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都市】(全)作者:狂紫 序章 ~ 04 (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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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修罗都市第一部 修罗校园
作者:狂紫
排版:firstivy
序章
二十一世纪晚期,经过七十年高速发展,以及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的城市建设,从沿海到大陆腹地,一连串巨型城市相继连为一体,与此相应,围绕都市边缘出现了一个几乎同样庞大被称为廉租区的贫民区,两者彼此依存,形成一个前所未有的超级大都市——修罗都市。
修罗都市面积接近八千平方公里,人口超过了一亿三千万。这里每一个角落里,都奔流着金钱与欲望,罪恶与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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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暂停时间,比赛还剩下最后两分钟,目前两队比分为八十三比八十七,由土木学院组成的蓝队领先四分!众所周知,蓝队拥有蝉联两届得分王的滨大篮球之王周东华,赛前被视为夺冠的大热门!但在今天的比赛中,周东华遇到强劲对手,来自工商管理学院的曲鸣!”
篮球馆中回荡着解说员激动的声音。球场一侧,穿着红色球衣的高大男生无视四周的欢呼声,低头用毛巾擦着脸上的汗水。
“值得一提的是,曲鸣是今年刚刚入校的大一新生,身高一米九三,体重八十五公斤,在场上担任得分后卫。在今天的比赛中,他已经拿下二十一分,只要在余下的比赛中再得两分,就将超过周东华,成为新一届的得分王!”
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瘦小男生递来一杯水,朝曲鸣点了点头。曲鸣一口喝完,把毛巾搭在头上,冰冷的眼睛望向球场上的啦啦队,然后把纸杯捏成一团,投进垃圾箱里,用耳语般的声音说:“去查查,那个红头发的妞是谁。还有……”
曲鸣微微扬起下巴,指向对面看台一个长发披肩的女生。那女生坐在红队休息区旁边,长相甜美可爱,虽然隔着一个赛场,依然能看到她脸上的笑容。她丝毫没注意远处那双邪恶的眼睛,足以容纳两千人的篮球场座无虚席,她眼里却只有滨大篮球之王,周东华一个人。
瘦小男生推了推眼镜,不作声地悄悄离开。
“比赛继续进行!蓝队六号得球,三分线外远投。球在篮框上弹出,红队抢到篮板!红队快攻,球传到篮下,曲鸣得球——他作了一个假动作晃开对手,投篮!”
球偏框而出。哨声响起,裁判朝抢到篮板的蓝队队员作了个手势,示意他刚才犯规,红队获得罚球机会。
被判犯规的队员满脸忿然,抱着球说:“东哥!”
周东华站在三秒线外,两手扶着膝盖,摇了摇头,让队友把球让给红队。这是他打过最艰苦的比赛,红队除了五名球员,还要加上裁判和边裁,七个人打他们五个人。但周东华并不担心,比赛只剩不到两分钟,只要他还在场上,这场球他绝不会输。
周东华盯着曲鸣走上了罚球线,一下一下重重拍打着篮球。比赛打到这个时候,所有人的体力都透支了,这个大一新生却还像刚上场一样精力充沛,体能好得令人难以相信。
第一罚未进。第二罚球在篮框上转了一圈,滑入篮网。八十四比八十七,蓝队仍保持三分的优势。
周东华运球过了半场,在三分线外耐心地倒手控制局势,他并不急於进攻,要紧的是不给对方犯规的机会。作为滨海大学主力大前锋,无论技术还是经验,他都比对手高出许多。假如这是一场公平的比赛,蓝队现在应该领先二十分。
进攻时间还剩两秒时,一直倒球的周东华突然开始动作,他往左侧一摆,接着一个转身,轻易晃过红队的小前锋,切入内线。
一个庞大的红色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红队中锋巴山同样是大一新生,作为体育特长生被招入滨大。他身高两米零三,体重一百公斤。面对闯入内线的周东华,他利用自己庞大的体形先卡住位置,两手高举,然后朝周东华贴去,试图把他挤出内线。
周东华一手扬起,挡住巴山,一手低位迅速运球,在还剩最后一秒时,忽然两手抱球,作了个外传的姿势。巴山以为他要往底线分球,立即过来挡截,甚至直接朝他手腕拍去。
周东华手腕一转,一个漂亮的背后运球,在巴山身体失去平衡的同时,侧身进入篮下。
几乎同一时间,周东华与抢上补防的曲鸣面对面高高跃起。曲鸣扬起手臂,试图封盖周东华的投篮。面对体力充沛的曲鸣,最好的办法是採用后仰投篮,周东华身高一米九八,比曲鸣高出五公分,后仰投篮几乎是无法阻挡。但周东华独自处於五名红队队员的包围中,没有后仰的空间。
两人同时跃到最高点,就在曲鸣向下落去的时候,他惊讶地看到周东华在空中停滞了一下,接着抡起手臂,旋风般在他头顶把球掼入篮框。
场外的欢呼声响成一片,连场上蓝队的队员也在叫好。刚才被判犯规的六号大声说:“扣得好!给那小子上一课!”
裁判犹豫了一下,没有吹响口中的哨子。他已经作好准备,只要蓝队进球,立刻吹进攻无效——红队如果要赢,这是最后一个机会。
但是周东华这个球进得无可挑剔,他先后过掉红队的小前和中锋,然后以霸气十足地气势在曲鸣头顶扣篮,将场上气氛推到顶点,而且整个过程没有与对手发生任何身体接触。周东华以事实证明,他才是球场的真正主宰,裁判也无能为力。
曲鸣落在场上,他铁青着脸,盯着高高吊在篮框上的周东华。
他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羞辱,从来没有人胆敢,或者能够在他头顶扣篮。但在这里,在两千名学生的眼前,周东华给了他一个无法忘记的羞辱。
八十四比八十九,蓝队领先五分,比赛还剩下一分二十秒,胜负已经没有悬念。周东华甚至没有看曲鸣一眼,轻松地放开篮圈,跃了下来。
落地时,周东华身体突然一倾,失去了平衡。就在全场观众未来得及停止的欢呼声中,他重重倒在地上,两手抱住脚踝,额头滚出豆大的汗珠。
突如其来的变故压倒了欢呼声,全场陷入沉寂,蓝队队员们围拢过来,紧张地扶住周东华。曲鸣收回脚,面无表情地跑到一边,巴山捡起球,若无其事地两手来回丢着,把他挡在身后。
周东华落地时被人故意用脚垫了一下。这是球场上绝对禁止的危险动作,极容易造成球员骨折。但这种犯规非常隐蔽,很难找到犯规者,即使找到也难以判定是有意还是无意。
蓝队队员都没有看清是谁做的手脚,只有周东华心知肚明。但此时他更关心自己的脚踝,周东华明年就将毕业,目前已经有三支都市大联盟球队对他表示出兴趣,但不会有哪支球队会选择一个受伤的球员,即使他再出色。
至於场边的观众,还以为是周东华自己不小心扭伤了脚,一个个伸长脖子,窃窃私语。那个甜美的女生站起来,两手握在胸前,惊慌地看着周东华。周东华痛苦像由她承受一样,在她美丽的脸庞上清楚地浮现。
*** *** *** ***
“杨芸,文学院二年级生,周东华的女朋友。”
曲鸣把水量开到最大,两手扶着墙壁,低头弓起背脊。水花从他结实的背部上溅开,条块分明的肌肉块块隆起,丝毫没有疲累的迹象。
瘦小男生擦去眼镜上的雾气,笑着说:“老大,你这次可出尽了风头,最后一分钟连得六分,不但拿了冠军,还压倒了周东华,当上了得分王。往后滨大就是你的天下了。”
曲鸣低着头露出一丝笑意。
“蔡鸡,那个红头发的妞你安排一下。”
他攥起拳,看着臂上鼓起的肌肉,呼了口气,“这药太厉害了。”
“……一举夺得冠军!并且产生了新一届的得分王——曲鸣!他同时还获得了由评委和同学们共同投票选出MVP!”
解说员声嘶力竭地说着。
观众们仍旧未散去,他们叫着曲鸣的名字,为目睹了一个新时代的诞生而兴奋。换了新球衣的曲鸣带着温和的笑容走上领奖台,不断举起双臂,朝观众们招手致意。
代表最有价值球员的奖盃,以及代表得分王的水晶球同时握在曲鸣手中,在他手指上,还有一枚闪亮的冠军戒指。
这场比赛,他不但创造了滨大篮球新的历史,而且夺走了本该属於周东华的冠军、得分王和MVP.故事从这里开始。
01
“啊……啊……”
昏暗的灯光下,一只白皙的手抓住皮垫边缘。女生红色的头发上仍带着啦啦队员的绒球,舞蹈服却散落在地上,裸露出充满青春活力的肉体。
这是篮球场的训练室,室内放着各种力量训练的器械,角落里是一叠皮革垫子。球场的灯光已经熄灭,只有室内一盏小灯仍亮着。
今天的明星曲鸣,正伏在女生两腿之间,挺腰在她体内用力冲撞。滨大女生比他想像的更容易得到,蔡鸡在后台找到那个红头发啦啦队员,然后的事情就更加容易,哪个女生不愿结识今天的篮球明星呢?何况他长得也很帅。
无论在球场,还是在这里,曲鸣都一样强劲,似乎有发泄不完的精力。女生吃痛地拧紧眉头,“轻一点,你弄痛我了……”
“女人不都喜欢痛吗?越痛越爽……抬起腰,我要射了。”
“别射在里面!”
