凋謝的雪蓮(1-15)作者:不詳 第4部分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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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和自己出生入死的戰友怎麼一夜之間就成為最兇惡的敵人了呢?難道真得像自己上級所說的那樣,他們是敵人派到我們組織內部的第五縱隊嗎?在敵我犬牙交錯中有些事情是無法調查清楚的,但女性細膩的直覺告訴她那些死在自己同志槍口下的同伴是冤枉的,所以她在不得不一次次接受那難以接受現實的同時,對於自己未來的命運有著那麼一絲擔憂。
「您和我都是搞特工的,有些手段我們都心知肚明,我們可以一方面散佈您已經變節的訊息,一方面天天把您請到這裡,光著身子受刑,直到您同意和我們合作為止,好好想想吧,當你的同黨都知道您已經變節的訊息後,誰還會相信您的忠誠呢?就算您的那些同志還信任您,您的上司會嗎?況且根據貴黨地下工作的組織原則,被捕就等於自動脫黨,人家都不要您了,您又何必這麼痴情呢?」魯軍又一次擊中王雪梅的要害,而且是狠狠的一擊。
「我的同志不會相信你們的鬼話,不會,遲早他們會相信我是忠誠的。」她的口吻已不是那麼自信。
「忠誠!忠誠是需要代價的,看見這幾根豬鬃了嗎,那是專門為伺候您的奶頭小嘴用的,我將親自從您的那裡扎進去,再一點點的向裡慢慢地捅,那滋味是很特別,我在德國受訓時就看過里昂的蓋世太保給那些英法女諜用過,相當的有效,噢,對了,順便問一句,聽說王雪梅姑娘的奶子還是處女峰?真的沒有被男人摸過?」說著魯軍將手輕輕伸入王雪梅的領口,滑向那豐美的溫柔之鄉,移向那起伏不定的秀美山峰。
「你要幹什麼,別,別碰那,把手拿開!快拿開!啊,拿開呀!」王雪梅的身體變得僵硬起來,眼中露出驚恐,發出下意識的喊叫。魯軍會心的一笑,他知道又一次擊中這個漂亮女囚的要害。
「聽說你們女共黨都自稱是特殊材料製成的人,讓我摸摸您的奶子是什麼材料組成的。」審訊變得越來越下流。
「畜生,要動刑就動刑,別碰那兒!」王雪梅的臉蛋羞得通紅,雙手用力推開他,兩個打手上來抓住她的手腕扭到背後捆了起來。
「我還以為王小姐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呢,原來也有七情六慾呀,要不您的奶頭子怎麼已經硬了。」他的手並沒有從王雪梅的懷裡抽出。
「看見那幾根繩子了吧,我們將用它們捆住您的乳房,繩子的那一頭就懸掛在您頭頂上的滑輪裡,然後我的人將一點一點拉動它,直到您的腳丫離開地面,想想吧,當您全身的重量完全集中到您胸脯上這對美麗乳房的時候會產生什麼?您的乳房將被極度的拉長,每一根神經末梢的牽張都會把巨大的疼痛帶給您,不僅強烈而且持久,超過您的想象,到頭來您一定會詛咒這對給您帶來無比驕傲的乳房,一定會對自己是個女子而感到後悔。」王雪梅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面對這樣的威嚇又有誰能無動於衷呢?
「好嫩呀,一點也不垂,真是乳中極品!」他的手指已經在喜馬拉雅的顛峰上那最迷人地方盤旋,體內的荷爾蒙在迅速地上升,恨不得立即扒開她的衣襟,脫掉她的裙子,去蹂躪她的胸,摧殘她的奶,折磨她的下體,以滿足自己那畸形的慾望,可是理智告訴他還不到時候,他要充分利用一個未婚女子害怕被侵犯的恐懼心態,儘量將剛才露出裂痕的藩籬在拉大一些,這也是他與那些普通打手最大的不同。
「看到這些秤砣了嗎?一會您將被高高地吊起,然後我的人將用一根繩子穿過秤砣上的小孔,您想知道繩子的另一端會掛在哪兒嗎?」魯軍的手指在雪梅乳核上一輕一重地擠捏著,直到她的那裡硬棒棒的如同石卵。
「就在這!這叫做上奶掛,想嚐嚐嗎?」他的手指終於離開了那裡,再次托起雪梅的下頜。
「到那時您引以驕傲的那一對蓓蕾可就要遭罪了,秤砣將把它們一點一點拉長,然後我的人將來回悠動您的身體,就像您小時侯喜歡玩的盪鞦韆那樣,重力的作用將使您的奶頭失去昔日的彈性,它們將不再像現在這樣亭亭玉立,也永遠感覺不到性愛的美妙,況且疼痛不僅將在那個瞬間伴隨著您,而且在很長的時間內只要有人碰到它,那劇烈的痙攣就會使您為今晚的不理智而感到後悔!」他的手指在雪梅微微戰慄的乳嘴上慢慢地摩挲著。
「還有這兩隻魚鉤了嗎?它們不是釣魚用的,想知道它們是幹什麼的嗎?告訴您,它們是吊女人奶頭的!」按在乳頭上的手指明顯地感覺到在那個瞬間雪梅的花苞幾乎豎起來,與他事前估計的反應一樣。
「大概無須讓我來告訴王小姐它們會給您的乳頭帶來什麼了吧?」魯軍故意慢條斯理地說。
「你可以打我,但不能侮辱我。」淚花在雪梅的眼眶中徘徊,淡淡的紅暈悄悄爬上兩頰。
「來到這裡雪梅姑娘還要講價錢嗎?我不僅要摸您的奶,還要掏您的洞呢,怕羞就開口,否則我就摸遍我想要摸的每一個地方!」王雪梅稍稍掙扎了一下,雖然她知道這不僅無濟於事,反而會激起對手更大的獸慾。
她不再反抗,一個女人,尤其是一個年輕美貌的女人落到這群野獸手裡,身體被凌辱,被侵犯是不可避免的。也許這就是為了崇高理想必須付出的代價,王雪梅無奈地闔起了雙眼,但身體還是僵僵的。她在一遍又一遍安慰著自己,一個女人的端莊在內心,不在於衣著。
「更何況那只是正餐前的甜點,就算您的革命意志能夠使您熬過這一關,我這裡還有更厲害的刑罰等著伺候您呢!我仔細研究過你們女人身體的敏感部位,你們女人除了奶頭以外不是還有更敏感的陰蒂嗎?想想吧,如果我命令他們把秤砣掛在您的那裡會發生什麼?您是這麼的年輕漂亮,我想我和我的弟兄不會為了伺候您加班而感到疲倦的,想清楚了嗎?」他撩起雪梅的裙襬,把手伸進潔白的內褲。掠過毛茸茸的恥毛,按在那條窄窄的縫隙上。
