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八十七) ~ (九十三) (11/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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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七)
柳媚心裡無限悲哀,腦子裡卻是一片空白。難道自己就這樣暴露了?不!她很肯定自己並沒有給敵人留下任何重要的把柄。那麼他們為什麼動手抓自己?就憑早上自己進了周雪萍的審訊室?而且黎子午的放肆、丁墨村的貪婪……
到底是為什麼?忽然她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難道華劍雄出事了?
一陣沉重的腳步聲打斷了她零亂的思緒,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現在是被剝光了衣服銬在床頭上任人宰割。她的心又突突地跳起來,身子下意識地蜷縮成一團。
一個人來到床邊,站到了她的身旁。從咫尺之遙傳來的粗重的呼吸中,柳媚不看也知道那是老色鬼丁墨村。“難道他們要押我到刑訊室了嗎?難道和劍雄連一面也見不上了嗎?難道我要像周雪萍、周麗萍一樣經歷慘無人道的嚴刑拷打了嗎?”
柳媚聽到自己的心緊張地怦怦跳了起來。
出乎柳媚的意料,丁墨村並沒有動她,而是緊挨著她的身體坐在了床上。他伸出乾瘦的大手,扳過她的肩膀,下流地摩挲著她光裸平坦而又柔軟細嫩小腹,呼呼地喘氣,但並不吭聲。
柳媚扭過頭不看他,但分明能感覺到他那雙鷹隼般的眼睛正在貪婪地盯著她剛被清理乾淨袒露無遺的下身,她的內心一陣顫抖。一陣尷尬的寂靜之後,只聽丁墨村湊近了她的耳朵無恥地說:“你和周雪萍接頭的情況黎子午都錄了音,周雪萍也供認不諱。你還這麼不配合我,怕是沒的救了。”
柳媚被丁墨村摸的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心裡卻在冷笑。看來他們確實沒有拿到什麼真憑實據,所以只能用這種下三濫的詐術來試探自己。自己在刑訊室裡說過的話他們絕對抓不到任何把柄。說周雪萍招供,那更是天方夜譚。
那麼多天慘無人道的刑訊都沒撬開她的嘴,她怎麼會如此輕易地出賣自己。
柳媚猛地回過頭,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黎子午是胡說八道!丁住任,你快放開我!”
丁墨村見柳媚如此強硬,知道他的威脅沒起任何作用,臉上馬上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本來他以為這一次是萬無一失,肯定中一個大寶。黎子午暗中和他嘮叨了好幾次,說柳媚就是那個共黨諜報“楓”。
他明白黎子午和華劍雄已是水火不相容,他是想要藉助自己的力量抓柳媚一個錯整倒華劍雄。他當時嘴上沒說什麼,只是和他打哈哈敷衍了過去。
華劍雄是周老闆的紅人,在日本人那裡根子也很硬,他當然不想給黎子午當擋箭牌。但卻他卻從心裡希望他能在柳媚身上做成點什麼文章。
其實不管她是G.C.D還是G.M.D,這對他都不重要。
關鍵是他早看著這個風騷的小娘們眼紅,卻礙著華劍雄的面子,一直找不到機會、上不了手。
這幾天華劍雄不在,黎子午和他心照不宣地給柳媚作了幾次套,沒想到卻遇上吳四寶攪局,結果一無所獲。昨晚黎子午請示他說要召集柳媚和吳四寶開會,佈置夜審周雪萍,他很爽快地點了頭。黎子午的算盤他心知肚明,他當然是樂觀其成。
他知道黎子午昨天帶人在76號大樓裡守了一夜。其實他自己昨天夜裡也沒睡好覺,一直想像著逮住柳媚把她弄上床的情景。連做夢都夢見柳媚給他親手逮到,剝的精赤條條五花大綁塞在自己的被窩裡,任自己隨意擺弄,激動的醒了好幾次。
今天早上天還沒亮他就進了辦公室,坐在這裡等候黎子午的訊息。
天遂人願,柳媚不出所料私闖刑訊室,給黎子午帶人抓個正著,人贓並獲。
黎子午把柳媚押進他辦公室的時候,他臉上看起來沒什麼表情,心裡卻是欣喜若狂,樂開了花。
這一下是一箭雙鵰,既不動聲色地搞倒了不知天高地厚的華劍雄,又輕而易舉地把柳媚這個漂亮娘們弄到了手。
現在她如願以償地落在自己手裡,被自己親手剝了個精光,老老實實地銬在自己的床上。這個一貫冷冰冰的冷美人該任自己隨意擺佈了吧。
誰知事情並沒有他想像的那麼順利。他雖然在第一時間就心滿意足地把柳媚弄到了自己的胯下,痛快淋漓地在她身體裡洩出了憋了多時的邪火。
但他爬起來後從柳媚的眼睛裡發現,這個令他想的發狂的漂亮女人在被他K過之後卻並沒有被征服。剛才黎子午急急地請他出去,他才知道,竊聽也沒有拿到什麼像樣的證據。他只有詐她,希望把她糊里糊塗地嚇住,自己全都說出來。
只要她被嚇倒,乖乖聽他的話,招出什麼來倒並不重要。誰知這招也落空。
看柳媚的眼神,他倒真有點相信她是無辜的了。
不過,開弓沒有回頭箭,K了柳媚,就和華劍雄撕破了臉,他現在已經沒有別的選擇,只有指望黎子午真的從柳媚嘴裡審出通共的口供來了。不過他現在的當務之急卻不是這個。
這個冷美人弄到手實在不易,不能就這麼放過她,他還意猶未盡啊。再說,把她交給黎子午去審,用不了一天時間,誰知道他會把她弄成什麼鬼樣子。
想到這兒,周雪萍、周麗萍姐妹受刑後那慘不忍睹的樣子不由得浮現在他眼前。他搖搖頭站起身來,柳媚發現他正在喘著粗氣往下脫剛才草草披上的睡袍,腦子裡嗡地響成一片。
“天啊,這個老色鬼,難道他還要……”沒容柳媚反應,丁墨村身上的睡袍已經滑落到地上,露出了醜陋的身體。他彎腰抓住柳媚的兩隻腳腕,低聲地罵了句什麼,猛地一掀,柳媚的身子給翻轉過來趴在了床上。
柳媚驚叫了一聲,身子扭動了兩下,緊接著把頭埋在兩臂中間不再反抗,她知道那沒有任何用處,只能更加刺激老色鬼的淫慾。她明白現在能做的就是咬緊牙關,忍受一切凌辱,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丁墨村伸手攬住柳媚的腰向上拉起來,然後抓起一個枕頭三下五除二塞進了柳媚小肚子下面。柳媚雖然極不情願地掙扎了幾下,但屁股還是無可奈何地撅了起來。丁墨村拉開她的雙腿,緊貼著她光溜溜的下身插到了她兩腿中間。
他單腿跪在床上,硬把她兩條光滑白皙的大腿向兩邊撐開,舉起重新硬挺起來的JB頂住了柳媚的肛門。他用龜頭在那絳紫色的圓圓的菊門上輕輕的磨轉,津津有味地體味那細細的皺褶滑過的快感。
感覺到熱乎乎碩大的龜頭擠進豐滿的臀肉,頂在後庭的花心上肆無忌憚地亂捅,柳媚真的有點慌了。她對後庭有一種天然的恐懼,就是華劍雄也只是用手指擺弄過。而且她完全是為了讓他高興,強忍著渾身的不舒服遷就他。好幾次他想把他的大傢伙弄進去,都被她想方設法哄著轉移了目標。
