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映殘陽】(全)作者:狂紫 第20章 ~ 第25章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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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成懷恩急著入宮是因為今日仍是他第一次參加廷議。
由禮部奏請,齊帝決定六月初九舉行受降祭天大典。他對陳太后積鬱而亡渾不在意,只吩咐看好陳主,屆時由其率陳朝群臣俯首請降,以顯大齊天威。
齊帝同時在朝會上命有司為成懷恩等平南諸將議功。
退朝後,齊帝單獨接見成懷恩,笑道:“平南你是首功,當可封侯。”
成懷恩連忙免冠跪下,說道:“臣只知效忠陛下,不敢妄圖封侯。”
齊帝以為這只是謙讓之辭,沒想到成懷恩竭力進諫,勸他收回成命。並慷慨陳辭,聲言自己年幼無知,不過是機緣湊巧,所謂的功勞不過是借皇上龍威。若因此貿然封侯,萬不敢當。況且他只是一廢人,寧肯終身在宮中伺候,也不敢妄圖侯爵之位,以引起物議。
如此居功不驕,一片忠心赤膽,令齊帝大為感動。慨歎之餘,晉成懷恩為正二品內相,執掌神武營,拱衛京師。
成懷恩推辭再三,只得謝恩。
走出殿門,阮方面色陰沉的迎上前來低聲稟告,成懷恩臉上掛著的感激之色頓時煙消雲散。
阮方只說了一句話:“麗妃有孕了。”
麗妃昨天就有些異樣,頻頻作嘔,引起阮方佈置在宮內的監視者疑心。昨夜剛訂下大計就橫生枝節,阮方又驚又急連忙前去檢查,一診脈,果然是兩月多前齊帝一晌風流,留下了龍胎。
阮方診脈之後,一言不發匆匆離開,令麗妃心中訝異。正六神無主時,成懷恩陰著臉走了進來。她連忙跪下,準備用唇舌伺候,卻見成懷恩毫無所動,只斜眼看著她的小腹。麗妃以為他要玩弄自己取樂,雖然心中恐懼,還是主動褪下裙裾,露出血痕隱隱創傷未復的秘處。出乎意料的是成懷恩沒有插進自己體內,而是在小腹上撫摸不已。
白膩的小腹依然平坦如昔,根本看不出任何異常。
想到這裡面有個可能會全盤打亂自己計劃的可憎之物,成懷恩臉色越來越陰沉。他揮手給了麗妃一個耳光,轉身出門與阮方商議。
片刻後,阮方趕回御藥房配製打胎藥物。
成懷恩則來到紫氤殿,將三人擬訂的計劃向姐姐合盤托出。言罷說道:“姐姐,我知道這樣不對。只要你搖搖頭,此事立刻作罷。”
阮瀅充滿溫情的看著他,“有什麼不對?姐姐也早有此意。只是怕你不同意──我入宮時你都生那麼大氣,何況是生下仇人之子呢?”
成懷恩垂下頭,沉默一會兒,低聲說:“那三天我一直在想──因此才請纓南征,只是沒想過南陳如此之弱……”
他抬起頭,眼中光芒一閃,斷然說:“我總會有辦法滅亡大齊!姐姐,那時我們一起回草原去……”
*** *** *** ***
出了內城,寬闊的街道頓時狹窄了許多。由於邊境不靖,大量災民流入薊都。朝廷剛剛平定南朝一統天下的喜訊,似乎並沒有給這些流民帶來多少快樂。
成懷恩喜歡騎在馬背上那種控制自如的感覺,但城中路窄人稠,無地馳騁。
回滴紅院時他都是身著便服,淡淡的神情像是個漫不經心的過路人,對周遭事物向來視而不見,如今心中有事,不禁暗加留意。
今年的夏天來得早,未到五月,天氣就悶熱異常。正值午後最易疲倦的時候,雖然喧囂如故,但道路兩旁形形色色的鋪面都顯出一幅無精打彩的模樣。
向西一轉,只走上片刻,便離開鬧市的喧囂。再拐幾個彎,道路越來越僻靜。一條小巷之後,是兩座相臨的大院,院牆各長五十丈,分為三進。其中一座院子住著幾個不陰不陽的男子,十天半個月也不見露一回臉。另一座矗立著一幢小樓的阮子,大門永遠都緊緊閉合,彷彿無人居住。濃郁的樹蔭內,聽不到半點聲息。
烏亮的大門悄然開啟,待成懷恩縱馬直入院中,又像從未開啟過似的悄然閉合。
剛走入通連兩院的月牙門,紅杏就奔下階來,堆起一臉媚笑福了一福,“主子,您回來了。”
說著滿心期待地把他往堂中讓。
成懷恩對她的殷勤置若惘聞,轉身從側門來到後院。
雪兒被鎖在房中整整兩天,任她叫破喉嚨也無人理會。她又飢又渴,神色委靡地倒在床上半昏半醒,聽到門鎖響動,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直到來人走到榻前才乍然驚覺。她只掙扎了一下,繡裙撕裂開來,露出一截白光光的粉腿。
兩名太監先勒住雪兒的小嘴讓她無法喊叫,接著麻利地捆住她的手腳,像扛麻袋般把她扛在肩上,抬進門外的小轎內。
紅杏見主子又要出門,連忙跪在成懷恩面前,暱聲說:“請主子進堂內看看。”
紅杏竟敢擅自擋自己的去路,成懷恩不由眉頭一皺,抬腳把她踢到一邊。原準備帶雪兒去見齊成玉,看看處子之身對自己有何益處。無論齊成玉說得怎樣天花亂墜,他都不信處子還有幾種。因此先拿雪兒開刀,回來好對謝芷雯如法炮製。
正舉足欲行,忽然想起一事,他猶豫了一下,決定先進堂內看看。
大堂正中擺著一張圓桌,黑亮的漆面上平空生出一對粉雕雪砌的玉腿,玲瓏的小腳高高舉起,光暈流動,晶瑩奪目,單是桌面上的倒影便豔麗無匹。成懷恩心頭一蕩,胯下的肉丁慢慢發硬。
嬌嫩的肉體與堅硬的桌間沒有一絲縫隙,走近才發現桌上被掏出一個六寸見方的圓孔,緊緊卡住柔腰,把雪臀玉腿露在外面。雖然桌下圍著厚厚的桌布看不到面容,但成懷恩一眼就認出這是鄭後的雙腿。
大概是舉得累了,雙腿微微一抖,緊緊並在一起的腿縫間閃過一點不同於肉光的金屬光澤。成懷恩頓時把雪兒拋在腦後,連忙把手掌插進粉嫩的腿根內。他赫然發現光潤的玉戶內居然插著一條鐵器般堅硬的細枝。
紅杏扭腰晃乳的走上前來,媚笑道:“主子,這樣好看不好看?”
