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映殘陽】(全)作者:狂紫 第13章 ~ 第19章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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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鄭全扶著小轎離開,成懷恩帶上備好的禮物進入後宮。離毓德宮裡許有一個岔路,通向紫氤殿。成懷恩雖然心掛姐姐,但不敢露了痕跡,還是先去叩見皇后。
走到岔口,卻看到宮女太監亂紛紛圍成一團,人群裡不時發出喝罵和哭叫。
齊宮雖然混亂,但這種公然鬥毆的事還從未發生過,成懷恩不由心下奇怪,緩步走了過去。
圍觀的眾人看到成公公都立刻收斂笑容,躬身退開。
成懷恩定目看清場中情景,頓時心頭一痛,喘不過氣來。
姐姐被兩名太監按著跪在地上,秀髮散亂,嘴角滴血。身上的衣服被撕開一角,露出胸前圓潤的嫩乳。
王皇后一邊惡狠狠地抽著耳光,一邊罵道:“你這個狐媚子算什麼東西!居然敢對大齊皇后無禮!”
阮瀅咬住嘴唇,目光下垂,任她凌辱,只一言不發。
成懷恩深吸口氣,輕咳一聲跪到王皇后面前,“臣成懷恩叩見娘娘。”
自己的心腹突然回宮,王皇后驚喜交加,連忙放下柔妃,說道:“你何時回來的?我父親可曾一同回來?他老人家身體如何?”
“臣剛剛到京。王大將軍軍威蓋世,南朝望風而降,此刻大將軍留在陳都接管,不日即可回京。”
說著眼光斜向阮瀅。
阮瀅聽到弟弟的聲音,身體一震,卻沒有抬頭。
王皇后看到他的目光,卑夷的笑了笑,說道:“這個賤人仗著皇上的寵愛,居然敢與我爭道,我不過是教訓她一下。算了,懷恩,你隨我入宮。”
成懷恩知道王皇后是藉故生事,折辱姐姐這個無倚無靠的西域舞姬,雖然氣恨難填,臉上還是平靜如常。
阮瀅起身時,終於與他對視一眼,目光中神色複雜,似乎是欣慰他的歸來,又似乎是囑咐他多加小心,還有些淡淡的哀愁。
毓德宮日晷銅壺依舊,成懷恩想到自己從一個小太監青雲直上,成了宮中貴客,不由心下慨然。王皇后命人斟茶,然後屏退內侍,與他密談。
聽到陳宮諸姬葬身亂兵之中,王皇后不由喜形於色,連聲叫好。一個榮妃,一個柔妃已經使齊帝應接不暇,何況那些南朝絕色呢?
成懷恩說完滅陳之事,起身告退。
王皇后卻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半晌才說:“小安子,你上次送來的東西還有嗎?”
當日成懷恩曾千方百計蒐羅來一件奇物,質如純銀,形似雞卵而略小,放入陰內便會鈴聲陣陣,跳躍不絕,專供深閨獨守空房的女子使用。人稱銷魂鈴,因源於南方異域,又稱緬鈴。他沒想到王皇后有了一個還不滿足,乾咳一聲說:“此物難覓,臣當加意搜尋。”
王皇后點了點頭,斂容說:“退下吧。”
*** *** *** ***
榮貴妃一向不喜歡這個皇后的心腹,但成懷恩竟然能摸到自己心思,千里迢迢帶來一尊楠木千手觀音,據稱是從南朝最大的寺廟中取來的,對於求子之事極具靈驗。禮物雖非貴重,但看得出用了不少心血,正合了她的心意。因此也不由笑逐顏開,放下架子,溫言嘉勉幾句。
成懷恩小心應答,心裡暗暗比較,這榮妃容貌風情實勝姐姐幾分,只是沒有遇到齊成玉而已。想讓姐姐專寵後宮,少不得要施計除掉她。
成懷恩到十幾處妃嬪的宮內一一遍送禮物,最後才到華陽宮。
經過三個月平靜的生活,麗妃仍忘不了成懷恩兇惡的眼神。見他突然闖入,嬌軀禁不住顫抖起來。
成懷恩記得自己離開前,珠兒的屍體已經開始腐敗,無論阮方怎麼施藥都無法阻止,現在不知變成什麼樣了。因見宮中毫無腐臭之氣,劈頭便問:“箱子呢?”
麗妃勉強伏到床下,費盡全身的力氣才拉出木箱。
成懷恩沒想到箱子會這麼重,開啟一看才心下了然。
嬌嫩的肉體顯出銀灰的光澤,肌膚毫無彈性,摸上去硬如鐵石,像是人工打製的玩具。成懷恩試著提了一把,居然沒有拉動。看樣子至少有三百來斤,顯然是灌滿了水銀。他哈哈一笑,開啟包裹,取出自己給麗妃帶回的禮物。
那是一隻粗大的棒狀物體,長逾尺半,上面佈滿黑黃交錯的條紋,毛髮聳然,“知道這是什麼嗎?”
“……像是虎尾……”
麗妃低聲說。
“眼力不錯!正是虎尾,不過裡面可是上佳的楠木。來,看看合不合身。”
成懷恩笑著說。
麗妃自知無可倖免,只好除去衣服,裸伏地上。粗大的虎尾觸到花瓣,麗妃頓時一顫,她忍住恐懼掰開下身,迎向虎尾。皮毛十分光滑,雖然撐得體內發脹,但麗妃腰臀挪動,不多時便把半截納入陰中,牢牢抵在子宮入口。
成懷恩一鬆手,虎尾就像活物般在麗妃雪臀上下搖擺起來。
“夾緊點!”
一聲厲喝,麗妃連忙收緊肉穴,穩住虎尾。
“嗯,爬一圈看看。”
麗妃羞容滿面,又不敢不從,只好把黑黃交錯的虎尾夾在陰中,繞殿爬行。
虎尾中塞了木根,一端直挺挺斜刺向上,一端沒在肥嫩的玉臀中,被美豔的皇妃夾在體內爬行,香豔無比。
堪堪爬完一週,成懷恩叫麗妃起身,“拔出來吧。”
麗妃鬆了口氣,握住虎尾輕輕一拽,頓時失聲嬌呼。
成懷恩插入時用的是虎尾根部,順勢而入,此時往回一拔,尖硬的毛髮逆向而出,頓時勾住肉壁上嬌嫩的肉褶,劇痛不已。
麗妃試了幾下,虎尾紋絲未動,反而扯得肉穴內陣陣疼癢。她抬臉看著成懷恩,眼中盡是乞憐之意。
成懷恩冷笑一聲,逕直起身出門,把虎尾深陷體內的麗妃一個人扔在殿中,揚長而去。
*** *** *** ***
出宮時天色將晚,成懷恩墊記著滴紅院,來不及去見阮方,便匆匆趕回宮外寧所看看有什麼要事。
鄭全已等候多時,回稟道:“中午時分,陳太后便一病不起,旋即身故。”
又低聲補充,“兩名太醫只翻開她的眼皮看看,就下了沉痾日久,積病難返的定論。”
陳太后一死,再無外人知道陳宮公主、諸姬在自己手中,成懷恩頓覺輕鬆。
拍了拍鄭全的肩膀,一言不發地回到滴紅院。
滴紅院此時芳草萋萋,春意盎然。一向空闊的院落突然多了十幾位貴客,頓時熱鬧了許多。
兩位公主謝芷鬱、謝芷雯姐妹和琴姬雅韻、棋姬淑懷、書姬芳若、畫姬花宜、舞姬夢雪、歌姬非煙這陳宮六姬分住在院中。她們一個月來只是晝夜不停的趕路,除了眼前的車簾,根本看不到外界一絲情景。熟悉的小婢、太監不見一人,卻換幾個陰陽怪氣不知來歷的內侍,甚至連同行的姐妹有誰都不清楚。伶俐的非煙試著與內侍攀談數次,都被不冷不熱的攔了回來。因此眾女始終不知自己身在何處,更不知落在誰手中。好在那些人並沒有如何折辱眾人,她們心裡也不是十分驚惶。
鄭後和雪兒卻知道身在虎口,諸事倍加小心。如今終於到了薊都大齊天子腳下,不覺有種鬆了口氣的解脫。
紅杏閒居多日,乍見陳蕪分別帶著一對對佳人送進各房,直看得目瞪口呆,真不知道主子有多大財力、勢力從何處弄來如此之多的絕色。紅杏自恃美貌,但面對眾女的姿色也不由暗自形穢。這裡隨便挑一個,都要比她強上數倍。尤其是最後下車的那個白衣女子,雖然面容略帶憔悴,但氣度雍容體態尊貴,相貌更是至美難言,即使臉有憂色,短短几步路仍走得搖曳生姿,直如仙子凌波。
陳蕪把眾女兩兩分開帶入房中,旋即鎖上房門。室內只是草草收拾一番,除一床一幾外別無長物,但諸姬都長於富貴,一看錦被的刺繡,便知此處大不尋常。
一路顛簸,難得能躺在安穩的床上。諸女相擁而眠,直睡到日上三竿。醒來後,自有人送來食物。一茶一飯雖不及陳宮精緻,也頗為可口。
移時,兩名內侍進來收拾了餐具,又鎖上房門。非煙耐不住寂寞,悄悄扒住窗縫向外張望。進來時她已經看出院子分為三進,後面還有一幢木製的三層小樓。自己所在的是正院的側房。院中空無一人,只有正堂門口立著一個身著紅衣的豔婦,踮著腳尖小心翼翼地向這邊探視。
非煙“噗哧”一笑,對夢雪說:“你看,那女人像不像只老母雞。”
夢雪顯得心事重重,勉強笑了笑,低聲說:“非煙,不要亂說。”
非煙跳下長几,一屁股坐在床上,嘟囔說:“真是悶死人了。哎,姐姐,你不是到過豫章嗎?這裡的房子都這麼高嗎?”