現在這個色迷迷的老傢伙居然無恥地要插她的後庭,她恐懼的渾身發抖。她寧可忍受酷刑也不願讓他這樣凌辱,可她現在的樣子毫無選擇,就是刀山也要咬牙上去。她默默地咬緊了嘴唇,把頭深深地埋在平伸銬死在床頭的兩臂之間。
丁墨村想這個小小的菊門不是一天兩天了。他早就對柳媚垂涎欲滴,但不知為什麼,每次看到她凹凸有致的身體,最想弄到手裡擺弄的不是她高聳的雙峰,也不是她胯下那誘人的肉縫,而恰恰是這個深藏在圓滾滾的屁股裡面的菊門。
現在她赤條條的落在自己手裡,像一隻待宰的羔羊,他豈能錯過機會。他把已經溢位些許粘液的大JB收了回來,伸手扒開那兩塊細膩白嫩的臀肉,湊近細看。只見小小的菊門潔淨而精緻,在起伏的肉丘的中間呈現出絳紫的肉色。
圓圓的輪廓、紋路細密的皺褶,嫩嫩的像一朵無辜的小花。花朵的中央是一個緊縮的深邃小洞,由於柳媚的恐懼,它還在微微地抽動,甚是可愛。丁墨村把鼻子湊上去,聞到一股淡淡的成熟女人特有的誘人氣息。
“小騷貨!”他低聲罵了一句,“叭”地在白嫩的屁股蛋上親了一口,然後伸出手指按住圓圓的菊門,由輕而重地揉搓了起來。柳媚再也忍受不住了,她肩頭聳動著,嗚嗚地低聲哭了起來。
丁墨村揉了幾下,覺得心頭有股火在亂撞,猛地抓住柳媚兩條微微發抖的肥嫩的大腿,再次挺起肉棒直頂菊門的中央。柳媚渾身發緊,哭著叫道:“不,丁主任……求求你……不要……”
丁墨村那裡還按奈的住,他腰一直、身子一挺,紫紅色的大龜頭帶著巨大的壓力惡狠狠地迫入了窄小的洞口。圓圓的洞口被硬生生地撐大,細密的紋路均勻地散開,原先還沒有筷子粗的洞口竟被雞蛋大小的龜頭硬擠了進去。
柳媚“嗚……”地悶叫起來,晶瑩的汗珠順著她的額頭淌了下來。她趕緊咬住了被單,把痛苦的悲鳴強嚥了回去。
丁墨村屁股沉下去狠頂了幾下,見整個龜頭都沒入了洞口,停下來略直了下腰,深吸一口氣,猛一挺身,青筋暴露的大JB像條覓食的大蟒,兇猛地鑽進了小小的洞口。柳媚再也忍不住了,哇地慘叫失聲:“啊……疼啊……疼……”
她感覺自己的後庭正在被殘忍地撕裂,一條龐大的火龍鑽進了她的身體,燒的她疼痛難忍。她想掙扎,但不知怎的,渾身一點勁都沒有。汗水溼透了她的秀髮,除了哭叫之外她沒有任何反抗的辦法。她親眼見過76號的特務們在刑訊時把燒紅的鐵棍插進女犯的肛門甚至陰道,她們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
她真想像不出她們究竟是怎麼忍受下來的。
那巨大的火龍開始在她的身體裡面瘋狂地翻騰,不停地抽插。柳媚感覺腸子都要被它絞斷了。整個下身一片火燒火燎的刺痛。而且火越燒越旺,下半個身子好像都要融化了,疼痛倒好像減輕了。
站在身後的那個看似乾癟的身體像是通了電的機器,打夯一樣不斷撞擊,兩個赤裸的身體撞在一起發出“吧唧吧唧”淫穢的聲音。就在柳媚神智開始迷離之際,下身裡面熊熊燃燒的烈火突然變成了滾燙的洪水,隨著深深插進她直腸的大肉棒蠻橫的跳動,一股熱辣的洪流勢不可擋地衝進了她的腸道的深處。她悽慘地長吟一聲癱軟在床上,香汗浸溼了身下的床單。
(八十八)
狂暴的抽插終於停止了,柳媚清晰地感覺到略略軟縮了的肉棒徐徐地退出自己的後庭。下身像被刀割一樣疼痛難忍,額頭的青筋在怦怦地亂跳。柳媚剛想喘一口氣,卻驚恐地發現新的恐懼又緊接著襲來。
站在身後的那個令人作嘔的男人不但沒有離開,而且彎下腰靠近了她赤裸的身體,男人粗重的呼吸在她身後再次響起,兩隻大手在解她胸罩的帶子。
天啊,丁墨村這個老色鬼居然意猶未盡,不知又要在她身上玩什麼新花樣。
柳媚頓時心如死灰,害怕地想喊還沒喊出來,剛才被萍如弄整齊的胸罩就被狠狠地抽了出來。接著她的身子猛地被翻了過來,兩隻肥嫩豐滿的乳房隨著身子的翻轉晃晃蕩蕩。
丁墨村赤著身子拱到床上,兩隻佈滿青筋的大手迫不及待地大把抓住她顫巍巍的乳房。接著他一抬腿,騎到柳媚赤裸的胸脯上,把粘糊糊髒兮兮的JB放到她的臉上說:“小寶貝,張開嘴,給我弄乾淨!”
那醜陋的東西粘糊糊地放在柳媚眼前,刺鼻的氣味差點讓她昏厥過去。
她吃力地把臉扭向一邊,粘糊糊腥臭的液體沾了她半邊臉。丁墨村不依不饒地把她的臉扳正,把溼漉漉的肉棒放到她嘴唇上,厲聲道:“張嘴!”
柳媚有心掙扎,但試著抬了下身子,紋絲不動,倒引來剛受過蹂躪的後庭撕裂般地疼的鑽心。她渾身一點勁都沒有了。
現在她赤條條地躺在這個色迷迷的男人胯下,裡裡外外都溼的一塌糊塗,大半個屁股都粘糊糊的。下身雖然剛剛擦過,但陰道里面也有大股的液體往外淌。
連半邊臉和嘴唇都沾滿了粘液。不知道這個毫無廉恥的老色鬼還要怎麼侮辱自己,不知道自己還要在這與世隔絕的地方被他蹂躪多長時間。
想到這裡,柳媚一下洩了氣,所有抵抗的企圖不知怎的在一瞬間都消失的無影無蹤。現在她只想快點結束這噩夢。
她咬咬牙,屏住一口氣,順從地張開了抹著口紅的小嘴,把臭哄哄的JB吞進了口中。她顧不得那團臭肉上沾滿的粘糊糊的東西有多難聞,用力去吮去舔,只想快點給他舔乾淨,不知不覺竟舔的吱吱有聲。
誰知事與願違,那團原本軟乎乎的臭肉接觸到柳媚的口腔和舌頭又慢慢地硬挺了起來。柳媚急的只想哭。她絕望地感覺著老傢伙的JB一點點膨脹起來,塞滿了她整個的口腔,頂住了她的喉嚨,直脹的她嘴都發酸。
柳媚的順從好像鼓勵了老傢伙,他屁股一聳一聳的,把肉棒用力往她口腔深處送。手上則猛勁揉她的乳房,還氣喘噓噓地不停催促:“使勁……快使勁吸,快使勁!別偷懶!”
柳媚無奈,只好忍住一陣陣湧上來的噁心拼盡全力去吸吮。她強忍著心理上的屈辱和生理上的厭惡,把粘滿肉棒表面的齷齪和仍不斷流出的粘液拚命嚥到肚子裡。可老傢伙的肉棒裡像是個無底洞,腥臭的粘液無窮無盡地流淌出來。柳媚好像已經沒有了意志,只知跟著肉棒的進出機械地吸呀吸呀。也不知吸了多長時間,直吸到柳媚整個口腔和舌頭都沒了知覺、大半個臉都痠麻了,老傢伙的大JB才第三次跳動起來。
一股腥臭溫熱的液體像洪水一樣順著她吸吮的力量直衝她的喉嚨,把她嗆的差點窒息。她忍住咳嗽屏住呼吸,呼嚕呼嚕地把那些又粘又髒的東西都嚥下去,一滴也沒敢漏在外面。
然後就癱了一樣張開散發著腥臭氣味的小嘴仰在那裡一動也不動了。恍惚中她記起以前和劍雄做愛時,吞嚥他的精液總讓她感覺那麼興奮。可今天她感到的只有噁心,費了好大勁才抑制住嘔吐的衝動。
終於一切都結束了。丁墨村依依不捨地在肥嫩的乳房上擰了一把,氣喘噓噓地站起身來,看看床上赤條條軟的像根麵條的柳媚,心滿意足的笑了。其實他還想繼續K她,可惜心有餘而力不足了。況且上班時間到了,華劍雄估計也快回來了。他可不想因為一個女人和華劍雄發生直接衝突,就讓黎子午去料理後事吧。
他回頭看了看,柳媚還四仰八叉地仰在床上抽泣。她的意識完全被悲痛淹沒了,閉著眼睛癱軟在雪白的被單上,忍受著周身上下、尤其是內心深處的痛楚。
她在心底絕望地喊著:“劍雄啊,你怎麼還不回來啊?快來救救我吧!”