成懷恩凝視半晌,慢慢說:“既然好看,就讓大家都來看看。”
紅杏會意,連忙叫來諸姬。雪兒也被架到一旁,一同觀賞如何凌辱鄭後。
雅韻和非煙一人握住鄭後一隻香軟的小腳,平平向兩側分開。白嫩的大腿慢慢張開,一根比手指略粗的銀桿嵌在膩如羊脂的玉戶內,直直露出半尺多長。膚光銀桿交相輝映,美不勝收。隨著雙腿張開幅度的增大,桌布下傳來斷斷續續的嬌喘。緊密的肉縫漸漸綻開,翻出緊窄的花瓣與銀桿交結處的豔景。
鄭後嬌美的玉足被緊緊按在桌面上,渾圓的粉臀扯成桃形,兩腿拉成一根正中突起的折線,腿根的秘境完全暴露出來,嫩肌雪膚紅白分明。玉戶間沾著一層薄薄的淫水,怒綻的花瓣成為桌上肉體的頂點,銀桿孤零零豎在豔紅的嫩肉中,隱隱閃亮。
紅杏在一旁指指點點,命兩人按緊,然後爬到桌上,兩手握住銀桿一邊提起,一邊笑道:“主子,這個賤屄緊得很呢。”
銀桿似乎與嫩肉連為一體,輕輕一提,白嫩的玉戶隨之鼓起,深藏其中的花瓣一陣微顫,翻卷開來。桌下的嬌喘越來越急促,當殷紅的嫩穴鼓起半寸高時,已變成低弱的痛呼。
緊窄的花徑入口微微綻開,露出一道銀亮的圓弧。接著圓弧漸漸擴大,撐開嫩肉,顯出圓球模樣。
“啊……呀……啊……”
鄭後連聲低叫。
成懷恩看得目不轉睛,周圍諸姬各各玉容慘淡。芳若與花宜朝桌上飛快的掃視一眼,便垂頭扭動腰臀,一個不住把粗細不同的畫筆輪流插進肉穴,一個寫道:“皇武九年四月二十五,紅姨用銀桿捅鄭奴之屄……”
芳若斜臀蘸了蘸墨,又寫道:“桿下有圓球如雞卵,鄭奴痛叫不絕……”
一旁的雪兒眼睛通紅,咬住口內的布條,淚流滿面。
紅杏卻一臉興奮之色,手上使力,把橢圓的銀球一點一點拉出。
一朵鮮花在雪白粉嫩的股間徐徐盛開,其中一叢豔紅的嫩肉突出花瓣半寸有餘,仍緊緊裹住大半隻銀球,彷彿一顆赤紅的圓球要從玉戶中浮起。
紅杏猛然一提,桌下應手傳出一聲痛叫,雞蛋大小的銀球倏忽脫體而出。吐露的肉穴隨即立刻合緊,花瓣如玫瑰含露般沾著幾滴透亮的淫水,微微顫抖著收攏。
玉戶還沒有回覆原狀,心癢難搔的成懷恩一把拿過銀桿,對準肉穴直直捅入。翻卷的花瓣乍然收攏,被銀球強行擠入體內。鄭後驚叫半聲,曲線優美的雪股抽動不已。
銀桿沒入四寸左右,觸到一片極富彈性的軟肉。用力又插入兩寸,桌下的玉人像是反胃般“哦哦”連聲。成懷恩鬆開銀桿,掀開桌布。紅杏不待吩咐,便握住銀桿上下抽送起來。
鄭後半身倒懸桌下,兩臂被縛在背後,長髮委地,精緻的面孔漲得通紅,鮮豔的紅唇半張,急促的呼吸著。兩粒乳頭硬硬挑在胸前,彷彿鑲在白玉上的紅寶石。雖然不會看到自己被玩弄的恥辱情象,她還是緊緊閉著眼睛。
突然鄭後眉頭一顫,細白的牙齒猛然咬住紅唇,臉上滿是痛苦之色。片刻後,一滴淚水從眼角湧出。
紅杏不但抽送,而且還在嫩肉內來回攪動。窄緊的肉穴被堅硬的銀桿左右推搡,磨得滾燙。她玩弄一陣,然後斜斜按著銀桿末端,準備把銀球側著從肉洞內壓出來。
銀亮的細桿掩在花瓣間,重重壓在花蒂上。秘處撕裂的痛苦,使鄭後忍不住淒聲尖叫,嬌軀拚命掙扎。
按著鄭後右腳的雅韻珠淚暗垂,當桌下痛叫傳來,晶瑩的玉足再次掙動,她不由手下一鬆。
白嫩的小腳劃過一個半圓,打在紅杏鬢角。紅杏正蹲在桌上玩得高興,猝不及防下,頓時重重跌落在地。
成懷恩聽到響動,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託著鄭後的香肩,命人開啟圓桌,將她取了出來。
玉腿合攏,紅豔的嫩肉被收入體內。只有銀桿還留在鄭後體內,直直插在光潤的玉戶中。
成懷恩先服了顆備用的迴天丹略略止住腹內的慾火,以防溢精無處可洩傷身。然後把鄭後抱在懷中,拔出銀桿,準備將殘根塞進溫熱滑膩的花瓣。
這時他才發現,那個令人垂涎三尺的肉穴倍受折殘之後,依然緊密如故。
主子臉上象突然蒙了層濃郁的秋霜,呆了片刻,慢慢放下鄭後,走出大堂。
兩名內侍相視一眼,連忙挾起雪兒跟了出去。
紅杏這時才小心地摸了摸額角,觸手溼黏,已經破了一塊。
雅韻瑟縮在牆角,想張口說話,卻又不敢。
第21章
“過來!”
雅韻跪著爬著紅杏面前,連連磕頭,“紅姨,賤奴再也不敢了……”
“什麼”再也不敢了“我問你,昨天教你的收陰術練成了嗎?”
“……沒有……”
“沒有?”
紅杏眼一瞪,“還不快練!”
淡紫、鵝黃、翠綠、粉紅諸色輕紗紛紛飄落,從房中叫來仍穿著衣服的雅韻、夢雪、非煙、謝芷鬱知道紅杏是藉機發作,誰都不敢怠慢,連忙裸露香軀,挺起下體,玉戶一收一放練習起來。
雅韻做得尤其賣力,但還是無法逃脫紅杏的報復。
紅杏踢掉弓鞋,把腳趾伸進雅韻的花瓣內狠狠拔弄一番,咬牙說:“松成這樣!讓多少男人幹過了?讓紅姨來幫幫你。”
說著把雅韻拉到一旁,讓她抱住堂內大腿粗的圓柱跪好。然後從她的瑤琴上扯下幾根琴絃,揪住乳頭,把肥嫩的雪乳繞著堂柱緊緊綁在一起。
紅杏綁得特別用力,圓乳被扯成尖尖的錐形,乳尖幾乎碰到一起。雅韻只覺乳頭象被刀切般疼痛,俏臉貼在柱上,不敢挪動分毫。等十指也被琴絃綁在一起,雅韻哭泣著乞求道:“紅姨、紅姨,饒了賤奴吧──呀……”
紅杏往雅韻乳頭間的琴絃下塞了一根筆管,把美乳扯得更緊,笑道:“喲,這是怎麼說的?我這是幫你呢!小賤人!”
雅韻的淚水順著圓柱淌在地上,心裡又驚又怕。忽然下體一涼,一隻手沾著液體在花瓣上細細塗抹。不多時,她便覺得身體漸漸發熱,塗了藥的秘處騷癢難當,淫液泉湧般從花徑淌出。她不由自主的把陰阜貼在柱上,忍著乳頭的割痛,前後挺動。
紅杏知道藥液的效果,因為她昨日在齊成玉處嘗過。
半個時辰之後,雅韻已陷入失神境地,大腿內側盡被淫水濡溼,乳根被鋒利的琴絃勒出深深的血痕。但她顧不得疼痛,仍奮力在柱上摩擦下腹,口中嬌喘息息。
正飢渴難當,一個冰冷的圓球狠狠插進體內。雅韻歡叫一聲,連忙擺動圓臀,向下一坐。粗大堅硬的物體頓時充滿空虛的肉穴,帶來一陣幸福的戰慄。
紅杏把銀桿末端斜斜抵住地面,鬆開手。金屬細桿立刻歡快地敲在青磚上,“叮叮”直響。
銀桿末端沒有固定,因此塞滿花徑的圓球始終只上不下,無法抽送。雅韻套弄片刻,勉力用腳夾住細細的桿身,抬起肥臀。翕張的花瓣間,一股洶湧的淫水猛然濺落。她快叫連聲,雪白的圓臀急速起落。
不知過了多久,雅韻嬌軀一陣亂顫,濁白的陰精從充血的花瓣中噴射出來,順著銀桿緩緩淌下。
紅杏在雅韻溼淋淋的下體擦了幾把,然後又把同樣的藥液塗在顫抖未止的花瓣上,轉頭喝道:“都愣著幹嘛?也想嚐嚐?還不快練!”
眾女呆呆瞧著伏在柱上的雅韻,聞言趕快垂頭。
鄭後倒在椅中歇息良久,下體的創痛漸漸平復。此時看到雅韻乳尖鮮血直流,便掙扎著走來,低聲說:“求紅姨饒了雅兒吧。”
其實還是鄭後一腳把自己踢下圓桌才受了傷。紅杏恨不得把她也依樣綁在柱上拷打一番,聽到這句話,斜眼看著這個仙子般的皇后,冷笑道:“喲,娘娘親自求情,咱敢不聽嗎?”
