凋謝的雪蓮(1-15)作者:不詳 第2部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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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關上煙盒,繼續慢慢悠悠地說:「很好。您是一個沒有不良習慣的女孩,但願等一會兒您也能這麼通情達理,請跟我來!」那副狡頡的面容帶著令人難以琢磨的微笑。兩個打手推了王雪梅一下,她微微趔趄一下,默默地跟隨他們走進地下室。樓梯很陡,只有一盞壁燈閃著昏暗的光,她忐忑不安地被夾在打手們中間,心提到嗓子眼。狹窄的樓道里像死一樣靜,只有他們四個人有節奏的腳步聲。
要把我帶到哪裡?這就要開始了嗎?雪梅本能地想到那個地方。本以為會被仍進一間骯髒的地牢裡,或是被送進陰森恐怖的刑訊室,遭受傳聞中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嚴刑拷打,出乎意料的她卻被帶進一間富麗堂皇的辦公室。
他努了努嘴,顯得還是那樣的彬彬有禮,示意雪梅站在辦公桌對面,然後優雅的從煙盒中拿出一支香菸,用一隻鍍金鑲嵌著裸體美女的打火機把它點燃,在寬敞的屋裡慢悠悠地踱著步,悠閒地吐出一縷縷青煙。
隨著一陣清脆的高跟鞋撞擊地板的噠噠聲,那個女子也推門而入。他掐滅香菸,溫文爾雅地問道:「美麗的小姐,能做個自我介紹嗎?」審訊就這樣在雪梅意想不到的環境下開始了。
這一切都是他有意安排的,長期的審訊生涯使得善於琢磨的魯軍有很多其他打手自愧不如的地方,安排一個女性在場就是他的創舉之一。這是因為一個女效能夠獨自忍受異性的折磨,並把它深藏在心底裡,然後再慢慢地治療心靈的創傷,歲月的流逝最終會逐漸撫平她的傷痕,但是如果有自己的同性在場情形就完全不同了。
幾乎所有的女性都不能容忍她們的同性目睹自己受難的整個過程,更不必說仔細觀看每個細節了,這會極大挫傷她們的自尊心,甚至會在短時間內完全失去抵抗意志,如果是作為觀眾的女性也參與到施虐當中,效果就會更加明顯,所以充分利用這種微妙的心理變化有時能夠成為打破僵局的決定因素。
看到王雪梅低頭不語,他接著慢條斯理地說道:「哦,這是我的錯,現在是文明的年代,那有先讓漂亮小姐先開口的道理,請允許我先做一個自我介紹。鄙人叫魯軍,也就是你們說的特務頭子,目前就職於中央保密局特殊刑事偵輯處,兼任女子特別刑偵中心主任,很高興能有緣與像您這樣美麗的小姐相識,但願我們能心平氣和的,不帶任何政治色彩的,開誠佈公的談一談,您說好嗎?」
「啊!」王雪梅的心裡一怔,不禁暗暗叫苦,想不到眼前舉止溫文爾雅的傢伙竟就是那個以摧殘女性革命者而聞名的色魔,雖然從他的言談舉止上一點也看不出來。難道這些傳聞都是虛假的嗎?在遭遇危險時儘量往好處想的人類慣性思維使得王雪梅開始懷疑那些傳言的真實性。
由於長期生活在狼群的陰影之中,每一個從事這種危險工作的人都必須隨時做好不測的準備,因為每一個微小的差錯都可能招致被敵人察覺而被捕,而作為年輕姑娘的雪梅不可能不去設想一旦落到敵人手裡會遇到什麼樣的境遇,說是不怕,可是又有誰真的不怕呢?
魯軍的名字是這些戰鬥在敵人心臟無畏女戰士不陌生的,她們在私下也不止一次議論過身陷圇圄之後的可怕情景,所以王雪梅對眼前這個叫魯軍的惡魔種種折磨女犯人的惡形早就耳熟能詳,只是每天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去,儘量不去想這些。她最怕的就是閒暇下來,因為那時姐妹們說過的那些話就會縈繞在她的耳旁。現在這個魔鬼就在面前,活生生的站在面前。
恐懼在特定的環境下可以改變人們的思考方式,一直才思敏捷的王雪梅開始變得混沌,她的腦海裡反覆浮現出那雙手,細長而柔軟,白皙而修長。怎麼會是這樣呢?真的很難設想像用擀麵杖碾壓女人的乳房,用鉗子擰拽女人的乳頭,用木杵搗舂女人的陰戶,用扁木旋刮女人的陰道,用豬鬃扎挑女人的陰蒂這類駭人聽聞的酷刑都是出自那雙看上去柔軟而修長的手。
她的腦子濛濛脹脹的,周圍的世界彷彿在此刻已經停頓了,腦海裡只有那雙變得越來越大的手,他會怎樣折磨我呢?會扒光我的衣服赤身拷問嗎?會用堅硬的豬鬃扎我的奶頭嗎?會用鋒利的鋼針戳我的陰唇嗎?會用尖銳的竹籤挑我的陰蒂嗎?會拿點燃的蠟燭放在我的乳房下烘烤嗎?會用鉗子活生生地夾住我的乳頭和陰唇擰嗎?會把沾滿汽油的棉紗塞進我的陰戶然後再點燃嗎?會把用通電的電棍子插進我的陰道和肛門逼供嗎?要是那些都是真的怎麼辦?我受得了嗎?乳房可是女人的生命根呀!我的下體不僅沒有男人碰過,而且至今還沒有男人看過呢,何況旁邊還有一個女人能看到這一切……她像中了魔仗似的一遍一遍在問自己。
「小姐能告訴我您的芳名,您的職務,以及為什麼被我的人帶到這裡來的原因嗎?」耳邊又傳來那極具磁性的聲音。雪梅的心裡亂糟糟的,思緒怎麼也集中不起來,極度的自我暗示使得恐懼被迅速放大,長期地下工作養成的處亂不驚的沉穩也蕩然無存,原本迅捷的思維變得斷斷續續,甚至有些恍惚,一些莫名其妙的夢幻開始在她的腦海裡盤旋。
