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映殘陽】(全)作者:狂紫 第26章 ~ 第31章 (5/9)
上一篇 · 下一篇
第26章
雖是酷暑,暗無天日的地牢裡卻是寒意刺骨。陳主委靡的臥在草蓆上,模樣象老了十年。
他原本幻想著歸降之後,還可以做個富家翁,安享餘生。不料大齊沒有給這個請降的君王任何優待,當做豬狗般扔在地牢中。數月間家破國喪,母妻俱亡,姬妾星散,昔日的風流一去不返,只能囚在牢中苟延殘喘,陳主心下痛悔不已。
鄭後從壁上的小孔看著愛郎憔悴的模樣,不由柔腸寸斷。但成懷恩的警告言猶在耳──“一旦讓那個廢物發覺,我只好殺他滅口。”
因此緊緊摀住櫻唇,強嚥悲聲。
一隻手從腿間伸入,摸在微翹的圓臀上。身著盛裝的鄭後連忙轉過柔頸,滿臉淚光地沖成懷恩搖搖頭,慘淡的玉容上盡是乞求之色。
成懷恩毫不動容,隔著衣服在玉戶上揉捏片刻,然後解開鄭後外衣的羅帶。
玉白色的宮裝分開,露出裡面水紅的紗裙,柔韌的腰身盈盈不堪一握。他解開絲帶,掀起長裙遞到鄭後手中。
鄭後挽緊裙裾,只覺下體一涼,貼身的褌褲從腰間滑落,粉嫩的雪臀已經暴露在空氣中。接著兩根手指捅進肉穴,攪動起來。她俏臉貼在牆上,挺起下體強自忍耐。忽然隔壁一聲痛呼,鄭後連忙睜開眼睛。
一個獄卒立在愛郎面前,踩著他的腳踝獰笑著問道:“老老實實跟我說,你帶來的金銀財寶都藏哪兒了?”
陳主瑟瑟發抖,痛叫著說:“實在是沒有啊……”
“他媽的,還敢騙老子?也是當過皇帝的人,難道只帶了這身破衣服,就敢住老子的店?”
說著腳下一擰。
陳主痛叫連聲。
鄭後扭頭含淚乞求道:“求主子救他一救……”
“這個好辦,”
成懷恩淡淡說,“只要娘娘你──在這裡發次浪……”
鄭後一咬紅唇,伸手攥住衣裙,手指不言聲的伸進光潤的玉戶,摸到花蒂,急急揉捏起來。
細白的玉指在肉縫間抽插,嬌豔的花瓣時分時合,連緊密的菊花也隨之微微抖動。
成懷恩看得心癢,從溼淋淋的肉穴中拔出手指,按住粉紅的菊肛,中指用力擠入。
未經人事的禁地被異物進入,一種奇異的快感從中傳來,鄭後不由自主地收緊肛肉,晶瑩的玉體瞬間蒙上了一層媚惑的粉紅色。
沾滿淫水的手指滑入窄小的細孔,被柔嫩的肛肉緊緊裹住,果然是又軟又密。成懷恩托住鄭後一條玉腿,搭在肩頭,讓前後兩個肉穴都敞露在外,然後拇指伸入花徑,在兩個同樣緊密的肉洞中不停插抽。
鄭後高潮一向來得晚,這次卻是例外。菊肛裡靈活的中指那種不同以往的快感,帶給她陣陣戰慄,淫水從筆直的玉腿直淌到秀足的弓鞋裡,一片閃亮。一柱香後,兩個肉穴突然收緊,滑膩的嫩肉在成懷恩指上糾纏不休。她按住小嘴急急嬌喘,嬌柔的玉體依著牆壁慢慢滑倒在地。
成懷恩把指上的陰精抹在鄭後唇上,然後掀開衣衫,露出勃起的殘根。
隔壁陳主還在不住哀叫,每一聲都讓鄭後心頭抽痛。不久前,他們還是高高在上的皇帝皇后,如今卻雙雙淪為奴僕,隔著一道牆壁分別承受著淫辱,自己更是攤開君王至愛的肉體,任人玩弄。鄭後臉上紅暈漸漸褪去,淒然張開紅唇,伸出香軟的小舌在閹奴的殘物上輕輕舔舐。
哀叫停了下來,地牢恢復平靜。成懷恩把臻首緊緊按在腹下,低聲說道:“三日之內,我定要幹到你的屄!”
*** *** *** ***
剛入夜,華陽宮便黑沉沉不見一絲燈火。
成懷恩負手而入,只見窗戶重重遮敝,殿內充滿脂粉香氣和汗味,又悶又熱。高懸的宮燈一個不用,只在床頭點了根蠟燭。昏暗的燈光下,映著一段白嫩的肉體。一個黑影正蹲在肉體後面,兩手不斷推送。
阮方從榻上跳下,迎了過來,臉帶憂色。
麗妃嬌軀仰臥,雙目緊閉,臉上毫無血色。大張的兩腿間,還插著那根楠木棍。柔嫩的下體經過一個多月的非人虐待,早已紅腫不堪,充血的花瓣高高突起,鼓成一團,下腹遍是黏稠的體液。儘管如此,她的肚子卻一天大似一天,如今已有五個月了。
成懷恩也沒想到這個毫無反抗能力的肉團會如此棘手。打胎藥喝了上百付,每天高頻度的擊打子宮,再加上灌涼水,踹小腹,它居然還能頑強地存在。夜長夢多,拖到此時已是不妥。因此在冷宮時,他就打定了主意。為了復仇大計,莫說一個雅韻,就是再殺上七八個,他也幹了。
阮方看到銀筒、鐵鉤,不由倒抽了一口涼氣,欲待勸阻,但成懷恩的眼神使他動了動嘴,沒有說話。
麗妃被兩人仰身捆好,懷有五個月身孕的小腹雪白鼓起。臀下墊著枕頭,被木棍捅了不計其數的產門高高對著床頭的燭光。
圓筒插進暗紅的花瓣,輕車熟路的抵住花徑底端。細小的子宮口因懷孕而微微張開。有了雅韻的經驗,修整過的鐵鉤不費多大力便穿過宮頸,插進子宮內部。
冷涼的鐵器劃過熾熱的嫩肉,半昏半醒的麗妃勉力睜開眼看了看,又苦澀地閉上。隨著鐵鉤的動作,她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突然腹內一緊,她能感到一個軟軟的肉團被鐵鉤從肉壁上剝落,接著慢慢從細長的宮頸穿過。“噗嘰”一聲輕響,從腿間滑出。
本該五個月後自動脫離的嬰兒,卻在未成形時就被鐵鉤殘忍的扼殺。麗妃悲痛欲絕,緊緊捆著的嬌軀在燭光下不停抽動。
阮方鬆了口氣,見成懷恩要把那團連筋帶膜,四肢可辨的軟肉扔掉,連忙接過鐵鉤,笑道:“這可是大補之物,讓我好好炮製一番。”
說著樂滋滋的去了。
成懷恩放下心事,坐在榻上抓住麗妃兩隻圓乳,肆意揉捏。見她只是默默流淚,罵道:“裝什麼死!”