鄭後不敢作聲。
紅杏得意地翹起蘭花指,託著鄭後的下巴說:“放了這個小賤人也好辦,只請娘娘替她發次浪。”
鄭後香軀頓時僵硬。她在宮中一向端莊淑雅,這些日子雖然屢受汙辱,但讓她當著眾人的面自慰,實在是難以接受。
鄭後還在猶豫,雅韻又已經開始套弄銀桿.她身上佈滿汗水,被捆成紫黑色的乳頭搖搖欲墮,粉乳下部已被鮮血染紅。
一咬銀牙,鄭後細白的手指插進玉戶,捻住花蒂輕輕揉搓起來。
紅杏笑吟吟地看著無奈的豔后,說道:“娘娘快點,這小賤人的奶頭可撐不了多長時間了。”
鄭後滿臉紅暈,一手在秘處撥弄,一手按在香乳上,捏住殷紅的乳尖。諸姬不約而同的扭頭回避,這讓她多少有些寬慰。隨著手指的動作,酥癢的快感漸漸從體內升起,一股溫熱的體液從肉穴淌出。
鄭後手法生疏,性慾又不旺盛,雖然盡力自慰,但雅韻再次高潮之後許久,她還在徒勞地撫弄身體。將近一個時辰,才勉強達到高潮。
紅杏早就等得不耐煩了,見她終於顫抖著停下手,氣恨地說:“不是裝的吧?掰開看看。”
鄭後只好屈辱地挺起下體,分開玉戶,讓她檢查。紅玉的花瓣上沾著幾滴濃白的黏液,肉穴還在微微收放。
“去讓大家都看看,娘娘是不是發浪了。”
鄭後無言的側過身體,走到眾人面前。
非煙飛快的看了一眼,低聲說道:“是。”
眾女也紛紛附合。
紅杏盯了非煙一眼,懶懶起身,冷哼著回房安歇。
鄭後與諸姬連忙走到柱前。雅韻臉色蒼白,軟軟伏在圓柱上,昏迷已久。她一隻乳頭表皮完全割裂,只剩一根血紅的肉筋相連,另一隻乳頭也被割破了一半,血痕一直劃到腹上。眾女見狀,無不黯然垂淚。
*** *** *** ***
成懷恩直到夜間才獨自回來。紅杏害怕弄殘了雅韻,被主子責怪,趕緊說雅韻如何不聽話,自己如何處罰她,結果有些過重。沒想到主子卻說:“重什麼重!就該好好管教!”
說著把一個血跡斑斑的布包扔在地上。
紅杏一抬眼,看到成懷恩食指上裹著白布,像是受了傷的樣子。
成懷恩森然說:“這是那個小賤人的舌頭。收起來,誰再不聽話就讓她看看。”
紅杏倒抽了口涼氣,忍不住問道:“主子是不是受傷了?那個小賤人呢?”
“哼!在西城門繡坊最下賤的窯子裡!”
成懷恩對下午的事氣恨不已。他有八成肯定認為那個姓齊的在騙他。他自己根本無法破掉雪兒的處子之身,攝取元紅。齊成玉便藉機代勞,當著他的面把雪兒幹得死去活來,那種龍精虎猛之姿,讓成懷恩嫉妒萬分。而且他注意到齊成玉起身之後,雪兒委靡了許多──他隱隱看出,這並不是正常疲累,而像是被大肆採補之後的虛弱。搭上了雪兒的元紅,卻只換了一顆沾了處子鮮血的丹藥,吃下去沒滋沒味。什麼“細加甄別”全他媽是鬼話。
更可恨的是他離開齊宅後,解開雪兒勒口的布條,想問問當時的情景,結果卻被那個小賤人狠狠咬了一口。
一怒之下,成懷恩割掉了雪兒的舌頭,命陳蕪把她扔到繡坊去,看著她接客。
是夜成懷恩由鄭後和非煙伺候入眠。非煙姿質極佳,肉穴緊密有力。當下兩女以唇舌、下陰輪流服侍。
第22章
成懷恩出入一向乘馬,但回京便命人制作了一頂大轎。第二天一早大轎做好,被送到院中。
轎子藍布遮蓋,看上去並不起眼,入內才發現大不尋常。木料皆以桐油浸過,亮得耀眼。寬闊的座位可容兩人睡臥。配套的小几、抽屜、勾鎖無不極盡精緻.成懷恩看後大為滿意,當即便叫來最柔順聽話的夢雪一同乘轎入宮。一路上夢雪就伏在他胯間吸吮,直到皇宮之外,才被塞到座下鎖好。
乘轎雖然慢了些,但成懷恩算過,這樣每天在路上也可以繼續復原的大事。
累計下來,時辰相當可觀。
三天後,成懷恩退朝沒有直接回滴紅院,而是乘轎徑直向西,來到繡坊。
繡坊乃是薊都藏汙納垢之處,與其他諸坊的煙花之處不同,這裡的妓女都是一些散戶。她們做生意的方法也與別處不同,每個房間臨街那面牆上都開有數個小孔,妓女躲在房內,高聲淫叫,做出種種動作,以吸引過往引人。一旦有人動興,便可推門而入,按門上的標價,扔下十文至數十文銅錢即可成交。因此繡坊的來客多是城中苦力,略有身份,便絕不涉足於此。
但這幾天繡坊卻出了件大事。
眾口相傳,有個絕美的妙齡女子在此賣身,不僅姿色較之名妓毫不遜色,價格也低得驚人,只需一文便可春風一渡。尤為可怪的是:這女子從來一言不發,身邊還有兩個人在旁伺候。去過的人都對那女子的形容體態讚不絕口,特別是私處緊窄宛若處子。差不多都忘了她的四肢被緊緊捆住,無法動彈。
轎子貼牆停在路邊,成懷恩掀開轎簾,透過小孔看了片刻,然後讓夢雪去看。
昏暗的小屋內放著一張半人長的春凳,一具白嫩的肉體被捆在凳上,兩腿分開,雪臀架在凳端邊緣,腰下還墊著一方紅磚,下體高高挺起。一根粗大的肉棒正在裡面不停抽送。忽然那男人大喝一聲,緊緊抵在女子腹下,腰部不停抖動。
少傾,他拔出發軟的陽具,滿意的咂咂嘴。一股濃濁的陽精從紅腫的秘處淌落。
男人依依不捨的離開。女子身邊一人捏開她的小嘴,灌了些黃澄澄的湯水。
夢雪認得那是參湯。
當那女子頭抬起來時,夢雪猛然一驚,差點兒驚叫起來,連忙掩住紅唇。她認出那個昏迷不醒的女子正是數日未見的鄭後的愛婢雪兒。
雪兒身上佈滿傷痕,圓滾滾的嫩乳被人又抓又咬,已經不成模樣,秘處更是紅彤彤腫成一團。小腹微微鼓起,股間沾滿紅白夾雜的黏液。
門外一陣喧譁,接著破簾掀起,一個腳伕打扮的漢子鑽了進來,扔下一枚銅錢,便迫不及待的握住肉棒,插進雪兒飽受摧殘的秘處。夢雪看到掀起的門簾後還圍著一群急色的男人,衣衫襤褸。
隔著牆壁,兩人小腹相擊的“啪啪”聲還清晰可聞。但任他動作如何兇猛,雪兒卻像死了般毫無知覺。
夢雪看得眩然欲滴,忽然一隻手摸到自己股間,她連忙翹起圓臀,讓主子能玩得盡興。
成懷恩中指插進滑膩的肉洞,兩指捻著嬌嫩的花瓣說道:“這臭婊子已經晝夜不停的接了三天客,為我掙了一百六十七枚銅錢。猜猜她能給爺掙多少錢才會被幹死?”
房中的男子越幹越猛,死死抓住雪兒的兩乳像要捏破般用力。雪兒呻吟一聲,無力的睜開眼睛,渾濁的眸子裡沒有一絲神采,接著又緩緩合上。
夢雪顫聲說:“主子,雪兒年幼無知,得罪了主子,求主子饒了她這一次吧。”
秘處的手指一緊,成懷恩冷冷說:“你去替她嗎?”