她獨自在一片荒野中狂奔,後面是一群青面獠牙的男鬼在狂追,她跑呀,跑呀,怎麼也逃不脫。突然一條大河橫貫在面前,湍急的河水根本無法泅渡,魔鬼們追上來了,把她圍在中間。無數雙大手伸過來,她被按倒在地。她想掙扎,可是周身一點力氣也沒有,他們獰笑著、怪叫著、撕扯著她的衣服。衣服被一件一件扯掉,血盆大口張開了,尖利的獠牙一下咬住嫣紅的乳頭。他們輪番的趴在那裡吸吮,自己的血被一點一點吸乾,慢慢變成一具木乃伊……
「小姐,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他的問話把她從可怕的思緒中拉回到現實,語氣還是那樣平和,神態還是那樣可鞠,一點也不象是一個異常殘暴的催花能手。
「我叫王雪梅。」聲音有些顫抖。
「雪梅小姐芳齡是多少呀?」
「21歲。」在經過幾次深呼吸之後,她的聲音恢復了正常。
「OK!21歲,正是風花雪夜卿卿我我的年華呀!還有您的名字,雪梅,多麼富於詩意呀,漫天雪花悄無聲息地落在莽莽的原野,安寧而腆靜,一朵紅梅在蒼茫中傲然綻開,亭亭玉立,平靜中孕育著熱烈,淡雅中充滿著嫵媚。」他有些阿諛地奉承道,雖然比喻有些牽強,用詞也不夠準確。
「不過像您這樣聰慧文靜的淑女應該躲在溫暖的港灣裡,享受本應屬於您的那份溫馨和舒適,或者依偎在愛人的懷裡彼此傾吐衷腸,享受本應屬於您的那份甜蜜和柔情,而不是受人驅使去幹這種即危險又損害國家的工作,您說對嗎,王雪梅小姐?」他眯起老鼠眼眼睛端詳著眼前這位十分靚麗的女孩。
正值豆蔻的雪梅屬於那種讓你見一面就難以忘懷的漂亮女子,也是魯軍見過的最性感、最有韻味的女孩子之一。大約一米六幾的個子,高挑而挺拔,白皙的鵝蛋臉上鑲嵌著一對水靈靈的丹鳳眼,濃郁的睫毛,深陷的眼窩,薄薄的眼皮,彎彎的柳眉,小巧的鼻子,紅紅的嘴唇,尖尖的下頜,每一處都是那樣恰如好處,就像年畫上畫的似的。
大概是在押解的途中被那幫小子撕掉了領口釦子,敞開的衣領後袒露著如白天鵝般欣長典雅脖頸,還有那一小片白如凝脂的酥胸和兩峰之間美妙的溝壑。他的眼球沿著圓潤的香肩繼續掃下去,緩緩地流向飽滿的胸脯。單薄的襯衣包裹著隆起的雙峰,最高點上鼓出兩顆黃豆大小凸起,在劇烈起伏的胸脯上,甚至還能隱約看到白色繡花胸罩的上緣以及與其相連細細肩帶的輪廓,他的那裡不由自主地不安分起來,幻想著裡面乳峰的樣子。
這個色魔對女性的乳房有著特殊的偏愛,他不喜歡特別碩大的乳房,像兩隻打足氣的皮球懸掛在胸脯上,覺得那將破壞女性柔弱的美,他喜歡既豐滿挺拔又盈盈可握的那種,想到一會進到那間屋子裡就可以剝去她的上衣,摘掉她的乳罩,隨心所欲地觀看它,肆無忌憚地撫弄它,無所顧忌地摧殘它,他的臉上掠過一絲惡毒的微笑。
被長久的盯看王雪梅的臉蛋紅彤彤的,長長的睫毛低垂著,仍掩飾不住滿臉的羞澀。魯軍那色迷迷的眼光不僅使她渾身不自在,還隱約地告訴她危險正在慢慢地接近,直覺告訴她那目光裡充滿了獸慾,雖然她不願意多想,想也沒有用。
作為一個女囚就像一塊放在案板上肉,對即將發生的事情即無法預測,又無法掌握,文靜外表下遇事一貫鎮靜果敢的雪梅心裡撲撲亂跳,那個讓她不安的事情在她的腦海裡佔據越來越大的空間。他真的會剝光我的衣服嗎?這已成為她無法接受又不得不接受的現實,即將到來的嚴刑拷打彷彿不再那麼的可怕,完全讓位給世界上所有女孩子都羞於啟齒的擔心。
魯軍的眼睛已經離開雪梅挺翹的胸脯,緩緩地落在柔韌的腰肢上,一條時髦的藏青色斜裙緊緊勒住如柳的纖腰,與高聳的乳胸構成妙不可言的弧線,兩條優美的曲線經過這迷人的峽口又緩緩地擴大,使他的眼球被吸引到由滾圓挺翹豐臀勾勒出來美妙輪廓的那裡,雖然有裙子的遮蔽,但那妙不可言的隆起還是使裡他再次的想入非非,他在想象著剝掉裙子後這個美麗女囚的樣子,眼前彷彿出現雪梅手腕被銬在背後,一絲不掛地膝胸跪臥在他的面前情形。他慢慢地揮起被涼水浸泡透的皮鞭,當堅韌的鞭梢抽打到那上面的時候,那顆美麗的的頭顱就猛地揚起,伴隨著黑髮狂烈的飛舞,發出一聲他所熟悉的鳴叫……
雪梅的心跳得更厲害了,臉龐滾燙滾燙的,姐妹們羞怯的竊竊私語聲又迴響在耳邊。如果真就像她們說的那樣,這些惡棍在動刑之前還要使用摸蓮掏洞,白饃夾肉,二龍戲珠,龍上壟,觀音坐蓮,老漢推車等最下流的方式作踐受審的女犯,要是那樣可怎麼辦呀?對,撞柱而死,就像戲文中唱得那樣!
雖然嚴格的地下工作紀律和嚴酷的鬥爭現實使她無暇顧及個人情感問題,但畢竟美麗的雪梅已經到了懷春的年齡,對於男女之間的事情不可能一無所知,也不可能沒有一點遐想,她知道在這些美麗辭藻的背後意味著什麼。如果是在洞房花燭,這些肯定代表著她和情郎之間的甜蜜愛戀,這種親密無間嬉戲構成男女最高情感交流的重要組成部分,也是每一個少女即憧憬又有幾分害怕的時刻,可是這一切如果是在刑訊室就應另當別論了。
一絲不掛地被陌生人觸控搓揉,沒有一點愛戀,還要被侵犯,失去一個少女的清白,況且可能還不只是一個男人,我還是個處女,乳房也還是處女峰,下體更是冰清玉潔,自從九歲以後,我就不再和父母一起睡,而是單獨住在自己的房間,也就是從那時開始還沒有一個男性看過她的胴體,包括那個讓自己心動的男子,雪梅不敢再往下想了。