女生挣扎着想起身,却被曲鸣紧紧压住。后者露出一个邪恶的微笑,按住她的肩膀,然后在她体内尽情喷射起来。
女生握起拳头,在他肩上捶了一下,嗔怪地说:“你真坏!第一次就射在人家里面。我正在危险期呢。”
曲鸣翻身坐起,从扔在地上的衣服里拿出烟,点上吸了一口,喷出长长的烟雾。灯光下,烟雾缭绕而起,模糊了他的面容。
红发女生用纸巾擦净下体,穿上内裤,然后从背后抱住曲鸣,在他脖子上亲了一口,“你今天好厉害,连周东华也输给你了呢。真不敢敢相信。”
曲鸣侧着头,脸色淡淡的。
女生抚摸着曲鸣的手臂,“你的肌肉好硬哦,难怪能跳那么高,你打球的动作又帅又好看……喂,你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
曲鸣起身披上衣服。
女生裸着上身,两只乳房摇晃着,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你要走了吗?”
曲鸣没有理她,似乎她不存在一样。
“喂,”
女生气急败坏地说:“你知不知道我的名字?”
曲鸣头也不回地淡淡说:“那很重要吗?”
女生拿起一只垫子,朝曲鸣背上扔去,气恼地说:“我不是开玩笑,你正经一点!”
灯光突然一亮,有人嘿嘿笑着说:“老大,有人说你不正经啊。”
刺眼的光线使女孩摀住脸,胸前两只白嫩的乳房惊恐地收紧,“谁?谁在哪儿?”
曲鸣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快一点儿。”
女生手腕被人抓住,接着被提了起来,眼前是一大一小两个人影,大的是蓝队主力中锋的巴山,两米的身高使他看起来像一座山。小的像个发育不良的初中生,带着一副大大的眼镜,彷彿一条冰凉的眼镜蛇。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被人叫做蔡鸡的蔡继永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说:“当然是要干你,跟你做爱了。”
“放开我!”
女生手腕被巴山抓住,纤细得彷彿要折断,她惊慌地朝曲鸣望去,“救我……”
曲鸣弹着烟灰,若无其事地说:“怕什么,跟他们两个做一回就行了,你又不是没做过。”
“不要!放开我!啊……”
女孩儿两只手腕被巴山握住,整个身子都被提了起来。
巴山另一只大手抓住她的乳房,咧开嘴,笑容像野兽一样狰狞。蔡鸡扒住她的内裤剥到膝间,淫笑说:“我们三兄弟从来都是有福一起享,有妞一起玩。”
“不要!不要!”
女生挣扎着,声音越来越响。
“闭嘴!”
曲鸣喝了一声,不耐烦弹掉烟头,“一个婊子还装什么处女!张开腿,让我兄弟干你一回!”
女生这才知道自己上了圈套,大声说:“你们敢碰我,我就告到学校!”
巴山和蔡鸡同时笑了起来,蔡鸡扒掉她的内裤,在手指上转着说,“你还不知道吧,这滨大有一半都是我老大家的。敢威胁我?小心我让你死全家!”
巴山抓住女生的头发,扬手给了她一个耳光,吼着说:“还不听话!”
说着把她扔在垫子上,跟蔡鸡两个人围着她又踢又打。
女生蜷起赤裸的身体,被打得连声痛叫,最后哭着说:“别打了,别打了,我让你们干好了……”
蔡鸡收了手,不解地说:“真是奇怪,好端端的通奸非要变成强奸……臭婊子,你是不是自愿跟我们做爱啊?”
女生唇角破了一块,身上被打出数块青肿的瘀痕,呜咽说:“是……我是自愿的……”
蔡鸡解开裤子,“快点快点,再等大屌就要发火了。”
女生哭泣着躺在垫子上,张开腿,摆好姿势。
外号大屌的巴山脱下衣服,露出一条又粗又黑的巨大阳具。当他进入时,庞大的体形俯压下来,彷彿要将女孩的身体压碎。女孩哽咽着摀住脸,身体痛苦地战栗着。
*** *** *** ***
大一新生击败滨大篮球之王,成为校园一段最新的神话。曲鸣声名雀起,无论走到哪里,都不时有好奇、羨慕、惊讶、钦敬的目光射来。
高超的球技,出色的外表,使曲鸣一夜之间成为校园新偶像。曲鸣刻意保持着冷峻的形象,而没有去招募一个后援团——虽然他完全有能力这么做。他不想张扬得让老爸知道他在做什么。
三个人坐在楼顶,俯览脚下的滨海大学,就像在看一个张开双腿的荡妇。
巴山把一根裸露的钢筋掰弯了又拧直,发泄他多作的精力,闷声闷气地说:“老大,比赛打完了,接下来做什么?”
曲鸣两手摊开,靠在扶栏上说道:“我老爸过几年就要退休,想让我接他的班。”
蔡鸡羨慕地说:“那滨大往后就是你的了。”
“他是他,我是我。我的东西不需要别人给我。”
“老大,你准备怎么干?我跟大屌都听你的!”
“大屌,你去申请成立一个新的篮球社,加入的人打不打球无所谓,重要的是听我的话。还有……蔡鸡,你给我查查,滨大最漂亮的女生是哪个。”
蔡鸡笑嘻嘻拿出一部折叠电脑,“滨大的美女都在这里——滨大BBS上评选的,绝对公正。”
难得滨大学生做得如此仔细,不但列出了入选者的详细资料,配有照片,甚至还有视频。目前投票超过一万人,接近滨大学生的一半。
网页上是最后入围的四名女生:第四名,苏毓琳,二十二岁,身高一米六八,三围保密,西语系四年级生。
照片上的女生有一双诱人的丹凤眼,眼角微微上挑,相对於大学女生来说,她的相貌有些过於妖艳,但她冷漠的神情使她看起来并不像外表一样轻浮。
视频是在教学楼里拍的,採访的学生在问:“连续第四年入围滨大四大美女评选,你有什么感想?这次你有没有信心拿到第一名?”
穿着黑色长裙的女生回答很简单,“无聊。”
然后转身走开。
摄像机对着苏毓琳的背影拍了一分钟,并且耐人寻味地给了她的臀部一个特写。
巴山说:“好酷的妞,是不是性冷淡?”
蔡鸡说:“错!这种妞才最淫荡。”
曲鸣吹了声口哨,后面评论里有不少刻薄的留言。她在校园的名声似乎并不好。
第三名的照片一出现,曲鸣目光顿时一闪。这个女孩,他见过。
杨芸,十八岁,身高一米六○,文学院二年级生。
照片是一张抢拍镜头,抱着书的杨芸正在回头张望,那种小小的惊讶使她看上去可爱之极。
视频就是从这张照片开始,拍摄者在路上叫住杨芸,“恭喜你入围滨大四大美女!请问你对评选有信心吗?”
杨芸被这种煞有其事的採访逗乐了,笑得用书遮住嘴巴,她身材娇小,穿着白色的绒毛外衣,就像一个可爱的洋娃娃。
拍摄者用夸张的语气说:“请问,你男朋友支持你参选吗?他会不会给你投上一票?”
杨芸笑了半天才开口,声音又甜又软,“不是啦。”
摄像机仰起来,转向旁边高大的男生,拍摄者怪叫说:“我没听错吧?她否认是你女朋友啊!周东华,杨芸是第一次参选,你这次给谁投票我们并不关心,我们的问题是,你上几次的票都投给了谁?”
周东华挠了挠头,“刚锋,是兄弟就把这一段去掉。”
蔡鸡伸长脖子,看着在周东华身后笑弯腰的杨芸,“他怎么挑个这么矮的?站在一起,姓杨的小妞只能亲他屁股。”
曲鸣盯着杨芸,没有作声。
杨芸介绍片段的结束后,接下来的图片让人误以为是滨大艺术节的一幕,照片里的女子纤眉檀口,长裙委地,宽袖缓带,长及腰际的秀发盘了个鬟髻,然后梳成三绺,一束瀑布般披在肩后,左右两绺从耳侧垂到胸前,柔美温婉得彷彿从古诗词中走来般轻盈。只不过她所在的并非舞台,而是坐在教室里,神情自若地与周围衣着时尚的学生一同上课。
视频上拍摄者显得很客气,“你好,南月,我们都知道你出身中医世家,一直穿着传统服装。尤其是三年前,你穿着鹅黄古典长裙,背着古琴入校的一幕,已经列入滨大十大传奇。受你影响,越来越多的同学选择了传统服装作为礼服。我们有两个问题,第一:你是否只穿传统服装?穿过其他服装吗?”
