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都市】(全)作者:狂紫 05 ~ 08 (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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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蔡雞一副大腦缺氧的表情,幾乎暈倒似的弱弱地說道:“我沒聽錯吧——老大,你給老師吃了藥?”
“誰讓她看我不順眼,想跟我單挑?我乾死她!”
曲鳴哈哈大笑,“蔡雞,你拿的藥真不錯!你沒看到她當時的表情,哈哈……”
“老大,你怎麼幹的?”
曲鳴冷笑地說:“她不是讓我去她的辦公室嗎?我當然就去了。辦公室裡沒有人,我看到桌子上放著一瓶開過的礦泉水,怕她講完課口渴,就好心地替她開啟,幫她放了些東西。是你說的,這藥能融化到水裡。”
“一下課,姓景的婊子就回來,告訴我以後不必再來上課。一邊說,一邊把水都喝完了。”
“然後呢?”
“然後她就傻屄了!像木頭人一樣呆呆地看著我。”
“老大,你跟她說話了嗎?她是不是愛上你了?”
曲鳴邪笑說:“當然說了——”
曲鳴走到失去神智的景儷面前,盯著她的眼睛說:“景儷老師,我是曲鳴,你的學生。但從現在開始,你會愛上我——不僅僅是愛,你會瘋狂地崇拜我,把我當成主人,用全部身心來服侍我。你必須服從我所有的命令,滿足我一切的要求。你將成為我的奴隸,把你的尊嚴、心靈、肉體……所有的一切都獻給我。你會像婊子一樣,不遺餘力地來愉悅我,即使你覺得羞恥和疼痛,最後也會感覺幸福……”
景儷木然的雙眼沒有一絲反應,但他的面孔,他的體味,他所說的話,都透過視覺、嗅覺、聽覺……一一進入到她大腦深處,成為她意識的一部分。
“老大,你的目標不是楊芸嗎?怎麼變成她了?”
“搞定楊芸之前,你難道不作一次實驗?跟周東華單挑還有兩個星期,用得太早也不好。正好拿她做實驗。”
“可是老大,景儷是老師哎。如果出了什麼事……”
“出了什麼事?”
曲鳴攤開手,無辜地說道:“她是自願的,我又沒有強迫她。你說過,除了那三分鐘發生的事,其他時間她都是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蔡雞還有些擔心,曲鳴拍著他的肩說:“跟著我,不用怕。瞧,”
曲鳴亮出手裡一枚鑰匙,“這是她的公寓鑰匙。今天晚上她會在床上等我……巴山呢?給他打個電話。”
“曲哥!”
一個紅狼社隊員跑進來,“巴山跟人打起來了!”
曲鳴跳起來,“籃球館?周東華的人?”
會不會是因為搶訓練場地的事?他想著。
“不是。是在校外,巴山跟幾個街頭混混吵起來,接著就動手了。那些混混都開著摩托……”
話音未落,曲鳴已經衝了出去。
*** *** *** ***
巴山已落在下風,五六個街頭混混騎著摩托,轟著油門,把巴山圍在中間,手裡揮著鐵鏈,朝他身上招呼。巴山在籃球場上打的是中鋒位置,他的身高和體重在大一新生裡堪稱巨無霸,最大的問題是移動速度太慢。這會兒被幾個混混圍在中間,手裡沒有傢伙,跑又跑不過摩托,只有捱打的份兒。
曲鳴趕到時,巴山身上已經不知道捱了多少下,好在他皮厚肉糙,也沒當回事兒,只是鼻樑被鐵鏈打中,傷口流了血,看上去滿臉獰惡。
曲鳴也不作聲,把旁邊一隻不鏽鋼垃圾桶硬生生擰掉,然後掄起來,橫著砸在一個小混混背上。那小混混摔下摩托,前面開車的失去平衡,也滾了下來,摩托打橫撞上道牙,在地上突突突地響。
一共是六個小混混騎了四輛摩托,剩下三輛停下來,列成一排,轟隆隆擰著油門。他們都戴著頭盔,看不清面容。但中間那個摩托手賽車服看著有些眼熟。
巴山抹了一把鼻樑上的血,擰住剛爬起來那小混混的膀子,弓腰大吼一聲,來了一個過肩摔。巴山身高兩米多,那混混被大字型拍在水泥路面上,雖然戴著頭盔拍不死他,也被生生拍暈過去。
曲鳴朝另一個小混混的頭盔上重重踢了一腳,撿起摔扁的垃圾箱,站在路中間,通的豎砸在地上。
“你,”
曲鳴指向中間的摩托手,“幹嘛找我兄弟麻煩?”
這會兒七八個紅狼社的球員拿著球棒趕到了現場,四個街頭混混相互看了一眼,同時調轉車頭,準備溜走。巴山吃了虧,怎能就這麼罷休。他抬起倒在路邊的摩托,跨上去掛了檔,刷的停在曲鳴面前。
曲鳴也想知道這幫人究竟是怎麼回事,當即跨上後座,沒等他坐穩,巴山就擰動了油門。蔡雞他們追不上,連忙扔了根球棒過來。曲鳴一把接住,跟巴山兩個人猛追過去。
摩托轟鳴著馳過公路。穿過最外面一道高架橋後,已經進入都市邊緣的貧民區。那些街頭混混對這一帶似乎非常熟,越過高架橋,就離開大路,在狹窄交錯的街道間鑽來鑽去。
這裡的住宅雖然簡陋,但因為是政府統一建造的,還算整齊。離大路越遠,房屋越雜亂。等摩托穿過一大片低矮的棚戶區,一個巨大的垃圾場出現在眼前。
摩托呼嘯著馳入垃圾場,揚起一片塵土。馳進之後,才發現這個垃圾場裡還有人居住。他們在龐大的垃圾山下用廢料搭建成簡陋的窩棚,靠著從垃圾裡撿來的各種垃圾生存,空氣中瀰漫著腐爛的氣息。
曲鳴大聲說:“大屌,怎麼跟他們打起來了?”
巴山怒吼一樣說道:“幹那個死監考的!我抄卷子抄得扭傷手指,去外面買藥,碰上這幾個雜碎,問我是不是巴山。我說是,他們就他媽的動手。”
巴山猛然踩下剎車,摩托狂叫著停了下來。
這會兒已經穿過垃圾場,來到修羅都市真正的邊緣,再往外,就是山區了。
那三輛摩托回過頭,車頭的大燈撕破夜色,利劍一樣對著追來的巴山和曲鳴。
“老大,怎麼辦?”
曲鳴握緊球棒,“衝過去,放倒他們再說。”
巴山擰起油門,直衝過去。對面一輛載著兩個人的摩托,也衝了過來,後座的小混混揮舞著鐵鏈,朝曲鳴猛抽過來。
他可能是因為緊張,動手早了一些,鐵鏈揮下時,兩輛摩托剛剛相交,沒有對曲鳴造成任何威脅。曲鳴從後座站了起來,雙手握住球棒,狠狠砸在那人頭盔上。
呯的一聲震響,堅實的頭盔被砸出了一道裂縫,那名混混身體像猛然矮了一截,頭盔縮到肩膀上,直挺挺摔下摩托。
那幾名混混本來想回頭跟他們兩個硬拚,看到這一幕立刻打消了念頭,三輛摩托同時開動,卻是朝不同的方向分散逃開。
曲鳴罵了聲這幫雜碎不講義氣,讓巴山別的不用管,就盯緊那個曾經到籃球館找過他的傢伙。那個小混混車技不錯,左逃右躥,拚命想擺脫他們兩個,但這裡不是都市的車水馬龍,一片曠野裡,想擺脫他們並不容易。
經過一個小時的追逐,那個小混混一不留神絆到路上碎石,怪叫一聲從顛起的摩托上飛了起來,翻滾著摔進路邊的排水溝裡。
巴山跳下摩托,拽著那小子的賽車服把他拖出來扔在路上,拳打腳踢一通暴扁,打得他鬼哭狼嚎。等巴山出了這口惡氣,那小混混像死狗一樣躺在地獄。
曲鳴在他身邊蹲下,摘掉他爛了一半的頭盔,“小子,你叫什麼名字?”
