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都市】(全)作者:狂紫 34 ~ 37 (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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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僵持片刻後,曲鳴突然轉身,身體向右一傾,左臂長伸,在遠端運球,強行突破周東華的防守。周東華向後退了一步,略微拉開距離,眼睛緊盯著曲鳴的雙腳。
曲鳴靈活地調整腳步,在周東華注意力集中在右側時,忽然改變方向,移向左側。他在斜身邁步的同時,左手一勾,一直停在遠端的籃球立刻轉向,準確地落在他雙腳之間,從胯下穿過。曲鳴張開右手,準備接住胯下運來的球,從周東華手旁穿過。
曲鳴怔了一下,球已經從腳下彈起,右手卻沒有接到,本該落入手中的籃球彷彿平空蒸發得無影無蹤。
蔡雞在場外看得清楚,就在曲鳴把球運過胯下的一剎那,周東華像事先預料到一樣,側過身體,右手悄無聲息地伸出,趕在曲鳴接球之前,張開把球截走。
周東華動作極快,他斜身拿住球,在地板上擊了一下,緊接著身體重心回到腳下,雙膝微彎,兩手持球,瞄了眼籃框,挺身手臂推出。從斷球到出手,周東華幾個動作一氣呵成,中間沒有絲毫停頓。出手時腿膝、腰腹、臂、腕、指,所有力量集中在一處。籃球旋轉著飛出,“噗”的穿過籃網。
陳勁攥緊拳頭狠狠地揮了一下,校隊球員都站起來鼓掌,為隊長叫好。紅狼社的座席上一片寂靜,曲鳴三十秒的控球,卻在零點一秒的時間被周東華徹底逆轉。
蔡雞手放在景儷大腿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來看球的觀眾有的鼓掌,有的叫好,還有的在為曲鳴打氣。
一比○。裁判宣佈,周東華先得一分。
曲鳴接過球,在中圈重新開球。他面對著周東華,放低身體重心,用右手在身體側後方,遠離周東華的位置運球。周東華依然是面無表情,張開手,雙膝彎曲,保持著隨時躍起的姿勢。
曲鳴一手伸出護著球,在周東華的緊逼下一點點擠到三分線內,然後突然後撤,上身後仰,雙腳彈離地面,與周東華拉開距離的同時,展臂出手。
球離手前的一剎那,周東華在曲鳴腳踝上不易察覺地勾了一下。曲鳴的後仰投籃是在空中完成投籃動作,從腳下發力,到指尖推出,動作連貫協調。這個細小的動作,使他身體略微失去平衡,出手時差了少許。
球碰在籃框上,旋轉了一圈,掉進網窩。這次紅狼社的隊員立刻跳了起來,拚命叫好。
蔡雞也鬆了口氣。景儷更是滿眼愛慕。同樣是投籃,曲鳴做出的動作總是特別好看,將力量和美感融為一體。打球是技術,而打得好,則是一種藝術。
曲鳴卻是一身冷汗,只有他自己知道,這個球出手時已經偏了,能夠投進完全是運氣。周東華在他腳踝上勾那一下,簡直是卑鄙,動作再大一點,不僅投籃不進,他身體也會失去平衡,直接摔到地上。
一比一。
周東華抄起球丟給裁判,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面無表情地走向中圈。
曲鳴走過來,隔著中線蹲下身,目光犀利地盯著周東華。
周東華接住球,在手裡拍了拍,道:“小子,這個球是扣籃。你最好防緊一點。”
曲鳴輕輕說:“你女朋友就很緊,試過了嗎?”
周東華目光閃了一下,“姓曲的,你會付出代價的。”
周東華向左跨了一步,籃球在地上一彈,準確地落入手中,彷彿粘在他手上一樣。周東華手掌比曲鳴要大,控球更加輕鬆,他靈活地移動腳步,連續做了三個假動作,在曲鳴身體失去重心時,突然加速,突破了他的防守。
周東華毫無停滯地攻到籃下,接著飛身躍起,掄起手臂朝籃框扣去。身後風聲響起,一隻手猛然從他肩後伸來,朝他拿球的手腕拍去。
曲鳴的速度竟然這麼快,有點兒出乎周東華的意料。但論彈跳,曲鳴還差了些,他根本夠不到周東華手中的球,因此直接砍向周東華的手腕,即使犯規被判罰球,也不讓他扣籃成功。
周東華身體凌空,在曲鳴手掌拍到前,手腕一轉,把球送到左手,接著左臂掄起,換手把球扣進籃網。攀住籃框的同時,周東華順勢弓起身,用後背狠狠扛了曲鳴一下。
曲鳴落下來退了幾步,差點兒坐在地上。周東華放開籃框,輕鬆地落在球場上,然後朝曲鳴不屑地搖搖手。
校隊的歡呼聲響成一片,曲鳴怒火猛然升起,臉色變得發白。
蔡雞心叫不好,剛準備開口,曲鳴已經接過球,立即發動進攻。他這次進攻很乾脆,斜線切到籃板四十五度角位置,然後直接跳起投籃。曲鳴仍採取他習慣的低弧線投籃,籃球出手時弧線很平,旋轉極快。這種投籃快速、有力,缺點是——容易被人封蓋。
呯的一聲,球在半空被周東華狠狠打了下來,彈出邊線。
紅狼社的隊員張口結舌,蔡雞下意識地握住手,手指緊緊抓著景儷的大腿。
啦啦隊的女生大都露出詫異的表情,好像沒看清楚球怎麼突然改變方向。
球出界,由曲鳴繼續進攻。曲鳴冷著臉接過球,蔡雞立刻叫了暫停。
周東華回到場邊,隊裡的兄弟們都站起來跟他擊掌助威。紅狼社的球員也紛紛給自己的老大打氣,二比一,進攻權還在老大手上,情況並不算壞。
曲鳴在景儷和楊芸中間坐下,景儷遞給他一瓶水,又用毛巾給他擦汗。楊芸側過臉,沒有接觸他的目光。曲鳴推開景儷的手,把毛巾搭在肩上,喝了口水。
音樂響了起來,啦啦隊的女生跑進場內,伴著音樂的節奏開始熱舞。剛剛組建了幾天,她們的動作還稱上熟練,但這些女生的青春和熱情,完全彌補了這一點。
音樂中,蔡雞壓低聲音說:“老大,你別動氣。該動氣的是周東華……”
曲鳴聽著點了點頭,看了楊芸一眼。
啦啦隊跳舞時,楊芸被留了下來,她意識到蔡雞是在說她,有些侷促地並緊腿,心裡忐忑不安。
一分鐘的暫停結束,音樂停止,啦啦隊離開球場。裁判把球遞給曲鳴,對他們說:“很精彩,你們兩個都非常出色。雖然勝利者只有一個,但這場比賽不該有失敗者。你們明白了嗎?”
他緩緩說:“我不希望你們違反公平競爭的規則,請保持克制。”
裁判退到一邊,曲鳴拍了拍球,然後彎下腰。周東華活動了一下四肢,鷹隼一樣張開手臂。
曲鳴這次進攻很穩,沒像剛才一樣急於出手。他緩慢帶球進入投籃區域,尋找一個合適的位置。周東華一邊避免犯規,一邊用手臂動作干擾曲鳴的進攻。
曲鳴忽然矮身,上身橫過來,幾乎與場地平齊,做出帶球強突的動作。周東華伸手封擋,身體重心移向一邊。
曲鳴做出的只是個假動作,周東華開始移動時,他收回重心,彷彿一張繃緊的彎弓猛然彈直,揚起手,對準籃框投出。
周東華像通常防守球員所做的那樣,立即轉身,用身體卡住了對方,盯著籃框,準備搶籃板。
球打在籃框上,彈到一邊。周東華早已搶好位置,騰身展臂,從空中把球摘了下來。
這個球看起來一切正常,曲鳴用假動作騙過周東華,抬手投籃;周東華沒有來得及防守,只好轉身爭搶籃板。
這種反應是球員的基本訓練內容,但不同之處在於,周東華轉身比通常的時間早了一點點,他開始轉身時,曲鳴還沒有出手。周東華以轉身的動作為掩護,在曲鳴投籃之前,肩膀很自然地在他胸口頂了一下。
周東華直起腰,一邊運球,一邊說:“小子,你要學的還很多。打球你不如我,打髒球,你更不如我。”
曲鳴咬了咬牙。打球就是這樣,只要裁判沒吹,都不算犯規。要怪只能怪自己經驗不足。
曲鳴也與周東華一樣,直接在對方半場開始防守。這樣做非常消耗體力,但曲鳴有的是體力消耗,就看周東華經過一上午的折騰,體力是不是跟他服過藥一樣充沛。
曲鳴防守中忽然一笑,輕聲說:“看到你漂亮的女朋友了嗎?知道她在做什麼嗎?”
