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七十) ~ (七十九) (9/69)
上一篇 · 下一篇
(七十)
華劍雄剛退下來,顯然早就等不及的唐書強就衝了上去。他也不管娜莎下身髒兮兮的滿是粘液,端著傢伙就戳了進去。
不過他的個子比華劍雄矮不少,JB只進去了半截就夠不著了,他踮起了腳尖也無濟於事。吊著的娜莎也急的嗷嗷直叫島津見狀走了過去,拍拍唐書強的肩膀,道:“唐君,彆著急,讓她換個姿勢。”
唐書強尷尬的笑笑,只好退了下來。
島津上去鬆開吊著娜莎的繩索,把她放了下來。
娜莎腳沾了地,剛直起腰,島津卻又把繩索固定死了。娜莎閃著天藍色的大眼睛不解地看著島津。島津拿起一條華劍雄扔在地上的繩子,對他們倆使了個眼色。
華劍雄先明白過來了,揀起另外一條,和島津一人一邊用繩子捆住了娜莎的腳腕。娜莎低下頭,不安地看著他倆的動作,不知他們要把她怎麼樣。兩條繩子都捆好了,他們拿著各自手裡的一頭分別穿過門架兩角的兩個鐵環。
娜莎明白他們要幹什麼了,帶著哭音用誰也聽不懂的俄國話急急地央求著他們。可沒有人理她,三個男人島津在一邊,華劍雄和唐書強在一邊,抓住繩子用力一拉,娜莎的兩條細長的大腿被吊了起來,劈向兩邊。
她驚慌的叫起來,但繩子無情地拴死了,這個漂亮的俄國女中尉就這樣被赤裸著全身前俯後撅地掛在了半空。
華劍雄端詳著吊在那裡不停呻吟的裸體金髮美人,心想這一下夠她受的。
她的上身被反吊著,全身的重量迫使她向前傾,而下身卻又被向後掰,全身被兩股相反的力量擰著,渾身的肌肉都繃的緊緊的。他忽然又產生了一種衝動,想再次插進她的身體了。
真想體驗一下現在把JB插到這個金髮美女的肉洞裡到底是什麼感覺。不過唐書強已經站了過去,他這次站到了娜莎的後面,扶住她肥大的屁股往上一託,JB頂住肥厚的肉洞口,手一鬆,肉棒就噗地插進去了。唐書強開始活塞運動,娜莎咬住嘴唇閉著眼隨著唐書強的節奏哼唧著。
華劍雄和島津一人點上一支菸,拉過把椅子坐下,一邊欣賞這一男一女瘋狂的交合,一邊噴雲吐霧。
唐書強居然折騰了大半個小時才瀉,當他提著褲子走過來的時候,華劍雄看見吊在那裡的娜莎吃力地抬起頭,漂亮的大眼睛裡含著血絲,不住地往他們這邊張望,全然不顧劈開的大腿下面滴滴答答流淌的粘液。
華劍雄看了島津一眼,島津正盯著娜莎誘人的肉體出神,見華劍雄看他,他吐了口菸圈道:“這娘們胃口大的很。前兩天我們十幾個同事一起幹了她整整一夜,到最後她居然還有勁叫喚。這樣弄下去不知道是誰K誰。不過我有辦法收拾她。”
說完他扔掉菸頭,狠狠碾了一腳走上前去,一隻手攥住女軍官肥大的乳房,用力的擰著,另一隻手抄起一團抹布,粗暴地在娜莎的陰部抹來抹去,直到把流到外面的液體都擦乾淨。他扔掉抹布,用手輕輕地撫摸女人敞開的大腿中間茂密的恥毛。
華劍雄和唐書強都湊上去,好奇地看著在島津手掌下發出沙沙響聲的恥毛。
那濃密的恥毛和女中尉的頭髮一樣是金黃色的,在燈光下閃著金色的光。華劍雄閱女無數,但這個顏色的恥毛還是第一次見。
島津突然用兩個手指捏住女中尉的一撮恥毛,用力一扯,那女人渾身一震,淒厲地慘叫一聲,一撮金黃的恥毛被強扯了下來。
島津舉著那撮毛得意地說:“這女人不用K,只要揪她的B毛,她就發情,像只交配期的母貓。”
華劍雄和唐書強立刻都情緒高漲起來,島津對他們作了個且慢的手勢,叫進來幾個人,他們把俄國女中尉放了下來,又端進來一大盆水,把這女人強按坐在水盆裡。
島津作了個手勢,三個人一起上手,把娜莎的陰道和肛門都徹底地清洗了一遍。他們把娜莎拽出水盆,命她跪在地中央。娜莎順從地照辦了,眼睛裡一片茫然。島津示意女人把腿岔開,她立刻就服從了,把腿岔開的大大的,露出溼漉漉還在滴水的陰毛,她臉上開始出現了紅暈。
島津扔給華劍雄一條毛巾,他會意地走到娜莎的身後。島津則走過去抓住她的金髮朝地上按下去。娜莎的臉貼著地,白花花的屁股高高地朝天撅起,銬在背後的兩隻小手不由自主地攥起了拳頭。
華劍雄把那條毛巾伸到女中尉的兩股之間,仔細地把她肉乎乎的三角地上的溝溝坎坎都擦的乾乾淨淨,乾爽的金色恥毛在燈光的映照下泛著亮光。島津走過來扒拉著看了一下,搖了搖頭,接過華劍雄手中的毛巾,用手指扒開女中尉肥厚的肉唇,竟將諾大的一條毛巾一點點全部塞進了女人的肉縫。娜莎的身子開始發抖,嘴裡也低低地哼了起來。
島津一點點慢慢抽出了毛巾,女人面色潮紅,隨著毛巾的拉動真的像只發情的母貓一樣淫靡地叫起來。溼漉漉的毛巾都抽出來後,島津扒開肥厚的肉縫仔細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他示意華劍雄和唐書強仔細看,扒開陰唇見肉縫裡確實已經十分乾燥,華劍雄把一根手指插進肉洞裡試了一下,感到澀澀的,他點了點頭。
島津捏起一撮金黃的陰毛,在手指上繞了一圈,故意慢慢地拉起來,女軍官陰部的皮膚給拽了起來,她嗯地哼了一聲,腿上的肌肉繃緊了。島津繼續用力,那撮金色的猛地脫離了皮膚,捲曲著留在了島津的手裡。
娜莎“啊喲”一聲嬌吟,陰部被拽起的皮膚彈回了原狀,但茂密的金色草叢裡出現了一快小小的空白,空白處的皮膚表面上留下了幾個明顯的粗大的紅點。
島津不等娜莎喘息,又捏起一撮黃毛,唐書強也搶著拽起一撮,兩人一起用力,各揪了一撮女軍官的陰毛在手裡。華劍雄見狀,也不甘落後的加入了這個殘忍的遊戲。
三人你一把我一把,不一會兒地上就散落了一片金黃卷曲的女人恥毛。而跪在地上的女中尉已是滿臉通紅、叫聲連連、嬌喘噓噓。這時島津朝女軍官的屁股一努嘴,兩人定睛一看,見剛剛還乾巴巴的肉縫裡果然已是水光閃閃,還有大量清亮的粘水不停地湧出肉縫,不大會兒肉乎乎的三角區就變成淫水氾濫的水草地了,再看女人貼在地面上的臉,金黃的短髮下一雙碧藍的眼睛像充了血,斷斷續續的呻吟著,像馬上就要斷氣了一樣。
華劍雄看的有趣,伸出手指插入微微顫動的肉洞,噗哧一下,一大股淫水濺了出來,幾乎濺到他的臉上。三人一起哈哈大笑起來,華劍雄拿起毛巾擦著手,感到自己的傢伙又在蠢蠢欲動了。
(七十一)