麗妃哽咽失聲,寧肯就此一死了之。她肉穴中還插著銀筒,鮮血混著胎盤的碎片從子宮內湧出,沿著光亮的筒壁緩緩上升。
成懷恩心頭火起,兩手握住她的乳房狠狠擠弄,像要把肥嫩的肉球捏碎一般。
忽然殷紅的乳頭上流出一滴白色的液體,成懷恩愕然一愣,恍恍惚惚間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濃白的液體重重墜入心底,悠長的歲月蕩起層層漣漪。
他呆看良久,小心翼翼地用指頭沾了一下,彷彿被燙痛般連忙縮回。
麗妃芳心已碎,對他的舉動視而不見,只是痛哭。
成懷恩猶豫多時,試探著把手指放進嘴裡。有一股淡淡香味,非常熟悉,又非常遙遠。
他細細品味著,腦海裡突然浮現出那個夜晚,荒野裡熊熊燃燒的篝火,一群粗野的男人獰笑著撲向一個白嫩的身體……
面容越來越清晰,甚至能聽到她微弱的呻吟……
成懷恩呆了半晌,喃喃說了聲,“媽媽。”
*** *** *** ***
他想起來了,這是母親的味道,是母親乳汁的味道。
麗妃仍在流淚,突然成懷恩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喊,撲到她身上,叼住著乳頭拚命吸吮,彷彿要把乳內的嫩肉盡數從乳頭吸出來般。
這一夜,成懷恩沒有回滴紅院,他用被單矇住麗妃的臉,自己伏在她懷裡,一邊吸吮初沁的乳汁,一邊盡情哭泣。麗妃沒也同樣在哭泣,但他們一個是失去了母親,一個則是失去了孩子。
清晨,成懷恩醒來,面上的淚水已然乾涸,蓋在麗妃臉上的被單卻還是溼漉漉一片。
麗妃被捆了一夜,此時解開繩索,僵硬的四肢仍無法動彈。麻繩深深嵌入如雪的肌膚,留下鮮紅的印跡。拔出圓筒,凝固的血塊立刻掉落。肉穴張開渾圓的入口,也像四肢一般僵硬著,暗紅的積血從中緩緩湧出。
成懷恩哭得腦子昏昏沉沉,呆看著被自己吸得淤腫的乳房,伸手輕輕撫摸片刻,然後一言不發的離開華陽宮。
初升的陽光象乳汁一樣純淨,清風拂過,樹葉如潮水般柔柔起伏。成懷恩漫無目的地走了許久,才恍然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來到了紫氤殿。他猶豫了一下,想起齊帝此時正在殿內安歇。昨夜的回憶,使他無法面對姐姐與仇人的虛與委蛇,當下轉身離開。
想像永遠比現實更具殺傷力,只是想到姐姐強顏歡笑的樣子,成懷恩胸口便煩燥不已。走了幾步,心念一動,臉色漸漸陰沉下來。
廢后兩臂捆在背後,直挺挺趴在地上,一根彎曲的枯枝從圓臀中斜斜伸出。
撐滿的肉穴無法合攏,分開兩腿間滿是混著泥沙的血跡,骯髒不堪。
成懷恩冷冷看著她的背影──娘,先讓她給你還債。
枯枝上捱了重重一腳,王皇后悶哼一聲,悠悠醒轉。待看清他冰冷的眼神,嘴角抽動,說不出是哭是笑。
第27章
夢雪蜷縮在狹小的木箱裡待了整整一夜,手腳麻木得沒有一絲感覺,但聽到聲響,還是掙扎著撐起身體,跪到主子面前。她們直到如今也不知道成懷恩的名字、身份,只聽人稱這位心事從不掛在臉上的主子“成公公”同住一室的非煙與她暗地談論,看他的威風,顯然是齊國宮中權貴,但兩人都想不通一個閹人怎麼會有如此強烈的慾望,不僅行淫晝夜不休,而且以辱虐眾女為樂事。
夢雪兩個月來每日隨成懷恩出門,雖然看不到轎外的景況,但她心細如髮,處處小心留意。觀其舉止行事,私下拘押己等,顯然是冒著極大風險,絕非是僅僅為了渲淫那麼簡單。
轎內懸著厚重的簾子,密不透風,門簾更是用暗釦扣死,彷彿是嚴冬景象。
夢雪對此習以為常,倒是旁邊多了個陌生的木箱,上麵包金裹銀,豪貴華麗。她不敢多看,連忙解開主子的腰帶,低下頭,溫柔的含住軟軟的陽物。
殘根在紅唇間漸漸膨脹,夢雪不由想起第一次見到此物的情景。兩個月的時間,它已經生長一倍有餘,筋膜結構的棒身像一截伸出的腸子,又粗又短,但毫無勁道。失去龜頭的陽物只有一個銅錢大小的平整的斷口,斷口邊緣是一圈硬硬的疤痕,中間一個細細的小孔,乃是尿道所在。舌尖能清楚的感到斷口處新生的嫩肉,在一層薄薄的皮膚下微微滑動。陽物下面的陰囊與她見過的不同,像是直接從腹下鼓起一團,皮膚光亮,狀如鴿卵的睪丸緊緊並在一起。但這根勉強稱得上陽具的東西,與正常陽具最大的不同不在於龜頭,也不在陰囊,而是它──不能射精。
成懷恩知道射精是怎麼回事,但不可能體會到那種快感。這個現在並不防礙他的興致──有這樣美豔的妃子親吻撫弄已經很舒服了,每到慾火焚身無可發洩時,只用服一粒迴天丹即可。
最瘋狂的時候,成懷恩一天服用的迴天丹高達十粒以上。自從意識到迴天丹會改變自己的心態之後,他變得很小心,每日一粒足矣。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濫服。不過他每天向齊成玉索取的迴天丹卻是六粒。這樣一方面裝作縱情聲色,毫不節制,以安其心;另一方面使齊成玉疲於奔命,每日煉製不休,以廢其事;更重要的則是為以後打算。雖然那個妖道聲稱修煉時辰足萬,即可精管生出,精溢於外,不需迴天丹輔助化解,可小心一些,留下儲備總是好事。
正思索間,大轎穩穩落下,陳蕪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公公,到了。”
回到宅中,成懷恩毫無顧忌,赤著下體便走出轎子。兩名小太監鑽進去,抬下木箱。
昨日剖割雅韻的春凳仍擺在場中,失去雙乳和子宮的屍體被草草埋在樹下,沙土上還隱隱留有血痕。
紅杏與諸女都住在後院的小樓。成懷恩排闥而入,只見室內一派香肌雪膚,春色無邊。
紅杏閉目坐在椅中,滿臉潮紅,快活地低叫著。嬌小可愛的謝芷鬱跪在她身前,俏臉埋在肥嫩的大腿間用力舔舐。她身後依次是芳若、花宜、非煙,謝芷雯,眾女都是身無寸縷,齊齊跪成一排,每個人都把臉貼在前者臀中,吸吮得嘖嘖有聲,連有人進來也未發覺。
成懷恩立在門邊,欣賞這幅香豔的畫面。他知道室內諸姬以非煙最為嬌媚聰慧,那條香軟的小舌總能找到令人最舒服的地方。此時紅杏讓謝芷鬱來伺候自己,主要還是她公主的身份與眾人不同。
不多時,花宜身子一抖,紅唇僵在芳若臀間,低低呻吟。一股陰精從顫抖的花瓣間湧出,淌到非煙舌上。非煙連忙停止舔弄,讓姐妹喘息一下。花宜只頓了一下,一邊身下陰精流淌,一邊哆嗦著去親吻芳若的花瓣。
紅杏的叫聲越來越響,突然下身一挺,大腿緊緊夾著謝芷鬱的面頰,劇烈的抖動著,肥乳上的紅肉硬硬翹起。
過了一會兒,她長長出了口氣,睜開眼,慵懶地對謝芷鬱說:“舔乾淨。”
眼光停在眾女粉嫩的玉背上。一排五具光溜溜的女體,每個都是嬌美異常,光潤動人,紅杏不由心下暗恨,尖聲道:“都把屁股抬起來!”
非煙想起一事,連忙香舌一捲,把花宜臀間的陰精舔淨,然後和諸女一般,曲臂伏在地上,圓臀高高舉起。
紅杏一一審視諸女,謝芷鬱的秘處一如處子,肉縫緊緊合在一起;芳若的身體更為成熟,花瓣柔柔夾在股間。她在花宜身邊停了一下,然後走到非煙身後。
雪白的腹下露出兩片細嫩的豔紅,像是新娘羞澀的紅唇。
不必再看芷雯,紅杏寒聲說:“花奴,把屄翻開。”
花宜略微一呆,連忙伸手掰開圓臀,翻卷的花瓣立刻怒綻開來,柔軟的肉片內還沾著幾絲白色的黏液。
紅杏柳眉倒豎,並指插進花宜的肉穴,掐住肉壁上的嫩肉咬牙罵道:“小賤人!主子還沒過癮,你就浪開了!我讓你浪!”