夢雪嬌軀一震,不敢作聲。
當天夜裡,陳蕪來報,雪兒已經被活活奸死。成懷恩正擁著謝氏姐妹作樂,掂了掂那串銅錢,“還不到二百個,太便宜這個賤人了。”
他拈起一枚銅錢,套在謝芷雯微翹的乳頭上,轉了轉,慢悠悠說:“屍體別扔了,給阮公公送過去。”
過了數日,鄭後得知雪兒之死,除了痛哭一場也無可奈何。
*** *** *** ***
成懷恩與柔妃的關係維持在不過度的親密程度上,與皇后卻漸生隔膜,十天半個月才去一趟毓德宮。王皇后雖有不滿,但畢竟只有這一個得力之人,也不敢與她一手扶植的“心腹”撕破臉面。柔妃雖然受寵,但真正能與她爭奪後座的,只有榮貴妃。她以為父親平南是立了大功,足以凌駕於洪渙之上,自己後位更為穩固,因此頗為得意。根本不知道父親進京那天,就是自己的末日。
齊帝對柔妃寵愛萬份,亦不曾冷落了榮貴妃。整日穿梭在倚蘭館、紫氤殿之間,其樂無窮。南朝未平時,他每日還多少接見群臣,處理政事。天下一統後,以功逾三皇,德邁五帝而沾沾自喜。漸漸疏懶,每日只在宮中聲色犬馬,越來越倦於政務。
成懷恩在傍晚又一次來到華陽宮。這些日子他每天都要來上幾次。麗妃已經喝了十付打胎藥,胎兒卻無動於衷。眼看時間越來越長,肚子一天天大了起來,成懷恩心急如焚。
麗妃此時也明白自己是懷上了龍胎。但這種別人求之不得好事,於她卻是惡夢。
阮方將煎好的藥汁倒了滿滿兩碗,已經遠遠超過正常份量數倍。兩人看著麗妃含淚喝下藥湯,等了許久,見她仍行止如常,恍若無事。
成懷恩越看越惱,恨不得一杯毒酒除了這個心腹之患。但這數月間,宮中已經死了多人,如果麗妃再突然暴死,以自己來往頻繁之狀,難免引人疑心。
他握緊雙拳,手心裡滿是熱汗,額角的血管隱隱跳動。正待發作,成懷恩突然心裡一驚,猛然省起這些日子自己動怒的次數越來越多,而且七情上臉,與往昔喜怒不形於色大不相同……
他深深吸了口氣,挺腰坐直,合上眼睛。
阮方不敢打擾他的思索,屏息坐在一旁。麗妃惴惴不安,不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但無論什麼主意,都意味著她的痛苦。
成懷恩睜開雙眼,起身走到麗妃身邊,一腳踏在她白皙的小腹上,慢慢用力。
麗妃忍了片刻,發現那隻腳竟像是要活活把自己踩穿,不由抱著成懷恩的腳踝求道:“公公,公公,求你放過他吧……皇上就這一個孩子……”
成懷恩毫不動容,繼續使力。
熱辣辣的淚水滴在成懷恩膝上,臉色蒼白的妃子淒聲說:“成公公,孩子長大了,我一定會讓他孝敬公公的。如果公公不放心,生下之後讓公公撫養好嗎……他會是齊國的太子……”
成懷恩莞爾一笑,說道:“娘娘真會說笑,您生了病瘤,臣下這是為娘娘治病呢。”
說著腳下一擰。
麗妃痛叫失聲,光潔的額頭冒出一層細細的冷汗。
成懷恩抬起腳,冷冷說道:“請娘娘伏好。”
麗妃一邊痛哭,一邊伏在地上,挺起下體。
成懷恩拿起當日虎尾中的楠木棍,撥開色澤暗紅的花瓣,硬生生捅入未曾溼潤的花徑。
又直又硬的木棍破體而入,重重搗在花心上。麗妃悶叫一聲,只覺五臟六腑都被堅硬的木棍攪翻一般。接著木棍抽出,只留下肉壁上火辣辣的疼痛。
一圈鮮紅的嫩肉在秘穴邊緣急速的翻進翻出,每一次都重重擊在柔嫩的宮頸上,捅得麗妃腹內痠痛不已,似乎全身的力氣都被木棍搗散。又是一次大力捅入,她忽地兩腿一軟,合身撲在地上。豐滿的乳房擦在青磚上,磨出掌心大小的一塊傷痕。
成懷恩拖手拔出木棍,只見棍身上留下一截六寸有餘溼淋淋的水痕。
成懷恩拔出腰間的短刀,在溼痕上方寸許刻了一道,然後遞給阮方,淡淡說:“晝夜各五千次,每次都捅到這地方。”
阮方接過木棍,在麗妃又圓又白的肥臀上敲了一記,陰陽怪氣的說道:“成公公為娘娘的病可是操碎了心呢,還不快抬起來!”
麗妃淚流滿面,她想到自己離鄉千里,孤苦無依,受盡下人凌辱,如今好不容易有個親生骨肉,尚在腹中就要被人活活弄死,心裡淒楚萬分,突然哭叫道:“我是大齊皇妃!你們只是宮中奴僕,怎敢如此對我……”
成懷恩沒想到這個一直象羊羔般柔順聽話的弱女子居然會反抗,倒是愣了一下。然後俯身握住麗妃的圓乳,光亮的短刀在擦傷處輕輕拖動,“請娘娘息怒。宮裡還有許多木箱,如果娘娘喜歡,臣可以為娘娘挑個好看的。”
麗妃止住哭聲,想到床下浸泡在水銀中的珠兒,不由汗毛直豎。冰涼的刀背在乳頭劃了一圈,她聽到成懷恩平靜的聲音,“請娘娘伏好,讓阮公公為您治病……”
耳邊響著木棒在肉穴內抽插的“嘰嘰”聲,成懷恩的心思卻飛到了別處。這段時間自己暴燥易怒究竟是心緒不寧,還是……迴天丹的藥效所致?
最簡單的莫過於找齊成玉問個清楚,不過成懷恩敢肯定齊成玉不會說實話。
依他的說法,先得陽物復長,然後精管隨之而出,此後方可恢復生機。雖然齊成玉沒有明言,但暗示其間步步荊棘。如今自己身體尚未復元,想擺脫這個狡猾的煉丹匠,為時過早。
他心下煩燥起來,只覺得這個夏夜燠熱無比,內衣都被熱汗溼透。成懷恩用手擦去額上的汗水,壓抑住令人不安的怒意,緩緩走到殿外。
夜風穿過梧桐,帶來陣陣清涼。繁星密佈,璀璨的銀河橫亙夜空,悠遠而又神秘。他靜靜立在階前,傾聽著簷角銅鈴的輕響,一時間憂喜盡去。
第23章
兩個月後,王飛回到京城,旋即被關進天牢,與自己俘虜的陳主比鄰而居。
接著赴陳都調查的使者返京,帶回幾名倖存的宮人,所言齊軍暴行與成懷恩一無二致,其血腥殘暴之處更為詳細駭人。
齊帝龍顏大怒。三審之後,聖旨頒下,王飛賜死獄中,大將軍府被抄。還是成懷恩竭力勸說齊帝,王府家眷才得以赦免,只被逐出京城,滿門良賤盡被遷至交趾郡。
家中驚變使王皇后大為惶恐,感到自己皇后之位芨芨可危,整日以淚洗面。
她聽說成懷恩不避嫌疑,出面保全自己家人,不由感激涕零。
但成懷恩對她的感激只是淡然處之,偶爾來毓德宮也是公事公辦,不涉於私。王皇后用言語試探,想知道自己聖眷如何,成懷恩只是歎息不語。王皇后察言觀貌,心內暗暗叫苦。
其實成懷恩很清楚,阮方已暗中命人將銷魂鈴的事情透露給了倚蘭館的內侍,縱然王飛無罪,皇后被廢也是遲早之事。但他牢記辱姐之恨,非置王皇后於絕地不可。
不幾日齊帝下旨,廢掉王蕙蓉皇后之位,貶入冷宮。
王皇后被廢,更開心的莫過於榮貴妃,雖然有柔妃爭寵,但齊帝輪流在倚蘭館和紫氤殿住宿,並無偏倚,顯然自己聖眷未衰。而且哥哥洪渙屢立大功,王飛賜死之後,更是獨掌兵權,於情於理都該她當皇后。
但廢后的聖旨頒下,卻一直沒有立後的訊息。榮貴妃纏著齊帝旁敲側擊,使盡媚態。齊帝被她弄得慾火高漲,按在榻狠幹了一番,方才說出心思。
成懷恩在王皇后被廢時曾說,齊帝至今無子,如今萬歲正值春秋鼎盛,如果立後而皇后一無所出,由側妃生下太子,必會於皇后不利。
齊帝沒有把成懷恩的話說完。當時成懷恩講的正是榮貴妃。他分析道:榮貴妃哥哥洪渙手握兵權,若太子並非已出,將來難免會有爭位之亂。上觀漢室,東漢四代皇帝盡是幼兒即位,結果太后參政,外戚當權,一連數位皇帝都不明不白死在玉堂前殿,弄得天下大亂。因此暫緩立後,待諸妃有人生下太子,再母以子貴,由其榮登後位。
齊帝正準備冊封榮貴妃為皇后,聽了這番話深以為然,這樣一來既可以給榮貴妃一個交待,也免了傷柔妃的心。
榮貴妃只好罷休,天天乞求那尊千手觀音早送太子。
齊帝倒落得清淨,放寬胸懷任齊宮諸妃的竭力奉迎,享盡溫柔之福。
*** *** *** ***
冷宮是一處廢棄的舊殿,地方荒僻,多年無人居住。正門被封,只剩一道緊鎖的小門,庭中遍地亂草碎石。除了送飯的太監每日來一趟,別無人跡。
廢后身著布衣,淒然坐在階前,回憶著昔日的榮華富貴,暗自神傷。
門外一陣輕響,接著一個熟悉的身影推門而入。
“懷恩!”