魯軍的目光又滑向那讓他痴迷的曲線上,透過那層遮蔽他隱約看到那兩條美麗的弧再次收束,匯入那被裙子遮蔽的兩條修長而結實的玉柱中,白色絲線襪包裹著筆直而渾圓的小腿,沒有被裹住的一截白生生的,像剛剛剝掉皮的蛋清又滑又嫩,沒有一絲瑕疵,奶白色高跟露趾皮涼鞋緊緊裹著同樣楚楚動人的腳丫,整個的身體上處處洋溢著一股清馨高雅,攝人心魄的氣息。
「真不愧是冰美人呀!」魯軍暗自讚許道。這是一種其他女人所沒有的東西,按照時髦的說法叫做氣質。即不像歐美女子那樣咄咄逼人,又不像東方女子那樣生澀扭捏,這種來自內在的東西是裝不出來的,只有那些出身高貴又受過良好西方教育和東方文化薰陶的少數知識女性身上才能看到,拷打這樣的冰豔美女一定別有韻味,感謝上帝給了我這種幸運,感謝黨國對我的栽培,感謝上峰對我的信任,感謝中他那不安分東西再次不知不覺地硬挺起來。
「當然像王小姐這樣的知識女性自然不會甘心呆在家裡,那也不符合時代發展的潮流,我贊成女性有獨立的社會經濟地位,獨立的人格,獨立的事業,一輩子不做男人的附庸。您不僅可以參與社會活動,還可以參與用三民主義復興國家的工作,黨國也需要像王雪梅小姐這樣品貌雙全的幹才,而您卻誤入歧途,鼓吹那些危害黨國安全的理論,竊取黨國機密情報,甚至秘密結社,煽動學生罷課,煽動工人罷工,組織暴民抗糧,做了許多您不該做的事情。」他微笑著凝視了一眼身邊的王雪梅,繼續進行著他那貓捉老鼠的遊戲,一切似乎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緋霞已經使得眼前這個年輕女囚面如桃花,她的眼睛一次次地躲避著他的目光,這並是他第一次看見站在這間屋子裡女孩的窘迫,尤其是審訊那些出身名門的大家閨秀的時候。儘管雪梅表面上依然表現得鎮定自若,但額角上微微滲出絲絲汗珠哪裡逃得過魯軍的眼睛,他相信那精心設計的方案正在一點一點地走向成功,他清楚像她們這樣的名媛最害怕的是什麼。
「王雪梅小姐,請您先回答我幾個簡單的問題,您是什麼時候加入共黨的?在共黨內擔任什麼職務?您的那些同事們都藏在什麼地方?您的組織還準備在什麼地方活動?具體的時間,地點,說出來我馬上還給您自由,而且送您去一個安全的地方,您說好嗎?」魯軍再次輕聲問道。這是這個惡魔透過審訊大量女犯人總結出的審訊方式,和顏悅色地逐漸施壓,漫不經心的暗示,一點一點折磨她們那比起男性相對脆弱的神經。
隔壁的房間裡隱約傳來男人「快說!不說就扎你的那一隻!」的逼供聲以及女人「哎呀……哎呀……哎呀呀」的叫喊聲,給這種看似輕鬆的氣氛增添了一絲恐懼。他的眼睛注視著他的獵物,王雪梅顯然也注意到隔壁的動靜,而且從表情上看顯得十分的緊張和驚慌。
五
「我不是一個寡情的虐待狂,所以我並不喜歡使用那些血腥的手段強迫像您這樣美麗的小姐說出讓我感興趣的事情,我贊成文明的審訊,我一直認為審訊在某種程度上是個智力博奕的遊戲,可我手下的人不一定全是這樣,他們中的大多數都是些粗人,喜歡舞槍弄棒的勾當,只對皮鞭烙鐵感興趣,儘管我是他們的上司,但我也不能完全限制他們的行為,您同意我的看法嗎?」魯軍開始有目的地打出蓄謀已久的重拳。
「哎呀……哎呀……啊……疼……疼死我了……」隔壁又傳來女人一陣不一陣淒厲的叫喊聲,在寂靜的夜空中顯得特別地清晰。
「這是輕的,更疼的還在後面呢,說還是不說?」
「你們真的搞錯了,真的呀……」
「叫你嘴硬!再給我扎!」
「啊……啊……疼……疼死了……」
「怕疼就快招!」
「我……我真的不知道呀。」
「給她換換花樣!」
「畜生……放開我……嗷……嗷……疼……」叫喊聲變得越來越慘烈,已經由先前的斷斷續續變成連聲不迭,很顯然一個女子正在遭受著嚴刑拷打。
「你的嘴還硬不硬啦?」在短暫的停頓之後,又傳來男人的兇惡叫喊聲,看來敵人依舊沒有得到他們所需要的東西。
「雪梅小姐,您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面前的魯軍輕聲提醒道,表情還是那樣和顏悅色,溫文爾雅,而王雪梅的心卻一下提到了嗓子眼,撲通撲通地狂跳個不停,雙腿一陣陣地發軟,不由自主地抖動起來。她是一個聰明絕頂的女子,怎麼會猜不到隔壁正在幹什麼呢!為了不讓敵人察覺到,她大口地深吸氣,極力掩飾內心的驚恐。
「哎呀……哎呀……啊……別……別拽了……」隔壁的叫聲再度傳過來,王雪梅的神經再又一次被繃緊。如果不是女性致命的地方受到傷害,她怎麼能會發出這樣淒厲的叫喊呢!看來在那裡發生的一切馬上就要輪到自己身上了,除非我招出他們所需要的情報。不能招,寧死也不能招!戰友們的安全就靠我了,她暗暗下定決心。
可如果我不招,他們會怎樣拷問我呢?我能熬得住那些傳聞中酷刑嗎?這時雪梅的眼前浮現出一年前那個剛剛進入復旦讀書女孩的音容笑貌,她是自己領導下的一名學生領袖,17歲入黨,是那樣的活潑可愛,那樣的充滿活力,那樣的才華橫溢,如今已經永遠地離開這塊養育她的土地,走的時候時一絲不掛,體無完膚!為了恫嚇她的同學,敵人還把她遺體的照片貼在校園裡,從她血肉模糊的胴體上不難看出這個只有18歲的少女在犧牲前遭受過何種痛苦的煎熬!
