凋謝的雪蓮(1-15)作者:不詳 第3部分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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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叫烤白饃,這叫烙紅雲,這才叫燒花蕾呢!怎麼樣梅姑娘,很殘酷吧,其實我也不贊成這樣,我期待著和小姐這樣的女孩子做朋友,雖然我們對於一些事物的看法不盡相同。」儘管我表面強作鎮定,但內心中真的怕得要命,除去正在上演的被稱之烤白饃、烙紅雲、燒花蕾的毒刑外,剛才那那一絲不掛地凌辱更讓我恐懼。
畢竟我還是個名副其實的處女呀,那裡不僅沒有享受過異性的愛撫,甚至連彬彬有禮的親吻也沒有品嚐過,就這樣被扒光了,接受每一個到場男人隨心所欲的撫摸、吸吮、撥弄,然後被錄象,把一個女人只能在閨房裡獻給親密愛人的狂野與親暱暴露給芸芸眾生。
我的腦海裡開始浮現出另外一個男人的身影,也許他才是上天為我準備的。他也是我的一個戰友,年齡比我大一歲,我知道他對我的感情,可是我總覺得他更像是我的哥哥,現在一切都晚了,假如我不是那樣的矜持,假如我不是那樣的挑剔,假如我沒有那份不應有的想法,可是沒有假如。
我開始恨他,恨他他為什麼不再主動一點。畢竟他是個男人呀!也許我們今生再也無緣相見,那樣更好,但願從今後他能忘了我,但我知道他做不到,因為他是個內熱外冷的男人,只能希望他的痛苦隨著時間的推移會慢慢淡漠,因為我的身體已不再純潔,而且我無法想象遭受那種磨難的女人是否還能再次承載男性的那種愛。
那個惡棍肯定洞悉了我的心理變化,所以故意讓我看到更加惡毒的下一幕。拳頭大小隆起的陰門被掰開,燃燒的菸頭開始燒烙她的下體,陰毛卷屈著發出刺鼻的焦糊,陰戶抽搐著泛起一股股白煙,她嚎叫,直到那尖利的聲音啞然而止。她昏過去了,這是她除了背叛以外擺脫苦難的唯一途徑。
鏡頭的女主人公換成了另一個,她的兩臂被呈一字綁在一隻十字架上,雙膝跪在地板上,低垂著頭顱,只穿著一條巴掌大褲衩的他成為這場暴行的男主角。他慢慢地解開女受難者的衣釦,又慢慢地摘掉她的乳罩,接下來竟然毫無廉恥地脫得精光,挺著那毒蛇一樣紫紅色的東西在她赤裸的胸脯上劃來劃去。
散開的頭髮遮蔽了受難姐妹的臉。但從那對高聳挺拔的乳峰,沒有一絲下垂的乳頭,平坦光滑的小腹,曲線優美的蜂腰,修長柔韌的雙腿,俏麗白淨的腳丫來看顯然又是一名正值花季的少女。
「這叫乳交,王小姐沒有玩過吧?當男性的權杖與女性的蓓蕾完美接觸後,它可以最大限度地喚起女性的性幻想,使你們的乳頭和陰唇變得空前敏感,我們把這個節目叫做上天入地,先使她們享受這輩子都享受不到空前絕後的快樂,再讓她們感悟到你這輩子都無法想象的痛苦,如果王小姐一味的這麼固執下去,同樣也會品嚐到這種高階的享受,而且我會親自伺候您,保證讓您先舒服得全身酥軟,然後再為自己有個女兒身而感到後悔。」他附在我的耳邊惡毒地說道。
在此之前我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出世界上還有這樣無恥下流的男人,竟然把這種閨房中的秘密拍成膠片在眾目睽睽下放映,他的那個應該閹割的東西在徹底玷汙了姑娘純潔的胸乳之後,接著將姑娘柔軟的雙乳被擠到一起,包裹住他的陰莖。
他開始快速地摩擦,姑娘的臉羞得通紅,兩點嫩紅變得異常鮮豔,挺拔的乳峰也變得更加高聳。他開始用龜頭敲打姑娘的乳頭,我吃驚地看到少女的乳頭變得直挺挺的,紅豔豔的,而且大了許多,與先前看到的受刑女子如出一轍。後來我也受到這樣的凌辱,才知道這是女性生理反應的必然結果,無論是多麼堅貞的女性也逃不出這種自然法則的制約。
一會我開始聽到那個女孩一陣比一陣粗粗的喘息,還拌有晶瑩的液體溢位她的花冠,掛在白皙細滑的大腿上。她的頭顱不停地擺動,大口喘著粗氣,像被融化了似的。這是我在不到半個小時內第二次看到女性性高潮的場面,羞澀,害怕,好奇,仇恨,渴望……酸甜苦辣五味具全,到底是什麼滋味自己也說不請楚。
「她已經有感覺了,這就是性的力量。」他的手掌開始沿著我的脊背向下游弋,停止在我的臀部,隔著衣服一遍遍地撫摸起來。我的身體繃得緊緊的,拼命地掙扎,竭力想擺脫他的糾纏,可我一個弱女子那裡是他的對手,他的胳臂像鐵鉗一樣使我動彈不得,更何況我的身體已經產生了微妙的變化。
接著映入眼廉的是更不堪入目的景象。兩個赤條條的打手將姑娘拽起重新捆好,手和腳分開到兩邊,用鐐銬鎖住掛在兩邊的刑柱掛鉤上,使她根本無力保護自己,他先下流的撥弄著幽秘處那叢溼漉漉的黑草,接著用那骯髒的手觸控姑娘那令人神往的沙丘,最後分開那條神秘的溝壑,露出沙漠深處那朵粉紅色的花瓣。
他趴在姑娘嬌羞無比的蜜穴,用舌尖無恥地蹭著那兩片豐美的花瓣。鏡頭再次拉近,使每個觀眾都能清楚地看到舌頭沿著造型優美的壕溝一點一點地推進。已經能夠看到的洞口流出粘稠的白色液體,嫩紅的黏膜上也鑲嵌著條條銀絲,就連我的那裡也感到一陣陣發熱。
他一點點地舔到神秘的花蕊,姑娘呼吸也越來越急促,美麗的臉上冒出汗珠,禁不住發出輕輕地低吟。鏡頭拉向他的手指,它一點一點徐徐探進去,不時的左右搖晃,直至整根沒入。肯定是觸及到要害,姑娘開始扭動起蜂一般的細腰,發出愈來愈清晰的嬌喘。這種春宮表演對於任何一位正值青春期的少女來說的確有著致命的殺傷力,我坐在那裡感到渾身躁熱胸口發悶,四肢發軟,口渴得要命,居然沒有意識到他的手已經在伸進我的衣服。