“没有。”
“那么内衣呢?”
古装美女掩口笑着说:“这个问题我没听到。”
“第二个问题:你穿旗袍吗?”
“试过一次,没有穿出来。”
“那实在太可惜了。听说你的衣服都自己裁剪缝制的,非常漂亮,你能站起来,让我们拍一下衣服吗?”
少女起身旋转了一下,她的衣裙是浅浅的红色,越往下越深,到裙尾变成满衣花瓣,衬着她雪嫩的皮肤,纤柔的体态,美得令人窒息。
拍摄者屏住呼吸,良久才喘了口气,“谢谢,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少女笑说:“你脸色不大好,是不是贫血,要我给你开个方子么?”
视频结束后,曲鸣、蔡鸡、巴山还盯着屏幕——滨大还有这样的妞?
照片下写着:南月,二十岁,身高一米六五,医学院三年级生。
老爸曾经说,滨大是一座金矿,也是一座宝库,那是老爸赚钱时的感慨,但换个角度来说也是一样。这些天生丽质,各具美态的女生,就比珠宝还要夺目。
与此同时,他们同时转着一个念头——难道还有比她们美丽的女生?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朝下看去。
获得票选第一的滨大校花,介绍栏里却是一片空白,没有名字,没有照片,更没有视频,只用了一株高傲的郁金香作为题图,旁边写着“法律系之花”*** *** *** ***新的篮球社红狼社很快成立了,第一批十名球员全部来自大一新生,大中锋巴山任社长。但谁都知道,红狼社的真正首领是曲鸣。
校方对新篮球社的支持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不仅把新建的篮球场包括各种器械全部提供给红狼社,而且特许球员们的训练时间不受限制。一般学校团体每晚八点开始训练,十一点结束,这道特许意味着只要红狼社愿意,完全可以训练到天亮,而不必受任何约束。
十一点是滨大规定的休息时间,图书馆、体育馆、超市、影院这些公用设施都按时关闭,宿舍禁止出入。拥有三万名学生,超过四千教工的滨大位於都市边缘,本身就相当於一座小型城市。
一到夜里十一点,偌大的校园只剩下了路灯微弱的光芒。但即使夜间独自行走,也不用担心安全,校内每一条主要道路都安装有监控设备,为防止都市周围廉租区发生骚动影响校园秩序,滨大甚至拥有武装保安。
灯光渐次熄灭,校园沉寂下来。刚结束训练的几个男生慢悠悠走在路上。曲鸣穿着黑色的校服,两手插在口袋里;巴山拎着一兜篮球,跟在后面;蔡鸡拿着折叠式屏显边走边看。
“这一带是教学区,只安装了火灾警报器。”
曲鸣朝四周看着,“老爸还真会省钱。”
这会儿路上已经看不到一个人,只有远处一个小花园,发出梦幻般朦胧的荧光。这样的花园在滨大随处可见,结构也很简单,一座十字型走廊,中间放了张圆形的石桌,两侧爬满了葡萄籐.廊外有一个装了喷泉的小水池,池边草坪上安设了座椅,旁边低矮的草坪灯散发出柔和的光线。这座花园位於一幢教学楼侧后方,处置隐密,距离最近的宿舍区也有十分钟路程。
“就在这里吧。”
三个人进了走廊,茂密的葡萄籐像墙一样遮住了他们的身影。“她每周五都从这里经过。出了那件事后,她跟同学们很疏远,从来都是一个人。”
蔡鸡说着拿出三个头套。
曲鸣看了看,“干嘛?”
“遮住脸,她就认不出来了。”
蔡鸡小声说。
曲鸣朝他后脑勺拍了一记,道:“别傻了,大屌那体型,你把他毁容也能认出来。”
蔡鸡有些紧张,“老大,她要认出来怎么办?”
曲鸣用阴森森的声音说:“那就先奸后杀!”
见蔡鸡变了脸色,曲鸣笑着给他一拳,“就你最胆小。怕什么,我有办法。快来了,先把灯盖住。”
三个人脱了外衣,把草坪灯盖上,花园立刻黑了下来。
02
苏毓琳不知有人正花园里等她,如果知道,她决不会再靠近那座花园一步。
她是滨大公认的美女,也是绯闻最多的一个。也许是因为她外表过於妖冶,容易被人误解为轻浮,自从她入校以后,各种围绕她的流言就没有消失过。
流言煞有其事地说她在校外作陪酒女郎,或者是跟某个校园富家子弟走到一起,甚至说她堕过好几次胎。几乎滨大每一件丑闻,都会有意无意地拉上这个校园美女,增添上让人想入非非的暧昧色彩。
作为流言的主角,苏毓琳的冷漠就像是一个脆弱的壳,也激起了一些人的同情,为她辩护。但不管怎么说,名声受损的她几乎没有一个朋友。她刻意与人保持着距离,不让人窥视她的内心。
花园异乎寻常的黑暗与寂静没有引起她的注意,苏毓琳踏进走廊,身后的葡萄籐传来一声微响,她刚要扭头,一只大手便从后面掩住了她的嘴巴,接着一个厚厚的布套罩在她头上。
出於一个无法言说的理由,曲鸣选择了苏毓琳作为第一个目标。而且,这个女生有种说不清的气质。让他很好奇。
这天苏毓琳穿着束腰的圆领上衣,下面是一条休闲裙,衣裙都是黑色的。这种颜色并不受女生喜爱,但这种充满神秘的色彩更强化了她气质,使她看起来像是夜间翩然出现的精灵。
苏毓琳身材高挑,但她一米七一的身高在巴山庞大的身影下,就像一只纤柔的蝴蝶。她怔了一下,才挣扎起来,口鼻中发出“呜呜”的声音。
巴山堪称巨人的体魄让人毫不怀疑他能打死一头老虎,何况是一个女生。他摀住苏毓琳的嘴巴,轻易把她提离地面。苏毓琳两手攀住他的手臂,不由一阵战栗,那手臂粗大得恐怖,肌肉像铁的一样,强壮得令她绝望。
苏毓琳被人抬了起来,扔在走廊中间的圆桌上。那只手离开嘴巴,她刚要喊叫,一个冰凉的物体贴在她光洁的脖颈上。苏毓琳打了个寒噤,身体僵住。很明显,那是一把锋利的刀。
苏毓琳没有挣扎,也没有试图掀开头罩。受惊之后,她小声咳嗽起来,似乎要把恐惧和惊慌都咳走。
她稳住情绪,首先说:“我的钱都在包里。”
一个颇有几分好听的男声轻佻地说:“大美女,我们不要钱。”
“你听好,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想做什么。我只请你放过我。这件事情我会当作没有发生过。”
苏毓琳的冷静并没有带来预期的效果,她躺在桌上,身体美好的曲线一览无余,让这些大一新生感觉无比刺激。巴山抓住她的衣领一扯,颈下钮扣崩开,衣领翻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头套反过来戴在苏毓琳头上,无法看到她的表情。她抓紧衣襟,细白的手指微微颤抖,显然没有外表那么镇静。
曲鸣挡住急着把她衣服全扒掉的巴山,拿起刀。刀锋划开头罩,露出鲜美动人的嘴唇。曲鸣把刀尖插进苏毓琳红润的唇瓣里,分开她的牙齿,压在她柔软的舌头上。
曲鸣慢条斯理地说:“感觉到了吗?这不是美工刀,我们也不是和你开玩笑的。”
苏毓琳轻轻点了点头,她清楚地尝到了刀尖上的金属味道。这是一把货真价实的刀,非常锋利。
“从现在到明天早晨,这里都不会有人,你该祈祷这把刀不会用在你身上。如果你敢喊叫或者逃跑,我敢肯定在任何人到来之前,它就会切断你的喉咙。明白了吗?”
苏毓琳点了点头。
曲鸣收起刀,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大美女,把裙子脱下来吧。”
苏毓琳的衣裙与黑暗融为了一体,只露出一双白净的手。那双手犹豫了一会儿,慢慢伸到腰间,解开腰际的暗扣,松开拉链。
苏毓琳的理智使曲鸣省了许多事,他轻松地说:“我打赌,大美女的内裤是白色的。”
蔡鸡立即说:“黑的!”