他不愧是一個審訊高手,很快就洞悉了我內心的秘密,不失時機輕輕托起我的下頜,迫使我的思緒暫時回到現實之中。
「現在能說了嗎?」在那個瞬間我看到他的目光中露出殺手的冷酷。
「我是一個鄉村女子,趕上饑荒到城裡來找我表哥,誰知道表哥已經不在那裡做事了,所以只好找個人家做傭人,先填飽肚子。俺啥子都不懂,那裡曉得那家主人犯事了呀!就這樣被您的人給抓進來了。老總呀,你們一定是搞錯了,我哪裡知道啥子公黨私黨的,又哪兒來的啥子職務呀!我只是一個鄉下女人,就懂得下田插秧,養雞放鵝,哪裡有什麼組織呀?老總呀,我說的全是真話,我平常連個螞蟻都不敢踩,哪敢破壞您的黨國呀?求您行行好,放了我吧,我這輩子都會感激您的大恩大德的。」在魯軍逼問下雪梅暫時放棄了那些可怕的遐想機智地回答道。
「小姐您的這個故事編得很精彩,看來您不僅聰明美麗,而且能言善辯。不過遺憾得很,你和我都知道,這裡面沒有一句是真的。您說您是一個鄉下妹子來找表哥的,您的表哥是幹什麼的,又住在哪兒?您又是怎麼來到這個專門居住高階軍官的別墅區呢做傭人的呢?」
「俺的表哥是個廚子,在城裡的聚仙樓做事,俺去找他,那裡的掌櫃的說那個死鬼一個月前就不在了,到一位長官家做事去了,俺和他是從小定得娃娃親,這次是找他回去成親的,俺找了好幾天,盤纏都用光了,只好在火車站找了那個人家,想掙點盤纏就回去。」
「您編得倒是滴水不漏,可根據我的線人目擊,就在兩個月之前王小姐就在閘北的棚戶區租了一間閣樓,這您又怎麼解釋呢?別在演戲了,聰明的小姐。根據我們所掌握的情報,王小姐既不是什麼剛剛進城的鄉下丫頭,也沒有什麼做飯的表哥,您出身官宦之家,家父王老先生曾任國民政府參事,而且富甲一方。您不僅受過良好的教育,還曾經到盟國留過學,精通兩門外語,被捕前在國防部最為機密的情報部門供職,軍銜是上尉。還有您工作出色,是個非常稱職的幕僚,而且身居簡從,從不與陌生人交往,也從不熱衷出席那些奢華的應酬,不過您的舞跳得很好,而且還有一副甜美的歌喉,是軍內有名的冰美人,我說的對嗎?」魯軍說完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
「我哪裡有那個福氣呀,老總呀,你說的是啥子呀,你們真的是搞錯了,我哪裡是啥子上尉呀,又那裡受過啥子教育呀,還留過洋,老總真得是高抬我嘍,我連自己的名字都寫不了,又懂得啥子外國話呀,我真是來找表哥回去成親的,長官可不要冤枉我。」王雪梅裝出一副無辜受害者的模樣,依然用半生半熟的四川話描述著臨時編造的故事。
「鄉下來的川妹子,讓我看看有沒有辣味!」魯軍一邊說一邊再次捏住雪梅的下頜色迷迷地細細打量著站在對面的女囚。
雪梅還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這麼近距離這麼放肆地觀看,優裕的家庭背景和社會地位使雪梅以前幾乎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就連那個早就對她垂涎三尺的公子哥上校也不敢這樣長時間地窺視過。她知道這就是姐妹們所說的目審。雖然穿著衣服,但那火辣辣的目光彷彿正在一件件剝去她的遮蔽,掃描那連自己都沒有仔細觀察過的胴體。
雪梅厭惡地扭過身去,儘管她知道她只是一個階下囚,他們可以隨時剝去她的衣裳,不需要任何理由,但一個女性畢竟有她自己的尊嚴和矜持,無論在什麼時候什麼場合!還好這種尷尬的場面持續沒有太長,隨著他轉過身從壁櫥裡拿出一瓶XO和兩隻酒杯而掩飾過去。
「要喝點嗎?」魯軍得意地問,王雪梅搖了搖頭。
「您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姑娘,而且很傳統,據我們掌握的情報您還沒結婚,而且也沒有親密的男朋友,也就是說王雪梅小姐的身體至今還沒有男人參觀過,一個國防部上校副官是您的崇拜者,不過好象並不合您的心意,我說得對嗎?」他給自己倒了一杯,輕輕地珉了一口。
「請別誤會,這是真正的馬提尼酒,裡面沒有麻醉劑,那種偷雞摸狗的事情我不幹,也不會允許我手下的弟兄那麼幹。我有我自己的方法,而且非常非常的有效,當然對於像王小姐這樣冰清玉潔的女孩子來說可能有些粗魯。」魯軍又一次在挑動對面女孩那緊繃的神經,他喜歡這樣,一點一點吞噬自己的獵物,雖然他也是一個虐待狂,從來不會對手中的獵物有半點憐憫。
這次他又一次成功了,雖然王雪梅在極力壓抑著內心中的恐懼,但是面部的神情還是使她表情明顯地一怔。那句可能有些粗魯的話在傳遞什麼樣的資訊呢,是不是意味著要扒去我的衣服赤身拷打呢?身陷囹圄的她心裡再次七上八下地忐忐忑忑,一股冷汗不知不覺中沿著脊背流淌下來。
「如果真是那樣,我該怎麼辦!怎麼辦!我能夠像隔壁那個未曾謀面的姐妹那樣挺住那些慘絕人寰的毒刑嗎?能嗎……?」
「好了,別在裝什麼鄉下妹子了,我們一切都知道。王小姐在情報部門供職,可謂是見多識廣,不會不知道拒絕合作的後果吧。」他表面好象在漫不經心地規勸一個熟悉而任性的小妹妹,其實說的每句話都是軟中帶硬,而且這看似自然的一切都是他預先精心策劃的。
「實不相瞞,王雪梅小姐,我們懷疑您已經很久了,您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您不是去找您的那個子虛烏有的表哥,而是在等一個叫吳茵的漂亮女士,我說得對嗎?」他開始攤牌了。
王雪梅的心頭咯噔一下,知道事情已經敗露,雖然她不清楚敵人究竟掌握了多少細節,吳茵是否已經脫險,但今晚他們肯定是有備而來。自從選擇這個危險的職業後就意味著早晚會有這一天,她知道考驗自己革命意志的時候到了,她在暗暗地鼓勵著自己,無論如何必須要勇敢地面對一切苦難,絕不能出賣那些與自己浴血奮戰的同志,就算被他們整死也不能。
「既然你們都知道,還問我幹什麼。」王雪梅靜靜地站在那裡,儘量不去多想那些可怕的事情。僵持了好一會,還是魯軍打破了僵局。
「王雪梅小姐,別在逞強了,其實我們只想知道一點細節,比如說您的上級和下級的名單,您與外界聯絡的電臺密碼,說了我們馬上可以恢復您的自由,就像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過一樣,您看行嗎?」
「那辦不到。」雪梅斬釘截鐵地說。
「看來王雪梅小姐是不準備與我們合作了,我不想提醒王小姐這是什麼地方,也不想詳細介紹我們對那些不合作的女人所要採取的措施,那將是嚴厲的,殘酷的,血腥的!我想同為情報軍官的王小姐不會不清楚您這種草率可能導致的那些的後果吧?」耳邊又傳來他的威脅聲,王雪梅當然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好在度過那段極度恐懼之後的她已經不像剛才那樣忐忑不安。
「嚴酷的拷問將使您度日如年,而且對於一位妙齡女孩子可能意味著失去的更多!畢竟我們是一個古老的國度,保持貞操對於一個生存在這塊土地女人的重要性還用我多說嗎?」魯軍故意一字一句慢慢地說出最後幾個字。
雪梅扭過頭去,不願讓他看到盤旋在眼眶裡的淚花,她知道自己必須堅強,因為在這個鬼蜮橫行的巢穴裡,除了那些魑鼯的醜形和血淋淋的拷打外,對於一個女囚來說還能會有是什麼呢?儘管她也害怕,而且是相當的害怕。
審訊暫時又陷入了僵局,一直默默觀看的纓子一扭一扭地走了上去,用純正的中國話說道:「瞧這妹子長得多俊呀,聽姐姐一句勸,我們都是女人,千萬別在那幫臭男人面前逞強,這幫壞小子可不懂得憐香惜玉,專照咱們要命的地方打,打完了還要幹那個事,妹妹你就不怕嗎?」王雪梅扭過頭來,看著這個似曾相識的女人,思索著曾經在哪裡見過,難道是在夢了嗎?終於她的思緒慢慢清晰起來。
那還是四年前的往事,為了恢復設在京滬杭地區被破壞的軍統地下組織,並利用一切可能的機會鋤掉破壞組織的內奸,雪梅和另外十幾名姐妹被從各個戰區抽調到成都參加一個特訓班,教官曾經讓她們反覆看過幾張暗殺物件的照片,其中一張就是這個叫川上纓子女人。
經過兩個月異常艱苦的訓練,最後定下五名姐妹空投到敵後,其中一位就是與雪梅同時秘密入黨馬琳,她們去了,一去再也沒有回來。鬼子投降後,在繳獲的76號檔案中雪梅終於找到了她們的下落。
原來安插在那裡的接應人已經背叛,在她們剛剛著陸後就被鬼子包圍了,兩個姐妹在戰鬥中犧牲,發報機被毀,馬琳負傷被俘,另外兩個姐妹突圍中不幸落入日寇的魔爪,接下來就只有那本浸滿她們的血淚和堅貞的厚厚卷宗了。
上面清楚地記錄著她們受過的酷刑和刑訊的次數,吊拇指,拔指甲,坐老虎凳,灌辣椒水,沒能撬開她們的嘴巴,踩槓子,皮鞭抽,棍棒打,也沒有讓她們屈服,上奶掛,烙奶頭,燒陰戶,醃子宮,即便鬼子們把電極同時夾在她們的奶頭和陰戶上逼供,也還是沒有得到一點有價值的情報!