花宜哭叫著攔擋紅杏的手指,“紅姨,奴婢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紅姨……”
成懷恩但覺煩惱盡去,不由開懷大笑。
紅杏趕緊停下手,換上笑容,迎了過來,“主子回來了。奴婢調理調理這幾個賤人,免得惹主子生氣。”
“不錯,自己開心還沒忘了主子。”
成懷恩鄙然一笑,問道:“鄭奴呢?”
紅杏聽出他口氣不善,趕緊媚笑著邀功,“主子吩咐的東西做好了,正讓那賤人戴著舒服呢。”
成懷恩不再理會噤若寒蟬的諸姬,急忙登樓。
紅杏跟在後面,喋喋不休地說:“主子想出的玩意兒真是好!那賤人的屄恁緊,戴上這個,要大就大,要小就小,主子幹起來肯定舒服……”
*** *** *** ***
臥房裡擺著那張黑色的圓桌,兩條潔白無瑕的美腿平平貼在桌面上,玲瓏的秀足被兩條紅綾捆在桌腿,伸在黑亮的邊緣之外。桌上盆景般高高敞露的雪股光潤如玉,正中是一個渾圓紅洞,紅洞邊緣閃著金燦燦的光芒。走近一看,原來肉穴內放著只寬約一分徑約寸許的金環,豔紅的肉洞中充滿了清亮的淫水,幾乎要溢位體外。
成懷恩心頭一蕩,連忙分開圓桌,想把倒懸的美人兒取出來享用。不料木桌乍分,布簾下就傳來一聲痛叫。原來是紅綾未解。
解開紅綾,鄭後嬌軀一斜,肉洞中的久積淫水便順著玉腿一洩到底,從腳尖滴落。
成懷恩殘根早已脹得隱隱作痛,一把將柔弱的鄭後抱在懷中,然後託著她的膝彎,分開雙腿,把圓張的肉洞對準殘根狠狠套下。
腹上一暖,用來撐開肉穴金環套在根部上,粗短的陽物終於進入到這個銷魂蝕骨的豔后體內。
可能是怕弄壞了鄭後,惹主子發怒,紅杏沒敢把金環調到最大,因此肉洞僅有銅錢大小,正好可以容納殘根。當殘根穿過金環,鄭後呻吟一聲,滾燙的肉壁立刻收緊。
成懷恩的陽具還是第一次接觸到豔后體內的嫩肉,但這個掰都掰不開的肉穴,卻沒有想像中緊密。微一愣神,他連忙伸指勾住金環,把它拉出肉穴,接著兩指一錯,金環的簧扣彈開,分成兩個相連的半圓。
由於撐開的肉穴長時間一動不動,鄭後體內被金環擠壓的部分像是離開了身體,沒有一點感覺。略等片刻,才能勉力收緊。
嫩肉合攏,殘根頓時象化入其中,分不出哪一部分是自己,哪一部分才是身上的豔后所有。待雪臀微微一抬,肉莖立刻從蜜汁般的熾熱內層次分明的脫穎而出,彷彿從幽深的夢境中浮現,每一個細微之處都清晰可辨。
滑膩的軟肉在陽具上細細舔舐,蝕骨的酥爽使成懷恩止不住陣陣戰慄。他將鄭後緊緊擁在懷中,摟著她的細腰,輕柔的上下運動。白嫩的肌膚像一匹光亮的絲綢,香軟嬌滑,成懷恩心神激盪,恨不能讓她整個人與自己化成一體,天荒地老,永不分離。
隨著時間流逝,肉穴越來越緊密,也越來越熾熱。懷中的玉人雙目緊閉,紅唇微分,嬌柔的呼吸斷斷續續。花瓣間蜜汁泉湧,玉體象燃燒的檀香般,濃香四溢。
當成懷恩張嘴含住殷紅的蓓蕾時,鄭後再也忍不住飢渴,細白的貝齒咬住紅唇,發出一聲似吟似歎的淫叫,接著圓臀一擺,主動套弄起來。
成懷恩從未見過鄭後如此媚態,不由心下訝然,扭頭朝紅杏看去。
紅杏嫉妒得兩眼冒火,但臉上不敢帶出絲毫,看到主子的詢問的目光,連忙抿嘴一笑,說道:“主子,奴婢給鄭奴抹了點藥……”
成懷恩這才恍然,原來鄭後是被塗了藥後又縛在桌上,算來起碼在飢渴中煎熬了一個時辰,難怪如此。
殘根雖短,直徑卻與常人無異,兼且斷口處是堅硬的傷疤,刮在嫩肉上分外刺激,不多時,鄭後嬌軀劇顫,花瓣怒綻的秘處劇烈的收縮,一股更為熾熱的黏液從肉穴深處湧來,燙得陰莖隱隱發脹。
待顫抖停息,鄭後無力的伏在成懷恩身上,嬌媚的臉龐貼在他胸前,帶著一絲疲憊的笑意。
成懷恩摟著鄭後柔若無骨的嬌軀,低頭在她髮間深深呼吸那股濃香。良久才抬起頭,抱著她的雪臀向上抬起。
仍然堅挺的陰莖“潑”的一聲離開蜜壺。像是被拔去了塞子般,滿積的淫液從豔紅的肉穴內奔湧而出。
成懷恩接過紅杏遞來的迴天丹服下,指指陽物,讓鄭後舔乾淨。
鄭後此時漸漸清醒,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淫態,不禁又羞又急,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半晌沒有作聲。
成懷恩回味著方才銷魂蝕骨的滋味,淡淡笑著說:“這都是你自己發浪流出來的,難道還想別人舔嗎?紅杏,去吧雯奴她們叫來。讓大家看看她都多浪。”
鄭後無言地伏到他腳下,張口含住沾滿淫液的陽物。
第28章
鄭後伏在成懷恩膝間,諸姬左右跪在坐椅兩旁,室中則放著那隻華麗的木箱。
等主子揮手示意,紅杏過去開啟木箱,從中扶出一個赤裸的女人。
女人兩手反綁,眼上蒙著一條黑色的厚帶,大腿內側滿是黑乎乎的泥沙,胯間隱隱還沾著血跡。頭髮散亂,豐滿的乳房緊緊並在胸前,兩隻紅腫的乳頭被一個不規則的金環穿在一起──正是大齊皇后王蕙蓉。
王皇后被紅杏按著跪在室內正中,慌亂的側耳傾聽周圍動靜,忽然眼前一亮,她看到高高上座的成懷恩,臉上帶著帝皇般的傲然。兩旁環伺著一群國色天香的美女,盡是玉體袒露,一個個脂光粉色,豔如桃李。尤其是伏在成懷恩胯間,背對自己那個。雖然只能看到一段香肩雪臀,但膚色晶瑩,令人目眩,一對並跪著的玉白色小腳,玲瓏剔透。僅是婀娜背影,已隱隱勝過榮妃的萬種風情。
成懷恩突然直身而起,那女子歪歪側到一旁,露出半邊天仙般的玉容,周圍群芳頓時失色。
成懷恩踱到王皇后身邊,輕聲說:“看到了嗎?”
王皇后還沒從震驚中醒來,只木然點了點頭。
“既然看到了,瞎了也不可惜……”
王皇后一驚,已被一條有力的臂膀圈住脖子。
成懷恩從紅杏頭上拔下一根銀釵,慢慢刺入王皇后驚恐的眼睛。
王皇后拚命掙扎,但成懷恩下面踩著她的小腿,上面緊緊摟著脖子,她連叫都叫不出來。
兩行血淚從面上劃過,滴在成懷恩手臂上。等他鬆開手臂,王皇后立刻發出嘶啞的慘叫,在地上翻滾哀號。
鄭後與諸姬臉色雪白,目不忍睹。
成懷恩抓住廢后的頭髮,狠狠扇了兩個耳光,罵道:“還叫!想死啊!”
