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清羽記】(30)作者:狂紫 第六章 媚婦 ~ 第九章 雙飛 (21/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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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媚婦
聽說程宗揚拿賴帳來要脅朱老頭,雲蒼蜂也不禁苦笑,“這麼做也成。盤江往南的路徑,我走得也不多。至於朱老頭那邊……等我回去,再備份厚禮向殤侯謝罪吧。”
“聽朱老頭的口氣,那個人似乎挺厲害。”
程宗揚迴避了殤振羽的名字,問道:“鬼王峒這麼囂張,他在南荒也不理嗎?”
雲蒼峰搖頭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想來殤侯終究是六朝人,南荒土著之間的紛爭,他也未必願意插手。”
頓了一下,雲蒼峰低聲道:“聽祁遠說,你們看到謝藝出手?”
雲蒼峰的目光很專注,程宗揚想起謝藝的手段,還有些背後發寒。他點了點頭,“我看兩個武二加起來,碰上他也是白饒。”
雲蒼峰皺眉道:“眼下洞口已經封住,他可怎麼出來?”
“放心吧。”
程宗揚道:“他能怎麼進去,就能怎麼出來。說不定他這會兒已經回來了呢。”
正說著,祁遠進來,低聲道:“謝先生回來了。”
雲蒼峰看了程宗揚一眼,兩人都露出苦笑。雲蒼峰在雲氏商會任職多年,閱歷不凡,但對於謝藝這個人,他也看不穿,摸不透。
程宗揚道:“雲老哥,不如趁這個時候,請大家來商量一下,咱們後面怎麼走。”
白夷人並不知道族長、樨夫人與鬼王峒之間的事,他們之所以包圍宮殿,都是受了樨夫人的指令。現在誤會冰釋,樨夫人對外面宣稱,商隊一行被作為白夷人的貴賓,請到宮中留宿。
話雖這麼說,這些人卻沒有一點貴賓的自覺。在祁遠的安排下,十幾名護衛外鬆內緊,將最要緊的幾處宮室牢牢控制住,以防白夷人在樨夫人的鼓動下再出什麼意外。
宴會結束後,商隊中十餘人聚在一處僻靜的宮室內。雲蒼峰、易彪、易勇坐在一處,程宗揚、祁遠、凝羽一處,武二郎原本是與白湖商館一起來的,這時卻厚著臉皮緊貼著蘇荔坐在一處,讓旁邊的樂明珠給了他十幾個白眼。
與會的除雲氏商會、白湖商館和花苗族三方以外,還有一個人。
謝藝安靜地坐在角落裡,他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神態從容恬淡,身上的衣物乾乾淨淨,沒有半點汙漬。
雲蒼峰首先開口:“昨晚之事,謝先生應該已經知道了。所幸有驚無險,如今洞口已經封住,想必他們是出不來了。”
他頓了一下,然後道:“此間事情已了,不知各位下一步有何打算?”
蘇荔首先開口:“我的族人準備往鬼王峒去。”
第一個開口反對的竟然是武二郎,“不行!就你們這些人,去鬼王峒就是送死!”
蘇荔平靜地說道:“我們已經與紅苗約好。即使全部去死,也要除去那個惡魔。”
“是啊是啊!”
樂明珠在旁邊使勁點頭。
程宗揚道:“你就別添亂了。”
他轉過頭,坦然道:“蘇荔族長,現在與鬼巫王為敵的不只是你們。我們也與鬼王峒結下怨仇。現在使者那群人雖然封在洞裡,但他們有沒有往鬼王峒傳訊,我們就不知道了。”
這也是眾人所擔心的,如果鬼王峒聞訊派人攔截,誰都沒有信心能活著離開南荒。
“實話實說,好不容易開了條商路,如果不除去鬼巫王,遲早這條商路要被截斷。我們是生意人,從生意的角度說,你們能除去鬼巫王,對我們是件好事。但是……”
程宗揚緩緩道:“蘇荔族長,你們有多少把握除去他呢?”
蘇荔沉默下來。
寂靜中,雲蒼峰開口道:“我們雲氏這趟生意只到白夷族,眼下已經該回去了。不過老夫與程小哥有約,白湖商館的兄弟陪我們到白夷,我們陪白湖商館的兄弟們到碧鯪族,雙方結伴而行。程小哥,後面的路程由你們安排,我們雲氏別無異議。”
易彪和易勇一言不發,雖然易勇很想早些退回建康,探尋靈飛鏡的秘密,但云蒼峰的決定,就是他們的命令。
後面這段路完全是雲氏商會的好意,這份情程宗揚不能不領。他向雲蒼峰道過謝,然後道:“諸位已經知道,我們這趟到南荒來,是去碧鯪族購買霓龍絲。我們商隊的吳大哥昨天受了傷,今天又下雨,休息一天,明天趕路。”
“蘇荔族長,”
程宗揚道:“路上認識這麼些天,大家已經是朋友了。站在朋友……的立場,我希望你們三思。”
蘇荔沒有回答。
靜默片刻,程宗揚道:“不如咱們來表決吧。願意去鬼王峒的舉手。”
“我!我我我!”
樂明珠伸出雪白的小手,使勁搖著。
接著蘇荔揚起手。
除了她們兩人之外,其他人都沒有舉手。雲蒼峰默不作聲,謝藝神情平靜,武二郎抱著肩,虎目惡狠狠一個一個瞪過去,也不知道他是威脅眾人不要去,還是威脅大家一起去。祁遠手動了一下,然後又收了回來。
“二對八。”
程宗揚道:“蘇荔族長?”
蘇荔抬起臉,用求救的口氣道:“二郎?”
武二郎朝程宗揚一瞪眼,“小子!先說好,二爺就到碧鯪族,什麼狗屁霓龍絲,你能不能找到都和二爺無關!二爺還有事要辦,到地方咱們就分手!”
“武二,”
程宗揚皺起眉頭,“咱們可是說好的,三個月時間,陪我走一趟南荒,這才一個來月,你就準備走人?”
“誰說二爺走人?咱們說的是走一趟南荒,又沒說誰跟誰。”
武二郎露出那副無賴嘴臉,耍賴道:“二爺不還在南荒嗎?憑什麼二爺跟你啊,你不想走,跟著二爺去鬼王峒不就結了?”
程宗揚為之氣結,祁遠連忙出來打圓場。“不如這樣,蘇荔族長若是不急的話,咱們先到碧鯪族,然後再作商議。”
蘇荔滿眼甜蜜地瞥了武二郎一眼,微笑道:“那好,我們就先到碧鯪族。”
程宗揚扭頭看著角落那個身影。“謝兄?”
謝藝輕輕拂了拂袍角,淡淡笑道:“碧鯪族依山臨海,景物絕佳,在下心儀已久。”
程宗揚知道謝藝肯定是要去的。他找的那個女子,就來自碧鯪族。即使人已經不在了,他也肯定要去看看。
“既然如此,咱們後天就一道往碧鯪族去。”
眾人各自散去。程宗揚拉起凝羽,武二郎湊過來道:“喂,咱們可說清楚,這可不是二爺說話不算數啊。你小子回去可別胡說,壞了二爺的名頭。”
“得了吧。你沒瞧蘇荔族長高興得眼裡都流出蜜了。”
程宗揚偏頭看著武二郎,嘖嘖讚道:“真看不出來啊。二爺還是個風流種子。”
武二郎神氣活現地說道:“你以為呢!等二爺幹掉鬼王峒那個丫頭養的,你就等著瞧好吧。”
“怎麼?蘇荔族長答應嫁給你?”
武二郎露出一絲尷尬,嘴硬地說:“只要她願意,我就敢娶!”
程宗揚嘿然道:“說了半天,原來人家還沒答應呢。”
“喂,武二,”
程宗揚靠近一些,“我發現只要樂丫頭在旁邊,你就特別起勁,跟蘇荔族長眉來眼去──是不是做給那位潘姐看的?”
武二郎臉色陰沉下來,惡狠狠瞪著程宗揚,然後一聲不響地轉身離開。
雨勢忽緊忽慢,始終沒有停止。夜色如墨,一股帶著雨點的山風湧入室內,將垂地的帷幕捲起一角。
“不……”
凝羽抬起手,推開那個散發著男子氣息的身影。
黑暗中,依稀能看到程宗揚面部的輪廓。這是凝羽第一次拒絕自己,程宗揚覺得有些奇怪,“怎麼了?傷還沒好嗎?”
凝羽雙手抱住身體,過了會兒道:“已經好了。是我不想做。”
“別騙我了。”
程宗揚輕輕動了下手指,凝羽蜜穴溫熱而溼潤,顯然已經情動十分,“究竟是怎麼了?”
凝羽遲疑了一下,“樂姑娘說,我經絡間的寒氣鬱結,化解前如果行房,對你我都不好。”
“她瞎說的吧。”
程宗揚納悶地說道:“每次我們交合,你體內的寒氣不都是在化解嗎?”
凝羽揚起臉正要開口,忽然眼中寒光一閃,抓住枕側的月牙彎刀,轉頭道:“誰!”