周東華明知道他是在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仍不由自主地朝場邊看去。
楊芸坐在帶有頂篷的教練席中,旁邊是個戴眼鏡的男生。她兩手放在身前,筆直坐著,奇怪的是腿上蓋著一塊球員們擦汗用的大毛巾。
“那條毛巾下面什麼都沒有,你女朋友這會兒正光著屁股,被人摸她的小嫩屄。”
曲鳴低笑了一聲。
蔡雞一隻手伸在毛巾下面,看到周東華目光射來,他笑瞇瞇抬起手。只見楊芸腿間的毛巾被頂起一塊,淫穢地動了動。
周東華臉色鐵青地盯著女友。楊芸本來一直低著頭。蔡雞在她的耳邊說了幾句,楊芸揚起臉,迎向周東華的目光,臉上露出羞怯的紅暈。
楊芸裙子被拉起,內褲拽到膝間,下體赤裸著坐在塑膠座椅上。蔡雞的手從她臀下插入,手指伸到她陰部,在楊芸柔膩的器官中肆意攪弄。
楊芸臉上露出周東華從未見過的表情,既羞澀又緊張,但最讓周東華受不了的,是她不時顯出的嫵媚和被人淫玩時壓抑不住的柔靡媚妍。
曲鳴忽然伸手,從周東華手下把球斷走,球在地上彈了一下,曲鳴用左手接住,然後一個精彩地騰空,兩腿彎曲,上身後仰,左手持球,從肩後一把扣進籃內。
二比二。雙方各得兩分。
紅狼社情緒高漲,鼓著掌大聲叫好。啦啦隊在場邊一起喊著:“社長加油!社長加油!”
校隊球員們都覺得這球丟的莫名其妙,周東華幾乎是沒有反應的被曲鳴斷掉球,然後也沒做出什麼補救。
裁判吹了聲哨子,在中圈重新開球。周東華持球定了定神,眼中流露出野獸般兇狠的目光。
周東華側著身,不去理會場邊的女友,一手狠狠拍著球,依靠身體的強壯和力量,強行撞開曲鳴,闖到籃下,接著跳起,頭部高度幾乎與籃圈平齊。他昂起頭,大吼一聲,把球塞進籃框,連手臂也插進半截。
就在這一剎那,他看到籃板高處,那張自己親手貼上去的照片旁邊,多了一張小小的圖片。圖片中,楊芸趴在牛奶池中,回過頭,羞澀而喜悅地撅起白嫩的屁股,用手分開臀肉,露出剛被人搞過,還在滴血的嫩穴。
周東華忘了收手,手臂被籃框颳了一下,現出一條長長的痕。這時他才聽到哨聲。
裁判跑過來,比了個手勢,示意周東華剛才進攻時犯規,扣籃不算,由曲鳴開球進攻。
陳勁叫了起來,“這也算犯規啊!東哥拿著球一撞,姓曲的就倒了,明顯是假摔嘛!”
紅狼社的反唇相譏道,“帶球撞人還有理了?有他那樣打球的嗎?用肩膀硬撞,又不是橄欖球!應該判他技術犯規,讓老大罰球!”
吵嚷聲中,曲鳴開始運球。周東華緩緩後退,到三分線處他轉為強硬,把曲鳴擋在外面。周東華張開手,強健的身體就如同一道銅牆鐵壁,曲鳴幾次都被他擋住,還差點兒被他把球斷走。
曲鳴改變策略,運了幾下球后,突然轉身,帶動周東華改變方向的同時,再次轉身,先左再右,然後第三次轉身,終於與周東華拉開一個微小的距離。
這是曲鳴一直強練的技巧,他抓住這個一閃即逝的機會,迅速出手,在周東華封蓋之前,籃球已經飛出。
“漂亮!”
場上響起一片叫好聲。這個球完全是曲鳴實力的體現,腳步動作與身體的配合堪稱完美,時機更掌握得恰到好處,尤其是出手的果斷與準確,讓人不得不喝彩。
景儷也興奮地拍起手,笑逐顏開。蔡雞側過身說:“老師,你這麼興奮,是不是吃春藥了。”
景儷吃吃笑著說:“今天比賽要贏了,老師就吃了春藥陪你們玩。”
“這可是你說的。我最喜歡老師發騷的樣子了。”
蔡雞說著,在楊芸下身捏了一把。
三比二。
周東華運著球,風一樣掠到底線,然後改向橫切,貼著曲鳴闖到籃下。曲鳴跳起來,斜著身朝他手上蓋去。周東華避開他的封蓋,上身向右傾斜,然後一個勾手,球打板入網。
周東華攥著拳朝中圈走去,路過紅狼社的座席時,他轉頭看了一眼。
蔡雞拿起一支油性筆,示威似地朝周東華晃了晃,然後伸到毛巾下面。楊芸低著頭,腿微微分開,屁股抬起。
蔡雞再伸出手時,筆已經不見了。楊芸翹著屁股,慢慢坐下。那支筆硬硬卡在陰道里,底端頂住椅面,一股液體順著筆桿直流下來,溼溼的淌在腿間。
周東華走過去,才意識到那男生是用油性筆玩弄楊芸,怒火頓時像野火一樣燃燒起來。
裁判鳴哨,開始又一次進攻。這次周東華下了重手,趁曲鳴運球時,他斜身爭搶,腳下卻故意微微抬起。當曲鳴移動腳步,躲避爭搶時,周東華不動聲色地踩住曲鳴的腳背,然後在他小腿上絆了一下。這個動作會造成腳踝扭傷,嚴重時會造成骨折。
周東華用的力氣並不大,幾乎是扭住曲鳴的腳踝同時,就已經鬆開,不注意會以為是曲鳴自己不小心絆了一下。
周東華的動作雖輕,曲鳴的反應卻是大叫一聲,反方向倒在地上,那隻已經被周東華鬆開的腳往前伸了少許,正好被他絆住。
球館中傳來一陣騷動,紅狼社的隊員義憤填膺,跳起來罵什麼的都有。包括景儷在內,曲鳴的球迷緊張看著他,心都提了起來。
校隊這邊無話可說,連陳勁都以為是周東華故意絆住了曲鳴。面對紅狼社的指責,強辯說:“他是紙紮的嗎?身體不好,就不要打籃球!哈哈,這種男人的運動不適合他。”
說著乾笑兩聲。
裁判立即判了曲鳴罰球。
周東華被他藉機擺了一道,不怒反笑,“小子,有你的。接著來。”
曲鳴坐在地板上,活動了一下腳踝。這一下實在太冒險了,如果不是周東華動作輕微,他這樣送上門去,很可能會骨折。
曲鳴罰球中的。四比三,領先一球。
接下來三個球,周東華盡展實力,先是一箇中投扳平比分,接著在曲鳴進攻中,干擾成功。曲鳴投籃不進,周東華搶到籃板,甩開曲鳴,一路殺到籃下,扣籃得手,以五比四反超。接下來曲鳴的進攻再次失誤,被周東華逼出邊線,被判界外。
周東華得球后,兩人從中場一直對抗到籃下,周東華投籃偏出,又立即飛身搶到籃板,在底線附近再次出手,以一個高難度的跳投,射籃成功。一扣兩投,連得三分,在以六比四領先的同時,也結束了上半場。
35
更衣室裡。曲鳴兩手撐著衣櫃,粗重地喘著氣。景儷蹲在他身下,張口吮吸著他的陽具。也許是因為藥物反應,曲鳴陽具出奇的熾熱。景儷一邊溫柔地舔舐著,一邊解開上衣,用乳房在他腿上磨擦,以此舒解他的不適。
曲鳴抓住景儷的頭髮拔出陽具。景儷舔了舔紅唇的唾液,“要做嗎?時間來得及。”
說著褪下內褲。
“把楊芸叫來。”
楊芸走進了更衣室,就被曲鳴推到長椅上。她內褲掉在臀下,已經被淫水溼透,短裙沾在溼淋淋的屁股上,掀開時,散發出一股溼淫的媚香。
曲鳴掰開她的屁股,只見她屄裡還插著一支油性筆。
“小妓女,你真他媽的騷!”