廢后一陣欣喜,連忙站起身來,急急問道:“是不是皇上赦免我了?”
成懷恩冷冷看著這個數日前還母儀天下的齊後。她面容憔悴了許多,神色驚惶,但舉止間仍有幾份雍容之態。說起來她對自己還有知遇之恩,但救了她一家,再大的恩情也都回報了。剩下的,只是辱姐之恨了。
成懷恩淡淡開口,“我今日來帶了些東西。”
一揮手,曹懷快步上前,遞上一個錦盒。王蕙蓉看了一眼,頓時滿臉通紅。
半晌,期期艾艾的說:“要這個幹什麼?趕快拿回去。”
“深宮寂寞,留著也好解解悶。”
推讓半天,曹懷把錦盒硬塞到她手裡,陰陰一笑。廢后氣惱地叫道:“成懷恩!你這是羞辱我嗎?”
成懷恩木然的臉上慢慢扯出一絲微笑,“正是。”
廢后一愣,曹懷搶身上前,連抽了幾個重重的耳光,接著把她按著跪在地上。
廢后被突如其來的痛擊打得發懵,握著臉呆呆看著自己的小太監,心裡亂成一團。
成懷恩找了塊平整的石頭,一提袍角穩穩坐下。
“哧”的一聲,曹懷把布衣從領口撕開,一把拽到廢后腰間。王蕙蓉驚叫著掩住胸部,尖叫道:“成懷恩!你要幹什麼?”
曹懷不等主子開口,又是一個耳光,“幹什麼?幹你這個臭婊子!放手!”
廢后吃痛不過,只好放開雙手。一對粉乳緊繃繃懸在胸前,輕顫不已。她淒聲說:“懷恩,我對你不薄……”
成懷恩面無表情,見曹懷還要動手,冷冷說:“讓她自己脫。”
廢后終於看清楚成懷恩眼中的恨意,心底一陣發涼。自己身在冷宮,成懷恩要殺她,比殺只雞還容易。她滿臉哀求地僵了半天,只見成懷恩眼中冷冰的恨意有增無減。突然間瞋目一瞪,廢后心裡發慌,連忙除下破碎的布衣,跪在荒草叢生的院落裡。
王蕙蓉年紀不到三十,肌膚雖不及鄭後、榮妃,也是光滑細膩。未曾哺育的乳房白嫩渾圓,因為害怕,硬硬挺在胸前。小腹平坦,腿間滿是濃密的陰毛。
成懷恩把掉在地上的錦盒踢到廢后身邊,一言不發。
王蕙蓉還在發呆,又被曹懷重重扇了個耳光。她痛叫一聲,摀住發燙的臉龐,慢慢拿起錦盒。
錦盒內是一個雞蛋形狀的銀球,表面精雕細刻著種種秘戲圖案。正是她用過無數次的銷魂鈴。當日成懷恩送來時,她還是皇后之尊,對這件奇物愛不釋手。
此時在冷宮相遇,卻覺得此物如此可憎可怕。
冰涼的銀球握在手心裡,不多時就變得溫熱,隱隱能聽到微弱的聲響。
皇后還有些遲疑,腰上又捱了一腳。她只好分開並跪的雙腿,把銷魂鈴放到身下。
成懷恩淡淡說:“這樣怎麼能看清楚呢?”
曹懷一把抓住她的肩頭,將上半身按了下去。廢后“哎呀”一聲,後腦重重碰到地面。
王蕙蓉不敢再遲疑,趕緊伸手摸到秘處,掰開肥厚的花瓣,用力把銷魂鈴塞進乾燥的肉穴。
銀亮的球體被豔紅的嫩肉吞沒。不多時,嫩肉中傳出低低的輕響,彷彿裡面塞著一隻不斷搖晃的鈴鐺。柔嫩的肉穴也微微抖顫,像風裡的月季,花瓣輕展。
胸前隱隱露出的兩粒乳頭早已硬硬翹起。接著,清亮淫水從秘處源源湧出。
面前大齊的皇后大張著雙腿,露出肉穴,任自己觀賞。成懷恩不由想起嬌美的鄭後。相比之下,齊後雖然也稱得上美人,但較之夢雪、非煙還有不及,連給鄭後提鞋都不配。他沒興趣多看,站起身,一腳踩在廢后綻放的花瓣上,用力踐踏。
腳下的嫩肉又溼又滑,像機靈的小魚游來游去,總也踩不牢。成懷恩把腳尖伸進炙熱的肉縫,笑道:“這婊子的屄真夠大的,怪不得一個不夠用──還要不要再找個銷魂鈴?”
廢后吃力地說:“不用……不用……”
“那你要兩個幹嘛?”
王蕙蓉臉漲得通紅,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
成懷恩心下起疑,腳尖一用力,森然道:“那個是給誰的?”
王蕙蓉下體撕裂般的劇痛,連忙道:“我、我……”
“怎麼用?”
“……是……後面……”
成懷恩還是第一次聽說女人的屁眼兒也可以使用,原本該尊貴端莊的皇后竟然如此淫蕩,實在出乎他的意料,不由駭然一笑,收起腳,說道:“弄個我看看。”
王皇后掙扎著蹲起身子,先把沉甸甸的銀球從秘處掏出,然後伏在地上,掰開圓臀。臀縫正中是暗紅色的菊門,周圍環繞著密密的菊紋,看上去只能容納一根手指。
雞蛋大小的銀球沾滿淫水,在陽光下亮得耀眼。王蕙蓉大概用過很多次,毫不猶豫地將銀球抵在菊門處。菊紋被銀球尖端擠得綻開,慢慢扯成一圈平滑的紅肉。眼看菊肛就要被撕裂,皇后突然浪叫一聲,銀球隨即整個消失在嫩肉間,只留下一個幽暗的入口。
成懷恩好奇地把手指插進後庭,按住微響的銀球往裡推動。銀球越陷越深,菊門漸漸收攏,最後裹住他的指根,慢慢蠕動。
肛肉不及肉穴滑膩,但別有一番滋味。成懷恩一邊捅弄一邊笑道:“皇上是不是喜歡肏你的屁眼兒?”
廢后臉側貼在泥土上,低聲說:“是……”
“怎麼後來不喜歡了?不是不太鬆了?”
“……榮妃……”
成懷恩精神一振,急忙問道:“榮妃怎麼了?”