夢雪低歎道:“非煙,這裡不是豫章。”
非煙精神一振,“這是哪裡?”
夢雪苦笑說:“你還沒有發現嗎?咱們一路北上,怎麼會到豫章呢?這是齊朝的土地……”
在非煙眼裡這個白天極為漫長。傍晚時分,院門突然開啟,當初見過的那個陰沉少年閃身入內,接著掩上房門。正堂門前的豔婦連忙迎上前去,滿臉含笑的噓寒問暖。房內走出幾名內侍,跪地叫道:“給成公公請安!”
成公公快步走入正堂,不多時兩名內侍走過來把兩女帶到正堂。
進門之後,非煙才發現兩位公主和其他四位姐妹都在堂中。她歡呼一聲,剛想過去說話,卻看到眾女都面色驚惶地看著堂中端坐的少年。
冰冷的目光把非煙的歡呼硬生生堵了回去,她連忙垂首隨眾女跪在一旁。
片刻後,竹簾一卷,一個曼妙的身影緩步入內。
第14章
堂中諸女看清來人,都失聲驚呼道:“娘娘!”
誰都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應該仍留在陳宮的鄭後。
鄭後也沒想到會看到她們。她立在跪伏的眾女之間,面對高坐堂中的成懷恩厲聲問:“我家君王現在何處?”
“哼。逆陳已削號稱臣,何來君王之稱。”
鄭後為之氣結,罵道:“閹奴,你想怎麼樣!”
成懷恩目光一跳,從牙縫裡擠出聲音,“想請娘娘伺候我這閹奴。”
鄭後臉色一變,擎出短刃抵在胸口,神色淒厲。
成懷恩縱身跳下高椅,走了過來。鄭後不由退後一步,身後的雪兒連忙張開雙臂,護在娘娘身前。
成懷恩停住腳步,看也不看便隨手抓住一女的頭髮,把她扯到堂中。
被拉出來的是棋姬淑懷,她心頭一驚,拚命掙扎,卻被兩名太監把手腳牢牢按在地上。
成懷恩拔出一柄與鄭後手中一模一樣的短刀,笑道:“娘娘可認識這個?”
這柄短刀與鄭後手中乃是一對,此次請降時陳主正帶在身邊,沒想到會落到他手中。念及昔日與陳主的柔情密意,如今人各一方,生死未卜,鄭後的珠淚不由順著玉容紛紛而下。
刀光一閃,淑懷身上淺黃色的宮裝,由頸至腹綻裂開來,露出其中白嫩的身段。兩乳高聳,腰身纖細,身下是一叢濃郁的黑亮毛髮,能隱隱看到一抹豔紅的花瓣。
成懷恩捻起她的一隻乳頭,高高提起,把圓潤的玉乳扯成長形,笑道:“陳宮諸姬果然名不虛傳,這身細皮嫩肉……”
說著刀尖慢慢刺入肥嫩的乳肉。
潔白的乳房被利刃劃破,鮮血隨著刀鋒的進入漸漸滲出,接著連成一線,順著乳房優美的弧線蜿蜒滑落。
淑懷的淒聲慘叫,嚇得堂中諸女都面色雪白,連鄭後的玉手也僵在半空。立在門口的紅杏也是面無人色,主子毫無憐香惜玉之心,連這樣的美女都當成家畜般任意殘虐,大大出乎她的意料。她屏住呼吸,生怕姿色遠遜於諸女的自己會被拉出去當眾宰殺。
等刀尖刺穿雪乳,成懷恩把短刀定在半空,鋒刃朝上。然後鬆開乳頭,充滿彈性的乳房立刻回覆成圓球形狀。光潤滑膩的乳肉掠過銳利的刀鋒,圓乳上部頓時被齊齊剖開,連殷紅的乳頭也一分為二,像盛開的鮮花般軟軟攤在胸前,血光湧現,染紅了粉嫩的肌膚。
聽到美女淒厲的哭叫,成懷恩心下快意,亢奮起來。他掉轉短刀,刀柄重重擊在淑懷玉戶上。震耳的尖叫立時停止,棋姬喉頭一哽,昏了過去。
堂中充滿了壓抑的嬌喘,諸女怔怔看著少年陰沉的臉上露出一絲獰厲的微笑,伸手探進淑懷的花瓣中。
兩名內侍把淑懷兩腿向上掰開,使秘處暴露出來。
眾人看得清清楚楚:淑懷下體細嫩嬌豔的花瓣隨著手指的動作,一顫一顫柔柔翻卷綻放。
花徑緊窄而且乾燥,難以進入。成懷恩乾脆拿起短刀輕輕一搪,割開入口,手掌沾著鮮血插進淑懷腹內。
昏迷的豔姬被身下的劇痛驚醒,她已無力叫喊,蒼白的嘴唇只微微張開,發出歎息似的悲鳴。
手掌、手腕、手臂依次毫不停留的從胯間捅入,深深插進秘處。割裂的花瓣被完全撕碎,鮮血汩汩湧出,將腿側破碎的宮裝染得通紅。
成懷恩盡力一送,直直插到臂彎。淑懷柔頸挺起,口中湧出一縷鮮血,兩眼望天,眼神無比哀痛。
“噗嘰噗嘰”手臂在豔姬腹內不斷進出,沾血的嬌軀被帶得前後擺動。棋姬身下血流如注,眼中的光亮漸漸黯淡。那隻完好的乳房也慢慢鬆軟,原本劇烈的跳動緩了下來,最後軟軟歪在胸前。
成懷恩抓住肉壁上破碎的嫩肉,把它盡數扯出肉穴。豔姬體內一陣亂顫,接著一動不動。成懷恩滿意地收回手臂,命兩名內侍把淑懷的屍體舉起來,讓眾人看清她下身血肉模糊的慘狀。諸女面色慘白,顫抖不已。只有鄭後還由雪兒扶著勉強站立,呆呆看著成懷恩臂上的血肉。
成懷恩輕輕一笑,對諸姬淡淡說:“如果娘娘寧死不從,在下只好把諸位一一處死。”
諸姬聞言哭叫著乞求道:“求公公開恩……”
“求我幹什麼?這得看你們娘娘。”
諸姬爬到鄭後腳下拚命磕頭,泣涕交流的淒聲道:“娘娘、娘娘……”
鄭後僵在當地,握著短刀不知所措。
“娘娘……求娘娘救救奴婢吧……”
成懷恩冷聲道:“娘娘難道為一己之私,不顧眾人性命嗎?”
“噹”的一聲,鄭後手中的短刀落在地上。
成懷恩心裡一喜,正待開口,卻見雪兒抱住鄭後的雙腿,淒聲叫道:“娘娘自重……”
鄭後淒然看了愛婢一眼,珠淚紛紛而下。
成懷恩勃然大怒,扯住雪兒的頭髮把她拖到一邊。雪兒仍是不絕聲的叫著:“娘娘自重,娘娘自重……”
“他媽的!”
成懷恩暗罵一聲,握住短刀對準雪兒的胸口,便欲刺下。
“住手。”
一個淒楚的聲音說。
成懷恩回頭看去,只見鄭後玉容慘淡,滿面淚痕。說完這句話,她像使盡了全身的力氣,軟軟倒在門旁,輕聲飲泣,哀惋欲絕。
成懷恩放聲大笑,俯身抱起鄭後柔若無骨的香豔嬌軀,坐回椅中。
成懷恩把鄭後放在膝上,圈著柔韌的腰身,將她嬌美的身體摟在懷中,光亮的秀髮披在肩頭。然後冷厲的目光向堂下一掃,喝道:“脫衣!”
兩位公主和餘下五名豔姬聞聲一顫,紛紛褪下金鐲銀環,脫去身上華麗的宮裝。佩玉釵鈿一陣輕響後,大堂中頓時玉體橫陳,脂香粉濃,一派豔色。
成懷恩貼在鄭後晶瑩如玉的耳邊,舔了舔耳後的明珠,用人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說:“請娘娘寬衣。”
鄭後咬住紅唇,拚命搖頭。
成懷恩心中冷笑,抬手指著淑懷的豔屍說:“拖出去餵狗!”