“大屌你呢?”
“红的。”
“大美女,揭开谜底吧。”
苏毓琳解开裙子,曲鸣吹了声口哨,“蔡鸡赢了。”
黑色的长裙慢慢地滑下,一双白美的玉腿在黑暗中渐次浮现,她双腿修长挺直,腿部曲线极美。蔡鸡和巴山阳具硬梆梆顶住裤子,曲鸣却不慌不忙。
根据劫持者的命令,头戴黑罩的美女坐在圆桌上,赤裸的白腿张开,穿着高跟凉鞋的美足分别踩住桌下的石凳,摆出羞人的姿势。她眼睛被遮住,眼前一点光线,彷彿陷入一个突如其来的噩梦中,周身冰冷。
忽然白光一闪,苏毓琳下意识地挡住眼睛,接着才意识到有人在给她拍照。
她抱住身体,压低声音说:“不要拍照,这件事我不会对任何人说。你们做完想做的,就快些离开,我们往后永远不会见面。”
她顿了顿,又加上一句,“就算遇见我也不会认出你们的。”
一般女生遇到了强奸,早吓得哭哭啼啼,像她一样讲条件的万中无一。假如换作别人,也许会同意,但曲鸣要的不是强奸那么简单。何况他们并没有掩饰身份,从菜鸡和大屌的外号很容易查出他们是谁。
“美女,该脱上衣了。”
“听我说……”
苏毓琳话音未落,一只皮球重重砸在她腹下,把她打得倒在桌上。
曲鸣接住弹回来的篮球,在指上转着说:“不要跟我们讲条件。”
镜头中苏毓琳的衣服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乳罩和内裤。她坐在冰凉的石桌上,赤裸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就像雕塑一样静美,但随着夜晚的寒意袭来,她禁不住微微发抖。
曲鸣把球扔进网兜,“蔡鸡,内裤是你的。大屌,苏美女的乳罩是你的。不用她动手,你们去拿吧。”
巴山拽住苏毓琳的乳罩,一把扯落。苏毓琳两只高耸的乳房弹了出来,在胸口跳个不停。巴山张开手,将她一只乳房紧紧握住。苏毓琳惊恐地感受他手掌的尺寸,她乳罩是E罩杯,很少有人能一把握住,除非他能一只手抓住篮球。
蔡鸡把苏毓琳的两腿并起来,扒掉她的内裤,在鼻子前闻了闻,然后塞进口袋。苏毓琳只剩下头罩和脚下的鞋子,洁白的胴体一丝不挂地展现在三个新生面前。
苏毓琳张开腿坐在桌上,以同样的姿势拍了照片,蔡鸡举着相机说:“这张绝对够酷。滨大美女在校园里拍裸照。三点全露!”
巴山却说:“老大,太黑了,看不清啊。”
罩在灯上的衣服被拿开了,柔和的光线洒落出来。透过架上的葡萄籐,在女体上留下斑驳的光影。透过头罩,依稀能看到模糊的影子。其中一个像山一样高大,让人过目难忘。
那些人把她拉起来,朝光源走去。苏毓琳能猜出那是花园的草坪灯。苏毓琳从未见过这么大胆的学生,她并不想冒险,学校生理课上曾经讲过,为反抗强奸而受到伤害是不值得的。她在心里说,假如你们太过分,我会报警的。但她没有把握什么是过分。
草坪灯设计成了蘑菇的形状,通体散发出朦胧的白光。随着苏毓琳走近,那具赤裸的胴体越来越清晰。她乳房高耸,腰身纤细,臀部圆润丰满,双腿修长挺直,身材就像漫画中的美女一样出色。被灯光一映,她漂亮的身体散发出媚艳的光泽。
“坐下。”
恐惧和羞耻使苏毓琳无法再保持冷漠,她吸了口气说:“如果你们要强奸,我不会反抗的。但不要再羞辱我。”
冰凉的刀锋压在她颈侧,“坐下。”
带着头罩的美女站在灯上,两腿内侧被灯光照得雪白,大腿尽头性器的痕迹清晰可辨。在刀锋的逼迫之下,苏毓琳颤抖着缓缓坐下,直到下体碰到光滑的灯罩。
蔡鸡并不是初哥,但眼前的情景仍让他拿着相机看呆了眼。苏毓琳分开腿,像骑马一样跪坐在草坪灯上,下体贴住半圆形的灯罩,被灯光映得清晰无比。
她阴部微微隆起,柔软的阴唇向两边张开,股间被照得雪洞一样,里面却是娇嫩的红色,发白的灯光映衬下,每一条细小的纹路都纤毫毕露。
曲鸣用刀顶着苏毓琳的颈子,“把它分开,让我们看看苏毓琳大美女出色的生殖器。”
苏毓琳怔住了,这场遭遇并不是巧合,他们知道自己的名字,专门在这里等她出现。
“没听到老大的话!快一点儿!”
巴山抓住苏毓琳的手臂,把她的手放在下体。
苏毓琳痛得闭上眼睛,手臂彷彿被那只巨手拧断。她打消了反抗的念头,骑在灯上,以最耻辱的姿势分开阴部,让人拍成照片。
蔡鸡热血沸腾,“大美女,阴部往前挺,给你拍张特写!”
快门轻响一声,苏毓琳大张的阴部被定格在液晶屏上,画面迅速转换为一串数字,保存在存储卡中。几个星期之后,这张照片被公佈在滨大的网络上,引发了无数猜测。
苏毓琳娇嫩的秘处在灯罩上显出迷人的红色,头罩切开的缝隙里,能看到她红唇咬紧,正强忍着难以承受的羞辱。
曲鸣抓住苏毓琳挺翘的乳房,笑着说:“这妞不光长得好,身上也有料,乳房真够挺的……”
说着一把扯掉了她的头罩。
苏毓琳惊叫一声,连忙掩住面孔。曲鸣甩开她的手,托起她下巴,“蔡鸡,再拍几张。”
“不要拍!”
照片上出不出现脸部是不同的,头罩被揭开的一刹那,比肉体的裸露更令苏毓琳无法接受。
曲鸣和她想一样,“遮住脸谁知道是哪个?睁开眼!”
苏毓琳终於看清了面前的男生,也看到了他们手边的篮球,“你们是篮球社的?”
曲鸣用刀身拍拍她的脸颊,“没错。认识一下,大美女,我叫曲鸣。”
露出脸部的美女,肉体也一下子变得鲜活了起来。苏毓琳那双丹凤眼黑白分明,上挑的眼梢天然流露出一股媚态,饱满的红唇流露出不属於学生的风情,显得有几分说不清的妖艳。她一一看过巴山和蔡继永,然后勉强笑了一下,“你们把照片给我,我发誓,不会对别人说这件事。”
曲鸣蹲在她的身后,把她一缕发丝绕在指上绞着,看着她那张天生的情妇面孔,微笑说:“如果我不给呢?”
苏毓琳笑容僵在脸上,眼前的男生很年轻,高大的身体发育良好,有着充满力量的男性之美,只是他的眼神却闪动着邪恶的野性光芒。
直觉告诉苏毓琳,这是一个危险的,充满侵略性和破坏欲的雄性。她嘴唇微微发颤,“不要这样……”
曲鸣挥手给了她一个耳光,彻底打碎了她的冷静。苏毓琳小声哭泣起来。
相机不住响起,曲鸣抓捏着苏毓琳光滑的肉体,逼她摆出各种耻辱的姿势,让蔡鸡一一拍摄下来,每一张都清楚照下了她的脸庞。
“最后一张。”
苏毓琳被迫趴在草坪上,翘起臀部,用大腿根部夹住半圆形的草坪灯,露出被灯光照得白亮的美臀,把阴部暴露在镜头下。曲鸣以征服者的姿态一手插进她的下体,一手抓住她的长发,强迫她扭头看着相机。
“太精彩了!老大!”
快门声“卡”的响起,留下了滨大知名美女像狗一样趴在草坪上,被人从后面玩弄阴部的画面。苏敏琳哭泣着低下头,她知道那张照片一定会很“精彩”她无数次路过这个花园,却从没注意过这盏普普通通的草坪灯,更不会想到会跟这盏灯有如此亲密的接触。
曲鸣插进她的阴道捅了捅,不满地骂了一声,“滨大的处女比不要钱的鸡还少。苏美女,你的处是谁破的?”