那混混牙齒被巴山打掉半邊,口齒不清地說:“阿……阿黃……”
曲鳴拍拍他的腦袋說:“跟我養的狗一個名?回去記住改掉。你們混哪塊兒的?老大是誰?”
“是柴哥……我們是古街的……”
古街在另一個區,往外就是廉租區,曲鳴回憶一下,似乎不認識那裡的人。
“你們老大找我有什麼事?”
“我……我也不知道……柴哥沒說,只說……請大哥來談談……”
“不知道?”
曲鳴站起來,一腳踩在阿黃胸口,雙手握著球棒,像打高爾夫球一樣對著他的腦袋比了比,然後對巴山說:“大屌,你猜這一桿能打多遠?”
阿黃撕心裂肺地叫起來,“我真不知道啊!大哥!柴哥什麼都沒說!”
“你們廢柴大哥是做什麼的?”
“柴哥平時做點小生意……沒什麼……”
曲鳴見問不出什麼,於是說:“回去問你們老大好,說我沒時間聽他囉嗦。聽清楚了嗎?”
阿黃連忙點頭。
“明白就好。”
曲鳴拿球棒在他臉上溫柔地敲了敲,然後一用力,呯地砸了下去。阿黃兩眼一翻,鮮血像蚯蚓一樣從額角蜿蜒而下。
巴山把阿黃摩托的前後胎都扒了下來,鑰匙也扔了。他騎上摩托,載著曲鳴返回濱大。這裡離城市有幾十公里,阿黃醒來後能不能走回去,就看他的運氣好不好了。
*** *** *** ***
第二天醒來,曲鳴頭還是痛的。
沒想到會追那麼遠,跟巴山回到濱大已經夜裡十點,蔡雞和紅狼社的兄弟還在等他們,剩下那兩個混混知道的比阿黃也沒多多少,被他們打了一頓已經趕走了。
折騰到這會兒,大夥兒才想起來沒有吃飯。曲鳴雖然還墊記著景儷,但總不能扔下這幫兄弟,自己跑去搞女人,乾脆帶著大夥兒到外面喝酒,算是紀念在濱大打的第一場群架,鬧了一個通宵。
曲鳴拿了瓶水,一口氣喝完,腦子才清醒了些。看看時間已經快中午了,他舒展了一下發困的身體,正想給蔡雞發條資訊,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一看號碼,曲鳴頭又開始痛了。
十分鐘後,曲鳴來到濱大內部最好的餐廳。一進包間,他就坐下埋頭吃了起來。昨晚只顧著喝酒,飯沒吃多少,這會兒肚子還空的。吃得差不多了,曲鳴才放慢速度,喝了口水。
“你上午怎麼沒上課?”
“嫖妓去了。”
“胡說什麼呢!”
曲鳴扔下雞腿,靠在椅背上,用餐巾擦著手。偌大的餐桌擺滿了菜餚,包間裡卻只有兩個人。對面的男子頭髮雖然烏亮,但曲鳴知道那都是染黑的。雖然他坐著,腰背挺得筆直,但臉上的皺紋說明他已經是一個老人。
“老爸,我入校都三個月了,第一次見面就是因為我曠課?那我天天曠課好了。”
曲令鐸老來得子,曲鳴雖然成績不是很好,但是其他方面都都不錯,尤其是這次校內籃球賽,甫入校就一舉成名,讓他臉上也有光彩。但兒子的性格桀驁不馴,兩人關係並不融洽。這次叫曲鳴來,原本是想慰勞慰勞兒子,可就像從前一樣,說不上幾句就要吵架。
曲令鐸暗地歎了口氣,神情緩和下來,“喜歡籃球可以去玩,但不能因此耽誤了學業——”
沒等他說完,曲鳴就不耐煩地說:“知道了。”
“我就你這一個兒子,讓你上工商管理,就是想讓你將來接我的班。”
曲令鐸有些疲憊地松下眉毛,“父親年紀大了,兒子你早些畢業,也能幫幫我……”
房間裡沉默下來。他們父子在一起,並沒有多少話說。曲鳴有事寧願跟他的助理聯絡,也不想聽父親說話。
曲令鐸試圖打破父子間僵硬的氣氛,儘量用溫和的語氣說:“你快十八歲,該是大人了。在大學要交女朋友,我和你媽媽都不反對。但一定要告訴家裡。現在的學校很亂,什麼樣的學生都有。你喜歡交朋友不是壞事,但要注意一些,別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交往。”
他對這個兒子極是寵愛,但已經習慣了當父親的威嚴,說到後面,又成了訓斥的口氣。
曲鳴知道他說的是巴山和蔡雞,不耐煩地扔開餐巾,“知道了。等找到,一定拉過來給你們看。”
他起身拿起揹包,“老爸,沒事我就先走了。”
曲令鐸還想說些什麼,最後還是放棄了,“去吧。”
曲鳴走到門口,忽然想起來,回頭說:“老爸,濱大法律系之花是誰?”
曲令鐸想了一下,“陸婷吧……”
他像想到了什麼,皺起眉頭,然後慢慢鬆開,“她跟你一樣年紀呢。”
曲鳴走出電梯,迎面一箇中年男子匆匆走來,看到他又停下腳步,熱情地說:“是曲鳴啊。”
是老爸的助理方德才,曲鳴在學校有事都是找他幫忙。
“方叔叔。”
方德才長得又矮又胖,眼睛小小的,顯得很精明。他仰臉看著曲鳴,笑呵呵說:“我們濱大的籃球王子,不得了啊,在濱大比我還有名。來找曲董的嗎?”
“沒什麼,就是吃頓飯。對了方叔叔,我想問一件事——教我們課的景儷老師,你知道嗎?”
“景老師,”
方德才苦笑說:“她也是濱大的,畢業後留校。當學生的時候就是有名的冷美人——怎麼了?是不是上課的時候太嚴厲?唉,我早就說過,現在的學生要以引導為主,不能管得太嚴,影響學生的正常成長。是不是她對你有看法?你放心,我去跟她說。”
“不是,她對我挺好的。我只是隨便問問。”
“景老師別的都好,就是性格有些怪。冷冰冰的不怎麼答理人,也許是有點傲慢吧。”
方德才打了個哈哈,又聊了幾句說:“有什麼事,儘管來找我。你們這些小年輕,有些事不想讓家裡知道,我是很理解的。哈哈……”
*** *** *** ***
鑰匙在鎖孔裡輕輕一扭,門鎖嗒的跳開。
公寓並不大,一間客廳,一間臥室,旁邊是廚房和衛生間,但收拾很整潔,看得出主人是個很仔細的人,似乎有些潔癖,不僅房間的地板一塵不染,連桌上的擺設和廚具都像新的一樣。
臥室門開了一半,裡面射出柔和的白色燈光。寬大的床上一個女子正側身躺著看書,柔軟的睡衣貼在身上,顯露出美好的體形。
曲鳴靠在門框上,屈指敲了敲門。景儷波浪般鬈曲的長髮從肩上滑下,回頭看到是他,連忙起身,帶著些驚喜和害羞說:“你來了。”
曲鳴打量著她,這會兒她臉上的冷漠消失得無影無蹤,“你知道我來?”
景儷仰臉看著他,目光裡帶著欣喜,還有種異樣的崇慕,就像羔羊看到了牧人,“我想你會來的。我在等你。”
一種強烈的刺激使曲鳴心跳加速,景儷的目光使他意識到,自己有權力對這個以冷豔聞名的美貌女教師發號施令,命令她做任何事。這種感覺讓他很興奮。
曲鳴調整著呼吸,免得自己過於亢奮。今晚他要做的事情有很多。
曲鳴對藥物的效果很好奇,“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曲鳴,我的學生……一個很特別的學生。”
景儷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你還記得在課堂上是怎麼對我的嗎?”