鄭後放聲哭道:“不要……”
“那,就請娘娘寬衣。”
鄭後雙目緊閉,淚水從長長的睫毛下不斷湧出,順著胸前的白綢落在成懷恩膝上。她遲疑片刻,終於提起柔嫩的玉手,緩緩放到腰間,顫抖著解開羅帶。
“娘娘……”
雪兒只叫了半聲,便伏地痛哭起來。
“陳室六宮如此和睦,姐妹情深,難得難得。”
玉人哭得如梨花帶雨,還是解開絲衫,透出肩頭比絲綢更為光滑的肌膚。羅裳輕分,一股似蘭似麝的濃郁香氣頓時撲鼻而來。成懷恩心頭一蕩,俯在鄭後胸前深深呼吸那股沁人心脾的體香,一邊伸出舌尖舔舐她細滑的柔頸。
潔白的褻衣飄落在地,一對膩如凝脂,晶瑩如玉的圓乳,挺在胸前微微輕顫不已。
在自己的貞節與七位姐妹生命之間,鄭佩華沒有選擇,她最終放棄了前者,忍住羞辱,將冰清玉潔的軀體裎露在這個殘暴的宦官面前。當一隻冰冷的手重重握住自己玉乳時,她不由心如刀絞,昏了過去。
成懷恩把昏迷的玉體橫放膝上,從小巧挺直的鼻子一路親到平滑的小腹。在鄭後紅唇玉乳間啜吸良久,他才戀戀不捨的抬起頭,深深吸了口氣,褪下半解的羅裙。
成懷恩如今也是閱女無數,但看到鄭後的下體,還是兩耳轟然一聲,愣住了。
光潤的玉戶上沒有一絲毛髮,甚至看不到微綻的花瓣。滑膩的股間只有一個圓鼓鼓的肉丘,白亮細嫩,吹彈可破。正中是一道筆直的細縫,將玉戶一分為二。
成懷恩看得口乾舌燥,嚥了口吐沫,兩指小心地撐開玉戶。晶瑩的肌膚間立時露出一抹奪目的豔紅。細縫漸漸撐開,裡面細嫩精緻的花瓣也隨之慢慢綻放,在亮如白晝的燭光下,泛出層層豔光。
精美的花瓣上,有一粒珍珠般的凸起,正是花蒂所在。花瓣內則是一片潤如紅玉的嫩肉,緊密迷人的肉穴深藏其中。
成懷恩呆看半晌,直到被腹內的熱氣炙痛,方才回過神來。他喘息片刻,待心頭的狂跳平復,才開口說:“拿丹藥來。”
聲音又乾又澀。
紅杏取來回天丹,給七名女子一人發了一顆。剩下的三顆卻有些躊躇,不知道該不該給雪兒、鄭後和自己。
成懷恩伸手取了一顆,頭也不抬的說:“你去教教她們。”
他想了想,先俯首在鄭後花瓣間舔舐片刻,待溼潤之後,才把堅硬的丹藥慢慢塞了進去。滑膩的肉壁彈性十足,緊緊箍著他的手指,間不容髮,似乎連略粗的手指也無法納容。
紅杏站在眾女面前,讓她們注意看好,然後敞開雙腿,掰開下身,將白色的丹藥放進體內,尖聲解釋道:“等變成紅色才能拿出來!”
紅杏出身青樓,對此毫不為意,公主和諸姬卻看得滿面飛紅。眾女拿好丹藥都是閉著眼送進體內,不敢看別人,更不敢看自己。
五姬還算順利,不多時都把迴天丹納入秘處,各自皺眉忍耐冰寒的藥性。一旁的謝芷鬱、謝芷雯姐妹卻半天也沒把丹藥放好。
紅杏見狀快步走了過去,伸手給了謝芷鬱一個耳光:“小婊子,這麼笨!趴好,屁股抬起來!”
謝芷鬱忍羞趴在地上,抬起雪臀。紅杏朝她的肉縫上啐了口吐沫,拿起丹藥往裡狠狠一捅。
“呀──”謝芷鬱慘叫一聲,鮮血順著紅杏的手指流了出來。
紅杏立功心切,全沒注意她還是處子之身,捅了個大漏子,頓時嚇得唇青臉白,生怕主子一怒之下要了自己的小命。她連忙跪到成懷恩,拚命磕頭道:“主子饒命,主子饒命……”
成懷恩正用小指挑逗鄭後殷紅的花蒂,對謝芷鬱的慘叫恍若未聞,紅杏磕了十幾個頭,他才懶洋洋問:“怎麼啦?”
“奴婢該死,奴婢以為主子買來的都是……不小心弄破了一個元紅……”
“哦?”
成懷恩這才記起還有兩位公主,但他此時對處子與否毫不介意,笑道:“你以為她們是爺買來的?”
紅杏一愣,抬頭看著這位心恨手辣又高深莫測的主子。
“錯了,她們沒花主子一文錢──連你都不如,只是爺拿來玩的物件。破了就破了,無所謂。”
紅杏呆了片刻,半晌才囁嚅著問道:“主子,還有一個,看樣子也是處子,要不要奴婢破了她的元紅?”
謝芷雯正摟著姐姐哭泣,聞言不由嬌軀一顫。
成懷恩頭也不回的揮了揮手,讓紅杏自行處理。
紅杏暗自嘀咕,宮裡的公公果然與眾不同,如此美貌的處女男人求之不得,這位主子卻把她當成垃圾。
謝氏姐妹和諸姬都紛紛乞求,紅杏卻無動於衷,掰開謝芷雯的玉腿,手指探進未經人事的花瓣,便要捅入。
“慢著。”
成懷恩突然想起齊成玉曾說過元紅如何如何,但究竟如何這會兒想不起來了,“算了,那個明兒再破吧。”
第15章
淑懷的屍體被蒲席草草一卷拖到房外。眾女珠淚流乾,相擁著默默而坐,堂中一時間寂無人聲。
高燒的紅燭突然一亮,爆了個燈花。鄭後“嚶嚀”一聲,悠悠醒轉。
成懷恩吐出她的乳頭,笑道:“娘娘醒了。”
鄭後看到自己身無寸縷,被人摟在懷中大肆輕薄,不由面紅過耳,手臂一撐,想離開成懷恩的懷抱。
成懷恩雙臂一緊,狠狠看著鄭後一眼,讓她安分。然後喝道:“你們都過來!”
眾女都掙扎著爬到成懷恩椅前,只有雪兒還跪在門口,淒然看著自己昔日的諸位主子。
成懷恩一一審視面前這些如花似玉的俏臉,無論是秀麗的、端莊的、嬌媚的,都一樣柔順服從,不由心花怒放,仰天長笑起來。
笑聲甫歇,成懷恩一把將橫陳的鄭後抱坐在自己膝上,敞開雙腿,指著嘴唇最為嬌豔的琴姬雅韻說:“過來,好好吸!”
待雅韻把殘根含在口中,成懷恩又吩咐乳房最為豐滿的舞姬夢雪和樂姬非煙站在自己身側,捧著乳房在頸側肩上四處磨擦。書姬芳若和畫姬花宜則跪在雅韻兩旁,面朝房門,高高翹起雪臀,任背後的腳趾在自己柔嫩的花瓣上粗暴的來回挑弄。
謝氏姐妹宛如驚弓之鳥,緊緊摟成一團。成懷恩對謝芷鬱股間的鮮血很有興趣,吩咐她像芳若和花宜一般跪在身前,伸腳便想插進她仍在淌血的花瓣。粉嫩的股間血跡斑斑,怎堪再受折磨?鄭後見狀不忍,輕聲求道:“不要……”
成懷恩眼珠一轉,一腳踢開雅韻,指著身下說:“有請娘娘。”
鄭後一咬銀牙,挪身跪到成懷恩胯間,櫻唇微分。
雪兒淒聲叫道:“娘娘!自重啊!”
成懷恩雙目一寒。鄭後怕他遷怒於愛婢,連忙俯下臻首,把殘根含在口中。
溫暖香軟的小嘴暫時平息了成懷恩的怒火,沖雪兒喝道:“賤奴,你家娘娘是心甘情願,那裡有你說話的份兒!”
雪兒望著高雅華貴的皇后象娼婦般,把一個太監的殘根含在口中,心痛欲裂,伏地哀哀痛哭,悲泣不已。
身邊眾美環伺,還有大陳皇后親自給自己吹簫,成懷恩慾火高炙,每半個時辰就得服一顆迴天丹中和體內的熱氣。待準備取出鄭後體內的最後一顆時,天已大亮。
鄭後秘處極窄,好在當初塞得並不深,成懷恩勉強用兩指夾出迴天丹,才發現白色的丹藥只是略略泛紅,而諸姬體內的迴天丹雖然深淺不一,但大致都是硃紅之色。
成懷恩大為奇怪,便把丹藥放到一旁。然後對疲倦不堪的諸女說:“從今往後,你們就是我養的家畜,誰敢違背主子的命令,”
他指著門外的蒲席,“那就是榜樣!”
成懷恩頓了頓,又森然說:“誰敢試著逃跑或者自殺,不但把她的裸屍掛在城頭示眾,而且還要剁碎了餵狗!還有!我會從你們中間挑一個,抵命!”