「久聞雪梅小姐舞資優美,可是如果我的人用鉗子把您的腳趾甲一個一個拔下來,您的舞步還會那樣輕盈嗎?看得出雪梅小姐是個細心的女孩,那您大概不會沒注意到剛才吳茵女士手指和腳趾上的淤血點吧,我們也為您準備了這道扎十宣的小菜,一會您就可以品嚐了。」魯軍繼續口若懸河地威脅著,逼問著,雖然王雪梅緊閉嘴唇沒有回答,但他似乎成竹在胸,並沒有馬上暴跳如雷,命令早已躍躍欲試的打手給雪梅姑娘使用那些他精心挑選的酷刑,而是用輕鬆的口吻講述著他那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
兩行熱淚終於抑制不住衝破閘門,嬌媚的臉蛋上頓時梨花點點。魯軍知道已經到了她最脆弱的時刻,也許再加一把火大廈會在頃刻間倒塌,雖然他並不指望一舉擊潰這個年輕女俘意志,但是經驗豐富的魯軍堅信沒有任何一個女人會對此種威嚇無動於衷。
在歷史的長河中,中華民族並不是一個野蠻的民族,它不熱衷暴力,而是更推崇中庸,但是在她孕育的千千萬萬子孫中,也夾雜著不少比起世界最殘暴惡魔還要兇殘的魔鬼,只是由於社會的輿論和道德的力量才使他們不得不有所收斂,然而從二十世紀二十年代末期那個血腥的春天開始,直到二十世紀四十年代末那個金色的秋天為止,像傳說中潘多拉盒子被開啟那樣,法制和道德完全被暴力和殺戮所替代。
蔣介石王朝在不斷製造著像戴笠、毛人鳳、魯軍這樣的超級惡魔,使他們絲毫不受道德和法律約束不斷地導演出一幕幕慘絕人寰的人間慘劇,而女性成為這幕慘劇最大的受害者。
如用棍棒抽打女犯小腹的毒刑黜閉自古有之,這是隋朝荒淫暴戾的楊廣政權使用一種專門針對敢於反抗宮女的酷刑叫做,即由太監用搗米的棍子抽打她們的小腹,使其子宮下垂,永不能懷孕。後來被歷代惡吏演變為針對那些有婚外性行為女性的懲戒,在這裡的打手們則將這種酷刑發展成再用碗口粗細,前面鑲嵌鐵皮或硬豬鬃的棍子反覆狂搗女犯的陰道,其歹毒程度比起老祖宗的這種家法來說自然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
還有讀者們都熟悉的清代江浙名躁一時的楊乃武與小白菜案,為了迫使小白菜供認與楊乃武通姦,惡吏們反覆使用過拶小白菜手指的酷刑逼供,而這裡的惡棍使用拶刑的部位已不再是女性的手指,而是女性自珍如命的乳房,甚至是更為敏感的乳頭,即便由於小白菜寧死不招而受到銅絲穿乳的酷刑,但比起這裡竹籤子釘奶子,小針扎奶暈,豬鬃鑽奶眼來說也只能算小巫見大巫了。
還有上大掛,同樣是把犯人吊起來,同樣是在身體上墜重物逼供,這幫畜生只是根據女性的生理特點把墜在腳趾上的重物改在乳頭上,甚至在女性最為嬌嫩的陰核上,就像剛才魯軍威逼王雪梅所說得那樣。
其實在這個魔窟裡這種例子舉不勝舉,如把往女犯口裡灌辣椒水改成往陰道里灌,他們叫做醃子宮,把用鉗子生拔犯人指甲改為用鉗子擰她們的奶頭和陰蒂,他們叫做摘櫻桃和採蘑菇,就連最常見的吊刑經過這些惡棍的推陳出新其殘暴和惡毒比起世界上任何酷刑的殘暴程度來都可謂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如剛才魯軍談到的吊乳房,還有讓無論多麼堅貞女犯都談虎色變的毒刑乳頭吊!其兇殘程度可謂登峰造極了吧。
在納粹德國里昂集中營裡惡魔伊萬首創使用電擊乳房逼供的先例,不少英美女諜和法國地下抵抗組織女成員都是熬不過這種毒刑屈服的,著名的小說毀滅中的女主人公凱瑟琳就是在這種酷刑的下招供的。
在前蘇聯的斯莫稜斯克納粹的拷問室裡,在基輔蓋世太保總部刑房中,不少烏克蘭、白俄羅斯的女游擊隊員也都有著近似的經歷,這種東西自然也被引進到這裡,成為對付女共產黨人的利器,而且使用的方法更加歹毒。
如給那些寧死不屈的中青年女犯戴上由電阻絲和銅絲精心織成的乳罩,使得電流可以從不同的角度同時刺激女犯的乳頭和乳暈,電流通常分為三擋,第一擋被稱為摸蓮,即透過電流與身體磁場的共振使其產生持久的性衝動,直至筋皮骨酥,精液四溢,手段之下流可見一斑。
第二擋叫做震撼,既將電壓強度提高至40至60伏安,透過電流刺激已經極度敏感的乳房和充分勃起的奶頭,使其不停地抽搐和痙攣,直至子宮和陰道劇烈地抽痛,其疼痛程度相當於分娩前持續性的陣痛,對女犯的殘害自不待言。
如果仍然得不到女犯的口供,電壓將被升至第三擋,這時電流強度已達到80伏,足以擊斃一隻老鼠,這種電流持續30秒就可以把女性的乳頭燒焦,甚至可以活活地將其乳房燒成黑碳。
還有一種軍統具有完整智慧財產權的獨門暗器電療,是惡棍們專門用於年輕女性的,尤其是那些還未結婚的女子,使用時打手們把一種類似於聽診器的電刑器按在她們未經哺乳的乳峰上,電刑器的前面裝有可伸縮的鐵針和一個微型砂輪,鐵針可以深入進去,交替採用扎、挑、戳等惡毒的手法將他們的獵物折磨得死去活來,而砂輪則歹毒地研磨她們最柔弱的部位,我們的女主人公王雪梅、吳茵、陳靜都受到過這種特殊刑具的摧殘,不僅其場面之慘烈讓人瞠目結舌,而且經歷過這種毒刑摧殘的乳頭長時間處在勃起的狀態,使得受刑後的女囚終日在痛苦中煎熬。
除此以外,就是那根令女性魂飛魄散的電棍了。電棍前端裝有一根探針,旁邊安裝有可以噴灑辣椒水和酒精側孔。施用時把它插進只能是最親愛人才有權力光顧的的陰道,首先使用各種頻率震動,使她們產生強烈的性衝動,然後再有節奏長時間地提插蠕動,如同性交一樣,使她們產生一波連一波的性高潮,直至由於精液大量流失導致錯亂,從而藉機誘出口供。
最後在這種喪盡天良的毒刑下無意說出組織秘密的,所以我們應該客觀地看待她們,屏棄那些非英雄即叛徒的極端觀點。因為那裡是考驗女性革命者意志真正的戰場,她們所面對的不僅是兇殘的敵人,還有那些讓天下所有女性聽起來都汗顏婦刑。從穿刺女性自珍如命乳峰的鋼針,挑戳她們感覺神經纖維最集中乳核的豬鬃,燒烙雪峰頂端兩朵嬌嫩暈圈的火燭,到將她們胸脯和大腿敏感區域的肉一塊一塊擰起來的鉗子。
當然他們最趕興趣的還是她們下體兩扇通往神秘洞穴的花瓣,包括就連新婚之夜她們也會闐嗔地拒絕情郎觸控花芯。那裡才是這群惡棍展示野蠻才華真正的疆場,他們可以將浸透汽油的棉紗塞入她們的陰道點燃逼供,也可以用菸頭燒焦她們的陰蒂,甚至用把在她們只為最親愛人開放的孔道插入帶刺棍棒……
十