他放下毛巾,開始解褲帶。島津和唐書強知趣地挪了下地方一人抓住了女軍官的一隻肥碩的乳房,用力揉弄起來。
娜莎不管不顧地叫了起來,那樣子真像一隻叫春的母貓。華劍雄一手按住女人的屁股,一手抓住她胯下溼漉漉的恥毛,將那個流著白湯、又白又大的屁股拉向自己。這時他注意到肉縫上方那個圓圓的紫褐色的小洞緊張地一張一合,像在向自己獻媚。他心中一喜,將JB在肥厚的陰唇上蹭了兩下,沾了不少粘糊糊的淫液,對準女中尉的肛門就插了進去。
娜莎顯然對此沒有準備,嗷地驚叫一聲,屁股不由自主地左右搖擺起來。
島津見狀抬起一隻腳踩住了女人的臉,手上同時加力,掐住她的乳房,和唐書強一起把女軍官死死按住了。
華劍雄也同時加力,一條大JB勢如破竹地向娜莎的肛道深處挺進。他現在的感覺非常的好,JB在娜莎的肛門裡有一種非常充實的感覺,四周的肉壁非常結實,收縮有力。他感覺的出這裡也已被人開發過了,但明顯用的並不多。女軍官的反應也非常強烈,一邊悶叫一邊試圖掙扎。華劍雄在心裡笑了,他K女人的時候,一定要看到女人的痛苦和不情願,他才會特別的爽。
JB好不容易頂到了頭,女人的呻吟也變得悠長而痛苦。華劍雄喘了口氣,猛地把JB拔出半截,一邊重新朝裡面強力捅進去,一面在手上使勁,狠狠地揪下了那撮早纏在手指上的恥毛。
娜莎的呻吟突然高了八度,身子抖的厲害,包裹著JB的肉壁強烈地收縮,一股電流頓時通遍華劍雄的全身。他舒服的喘不上氣來,再次把JB抽出半截,手也拽住了一撮恥毛。沒等他插下去,女中尉就哇哇地哭叫起來,他就等著這一刻,兩下一起使勁,再次貫穿了女人的身體,手裡也多了一把金毛。
他不停地重複這個動作,把個風騷的娜莎K的死去活來,最後他乾脆不再抽插,只是一下下揪下女軍官的陰毛,那女人居然按著他的節奏瘋狂地收縮夾住他JB的肉壁,一直把他送上高峰,直到他把大股的精液射入她的大腸。華劍雄拔出JB時,自己也氣喘吁吁了,他從來沒有K一個女人K到如此筋疲力盡。
他剛要提起褲子,忽然看到娜莎那雙血紅的眼睛在目不轉睛地盯著沾滿白漿的JB,嘴唇還不停地蠕動。
他心中一喜,搬了把椅子坐到娜莎頭前,拽起她的金髮將她圓滾滾的肩膀放到自己敞開的膝蓋上,一把抓住了唐書強剛剛鬆開的一個大奶子。這奶子的感覺真好,暖乎乎、軟乎乎的像個大皮球,他抓住這個大肉球使勁揉啊揉啊。
這時唐書強已經取代他的位置把JB插進了女中尉的屁眼,用力地抽插。女人抬起頭吃力地尋找什麼,散亂的金髮蓋住了她漂亮的眼睛。但這並沒有妨礙她找到目標,她用肉感的嘴唇抵住了華劍雄露在外面的JB,那上面粘滿了說不清是誰的粘液。
娜莎迫不及待地張開嘴,伸出粉紅色的舌頭,一邊呻吟著一邊朝華劍雄的JB舔了下去。她耐心的舔著,同時承受著唐書強連續不斷的衝擊,還有那不斷飄落的金黃恥毛。她哼著、舔著,顫抖著,撩撥的華劍雄又硬了起來。
她舔淨了華劍雄JB上每一條皺褶,最後張開大嘴把已經硬挺起來的JB吞了進去。
華劍雄吃驚的看著自己的JB全部進了女中尉的口腔,連肉袋都沒剩下,不禁目瞪口呆。他的JB的尺寸,如果硬挺起來,一般女人給他口交時用盡全力也只能吞進去三分之二,如果要全插進去,就會頂進喉嚨,沒有幾個女人可以受得了。
今天這個俄國女人居然毫無困難地全部吞了進去,還在津津有味地吸吮,並不斷用舌頭纏繞肉棒。他情不自禁地站了起來,抓住女中尉的金髮,在她的嘴裡忘情地抽插起來。現在女中尉的身體彎成了一個直角,前面是華劍雄,後面是唐書強,兩人插的興起,一會兒竟合上了拍子。
吧唧吧唧的聲音充滿了屋子,最後兩人一起在女中尉渾身的戰慄中同時射了精。大量衝進口腔和喉嚨的精液讓娜莎猝不及防,給嗆的直翻白眼。待他們兩人抽出JB,剛一鬆手,女中尉渾身像被抽了筋,一動不動地癱倒在地上,嘴裡和下身淌出大量的粘液,把地都溼了一大片。
(七十二)
島津送華劍雄和唐書強出來的時候,早已過了半夜,兩人都覺得渾身舒坦無比,就是腳有些發飄。唐書強坐自己的車回家,島津則把華劍雄送回了公寓,那裡理惠已等在他的房間裡,收拾的乾乾淨淨,等候伺候他休息過夜。
華劍雄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床,起來後在那個日本女人的服侍下吃了點東西,就叫車來到了唐書強的辦公室。
想到三天時間不知不覺已經過了一半,他心裡感到一絲輕鬆。但一天沒見,他現在最關心的是顏雨的情況。唐書強看來也剛到辦公室不久,他好像知道華劍雄的心思,一見面他就招呼華劍雄上車,奔監獄而去。
到了監獄,唐書強沒馬上帶華劍雄去審訊樓,而把他帶到後面的一座平房。
進了房子,轉過一個走廊,他們走下了一道樓梯。又是地下室,華劍雄不禁有些好奇,不知唐書強要帶他看什麼。
到了地下室,走進厚重的大鐵門,華劍雄立刻明白這是一個黑獄。在他們這樣的機關都有一兩個一般人不知道的關押重要或敏感犯人的秘密囚室。走進黑洞洞的走道,唐書強示意跟隨的看守開啟一個小門,他們倆走進去,華劍雄不禁大吃一驚。狹小的囚室裡,冰冷潮溼的草鋪上,蜷縮著一個體態苗條的金髮女子。
那女子雙手銬在背後,穿一身破爛的旗袍,看的出裡面再沒有任何衣物,看身材比那個俄國女軍醫還誘人。唐書強抓住那女子的長髮轉過她的臉,那是一張非常漂亮的臉,看樣子非常年輕,不超過20歲。他又伸手到女孩旗袍下,在兩腿之間摸了一把,發現有些溼,哼了一聲,放下女孩和華劍雄一起退了出來。
看著華劍雄探詢的目光,唐書強神秘地說:“不瞞老兄,零號裡面的女人少一半是從我這裡弄去的。”華劍雄心裡一驚,唐書強忙說:“不過,要不是劍雄兄面子大,我到現在也還不知道那裡面是什麼樣子。”
他看華劍雄滿腹狐疑的樣子,一邊陪著他往外走一面解釋:“零號一直是個非常神秘的地方,是梅機關直接控制的,以前好像還沒聽說哪個中國人進去過。
聽說最早是關東軍的一些高階軍官把戰場上搞到的有姿色的女俘虜弄到那裡
去玩,後來慢慢成了一個固定的場所,滿洲的有身份的日本人都趨之若騖,據說光常客就不下二三百人。戰場上抓到的女人畢竟有限,而且也沒保證,所以他們就打上了監獄的主意,據說梅機關就是這時候接手的。他們自己的監獄當然不在話下,我這裡的女犯人比較多,而且多是有姿色、也有點身份的,所以就成了他們的目標。我們的聯絡人就是昨天那個島津少佐。“華劍雄點點頭,難怪他們那麼熟。