他說著拉長聲音,“如果皇后娘娘自殺,你們都不用活了。”
紅杏聽說這裡面還有“皇后”頓時大吃一驚,死死盯著鄭後,心說,“怪不得怪不得。”
堂中諸女誰都不敢說話,只靜靜聽成懷恩繼續說:“紅杏,她們就交給你主管。好好教她們聽話,該罵就罵,該打就打,管她什麼身份,在這裡都算不得人。你放手幹,別壞了滴紅院的規矩。你們聽到沒有?”
聽到主子把這群美人都交給自己,任打任罵,紅杏心頭樂翻了天,見眾人都不吭聲,連忙跳起來罵道:“都死了?主子問你們話呢!”
雅韻、芳若、花宜、夢雪、非煙、謝芷鬱、謝芷雯都磕頭應是。紅杏見鄭後仍無反應,伸手就是一個耳光。想到自己打的竟然是絕美的皇后,紅杏一陣狂喜。
成懷恩看鄭後還不說話,指著雪兒,厲聲喝道:“把那個賤婢拉過來!”
鄭後珠淚盈然,躊躇片刻終於俯首磕了下去。
“聽到了嗎?”
“聽到了。”
“說一遍。”
“……要我們守規矩……”
成懷恩有心好好調教,讓鄭後徹底服從。但他剛剛返京,事情太多,只好先罷手,匆匆入宮。
*** *** *** ***
傳王飛回京的聖旨昨日已經發出,齊帝正在擬定赴陳都調查的使者。見成懷恩入殿叩拜,便命人遞了過去,“你看看。”
雖然陳宮之事做得乾淨利落,沒留下半點把柄,眾口爍金,王大將軍肯定脫不了干係,但成懷恩還有些不放心,斟酌著安插了兩個寧所的心腹。
齊帝收起聖諭,不置可否。半晌才說:“懷恩,你昨日入宮是不是遇到皇后欺辱柔妃?”
成懷恩小心地說:“臣雖然出自毓德宮,但不敢欺君。昨日之事,皇后確有不是。”
“嗯,皇后有意在路上攔住柔妃。哼!柔妃性格柔順,又離鄉千里,皇后如此跋扈,實在過分!何德何能再母儀天下!”
成懷恩點到為止,見齊帝已經動怒,便不再說話。
齊帝站起身來,“你隨我到紫氤殿給柔妃請安。免得你們心有芥蒂。”
阮瀅臉上還有些淤青,嬌弱的身體斜倚榻上。見齊帝入內,連忙起身笑臉相迎,更顯得淒楚動人。連成懷恩也分不清姐姐的神色是真是假,齊帝更是萬般憐愛,擁著嬌軀噓寒問暖。
溫存多時,齊帝才指著成懷恩說:“這是宮內總管,叫成懷恩,你入宮時他正好監軍南征,立下大功,昨天剛剛回來。別看他年紀輕輕,處事謹慎,可為大用。以後有事,就找他好了。”
阮瀅盈盈起身,躬腰一福,輕聲說:“成公公好。”
成懷恩連忙叩頭,口稱不敢。
齊帝輕歎說:“柔妃獨身一人,深宮內無親無友,朕又不能時時照應,懷恩,你要小心伺候。”
“臣遵旨。”
成懷恩一抬頭,正看到姐姐眼中的無限柔情,心頭微痛,連忙又磕下頭去。
第16章
離開紫氤殿,成懷恩到御藥房暗暗見了阮方,吩咐他明晚到滴紅院相會。路過毓德宮時,想起王皇后昨天要的“銷魂鈴”成懷恩不由冷笑一聲。他知道齊帝的心思,王飛回朝之日,也就是廢后之時,不必再費心去找此物。他毫不停留的繞過毓德宮,逕直向西來到華陽宮。
成懷恩這次沒有預先讓人支開宮裡的太監宮女。走進華陽宮時,正逢午膳,他從內侍手中接過條盤,親自捧到殿中。宮內誰不知道成公公如今權勢炙人,怎會對一個不起眼的嬪妃如此恭敬?宮裡的兩個老太監悄悄湊到一塊兒,琢磨著莫非是麗妃又受寵了?但皇帝上次來,可是前兩月的事兒了。
麗妃躺在榻上,不時低聲嬌喘。她被體內的惡物折磨得舉步維艱,昨日試多過次,不但沒能拔出虎尾,反而越陷越深,弄得秘處疼痛不堪。此時聽到送膳的內侍進殿,眼也不睜的淡淡說:“放在那兒吧。”
“請娘娘用膳。”
卻是成懷恩冰冷冷的聲音。
麗妃象被燙了一下,連忙撐起身子,接著秀眉顰緊。她小心的挪動腰臀,慢慢下地,走到成懷恩面前。
成懷恩隔著華服一摸,發現那根虎尾還硬梆梆的插在腿間,“娘娘對小人的禮物如此喜愛,還不捨得放下?那臣下次再獻支大的。”
麗妃任他奚落,垂首無語。
“來,讓我仔細看看。”
麗妃解開腰帶,裉去下裳。虎尾深深插進白嫩的股間,秘處又紅又腫。
“走兩步。”
麗妃一邊邁步,一邊依言提起衣衫,讓成懷恩能看清自己的下身。她上身衣著完整,兩條玉腿和渾圓的雪臀卻裸露在外,修長的玉腿間更插著一根黑黃交錯的虎尾,隨著她的步伐在白嫩的大腿上碰來碰去。
麗妃剛走了幾步,只覺身下一疼,卻是被成懷恩一把攥住虎尾。她僵在當地,不敢再邁步,接著虎尾前後上下晃動起來。陰內的疼痛使她不得不配和著成懷恩的動作,忽高忽低忽左忽右的擺動圓臀,心內屈辱萬分。
成懷恩握著虎尾一把拉到地上,麗妃也隨之蹲下身來。接著虎尾後端向上一抬,她只好俯身跪在地上,高高翹起玉臀。華服從光滑的肌膚上滑落,露出細緻的腰身。
成懷恩摸著紅腫的花瓣,輕輕晃動虎尾,淡淡問:“皇上是不是來過?”
麗妃忍痛答道:“……是。”
“幾次?”
“一次。”
“什麼時候?”
“……公公離開的第四天。”
“記得倒挺清楚,皇上說什麼了?”
“皇上說……皇上什麼都沒說……他只是路過。”
“哦?沒碰你嗎?”
麗妃的聲音細若蚊鳴,“……皇上臨幸了賤妾……”
“噢,皇上幹得你開心嗎?”
麗妃不知道他是問皇上,還是問自己開心,只好籠統地說:“開心……啊——”“比這個還開心嗎?”
成懷恩握緊虎尾向外拔出。花瓣翕張,尖利的硬毛沒出來多少,倒是帶出一圈被磨得通紅的嫩肉。從怒綻的花瓣間,能看到幾根尖硬的虎毛深深勾進嬌嫩的肉壁中,隱隱帶著血跡。
麗妃“雪雪”呼痛,腰臀的肌肉不住痙攣。
成懷恩倒也不想把她弄死,冷笑著放了手,把麗妃扔在一邊,自己坐在席前吃喝起來。
麗妃伏在地上,直直挺著臀間粗大虎尾,又羞又急又痛,面上淚光盈然。
成懷恩吃飽喝足才走到麗妃身後。
體內的虎尾一動,麗妃秘處頓時收緊。不多時虎尾向上一提,“唰”的拔了出來。預想中的劇痛使麗妃驚叫一聲,這才發現下身如故,而陰內的脹痛已經消失。她撐起身子,卻感到胯間被一個毛聳聳的東西軟軟打到。低頭看去,正是那根令她痛苦萬狀的虎尾。其中一端還赫然夾在自己體內。
成懷恩看到麗妃的迷茫,哈哈大笑,手裡光溜溜的楠木棍重重打在她臀間,“不捨得嗎?那再塞回去好了。”
麗妃連忙搖頭,髮髻上鳳釵震盪。
只剩毛皮的虎尾雖然還是尖利聳然,但成懷恩對她是否疼痛毫不在意,一伸手就拽了出來。
麗妃慘叫一聲,連忙掩住被刮出道道血痕,嫩肉翻卷的肉穴,呻吟不絕。
第17章
兩個月不見,王鎮又粗壯了許多,看到成懷恩推門而入,禁不住露齒而笑,四顧無人,立即翻身拜倒,喜形於色的說:“安王子,你回來啦。”
成懷恩見他如此興奮,也有些感動,連忙攙他起身,埋怨道:“我說過了,別這樣稱呼,太危險。”
王鎮嘿嘿一笑,“怕什麼,這尚方院現在是我的天下,別說沒人敢偷聽,就是聽到誰敢放個屁。”
成懷恩怫然道:“小心無大錯。咱們現在雖然略有所成,可一旦暴露身份,必死無疑。你我死不足惜,但國仇家恨誰來報呢?”
王鎮熱血湧動,點頭應是,低聲問:“主子,下一步怎麼辦?”