一片恍惚之中有人過來開啟了手銬,連拖帶拽地把柳媚拉了起來。她心有餘悸地睜開眼,卻見是黎子午手下的兩個小特務,忙低下了頭,臉立刻羞的通紅。
丁墨村早不見了蹤影,那兩個小特務的眼睛貪婪地在柳媚赤裸的身子上溜來溜去,看了半天才戀戀不捨地把纏在她胳膊上的旗袍拉下來,罩住她光溜溜的身子。他們把她的雙手扭到身後,重新上了銬子。
房門乒乓作響,屋裡一下又湧進了好幾個人。大家誰也不出聲,都在呼呼地大喘氣,出神地注視著反剪雙臂垂著頭站在屋子中央的柳媚。薄薄的綢料纖毫畢現地勾勒出她身體凹凸有致的輪廓,高聳的胸脯上兩個小豆豆失去胸罩的遮掩,在順滑的絲綢上激凸出來。她屁股上和前襟大腿的部位被洇溼的深一塊淺一塊,引人無限聯想。
柳媚像被一群餓狼圍著,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緊張的大氣都不敢喘。還是那個叫萍如的女人打破了屋裡令人窒息的氣憤,隨著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她走到床前,一聲不響地整理著床鋪、更換床單。
柳媚臉色煞白,悄悄抬起頭,忐忑不安地掃視了一下週圍。她瞥見屋裡站了五六個膀大腰圓的特務,丁墨村站在後邊,臉上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好像正在悠閒的觀賞著什麼誘人的景緻。匆匆的一瞥中,她發現丁墨村手裡好像攥著什麼寶貝,愛不釋手地摸來摸去,還不時還拿到鼻子下貪婪地嗅一嗅。
她心裡猛地一驚,定睛仔細一看,那赫然是他剛才從自己身上剝下來的內褲和胸罩。她的心像被錐子紮了一下,疼的差點哭了出來。
那是她今天特意為華劍雄換上的一套剛買的內衣。現在卻成了丁墨村這個老色鬼的戰利品,而自己只能這樣光溜溜地只剩一層薄綢遮體。
滿屋的男人都站在那裡好像在等什麼命令,這時一個特務快步進來和丁墨村說了句什麼,丁墨村朝他一揮手道:“帶走!”
順手把手裡攥著的柳媚的內衣交給了萍如。兩個特務抓住柳媚的胳膊,一群人擁著她出了丁墨村的辦公室。
柳媚出門前,隱約聽丁墨村在吩咐什麼人:“告訴黎子午派人去請他立即過來。”
柳媚被一大群特務擁著向樓道一頭走去,路上碰到有數的幾個同事不知就裡的還在和她打招呼,看到她狼狽的樣子和四周那一大群如狼似虎的特務都驚的目瞪口呆。
他們擁著她轉向樓下,在樓梯口她聽到不遠處華劍雄辦公室裡傳出一個怒氣衝衝的熟悉的聲音。她的眼淚一下就流了下來。“劍雄沒事,他回來了。”她轉身想喊,卻被粗暴地連推帶搡拖下了樓梯。
柳媚一直被送到地下三層,關進最靠裡面一個陰冷潮溼的特別囚室。這個囚室在樓道的盡頭,被一扇厚重的鐵門與外面走廊完全隔開。柳媚很清楚這是個與外界完全隔絕的囚室兼刑訊室,平時多數時間都空著,只對最秘密的犯人才用。
隨著咣襠咣襠的聲音,囚室門、樓道門都嚴嚴的關上鎖死了,雜亂的腳步也消失的無影無蹤。黑暗的囚室歸於死一般的沉寂。柳媚的心也一點點歸於沉靜,她現在終於又可以平靜地思考了。
今天早上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令人眼花繚亂,轉眼之間自己就從座上賓變成了階下囚。這到底是為什麼?剛才在樓道口聽到的華劍雄的聲音給了她莫大的安慰。這時她腦子裡湧出一個問題:華劍雄好好的黎子午就敢抓自己,這說明了什麼?她隱隱感覺到一個巨大的陰謀的影子在蠢蠢欲動。
她現也許就是這個陰謀的犧牲品。在這短短的時間裡,她經受了有生以來最慘痛的侮辱。但現在這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自己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周雪萍還在牢裡等著她營救,自己剛剛拿到的汪偽與偽滿“建交”詳情以及汪偽即將配合日軍進行清鄉掃蕩的情報還沒又送出去。組織交給自己的潛伏任務還沒有完成。
從各種情況來看,自己的真實身份未必就暴露了,一定要咬牙堅持下去。
時間好像停滯了,柳媚忐忑不安地關注著樓道里任何一點動靜,不知等來的會是前來解救她的華劍雄,還是那恐怖的刑訊。但漫長的時間過去了,陰森的地下室裡靜的怕人,一直沒有人理她。
不知過了多久,看守進來看了她一次,送來一點牢飯,然後就又歸於死一般的寂靜了。現在外面應該已經天黑了吧?劍雄知道自己關在這裡嗎?自己的被捕會牽連到他嗎?一股莫名的恐懼從柳媚心底深處升起,她寧肯現在就被拉出去QJ、拷打、處決。
她怕就這樣被無聲的埋葬在這黑洞洞的墳墓裡。劍雄啊,你到底在哪裡?
(八十九)
華劍雄一大早就來到了日本憲兵司令部,不知昨天的冒險計劃會產生什麼結果,他心裡多少有點忐忑。藤原香子比他來的還早,已經在辦公室裡等他。從她疲憊的神色看,昨晚肯定沒睡好覺。
華劍雄心裡暗暗嘀咕:“這娘們昨天干什麼去了?”
香子見到華劍雄立刻笑逐顏開,興奮地拿出一紙檔案,表功似的遞給了華劍雄。華劍雄展開一看,眼睛一亮,頓時眉開眼笑。原來這是橋本司令的一張親筆手令,指令特高課配合華劍雄調查軍統上海諜報網案,全部檔案均允許他隨意調閱。
藤原香子湊到華劍雄跟前,高聳的胸脯輕輕地蹭著他的肩頭,火辣辣的眼睛盯著他的臉。華劍雄嘉許地拍拍她的屁股,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自己看來是賭對了,日本人對他仍是充分信任的。香子得到了華劍雄的鼓勵情緒高漲,問他是不是馬上要去特高課,搶著要陪他過去。華劍雄心情大好,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藤原香子殷勤地陪華劍雄來到憲兵司令部大樓三樓的特高課。特高課課長川籟是華劍雄的老熟人,見了橋本司令的手令當然不敢怠慢,親自陪他們來到機要檔案室,交代過後就離開了。
香子幫助嬌小的女檔案員抱來和蕭紅案有關的所有的案卷,居然有一大摞。
華劍雄看著這一大堆檔案,心裡一陣狂跳,好像裡面藏著什麼魔鬼。他穩了穩神,四平八穩地坐下來,拿起檔案一件一件的認真閱讀。
大部分的資料是關於蕭紅和其他涉案人員的背景介紹。看來日本人平常對上海社會各類人員的調查確實非常詳盡,居然連司機小馬學徒的調查資料都有。不過軍統這方面的功夫也作的很足,當然不會給日本人留下破綻。
他耐心的看完這些背景資料,特別留心了材料上列出的蕭紅的社會關係和經常接觸的人員,確認沒有牽扯到自己的線索,也沒有涉及76號的蛛絲馬跡,這才放心地開啟了下一個資料夾。
這個資料夾封皮上寫著《新京刺殺案》,華劍雄不禁心裡一動。如果他猜的不錯,藤井所說的那份情報應該就是在這裡,正是這個案子引起日本人對軍統上海諜報網注意的。
藤井提到的那個暴露了身份的日本絕密諜報人員應該是指北島靜,最讓他感到不安的是,這件事直接關係到他本人。不過讓他不解的是,北島靜的真實身份他只透過蕭紅單線報告了總部,從情報處理的程式來看,應該只有組織內部非常有限的幾個人知情。日本人是怎麼推斷出北島的身份已經暴露了呢?