帷幕拉開,一個穿著素服的美婦抬起眼,媚聲道:“公子……”
凝羽不動聲色地拉起衣衫,冷冷道:“夫人如何會在這裡?”
此時已經是深夜,她不明白這位新任的白夷族長為何會出現。
樨夫人柔媚地說道:“妾身是來為公子侍寢的。”
凝羽眼中露出一絲愕然,程宗揚也有些意外,接著笑道:“這是她的寢宮,床榻被褥都是她的。眼下被我佔了,倒忘了她。”
凝羽眉頭微蹙,他們雖然控制了宮殿,但樨夫人終究是白夷的族長,讓她來侍寢,未免唐突。不過……只要他想做,再唐突十倍的事,自己也做了。
看出凝羽眼中的猶疑,程宗揚連忙道:“這可不是我強迫她的。你別看她一副端莊的樣子,其實是個不折不扣的淫婦。而且祁老四也說,白夷女人對這種事情是很放得開的。”
樨夫人穿著一身白色的孝服,別有一番風流的美態,俏生生嫵媚之極。她扭動著腰肢,款款走來,笑盈盈伏在榻側,媚態橫生地嬌聲道:“公子好厲害,妾身的後面被公子用過,這會兒還發麻呢。”
程宗揚貼凝羽耳邊道:“你看她的騷態,像不像蘇妲己?”
凝羽慢慢挑起唇角。兩人的豔態有八分相似,但蘇妲己更加妖媚,眉眼間有種蠱惑人心的魅豔,而樨夫人則多了幾分怯生生的嬌態。
樨夫人妖媚地一笑,抬手解開衣襟。她孝服下的胴體一絲不掛,衣襟一鬆,兩團白光光的美乳便顫動著跳了出來。
凝羽眼波微閃。樨夫人豐滿的乳球泛著奇異的亮光,雪白的乳肉被一層透明的膠膜緊緊包裹著,膠膜底部收緊束住乳根,豐膩的乳肉被束得鼓脹起來,彷彿兩隻熟透的水蜜桃,又白又大,顫微微聳在胸前。
隔著透明的薄膜,依然能聞到精液的氣息。薄膜裡都是濁白的精液,沾在她豐膩的乳肉上。樨夫人乳尖兩粒充血的乳頭硬硬翹起,伸進薄膜頂端凸起的部位,那裡面充滿了濁白的液體,將她兩顆紅豔的乳頭浸在裡面。
程宗揚看得心動,伸手抓住她一團高聳的乳房,用力揉捏起來。樨夫人吃痛地皺起眉,楚楚可憐地望著程宗揚,肥白的屁股卻騷媚地扭動著。
“要不是你,我們差點都死在她手裡。”
程宗揚道:“這淫婦裝得可真像,我心一軟,就被她騙了。”
凝羽明白過來,對樨夫人僅有的好感也一掃而空。
樨夫人妖聲道:“妾身知道錯了,見到公子平安回來,妾身高興得不知怎麼才好。”
程宗揚挑起唇角,“是嗎?”
樨夫人嬌羞地說道:“妾身見公子那麼辛苦,心下不忍,就自薦枕蓆,來服侍公子……”
凝羽淡淡道:“你在撒謊嗎?”
樨夫人臉上露出一絲驚惶,這個冷冰冰的女子就像月光下的刀鋒,似乎隨時都會切斷自己的喉嚨。她微微戰慄著小聲道:“妾身騙了公子,怕公子怪罪,才上了公子的床,想討好公子……”
樨夫人聲音越來越小,這個女人與身邊的男子關係非淺,自己用肉體來引誘她的男人,正觸犯了女人的大忌。
凝羽冷冷看著她,真看得樨夫人渾身發寒,笑容像被黏住般,僵在臉上。
凝羽盯了她片刻,然後淡淡道:“你做得不錯。”
說著她指了指樨夫人鼓脹的乳房,“這是什麼?”
見她沒有怪罪的意思,樨夫人如釋重負,神情又變得騷媚起來,“這是公子享用妾身時,套在陽物上的。”
那層透明的薄膜緊繃繃裹在美婦乳上,豐膩的乳肉被束得鼓脹欲裂,在燭光映照下微微閃亮,顯示出奇異的質感。凝羽道:“魚鰾?還是腸衣?”
“是橡膠。”
程宗揚解釋道:“一種樹的汁液。”
“樹汁?這也是你販賣的東西嗎?它們是怎麼做出來的?有什麼用?”
程宗揚沒想到她對這種產品這麼好奇,索性拆開一個保險套,“先把樹汁收集起來,然後做出模具,大概要幾十道工序才能做出來。”
“上面的花紋和顆粒是天然就有的嗎?”
“都是做出來的,用來增加交合時的情趣。”
程宗揚笑道:“還有一種是帶倒刺的,我還沒用過。”
樨夫人飛了一記媚眼,“單是這兩個,妾身已經被公子幹得洩了身子,走路時下面都像合不上呢。”
凝羽皺了皺眉頭,“這麼麻煩的工序。”
程宗揚道:“有了它,就不用擔心一夜風流懷胎九月。男女之間那些事,就變成了一種好玩的遊戲,再沒有後顧之憂。”
凝羽挑起眉梢,“你怕她懷胎?”
“我是怕她不乾淨。”
程宗揚拍了拍樨夫人的粉頰,“這位夫人看來白白嫩嫩,其實經常和鬼王峒那些怪物濫交,不知道有多髒呢。”
凝羽瞟了樨夫人一眼,樨夫人紅著臉訕訕道:“公子說,這是保險套,隔著保險套幹妾身後面,會安全一此丁”凝羽拿起那枚拆開的保險套,又看著樨夫人的乳房,“看起來並不大……”
“我也沒想到這麼大的奶子,居然能戴上。”
程宗揚抬指在樨夫人充血的乳頭上彈了一下,“你瞧。”
樨夫人乳根被緊緊束著,乳頭充血般紅得發脹,一碰就吃痛地低叫一聲。她美目如絲,騷媚地說道:“公子的陽精都在裡面,妾身捨不得丟棄。貼身戴著,就好像公子時時都騎在妾身身上……”
凝羽放下保險套,對樨夫人道:“你不是來侍寢的嗎?”
樨夫人連忙拿起保險套,乖乖替程宗揚戴上。程宗揚貼在凝羽耳邊道:“我和她做,你介意嗎?”
凝羽微微偏頭看著程宗揚,臉上第一次露出小兒女的神情,“我為什麼會介意?”
怔了一下,程宗揚才想到這不是原來那個世界,眼前的凝羽也不是自己曾經的女朋友紫玫。準確的說,凝羽只是一個與自己有性關係的同行者。
有些自私地一笑,程宗揚隨即感到一絲興奮。如果說這個世界還有令自己滿意的地方,那麼就是這個世界裡多姿多彩的女人,還有她們完全沒有受到女權主義毒害的品質。
程宗揚笑了起來,一把拉住赤條條的樨夫人,將這個美豔的白夷婦人扯到榻上。樨夫人嚶嚀一聲,兩團美乳顫抖著,媚眼中流淌出無窮春意。
第七章 試毒
雨勢不知何時停止,黎明的光線透過帷幕,在室內緩緩移動。
程宗揚閉著眼,靜靜感受著腹內氣輪的轉動。氣輪緩緩旋轉,彷彿一盆溫熱的爐火,將暖意沿著經絡散佈到四肢百骸。當自己心神放到丹田,氣輪的轉動迅速加快。一股暖流從丹田湧出,從會陰沿脊椎上行,流入頭頂的百會,然後從印堂下行。
舌尖不知不覺抬起,頂住上顎,那股暖流透過百會,變得清涼如水,從舌尖細細流下,彷彿瓊漿淌過咽喉,重新匯入丹田,與旋轉的氣輪融為一體。真氣一遍一遍在經絡中執行,每一次迴圈,身體的能量都彷彿愈發飽滿,為氣流經行處,帶來無比暢快的感覺。
身為一個現代人,程宗揚對這種體驗有種古怪的感覺──這樣的練功方法好像是在對一塊電池充電,但普通充電只是將電力輸送至電池,而練功則同時讓這塊電池變得更大,效率更高。
隨著真氣的迴圈,他能感覺到丹田的氣輪在緩慢的膨脹,彷彿沒有盡頭。身體的知覺隨之延伸,突破肉體的限制,將周圍的一切都納入自己意識的範圍中。
他聽到光線行走的聲音,像透明的水在帷幕上輕輕移動,散發著溫暖而溼潤的氣息。
良久,程宗揚睜開眼睛,清晨的陽光映在帷幕上,帶來滿眼新綠。
凝羽靜靜躺在一旁。她的睡姿很沉靜,整齊的睫毛一動不動,光潔的面孔猶如雕塑。她一手放在身側,一手伸到枕下,握住刀柄,即使在夢中也不鬆開。
除了來自穹羽族,凝羽從未吐露過自己的身世。程宗揚不知道,她經歷過怎樣的環境,才如此缺乏安全感。
床榻另一端,則是另一番景象。樨夫人側著身,白生生的胴體蜷縮在床榻一角,自己的雙腳伸在她股間,被她渾圓的大腿緊緊夾著。那張光溜溜的豐臀向後挺起,臀間還留著自己陽物肆虐過的痕跡。她白嫩的肛洞被幹得發紅,裡面還留著一個用過的保險套。臀後那團絨球般的兔尾隨著呼吸微微搖動,又軟又柔。
想起昨晚的經歷,一股電流般酥麻的感覺從下體升起。凝羽因傷不能交合,程宗揚把慾火都發洩在樨夫人身上。這個被鬼王峒調教過的白夷美婦表現得比白天更加放蕩,浪聲媚叫著,讓自己從前到後幹遍了她身上每個肉洞。
單純從肉體的感覺來說,樨夫人的肉體雖然妖豔,也沒有特別之處。但她柔媚的淫態,卻讓人慾念勃發。程宗揚自認為並沒有太多變態的愛好,可這個白夷美婦卻對自己出格的舉動甘之若始,似乎在引誘自己盡情使用她的肉體。
昨晚荒唐的舉動,連一向冷靜的凝羽也無法自控,逃也似的躲到帷幕外,直到自己把慾火盡數發洩在樨夫人體內,才上榻陪自己睡覺。
“程先生。”
一個聲音在門外響起。
程宗揚從樨夫人豐膩的腿間拔出腳,披衣起身。他懶得再把頭髮挽起,戴上方巾,就那樣披散著來到室外。
穿著道服的易勇恭恭敬敬地向程宗揚行禮。“在下前來討教。”
“坐吧。”
南荒部族很少有椅子,往往用蒲團或者氈毯席地而坐,白夷族也不例外。程宗揚請他坐下,然後笑道:“易勇是化名吧。”
易勇休息了一日,氣色看上去好了許多。他微微一笑,“林清浦。但在商隊裡,先生還是叫我易勇好了。”
程宗揚取出那面靈飛鏡,摩挲了一下,交給易勇。
易勇沒有接。“請問先生,此鏡該如何使用?”