曲鳴把筆扔到一邊,摟著楊芸的屁股幹了進去。楊芸渾身一顫,“呀”的叫了一聲。少女的陰道溫暖而又溼潤,陽具插在裡面,被柔膩的蜜肉包裹著,傳來陣陣快感。
龜頭硬梆梆撞在花心上,強烈的震顫使楊芸全身酥軟,像軟泥一樣撅著臀,被人從後面姦淫,她皺著眉,不時發出“呀呀”的叫聲。
周東華坐在場邊,臉上沒有半分喜悅,對球員們的祝賀也不理睬。他渾身大汗淋漓,這十個球足足打了二十分鐘,差不多等於半場比賽。
如果他保持在巔峰狀態,這會兒的比分絕不止六比四,七比三或者八比二才是兩人水準的正常反應。從剛鋒回到宿舍,到現在不過十個小時,卻像是過了十年,無論是心理還是身體,他都感到無比的疲倦。
手臂上的劃傷已經塗藥止血,雖然不時痛楚,但並不影響他的動作。籃板玻璃上,楊芸展露破處陰部的照片很小,除非跳得和他一樣高,否則根本看不到。
周東華幾次想它搞下來,卻發現自己此時的狀態已經跳不了那麼高了。
周東華把毛巾搭在頭上,眼睛盯著對面。他看到楊芸把手伸到毛巾下面,摸索了一會兒,然後站起來,朝更衣室走去。不留心看,很難發現她短裙貼在屁股上,膝間還有溼溼水痕。
更衣室的房門開啟,然後關上,吞噬了楊芸窈窕的身影。周東華知道,曲鳴在裡面。他們兩個在裡面……這個問題瘋狂噬咬著周東華的心理。
一陣鈴聲響起,陳勁把手機遞過來,“東哥,你的。”
一看到號碼,周東華的眼角不由得跳了一下。他用毛巾擦著臉,然後接通電話。
“社長……加油……啊啊啊……”
“大點聲,告訴你男朋友,你在做什麼。”
“東華……社長在肏我……社長幹得好用力,他像幹一個妓女一樣幹我……東華……”
“小婊子,你的叫床聲真好聽,再叫幾聲。”
“啊……啊……呀……”
楊芸婉轉叫著,“社長……加油……小妓女要高潮了……”
電話中傳來楊芸顫抖的叫聲,彷彿能看到她在曲鳴身下高潮迭起的嬌態。
“小妓女,我要射了。”
楊芸喘著氣說:“射在人家裡面……”
“你是孕婦呢。”
“沒關係。社長加油,射到人家子宮裡……”
“格”的一聲,手機被周東華生生捏碎。旁邊隊員訝異地看過來。周東華把捏碎的手機扔到一旁,起身走進球場。
曲鳴從更衣室出來,對紅狼社隊員們說了幾句,幾個隊員站起來,笑著進了更衣室。
上半場最後一球周東華得分,重新比賽由曲鳴開球。他拿著球拍了拍,看上去神情輕鬆,並沒有多少疲態。
曲鳴仍不急於進攻,持球慢慢前突。周東華改變策略,不全場緊逼,而是退到三分線以內防守。
曲鳴在距離周東華一步的位置,兩手來回地運球,沿著三分線尋找出手的機會。為了保持體力,周東華沒有逼得太緊,只當曲鳴踏進線內,才上前對抗。
假如這場比賽像平常那樣限制進攻時間,曲鳴這會兒早就敗下陣來。但是現在,他儘可以在周圍來回試探,藉此消耗周東華的體力。
磨了將近一分鐘之後,曲鳴陡然加速,從右側切入線內,周東華立即回身擋住,在曲鳴調整好出手的姿勢之前就卡住位置,揚起雙手。
周東華的身高加上臂展,不僅擋住了曲鳴出手的角度,甚至連視線也擋住大半。曲鳴這時已經進到離籃框兩米的位置,但投籃的空間都被周東華佔據。他一個急停,與周東華拉開距離,然後仰身向後躍起,身體與球場的角度將近四十五度,然後出手投籃。周東華躍起封蓋,卻晚了一步,以毫釐之差沒有碰到籃球。
六比五。曲鳴追上一分。
“你馬子這會兒在更衣室,正跟四個男生一起做愛。一個搞她的騷屄,一個搞她的屁眼兒,一個搞她的嘴巴,還有一個……”
曲鳴輕笑一聲,“在搞她的乳房。你老婆長了一雙好奶,玩起來真舒服。”
周東華冷冷抬起腳,在鞋幫上擦掉手心的汗水,然後接過球。
“差點兒忘了,她還是孕婦呢……”
周東華拍了下球,轉身搶到曲鳴身側,接著展開手臂,把他擋在身後。他這幾個動作簡單直接,既沒有花哨的假動作,也沒有多餘的腳步,幾乎是一閃身就把曲鳴甩到身後。
曲鳴急轉急停,接著躍起,他沒想到周東華剛晃過他,沒趁勢攻入籃下,就在三分線外立刻拔身投籃。這會兒他顧不得多想,斜身伸長手臂,朝周東華手中的籃球蓋去。
周東華拔身而起,兩肘彎曲,把球收到眼前,瞄準籃框,曲鳴的手幾乎同時從他肩後伸來。周東華手臂一推,只做了半個投籃的動作,在曲鳴封蓋之前的一瞬間,他突然收回手,接著身體一矮。
曲鳴身體凌空,來不及再做動作,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手臂從球上掠過,周東華在蹲身躲避時還有一個晃肩的動作,肩頭在曲鳴腰上一撞,然後從容控球,奔到籃下,反手一勾,籃球應聲入網。
曲鳴身體失去平衡,結結實實摔在地上。
周東華把球踢到他臉上,“小子,太不小心了。”
哨聲響起。裁判走過來,對兩人說:“保持克制,我不希望你們毀掉這場比賽。”
周東華投籃得手,加一分,同時比賽中故意用腳踢球,判技術犯規,由曲鳴罰球。
曲鳴以一個教科書式的標準投籃,追上一球,仍以七比六落後一分。
下一球由周東華開球,曲鳴仍是貼身緊逼,這個球他用盡手段,從半場直到籃下一路與周東華激烈對抗,周東華每前進一步,都要耗費大量體力。由於體力的消耗,周東華無法再以老練的動作甩開曲鳴,使他前進更加費力。
相比之下,曲鳴的體能仍剛開始比賽一樣充沛,他不斷襲擾周東華的運球,迫使他改變動作。
周東華背對籃框,用背部扛住曲鳴,然後躍起,以一個後拋球命中籃框。
剛鋒立刻叫了暫停,給周東華爭取到一分鐘的休息時間。還有兩個球就可以結束比賽,但這會兒校隊球員都面色慎重。平常比賽是五個人相互配合,真正的個人對抗在整場比賽中比例並不高。周東華與曲鳴的比賽卻是從頭到尾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對抗。如果曲鳴體能下降,防守強度降低,周東華打起來會輕鬆一些。
可曲鳴彷彿不知道疲倦一樣,始終進行全場緊逼,不給周東華絲毫喘息的機會。
陳勁嘀咕了一句,“那小子是不是吃藥了?”