我知道那個時刻正在一步步逼近,我的心幾乎快要跳出嗓子眼,啊!鋒利的鋼針閃爍著凜凜寒光,有些針頭還被彎成小鉤,黑黑的豬鬃顯露著猙獰,上面滿布細細的倒刺,還有那些長短粗細不等的竹籤子,有的上面還殘留著女難友的血跡,一隻由上下兩根木槓組成的刑枷被擺到眼前,木槓的兩邊各有一根上下貫通的螺絲可以調節木槓的距離,早在被捕之前就聽姐妹們說過軍統有一種特別歹毒的刑罰叫拶奶子,我想大概就是這個東西吧,還有那個惡魔剛才說的吊奶頭,上奶掛……雖然對理想的忠貞還是使我極力在克服肉體上的恐懼。我的雙腿還是又一次不由自主地抖動起來。
「看見這些東西了嗎,王雪梅小姐?要是看清楚了請再好好想一想,千萬不要意氣用事,不要逼我讓他們撲上來,用這些鋼針、竹籤子、豬鬃、銅絲、拶奶器、電夾子、鉗子、還有這個特製的奶罩與您的嫩奶子交談,為了做到仁至義盡,現在我就一樣一樣介紹它們的妙用,希望在我和您這次談話結束之後,我們能夠遠離這些血腥的東西,換一個愉快的話題。」精於刑訊心理學的魯軍自然不會放過對手每一點心理變化的徵兆,他得意地說。
「這是從野豬脖子上拔下來的硬鬃,別看它不起眼,鑽起奶眼來比您剛才看過的小針好使多了,咱們這裡還專門準備了四川朝天椒榨成的辣椒油,我的人將把被辣椒油浸透豬鬃一點一點桶進您的小奶眼裡,然後在慢慢地彈撥裡面的神經末梢,辣椒油將滲入末梢神經周圍的感覺神經元,疼痛也將一次次被放大,如果您招供了,我們會給您一點麻藥,然後慢慢把它們拔出來,如果您還是不說,我們就再在您的奶眼裡來回抽拉,我想剛才您大概也注意到那上面的倒刺吧?無論什麼樣的女人都會疼得哭爹喊孃的!」聽了他的話,我就像一下子被他扔進冰窟窿裡一樣寒氣逼心,雖然我已經下定決心用青春的乳胸去捍衛同志們的安全。
「就算您能熬得住這豬鬃挑紅梅的酷刑,還是不告訴那些早應告訴我們的東西,我的人還會把這些黃澄澄的銅絲纏繞在您奶頭邊兩朵豔麗的彩虹上,然後把它們通上電,逐漸地加熱,根據我的經驗你們女孩子那個部位雖然神經末梢不如奶頭子那麼多,但是對熱的敏感程度卻遠遠高於奶頭子。我將慢慢地燒,一點一點地烤它的表層,那種疼痛是您想象不到的,即使再能熬刑的女人也熬不過去!」魯軍終於拿過那幾根雪梅一直不知幹什麼用銅絲,他的眼神在王雪靜隆起的胸脯上飄來飄去,他猜對了,巨大的恐懼已經使她花容失色,柔美的胸脯在劇烈地起伏。
「如果您還是要硬撐好漢的話,我將用小鉗子一寸一寸擰遍你的嫩奶子,就像您剛剛看到的那樣,當然這是非常野蠻的,尤其是物件您這樣的豆蔻靚女!當您奶子的嫩肉被一塊塊夾起來的時候,當您的奶頭子被這冰冷的傢伙緊緊地夾住,像拔釘子那樣被一次次拔起的時候,您還挺得下去嗎?」他的手又回到我的胸脯,準確地抓住了那兩個女人要命的凸起,輕輕把玩起那兩隻堅挺的乳房。
「您的小豆豆好硬呀,當然我們也為這兩粒小豌豆準備了特殊的禮物,請看這對小鉤子,我們將把它們鑲嵌在您的乳頭裡,然後在鉤子的尾部栓上琴絃,我們將把琴絃的另外一端固定在牆壁上,接著我的人將用皮鞭和小棍敲打這根特殊的琴絃,您願意成為這場特殊音樂會的主角嗎?」魯軍的手徐徐捻動著,對乳峰肆意的挑逗雪梅已經顧不上聽他的威嚇了,酸、麻、酥、癢、脹一波一波襲來,還沒有被異性愛撫過的乳頭充分甦醒,強烈的生理反應使她幾乎難以自持。
「我知道王小姐的那裡還是處女峰,不過到那個時候我就不能保證它們還冰清玉潔了,因為我的人不僅要摸,還要舔、吸、嘬、吮、激發它們的敏感度,使您的乳頭充分勃起,奶眼完全開放,很難為情吧,王雪梅小姐?我知道您會難為情的想去死,那裡畢竟不是供這麼多男人參觀的地方。」他的語調稍稍提高了一些。
無論是多麼堅強的女子都不可能逃出女性必須遵循的生理規律,對奶頭小嘴和乳暈的惡毒挑逗已經在起作用,他知道這是雌激素刺激的結果。木炭盆中火光映在她緋紅的雙頰,王雪梅俊美的臉龐變得更美了,明豔而不可方物,烏黑的秀髮溼淋淋的,靜靜地披灑在渾圓白皙的香肩上,顫悠的瑩瑩玉雕更加挺拔,俏生生的乳頭小嘴也在魯軍的挑逗下變得直直楞楞。
「您可能以為挺一挺就過去了,每一個剛到這個女囚都這麼想過,但是您想過需要挺多長時間嗎?我們會整夜地把您的小手銬在背後,讓您一絲不掛地跪在這間屋子的中央,每隔半個時辰就給您換一個花樣,直到您挺不住為止,雪梅姑娘,聽我的勸還是及早說了吧,免得又受罪又受辱。」衣釦被魯軍一個接個解開,襯衫被扒到兩邊,遮羞的乳罩被拉到乳房的上面,那是一對誘人的乳房,飽滿豐挺而且盈盈可握,一對小奶嘴硬得像核桃一樣,銅錢大小的乳暈也鼓鼓脹脹的韌性十足,王雪梅身體有點微微顫動,呈現出每個少女柔弱生澀羞靦的一面。
讓她羞於啟齒的摸還在繼續,乳罩被那個惡棍拉到乳房上面,五根張開的手指像罩子一樣捂了上去緩緩揉動,使得原來好似琵笆半遮面的蓓蕾支支愣愣地完全豎起來。他是這方面的行家裡手,接著放在堅挺的乳峰旁地指頭伸了過來,捏住她的乳尖徐徐用力,手掌依舊貼在上面輕輕的揉,剛才隔著衣服時雪梅還能堅持,可是現在完全裸露了,那種女兒家固有嬌羞漸漸地她感覺胸脯發燙,又酥又麻,腦子裡轟轟然,四肢鬆鬆軟軟,胸口喘不過氣來。
「您也可能想到死,我們當然不會讓您就這麼香消玉隕,使您有這種逃避苦難的機會!」上衣前襟的扣子已被全部解開,兩個打手強迫王雪梅兩臂上舉,使她的酥胸徹底地畢露。王雪梅不再掙扎,即使他那張臭嘴親她,往她的耳垂吹氣,用手掌搓她的乳房,手指捏她的乳頭的時候也是這樣。
女人的直覺明白無誤地告訴這個年僅二十一歲的姑娘接下來即將是什麼,但一個手無寸鐵的弱女子,在一群披著人皮的野獸面前反抗又能有什麼的結果呢?雪梅知道她唯一的武器就是沉默,用自己處女的乳房和聖潔的下體去保護那些與自己出生入死的戰友。眼前這些人的德行是勿須多言的,自己必須勇敢地面對駭人聽聞的拷打,下流無比的凌辱,肆無忌憚的姦淫,就像所有落到敵人手裡的那些堅貞不屈姐妹們一樣,也許自己會在酷刑中死去,也許會死於野獸們的姦淫,兩行熱淚撲簌簌地湧出眼眶,掛在她姣好的臉龐上。
啊!魯軍的手指開始更放肆地挑逗她的奶頭,一會快速地彈撥,一會像按喇叭似的把它們按下去,真的是難為情呀,就連雪梅自己也能看到奶嘴越來越鮮嫩,越來越凸起,酥麻癢像過電一樣傳遍全身,一股熱流,由丹田直向下墜,怎麼那裡也產生異樣的感覺!她感到想撒尿,可是又怎能當著這幫畜生尿尿呢?
