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八十) ~ (八十六) (10/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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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
回到辦公室,王鳳灩怯生生的給他端茶、倒水、點菸。華劍雄瞪了他一眼陰沉著臉說:“吳四寶哪兒去了?怎麼不來見我?去!把他叫來!”
王鳳灩小聲應了一聲就往外走,一開門卻和一個嬌豔的女人差點撞了滿懷。
那女人嬌滴滴的說:“哎喲,華處座這麼兇啊!這是跟誰啊?”
說著一陣香氣來到跟前,原來是林美茵。她看了眼王鳳灩消失在走廊裡的背影輕聲對華劍雄說:“柳媚的事我聽說了,華處座也不必想的太多。美茵就是特意來請處座賞臉,也是給你壓驚。”
華劍雄心裡煩的要命,況且現在時間還早,他根本沒有陪這大美人出去吃飯的胃口。於是拒人千里之外地說:“林小姐美意劍雄感激不盡。不過我剛回來,公事纏身,怕無法從命啊。”
林美茵微微一笑:“我可是奉命行事哦!”
華劍雄渾身一激靈:“一定是周老闆有話要林美茵傳達,這說話不方便。”
說不定性命攸關,華劍雄不敢怠慢,也顧不上王鳳灩和吳四寶,憂心忡忡地跟林美茵出去了。
車出了76號,穿過幾條熱鬧的大街,拐上了一條通往市郊的大道。林美茵一言不發,和她並排坐著的華劍雄心中一驚,知道這是去老頭子的別墅。不是非常親信的手下、不是非常重要的事情,老頭子是不會在這裡見他的。看來這次的事真的鬧大了,前面等著他的是什麼,他也開始沒底了。
果然車拐進了周老闆的別墅,這是一座獨立的西洋式的大房子,掩映在濃綠之中。華劍雄隨林美茵徑直來到老頭子的書房,他正在寫字,顯然是早在專程等候了。
華劍雄正襟危坐在沙發上,心裡忐忑不安。老頭子不慌不忙地放下毛筆,看了他一眼開門見山地說:“事情不簡單啊!”華劍雄臉上流汗了,他不知道老頭子是什麼意思。
老頭子往椅背上一靠說:“年輕人沉住氣,不要為一個女人壞了大事。”華劍雄的心往下沉了下去,老頭子的話什麼意思?看來柳媚難保了。
這時老頭子話頭一轉:“憲兵司令部那裡有個要案,要我們去個得力的人。
我看你就辛苦幾天吧。“華劍雄心裡一沉,明白這是要他迴避了,看來情況真的很嚴重。他點點頭,麻木地起身向老頭子告別,隨林美茵退了出去。
林美茵親自送華劍雄去了日本憲兵司令部,華劍雄有種被押送的感覺,心中不禁有些悲涼。在車上林美茵有意靠著華劍雄很緊,輕聲的和他說笑。柔軟赤裸的臂膊緊靠著他的肩膀,香氣陣陣襲來,伴隨著輕聲軟語。
他從來都沒有和這個美人靠的這麼緊,她也從來沒主動和他說過這麼多話。
要是幾天前,她主動親熱到這個程度,他可能已經把她摟在懷裡了,可華劍雄現在一點心情都沒有。
他在想到底出了什麼事。
從丁墨村撲朔迷離的介紹和周老闆模稜兩可的態度來看,他們肯定沒有抓到柳媚是G.C.D的真憑實據,劫獄百分之百是無稽之談。
否則以周丁二人與G.C.D的恩怨,不但柳媚早下了死牢,恐怕自己最輕也是個用人失察、撤職查辦。
那到底是為什麼呢?他像是掉到一團巨大的迷霧中間,像個睜眼瞎。想到這兒,他實在有點氣不打一處來。本來他這次去長春,事前做了充分的準備。他對柳媚的疑惑始終沒有消除,所以想利用這個機會測試一下她的忠誠度。
他帶王鳳灩去長春主要就是給柳媚一個可以自由活動的環境,他要看看她究竟會幹什麼。因此到長春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給吳四寶打了個電話,佈置他嚴密監視柳媚的動向。可誰知道柳媚真的出了事,吳四寶卻杳無蹤影。難不成他也變了G.C.D給抓起來了?他覺得自己的想法實在太滑稽,差點罵出聲來。
他察覺到自己有點失態,下意識地掃了一眼還靠在的肩頭他講個不停的林美茵。無意中看到她從無袖旗袍中露出的雪白的胳膊和脖頸,不免心動。林美茵說著話朝他轉了下身子,從她開口很大的旗袍領他甚至瞥見了她白色的乳罩肩帶。
突然一個清晰的念頭電光火石般照亮了他的腦子,他突然捕捉到了早上在丁墨村辦公室一直在他眼前晃悠卻總也抓不到的東西:天啊,那個萍如慌慌張張往自己包裡塞的是柳媚的胸罩!難怪他總覺得他看見了柳媚的東西,可又找不到。
那是他再熟悉不過的東西,可以說比自己的褲衩都熟悉!其實他的腦子已經告訴他那是什麼了,都怪他一直想著丁墨村在偷腥,腦子裡面短了路。這麼說柳媚在他去之前不久還在丁墨村的辦公室!說不定他坐在外屋的時候她就在裡屋!
她的乳罩到了丁墨村手裡,這意味著……他氣的手直髮抖,他簡直想不下去了。
這時他才恍然大悟,早上進丁墨村辦公室時感覺到的那種詭異、兇險和淫靡根本不是什麼氣氛,那根本就是氣味,是柳媚的氣味!這種氣味他每次K過她之後都要深深地吸滿肺葉,那是他最好的興奮劑和鎮靜劑,混在100個男人的氣味中他都能辨別出來。
今天他本來一進那個門就應該明白髮生什麼了,柳媚都明明白白告訴他了,可他居然昏頭昏腦,還要冥思苦想。他差點脫口罵自己是個大笨蛋。
(八十一)
胡思亂想之際車已經到了日本憲兵司令部門口,衛兵見到他照例立即敬禮放行,這時候他才從思緒的泥沼中把自己拔出來,勉強打起精神。在門口等候他們的是笑吟吟的藤原香子。
看到她豔若桃花的臉和惹火的身材,華劍雄心裡怦然一動,竟有了點暖意。
香子打過招呼後,領他們徑直進了橋本司令的辦公室,這讓華劍雄有點意外。橋本見到華劍雄態度很是熱情,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和他寒暄了一番,然後就當面鄭重地請華劍雄幫助憲兵隊處理手裡一個棘手的要案。
華劍雄自然順水推舟,說自己正是奉了周老闆之命前來,一切惟命是從。林美茵見華劍雄和日本人談的熱絡,自己的任務已完成,和橋本寒暄了幾句就告辭了。
林美茵走後,氣氛反而凝重起來。華劍雄清楚,橋本對76號發生的事情洞若觀火,但他並不說破。他剛才在林美茵面前給足了自己面子,好像請他來憲兵隊與那裡的變故毫無關係。
華劍雄明白自己能否在76號堅持下去實際上取決於這裡,所以急切地想知道橋本對他的真實態度。
橋本在屋裡踱著步,華劍雄正襟危坐,考慮著如何開口。藤原香子則筆直地站在門邊,像是個忠於職守的衛兵。
沉默了一會兒,終於還是橋本開口了:“劍雄君,我們手裡的這個案子很棘手啊!”