苏毓琳咬着唇说:“不记得了。”
“那么……你会记住今天我是怎么干你的。”
曲鸣掏出阳具,顶住苏毓琳的蜜穴用力捅入。那只雪白圆润的屁股在玻璃灯罩上被压扁,略微乾涩的阴唇痛楚地分开。苏毓琳的阴道柔软而有质感,柔腻的软肉在肉棒上磨擦,那种温热而富有弹性的真实触感,是言语所无法比拟的。
苏毓琳没有作任何反抗,她闭着哭红的眼睛,默默承受着曲鸣粗暴的奸淫。
随着肉棒的进出,她阴部渐渐湿润,闪亮的液体从阴部流下,滴在发光的磨砂玻璃灯罩上。
忽然走廊里传来一阵悦耳的铃声,蔡鸡连忙跳过去,关掉苏毓琳的手机。
等曲鸣干完,巴山接着在草坪上奸淫了苏毓琳。他庞大的体型就像是肉山一样,压得苏毓琳喘不过气来。最后是蔡鸡,三个人轮番在草坪上奸淫了苏毓琳,能拍摄出空中一根发丝的高清晰相机,纪录下过程的每一个细节。
轮奸结束后,蔡鸡拿丝巾在胯下擦着说:“美女,配合一点,我们老大不会公佈这些照片。”
苏毓琳瘫倒在草坪上,白净的大腿间被流出的精液淌得一塌糊涂。
“红狼篮球社,你知道的,我们老大每天都在那练球。有兴趣来玩玩了。”
苏毓琳没有作声。
蔡鸡继续说着:“你来一次,我们就还你一张照片。这个交易怎么样?有兴趣吗?如果你敢报警,这些照片都会出现在大美女你名字的后面……”
蔡鸡把湿漉漉的丝巾扔在苏毓琳脸上。三个人拿起上衣,像刚打赢一场球一样,嘻笑着轻松地走远。
从这里看去,远处是群山一样看不到尽头的都市,一层肉欲般暗红色的光幕笼罩在都市的夜空上。在这梦一样的都市修罗场里,每个人都急切地追逐着自己的欲望。没有人会在意这里正在发生的一场小小的强奸案。
不知过了多久,苏毓琳终於伸出手臂,她慢慢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用平静的语气说:“温姐,我是小琳……”
03
“好!”
曲鸣隔着一名队员单手把球扣进篮框,引进篮球馆内一片欢呼,几个来看球的小女生更是两眼放光,尖声叫着曲鸣的名字。
曲鸣跟队员们一一击掌,拾起球向更衣室走去,没有朝看台上瞟一眼。那些小女生并没有被他看在眼里,对她们来说也许是一种幸运。
巴山刚结束了力量训练,坐在长椅上呼着气说:“要不要给她打个电话?”
接连两天,苏毓琳都没有露面。巴山觉得有必要提醒她一下照片的事,免得她忘了。
“不用管她。”
曲鸣有把握她不会报警,“蔡鸡呢?”
“他今天考试。老大,你不考吗?”
曲鸣仰脸想了一会儿,“靠……”
他们三个从同一所中学毕业,曲鸣和蔡鸡进入滨大工商管理学院同一个班,巴山成绩太差,靠体育特长才进了体育系。今天是周日,曲鸣一大早就跑到球场训练,把考试忘得一乾二净。
曲鸣拿出手机,上面一串电话都是蔡鸡打的,但那会儿他已经在球场里。现在考试多半已经结束,就是想去也晚了。
“今天是公共课考试,在大教室,三个班一起考。”
蔡鸡在电话里嚷,“老大,你没来实在太亏了。”
“不就一次考试嘛。大不了补考。”
话是这么说,可想到老爸对他功课的执着,曲鸣也有够烦的。
“你不用补,是我要补考。”
“怎么了?”
一群学生从旁边经过,传来嘈杂的声音,蔡鸡大声说:“这次考试你考了,我没考。”
“什么意思?”
曲鸣没听懂。
“老大,卷子上我写的是你的名字。”
“我靠!”
就知道自己的兄弟够意思。
“我不是说这个,今天有美女!”
电话里就能听到蔡鸡流口水的声音。
蔡鸡的兴奋也引起了曲鸣的兴趣,“哪个班的?大几?”
“不是学生,是老师。”
蔡鸡说:“滨大评美女不评老师,没天理啊!老大你没见到,那妞长得叫个——我一看鸡巴就硬了。”
“不是吧,我怎么没见过?”
“今天考完试刚说的,讲外贸交流,下周开课,明天你就能见到了,真正养眼!好了,我马上就到,在餐厅门口等我。”
曲鸣笑骂一声,挂了电话。他倒没想过搞老师,滨大女生一抓一大把,何必惹那个麻烦。滨大有名的美女他也玩过了,只是搞来搞去都是别人玩剩下的,一个处女都没碰上,让他有些不满。想到这里,他脑子里就显出一张可爱的面孔。
杨芸——多半还是处女吧。
曲鸣想着走上餐厅的台阶。
有人挡在了他面前。
周东华右腿打着石膏,他比曲鸣高了五公分,这会儿站在台阶上,用俯览的姿势看着曲鸣,高大的身体充满了威压感。
“好久不见。”
距离那场比赛只有一个多星期,但对周东华来说,已经太久了。久到一个大一新生敢成立新的篮球社,摆明不把原来的校队放在眼里。
曲鸣不甘示弱地跟他对视,“怎么?不服气吗?”
“医生说我脚踝扭伤,还有些骨裂。如果不想留下隐患,至少要休息四个星期。”
曲鸣面无表情地说:“身体不好就不要打篮球,这种运动不适合老年人。”
路过的学生们纷纷停下脚步,好奇地看着这两个滨大最拽的篮球高手。
周东华伸出拇指,“小子,你有种。还有三个星期,到时候我跟你一对一单挑——敢不敢?”
曲鸣露出一丝讥笑,“想再输一次?”
新成立的红狼社受到了新生的欢迎,但对於以前的滨大篮球社来说,不啻於污辱。跟在周东华身后的几名队员对曲鸣的狂妄看不过去,篮球社的中锋忍不住说:“小子,太狂了吧!有兴趣我先跟你比一场,谁输谁就滚出篮球场。”
围观的学生开始拍手起哄,这种当着众人面发起的公然挑战,谁也不能够退缩,两边都是滨大篮球场上的风云人物,单挑起来绝对精彩。
巴山吼了一声,“我跟你比!”
曲鸣伸手挡住巴山,没有表情地说:“我不跟你比。”
曲鸣的回答引起一片嘘声。
一个小混混打扮的男生撇嘴说:“是不是男人啊?”
“连单挑都不敢,还打什么篮球?”
篮球社的中锋冷笑说:“害怕了?”
曲鸣拿球在指尖转着,看也不看他一眼,对着球说:“我怕把你打伤了——你的球技,我奶奶拿着球都能过你。”
篮球社的中锋气得差点吐血,“曲鸣!你——”
周东华拦住他,“这小子是我的。”
他看着曲鸣说:“就这么说定了。三个星期后,篮球馆,十个球定输赢。”
曲鸣的球技不错,体能更好得惊人。但是周东华知道只要保持自己的正常状态,这场球会赢得很轻松。他很自信。这种自信是他在击败一个又一个像曲鸣这样狂妄的对手中建立起来的。
他微微一笑,“这场单挑我会给你个难忘的教训——”
周东华压低声音,“就像我上次在你头顶扣篮那样。”
曲鸣脸色一瞬间变得铁青。那个球他当然忘不掉。他以为自己能盖下周东华的投篮,没想到他滞空能力强得可怕,在自己落下时才发力扣篮。从扣篮的整个过程可以看出,周东华无论技巧、力量,还是瞬间反应都超越了大学水准。
但这场单挑,他绝不能输。
*** *** *** ***
曲鸣第一次见到景俪,是在一个令人昏昏欲睡的下午。
新的课程由於涉及到大量音像资料,安排在教学楼九楼的语音教室。上课铃声惊醒了曲鸣,他揉着眼睛,接着听到一串悦耳的高跟鞋声。
新来的老师走进教室的时候,所有男生都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曲鸣打到一半的呵欠也不翼而飞,表情留下一片空白。
那女子有着一张混血儿的面孔,肤色白净光洁,波浪般的鬈发垂在肩上,精致的五官如同雕塑,纤直的鼻樑上架着一副细框的金丝眼镜,睫毛弯长,乌亮的眼睛又深又黑,只是冷冰冰不带一丝表情。
她身材高挑,加上高跟鞋,身高超过一米八,比一般男生还高出许多,一身深咖啡色的套装勾勒出她玲珑凸凹的体形,堪称完美地将知性与冷艳融为一体。
“我叫景俪。”
她转身在黑板一侧写下了这两个字。这次转身,把她优美的身型完全展露出来。她腰身纤细,齐膝的短裙贴在身上,紧紧绷着圆耸的美臀,显露出浑圆的曲线。那种富有弹性的丰满感觉,使每个男生都瞪大了眼睛。
“九十三、六十、九十二……”
蔡鸡嘴里念念有词,“老大,这妞身材真火辣,你猜她胸围跟大屌谁大?”