周東華汗出如漿,球衣都被溼透。他拿起一瓶水,一飲而盡,用手背擦了擦嘴,臉色陰沉地看著曲鳴。剩下兩個球,絕不好打。
蔡雞遞給曲鳴一瓶水,“老大,姓周的差不多了。”
“我還差的多。”
曲鳴臉色同樣陰沉。蔡雞說的是體力,他說的是比分。他要想贏,意味著要在投入四球的同時,把周東華的進球限止在一個以內。比賽打到這地步,他已經被逼上絕路,稍一疏忽就就將飲恨球場。
觀眾們已經在球場呆了近四十分鐘了,相當於一場正式比賽的長度,卻沒有絲毫的不耐煩。一多半的人都認為周東華必勝無疑,相信曲鳴能贏的只有一小部分。
一分鐘的休息轉瞬即逝,兩人重新回到球場。曲鳴拿著球,時突時停,誘使周東華出來防守,消耗他的體力。周東華不為所動,一直退到籃下,把最適合中投的位置全部讓了出來。
曲鳴有些納悶,接著明白過來。反正這一球無論投中與否,周東華都能得到進攻機會,於是周東華乾脆放棄防守,把體力都留在進攻上。
曲鳴冷冰冰運著球,突然啟動,直接殺到籃下。既然周東華不想防守,那麼就在他頭頂扣籃,看他防還是不防。
周東華也看出他的意圖,這小子真是欺人太甚,讓他進一個還不幹,非要扣籃削他面子。
周東華憋著一股火,等曲鳴騰空暴扣時,突然躍起,在曲鳴把球灌入籃框的一剎那,大吼一聲,張手按住籃球,狠命一推。
曲鳴沒想到他還有這樣爆發力,猝不及防下,整個人被推得向後倒去,連人帶球摔了個灰頭土臉。
籃球館頓時譁然,接著響起一片掌聲。
籃球滾出界外,裁判判定周東華打球出界,由曲鳴繼續進攻。
曲鳴當然知道這些掌聲不是給自己的。扣籃被人封蓋,甚至比被人在頭頂扣籃更丟臉。曲鳴一言不發地拿起球,採用同一路線,再次扣籃。這一回周東華沒有再跟他較勁,而是讓出籃下的空位,讓他輕鬆得手。
周東華當然不是怕了曲鳴,只是不願再浪費體力。這一點曲鳴也心知肚明,即使追上一分,也沒什麼光彩。
周東華得到球權,運球到球場一側,貼著邊線向前進攻。邊線限止了雙方的活動範圍,曲鳴的防守雖然更加省力,卻無法對周東華全面騷擾。周東華運球難度雖然加大,但只要應付一方的防守就夠了。
忽然場邊出現一個人影,周東華情不自禁地抬起頭,只見楊芸站在場邊,臉色紅紅的,像是剛做過劇烈運動。眉梢眼角還有剛歡好過的淫媚風致。
她站在場邊,忽然喊了聲,“社長——加油——”
那聲音簡直與電話裡的叫床聲一模一樣,軟軟的,帶著絲媚意,彷彿是呼喚曲鳴來姦淫她的身體。
周東華手中一空,才意識到曲鳴趁他分神時斷球成功。一時間,周東華有種萬念俱灰的感覺,甚至懶得追上去爭搶。
曲鳴扣籃得手。八比八平,雙方又回到同一起跑線上。
剛鋒緊接著叫了暫停,陳勁等人意識到情況不對,但他們怎麼也想不通周東華的女朋友怎麼會倒向對手一邊,公然給曲鳴那混蛋加油助威。隊員們想問又不敢問,都憋在心裡,表情各異。等比賽重新開始,陳勁小聲問:“鋒哥,到底怎麼回事?嫂子……”
剛鋒繃著臉說:“屁的嫂子。她早就跟曲鳴睡到一塊,成心拿東哥開涮。”
陳勁騰地漲紅了臉,就是他自己的女朋友跟別人睡到一塊兒,他也不會這麼憤怒。可是楊芸……怎麼可能!
周東華剛上場拿起球,紅狼啦啦隊的女生就一起喊,“社長加油!加油!加油!打敗他!”
楊芸也在其中。
周東華又累又怒,持球憤然衝到了籃下,雙手暴扣。這樣的力量根本無法封蓋,曲鳴做得很乾脆,直接用肩膀一扛,把周東華放倒。
裁判奔過來,擋住暴怒的周東華,吹了曲鳴一個惡意犯規。曲鳴無所謂地攤開手,聳了聳肩。
周東華走上罰球線,拿球在手裡拍著,曲鳴站在禁區線外,彎下腰,雙手扶著膝蓋,在周東華起手投籃的時候,輕聲譏笑說:“你馬子這會兒屄裡面還有我的精液呢。”
球偏框而出。
周東華罰球不中。曲鳴起身搶到籃板球,兩手像蝴蝶一樣飛快地交叉運了幾下球,然後向前場移去。
這個球一旦得手,曲鳴就拿到了賽點。周東華明知道他是故意放緩速度,誘使自己耗費體力,也不得不竭力防守。
周東華渾身是汗,體力已經到了極限,他不去看曲鳴的手上動作,只緊盯著他的腳步。忽然間,球場邊傳來一陣喧譁。
周東華不理不顧,直到聽見陳勁大罵一聲,“去他媽的!”
接著響起座椅的破碎聲,他才抬頭。
陳勁領頭,校隊球員一窩蜂衝進球場。周東華抬眼看去,才發現楊芸正在跟紅狼社的隊員們一個接一個口對口的接吻。
這會兒球場已經大亂,紅狼社跟校隊球員都衝進球場,打成一團。裁判拚命鳴哨也無濟於事。
喧鬧中,曲鳴抬手命中,自言自語,“九比八。”
回過頭,周東華正用一種恐怖的眼神盯著他。
“我最後說一次,善待楊芸。”
曲鳴也同樣盯著這個可怕的對手。如果不是他沒有休息,如果不是楊芸,如果不是他服了藥,如果不是運氣……他根本不是這個人的對手。
曲鳴擦了擦鼻尖的汗珠,“我給你一個機會——加入紅狼社。”
周東華想也不想,“那不可能。”
曲鳴等了一會兒,見他沒有改變主意的意思,只好搖了搖頭,“這是你自己拒絕的。”
曲鳴把球踢到一邊,穿過紛亂的人群,回到教練席上,一手摟住景儷,一手摟住楊芸,離開了籃球館。
這場比賽沒有勝利者,裁判裁定的最後比分是八比八,平局。但在場的觀眾紛紛表示曲鳴最後還投入一球,因此獲勝的應該是曲鳴。
比賽結束後,周東華辭去隊長職務,校隊隨即解散,紅狼社成為濱大唯一的籃球社。校方慷慨提供資金,由紅狼社組建球隊,代表濱海大學參加下一學期的校際杯。
這場比賽之後,曲鳴成為濱大最引人注目的大一新生,在贏得無數支持者的同時,也有人對他的個人品質提出質疑。例如奪走周東華的女友,在比賽中使用犯規動作……
但在曲鳴支持者眼中,這些根本不是缺點。能讓校園排名第三的美女放棄已經接到都市大聯盟球隊邀請,前途無量的男朋友,改投到曲鳴的懷抱,只能證明曲鳴的魅力。
至於球場上的犯規——以一個必進的扣籃換取一次不成功的罰球,說明了曲鳴的智慧,證明他不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莽漢。況且球場上的犯規從來不代表品質,大聯盟最優秀的球員差不多都是犯規高手,在那個代表當今籃球最高水平的競技場中,乖寶寶式的球員根本不可能生存。
這樣的爭吵在濱大網頁上如火如荼,緊接著,在濱大BBS學生們自行評選的學期風雲人物中,曲鳴又毫無懸念地以第一名當選,位居次席的是周東華。以他在校生接到大聯盟邀請的成就,無論在哪所大學都足以入選。但在濱大,這樣的結果無疑說明有更多人認為那場比賽是曲鳴贏了。
比賽結束,這一學期也臨近尾聲。關於假期如何渡過的帖子漸漸多了起來。
許多人都寫下自己夢想,對大一新生來說,這是他們進入濱大第一個假期,每個人都對假期生活充滿了期待。
36
雖然沒能以確鑿無疑的資料徹底擊敗周東華,但紅狼社每個人都認為曲鳴是當之無愧的勝利者。並且遺憾的認為,假如不是校隊故意挑釁,打斷比賽,老大肯定能笑到最後。
不過當天晚上,面對巴山的時候,曲鳴說:“大屌,你沒有看到我被那傢伙打得有多慘。”
“八比八,怎麼會慘?”