景儷低下頭,“對不起,我不該把你趕出教室。”
“每節課在全班同學面前丟臉啊。”
曲鳴冷冷說,“景儷老師,換上你上課穿的衣服。在學生面前穿睡衣,很不禮貌的。”
“好的。”
景儷羞澀地脫去了睡衣,展露出傲人的身材,然後赤條條走到衣櫃前。她肢體修長,身體比女學生更加成熟,富有誘惑力。好在曲鳴已經不是初哥,強忍住了想要撲上去的衝動。好水果要慢慢吃。
景儷開啟衣櫃,想取內衣時被曲鳴阻止了,只好挑了套平時穿的夏日套裝,直接穿在赤裸的胴體上。那是套米黃色的時尚套裙,做工精緻,上衣領口敞得很開,穿著時需要配上襯衣,但現在她光著身子,連乳罩都沒戴,兩隻雪白的乳房頂起衣襟,能看到中間深深乳溝。裙子短到大腿中央,由於沒穿絲襪,兩條白光光的大腿更顯誘人。
曲鳴比了一下,讓她把裙子再裁短一些。在藥物作用下,景儷對他是一種盲目的完全信任和依賴,立即找出剪刀,依照曲鳴比的位置,在身上把裙子剪得更短。
06
換好裝的景儷站在曲鳴面前,上衣被高聳的乳房繃緊,敞開的衣領中暴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裁短的裙襬只超過腿根幾公分,雖然是收口裙,走路時不會露出底褲,但一旦彎腰就不免春光外洩。她赤裸的雙腳穿了雙八釐米的細跟涼鞋,使她身高超過一米八○,更顯得風姿動人。
“景儷老師,你知道每次你把我趕出教室,我最想做什麼嗎?”
曲鳴抬起了手,一個清脆的耳光打在美貌的女教師臉上,把她打得歪到一邊。
“以老師的身份向我道歉!”
景儷鞠了一躬,“對不起,曲鳴同學,請你原諒老師。”
曲鳴把她推倒,跨在她身上,揚起手,毫不憐惜地在她豐滿的肉體上用力拉拍打。
景儷倒在床上,一手扶著眼鏡,不停地說著,“請你原諒……”
“你知道我在全班同學面前有多丟臉嗎?這樣的口頭道歉可以補償我嗎?”
“對不起,曲鳴同學。”
“說,你怎麼補償我?”
景儷說:“老師願意用處女作為補償……”
曲鳴手停在半空,“你說什麼?”
景儷臉紅紅地說:“老師願意獻出處女向曲鳴同學道歉,彌補老師的過錯,請你接受。”
“哈——”
曲鳴真沒想到自己的好運氣。幹過濱大這麼多女學生沒有一個處女,反而這個像是受過性傷害的美人老師竟然是處女。
“真的是處女嗎?我要檢查一下。”
景儷把裙子拉到腹上,露出赤裸的下體,然後張開雙腿,用手指分開陰部,害羞地把頭側到一邊,“曲鳴同學,請你檢查。”
穿著性感套裝的女教師躺在床上,修長白美的大腿筆直分開,把自己嬌美的處女陰戶暴露在學生眼前。
曲鳴被女教師下腹的秘境震撼,過了會兒露出一絲壞笑說:“我不懂啊。你是老師,講給我聽。”
“這是老師的陰阜。”
景儷的陰阜白嫩而又光滑,柔圓的肉丘上長著一層細細的陰毛,色澤烏亮。
“這是老師的大陰唇。”
滑軟的肉片形狀優美,肉片滑嫩,外側白膩整齊,顯得非常乾淨。景儷用微顫的指尖把大陰唇張開成圓形,露出裡面一片紅嫩的媚肉。
陰內略靠下方的位置,兩片柔膩的小陰唇嬌媚地合在了一起,泛著溼溼的豔光。
“這是老師的小陰唇。”
景儷用白嫩的指尖剝開小陰唇,“這裡是老師的陰道口。”
景儷那副細框金絲眼鏡滑到鼻尖,襯著她雪白的瓜子臉,顯得更加嫵媚。這樣把女性最隱秘的部位暴露出來,她羞恥得聲音也有些發顫。但是乞求這個男生原諒的念頭壓倒了一切,景儷認真剝開性器官,讓學生檢查自己的處女膜是否完整。
“曲鳴同學,這是老師的處女膜,請你檢查。”
指尖按住陰唇內側,密閉的陰道口張開,露出裡面紅嫩的蜜肉。
曲鳴吹了聲口哨,“景儷老師,你的生殖器很漂亮。”
景儷美麗的眸子裡透出喜悅,“謝謝你,曲鳴同學。老師把處女送給你,請你原諒教師好嗎?”
曲鳴低頭檢查著景儷迷人的下體,然後說:“你們說好不好?”
“老大!”
蔡雞跳了進來,手裡還拿著攝像機。
景儷驚恐地瞪大眼睛,本能地合起腿,“你是誰?”
“蔡繼永啊,景儷老師。”
“不要拍!”
看到他把鏡頭對準自己,景儷連忙掩住身體。
“閉嘴!”
曲鳴粗暴地給了她一個耳光。
景儷被打得臉斜向一邊,眼鏡也掉落下來。
“你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把我趕出教室,應該再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向我道歉,明白了嗎?”
“可是,曲鳴同學……”
曲鳴打斷她的話,“你想讓全班同學都來當證人嗎?”
“不……”
曲鳴邪笑說:“這裡不是教室,也沒有很多學生,景儷老師,你只要在我兄弟面前用處女的陰道跟我性交,向我道歉,我就原諒你。這樣是不是很寬容?”
景儷垂下眼睛,沒有作聲。
“蔡雞是我的兄弟,不會妨礙你的。”
“但是……請不要攝像……”
景儷最後乞求說。
“攝像機是為了證實你確實向我道歉,更不會妨礙你。”
景儷終於被他說服了,“……我知道了。曲鳴同學,請接受老師的道歉。”
曲鳴笑著對蔡雞說:“蔡雞,景儷老師認識到自己犯了錯,願意拿處女向我道歉呢。景儷老師,讓證人檢查一下你道歉的禮物,你不反對吧?”
被曲鳴檢查時,景儷一直帶著羞澀的笑意,這會兒卻快要哭了出來,在她意識裡,向曲鳴裸露陰部是她應該做的,但被另一個人看到就不同了。她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在曲鳴的逼迫下勉強答應了。
景儷下身赤裸地躺在床上,兩條大腿被兩名學生掰成一字,雙手伸到腹下,分開陰部,羞恥地說:“蔡繼永同學,請你檢查老師的處女。”
兩名男生惡魔般嘻笑著,翻來覆去檢查女教師的生殖器。燈光下,女教師處女的陰戶裡泛起誘人的柔豔光澤,宛如一朵含苞的玫瑰般精緻.但兩個學生的動作卻很粗暴,他們翻開女教師的陰唇,用手指輪番捅進女教師嬌嫩的陰道口,觸控她處女的標誌。
女教師的嫩穴又軟又膩,柔嫩迷人,穴內淺淺一層柔韌的薄膜擋住了異物的進入,捅弄中,景儷不時露出吃痛的表情。
蔡雞眼鏡差點兒掉進美女教師的陰戶裡,足足檢查了十分鐘,才戀戀不捨說:“我可以作證,景儷老師確實是處女。”
看到蔡雞離開,景儷稍稍鬆了口氣,但曲鳴的臉色讓她有些不安,她懇求說:“曲鳴同學,老師把第一次送給你,請你原諒老師好嗎?”