“皇上說她的屁眼兒最好……”
成懷恩手指一鬆,想到榮貴妃柔媚惑人的身影。
王皇后覺察到他的心思,能把禍水引向榮妃,她是求之不得,連忙鼓動說:“皇上說榮妃的屁股最好,又白又大,摸起來光溜溜軟綿綿,屁眼兒又緊又軟,插進去就像化了……還有那對奶子,肥嘟嘟妙死人了……”
成懷恩在她背後冷冷一笑,“是比你這個賤人強,這倆兒騷洞,怪不得皇上不喜歡──你只配讓這個肏!”
他從身旁的亂草中撿起一根枯枝,狠狠捅進皇后的肉穴。
王皇后慘叫聲中,彎曲的樹枝已沒入沾滿淫水的嫩肉,粗糙的樹皮大半已經腐朽,在花瓣間留下一片黑乎乎的汙跡,與濃密的陰毛連成一體。
第24章
成懷恩在院內的小樓頂層佈置了一間臥房,他通常喜歡在這裡擁美作樂。樓上蚊蟲不多,每日夜間點幾柱香,倚在窗前張望風景,享受夏夜清涼,藉此來平和時時作祟的怒意。
雪兒死後,成懷恩一直沒有去齊成玉的住處,只命鄭全兩下奔走,傳遞丹藥。他對心緒小心把握,雖然深為自己的喜怒不定擔心,但每每強壓下怒火,裝作若無其事,因此看上去倒和悅了許多。
滴紅院諸女對成懷恩無不懍然服從,略有差錯,就有紅杏非打即罵。而且紅杏出身青樓,對付女人的諸般花樣層出不窮。還特別打製了一套刑具,沒事就把諸姬拉來玩弄,只以不留傷痕為度。相比於喜怒不形於色的成懷恩。眾人對她更要怕上三分。
諸姬收陰之術已然大成,只有鄭後雖然也能把煉陰球夾緊,可儘管紅杏每日調弄,一旦收手,她的肉穴就又緊窄如昔。如此難得難求的妙物,讓紅杏這個當年的紅牌豔妓也羨慕不已。
但成懷恩並不高興。
他晝夜不息的由諸姬服侍修煉,每逢出門就帶上夢雪,因此進境極快。現在殘根勃起時已經像小指長短,逕逾寸許。但平整的斷頭卻使他始終無法進入鄭後緊窄的花徑內。
謝芷雯的元紅也使成懷恩大為苦惱,他翻弄多次,那層透明的薄膜看上去脆弱無比,輕輕一捅便已了事。但他所得貴女雖多,有元紅的僅此一人,此後萬難再遇。若是果有奇效,未免可惜。
他對雅韻毫不憐惜。雅韻的乳頭勉強長好,歪歪掛在胸前,看上去大煞風景。雖然體態美豔如昔,但成懷恩身邊絕色如雲,極少召她服侍。因此雅韻所受的折磨最多,紅杏每有新鮮主意,必定先拿她試驗一番。
芳若和花宜的書、畫越來越純熟,室內堆滿了紙張,一筆一劃都紀錄著諸女受辱的細狀。裡面最多的自然是鄭後。無論什麼屈辱的姿勢,在鄭後身上都有一種超乎世間的美態。
受降祭天大典漸漸臨近,兩月來心如死灰的鄭後也彷彿有些不安,成懷恩看在眼裡,心下暗暗生疑。
這天清晨,他讓清麗的謝芷鬱跨坐在腰間套弄,自己擁著鄭後挑弄那兩粒豔麗的乳頭,一斜眼,看見鄭後紅唇微微分合,似乎有話想說。他慢慢停住手,問道:“怎麼了?”
鄭後囁嚅片刻,低聲說:“沒什麼。”
但眼眶卻紅了起來。
成懷恩眉角一挑,厲聲道:“說!”
鄭後身子一抖,終於流下淚來,“……求主子,讓我見見我家君主吧……”
成懷恩沒想到鄭後居然還在留戀那個無能的皇帝,冷冷盯了她半晌,說道:“你怕過兩天皇上會殺了他祭天嗎?哼,放心,大典沒有這一套。”
鄭後一愕,問道:“什麼大典?皇上會殺他嗎?”
成懷恩原本懷疑有人對她說過,此時見她並不知情,頓時放下心來,“還有什麼大典?你若不是在此,少不了當了亡國妾婦,初九在午門受降大典上叩拜謝罪。”
鄭後沉默片刻,淚水漣漣地乞求道:“讓我見見君王吧……他沒人服侍,飲食起居……”
成懷恩驀地探入鄭後腹下,在玉戶內找了一把,獰笑道:“一個亡國的庶人餓死又怎麼樣?把主子伺候高興了再說!”
鄭後滴著淚撐起身子,謝芷鬱無言的退到一邊。自己由金枝玉葉淪落到任人淫辱的地步,都是哥哥無能所致。但畢竟是一母同胞,想到他的處境,不由又憐又恨。
鄭後把兩手食指伸入秘處,咬牙把肉穴撐開,對準粗短的殘根坐了下去。但緊窄的洞口勉強容納了兩根手指,只留下一條細細的縫隙,平整的斷口在嫩肉和玉指間碰來碰去,始終無法進入。一旦收回手指,肉穴立刻合緊,再無空隙。陳主對她的身體愛不釋手,尤其珍愛花徑的緊密。但鄭後此時卻對自己的香肌玉膚痛恨不已,如果只是平常之姿,怎會受此屈辱?若非成懷恩不許眾女自殘,她早就毀掉這副我見猶憐的身體了。她忍住撕裂的痛苦,拚命拉開柔韌的嫩肉,再次坐下。
殘根在指上軟軟一觸,又斜到一旁。
成懷恩怒氣勃發,揮手一掌把她推開,又踢了謝芷鬱兩腳洩憤,恨恨不已的下樓。
*** *** *** ***
陳蕪在月洞外等候,見主子出來,連忙命人抬來大轎,一邊喚來夢雪伺候。
成懷恩登入轎內,夢雪乖乖跟在後面,跪在他膝間。大轎穩穩升起,從濃密的枝葉裡一閃一閃,離開滴紅院。
柔妃正慵懶的倚在床頭,由宮女梳理長髮,拿著一枝嵌著明珠的鳳釵把玩。
那粒珍珠足有龍眼大小,珠光花面交相輝映,鼻端傳來幽幽香氣,恍如身臨仙境。
身在華貴的紫氤殿,成懷恩卻突然想起那個冬夜,破落的柴房……心頭一酸,連忙眨了眨眼,收回淚水。
阮瀅早把一切看在眼裡,手指也是一顫,強笑道:“成公公早。”
成懷恩鄭重的跪下叩見,藉此平靜心情,然後說道:“娘娘要的菜譜,臣已經覓到了。”
阮瀅滿臉歡容的坐起身子,喜孜孜地對周圍的宮女說:“你們先退下。讓我看看皇上為什麼愛吃這道菜。”
待眾人退下,成懷恩遞上一張素紙,阮瀅展開細看。
“這是阮方找來的,每月一付,信水之後第二日服用,一旦受胎就不要再用了。”
阮瀅緩緩看畢養胎秘方,展顏一笑,“我想看看皇后。”
成懷恩知道姐姐不會放過汙辱過自己的人。在草原時她就是個驕縱的小公主,後來受盡屈辱,更是恨盡世人。
皇妃的大轎在離冷宮裡許停下,柔妃吩咐隨行的侍從在此等候,不可妄動,然後跟著成懷恩、曹懷繞過假山。
三人來到冷宮附近,遠遠看到那扇小門前伏著個太監,旁邊還放著食盒。門上用來傳遞食物的小洞露出一團白嫩的物體,那名太監正用兩手揉捏把玩,還不時湊到上面親吻。
待那名太監捏著頂上的紅點扯動時,三人才恍然看出那是隻乳房。
等了片刻,那名太監放開肥乳,趴在小洞上說了幾話,然後拎著食盒興高采烈的走了過來。
一個人影突然從樹後一閃,擋在身前。那名太監抬眼一看,認出是宮中主管成公公,他作賊心虛,頓時嚇得僵立當場,食盒啪的掉在地上。
成懷恩森然喝道:“跪下!”