曲鳴晃著酒杯說:“那是比分。如果公平比賽,十比二,我能進兩個。”
這個數字並不誇張。
蔡雞說:“但至少這一場我們沒輸。老大,單純的實力從來不代表一切。”
曲鳴笑了起來,“沒錯,至少這一場我們沒有輸。”
三個人舉杯相碰,一飲而盡。
所有人中,以景儷的慶祝最為熱烈,她如約吃了春藥,激情四溢地陪曲鳴瘋狂了一個通宵。當天晚上跟他們一同慶祝的還有溫怡和楊芸。曲鳴、巴山、蔡雞輪流玩弄這三個屬於紅狼社的美女。
他們輪流交換使用性伴侶,最有趣的組合是巴山幹楊芸和蔡雞肏景儷。巴山體型龐大,楊芸則身材纖細,只有他一半大小,巴山壓在她身上,就像一頭灰熊強暴一隻精緻的芭比娃娃。
另一邊蔡雞又瘦又小,戴著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鏡,而景儷則身材高挑,皮膚白皙,留著波浪般的鬈髮,鼻樑上架著精緻的金絲眼鏡,顯示出與眾不同的知性氣質。蔡雞趴在她肥白光滑的雪臀上,就像一個發育不良的中學生肏弄自己老師成熟美豔的大屁股。
這一個多月,他們一直在考慮怎麼打敗周東華,這會兒勝利已然在握,他們都放鬆下來。蔡雞怪笑說:“有爭必勝,有美必幹,人生得意莫過於此。”
巴山有點納悶,“他說什麼?”
曲鳴說:“甭理他,純粹是燒的。”
蔡雞笑著說:“老大,咱們從小到大做什麼都沒輸過,不管是打球、打架還是搞女人,不管是老師、老闆娘還是學生,想幹就幹,你難道不高興?”
蔡雞說得興起,狠幹景儷的屁股說:“老大,把南月也弄過來吧,那妞氣質真美,好想讓她這樣趴著肏她的屁股……”
三個女人並肩趴在地上,一起撅著屁股,露出屁股上“紅犬奴”的紋身,被人從後面恣意姦淫。吃了春藥的景儷騷態畢露,翹著大屁股,浪叫著被人搞得淫水亂流;楊芸則像一隻聽話的小白兔,乖乖撅著屁股,可愛的小嫩屄被大屌插得翻開,不多時就小聲叫著高潮一次;最起勁的還是溫怡,她趴在地上,舉著雪白的大屁股上下亂顛,一邊浪叫著媚態橫生。
“南月嗎……”
曲鳴摸了摸鼻子。
巴山忽然一聲大笑,“這妞又高潮了。”
蔡雞拍著景儷的屁股說:“比老師吃了春藥還厲害。”
楊芸陰唇急劇抽動,失神地尖叫著噴出大量淫水。
蔡雞忽然想起來,小聲提醒說:“老大,快十天。”
曲鳴一怔,“這麼久了?”
*** *** *** ***
“你那個老師怎麼沒來?”
天氣有些涼了,方青雅加了件外衣,坐在露臺上,攪拌著咖啡,漫不經心地說。
“她又不是我什麼人,有必要走到哪兒都帶著嗎?”
方青雅放下了銀匙,優雅地舉起杯子呷了一口,“那就好。你跟她交朋友可以,想進曲家的門,那是萬萬不行。”
“媽,你都說五百遍了。”
方青雅不悅地說:“媽是怕你讓人給騙了。”
曲鳴舉起手,“好了,我知道景儷老師是個狐狸精,玩過就把她扔掉。絕對不會娶一個大我十歲的女人進門,丟你的臉。行了嗎?”
“話也不是這麼說。你跟她講明白,只要她不纏著你,我們也不能夠虧待人家。她不是在你爸的學校嗎?需要什麼你跟媽說就行了。”
曲鳴聳了聳肩,老媽總是顯得很天真,而且……
方青雅看出兒子不以為然,挑起眉頭,“你懂什麼?我們曲家是體面人家,不能因為她是個小老師,就欺負人。該給錢就給錢,總之不要讓她吃虧。”
曲鳴吹了聲口哨。在老媽眼裡,沒他們家有錢的女人都是妓女,給點錢就兩清了。可能老媽所在的圈子裡類似的事情見得太多,這種心態已經不是天真,而是看通看透,眼裡只剩下赤裸裸的金錢關係,很直接,但很有效。
但嫖景儷還要給錢?曲鳴聳了聳肩。
“下週就要考試了吧?”
咦?曲鳴有些奇怪,老媽從來都沒在意過他的學業。
果然方青雅接著問:“假期準備怎麼過?陪媽到國外渡假吧。”
曲鳴怪叫說:“不用吧?我都這麼大了,還陪你逛商店,別人會以為我是你姘頭。”
“胡說什麼呢!”
方青雅舉手打了兒子一下,嗔怪地說:“當兒子的陪老媽逛街有什麼不可以?”
曲鳴撓了撓頭,“還是不去了吧。看到我都這麼大了,別人會把你當老太婆的。”
方青雅喜氣洋洋地說:“誰讓我生兒子早呢。我兒子往那兒一站,把你那些阿姨的孩子都比下去了,媽臉上也光彩。”
曲鳴心想著,我要答應你才是瘋了呢,放著美女不搞,去跟一群老女人打交道。
正說著,女傭在下面說:“老爺回來了。”
曲令鐸一回來,氣氛立刻降至了冰點。曲鳴面無表情,甚至懶得站起來。方青雅知道這對父子也不是相互敵視,只不過年齡相差懸殊,見面一向沒什麼好說的,弄得氣氛僵硬,於是打發兒子回去。
曲鳴巴不得離開,剛站起身,曲令鐸說:“下週要考試了吧。把成績單拿來我看看。”
曲鳴一聽就上火,老爸是校董,想看誰的成績,說一聲馬上有人送上,還用他像小學生一樣捧著成績單讓家長簽字?當老爸很了不起啊?
曲鳴沒說什麼,梗著脖子離開了。
曲令鐸坐到椅中,緊繃的面容鬆弛了下來,顯得疲憊而衰老,方青雅喚來女傭,讓她把煲的湯拿來。
*** *** *** ***
比賽結束的第三天,曲鳴一大早就帶著楊芸來到酒吧。整個白天,幾個人都待在酒吧裡,似乎在等待什麼。
包間沐浴在淡紅的燈光下,曲鳴精赤著身體,攤開手,懶洋洋靠在沙發上,楊芸跪在他腰間,熟練地套弄著他的陽具。短短十天時間,已經把這個清純的少女變成了蕩婦。隨時隨地跟人做愛,成為她這段時間生活的主題。
楊芸烏亮的發垂在頸側,兩手扶著沙發靠背,白嫩的雪臀時起時落。
不多時,楊芸身體突然哆嗦起來,她小腹收緊,柔膩的蜜穴套住肉棒,湧出大量體液,顫抖著達到高潮。
曲鳴玩弄著她的乳房說:“這麼一會兒就高潮兩次,你可真淫蕩啊。”
楊芸羞紅了臉,強忍住高潮的顫抖,繼續用痙攣的陰道套弄他的陽具。這種感覺很享受,曲鳴的陽具插在她體內,感受著蜜穴的收縮律動,比單純的性交更富快感。景儷的高潮也是很令人滿意的,但楊芸出奇敏感的體質,能帶來更多樂趣。
蔡雞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比預料中推遲了兩個小時。他拍了拍楊芸的屁股,“小美女,屁股抬起來。”
楊芸聽話地掰開屁股,她臀間滿是淫水,蔡雞頂住她的嫩肛,毫不費力地插了進去。同時被兩根陽具插入,帶來更加強烈的刺激,楊芸低叫一聲,花瓣般白嫩的肉體被兩個男生夾在中間,那隻圓潤的雪臀雪球般來回滑動,被兩根肉棒同時戳弄著。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九點十三分,在兩個男生之間蠕動的淫媚肉體突然僵住。楊芸驚恐地瞪大的眼睛。
一分鐘之後,她發出一聲恐怖地尖叫。
*** *** *** ***
“怎麼會這樣?”