他們這時已經回到了院子裡,唐書強帶著華劍雄往灰樓走去並接著說:“梅機關來要人我們怎敢不給。不過他們從來都是借。”“借?”華劍雄感到意外。
“對,都是借,而且都是有借有還,信譽非常好。開始我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後來和島津熟了,我才從他嘴裡知道,借人的是零號,而不是梅機關。但這個零號究竟是幹什麼的、在哪裡,他們從來都是神神秘秘的。我也是和他們打交道多了才慢慢知道是在朝日俱樂部的地下室。他們專挑長的漂亮的女犯,有傷不在乎,但不能有殘。一般借半個月、最多二十天就還回來。人還回來連根汗毛都不少。
不對,應該說就少幾根毛,多數從零號回來的女人除了頭髮眉毛身上其他的毛都剩不下。昨天我才知道哪去了。人倒是都能囫圇著回來,不過都已經成了行屍走肉,連哭都不會了。有的送走前怎麼打怎麼K都隻字不吐的,從零號回來,不用問坐下就說,什麼都說。弟兄們常開玩笑說,以後有抵死不招的犯人不如都送給島津去收拾,其實誰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現在可算是明白了。“華劍雄笑著插言道:”所以你一知道要去零號就自說自話的替我把王秘書打發回去了?“
唐書強笑笑說:“島津差不多每禮拜都會到這裡來提兩三個人走。昨天你看到的那個朝鮮女人和那個女學生都是從這裡弄過去的。剛才看到的那個女人也是個毛子,19歲,從對面派過來的,一過來就給我們盯上了。她在新京一家日本人常去的酒吧作女招待,靠和日本軍官上床弄情報。上個月我們抓了她,現在已經審完了。島津讓我們留下她。日本人很愛玩毛子女人,我原先不明白他為什麼不馬上把這小娘們提走,現在看來,他們手裡有昨天那個俄國女軍醫,大概想等那個整完了再把這個弄過去。剛才那地下室裡還有幾個女犯人,中國人、朝鮮人都有,都是給島津留著的。”
(七十三)
說著話他們已經進了一樓靠外面的刑訊室,裡面腥氣撲鼻、鬼哭狼嚎。華劍雄耐著性子看了一會兒,示意唐書強差不多了,兩人就一起上了二樓。不知是巧合還是有意,到了二樓唐書強領著華劍雄直奔最裡面的刑訊室。
一進屋,華劍雄就見顏雨被人字形吊在門架上拷問,身上被扒的一絲不掛,她的藍旗袍揉成一團扔在牆角。顏雨的下身溼乎乎的,看來不久前又被QJ過。
一個滿臉絡腮鬍子光著上身的大漢正捏著顏雨的下巴苦苦地逼問她。顏雨搖晃著腦袋哭求著:“長官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我就知道教學生……”
啪地一聲,大漢一個耳光打斷了顏雨的哀求,一隻粗壯的大手抓住顏雨一個青紫腫脹的乳房,另一隻手順手抄起一根筷子粗細的尖頭鐵籤,惡狠狠地低住了乳房。華劍雄的心忽的提了起來。
大漢一手捏住乳頭把那隻乳房提起來,另一隻手將鐵籤向上捅,嘴裡狠狠地說:“小娘們我讓你嘴硬,再不說我給你的奶子上捅上十幾個窟窿!”
說著鐵籤的尖頭慢慢地扎進了肉裡,一股鮮血順著光溜溜的身子流了下來。
顏雨大哭大叫:“長官饒了我吧,我真的是良民啊……”華劍雄心裡發緊,真有點擔心她熬不住刑把什麼都招出來。
他正犯嘀咕,卻見旁邊的唐書強急急地走上前去,拍了拍那大漢的肩膀,在那大漢耳邊嘀咕了句什麼,接過半截已插進顏雨乳房的鐵籤,慢慢地拔了出來。
唐書強順手把鐵籤扔進旁邊的火盆,抄起一把燒紅的烙鐵,捏住乳頭提起那個血淋淋的乳房,狠狠地將烙鐵烙了上去。吱地一聲,冒起一股青煙。血腥焦糊的氣味沖天而起,顏雨嗷地慘叫一聲昏了過去,乳房上的血窟窿卻被封住了。
華劍雄看的心煩,正想轉身出去,卻見唐書強一揮手,幾個打手把一盆水兜頭澆在顏雨身上,她的頭動了動,醒了過來。唐書強托起顏雨的下巴,盯著她的眼睛道:“說吧,誰派你來的?重慶還是延安?”
華劍雄心裡一驚,卻見顏雨艱難地搖搖頭說:“我就是個教書的,不知道重慶……”她的話還沒完,唐書強就從火盆裡抄起了那根已經燒紅了的尖頭鐵籤。
他翻開顏雨紅腫的陰唇,把暗紅的鐵籤一點點逼近她的下身,威脅道:“再不說就讓你的小B嚐點苦頭!”
顏雨見通紅灼熱的鐵籤逼近下身,嚇的渾身發抖,哭叫著拚命掙扎。但她的兩條腿被牢牢地捆在門架的兩邊,一動也動不了。她的下身完全敞開,亂蓬蓬的恥毛在鐵籤高溫的灼烤下打起捲來。
她聲嘶力竭地哭求、哀嚎:“長官行行好,饒了我……放開我……”唐書強對顏雨的哭叫完全無動於衷,一手把她的兩片陰唇向兩邊用力扒開,一手握著冒著火星的鐵籤慢慢地朝殷紅的肉洞裡捅了進去。
一股青煙帶著嗆人的焦臭氣味從翻開的肉洞口冒出來。哇地一聲,顏雨猛地仰起頭,脖子上的青筋暴露,叫聲變了調,像只受傷的小獸,發出的聲音讓人毛骨悚然。接著她渾身一軟,頭垂在胸前不動了。唐書強拔出鐵籤,插回火盆,讓人重新把顏雨弄醒。
顏雨一睜眼就嗚嗚地哭起來,一個勁地求饒。唐書強轉到顏雨的身後,抓住她的頭髮扳起她混雜著汗水和淚水的臉,又拿過紅紅的鐵籤道:“你不說實話老子就燙死你!”
“不……不……我不知道……”顏雨死命搖頭想擺脫那隻抓著頭髮的大手,唐書強一咬牙,手往上一推,把燒紅的鐵籤捅進了顏雨的肛門。
“啊……呀……”顏雨渾身亂抖,被捆住的手腳拚命掙扎,拽的粗重的門架咯吱亂響,接著就又昏死過去。
唐書強氣的呸了一口,鬆開了手。顏雨屁股下面露著半截鐵籤,赤條條毫無知覺地吊在門架上。
唐書強不知罵了句什麼,撇下顏雨朝華劍雄走過來。忽然又想起什麼,轉回去和那個絡腮鬍子說了句什麼才搖搖頭轉過身來。
華劍雄隱約聽見他們提到島津的名字,心中吃驚不小。他穩了穩神,一邊隨著唐書強往外走一邊裝著漫不經心地說:“唐兄真是身體力行啊!”
唐書強苦笑著說:“下面的人沒輕沒重,我怕把人弄殘了。這姓顏的娘們島津看中了,過兩天就送過去替換那個朝鮮女人,那女人快不行了。他們要是把她的奶子捅爛了,我怎麼向日本人交差?”
這幾句話就像一盆涼水兜頭而下,把華劍雄澆了個透心涼,他口不擇言道:“唐兄不是答應明天把人都交給我嗎?”