魯軍得意地看著面前這個漂亮女囚那對水汪汪的大眼睛滾動著晶瑩的淚花,默默地流露出無限的迷茫和哀怨,這不僅使得受難中的雪梅更憑添了幾分楚楚動人的嬌態,也使魯軍已無暇再逼問他們想要的口供了。
他把手伸到王雪梅背後,解開她胸罩背扣,遮羞的布片無聲地落到地板上,兩個乳房完全掙脫束縛跳了出來,驕傲地聳立在跌宕起伏的雪胸上。粉嫩的乳頭翹翹挺挺的,中間那個凹陷溼溼嫩嫩的,不用說是惡棍魯軍和周圍這群見了漂亮女人就走不動路的色鬼,就是普通的健康男子也忍不住有產生一親芳澤的衝動。
這個色魔開始愉快地輕輕撫弄它們,一會把它們擠到一起像狗一樣的聞來嗅去,一會又放開它們,欣賞著沉甸甸的乳峰隨著青春的胴體顫動而顫顫悠悠地左右搖弋。王雪梅真的開始狠這不爭氣的身體,怎麼會是這樣?
他伏在那裡,張開充滿煙油子味的臭嘴,一隻一隻含住它們,輕輕地咬,慢慢地刮,毒芯一樣的舌頭還不時地連同周圍的乳暈捲起,如此純潔的姑娘那裡受過這等下流的挑逗,兩顆蓓蕾好似有生命的顫動著,青春的胴體也不禁也隨著扭動搖擺。兩隻乳房越變越挺,口中的櫻桃越來越硬。
也許上帝創造女人的時候就留給她們的弱點,她軟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力氣,口乾舌躁,呼吸越來越粗,兩隻乳頭脹得生疼,被他摸過的地方像無數只螞蟻快樂地爬動,麻酥酥的奇癢難忍,下身也溼漉漉的,流了那麼多的水。
他鬆開叼住王雪梅乳頭的臭嘴,得意地欣賞著被他蹂躪的獵物,再倔強剛烈女子也難以抗拒他這如此淫蕩下流的攻勢,生理的反應是無法抗拒的,還是姑娘的雪梅自然也難逃這一惡棍們精心設計的法則,原本僵硬的身體慢慢柔軟了下來,在燈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暈。
兩個打手趁勢剝掉了王雪梅的上衣,美倫美幻的上半身完全袒露在野獸們的眼前。香肌乍露芬芳四射,伴隨沁人心脾的馨香,魯軍欣賞著展露在眼前美妙胴體。欣長的玉頸,柔若無骨的香肩,芳草萋萋的腋窩,玉雕般的雪臂,曲線柔美的纖腰,柔情萬種的小腹,最後他的目光停留在玲瓏嬌美的酥胸前。
一切是那麼的完美,一切是那麼的勻稱,瑩瑩的嫩乳顫巍巍的,是那麼的圓潤光潔,沒有一絲下垂,像似兩朵純真鮮麗的漢白玉蓮花驕傲地高挺著,兩朵誘人的彩虹在火焰烘托中,凸顯出嬌豔的紅暈,翹翹的奶頭小嘴像兩朵含苞待放的花蕾還殘留經過他的挑逗口水。
還是少女的肌膚白如凝脂,散發著撩人的芬芳和誘人的溫熱,此時的魯軍已經完全忘記了他的使命,只是貪婪的在上面滑動著,揉捏著。胸脯的每個角落都已被那個色魔蹂躪過不止一次了,他開始轉到這個女囚的背後,肆虐起同樣妙不可言的脊背。
披肩的烏髮象瀑布似地從頭頂流瀉下來,掛在白白嫩嫩的脊背上,像一片遼闊的雪原一群飄散的烏雲。儘管他早已熟悉少女的裸體,幾乎每天都在用皮鞭,烙鐵在她們那裡的沃土上耕耘,用以磨滅她們的意志,毀滅她們的思想,但看到如此線條清秀,起伏流暢的裸背時還是讓他熱血沸騰。
在脫掉這個女囚衣服之前他沒有想到她的胴體是這樣的美,使得鐵石心腸的魯軍竟然也產生一絲憐香惜玉的惆悵。這不是一個女共黨,而是一尊活的有血有肉的維納斯。他一反平日瀟灑幹練的常態,手忙腳亂地解下王雪梅束腰的長裙。
裙子無聲地滑落到地上。他動手褪下她的線襪,那雙被束縛住的豐腴豔美的秀腿漸漸地袒露出來,好一個天生麗質的少女,每個地方都那樣使男人感到驚喜,纖細的腰肢的柔韌與美妙的弧線彎曲將女性的柔媚打造到了極致。渾圓結實又不肥碩,白如雪,滑似錦,嫩似緞,就連腳丫也是那麼的嬌豔俏麗。
王雪梅嘴裡大聲詛咒著又開始掙扎,這是一個女孩子為自己寶貴的貞操所做的最後努力,她拼盡全力想用腿頂他,用腳踢他,可是禁不住那兩根可惡的繩索又向上吊了吊,隨著繩子逐漸上升,雪梅身體的重心完全落在兩隻著地的大腳趾尖上,這使得她的腿無論如何也無法發出力來了。魯軍又一次走進她,手指直奔她身體最後一塊布頭。
那是一塊水草豐美的丘陵,被同樣性感的尻褲嚴密地保護著,魯軍用手下作地撫弄著,慢慢褪去白色鏤花內褲,那片神奇的、神秘的、令人熱血沸騰的河山展現眼前。濃密的黑草遮掩著神秘的溝壑,豐腴而挺翹的兩扇雪丘籠罩在一片白暈下,往下是一片微微隆起的高原,上面有一片黑色菱形森林,俯瞰著一道神秘的護城河,召喚她的開拓者,他的手指已經感到潮溼,他知道里面就是她引人遐想的宮殿了。