鄭後心下不忍,低聲說:“主子,求你讓她休息一會兒吧。”
成懷恩緊緊盯著她低垂的柔頸,冷哼道:“可憐這個婊子嗎?哼!如果知道她的身份,你們都該笑了。”
鄭後一呆,說:“不管她是誰,也是個女人……”
“哈哈!”
成懷恩仰天長笑,“你他媽以為自己是人嗎?”
他咆哮道:“老子從來不養女人!你、你、你們,還有她!都是爺養的玩物!”
鄭後噤聲不響,怔怔流下淚來。
成懷恩收斂怒氣,把鄭後召到身前,命她張開嘴,自己託著陽具放進紅唇中,又把王皇后拖到身後,讓她伸出舌頭舔自己屁眼兒,然後語調平靜的說:“兩位還不認識,我給大家介紹一下,正在給爺舔雞巴的是大陳皇后──叫什麼?”
鄭後含著陽物,含含糊糊說道:“鄭佩華……”
“嗯,知道給爺舔屁眼兒的是誰嗎?”
鄭後搖搖頭。
“賤人,自己說。”
王皇后臉上的兩行血淚被擦得滿臉都是,她沒想到成懷恩敢把大陳皇后收歸己有,不由愣了片刻,轉念一想,成懷恩連自己都敢凌辱,何況亡國的后妃。聽到他問,連忙神情驚懼的低聲說:“王蕙蓉。”
“說全。”
“……皇后……大齊皇后王蕙蓉……”
見慣成懷恩手段的諸姬無不相顧失色,紅杏更是嚇得心肝亂顫,主子真是瘋了,這等抄家滅族的事都敢做。
成懷恩快意之極,長笑數聲,叫道:“都給我跪好,仔細看些!賤人,去洗洗你的屄!芳奴筆錄,花奴,把它都畫下來。”
根本不用洗,王皇后跪在木盆中,兩腿一分,骯髒的泥沙便從花瓣間成團滾落。
齊陳雙方雖是世仇,但鄭後怎麼也無法把面前這個淒慘女子與大齊皇后聯絡起來。眼看著她把手指伸進大張的肉穴內掏挖多時,足足掏出兩碗汙泥,不由心下惻然。
王皇后呆呆掏著泥沙,腫脹的秘處毫無知覺。等到掏無可掏,她掬起盆中清水,慢慢冼淨玉戶。
“淨了嗎?”
“淨了。”
“淨個屁!紅杏,去看看。”
紅杏扭著腰肢走到王皇后身邊,讓她兩手按著盤沿挺起下體,翻開花瓣看了一眼,然後拿出毛巾,浸溼裹在一根尺許長的木棍上,用力捅入。
麻木的肉壁被沙礫刮過,隱隱作痛。王皇后不由悶哼一聲,失明的雙眼又滴下血淚。
潔白的毛巾深深沒入紅豔豔的嫩肉,在鬆弛的肉穴內擰動一圈,才慢慢拉出。上面沾滿了泥沙汙血。
“喲,這騷屄怎麼跟泥洞似的,真夠髒的。”
紅杏妖聲妖氣的說著,把毛巾略略一涮,又插入王皇后體內。
等換過三塊毛巾,上面的泥沙漸少,最後只剩下殷紅的血跡。粗大的毛巾在磨破的肉穴中不斷進出,疼痛中夾雜著一絲強烈的刺激,兩隻奶頭不知不覺硬硬突起。
紅杏看出端倪,手中的木棒急進急出,九淺一深的插送起來。果然,只捅了數下,王皇后便渾忘了自己的處境,高聲浪叫起來。
“真他媽賤!不當婊子太虧了!”
成懷恩咬著牙說。
*** *** *** ***
皇武九年六月初九,受降大典如期舉行,陳主率陳朝百官在午門前三跪九拜,山呼萬歲,俯首稱臣。
齊帝傲然受禮,象徵性的封陳主為南順侯,名義上賜宅安居,實同囚禁。但與地牢相比,這樣的待遇已經足夠讓南順侯感激涕零了。
成懷恩雖是平南首功,又是神武營指揮,卻站在內侍群中,不顯山不露水。
在旁人指點下,一雙歷經百戰的虎目向這邊掃來。當看到這個居功不傲,神色平靜,謙恭有禮的小太監,不由微一錯愕,凝神思索起來。
除外城防衛的兩萬士兵外,神武營五萬大軍多半駐在城郊。城西二十里的燕山腳下,有一處劃歸皇莊的山林,王鎮精心挑選的一千名士兵就在這裡晝夜操練。
陪齊帝做完繁瑣的祭天儀式之後,成懷恩連夜趕到這所名為武煥的親軍大營。
身為烏桓猛將之子,王鎮舉止間虎虎生威。若非聲音尖細,頜下無須,誰都看不出這條壯漢竟然是個太監。
成懷恩從馬車上一躍而下,王鎮躬腰施禮,只見兩名滴紅院的內侍從篷中抬出一口箱子。
掀開箱蓋,裡面蜷伏著一具渾身是汗,膚色粉紅的女體。一抬臉,王鎮頓時一愣,雖然那女子雙目下陷,但那臉龐絕不會認錯,就是剛剛被廢掉後位的王皇后。
王鎮倒抽一口涼氣,“怎麼回事?”
“軍中辛苦,讓這婊子在這裡伺候幾日,你來安排,三日之後不論死活我都要帶走,儘量讓大家都能幹幹皇后──但不能讓他們知道是誰。這藥每四時辰塗一次……”
王皇后對他們的對話充耳不聞,自從下午紅杏給她用了春藥之後,她就一直沉浸在迷亂的飢渴中。
有人把她抬起來放在一張硬綁綁的木床上。不多久,一個人匆匆入內,興奮的叫了聲,就撲到她身上。王皇后緊緊摟住這個陌生男子,挺起下腹在他身上急切磨擦,迫不急待地叫道:“快,快!”
一根火熱的肉棒狠狠插進淌滿淫水的肉穴,給王皇后帶來莫大的安慰。她腰身起伏,迎合著陌生人的抽送,直著脖子,淫叫不絕。
夜色四合,燕山腳下一片寂靜。
*** *** *** ***
阮方聽說成懷恩在華陽宮,帶上藥罐匆匆趕去。
罐裡是一碗濃白的湯汁,濃香撲鼻。
成懷恩聞了聞,然後扶起麗妃,遞到她嘴邊,溫柔地說:“來,喝一口。”
昨晚成懷恩半夜時分突然來到宮內,這次倒是神情和悅,沒有給她施以任何虐待,反而象孩子般鑽進她懷裡,叼住乳頭吸吮並不豐盛的乳汁。
失去孩子後,麗妃宛如行屍走肉,對身外事漠不關心。看著乳汁從自己的乳房裡一滴滴流入仇人口中,更是心喪欲死。此時聞到濃香的湯汁,雖然一夜沒吃東西,她卻沒有一點食慾,只微微搖了搖頭。
“只喝一口……”
一向生冷暴戾的聲音中居然有一絲哀求的意味。
麗妃狀若木偶,毫無反應。
成懷恩把藥罐重重往案一放,開口想罵,結果只是歎了口氣。他起身下床,吩咐道:“阮方,看娘娘想吃什麼,去給她弄來。”
剛要舉步,又回頭看了看那兩隻肥白的圓乳,說道:“娘娘大病初癒,配些藥給娘娘補補身子。”
麗妃周身無異,只有兩隻乳頭又紅又腫,像被吸吮多時,阮方腦中一轉,已隱隱知道主子轉變的緣故。
成懷恩拖著步子走到門邊,停下來看著簷角的銅鈴,慢慢挺直身體,半晌淡淡說道:“藥也不能浪費了。你想喝就喝,不想喝就獻給皇上好了。”
剛舉步欲行,一直沉默的麗妃突然開口問道:“孩子呢?”