唐書強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這女人本來就不是刺殺大使案的涉案人,再說梅機關要她,兄弟也沒辦法啊。”
他頓了一下忽然詭秘地笑道:“老兄要是實在喜歡這女人,不如晚走兩天,到零號去弄她,肯定精彩。憑你老兄的面子一定能成,我說不定還能沾上光呢。
不瞞老兄,我今天給她那兩下就是替島津打的埋伏。到了那裡面,這兩個洞洞就夠她好受,保證她變的乖乖的!“華劍雄意識到自己的失言,心裡把唐書強家的十八代祖宗K了個遍,他不再吭聲,心事重重地跟著唐書強走進了隔壁審訊室。
隔壁審的還是那女學生,劉大壯也在這裡,見華劍雄進來趕緊過來打招呼,華劍雄也是愛答不理。整個一個下午,華劍雄都是心不在焉,腦子裡急速地思考著各種對策。
一直到天黑下來,唐書強要請他吃飯,他也給謝絕了。唐書強什麼也沒說,他知道,華劍雄公寓裡還有個日本小美人伺候他,派了個車把他和劉大壯送了回去。
(七十四)
柳媚在床上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昨晚她很晚才睡著,營救周雪萍的事讓她傷透了腦筋。連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還差點弄巧成拙,沒幫到周雪萍卻幾乎暴露了自己。
吳四寶審了周雪萍整整三天,連黃克己也參加了。這個叛徒,害了周雪萍姐妹,害了老段,對自己也是個嚴重威脅,一定要想辦法把他除掉。昨天審訊結束後他們又把周雪萍送乙區的男刑監了,押她上車的時候她遠遠的看了一眼,周雪萍是被三四個特務架上車的,奇怪的是在特務們的夾持下她的身材顯得很臃腫,幾乎邁不動步,肚子鼓的像個孕婦,不知吳四寶又在搞什麼鬼名堂。
她要趕緊行動,再拖下去,周雪萍就毀在76號了。再說聽說王鳳灩已經回來了,華劍雄也快了。華劍雄要是回來事情就更難辦了。想到華劍雄她不禁心頭一熱,下面也馬上有點發熱,並且變的潮乎乎的,她搖搖頭,罵自己沒出息。
其實她對營救周雪萍心裡已經有了主意。她發現這幾天他們每天夜裡都把周雪萍送到乙區,雖然只有幾百米路,而且一路上戒備森嚴,但總比76號裡面好下手,再說又是夜裡。況且把周雪萍關到乙區過夜是丁墨村的主意,這樣將來就不會牽扯到自己。
但她現在的難題是,她原先是透過老段和周雪萍單線聯絡的,現在兩個人都被捕了,老段還為保護自己犧牲了。要營救周雪萍就要先和組織接上頭,而現在唯一能告訴她如何恢復聯絡的人就是周雪萍。但周雪萍整天都在刑訊室被一大群特務包圍著,她根本找不到單獨接觸她的機會。
怎麼辦?看來唯一的機會就是在乙區她被關押過夜的時候。想到這,她決定再到刑監走一趟,提前作些安排,趕緊單獨見周雪萍一面。
來到乙區刑監值班室,值班的剛好又是那個胖大漢子,那傢伙見了柳媚格外殷勤,又倒水又讓座。他知道柳媚是為周雪萍的事而來,獻殷勤地說:“柳秘書放心,我知道姓周的娘們是要犯,押在這裡您就一萬個放心,絕對不會出任何差子,保證隨提隨到。”
柳媚聽了他的話倒有些意外,現在已經是快10點了,難道周雪萍今天沒被提去審訊?
她心中一陣興奮,試探地問:“她昨晚怎麼樣?”
胖子表情複雜的說:“還好,剛才我還去看過,活蹦亂跳的。”
柳媚的心咚咚地跳起來,沒想到機會這麼快就來了。她不動聲色地說:“你去把她提過來,我要看看,好向處座報告。”
胖子咂咂嘴面有難色地說:“老吳把她鎖在男3監裡,鑰匙在他手上,我提不出來。”柳媚心裡咯噔一下,這個吳四寶看來不簡單。
胖子討好地說:“要不我陪您到牢房視察一下?”
柳媚惦記周雪萍,點點頭。胖子忙不迭帶柳媚奔牢房去了。
離男3監老遠就聽到一陣喧鬧聲,柳媚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不知周雪萍被這些畜生折磨成什麼樣子了。
胖子尷尬地低聲罵了一句就把柳媚引了過去。儘管有思想準備,柳媚還是被牢房裡的情景驚呆了。這是一間和上次差不多的牢房,裡面關著二十多個男犯。
就在靠外面鐵柵欄的一個草鋪上,一個黑臉膛漢子全身只穿一條短褲盤腿而坐,周雪萍全身赤裸反剪雙臂戴著手銬腳鐐就坐在他懷裡。
她坐的姿勢很特別,背靠漢子的胸膛,兩腿岔開平舉,像個被人把尿的小女孩。
她的肚子似乎並沒有昨天晚上看見的那麼大,但腰身還是顯得很粗,完全不是原先柳腰平腹的樣子,倒像個身懷六甲的孕婦。一個男犯站立在他們面前提著她腳上的腳鐐。還有另一根很粗的鐵鏈從她銬在背後的手上拉出來,鎖在牢房地上的一個水泥墩上。
牢房裡幾乎所有的犯人都圍在黑漢子的草鋪周圍,興致勃勃地看著什麼。
周雪萍垂著頭,散亂的頭髮低垂,看不見她的臉,但能聽見她痛苦的呻吟。
黑漢子的手在周雪萍大大敞開的下身撥弄著,所有人都聚精會神地看,有人為了看的清楚還趴在了地上。
柳媚順著黑大漢的手望去,心裡頓時一緊,在走廊射進來的昏暗的燈光下,周雪萍身上滿是鞭痕和烙傷,陰部腫成兩個發亮的小饅頭,向外淌著黃白相間的液體。最可怕的是肛門,原先精緻可愛的菊門變成了血淋淋的肉洞,外翻的血肉結成了一個令人慘不忍睹的血蘑菇。
黑漢子一手按壓她微微隆起的腹部,一手在撥弄她腫脹的陰部,一邊弄還一邊說:“別挺了小美人,挺也挺不住。就讓哥哥看看吧!看了就給你爽!”他每弄一下週雪萍都會悽慘地呻吟一聲。
提腳鐐的漢子忽然大叫:“來了來了!”話音未落,只見周雪萍無力地扭動了一下身子,痛苦地長長呻吟了一聲,兩片腫脹紅亮的陰唇動了動,一股混黃的液體帶著熱氣衝了出來。尿落在地上的尿桶裡嘩嘩響,圍觀的人只稍微後退了一點,所有的眼睛都貪婪地盯著周雪萍小嘴一樣張開的陰戶,周雪萍的頭垂的更低了。
尿剛剛排完,幾滴晶亮的水珠還掛在紅腫的陰唇上,那黑漢子兩臂一抬,把周雪萍的身體托起一點,再往自己懷裡一放,一條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已埋伏好的粗黑的大JB毫不客氣結結實實地插進了她受過重創的陰道。
周雪萍“啊……”地慘叫失聲。黑漢子毫不憐香惜玉,摟住周雪萍的屁股上上下下賣力地抽插起來。
柳媚實在看不下去了,轉身就走,胖大看守跟在後面還喋喋不休介紹:“昨晚這娘們送過來肚子鼓的像懷了8個月的孩子,老吳把她鎖上就走了。男3監這幫傢伙最少的也蹲了3個月了,見了這麼漂亮的娘們還能輕饒了她?把她擺弄了幾個來回才知道不是懷了孩子,是給灌了一肚子的水。
有人就說她灌一肚子水肯定要撒尿,大夥就吵吵著要看美人撒尿。要說這娘們是真能挺,見有人圍著等著看熱鬧,硬捱到半夜,臉都憋青了也不尿一滴。我說你何苦呢,都到這份上了,進了76號,你再漂亮再有身份,還不是乖乖的讓人扒光了收拾。
你身上那些個部件哪個沒讓男人看過180回擺弄過180遭?還在乎人家看你撒尿?最後還是那個瘦猴馬三不知使了什麼法給她捅漏了。這一下就收不住了。讓人幹一回就尿一泡,有時候還幹著就尿了。那號子的尿桶這一夜都倒了三回了……“柳媚停住腳步,冷冷地打斷他說:”人你給我看好了,要是有個好歹你就等著吃槍子吧!“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七十五)