想到巴山夸张的胸大肌,曲鸣忍不住笑出声。
景俪正好回头,她俯身看了眼座次表,“曲鸣,请你站起来。”
自从上高中,曲鸣的身高就超过了大多数老师,所以他从来不怕在课堂上站起来。
一般老师看到一米九三的他突然起身,都会流露出一些惊愕,但景俪只是微微挑起一侧的眉毛,冷冰冰说:“也许我没有说清楚,我的课堂上要求良好的秩序。在课堂上交谈、接电话、吃零食……都是不允许的。你明白了吗?”
景俪的声音很好听,只是冰冷得没有丝毫感情,与她冷艳的外表倒是相得宜彰。
曲鸣没有说话,只用一副感觉很好玩的表情看着她。
“如果你还不明白,我可以再解释一遍。”
曲鸣身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看号码,不但没有关机,反而接通了电话。
景俪一挑眉毛,手指指向门外,“请你出去。”
蔡鸡耸了耸肩,露出爱莫能助的表情。曲鸣把书扔给蔡鸡,接着电话走出教室,“喂,是我。正上课呢,老师把我赶出来了。我知道,我没有不听话……”
房门在背后关上,接着放下窗帘。
“妈,怎么了?……上周?打球呢……知道了……我周末一定回去吃饭。老爸?没有,他要避嫌呢,只给我打过两次电话。知道了知道了……”
教室里没有任何声音,为了避免干扰,语音教室是全封闭的。曲鸣无聊地合上手机,都怨老妈,第一次听景俪的课就这么泡汤了。
楼外的阳光有些刺眼,曲鸣一时间不知道该到哪儿去。他进入滨大不到三个月,前两个月憋着劲猛练篮球,对滨大并不熟悉。他知道的是,滨海大学是一所私立高校,学校董事会有七位股东,他老爸作为学校董事会主席拥有学校百分之三十的股权。
滨大的百分之三十有多少,曲鸣并没有概念,但他很看不起老爸的保守和循规蹈矩。老年人总是贪图安稳,最好世界永远这样保持下去。想到要那样活到八十岁,曲鸣就从心底感到噁心。生命应该像一场篮球,每一秒种都在激烈的对抗与搏杀中度过,击败每一个对手。
曲鸣并不是一个训练狂,更多的时间他是用脑子来打球。蔡鸡曾羨慕地问:“老大,你投篮怎么那么准?”
曲鸣回答说:“你把篮框想像成女人下边那个洞,就能投准。”
这会儿他实在没地方可去。“还是去篮球馆吧。”
曲鸣这么想着。
*** *** *** ***
三分线外,四十五度角连续投篮。
曲鸣在这个角度投篮手感最好。他最拿手的还是跳投,但假如面对周东华,正面出手,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被周东华盖掉。如果在三分线外出手,难度虽然更大,但重要的是能与周东华拉开距离。毕竟那是一个身高、弹跳都在自己之上的对手。
从旁观者角度来看,那场比赛即使曲鸣最终没有得胜,也足以让滨大知道他的名字。但曲鸣的性格决定了他即使施出任何的手段,也决不认输。
一只篮球突然飞来,打在曲鸣后脑勺上。曲鸣慢慢转过头。
“你是曲鸣?”
一个穿着赛车服的小混混,拿着篮球在两只手里扔来扔去,在他后面还跟着两个同样打扮的少年。
曲鸣没有开口,他年纪也许比对方小一两岁,个子却比对方高出一截。
“我们老大想跟你谈谈。”
“我没兴趣。还有,”
曲鸣竖起一根手指,“我最恨男人留长头发。”
曲鸣劈手把篮球砸在了那小混混脸上,另外两个喊了一声,拿出球棒正要动手,却发现同伴一声不响,竟然被篮球砸晕过去,不由呆了一下。
曲鸣冲过来,一脚踹在一个小混混胸口,他身高腿长,爆发力又强,一脚把对方踢得倒地,球棒也掉在一边。
曲鸣捡起球棒,呯的砸在另一个小混混球棒上,把他手里的球棒磕飞,然后抡过来,从后面打中他的膝弯。那小混混扑通跪倒,又挨了一棒才趴在地上,发出一阵惨叫。
曲鸣扔掉球棒,把外衣披在肩头,离开了篮球馆。
*** *** *** ***
“那些杂碎是谁?”
听说有人敢来找事,蔡鸡和巴山都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我没问。”
“下次遇见让我来!”
巴山兴奋地捶着拳头。他最大的爱好依次是吃饭、睡觉、打架和女人,后面才是篮球和健身。
“是不是苏毓琳找来的?”
那晚之后,苏毓琳再也没有出现过,让蔡鸡觉得有些奇怪。
“像是校外的。几个傢伙都穿着赛车服。”
“是那个红头发的妞?啦啦队的?”
除了这两个,蔡鸡想不起来还跟谁结过仇。如果是校外玩赛车的街头流氓,说不定跟啦啦队的红头发女生有关系。
“管他呢,现在红狼社有十几个队员了,跟这些小混混打架也够用了。”
曲鸣转移了话题,“蔡鸡,大屌,你们看杨芸那妞怎么样?”
“老大,你要搞周东华的妞?”
巴山怪叫着说,兴趣一下子被引了过来。
“不行吗?”
巴山嘿嘿笑着说:“那妞个子太小,我怕把她搞死。”
蔡鸡说:“老大,你准备怎么做?跟上次搞姓苏的那样可不行。要让周东华知道了,肯定要跟咱们拚命。”
“拚命我怕他!”
曲鸣哼了一声。他也知道杨芸跟苏毓琳不一样。苏毓琳在滨大几乎没有朋友,杨芸可是周东华公认的女友。用强奸肯定会闹出纠纷,只是在兄弟面前不能服软。
“杨芸那妞不能那么搞。来,你们跟我想想,怎么从周东华那傻瓜手里把杨芸夺过来。”
“你是说……”
“没错。我要让杨芸爱上我,把周东华气得吐血。最好是在单挑前,我要搂着周东华的妞到篮球馆,让大家都看看,周东华不但打球输给我,连女朋友也输给我。”
曲鸣笑说:“滨大往后就没他混的地方了。”
“……老大,你太阴险、太恶毒了。”
曲鸣笑骂一句,“少拍马屁,快给我想主意。”
蔡鸡苦着脸说道:“只有三个星期啊老大,虽然你长得又高又帅,够拽也够屌,但三个星期想把校花,而且是有主的校花勾引过来,还差一点吧……”
“不然怎么让你们想主意呢?大屌,你也想想。”
“我?”
巴山一脸的茫然。
“算了,蔡鸡,你想吧。”
蔡鸡把眼镜摘下来擦来擦去,愁眉苦脸地想着,“要不这样,我跟巴山找茬儿去欺负姓杨的小妞,老大看准机会出场,先护住姓杨的小妞,然后……”
曲鸣打断他的话,“又是英雄救美的老桥段,有没有一点创意?拿出来小孩子都会笑。”
蔡鸡辩解说道:“但这一招很实用——女生都很变态,天生脑子里就缺了一块,完全是没有理性的低级生物。她们除了用胸前那两团肉思考——大屌,别抖你的胸大肌好不好?下次干女我会做噩梦的——就只有生理反应。英雄救美演一万次,第一万零一个照样会上当。”
“闭嘴吧。”
曲鸣没好气地说:“你想去尽管去好了,我保证你第一个看见的会是周东华。”
蔡鸡戴上眼镜,推到鼻樑上方,皱紧眉头。
“有了!”
巴山突然一拍大腿道,“老大,你每天买一束玫瑰花,给她送过去!”
曲鸣惊奇地瞪大眼睛,“大屌,没想到你一颗这么浪漫的心……你是不是缺乏母爱啊?”
“我还没说完——然后你就请她吃饭,什么好吃点什么,点一大桌,她吃完就会爱上你!”