「雪梅妹妹呀,姐姐也是過來的人了,早年也信仰過共產主義,後來被他們抓了去整得死去活來,受的那個罪呀,說出來怕嚇壞了妹妹!好妹妹,聽姐姐一句話,那些主義呀,信仰呀都是虛乎飄渺的東西,咱們是女人。我知道妹妹你們都是女人裡的鳳凰,心氣高傲得很,不像姐姐這樣沒出息,可是也別把自己的身子賠進去呀!」
「你別再裝什麼共產黨員了,少佐小姐,你的雙手沾滿中國人民的鮮血,沾滿我們姐妹的鮮血,你沒有資格站在這裡和我說話!總有一天我們的人民會為被你們殺害的馬琳、王淑萍、毛麗烈士報仇!魯軍,我真為你們軍統臉紅,為你們的無恥悲哀,烈士的血跡未乾,你們居然讓這個東洋女人來審問我!」王雪梅打斷她的話,然後平靜地站在那兒,閉上美麗的大眼睛。又長又密的睫毛低垂著,輕輕扇動的鼻孔微翹著,顫抖的嘴唇緊鱉著,配上變得煞白的面孔,使她的模樣更加楚楚動人。
「你是……」
「我是她們的戰友。」
啊!那個日本女人後退著,然後頹然跌坐到黑色案臺後的椅子上。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事情竟然這麼巧,這個女魔頭的眼前又浮現出那三個漂亮支那女人寧死不屈的形象。連續十幾天的嚴刑拷打,用盡了76號所有的刑具,都沒有讓她們屈服,最後軍部不得不下令秘密處決她們,作為監刑官的川上纓子親眼目睹了她們的最後時刻。
首先押上來的是那個叫毛麗的小姑娘,她默默地脫掉早已不能遮身的囚褲,靜靜地躺在行刑水泥臺上。陰毛已經在刑訊中被拔光,腫得像饅頭似的陰戶光禿禿的,還流著白色的精液,看來在她即將離開這個世界前那些大和武士還享用過她的身體。山本那個只懂得暴虐的傢伙把訊號槍插進她已經被烙鐵燒焦的陰道,隨著砰的一聲,訊號彈在她的肚子裡爆炸,汙血從她的口鼻和陰道里噴湧出來,那遍體鱗傷的胴體抽動幾下便不動了。
接下來武士們將那個叫馬琳女子押過來,這是她們中最難對付的,我曾經參與過對她的刑訊,親眼目睹武藏君是怎樣用鉗子將她一側的乳頭活生生擰掉的,即便是這樣也沒有得到她的口供!她看了一眼已經死去的同伴,居然還能鎮靜地問我她怎麼個死法。當我說要用磔刑處死她的時候,我特別注意到她連猶豫都沒有,自己站到那根行刑的柱子前,無聲地脫掉那件釦子都被拽掉的囚服。
磔刑是一種最殘酷的刑法,就是中國人所說的千刀萬剮,她的平靜激怒了我,我命令列刑的山本讓她多受點罪,畢竟這種女人太可怕了,如果支那的女人都向她那樣,我們的大和民族恐怕就要面臨滅頂之災了。行刑進行得很慢,也很血腥,直到切碎她的乳房,挖掉她的陰戶後那個支那女人才斷氣。
最後那個叫王淑萍的女人終於表示願意為皇軍服務了,我們按照她所提供的地點空投了我們的間諜,誰想到這個女人竟敢欺騙我們,我們空投的人被他們殘酷的殺死,當然那個女人也被送到東北,成為731部隊的馬路大……
「敗類,敗類!中華民族的敗類!」雪梅還在咒罵。
「王小姐不要動怒,她不是日本人,只是個高麗女人。我們不管她,還是繼續談我們都感興趣的事吧?」魯軍顯得有些尷尬。
「我們之間沒什麼可談的!」雪梅扭過身軀,魯軍的目光則正好又一次落到面前那具年輕的身體上。身體的側影使得隆胸纖腰提臀的曲線更加美妙,雖然飽滿窈窕的乳胸由於極度的緊張而不停地起伏,淫淫汗液已經浸透了衣衫的領口,裙襬下勻稱的秀腿也有點不自主地微微抖動,但是從雪梅那凌然不屈的表情上他知道她內心抵抗的藩籬仍然堅固。
對此已經司空見慣的魯軍並不感到意外,剛剛被捕的共匪女諜沒有一個會主動開口的,大多數人開始時總是下決心忍受折磨,這使她們精神極度亢奮,也使審訊變得異常艱難。雖然大多數人習慣認為女人的骨頭不如男人的硬,其實女人對於皮肉之苦的耐受力絕對不可低估,尤其是那些有理想而又不安分的女人,精於刑訊學與刑訊心理學的魯軍當然清楚這點。
男人在社會中的主導地位決定人們對他們社會屬性的認同,所以普遍用男人如鋼女人如水來形容男女兩性的不同。但他們忽視了事物的兩面性,有些時候男性貌似很堅強,實際則很脆弱。女性則不然,長期的從屬地位決定她們看上去很柔弱,但實際上柔弱的後面是男人所缺乏的堅韌,一旦她們認準了的東西,她們會不顧一切地去追求,百折不撓地去堅持,忠貞不渝地去信守,因此她們熬刑的能力是相當驚人的,尤其是像王雪梅這樣出身高貴又受過良好教育,對理想的狂熱甚至大於對生命熱愛的城市知識女性。
也正是這個因素造就了這個社會的畸形兒變態的心理,他對女性的征服欲遠遠大於對女性肉體的愛戀,尤其是對那些年輕漂亮的知識女性,對於這些他太熟悉了,也太需要了,甚至是偏直的狂熱,他可以不知疲倦地折磨她們,不僅從肉體上,而且還從精神上,以期待得到那份無法言表的滿足。眼前的這隻獵物不僅美豔,而且意志堅強,從各方面都使他感到像獵人見到難覓的珍奇獵物那樣極其亢奮。
liuchenghang
六
「與像王小姐這樣美麗的小姐共渡良宵是件十分愜意的事情,您說對嗎?」他眯起眼睛又一次色迷迷地上下打量著我,然後陰毒地一笑。我的臉燒得滾燙,我想它一定很紅。我自然清楚共渡良宵是什麼意思。
這裡肯定沒有我們女孩們憧憬的花前月下,期待的卿卿我我,喜歡的溫情脈脈,有的只可能是無恥至極的凌虐,充滿血腥的刑懲!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何等下流的凌辱,怎樣殘暴的拷問,雖然從走進這裡的那一刻我就已經做好了充分的精神準備,但少女的羞澀還是使我的手下意識地捻動衣服的下襬。