曲鳴還想再羞辱她一番,但這會兒肉棒漲得難受,就答應了,“蔡雞,把景儷老師道歉的整個過程都拍下來。景儷老師,你要認真道歉,我才能原諒你。”
景儷攏了攏頭髮,彎起修長的玉腿,屈膝跪坐在床上,不好意思地看著攝像機鏡頭,“我叫景儷。濱海大學的教師。因為我的錯失給曲鳴同學造成的傷害,我願意向曲鳴同學道歉,把老師的處女作為補償,獻給曲鳴同學,請他原諒。”
景儷俯身把額頭碰在床上,然後直起腰,垂首解開上衣。
“不用脫。穿著衣服才是老師。景儷老師,你說過我那麼多次,現在也要不停地跟我說道歉的話。”
“對不起,曲鳴同學,請原諒。”
景儷說著,拉起剪短的裙子,露出下身。她雙腿白美而修長,柔潤的曲線將女性特有的迷人美態展現得淋漓盡致。在她雙腿之間,是那隻還未曾開苞的處子陰戶。現在她要把它當作道歉的禮物,獻給自己的學生。
景儷帶著幾分希冀柔聲說:“這是老師生命中最寶貴的東西。曲鳴同學,希望它能換來你的原諒。”
曲鳴甩掉衣服,赤身裸體地走到景儷兩腿間。比起巴山的粗壯,曲鳴的身體更加勻稱,富有協調性。他的四肢修長,臂展超過身高,蜂腰寬背,渾身肌肉發達,蘊藏著爆炸性的力量,矯健的體型充滿了男性魅力。
在景儷眼中,他幾乎就是一個年輕的天神。景儷腿間一陣發熱,剛才的羞恥都變成了欣喜,甚至當曲鳴掌摑在她臉上時,心裡仍是甜絲絲的喜悅。
“對不起。”
景儷美麗的面孔被打得左右搖擺,她兩手極力剝開陰部,用迷亂般的聲音說:“曲鳴同學,請原諒”曲鳴殘忍地抽打著景儷,直到她唇角出血。女教師漂亮的鬈髮散落在床上,上衣鬆開,一隻乳房被拽到衣領外,米黃色的短裙翻到腰間,把陰部暴露在學生的陽具下。
曲鳴的陽具長而堅挺,中段膨起,正是令女人發瘋的鼓槌形。他抓住女教師雪白的雙腿,陽具頂住陰道口,粗暴地捅了進去。景儷痛叫一聲,白圓的屁股猛然收緊,“掰開!”
曲鳴朝景儷乳上打了一掌。
蔡雞舉著攝像機說:“景儷老師,你的屄真緊,老大插都插不進去。”
“對不起。”
景儷用力掰開收緊的陰道口,“曲鳴同學,老師是處女,請用力插。”
曲鳴在女教師陰道口粗暴地捅弄著,好不容易把龜頭擠進那個充滿彈性的肉洞裡。
他停了一下,抓緊景儷的雙腿,“景儷老師,準備好你道歉的禮品吧。”
曲鳴腰背的肌肉猛然鼓起,用盡全身力氣捅了進去。
“啊——”
景儷尖叫著弓起腰肢,白美的雙腿痛楚地扭動著。
曲鳴龜頭重重撞在老師的處女膜上,把那層柔韌的薄膜撞得粉碎。失身的劇痛使景儷眼中迸出淚花,兩手緊緊攥著床單,身體不住顫抖。
曲鳴邪笑著挺起陽具,在美女教師未經人事的嫩穴裡奮力衝撞起來。蔡雞把景儷破體的過程完整地拍攝下來,連她痛楚的表情也沒有漏掉。
柔豔的蜜穴被陽具撐大,穴口的紅肉被擠得翻開。那根堅硬的陽具插在嬌嫩的肉穴裡,彷彿脫韁的野馬在嫩穴裡亂撞。景儷剛破體就被這樣猛幹,痛得她渾身亂顫。
處子的鮮血染紅了怒漲的陽具,每次拔出,都會灑下一串觸目驚心的殷紅,桃花般濺在潔白的床單上。曲鳴精力十足地挺動身體,全不顧景儷還是處女,把她當成下賤的妓女一樣猛幹。
冷豔的女教師被這樣粗暴地開苞破處,讓蔡雞也看呆了,“老大,我發現你有點施虐狂傾向啊……”
“過分的女教師就應該受到虐待。”
曲鳴一手抓住景儷的乳球,像要捏爆般用力,一邊在她陰道里大力捅弄。
“道歉!”
景儷痛楚地說:“對不起……請原諒……”
景儷的陰道比一般女子還深了一些,卻正好被曲鳴的陽具穿透。景儷穿著高跟涼鞋的雙腳蹺在半空,每次肉棒捅入,都會繃緊劇顫。大腿間誘人的陰戶被肉棒穿透,鮮血從肉穴中溢位,順著陰唇的凸起流入臀間。
在曲鳴的強迫下,肉棒每次捅入,她都會說:“對不起。”
拔出時,又說:“請原諒。”
伴隨著陽具進出的節奏,像叫床一樣婉轉。
景儷處女的陰道一次就被曲鳴整個擴開,從未被人進入的肉穴被堅持的陽具塞滿,充滿彈性的腔體灌滿鮮血,變得又滑又黏,肉壁上細小的褶皺被龜頭反覆研磨推平,就連陰道盡頭的子宮口也被頻頻撞到,傳來無法形容的痠痛。
曲鳴每一下都是盡根而入,費力地在景儷狹窄的陰道里進出著,那種征服和蹂躪處女的快感,伴隨著女教師不停的道歉聲,使曲鳴獲得了空前的快感。
不停地插弄了二十分鐘,曲鳴說:“景儷老師,我要在你裡面射精了。”
景儷已經痛出了一身冷汗,她顫聲說:“好的……曲鳴同學,就射在老師身體裡面吧。”
景儷挺起下體,曲鳴像要穿透她的美穴狠狠捅入,頂在她陰道盡頭,陽具噴射起來。景儷溢血的蜜穴緊緊裹住曲鳴的陽具,讓他盡情把精液射在自己體內。
曲鳴幾天沒有乾女人,精液又多又濃。隨著陽具在體內的跳動,景儷“啊啊……”
低叫著,用剛剛失去處女的陰道接納了他每一滴精液。
“曲鳴同學,可以原諒老師了嗎?”
景儷含羞帶痛地掩住下腹,羞答答說:“老師的處女給了你,你還在老師身體裡射了精……”
曲鳴托起她的下巴,驚訝地說:“景儷老師,你還有這麼可愛的表情?我以為老師永遠都是那種冷冰冰的樣子呢。”
“老師在曲鳴同學面前不會的。曲鳴同學,你對老師……滿意嗎?”
“老師裡面又窄又緊,不愧是處女的陰道。蔡雞,給失去處女的景儷老師拍張紀念照。”
鏡頭從景儷眉目含春的臉上開始,向下停在她露在衣外的乳房上,然後再向下。曲鳴掰開景儷的膝蓋,把她剛被破體的陰部暴露在鏡頭下。
蔡雞怪笑著說道:“老師,你的陰道口被我們老大搞大了呢。陰部抬起來一些……”
景儷調整著姿勢,“這個角度可以嗎?”
“好!太漂亮了,老師陰部幹出來好多血……景儷老師,說段感想吧。”
女教師戴上眼鏡,在鏡頭下說:“老師裡面很痛……剛才曲鳴同學插進老師的陰道,跟老師做愛……”
她張開腿,“這是老師剛剛失去處女的陰部……老師流了很多血,身體裡面還曲鳴同學的精液……曲鳴同學,老師已經用處女向你道過歉了,你能原諒老師嗎?”