他開始直接撫摸我的後背和腰肢,儘管少女的矜持使我不停地掙扎,但實際上被錄象弄得春情激盪,不僅沒有一個未婚女孩子受到侵犯時所固有的憤怒驚慌和厭惡,反而感到幾分愜意。
我看著他熟練地解開了我襯衫的第一顆鈕釦,我掙扎了一下,渾身軟綿綿的顯得那樣軟弱無力。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紐扣被全部解開,衣衫被掀到兩邊,兩片遮蓋的布片也被揭去,我癱軟在他的懷抱裡,只有無力而喃喃地說:「別這樣,別這樣……別碰我那裡,你可是打我,但不能侮辱我……」
片中的他離開姑娘紅粉欲滴的那裡,叉開腿坐在姑娘背後,一隻手握住姑娘形狀美麗的乳房使勁地捋著,擰著,快速地搓拉嫣紅的乳頭。我看到姑娘的身體猛地一震,我知道她已經被這個惡魔強姦了。
假若你是一個正值花季的女性,假若你不是故意想隱瞞什麼,看過這樣刺激的場面,不知會是怎樣,坦白地說我的心漪已被攪亂,雖然他只是輕輕一觸,我周身像觸了電,不覺一陣酥麻,很想一把抓過他的手,讓他捏住我那硬崩崩的乳峰,像片中那樣捋,那樣揉,可是我是一個處女,有著女性的尊嚴與羞躁,即使是初婚之夜也不願意這樣做,何況他還是我的敵人呢。
影片中的姑娘已經被他玩得春心勃發,身體隨著他們的玩弄而一挺一挺的,晶瑩的漿液從嬌嫩的洞穴裡潺潺流出,俊俏的臉蛋紅撲撲的。她大聲地哼著,那是一個女人獻給丈夫的鳴叫。他一邊蹂躪著她,一邊柔聲柔氣逼問地下組織的名單,她的身體擺動著,聲音時大時小,但仍舊緘口不談他每次撞擊後他逼問的秘密。
他的手指也摸到我的奶頭,若即若離地在上面不停地撥弄,開始還有些難受,可度過那短暫的一瞬,我的心也禁不住隨著那要命的節奏狂野起來,頭腦空空的,周身軟軟的,胸前癢酥酥的,下體溼漉漉的,至今想起來都臉紅耳赤。
你可以罵我是個賤貨,你也可以指責我玷汙了女性革命者的英名,就連我自己都無法解釋當時我為什麼會那樣,也許我真的像你們說得那樣是個下賤的女人,但我無愧於組織,無愧於女共產黨員的光榮稱號,沒有招出敵人企圖得到的所有秘密,即便後來他們無數次地使用比這卑鄙下流多的手段凌辱我,拷打我,我也沒有屈服。
這時春宮電影的內容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他發洩完獸慾,一隻手的手指伸進姑娘的下體,一面惡毒地掏挖著,一面惡狠狠地逼問道:「你看見那根鐵棍了嗎?」他的手指向掛在不遠處一根一尺來長,直徑相當於幾根手指粗細的棍子。
「看見那上面的鐵刺了嗎?如果你還不說,我就叫人把它桶進你的小嫩穴,在來來回回地這麼搗,就像我的手指頭那樣,活活的疼死你!怎麼樣,是馬上說還是等弄完了再說?」她揚起臉,眼睛裡噙滿淚花,啊!她的臉是那樣的悽美,美得讓人心碎!一個面目猙獰的傢伙取下那件令女性魂飛魄散的刑具,挺著揚起的陰莖走過來,惡狠狠地用頭部鑲嵌鋼刺的鐵棍探尋姑娘的幽秘地帶,同時又傳來他幽靈般的逼供聲。
「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是要你的組織還是要你的陰道?回答我!」我猛地遮掩住半坦的酥胸,禁不住不停地呃逆。他楞了一下,又摟住我,嘴角掠過一絲獰笑。接著慢慢地站起來。
片中的他將鐵棍對準姑娘半開半啟的肉洞狠命地插進去,隨著鐵棍子不停地轉動,姑娘發出一聲高過一聲地狂叫,血水混著汗水象下雨似地流淌。聲嘶力竭地哭喊直貫我的耳膜,那叫聲我永志難忘!啪的一聲銀幕變得一片空白,室內又燈火通明。
我還沉浸在剛才巨大的驚噩中,耳邊那句《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的聲音還在不停地重複,她犧牲了嗎?沒有女人的那裡受得了這樣的摧殘,我也會這樣的死嗎?會嗎?如果他也用同樣的刑具對付我,我又會怎麼樣呢?
「這個影片的女主角叫範蕾蕾,是原盟軍顧問團聯絡副官,像王雪梅小姐一樣也是喝過洋墨水的才女,只是中共黨的毒太深了,所以逼得我不得不使用這種蟒蛇入洞的酷刑啟發她,幸運的是她沒有死,我們也不會讓她就這樣死,我們會很有分寸地掌握每一種刑具的使用力度,不會使我們的刑訊物件就那麼舒舒服服的當共匪的烈士,當然她最終還是答應與我們合作了,只是晚了點。王雪梅小姐,我說得意思是苦海無邊,回頭是岸,什麼理想呀,信仰呀,那都是男人的事情,就拿你們這些吃過洋麵包的小姐們推崇的共產主義說吧,那也要看是在什麼場合才能實現,人人平等,人人都有飯吃,在我們這個積貧積弱的國家能行得通嗎?人人都參與國家大政方針的制定,讓那些目不識丁的窮鬼告訴我們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國家不就亂了嗎?所以我推崇法西斯主義,它比起貴黨所鼓吹的共產主義更適合中國的國情,老實說,有時我真的弄不懂你們這些有文化女子到底要什麼,為了那些虛乎飄渺的東西受這樣的酷刑,值嗎?」他的話把我拉回到現實,此時我才意識到他的眼睛盯住我半裸的酥胸。
我連忙用手護住敞開的衣襟,他惡毒地一笑說:「別在掖著藏著了,除非您立即說出我感興趣問題的答案,否則一會兒您也將失去繼續穿衣服的權力。快說了吧,還猶豫什麼呢?」是的,在這裡女人早已喪失了最起碼的尊嚴,面對這幫不齒於人類的畜生,我又能說什麼呢!儘管我將失去貞操,儘管我不得不忍受那些令女人魂飛魄散的嚴刑拷打,如果這一切都不可避免,我也只能勇敢地面對它!