再說,如果日本人沿北島靜身份洩漏的渠道查下去,最大的嫌疑人正是他自己。
怎麼會把蕭紅的人全部牽扯了進來,而他自己卻安然無恙呢?答案應該就在這本案卷裡面,想到這些,他的不由自主地心咚咚地跳的越來越快。
他開啟卷宗,心情緊張的看了下去。看到一半他的情緒就開始放鬆了,因為翻遍了全部卷宗,他也沒有見到自己擔心的來自組織核心層的洩密情報。
實際上,日本人所說的情報是來自重慶政府一個高階官員最近的一次內部講話。這個官員是在對一批高階軍官提到要注意爭取汪偽人員反正的時候提到南京大使遇刺案的。
他說這是日本人方面的一個陰謀,目的在於挑起寧渝進一步反目。他特意提到,那個女刺客何小月的身份已經查明,根本就是個日本人。他還特意出示了她的身份資料和她在學校時的有關活動資料。
這個所謂的內部講話其實是半公開的,本來的目的就是講給南京政府和日本人聽的。出示的所謂資料也有明顯的編造的痕跡。
這是典型的情報戰、心理戰的做法,無論是重慶方面還是南京方面、日本人都不厭其煩地使用過。這份情報的運用可以說中規中矩,沒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發揮了情報的效用,但有意把日本人的視線引向其他方向,有效的保護了情報來源。
這種洩密引起日本人注意是理所當然的,但根本不應該引導日本人抓住蕭紅情報網的線索。但蕭紅因此被捕卻又是千真萬確,那麼火是怎麼會引到了她身上了呢?
更要命的是,既然莫名其妙地牽出了蕭紅,自己作為情報的源頭,難道還能脫了干係嗎?這件事可是橋本司令親自交給他辦的啊!日本人不是傻子,北島靜的身份洩露他第一個想到的恐怕就是自己吧!雖然理論上講他華劍雄也應該不知道北島的身份,但誰能保證香子這個騷娘們不會出賣自己?她到底是日本人啊!
難道說這是個陷阱?想到這華劍雄頭上浸出了一層細細的冷汗,他的心情一下又陰鬱了下來。他強壓住心底的煩躁,反反覆覆仔細地閱讀了案卷中的每一份檔案,每一行字。讓他稍稍寬心的是,確實沒有一個字提到他弄到的北島靜的那份交代,也沒有任何與此有關的暗示或絲毫的蛛絲馬跡。
儘管如此,他心底的迷還是沒有解開,他心裡的石頭也始終無法落地。想到自己可能正身處險境,他的心就無法平靜。但他非常清楚,現在他別無選擇,必須想辦法揭開這個迷。否則不但無法救蕭紅,連自己也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他強迫自己靜下心來細心思考,尋找蕭紅被捕的原因。
首先有一點可以肯定,蕭紅因北島案被捕,這絕不是偶然的巧合。算下來從自己拿到北島靜的供詞,揭露她的身份,到現在也只是五六天前的事。只隔這麼幾天蕭紅的諜報網就因此被全部破獲,這簡直不可思議。
就算日本人神機妙算,根據那個國府要人的半公開講話推斷出在上海存在一個軍統的諜報網。但要把這樣一個重要的諜報網全部弄清楚,像藤井說的“一網打盡”,光是尋找線索、偵察、逮捕,沒有一個月絕對辦不到。如果那樣的話,自己的各種關係以及軍統遍佈上海的耳目絕對不會毫無察覺。
看起來只有一種可能,就是日本人確實拿到了極端準確的情報,非常有把握地按名單抓人,其他可能性都是不存在的。可翻遍了所有的卷宗,不但根本沒有他所推斷的這樣一份十二萬分準確的情報,甚至連曾經存在這樣一個情報來源的隻言片語也找不到。他人香子請來了檔案管理員,親自隨她到檔案架上查閱了一番,再也找不到一份與蕭紅案有關的材料。
華劍雄回到座位上,心頭升起一團疑雲:難道自己被誤導了?為什麼藤井說破獲蕭紅諜報網與北島案有關呢?難道他是信口開河?他想了想搖搖頭否定了自己。特高課有關蕭紅案的卷宗裡確實有大量關於北島靜身份洩露的情報,至少從表面上看兩者是有關的,日本人逮捕蕭紅也確實是由此而起的。
不過華劍雄作為此案核心機密的知情者心裡非常清楚,在兩者之間還缺少一個最關鍵的鏈條:日本人是怎麼在數日之間從北島靜牽出蕭紅的?他沒有找到有說服力的解釋。而找不到這個解釋,他就無法知道自己究竟是否處在危險之中。
撲朔迷離的案情似乎有了點頭緒,但又似乎更加迷霧重重。華劍雄緊張地思索著,忽然他心中一亮:會不會是一部分最關鍵的檔案不在面前的卷宗裡面?
(九十)
華劍雄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這好像有點不可思議:有人在特高課的案卷裡面打了埋伏?他點起一支菸,深深吸了一口,強迫自己平靜下來,按這個似乎不合邏輯的思路推導下去:是誰打了埋伏呢?藤井和藤原可以排除,那麼是橋本司令還是川籟課長?兩人都有可能。
埋伏是針對誰的呢?同樣存在兩種可能性:一是檔案中涉及自己,日本人對自己打埋伏,做好套給自己鑽。想到這裡他真有點不寒而慄,但細想起來這種可能性實在不成立。日本人要是真的拿到對自己不利的情報,進而牽扯出蕭紅,那麼按反諜報機關的通例,要麼他們既不動蕭紅也不動自己,以便放長線釣大魚;要麼連蕭紅帶自己連鍋端,一網打盡。
完全沒有理由抓了實際上無足輕重的蕭紅而留下知曉所有內情的自己。這種打草驚蛇的愚蠢錯誤再低能的反諜報機關也不會犯的。況且自己現在還有柳媚的麻煩,一有風吹草動完全可能利用各種條件脫離他們的控制。要說日本人拿到了自己是軍統潛伏人員的證據,想用蕭紅的案子敲山震虎,把自己拉過去死心塌地給他們賣命,那麼正應該給自己透一點風聲,直接點出自己的破綻,根本犯不上搞這麼多的花樣。
這樣讓自己提前有了思想準備,他們實際上什麼便宜也得不到。那麼還有第二種可能:就是日本人確實沒懷疑到自己,對蕭紅和自己的關係也是一無所知,他撞到蕭紅的案子裡完全是偶然,而他所看到的奇怪現像根本不是針對自己的。
是日本人對日本人打埋伏,確切地說是川賴對橋本司令打了埋伏。其實以他了解的日本間諜情報部門之間的關係,這也不算什麼怪事。如果確實存在這麼一份如此詳實準確的絕密情報,那麼這份情報肯定涉及特高課的高階情報渠道。
他知道日本諜報系統中特高系統雖然一般都隸屬於憲兵機關,但實際上自成體系。
從上到下有自己的一套獨立的隸屬關係和情報來源渠道。一般來說,特高課關心的是情報,而憲兵隊關心的是抓人。憲兵隊按情報抓到人,對情報的來源並不特別關心。況且特高系統一貫認為憲兵系統魯莽衝動,並不情願把自己的情報來源都透露給憲兵系統。所以雖然有橋本司令的手令,川籟還是不一定把所有的情況都和盤托出。
這麼看來,還真的可能有這麼一份至關重要的情報。如果真是如此,他無論如何要想辦法看到這份情報,這對他生死攸關。不過這對他無疑又是一次危險的賭博。無論如何,在看到這份神秘的檔案之前,誰也不能百分之百地排除日本人給他設套的可能性。自己設法接近這份涉及絕密的情報可能正好一頭撞到日本人的網裡。
可事到如今他已經沒有退路,只有把所有的寶都押上去拼死一賭了。他必須要看到這份最機密的檔案。這是瞭解蕭紅被捕原因的最關鍵的一步,也是徹底解除自己面臨的危險的最根本的辦法。不動肯定是等死,動可能是找死。左右是一個死,動一動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有機會躲過這一劫。想到這,他咬了咬牙,下決心賭這一把。
不過事情涉及特高課和憲兵司令部的關係,如何開口向川籟查證此事而又不致平白引起懷疑實在是個難題,這實在讓他躊躇不決。
見華劍雄陷入沉思,藤原香子湊了上來。高聳的胸脯壓著華劍雄的胳膊,湊到他的耳邊輕聲說:“劍雄君,我都餓了。我們休息一會兒吧!”