“我很想告訴你這面鏡子要用我的獨門秘咒才能開啟,如果想學,拿你的水鏡術交換。”
程宗揚嘆了口氣,“可惜沒有。”
程宗揚從揹包裡取出那支遙控器,按了一下,鏡面隨即亮起。
易勇又驚又喜。“這是……”
程宗揚把遙控器交給易勇,“給你吧。”
“怎麼會……怎麼會……”
易勇語無倫次地說著,他剛才努力做出的鎮靜早已不翼而飛,這會兒接過遙控器,手指都在發顫。
“小心點,弄丟了可沒地方配。這些按鍵我還沒來得及琢磨,可能還有其他用處。”
易勇的心神完全被那支遙控器吸引,根本沒有聽到他說的什麼。
程宗揚搖了搖頭,眼看著易勇握住靈飛鏡,準備瞑想入定,程宗揚拍了拍他的肩,“拿回去慢慢想吧。”
易勇不好意思地站起身,“在下失態了。可是……可是這……”
程宗揚打斷他,“遙控器是在山裡用鹽巴換的,我也不明白它怎麼會在這裡出現。你如果非要找個理由,就當自己運氣足夠好吧。”
“若非公子指點,在下無論如何也不知曉此鏡別有機抒。”
易勇合掌躬身,“大恩不言謝。清浦必有以報之。”
易勇的身影消失在門外,凝羽在身後淡淡道:“就這樣給他了?”
程宗揚回頭笑了笑,“我已經答應過雲老哥。子曰:”言必信,行必果。‘見到好東西就自己留著,未免不仗義。“
凝羽露出一絲譏笑,“是嗎?”
程宗揚哈哈一笑:“這靈飛鏡其實是兩件東西,他拿鏡,我拿遙控器,大家誰都用不了,還不如做個順水人情。我看易勇、易彪他們身份都不簡單。多個朋友多條路,這條路說不定以後就是救命的。夠坦白吧。”
“這也是你的生意經嗎?”
程宗揚點了點頭,“從功利角度來說,這個世界的本質就是交換。祁遠他們需要錢,用血換,用汗換,甚至拿命換。雲老哥想要靈飛鏡,用一條商路還有龍睛玉來換。武二和蘇荔郎情妾意,結果武二就翻臉不認我這個老闆,不惜耍賴,也要陪蘇荔去鬼王峒,好換蘇荔的芳心。還有……那個樨夫人拿身體換來換去,無非是想保住性命和富貴。這也是錢為什麼那麼誘人。錢是一般等價物,一種通用的交換媒介,世上大部分東西都可以折算成金錢。”
“你呢?”
凝羽靜靜問。程宗揚一怔,沉默下來。
良久他說道:“曾經有一位導演說,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麼。”
“導演?”
程宗揚解釋道:“就是編戲的。”
“戲子嗎?”
凝羽沒有在意,“你說,你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那句話還有後半句:每個人都等著別人告訴自己想要什麼。”
程宗揚一笑道:“也許是因為我想要的太多了吧。我想要命,要錢,要誰都不能威脅我,要生活過得舒舒服服……”
說著他嘆了口氣,“現在我最想要的,就是把肚子裡的冰蠱去掉。如果沒辦法,我只好先找到霓龍絲,再和蘇妲己交換了。”
“我見過冰蠱發作的樣子──”凝羽欲言又止。
程宗揚苦笑道:“你的表情已經告訴我了。”
他轉過話題。“那隻母兔子呢?”
“今天有她繼任族長的儀式,剛才已經離開了。”
“你盯著她。”
程宗揚說著站起來,“我去看看其他人。”
吳戰威光著膀子趴在榻上,和易彪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他傷口剛換過藥,還沒有包紮,黝黑髮亮的背脊上顯露出不止一道傷痕。
易彪臉頰明顯消瘦下來,露出青色的鬍渣。
“吳大哥,你信命不信?”
吳戰威眯起眼,“信啥啊?”
“有人給我們兄弟算過命,說我們兩個一輩子都在刀尖上走,三十歲是個大坎,能邁過去,什麼事都好說,邁不過去就到頭了。我哥今年三十,我比他小兩歲。”
“屌!”
吳戰威啐了一口,“什麼算命,都是那些瞎子坑人的。易兄弟,我跟你說,別信那些玩意兒。我老吳就信白花花的銀子,黃燦燦的金子!別的都是屌毛!”
易彪使勁晃了晃腦袋,用手捋著濃密的頭髮。
“兄弟你瞧,”
吳戰威拍了拍自己背上,“數數多少傷疤。”
“總有十幾道吧。”
“十四處!”
吳戰威嘿嘿一笑,“兄弟,不瞞你說,我老吳以前幹過黑活。被仇家逼得沒辦法,才投到掌櫃手下。小魏,你笑什麼笑?”
小魏撥弄著弩機,嘿嘿一笑。
“沒想到吧。”
吳戰威回過頭,對易彪說道:“你是兵,我是匪,誰能想到咱們會走到一塊兒呢?你說天命那些,哥哥我是真不信。要是老天有眼,早就該用雷把我劈了。可他就是不劈,一口鍋裡攪勺的兄弟沒剩幾個了,偏偏還讓我人模狗樣地活著。你說這叫個什麼事兒?”
“哥哥知道你心裡難受,”
吳戰威道:“咱們走南荒,常說生死由命,富貴在天,可這死老天什麼時候睜過眼?”
他抬起頭,“程頭兒,你說是不是?”
程宗揚在門口聽了半晌,聞言只咧了咧嘴,想笑,沒笑出來。自己被扔到這個世界,本身就是件荒唐透頂的事。結果做夢都想穿越的段強死了,偏偏剩下自己,如果說這是命裡註定,那老天肯定是個喜歡惡搞的傢伙。
“昨天和雲老哥商量了,咱們一道往碧鯪族去。怎麼樣?能走嗎?”
吳戰威活動了一下筋骨,“這點傷,就當撓癢了。”
程宗揚坐下來,慢慢道:“吳大刀,你說實話,這一路折損這麼多兄弟,是不是我處置不當?”
吳戰威一樂,“這就不錯了。誰不知道走南荒是九死一生的勾當,咱們弟兄敢來,就沒把死活放在心上。”
“好。”
程宗揚下定決心,“到了碧鯪族,找到霓龍絲,咱們就立刻回程。南荒這鬼地方……我是再也不來。”
程宗揚只想趕快離開南荒,卻有人對南荒樂不思蜀。
“我找到了!這蘑菇是一種幻藥!”
樂明珠聲音大得讓程宗揚嚇了一跳。
小丫頭穿著花苗人的窄衣筒裙,這會兒在室內,連鞋子都脫了,光著白生生的小腳丫。
程宗揚只是轉過來隨便看看,沒想到那小丫頭卻擺出大幹一場的架勢,滿地放的都是草藥,這會兒臉紅紅的,兩手忙個不停。
“這種菇用礬汁和血浸過,燃燒時會有很濃的煙,人一旦聞到,就會產生好多好多幻覺!”
說著樂明珠咯咯笑了起來,大聲道:“這是我發現的!我要給它起個好聽的名字,叫樂氏明珠菌!嘻嘻。”
那丫頭粉頰酡紅,有點像喝醉了一樣亢奮。程宗揚越看越覺得不大對頭,忍不住道:“這蘑結你不會自己吃了吧?”