「您看到的第一位女主角現在也是我們的坐上賓,只不過她那美麗的胸脯,嬌柔的下身留下終身的遺憾,因為那種美是無法復原的,我不想讓同樣的遺憾在您的身上重演,所以才沒有帶您去那個地方,您能明白我的苦心嗎?」他的手又摟住我,繼續兜售他的勸降經。
我對自己剛才的失態感到沮喪,氣惱地猛然推開他,重新昂起頭,直視著這幫野獸說道:「既然被你們抓到,我就沒想活著出去,我連死都不怕,還怕你們這些卑劣的伎倆嗎?我承認我是共產黨員,而且承擔著重要的任務,你們不就是想知道我們組織的情況嗎?請你們聽著,上級的姓名和地址我知道,下級的姓名和地址我也知道,可那是我們黨的秘密,從我加入黨組織的第一天起,我就宣過誓,再任何情況下都不出賣自己的組織,誠然我還是個女兒身,還沒享受過愛情的甜蜜,但為了共產主義的崇高理想,我準備獻出自己的一切,請帶路,帶我到影片中的那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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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別激動,王雪梅小姐,您連生氣的模樣都那麼好看。稍安勿躁,稍安毋躁,我們有的是時間,夜才剛剛開始。剛才王小姐大概也注意到隔壁的動靜,下面就請您和我共同欣賞一下其中的一小段精彩場面,但願您所看到精彩表演能夠給您留下深刻的印象,有助於您設身處地的重新思考目前的處境,也有助於縮短我們之間對一些問題的分歧。」骨子裡暴戾成性的魯軍確實在討好面前這個漂亮的女囚,至於原因當然有情色的成分,但也不盡然,因為在這個魔窟裡這些匪徒不必為道德承擔任何責任,對她們所做的一切都是天經地義的順理成章,他需要的是征服,運用一切手段征服。
他拍了拍手,大廳裡的燈一下子全滅了,屋子裡一片漆黑。隨著轟隆一聲響,對面的牆壁被慢慢拉到一旁。啊!原來這是一間刑訊室!雖然王雪梅已經估計到他所說的精彩肯定是殘暴的同義詞,並且做了相應的精神準備,但眼前的一切還是讓她大驚失色。
在通明的燈火映襯下,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耷拉著頭顱,手腳被分開呈大字綁縛在鐵架上,旁邊扔著她血跡斑斑的衣裳以及被撕成兩片的褲衩!披散的長髮遮住了她的面頰,一時無法看清她的臉,但仍然遮不住她那攝人心魄的美麗,從身材上看這也是一個非常年輕的姑娘,而且年齡與自己相仿。
兩個裸露上身的彪形大漢走過來站在她的身邊,一個人抬起她的下頜,另一個撥開披散在面頰的頭髮。她的嘴唇腫得老高,嘴角流淌著鮮血,劇烈的疼痛使得她不時櫻嘴微張,不停地喘著粗氣,尖尖的瓜子臉彷彿似曾相識,而且這次不是錄象,是真人!
首先映入雪梅視線是受刑姑娘兩腿之間那片神聖地域白花花溼漉漉的一片,細心的雪梅預感到那是男人排洩出的精液,很顯然她已經被不止一個惡棍們糟蹋過了。她的心再次提到嗓子眼,眼前又浮現出錄象中範蕾蕾遭受姦汙的場面,雙手下意識地放在兩腿之間。
大概是以為新的拷打又要開始了,她的嘴唇不自覺地顫抖著,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湧出眼眶,一朵朵晶瑩的淚花掛在俊俏的瓜子臉上。曲線柔美的胴體不由自主在微微地戰慄,豐滿的乳房隨著身體的戰慄顫顫悠悠,乳尖上那對嫣紅的小櫻桃幾乎直立起來。是呀,面對既將到來的苦難無論多麼堅貞的女子也懂得害怕。
散落下來的長髮依然遮掩住她的面頰,使得雪梅還是看不清她的面孔,「慢一點……請慢一點……」只能聽到顫抖的聲音從那已經龜裂的嘴唇中喃喃發出。
「好好想一想自己的處境,人畢竟都是肉長的,什麼精神不精神的,理想不理想的,那都是些烏托邦,是個美麗的夢幻,這才是現實。一個姑娘家何必為那些虛乎飄渺的東西受這個罪呢?青春和美麗是上天賦予的恩賜,就像每個女人都曾擁有過的貞操一樣,如果毀壞了就永遠地失去了,您說對嗎?」魯軍特地用了這句雙關語,用餘光瞥了一下身邊那個讓他激動不已的女政治犯。
那個漂亮小囡好象沒有聽到我的話,目光仍然停留在對面女孩的胴體上,我向那些執刑的弟兄會意的一笑,又沉默了好一會才不緊不慢的說道:「這就您要尋找的吳茵小姐,想不到會在這裡見面吧?」這是我故意的,多年的刑訊經驗使我深知這對於一個出身名門的城市女孩心靈有著多麼強烈的震撼,我在等,等待著眼前這個漂亮女孩自己垮下去。
「在和王小姐見面之前,我也和吳茵小姐心平氣和地談過,勸她不要這樣的固執,可是她置若罔聞,決心以身試法,所以我們只好換這種方式來和吳小姐繼續交談,但願王雪梅小姐不要步吳茵小姐的後塵。」魯軍走過去托起吳茵一隻翹翹的乳峰,斜了一眼身邊的王雪梅,大概是拷打得太厲害了,只是輕微的觸碰就使得這個與王雪梅同樣美麗的吳茵禁不住輕聲低吟起來。
「吳茵小姐,其實我的問題很簡單,你準備把情報轉給誰?這個神秘的人物現在藏在哪兒?你們的聯絡暗號是什麼?密碼是多少?只要你說出來馬上就可以不再受這個罪了,否則這一切將繼續下去,而且還會逐漸地升級,越來越使你感到難以忍受,直到你同意合作為止,我們的這種能力我想吳小姐大概不再懷疑了吧。」吳茵緊咬嘴唇,疼得眉頭緊皺,以不住地輕聲呻吟代替回答。
吳茵不僅是王雪梅的好朋友,好姐妹,好同志,而且還是閨中密友。她是個文靜漂亮的姑娘,年紀只比王雪梅大一歲,平時相對比較活潑的王雪梅喜歡叫她吳茵姐,漸漸地王雪梅的腦海裡浮現出她們最後一次相見的情景。
那是在半年前的一個傍晚,靦腆的吳茵和一位英俊的青年軍官來到她的住所,告訴這個小妹妹自己就要結婚了。看到這個平時少言寡語小姐姐依偎在自己情人身邊,臉蛋紅撲撲羞答答的,寫滿了幸福和甜蜜的模樣,以至於使一直將自己情感禁錮起來的王雪梅心底裡也湧動起陣陣春潮。
幾天前當小雪梅得知這次任務接頭人就是她可以像小妹妹那樣撒嬌的吳茵姐的時候,還一直設想見面後怎樣鑽進她的被窩聽她的小姐姐好好坦白婚後的日子呢,沒想到竟會在這種場合相見,靚麗的身體遭受如此的茶毒,她不敢在看下去,閉上眼睛,腦子嗡的一下亂轟轟的,兩腿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王雪梅的這種微小的變化當然瞞不過魯軍的眼睛,他決定趁熱打鐵,一舉擊垮這個讓他心動女孩抵抗的意志。
「你以為可以熬得住,可以用沉默來和我對抗嗎?」他的手猛地在吳茵傷痕累累的乳筍創面上碾了一下,疼痛使得吳茵頭顱猛然揚起,瞬間臉部劇烈扭曲,脖子青筋迸露,黃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滲出來,捆住的雙手死死握緊,足尖極力向下摳去,渾身一陣不由自主的痙攣,很遠的地方都能清晰地聽到牙關緊咬的咯吱咯吱聲,只有目光依然像過去那樣剛毅。
「告訴你,剛才用的只是一些輕刑,我有的是使你後悔是個女人的刑罰,弟兄們,先請王雪梅小姐仔細欣賞欣賞你們的傑作,我可不希望王雪梅小姐也像吳茵小姐這樣傻。」巨大的燈柱停留在吳茵飽滿的胸脯上,將地獄般的景象照得清清楚楚。
淡紅色的乳暈印著兩塊黑褐色灼斑,在微微隆起的橢圓四周散在著幾枚水泡,勃起的乳頭小嘴清晰可見一個個大小不等的針眼,中央的凹陷還殘留著幾縷竹籤子劈開後的竹絲,豐滿的乳房印著一條條凸起的淤血斑,白皙的兩肋也留下一道道青紫,平坦的小腹和大腿內側累疊著一個個橢圓型血痕。
為了讓王雪梅看得更清楚,一個打手把一桶清水潑到吳茵的下體,隨著男人的穢物被沖掉,更讓人觸目驚心一幕展現在王雪梅的眼前。陰戶腫得像座小山,上面落滿三稜型或梅花型針孔,豐腴的大陰唇幾乎被燒焦了,裡面的黏膜也能看到明顯的燙痕,打手們又把王雪梅帶到吳茵的背後,讓王雪梅看那脊背上星羅棋佈的一片片圓形黑點,雪白的肉丘上一條條紅紫色的傷痕,纖細如蔥莖的十個指尖絳紫色的淤斑,以及不知被什麼東西撐裂了,向外翻露出鮮紅的大腸頭的肛門口。
不知道這群惡魔使用了何等殘暴的毒刑,把那麼溫柔美麗的吳茵姐打成這樣,難怪剛才聽到那麼悽慘絕望的叫聲,真不知道茵茵姐是怎麼熬過來的!一股寒氣從王雪梅的脊背升起,彷彿綁在架子上的是她自己,而不是隻比她大一歲的戰友吳茵。
從胸脯上看,茵茵姐至少已經受過小針挑櫻桃的酷刑了,而且比這可能還毒辣得多,現在仍能看到一根根竹坯鑲嵌在那裡呀!不知道吳茵姐是否已受過那蟒蛇入洞酷刑的摧殘,或許還受過比這更歹毒的酷刑,否則她的肛門怎麼會成那樣了呢?