看到她如飢似渴的眼神,華劍雄靈機一動,拍拍她的臉道:“小賤人,我就先把你餵飽!”
華劍雄帶藤原香子來到柳月坊。自上次出事後他還沒有來過這裡。坐在他慣常使用的包間裡,華劍雄不禁感慨萬千。不過幾天的時間,發生了這麼多的事。
北島靜死在自己手上,顏雨死在自己面前,柳媚被不明不白的抓捕,蕭紅又落到日本人手裡。他真有九死一生之感。華劍雄心裡感嘆著,餐具已經擺好。藤原香子簡單的點了幾樣菜,酒菜剛擺上桌就急忙把跑堂的打發了出去。
門一關上她馬上像沒了骨頭,全身軟在了華劍雄懷裡。懷抱著這個活色生香的大美人,華劍雄百感交集。但現在最重要的是實施自己的計劃,讓懷裡這個日本女人好好的給自己效一次勞。他知道,這是唯一可行之道,且只要餵飽了她,她會做到的。
他有意對香子的投懷送抱無動於衷,長長地嘆了口氣,香子果然有了反應,轉過頭問:“怎麼了劍雄君,不順利嗎?”
華劍雄故意漫不經心地說:“川籟君好像對我們有戒心哦!”
香子詫異的蹬大了眼睛:“你是說……可我們有橋本司令的手令啊……他不給面子?”
華劍雄故作輕鬆地眨眨眼:“大概是我的面子不夠大吧……”
說完他的心怦怦跳了起來。他知道話只能說到這個份上,藤原本來就已經知道的太多,太直太露反而會壞事。他已經把籌碼丟擲去了,賭贏賭輸就只能聽天由命了。下面他能做的事就是給這個小賤人點甜頭,好讓她替自己衝鋒陷陣了。
於是緊緊摟住香子柔軟的腰肢,狠狠地捏了她鼓囊囔的乳房一把。接著伸手到她腰間熟練地解開她的牛皮腰帶,唰地抽了出來。
香子好像還在琢磨他剛才的話,褲子鬆開了她才如夢初醒,渾身一挺,自動把雙手背到了身後。華劍雄用腰帶捆住那雙白皙的小手,用力往上一提。香子像早在等候命令一樣,忽悠一下離開了他的懷抱,撲通一聲跪在了他的腳前。
華劍雄盤腿坐好,香子馬上撲到他懷裡,先像只聽話的小狗一樣用臉在他大腿上蹭了一會兒,接著伸長脖子用牙咬住他的腰帶,三下兩下就拽開了。她拱在他的身上,頭扎進了他的褲襠。看著在他胯下拱來拱去的香子,華劍雄心情好了一些。他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提了起來,伸手褪掉自己的內褲,把JB挺了出來。
香子像見了葷腥的小野獸,顧不得被華劍雄抓住的頭髮,一頭扎進他胯下,嗤的一聲把肉乎乎的JB吞到了嘴裡。
感受著香子胸前碩大的肉團不斷加強的壓迫,聽著胯下發出的吱吱的聲響和香子興奮的呻吟,華劍雄暫時忘記了心中的煩惱,全身都興奮起來。碩大的JB感受著熱乎乎的舌頭的撫弄,在溫潤潮溼的口腔中迅速的膨脹。他在香子高高撅起的屁股上狠命擰了一把,聽到尖尖的悶叫後,抓住她鬆垮的褲腰,狠狠往下一拉,白花花的屁股就全露了出來。
“他媽的小賤人,原來連內褲都沒穿!”華劍雄感到呼吸急促起來,伸手沿著尾骨摸下去,可以明顯地感到火熱的肉體在顫抖,拴在背後的兩隻小手攥緊了拳頭。下面吸吮的力道也驟然加大,硬挺的JB大部分已經進入了香子的口腔,溼潤溫熱的感覺傳遍全身。
她開始賣力地套弄了,淫靡的呻吟越來越高,他的心跳在加速。大手順股溝摸下去,摸到一手滑膩粘溼的東西。
“小賤人!”華劍雄心裡罵了一句,兩根手指順著淫水氾濫的肉縫插進去。
嗚嗚一陣悶叫,糾纏JB的舌頭的速度和力道都變得瘋狂起來了,雪白的大屁股也在他面前一拱一拱的拚命往上撅。華劍雄腰下一陣酥麻,情緒被完全撩撥了起來。手指在溼滑的肉洞裡攪了幾個來回,感覺實在不過癮,他直直腰:“小淫婦,我讓你吃個夠!”
話音未落,華劍雄順手從近旁的桌上抄起一雙銀光閃閃的金屬筷子,手指從水淋淋的肉縫裡拔出來往上摸,摸到那個園園的凸起,居然能明顯感到那裡在有力的陣陣收縮。華劍雄先把手指插進去試了一下,居然被夾的生疼。他用力拔出手指,一手按住緊窄的洞口,一手攥住筷子,用力朝那一張一合的飢餓的小嘴裡插了進去。
“嗚……”香子渾身發抖,捆在背後的雙手伸開繃直,然後又攥緊了拳頭,頭死死地拱在華劍雄的襠裡,舌頭停止了纏繞,嘴裡迸發的吸力像要把他的JB連根吸進肚子裡。華劍雄強忍住一陣陣傳遍全身的酥麻感覺,握住大半截插在香子屁眼裡的筷子用力一擰,胯下的女人跟著一陣劇烈的顫抖和猛力的吸吮,伴隨著悶聲的呻吟,隨之火熱的身體開始軟化。華劍雄並不罷手,用力再擰,懷裡的女人又是一陣激烈的反應。這個風騷的日本女人隨著華劍雄的節奏起舞,華劍雄在她吸盤似的小嘴的衝擊下也越來越興奮。終於兩人同時失守了,華劍雄痛快淋漓地把大股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女人的喉嚨,香子也洩的一塌糊塗。
(九十一)
華劍雄帶藤原香子離開柳月坊的時候,雖然叫來的酒菜幾乎沒怎麼動,但兩人都是一副心滿意足的模樣。尤其是香子,臉色紅潤、兩眼有神,雖然腿邁的有點不自然,但步子裡透出一種說不出的興奮。
回到特高課,華劍雄繼續研究案卷,香子卻不聲不響地進了川籟課長的辦公室。
過了好一會兒,香子悄無聲息地推門進來,面帶笑容地把一個黃色的資料夾放在了華劍雄的面前。華劍雄看見案卷封皮上絕密的標誌,嘉許地拍拍香子的屁股,讓她坐在身邊,小心翼翼地開啟了資料夾。
開啟資料夾,他首先看到的是一份標著“特急”的情況通報,通報內容很簡單,指名將一份絕密情報直送華東派遣軍上海特高課。
華劍雄趕緊翻到後面一頁,發現是一張放大到和信箋同樣大小的照片。見到照片上方醒目的“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的抬頭他就愣住了。這無疑是軍統的一份內部檔案,居然到了日本人的手裡。果然不出他所料,日本人手裡真的有料。
照片拍的很清晰,他看著似乎有點眼熟。再看抬頭下面的一行小字是“淪陷區特別潛伏小組(京滬區)”,他的心馬上怦怦的跳起來。大大出乎他的預料,這並不是一份簡單的情報,居然是軍統絕密情報網資料的底檔登記卡。
這是情報戰中最有價值、最確鑿無誤的一手情報了。登記卡最上方第一個赫然就是蕭紅的名字,還有軍銜、職務、掩護職業、聯絡方式等一系列資料。後面則是蕭紅手下全部人員的資料,果然如藤井所說,一共九人,五男四女。
沒等看完情報的全部內容,華劍雄的後背就已經沁出了冷汗。這份資料是軍統絕密中的絕密,應該是在六處內三室特別檔案庫中專門儲存的。這張登記卡他見過,那是幾年前,戴老闆親自佈置他到汪偽特工部門76號作潛伏諜報員。佈置完任務後戴老闆親自陪他來到內三室的檔案庫,在負責人事和保密的副局長在場的情況下調出了這份檔案。
當時檔案上還只有蕭紅一個人的名字。能夠接觸這個級別機密檔案的人在軍統組織裡面可能一個巴掌都用不了就可以數的過來。自己要不是因為接受了這個特殊的任務,也根本沒有機會接觸這個級別的檔案。
什麼人可以把這樣機密的檔案偷拍出來?是內奸?還是日本人的潛伏諜報人員?真是太可怕了!他忽然想到,能拿到這份檔案的人幾乎百分之百有機會知道自己的存在,自己難道還能有什麼僥倖嗎?