樂明珠白了他一眼,“以為我和你一樣笨啊!你瞧,一、二、三……咦?怎麼少了一株?”
程宗揚連忙去拿鐵盒,樂明珠卻拍著手笑了起來,“騙你的!大笨蛋!我才沒有吃呢。”
她吐了吐舌頭,做了個好看的鬼臉,然後撥開草藥,“在這裡!”
那株毒蠅傘像是被什麼東西浸過,半截變成黑色的膏狀,上面還有火燒的痕跡。
程宗揚鬆了口氣,“祈遠說這東西有毒,可別亂碰。”
“我是醫生!醫術挺高明的醫生,還會怕它嗎?”
樂明珠咯咯笑道:“你猜我是怎麼發現的?”
不等程宗揚回答,樂明珠就嘰嘰咯咯說道:“我球磨了一個晚上,也沒找出來它的藥性。早上阿夕姐姐來看我,不小心把菌碰到礬汁裡,她去拿的時候,又不小心劃破手指,血滴到菌上,蘑菇一下子就變黑了。我立刻發現,炮製我的樂氏明珠菌,要用礬汁和鮮血!你瞧,我是不是很聰明?”
“這也太巧了吧?”
程宗揚說著,心頭微微一凜,“阿夕哪根手指流血?”
樂明珠翹起手指,“這隻。不對,是這隻……不,還是這隻……咦?究竟是哪隻?”
小丫頭繞來繞去,把自己也繞糊塗了。但程宗揚心裡的疑問卻越來越強烈。
無論樂明珠翹的是左手還是右手,都是中指。如果自己沒有記錯,那正是阿夕被蜈蚣咬傷的部位。
但程宗揚沒有顧得上多想,這邊樂明珠叫嚷起來。“好熱啊。”
她張開小手,在頸側捩著風,脖頸情不自禁地搖擺起來。她脖頸搖擺的幅度越來越大,動作也漸漸加快,臉上的表情卻似乎沒有意識到自己在搖頭。
程宗揚瞠目結舌,接著他飛快地拉開揹包。這小丫頭的模樣……怎麼看著像是吃了搖頭丸開始亢奮呢?
片刻後,程宗揚抬起頭,“喂,你見到我的藥瓶了嗎?”
樂明珠笑嘻嘻從藥材中翻出一隻藥瓶,朝程宗揚晃了晃,然後收回來,笑嘻嘻道:“你忘了拿走。”
程宗揚清楚記得自己當時把藥瓶收進揹包,難道是自己記錯了?
“這裡面的藥……”
程宗揚小心翼翼地說道:“你不會吃了吧?”
樂明珠舌尖一翻,吐出一片綠色的小藥丸,朝程宗揚眨了眨眼,接著又咽了回去,得意地說,“你騙人,我試過沒毒的!”
程宗揚心裡發出一聲哀嚎,這丫頭怎麼什麼都敢吃啊?
“阿夕姐姐要自己吃下去,讓我來檢查。可師傅說過,醫者要有為醫術獻身的勇氣。阿夕姐姐這麼勇敢,我光明觀堂的弟子,也絕不是膽小鬼!”
看著樂明珠握緊拳頭,一臉興奮的樣子,程宗揚只剩下苦笑。一邊想,怎麼又是阿夕?
“好熱好熱……”
樂明珠搖頭晃腦地說著,鼻尖冒出亮晶晶的汗水,興奮感越來越強烈,程宗揚本來想讓她冷靜一些,但樂明珠接下來的動作,卻讓他停住動作。
樂明珠彎下腰,一隻小手伸到衣服裡面,很努力地解著什麼,她先抽出一條汗津津的絲巾,然後拽出一條粉紅的肚兜,大大鬆了口氣。樂明珠胸前紅色的衣襟猛然一振,兩團失去束縛的乳峰彈跳著聳起,將衣襟衫撐得滿滿的。
“啥!”
程宗揚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樂明珠胸衣高高聳起的兩團。平時接觸時,他已經發現這小丫頭年紀不大,胸部卻不小,但怎麼也沒想到她還束著胸。這會兒扯掉絲巾,小丫頭渾圓的乳房聳起,將衣襟撐得滿滿的,襯著她小巧玲瓏的身材竟是出奇的碩大。
樂明珠卻沒有意識到自己的不妥,她滿臉紅暈,一邊不自覺地搖晃白嫩的玉頸,一邊興奮地說:“這種幻藥是我第一個發現的!我好高興!”
程宗揚歪著頭,不懷好意地盯著她搖晃的雙乳,一邊道:“高興什麼?”
“我們光明觀堂有一本大藥典,每種新發現的藥物都會列上發現人的姓名。嘻嘻,現在我也有機會把名字列在上面,師傅一定很開心!以後再也沒有人叫我小笨笨了!”
程宗揚失笑道:“原來大家叫你小笨笨。”
樂明珠不滿地皺了皺白玉般的小鼻子,“我也叫他們小豬頭、小糊塗,大蘿蔔、老酒蟲,還有大木瓜。咦,房子為什麼在動?”
樂明珠一邊搖頭,一邊皺起彎彎的眉毛,接著又把這一點困惑拋到腦後,她神情恍惚而又亢奮,高聲道:“我現在好高興!從來沒有這麼高興過!一點都安靜不下來,我要……我要跑回去告訴師傅知道!”
程宗揚目瞪口呆,看著那個小丫頭在房間裡飛奔,她穿著花苗式樣的窄身衣衫,衣襟的鈕釦是布制的,套在釦環中,這時一跑動,兩團碩大的乳球在衣襟中跳動,沒幾步,就擦開了頸下的衣紐,衣襟散開,露出胸前雪白的肌膚。
剛下過雨,空氣溼溼涼涼,十分愜意,樂明珠身上卻汗津津的,她一跑,那兩粒豐碩的乳球立刻像波浪一樣掀動著,蕩起誘人時波濤,豐隆的雙乳間,白膩的乳溝一顫一顫,閃動出迷人的肉光。衣襟下,那兩團圓聳的乳肉宛如兩隻不安分的白兔,在衣內蹦跳不已。
看到程宗揚驚訝的表情,樂明珠做了個鬼臉,“嘻嘻,又騙到你了!光明殿那麼遠,我怎麼跑得回去?我只是要表示一下我很高興,大笨蛋!”
程宗揚露出惡作劇的壞笑,“你真聰明,又把我騙到了。不過平常人遇到喜事,都會高興地跳起來……”
“對啊!對啊!”
不等他說完,樂明珠就叫道:“我也要跳!”
樂明珠咯咯笑著,在程宗揚面前又跳又蹦。她身材嬌小,容貌俏美,圓圓的臉頰還帶著未褪的嬰兒肥,圓圓的大眼睛一派天真爛漫,卻有一對與身材不成比例的碩大乳房。以程宗揚的眼光,這怎麼都該算是豪乳了。
隨著她的跳動,剛才衣襟上波浪般的弧線變得愈發洶湧,兩團渾圓的豪乳向上掀起,彷彿要擠破衣襟,然後又沉甸甸墜落下來,在衣內顫動著撞在一起,發出悅耳的肉響。
樂明珠興高采烈,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衣襟正一點一點繃緊。
“好熱好熱……”
小丫頭一邊跳一邊舉著小手給自己捩風。忽然“繃”的一聲輕響,胸前的紐扣不堪重負,被猛地擠開。她胸部上方的衣紐還扣著,鬆開的是乳峰頂部的布鈕,衣襟敞開一個菱形的縫隙,正對乳溝,能清楚看到兩側白膩如脂的乳肉劇烈地震顫著,彈性十足。
那個珍珠一樣瑩潤的小丫頭絲毫沒有覺察到自己外洩的春光,她一邊跳一邊咯咯直笑,身體動感十足,充滿了莫名的興奮。那兩團乳球跳躍著,在薄薄的衣衫內上下抖動,不斷顯出乳球的輪廓。她明玉一樣晶瑩的肌膚佈滿汗珠,白滑的乳肉圓鼓鼓一邊顫抖,一邊不時擠在一起,流溢著雪白的光澤。小巧的乳頭不時將衣衫高高頂起,一上一下地滑動。
程宗揚慢慢收起壞笑,露出讚賞的目光。他已經忘了自己有多久沒有經歷過這樣單純的快樂時光。少女脂玉的乳肉香汗淋漓,搖曳間盪漾出淡淡的乳香。她的氣息乾淨之極,完全沒有脂粉的香膩,而是一股甜絲絲的奶香。
樂明珠拉住程宗揚的手,大聲道:“你也來跳!”