“好了,我原諒你。”
“謝謝你,曲鳴同學。”
終於換來他的原諒,景儷感覺鬆了口氣。
曲鳴邪笑說:“景儷老師的陰道幹起來很好玩……”
“謝謝。”
“蔡雞,你來玩玩。”
“不要。”
景儷臉色變得雪白,“曲鳴同學,老師把處女給了你……”
“有什麼關係嗎?那是你向我道歉,是老師做錯事給我的補償。以前的事算扯平了。”
“可老師……”
景儷想說自己是他的女人,不能像公用妓女一樣送給別人。
“景儷老師,想跟學生搞好關係,你還需要努力。”
曲鳴扶著蔡繼永的肩膀說:“蔡雞是我兄弟,我的東西就是他的東西。景儷老師,跟我的兄弟做愛,有助於改善我們的關係,你考慮一下了。”
景儷猶豫了很久,對曲鳴的完全信任壓倒了她自己的信念。最後她慢慢張開腿,“蔡繼永同學……”
蔡繼永跳上床,壓在景儷身師,在女教師剛剛破處的陰道里抽送起來。
景儷忍痛生疏地配合著他的動作,十分鐘後,這個濱大冰山美女陰道里留下了第二個學生的精液。
07
周東華拉住單槓,慢慢作著牽引動作。他對自己的身高並不滿意,在充斥著兩米以上高度的都市大聯盟,一米九八的身高只能勉強打控球后衛。
在校隊,周東華打的是大前鋒位置,是隊中的主力得分手。除了都市大聯盟以外,他更關注今年秋天的校際杯。前三屆校際杯濱大的成績並不理想,周東華一直希望能在畢業前為濱大奪取一座獎盃。
濱大校隊一直在為得分後衛的人選而頭痛,曲鳴的出現曾讓周東華看到一絲希望,但決賽中曲鳴的表現讓他由希望到失望,最後變成了憤怒。曲鳴不是在打球,而是在玷汙籃球這項神聖的運動。
說實話,打球中搞一些小動作,幾乎在每個球員身上都不同程度存在,比如拖拽干擾,故意用身體接觸誘使對手犯規……這些周東華也幹,而且比大多數人都做得好,在球場上壞小子總是比好孩子能製造更多機會。
但操縱裁判,故意使用危險性傷害動作,就完全不同了。前者傷害了公平競爭,後者傷害的是人。
曲鳴與校董的關係知道的人並不多,也很少有人會把兩個年紀相差懸殊的人聯絡起來。周東華只打算在球場上好好教育一下那個狂妄的小子。他甚至在想,如果曲鳴認輸,或者可以把他補充到校隊。畢竟那小子球打得還不錯。
球隊的控球后衛陳勁走過來,把衣服搭在槓上,掏出煙點了一支。
“別抽菸。”
周東華說。
陳勁揉了煙,扔到一邊,忿忿說:“東哥!”
“被大一新生騎到脖子上拉屎,臉都丟光了——是不是?”
周東華說:“你放心,他怎麼拉出來的,我就讓他再怎麼坐回去。”
“那小子想在球場贏我,我就打得他服服貼貼。對我有點信心吧,打他我用一隻手就夠了。”
“那幫小子也太過分了,成立了籃球社,把籃球館也佔住了。我聽說……”
陳勁小聲說了幾句。
“不會吧?”
“是小馬從籃球館那邊聽來的,誰知道呢。讓她們迷那小子,被人幹了也是白乾。只不過姓曲的小子這麼做事太過分了。東哥,我想……”
“你別想,要贏就堂堂正正地贏。這種事她們是自作自受,你別去管。姓曲的胡作非為更不用你操心,壞事做多了,總會遇到鬼的。”
陳勁聳了聳肩,濱大這種破事多了,捅到學校也未必有人會理睬,他只不過是想找機會噁心噁心曲鳴。
陳勁捅了捅周東華,“嫂子來了。”
周東華放開單槓,看到楊芸抱著書朝這邊走來。
陳勁笑著小聲說道:“我靠,東哥,你這一臉燦爛,下巴都掉下來了……東哥,你跟嫂子搞過沒?嫂子身材還沒有你一半大,你們搞的時候用什麼體位……哎喲……”
楊芸看到周東華把陳勁狠狠摔了個跟頭,連忙跑過來,“你們怎麼了?”
陳勁趴在地上,笑得爬不起來,“沒什麼,嫂子,東哥跟我說練體操的事兒呢。嫂子,你喜歡什麼體位?”
話沒說完,周東華打了石膏的傷腿都堵住了他的嘴巴。
“什麼體位?我又沒練過體操。喂,別踩了,他嘴巴都被你踩扁了。”
“別理他。他這幾天嘴巴上火,總髮癢,想吃點石膏去火。是不是?”
陳勁連忙點頭。
楊芸皺了皺鼻子,“不理你們了。”
陳勁好不容易爬起來,喘著氣說:“嫂子,你們聊,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別走。”
楊芸把一堆書都塞給了周東華,然後從裡面挑出筆記本,拿出鋼筆,很認真地問:“你叫什麼名字?”
陳勁莫名其妙,“陳勁啊。”
“哪個系的?”
“土木工程。怎麼了?”
“採訪作業啊。正好有籃球的,我就選了。我的問題你們都不許隱瞞哦。”
“東哥,你們這算不算以權謀私啊?”
“這是近水樓臺。”
周東華拿過了筆記本,把寫滿提問那頁撕下來,塞給陳勁,“你去影印,每個隊員發一份,明天交上來。告訴他們,這算訓練任務。”
陳勁拿著提問怪叫起來,“大嫂,你這是採訪還是審訊啊?”
楊芸臉上寫了個大大的問號。
“請問:你有沒有做過壞事——採訪需要這個嗎?”
楊芸紅紅地說:“這是花絮啦……”
“別跟他們廢話。”
周東華回過頭,聲音立刻變得溫柔了起來,“去圖書館嗎?我跟你一起去。”
*** *** *** ***
“你過來。”
曲鳴指著一個染黃了頭髮,打扮成小混混模樣的男生。
那男生也拿著籃球,穿著一條寬大的牛仔褲,就像那些自命不凡,其實既膽小又猥瑣的男生一樣,色厲內荏地說:“幹嘛!”
“是你問我是不是男人吧?”
曲鳴拿過他手裡的籃球,輕鬆地拋著,“要不要練練?”
那是幾天前在餐廳門口,周東華向他挑戰時的事了,這個男生在旁邊起鬨。
如果是別人,可能早就忘了,但曲鳴很記仇。
那男生身高跟蔡雞差不多,用曲鳴的話說,正適合在鐵軌上練跨欄。他旁邊跟著的兩個男生一個矮胖,一個暴牙,這會兒都閉了嘴不敢吭聲。
“你練球是不是要參加小學聯賽?”
見他不敢開口,曲鳴又譏笑了一句。
那男生朝同伴看了看,底氣不足地說:“比就比!我還怕你?”
那男生剛拿球拍了兩下,就被曲鳴斷走。曲鳴背對著籃框,運了下球,然後一轉身,跳起來就投。球應聲入網。
這是場沒有任何懸念的比賽,曲鳴就像自己練習一樣,忽投忽扣,接連進了九個球,而那男生甚至沒能把球運過半場。
最後一個球曲鳴再次從他手中斷掉,但沒有立即投籃,而是慢悠悠運著球,揶揄說:“小子,來防我啊。”
等那男生補好位,曲鳴突然持球躍起,在他頭頂來了個暴扣,順便用膝狠撞了他一下,口中嘲笑說:“防我?小子,你該搬個梯子。”
那男生跌坐在球場上,臉漲成豬肝色,大罵著撲上來要跟曲鳴拚命。不用曲鳴動手,幾個紅狼社的隊員就衝過去,把他們三個放倒,暴扁了一頓。一邊打一邊說:“輸不起還想打人?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曲鳴冷笑著拍了拍手,到更衣室洗澡換了衣服,喊了一聲:“蔡雞,該上課了。”
*** *** *** ***
這天課堂上學生們大開眼界,號稱冰山美女的景儷老師走進教室,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穿著一件米黃色敞領上衣,襟口的鈕釦低到了乳峰下方,裡面一件薄亮的白襯衫被高聳的雙乳撐起,清晰顯露出乳房飽滿的曲線。下身的套裙更是短得離譜,只超過臀部下方不到一個手掌。她沒穿絲襪,裸著兩條光溜溜的大白腿,讓人口水直流,對她裙內的風光想入非非。
唯一沒變化的,是她冷若冰霜的表情,只是這種冷豔與她暴露的套裝配合,更增添了幾分曖昧。
蔡雞低聲說:“老大,老師穿成這樣,看上去真像出來賣的。她是不是沒戴乳罩?”
“有襯衫就夠了,還用戴乳罩?”
曲鳴打量著她,“這樣的身材,應該穿件緊身衣。你說是不是?”