「你大概以為最難熬的時間已經過去了,是吧?其實它還沒有開始,剛才只是正式演出之前的小把戲,真正的大戲還在後邊呢。我現在最後再問你一句,是現在招還是等嘗完我們為你特意準備的幾道大菜後再招?」那個坐在審訊臺後面手裡一直把玩吳茵姐乳罩的魔鬼惡聲惡氣的問道。
「我沒什麼可招的!」聲音雖然不大,但依舊堅定,只是微微有些沙啞和顫抖。
「好個頑固不化的女共匪,看來你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不見棺材不落淚呀,你想當共匪的女英雄,好,好,小娘們,老子這就成全你!開始吧,給她上藥,我們的客人已經等急了!」他終於露出粗俗野蠻的本性,話語中帶著髒字,不耐煩地命令道。
不堪入目的演出開始了,兩個打手先在吳茵的傷痕累累乳房上面抹了一些乳白色的東西,然後分別抓住由外向內摩裟。吳茵緊閉著雙目,不像剛才那樣疼得周身顫慄,而是扭動身體,極力躲避著那兩雙下流的手。然而一個赤身裸體的姑娘被綁在刑架上,她又能怎麼樣呢。
「我查閱過吳小姐的檔案,知道吳小姐是新婚燕爾,這是我給你遲到的新婚禮物,怎麼樣,奶子不那麼疼了吧?」惡魔魯軍那張慍怒的臉露出淫蕩的陰笑。
「哎呀……哎呀……你們……你們剛才在上面抹了什麼?」
「我們在上面抹了點新婚樂,吳小姐,舒服嗎?比起你丈夫的愛撫怎麼樣,不要忍著,那可會使你精神失常的!」一陣比一陣急促的喘息聲從吳茵的嘴裡傳出,看過剛才影片的王雪梅自然知道這喘息意味著什麼。
「再給吳小姐的那裡也上點藥,讓她好好回味回味新婚的滋味。」又是一片白色的膏藥糊在腫脹的花冠上。
「怎麼樣,那裡是不是也有點感覺了?是現在說還是等弟兄們再往裡抹點再說?」魯軍的目光又落到王雪梅的身上。
「你們……你們這……這群魔鬼……魔鬼……」吳茵姐已經被他們弄得氣喘吁吁了。一個惡棍挖了一大塊膏劑塞進茵茵姐的陰道,流著口水在裡面攪來攪去,接著又把那些藥膏抹在吳茵的會陰,大腿根,肚臍和腳心上。
「可以給新娘子恭賀新婚之喜了!」在魯軍惡毒的命令下,打手們一擁而上,變換著各種手法蹂躪著吳茵姐。一會兒他們用羽毛在吳茵姐的乳暈上撥弄,一會兒輪流用筷子撥拉已經慢慢重新勃起的花蕾,然後惡毒地掏出陰莖敲打直挺挺的乳頭,或者輪番用紫紅色的龜頭抵住吳茵姐的陰門涮來涮去,直到弄得吳茵姐姐嬌喘連連。
大約二十幾分鍾後,在雌性激素的作用下,吳茵姐白皙塋潤的酥胸又暫時恢復了以前的嫩滑,連印在上面條條紫色和塊塊褐色的痕跡也變淡了許多。兩隻飽受摧殘的乳峰不僅恢復了原來的豐滿,而且變得更加堅挺,峰巒上那對紅櫻桃也變得水水靈靈,重現原來的嫣紅,就連下體也泌出白色的漿液。
最下流的場面終於出現了,惡棍們挺著的陽具輪番進入吳茵姐的前陰和後庭,使得茵茵姐身體打著挺發出一連串那種含糊不清的囈語。眼前的情景使王雪梅既羞又驚,羞得熱血湧上面頰,連自己都感到火辣辣的,胸口悶脹喘不過氣來,周身躁熱如有無數條小蟲爬來爬去。心臟撲通撲通地狂跳不止,一股冷汗不知不覺流進臀溝。
「貞潔對於每個女子也就一次,失去了就無法挽回,也許那個與您年齡相仿女人的遭遇有助於使您回憶起某些東西,希望等一會使我們之間的談話能夠更加輕鬆一些,還是那句話,我們有的是撬開你們嘴巴的辦法,王小姐可要想清楚呀!」
魯軍轉過身來看著面紅耳赤的王雪梅。
雖然思想能力使得人類在控制自己行為時與其他動物不可同日而語,但人類畢竟也是從動物進化而來的,一些最原始的特徵是無法改變的,因此愈是端莊的女性見到這樣的情景她的生理衝動也愈會被調動起來。
王雪梅的腦子濛濛的,裡面只有兩個字……後悔!後悔為什麼當初沒留給自己一顆子彈,後悔為什麼錯過選擇終生伴侶的機會。一個女人,尤其是一個有些姿色的女人在這裡是很難保持貞操的,難道就這樣便宜了這幫牲畜了嗎?