她這麼一扭身,一側的乳房順勢一滑,從衣襟間聳出。雪白的肉光使程宗揚目光一跳,便停在她裸露的乳峰上。
樂明珠的乳房絲毫不遜色於樨夫人那個成熟妖豔的白夷美婦,尺寸甚至更加誇張。紫玫的情趣內衣還是程宗揚去買的,自己還記得有一副用來展示的?級罩杯,尺寸足以裝下兩顆籃球。按照紫玫買內衣的尺碼,這個小丫頭的尺寸至少有32E──相當於排球的直徑──襯著她纖巧的身材,顯得格外誇張。
那團雪乳卡在鬆開的衣襟間,雪白的乳肉充滿彈性地抖動震顫著,在乳肉的擠壓下衣紐終於繃開,乳球撐破衣襟的束縛,猛然躍出。她的乳房是漂亮的圓桃形,乳根微微收緊,隆起的乳球圓碩豐滿,乳頭尖尖的,帶著淡淡的粉紅色澤,紅嫩的乳頭像一朵小小的蓓蕾,在雪團般的乳肉上挺翹起來。由於一直束胸,乳峰上還留著絲巾束出的壓痕。跳躍時那糰粉嫩的雪乳高高蕩起,在空中劃出一條耀目的弧線,又沉甸甸墜下,白美得令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沉重的金石聲。南荒人祭祀中常用的銅鼓響起,聲音中充滿洪荒的氣息。接著有人吹起笙竽,白夷人歡呼著,宣告新任族長誕生。
程宗揚充滿惡意地想著,不知道那個蕩婦有沒有把自己留在她肛中的保險套取出來。或者她就那樣屁股裡塞著盛滿精液的保險套,在族人的歡呼中,接過族長的權杖。
忽然旁邊身影一閃,那個昏了頭的小丫頭竟然就那麼拉開門,朝樂聲傳來的地方跑去。
第八章 暗潮
程宗揚驚出一身冷汗,連忙搶過去,抱住她的腰,將已經跨出門的樂明珠硬生生拉了回來。
兩團充滿彈性的乳球擠在臂間,帶來豐腴而分量十足的肉感。隨著鼓聲的節奏,樂明珠的小腦袋無法控制地搖著,一邊興奮地嚷道:“我要跳舞!”
程宗揚踢上房門,哄道:“在房間裡跳好不好?”
“不好!”
樂明珠在他手臂間使勁跳動,程宗揚死也不敢撒手,如果讓這丫頭就這麼跳到白夷人的聚會上,那可不是一般的丟臉。別說蘇荔,只怕武二郎也不會饒過自己。
不過……這丫頭的乳房可真有夠有料的。有些女人乳房雖然大,摸上去卻軟趴趴的,沒有什麼手感。這丫頭的乳房不但豐腴白晰,而且彈性十足,沉甸甸壓在手臂上,沒有片刻安分。
程宗揚從後面抱著樂明珠,低頭正看得清楚。少女上衣鬆開,兩球豪乳白光光被擠得變形,雪白的肌膚如脂如玉,細膩之極。以自己的手掌,一把抓上去,只怕連一半都蓋不住。如果是武二那蒲扇般的大手……呸!呸!
程宗揚連呸了幾口,一邊霸道地把小丫頭抱到房內。
“噗!”
程宗揚含了口涼水,噴到樂明珠臉上。
被涼水一激,那丫頭打了個哆嗦,頭搖的幅度也小了一些。她搖頭晃腦地看著程宗揚,然後氣惱地抬起手,“啪”的給了程宗揚一個耳光。
程宗揚還沒來得及發火,那丫頭就又接著開始陶醉地大搖特搖起來。程宗揚哭笑不得,這個耳光恐怕是白捱了。不過小丫頭粉團的雪乳擠在手臂上,感覺還真不錯──程宗揚想入非非,如果她俯身趴在地上,這兩團白桃般的豐乳會不會墜成吊鐘形呢?
程宗揚把一碗水都淋在樂明珠胸前,只見那兩團白光光的雪乳一陣亂顫,肉光中水花四濺,灑得自己滿臉都是。
樂明珠瞪大眼睛,目光朦朧地看著自己的雙乳,搖著頭嘟囔道:“是下雨了嗎?”
程宗揚抹了把臉,微溫的水跡中有著少女絲絲乳香。他有些慶幸地想到,如果不是昨晚在樨夫人身上發洩一場,只怕自己這會兒早就化身為大灰狼,按著這個小紅帽大快朵頤了。只不過趁人之危這種事,針敵人不妨多做,對自己人一次都太多了。
程宗揚有些不捨地撿起肚兜,掩在樂明珠胸前,小心不讓自己一個忍不住,順勢抓住她那對彈性十足的雪乳。樂明珠身體很嬌小,纖細的腰身一隻手就能抱住,她體溫越來越高,臂間彷彿抱著一座火爐,汗津津的燙手。
樂明珠在他懷裡掙動著,一面下意識地呢噥道:“我下面好熱……”
程宗揚不知道該露出什麼表情。搖頭丸除了令人精神亢奮,還有催情效果,能激起人的性慾。恐怕懷裡的小丫頭,還是平生第一次感受到慾火焚身的滋味。
“死丫頭,”
程宗揚費力地摟住她,咬著牙在她耳邊嘀咕道:“讓你說的我都硬了……”
程宗揚用力甩了甩頭,抱著樂明珠來到屋後的廚房。
“不要怪我啊。等你清醒了,就知道我是為你好。小笨笨……”
程宗揚說著,把樂明珠抱起來,放在盛清水的大缸裡。
樂明珠星眸半閉,臉上露出難受的表情,卻沒有掙扎。
程宗揚鬆了口氣,他挺起身,又苦笑起來。自己並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抱著這個小丫頭也很有感覺。但這個時候去佔這個小丫頭的便宜,自己還做不出來。
有些遺憾地抬起眼,程宗揚看到一雙平靜的眼眸。
阿夕的眼睛依然帶著少女極淡的青色,晶瑩閃亮。但程宗揚卻像被針紮了一樣,雙拳猛地握緊。
只一瞬間,阿夕又恢復了頑皮的神情,她眨了眨眼,小聲道:“我不會告訴別人。”
“告訴什麼?”
阿夕笑盈盈道:“告訴別人,你把我們花苗的新娘脫光了……”
程宗揚獵豹般躍起,一把扼住阿夕的脖頸,一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擰了過來。
少女白嫩的指尖完好如初,沒有絲毫傷痕。
“你弄痛我了。”
阿夕說著,眉眼間卻沒有絲毫痛楚的表情。
“謝藝!”
程宗揚抬起頭,吼道:“出來!我知道是你!”
“南荒的水有紅土的味道。”
謝藝溫和地笑道:“不是很好喝。”
程宗揚沉著臉,一口喝完茶水,把杯子“砰”的一丟。
“阿葭是你送來的吧。阿夕說,她聽到有人讓她到樹林裡去──除了為我占卜的你,沒有人知道我也在那裡。”
謝藝沒有否認。
“為什麼?”
程宗揚問。
謝藝從容道:“那個女子不好嗎?如果我沒看錯,她應該還是處子吧。”
程宗揚皺起眉頭,“你又是裝神,又是弄鬼,是為什麼呢?”
謝藝微笑道:“她被阿夕拉起裙子時,你難道沒有動心嗎?”
“就是因為我動心?”
“年輕人,免不了有很多欲望。”
謝藝淡淡笑著說道:“陰陽交合,男歡女愛,本是人之常情。”
“等等等等,”
程宗揚不耐煩地說道:“別扯這些沒用的。你的意思是,因為看到我對阿葭動心,你就製造出一個機會,讓我去接近她?”
“我原本挑的是阿夕,她卻推給阿葭。”
謝藝坦然道:“這是謝某失策。”
“你是做什麼的?兼職的皮條客?”
程宗揚露出一絲惡意的譏笑,“我對她動心,你就把她引誘給我。如果我看上你女兒了呢?”
謝藝淡淡道:“那是她的福分。”
程宗揚本來想激怒他,可這個男子不慍不火,讓自己摸不透他的想法。
“為什麼是我?為什麼不是祁遠、易彪他們?還有那個朱老頭,大家都挺孤單的,怎麼偏偏是我?”
謝藝拿起茶壺,“你不需要知道。”
沉默片刻,程宗揚緩緩道:“你殺鬼王峒使者那一幕,我看到了。”
謝藝斟茶的手微微一頓,然後慢慢將茶斟滿,低嘆道:“我早該想到的。”
你早應該知道?這傢伙也太自負了吧。程宗揚冷笑道:“為什麼?”
謝藝啜了口茶,然後從袖中抖出兩件物品,丟在案上,淡淡道:“這兩件東西會在南荒重逢,也是異數。”
程宗揚看著那面靈飛鏡和遙控器,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半響他有些吃力地說道:“易勇呢?”
“他?”
謝藝微微一愕,然後微笑道:“他沒事。我不過借來看看罷了。”
“花苗那麼多女子,你卻挑了阿葭和阿夕,是因為她們是送給鬼巫王的貢品嗎?”
程宗揚追問道。
“花苗人費盡心力,挑了兩個出色的處女送給鬼巫王。現在兩個處女都讓你用了,那個鬼酋如果知道,想必十分生氣吧。”
程宗揚冷笑道:“你想挑撥我們與鬼巫王相鬥嗎?”
“你們之間早已勢成水火,還用挑撥嗎?”
謝藝搖了搖頭,“只不過能讓他生氣,我會很高興罷了。”
“你好像很幸災樂禍啊?”