哭泣多日後,她的聲音又乾又啞。
成懷恩臉上浮出一個溫存的笑容,卻沒有回答。
第29章
第一天犒勞的是武煥軍中級將領。武煥軍不過千人,每五十人為一隊,設一偏尉,二百人為一營,設一偏將。等這二十五名將領都發洩一回後,已經是十日中午時分。
王皇后被奸得體軟如酥,直直躺在床上,遍體沾滿精液淫水,呼吸短促,還未癒合的肉穴又紅又腫。但臉上卻帶著一絲奇異的表情,隱隱像是有些欣悅。等高潮退去,腦子慢慢清醒,她才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不禁心下惶然。難道成懷恩真要把自己扔在這裡,讓人幹一輩子嗎?
王皇后撫弄著腫脹的下體,回味起剛才欲仙欲死的瘋狂,突然笑了一下。王鎮進來時,正看到皇后的笑容,不由一愣。如果知道她的想法,肯定會目瞪口呆──她在想,比起淒清的冷宮,這兒的待遇也不壞。
聽到腳步聲,王皇后以為是又一位嫖客,她忍住秘處的痛意,擺出笑臉──但她很快就不笑了。
王鎮原本是來給她塗藥的,見狀乾脆把藥瓶一收,把五名偏將叫來,吩咐他們把這營妓帶到軍中,不管他們怎麼安排,每營只給六個時辰。
諸將得令,興致勃勃的帶著這個皮膚細嫩,肥乳圓臀的營妓回到營房。
眾軍士早已聽說訊息,見主將帶來一個裸身盲女,不由齊聲歡呼。王皇后聽到有這麼多男人,頓時花容失色。
沒有人去看她的表情,第一隊五十個多日未嘗肉味的精壯男子蜂湧而上,爭相在她身上亂抓亂捏。
“列隊!”
一營偏將彭倫一聲高叫。訓練有素計程車兵立刻放下手列成兩隊,目光齊齊看向主將。
彭倫慢吞吞說:“給你們一個半時辰。”
然後點上一柱刻香坐在一邊。
王皇后雙手掩胸,正驚懼間,突然兩雙大手擰住四肢把她抬起來,然後分開雙腿往下一按。一根粗壯的肉棒在下面已等候多時,呼嘯一聲沒入柔嫩的花瓣。
火熱的陽物塞滿肉穴所有空處,緊密無間,王皇后淫慾勃發,禁不住浪叫起來。
接著有人在她肩後一推,上身俯倒,肥乳重重壓在一個男子胸前。她還沒明白過來,一雙大手死死掰開圓臀,另一根肉棒硬生生擠入菊肛。王皇后曾經幻想過這樣的畫面,因此才讓成懷恩再給她找一個銷魂鈴。可此時夢想成真,未經溼潤的後庭卻被捅得火辣辣一片,疼痛不已,幾乎沒有快感。剛張口想喊痛,一根肉棒就勢插入,直直頂入咽喉。然後兩手也被人拉起,分別塞入一根陽具。
王皇后在五個人同時姦淫下,不多時便神智恍惚,除了那五根勃起的肉棒,腦海裡昏昏沉沉再容納不下餘物。
刻香點了一半,壓在下面的男人大喝一聲,滾燙的陽精射入齊帝專用的子宮。接著後門裡那根肉棒也是一陣亂顫,濃精灌進乾燥的菊洞。兩根軟下的肉棒剛剛退出,另兩根龍精虎猛的肉棒立刻插入,沒有片刻停頓。
此時王皇后再沒有一點曾母儀天下的尊貴之色,體下精液淫水交流,溼滑一片,兩根陽具隔著薄薄一層肉膜,此進彼出,舒暢萬分。她完全拋開顧忌,兩隻軟柔的玉手分別握著肉棒上下捋動,嘴裡還含著一根,竭力吸吮。
白嫩的身體在一群精壯的裸男圍繞下時隱時現,王鎮在旁看著大為得意──自己所練的武煥軍果然是精兵,連輪姦都幹得有條有理,秩序井然。這般精兵在手,以此攻城,何城不摧?以此破敵,何敵不破?
六根刻香燃盡,第一隊五十名軍士刀槍入庫,鳴金收兵。趴在地上低低呻吟的盲女遍身盡是陽精,連頭髮中都夾雜著縷縷白濃的液體,股間花瓣鼓起豔紅的一團,前後兩個肉穴幾乎連成一體。
好不容易沒有肉棒在體內肆虐,王皇后勉力伸手按住下體,輕輕揉搓秘處發麻的嫩肉。剛喘了兩口氣,一陣整齊的腳步聲越走越近,在身後停下。她心裡一緊,手指僵在身下。
當腫脹的肉穴被第四批人又挺著陽具捅入之後,王皇后終於哭叫起來,“大哥、大哥,別插了,求求你們別插了……”
王鎮怕她說出身份,連忙舉手示意。
一根肉棒立刻塞進紅唇。王皇后嗚咽一聲,說不出話來。片刻後,她吐出肉棒,抬起頭,拚命叫道:“饒命啊……哎呀……乾死我了……”
王鎮獰笑一聲,尖聲道:“別停!乾死不要緊!”
第一營結束之後,營妓象死了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小腹微微鼓起,肉穴無力的張開,露出裡面的紅肉。她淫水已然乾涸,只有黏溼的精液從中湧湧不絕的流出。
此時夜色已深,王鎮自去歇息,留下心腹在旁監看。第二營足足等了一天,也顧不得那麼許多,圍著沒有反應的裸女挑燈夜戰。但女人雙手無力,進度立刻慢了許多。第二營偏將馬大展乾脆叫人用繩索繞過肩膀,把她懸在樑上,兩腿分開弔在身側。然後五人齊上──一人在後面的菊肛中抽送,肉穴內則是兩根陽具齊頭並進,另外推來練兵的木架,兩名士兵站在架上一起捅她的小嘴。
王皇后時昏時醒,到次日午間第二營收兵,已是奄奄一息。王鎮見狀決定讓她歇息一個時辰,免得一口氣把她乾死,畢竟後面還有三營六百名士兵呢。
兩名內侍把她解下,接著灌了一碗略帶苦味的湯藥。熱湯帶滿嘴的精液流入肚裡,王皇后略微恢復了一點知覺,她的前陰後庭都已被幹得出血,渾身上下無處不痛,低低呻吟道:“痛啊……”
只說了這一句,便又昏昏沉沉睡倒。
成懷恩第三日傍晚來到武煥軍時,後面三營各有一半士兵沒有輪到。
王皇后懸在樑上,像在精液池中浸過一樣,白花花的陽精遍體流淌。身下更是厚厚了一層,最下面的已經乾涸,上面仍是又溼又滑。因為她沒有任何動作,兩名在口腔中抽送計程車兵不得不盡力挺起陽具,直直插入喉中。肥白的身上佈滿青腫,大腿內側更是傷痕纍纍.肥厚的花瓣沒有一絲折褶,像一個拳頭伸在腹下,腫得發亮,把兩根粗大的肉棒裹得沒有一絲空隙。
兩名士兵託著雙腿同時使力一頂,紅腫的肉穴頓時撕裂開來。久未動靜的王皇后腰腹一陣抽搐,大團大團的精液帶著血絲落在地上。白色的黏液越來越紅,突然一股洶湧的血水奔流而出,瞬間就染紅了體內的幾根肉棒。三名士兵一驚,連忙拔出陽具。
“接著幹!”
成懷恩斷然厲喝。
幾人面面相覷,片刻後怪叫一聲,鼓起眼睛,沿淌血的肉穴逆流而上。
肉穴中的鮮血四處飛濺,成懷恩高聲說道:“本官念各位將士操練辛苦,特地讓此妓供大家玩樂。諸位儘可放心,本官已付足銀兩,生殺皆在予我。未曾輪到的不必失望,只要各位忠心為國,本官自然會有獎勵!”