可是手無寸鐵的她又有什麼辦法能夠阻止這一切的發生呢,除非背叛自己當初的誓言,背叛那些與自己戰鬥過的兄弟姐妹,親手把她們送到這裡,以換取自己一生只有一次的貞操。
魯軍滿意的看著這一切按照他的計劃有條不紊地進行,臉上浮現出一絲獰笑,這一點也正是戴笠和毛人鳳看中他的地方,他不像一般打手那樣頭腦簡單,只知道一味地使蠻勁,根本不懂刑訊與攻心的關係,畢竟這群擔負著秘密任務的女地下黨個個都是難啃的硬骨頭,與那些街頭鬧事的女學生根本不能同日而語,一味的用刑只會事則其反,他則更善於平衡兩者之間微妙的關係,知道什麼時候上刑逼供,什麼時候懷柔誘供,什麼時候交替進行。
淫蕩的蹂躪並沒有收到他們希望的結果,於是他們拿來一對精緻小夾子,熟練地扣在那充分勃起的奶頭上。暴行開始了。兩人開始有節奏地來回拉拽系在夾子後的繩索,每拽一次,吳茵姐全身就不由自主地顫抖成一團,發出聲嘶力竭的嚎叫。
原來是這樣,真的見識到了!王雪梅一下子被他導演的血腥下流的一幕驚呆了,這就是那個惡棍威脅自己時一再提到過的《彈琴》,琴絃竟是連線女性花蕾與惡棍之手的繩索,她的雙腿開始不自覺的抖動,雙手下意識護住那薄薄襯衫下被挺拔雙乳頂起來的曲線。
「她的歌聲好聽嗎?我想王小姐的歌喉一定比吳茵小姐的更委婉悠揚,如果您也像吳小姐那樣不識時務,一會兒也可以給您嚐嚐彈琴的滋味,弟兄們你們說好嗎?」魯軍的話馬上招致打手們一陣怪叫,是的,這是令這群惡棍最愜意的事了。真的不知道在這個世上還能不能找出比這更下流殘暴的審訊,先對女孩子最不堪肆虐的部位實施如此下流的玩弄,接著實施如此駭人聽聞的野蠻摧殘。
「嗷……嗷……疼死儂了……疼呀……疼死了……嗷……嗷……別拽了……」慘叫聲一浪高過一浪,連聲不迭,奶頭被拉到極限,在近乎瘋狂的暴虐中痛苦地跳聳,痙攣,抽搐,她的主人則疼得渾身亂顫,滿臉淚痕,緊皺著眉頭,大口倒吸著涼氣。
這還不是最歹毒的,為了顯示他們的野蠻,也為了徹底摧毀我的心理防線,當吳茵姐那對嬌嫩的花蕾被極度拉直後,他們還特意歹毒地轉動一次,每到這個的瞬間,吳茵姐的身體就猛然向上一聳,痛苦地嚎叫一聲,連鐵條焊成的刑架也被吳茵姐柔弱的身體的拉得搖晃起來。
那對本該給女孩子帶來無窮柔情蜜意的乳峰,那美妙得讓我都想摸一摸的小豆豆,此刻卻成為茵茵姐無盡痛苦源泉。真是史無前例的歹毒,駭人聽聞的殘暴!大約十來次後,堅貞的吳茵姐已經被折磨得氣若懸絲了。
後來他們也多次使用這種毒刑逼我招供,使我更深刻地體會到這幫畜生的惡毒,由於女性生理特點的緣故,她的敏感部位在受到男性撫弄後會產生大量的荷爾蒙,更何況他們抹地白色藥膏本身就是一種性興奮劑,使用後能使得受刑女性長時間處在性高潮中,因此乳房也變得特別敏感,也許這就是上天在創造女人時的造化吧,在正常的兩性相悅時,它是引起女性興奮的源泉,在這種特殊的場合下,它所引起的痛苦也是平時的若干倍。更為歹毒的是從此後你將不敢再穿上衣,因為乳頭與衣裳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會引起乳頭意外的勃起,疼得你坐臥不寧,那種持久而痛苦的煎熬甚至比酷刑還可怕!
兩個打手意猶未盡地扔掉夾子,那對飽受磨難的乳頭已經垂了下來,但美妙的乳峰還在一抽一抽的扭動,汗淋淋的全身還在間斷地痙攣。他們吹著口哨從牆壁上取下兩根細長的藤鞭,下流地用堅硬的鞭杆連桶帶撥地戲弄還在突突跳聳的奶尖,一直到它們重新挺立起來。吳茵姐的頭仍然耷拉著,一瓢冷水潑到她的臉上,吳茵姐的頭晃動了一下,又一瓢水潑上去,直到吳茵姐從半昏迷中被激醒重新抬起頭。苦難沒有結束,醜形還在繼續,因為惡魔們還沒有從堅貞的茵茵姐那裡得到他們所需要的東西。
「我們不會讓你在半昏迷狀態下熬刑的,那樣你會感覺不到真正的痛苦,我們要讓你始終保持清醒,而且還會經常光顧你的嫩奶子和小嬌穴,使它們始終保持極度敏感狀態,以便在用刑時使你感到更疼,使我們的審訊更加有效率。下面讓你嚐嚐著名的得意志婦刑,在斯摩陵斯克的蓋世太保總部的特工用這不起眼的藤條對付那些頑強的俄國女游擊隊員非常有效,但願它也能夠治好吳小姐的聾啞病。怎麼樣,是現在說,還是等抽完你的嫩衾再說?」疙疙瘩瘩的藤條從水桶裡被拿了起來,為了顯示他們的野蠻,那個渾身毽子肉的打手特地在空中揮舞了兩下,水珠濺到我的臉上,身上,嘴唇上,一股鹹鹹的味道使我再一次被驚呆了。原來他們的藤條沾滿了鹽水,茵茵姐會不會活活的被折磨死呀!
「整整她!」隨著他惡狠狠的指令,燈光轉向茵茵姐那一片溼滑的下體,更加駭人聽聞的毒刑開始了。
噼……啪……噼……啪……,象指揮棒似的藤條呼嘯著從兩側輪流抽打吳茵姐那一片茂密草叢下神秘的河谷。當然他們不會擋住我這個唯一女觀眾的視線。堅硬的藤苕帶著風聲準確地抽打在那最柔軟地方,顆顆血珠從女人神秘的溝壑滲出來,拌著白色的漿液飛舞,最脆弱的花冠綻開一道道絳紫色的條紋,嬌嫩的花卉一片片地凋零,絲絲殷紅的鮮血從那枯萎的唇穴中滴落到地板上。
「招不招?再不招就抽爛你的衾,叫你這輩子做不成女人!」打手們抬起她的下頜逼問道。吳茵姐真是好樣的,她咬緊牙關,怒視著兇殘的敵人,頑強地搖了搖頭。惡魔們下手更狠了,茵茵姐的叫聲也變得更加淒厲,身體隨著鞭聲而發出陣陣抽搐,頭顱痛苦地搖擺著,就連小腹和大腿也不停地痙攣。黃色的尿液中混合了鮮紅的血水,在慘不忍睹的摧殘下,茵茵姐的小便失禁了。
「還不招嗎?」打手們也有些聲厲色荏。
「不!」
「再打,我就不信撬不開你的嘴!」藤條再次落到上面。
「哎呀……啊……嗷……」,除了吳茵姐痛不欲生的叫喊沒有一句口供。讓人毛骨悚然的叫喊聲拌隨著呼嘯的鞭撻聲繼續在刑堂中迴盪,構成一幅煉獄般的畫面,比剛才錄象中的場面更恐怖,更惡毒,更不堪入目,吳茵姐的那裡被打爛了,她痛苦地扭曲著,顫抖著,戰慄著,痙攣著,哭喊著,就像受難的聖女忍受魔鬼的煎熬,使我產生強烈地身臨地獄的感覺,彷彿魔鬼撒旦復活了,世界末日就在眼前!