成懷恩凝視他的雙眼,“明天晚上,到滴紅院來。記住,只你一人。不要帶隨從。”
王鎮興奮地問:“主子,你奪到神武營的軍權了?”
成懷恩微微一笑,“沒有。”
王鎮頓時滿臉失望之色。
“這裡不方便說,明晚你、我,還有阮方,咱們三個細談下一步如何行事。”
出門時,成懷恩又交待王鎮,“你派人暗中盯著洪渙的將軍府,一有異常,立即回報。”
*** *** *** ***
成懷恩在寧所忙到夜間,回到滴紅院只見正院兩側的四座偏房黑沉沉沒有一絲燈火,正堂卻是紅燭高燒。他揮手不讓門口的內侍進去稟報,悄悄掀開簾子。
諸女跪成一圈,都是玉體盡露,兩手按在膝上的柔順模樣。但成懷恩一眼就看出那個背對自己,秀髮如雲,體形優美,肌膚晶瑩奪目的女子乃是鄭後。紅杏翹腿坐在旁邊,笑吟吟看著堂中。
大廳正中的地上鋪著一張白紙,一個女子蹲在上面勉力挪動圓臀。仔細一瞧,她的玉戶中竟然插著一根粗大的毛筆,正一筆一劃的寫著什麼。
成懷恩看了片刻,笑道:“這是玩什麼呢?”
紅杏連忙迎過來,媚笑著說:“奴婢問過了,這幫賤奴個個都有一手本領呢。呶,那個芳若,說是會寫字,奴婢就讓她寫兩個字看看。”
“哦?”
成懷恩只把她們看成一團任己玩弄的美肉,沒想到還有人會寫字,不由走過去細細審視。
白紙上滴滿墨汁,幾個字雖然筆畫粗細不一,但結構還算清楚。
“賤奴芳若書──這算什麼?紅杏,換張紙!”
成懷恩握住芳若的乳房把她提了起來。芳若雙腿一合,淋漓的墨汁立刻塗在白嫩的大腿上。她乳房被抓得生硬,皺著眉頭,輕聲說:“主子……”
成懷恩一邊捏住半寸多粗的筆管慢慢在她花瓣內抽送,一邊問道:“這是什麼?”
“……毛筆……”
“爺問的是這個騷洞!”
“……下陰。”
“什麼下陰?叫屄。去,寫個屄字。”
芳若忍羞蹲在地上,圓潤的肥臀輕擺,筆尖在潔白的新紙上慢慢畫出個“屄”字。
“我說你寫:這是用屄寫的字,寫得不好,以後天天練習,會越寫越好。”
芳若費了半天力氣,用了三張紙才把這句話寫完。
成懷恩不待她起身,把鄭後叫到身邊,抱在懷中,說道:“把我做的都寫下來!”
芳若只好一邊看著成懷恩的動作,一邊寫道:“主子抱娘娘入懷,一手捫乳,一手撫陰(陰字寫了一半,又劃去,換成屄字)兩指沒入娘娘屄中,置一物入內……”
成懷恩早已塞好了迴天丹,走過來低頭看了看,“他媽的,寫這麼慢?不許掉文!就寫一手摸奶,一手把娘娘的屄掰開,把東西塞了進去。什麼置一物入內……”
芳若腰腿痠痛難當,低聲說:“……賤奴知道了。”
“知道了就好好練,以後爺乾的什麼,你都給我記下來。”
成懷恩說著回頭看了一眼默然無語的鄭後,又補充道:“怎麼玩你們娘娘的,更要寫得清楚明白。”
鄭後本來已心如死灰,聞言不禁嬌軀一顫。沒想到自己受辱的景象還要書諸筆墨,此等奇恥……
成懷恩看出她的心意,問道:“雪兒呢?”
紅杏小心地說:“那個賤婊子不聽話,一個勁兒的亂叫亂罵。奴婢抽了她幾鞭子,鎖到後院了。”
成懷恩臉一板,喝道:“敢不聽話?把她拖過來剁碎餵狗!”
鄭後既然放棄尊嚴維護眾人,怎能看愛婢慘死,連忙乞求道:“雪兒年少無知,饒她一次吧。”
成懷恩淡淡說:“院中規矩不能壞,但既然是娘娘求情,可以找人代替。請娘娘挑一個吧。”
諸女聞言都是一驚,滿臉哀求的看著鄭後。鄭後緩緩看過昔日同宮而樂的姐妹,半晌才艱難地說:“我來替她。”
成懷恩凝視片刻,暴喝道:“拿刀來!”
一名內侍奉上短刀,成懷恩提刀說道:“請娘娘挺胸!”
鄭後心下戰慄,但想到一死即能解脫,膽氣頓時壯了起來,咬牙挺起玉乳。
潔白的嬌軀宛如整玉雕就,通體晶瑩,豔光四射。更顯得乳前兩粒小巧的蓓蕾,殷紅奪目。
成懷恩捻住乳頭,說:“請娘娘掰開你的屄!”
最後一個字特別大聲吐出。
鄭後滿臉飛紅,耳上的明珠一陣亂晃,終於還是伸手分開自己光潤的玉戶,露出其中的豔紅。
成懷恩隨著柔軟的腰肢一路摸到小腿,握住鄭後的腳踝慢慢提起,一直拉到肩上。鄭後的玉足玲瓏剔透,香軟肥嫩,小巧的腳趾並在一起,白生生玉蘭花般。
鄭後一條玉腿立在地上,另一條被架到頸側,筆直拉成一線。她芳心忐忑,暗暗咬緊牙關,等待痛苦的降臨。
短刀抵在花瓣上,冰涼的寒意使她忍不住顫抖起來。接著刀鋒猛然一動,鄭後頓時驚叫著痛哭起來。
*** *** *** ***
成懷恩把鄭後晶瑩的腳趾含在口中舔弄多時,等這位這位絕色豔后哭得站立不穩,才吐出腳趾,笑道:“還想不想替她死?”
鄭後雖然毫髮無傷,但被他一嚇,起初寧死的倔強已經徹底崩潰,聞言只是拚命搖頭。
“聽不聽話?”
鄭後耳上的明珠一陣亂晃,接著上下抖動。
“說出來!”
鄭後哭著說:“聽話,聽話……”
成懷恩放聲大笑,把鄭後抱在懷中一邊四處撫摸,一邊讓她親吻自己的身體,然後對芳若說:“把這些都記下來。”
芳若忙不迭的連聲答應。
成懷恩環視諸女,指著花宜問:“你會什麼?”
花宜小心地說:“賤奴會畫畫。”
“這個好!給她東西。”
片刻紙筆奉上,成懷恩道:“你也用屄畫吧。”
花宜只好把畫筆插進下身,蹲在地上調色著墨。
成懷恩見她動作生疏,晃著雪臀連顏色也找不準,便說道:“算了,先用手畫。”
花宜鬆了口氣,拔出畫筆,快速調好顏色,攤開白紙,等成懷恩吩咐。
成懷恩把鄭後放在椅中,兩腿左右搭在扶手上,然後命她掰開玉戶,指著綻放的花瓣,說:“就畫這個。”
花宜果然雅擅丹青,不多時便已畫好。紙上鄭後的姿容栩栩如生,玉容上淒楚的神情隱約可辨。秘處尤其畫得細緻,連花蒂和隱秘的肉穴都一一躍然紙上。
“畫的不錯。以後爺是怎麼玩你們娘娘的,你都要仔細畫出來。”
花宜點頭應是,又聽成懷恩說:“今個兒這樣可下不為例,你以後也用屄畫。”
花宜不敢不應,看著粗細不一的畫筆暗自發愁──或者以後只用水墨……
“這紅點兒多好。”
成懷恩把紙舉起來,指著畫上那粒小小的花蒂讓諸女看清楚。然後走到鄭後身旁,把畫紙放在她胯間。
鄭後羞得無地自容,卻只能將光潤的玉戶完全張開,露出花蒂任他比較。當冰涼的手指捏住嬌柔的肉芽,鄭後秀眉一皺,乳尖立刻硬硬突起,細嫩的花瓣微顫不已。
成懷恩對女性的感覺從來都不在乎,但鄭後此時嬌羞無限的豔麗卻引起了他的興趣,兩指不住捻動。
不多時,鄭後便滿臉潮紅,星眸緊閉,紅唇間不斷髮出“呀呀……”
嬌媚的低叫。精美的肉穴不住翕合,豔紅的花瓣中滲出點點蜜露,原本軟軟搭在扶手上的玉腿也不知不覺伸得筆直,白嫩纖巧的秀足緊緊繃成一彎玉鉤。
清亮的體液從股間淌落,成懷恩捻得手痠,乾脆喝來紅杏,讓她這個青樓老手公平來招呼,自己坐在旁邊一邊享受夢雪的唇舌,一邊看鄭後的媚態。
主子有命,紅杏自然是竭力巴結,一手輕捻鄭後花蒂,揉捏彈拽無所不用,一手伸進窄小的花徑摳摸,還不時咬住乳頭吸吮,使出渾身解數,弄得嬌美的豔后欲仙欲死。
鄭後雖在陳宮倍受寵愛,但她生性疏淡,只知盡心伺候陳主,從來沒有感覺到這種銷魂滋味,俏臉越來越紅,蜜液越湧越多,雪白粉嫩的股間一片豔色。
堪堪過了近一個時辰,成懷恩已經看得不耐煩了,正想趕開紅杏,自己玩弄時,鄭後突然“呀”的一聲嬌呼,玉腿猛然並在一起,渾身顫抖。
“怎麼啦?”