蔡雞摘下眼鏡,捏著鼻樑說。
“休克了?”
自從高二時把鄰校一個學生打得送到醫院,巴山就記住了這個詞。
楊芸的臉色雪白,似乎受了極大的驚嚇,雙目緊閉,渾身發涼,鼻息降到最弱。就在剛才,發出一聲驚呼的楊芸隨即驚厥過去,讓三個人都不知所措。
巴山有些拿不準地說:“會不會是嚇死了?”
人在受到刺激時,昏厥是一種自我保護機制,只要能昏迷,就不會死。但至少有一百人看到楊芸跟著曲鳴離開濱大,即使楊芸沒死,如果受驚過深,影響神智,也不好收場。蔡雞抓住楊芸的頭髮,用力給了她兩個耳光。
楊芸毫無反應。
巴山摸了摸楊芸的臉頰。少女牙關咬緊,長而凌亂的秀髮一絲不動。巴山忽然一樂。
蔡雞沒好氣地說:“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能笑得出來。”
巴山嘿嘿笑著說:“我是想,幸好我沒跟你們一起搞她,如果我插她嘴巴,這會兒雞巴就沒了。”
“甭廢話了。”
曲鳴說:“去拿桶水來。”
阿黃推開門探出頭說:“老大,怎麼了?”
蔡雞笑著說:“沒事兒,這妞讓我們幹暈了。”
阿黃看看曲鳴的表情,沒敢多問,關上門走了。
她醒過來會怎麼樣?
兩個男生看著地毯上赤裸的少女,都有同樣的疑問。蔡雞偷來的藥物還處於實驗期,屬於精神催眠。甦醒的例子也有過一個,但景儷是成年人,又有崇拜強者的潛在心理,最後弄假成真,完全成為曲鳴的寵物。
這些條件楊芸都不具備,他們又搞過過火,透過藥物給楊芸灌輸了心理強制指令,讓她跟整個球隊的男生濫交,很猜測這個原本純情的小女生清醒後會有什麼反應。
巴山拿著桶水進來,兜頭潑了楊芸一身。楊芸咳嗽著醒來,一邊抱住肩,蜷起身體。
她怔怔抬起眼睛,仍是那雙清澈秀美的眼睛,但與五分鐘之前相比,彷彿換了一個人。就在剛才,她還是滿眼溫存的笑意。而現在,她卻是滿眼驚懼,似乎無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楊芸發白的唇瓣顫抖著,半晌顫聲說:“我……”
曲鳴若無其事地說:“怎麼了?”
楊芸哭泣起來,“不是的……不是的……”
“你是不是想告訴我,你其實沒被人肏過,你其實一直在夢遊——”
曲鳴不耐煩地說:“別傻了,那些都是真的,整個籃球社的人都幹過你。而且你還很開心——想起來了嗎”楊芸渾身是水,溼透的臉頰一片雪白,長長的秀髮貼在肌膚上,淒婉欲絕。
十天來所發生的一切瞬時間湧上心頭,那些難言的恥辱使她幾乎再次暈倒。
蔡雞滿臉無辜地說:“這都是你自願的,小美女,沒有人逼你。是你願意跟我們老大做愛……”
楊芸拚命搖頭,“我沒有……”
曲鳴最煩女人這種不可理喻,剛被插到高潮過的淫穴仍在滴水,還把自己當處女嗎?他站起來說:“蔡雞,你跟她講講。”
“沒問題。”
蔡雞說著,開啟旁邊的影片。
整堵牆作的螢幕上顯出一隻灌滿牛奶的浴缸,少女滿臉紅暈,嬌羞地說:“社長,來搞我的處女……”
用了比曲鳴預想中更長的時間,蔡雞才推門出來。他聳了聳肩,有些無奈地說:“老大,你來跟她說吧。”
楊芸已經穿好衣服,她坐在茶几後面,兩眼空洞地看著茶几玻璃,細白的手指絞在一起,就像落入籠中的小鳥,緊張而又惶惑。
“你想告訴我什麼?”
楊芸還未從震驚中擺脫出來,過了會兒才說:“我要回去了。”
“想走?”
曲鳴豎起一根手指,輕輕搖了搖,“不行。”
曲鳴與蔡雞完全不同,他總是能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楊芸也不例外,她哭著說:“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很簡單,像你以前那樣去做。”
“我不!”
楊芸嘶聲說著,淚如泉湧。
這十天,她彷彿是在夢中一樣,毫無來由地背叛了男友,又毫無來由地跟曲鳴,還有他的兄弟,甚至是一些街頭混混恣意性交。她無法想像,自己竟然會在清醒中接受這樣的汙辱。
但在當時,她並沒有覺得那些有什麼不對。即使是被烏鴉、胖狗他們用盡下流手段玩弄,她都沒絲毫反感,甚至是心甘情願讓他們來搞自己。而那些場景,她現在想一想就羞恥得全身發抖。
曲鳴回頭看了蔡雞一眼,蔡雞攤開了手,表示該說的都說過了。他們原來覺得,像楊芸這樣單純無知的小女生,婊子已經做了,該搞的也都被搞了,拿著錄影要挾一下,肯定是乖乖聽話,任他們擺佈。沒想到她竟然說“不”難道被人知道她跟整個球隊睡覺,她很高興嗎?
曲鳴托起楊芸的下巴,楊芸掙了一下,沒有掙開,被他強迫著抬起臉。
曲鳴挺有趣地說:“你是不是以為周東華會來救你?”
楊芸表情石化了。
“別傻了,周東華會要一個被人亂搞過的女人嗎?太天真了,還以為自己是乾乾淨淨的小天使——別忘了你在更衣室裡,是怎麼像母狗一樣被我們玩。”
楊芸咬住唇,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可能還不知道,周東華已經在辦理退學手續了,假期他參加完大聯盟試訓,就直接簽約,不再回濱大了。”
楊芸呼吸急促起來。此時潛意識中,她依然把周東華當成自己可以依靠的臂膀,所以剛才無論蔡雞怎麼要挾逼迫,她都沒有屈服。但現在她明白,自己已經永遠失去了周東華。
曲鳴摸了摸鼻子,“想明白了嗎?你唯一能做的,就是聽我的話。”
楊芸忍了一會兒,終於又哭了起來,“你們還要我怎麼做?我什麼都做過了……”
蔡雞很訝異地說:“怎麼會呢?我們還沒有玩膩呢。”
曲鳴蹲下來,看著楊芸臉上的表情,“小美女,你還是認命吧。別妄想能飛出我的掌心。但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們也不會虧待你的。”
楊芸看向一邊,“我不想再做了。我要離開。”
蔡雞說:“清醒一些吧,你以為我們老大會答應嗎?乖乖聽話,加入我們,成為我們的一分子,對我們都有好處。”
楊芸垂下眼睛,“我不是妓女。”
曲鳴聲音冷厲起來,“你會是的。”
巴山一直在旁邊沒有開口,直到蔡雞給他使眼色,才露出凶神惡煞的面孔,一把抓起楊芸,提到眼前。巴山的兇相真不是蓋的,蔡雞說他具有明顯的返祖特徵,以前在學校打架,曾嚇哭過對手。這會兒眼一瞪,活像一頭髮狂的大猩猩,面目猙獰得讓人不敢多看。
那頭大猩猩發出咆哮一般的怒吼,“老大的話你都敢不聽?”