「好!好!你堅強,你能熬,可除了藤條以外,我這裡還有許多專門伺候你的療法,我們會一件件地供你品嚐,直到你願意和我們合作為止。弟兄們,再給吳茵小姐換換口味!」在魯軍又一次逼供沒有得逞後,他惡毒地發出新的指令。藤條換成沾滿辣椒水的牛皮鞭,茵茵姐的苦難又開始了。
鞭梢夾雜著風聲再次落到飽受磨難的乳峰,發出噼噼啪啪的聲響,鞭梢呼嘯過的地方頓時留下一條條隆起的血痕,兩坨只有女人才有的肉筍在哎呀哎呀的叫聲中左飛右舞,一會兒那吹彈可破的酥胸就變成一片血肉模糊的爛肉。接著呼嘯的鞭梢又找到新的釋放獸性的地點,女兒家嬌嫩的大腿內側,凝脂般的肌膚又新添出一道道蚯蚓般的傷痕。
「王雪梅小姐,您都看到了吧,談談您的感受好嗎?」他陰險地問。這讓我怎麼說呢,奶頭小嘴是女人哺乳後代的器官,是人類生命的圖騰,神秘的下體更是女性的生命根,是女人最嬌弱、最不堪肆虐的部位,在這個魔酷裡竟成為他們迫使我們改變信仰的武器。
後來我也飽嘗過這種皮鞭抽嫩筍以及藤條抽陰戶的嚴酷刑訊,知道挺過去需要何等的毅力。這幫在法西斯毒液中泡大的打手,折磨女人時不但特別兇狠,手法也特別純熟,專門照女人的致命處打,尤其是不時運用挑、碾、戳等打人技巧,讓你疼得死去活來而又不會昏死過去,因為除了意志以外昏迷早已成為我們抵禦敵人暴行的唯一武器。
「快說!誰和你聯絡?密碼本藏在哪兒了?」他拉起吳茵姐耷拉下去的頭顱。滿臉淚痕的吳茵費力地抬起眼皮看了看他,嘴唇顫抖著,滿面淚痕,彷彿要說些什麼似的,但馬上又愍住嘴唇,耷拉下頭顱。沒有正統文學作品中所描寫的那樣,昂起不屈的頭顱怒斥敵人,一點也沒有,甚至在她的目光中甚至流露出一絲哀惋。
「你不說?」他捏住吳茵姐被彈琴摧殘得滿目創痍的花蕾惡狠狠地問,性興奮劑引起短暫的酥麻已經過去,疼痛重新像魔鬼一樣回到她的身邊,每捏一次,吳茵就疼得一陣戰慄。
「告訴你,吳茵小姐,還沒有人能在這裡緘口不言,我們熟悉女人身體每一個敏感點,我們有的是辦法對這些敏感點進行輪番的刺激,讓你終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沒有哪個女人能熬得住我全套四十八種酷刑,我勸你還是放明白點,及早醒悟,免得再受這些活罪!告訴我,誰是你的聯絡人?」刑訊室裡除了她痛苦的低吟聲外依然沒有回答。他的手指又死死地捏住吳茵的奶頭,這次吳茵咬緊牙關沒有叫出聲來。
「再給吳茵女士換換口味!」皮鞭換成特製的尖嘴小鉗子,夾住兩座雪峰旁的嫩肉緩慢而大幅度地擰起來。這種叫做擰白饃的刑罰是敵人根據少女的生理特點設計的,我也在它的折磨下幾次到達崩潰的邊緣,心想如果他們再擰一次,我就把知道的全告訴他們,雖然最後我還是忍住了。
這幫惡棍的技巧是拿我們無數姐妹的身體練出來的,夾得特別準,只扭住表皮,只是這麼一撕,就會使表皮和皮下組織完全分離,如同鮑丁解牛一樣,特別的疼,疼得人快要瘋了,一連幾個星期都不敢穿衣服,因為那裡每和衣服接觸一下,就會疼得你喘不過氣來。
「哎呀……哎呀……哎呀呀……別擰了……儂願意說……願意說……願意說啦……」哭叫聲重新響起,冰冷的鉗子下綻出朵朵紫紅色的血痕,吳茵的叫喊很快由從斷斷續續變成連聲不迭的哀求。
「停下,記錄!」吳茵呻吟著,並沒有招供。
「你敢騙我,告訴你,這僅僅是開始,我就不信撬不開你的嘴!」他的兩個手指插進吳茵姐血肉模糊的陰門,惡毒地提插撥弄。
「哎呀……嗷……嗷……疼死了……啊……啊……饒了儂吧……嗷呦……啊……」劇烈的疼痛使得吳茵渾身亂顫,聲淚俱下地高聲哭喊。他當著我的面脫去褲衩,喪盡天良地將紫紅色的陰莖直挺挺地杵了進去。
「哎呀呀……哎呀呀……別……別插了……輕一點……啊……飛……飛哥……救救我……」吳茵姐隨著他的每一次撞擊而疼得大聲哭喊,痛不欲生的哭喊聲不僅沒有引起他一絲的憐憫,反而使得他獸行大發,陰莖頭帶著茵茵姐鮮紅鮮紅的血更猛烈地進出,茵茵姐的哭喊終於越來越微弱了,當他心滿意足地拔出他的陰莖,茵茵姐已經昏死過去。這是在這個魔窟裡那些不屈女囚暫時擺脫苦難的唯一方式,當然也是每一個不願意蛻變成狗的女共產黨員每天都有可能要去完成的功課。
在這裡我們必須為她們虔誠地脫帽致敬,無論她們最後是否像傳統意識中女性烈士那樣一字未吐,因為吳茵不僅是一個女共產黨員,而且還是一個年僅二十二歲的少女,一個剛剛品嚐過愛情滋味的少女,在剛剛受過鞭擊陰戶的酷刑後,又一次立即遭到強姦而沒有招供的事實足以揭示她的堅貞。畢竟毒刑下得不到的口供,敵人在奸場上也沒有得到。
一盆冰水將她重新激醒,但慘絕人寰的酷刑並沒有停止。「嗷……熬……」刑訊室裡又迴盪起吳茵淒厲的叫聲。那把尖嘴鉗子死死地銜住女兒家最吃痛的那兩抹嫩紅,隨著鉗子咬緊,那聲音由慘叫逐漸變為狂叫,聲音幾乎不象是人類發出的,汗水像小溪一樣從身上淌下,轉眼在腳下形成了一個小水窪。
王雪梅的身體一趔趄,險些摔倒在魯軍的懷裡,那顫抖的乳房,龜裂的乳頭,腫脹的陰戶,還有鐵夾,尖嘴鉗子,藤條,滴著辣椒水的皮鞭,還有吳茵姐扭曲的裸體,撕心裂肺的哀嚎,這一切輪番在她眼前晃動飛舞。
魯軍輕輕地拍了一下手,活動牆壁又緩緩地關閉了,不堪入目演出告一段落,大廳中恢復了以往的寂靜。然而剛才的一幕不停地在王雪梅腦海裡顛來倒去。那個惡魔說得沒錯,他們有的是折磨女性的手段,肆無忌憚的凌辱,以最下流的方式強姦和輪姦。
對女性的胸乳和生殖器官以及一切最能引起她們痛苦的部位施用鋼針扎,竹籤挑,烙鐵燙,鉗子擰,鞭子抽,電棍桶等最野蠻的酷刑!在這個地獄裡,只要你沒有放棄對信仰的忠誠,沒有告訴他們你那些出生入死戰友的姓名,這些就將始終伴隨著你,直到她們精神徹底地崩潰。