一眾軍士頓時喜形於色,紛紛讚頌主帥體貼軍情。
眾人歡呼聲中,王皇后忽然睜開失明的雙眼,拚命挺直脖子,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但只喊了半聲,便嘎然而止。僵直的身體在眾人的挺動下機械的前擺後仰,肉穴仍是血流如注。
*** *** *** ***
第二日,曹懷稟告齊帝,廢后突然病重。柔妃早已得到訊息,不屑地冷笑一聲,膩聲說:“皇上您瞧,臣妾的眉毛畫得好嗎?”
廢后活著齊帝尚且不在意,此時又有愛妃在懷中撒嬌,當下只揮了揮手,讓他自去處理。
下午傳來訊息,廢后積鬱成疾,迴天無術,已然身故。齊帝無動於衷,柔妃、榮妃則暗暗稱快。
沒有人知道皇后是被近千人輪姦致死。武煥軍的千餘將士也不知道那個騷婆娘竟然是大齊的皇后。
第30章
毓德宮毫無人跡,人們的記憶也漸漸模糊。幽深的皇宮再沒有廢后一點影子。
如今齊帝無心朝政,整日在宮中嬉耍玩樂。各地附炎之徒,競相晉獻百工雜技以求皇上歡心。
宮中榮妃、柔妃分庭抗禮,齊帝不偏不倚在紫氤殿和倚蘭館輪流歇宿,每有賞賜,必是兩人同等。榮妃家世顯赫,居然與一個無根無基的舞姬同等,每念至此,都是忿忿不平。兩妃各有一幫心腹,相互明爭暗鬥,攘無寧日。但爭來爭去,誰都沒懷上龍子。
至於麗妃等人,獨居深宮,終年見不到皇上一面。
齊帝倚紅偎翠,又在南朝一帶廣收美女以充後宮,調鷹鬥犬諸事不絕,反而比以前還忙上幾分。他樂在其中,自謂政通人和,天下太平,乾脆不再上朝。內庭外朝間,只有成懷恩、曹懷等人傳遞訊息。
偶有錚臣上書直諫,齊帝開始還以求子為由塞搪。再有人不識相喋喋不休,便龍顏大怒。砍了三四個大臣,耳根也就清淨下來。
倒是成懷恩這個小太監,雖然倍受寵信,卻不擅權,從無獨斷專行之舉,因此諸臣縱有怨言,朝中卻還無事。
成懷恩深居簡出,做出小心謹慎的模樣,處處小心收斂,絕不妄交大臣。無論忠奸與否,都是一視同仁。
內府寧所已經成為他的爪牙,觸角深入各處,上至深宮內廷,下到州縣邊塞,都有寧所紫衣內相的身影。但他約束曹懷、鄭全等人,只暗中收集情報,從不參與政事。
神武營交由王鎮負責,由他挑選精銳組成的武煥軍已有五千之數,裝備精良遠過於羽林軍,堪稱齊軍之冠。
每日朝臣將需聖上決斷的政事彙總,交由內相。成懷恩於次日清晨攜入宮中,面見齊帝。事畢無論早晚,必到麗妃處一坐,盤桓一個時辰左右。
麗妃因失子而黯然多日,但成懷恩幹那件天怒人怨的殘暴之行後,突然轉了性般,對她和顏悅色。不但再無凌辱之舉,甚至連大聲喝罵都不再有。因此她心神漸漸安定下來,見了成懷恩也不再瑟瑟發抖。
成懷恩無法面對自己的心理,原本還有些忐忑,後來乾脆根本不去想自己的舉動有何異常。一入華宮陽陰冷沉穩的表情便消失無蹤,坦然──甚至有些興奮的鑽進麗妃懷裡,捧起那對聖潔乳房,一邊吸吮,一邊用心品味乳汁的味道。起初,那股淡淡的奶香總使他悲喜交加。慢慢的,成懷恩沉浸其中,彷彿回到兒時,無憂無喜。他不再要求麗妃在面前赤裸,甚至有些害怕看到這具自己肆意蹂躪過的身體。
淡淡的日光穿窗而入,一縷似有似無的奇特感情,在空虛的女人和寂寞的少年之間,悄悄滋長。
八月十五那日,齊帝遍賞群臣,以示天子隆恩。各部官員在宮門外叩首謝恩,便各自散去。
賜給成懷恩的賞物分外厚重,但他並不在意。他想的是昨天陳蕪送來的訊息:齊成玉想面見公公,然後還山。
屈指算來,齊成玉已經在自己門下兩年,煉製各種藥物無數。近一年來,兩人滿打滿算,見面不到十次。其間齊成玉屢次求去,成懷恩都婉言相留。但聽陳蕪的口氣,他這回是鐵了心要走,連鼎爐都廢棄不用。
其實成懷恩早就巴不得除掉這妖道,以免露出風聲。只是身體遠未復原,不敢痛下殺手。
暗罵一聲,成懷恩命大轎轉往東城。
*** *** *** ***
齊成玉確實氣得緊了。雖然那忘恩負義的小子表面上供奉無缺,要什麼給什麼,甚至隔三差五給他找來豔女相陪,但絕不許他出門半步。名為尊師,實同囚禁,如此兩年下來,齊成玉頭髮白一半。道家最重養生,以往齊成玉年餘必入深山一遊,這樣的軟禁真比殺了他還難受。
成懷恩步入院中,淡笑施禮,“齊先生近來無恙?”
齊成玉臉色鐵青,冷哼一聲,說道:“公公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齊成玉是你手下的囚徒不成?”
成懷恩深深一躬,說道:“請先生息怒,不知先生為何事煩擾?”
齊成玉咆哮說:“何事煩擾?我在此兩年,足不出戶,形同囚徒!這豈是公公待客之道!”
成懷恩冷眼相觀,這妖道一向注重儀表,一派仙風道骨,此時如此形態,絕非本性。既然他咄咄逼人,那自己不防以退為進,眼下還不能跟他撕破臉皮,免得功虧一簣。想著乾脆雙膝跪倒,重重磕了個頭,“學生照顧不周,還請先生暫且息怒。”
齊成玉見慣了他的演技,毫不動容,但如今他給足面子,自己也就坡下驢,重重喘了氣,歎道:“貧道盡心竭力為公公煉丹製藥,原是想為公公分憂。奈何公公對在下苦心……唉,如此多留無益,還是就此告辭,作個閒雲野鶴罷了。”
成懷恩正容說:“弟子對先生敬如天人,怎敢有絲毫不敬,先生切莫誤會。”
“哼,如此佳節我欲入山一遊,為公公尋覓靈藥,竟為閹奴所攔,是何道理?”
齊成玉故意用閹奴一詞,意在暗示成懷恩自己的功勞。
成懷恩淡然一笑,“先生果然是誤會了,學生此舉意在防外人打擾先生修行,並非敢阻先生。”
“那為何不許我出門?”
“先生有何需用自可吩咐下人,何必出門?”
齊成玉怒道:“難道我欲去終南一遊,公公還能把終南山搬入此院中嗎!”
成懷恩歎道:“先生息怒,若是此事,恕難從命──弟子修行步步荊棘,實不敢須臾相離。若先生一去數十日,學生偶有差池,置弟子如何呢?”