華劍雄垂頭喪氣地回到公寓,理惠馬上迎了上來,伺候他換過居家服就去給他們備飯。華劍雄坐在起居室裡,慢慢地品著女人給他準備好的香茗,眼前裡晃來晃去的卻全是這個日本小女人在廚房裡忙碌的身影,腦子裡卻還在想著顏雨的事。他透過梅機關的熟人瞭解過理惠的情況。她是山梨縣鄉下人,戰爭爆發後作為高中生參加了女子挺身隊。
沒多久她自己報名來了滿洲,把處女之身獻給了關東軍本部的一箇中將。後來就被梅機關招募作一些外勤工作。上次來長春他就很喜歡這個日本小美人,這次他一來理惠就在這裡伺候,王鳳灩一走她就成了公寓的臨時主婦,倒也讓他輕鬆了不少。胡思亂想之際,飯已經準備好,華劍雄心緒不佳,心不在焉地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碗筷。
理惠看出華劍雄心事重重,給他溫上清酒,端上幾個清爽的小菜,跪在一邊伺候他喝酒解悶。她今天穿了一身淺色的絲綢和式家居服,順滑的質料、寬大的領口袖口使她每次躬腰伸手都會露出一段雪白細嫩的胸脯或胳膊,撩撥的華劍雄身上開始發熱。
他順手斟了一盅酒推給理惠,和她碰了一下喝了下去。理惠端起酒盅抿了一口,見華劍雄看著她搖頭,作了個鬼臉一口把酒喝完。女孩的臉開始紅潤起來,看到她豔若桃花的嫩臉,華劍雄的心情略微輕鬆了一點。
他一把攬住理惠的細腰,大手伸進開的很低的領口撫摸細嫩的皮膚。理惠頭一低,向華劍雄的懷裡靠了靠,順手解開自己上衣的繫帶。寬大的衣襟垂下,露出裡面潔白細嫩的皮膚和一個小小的肚兜。
華劍雄抿了一口酒,把手伸到肚兜下面,順著滑溜溜的皮膚摸到了小小的乳房。他喜歡這個小美人青蘋果樣的小奶子,也喜歡這種不見其形、單憑手觸控的感覺。理惠軟軟地倒在了華劍雄的懷裡,一隻白嫩的小手輕柔地伸進他的衣襟摩挲他長滿胸毛的胸脯。華劍雄喝了一口酒含在嘴裡,伸頭靠近女人的臉理惠見了臉一紅,抬頭湊了過去,華劍雄把嘴壓在理惠粉紅的櫻唇上、把一口酒送了過去。理惠咕地嚥了,胸脯明顯地起伏了一下。
華劍雄一手持酒盅,一手握住那結實的小乳房,不免心猿意馬。
他一口喝盡了杯中酒,伸手拉開理惠鬆鬆的褲帶。女孩稍稍抬了下身子,悄悄把肥大的罩褲褪到腿彎處,露出裡面一條小小的淺粉色鏤空繡花內褲。她輕輕提起內褲,抬頭看華劍雄。華劍雄按住了她的手,一隻大手順勢鑽進了內褲。內褲裡面似波浪起伏,一股甜絲絲的氣息撲向華劍雄,他下面開始硬挺起來。
理惠低頭靠在華劍雄胸前,呼吸不再平靜。她伸出一隻小手,摸到華劍雄兩腿之間,隔著一層薄薄的絲綢輕柔地撫摸那越來越雄壯的凸出物。
華劍雄的呼吸開始粗重起來,他抽出肚兜下面的手,自己斟了一杯酒,一乾而盡。另一隻手抓住小小的內褲用力扒了下來。理惠略抬了下身子,讓內褲褪到腿下,微微岔開大腿,倒在華劍雄懷裡閉上了眼睛。
兩條肥白的大腿盡頭,現出一片略帶黃色的恥毛。恥毛雖然稀疏但好像經過精心的剪修,顯得十分整齊。捲曲的恥毛下是白皙平坦的三角地,一條細細的肉縫若隱若現貫穿其間,肉縫的兩側各有一條几乎看不出來的小小的隆起。
華劍雄用兩個手指按住這兩片肉唇輕輕地按壓,理惠嗯地哼了起來,小手情不自禁地用力握住了正在膨脹的肉棒。
她仰頭輕聲對華劍雄說:“都是理惠不好,惹這個大傢伙發火啦。我這就給它賠禮道歉!”說著伸手去解華劍雄衣服的帶子。
華劍雄猛地挺直了腰。
不知怎的,在他眼裡,那個在他的揉弄下露出粉紅色晶瑩嫩肉的小巧精緻的陰戶忽然幻化成了顏雨的淌著精液傷痕累累的肉洞,一根可怕的鐵籤插在裡面冒著青煙。他啪地握住了那隻白嫩的小手,冷冰冰地說:“收拾一下睡覺吧。”
理惠臉一紅,點頭應了一聲,起身整理好衣褲,轉身去給華劍雄準備洗澡水了。
(七十六)
公寓的衛生設施很完備,除了洗浴外還有一個小小的蒸汽房。華劍雄很喜歡這個東西,每天睡覺前都要蒸一下。
理惠已經準備好了一切,見華劍雄走過來忙迎上去替他寬衣解帶。華劍雄毫不在乎地讓這個日本小美人把他脫了個精光,開啟門走了進去。他剛剛坐好,理惠光溜溜地低著頭鑽了進來。她淘了兩瓢水讓蒸汽充滿小木屋,低眉順眼地走到華劍雄跟前,遞給他一條溼毛巾,然後開始了她的工作。
她先把溫水淋遍華劍雄的全身,用一條毛巾仔細擦了一遍,然後輕輕地分開他的腿,輕輕地跪在他兩腿之間。華劍雄由著她,隨意地大岔開腿,用溼毛巾蓋住臉,靠著木壁想他的心事。
理惠把溫暖柔軟的身子靠在華劍雄毛烘烘的大腿上,先用涼水漱了漱口,然後伸出兩隻小手輕柔地捧起他熱乎乎的大JB.她伸出粉嫩的舌頭,捧起肉袋埋頭舔了起來。她舔幾口停下來漱一下口,舔過一面翻過來舔另一面,仔細地舔遍了肉袋的每一條皺褶。華劍雄放鬆地斜靠著壁板,不時舒服地哼一聲。待把肉袋全部舔過,理惠重新漱過口,開始舔肉棒,舔過表面,又輕輕翻開龜頭下的皺褶,用溫潤的舌尖認真地舔掉皺褶裡的所有汙垢。將華劍雄的肉棒清理完畢之後,她取過早就準備好的香茶,換下了涼水,漱了口,又含了半口水,一點點的將華劍雄的肉棒吞進嘴裡。
理惠的嘴不大,粗大的肉棒只進了一多半就差不多頂到她的喉嚨了。她一面努力地往裡吞,一面把嘴裡的水咽掉,柔軟的舌頭纏繞著硬實的肉棒來回巡唆,嬌豔的小嘴裡不時發出吱吱的聲響。溫柔的感覺傳遍了華劍雄的全身,他的JB本來已經開始硬挺,這時卻出人意料地逐漸安分下來。華劍雄在別的任何女人口舌之下從來沒有過這種奇妙的感覺。
高溫蒸氣讓華劍雄全身毛孔擴張,再加上這個日本小美人柔軟的舌頭,讓他渾身舒泰到了極點。他已徹底冷靜了下來,腦子裡亂七八糟的事也有了點頭緒。
現在的情況很明顯,顏雨已經脫離了自己的控制範圍,而且無可挽回,她最後的結果可想而知。給送到零號的女人,沒有人能逃過那魔鬼式的折騰。不要說別的,唐書強今天下午給她留下的那兩道烙痕就能讓她瘋掉。
華劍雄比誰都清楚,女人陰道和肛門裡的傷口很難癒合,而且每被男人QJ一次就會撕裂一次,那會使她的痛楚異常強烈,這痛楚引起的激烈反應又會激起男人更狂暴的慾望,而她則會被男人瘋狂的抽插逼瘋。女人下身的傷口撕裂一百次也要不了她的命,甚至什麼外傷都看不見,但一次次的撕裂會讓她精神崩潰。
雖然零號的日本人不關心她嘴裡的情報,但她會被送回監獄。到時候顏雨就是那個不用逼問什麼都會說出來的女人。她會抓住眼前的任何一根稻草把自己從無人能夠忍受的肉體和精神痛苦中解救出來,就是死也比那要輕鬆。
那時候他華劍雄就是那稻草,而唐書強會毫不猶豫地拿他去向日本人邀功。
事到如今,唯一的出路就是了結顏雨。其實這也是幫她解脫。她這樣一個漂亮女人,給弄成了這副樣子,就是救出去,也作不成女人了。與其在一個無人知曉的地方靠痛苦的回憶孤獨悽慘的了此殘生,還不如現在一了百了。
想到這裡,華劍雄不禁有些釋然了。他咬咬牙下了決心。
理惠這時伺候完了華劍雄的肉棒,回身拉過一個高木墩。華劍雄配合地把腳抬高放在木墩上,女人輕輕跪下,俯下身子把頭鑽進華劍雄的胯下,從他的尾骨沿著股溝一路舔到肛門。柔軟的舌尖鑽進肛門旋轉了幾圈,開始一絲不苟地舔那些細小的褶皺。