王雪梅身上最後一塊遮羞布也被剝掉,緩慢地落到地板上,那青春美麗的身體上已無一縷乾絲了。雪梅痛楚地閉上眼睛,等待著那註定會到來的恥辱。他的手指並沒有長驅直入,只是在陰戶周圍象徵性地摸了摸就離開了,他點燃一支香菸,悠閒地欣賞著刑訊室中間吊著的美麗裸體。
一絲不掛的雪梅不僅肌白似雪,柔美如畫,而且這種特定的姿勢不但使得她那對錐型的對稱物更加更加高聳,盛滿圓形而富有彈性的屁股蛋子更加緊繃,還使那條那精美的曲線也更加婀娜,更加充滿了誘惑。
「雪梅姑娘,不是我恭維您,您真得是我見過最美麗的女孩,這麼完美的曲線,美麗的乳房,平坦的小腹,豐腴的大腿,這可是上帝帶給您的恩賜呀,是其他女人渴望而不可及的,不要因為您的固執而讓這一切都毀於一旦。」
這就是臭名昭著地魯軍工作法,首先讓受審者觀看她們同伴受刑的場面,折磨她們的神經,然後扒光她們的衣褲,讓她們一絲不掛地站在審訊者面前,下流地擺弄她們的特有部位,反覆地侵犯她們的身體,最大限度地利用女性的羞澀打擊她們的抵抗意志,最後集中使用那些專門針對女性特有部位的毒刑,一刻也不讓她們喘息,在她們最脆弱的時候迫使她們就範。
香汗已經浸透了她的全身,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審訊則變得越發不堪入目。魯軍的手沿著王雪梅的乳房向下摸去,撫過平坦的雪原,起伏的丘陵,纖細的腰枝,長驅直入到水草茂密的沼澤地中。他觸控到溼熱的唇瓣,王雪梅觸電般地抖動了一下,櫻唇微開,口吐幽蘭,微微睜開的眸子中盈滿了淚水,輕輕地叫了一聲。
那直立的腳尖完全並在一起,使得兩條大腿儘量擋住魯軍毒蛇般手指的突進,這也是這個不屈女囚還能做到唯一的事情。兩個打手握住她的腳踝向兩側拉扯,兩條大腿被最大限度地分開,失去屏障的花冠袒露出來,魯軍的手指輕易地突破最後的防線,在豐美水草下兩扇守衛宮闕的唇上輕輕揉動起來。
「雪梅小姐真得還是處女,裡面這麼的緊,知道嗎?除了剛才給您介紹的那些,我們還計劃給您用一次特殊的刑罰,王雪梅小姐是個聰明的姑娘,這裡面的含義不會不清楚吧,它將使你失去姑娘所有的隱密和尊嚴,當然還有小姐自珍如命的貞操!一個女人搞什麼政治,那些都是虛忽飄渺的東西,只有眼前的東西才是實在的,請再考慮考慮,漂亮的小姐,不要再固執下去了。」
魯軍注視著姑娘充滿青春活力的裸體,快要爆炸的肉棒再也忍耐不住,他幾下扯掉身上的衣物,下流地貼住刑架上的雪梅,高昂的陽具從黑色的絨毛下找到溼熱的密洞入口,龜頭在花瓣外來回摩擦。
「雪梅姑娘,這是您最後的機會了,是要您的那個把您送到這裡的組織,還是要您的貞操?」他的手指在兩朵紅嫩的蓓蕾上摩挲著,陰莖已經迫不及待地頂入少女狹窄的秘密通道。
「別進去,別!求你了!」這是雪梅第一次發出哀求。
「那就告訴我,快!否則這個世上就沒有您這個處女了!」
「我不能說!不能說!」雪梅帶著哭聲。
「那就休怪我了!」他的雙手摟住王雪梅纖細的腰肢,堅硬的大肉棍開始猛烈地撞擊,隨著王雪梅一聲驚呼,撕裂般的疼痛從那裡傳來。少女屈辱的淚在臉上流淌。她知道為了那份崇高的理想,為了那句莊嚴的承諾,自己已經永遠地告別了那純情的少女時代,告別了心目中憧憬的白馬王子,告別了對於一個女性無比神聖的新婚之夜。
沒有高堂的歡笑,沒有親朋的祝福,沒有潔白的婚紗,沒有喜慶的宴會,沒有浪漫的紅燭,沒有溫存的話語,沒有醉人的纏綿。野獸的盛宴還在進行,只不過從漆黑的鐵架轉移到敵人稱為逍遙床的地方,雪梅的雙手被分別綁縛在床邊伸出兩根鐵架上,兩腿依然被分開保持最屈辱的姿勢,屋子裡的野獸輪流進入到那裡,當他們心滿意足地離開時,還把下體流淌的汙穢抹到她的嘴唇、胸脯、肚臍和乳頭上。
該酷刑登場了,一絲不掛的魯軍手持雪亮的鋼針來到她的身邊。他的一隻手在王雪梅左側的乳房不停地捏動,使得乳房迅速的膨大,冰冷的針尖則在她的乳頭上輕輕地划動。面對即將到來的苦難,王雪梅的身體微微地顫抖,嬌小的乳頭由於極度的緊張幾乎豎立起來,兩顆晶瑩的淚珠在眼眶裡轉來轉去。
「現在說還來得及。」他逼問道。刑訊室裡一片寂靜,只能聽到王雪梅大口大口的喘氣聲,胸前的兩隻乳波一聳一聳地上下起伏,面對即將來臨的苦難,王雪梅也像普通女孩一樣恐懼和害怕,畢竟除了是共產黨員以外,她還一是正值豆蔻的有血有肉的女孩!