齊成玉容色稍霽,“公公不必擔心,公公修行不輟,又善為調理,依原法而行,一月之內絕無意外。待在下雲遊之後,必回來為公公效勞。”
成懷恩靜默片刻,肯切地說:“能否請先生暫緩數日?眼下回天丹已盡,還請先生煉製,只要夠三月之用,絕不敢相強。”
齊成玉暗悔自己把時間說得太長,若說數日便回,手中多餘的迴天丹已然夠用。只要離開此地,難道還回來自投羅網嗎?勉強應道:“五日後公公自可派人來取。”
成懷恩拱手離去,坐在轎中悶悶不樂。五日後如果齊成玉堅持要走,那隻好圖窮匕現。無論如何,絕不能讓這妖道生離此地!兩害相權,復陽事小,洩密事大。一旦走漏風聲,自己性命不保。
*** *** *** ***
時已中秋,滴紅院仍是樹木蔥隆。幾點淡淡的燈光,掩映在綠葉中。天上明月如洗,銀輝處處,如夢如幻。
紅杏又胖了許多,聳著顫微微肥乳在前引路,“今兒個非煙那賤婊子在背後吱吱歪歪,奴婢打了幾鞭才老實;夢奴的病還沒好,剛吃了藥睡著了,要不要奴婢喊她過來伺候?鄭奴給主子繡的腰帶做完了,賤人笨手笨腳的,費了主子三兩金線;芳奴……”
還在饒舌,成懷恩已經走入房中,紅杏知趣閉上嘴,自去找別人撒氣。
非煙、夢雪;芳若、花宜;謝氏姐妹兩兩同居一室,分住一樓二樓。三樓是成懷恩臥房,平時鄭後在此獨居。
鄭後嬌豔的麗色絲毫未改,她款款起身替成懷恩脫掉靴子,然後除下外袍放在外間。
成懷恩愜意地躺在榻上舒散筋骨,一轉眼,看到床邊放著一條腰帶,上面的飛龍由金絲繡成,周圍是銀線織成的雲朵,腰帶正中是一顆紅寶石,光彩奪目。
燈光下虯曲的龍身在雲中時隱時現,精、氣、神都集中在那顆紅寶石上,像是要一口吞下般張牙舞爪,鱗片飛揚,栩栩如生。
成懷恩愛不釋手,拿起來圍在腰間,只覺寬窄大小無不處處合適。
鄭後見他高興,小心地說:“主子喜歡嗎?”
成懷恩點點頭,“嗯,不錯!”
“……主子,我想見見……”
成懷恩的臉頓時陰沉下來。他媽的,這賤人真是……死心眼兒!數日前鄭後主動提出要給他繡條腰帶,弄得成懷恩心花怒放,沒想到又是要見那個廢物,他暴燥地說:“三個月去看一次,你煩不煩?那傢伙算什麼東西!整天泡在酒池子裡,醉生夢死,你還念念不忘?”
鄭後沒有說話,兩眼直直看著地面,一滴清淚從秀髮間滴落,彷彿比耳後那粒成懷恩給她的明珠更大更亮。
成懷恩恨意湧起,把腰帶一丟,冷冷道:“你自己說,這次怎麼弄!”
白玉般的臉龐頓時飛起一層紅霞,她每次去看陳主,成懷恩都要在隔壁對她大肆淫虐,而且每次都要玩弄種種花樣,一到高潮立刻帶她離開。
鄭後的耳根都紅透了,才小聲囁嚅了一句。
成懷恩冷笑道:“哼,還裝什麼貞潔,你的騷屄爺幹了有上千次了吧?大聲說!”
鄭後細若蚊蚋的低聲說:“主子……後庭……”
成懷恩心中一蕩,鄭後的屁眼兒他覬覦多時,但一來太過緊窄,殘根難入,二來於復元無補,因此始終沒有相強。此時聽到天仙般的豔后主動獻出美臀,不由咧嘴笑道:“娘娘真是痴心──過來,讓我看看!”
鄭後臉上還帶著淚珠,勉強抬頭一笑,直如奇花初綻,連天上的明月也黯然失色。
鄭後垂下白嫩的柔頸,解開絲帶,緩緩除去輕紗,露出豔紅的抹肚。幾朵嫩黃的小花碎碎綴在抹肚邊緣,翠葉翻卷,與冰肌玉膚相映成趣。
正待脫下抹肚,成懷恩叫道:“轉身。”
鄭後略一遲疑,轉過身去。抹肚只是一塊紅布,從胸前直蓋到股間,背後卻是一無阻擋,粉背雪臀暴露無遺。成懷恩盯著圓臀間的幽谷,心跳不已。雖然這個身體自己已經玩弄一年有餘,但每次看到都像第一次般為之驚豔。
一雙柔若無骨的玉手挽住背後的繫帶,輕輕分開。豔紅的抹肚落在地上,室中只剩下一具曲線玲瓏的女體,在燭光月色下,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鄭後仰身跪在榻上,兩膝平分,玉戶微綻。粉嫩的股間纖毫畢露,秘處諸般勝境盡收眼底。
成懷恩在緊窄的肉穴內掏弄片刻,待指間漸漸溼潤,挺起下身,肉棒抵住柔嫩的花瓣,不再動作。
齊成玉以藥物掩飾他復原的外形,因此外表仍是聲音尖細,頜下光潔無須,連腹下也沒有一根毛髮。不過原來白弱的陰莖,此時勃起已有四寸長短,與常人相仿。但直徑卻過於常人。由於在諸姬體內晝夜不停的交合一年有餘,細嫩的表面上血管虯張,看上去粗壯威猛。陽物變粗,此消彼長,頂端的傷疤漸漸收縮,平時隱在皮膚之下,一旦勃起,則鼓出棒身,變成一個堅硬的銳尖。下面陰囊也已成形,脹脹鼓成一團。
鄭後知道主子是要讓自己主動交合,忍羞握住那根粗壯的陽具,手指撥開花瓣,放在肉穴邊緣,慢慢送入。她的肉穴一如往昔,但成懷恩陽具漸長,已不需金環相助,便可直接插入。
色澤烏黑的肉棒慢慢擠入滑膩的嫩肉,塞滿花徑。鄭後挪動腰臀,讓肉棒進得更深,心裡想的卻是那個風流瀟灑的陳主。她閉上眼,想起初入宮禁時,陳主憐愛萬端的神情。那雙寫出無數錦辭麗句的手如此溫存,彷彿春風拂過,每一個動作都小心翼翼,像是怕弄痛了她一般。那時陳主每天都會在她耳邊輕輕吟詠著華美的文字,兩人交頸而眠,睡夢中都在含笑……
體內的肉棒重重刺入,硬硬的尖端刮在肉壁上,隱隱作痛。鄭後從甜密的回憶中驚醒來,“呀”的低叫一聲,一滴淚水從嬌豔的杏腮緩緩劃下。
第31章
成懷恩壓著鄭後香軟的嬌軀抽送多時,會陰處一震,那團火熱從腹內湧出,因前方無路可洩,只得積在在陽具根部,四處沖蕩不休,隱隱作痛。
這樣的情形是兩月前才有的,齊成玉說這是精關暢通之故。陽精每次破關而出,都會使精管往前略伸,再加以時日,精管沿著陽物破體而出,就不必再以迴天丹相輔。只用藥物調理,以使生機重現,到那時便是大功告成。
因齊成玉曾說陽精積於陰莖對身體有損,成懷恩忍了片刻,拿來回天丹服下,化解陽精。
成懷恩的陽具越來越粗,而且時間極長。每次交合鄭後都被奸得四肢無力。
她暗暗擦乾淚水,跪坐起來仔細舔淨那根沾滿自己體液的肉棒。那種無奈的屈辱,令成懷恩心神微蕩。
良久,成懷恩翻身坐起,淡淡說:“明天中午。”
鄭後鬆了口氣,知道主子答應了。想到明天可以見愛郎,不由芳心暗喜;但想到接踵而來的淫辱,又暗自傷神。片刻間忽悲忽喜,她怔怔跪在榻上,連成懷恩起身也沒有留意。
成懷恩掃一眼那條金繡銀繞的腰帶,踱步出門。
夢雪是受了風寒而臥病。她每天隨成懷恩出門,身上都是一絲不掛。入秋後白天悶熱如故,夜間涼意漸生。夢雪在轎中竭力伺候主子,弄得滿身大汗。晚上回來,再被涼風一吹,三天前突然發起熱來,帶病服侍了半日,便燒得昏昏沉沉。
這舞姬身長玉立,又乖巧柔順,成懷恩一時還不捨得弄死她,於是命非煙在旁照顧。
諸姬中以非煙年紀最為幼小,原來在陳宮一向調皮狡黠。如今接連目睹幾個姐妹慘死,自知身在虎穴,收斂了許多。但秉性難移,傍晚見房中無人,悄悄對昏睡的夢雪說那老母雞如何如何……
結果被紅杏從窗外聽到,當下拉出來一通好打。
成懷恩走到樓下,聽到耳室裡的哭聲,推門一看。
非煙嬌美的身體平躺在地上,兩腳壓在臀下,與鄭後方才的姿勢一般無二。
不同處是她兩臂也墊在臀後,秘處高舉。玉戶上覆著一層細軟烏亮的毛髮,雪白的股間顯出一個渾圓的紅穴,周圍花瓣圓張,頗不尋常。仔細一看,豔紅的嫩肉裡面嵌著一圈黃澄澄的金邊,正是當初用來姦淫鄭後的金環。但此時金環撐開足有茶杯大小,體內嬌嫩的肉壁歷歷可見。
紅杏笑吟吟坐在椅中一邊剝著花生,一邊把花生皮丟進非煙的肉穴,“小賤人,你罵啊,怎麼不罵了?”