華劍雄舒適地半躺著不禁心中感嘆:“這日本人就是有一套,連婊子都弄的這麼訓練有素。”這日本女人的伺候人的功夫是他喜歡她的原因之一,這種享受是獨一無二的。
柔軟的舌尖像一隻小手,撫摸著他的敏感部位,弄的他心癢難熬,他的JB又開始不安分起來。他抓住她赤裸的肩頭捏了一把,理惠抬了下頭,看到他幾乎要冒火的眼睛,馬上嗨了一聲,急急忙忙結束了下面的活,忙不迭地起身,認認真真地漱過口,轉身湊到他身邊。
華劍雄一把攬住女孩的纖腰,張開腿,她乖乖地坐到了他的腿上。華劍雄硬起來的大JB從女孩的尾骨下穿過,夾在兩片肥厚的臀肉之間。他從她腋下伸過手去,大把地握住女孩硬實的乳房,用力揉捏,同時伸出一隻手插進她兩腿間。
理惠忙把腿岔開,讓他的大手進來。
他毫不客氣地握住她的下身,並將中指嵌入肉縫中間,咕唧一聲滿手滑膩膩的感覺。華劍雄心裡暗自得意,這個小美人已經溼透了。他手上用了點勁,JB也在理惠的屁股下面摩擦起來。
女人哼了一聲,善解人意地回頭小聲說:“讓理惠伺候先生吧。”見華劍雄含笑默許,她向上抬起屁股,伸出白嫩的小手握住躍躍欲試的大JB,對準自己水淋淋的細小洞口,噗地坐了下去。
(七十七)
柔軟的肉壁緊繃繃地包裹著肉棒,溫柔而有力地收縮,一股滑膩、溫暖、暢快的感覺立刻傳遍了華劍雄的全身。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躺的更舒服一點。
坐在肉棒上的理惠已經動了起來。她先磨轉了一下屁股,然後提起腰,待JB露出半截再噗地坐下去。每坐下一次,她小小的乳房也隨著跳動一下。華劍雄的心隨著這個日本小美人優美流暢的動作跳的越來越快。隨著肉棒的進進出出大量的淫水流淌出來,把華劍雄的肚皮和大腿弄溼了一大片。
理惠的身體每起落一次,都朝右面轉一個小小的角度,不一會兒她就氣喘噓噓面對華劍雄了。她小小的乳頭直直地豎起,乳房緊貼華劍雄的胸脯,隨著身體的起落蹭著華劍雄的胸毛髮出沙沙的聲響。
女人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瘋狂,華劍雄在巨大的快感壓迫下難以自持,緊緊摟住女人的腰像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身體。女人無法再抬起身子,屁股在華劍雄身上用力的扭動。她突然緊緊摟住他粗壯的腰身像定住了一樣,光滑的後背哆嗦了一下,華劍雄也猛地打了個冷戰,兩人同時一瀉如注。
女人的身體漸漸變軟,呼吸也逐漸平緩下來。但一雙小手卻仍緊緊地抱住華劍雄的後背。
華劍雄把手移到了女孩的屁股上,緊緊地摟住她。滑膩的液體從兩人緊貼在一起的肉體縫隙中流淌出來,華劍雄感到坐在一片泥濘之中。
華劍雄暢快地吐了口氣,理惠立即意識到什麼,扭動腰肢輕聲說道:“對不起,理惠給先生收拾乾淨。”說完利索地下地,跪在地上一絲不苟地把華劍雄身上的粘液舔了個乾乾淨淨。
華劍雄拍拍她的頭:“去洗澡吧!”理惠馬上起身,點頭嗨了一聲,跑到旁邊的浴室準備去了。華劍雄站起身來,搖搖晃晃地走到浴室門口。
門開著,女人迎出來,裡面有個半人高的和式木質浴桶,裡面盛了大半桶冒著蒸汽的熱水,旁邊一個小木臺上,浴巾、浴衣、肥皂等物一應俱全。華劍雄摟住理惠,走到浴桶旁邊。女孩伸手試了下水溫,單腿跪下,請華劍雄下水。
儘管華劍雄懷疑這個嬌小的美人是否能經的住自己將近200斤的分量,還是沒有用桶邊現成的墊腳凳,而是踩著理惠白嫩的大腿爬進了浴桶。爬進木桶的一瞬間,他瞥見順著理惠大腿根淌下來的粘液在地上積起一小灘。他不禁有點感動,這種帝王式的感覺讓他陶醉。
他把自己的身子全部浸入溫暖的熱水,朝站在外面的女孩點點頭。理惠急忙從旁邊冷水盆裡抓起一條溼毛巾,在自己仍然一塌糊塗的下身擦了幾把,然後抓起一塊乾淨的小毛巾快速地爬進木桶,鑽進華劍雄懷裡。
華劍雄摟住她滑溜溜的身子,她撒嬌地扭來扭去,用手去撫摸在水中自由自在飄蕩的大JB.華劍雄回敬她,伸手摳住她的下身,食指和中指插入她的陰道,驚奇地發現剛才還被他的精液灌的滿滿的肉縫竟然已經清清爽爽的了。他真有點不明白這個日本小美女什麼時候把自己收拾乾淨的。
理惠撒過嬌開始工作,用手裡的毛巾開始給他擦身。華劍雄享受著光溜溜的美女貼身的殷勤服務,閉目養神。
一閉上眼睛,遍體鱗傷的顏雨的裸體又出現在他眼前。想到自己的決定,他暗自嘆了口氣。
突然一個念頭又湧了出來:怎麼才能了結顏雨?組織的紀律絕對禁止諜報人員發生橫向聯絡,華劍雄很清楚軍統在長春有一個龐大的諜報網,甚至在敵方的核心部位也有像他這樣位高權重的潛伏人員。但不要說他不知道是誰,就是知道也不能聯絡,就是聯絡上對方也不會聽他的指揮。唯一的途徑是透過蕭紅把他的處境和決心報到總部,再由總部下令長春方面動手實施。
而他現在人在長春,根本沒有安全可靠的辦法聯絡上蕭紅,一切要等他回上海。其實眼下並沒有迫在眉睫的危險,顏雨就是進了零號,他至少也有一兩週時間可以安排一切。
雖然如此,但這種自己的命運掌握在別人手裡而自己卻束手無策的感覺,讓華劍雄很不舒服。想到這兒他不禁又煩躁起來。柔軟的小手伸到他的腋下,示意他站起來。接著女人滑溜溜的身體貼了上來。
這次理惠在自己全身塗滿了皂沫,像一塊香噴噴的香皂,貼在華劍雄身上磨蹭起來。滑溜溜肉感的乳房在華劍雄的胸脯上滑來滑去,毛茸茸的下身則貼住他的JB不放。磨蹭了一會兒她又轉到華劍雄身後貼住他的後背和屁股,不多時他全身都被皂沫塗滿了。
女孩輕快地轉回前面,把他按到水裡,又用身體作毛巾幫他清洗乾淨。
她幫助華劍雄爬到桶外,抓起浴巾幫他擦乾全身,送他出了浴室。她回頭正擦自己的身子,不料華劍雄殺了個回馬槍,攔腰抱起這白嫩嫩水靈靈的小美人,大步走回臥室。
他把女孩扔到床上,撲了上去,壓住她溫軟的身體,粗暴地再次把洗的乾乾淨淨的JB插進了散發著皂香的身體。瘋狂的交合讓華劍雄暫時忘記了所有的煩惱。當他心滿意足地把日本小美女的肉洞再次灌滿之後,終於摟著這個軟綿綿活色生香的赤裸美人筋疲力盡的睡著了。
(七十八)
上午起來後,華劍雄故意磨磨蹭蹭,吃過午飯才帶著劉大壯到了唐書強的辦公室。唐書強早準備好了移交人犯的手續,看到那一摞檔案,他又煩起來了。這一群廢物帶回去還要處置,而他真正要的人卻沒有到手。
他無精打采地吩咐劉大壯去辦理手續,安排押送事宜,然後向唐書強提出還要到監獄去看一看。他走之前要再見顏雨一面,儘可能穩住她的情緒,以便爭取時間。唐書強很爽快地就答應了,陪他上車直奔監獄。
到了監獄,他們簡單看了一圈,幾乎所有刑訊室裡的審訊都在收尾。尤其是樓上幾個刑訊室裡,幾個女犯都被剝的光光的按在刑臺上或地上K,這是特務們移交女犯前最後的一件要緊事。只有最裡邊顏雨的那間仍不時傳出兇狠的逼問和悽慘的哀嚎。
他們推門進去,裡面烏煙瘴氣,顏雨仍是被赤條條的人字形吊在刑架上。還是昨天那個絡腮鬍子在審,他身旁站著一個帶眼鏡的中年男人。絡腮鬍子捏著顏雨的下巴,指著眼鏡問:“你認不認識他?”