謝藝微笑道:“大帥曾經說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那麼就打斷他的腿,敲掉他的牙,殺他的兒子,幹他的老婆,讓他後悔自己為什麼要生出來。如果再暴力一些,可以拿他的頭顱當夜壺。每天尿一泡,有益身心健康。”
這樣酷烈的話語,謝藝說來卻風輕雲淡。程宗揚知道,他這話不是隨便說說而已,這個男人真的能做出來。他唇角抽動了幾下,“大帥?哪個大帥?王哲?還是嶽鵬舉?”
“嶽帥。”
謝藝平靜地給出答案。
“你是武穆王的部屬?”
程宗揚忍不住譏笑道:“日出東方,唯我不敗──嶽帥的日月神教好生興旺。謝兄這麼熱心給小弟拉皮條,不會是因為謝兄有難言之隱,自己幹不了吧?”
“日月神教?”
謝藝微微搖首,“我們不是日月神教。”
“那是什麼教?”
“嶽帥在世時,曾說如月之升,群星為輔,將大營定名為星月湖。我們這些部屬,都被稱為星月湖衛士。”
“星月湖?很有名嗎?”
謝藝微笑道:“程兄有興趣,可以打聽打聽。”
程宗揚冷哼一聲,“謝兄到南荒來,究竟有什麼目的?是因為鬼巫王,還是這面靈飛鏡?還是其他事?”
謝藝溫和地笑了笑:“你需要知道嗎?”
見過謝藝刑訊時的酷厲手段,無論誰都會心生忌憚,可面對謝藝溫文爾雅的微笑,程宗揚怎麼也無法把他和那個冷血殺手聯絡起來。身邊跟著這樣一個摸不清楚底細的狠角色,任誰也不會放心。既然惹不起,總是躲得起吧。
“謝兄不肯見告,大夥便分道揚鑣好了。”
程宗揚道:“我們都是生意人,來南荒是求財,不是替天行道,也不是要和那位鬼巫王大人打打殺殺。既然謝兄另有要事,我們也不耽誤謝兄了。”
謝藝深深看了程宗揚一眼,他目光似乎很平靜,卻讓程宗揚有種被人看透的感覺,讓他很不自在。
謝藝微微一笑。“到碧鯪族,咱們再說吧。”
程宗揚沉著臉,一把抄起靈飛鏡,放進揹包。
謝藝慢慢飲著茶,也沒有理會。等程宗揚走到門口,謝藝的聲音淡淡響起:“阿夕被人用失魂術操控,並非謝某所為。”
“啊嚏!”
樂明珠裹著一條毯子坐在榻上,鼻尖紅紅的,拿絲帕揉著鼻子。
看到程宗揚進來,不禁露出又羞又惱的表情。
程宗揚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我說過,那些藥不能隨便吃的。”
樂明珠恨恨瞪著他,白嫩的玉頰一點一點紅了起來,然後猛地捂住臉,呻吟著小聲泣道:“丟死人了……嗚嗚……”
小丫頭抽抽答答哭得無比委屈,程宗揚不禁莞爾,拿出一條帕子遞給她。樂明珠淚眼模糊地接過來,用力擤了擤鼻涕,然後囔著鼻子嚷道:“我要自殺!我不活了!鳴烏……”
“不至於吧,”
程宗揚失笑道:“你又沒吃虧。”
樂明珠憤然踢了他一腳。“不許你再說!嗚嗚……”
“好了,我不說了。”
程宗揚道:“你為什麼會吃了那種藥?”
“都是阿夕……嗚嗚……我是個小笨蛋……嗚嗚……丟臉死了……我要殺了你,然後再自殺……嗚嗚……”
程宗揚啼笑皆非。“喂,為什麼要殺我?”
“滅口!嗚嗚……”
“我從現在起,一個字都不說,就當你已經把我滅口了,好不好?”
樂明珠止住哭聲,哽咽著看了他一眼,似乎想答應,但接著那張精緻的小臉又垮下來:“嗚嗚……你已經看到了……師傅說,女孩子的身體不能讓人隨便看……嗚嗚……”
“我又沒看到多少……”
程宗揚指了指她的右胸,一臉正經地說道:“除了它。”
樂明珠繃住臉,兩手緊緊裹住樓子,碩大的淚珠在眼眶裡滾來滾去。
程宗揚禁不住道:“那是我見過最漂亮的……”
“你還說!”
樂明珠掉著眼淚,像小老虎一樣撲過來捂住他的嘴。
程宗揚攤開手,聳了聳肩,把嘴巴緊緊閉上。樂明珠這才鬆開手,她抹了把眼淚,委屈地說:“我警告你,這件事不許你對任何人說!還有,你要馬上把它忘光光!永遠都不許再想!”
程宗揚連連點頭。
樂明珠收起眼淚,然後又大聲打了個噴嚏,急忙拿絲帕捂住鼻子,一邊擤著鼻涕,一邊囔聲囔氣地埋怨道:“都是阿夕那個壞丫頭……氣死我了……”
“她在哪兒?”
樂明珠指了指門外,“剛才還在那裡,幫我晾衣服。”
程宗揚吸了口氣,邁步過去。
經過繁瑣而冗長的儀式,樨夫人終於拿起象牙製成的權杖,場中歡聲雷動,鏗鏘有力的銅鼓與悠揚的竽聲同時響起,白夷男女們載歌載舞,向新族長致敬。
他們的舞蹈比花苗人少了幾分原始野性,卻更加精緻華麗。那些俊美的男女伴隨著鼓樂翩翩起舞,令人心曠神怡。
樨夫人矜持地握住象牙權杖,身體卻在微微發顫。
在旁觀禮的蘇荔輕移幾步,低聲道:“身子不舒服嗎?”
對這個美貌而又精明的花苗族長,樨夫人仍心有餘悸。當日她受鬼王峒使者的指使,將程宗揚等人引到地宮,這位女族長卻留了下來。自己稍有異動,就被她制住,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樨夫人抑制住身體的戰慄,勉強笑道:“沒什麼。”
蘇荔微微一笑,輕聲道:“那些人已經被封在地下,不會再出來了。白夷族地勢險要,只要派人守住關口,鬼王峒的武士再多,也攻不上來。”
樨夫人對她的言語充耳不聞。白夷族的將來,鬼王峒可能的報復,此時在她心裡都無足輕重。幸好,那些商人只是過客,只要他們離開,自己會獻上族中所有的財富,乞求鬼王峒派來使者,即使比原來的使者暴戻百倍也無妨──只要他們能帶來那種令人銷魂的黑色膏泥……�嗆鋈唬�歡舞的人群傳來一陣不易察覺的輕微騷動,接著又平靜下來,只是每個人都顯得更加興奮,音樂的節奏愈發激越。
一股淡淡的異香飄散過來,蘇荔本能地屏住呼吸,美目陡然放出寒光。那股香氣味道很淡,很快就飄了過去,不留痕跡。旁邊的樨夫人卻像被人點中穴道一般,連表情都變得僵硬。
片刻後,樨夫人神情恍惚抬起頭,眼中的狂喜一閃而過,她拋開正在狂歡的人群,匆忙走下高臺。白夷人沉浸在歡樂中,絲毫沒有留意到新任的族長已經離開。
樨夫人越走越快,最後幾乎飛奔起來,她循著那股異香,步履不穩地闖進寢宮。
一進門,她就撲倒在地,顫聲道:“偉大的主人,你回來了……”
一個臉上蒙著厚厚紗布的男子立在帷幕一側,低頭看著薰爐中升起的白煙。
樨夫人伏在地上,語無倫次地說道:“樨奴知道主人會回來……主人回來了……樨奴……”
那男子低沉地冷笑起來。樨夫人愕然抬起眼,看到紗布上那雙生寒的眸子。
樨夫人怔了半晌,才結結巴巴道:“主……公……公子……”
“這就是鬼王峒用的那種黑膏吧?”