直到開始播放語音,教室裡的騷動才慢慢平息。學生們都埋頭邊看邊聽,一直用講臺遮掩身體的景儷鬆了口氣,接著她看到有人舉起手。
身材高大的曲鳴坐在教室最後一排的角落裡,旁邊是戴著大黑框眼鏡的蔡繼永,看到這兩個跟自己發生過肉體關係的學生。景儷雪白的臉龐頓時一紅。
“你有問題嗎?蔡同學。”
“有啊,老師。”
蔡雞推過課本。
景儷臉上火辣辣的,忙藉著扶眼鏡來遮掩。課本上畫著一個女性的陰部,旁邊寫著:“女教師課後輔導,處女的道歉。”
第二幅是一個女子在兩名學生之間,彎腰回答問題的場景,旁邊的說明是:“女教師的作業,課堂提問。”
景儷看著曲鳴,露出乞求的眼神,最後還是起了過去。為了避免干擾,語音教室的課桌都用玻璃隔開,每兩張聯在一起。蔡雞和曲鳴的桌子處在教室一角,位置很隱蔽。景儷依照圖上所畫的樣子,轉身朝蔡雞彎下腰,似乎在聚精會神他的問題,實際上卻是乖乖把屁股翹到曲鳴面前。
景儷穿的是那條裁短的裙子,一彎腰,裙襬提起,兩條美腿幾乎全都露了出來。曲鳴把手伸進她裙內,把她的內褲剝了下來。
景儷光著屁股,內褲掉在腿間,接著兩隻大手抓住她的臀肉,把她密閉的陰部用力分開。新創未癒的女陰暴露在空氣中,立刻顫抖起來。
曲鳴並起手指,在女教師溫熱的蜜穴裡掏挖起來。景儷雙膝並緊,兩截白滑的大腿,連同渾圓的美臀完全暴露在曲鳴面前。那隻紅嫩柔軟的美穴夾在雪白的大腿根部,被兩根手指攪弄得不住變形。
學生們都戴著耳機,對著課本聽語音對話,假如有人回頭,也只能看到老師站在蔡雞和曲鳴之間,彎腰看著蔡雞的課本,回答他的提問。
蔡雞擺出誠懇的表情,“老師,剛破了你的處女,陰道里還痛不痛?”
“還有一點痛,蔡繼永同學。”
“老師,你是不是很喜歡我們老大搞你?”
景儷臉紅紅的說:“是的。”
“老大要在教室裡搞你,你願不願意?”
“下課可以……”
“老大在幹什麼?”
“……他在玩老師的陰部。”
“老大怎麼玩的?”
景儷身體輕顫著,小聲說:“他把手指插進老師陰道,在裡面轉動。”
“老師,你陰道里不是乾的嗎?”
“現在已經溼了……”
陰道口忽然一涼,一個硬硬的物體插進陰道。曲鳴把一支鋼筆塞到景儷陰道里面,然後剝掉她的內褲,拍了拍她的屁股,在同學們發現之前,讓她離開。
從兩人中間離開的景儷似乎沒有什麼變化,只是她裙裡少了一條內褲,陰道里多了一根鋼筆。她下體溼了一片,沒有了內褲遮掩,陰部暴露在空氣中,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氣流拂過陰毛,在陰唇間流動的涼意。
景儷在學生們的疑惑中,艱難地講完課,等下課鈴響起,她沒有離開,而是裝作整理講義,讓同學們先走,免得他們從背後看出自己的異樣。
好不容易等學生們走完,景儷收拾了物品,匆匆回到辦公室。一進門就看到曲鳴坐在她椅中,兩腿蹺在辦公桌上,懶洋洋問:“景儷老師,你有沒有看到我的鋼筆?”
景儷跪在辦公桌上,裙子提到腰間,白光光的屁股向後撅著,像大便一樣不住使力。曲鳴靠在椅中,順著美女老師屁股的裂縫,能看到她張開的陰唇內,一個黑色的物體正從紅膩的肉洞中不斷伸長。
“啪”的一聲,沾滿體液的鋼筆從肉穴滑出,溼淋淋掉在辦公桌上,上面依稀還帶著幾縷血絲。
*** *** *** ***
夜幕降臨,在景儷身上獲得滿足的曲鳴才離開辦公室。
曲鳴在籃球館跟巴山和隊員們練了會兒球,他體力消耗太大,沒打多久就坐在場邊休息。巴山扣了個球,也下了場。他看著對面幾個女學生,“老大,再挑個妞開開葷吧。”
蔡雞笑了起來,“大屌,你昨天不在,老大搞定了一個當老師的大美女,昨晚剛給她破了處,還新鮮著呢。”
“老大!連老師你也上?”
“小點聲。老大說了,今天晚上是你的。那妞絕對保你滿意。想起來她昨天一邊被老大猛幹她的處女屄,一邊向老大道歉的樣子,我就想硬——老大,你剛才是不是又搞她了?”
曲鳴拿毛巾擦著手說:“在她辦公室,我在辦公桌上搞了她。蔡雞,等會兒你帶大屌去,就說我說的。”
曲鳴站起身,“我先回去,你們再練一會兒。”
走出籃球館的大門,曲鳴警覺地抬起頭。
一個穿著黑西裝的年輕男人正靠在一輛車上抽菸,他扔下菸頭,對曲鳴說:“兄弟,過來談談。”
*** *** *** ***
車輛穿過城區,進入一條狹窄的街道。這裡已經是都市邊緣,這一片似乎是住宅區,商鋪並不多,街上也沒有多少人。
車輛在一間不起眼的公寓前停了一下,黑西裝開啟車庫,馳了進去。曲鳴本來以這是私家車庫,進去後才發現裡面出奇的寬大,足有二十個標準車位。
黑西裝領著曲鳴從側門進入樓內,走廊盡頭傳來嘈雜的音樂聲,似乎是一間酒吧。兩人從一扇隱蔽的小門上了樓,樓道里站了兩個小混混,見到黑西裝都點了點頭。
樓上有四五個包廂,走廊盡頭一扇門緊鎖著。黑西裝開啟一間包廂,請曲鳴進去,然後帶上門離開。
包廂裡擺著一張鋪了綠色絲絨的大桌子,一個胖胖的中年男子坐在桌旁,正在擺一副撲克。
“你是曲鳴吧。”
胖中年翻開一張牌。
曲鳴沒有說話,也沒有坐下,他兩手插在口袋裡,表情冷冷的。
胖中年頭也不抬地說:“我呢,在這裡給朋友幫忙,朋友們給面子,都叫我柴哥。”
“有什麼事直接說吧,我很忙。”
柴哥放下撲克,“聰明的呢,就把照片交出來。我不會為難你。”
“什麼照片?”
曲鳴敢肯定自己這輩子都沒見過他,更別提給他拍過什麼照。
“小兄弟,敢作敢為不敢當,可算不上好漢。上週你們劫的那個女生——”
“蘇毓琳?”
曲鳴沒想到濱大的美女竟會跟這個噁心的傢伙認識。
柴哥靠在椅背上,兩手交叉放在腹前,“年輕人幹出那些事,不算什麼,小琳也認了。只要你們把照片交出來,往後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蘇毓琳手機換了號碼,曲鳴想再跟她玩玩都沒找到人。原來她是找人出頭來了。
“我要是不給呢。”
一個女子開門進來,她三十多歲年紀,頭髮高高盤起,穿著無肩後背鏤空的長裙,帶著種久歷歡場的風情。她親暱坐在柴哥腿上,手臂摟著他的脖子,笑吟吟打量著曲鳴,“原來是個小帥哥呢。欺負小琳的就是你吧,年紀輕輕的不學好……”
她身材保養極好,眉眼間流露出濃濃的春意,聲音軟軟的,顯眼媚態十足。
曲鳴冷眼看著她,如果她是柴哥的情婦,這胖子還真有運氣。
柴哥說:“你不給,我們也有辦法,別忘了我們是黑社會——大學生。”
曲鳴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老大,我跟巴山去搞老師,你來不來?”
曲鳴原來不打算去,但這裡的事還要跟他們商量,“等二十分鐘你們再去。在那兒見面。”
“果然是很忙啊。小兄弟,我再給兩天時間,好好考慮一下。到時候如果我見不到照片,你跟你的兄弟們,走路就要小心了。”
08
曲鳴回到濱大,直接去了教師公寓。一進門就聽到巴山的怒吼,還有女人的哭聲。
“怎麼了?”