「這是什麼地方,雪梅小姐您又是因為什麼才被請到這裡來的,其實您我都心知肚明。凡是來到這裡的女人都要說出她所知道的一切,只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我們有的是對付女人的辦法,我們不願意也不可能從您的身上一無所獲。我們知道王小姐是有身份地位的女性,不同於那些因為窮瘋了才挺而走險鄉下女人,所以才請您到這裡來談談,但是我們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您實在不願意在這裡說,那麼我們只好請您換一間屋子了,那裡的男人可沒有像我這樣的好脾氣。」魯軍的語氣開始變得強硬,王雪梅的美貌與矜持已經使他不再想繼續這種過於平淡的遊戲了。
我知道暴風雨就要來了,我的耳邊響起外面同志們常相互鼓勵說的一句話,假如你被捕了,一定要堅持住24個小時,除非敵人掌握了充分的證據,否則他們就不會再像開始那樣拷打你了。即使他們掌握了證據,如果你能熬過48小時,你的情報價值就很小了,那時敵人要麼殺害你,要麼長期地關押你,基本上也不會再給你用刑了。
不知道我能不能堅持到那時,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我的心頭驟然湧上唐代大詩人史可法那著名的斷頭詩,眼前浮現出許多已經犧牲戰友們的殷容笑貌,我自己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像她們那樣勇敢地面對來臨的一切苦難。
像大多數被捕者一樣,渡過最初的緊張、恐懼與焦慮後,王雪梅的心態反而逐漸鎮定下來,她開始抬起頭打量對面的對手,眸子中露出無所畏懼的目光,甚至還不時偷偷地觀察著這間屋子。支型大吊燈把房間照得燈火輝煌,地板上鋪著色彩鮮豔的地毯,壁爐的上方是一幅印象派油畫,對面牆上還懸掛著一幅箸名的風景油畫,這些都是她進來時沒有注意到的。
雪梅是個多才多藝的女孩,從小就熱愛藝術,她懂得這兩幅來自俄羅斯藝術大師列維坦繪畫的價值,這是他選的嗎?如果是,他對藝術還是很有鑑賞能力的。可是他怎麼又是個職業惡棍呢?一面是追求美,一面是摧殘美!
「天堂和地獄有時相距很近,甚至是一步之遙,您明白我的意思嗎?」他的話越來越直截了當。
「你不要再說下去了,你的意思我明白。」對於這些中國蓋世太保的德行王雪梅當然不陌生,她的很多戰友就是慘死在他們殘暴的酷刑手裡。
「那就請王小姐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我可以呈報上峰免除你的處分,我真誠地希望我們能始終在這裡輕鬆愉快的交談,順便問一句,雪梅小姐也喜歡繪畫?喜歡彩繪嗎?」他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問我喜歡不喜歡繪畫?還特意指名道性地說出什麼彩繪,這是歐洲人喜歡的一種藝術形式,管他為什麼呢,反正結果都是一樣的,跟這樣一個十惡不赦的劊子手在審訊室裡討論藝術豈不是譁天下之大稽嗎?
「既然你已經知道我的身份,就請不要再廢口舌了,你可以請示你的上峰槍斃我,也可以給我上你們認為各種能夠讓我開口的酷刑,但是我可以再一次明確地告訴你,我是不會說出我們組織秘密的,無論你使用什麼惡毒的方法,帶我到你們準備好的那間屋子去,別再演戲了。還有我可以告訴你,我喜歡繪畫,熱愛美,也愛生命,但是我更熱愛真理,為了這個我可以犧牲一切。」王雪梅的語氣異常地平靜和堅定。
「王小姐可不要意氣用事呀,兩間屋子只有一牆之隔,這邊是富麗堂皇的貴賓廳,那邊可不是像您這樣女孩子應該去的地方!雪梅小姐,念您年少無知,誤入歧途,我再好心勸您一句,在那裡可沒有像王小姐這麼柔弱女子期待的溫情脈脈,也沒有人願意用現在的方式與您交流,不要說像王小姐這樣柔弱文靜的城市女子,就是那些目不識丁的鄉下娘們也熬不過幾個時辰。看您細皮嫩肉的,怎麼受得了那份罪呢?久聞王小姐能歌善舞,可是老虎凳會使您魅力四射的美腿喪失活力,永遠不能再跳出那輕盈的舞步了,壓槓子會使您的行走時步履蹣跚,如同八十歲的老婦,扎十宣會使您纖細白嫩的手指變得醜陋不堪,永遠無法拿起您曾經熟悉的畫筆,因為每當您接觸到畫筆時都會感覺疼痛難忍。」他口若懸河地說著。
「況且您不覺得您那美妙的胴體會成為一塊最煽情的畫布嗎?當我的手下用鞭子、藤條、火燭、烙鐵和小針在上面耕耘時,您不覺得那時候將在這裡誕生這個世上最珍貴的一幅人體彩繪嗎?別逞強了,當您那對嬌嫩的乳房變得滿目創痍時,當您那雙嫣紅的蓓蕾變成毫無知覺的胬肉時,當您那簇濃密的陰毛被一根根地拔光時,當您那聖潔的小穴被無數個男人禽過時,您的美,還有您作為一個美麗女性所具有的一切魅力就將會永遠地消失了,就像一隻舉世無雙的藝術品,它美麗而又嬌貴,一旦毀壞了就無法修復。」雖然這一切早就註定會發生,除非雪梅選擇背叛,美麗雪梅明白從來到這裡的那一刻起悲慘的結局就已經無法更改,這幫披著人皮的野獸肯定會在她那美麗的身體上用最殘暴的方法發洩那畸形的獸慾,但姑娘的羞澀還是使雪梅的臉頰還是羞得一陣紅一陣白的。
「別傻了,我知道貴黨的規矩,只要被捕的時間超過48個小時,您就算是自行脫黨,您的組織不會再信任您了,即使您受盡酷刑悲慘地死去,即便您什麼也沒有告訴我們。說吧,雪梅小姐,說了我們可以秘密把您送到香港,或是澳門,這裡發生的一切將永遠不會為人所知,您將在那裡過著平靜安寧的生活,擺脫黨派間血腥的搏鬥,您說好嗎?」魯軍對於這一切似乎胸有成竹,他平靜地點燃一支香菸,得意地吐著煙霧。柔和的光線撒在雪梅的身上,美麗的側影籠罩在淡淡的光環中,高聳的乳胸,平坦的小腹,滾圓的臀部,筆直的小腿,流暢而美妙,聖潔而優雅,一切都彷彿經過精心雕琢似的。她又閉上了眼睛,映在牆壁上放大的倩影勾勒出那長長的睫毛。