那太監兩腿一軟,趴在地上,雞啄米似的拚命磕頭。
“你叫什麼名字?”
那太監顫聲道:“秦……秦寶……”
“你做的事我看得一清二楚,老老實實說出來,免你一死!”
秦寶臉上青白不定,結結巴巴地說:“小人在膳房伺候,奉命送飯……她……她讓我多送一點……想吃魚……就……就……”
成懷恩原以為王蕙蓉是想與外界聯絡,不成想她以皇后之尊只在冷宮待了半月,竟會因這點小事而以色相誘惑一個低賤的太監。不由心下鄙薄,“你去吧。”
向來冷麵無情的成公公一句重話沒說,輕輕巧巧就放了自己一馬,秦寶愣在地上,直到捱了一腳,才匆忙爬起來,連食盒也忘了拿。
王皇后已經淪落至此,成懷恩有些猶豫該不該再去折辱她。但阮瀅心如鐵石,吩咐曹懷幾句,然後毫不遲疑的走向冷宮。
王蕙蓉衣衫不整的坐在碎石中,吃著剛剛送來的殘羹冷炙,小門吱啞一聲推開,她驚惶地抬起頭,蒼白的臉上還沾著飯粒。
柔妃嫋嫋走到她面前站定,臉上掛著一絲微笑。
曹懷提著食盒走進來時,只見廢后直直跪在柔妃身前,仰著臉。柔妃仍是溫柔嫻靜的模樣,一邊微笑,一邊不緊不慢的抽著耳光。
不多久,王皇后就被打得嘴角出血,耳朵嗡嗡作響。阮瀅也覺手腕發酸,坐在一旁喘口氣。
曹懷不等吩咐,便放下食盒,三把兩把撕光了王皇后身上勉強遮體的破衣,然後垂手聽令。
成懷恩站在旁邊一言不發,神情淡然。
“過來些。”
阮瀅伸出柔軟的小手招了招。
王蕙蓉連忙膝行到她跟前,胸前的圓乳一陣亂晃。
柔妃托起她的一隻乳房說道:“剛才你就是用這個勾引秦寶的吧?”
自己的醜態盡落入仇人眼中,廢后臉一下漲得通紅,兩隻乳房還是圓鼓鼓的,毫無鬆弛的跡象。阮瀅捏住一隻硬硬的乳頭慢慢拉長,卑夷地說道:“真是賤人。”
說著從頭上拔下金釵從乳暈中刺過。
王皇后慘叫一聲,釵後的明珠懸在乳尖下顫動不已。曹懷牢牢按著她的肩膀,讓她無法逃避。阮瀅接著捏住另一隻乳頭,同樣刺穿。
兩隻殷紅的乳頭緊貼著,並排穿在同一根金釵上。阮瀅一鬆手,乳頭便沿著釵身緩緩分開,拖出一道細長的血跡。眼看一點紅肉就要滑下,曹懷從背後一把抓住釵身,用力彎成一個金環,將兩乳固定在一起。
時值六月,酷暑難當,柔妃身上香汗習習,她嬌俏地揮動玉手扇著風,等王皇后慘叫漸止,悠然說道:“你恨我,是吧?”
“不敢了,饒了我吧……”
阮瀅看著她涕淚交流的慘狀,突然噗哧一笑,“饒了你──也好說,”
她踢了踢腳邊的泥土,“把你自己的賤洞填滿,今天就此作罷。”
王蕙蓉還在遲疑,曹懷劈手握住金環,將她拖到草叢中。鮮血從乳暈的傷口湧出,痛得她眼前發黑。廢后顧不得屈辱,捏起一撮泥土抹到腹下。混著碎石的泥沙磨在嬌柔的嫩肉上,心理的屈辱比肉體的痛苦更強烈。只抹了幾把,她又乞求起來。
成懷恩不想多耽誤時間,上前將廢后兩手捆住,腰臀放在石上,然後與曹懷一人抱起一條大腿,將她的秘處朝天掰開。曹懷抓起泥土就準備往肉穴裡塞,成懷恩淡淡說:“別急,先找個傢伙。”
阮瀅像個偷了糖吃的小孩子般,滿臉喜色,連忙撿了根粗大的枯枝遞了過來。
粗糙的樹枝毫不留情的捅進肉穴,接著飛速上下抽插。只捅了幾下,王皇后便眼睛翻白,痛得昏了過去。
拔出樹幹,王皇后的肉穴象張開的小嘴般,留下一個寬敞的洞口,內裡被擦破的嫩肉一覽無餘,鮮血淋漓。曹懷陰著臉抓起泥沙毫不留情的灑了進去,烏黑的泥沙落在紅白分明的玉戶上,觸目驚心。待碎泥溢位花瓣,成懷恩用樹枝把骯髒的泥沙搗進深處。如此重複多次,直到肉穴被緊緊塞滿,再無法容納。曹懷腳下掏出一個大坑,大半泥土都已經塞入王皇后體內。
第25章
驕陽似火,廢后仰天躺在滾燙的地上,昏迷不醒,小腹微微鼓起。一對豐滿的乳房奇怪的並在胸前,乳頭穿在金環上,斜斜相對。腰腹高舉,雙腿被掰成一個平面,隱秘的玉股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肥厚的花瓣被撐成一個薄薄的暗紅色圓形,裡面填滿了泥沙,看不出肉穴所在。
曹懷開啟食盒,取出水壺,先往王皇后胯間倒了些,讓泥沙填得更緊密,這才潑到她臉上。
王皇后悠悠醒轉,看到三人立在面前,頓時蜷起身體,滿臉驚懼。身子一動,她才發現自己下體一片麻木,腹內隱隱發脹,兩腿間像是被人插進一根粗大的圓柱,合都合不攏。
一隻塗著冠丹的玉手緩緩伸來,拉住金環。王蕙蓉雙手縛在背後,只能用膝蓋跌跌撞撞的跟著“性子和順、軟弱可欺”的柔妃,爬到室內。她心裡此時既沒有痛恨也沒有後悔,有的只是恐懼。
破舊的小屋內只放著一張木床,阮瀅用繩索把廢后乳上的金環緊緊繫在床腳。因為捆得太緊,王皇后整個肩膀都被塞進床下,不得不把臉貼在地上,圓臀高高舉起,肥白的股間黑乎乎填滿了汙泥。正在驚恐,突然臀後一陣劇痛,那根樹枝狠狠撕裂菊肛,深深刺入腸道。
柔妃輕笑道:“姐姐先歇息一會兒,小妹明天再來看你。”
鮮血從粗黑的樹枝邊緣滲出,王皇后伏在地上,聽著腳步聲漸漸遠去。荒僻的院子只剩下知了有氣無力的鳴叫。
*** *** *** ***
齊帝正在倚蘭館擁著榮妃觀賞鬥狗。他兩眼緊盯著場中,心不在焉地聽完成懷恩進述受降祭天諸務,不耐煩地說:“此等小事,不必來煩朕了,你去安排即可。”
兩隻皮毛油亮的巨犬在院中咆哮著兇猛的嘶咬,它們的尾巴都被割去,只剩下一團毛聳聳的球狀物體。
由殘斷的狗尾想到自己的肢體,成懷恩微一分神,只見其中一隻黑犬猛然躍起,一口咬住黃犬的脖子,熱騰騰的鮮血從猙獰的利齒間飛濺而出,有幾滴落到階前。
榮妃嚇得嬌容雪白,驚叫一聲鑽到齊帝懷中。
黃犬僵持片刻,終於不支倒地,四肢抽搐。黑犬仍不鬆口,拖著黃犬的屍體來回抖動。
齊帝開懷笑道:“冠軍將軍果然厲害!著晉驃騎將軍。”
馴手把黑犬拖到一旁,帶上口籠。一名內侍搶上前去,從它頸中取下一面金燦燦的方牌,另換了一面寫著“驃騎將軍”字樣的金牌。
接著兩名馴手又牽著新犬上場。其中一頭就是鄭全三日前找來的巨犬,脖子裡掛著“飛雲尉”的銀牌。
成懷恩不動聲色地叩首告退。身後花枝招展的榮貴妃不時發出一陣陣銀鈴似的笑聲。想到那個“又白又大”的屁股,不由心頭火熱。
*** *** *** ***
夢雪早已飢腸轆轆,還要打起精神伺候主子。她是陳宮最出色的舞姬,尤其是修長如玉的兩腿更是顛倒眾生。此刻她盡展其長,雪白的雙腿凌空橫過寬闊的轎體,腳尖左右搭在窗沿邊上,整個人擺成倒寫的“各”字,只有嬌嫩的花瓣貼在成懷恩腹下。圓乳隨著轎子的起伏在胸前上下跳動。
成懷恩的殘根完全被嫩肉包裹,緊密的肉穴象溫柔的小嘴般一收一放,吸吮著軟弱的陽物。他滿意的把玩著夢雪的嫩乳,不時撥開嫩肉,挑逗花蒂。滴紅院諸女只有夢雪能擺出這樣的姿勢,非煙等人雖然各具媚態,但兩腿不夠長,只能跨坐在成懷恩腰間。
回到滴紅院剛交未時,知了在茂密的綠葉間有氣無力的嘶鳴,熾熱的陽光只留下一個短短的影子。成懷恩沒有直接去後院的小樓,而是吩咐把雅韻帶到院中。
紅杏有些納悶,這樣的天氣不到樓下的涼室避暑,何苦待在太陽底下呢?