曲鸣彻底被他打败了,歎了口气,“你肯动脑筋,当兄弟的我很高兴。但大屌,你还是先洗洗睡吧。”
“哦,知道了。”
“老大,我又想出来一招——”
蔡鸡认真地说:“我仔细考虑了,重要的是你跟杨芸没有单独相处的机会,如果有机会单独相处,凭老大你的手段,铁定手到擒来。我的构想是创造这样一个机会——搞个聚会,把杨芸邀请来,让她喝点酒,培养一下情绪,然后跳舞唱歌……”
曲鸣打了个呵欠,“算了,大家都洗洗睡吧。”
04
外贸交流并不是主科,每周六节,功课也不算重,但景俪的严格让这些把大学当成长假期的新生们痛不欲生。
景俪每节课都要点名,累积旷课三次,考试就不用考了,直接参加补考。除此之外,她每节课都留出一部分时间,用来提问,与学生进行语言交流。虽然景俪是个美女,但她万年玄冰的冷态,用蔡鸡的话说:“让兄弟们寒心……”
大家都说第一印像很重要,曲鸣现在才知道这句话是真理。因为第一节课就旷课,可以想像自己给景俪留下了多么深刻印像。从这儿往后,曲鸣算发了,每节课的提问都有他的份儿。其他同学答不上来,景俪只点点头,讲解一遍就让坐下。曲鸣要答不出,就不用再坐了。
曲鸣越看越觉得这婊子的是个变态,虽然景俪长相身材都属於难得一见的美女,但她冷冰冰的神情,似乎是刚从冰洞里捞出来的,还冒着寒气。有时候他就在想,不仅是那张脸,景俪从里到外压根儿都没温度。
“曲鸣,你来回答。”
曲鸣怔了一下,站了起来,他连题目都没听到。蔡鸡在旁边踢了他一脚,隔着玻璃在书上比划着。
景俪轻轻敲了下教鞭,“蔡继永,你想答题吗?”
蔡鸡赶紧收回课本,露出一个“老大,我帮不了你……”
的表情,然后低下头,认真看书。
“曲鸣,想好了怎么回答吗?”
“想好了——我还是站着吧。”
景俪扫了他一眼,“很喜欢站吗?”
曲鸣咧开嘴,“老师,你不也是站着的。”
景俪雪白的手指一指,寒声说:“出去。”
曲鸣吹了声口哨,把书一丢,摘下挂在脖子里的耳机,出了教室。想到这周还有四节外贸课,他都不想来了,每次都被这样赶出教室,颜面何存。
*** *** *** ***
周东华靠在床上,两手拿着哑铃,匀速作着曲臂动作。由於有骨裂的痕迹,医生建议他腿部打上石膏,下周才能拆除,只好作一些简单运动。
周东华已经是大四学生,因为精力大部分投入到篮球上,成绩只能说勉强。
篮球是他人生唯一的目标,除了篮球,他没想过自己还能干什么。
杨芸比他低了两届,去年入校时两人才认识。杨芸长得娇小可爱,还是天真未泯的小女孩。与高大威猛的周东华悬殊的身高,成为滨大一桩趣谈。
杨芸的天真使她根本不在意身高的差别,一颗心都在周东华身上挂着,不知道惹来多少男生的艳羨.两人站在一起,杨芸就像个精緻的玩具娃娃,而周东华则是这个玩具娃娃的保护神,吓退了无数觊觎的目光。
与其他学校一样,滨大对学生的管理也是无能为力,校园恋情已经成为公开和正常的举动,就连学生召妓的丑闻也时有发生。
周东华和杨芸的交往很单纯,两人不在一个系,又不同一个年级,平时各自上课,有时候一起在餐厅吃饭,或者一同去图书馆看书。在滨大这种环境里,纯情的令人难以置信。连篮球社的队友也私下猜测老大早就开过荤,只是嘴上不说罢了。
其实,两人最亲密的举动也就是拉拉手,顶多再抱一抱。杨芸年龄小,已经大二才刚满十八岁,虽然在学校里受过性知识教育,但还没想到会实践,对她而言,只要坐在周东华身边就觉得满足了。
周东华当然是想过,男人这方面总是比女人早一些。但他不愿强迫杨芸,毕竟杨芸还小,等他毕业进入都市职业联盟,打拼几年,再娶杨芸也不晚。因此说是女朋友,两人连吻都没接过,纯洁得像兄妹一样。
此时周东华在宿舍里养伤,静静等待三周后的决斗。他不知道曲鸣正在计划搞定杨芸,如果知道,周东华会立刻冲过去打爆曲鸣的头颅,再拧碎他每一根骨头。
*** *** *** ***
接连几天,几个人都没想出主意。直接干倒是他们常用的方式,那种靠偶像魅力骗骗无知小女生,已经是温柔的极限了,想赢得杨芸的爱情,简直是不可完成的任务。
周末曲鸣回了趟家,陪母亲吃了顿饭。他不耐烦听老妈的唠叨,在家住了一夜,周日就回到学校。
红狼篮球社第一批招收了十三名队员,加上曲鸣和巴山,正好是三支球队。
但是除了巴山的中锋和曲鸣的得分后卫,球队里真正能打篮球的不到半数,像吕放、赵波几个都是以前跟曲鸣、巴山、蔡鸡认识,进到社里当小弟,想跟着曲鸣这个被新称为滨大篮球王子的老大混的。
曲鸣知道,这支刚刚成立的球队根本无法与校队对抗。他的计划是用红狼社取代原来的篮球社,成为滨大校队。但现在招来的只有大一新生。想拉来校队精英,只有在单挑中彻底击败周东华才能实现。
曲鸣练到夜里十一点才回宿舍。刚从家赶来的蔡鸡正在整理背包。
“老大,有计划了吗?”
“什么计划?”
“杨芸。你不是要把那小妞搞好手吗?”
“屁。”
曲鸣脱掉鞋倒在床上。他住的是双人宿舍,跟蔡鸡两人一间,巴山住在隔壁。
蔡鸡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老大,有件东西能让杨芸死心塌地爱上你……”
他拿出一个银白色的金属盒,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什么玩意儿?”
“听说过那个传说没有——刚刚出生的动物,会把看到的第一只动物当成妈妈。”
曲鸣看着金属盒说:“童话吧。我三岁的时候听过。”
“这种反应真有!猫狗是天敌,把一只没睁眼的小狗跟猫放一起,这狗长大了就不会欺负猫。”
曲鸣听得纳闷,“这跟杨芸有什么关系?”
蔡鸡笑容越来越大,最后咧开嘴开始大笑。
“乐个什么劲儿。闭嘴!”
“老大,这东西有了!”
蔡鸡打开那只扁平的金属盒,里面放着六粒胶囊状的物体。
蔡鸡扶了扶眼镜,摆出专家的样子,“就是这个东西,一旦服用下去,立即会失去神智三分钟。在这三分钟里,药物会在大脑皮层形成一个反射区。恢复知觉以后,这三分钟里发生的一切,都会成为大脑潜意识的一部分,在药物有效期内,持续产生作用。”
“什么意思?”
蔡鸡怪叫起来,“老大!意思就是,你把这药给杨芸吃下去,然后对她说你是她老公,她就会把你当成她老公!”
“不是吧!”
曲鸣一把抢过金属盒。
“小心点,老大!这是试验品,总共就这么一点。”
“靠!蔡鸡,从你老爸试验室里偷出来的吧?连这种药都搞,他们真是变态!”
“审讯用的绝密级,刚做出来。我拿的是样品,其他每一粒都编了号。”
“这东西怎么用?”
曲鸣翻来覆去地看着胶囊。
“直接服用,溶到水里也可以。还有,”
蔡鸡提醒他说:“它有效期只有十天,到期就清醒了。”
“十天?十天就够了。”
蔡鸡说:“问题是怎么让杨芸吃下去,旁边还不能有其他人。我还是想你要搞一次聚会,把杨芸请来……”
“费什么劲呢!找个杨芸一个人的时候,逼她吃下去,不就完了!日!明天早些叫醒我!”
巴山黑着脸进来,拿起桌上一瓶水,一口气喝完。
“大屌,怎么没去篮球馆?”
巴山闷声闷气地说:“考试。”
“考到夜里十二点?蒙谁呢。”
“干!我就是拿了别人的考卷,被那婊子养的监考抓住了。”
两个人都笑了起来,“正常。咱们大屌哥这叫习惯。这么点儿小事就被监考关到现在?”
巴山咬牙切齿地说:“那婊子养的!她让我把考卷抄十遍!我干她全家!死婊子!”
巴山的手还在发抖,那不是气的,实在拿笔比拿刀难的巴山给累坏了。他骂骂咧咧,恨不得那个监考活吃了。
曲鸣盘腿坐了起来,“别唠叨了。蔡鸡弄了样东西,能不能搞定杨芸,给周东华弄顶大绿帽戴戴,就看这东西有没有蔡鸡说的那么灵了。”
巴山一听来了兴趣。等蔡鸡说了药效,巴山瞪大眼睛,“真的假的?”
“试试就知道了。”
曲鸣说:“明天周一。上完课都去文学院。蔡鸡,你查清杨芸在哪个班,到明天晚上……”
曲鸣歪着头想了半天,“喂,你们说杨芸是不是处的?”
*** *** *** ***
三个莫名其妙的小混混没有再出现,曲鸣没把那件事放在心上。到滨大他还是第一次打架,结果刚热身就结束了,太不过瘾。如果可能,曲鸣很想跟周东华打上一架——这个机会很快就有——当然是他在球场上彻底击败周东华之后。
蔡鸡拿的药,曲鸣心里也没谱。究竟是不是那么回事,晚上就知道了。曲鸣似乎看到周东华那张脸——自己的女朋友被对手搞上,不知道他会不会自杀?