華劍雄聽他根本不提自己的事,多少有點失望。但他知道這次沒外人在場,橋本說的不再是客套話了。既然他真的拿要緊的案子來和自己商量,這本身已經說明了問題,心裡頓時輕鬆了不少。
橋本卻話題一轉道:“大本營最近發來指令,命令中國派遣軍在6個月內肅清局面。然後將主要資源轉用於其他戰略方向。”
華劍雄敏感地意識到,橋本透露的是日本軍部最新的戰略動態,心裡不由得一陣激動。
橋本接著說:“目前日華兩軍在戰場上處於膠著狀態。共產軍在華北、華中雖然是癬疥之疾,但如不予以痛剿,也會變成心腹大患。大本營的方針是把主要力量用於清剿華北華中的共產軍,儘快鞏固後方,徹底實現以戰養戰。而對重慶方面則要有張有弛,迫其合作。”
華劍雄知道這是心腹之言了,這些話在76號,甚至對周老闆、汪主席都是絕對不會說的。橋本還在繼續說:“不過最近東京方面對重慶幾經試探都無功而返,所以大本營命令我們全力開闢與重慶方面的聯絡渠道。”
橋本的話說到這個程度,完全是把他當作自己人,華劍雄基本放下心來了。
橋本又補充說:“這是我們近期的頭號任務。不過我們的行動要絕對保密,對任何人都不能透露一點訊息。否則有訊息露出去,G.C.D再一搗亂,重慶方面就是有心和平,也無力實施了。”
華劍雄點點頭沒有說話,他在暗自琢磨橋本突然對他說這一大套話的用意。
他一開始提到的案子雖然具體的案情還不清楚,但華劍雄已知道日本人對自己並沒有起疑心,心裡自然有了底。
唯一讓他有點不放心的是,橋本這一套說辭肯定和那個案子有關,這麼說,這個案子應該是牽涉到重慶方面的人。
但現在顧不了這麼多了。他心想,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在日本人的保護傘底下躲幾天輕閒,以靜制動,倒要看看丁墨村這個老狐狸玩的是什麼花招。
中午橋本司令親自設宴給華劍雄接風壓驚,席間他把華劍雄介紹給了新任憲兵隊長藤井正雄。飯後,藤原香子陪著華劍雄跟著藤井來到了憲兵隊的辦公室。
藤井顯然對華劍雄的身份一清二楚,對76號發生的情況也略知一二。他拍拍華劍雄的肩膀說:“華君不要煩惱,我現在的煩惱比你大。”
華劍雄見藤井推心置腹的樣子,倒更激起了他的好奇心。藤井看的出來是個厲害角色,不像武田是隻知用蠻力的一介武夫。不知是個什麼案子,讓他感到棘手。
藤井見華劍雄問起案情,搖了搖頭說:“案情其實並不複雜,但處理起來很難辦,投鼠忌器啊!所以要請華君指點!”
華劍雄好奇地問是個什麼案,他說:“是重慶方面的一個諜報網。”
說著他請華劍雄和他一起去審訊室。華劍雄心裡一動,果然不出自己所料。
他跟著藤井邊走邊想,是誰的人?中統還是軍統?怎麼會冒冒失失落到日本人手裡。
不管是誰,他自己的情況也不妙,而且沒有接到上峰指示,只能見機行事,自保為先了。
藤井領著華劍雄來到地下3號審訊室,推門進去,令人心驚肉跳的慘叫傳了出來。靠門不遠的地方立著一個門架,一個不到30歲的女人人字形吊在上面。
女人身上的旗袍已經破爛不堪,特別是後襟整個給撕開,內褲也扒了下來,露出白花花的屁股。一個赤著上身頭戴戰鬥帽的日本憲兵手裡持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戳在女人的屁股中間,另一隻手舉著一個大榔頭。
華劍雄看清那黑乎乎的東西是一根粗木橛子,顯然是戳在女人的肛門裡。另一個憲兵正抓著女人的頭髮,大聲逼問。
他逼問一句,女人不招,高高舉起的榔頭立即狠狠地砸在木橛子上。嘭地一聲,血花四濺,女人“啊……呀……啊……呀”地慘叫。
華劍雄清楚她的屁眼不但已經完全撕裂,而且還會有無數小木刺扎進周圍的肉裡,她的痛苦難以言狀。
憲兵問兩句就砸一下,女人的半個屁股和旗袍的後襬都染成了紅色。
審訊室的另一側,另一個女人半裸著被捆在老虎凳上。這個女人非常年輕,從她赤著的上身可以看出她的身材很苗條,光潔的乳房像兩個倒扣的小碗,精緻而結實。她留著齊耳短髮。下身穿著寬鬆的黑色綢褲。從裝束和年齡上看像是個學生。
她腿下的磚頭加到了三塊,兩個矮小精壯的日本人正用一副冷冰冰的乳夾夾住她小小的乳房。他們慢慢地收緊乳夾,兩個乳房的顏色開始變的紫紅。原先垂著頭的女人仰起頭哎喲喲地哭叫起來。
站在華劍雄身後的藤原香子呼吸急促了起來,高聳的胸脯有意無意地蹭著他的後背。華劍雄小聲問藤井:“身份弄清楚了嗎?”
藤井點點頭說:“是軍統。”
華劍雄一驚,忙問:“怎麼抓到的?”
藤井神秘地對他耳語:“內線情報。”
說完指著吊在門邊的女子說:“這個女人是大通銀行的職員,那邊那個是個學生,哈同學院英文系三年級。”
華劍雄心裡開始忐忑不安起來,軍統在上海的諜報網他都知道,但仔細看了看這兩個女人,又確實都不認識,她們究竟是什麼人?
藤井轉身領他們往門外走,同時小聲介紹說:“這是一個完整的諜報網,一共五男四女,被我們一網打盡了。”
說著他開啟了旁邊5號刑訊室的門。和3號血腥的氣氛不同,這裡一股腥淫的熱氣撲面而來。迎面是一個四方的刑凳,刑凳上半趴半跪著一個全身赤裸的女子。
她的身材和剛才那個女學生一樣苗條,胸脯在凳子上壓的扁扁的,看樣子年歲也不大。女人跪在地上兩腿大大地岔開,一個打手站在兩腿之間,一手抓住她一個小小的乳房,貓著腰把一條又粗又黑的大JB插在女人的身體裡,噗哧噗哧地抽插。
另一個打手則在刑凳的前面,提著她的頭髮,把自己的肉棒塞進女人嘴裡,嘿呀嘿呀的往裡捅。從刑凳下面大片大片粘糊糊的汙跡看,這個女人已經給LJ多時了。
藤井皺皺眉說:“這女人是諜報網的核心成員,發報機就是在她那裡搜出來的。”
藤原香子好像有點失控了,下意識地抓住華劍雄的手,貼著他耳朵悄聲說:“劍雄君……真希望那是我們倆哦!”