蔡雞苦笑說:“大屌遇到仇家,正發脾氣呢。你知道那天罰大屌抄卷子的是誰?就是咱們景儷老師。大屌要上她,她推三阻四,把大屌惹翻了。”
景儷衣裙被撕碎,半裸著身體倒在床上,巴山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地衝她怒罵。
見到曲鳴,景儷哭泣著向他爬來。
“別哭了。大屌,你也住手,大家坐下來好好談談。”
巴山長相很兇,背後有人說他有返祖現象,酷似類人猿,前天打架又被鐵鏈抽在臉上,破了相,更顯得猙獰醜惡。景儷被這個粗野的怪物嚇得要死,可這個暴怒的傢伙被曲鳴一句話,就安靜下來,不由依賴地偎依在曲鳴身邊,這個男生能給她帶來安全感。
“這是巴山,外號大屌,跟蔡雞一樣,是我兄弟。來,打個招呼。”
景儷怯怯地說:“巴山同學,你好。”
“前幾天老師監考抓到的那個作弊學生還記得吧,就是他。本來作弊被抓天經地義,只能怪大屌自己不小心。但老師罰他抄十遍考卷就太過分了吧?你看到大屌臉上的傷沒有?就是他那天抄卷子扭傷手,在外面買藥被人打的。說到底,他受傷還是因為你引起的。景儷老師,你明白了嗎?”
景儷向巴山鞠了個躬,“巴山同學,對不起。”
巴山哼了一聲,抬起下巴。
曲鳴笑著說:“景儷老師準備跟我改善關係,跟我兄弟的關係也改善,以前的事是老師不對,不如讓景儷老師用肛交向大屌道歉吧。”
“不要!”
景儷脫口而出,看到曲鳴的臉色,她低下頭小聲說:“巴山同學是曲鳴同學的好朋友,老師可以跟巴山同學做愛,向他道歉……”
“老師,你已經不是處女了,真誠一些好不好?巴山因為老師受傷流血,老師就拿別人玩過的陰道讓他用嗎?”
“可是……”
“不要可是了。老師讓大屌搞搞後門,大屌搞完,就原諒你。大屌,你同意嗎?”
巴山甕聲甕氣地說:“行。”
“景儷老師,你呢?”
景儷垂頭看著膝蓋,兩手緊張地握在一起,咬著唇沒有作聲。
“景儷老師,給你時間考慮一會兒。大屌,你出來。”
三個人坐在客廳裡,曲鳴說完跟柴哥見面的經歷,蔡雞撓了撓頭,“蘇毓琳怎麼會跟黑社會認識?”
“誰知道。你調查的時候,不是說蘇毓琳是外地的嗎?”
就是因為蘇毓琳是外地人,在本地沒有親人,也沒有朋友,而且名聲也不大好,他們幾個才敢肆無忌憚地在校園內強暴她,又拍下照片準備作為威脅。
蔡雞也想不明白,“老大,那柴哥是幹什麼的?”
“他自己說是黑社會。我呸,手下幾個小混混就以為自己是黑社會了?”
“我是說,你去的地方做什麼生意的?”
曲鳴想了一會兒,“好像是酒吧……不對……”
如果是酒吧何必偷偷開在居民區?能賺個什麼錢。
曲鳴仔細回想著,忽然想起柴哥玩撲克的那張桌子,上面鋪著的綠色絲絨,似乎在哪裡見過……
“靠!那傢伙是開賭館的。”
怪不得在居民區作掩護,鬼鬼祟祟不敢見光。
修羅都市禁止賭博,但誰都知道這裡到處都有賭場。背影雄厚的在鬧市,小賭場在廉租區。柴哥的賭館開在都市邊緣,規模也不大,很可能是一樓開酒吧作掩護,二樓開賭場。
蔡雞為難地說:“老大,你準備怎麼辦?不然把照片給他?反正我們也玩過姓蘇的妞了。”
“屁!我是不給!我曲鳴是嚇大的?他一句話我就把照片送上去,往後兄弟們還怎麼跟我混?”
想那胖子的模樣曲鳴就窩火,一副吃定他的模樣。
“老大你說怎麼辦?”
“不理他。就他手下那幾個小混混,敢來找麻煩,我們就扁他。紅狼社不管是打球,還是打架,誰都不怕。”
“老大說得好!”
巴山抬手跟曲鳴擊了一掌。
曲鳴站起來,一邊唇角上挑,露出一個帶著邪意的微笑,“去看看我們美女老師考慮得怎麼樣了。”
*** *** *** ***
景儷臉紅紅的垂頭站在床邊,揉著手臂上被打出的紅印,最後輕聲說:“老師想好了……願意跟巴山同學肛交,向巴山同學道歉。”
蔡雞怪叫道:“不是吧?冰山美女,你要跟大屌肛交,讓他幹你屁眼兒?”
景儷抬頭看了曲鳴一眼,“老師完全信任曲鳴同學。老師會努力改善跟曲鳴同學的關係。對不起,老師應該主動提出用肛交向巴山同學道歉。”
曲鳴吹了聲口哨,他知道景儷會答應,但沒想到她會表現得這麼聽話。看來那藥物真的控制了她的意識,使她聽從自己的每一句話。曲鳴很有些好奇,現在景儷究竟是怎麼看他。
“不只是道歉,還有懲罰。是你的過錯讓大屌受了傷。”
“是的。”
景儷鞠了一躬,“巴山同學,老師向你道歉,願意接受巴山同學的懲罰。”
“那就上床吧。讓大屌搞你屁眼兒。”
景儷害羞地說:“老師想先洗一下屁股……”
景儷在衛生間洗淨身體,又簡單妝扮了一下,用粉底遮住身上被打的瘀腫,然後赤身裸體走進臥室。
景儷剛要上床,曲鳴想起了一件事,“景儷老師,量一下你的三圍,要準確的。”
蔡雞連忙說:“我來量。”
“讓她自己量。”
景儷在三個學生面前,挺起豐滿的乳房,把卷尺從背後繞到雪白的乳峰上,壓殷紅的乳頭。
“老師上圍九十三點七……腰圍五十六點九。”
她並緊了腿,把卷尺放到臀上,測出自己臀圍的資料,“老師的臀圍是九十二點四。”
“魔鬼身材啊,景儷老師。”
景儷光著屁股量了三圍,繼續測量自己的身高,“老師身高一米七三,腿長一米。”
蔡雞笑著說:“老師,你再來量量大屌的傢伙。”
巴山脫下褲子,露出一條雄壯的陽具,他的陽具又粗又長,表面色素沉積,看上去烏黑髮亮,硬梆梆的龜頭又圓又大,像鋼盔一樣,色澤黑中透紅。
景儷第一次見到這樣龐大的陽具,喉頭像被堵住一樣,透不過氣來。
巴山抖著陽具說:“快量。”
景儷蹲下來,她用捲尺量了他陽具的大小,有些艱難地說:“巴山同學的陽具長二十一……外周長十點二。”
蔡雞提醒說:“景儷老師,你忘了量大屌的龜頭,大屌搞你屁眼兒的時候,先插進去的可是龜頭啊。”
“龜頭十一點五……”
景儷臉色蒼白,心裡怦怦直跳。蔡雞拍著她白嫩的屁股說:“老師,你屁股要被插出一個周長十一釐米的圓洞,才能用屁眼兒裝下大屌的傢伙。”
景儷打了個寒噤,求救似的朝曲鳴看去。
曲鳴抱著臂說:“老師,上床秀秀你的屁眼兒,然後高興地請大屌來插。”
景儷認命地爬到床上,雙膝分開,俯下身子,把美妙的胴體彎成三角形,翹起雪白的屁股。她屁股又圓又大,由於剛洗過還沾著水跡,燈光下白花花一團雪肉亮得耀眼。
她羞恥地抱住屁股,朝兩邊開啟,讓學生觀賞自己屁股裡面的豔景。光滑的臀溝內,紅嫩的屁眼兒小巧而緊湊,肛周佈滿放射狀的菊紋,與臀肉紅白相映,洗得乾淨如新。
景儷抱著屁股說:“老師準備好了。巴山同學,請接受老師的道歉。”
巴山一上床,床面立刻被踩得凹陷,他握住景儷的腰肢,挺起陽具伸進女教師雪白的屁股,碩大的龜頭像拳頭一樣,頂住小巧的菊肛。