他得意地欣賞著雙腿微微顫抖的姑娘,眼前浮現出受刑時那些女犯顫抖、抽搐、痙攣的身影,耳邊浮想起她們那淒厲的叫聲。想到一會這衣服裡包裹的美妙胴體就將一絲不掛地展現在他的眼前,就像野獸即將撲向獵物時的那種興奮使他熱血沸騰,這一切他太熟悉,也太需要了,男人在拷打漂亮女人的時候,他的精力總是用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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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剛才的場面我想王小姐肯定還沒有遺忘,如果您還是那麼固執的話,我也只好把您也請到那個地方,扒乾淨您的衣裳,一絲不掛地綁在專門為您這類年輕女子特製的架子上。雖然我還未能一覽王小姐乳峰的風采,但根據我的判斷,您的乳房屬於那類挺翹型的,而且沒有絲毫下垂,我說的對嗎,王雪梅小姐?」
王雪梅的身體在顫抖,他知道到了這個女囚最脆弱的時刻,所以不失時機地摟住她那渾圓的雙肩輕輕地摩挲。肉滾滾的肩軟軟酥酥的,摸起來很爽手,使得魯軍很愜意,王雪梅木然地站在那裡,任憑他的撫摸,沒有一點掙扎,顯然她還沒有從剛才的驚駭中清醒過來。
「當然這與王小姐從小優遇的生活條件而使它們獲得良好的發育有關,充足的熱量,適度的鍛鍊,早期配戴乳罩有助與它們保持住美妙的形狀,不像那些鄉下共黨婆娘,扁扁平平,鬆鬆癟癟的,活像個男人婆。讓我猜猜王小姐乳房的形狀,是鍾型還是筍型?鍾型的挺拔,筍型的嬌美,能告訴我您是那種嗎?」每當遇到年輕貌美的女共產黨員這個惡魔都會說這樣的下流話挑逗,這不僅使他感到愜意,也滿足了他那早已變態的陰暗心理需求。
「您不好意思說,是嗎?沒有關係,等一會就清楚了!當然這對於像王雪梅小姐這樣有身份,有地位,年輕美貌的女孩子來說這樣做可能不太禮貌,甚至有些殘酷,但它很有效,非常有效,是否能夠避免出現那些尷尬的場面,就要看王小姐的態度了,那裡的先生們都是刑訊女人的高手,特別是對像您這樣的年輕女孩子更有激情,他們知道怎樣才能使您的痛苦達到最大值,也清楚您最怕在哪個地方用刑。」他的手悄悄從肉感的肩膀移向雪白的上臂,繼續眉飛色舞地說著。王雪梅還是默默地站在那裡,筆直的小腿依舊在不自主地微微地抖動。
魯軍對於這一切感到很滿意,他懂得如何去一步步地瓦解女囚的抵抗意志,為了加重面前這個漂亮女囚內心的恐懼感,他接著威脅道:「即便是這個世界最頑強的女人,我們也有對付的辦法,因為你們女人身體有無數個痛點,指尖、乳房、奶頭、會陰、肛門、陰阜……我們會充分利用每一個痛點帶來機會,讓你們逐漸地認識到想要繼續頑抗下去的想法是多麼的愚蠢。」他的手享受完王雪梅玉臂的溫熱和柔軟後還在下移,最終停止在她胸脯隆起的地方。
儘管此時的氣候還不那麼炎熱,但王雪梅烏黑的秀髮已經被不停泌出的汗水浸透,溼淋淋的披散在渾圓的肩頭。她俏麗的鼻子微微扇動,曲線分明的櫻唇微微開啟,被汗水溼透的上衣已變成透明狀,高聳的雙峰隨著呼吸劇烈地起伏,就連桃紅色的乳尖也隱約可見,他知道剛才的話正在起作用。
「為了提高審訊的效率,我們還先要給您做個敏感小實驗,剛才您看到的那兩位先生將會脫掉您的上衣,然後再請您站在他們面前,噢,看我這記性,有一點我忘記說了,對不起,美麗的王雪梅小姐,不光是脫掉上衣,還要脫掉奶兜兜,也就是你們城裡女孩子常說的乳罩,還有鞋子,襪子,裙子,褲衩,要脫脫得光光的,一絲都不掛,然後他們會一寸一寸地探索您的嫩奶子,體味它們的香酥,彈性和滑爽,當然也包括那兩粒含苞待放的花蕾,也許他們還會讓您叉開大腿,檢查您兩腿之間的那個地方,他們是這方面的專家,我想他們很快就會找到開啟您這吧生鏽了鎖的鑰匙。」魯軍繼續娓娓地說著,如果不是在這裡,恐怕沒有任何地方允許他對一個絕對可以稱得上美女的姑娘一邊摸她的胸脯一邊講這樣的話。
「難道您真的想一絲不掛地站在那裡,任憑陌生人去擺弄光溜溜的胴體嗎?難道您真的不怕他們用沾滿蠔油的皮鞭一寸寸抽遍你的胴體,用燒得通紅的烙鐵一次次放在你們女人最嬌嫩的地方嗎?而且烙完以後還要在上面抹上這種四川朝天椒熬製的辣椒水,疼得您滿地打滾嗎?別傻了,王小姐,識時務者為俊傑,就算你們的主義可以救中國,可是您也要想想目前的處境呀!千萬不要圖一時之勇而成千古恨呀!」他的目光又一次飄向他的獵物,兩朵紅暈已經悄然湧上她的臉頰。
「下流坯,不許碰那兒!」這個叫王雪梅的漂亮女囚終於開口了,當然並不是魯軍所希望的口供,說實在的此時魯軍的慾望已經被她的美所點燃,口供已經變得不再那麼重要和急迫,他甚至並不希望面前這個小女子馬上就招供。
「雪梅小姐,真是對不起,這裡是女子特別刑偵中心,不是貴府,您的身份也不是金枝玉葉的千金小姐,而是我的一個女囚,您又有什麼理由讓我們不像對待其他女犯人那樣對待您呢?」魯軍嘿嘿地奸笑了兩聲。
「只要您還沒有說出我們感興趣的問題,您就要慢慢習慣不穿衣服的接受詢問的日子,不僅如此,您還要每天接受無窮無盡的撫摸,當然還有那些您看過或沒看過的刑訊,直到您願意和我們合作為止,順便說一下,您的皮膚真爽滑,像緞子一樣,打壞了真是可惜呀。」魯軍繼續惡毒地威逼道。
「您到底選擇什麼?」他微微提高了音調。此時王雪梅的心緒已經平靜,被捕受訊是每一個戰鬥在敵人心臟地下工作者早就有所準備的,雖然從剛剛被捕時對被凌虐的羞澀,對失貞的恐懼曾使她的思緒一時處在混亂中,剛剛目睹的一幕更使她的恐懼達到極點,畢竟她才只有二十一歲的年華,畢竟她還是個尚未出閣的黃花閨女!