顏雨吃力地抬起眼皮,然後無力地搖搖頭。眼鏡見狀面紅耳赤地說:“我認識你!鐵血團開會你和一個男的一起來的!”
華劍雄明白眼鏡就是那個把顏雨供出來的人了。絡腮鬍子用力捏住顏雨的兩頰問:“那男的是誰?說!”
顏雨抬了下眼皮低聲說:“我沒參加過什麼鐵血團……”
“孃的,不見棺材不掉淚!”絡腮鬍子說著托起顏雨的左乳,用手指胡亂撥弄她的乳頭,眼鏡瞪大眼睛死盯著顏雨那傷痕累累的乳房。不一會兒乳頭被弄的直直的立了起來,絡腮鬍子拿出一根一寸多長的鋼針,對準乳頭中間幾乎看不出來的奶眼捅了進去。
顏雨全身哆嗦,“啊喲……啊喲……”淒厲地哭叫了起來。
絡腮鬍子一邊捅還一邊逼問:“那個男人是誰?快說!”
“哎喲……疼死我了……求求你們……”顏雨叫的悽慘異常。但絡腮鬍子毫不手軟,鋼針插進去一多半他才鬆了手。
顏雨的乳房被鬆開後又顫巍巍地挺立了起來,乳頭上插著閃亮的鋼針,掛著殷紅的血珠。絡腮鬍子又抓住顏雨的右乳,手裡又亮出一根鋼針威脅道:“招不招?不招把你這個奶子也給穿了!”
顏雨可憐兮兮地哭求:“長官饒了我吧……我不知道招什麼啊……別扎我,疼死我了……”
絡腮鬍子罵了一聲什麼,捏住顏雨的乳頭把鋼針又捅了進去。顏雨頭一垂,沒有了知覺。
華劍雄一直沒能和顏雨對上眼風,他看著站在一邊直咽口水的眼鏡恨不得把他拉出去活埋了。絡腮鬍子這時候卻沒閒著,他拿出一卷亮閃閃的細銅線,一圈一圈仔細地纏在顏雨兩個插著鋼針的乳頭上。不一會兒,把直挺挺的乳頭纏成了兩個亮閃閃黃燦燦的小銅棒,然後把線頭穿進鋼針的針鼻。弄好後他回頭得意地朝唐書強和華劍雄笑笑。
幾個打手七手八腳地把顏雨弄醒,顏雨感覺到了胸前的異樣,抬頭看了看就又嗚嗚地哭起來。
絡腮鬍子抬起顏雨的下巴故意放低聲音說:“顏小姐害怕了吧?這過電可不是好玩的!我勸你還是招了吧,否則我要你好看!”
顏雨眼露恐懼,哭兮兮的,但就是不肯招供。絡腮鬍子氣的從臺子上抄起一個黃澄澄的大金屬棒。
那棒子擀麵杖粗細,一尺多長,一頭是方形,見稜見角,另一頭是個手柄,還連著電線。他把那銅棒在顏雨面前晃了晃道:“看見了嗎?這東西插進你的小屁眼,再一通電,你就要昇天了?”
顏雨眼露恐懼,大聲哭叫:“不……不……不要啊……”
絡腮鬍子搖搖頭,提著銅棒轉到顏雨身後,眼鏡也跟了過去,幫忙把顏雨的屁股向兩邊扒開。
顏雨大哭大鬧,拚命扭動身體躲閃,試圖夾緊大腿,可根本無濟於事,絡腮鬍子把銅棒頂在她的菊門上,狠命用力一擰,稜角分明的金屬棒擠進了狹小的肛門。血流了出來,那是昨天被唐書強火烙的傷口又生生給撕裂了,就是沒有那舊傷,那狹小柔弱的菊門也抵不住冰冷堅硬的金屬穿入的力量。
顏雨聲嘶力竭地哭叫,但就是不肯招供,一直到銅棒幾乎全部插進了她的身體,她的哀嚎才低了下來,變成了斷斷續續悽慘的呻吟。血順著大腿流了一地,絡腮鬍子在褲子上抹了抹手上的血跡,接上了銅棒上的電源,又仔細地把另兩根電線接在顏雨胸前的鋼針上。
他騰出手拍拍顏雨的屁股問:“真的不招?想嚐嚐過電的滋味?臭婊子,老子成全你!”說著按下了桌上的一個紅色的按鈕,一陣低沉的嗡嗡聲響起來。
“啊……呀……”顏雨吊在半空的裸體突然繃直,兩個乳房直直挺立起來,上下亂顫;兩條劈開的大腿和平坦的小腹也都劇烈地抖動不止;緊接著,兩片青紫腫脹的陰唇竟顫抖著直立了起來,像喇叭口一樣張開,抖了幾下,嘩地一聲,一股混黃的液體沖決而出,她失禁了。
絡腮鬍子罵了一句,關掉了電門,顏雨像被抽了筋一樣軟軟地掛在刑架上,尿液、血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流了一地。他抓起她的頭髮,見她眼睛充血,嘴唇青紫,痛苦地呻吟著,竟然沒有昏過去。絡腮鬍子大吼:“你他媽招不招!”說著又一掌按下了電門。
誰知劈啪一陣巨響,只聽顏雨“嗷……”的一聲絕望的野獸般淒厲而短促的慘嚎,一股焦糊味沖天而起。
電燈跟著暗下來,閃了幾下忽地全滅了。吊在門架上的顏雨只剩下一黑影,兩乳間冒出了藍色的火花,而且劈啪亂響;她的下身像著了火一樣閃著亮光,冒出一股焦臭的煙氣。
屋裡只剩了兩個大火盆發出搖曳不定的火光。大家手忙腳亂地忙了一陣,待燈光再次亮起時,發現顏雨已經一動不動了。仔細一看,她的兩個乳頭竟都燒成了焦炭,下身燒的黑乎乎一片,冒著難聞的青煙,人早已嚥氣了。
華劍雄在電燈熄滅的那一刻已經明白是有人出手了。當他看到顏雨焦糊的屍體,心底裡發出一陣嘆息。當確認她死去的一瞬間沒有太多的痛苦時,暗暗地鬆了口氣。
那個絡腮鬍子和眼鏡嚇的臉色蒼白,唐書強氣急敗壞,命人把這兩人扣起來嚴查,手忙腳亂地安排了半天善後,才陪著華劍雄回了辦公室。
華劍雄忽然全身輕鬆,假惺惺地安慰了唐書強幾句,帶著劉大壯回了公寓。
摟著日本女人美美的睡了一覺。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趕飛機飛回了上海,留下劉大壯押解那批倒黴的犯人回去交差。
(七十九)
華劍雄一到上海就讓接他的車把他直接送回76號。他心裡放心不下這邊的情況,尤其是周雪萍案不知審的結果如何。想起周雪萍,不知怎的下面就開始變硬,那張端莊秀美充滿高雅氣質的臉龐在腦子裡一閃而過。
不過這漂亮娘們他*的早不知被吳四寶他們整成什麼鬼樣子了。真是便宜這幫小子了。不過要是能從她嘴裡弄出共黨地下組織、特別是那個楓的情況,一個女人又算的了什麼!
這時他腦子裡又浮現出昨天下午顏雨斃命那幅慘烈的場面。難道G.C.D就不會來殺人滅口這一手?那個楓就會坐以待斃?想到這兒,他心裡一動,思路不知怎的一下跳到了柳媚身上。
他的心跳猛地加快了,他想起她雪白的大腿、高聳的胸脯;想起她那張在眾人面前總是冷冰冰的臉和在自己胯下像小貓一樣溫順的身體。難道她真的還有第三張面孔?