突如其來的一吼把楊芸整個人都給嚇傻了。蔡雞告誡說:“他可是個危險人物,把他惹惱了,他敢吃人的。”
楊芸望著那頭吃人的野獸,滿眼驚懼。
“過來。”
曲鳴拉開門,走到隔壁。
37
幾組燈光全部開啟,房間頓時亮如白晝。
房間的格局與剛才那間相仿,一側擺著影音娛樂裝置,一側是酒櫥,中間放著一組圓形沙發,只不過中間沒有茶几。
蔡雞按下開關,沙發中間的地毯滑到一邊,露出一個深坑。
坑是臨時掘出的,做工倉促,雖然鋪著黑色的地毯,仍能看到不少泥土。裝飾一新的包間裡藏著這樣一個土坑,讓人意外,但更讓人意外地是土坑中築著一座三角狀的水泥墩,形狀宛如金字塔。
黑色的速凝水泥還有些潮溼,在水泥墩三角形的平面中央,嵌著一團白色的球狀物。圓球中間有一道凹痕,裡面張開一個紅色的圓洞,看上去似乎是某種熟悉的物體,卻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曲鳴帶著楊芸走到水泥墩的另一面,入目的情景使楊芸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個女生彷彿從水泥中鑽出一樣,露出半具身體,她上身依著水泥墩的斜稜挺起,一半都嵌在水泥中,只露出臉部和高聳的雙乳。乳房以下被水泥吞沒,柔軟的肉體嵌入其中,與堅硬的水泥融為一體。
楊芸這才意識到,最初看到的白色肉球是這個女生的臀部,她的身體被澆鑄進一整塊水泥中,就像被關進一個永恆的牢籠,甚至連掙扎都不可能,只能慢慢等待死亡的來臨。
水泥墩的尖頂掛著一瓶液體,輸液管低垂下來,從女生的頸外靜脈刺入,她就靠著這些營養液維持呼吸和生命。過量的輸液使她皮膚極為潤澤,兩隻乳房彷彿灌滿水的皮球,乳頭被人捏弄得又紅又腫,比正常人脹大了兩倍。
她閉著眼,口中塞著一隻銜口球,不時發出微弱的呼吸。
“看到了嗎?這就是惹惱老大的下場。”
蔡雞說:“小美女,你想不想也變成這樣子?我們把你放進模具裡,然後澆上水泥,讓你跟她一樣,只露出乳房和屁股,像玩具一樣擺在房間裡,誰想肏就能肏……”
楊芸恐懼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樣像玩具一樣被人恣意玩弄,連死亡也變成一件奢侈的事。
蔡雞拿出一支注射器,似模似樣地彈了彈針頭,然後跳下土坑,扳起女生的屁股。楊芸這次看清楚了,那個圓張的紅色肉洞是女生的肛門。由於長久沒有飲食,她體內的穢物都排洩一空,蔡雞掏挖幾下,腸道里淌出的都是混濁的精液。
女生驚醒過來,塞著銜口球的嘴中發出“唔唔”的聲音,竭力擺動身體。但她的掙扎表現出來的,只有那隻孤零零嵌在水泥上的屁股一縮一縮。
蔡雞把精液抹在女生屁股上,笑著說:“還是暖的呢。”
他分開女生被肏腫的陰唇,銀亮的針頭刺進腫脹的紅肉。女生髮出痛楚的悶叫,紅腫的生殖器一陣顫抖,接著排出大量液體。
蔡雞拿起一根木棍,捅進女生體內,用力抽送起來。女生翹著屁股,紅豔的肉穴被木棍塞得滿滿的,隨著木棍的進出,淫水像撒尿一樣四處亂流。
巴山扔下楊芸,跳到坑裡,從蔡雞手中接過棍子,拔出來朝女生臀上敲了兩記,打得那隻飽含水分的大屁股一陣亂顫,然後捅進女生屁眼兒裡來回亂攪。那隻懸在空中的白臀像一隻水淋淋的肉球,被一根木棍攪得亂晃。女生“嗚嗚”叫著,被打過催情劑的陰部不停滾出液體。
“大夥已經搞過你了,多一次、少一次有什麼分別?反正又不是處女,怎麼做,跟誰做又有什麼關係?現在你男朋友也不要你了,除了加入我們,你還能做什麼?你看她。”
蔡雞取出女生的銜口球,那女生喘著氣,眼睛直勾勾望著楊芸,用僵硬的聲音說:“救我……”
蔡雞重新把女生的嘴巴塞住,“況且加入我們也沒什麼不好。像景儷老師,不就自願做了我們的女人嗎?”
楊芸臉色雪白,咬著牙一聲不響。
巴山把木棍插到女生肛中,按住土坑邊緣“騰”的跳了出來,露出猙獰的面孔。楊芸心一下子懸了起來,不自覺地戰慄著。
巴山獰然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齒,然後猛然扯開楊芸的上衣,抓住楊芸一隻圓碩的乳房,張口咬了下去。
“我願意!我願意!”
楊芸尖叫起來。
巴山尖利的牙齒咬住乳肉,彷彿要一口吞下她的乳房。
曲鳴好整以暇地問:“你願意什麼?”
楊芸哭叫著說:“我願意當你們的女人,我會乖乖聽你們話……哎呀!不要吃我!”
楊芸上衣敞開,一隻乳房被怪物一樣的巴山咬住,雪白的乳球在齒縫中被咬得凹陷變形,傳來陣陣劇痛。
“那麼你挑個人,來跟他做愛吧。”
楊芸怕極了巴山和曲鳴,她忍住痛楚和恐懼,戰戰兢兢地指了指蔡雞。
曲鳴吹了聲口哨,巴山鬆開牙齒,“蔡雞,這小妞愛上你了。”
蔡雞慢條斯理推了推眼鏡,“那是因為我長得夠帥。小美女,就在沙發上搞吧,我喜歡背入式。這種體位你也很熟悉吧。”
楊芸搖搖晃晃爬到沙發上,一隻乳房從撕開的上衣間滑出,上面被咬出的牙印清晰可見。她哭得鼻尖紅腫,精緻的臉頰上佈滿淚痕,她一邊哭泣,一邊聽話地趴在沙發上,乖乖解開裙子,褪下內褲,把少女的秘境展露出來。這樣的舉動她並不是第一次做,但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狀態被迫性交,給她帶來的震撼和羞恥不啻於失去處女。
蔡雞比了個勝利的手勢,然後得意洋洋地伸手摸住少女的陰部,像玩弄妓女一樣肆無忌憚地玩弄起來。楊芸兩手撐在沙發上,雙膝並在一起,翹起圓潤的雪臀,像母狗一樣被他玩弄私處,羞恥地渾身顫抖。
蔡雞挺起陽具,在少女臀上敲了敲,“叫老公,要騷一點。”
楊芸哽咽著擠出一絲笑容,“老公,來搞我……”
在少女的哭泣聲中,蔡雞大笑著進入楊芸體內。
曲鳴和巴山坐在一旁觀看,這樣擺平楊芸,比他們想像中要容易得多,畢竟她只是一個脆弱的小女生,連嚇帶唬就搞定了,既不像蘇毓琳,也不像溫怡。
巴山咂了咂舌頭,吐了一口,奇怪地說:“這妞是不是牛奶喝太多了?一股奶味。”
曲鳴目光一閃,抓住楊芸一隻乳房,像擠奶一樣,從乳根用力向下擠弄。楊芸痛得擰起眉頭,紅嫩的乳頭被擠得翹起,忽然乳頭一溼,滲出一滴乳白色的液體。
巴山頭伸過來,“真是有奶了!”