他頓時手腳冰涼,急急地掃了一遍照片,確實沒有與自己有關的任何蛛絲馬跡;接著又翻了一下資料夾,照片的下面再也沒有其他的檔案了。他這才稍稍喘了口氣。
他知道,作為軍統最重要的幾個核心潛伏人員之一,他的檔案是在戴老闆本人的保險櫃裡。他暗自慶幸,要不是因為這個原因,也許自己的名字也一起出現在這張照片上了。
喘息稍定,他在後怕之餘又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說能接觸到這個級別絕密檔案的人不可能不知道蕭紅的實際任務只是傳遞情報,況且他搞到的很多情報,比如這次北島靜的帶血的親筆供詞,雖然是經蕭紅之手傳遞迴總部,但很顯然絕不是一個記者能弄到手的。
這個人即使看不到華劍雄的檔案檔案,也會知道他才是真正的情報來源。那為什麼這份情報單單隻把蕭紅和她的情報網扯了出來?
想著他又順手翻回第一頁,仔細看了一遍那份情況通報。這一看他又發現了一個新的疑點:這份情報是從日軍駐衡陽的憲兵隊特高課轉來的。
這就太奇怪了,他知道,日軍負責重慶國府直接諜報工作的是駐武漢的華中派遣軍特高課,上海南京也有些渠道,可以直通重慶。而住衡陽的日軍的主要作戰方向是兩廣和雲貴,並沒有對重慶國府進行諜報工作的任務。
況且那裡的特高課也是一個級別很低、人員很少的機構,任務也只是配合周邊日軍進行當地的反諜工作,絕無可能在軍統總部發展出如此重要的情報渠道。
可這份情報千真萬確就是從衡陽來的。在資料夾的簽收欄裡,他甚至找到了負責專送檔案的日軍通訊人員4天前衡陽機場和上海機場交接檔案的記錄。面對這錯綜複雜的情況華劍雄陷入了沉思。
軍統幾萬名內外勤人員統歸總部六處管轄,而其中能進入內三室檔案庫的絕密情報網人員不過幾百人。能接觸到這幾百人的資料的肯定是總部的高階人員,而且範圍非常有限。能接觸這麼重要的情報而又把它洩露給日本人的絕不是一般的人,不是日本人安插的間諜就是叛國的內奸。
如果這份情報來自武漢,那麼十有八九是日本人的潛伏間諜;而現在它來自衡陽這麼一個似乎毫不相干的小地方,看來組織內部出了內奸的可能性居多。
現在的最重要的問題是,如果真是內奸所為,是什麼深仇大恨促使他替日本人賣命?
他還會走多遠?自己面臨的危險究竟有多大?
華劍雄的腦子緊張的運轉著,竭力想從這些撲朔迷離的情況中分析出自己所面臨的危險程度。這些看似極端不合情理的現像背後必定隱藏著真像,這真像到底是什麼?他忽然想到:一份如此完整、準確而又重要的情報在如此之短的時間裡出現在衡陽這樣一個對情報戰來說如此荒僻的地方,這太像某些情報販子放出籌碼時的慣常手法了。
難道是總部有人在向日本人出賣情報?難道丟擲蕭紅只是一塊敲門磚、難道下一個……想到這裡華劍雄不敢想下去了,他不禁後脊樑發冷,全身直打冷戰。
他下意識地拿出煙盒,抽出一支菸叼在嘴上,卻遲遲不去點燃。坐在一邊的藤原香子見他心神不定的樣子忙湊了過來,掏出打火機,“啪”地打著火給他點上煙。華劍雄深深的吸了一口煙,竭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香子緊靠著他的肩頭,成熟女人特有的氣味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陣陣襲來。
忽然一隻柔軟的小手抓住了他的手往外拉。他觸到了香子柔軟的身體,突然意識到她的腰帶鬆開著,她正拉著他的手往自己的胯下伸。
華劍雄心裡暗暗罵了句“騷娘們”,大手不客氣地順著她光滑的肚皮摸了下去。誰知在兩條大腿交匯的地方摸了一手溼。
他狠狠地摳了兩下,正要抽出手來,忽然被香子忘情的嬌喘吸引住了。那張香豔的面孔慢慢幻化成蕭紅美麗的面容,那誘人的身材、柔嫩的皮膚、動人的嗓音,漸漸佔據了他全部的思緒。
這時他腦子裡冒出了一個念頭:這份洩露的機密材料好像完全是針對蕭紅本人的!難道就是要利用北島靜身份暴露引起日本人注意的機會作煙幕,要致蕭紅於死地?
這種可能性確實存在。問題是誰和蕭紅有如此深仇大恨?是不是蕭紅在總部得罪了什麼人?總部的一些高階幹部拈花惹草早已不是什麼秘密,以蕭紅的美貌引起某些人的覬覦進而惹出些是是非非也是完全可能的。這倒能解釋為什麼如此絕密的情報能夠以這種奇怪的方式洩露出來,而且只涉及蕭紅。不過為洩私憤而下如此狠手,完全不顧黨國的大業,用這種方式致人於死地,實在是太過分了。
如果真是如此,這個人該千刀萬剮!
華劍雄長長的吐了口煙,自己在心底裡苦笑了。這大概是一種自我安慰吧。
雖然這個分析可以合理地解釋所有的奇怪現像,但他知道這實在是最樂觀的情況了。萬一不是這樣,這個洩露情報的人只是拿蕭紅做個試探,手裡拿著更重要的情報待價而沽,那下一個被出賣的十有八九就該輪到他華劍雄了。
反正蕭紅和她的人都已經被捕,就算他華劍雄被日本人抓到也不會懷疑到別人身上。況且日本人向來心狠手辣,蕭紅熬刑能挺幾天確實也很難說。就算橋本司令對蕭紅本人有禁刑令,阿梅和小馬還有老甘可是都見過他的。這麼說來他現在隨時都會有危險。
按照組織的規定,這種情況下他可以考慮撤退了。
(九十二)
咣鐺一聲,柳媚被從迷迷糊糊中驚醒。接著就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柳媚的心怦怦的跳了起來:“是劍雄來了嗎!”她強忍著全身的痠軟和下身的痛楚坐起身來。但很快失望和恐懼就代替了希望。她聽到的不是那熟悉的沉穩腳步聲,而是一片亂糟糟的雜音。來的肯定不是劍雄,柳媚忽然覺得牢房裡很冷,她全身都在發抖,下意識地把雙臂抱在了胸前。
門開了,領頭進來的是笑嘻嘻的黎子午。黎子午滿臉得意之色,俯身看著柳媚的臉說:“楓小姐別來無恙啊?”