「這針挑櫻桃的滋味可是不好受呀,我會扎得慢一點,因為那樣會使你更疼,說還是不說?」
「我不能說,不能說。」這個小妮子嘴唇哆嗦著。
「好吧!這是你們女人流出奶水的地方,我就從這裡開始,看看你的革命意志能堅持多久。」我捏起王雪梅的左乳頭,把針尖慢慢地捻進中央的凹陷裡。
針尖在慢慢地捻動,就像這個惡魔說的那樣,他進針的速度很慢,雖然王雪梅剛才看過他給吳茵用過這種酷刑,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那種疼痛如果不是親身經歷是很難想象的。開始疼痛集中在那一點,隨著針頭不斷地深入,火辣辣的疼痛迅速地擴散,遍及整個胸脯,心尖彷彿要被剜掉一樣,雪梅堅持著,心裡默唸著兩個字……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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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針終於被拔出來了,透過淚水編織的雨簾,我看到那雙像女性一樣柔軟的手把針頭浸泡在猩紅的辣椒水裡,然後手持半截紅色的長針緩緩走過來。那根令我魂飛魄散的鋼針又一次刺了進去,越來越深,隨著狠命地一挑,胸脯像裂開了一樣,鑽心的劇痛一下子吞沒了我,我不由自主地狂叫了一聲,辣椒水浸透在裡面,火辣辣的疼痛像黑幕吞沒了我,越來越大,雖然只有短短的幾分鐘,可對於我來說是那樣的漫長,除了疼以外我心中所期盼的唯一就是昏迷像天使一樣趕快降臨給,那是我抵抗野蠻的唯一武器。
針又被拔了出來,然後又一次扎進去,這次雪梅緊閉著雙眸,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居然沒叫出聲來。雖然那張甜甜的小臉蛋已經疼得七扭八歪,額頭上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櫻桃小嘴張開不停地吸著氣。
魯軍知道這種有堅定信仰支撐的狂熱女孩子不會那樣輕易地就範,更何況的這個色魔也不希望這一切那麼快就結束,對於這一切他太熟悉了,就像一個吸食鴉片成癮的煙鬼一樣,希望這種欣快的感覺能夠更長久地維持下去。正如他自己表白的那樣,他有的是折磨女人的方法,特別是那些年輕未婚而又有知識的城市漂亮女孩,於是這個惡魔開始施展挑和戳的逼供絕技。
他故意慢慢地捻進,大約進了兩公分左右,感覺遇到輕微的阻力,估計已經到了乳頭小管最集中的地方。再往前就是人們常說的乳核,那是女性身體除了神經末梢最集中的地方之一,其敏感度只有陰蒂才能與它相媲美,當然也是最疼的地方,他慢慢地搖晃針頭,然後猛地拐了一下,感到針尖掛住一塊很韌的組織,那他開始撥動,時緩時疾,等待著那個時刻。雪梅的身子猛地繃緊,本想肯定能聽到她喊叫,但這次他失算了,這個看上去柔柔弱弱囡子居然硬是挺住沒叫。
好個有個性的小妮子,還真他媽的有味道,這個惡棍暗自思尋道。他開始猛戳。很快他就感覺到眼前這個絕世美女越來越粗的喘氣聲,於是他開始了更為歹毒地猛挑。這種方法他在審訊女犯時多次使用,可以說是爐火純青,他知道怎樣的手法能夠使她們更疼,此時他的眼光中開始恢復出惡魔的本色,一絲不易察覺的獰笑掛在嘴角,這是隻有心如鐵石的惡人才有的目光。
「哎呀……畜生……哎呀呀……哎呀……嗷……嗷……哎喲……」隨著我的針尖在她的雪峰之巔那兩點嫩紅中又一次戳挑時,那個俊妮子終於抗不住了,她嘴唇哆嗦著,不再一聲不吭,開始高一聲低一聲地喊叫。
迷人的小臉蛋疼得煞白,身體一次又一次反弓著,手指張開又握緊,白白的小腳丫幾乎直立起來,導致身子一次次失去重心撲向前,要是沒有繩索捆綁肯定會撲到我的身上。我來回扒拉著,欣賞著她那滿頭黑髮在不停地飛舞,兩座肉峰頻頻地甩動,那場面真是刺激極了,這就是魯軍這個魔鬼事後在日記中記載的場景。
下面我們也來記載一點有關王雪梅受刑時的真實感受,雖然它不同於在極左思潮氾濫年代我們從文學作品中看到的那樣,但它畢竟是更真實的,筆者認為也無損於女烈們崇高的形象。
那假裝溫文爾雅的面孔變得那樣猙獰可怕,那雙白皙的手是那樣的狠毒,他的手指捏起我另一隻乳頭,我知道我的苦難又要來臨了。雪亮的鋼針隨之慢慢逼近,雖然我咬緊牙關,儘量想不再這個野獸面前表現出任何的怯懦,但我的身體還是抖個不停。畢竟我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一個尚未出閣的弱女子!
這個時刻是最令人恐懼的,甚至大於受刑的本身,你知道即將來臨的苦難是多麼的難熬,又無力去躲避,只能默默地去等待,它對一個思維健全人的打擊是很難用語言來描述的。
「多麼嬌嫩的乳首呀!像含苞欲放的花蕾,這麼的鮮嫩,這裡佈滿最敏感的神經末梢,夜才剛剛開始,我有的是時間叫你說出我們感興趣的東西,怎麼樣,說還是不說?」針頭又一次捻進去,一點一點地徐徐而進,又到了那個部位,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陣抽搐,眼前發黑,直冒金花。
在閃爍的金花中那可怕的面孔模糊起來,他獰笑著開始來回搖晃,海潮般的疼痛使我禁不住又叫起來。沒有受過這種折磨的女孩子是無法體會這種痛楚和即將遭受這種痛苦之前那份恐懼的,我喊叫著,這樣彷彿還好受一點。他又在惡毒地攪動插進我胸脯的利劍,我的胸脯似乎已經被劈開,隨著他的每次撥動,撕開的裂口在擴大,我的身體在顫抖,我的心在戰慄,僅存意志還使我堅守著我對理想的忠貞。
「說出來吧,你已經盡到你的責任,該詛咒的是你的那個黨,那個組織,是驅使像您和吳茵小姐這麼嬌美的女人從事這種危險的工作人,這麼樣,是不是疼得要吃不消了?說吧,說了我就把它拔出來!」他惡毒地逼問著。
真的宛如世界末日即將來臨,我的眼前只有那一張張猙獰的臉和一次比一次更加難熬的疼痛,我確實疼得吃不消了,啊!那冰涼的東西又貼了上來,下一次苦難就要開始。疼痛再次從那兩個地方傳來,像兩團燃燒的火焰使我大聲的叫喊,又到了那個地方,他停頓下來,我知道又到了逼供的時間了。
他拽住我的頭髮,讓我不得不面對他那鷹一樣的眼睛,我不知道我還能堅持多久,也許下一次我就會招供。我默默地等待著,等待著那致命的一挑,我知道接下來還有那一連串攪動。終於又來了,他又往那要命的地方猛地一戳,接著又是猛地一挑,真的是疼死我了,儘管我一直努力不讓自己在這個野獸面前叫出聲來,但那種刻骨銘心的劇痛還是使我叫喊起來。
「愛惜愛惜自己吧,王雪梅小姐,上帝給了你別的女孩沒有的恩惠,不要因為那個虛乎飄渺的東西毀了這份無法彌補的美,多麼嬌嫩的乳房呀,這麼豐滿,這麼挺拔,多麼美妙的乳暈呀,讓每個男人發狂,還有這嫣紅的花蕾,別再逞強了,去忍受這份無窮無盡的痛苦,只要你說出那些把你送到這裡組織的名單,我馬上送你去醫院,一切的苦難都可以立即結束。」她的臉轉向一邊,哽咽著,顫抖著。
我命令弟兄們把她放下來,這個漂亮妮子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板上。弟兄們把她架起來,強迫她站在我的面前。我當然不會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我再次拿起一根鋼針,在我的示意下弟兄們放開她的手臂,她的身體又是一陣戰慄,雙手不由自主地護住她的乳峰,我知道已經到了這個美麗女囚最最脆弱的時刻了。
她就像一座搖搖欲墜的大廈,彷彿立即就會倒塌,但始終就差那麼一點,我再次紮了進去,她渾身猛然激靈一下,疼得大叫一聲,晶瑩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著轉轉,但依然沒有口供。我猛地一拐,「啊」她疼得又慘叫了一聲,而且比剛才更加淒厲,淚花湧出眼眶,已經懸掛在因抽搐已變得面目全非的臉蛋上,還是沒有口供。
「有點吃不消了吧?快告訴我,說了我就把它拔出來!」刑室裡一片寂靜,她耷拉著頭,低聲輕吟著,沒有回答我的逼問。汗水順著垂散的秀髮滴滴答答落到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我知道她仍在苦苦支撐,我不知道她還能撐多久,不過扎像王雪梅這樣美人的奶頭子本身就是一件令人興奮的工作,無論多長時間我都樂此不疲。
我上下撥弄著露出的針柄,使得針尖不停在那塊韌韌的組織上挑動感覺神經末梢的神經元,她的胸脯子激烈地起伏,像水蜜桃般嬌豔欲滴的嫩奶突突地跳聳,露著針柄的兩朵雪蓮也隨即左搖右擺,上突下縮。
落到他們手裡的女囚不僅喪失了一切做女人的尊嚴和權利,甚至就連昏迷的權利也失去了,每當我期盼的那個時刻即將降臨的瞬間,他都會恰倒好處地停止施虐,把手伸進我那羞於啟齒的地方撥弄,或者勃起那根該死的東西在我陰門上摩擦,直到裡面積存的水流出來。我後悔當初為什麼沒有留下一顆子彈給自己,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只能祝願我的那些戰友馬上轉移,我不知道我的意志還能在這喪心病狂的戳挑彈撥下還能堅持多久,我知道它已經接近極限。
「王雪梅小姐,別再折磨自己了,你們的主義就算再美好那也是別人的,奶頭子可是自己的。告訴我吧,沒有人會知道是您說的,即便是你的組織最後搞清了真相,我們也已經安排您遠走高飛了。」魯軍拔出還在微微抖動花苞中的鋼針,輕輕撩起散落在她面頰一縷秀髮。王雪梅緊閉著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泉水般湧下來。顫顫巍巍的椒乳好象被水洗了一般,汗珠啪嗒啪嗒往下落,已經形成了一個小水窪。
「我沒什麼可說的!」她的回答既在我的意料之內,也出乎我的意料。意料之內的是這些共黨妮子們個個這樣,真不知道共匪給她們都喝了什麼迷魂湯,忍耐力都這麼不可思議,居然為了保護其他共匪不被逮捕而如此硬生生熬下去,要知道挑奶核是相當疼的!