華劍雄好像沒聽見她的話,他的心控制不住地咚咚跳了起來,兩眼死盯著眼前這個一絲不掛任人宰割的女人。儘管由於頭髮被粗暴地提起、嘴裡又滿滿地塞著一條粗大的JB,加上痛苦的折磨,她的臉嚴重的扭曲了,但華劍雄還是明確無誤的告訴自己:這張臉他見過!不,他認識!何止是認識,他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這跪在地上正被粗暴LJ的小女人正是蕭紅的侍女阿梅!
(八十二)
蕭紅手下諜報網的詳細情況華劍雄並不清楚,也從不關心。他只和蕭紅本人聯絡,認識的只有她的侍女阿梅、司機小馬和門房老甘。而現在跪在鬼子胯下的正是阿梅。
“沒錯,絕對不會錯!”華劍雄的心怦怦跳個不停。
“五男四女,一網打盡”藤井的話在他耳朵裡迴響,這麼說那第四個女人就是蕭紅!想到這,華劍雄的頭當場就嗡的一下什麼都聽不見了。真是禍不單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像個沒有知覺的木頭人,機械地隨著藤井來到隔壁的7號刑訊室,裡面吊著拷打的正是小馬和老甘。進再下一個刑訊室的時候他的頭幾乎完全麻木了,那裡面的情形他什麼都沒記住。
他腦子裡唯一的念頭就是:蕭紅在哪裡?她真的全軍覆沒了?
華劍雄默默地跟著藤井又下了一層樓,來到地下二層。和一層的喧鬧相比,這裡靜謐的讓人感到恐怖。走廊深處的一個小鐵門前,站著兩個全副武裝手持上了刺刀的長槍的日本兵。他們見到藤井立正敬禮,藤井掏出鑰匙親自開啟了厚重的鐵門。
屋裡熱烘烘的,沒有開燈。屋角有一個燃著熊熊火焰的大爐子,閃爍不定的火光照的屋裡陰森恐怖。
屋子不大,靠牆根,一個穿紫紅旗袍的窈窕女子跪在地上,手被銬著吊在牆上的鐵環上。她的頭低低的垂著,濃密的長髮蓋住了臉。
但這已不重要,這熟悉的身形、熟悉的呼吸、熟悉的氣味,華劍雄不用看就知道,這正是蕭紅。他如遭五雷轟頂,眼前一片金星。儘管已經有了思想準備,但親眼看到蕭紅真的落到了日本人手裡,他還是如墮深淵。
華劍雄覺得腳下發軟,眼冒金星,幾乎把持不住自己。這一天之間發生的事情太多、太險惡了。他的心怦怦地快要跳出胸腔了,鼻翼上不由自主地滲出了細小的汗珠。他感到天旋地轉,渾身直冒虛汗,他要崩潰了。
藤井拉起蕭紅低垂的頭對華劍雄說:“這就是軍統上海諜報網的頭子,大東亞日報記者蕭紅蕭小姐。是個大美人哦!”
蕭紅抬起眼看見了華劍雄,面無表情地垂下了眼簾。華劍雄拚命壓住潮水一樣湧到心頭的恐懼,強自鎮定地端詳了一下蕭紅。見她衣飾整齊,看不出受刑的痕跡,只是旗袍胸脯上皺皺巴巴。
華劍雄暗想:“蕭紅這麼漂亮的女人到了這種地方就不能抱什麼幻想了。”
現在的問題是,他自己還有可能渡過這個險關嗎?正想著,聽到藤井語氣溫和的對蕭紅說:“蕭小姐好好考慮一下,和我們大日本帝國合作對你本人和你的國家都是有好處的。”說完朝華劍雄示意,三人一起退出了牢房。
華劍雄神情恍惚地跟在藤井後面,緊張地思索著目前的處境。難道是從長春弄回來的那個混蛋把蕭紅他們牽扯出來的嗎?看來不像,否則他們應該是被76號而不是憲兵司令部抓捕。藤井說是內線情報,如果真是這樣,那麼自己也有可能暴露。難道日本人到目前為止都是在演戲?他被自己的猜測嚇出了一身冷汗。
對自己目前的出境他一下沒有了把握,面前的危險究竟多大,他無法判斷,渾身頓時又燥熱起來。他不停地告誡自己:冷靜!一定要冷靜!不能糊里糊塗地把自己賣了。他仔細回想了一下到憲兵隊後聽到的每一句話,還是沒有絲毫的頭緒。
他明白,現在最重要的是摸清日本人到底知道多少底細,才能決定後面的戲怎麼演下去。
他咬咬牙裝作漫不經心地問:“怎麼抓到的線索?”藤井默默地往前走,沒有吭聲,華劍雄緊張地跟在後面,拚命壓住怦怦亂跳的心。
進了辦公室,關好了門,藤井才開口說:“我知道的情況也不是很詳細。線索是特高課提供的。只知道是他們在重慶的一個內線從特殊的渠道弄到的情報。
聽說和最近新京發生的南京建交談判大使遇刺案有關,梅機關的一個絕密諜報人員的身份暴露了。他們透過內線調查洩密的渠道,結果查出了這個諜報網。
全部的名單都是特高課提供的。“藤井的話把華劍雄驚的目瞪口呆。他做夢也沒有想到蕭紅居然是由於北島靜的死而暴露的,而且是內部洩密。
大使遇刺案從始至終都是他辦的,這麼說,他已經身不由己地被捲進了這個案子。不過,從理論上講,他並不知道北島的真實身份,刑毖北島靜也是按橋本司令的命令列事。橋本讓他參與這個案子也可能是與此有關,只是想控制知情人的範圍。問題是北島靜的真實身份是怎麼暴露的?
難道是總部的哪個蠢材使用情報不小心露了餡?這簡直是拿他們這些第一線情報員的性命當兒戲!最可怕的是他這幾天一直在長春,沒聽到任何風聲,也根本沒有想到會出現這種問題,渾然不覺地一腳踏進了泥潭裡,弄的措手不及。想到這兒,他心裡一哆嗦,下意識地迅速瞟了藤原香子一眼。香子正看著他。心照不宣地朝他眨眨眼。
藤井並沒有注意到華劍雄的神色,他繼續說:“我說這個案子棘手,就是因為上面命令我們查出蕭紅是怎麼搞到這麼絕密的情報的;但奇怪的是,橋本司令嚴令禁止對蕭紅動用肉刑。這就難啦!所以我們只好從外圍下手,希望從蕭紅手下的人開啟缺口,或用他們威懾蕭紅,迫使她開口。”
華劍雄頓時恍然大悟,這時他才明白了橋本和他講的那一大套大本營指令的原因所在,他們在蕭紅身上還另有所圖。這讓華劍雄略微輕鬆了一點,也許日本人的那個內線情報確實沒有牽涉到他。但他一點都不敢奢望蕭紅能逃脫日本人淫辱的魔掌。
他對日本人太瞭解了。但他現在最關心的還不是這個,最讓他恐懼的是,日本人居然是從北島靜的死聞出的氣味,這對他自身威脅太大了。這個神秘的日本內線是誰?能夠知道如此絕密的情報而且能把蕭紅諜報網和盤托出的絕非等閒之輩,自己的身份是否也已暴露,他其實一點把握都沒有。
一連串的問題弄的他頭暈腦脹。但他心裡非常清楚的一點是,藤井也只是執行者,並不瞭解全部內情。他的當務之急是要立刻徹底弄清自己的處境。在面前情況下要作到這一點,看來只有鋌而走險了。
他正為下一步的行動大傷腦筋,卻聽藤井對他說:“華君是橋本司令最信的過的人,與軍統淵源深厚,又參與了刺殺大使案的偵緝,是幫助我們偵破此案的最佳人選。”
華劍雄愣了一下,忙含糊地點頭稱是。藤井見他點頭,接著又問:“華君對此案有何高見?”