現在這個無畏的女共產黨員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沉靜,她靜靜地聽著,默默地推開手臂上魔爪,剛才目光中流露的惶恐和羞澀已被堅毅所替代,甚至從水汪汪的大眼睛中露出一絲輕篾。剛才殘酷拷打過吳茵的那幾個打手魚貫著溜了進來,不過不再是一絲不掛,而是每人穿上一條三角褲衩。通向苦難的大門敞開了,二十一歲的姑娘被打手簇擁著走了進去,就在剛才王雪梅目睹敵人刑訊吳茵的隔壁。
陰森恐怖的刑房展現在這個冰清玉潔的少女面前。如果說這個世上真有傳說中的閻羅殿的話,這裡肯定是主要侯選場所之一,熊熊毒焰在一爐碳火上狂烈地燃燒著,如同妖姬扭動著罪惡的身軀,紅光映照在那些等待施暴的彪形大漢全身疙疙瘩瘩的腱子肉上,猶如剛從墳墓中放出來的厲鬼那樣猙獰,房樑上蚯蚓般的繩索在空中搖來晃去,彷彿在對即將來臨的獸性盛宴興奮地狂舞,還有那些奇形怪狀的刑具張著血盆大口,用飄散出的血腥迎接著一身素裹女共產黨員的造訪。
黑色的幔布落了下來,把窗欄遮蔽得嚴嚴實實,透不進一縷光線,如同地獄中魔鬼見不得天日一般。昏暗的燈光如鬼火般發出熒熒黃光,使得這種恐怖的氣氛有增無減,當王雪梅和打手們進去以後,魯軍也像鬼魂一樣能溜了進來。打手們像凶神一樣一字排開,魯軍也端坐在一張黑色的案臺後,只是旁邊還跟隨著剛才見過的那個日本女人,很顯然他和她才是這場暴行的主使者,黑色的鐵門緩慢地關上了。
像展覽奇珍一樣,打手們把折磨女性革命者的十八般兵器一一擺放到他們的獵物眼前,金屬碰擊的鏗鏘聲頓時從四處不斷地響起,隨著各式皮鞭、藤條、橡皮棍、竹籤、豬鬃、鋼針、鉗子、拶子、扦子,還有類似於女人文胸和男人陽具的刑具一件件映入王雪梅的眼簾,那個道貌岸然的魯軍也早已撕掉了偽裝的斯文,幾乎赤裸著全身竄到審訊臺前,兩腿之間的那個東西支得像小山一樣。
「這幾位弟兄專門為伺候您準備的,他們都是伺候女人的高手,他們有的是征服女人意志的辦法,至今為止還沒有幾個女人能夠在這裡緘口不開的。不,一個也沒有!沒有!包括您的戰友吳茵小姐,對她的偵訊已經結束,她最終還是告訴了我們想要知道的一切,她正在優待室享受一個女人應該得到的一切照顧,只是可惜呀,這麼一個漂亮的女人以後不得不和惜日的美麗告別了。我希望雪梅小姐不要成為吳茵小姐第二,我實在不忍心破壞您那無以倫比的美麗。怎麼樣,雪梅姑娘,我們不傷和氣好不好?」
「我所知道的,我的同志吳茵都知道,既然她已經答應和你們合作了,還問我幹什麼!」王雪梅用盡量平靜的語氣說道。雖然她不知道吳茵到底怎麼樣了,但從敵人的態度中她斷定到目前為止敵人還沒有從吳茵的口中得到他們想要知道的東西。
「王雪梅,不要把我的好意當成軟弱,像你這樣的娘們我見過多了,別他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圖窮匕首見,魯軍惱羞成怒的吼道。
「惡棍,既然落到你的手裡,要殺要剮隨你!」王雪梅說完這句話扭過頭去不再看他,小腿也不再顫抖。
「我不會讓您死的,像您這樣的美人我怎麼捨得讓您去死呢,生命的火花剛剛綻放,我怎麼會讓它熄滅呢。只是如果您還是像這樣不合作的話,我就只好叫人扒掉您的上衣,把您吊在這裡,對您嬌嫩的酥胸用一次刑,而且我還會命令他們將把重點放在您那對迷人的小草莓上!當然這對於像您這樣有知識有身份的美麗小姐有些失禮,不過那裡敏感,所以我們只好選擇它了。」毒如蛇蠍的他態度很快又轉了回來,和顏悅色地開始亮出對付女犯的殺手鐧,然後將那些摧殘女犯胸乳的兇器一樣一樣地舉到王雪梅面前。
這就是這所煉獄與眾不同的地方,透過長期的摸索和大量的實踐,他們總結出一套最殘暴惡毒的刑訊流程,其中最臭名昭著的就是連對他們的洋主子都未敢公開實施的過三關了。
其中第一關叫脫衣關,即受審的女性革命者無論年齡大小一律要全身裸露,第二關叫藥物關,即強行給受審者使用大劑量性興奮劑,隨後肆無忌憚地玩弄她們的身體,特別是敏感部位,還包括長時間的姦淫和輪流姦淫,當這兩關都不能達到目的之後,接踵而來的就是最為歹毒的結合關了,其中的精華就是令所有女性最恐懼的婦刑,最汗顏的性藥。
我們的女主人公吳茵和陳靜都是受盡酷刑而堅貞不屈,最後倒在這種歹毒方法所造成的性幻想上。很多情況下生理上的反應是人的意志無法抗拒的,即便她們能忍受肉體上的任何痛苦,也無法長時間忍受情慾上的煎熬,所以會在持續欲高潮的譫語中被誘出敵人想要的東西,畢竟她們也是人,是有血有肉的年輕女人。
「這是竹籤子,他們先會一根一根從各個角度把它釘進您的乳房,每釘一根我就問您一遍,您如實回答了我就叫他們停下來,否則他們會拔出來再釘進去,釘過幾遍以後,當竹籤子再次與您奶子親密接觸時,它們會破裂成無數根細小的竹絲,滲入到您的奶管裡,我做過痛閾的測定,那種疼痛是您所不能承受的,沒有能女人受得了!剛才在隔壁您已經親眼看到了,別固執了,別像吳茵小姐那麼傻,告訴我,沒有人會知道這是您說的,我以軍人的名譽像您保證!」他的手在王雪梅的柔發上輕輕佛過。
「拿開你的手。」這是王雪梅進來後說得第二句話。
「好,我拿開,我忘了小姐您還是個尚未出閣的大閨女,怪不得肉這麼香。」魯軍滿臉淫笑。
「無恥!」從王雪梅嘴裡只迸出這兩個字。
「無恥!小姐,您錯了,是您的上司才無恥呢!否則他們怎麼會驅使像您和吳茵這樣美貌的女孩子從事這種危險的工作呢?您在這裡光著身子準備為他們的安全受罪,他們在幹嗎?也許在花前月下摟著那些被你們稱為布林橋亞的女學生談情說愛呢,然後再用花言巧語地把她們送上危險的旅程,用那些虛乎飄渺的東西束縛她們的思想,騙取她們的忠誠,讓她們用犧牲青春、愛情和貞操代價為他們的狗皮膏藥賣命!別忘了,你們的黨是講階級鬥爭的,就算你們最後能夠取代我們,可像您和吳茵小姐這樣出身剝削階級家庭人難道就不是他們繼續鬥爭的物件嗎?屈指算來你們的黨內已經進行過多少次這樣殘酷清洗了,這點王小姐比我更清楚吧!」
他的話確實非常惡毒,再次使得王雪梅心中的抵抗藩籬裂出小小的口子。多年連綿不斷的黨內鬥爭使得已經稱得上老布林什唯克的她確實感到疑惑和苦悶,甚至是有些恐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