出乎我意料的是面前這個有著濃濃城市小資背景漂亮小囡子竟然比那些鄉下妹子還硬氣,儘管我已經使用了重剁、戳、挑和攪等最嚴厲的手法,她居然還能捧著奶子等著我扎,連一句求饒的話都沒有,只是在我扎進去以後才因劇烈疼痛倒在我的懷裡。
「我叫你嘴硬,給我換兩根豬鬃來!」我命令道。弟兄們抄過一把經過辣椒水反覆浸泡的豬鬃遞給我,我挑出兩根最粗大的,沿著她的奶眼桶進去,直到露出的部分彎曲為止。
這是豬鬃桶奶嘴與鋼針最大的不同,鋼針是直接刺中乳腺導管後透過扯動牽拉上面的神經末梢引起女犯劇烈疼痛的,而豬鬃由於它本身極好的柔韌度的剛性,可以透過其彈性撥動她們的感覺神經末梢,達到與鋼針同等的效果,而且對於乳腺小管的損傷則很小,不會因乳腺導管受傷導致敏感程度下降,可以維持較長時間的痛閾峰值。這也是我自己一直推崇的刑訊原則,漸進持久和中等強度!沒有女人能長時間抵抗下去!
我一面加大擺動幅度和持續的時間,開始有步驟的抽拉,同時注意觀察面前這個女囚的反應,果然過了不足二十分鐘的工夫,她的奶頭開始往回縮,越縮越鱉,接著奶子也開始抽,胸脯子上的血管鼓起老高。
她開始「嗷……嗷……」的嚎叫,又過了一會除了高一聲低一聲的嚎叫外,那張標緻的小嘴中傳出「哎呀……停……哎呀……停一下……哎呀……停一下吧……」的叫聲,她終於開始求饒了,儘管我每次停止後並沒有得到那期待中的供詞。
那張扭曲的小臉極度地揚起又無力地垂下,異常淒厲地狂叫從那張吻一天都不會感到厭倦的小嘴中響個不停,那時一種絕望的狂叫,也是我熟悉的狂叫,成功已經在向我招手,一種難言的興奮讓我不經意中加大了手指的力度。
也許是她容貌過於美豔,也許她胴體過於誘人,也許是我對結果過於看重中,瞬間我失去了理智,違反了我經過無數次刑訊得出的經驗,竟然使這個漂亮的小囡子疼得昏死過去,刑訊啞然而止,我知道她乳頭的敏感度無可救藥的極度下降,而我必須付出的代價就是不能再在那裡用刑了,要知道那裡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了,為了不降低審訊成功的機率,我不得不考慮另闢溪境。
如果她不是這麼漂亮,我肯定會讓那幫早已摩拳擦掌的弟兄繼續拷問她,畢竟她的身上還有那麼多可以用刑的地方呢,但是我知道那幫人手太狠,尤其遇到這樣嬌美的姑娘更是會剎不住車,可我又沒有理由讓這一切停下來,所以只好限制他們只能對她的腳趾和手指用刑,絕對不能碰別的地方。
其實她的手和腳像她的身材一樣的讓人心動,任何的刑罰都會破壞它們秀麗的外觀,但我又沒有辦法,王命難違呀!當冷水將她激醒後,他們用繩子把她的大拇指捆在一起,然後把她溼漉漉地吊起來。
一會兒汗水就溼透了她的秀髮,沿著她那美妙的曲線滴落到地板上。我看著她那嫩蔥般懸在半空中抽搐的腳趾,心想這可真是一個不可思議的女人,有雪的聖潔,梅的冷豔,火的熱烈,水的溫柔,鐵的堅硬。
我焦慮地走來走去,不時來到她的面前逼問兩句,正當我猶猶豫豫難以下決心是否停止的時候,還是纓子善解人意,走過來命令道:「先把這個叫王雪梅的女犯放下來。」弟兄們看著我,慢吞吞地解著吊繩,把已經昏昏沉沉的王雪梅從太平架上解下來。她癱軟在溼漉漉的地板上,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證明她依然活著。
「小囡子,我就不信弄不了你,給她潑水!潑鹽水!」我繼續虛張聲勢地喊道,其實在內心中我已經承認我已經敗給了這個看上去貌似柔弱的姑娘。
「等一下,先把這具殭屍收監。」纓子攔住提著鹽水桶的打手,開始行駛特派員的權利。
「特派員,您這是要幹什麼?」提水的弟兄不解地問。
「混蛋,你難道看不出來繼續審下去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嗎?除非你想要她的命。」纓子冷冷地回答。
「纓子小姐,不,特派員,難道就這麼算了?」他心有不甘地說,就這樣敗給一個如此柔弱的女孩子使得這幫膀大腰圓的傢伙覺得很丟臉。
「好了,弟兄們,別生氣了,氣壞了我可無法跟你們魯處座毛交代呀。」纓子半開玩笑地說。這是一個精明的女人,她知道這裡不是她發號施令的地方。
「按特派員的指示辦,誰敢怠慢軍法從事。」敵人對雪梅的第一次刑訊就這樣無果而終。
十三
連續兩次刑訊使得吳茵的身上幾乎找不到一塊好肉了,就連整日與刑傷打交道而對此已熟視無睹的獄醫也嚇得臉色灰白。兩天前還白嫩纖細的十指早已成為昨夜的黃花了,手指頭腫得像一根根胡蘿蔔,指甲全被竹籤子掀掉,鮮紅的嫩肉裡殘存著無數根只有碰到骨節後才能分裂開的竹絲,掌指關節已經變形,他知道這是反覆使用拶指的結果,他曾經親眼見過這種專門針對女犯毒刑的全過程,沒有一個女人不疼得渾身亂顫哭天搶地的,真的不知道這個年輕女子是怎樣熬過來的,他戴上橡膠手套用最快的速度將錯位的關節恢復原位,然而就這一下也使吳茵頓時又疼得口吐白沫昏厥過去。
「弟兄們,這個女人身體太虛弱了,這樣治下去有生命危險,請告訴處座和特派員她需要輸血,需要消炎,否則就是神仙也無能為力。」獄醫一邊用鹽水清洗她胸脯的傷痕一邊對看守說。血痂被鹽水融化後脫落,殷紅的鮮血又從密密麻麻的傷口上滲出來,這是用那種特製的九尾皮鞭抽打過後留下的記號。