在這一瞬間華劍雄下了決心,他皺了皺眉回答說:“我要調看全部案卷。”
藤井愣了一下說:“詳細的案卷都在特高課,要調看須要橋本司令親自批准。”
華劍雄果斷地轉向藤原香子說:“那就麻煩香子小姐給橋本司令打個報告吧。”
(八十三)
天色漸漸黑下來的的時候,華劍雄身心俱疲地回到自己的公寓。離開憲兵司令部之前,藤原香子纏著他要陪他回來,被他堅決地拒絕了。
今天對他來說是有生以來最黑暗的一天。短短一天只中,他連續經歷了令人難以想像的慘重打擊,幾乎面臨滅頂之災。
兩個最親密、最得力的女人同時身陷囹圄,生死未卜。他覺得自己好像在大霧中站在高山之顛,向前邁一步是深淵還是陷阱根本就是一片茫然。他緊張的簡直要崩潰了,哪還有精神和這個日本娘們周旋。
他須要靜下來好好思考一下。況且他知道今天晚上他會很忙,絕對沒有精力拿藤原香子來發洩滿腔的晦氣。
果然,他剛進家門,門外就響起了怯生生的敲門聲。開啟門一看,不出所料是吳四寶,手裡提著兩瓶酒和一大包五芳齋的熟肉。
吳四寶見到華劍雄,臉立刻紅到脖子。華劍雄不動聲色地閃身讓他進了屋。
門一關上吳四寶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帶著哭音對華劍雄說:“處座,我是個大笨蛋!我辜負了處座的信任……”說著就要扇自己嘴巴。
華劍雄大度地拍拍他的肩膀說:“別那麼多廢話。你今天來找我,就說明我沒看錯人。”
吳四寶聽華劍雄的口氣,馬上現出了笑臉,攤開熟肉,一邊用牙咬開酒瓶蓋子一邊說:“下屬今天就是來給處座陪罪來了,任打任罰,全由處座。”
華劍雄急於瞭解柳媚的情況,但卻故意沉住氣不提,不慌不忙地問:“你今天跑到哪裡去了?”
吳四寶高聲大氣地說:“都是他媽的黎子午搗的鬼,早上一到,就把我們都叫到他的辦公室,說是研究什麼周雪萍的案情。一直到中午才讓我們出來。研究個P,人K爛了一個字都沒招,再研究三天她也不會開口。”
華劍雄暗忖,果然黎子午摻合在裡面。他不動聲色,知道吳四寶會竹筒倒豆子,全都說出來的。
吳四寶果然接著說:“我看都是黎子午攛弄丁主任搞的鬼。本來周雪萍這些天都是關在乙區的男刑監過夜……”
華劍雄聽到這裡一愣,打斷他問:“周雪萍都是在乙區的男刑監過夜?”
吳四寶點點頭說:“是丁主任的指示,說是疲勞戰術,讓周雪萍沒有喘氣的機會。刑監裡那些殺人犯下手確實黑,姓周的小娘們在號子裡小B和屁眼都給K的稀爛,這幾夜大概一分鐘的覺都沒撈著睡。
不過她也真能熬,就這麼沒白天沒黑夜的整還是不說。“華劍雄忽然覺得血往上撞,憤懣無比。這個漂亮的女共黨自己摸都沒摸著,卻居然讓這幫下流的刑事犯都給K了個遍。吳四寶見華劍雄臉色不好,有點不知所措。華劍雄舉舉酒杯說:”你接著說。“
吳四寶也滿飲一杯,抹抹嘴說:“可昨天晚上黎子午召集我和柳秘書開會,說處座要回來了,要我們連夜突審,一定要有點結果好向您交代。
我說弟兄們這幾天連軸轉,累的都快不會說話了,多審一夜也審不出個結果來。他說無論如何也要再突擊她一下。如果我們嫌麻煩,審完不必送到號子裡,關在審訊室裡,等您回來直接審。我和弟兄們實在沒辦法,對付著審到半夜,把周雪萍關在審訊室裡,留了兩個弟兄看門,就都回去了。“華劍雄默默地聽著,腦子快速地過濾著吳四寶說的每一個字,但並不插話。
吳四寶說:“今天早上我一到,馬上就被黎子午叫去開會,說的全是廢話,外面的事一點都不知道。中午吃飯時我才聽說出了大事,柳秘書給扣起來了。說是劫獄。鬼才相信!”
華劍雄面無表情地問:“那是什麼時間的事?”
吳四寶說:“聽說是早上6點。我不敢肯定,昨晚守夜的兩個弟兄今天都不知哪裡去了,我找了一下午也沒找到。不過有人10點來鍾親眼見柳秘書被從丁主任屋裡帶出來,手上帶著銬子。”
華劍雄心裡一緊,那正是自己進辦公室的時間,看來自己的判斷沒錯,自己進丁墨村辦公室的時候柳媚剛給帶走。吳四寶見華劍雄沉默不語就說:“我看是黎子午搗的鬼。他覺得抓了幾個G.C.D有功,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想要跟處座爭位子。誰都知道柳秘書是處座的人,給她栽贓就是給處座栽贓。”
他看了看華劍雄的臉色接著說:“我今天也豁出來了。我看丁主任早對柳秘書不安好心,不過一直有處座罩著所以他沒機會下手。黎子午給柳秘書一栽贓他正好找到了機會。聽弟兄們說,柳秘書6點多鐘被他們扣住後就一直押在丁主任辦公室的裡間。後來到10點鐘給才給轉移到地下三層的特號。據在下面見過她的弟兄說,柳秘書裡面的小衣服都沒了,旗袍裡面全光著。大家都傳說是被丁主任弄去了。”
華劍雄氣的七竅生煙,但他忍著沒有發作。他還想知道更多的細節,他需要儘可能多瞭解一些情況,以便作出判斷。他推心置腹地問吳四寶:“四寶,依你看柳媚這幾天有沒有反常的地方?”
吳四寶見華劍雄用這麼親熱的口氣和他說話,感激涕零地說:“處座,你交代的任務我哪敢當兒戲!這幾天我一直留心柳秘書的一舉一動,要說一點可疑的地方都沒有那也不是實話,但要說柳秘書有共黨嫌疑我看那純粹是胡扯!”
華劍雄問:“你發現什麼可疑之處了?”