「還有一點忘了告訴王小姐了,這裡是女子特別監獄,它的特別之處就在於要徹底地研究你們的身體。所以一旦您進到了那間屋子裡,您就要脫去所有的衣裳,赤身裸體地站在那裡,還要穿上高跟鞋來回走動,周圍的觀眾全部都是男性,除了纓子小姐以外。」魯軍故意停頓下來。
「如果您還堅持不與我們合作,他們還要對您身體的敏感地點進行一些測試,測試的方法包括用手撫摸和用陰莖探索,以確定在那裡動手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得到我們所需要的東西,難道您願意和這些親密接近一次嗎?那些傢伙可早就望眼欲穿了呀!」他的眼睛盯著雪梅,貪婪地嚥了一口口水,彷彿要把她吃掉一樣,臉上掠過一絲惡毒的獰笑。
這也是他與其他普通打手最大的不同,不是他不像其他惡棍那樣下流粗俗,不是他對柔弱的女性有著特殊的惻隱之心,更不是他對濫施酷刑有所顧慮,而是他更精明,更惡毒,更善於尋找到受審者的弱點。深通此道的他自然明白每個人都有脆弱的一面,即使再堅強的人也是如此,針對不同的弱點採取不同的手段,首先擊垮心理上那道藩籬,然後再毫不心慈手軟使用各種令其毛骨聳然的酷刑,這樣才容易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他注視眼前這個美麗的獵物,默默地喝著剩餘的馬提尼酒,思恂著突破口究竟在哪兒,從剛才湧上雪梅臉蛋那兩朵紅暈他似乎看到了答案。美麗是女人最大的資本,那些漂亮的女人可以玩弄男人於股掌之下,驅使男人們為她們幹這幹那,而那些醜陋的女人則不行。如果剝奪一個女人的美貌,就像拔掉貓的鬍鬚一樣,她們就不會那麼趾高氣揚,到那時沒有矜持的她們就會變得好對付的多。於是他決定從她的美色入手,先給她一個強烈的刺激。
七
「親愛的雪梅小姐,我們不要再在這裡唇槍舌戰了,為了表達我對您的尊重,也為了再給您一次選擇的機會,就先請您看幾段我們自己攝製的小電影,希望這些資料能有助於解除您美麗頭腦中那些毫無意義的糊塗想法,使得我們能夠談得更融洽一點,好了,我不再嘮叨了,還是讓我們一起看完影片再來討論我們的分歧吧。」大廳的燈光熄滅了,牆壁上映出一道白光,啊!那竟是一組少女受那種特殊毒刑畫面完整錄象片!
一位身材窈窕的妙齡少女被押了進來,在打手們吆喝下被迫跪在地板上,打手們將她把手臂擰到腦後捆起來,接著審訊開始了。
「招出你的同夥,否則今天就不會像昨天那麼輕鬆了!」一個惡棍托起她的下頜。
「我沒有同夥,這一切都是我一個人乾的。」美麗的大眼睛射出不屈的光芒。
「年紀輕輕的,難道就不怕嗎?」惡棍們威脅道。
「不怕!為了這個苦難的國度獲得新生,我願意獻出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擲地有聲。
「好,好,先生們,請告訴告訴這位女士她這是在哪裡!」在一連串逼問得不到答覆後,主審官慢條斯理地發出用刑的指令,打手們圍了上去,兇狠地抽她的耳光,踢她的胸脯,幾次她被打倒在地板上,幾次她又頑強地爬了起來怒視著敵人。鮮血從她的嘴角流下來,臉已經腫了起來,汗水溼透了厚厚的囚服,在胸脯的隆起處隱約可見到兩顆紅點。
「小姐,現在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了吧?說,誰是你的同黨!」惡棍們在折騰了一陣後又開始了剛才的逼問。她高昂著頭,像沒有聽到敵人問話一樣,眼睛始終看著一個誰也不知道的地方。惡棍們強迫她站起來,脫掉她的鞋襪,開始輪番踩她的腳趾,一會白嫩勻稱的腳趾上滿是皮靴的印子,紫紅紫紅的,腫得像一根根小蘿蔔,腳面上也有幾處皮膚被皮靴的鐵掌碾破了,滲出絲絲血花。
「怎麼樣,想說點什麼嗎?」
「不!」她的眼睛依然看著那個地方。
「你不說,是吧?給她換換花樣!」她被打手們連推帶搡地帶到對面的牆前,手腕被卡在牆上伸出的鐐銬中,拳頭像雨點般落在她的胸脯和肚子上。胃液和膽汁從嘴裡噴出來,噴灑在地板上,浸透在衣襟上,她的頭漸漸耷拉下去,畫面中傳出她粗粗的喘息聲。
「說吧,說了就不用受罪了。」
「不!」還是那個字,只是聲音有些嘶啞。
「踩她的槓子!」她被解了下來,囚褲被撕開,露出圓滾滾的小腿,一根碗口粗的木槓壓在上面,兩個打手拽住她的胳膊,幾隻大腳狠很地踩上去。那個受難姐妹痛苦地揚著頭,一絲鮮血又從她咬破的嘴角流淌下來。
「這回想起來來了吧?」那個主審官拽住散亂頭髮第二次揚起她的臉,但他還是什麼口供也沒有得到。刑訊在繼續著,我最擔心的事終於發生了,在兇惡和下流的逼供聲中她胸前的紐扣被一顆一顆的解開,我雖然儘量不看旁邊那個男人的表情,也能感覺到他那下流的嘴臉正在色迷米地打量著我。
隨著上衣已被粗暴地徹底掀開,打手們開始輪番撫摸她的酥胸,想到一會這裡的女主角就會成為我自己,而男主角可能就是畫面上兩個讓人看起來就噁心的男人,我恨不得有個地縫鑽進去。
「再不招就扒光了你!」一個打手得意地威嚇道,從他那淫蕩的表情上看,這肯定是他最期盼的。好象受審的人就是我似的,我的臉燒得滾燙,雙手下意識地護住自己的胸膛,護住那隻能是最親愛人才能光顧的地方。呸!那個從未謀面的女難友啐了她的獵手一口,悲憤地扭過臉去,那個惡棍獰笑著抹去臉上的口水,接著一下子揭掉她胸脯上最後兩片遮羞布。他下流而愜意地捻動那兩粒勃起的嫩紅,接著猛然死死地捏住向上拉拽!