平時打手們很少使用這種型號的皮鞭,因為每當那用牛皮筋編成九個疙瘩的鞭梢落到人體上面的時候都會形成這樣唇型的傷口,特別容易造成感染,也特別難癒合,他把雙氧水噴灑在上面,這在當時歷史條件下對於控制致命感染是極為有效的方法,然後再次用生理鹽水仔細的沖洗乾淨。
「聽見我說的話了嗎?」他厲聲問道,要知道獄醫是這個魔窟裡最沒有權勢的人員之一,因此魔窟裡幾乎所有的特務都可以找到給他戴紅帽子的理由。
「否則在你們問出口供之前她就會死!」他又氣哼哼地加上一句。不知怎麼的這個對女性身體已經麻木的獄醫對於吳茵有著額外的關切,所以才破天荒地對特間牢房的看守發火,特務們也被這個平時少言寡語的他給鎮住了,慌忙給魯軍的副官掛了個電話請示,畢竟如果因為他們的原因引起這個關押在特間裡的女囚死亡,他們的後半生也得在班房裡度過了。很快消炎藥就被送過來了,獄醫小心翼翼地把消炎的磺胺軟膏敷在裂開的奶嘴和乳暈上,然後慢慢地用鑷子夾去塞在下身的棉花。
「你們兩個給這個女人洗洗,洗乾淨了再叫我。」他搖著頭門外一直盯著女人裸體的看守說,他實在不忍心再看這個昏迷女囚那傷痕累累的下體了。兩個看守立即進來將還在昏迷的吳茵拖到走廊裡,輪番用清水潑向這個一絲不掛的女囚,不是因為獄醫的命令,而是緣於吳茵的美貌。
過了很久他們終於聽到輕輕的呻吟聲,於是他們開始了盼望已久的凌虐。在半醒半睡中吳茵感到有人在擺弄她的下體,混沌中以為還是在刑訊室裡受刑,所以嘴裡不停地喃喃自語道:「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好了,你們不知道這樣也會造成感染嗎?玩女人也不挑挑地方,快把她抬進來!」兩個看守意猶未盡地抽出插進陰道里的手指,拉著吳茵的胳膊把她拖了進來。獄醫伏下身去,把雙氧水灌進那裡,然後又用生理鹽水沖洗乾淨,如果不是比較深度的昏迷,身前這個女人馬上就會因為疼痛而甦醒過來,畢竟雙氧水和生理鹽水對創面的刺激是相當強烈的,但是吳茵依然沒有一點反應。他嘆了口氣,把藥膏塗抹在紅腫的陰戶上,又用手指分開兩片大陰唇,把藥抹在陰蒂和小陰唇上。
他開始處理手指上的竹籤子絲,因為如果讓這些異物長時間殘留在那裡,可以引起嚴重的骨髓炎,最後導致不得不截肢,這當然並不是他必須要做的治療,也許是良心使然,也許其中有色情的成分,也許僅僅是同情。
拔掉幾根後吳茵疼醒了,開始極力的掙扎,畢竟在個地方是沒有使用麻藥先例的。兩個看守再一次應邀前來,一個按住吳茵的胳膊,一個按住吳茵的腿,就這樣手指尖的竹絲終於被完全取乾淨了。他把吳茵的手指浸泡在酒精裡,一下子吳茵又疼暈過去。
同意給吳茵輸血的命令傳達下來,當吳茵再一次從昏昏沉沉中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一間四周被白色帷幕遮蓋起來的房間裡。胸脯和大腿被兩條粗大的皮帶和床體捆在一起,一根透明的塑膠管把她的胳膊與另外一個女子的胳膊聯在一起,這兩天來她從自己身上看過流出次數最多的東西正從那個女子的胳膊流進自己的胳膊裡。
「你是誰,這是在哪裡?」吳茵用微弱的聲音問。
「我叫潘雅麗,這是在監獄的醫院,他們讓我來給你輸血。」
「謝謝你,同志。」
「我已經不配做你的同志了,已經不配了,不配了……。」吳茵默默地看著那個與她幾乎同齡的女子,並沒有像有些人心目中女英雄那樣憤怒地斥責對方是軟骨頭,甚至拔去手臂上的輸液管,只是輕聲嘆了口氣。
300毫升血輸完了,護士拔掉了手臂上的輸血器,獄醫走了進來,當然後面還跟著刑訊過吳茵的幾個打手。蓋在身上的被單被重新掀掉,在他們的監視下獄醫將那種在刑房裡曾經使用過的膏藥塗抹在吳茵每一處敏感的部位,然後把她的四肢銬在床架上。潘雅麗也被銬在鐵床的床腳上,惡棍們開始預先精心設計好的淫蕩審問。
「雅麗小姐,你結婚了嗎?」
「結了。」
「說說你的男人是怎麼得到你的?越詳細越好,否則我們就還用烙鐵燙你的逼,再把你的這套照片寄給你的父母,讓他們也和你一樣無法做人。」說著他們拿出十幾張潘雅麗被輪姦和受刑時拍的照片仍在地板上。
找出那些已經屈服的女共產黨員做陪刑或現身說法,這是敵人為了提高使用那種藥物療效特別設計的程式,而且屢試不爽,畢竟失去意志與信仰的支援,人的一些本能的東西就顯現出來,迫於淫威潘雅麗低下頭去小聲地說起來。
「那還是我在金陵女大讀書的時候,他是南大的學生會主席,我是組織委員,能經常在一起開會……」
「我們沒問你和那個野種是怎麼相好的,我們問得是他怎麼玩你的,揀乾的說!」
「一次他找到我,佈置完了任務後他開始親我,摸我,然後就……」
「就怎麼?大聲點!」
「就那個」
「哪個呀?我們聽不懂。」打手們一陣哈哈大笑。
「性交。」
「不愧是書香才女,連操逼都說得那麼文雅,操了幾下,說出來讓我們聽聽。」
「我已經脫離了共產黨,你們不能再這樣對待我,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小婊子,看來幾天沒教訓你,你的肉皮子又癢癢了是吧?老三,把她的衣服扒了!」惡棍們熟練地撕開潘雅麗的衣襟。
「不愧是小娘們呀,好得這麼快,看,這裡的針眼已經看不見了。」一個曾經給她上過乳刑的打手大聲地說,接著惡毒地拽住潘雅麗的乳頭擰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