轉眼車就進了76號。進了辦公樓華劍雄心裡就踏實了,沒有任何異樣,一切如常,見面的人還是那樣畢恭畢敬的和他打招呼。跨進自己的辦公室,卻見只有王鳳灩在,柳媚的位子空著。
王鳳灩見到他臉笑成了一朵花,馬上迎了上來。
他遞過手裡的皮包隨便地問:“柳媚上哪裡去了?”
王鳳灩卻蹭到他身邊嗲聲嗲氣地撒嬌道:“回來也不問問人家好不好。把人家發到無錫鄉下,打打殺殺真嚇死人了……”
華劍雄有點不耐煩地說:“柳媚到底怎麼回事?知道我今天回來,不在辦公室等我,到底跑哪裡去了?”
王鳳灩的臉由紅變白,支支吾吾,眼睛不敢直視華劍雄。華劍雄心裡咯噔一下,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又問:“吳四寶呢?”
王鳳灩搖搖頭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他正要發火,門外走廊忽然響起一真清脆的高跟鞋走路的聲音,一路朝這裡過來。聽到這似曾熟悉的腳步聲,華劍雄頓時鬆了一口氣。來人果然停在了他的門口,輕輕敲了兩下就徑自推門進來了,華劍雄見到來人愣住了。
進來的不是柳媚,是個戴著76號徽章漂亮女人,華劍雄卻不認識。王楓灩如蒙大赦,忙過來介紹:“這是新來的楊秘書,跟黎副處長的。”
“楊秘書?跟黎子午的?副處長從來不配秘書的啊?”華劍雄心中湧起一個新的疑團。
漂亮精幹的楊秘書卻不計較華劍雄狐疑的目光,主動向他施禮道:“楊玟新到,請處座多多指教。”說完不等華劍雄答話,笑著對他和王鳳灩說:“來的早不如來的巧。黎座讓我給處座送來這個條子。”
說著遞過一張紙條。華劍雄展開一看,卻是丁墨村的筆跡:“劍雄,見字速來我處!急!急!急!”
他*的,華劍雄心裡罵,搞什麼名堂,丁墨村的條子讓黎子午的秘書送來。
待要安排一下,問一問情況再過去,但那個叫楊玟的女人笑盈盈地看著他,大有他不走她也不走的意思。
華劍雄牙一咬:“孃的,老子去看看他們到底搞的什麼鬼名堂,還能把老子吃了不成?”
華劍雄跟著楊玟朝丁墨村辦公室走,看這女人走起路來風擺荷葉的樣子,心裡不由得有點癢癢。他心裡並不是很擔心,他到長春去,這邊做了萬無一失的安排,就算柳媚真有什麼名堂,他相信也逃不出自己的手心。
楊玟把華劍雄讓進丁墨村的辦公室,關上門就走了。辦公室裡沒人,丁墨村不在,那個叫萍如的女秘書也不在。
華劍雄忽然感覺有點不對,但又看不出什麼異樣,屋裡所有的擺設都照常,一切都有條不紊。他猛地意識到,不對勁的是圍氛。屋裡雖沒人,但不知怎的,這裡的氛圍有一絲詭異、兇險,甚至還帶著一點淫蘼。
忽然裡屋隱約傳出動靜,華劍雄馬上想到那個叫萍如的女人,心裡暗罵道:“老東西,你在屋裡消遙自在和女人親熱,十萬火急叫我過來做什麼!”
正想著,裡屋門開了,丁墨村衣冠整齊地從裡面出來,見到華劍雄熱情的和他打招呼:“劍雄,這一趟辛苦了,勞苦功高啊!”
華劍雄心不在焉的和他打著哈哈,眼睛瞟了一下沒關死的門縫。丁墨村給他讓座、遞煙。正寒暄著,裡屋門又開了,果然是那個叫萍如的女人從裡面出來,她有點勉強的向華劍雄笑笑,快步向外走去。
華劍雄見她穿的也很整齊,臉色也無異樣,這倒讓他有點意外。但他無意中瞥見她隨身的小挎包一端露出點東西。雖然她走的很快,但華劍雄還是看到了,那是個女人胸罩的肩帶。
看著萍如的胸脯隨著快速的腳步波濤起伏,他心裡暗笑:“老傢伙果然在偷腥。”
他的神經開始鬆弛下來,翹起了二郎腿,吸了口煙看著丁墨村。丁墨村也在吸菸,足足3分鐘沒有說話,眼神閃爍不定。過了一會兒他好像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心,把菸頭在菸缸裡按死,字斟句酌地對華劍雄說:“這幾天劍雄兄不在,家裡出了點情況。”
華劍雄見他裝腔作勢的樣子有點好笑,也掐掉了煙故作鄭重的問:“出什麼事了?”
丁墨村好像難以啟齒似的猶豫了一下道:“柳媚……柳秘書她……”
華劍雄的心忽的一沉:“孃的,真的是柳媚出事了!可怎麼會落在丁墨村手裡?”他竭力壓抑住不安的心情,故作驚訝的問:“柳媚怎麼啦?”
丁墨村好像很惋惜的搖搖頭說:“她私通共黨。”
“哦?”華劍雄的心咚咚地越跳越緊張,他盯著丁墨村眼睛,等他說下去。
丁墨村嘆口氣說:“我知道柳媚是劍雄老弟的得力手下,所以你一到馬上就向你通報這個情況,免得發生誤會。誰也沒想到柳媚私通共黨,而且很可能就是那個楓。”
聽丁墨村的口氣,華劍雄拚命告訴自己要穩住神,他腦子急速轉了幾圈,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丁墨村說:“她企圖劫持周雪萍逃跑。”
聽到丁墨村這句話,華劍雄繃緊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一點。他故作吃驚的問:“柳媚要劫獄?什麼時候?主任不是開玩笑吧?她的同謀是誰?就憑她能把周雪萍劫走?”
丁墨村絲毫並不介意華劍雄話裡帶刺,用很誠懇的口氣說:“這次你走後就有人向我報告她就很反常。我原來也不相信,但聯絡到周麗萍處決取消的事,我們不能不多加小心,所以我們採取了一些臨時措施。這幾天她一直都在活動,伺機下手。大概是聽說你馬上就回來了,所以在今天清晨冒險去和周雪萍接頭,被我們當場抓住。”
聽到丁墨村的解釋,華劍雄的心像被貓抓似火燒火燎的疼。這是他最擔心出現的情況,難道真的發生了,而且落到了丁墨村的手裡嗎?
長期的職業訓練強迫他讓自己的心逐漸平靜下來,他敏銳地意識到,丁墨村的態度中並沒有抓到一條大魚應有的興奮和得意,他甚至能感到他在自己面前有一絲小心翼翼,他的解釋也是語焉不詳,看來情況並沒有糟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目前看不出丁墨村他們是否拿到柳媚什麼真憑實據,但他已經知道自己眼前沒有大的危險。他注意到丁墨村幾次提到“我們”,心裡一動,眼睛直視丁墨村試探地問:“柳媚現在在哪裡?”
“已經押起來了。”丁墨村不等華劍雄說話搶先說:“早上我們已經報告了周老闆,老闆指示先把她隔離起來,任何人都不能隨便接近她。”丁墨村的答覆讓華劍雄暗暗鬆了一口氣,他知道這是堵自己的嘴。
不過他的話也無意中露了底,周老闆用“隔離”這個詞充滿了玄機。如果他們抓到了柳媚通共劫獄的真憑實據,恐怕不會這麼客氣了吧?面對這撲朔迷離的局面,事情又牽扯到他自己,他不想和丁墨村糾纏。他要先弄清情況,然後再考慮對策。
突然一個奇怪的念頭湧上他的心頭,他下意識地感覺到,就在這屋裡有一個實實在在與柳媚有關的東西,他幾乎能用手碰到它。但是什麼他卻說不清楚。他不動聲色地四下仔細觀察了一遍,確實看不到任何和她有關的東西。
“也許是幻覺吧”他對自己說。他須要趕緊離開這裡,讓腦子清醒一下,於是他起身向丁墨村告辭,轉身出了他的辦公室。
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七十) ~ (七十九) (9/69)
上一篇 · 下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