吳四寶搖搖頭說:“其實也算不上可疑。就是頭一夜把周雪萍關到乙區男監把她急的夠戧。聽說把整個76號查了個底兒掉。後來她又往乙區跑了兩趟。要說熱心是有點過,還沒聽說過柳秘書對哪個犯人這麼上心過。不過要說可疑我看是胡扯。處座不在,她多K點心也是份內的,再說處座去長春之前也交代過。”
聽了這些話,華劍雄心裡踏實了一點。見他知道的情況差不多了,安撫了吳四寶幾句,又喝了幾杯酒就把他打發走了。
吳四寶走後,華劍雄把剩下的東西都扔進垃圾箱,簡單衝了個澡就上床了。
躺在床上他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今天,這床上即沒有柳媚,也沒有蕭紅,連藤原香子也被他趕走了。他感到巨大的鬱悶和寂寞陰影籠罩在頭上。
(八十四)
柳媚被關押在76號地下三層的一間特別囚室裡,手上帶著冰冷的手銬。周圍是死一樣的寂靜黑暗,好像在墳墓裡一樣。
她躺在窄小冰冷的鋪板上,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旗袍,內衣全部都被剝的精光。下半身到處是粘乎乎的汙物,特別是大腿根和股溝裡面,冰冷粘溼,使她心裡陣陣發抖。最令人難以忍受的是嘴裡腥臭的氣味,讓她忍不住陣陣作嘔。
忍受著下身傳來的一陣陣鑽心的疼痛,她心裡悔恨不已。怪自己太不冷靜,昏頭昏腦地鑽進了黎子午和丁墨村的圈套。
昨天晚上黎子午開的那個會根本就是為了引自己上鉤。本來凡華劍雄親自佈置的事他從不插手,更是從來不會召集她來開會。這麼多反常的情況,自己完全清楚,可居然還去冒險。作為一個有長期經驗的地下工作者,這真是不可饒恕的錯誤。
實際上她也是病急亂投醫,孤注一擲。自從想好利用周雪萍夜間被押去乙區的機會解救她的辦法之後,她一直為如何實施犯愁。她單槍匹馬肯定是會一事無成,要設法營救周雪萍越獄,最關鍵的就是馬上和組織接上關係。
其實按照秘密工作的紀律,遇到她這種情況,組織遭到破壞、聯絡中斷,她應該堅決沉底,耐心等待組織安排的人來恢復關係。
但這次的情況實在太特殊了。由於黃克己的出賣,原有的關係一夜間全部被破壞,特別是周雪萍的被捕,破壞了組織的中樞,她甚至不能肯定自己的關係是否還能接上。而營救周雪萍的機會又是稍縱即逝,要把握住這個機會救周雪萍、也是救自己,唯一的鑰匙卻恰恰掌握在周雪萍本人的手裡。
本來以柳媚的身份,接近周雪萍並非難事。可這次情況非常反常,吳四寶把周雪萍看的很緊,每天從早到晚不是一大群打手圍著拷問,就是拴死在男刑監裡被形形色色的男刑事犯LJ.柳媚試了幾次,連一分鐘的單獨相處的時間都找不到。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柳媚心急如焚。聽說王鳳灩已經回來了,雖然沒見面就又被華劍雄派出去了,但隨時都可能回到辦公室。昨天下午,劉大壯又打來電話,通知安排接收長春轉來的犯人,同時通知她,華劍雄第二天就回來。
根據她對華劍雄的瞭解,他回來後審訊方式肯定會有變化,解救周雪萍的機會就更渺茫了。
在他回來之前起碼要把和組織接頭的方式弄清楚,否則可能就真的一點機會也沒有了。急切之間,她甚至想過硬把周雪萍要出來自己審一次的辦法。但理智告訴她,那實在太冒險了。
她已經幾次感覺吳四寶對她的態度很可疑,他這幾天的行為也很反常。但她當時忽略了重要的一點,在吳四寶後面還有更陰險的敵人在窺視著自己。就在這時候她得到了周雪萍會在刑訊室過夜的訊息。這訊息來的太是時候了,就像沙漠裡渴的要死的人突然看見了一杯水,讓她對所有的風險都視而不見了,結果真的落進了敵人的陷阱。
自己做地下工作不是一天兩天,犯這種病急亂投醫的低階錯誤實在是太荒唐了。
昨天夜裡,柳媚惦記刑訊室裡的周雪萍,反覆籌劃著與周雪萍接頭的細節,幾乎一夜無眠。
她起了個絕早,清晨6點就來到小審訊室。像她預料的那樣,還沒有人來上班。她查了記錄,周雪萍昨夜果然押在刑訊室。一起看起來都那麼圓滿。
樓道里靜悄悄的,了無聲息。她徑直來到審訊室,裡面有兩個年輕的看守特務在打盹,見她進來都是滿臉意外。她很容易的就把他們都支出去了。周雪萍全身赤裸昏昏沉沉地跪在牆根,雙手高高的銬在牆上的一個大鐵環裡。她垂著頭,渾身都是刑傷,整個人憔悴的讓人心碎。
柳媚小心翼翼地聽了下週圍的動靜,又在刑訊室裡仔細觀察了一圈,確認確實沒有什麼可疑之處才走到她周雪萍的面前。但即使這樣她也不敢大意。她輕輕托起周雪萍的臉,按昨夜想好的辦法,故意用嚴厲的口氣喝道:“周雪萍……”
周雪萍渾身抖了一下,跪在地上的雙腿下意識地夾緊。柳媚心頭一酸,知道這是她經過幾天殘酷的刑訊和無數的淫辱之後形成的生理條件反射。她顧不得嘆息,又加重了口氣道:“周雪萍!”
她相信,只要周雪萍睜眼看到她,她就有辦法讓她明白自己的意思。周雪萍艱難地抬了下眼皮,馬上就又合上了。她太疲勞了,連續5天的高強度刑訊,連續5夜不間歇的LJ.聽說前天夜裡她在乙區的男牢房裡,陰道、肛門和嘴裡同時插著3根肉棒就睡過去了。
看著她曾經像女神一樣聖潔美麗而現在蒼白浮腫的臉,柳媚心如刀絞。她硬著心腸搖了搖周雪萍的頭大聲說:“你這是何苦,早招了多好?”
周雪萍終於有反應了,她長長的睫毛動了動,睜開了眼睛。當她看見柳媚的時候眼睛一亮。柳媚知道她認出自己了。千言萬語現在都是多餘的了,她用眼神暗示她,自己須要幫助。周雪萍像被注射了一針強心劑,眼睛放出亮光。
她馬上就讀懂了柳媚眼神裡傳遞的意思,這些天她何嘗不時時刻刻都在為楓擔心。她現在與組織所有的聯絡都斷了。
她看出柳媚幾次要單獨接近她都沒有成功,她也一樣心急如焚。現在終於有機會了。她明白自己的時間不多了,但楓是黨組織插在敵人心臟的一顆釘子,她必須儘自己的一切力量保護好她。
她乾裂的嘴唇吃力地動了動,緩慢而清晰地把早在心裡默唸了一萬遍的地址說了出來。可就在她的話剛剛出口的同時,柳媚突然大聲呵斥起來:“你還不快招?不招你們姐妹都死無葬身之地!”
她心裡猛地一驚。長期地下工作的經驗讓她立即就明白出現了意外,立刻止住了聲音,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低低地垂下了頭。果然,刑訊室的門轟地被衝開了,黎子午帶了一大群特務衝了進來,把她們圍在了中間。
柳媚是在周雪萍開口的同時發現危險的。也許是長期地下工作養成的機警,儘管已經把屋裡看了個遍,但她仍不敢疏忽。與周雪萍說話的同時她一直在警覺地觀察著周圍。忽然她感覺到有什麼不對。她拚命去辨別,猛然發現是一種低的幾乎無法察覺的極微小的嗡嗡聲。
她腦子裡立刻出現了兩個字:“竊聽!”她馬上明白有人設了圈套,於是當機立斷,立刻大聲打斷了周雪萍的話。
黎子午帶著5個他最心腹的特務團團圍住了柳媚。他們每個人的眼睛裡都佈滿了血絲,顯然是守了一夜。兩個特務抓住柳媚的手往背後扭,黎子午走到她面前,伸手抓住她的頭髮,噴著臭氣的嘴幾乎碰到她的鼻尖,洋洋得意地說:“果然是你,楓!”