這是催乳劑的效果,能使剛剛懷孕的楊芸提前分泌乳汁,現在量還很少,但很快,楊芸的乳腺會越來越發達。
楊芸有些發怔,似乎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沁乳意味著什麼。那個戴眼鏡的男生用力與她交媾,硬梆梆的陽具穿過彎曲的陰道,頂在她鼓脹的宮頸入口,傳來一陣深入心底的震顫。楊芸極力剋制著,還是被他姦淫到高潮。
楊芸滑嫩的蜜穴顫抖著收緊,柔膩的蜜肉夾緊肉棒,屁股挺起,噴出股股淫液。
在她的腳下,那隻被砌在水泥中的雪臀被一根木棍塞緊,發情的陰道不時抽搐,淫液順著木棍直淌下來,將木棍澆得溼淋淋,彷彿被水洗過。
*** *** *** ***
方德才為難地看著兩份成績單,兩份成績外貿課都是優,但是除此之外都在及格線上下,其中曲鳴兩門不及格,蔡繼永倒有四門,按照規定,下學期不及格的課程必須重修,補考仍不及格必須留級。更重要是:兩人的試卷有一半筆跡不同,很明顯是互換了考卷。
濱大對作弊行為處理最嚴格,一旦查證屬實,輕則勸退,重則開除。閱卷老師發現曲鳴和蔡繼永試卷存在作弊嫌疑,才遞到這位助理手中。
方德才歎了口氣,提筆把成績單的中等都改為良,不及格改為中等。曲董這個兒子真夠他頭痛了。
“小方。”
擴音器裡傳來聲音。
曲令鐸摀住胸口,臉色有些發灰。方德才連忙倒了杯水,一邊從口袋裡拿出藥物。
曲令鐸擺了擺手,慢慢喝了水,臉色一點點恢復正常。自從五年前發現心臟有毛病,曲令鐸就有意放開校務,但一邊兒子太小,一邊莊碧雯又咄咄逼人,方青雅與他是少妻老夫,從未操過半點心,現在放手,他實在放心不下。
曲令鐸休息片刻,對方德才說:“關於新建校區的事,我考慮了一下,設立分校的提案不可行。現在的學生規模已經飽和,往後十年適齡學生會逐漸減少。從這一點考慮,明年在現有校區內進行擴建已經足夠……”
正說著,有人敲門進來。
“曲董,正在忙嗎。”
曲令鐸挺直腰背,平靜地說:“沒關係,請坐。”
莊碧雯坐在沙發上,優雅地並起雙膝。曲令鐸濃眉下銳利的目光打量著這個美貌的女人。莊碧雯今年三十九歲,丈夫去世後,莊碧雯接任董事,幾年中,這個擁有法律博士學位的美女已經成為他最強勁的對手。
如果曲令鐸再年輕幾歲,根本不會把她放在心上。莊碧雯出身優裕,無論相貌、智商、背景、際遇都萬中無一,但就因為她一生太過順利,未免有些理想主義傾向。
在濱海大學的未來發展上,莊碧雯力主繼續擴大規模,投入巨資來興建研究院,同時啟動生物、醫藥、經濟、基礎物理等多項研究工程。
莊碧雯的報告極為詳盡有力,看起來可行性極高,但問題在於:莊碧雯並沒有操作經驗,目標雖然清晰,卻把實施過程想得過於簡單。即使能夠在某個專案上獲得成就,整體框架大而無當,過度分散投入,只會一事無成。曲令鐸暗暗忖度,也許她也明白其中的利弊,只不過藉此逼宮罷了。
莊碧雯關切地說道:“世伯,是不是不舒服?”
曲令鐸與她公公同時創立濱大,所以她一向稱曲令鐸世伯。
“不要緊。你有什麼事?”
“是這樣的。”
莊碧雯坐直身體,開啟資料夾,“關於學校擴充股份的事,我想諮詢一下世伯的意見。”
曲令鐸頓時一陣惱怒,針對莊碧雯的擴校建議,曲令鐸曾質疑這樣大筆的資金投入對於濱大來說很難承擔,本來是以此打消她擴校的念頭,沒想到莊碧雯立即提議擴股,重新核定濱大資產,新增一半的股份,向外界吸引投資。
這就意味著所有現任董事的股份縮減,對於其他董事來說,此舉無關緊要,甚至有董事笑呵呵說多來幾個人也好,打高爾球也有伴。但對曲令鐸來說,這意味著他擁有的百分之三十股份可能縮減為百分二十,甚至十五,同時意味著他發言權的減少。
“我和兩位董事商量過,暫時先增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比較穩妥,總額控制在兩億到三億以內……”
莊碧雯詳細述說她的擴股方案,曲令鐸卻充耳不聞。依照莊碧雯的議案,如果他要維持自己原有的持股比例,就需要拿出將近一億的現金,而莊碧雯很可能同時大量買進,與他持股份額相等或者超過也並非絕不可能。
莊碧雯仍在述說著她漫長的方案,曲令鐸已經失去聽的興致,他兩手按住額頭,覺得一陣眩暈。
*** *** *** ***
“你怎麼來了?”
方德才輕輕關上門,對曲鳴說。
“我老爸還在裡面?”
“正在跟莊董談事。小鳴,你這回的成績……”
方德才笑呵呵地搖了搖頭。
“方叔上學時成績怎麼樣?”
“我?我上學的時候可是濱大最優秀的學生,門門功課都得優。”
“所以現在是助理?”
方德才笑了起來,“好小子,看不起你方叔啊。算了,我不跟你說了,這是你的成績單。曲董心臟不好,別讓他太生氣。”
曲鳴隨手把成績單扔到一邊,“我想來問問我兄弟巴山的事。”
方德才聳了聳肩,“也許你還不知道,你兄弟退學沒多久,那個女生就失蹤了。警方曾經調查過那個女生的交往情況,我想那個女生也許是自己走失,反正肯定不關你兄弟的事,就沒有告訴警方。”
“既然許晶——好像是這個名字——失蹤,你兄弟重新辦一下手續,下學期繼續來上課就可以了。這個事情都包在我身上。”
“那就謝謝方叔叔了。”
方德才想拍拍曲鳴的肩,但曲鳴個子太高,只好作罷,正要說話,桌上的內線電話忽然響起,莊董事說:“方助理,你過來一下。”
方德才匆匆說:“等我一下,還有件事告訴你。”
曲令鐸仍坐在原處,但臉上流露出無法掩飾的疲倦,他對方德才說:“有幾項內容你記一下。首先,我個人反對擴股方案;其次,我認為這個方案暫時不要提交董事會討論;第三,濱大擴建以建設研究院並非當務之急,改善校園條件,聘請優秀人才更重要;最後,對於擴股方案,我希望推後討論,以三年為期限。莊董事,這是我的回答。”
莊碧雯似乎早知道會有這樣的答案,她神情自若地喝了口茶,然後說:“世伯的建議當然是對的,我會重新考慮方案的內容,在下個學期的董事會上提請討論。”
她嫣然一笑,起身說:“謝謝曲世伯,告辭了。”
等莊碧雯離開,曲令鐸無聲地透了口氣,“她是想讓我死。”
方德才表情冷峻,曲令鐸是他的靠山,一旦曲令鐸倒臺,他在濱大的地位也就一落千丈。方德才問:“曲董,要不要我跟另外幾位董事聯絡一下?”
曲令鐸搖了搖頭,自言自語說:“下個學期,就是明年了。”
明年,自己又老了一歲。
曲鳴在辦公室坐了一會兒,覺得無聊,便推門離開。旁邊辦公室的房門也同時開啟,一個美豔婦人走了出來。她容色姣麗,穿著黑色的短裙套裝,翻開的絲綢襟領上彆著一枚翡翠別針,雖然已近中年,但她的皮膚依然白膩如脂,豐腴的身體曲線動人,尤其是那對美眸,顧盼間充滿自信與知性的風采,甚至蓋過了她迷人的熟豔風情。
那美婦與曲鳴擦肩而過,一陣鈴聲響起,她接通電話,柔聲說:“婷婷,下課了嗎?”
“她是誰?”
曲鳴從後面欣賞著她身影,這美婦有一條誘人的水蛇腰,臀部豐滿圓翹,走動時腰臀輕扭,傳來柔美的韻律。
剛從辦公室出來的方德才說:“莊董事,濱大僅次於曲董的第二大股東。對了,那件事——現在校隊解散了,你們紅狼籃球社要作為濱大代表隊參加下一學期的校際杯。”
“校際杯?”
曲鳴摸了摸下巴,“沒問題。”
方德才滿臉堆笑,“連周東華都不是你的對手,這次校際杯你能拿到獎勵,絕對能進入大聯盟。將來成為超級巨星也輕而易舉,哈哈。”
曲鳴淡淡說:“大聯盟?我沒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