「哎呀……哎呀……」那個女難友一連串痛苦的慘叫聲,俊美的臉蛋痛苦地扭曲,就在她的身體被一點一點被向上拽的同時,另一個打手站在她的背後,惡毒地用力扳住她的雙肩向下壓。
「說!誰是你的同夥?」打手們在逼問,鏡頭被推成特寫,利爪般手指仍然捏著她的乳尖,我看見那兩隻乳頭彷彿馬上快要被捏碎了,在這個瞬間雖然我看不見她的表情,但能清晰地聽見畫面中不斷傳來女難友「哎呀……哎呀……」的叫喊聲。
「這叫做扭胸肉,是這裡最輕的刑罰,王小姐大概頭一次見到吧?」扭胸肉!我被畫面上的情景驚呆了,半晌說不出話來。
「我知道那裡是外人不能光顧的地方,可是那也是你們女人最敏感的地方,您說是不是?」這個惡棍說得沒錯,那裡就是我們女人最不堪肆虐的地方。
「不過我的職責是得到你們的口供,而你們又這樣不合作,所以也只好選擇這種不禮貌的方式了!」看到我驚駭的樣子,我後面那個傢伙得意地介紹說,後來他們多次給我使用過這種看上去不那麼血腥的毒刑,使我深切地體會到這種酷刑的惡毒。頭一兩次你還能忍一忍也就熬過去了,可以到了後來當你的乳頭因多次被扭擰揉搓後粘膜產生強烈的炎性反應時,惡棍們每一次肆虐都會使你疼得死去活來,並不亞於遭受一次充滿血腥的大刑。
「說!快說!不說我就把它擰下來,讓你成為一個男人婆!」當畫面再次映入我的眼簾時,那個女難友已經疼得滿臉淚痕了。剛才站在她身前的那個惡棍死命擰她的乳嘴,每當那兩隻乳房隨著乳頭被撕扯到兩邊時,她的頭顱就疼得極力向後仰去。旁邊兩個男人恬不知恥地脫掉所有的衣衫,就連褲頭也不剩。
身後的那個惡棍放開她的肩膀,熟練地捆住她的手腕,然後將房樑上的鐵鉤掛在她手腕的繩索上。繩索漸漸地拉直了,直到她的足跟離開地面,只能用纖細的腳尖支撐身體的重量。
「說還是不說?」一個惡棍第三次托起她的下頜逼問道。她沒有回答,剛才的疼痛使她還在一個勁低聲地呻吟。一個赤裸裸的男人握住她那盈盈玉峰下流地將揉來搓去,直到那張蒼白的臉蛋上泛起緋紅,接著他挺起高昂的陰莖敲打著她花蕾般的乳頭,使那兩粒嬌小而飽受拉拽的蓓蕾重新直挺挺地翹了起來。
「野獸!下流胚!」呸,又是一口吐沫。
「我叫你吐!」吊她的那個傢伙再次捏住她的蓓蕾,惡狠狠地向前拉去,還惡毒的擰著,直到她的身體不能再隨拉拽向前為止。畫面也重新被拉成特寫,畫面中連續出現女難友齜牙咧嘴的臉,暴起青筋的頸,繃得筆直的腳尖,被拉得細長的奶頭,不住痙攣的乳暈,凸出成一溜一溜櫚子的乳房,以及受刑女子那越來越淒厲的叫喊聲。
「小娘們,扯肉筍的滋味不錯吧,還吐不吐了?」惡棍的手指離開了那裡得意地問道。堅貞的女孩大口喘著粗氣,胸脯快速地起伏,出乎他的意料,又是一口吐沫代替了回答,那張醜惡的臉紅得像豬肝,剛剛離開的手指再次抓住那裡,又是死命的一拽,接著猛地一擰,她的頭猛然揚起,眼球幾乎要迸出眼眥,一個勁地向上翻。
我知道這是疼的,我也知道她的現在就是我的將來,也許就在幾分鐘之後,施虐者可能就是這兩個傢伙,或者就是身邊這個還在威嚇我的衣冠禽獸,我的心在流淚,同時我也為我的難友的堅貞而感到自豪。
「他媽的小娘們,再不說老子就扒了你的褲衩,掏你的逼,再把這些拍成照片寄給你的未婚夫,貼在你原來所在的辦公室,貼在你父母住的里弄,我想觀眾一定不會少!」
「不要,不要呀!」她終於發出哀求的聲音。
「那就快說!」
「我不能說,不能說!」
「那就得罪了!」褲子被扒掉,褲衩也被褪到大腿上,女性最羞於見人的地方裸露出來。
「現在該說了吧?」
「我不能說,不能說。」依舊是那兩句話,只是略帶顫抖。
「老子不信弄不服帖你!」惡毒的表演更加不堪入目。一個惡棍把手伸向那裡,獰笑地掰開護衛宮闕的大陰唇,在她一連串帶有哽咽聲的叫喊之中,手指插了進去,我低下頭去不忍再看,心中湧起一片悲涼。我真的感到後悔,後悔沒有把我塵封二十一年的陳年佳釀奉獻給他,奉獻給那個讓我心儀的男人。
他是我的上級,一個不算老的中年男人,而且已經有了自己的家庭。他的嬌妻是我的戰友,也是我尊敬的大姐,我不知道該不應該這樣想,該不應該這樣做,該不該去愛一個不該愛的人,也正因為這些顧慮,我才一直把我的感情塵封起來。
「看呀,這個小娘們的逼流水了,奶頭也豎起來了,老兄可真有兩下子!」打手們興奮地叫著。
「我早說過,沒有女人能熬得住我的三板斧,這隻母狗馬上就要發情了,看我怎樣磨她的陰核,讓她的臊得求咱們爺們操!」片中打手們淫蕩的喊叫聲打斷了我的思緒,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女人高潮的樣子。她發出異樣的喘息,臉紅得像四月的桃花,胸前的那對嫣紅更鮮豔了,乳房也放射出凝脂般的光暈,赤裸的雙腳不斷翹起,粘稠的液體不斷地泌出,一會那裡變得白花花一片。
「還不說嗎?」她大口喘著,顯然還沒有從下流的掏挖中清醒過來。一個叼著菸捲的打手走過來,惡狠狠地問道:「是現在就說,還是等嘗完老子這一百零八燙再說?」她的身體像篩糠似的抖成一團,即使再堅貞的女人也有脆弱的時候。一百零八燙也是這幫畜生使用頻率最高的一種毒刑,尤其是與我年齡相仿的女性,而且專照我們見不得人的地方燙,這幫畜生已經把這個作為一種消遣,沒有一個姐妹能逃過這種酷刑的煎熬。
「哎呀……哎呀……哎呀呀……」刑訊室裡響起陣陣慘叫聲,凌辱過後的一百零八燙開始了!雖然我此前沒有坐過敵人的班房,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受過刑訊,但我可以肯定這裡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黑暗、最無恥的刑房了。
那個掏她下身的惡棍淫蕩地笑著,獰笑著猛吸幾口點燃的香菸,然後吹去白色的菸灰,不緊不慢地用把通紅的菸頭戳向那白皙的乳房和嫩紅的奶頭。她吹彈可破的胸脯一次又一次極度地前挺,身體好象張滿的彎弓。
鏡頭不斷地切換成近景,錄象中清晰地顯示出閃著紅光的煙火是如何一次次被惡毒地按到挺拔的乳峰、微隆的乳暈、以及俏麗花苞上的可怕景象。豐滿乳房上留下一個個黑褐色灼痕,嬌嫩的暈圈上隆起一串串水皰,女性最不堪肆虐的乳頭中央凹陷泛起一片白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