景儷顫聲說:“巴山同學,老師是第一次肛交……”
曲鳴撩起她的頭髮,把她美麗的臉龐露出來,用手託著她的下巴,冷冷說:“老師,大屌會很粗暴地蹂躪你的肛門,作為對你的懲罰。你要乖乖跟他肛交,讓他玩得高興。”
景儷勉強露出一絲笑容,“老師明白了。”
巨大的龜頭朝臀間細小的肉孔擠去,景儷臉色露出痛楚的神情。柔嫩的肛洞被擠得張開,肛周細薄的皮膚繃緊。接著是密佈神經和靜脈血管,敏感而富有收縮力的肛竇。
曲鳴給巴山使了眼色,巴山抱住女教師細軟的腰身,陽具狠狠捅了進去。
曲鳴託在手中的面孔因痛苦而變形,景儷眉頭緊緊皺著,唇角無法抑制地顫抖起來。曲鳴一手託著她雪白的臉,一手把她滑到鼻尖的金絲眼鏡推回原位。
巴山那一下仍然沒有能進入,他使出蠻力,抱住景儷的腰,把她屁股向後一拉,腰身猛挺。
景儷美麗的臉龐猛然失去血色,她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無聲地張了幾下,接著發出一聲無法抑制的尖叫。
巴山巨大的龜頭嵌進景儷臀縫,那隻小巧的屁眼兒彷彿消失了一樣,只剩下一圈白白的肌膚,緊緊裹住肉棒。擠進肛洞的龜頭,被肛肉緊緊包裹著,傳來前所未有的緊密感。
一縷鮮血從雪白的屁股上淌下。景儷覺得自己的屁股被一隻拳頭捅穿,整個裂開。撕裂的疼痛使她渾身顫抖,不時發痛徹心肺的哀鳴。
巨棒在狹小的肉孔裡越進越深,巴山抱著女教師白光光的美臀,像抱著一個迷人的玩具一樣,拚命插入,直到整根肉棒都貫入女教師屁股裡面。
蔡雞抓住景儷的乳房,“哈,老師,你在哭呢。”
景儷眼裡含滿淚水,接著哭泣起來。
巴山就像一個巨型野人,兇狠地姦淫著女教師的肛門。巨大的龜頭在直腸裡狠狠抽送,把她屁眼兒幹得完全翻開。
曲鳴心裡不斷浮現出柴哥那張胖臉,被人輕視的感覺刺痛了他的驕傲。
他跟每一個十八歲的年輕人一樣,看不起那些虛偽世故的成年人,認為世界應該像他想像的一樣運轉,而不該被他們所把持。如果說與同齡人有些不同,那麼是對女人的態度。
曲鳴看不起女人。在他的眼裡,女人是一種隨處都有的低賤動物,她們可笑地包裝自己,裝出清白的樣子,但只要一張鈔票,一個好球,或者幾句動聽的假話,她們就會爭先恐後地圍過來,擺好姿勢。
就像景儷,整天擺出冷冰冰不容侵犯的樣子,現在卻趴在床上,撅著屁股讓學生和她進行肛交,甚至還讓兩名學生觀看她的肛交秀。
雖然是藥物的效果,但那藥物只是給她留下一種意識,她神智仍是清醒的,所發生的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選擇。即使沒有藥物的影響,在她遇到一個能使她同樣信賴的男人之後,也會作出同樣的舉動。也就是說,淫賤是她的天性,無論有沒有藥物都一樣。這些藥物的作用,只是讓曲鳴來享受她的天性。
景儷臀間的鮮血越流越多。比昨天破處時更嚴重。沒多久,兩腿間就淋淋漓漓淌滿了鮮血。與此相應,她臉色卻越來越慘白,痛叫聲也越來越低。
蔡雞揚起臉說:“大屌,再用點力,老師快暈倒了。”
“老師,堅持住,把屁股抬起來讓大屌用力插。”
景儷咬破了嘴唇,被巴山一連狠捅了十幾下之後,她緊繃的身子一鬆,痛得暈了過去。
“醒了。”
景儷有些茫然地睜開眼睛,一時沒想起來發生了什麼事。
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小個子男生笑咪咪說:“老師,大屌在爆你肛門,老師爽得暈過去了。”
臀間的痛楚使景儷回想起來,她以為自己昏迷了很久,但噩夢還沒有結束。
陽具在腸道里進出,強烈的痛楚幾乎變成麻木。不只是撕裂的肛門,加臀溝上方的尾骨也被頂得彷彿折斷。她喘了口氣,手指緊緊攥著曲鳴的衣角。
曲鳴卻對她流血的大屁股更感興趣,笑著說:“大屌,等幹倒柴哥,他的屁眼兒也讓你來爆。”
“我爆他老母!”
巴山龐大的身體壓在了女教師臀上,發狠地幹著她的屁眼兒。他一百公斤的體重,幾乎壓碎了景儷的身體。
幾分鐘後,巴山大吼一聲,在景儷直腸裡噴射起來。
景儷癱在床上,兩腿分開,身體不停顫抖。鮮血浸透了床單,形成一片片鮮紅的溼痕。她屁股翻開,中間張開一個無法合攏的巨大圓洞,露出裡面鮮紅的腸黏膜,肛洞內像灌進去一樣溢滿鮮血,隨著她的顫抖不時淌落出來。
*** *** *** ***
陳勁一開始並沒有想打架,但是兩個傢伙一直在他背後說曲鳴和周東華,說得濱大似乎除了曲鳴就再沒有人會打籃球,等說到曲鳴如何如何在周東華頭頂扣籃,陳勁終於火了。
“瞎說什麼呢!知道籃球是方還是圓的嗎?再嘰嘰歪歪,滾別的地兒去!”
安靜的圖書館他突然吵這麼一句,所有人都抬頭朝這邊看來。那兩個似乎是大一的新生,被他吼了一聲,臉上都有些掛不住,“我們說打球有你插嘴的份兒嗎?”
陳勁說話向來不客氣,敢有人叫陣立刻就上火,“你們算老幾?在我面前說打球?都給我滾蛋!”
兩個男生站起來,氣勢洶洶地說:“我們是籃球社的!”
陳勁頓時給氣笑了,“你們是籃球社的?我在籃球社怎麼沒見過你們這兩隻鳥?”
兩個男生亮出了球衣上的標誌,“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我們紅狼社,濱大第一!”
這下是火上澆油。陳勁事後向周東華解釋,“如果不知道是誰,說兩句嚇唬嚇唬算完,你也知道我一向鄙視暴力——真的。可他們敢當著那多人的面給我亮牌!事兒都到這份兒上,我再不動手不就成孫子了?再不動手我對得起球隊嗎?別人還以為我怕了曲鳴,往後我還怎麼混?所以……我就適當地暴力了一下。”
陳勁沒再廢話,直接開打。乾淨利落地把他們兩個放倒。用陳勁的話說——溫和地展現了一下大三生的實力,給兩個大一新生上了生動的一課,給他們乏味的濱大生活留下了一個鮮明的回憶。
曲鳴第二天才知道這件事。社員群情洶湧,一致要求找陳勁討個說法。最激動的當然是鼻青臉腫的呂放和趙波,“老大,他打的不光是我們,還打了我們紅狼社的臉。”
曲鳴面無表情,直接進了更衣室。
更衣室裡,巴山氣哼哼地說:“兩個人沒打過人家一個,還有臉了。要找回場子,讓他們自己去!”
“我的兄弟再不爭氣,也犯不著讓外人來教訓。”
曲鳴想了想,“陳勁……也是打後衛的吧?”
“控後。那場比賽他被停賽,沒上。”
蔡雞在旁邊說:“老大,你別出面,大屌去就行。”
曲鳴點了點頭。
在濱大,他是新的籃球偶像,不是整天打架的小混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