柳媚拚命掙扎,大聲喊叫:“黎子午你放肆,誰允許你在處座的審訊室裡動粗?”黎子午嘿嘿冷笑一聲:“柳秘書,別裝相了,我可是恭候你多時了!你和共黨要犯接頭,讓我抓個正著,現在誰也保不了你!帶走!”
幾個特務不顧柳媚的掙扎把她強拉出刑訊室,連推帶搡地擁進了丁墨村的辦公室。
(八十五)
丁墨村端坐在辦公桌前,面無表情地吸著煙。看柳媚被押進來馬上面露笑容地說:“柳秘書快請坐!”
說著讓人搬來了椅子。柳媚雙手被反銬,不客氣地坐下了。她緊張地判斷著形勢。毫無疑問這是黎子午和丁墨村設下的圈套了。
但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呢?他們真的發現自己的真實身份了嗎?在被押過來的路上,她快速地回想了一下今天事情發生的全過程,包括這幾天發生的情況。他們肯定已經等候了好幾天了,這幾天的種種異常情況顯然都是他們布的局。但除今天她這麼早進刑訊室可以說有點破綻之外,自己並沒有什麼把柄給對方。她決定想辦法爭取主動。
她抬頭盯著丁墨村的眼睛說:“丁主任,我相信這是場誤會,你告訴他們趕緊給我開啟。我可以不計較,否則劍雄回來大家都不好看。”
丁墨村嘿嘿笑了:“柳秘書,早有人報告說你就是共黨間諜楓。我一直護著你,可今天……”
他假惺惺地搖搖頭:“讓黎副處長當場抓到和共黨要犯接頭,讓我怎麼為你說話?”
柳媚胸一挺道:“黎子午血口噴人,居心叵測!丁主任不要上他的當!”
黎子午陰險地笑著說:“柳秘書,我早看出來了,你就是楓!你還想抵賴?
你大清早不在熱被窩裡貓著,千辛萬苦的跑來和周雪萍嘮什麼家常啊?不會是這一陣子沒男人抱,想挨K想瘋了吧?我看你還是識相點趕緊都招出來。丁主任會放你一條生路的。“柳媚臉漲的通紅,仰起臉瞪著黎子午怒罵:”你這個混蛋,你放肆!“
啪地一聲脆響,黎子午一個耳光重重地打在柳媚的臉上:“臭婊子,到現在你還嘴硬!看老子怎麼收拾你!”柳媚白皙的臉上立刻出現一片通紅的巴掌印,她眼圈一紅,眼淚嘩地流了下來。
黎子午抓住柳媚的頭髮,正待繼續發作,這時進來一個特務,貼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麼。黎子午氣哼哼地放下手,忙換了一副面孔對丁墨村耳語起來。
丁墨村點點頭,黎子午瞪了柳媚一眼轉身出去了。這時外面人來人往開始熱鬧起來,丁墨村掩上門對屋裡的幾個特務說:“請柳秘書到裡面去。”
幾個特務拉起柳媚,不顧她的掙扎把她推進了裡間。丁墨村把特務們都打發出去,關上了裡間的門。
他把柳媚按在一把椅子上,自己坐到她對面,油光光的臉上頓時放出光來。
他色迷迷地盯著柳媚被特務撕扯敞開的領子下露出的白皙的脖子和大片的胸
脯,嗓子裡咕嚕咕嚕貪婪地嚥著口水。
柳媚拚命忍住不斷湧上心頭的噁心,竭力挺直身子,靠緊椅背,淚水漣漣地說:“丁主任,你可要給我作主啊!”
丁墨村好像沒聽見柳媚說什麼,笑眯眯地搖了下頭,放肆地伸出手摸著她半邊通紅的臉蛋親切地說:“柳媚,你這麼年輕、漂亮、能幹。不要執迷不悟啊!
看看周麗萍、周雪萍,你想讓人給弄成她們那個樣子嗎?你和我說實話,我保證你沒事。“柳媚大顆大顆的掉著眼淚說:”丁主任……黎子午給我栽贓!他信口雌黃!
我不是什麼楓,我只是想感化一下週雪萍。“丁墨村搖搖頭,一隻手放到柳媚的大腿上說:”你不和我說實話,我也救不了你。“
說著一隻大手按住柳媚的肩頭,另一隻手放肆地掀開她旗袍的下襬順著大腿摸了上去。
柳媚渾身一震,停止了抽泣,臉色漸漸恢復了往日的冷俊。她扭轉身體緊緊夾住雙腿向後挪了挪,鎮定地說:“丁主任我不明白你說的什麼意思。”
丁墨村一手用力抓住柳媚的肩頭,不讓她躲閃,喘著粗氣說:“那我讓你明白明白……”。
見柳媚拚命扭動身體掙扎,他猛地站起身,抓住她肩頭的手順勢伸向她的後背,粗壯的胳膊摟住柳媚的脖子,低頭把嘴貼向她的嘴唇,胸脯緊緊壓住她高聳的胸脯來回磨蹭。
與此同時,下邊的大手肆無忌憚地滑進了她大腿根的盡頭,隔著薄薄的褲衩用力揉搓。褲衩輕薄柔滑的布料在大力的揉搓下擦著裡面的恥毛沙沙作響,柳媚羞憤難當,拚命掙扎。
但她被擠在結實的椅子裡,手又被銬在背後無力反抗,只能扭動身子躲避,急的大叫:“丁主任你放尊重點……”
丁墨村根本不管她的喊叫,一張臭嘴大大張開罩住了她的櫻桃小口。柳媚嗚嗚地悶叫著扭來扭去,掙扎中撲通一聲兩個人一起滾到了地下。丁墨村完全不顧自己的身份,翻身壓住柳媚的身體,騰出一隻手抓住她豐滿的乳房揉搓起來。
柳媚像離開水的魚一樣翻騰著,但面對淫慾高漲的丁墨村她完全處於下風,掙扎了沒幾下就只有吃力地喘息的份了。丁墨村得意地壓住柳媚熱乎乎的身子,插在她大腿中間的另一隻手趁機順著她嫩滑平坦的肚皮摸進褲衩裡面,向下面摸去。
一邊摸一邊氣喘噓噓地嘟囔著:“柳媚啊,我想你不是一天了,你乖乖的聽話,就算你是楓,有我在,他們也把你怎麼樣不了!”