雅韻乳頭被紅杏弄殘之後,一直不為主子所喜,聽說主子傳見,連忙塗脂抹粉,收拾停當,匆匆走到正院。
院內擺著一張奇怪的長凳,一頭高一頭低,斜斜朝著西面。這是紅杏特製的春凳,女子在上面或躺或伏,都是下體高舉的模樣。此刻朝西的凳腳下還墊了幾方青磚,雅韻躺在上面,身體差不多倒懸。她主動分開雙腿,腳背勾住凳腿上的木鞘。水密桃似的秘處綻開,正對著燦爛的陽光,紅豔豔一片。因為看不到成懷恩的舉動,雅韻心裡忐忑不安。不久,身下一緊,一個粗長的物體插進體內。
成懷恩手裡的是一隻銀製圓筒,細的一頭有酒杯大小,另一頭則有拳頭粗,七寸長短。他把圓筒細端擠入肉穴,慢慢插進花徑深處。從另一端能清楚的看到肉壁微微蠕動,細滑的嫩肉象水一般被銀器分開。
銀筒越來越粗,雅韻秀眉擰緊,強自忍耐。
成懷恩緊緊盯著筒內,待圓筒進入五寸有餘,手上一緊,已然抵到花徑底部。筒端顯出一團微鼓的嫩紅,嫩紅上面有一個窄小的入口,在陽光下纖毫畢露。
雅韻的肉穴被粗大的物體完全撐開,隱隱作痛。突然下體一震,她才發現那東西是個中空的管子,有一根堅硬的細物正從管中穿過。接著身體深處最隱秘的地方一陣痠痛,那根堅硬而冰涼的東西抵住花心亂攪不已,似乎想插入其中。她低叫一聲,兩手不由自主的掩住下體。
“扶好。”
成懷恩冷冷說。
雅韻連忙伸手扣住圓筒邊緣,拚命分開雙腿,把它按得更深,以方便主子探索自己體內的隱秘。
美姬體內傳出陣陣金鐵交鳴的悶響,成懷恩手裡的鐵棍不及一指粗,頂端卻彎了一個圓鉤,因此試了幾下,總無法插進那個不停蠕動的細孔。成懷恩心頭起火,乾脆不看方位,只用力向內刺入。
鐵鉤直接捅在嬌柔的花心上,又酸又痛,雅韻被捅得渾身顫抖,咬住紅唇不住痛哼。
成懷恩使勁一推,鐵鉤滑過嫩肉,猛然沒入窄小的子宮頸。他就著陽光往筒中看了看,黑黝黝的鐵棍深深刺進嫩紅的肉團,沒有一絲縫隙,像長在上面一樣。
從未被進入過的地方,卻被鐵器粗暴地捅入,雅韻痛叫失聲,肉穴徒勞的夾緊圓筒,唇上被咬得出血。
成懷恩閉上眼,用鐵棍細心地在子宮內摸索,只覺觸手皆是柔韌的嫩肉,分不出彼此。他攪動片刻,睜開眼,抖手拔出鐵鉤。
嬌豔的花心一鼓,鉤尖帶出一團嫩肉。雅韻只覺腹內劇痛,頓時暈了過去。
兩手仍緊緊抓著銀筒邊沿。
成懷恩往鉤尖瞧了一眼,毫無表情的把鐵鉤重新插入血淋淋的宮頸。這次插入之後他沒有再攪動,而是命人先把昏迷的琴姬捆好,然後拿出短刀,抵住銀筒外緣的花瓣,慢慢割下。柔嫩的軟肉沿著鋒利的刀刃向兩旁翻開,連花蒂也一分為二。
雅韻被劇痛驚醒,拚命掙扎,慘叫連聲。但此時她已經無可逃避,只能任由成懷恩砍斷胯骨正中的軟骨,將自己嬌美的肉穴完全剖開。
紅杏嚇了一跳,主子沒有半點來由就辣手摧花,拿這樣的美女也是宰雞殺狗一般……
潔白的小腹被齊齊劃開,平滑的刀口內,沒入體內六寸的銀筒暴露無遺。綻裂的肉壁在陽光下不停抽動,奔湧的鮮血瞬間染紅了雅韻雪白的身體,沿著光潤的肌膚,繞過高聳的乳房,一直流到頸下。
成懷恩拿開銀筒,剖開的肉穴仍是半圓形狀,只留下那根沒入子宮的鐵棍,靠在肉壁上顫抖不已。他耐心的把花徑切到底部,然後剔去多餘的組織,將帶著鐵棍的子宮完整取出,舉在陽光下細細審視。
雅韻的叫聲越來越低,漸漸消失。她下腹血肉模糊,內裡隱密的器官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玉體沾滿鮮血,胸前那對白嫩的圓乳浸在血泊中,顯得格外醒目。明媚的兩眼圓睜著,仰望蒼天。
成懷恩剖開血淋淋的子宮翻來覆去仔細看過,然後把鐵鉤扔給紅杏,淡淡說道:“把鉤尖磨掉。”
紅杏兩腿彷彿灌了鉛,拿著鐵鉤像有千斤之重。
成懷恩這時才走到雅韻的豔屍旁端詳半晌。失去血色的玉容,在陽光下象透明般晶瑩剔透,長長的睫毛下,兩眼神采全無。
成懷恩突然微微一笑,“還死不瞑目呢。”
說著把她的一隻雪乳齊根切下,蓋在她臉上,然後割下另外一隻。
*** *** *** ***
鄭後等人在後院樓中隱約聽到雅韻的慘叫,都是心驚肉跳,不知道紅杏又在用什麼手段折磨她。
不多時,成懷恩大搖大擺走了進來,手裡還提著一隻雪白的乳房,鮮血還在不停滴下。而他指間那個裂開一半的乳頭,是諸女都認識的。
鄭後悲呼一聲,撲了過來,伸手想奪過雅韻的乳房,但那團白生生的嫩肉,像火焰般炙痛了她的雙眼。想開口,胸口卻像被厚重的棉絮堵住,透不過氣來。
只走了兩步,她便身子一斜,軟軟倒在地上,痛苦地合上眼睛。
諸姬皆是驚懼交加,嚇得面無人色,連流淚都忘了,只呆呆看著成懷恩的腳越走越近。殷紅的鮮血從乳根平整的邊緣淌下,一點一點濺落在他腳旁的樓板上。
成懷恩把乳肉平放在案上,命諸女一一含住那顆挺立的乳頭。芳若等人滿臉淒惶,卻又不敢不從。輪到最後的謝芷雯時,這個唯一的處子嘴唇剛剛碰到還帶著雅韻體溫的乳尖,便忍不住嘔吐起來。
鄭後呆呆伏在一旁,淒婉欲絕。
成懷恩知道她不會主動過來,手指輕釦案板,淡淡說道:“想不想見那個可憐蟲?”
鄭後猶豫片刻,終於撐起身體,走到案前,張開紅唇含住沾滿嘔吐物的乳頭,珠淚紛紛而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