程宗揚抹了抹手指,回頭看著樨夫人。
白色的煙霧嫋嫋升起,在帷幕內瀰漫開來。隔了一處宮院,外面的歌舞聲清晰可辨。在程宗揚的威迫下,樨夫人將自己所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那些黑色的膏泥,被鬼王峒稱為銷魂別香,點燃後散發的氣息能令人神智恍惚,失去意識。在屠滅對手的村寨時,鬼王峒往往會先點燃銷魂別香,再念誦咒語,即使上千人的村寨,也被他們輕而易舉地操掛。
當日鬼王峒使者控制白夷族長夫婦之後,曾順手屠滅了附近的一個蛇彝人村落。據說是鬼巫王命令,要屠滅南荒所有的蛇彝人。在那裡,樨夫人親眼目睹了鬼王峒的使者如何燃起那種黑色泥膏,將煙霧送入村寨。
接著隨行的巫師唸誦起咒語,睡夢中的蛇彝人被人操控著,如同行屍走肉一樣離開自己陰冷的土屋,聚集在村中的空場裡。
鬼王峒的武士們早已準備好刀斧,在那裡等候。那些強壯而兇悍的蛇彝人逐一跪在地上,伸長脖頸,被武士們一一砍去頭顱。剩下的蛇彝人就那樣木然看著,每砍殺一個,後面的就會抬起族人無頭的屍首,拋到飼養蛇只的大坑內,然後再像木偶一樣回來引頸就戳。
沒有人反抗,也沒有叫喊,那些體形詭異的蛇彝漢子一個個無聲地死去。而他們的妻女就在一旁,赤著身子跪在親人的血泊中,供那些兇手凌辱取樂。
樨夫人一邊說,一邊渾身顫抖,似乎還沉浸在當時恐懼的氣氛中。假如說她階白夷族長曾經想過反抗鬼王峒的使者,但那一幕使樨夫人徹底絕望。數以百計的蛇彝村民被殺戮姦淫,卻毫不反抗,這一幕足以令每個正常人過目難忘。
屠殺之後,鬼王峒使者挑選出特別美貌或者懷孕的女子,當作奴隸帶走。這些女奴曾經在白夷族的地宮停留過一段時間,她們飲食雖然與常人沒有區別,但神智完全被人操控,平時她們睜著眼一動不動,到需要時候,她們會像玩偶一樣,被驅使著做出各種動作,接受種種凌辱,直到死去。
聞慣了那種煙霧,樨夫人漸漸發現自己越來越離不開那種奇異的味道。隔了幾日沒有聞到,她感覺身體就像失去水分的花朵一樣枯萎下來。時間越久,身體對那種煙霧的需求就越強烈,最後腦中無時無刻都在想著那種黑色的泥膏。她寧願放棄一切,只要能嚐到一點那種煙霧。
“嗤”程宗揚將一杯水倒入薰爐,飄渺的白煙一沉,隨即斷絕。
樨夫人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驚叫,一面伸出手,似乎想捧住那些煙霧。
程宗揚拿起殘餘的泥膏,皺眉道:“知道它不是好東西,還捨不得嗎?”
樨夫人明豔的面孔變得黯淡,似乎想下決心不再看它,終於還是沒能移開目光。
“它有什麼好的?”
程宗揚只沾過一點粉末,那感覺跟喝醉了差不多,身體輕飄飄,很暖和而已。
但對樨夫人來說,她經歷過的,卻是無法忘卻的奇妙感受。就像是癮君子對毒品的依賴,即使明知道是燈蛾撲火,也無法戒除。
第九章 雙飛
“很欣快,像在雲裡飛。彷彿化身成神明,身體每個部位都充滿喜悅……”
樨夫人豔紅的唇角失控般微微抽動著。
鬼王峒的客人由賓客變為主人的那個夜晚,他們曾喂樨夫人吞服過一小塊。
樨夫人記不清後來所發生的事,她只知道,自己獲得了從未有過的滿足,遠遠超過她的想像。
“軟弱的女人。”
程宗揚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
樨夫人眼中掠過一絲羞愧,接著又變得騷媚起來。
“為了這個東西,你就甘願作鬼王峒的奴隸。”
程宗揚帶著幾分譏諷的口氣說道:“如果是它呢?”
他攤開手,亮出掌心一顆紅色的藥片。
“吃下去。”
樨夫人略微怔了一下,然後媚笑著伸出舌尖,舔住那顆藥片,吞了下去。
凝羽從帷幕後露出俏臉,搖了搖頭,低聲道:“我看不出來。”
阿夕很乖地並膝跪坐在地上,從脖頸到腦後,有一抹淡淡的月光流淌。凝羽一手按住她的頸子,反覆探尋她被人操控的痕跡,卻一無所得。
“她似乎對你很傾心。”
凝羽唇角露出一抹笑意。她能感覺到,一看到程宗揚,手下的花苗少女體溫就急劇升高,動情般微微發燙。
“那當然,誰讓我足夠風流倜儻呢?”
程宗揚開了句玩笑,然後蹲下來,有些納悶地說道:“究竟是誰幹的?”
“不管是誰,他似乎並沒有惡意。”
“你的意思是,他很貼心地給我做了個漂亮玩具?”
“不是嗎?”
凝羽微笑著收回手,“你來吧,莫辜負了別人的一番好意。”
程宗揚看著阿夕。“對她是不是有點不公平?”
阿夕忽然展顏一笑,張開手臂摟住程宗揚的脖頸,將火熱的身體貼在程宗揚懷中。
一股透明的液體從紅豔的蜜肉間淌落,滴在潔白的岩石上。
美豔的兔婦人赤條條趴在地上,雙膝分開,那張白生生的大屁股高高翹起,聳著臀後的兔尾。在她敞露的大腿根部,嬌豔的性器像盛開的鮮花一樣向外鼓張著,在雪白的股間微微收縮。
樨夫人下體一團火熱,成熟而嬌美的性器間,紅豔的蜜肉溼淋淋翻開,在空氣中蠕動著,不住淌下溼滑的淫液。
在她面前,是一具雪嫩的胴體。樨夫人美豔的面孔埋在那雪團般圓潤的臀間,賣力地舔吮著,口鼻間發出“嘰嘰嚀嚀”的溼膩響聲。
“呀……”
阿夕粉嫩的臉頰佈滿紅暈,她無法自控地昂起頭,發出一聲充滿媚意的呻吟聲,然後又低下頭,含住主人勃起的陽具。
程宗揚坐在榻上,背後靠著被褥,舒服地半眯著眼睛。凝羽非笑似笑地看著他,忽然掩住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程宗揚半閉著眼,懶洋洋道:“累了這麼久,我享受一下都不可以嗎?”
“你昨天說雙飛,就是這樣嗎?”
程宗揚擠了擠眼,低聲笑道:“昨天你還不願意,現在是不是也想玩?”
凝羽臉上微微一紅。雖然與程宗揚已經有合體之歡,但終究是兩人之間的私密,對於在別人面前裸露身體,她本能地有種抗拒。但這兩個女子,一個神智被人操控,一個妖豔淫浪,一心討好主人,對程宗揚的話毫不違抗。
兩個女子脫去衣物,赤裸著雪白的胴體,一同來服侍程宗揚。程宗揚一時興起,讓樨夫人去給阿夕口交,那個白夷美婦毫不猶豫地就去做了。阿夕也聽話地挺起雪臀,讓她舔舐自己的性器。那種香膩淫靡的豔態,讓凝羽看得耳熱心跳,臉都紅了。
“咦,你頭髮上有隻蝴蝶?”
凝羽疑惑地拂了拂髮絲,忽然程宗揚張臂一把摟住她的腰,滿臉壞笑地把她拉到榻上。
凝羽紅著臉想推開程宗揚的手臂,程宗揚卻不放手,反而扯掉她的小衣,一邊笑道:“樨奴過來!”