非煙哭泣著求道:“紅姨,奴婢知錯了……”
紅杏冷哼一聲,舉起茶杯呷了一口,順手把熱騰騰的茶水潑到肉穴裡,然後操起掃帚按在非煙胯間一陣亂擰。
非煙慘叫一聲,香軀顫抖,胸前鈴聲大作。
成懷恩看得性起,走進去伸手接過掃帚,挑弄非煙的右乳。兩個月前,他給眾女每人身上都掛了一個鈴鐺,位置各不相同。非煙這一隻是穿了乳環,掛在右乳上。
白嫩的胸腹上印著幾道鞭痕,紅杏怕留下傷疤,也沒敢打得太狠,只是凌辱多一些。挑弄幾下,殷紅的乳頭漸漸發硬。非煙不敢說話,一邊忍受主子的挑弄,一邊擠出一絲笑容。
成懷恩掉轉掃帚,把竹竿捅入肉穴,左右攪動。非煙秘處大張,堅硬的竹竿輕易便觸到花心,頂得她體內陣陣痠麻。不多時淫水橫流,與茶水混在一起。
搗弄片刻,成懷恩把掃帚一丟,“自己捅,捅到發浪為止。”
非煙低聲說:“賤奴手捆著……”
“爬起來,從後面捅。”
非煙腰肢一動,卻沒有直起身來。紅杏連忙過去拎著頭髮,把她上身托起,賠笑道:“奴婢是這麼捆的。”
成懷恩抬眼看去,只見非煙菊肛中露出一個小小的鐵鉤,她的兩手就捆在鉤上。那個鐵鉤也是自己打造的器具──正是給麗妃打胎所用那支。長近尺許的鐵柄完全沒入細小的肛洞中,怪不得她連腰都直不起來。
紅杏把非煙捆在一起的雙手從鉤上取下,正準備拔出鐵柄,成懷恩道:“不用了,就這麼插吧。”
非煙直直挺著腰趴在地上,並在一起兩手勉力握住掃帚的竹竿,納入陰中,皓腕前後抽送起來。黃褐色的竹身在嫩肉間穿梭,不時碰到陰中的金環和肛中的鐵鉤,格格作響。配合著胸前搖晃的鈴聲,隱隱傳到戶外。
成懷恩看得有趣,剛剛春風一度的陽具又硬硬挺起。紅杏見狀連忙把肉棒含在口中,賣力吸吮。
這時,門外傳來一個尖細的聲音,“陳蕪求見。”
*** *** *** ***
陳蕪進入房中,用目光示意成懷恩屏退眾人,等紅杏帶著非煙離開,低聲說:“已有靈源真人的訊息了。”
成懷恩聞言大喜,連忙細問。
結識齊成玉之後,成懷恩聞說道教有復元之法,又一直想除去齊成玉,另覓高人代替,便命陳蕪暗中尋訪有道之士。相傳青城山靈源真人最擅採陰補陽,抑或採陽補陰之術,已修成半仙之體,道術淵深,直可令白骨生肉。但仙蹤縹緲,陳蕪四赴青城,都無功而返。
“……聞道僮說,靈源真人慾渡東海尋訪蓬萊仙山,一直沿海尋覓出洋之處,兩月前啟程去了高麗。”
成懷恩沉吟未絕,陳蕪說道:“屬下立刻趕往高麗,此去定不負主公相托。”
成懷恩搖了搖手,起身繞室緩步而行,半晌說:“你已去過四次,可見是無緣得見──這次我親自去!”
陳蕪一驚,“主公,朝中全仗主公一人支撐,你怎可離開?”
成懷恩思索片刻,斷然道:“無妨!宮中有曹懷,宮外有鄭全,我去後由你暫理寧所事務,諸事難決可請阮方示下。此去高麗並不遙遠,快僅一月,緩則三月,我定可返回。這次錯過,以後再難尋覓──我不得不去!”
陳蕪與阮方相類,都是心細如髮,低頭默算一會兒,又說道:“主公親赴高麗必然引人疑竇,若是易服潛蹤而行,高山大河,道路不靖……”
成懷恩負手笑道:“眼下正有個機會──高麗歸順之後,王子質於京城,一月前剛剛病故。禮部正奏請命其另覓質子送京。我就藉此以內臣身份親赴高麗,接其王子入質。如何?”
陳蕪盤算多時,還是說道:“請主公三思,覬覦主公權柄者多有人在,一旦乘虛而入,恐怕我等難以阻擋。”
成懷恩冷笑道:“不必擔心,諸事交由阮方作主。”
陳蕪不知成懷恩在宮中還有柔妃這個堅固的後臺,雖然心下猶豫,但見他心意已決,只好尊命。
*** *** *** ***
次日成懷恩奏請齊宮,願親赴高麗迎其質子入京。齊帝有些奇怪,“高麗不過是撮爾小國,在禮部隨便找個官員即可,你何必去跑一趟?”
成懷恩正容說:“陛下明鑑,如今鮮卑等部數度侵擾,邊塞不靖,其與高麗相接,臣恐兩下勾結為禍至深,因此懇請出使,以安其心。若有異狀,也可及早防備。”
齊帝點頭歎道:“如此為國分憂,果然懷恩!去吧,一路小心。”
*** *** *** ***
分別在即,成懷恩舉止倍加溫柔。他伏在麗妃懷中,無言的吸吮著乳汁,面容象初生的嬰兒般平靜。昏黃的陽興照在他發上,像胎兒般又細又軟。
麗妃呆呆看著他的頭髮,像看到自己的孩子,忍不住伸手慢慢撫摸。
成懷恩身體一震,麗妃醒覺過來,連忙收手。成懷恩僵了片刻,胸口熱流湧動,突然兩臂一收,把麗妃散發著奶香的身體緊緊摟住。
麗妃忽覺胸上一熱,卻是成懷恩眼中滴落的淚水。她不敢動作,任他伏在懷中盡情哭泣。
良久,成懷恩止住淚水,像是對麗妃說,又像是自言自語,“離開兩三個月……阮方照顧……”
言語間似乎難捨難分,麗妃不由問道:“去哪兒?”
成懷恩沒有抬頭,“高麗。”
柔軟的身體一硬,麗妃想起異國家園,不由痴了。
成懷恩又吸了吸她的乳頭,毅然下床整好衣服。正要離開,忽聽麗妃顫聲說:“帶我一同去吧。”
一年多來,兩人雖然親密無間,相對時卻總是無話可說,這還是第一次有問有答,成懷恩背對著她站立多時,才低聲說:“這次不行。”
這是麗妃第一次開口要求,成懷恩實在不願拒絕。但此去諸事繁雜,帶上她只怕橫生枝節,誤了大事。
麗妃滿臉失望,怔怔落下淚來。
成懷恩心中不忍,走回來柔聲說:“以後有機會,我一定帶你回高麗。”
麗妃淚如雨下,胸前裸露的圓乳隨著她的抽泣,微微顫動,閃動著一片柔和的光芒,充滿母性的意味。
成懷恩溫言勸慰,待她淚水稍止說道:“好好保重身體──孩兒去了。”
麗妃一愣,淚眼婆娑地瞧著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成懷恩不再回頭,孤獨的身影看上去單薄瘦小,沿著寂寥的宮徑漸漸走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