柳媚縮在牆角里徒勞地躲閃著大聲說:“黎子午你不要血口噴人!我要和處座講話!”
黎子午陰險的笑著對柳媚說:“別作你的春秋大夢了!趕緊把你們的組織都招出來,我保你沒事。不然周雪萍姐妹就是你的榜樣!”
柳媚瞪了他一眼:“你胡說八道……讓我見周老闆、見丁主任!”
黎子午哈哈一笑:“你還惦記著丁主任?他現在可沒興趣見你哦!”
他身後的一群特務一起哈哈大笑起來。柳媚氣的滿臉通紅,張了張嘴話還沒有出口,黎子午卻淫笑著無恥地掀掀她的衣角說:“柳秘書這一夜不大舒服吧!
丁主任一向口味很重啊,有沒有弄傷什麼地方啊?“四周又是一陣淫穢的鬨笑。
黎子午接著恬不知恥地說:“丁主任忙,讓弟兄們來照看你。就讓我們幫你檢查檢查吧,萬一有什麼事,也好叫醫生來給你看一看啊!”說著就伸手去拉柳媚。
柳媚急了,呸地一口啐在他臉上,扭著身子急忙躲避。她的手銬在背後動不了,兩腳亂蹬,不讓他靠近。站在黎子午後面的打手們早就等不及了,見他動了手,一擁而上,爭先恐後地撲了上來。
柳媚瞬間就被一群特務圍在了中間。她拚命靠住牆,身體縮成一團,肩頭抖個不停。跟著黎子午進來的五六個打手中既沒有吳四寶也沒有劉大壯,只有一個平時不大得志的董連貴和幾個委瑣的小僂僂,連那個賴五也在其中。
這些人平時見了柳媚像狗見了主人,連正眼都不敢看她,更不要說和她打招呼了。現在這個平時冷冰冰的漂亮女人面露恐懼,平常給她撐腰的那個男人也沒了蹤影,這讓他們的膽子一下都壯了起來。他們個個面露貪婪急切的神色,張牙舞爪地紛紛向前。
他們有的抓胳膊,有的扳腿,三下五除二把縮在牆角胡亂掙扎的柳媚拉到床邊,把她上半身趴著按在了床板上。
黎子午抹乾淨了臉上的唾沫,悻悻地走過來,一腳狠狠地把柳媚半跪在地上並在一起的腿踢開,然後惡狠狠地一把掀起她旗袍的後襬。一陣涼氣襲來,柳媚雪白的屁股露了出來。
屋裡頓時鴉雀無聲了,柳媚甚至能聽見這一群男人咽口水的聲音。她的身子停止了扭動。她知道現在無論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只能給他們看熱鬧,只會更加刺激這群色中餓狼的淫慾。她趴在床板上憤怒地大罵黎子午無恥。
誰知黎子午根本不理會她的怒罵,他蠻橫地把一條腿插在她的兩腿中間,兩隻手竟下流地掰開了她的臀肉。他一邊用手撫摸她的菊門一邊嘖嘖的咂著嘴說:“哎呀柳秘書,做完好事也不好好的洗洗屁股。看看,這麼白的屁股弄的這麼粘糊糊髒兮兮的。好讓人心疼哦!”
他的話沒有說完,周圍響起一片嘖嘖的咂嘴聲。
柳媚的眼淚忽地就流了下來,她簡直羞的無地自容。平常這群臭男人見她遠遠的就立正行禮了,今天竟然讓他們看到了自己如此狼狽的樣子。
沒等她從羞憤中醒過勁來,黎子午抓住她的肩膀用力一拉,把她翻了過來。
他不客氣地掀起旗袍的前襟,這次柳媚兩條大腿到小腹全部露了出來。黎子午一隻大手按住她柔軟的小腹,兩根粗壯的手指不顧她的掙扎叫喊蠻橫地插進了肥白的大腿根。髒兮兮的恥毛、粘糊糊的肉縫都一覽無遺地顯露了出來。他分開手指按住了她的陰唇往兩邊一搓,淺褐色的肉唇下,露出紅嫩的肉洞。
柳媚急的大叫:“畜生……你放開我……”可那雙手指不僅沒有鬆勁,反而加力把肉洞口越撐越大。
特務們頭挨頭擠成一堆,五六雙眼睛全部集中在了黎子午的手上。柳媚恨不得馬上去死,卻聽黎子午語帶譏諷地說:“臭婊子,被幹的一定很爽吧?看這水流的!”
兩根手指一鬆,黎子午下令:“來,給柳秘書弄弄乾淨!”
柳媚大叫:“你們放開我!放開我……讓我去見周老闆!”
可幾隻大手已經像章魚吸盤一樣死死抓住了她的四肢,把她拉了起來。黎子午笑嘻嘻地說:“見周老闆也得把屁股洗洗乾淨啊。”特務們興致勃勃七手八腳的忙活了起來。
幾個人把她強行拖下床,連推帶搡弄到黎子午面前。黎子午不顧她的掙扎,伸手一個個解開她旗袍的扣襻,還盯著她劇烈起伏的胸脯嬉皮笑臉地說:“柳秘書別亂動,這麼漂亮的衣服弄壞了,我就只能讓你光著去見老闆,那可就不雅觀了!”
柳媚氣的滿臉通紅,氣喘噓噓,抓著她的特務們卻都嘎嘎的笑個不停。三下五除二扣襻全給解開了,黎子午使了個眼色,幾個特務用力往下一按,柳媚腿一軟,撲通跪在了地上。
黎子午俯身揪住她旗袍的下襬往上一拉,滑溜溜的旗袍順著光溜溜的身子全部被拉到了頭頂。他再把旗袍往後一捋,就全纏在她被銬在一起的胳膊上了。柳媚幾乎是赤條條的跪在這群如狼似虎的男人面前了。
她拚命的掙扎、怒罵,幾個大漢都按不住她。黎子午臉一沉:“不識抬舉?
給她點顏色看看!“特務們一聽立刻來了勁頭,幾個抓住她的人一起同時發力,把不停踢打的柳媚拉到一個齊肩高的粗木架下,拉起她銬在背後的手往上一提。
柳媚抵不住幾個男人的力量,肩頭鑽心的劇痛讓她不得不彎下了腰。她知道他們要幹什麼,也知道這樣光著身子被他們吊到架子上將意味著什麼,所以拼盡了全力掙扎。但她無論如何也不是幾個壯漢的對手,他們對綁吊女人駕輕就熟,況且她早就是這些色狼垂涎三尺的對像。她的手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拉起來,喀嚓一聲扣在了橫樑上的一個大鐵環上。
特務們同時鬆了手,柳媚的所有掙扎都變的完全徒勞。無論她怎麼掙扎都撼不動那粗大的木架,而且由於胳膊是被銬在背後,她根本就使不上勁。更難受的是,木架的高度只到她的肩膀,她根本站不直腰,掙扎幾下就撲通跪倒在地上。
特務們像見了獵物的餓狗又都撲了上來,兩人拉住她一條腿,鎖死在木架兩邊的立柱上。
咣襠一聲,一個搪瓷盆扔在了柳媚岔開的兩腿中間,嘩啦啦倒進了大半盆涼水。柳媚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她腦海裡出現了周雪萍和無數個她親眼見過被76號的特務們肆意蹂躪的女人。
她第一次在刑訊室裡見到周雪萍時,她也是像今天自己這樣,全身一絲不掛的被圍在一群如狼似虎的男人中間,毫無反抗的能力,任人宰割。無數次夢到過的情景今天真的發生了,但站在她面前的不是華劍雄。
柳媚清楚,作為一個女人,她已經站在了地獄的門口。
(九十三)
那雙令人噁心的髒手伸向了柳媚,握住她因為彎腰而垂在胸前顫抖的乳房。
黎子午兩隻大手滿把握住溫熱柔軟的乳房,一邊揉搓一邊說:“好大的奶子啊!難怪有人被你迷住。”
說著他的兩根手指分開夾住她右乳的奶頭用力一拉,奶頭給抻的很長,柳媚“啊喲”叫了一聲,吃力抬起頭大叫:“黎子午……你這個混蛋,你放開我……
你不得好死!“黎子午把嬌嫩的奶頭擠在手指的骨節中間加力搓弄,然後笑道:”誰先死還不知道呢!不過死之前我要讓你好好嚐嚐作女人的真正滋味!“
黎子午搓弄了一會兒鬆開了手,柳媚看見被他擰過的乳頭變成了紫色,火辣辣的疼。她忍不住嗚嗚地哭出聲來。
沒想到黎子午卻不肯放過她,興沖沖地轉到她身後蹲下了身子。柳媚四肢都被捆吊著,腿大大岔開,身子一動也動不了,急的面紅耳赤地大叫:“不要……
你放開我……放開……“
她知道,黎子午蹲在那裡,自己身上所有最隱秘的地方都被他盡收眼底了。
果然她敏感的屁股上感覺到粗重的呼吸,兩根粗大的手指下流地剝開她的陰唇。
柳媚拚命扭動屁股,竭力想擺脫那可惡的手指。誰知頭髮卻被另一隻大手抓住,她的頭被猛地提起。這次站在她面前的是董連貴。
剛才剛進來時這群打手還有點縮手縮腳,現在看見綁吊在刑架上的柳媚白嫩的裸體和黎子午戲弄她時的放肆,就像嗜血的鯊魚聞到了血腥,都膽大了起來。
董連貴一把抓住柳媚一隻肥嫩的乳房貪婪地揉弄起來,嘴裡還惡狠狠地說:“臭母狗,每天挺著對大奶子晃來晃去,你給誰看啊?!現在給老子玩玩!”