柳媚的手被壓在身子地下,只能拚命夾緊大腿,胸脯劇烈地起伏,臉憋的通紅。那隻乾枯的大手肆無忌憚地往下面摸去,吹在柳媚臉上的臭氣越來越粗重、越來越急促。就在粗硬的手指觸到柳媚恥毛的一瞬間,她兩條腿猛地向上一拱,丁墨村嗷地一聲翻倒在地板上。
柳媚掀翻了丁墨村,吃力地蜷起身子,剛要翻身坐起來,肩頭卻被一隻強有力的大手按住了。沒等她掙扎,已經有兩隻粗壯的大手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提了起來,猛一推。
她站立不住,踉踉蹌蹌跌倒在旁邊靠牆的一張大床上。一個男人如影隨形般緊跟著她來到床邊,原來是黎子午。他伸手把要掙扎起來的柳媚死死按在床上。
柳媚的胳膊被人撅的生疼,手上的銬子一鬆接著又是一緊,手臂像麵條一樣給人扭來扭去。待抓著她的那雙鐵鉗般的大手鬆開,不知怎的自己雙手已經被銬在床頭了。
丁墨村這時已經站起身來,在一邊也看傻了眼。他知道黎子午是外勤出身,但沒想到身手居然這麼快,他還沒看清楚怎麼回事,黎子午就已經把柳媚銬在床上了。
黎子午得意地撣撣衣服,理也不理在床上翻滾怒罵的柳媚,畢恭畢敬地把丁墨村叫到門外低聲說:“主任,錄音已經弄好了,您要不要一起去聽一聽?”
丁墨村兩眼通紅,慾火中燒地朝門裡瞟了一眼,喘著粗氣搖搖頭說:“你聽就行了,有什麼情況過會兒告訴我。”
黎子午順從地點點頭,匆匆地轉身走了。
(八十六)
丁墨村匆匆轉身回到裡屋,迫不及待地按住在床上不停掙扎的柳媚,伸手抓住她氣喘噓噓起伏不定的胸脯重重地揉著,說:“你不是要證據嗎?馬上就拿來了!你還是乖乖的聽我的話,別人誰也救不了你!”
說著急吼吼地一把撩起了柳媚的旗袍。豐滿的大腿和純白的小內褲都露了出來。柳媚大叫:“不……不要啊……你放開我!”
丁墨村說:“喊吧喊吧,這屋子隔音,你喊破嗓子也沒人來救你!還是自己救自己吧!”
一邊說一邊把旗袍拉過柳媚的的腰,往她頭上撩。但合身的旗袍被柳媚高聳的胸脯勒住了,他手忙腳亂地弄了幾次都沒弄上去。
丁墨村急不可耐地上前一步,一手用力按住柔軟的乳房往下壓,一邊拽住旗袍向上用力一扯。嗤啦一聲,旗袍被扯開一道口子,越過鼓脹飽滿的胸脯,整個被翻過來拉過了柳媚的頭頂,纏到了她的手臂上。
柳媚只穿褲衩乳罩的身子全部露了出來,修長的大腿、滾圓的屁股、纖細的腰肢、雪白的胸脯一覽無餘地展現在丁墨村的面前。
丁墨村迫不及待地掀開脹的滿滿的白色絲質胸罩,一隻大手粗魯地伸進去,貪婪地緊緊抓住了一隻熱乎乎白嫩柔軟的乳房。柳媚雙手被銬在床頭,全身展開在床上,根本無從躲避。
她全身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楚楚可憐地,哀求著他:“丁主任,放開我……求求你……”
丁墨村慾火正旺,豈肯罷手。他一屁股坐到床上,擠住柳媚幾乎赤裸的亂扭亂動的熱乎乎的身體。抓住她乳房的手不但沒有放開,反而變本加厲,另一隻手抓住小小的胸罩向上一拉,把整個胸罩掀了起來,另一隻肥嫩的乳房忽地挺了出來。
柳媚拚命躲避著、扭動著身子,那隻不受約束的高聳的乳房跟著亂晃,但很快就被丁墨村抓住了。他一手握住一隻貪婪地亂揉起來,柳媚羞的滿面通紅,氣喘噓噓地亂蹬亂踹。
丁墨村瞅了個空子,握住柳媚右乳的大手五指分開,讓殷紅的乳頭挺出來。
他低下頭張開大嘴不容分說就叼住了那隻硬挺的乳頭,貪婪地吮了起來。
柳媚嚶地一聲哭出了聲,一邊扭動身體一邊悶叫:“放開我……放開啊……
求求你丁主任啊……“
丁墨村對柳媚的哭求充耳不聞,嘴裡吸吮的吱吱作響。與此同時他的另一隻大手轉移了目標,順著柳媚的小腹向下滑去,不聲不響地鑽進小小的褲衩,向神秘的三角地進軍。
柳媚實在招架不住了,她的手銬在床頭,一點幫不上忙,只能靠亂扭身子和夾緊大腿躲閃、抵禦丁墨村的魔爪。但她的掙扎越來越力不從心。尤其是胸脯上傳來的強烈的麻酥感覺讓她的身子一陣陣發軟。下面那隻乾瘦的大手已經像毒蛇一樣盤踞了芳草萋萋的三角區。兩根緊並在一起的手指一次次地向下面進攻,企圖鑽進她兩條拚命夾緊的大腿之間。大手和恥毛的摩擦像一股電流從下面放射到全身,她覺得渾身的肌肉都開始不聽指揮了。
那兩根又粗又硬的手指頑強鑽進了她的大腿之間,死命摳住她下身的嫩肉,得寸進尺地一點點佔據了女人身上最隱秘的蜜穴,並且不知羞恥地向裡面深入。
柳媚連羞帶痛渾身直冒虛汗,她明白自己無論如何抵不住這個慾火中燒的老色鬼。
她拚命堅持了一陣,渾身香汗淋漓,已鑽進去半截的手指在火熱的肉洞裡面猛地一攪,她心頭一慌,全身軟了下來,眼淚同時嘩地湧了出來,她無奈地完全棄守了。
丁墨村立刻感覺到了柳媚身體的變化,她腿上的勁剛一鬆,他的一條腿就插了進去,她的腿被岔開了。乾瘦的大手順勢全部插到熱乎乎的襠底,摸到那條不大明顯的縫隙,他心裡怦怦直跳。
他把中指留在火熱的肉洞裡面,其餘連手指帶手掌捂住柔嫩的肉體,興奮地摩挲起來。柳媚拼足力氣掙扎了兩下,但那隻插在襠裡的大手像牽著一根細繩慢慢抽去了她身上的力量,柳媚渾身發軟,再也聚積不起力量,頭一歪,徹底放棄了抵抗。
柳媚的身體已不再掙扎,但嘴裡還在不斷地央求:“不要啊……不啊……丁主任你放開我……”
“哈哈,嘴裡說不要,可下面都溼了!”丁墨村說著抽出插在柳媚陰到裡的手指,大手一翻,堅決卻又輕柔地把褲衩扒到了她的腳下。接著另一條腿也插進了她兩腿之間,往兩邊一分,柳媚光著下身被迫岔開了腿。叼著乳頭吸吮的大嘴鬆開了,胸脯上又痛又癢的感覺剛剛消失,丁墨村卻調過頭來,把臉湊近了柳媚岔開的大腿中間。
“不……不要看啊……”柳媚羞的滿面通紅。她早知道這個老色鬼一直就覬覦自己的美貌,多次想佔自己的便宜都沒有得逞。現在自己落到了他的手裡,衣服給剝的精光,他還要如此下流地窺視自己最隱秘的部位。
她如墮冰窟,渾身只打冷戰,但她此時已完全沒有力量反抗了,只有淚流滿面地忍受這天大的恥辱了。
眼前的情景簡直讓見多識廣的丁墨村看呆了:濃密的恥毛整整齊齊、黑油油的,恥毛下一條細細的肉縫紅潤鮮嫩,散發著成熟女人的誘人氣味。肉縫的邊緣還殘留著少許清亮的液體,顯得十分淫靡。丁墨村嘿嘿地淫笑:“柳秘書不但精明強幹,而且內務也滿不錯哦!”