紅杏放下手,笑道:“主子,這個賤婊子發浪了。”
成懷恩連忙湊到鄭後身前,掰開兩腿,朝秘處看去。
花瓣間汁液淋漓,紅玉般的肉穴不住收縮,一股乳白的黏液從中淌出。玉戶一片水痕,更顯得光潤無比。鄭後顫抖未停,胸前那對雪乳顫微微輕晃不已。星眸半開半合,玉容似羞似喜,嬌媚之極。
成懷恩伸進潮熱的肉穴,慢慢摸到迴天丹,觸手感覺與昨日大為不同。不但肉壁更為滑膩柔韌,那粒迴天丹也膨脹了許多,堅硬的表面隱隱發軟。
掏出來一看,迴天丹已經盡成硃紅,與昨日那粒微紅的比較,體積大了一倍有餘。成懷恩心念一動,將丹藥剖開。這粒迴天丹象熟透的果子般鬆軟,內部也是同樣硃紅奪目。他想起從諸姬體內取出的迴天丹成色各不相同,不知此間有何奧妙?成懷恩不願被齊成玉這個“外人”所控制,因此一直保持相當的距離,昨日雖然納悶,躊躇多時也沒有登門相詢。他沉吟片刻,指著堂中諸姬命紅杏如法炮製,“讓這些賤奴都發浪。”
這七八個弄起可不容易,紅杏心下叫苦,賠笑道:“主子,不如讓她們自己弄──人多,爺看得也開心。”
“行,你去教教她們。”
紅杏轉過頭,臉一板,讓芳若、花宜、夢雪、非煙兩兩相抱,俯首在彼此股間舔弄。謝芷雯雖是處子,也被按到謝芷鬱腹下,張開紅唇含住姐姐的花瓣。紅杏則坐雅韻腰腹上,把她的兩腿掰開,揉搓掏弄。堂中頓時嬌喘連聲,粉肌雪膚春色無邊。
成懷恩撫弄著鄭後耳垂的明珠,對俯在自己身下吸吮的豔后說:“請娘娘再用點力。”
溫熱的液體點點滴滴落在腹上。成懷恩哈哈一笑,握住鄭後的秀髮,將她仙子般的俏臉按在胯間,把淚水擦在自己腰腹上。
第18章
次日,成懷恩入宮覲見齊帝,說道:“臣南征已畢,懇請聖上收回兵權。”
齊帝搖了搖手,“神武營還有五天才能回都。回都之後──你還要替朕看好。神武營是京師守備,此番南征也僅有此軍立了戰功,臨陣斬殺數百人,俘獲南陳太后,使我軍不戰而勝。懷恩,你幹得不錯。”
“這都是萬歲天威,臣只是躬逢盛事。況且陳宮之亂,臣監軍之咎難辭,請皇上治罪。”
“你不必自責,這都是王飛治軍無方。哼!陳宮之亂事小,壞我大齊威名事大!”
“陛下,王大將軍乃是三朝元老,戰功赫赫,朝中諸將多出於其門下。如今年老,精神不濟,難免有失查之處,還請萬歲開恩。”
齊帝冷哼一聲,不置可否。
珠簾一動,一個宮女捧著玉盤跪下,“娘娘聽說成公公在此,特送來水果請公公品嚐。”
齊帝這兩天宿在紫氤殿安撫受了氣的柔妃,此時見柔妃如此懂事,不由笑道:“柔妃有賞,你還不快謝恩。”
成懷恩知道姐姐是故意製造親近的機會,連忙跪下接過玉盤,說道:“臣謝娘娘恩典。”
齊帝沉思片刻,說道:“你雖然出自毓德宮,但朕相信你不會偏幫皇后──懷恩,朕聽到一些風言風語,你知道嗎?”
成懷恩一聽就明白是昨日讓阮方傳出謠言如今已經進了皇帝的耳朵。嘿,有阮瀅在此,還怕傳得不快?當下肅容道:“臣未曾聽聞。”
齊帝欲言又止,歎了口氣說:“你多留心毓德宮。”
成懷恩離開紫氤殿,沒走多遠便遇到一頂明黃大轎,他立在路旁垂頭施禮。
大轎卻在他身邊停下,窗簾掀起,露出一張風情萬種的嬌媚臉龐。如水的眼波一轉,榮貴妃輕笑著問道:“成懷恩,見皇上了嗎?”
成懷恩連忙跪下,“回榮娘娘,臣剛見過皇上。”
“是紫氤殿嗎?”
“……萬歲正在處理政事。”
榮貴妃冷笑一聲,收回玉手,大轎緩緩升起。
成懷恩沒心情再去華陽宮玩弄麗妃,匆匆趕到寧所,喚來曹懷等人,密密商議了整個時辰。然後帶著鄭全打馬出宮。
*** *** *** ***
當日成懷恩怕齊成玉知情太深,不用說“公主、后妃”單是一句“陽根復生”就足以置他於死地。於是命鄭全將他安排在東城,遠離滴紅院。因此齊成玉與阮瀅朝夕相處多日,對這個女子一肌一膚無不瞭然於心,對她的身份卻是一無所知。至於陳宮諸姬成懷恩更是諱莫如深,思量著再不能讓他來到院中。
齊成玉正在室中煉丹,聞聲走到階下笑臉相迎。他換上道裝,輕搖羽扇,一派仙風道骨。
成懷恩屏退丹童,便解開衣服,一言不發地等待齊成玉解說。
齊成玉對他的脾氣也算略知一二,皺眉擺弄良久,歎道:“公公果然天賦異稟,又得貴人相助,以老夫看來,再有十年便可復原。”
成懷恩看他的神色,知道還有話說。
果然略等片刻,齊成玉又道:“看公公的情形,應該還是在以口吸之,不曾有元陰相助。公公此刻陽物勃起時,已足以納入女子陰中。若改用以陰吸之,不但復生有望,而且精管可隨陽物而生,一旦功成,便可直洩體外,不必再用迴天丹化解陽火。”
成懷恩忍耐許久,終於張口詢問最重要的問題:“所謂復原,能否生育?”
齊成玉沉吟道:“公公精管盤曲體內多年,使其隨陽生出,已是至難。其時雖然有精,卻無生機。不過,老夫會煉丹製藥相助,使之生機恢復,必不負公公所託。”
成懷恩拿出那粒淺紅的丹藥,說道:“請教先生,何以此藥顏色深淺不一?”
“迴天丹需女子淫水浸泡,這一丸浸的時間太短。”
“此丹浸有三個時辰。”
“哦?那是女子陰冷,淫水稀薄所至。”
成懷恩掏出另一粒丹藥,“為何同一個女子,隔日只一個時辰就使此藥全紅?”
看到剖成這粒兩半的迴天丹,齊成玉不由一愣,拿在手中細看半晌說道:“定是此女動情所致。但能使迴天丹脹大若許,其色全紅……如此姿質,老夫數十年來,未曾一遇。”
言下頗為意動。
成懷恩心裡一喜,暗道自己撿了至寶,當下不理會他的暗示,又說道:“學生還有一事不明,請問:女子元紅予我何用?”
“元紅本為道家長生之秘法,對公公復原之事,也大有宜處。但世間女子差別甚大,需老夫為公公細加甄別,不然恐會有害於公公。”
成懷恩目光一閃,心裡暗自揣摸此言是真是假,試探著問道:“為何以陰吸之更有裨益?”
齊成玉哈哈一笑,說道:“公公是否試過,以為女陰甚是無力,不及其口呢?公公乃是男身,此理難通。可請助公公行事之人來此,老夫自然傾心相授,絕不藏私。”
這老狐狸繞來繞去還是想見是誰助自己復元,成懷恩暗罵一聲,淡淡道:“自然要勞先生相助。”
齊成玉看著成懷恩的背影,想到那個可能是大齊后妃的絕質女子竟然被一個閹人收為私用,自己欲求一見而不可得,不由心內忿忿。
齊成玉參習道家,一生求名求利,求美女求長生,但其時佛法昌盛,他奔波多年,結果處處碰壁,一事無成。無奈之下對這個宦官傾力相助,為之煉丹製藥,想方設法投其所好,可他還對自己處處防範──想到這裡齊成玉更是暗恨不已。但自己是燈蛾撲火自行求上門來,現在成懷恩權傾一方,就算想收手,也為時已晚。
他在庭中徘徊許久,心裡時怒時恨,時而慨然暗悔。只是苦無良策,只好長歎一聲,走一步算一步罷了。
院門一響,鄭全帶著一頂小轎走了進來。
紅杏笑盈盈躬身下拜,說道:“我家主子命奴婢到此受教。”
齊成玉壓下怒火,微微一笑,“進來吧。”
*** *** *** ***
是夜亥時,王鎮與阮方如約而來。滴紅院正堂紅燭高照,成懷恩坐在圓桌之後拱手為禮,卻不見一個內侍。
王鎮、阮方相視一眼,低聲道:“主子,到密室裡細談如何?”