說話間柳媚的另一隻乳房也被人抓住了,那人不說話,卻揉搓的更瘋狂。他一邊揉一邊咽口水,髒兮兮的褲襠給頂起來老高,是那個委瑣的賴五。
董連貴手上起勁地揉弄柳媚的乳房,嘴裡還不乾不淨地罵道:“臭母狗,你倒是笑笑啊!老子給你弄的不舒服嗎?”
周圍的打手們一片淫笑。
董連貴回頭對他們說:“你們誰見過這臭母狗笑?”
打手們異口同聲地叫:“沒有!”他轉過身捏住柳媚的乳頭一邊死命的捻一邊湊近她的臉說:“笑啊!臭婊子,給老子們笑一個看看!”
最讓柳媚感到羞辱的還是後面。黎子午已經肆無忌憚地把手指插進了她的陰道。昨天丁墨村留在她下身的那些東西都已經乾透了,弄得嬌嫩的皮膚髮緊,給她一種無法擺脫的恥辱感。
現在,黎子午的手指在眾目睽睽之下像條蛇一樣不停地往裡面深入,把她最見不得人的器官像玩具一樣隨意擺弄。以前她見過特務們侮辱女犯,但今天身臨其境才真正體會到,一個女人這樣給扒光了衣服綁吊起來忍人侮辱時何等殘忍,真時比死還難受。
兩根骨節粗大的手指在緊窄的陰道里左摳摳右弄弄,還用指甲在敏感的肉壁上刮。柳媚控制不住自己嗚嗚地痛哭不止。卻聽黎子午興奮地說:“他媽的這小洞洞好緊啊!像是沒開過苞嘛!”
接著他拍拍柳媚白白的屁股吆喝道:“夾一夾,夾一夾老子有賞!”剛才還圍在前面擺弄柳媚乳房的打手們都被吸引到後面,貼著她的屁股圍成了一圈,有人甚至把頭伸到了她的屁股地下貼近觀察。
就在柳媚羞的無地自容之際,卻聽見董連貴大喊:“閃開點!”一道強光打在柳媚的下身,把她的胯下照的纖毫畢現。圍成一圈的男人們都緊盯著那兩根粗大的手指在柔嫩的肉洞裡面攪動。
不知誰說了一聲:“黎座你別光顧自己爽,掰開也讓弟兄們開開眼!”
黎子午奸笑著痛快的答應了一聲,抽出手指把柳媚的兩片陰唇向兩邊剝開。
紫紅的肉唇裡面露出鮮嫩粉紅的晶瑩肉壁。哇……屋裡響起一片驚歎。
有人忍不住伸手去摸陰道口露出來的嫩肉。柳媚渾身一哆嗦,哭著大叫道:“你們放手……不要看!”
但她卻聽到了一個更可怕的聲音:“老董,照相機呢?給這個臭母狗留個紀念,看她還神氣不神氣!”
柳媚的頭頓時嗡響成一片,她恐懼的又扭屁股又擺頭:“不行!不要啊!”
她的喊聲未落,咔嚓一聲脆響,亮起一道耀眼的光。董連貴得意的說:“照下來了。”
一個特務豎起中指,插進因緊張而不停蠕動的肛門大叫:“再來一張!”
咔嚓又是一聲,特務們放肆地哈哈大笑起來。
柳媚哭的聲音嘶啞,但沒有人理她。數不清的粗糙的手指把她柔嫩的陰唇掰來揉去,不停有人把手指粗暴地插進拔出她敏感的陰道和肛門,兩個豐滿的乳房更像皮球一樣是在無數只粗硬的大手裡傳來傳去。特務們玩的興起,不斷的用下流的語言羞辱她,發洩他們不知壓抑了多長時間的淫慾。
也過了不知多長時間,黎子午陰險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好了弟兄們,別讓這臭婊子髒了手,給她弄弄乾淨,讓她好好伺候弟兄們!”
話音過後,插在柳媚身體裡的手陸續都抽了出去。還沒等她鬆一口氣,一股冰冷的清水猛地衝向她的下身。柳媚渾身一激靈,轉眼間好幾只大手就上了身,爭先恐後地在她下身揉搓。
嬌嫩的陰唇給他們搓的酥麻生疼,就連肛門也被人細細的摳弄洗刷。忽然有人大聲叫起來:“嘿!你們看,這娘們的B毛好像剪過唉!”一隻大手把她溼漉漉的恥毛順了順。好幾個人湊過去觀看,接著同時笑道:“他媽的,真的是剪過唉!”
賴五小聲感嘆:“孃的,體面女人就是不一樣,連B毛都要剪都要梳。”另一個聲音說:“那有什麼新鮮?上次我搞過百樂門的一個舞女,B毛也剪過的。
就像男人刮鬍子一樣。不過你們看她那小B,多嫩!和她一比,那些舞女就是他媽的垃圾!“董連貴嗤之以鼻:”你懂個P,她這還算嫩?給男人K過多少次了。你們沒看見上次那個周麗萍的小B,那才叫嫩。粉嫩粉嫩的,一按就出水!“
聽著這群惡棍下流的議論,柳媚心在流血,但她拚命咬住嘴唇,全力忍住,不讓眼淚再在這群野獸面前留出來。她不再叫喊,因為那樣只能激起這班混蛋更強的獸慾。
可陰險毒辣的黎子午並不放過她,他轉到前面,抓起她的頭髮,用溼漉漉的手託著她的下巴,得意地看著她說:“柳秘書,76號的規矩你是懂的。我們對像你這樣有身份的女犯多給一次機會。現在給你時間好好考慮。再執迷不悟,可別說我沒給你機會!”
說完放開手又轉回到後面去了。柳媚的心一下沉到了底,她知道該來的終於來了,她無法逃脫所有被抓進76號的女犯都要面對的那個悲慘的宿命。果然,屋裡靜了下來,身後先是傳來一陣悉悉嗦嗦的脫衣服的聲音,接著一雙大手蠻橫地摟住了她的柳腰,猛往上一提。
她下意識地扭動屁股,但身體完全在橫七豎八的繩索和那雙大手的控制下。
一條火燙的肉棒像條毒蛇順著股溝爬了上來,不顧她的掙扎粗暴的分開被搓弄的酸脹的陰唇,不由分說猛的一頭插進了窄小的肉洞。
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八十七) ~ (九十三) (11/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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