柳媚被羞的無地自容,幾乎要哭出聲來了。原來,知道華劍雄今天要回來,柳媚特意做了準備。昨晚洗澡時不但徹底清洗了下身,而且修剪了恥毛。今天早上起來後,她再次把下身洗的乾乾淨淨。她知道華劍雄回來肯定會要她。而且他有時幹到興頭上還常常要舔她的下陰,她要把自己活色生香地獻給他。
她做夢也沒想到出現了這麼大的變故,自己為劍雄準備的這一切全都落到了丁墨村這個老色鬼的眼裡。丁墨村俯下身子,把鼻子湊近鮮嫩的肉縫用力吸了兩下,陶醉地感嘆:“啊,真香啊!難怪劍雄這麼離不開你!”
柳媚哭了。她一千次地想到過被捕,想到過被嚴刑拷打,也想到過被QJ,但全不是現在這個窩囊樣子。不明不白地被銬在床上扒光衣服,讓一個老色鬼予取予奪。但現在一切都由不得她了。
丁墨村已經飛快地脫掉了衣服,赤條條地跪在柳媚兩條岔開的大腿之間,一手攬著她的要托起她滾圓的屁股,另一隻手握著一條大JB頂在了她的胯下。
柳媚清楚地感覺到緊緊頂住下身的火熱的大龜頭像發動了的汽車一樣微微顫
抖,好像隨時準備向前衝,她明白奇恥大辱就在眼前,瘋了似的哭鬧扭擺。
但在被慾火燒紅了眼的男人面前她的這點反抗掙扎顯得那麼微不足道,不但根本無濟於事,而且把他的興致撩撥的無比高漲。
丁墨村的肉棒粗大雄壯的和他乾瘦的身體不成比例,那裡面迸發出來的力量也完全不像出自一個乾癟的老傢伙。
他用碩大的龜頭蠻橫地分開柔嫩的陰唇,硬挺的肉棒頂在柳媚胯下的肉縫中間,騰出一隻手握住她軟綿綿熱乎乎的乳房。他根本不管她的掙扎,卯足了勁奮力一挺腰。
早已就位的粗大的肉棒猛往前衝,紫紅的龜頭眨眼間就沒入了細窄的肉縫,青筋暴露的大JB殺氣騰騰地貫穿了溼滑的陰道。柳媚哇地尖叫起來。
其實她肉體上並沒有感到太大的痛楚,她早已不是處女,男人肉棒插入身體的感覺甚至有點似曾相識。但她的心像被一個火紅的烙鐵烙了一下,又疼又悶,而她的身體卻在發抖。
丁墨村的興奮達到了極點,大JB包裹在溫熱的肉洞裡舒服而充實的感覺簡直難以形容。他停頓了一下,以便細細地品味捏在手指間的乳頭的柔嫩以及肉棒周圍厚實的肉壁因緊張而產生的奇異的張力。
憑感覺,他知道自己粗大的JB已經全根沒入,頂到了她的子宮口。也就是說,她已經被自己征服了。
沒想到這個在夢裡K過千百回的美人這麼容易就倒在了自己的胯下。他緩緩地把插到底的JB拔出來大半,柳媚恐懼地大叫:“不啊……求求你……”
話音未落,丁墨村身子往下一沉,噗地又一次一插到底,緊窄的肉壁上的皺褶摩擦著敏感的龜頭,爽的他心都都快蹦出胸膛了。他什麼都顧不得了,撅起屁股,瘋狂地大力抽插起來。
在赤裸的肉體相撞發出的啪啪的聲響中,柳媚緊繃的身體漸漸軟了下來,她肉體的防線徹底地崩潰了。
更讓柳媚恐懼的是,肉棒猛烈的抽插在一點點挑起她壓抑了多日的慾望。一種莫名的衝動開始悄悄地控制她的身體。她意識到自己竟然在隨著丁墨村抽插的節奏下意識地扭臀夾腿。她心裡猛然一驚,拚命壓抑住自己怦怦亂跳的心。
看著這個氣喘噓噓在自己身上亂拱的乾瘦的男人,一股發自心底的噁心油然而生。柳媚的身體一下僵硬了,像一具沒有生命的屍體一樣毫無反應地承受著強加給她的一切凌辱。
丁墨村好像並沒有注意到這些,只是一個勁不停地聳動,弄的滿頭大汗。瘋狂的抽插很快把他帶上了感覺的最高峰,隨著心臟一陣狂跳,肉棒過電般歡快的跳動,他勢不可擋地洩的一塌糊塗。
柳媚僵直地躺在床上,緊閉著雙眼,覺得自己只是做了場噩夢,就像屢次發生過的那樣。她在恍惚中僥倖地想像,自己一睜眼,還好好地躺在自己公寓的被窩裡。最讓人臉紅的不過是下身都溼透了,但沒有人看見,不過換洗一下就一切都過去了。直到聽到一陣小心翼翼的高跟鞋聲,她才猛地恢復意識,回到現實。
一切僥倖都被擊的粉碎,銬在床頭被勒的生疼的手腕和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冰冷粘溼的下身告訴她,剛才的一切都是殘酷的現實。丁墨村早已不在床上了,而她驚恐地發現一個女人正向她走來,她立刻像墮入了萬丈冰窟,大腦一片空白。
她在76號的辦公室被QJ了,現在赤身裸體的被銬在床上。這一幅慘像無可挽回的展示在別人面前,而且還是個女人。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即使有地縫,她也毫無辦法。剛才被拉扯的生疼的手腕告訴她,她被死死銬在床上,哪也去不了。
她痛苦地閉上眼睛,悲慘的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連大大岔開滿是齷齪的大腿也沒有合上。腳步聲在床前停了下來,女人走到她跟前,一隻柔軟的小手輕柔地扶在她的腿上。
一團軟綿綿的草紙擦拭著她慘不忍睹的的下身,發出輕微的嚓嚓聲。大腿中間那讓人羞恥的粘稠的白漿給擦去了,草紙又開始揩抹她溼漉漉的恥毛,她甚至感覺到那隻小手還溫柔地梳理了幾下亂蓬蓬的恥毛,這更讓她無地自容。她偷眼一看,站在床前的女人是那個萍如,心裡不禁一抖。
她是神秘的女人,大家都看不起她,認為她不過是丁墨村的洩慾機器而已。
現在自己這麼丟人的躺在這裡由她給收拾,真是恨不得馬上死了倒乾淨。萍如倒好像對眼前的一切都無動於衷,她一聲不吭地給柳媚收拾完下身,還體貼地把胸罩給她戴好。
整個擦拭的過程中,她似乎連正眼都沒有看柳媚一眼,就像根本不認識她一樣。
收拾乾淨後,她面無表情地抬起身,像來時一樣一陣輕風似的走了。
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八十) ~ (八十六) (10/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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