“無妨,所有人都打發走了,這裡僅你我三人。”
王鎮放下心來,笑道:“小王子從來都不會大意。”
說著坐到椅中,腿一伸,踢到桌下一具柔軟的肉體。
王鎮一驚,連忙拉開桌布,卻發現桌下跪著六個粉雕玉琢的美人兒,不由厲聲喝道:“你們是什麼人!”
成懷恩淡淡說:“沒關係,她們不是人。”
王鎮和阮方驚疑不定,諸女姿色較齊宮后妃猶有過之,真不知小王子是從哪裡弄來這樣一幫絕色,而且對其不留半點餘地。
成懷恩見兩人心存疑惑,不敢說話,不由笑道:“怕什麼,這些只是會動的工具。”
說著抬起身來。
跪在他腳下的謝芷雯連忙除去他的下裳,張口把殘根含在嘴中。謝芷鬱則坐在椅上,挺起玉乳張開雙臂。成懷恩一屁股坐在謝芷鬱懷中,背脊重重靠在她堅挺的雪乳上。謝芷鬱痛得面容扭曲,卻咬住紅唇不敢作聲。待成懷恩坐穩,她嬌小的柔軀頓時被壓得喘不過氣來,但還是勉力挺起嫩乳,在主子背上揉搓。
成懷恩把腿搭在謝芷雯肩上,笑道:“坐吧。”
王鎮、阮方愣了一會兒,臉上同時露出微笑。
王鎮歡呼一聲,飛快的脫掉衣袍,一把扯起夢雪,將她上身按在椅中,沉腰坐在她高聳的乳房上。王鎮體形高大,夢雪只覺得兩乳象被巨石壓碎般疼痛,接著雙腿被人抱起分開,柔嫩的花瓣被一隻大手粗暴地侵入。
阮方不慌不忙把芳若和花宜拉起來比較一下,看花宜雪臀更為肥嫩,便把她兩腿從椅背穿過,腰腹貼住椅面,坐在她彈性十足的圓臀上。
非煙和芳若小心地跪在一旁遞茶送水。
成懷恩面色陰沉,一言不發。
王鎮靜下心來,問道:“安王子,下一步怎麼辦?”
“今天齊帝已經把神武營的軍權交給我了。”
王鎮一喜,“既然兵權在手,安王子何不假傳聖旨,帶兵闖進宮去,殺掉昏君,咱們帶著公主一同回草原!”
“萬萬不可!”
阮方道:“且不說神武營不會輕易造反,就算是安王子親軍,那也只是外城守軍。五萬人馬只有不足兩萬駐在城中,其他都在城外。一旦調動必然會驚動內城。內城羽林軍雖然只有八千,但裝備精良,兼且宮牆險峻,只要能攔住咱們三天,訊息傳出,我們就插翅難飛了!”
王鎮冷靜下來,分析道:“宮中侍衛雖然歸王子管轄,但他們多是大族世家子弟,只可暗中利用,不能挑明用來攻堅。羽林軍……羽林軍的主將是承安侯邱建朋,能不能從他下手?或者讓陳蕪、鄭全他們去監管羽林軍?”
阮方道:“讓陳蕪、鄭全去,還不如由你出頭。找機會扳倒邱建朋,由公主向齊帝建議王鎮指揮羽林軍──安王子,你看如何?”
成懷恩面無表情,半晌開口說:“我這些天有點擔心。如今我受齊帝信任,已經是樹大招風,如果誰翻出咱們的出身,告上一狀……”
“這個王子放心。”
阮方說道:“這兩個月宮裡病死了幾個太監。有御茶房幾個老太監,還有敬事房的幾個負責接引太監入宮的,其中包括老董。”
成懷恩皺眉說:“死這麼多?”
阮方若無其事地說:“春季地氣升騰,易感時氣。我去看了,那幾個得的都是霍亂。太醫院已經奏明皇上,燒了幾個太監的衣物文書,以防止宮中瘟疫流傳。”
成懷恩點了點頭,“嗯,這樣也是常情。但這正是我擔心的:咱們有些太急了。”
王鎮、阮方屏息靜聽。
“如此行事,步子太快,遲早會引人懷疑。洪大將軍府有人失蹤的事官府查了兩個月,不了了之,已是隱憂。王大將軍北返之後定會獲罪,那時我就成了眾矢之的。你們明白嗎?”
王鎮吐了口氣,“那羽林軍之事由我出面。”
阮方搖頭說:“安王子說得對,表面看來我們之間的關係並不密切,但有心人一查便能看出端倪──那眼下如何是好?安王子,王飛倒臺,軍權更迭,機會難得啊!”
成懷恩斷然說:“不奪兵權!”
他踢開謝芷雯,站起身來,邊走邊說:“我找你們來就是商量此事。本來咱們是在幕後,一旦引人注目,必會有意外之事,此時再奪兵權實為不妥。路上我就在想:回京之後要回復低調,重新隱入幕後,只把握目前的實權即可,絕不與人爭鋒。”
王鎮起身按在桌上急急問道:“安王子,你的意思是我們什麼都不用幹?”
阮方也說:“王子三思,爭權奪利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一旦收斂,說不定曹懷、鄭全等人會改投門庭。”
成懷恩道:“有我在,曹懷他們不敢有二心。我盤算的乃是暗渡陳倉之計。”
兩人一震,異口同聲問道:“暗渡陳倉?”
“正是。你們可能只把瀅公主當成護身符,其實她才是咱們復仇大計的擎天柱。”
“王子,公主只是弱質女流,難道要讓她動手殺掉齊帝?”
王鎮急道。
成懷恩停下腳步,淡淡說:“如果復仇只是殺齊帝一人,我早就動手了。齊帝算什麼?我要的是覆滅整個大齊!恢復烏桓的威名!”
阮方腦中靈光一閃,失聲叫道:“太子!”
成懷恩欣喜地看了他一眼,“正是。如果公主能生下太子,這大齊天下還不是任你我為所欲為!”
王鎮終於明白過來,心頭一喜一痛,說不出話來。
成懷恩見他神色黯然,也是胸口一陣煩悶。靜默片刻,忽然破顏一笑,道:“今日到此為止,不再說了。來,看看這個。”
說著拍了拍手。
一個身著華服的女子從堂後緩步而出,手裡捧著一個三尺大小的漆盤,上面罩著紅綢。
雅韻將漆盤放在桌上,然後退到一邊。
成懷恩笑著說:“此次南征滅陳,帶回幾個小玩意兒,大夥兒看看。”
阮方笑道:“陳朝經營多年,宮中珍寶無數,不知道王子帶的是什麼?”
成懷恩本來想扯下紅綢,聞言停住手,“猜猜。”
阮方端詳片刻,遲疑著說:“南朝之人多信佛教,莫非是佛像?樣子有些彷佛,但怎麼會這麼輕?”
王鎮放下心事,也猜道:“是不是陳朝太祖的甲衣?陳太祖當年攻滅數國,戰功赫赫,歷代君王無出其右。是真的嗎?那可是寶貝!”
成懷恩笑道:“這件寶貝可大不相同,世間只此一件,絕無仿製。”
說著扯下紅綢。
第19章
紅綢飄落,堂中頓時一亮。阮方、王鎮屏住呼吸呆了半晌,才張口出聲,讚道:“好手藝!”
成懷恩哈哈一笑,說道:“是料子好。”
“料子好,手藝更好。雕得簡直就像活人。”
王鎮說著站起身來,伸手一摸,猛然怪叫道:“……真是活的!”
阮方正在喝茶潤喉,茶杯“呯”的一聲掉在地上。
黑色的漆盤中,一具美妙的玉體柔柔曲身而臥。如瀑的黑髮搭在小腿上,隱隱露出兩隻玲瓏剔透的秀足。細緻的腰身向後彎曲,兩條玉臂藏在身後,柔頸後仰,只能看到小巧的下巴。胸前粉嫩的雪乳高高挺起。通體晶瑩,如瓷似玉。放在盤中,像整玉雕就,怪不得兩人看錯。
王鎮開始還敢觸控,此時知道乃是活人,反而不敢伸手。圍著盤子看了半晌,隔空指著兩料乳頭期期艾艾的說:“只這點兒是紅的,我還說這塊玉料不簡單呢。”
成懷恩笑道:“紅的可不止這一點。頭抬起來!”
美玉般的女子抬起臻首,現出絕美的玉容。
成懷恩捏了捏嬌美的紅唇,“這個也是。還有一處──把屄翻開!”