樨夫人神情恍惚地抬起臉,然後媚笑著搖臀擺尾地爬到榻側。程宗揚抓住凝羽的膝彎,將她修長的美腿分開,笑道:“族長夫人,讓我的女人也爽一下。”
凝羽本來一臉羞赧的掙扎,聽到程宗揚說“我的女人”她身子一顫,被樨夫人吻住密處。
“不要……”
凝羽滿臉飛紅地想合上腿。
程宗揚笑道:“小心,別讓她咬痛了。”
“呀──”凝羽短促地低叫一聲,然後猛地咬住嘴唇,玉頰越發通紅。
樨夫人螓首埋在凝羽雪白的大腿間,嘴唇含住她下體柔膩的肉片,殷勤地吸吮著。那種柔膩銷魂的感覺,讓凝羽身子一片酥軟。
程宗揚解開凝羽的衣襟,握住她光滑的乳肉,忽輕忽重地揉弄起來。凝羽不再掙扎,身子軟綿綿伏在他懷中,目光變得溼潤。
程宗揚輕輕舔了舔她的耳垂,壞笑著小聲說:“舒服吧。”
凝羽扭過臉,心跳得越來越快。
程宗揚笑著吩咐樨夫人:“把舌頭伸進去。”
“呀……”
凝羽身子一緊,那美婦軟膩的舌尖挑開陰唇,頂住穴口,轉動著擠進蜜穴,鑽入體內。
凝羽雙頰猶如火熱,她咬住唇瓣,瞥了程宗揚一眼,目光又是羞赧,又是嗔怪,還有幾分柔媚。
程宗揚貼在她耳邊道:“不用騙我了。昨天你就很想要,只不過那丫頭說不能交合,你才不願意。現在有她來服侍你,你就安安心心享受好了。”
凝羽不是未經人事的處子,最初的羞怯過後,她臉上紅暈稍褪,微微點了點頭。
“啊……啊……”
阿夕伏在榻旁,連聲低叫著,雪嫩的小屁股被頂得一搖一搖。
程宗揚和凝羽換了位置,凝羽靠在他剛才坐的地方,一手掩著面孔,一手抱住乳房,赤裸著雪白的美腿,含羞接受另一個女人的口交。
程宗揚站在地上,從後面幹著花苗少女的蜜穴。那個白夷美婦與阿夕並肩跪在一處,豐膩的雪臀就翹在程宗揚手邊。程宗揚毫不客氣地玩著樨夫人渾圓的大白屁股,將她下體撥得敞開,將火熱的蜜肉暴露在空氣中。
樨夫人下體淫液泉湧,那團絨球般的兔尾搖擺著,下體柔膩的蜜肉散發著熾熱的溫度。
程宗揚心裡不免遺憾,如果配上絲襪、緊身衣和一雙漂亮的高跟鞋,這美婦就活生生是個熟豔的兔女郎。可惜那兩套情趣內衣都被蘇妲己據為己有,高跟鞋更是無處可尋。至於阿夕……這個小丫頭雖然白晰可愛,但失去了當初的狡黠,總不免有些減色。
忽然樨夫人豐滿的雪臀一緊,火熱而溼膩的蜜穴緊緊夾住他的手指,像觸電一樣抽動起來。片刻後,一股暖流從蜜穴中湧出,淌得他滿手都是。
“啊……”
樨夫人揚起臻首,發出一聲柔媚入骨的淫叫。
在藥物刺激下,樨夫人肉體出奇的敏感,只摸了幾下就高潮了。程宗揚拔出手指,甩了甩手上的淫液,然後朝樨夫人臀上打了一掌。
那張白美的雪臀充滿彈性地跳動著,樨夫人媚眼如絲地俯下頸子,重又吻住凝羽的玉戶。混著口水的淫液從凝羽股間淌落,她玉體與樨夫人連在一處,身子微微震顫著,下體一片溼潤。
程宗揚挺起身,身前那粉嫩的雪臀向後送來,主動套弄著他的陽具。比起樨夫人豐滿的臀部,阿夕的屁股顯得小巧玲瓏,光滑的臀肉緊湊地並在一處,陽具挺動時,雪臀一搖一擺,白嫩而又可愛。樨夫人的大白屁股彷彿一顆熟透的水蜜桃,微微一碰就漿汁四溢,身前的花苗少女卻略顯青澀,白嫩的胴體充滿了青春的氣息。
程宗揚唇角露出笑容,眼前這一幕也許是每個男人的夢想,但只有在這個世界裡,自己才會如此肆無忌憚吧。至少他不相信紫玫會接受這種玩法。
程宗揚抬起眼,正碰到凝羽投來的目光。他一手一個,拍了拍身前兩個光溜溜的雪臀,然後擠擠眼,朝凝羽露出一個曖昧的笑容。
凝羽顰起眉,有些難為情地移開目光。過了會兒,她又抬起眼,下定決心般吸了口氣,推開身前的白夷美婦,走到床下。
“只許看,”
凝羽小聲道:“等我養好身子,隨你怎麼用呢。”
說著凝羽伏下身,以與那兩個南荒美貌女子相同的姿勢,將潔白的美臀展露在程宗揚面前。
凝羽年齡屆於樨夫人和阿夕之間,三個女子依次相差十年左右的年歲。從天真的少女,到美麗的女子,再到熟豔的婦人,三個各具美態的雪臀也依次從雪雕玉琢的粉嫩,到渾圓飽滿的光潔,再到豐滑柔軟的白膩,彷彿能看到一個女子從含苞待放,到芬芳吐露,再到絢爛之極的整個歷程。
凝羽的胴體美麗而修長,即使跪在地上,也比其他人高出一截,有種脫俗的美感。程宗揚放開旁邊兩具胴體,張臂將凝羽擁在懷中。在他看來,另外兩具雖然也很美,但一個類似木偶,另一個只配作洩慾的玩具,只有懷中這一個,才屬於自己。
“嗷……”
野獸般低沉的咆哮聲透過厚厚的石牆傳來。
程宗揚頭側微微一麻,他揉了揉太陽穴,手指忽然停住。
“當!”
靈飛鏡落在案上,驚醒了瞑想的易勇。
“收好吧。”
程宗揚本想囑咐他小心一些,但以謝藝的手段,只要那傢伙想拿,易勇再小心一百多倍也是白搭,乾脆也不說了,留下易勇一個人在那兒發呆。
雲蒼峰正伏案寫著什麼,見到程宗揚進來,放下筆笑道:“小哥滿面春風,莫非有什麼好事?”
程宗揚摸了摸臉頰,苦笑道:“我城府原來這麼淺,什麼事都擺在臉上。”
雲蒼峰道:“程小哥的喜色掩也掩不住,難道是尋的霓龍絲有了眉目?”
“倒還沒有。”
程宗揚咳了一聲,正容道:“雲老哥聽說過星月湖嗎?”
雲蒼峰神情微動,緩緩道:“老夫豈能不知。當日嶽帥雖是宋國重將,部屬卻遍及六朝。嶽帥逝後,他的親信部屬也脫離軍伍,傳言他們認定嶽帥是被奸人所害,便以嶽帥府邸名稱為號,立誓為嶽帥復仇。只不知十餘年來,他們是否找到仇家。”
“總聽人說岳帥嶽帥,這位嶽帥究竟是什麼來歷?”
程宗揚一邊問,一邊看著雲蒼峰,心裡微微有些緊張。
“來歷不詳。”
雲蒼峰搖了搖頭,“嶽帥自述出身於湯陰,但鄙商會曾遣人奔赴湯陰,找遍四十餘個岳氏村莊,均未查出他的出身。嶽帥三十歲以前的經歷無人知曉,據鄙商會推測,他前三十年應該是遊歷天下,因此擅長許多不相干的技藝。嶽帥與太乙真宗關係非淺,有人說他其實出自太乙真宗,因為一些風流韻事被逐出宗門。但太乙真宗掌教王哲與嶽帥交好十餘年,此謠言不攻自破。”
“嶽帥當年很強嗎?”
雲蒼峰嘿嘿笑了兩聲:“二十年前,宋國可以說是嶽帥的天下。尤其是他的岳家軍,嘿嘿,日出東方,唯我不敗──果然是一生都未敗過。”
程宗揚不明白了,既然這位武穆王有如此強軍,又九成是穿越來的,怎麼還會被宋主十二道金牌召回,又在下獄前暴死?難道他也和那位千餘年前的趙高趙鹿侯一樣,即使有通關秘笈,也鬥不過歷史的滾滾洪流?
“說起來,我們雲氏與嶽帥還頗有些過節,不過嶽帥之死,仍令我等扼腕嘆息。當日紫陽真人受封為左武衛大將軍,召集軍旅,我雲氏也送去錢糧為助。”
思索了一會兒,程宗揚道:“雲老哥,星月湖和太乙真宗比起來,誰勢力更強一些?”
他對六朝武林只知道一點皮毛,只好拿這兩家來比。
雲蒼峰搖頭道:“星月湖本身都是六朝的勁卒強將,與武林中人頗不相同,也無意在武林立足,一向少有來往,從不涉及江湖恩怨。不過有嶽帥的名聲,也沒有人敢去招惹他們。”
難怪謝藝單人獨騎,一個人深入南荒,原來背景這麼深。那他為什麼要去碧鯪族尋找那個女人?
“雲老哥,嶽帥的妻妾裡,有沒有南荒人?”
雲蒼峰大有意味地一笑,“嶽帥英雄了得,帳中的女人更是數不勝數,若其中有幾個來自南荒的美女,那絲毫不足為奇。”
程宗揚暗中感嘆,同樣是穿越人士,這位嶽鵬舉運氣可比趙鹿侯好太多了,至少穿越之後沒少點不該少的東西。至於自己,運氣似乎也不是很差……�淺套諮鎝ソス蠢粘魴灰兆肺誓羌�事的輪廓,他尋找的那個女子十五年前流落南荒,按時間推算,正是嶽帥身死的時候。很可能那個女子原本是嶽帥的姬妾,嶽帥死後,她帶著女兒回到南荒。
她的女兒既然是嶽帥的後裔,算起來應該是月霜同父異母的妹妹。程宗揚想起王哲託付自己照料嶽帥的後人。既然是個女兒,程宗揚並不介意替王哲照料。
從月霜的容貌來看,嶽帥那位穿越前輩的審美觀還是不錯的。月霜的妹妹想必也差不到哪裡去。倒是性格千萬別像月霜,在那丫頭的眼裡,只有死在戰場上的才算是男人。
往好處想,月霜畢竟是在軍營中長大,見到的都是鐵錚錚的漢子,性格強硬也可以理解。這個妹妹既然是南荒女子的後裔,又在南荒長大,想必會與阿葭、阿夕那樣嬌媚的南荒少女性格更接近吧。
這個女兒和母親一同回到南荒,直到十五年後,謝藝不知從何處得到線索,前來尋找,多半是不想嶽帥的後人流落異鄉。
想到這裡,程宗揚暗叫不妙。謝藝的目的地既然是碧鯪族,那麼他說霓龍絲出自碧鯪,多半是一句虛言。
程宗揚心裡不禁打鼓。南荒的道路他已經見識過,最大的特色就是沒有路。
如果千辛萬苦趕到碧鯪族,卻找不到霓龍絲,蘇妲己不提,自己怎麼跟祁遠和吳戰威他們交待?
“咦?”
雲蒼峰訝異的聲音傳來,“小哥想到什麼為難事了嗎?”
自己還真是七情上臉,程宗揚苦笑著摸了摸臉頰,轉開話題,“雲老哥,我想問問湖珠的價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