王鎮、阮方也是膽大心狠之輩,受了宮刑之後更沒有半分憐香惜玉。但乍聞此語都是一驚,覺得褻瀆了這個仙子般的美女。
但那玉女對成懷恩的汙辱卻無動於衷,緩緩伸手掰開光潤的玉戶,露出其中奪目的豔紅。
香豔的美景把兩個閹人看得雙目發直。玉女突然發出一聲痛叫,阮方王鎮才回過神來。
成懷恩重重捻著殷紅的乳頭,說道:“這小玩意兒怎麼樣?”
兩人長長出了口氣,不約而同的問道:“她是誰?”
“這是我從陳宮帶回來的小玩意兒,沒名沒姓。”
王鎮叫道:“安王子,別吊我們胃口了。這樣的絕色尤物怎麼會沒名呢?”
“哈哈,她現在是沒名字,就跟這盤子一樣,只是個女人,再美也是個讓大家隨便玩的女人。不過以前──好像是大陳的皇后。你叫什麼?”
那女子輕聲說:“鄭佩華……”
王鎮和阮方輪流把鄭後抱在懷中撫摸玩弄,兩人都聽說陳宮兵亂,卻沒想到鄭後竟然落到成懷恩手中。雖然兩人不具男根,但對鄭後的豔色仍是愛不釋手。
阮方從鄭後股間拔出手來,在她乳上捏了一把,依依不捨地遞給王鎮,舔了舔手指,問道:“這些是?”
“那幾個是陳宮的妃子。這兩個是陳主的妹妹,兩位公主呢。”
阮方算了一下,“陳宮六姬,怎麼少了一個?”
成懷恩淡淡說:“那個不聽話,弄死了。”
阮方暗叫可惜,伸手探入臀下花宜花瓣中,思索著說道:“陳宮諸姬名滿天下,如今盡歸王子所有,這是天命所歸──王子,大事必成!”
成懷恩怕兩人傷心,雖然沒有故意隱瞞,但一直未將自己陽具復生之事直面相告。此時為了堅定兩人的信心,略一思忖,便站起身來,說道:“既是天命所歸,我阮安不但要覆滅大齊,更要重振烏桓部落,我阮家子孫傳承永世不絕!”
阮方、王鎮怔怔看著成懷恩胯間完好的睪丸和伸出半寸的殘根,足有移時。
兩人今夜連逢異事,安王子處處出人意表,直如天神降臨。當下翻身跪倒,阮方呼呼喘氣,說不出話來,王鎮更是淚流滿面。
成懷恩仰臉向天,靜靜說:“有你們助我,烏桓復興有望。”
阮方、王鎮直到寅時才離去,兩人都激動萬分,有些步履蹣跚。
成懷恩也是心神激盪,數年來,三人還是第一次這樣披心瀝膽的暢談。阮方、王鎮一在宮內,一在宮外,同心同德,是自己最可信賴的臂助。
他負手立在院外,仰望滿天星斗。
*** *** *** ***
偏僻的小巷中遠遠走來一頂兩人小轎。
鄭全老遠看到成懷恩立在院外,趕緊快步迎上來,躬身說道:“紅姑娘回來了。”
接著小轎停下,紅杏拿著一個小包裹,撐著轎欄慢慢挪步走出。她面色蒼白,下體似乎受了重創,難以舉步。由兩名內侍扶著回到院內。
客人已經離去,諸姬仍在堂中等候。
成懷恩打發了鄭全等人,看著斜倚在座中的紅杏,皺眉問道:“怎麼樣?”
紅杏去了足足六個時辰,齊成玉借傳術為名,對她的下體百般折磨。此時有氣無力地說:“主子,奴婢都會了……齊先生……把東西也,交給奴婢帶回來了……”
說著艱難地張開雙腿,紅腫的秘處露出一點金屬光澤。
紅杏痛苦萬狀地從體內取出一個鋼絲彎成的狹長物體,脫離肉穴就彈成直徑寸半的鋼絲球,球中兩側相對各有一個小小的鋼片。成懷恩拿起鋼絲球捏了捏。
鋼絲堅韌有力,捏緊之後,鋼片相擊,發出“叮”的一聲輕響。
紅杏道:“齊先生傳奴婢縮陰之術,讓奴婢夾住煉陰球依法而行。每日三個時辰,收縮千次……”
“過來試試。”
紅杏媚笑著爬到成懷恩膝上,兩腿架在扶手上,掰開紅腫的花瓣把殘根納入陰中。
溫熱的肉穴內一股柔韌的力道裹住殘根,輕輕蠕動。雖不及唇舌有力,但緊密猶有過之。比阮瀅當日只知舉陰相就,要緊上數倍。
紅杏一邊聳動圓臀,一邊說:“奴婢今日無力,只怕不能讓主子盡興……”
成懷恩朝鄭後伸出手指勾了勾。鄭後黯然膝行過來,依他的手勢坐到桌上,分開玉戶,露出窄小的花徑入口。
成懷恩把煉陰球捏成細長形狀,抵住肉穴慢慢捅入。黑亮的鋼絲一分一分沒入豔紅的嫩肉。塞進一多半後,成懷恩鬆開手指。鋼絲球只微微彈起,仍是細長模樣。
“你的屄還真夠緊的。讓它響一聲。”
鄭後忍羞竭力收緊下體,但她不知如何用力,煉陰球紋絲不動。
成懷恩急著試煉,沒有對鄭後的肉穴多下工夫,一把拽出煉陰球,命夢雪過來挺起雪臀接著捅入。手指一鬆,鋼絲球便應手彈起,撐開肉穴,露出四周嬌嫩的肉壁。夢雪拚命收緊嫩肉,但鋼絲穩穩嵌在發抖的紅肉內,只略小了一二分,便硬硬定在花徑內。
雅韻、芳若、花宜等人都是一般,謝芷鬱更是手指一鬆,就像肉穴被撕裂般痛叫起來。只有非煙咬牙夾緊嫩穴,露在體外的鋼絲緩緩伸長,變直,終於在體內發出一聲微弱的金屬聲。
成懷恩大為奇怪,問紅杏:“你的騷洞被那麼多人幹過,怎麼還這麼緊?能一路夾著回來?”
紅杏喘著氣說:“齊先生……給奴婢塗了……藥,又傳了……縮陰之術。”
成懷恩腰腹一挺,把紅杏從身上頂落在地,讓她把秘術傳授諸姬,自己拉起還未曾破身的謝芷雯走到內室,一邊歇息,一邊先用大陳公主的紅唇助己還原。
成懷恩一走,紅杏便柳眉倒豎,惡狠狠看著眾女。她雖然最恨豔冠群芳的鄭後,但知道主子對人家另眼相看,不敢過分造次。只把煉陰球塞進鄭後體內,命她夾緊。然後把諸姬拉到堂中又打又罵。她故意沒有拿出齊成玉所制的收陰藥物,讓諸女單靠自己的力量收縮秘處。
第二天早上,成懷恩一向陰沉的臉上又多了絲惱怒。已經初夏天氣,堂中一夜未閤眼疲憊的女人卻像墮入冰窟般,望著他的臉色周身顫抖。
只有鄭後看不到這個太監的臉色。從清晨開始,她就跨坐在成懷恩腰間,一手穩住殘根,一手撐開花瓣,露出蜜壺,試圖把殘根納入體內。被斬斷的陽具勃起時只有半根手指長短,直徑卻超過兩根,就像一截小腸軟綿綿掛在腹下。雖然鄭後竭力掰開玉戶,但她的花徑較紅杏等人緊窄許多,入口尤其狹小。對男人來說,如此妙穴求之不得,但成懷恩的殘莖頂端沒有龜頭,平整的斷面始終在玉洞外徘徊,難以進入肉穴。
汗水從鄭後小巧的鼻尖流下,光陰寸寸流逝。
一大早睜開眼睛就準備品嚐美穴滋味的成懷恩越來越不耐煩。他騰的坐起身子,一把將身上的玉人推倒。
光亮的長髮從臉側滑落,露出一張驚恐的面容。
成懷恩大喝一聲,“掰好!”
氣急敗壞地併攏兩指,狠狠捅入玉手間的肉穴中,指根重重擊在翻開的花瓣上。鄭後平分的玉腿頓時繃直,咬緊紅唇,滿臉痛苦的忍受他的兇猛抽插。
兩根手指似乎已到了極限,肉穴撐得沒有一絲縫隙。成懷恩伸出無名指試了幾下,都難以擠入。他瞪著腰上精美的肉穴,指尖重重劃過柔韌滑膩的嫩肉,撐開緊密的肉壁,使勁屈起手指,然後勾緊兩指猛然拔出。
鄭後痛叫一聲,從成懷恩身上跌落下來,臉色蒼白的屈起玉腿,手指緊緊摀住玉戶。
成懷恩翻身下床,冷冷對紅杏說道:“把這個賤人的屄弄大點,爺回來要用。”
紅杏心花怒放,連聲答應。偷偷斜睨了鄭後一眼,冷笑不已。諸姬都垂下頭,不敢看為眾人而受盡凌辱的鄭後。非煙更是忍不住眼眶發紅,兩肩微微抽動。
成懷恩側臉看到,一腳把非煙踢翻在地,蹬蹬蹬蹬走出門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