曲鸣心里冷笑,如果单纯是杨芸移情别恋,似乎还不够刺激。想起那天晚上三个人轮奸苏毓琳的情景——也许他应该拍一部女主角是杨芸的视频,让那妞送给周东华,当分手礼物。
说到苏毓琳,那个女人竟然像消失了一样,没有一点消息。难道她天真的以为自己会放过她?这个游戏,曲鸣还远远没玩够呢。
曲鸣拿出手机,在短信里写下,“有时间请你看照片。如果没时间,我在网上传给你……”
一根细细的黑色教鞭点在曲鸣课桌上。
景俪冷冰冰地看着曲鸣,像是看着路边一条髒兮兮的小狗,或者一个可鄙的物体。她穿着职业型的酒红色套装,领口V型翻开,里面一件雪白的衬衫,被胸部饱满的曲线撑得满满的,衬衫领口是一条用黑色丝带系成花状的领结。
上衣从胸下开始收窄,合体地贴在她纤细的腰身上,清晰的线条犹如一只造型优美的花瓶。同样款式的短裙包裹着她那双圆润的大腿,裙口收紧,与膝盖平齐,露出两条被透明丝袜包裹的小腿,美滑而又光洁。再往下,一双优雅的高跟凉鞋套在她纤美的玉足上,细直的鞋跟使她高挑的身材更显修长。
贴近时,能闻到她身上一股女性特有的芳香,让曲鸣第一次感到她还是有温度的,并不是一座冰山或者没有生命的塑胶美人。但很快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景俪扶了扶金丝眼镜,用眼角看着曲鸣,然后冷冰冰指向门外。曲鸣推开椅子,自觉地起身走出教室。如果每节课都这样被赶到篮球馆练球,他可能真能在球场上打败周东华。
不过这次他运气不够好。
景俪用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说:“到我的办公室去。”
曲鸣耸了耸肩,他几乎能听到景俪告诉他,以后这门课他就不用来了。
曲鸣的预感实在太准了。
“假如你对这门课程没有兴趣,那么就不要再浪费大家的时间。”
景俪仔细地洗了一只杯子,然后倒了杯矿泉水,坐在椅中。曲鸣站在办公桌前,两手插在裤袋里,一脸没表情地看着这个冷若冰霜的美艳女教师。
景俪喝了口水,板着脸说:“没必要再做解释——从现在起,这门课程你就不必再来了。我会向学校反映,在你毕业前给你一次补考机会。我想,这无论是对你,还是对我,都没有任何损失。相反……”
曲鸣一言不发,挺拔的身体彷彿大理石雕像。
景俪喝完了杯子里的水,“我相信你在课堂上所学到的内容,并不比你停课更——”
时光凝固下来。
*** *** *** ***
景俪用指尖揉着眉心,困惑地摇了摇头。
“老师,你刚才说什么?”
曲鸣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站在办公桌前,脸上保持着冷淡的表情。
“我是说……”
景俪怔了一下,她想起自己刚才荒唐的想法,竟然让他以后不必再来上课——她怎么会有这种念头?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景俪看了那个高大的男生一眼,有些慌张地解释,然后慢慢低下头。
曲鸣手心里都是汗水,心跳速度也渐渐加快,“景老师,你感觉怎么样?”
“我……我有些头痛……”
“你是不是想喝水。”
“哦,是的。”
景俪去拿杯子,却发现杯里的水已经喝完了,再看旁边的矿泉水瓶,也已经空了。
高中的篮球比赛中,曲鸣曾在最后一秒投中一个压哨三分。那种感觉再膨胀一百倍,就是他现在的心情。
他露出一个难以捉摸的神情,“老师,还有事吗?”
景俪侷促地放下杯子,“没有——你可以回去上课了。”
曲鸣邪恶地微笑说:“你不问我有事吗?”
“是的。”
景俪抬起眼睛,“你有事吗?”
“有,”
曲鸣坐在办公桌上,向景俪靠过去,微笑说:“我想……摸摸你的乳房。”
景俪冷艳的面孔不知不觉地化开,这会儿听到曲鸣的要求,竟然露出一丝羞涩,小声说:“那怎么行……”
“你忘了我是谁吗?把你的乳房露出来,美丽的女老师。”
景俪羞红了脸,她想了一会儿,低下头,慢慢解开颈下的领结,然后一个一个解开白衬衫的钮扣。看着她白滑的胸脯一点点露出,曲鸣腰部后侧升起两道热流,阴茎像触电一样硬梆梆挺起,“快点。”
他像嗅到血腥味的野狼一样说。
这是一间独立办公室,但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白衬衫的钮扣都藏在花边里,景俪解到第四个,然后解开外套的第一个钮扣。她看了曲鸣一眼,红着脸拨开衬衫,露出里面一条薄薄的黑色蕾丝乳罩。
景俪的乳房丰挺饱满,透过黑色的花纹,能看到里面白滑的乳肉,膨胀着将乳罩撑得满满的。曲鸣吹了声口哨,“好大的乳房,老师,你的胸围有多少?”
“七十E.”
七十E,折合胸围九十三,蔡鸡目测还真准。
曲鸣勾了勾手指,“挺起来。”
景俪顺从地挺起胸,曲鸣张开双手,一手一个抓住女教师两只乳房。虽然比不上巴山能单手稳拿篮球,曲鸣的手掌也比常人大了许多,他张开的手掌,把景俪的乳房整个包住,手指抓到乳根,手里满满的都是柔软的乳肉。
“乳罩太小了,你应该选大一号的。不过这样看上去很刺激……”
曲鸣把乳罩扒到乳下,两只白光光的美乳立刻弹了出来,失去束缚的乳球摇晃着,沉甸甸充满了重量感。
景俪满脸通红,再没丝毫冰山美人的冷态。她挺胸端坐在椅中,上衣分开,两只丰满的雪乳赤裸裸暴露在空气中。她乳房又圆又大,乳肉洁白细腻滑嫩,充满迷人的风情。两片暗红色的乳晕,圆圆覆在乳尖上,衬着嫣红的乳头,鲜嫩动人。
曲鸣两指捏住景俪微翘的乳头,向上提起。两只雪滑的乳房随之拉长,显得弹性十足。一松手,两团乳肉随即弹回原状,在胸前颤微微晃个不停。
“景俪老师,你的乳房真淫荡啊!”
曲鸣嘲笑说。
曲鸣翻过办公桌,坐在办公桌内侧,把景俪的座椅拉到腿间,然后把椅背推得后仰,居高临下地玩弄起她的两只美乳。
景俪裸露着双乳,半躺在座椅上。两只丰滑洁白的乳球在曲鸣手中被捏得不住变形。曲鸣早就在心里骂过无数遍这个冷艳美女,这会儿抓住机会,把一肚子的恼怒都发泄出来,毫不怜惜地抓弄着她的美乳,似乎那只是一对美丽的玩具。
曲鸣五指收紧,手指像嵌进丰满的乳球里一样,将白腻的乳肉挤得从指缝中溢出。又拧住那两团雪乳左右旋转,接着摊开手,像滚雪球一样来回滚动……把那两只乳房揉捏得时扁时圆,跳来跳去,没有片刻停歇。
景俪拧起眉头,金丝眼镜滑到鼻尖,吃痛地抿紧红唇。等曲鸣松开手,那双雪白的乳球已经被捏出几道青痕。
曲鸣扯掉景俪的乳罩,在手里转着说:“景俪老师,把内裤脱下来吧。”
“不要——”
景俪用乞求的口气小声地说道:“这里是办公室。不可以在这里……”
她看着曲鸣的脸色,声音软弱下来,“不脱外裙好不好?”
“好吧。”
曲鸣跳下来,邪笑着拍了拍办公桌,“趴在上面,自己脱。”
能够宽容她不必脱去外裙,景俪几乎是感激了。她离开了座椅,敞着衬衫,赤裸乳房伏在办公桌上。她腰身很细,臀部丰满圆翘,藏青色的套装裙被圆臀绷紧,显露出完美的轮廓。
景俪提起裙子,两截白美浑圆而又修长的大腿出现在曲鸣眼前。薄亮的透明丝袜将她白晰的肌肤恰到好处地呈现出来,带着种令人流口水的白滑的腻感。她的裙口太窄,只提到大腿中间,裙后的开口就绷到极限。景俪勉强把手伸进了裙内,在里面摸索着,褪下一条黑色的丝质内裤。
窄小的内裤卷成索状,顺着白滑的大腿褪了下来。景俪抬起膝盖,将内裤从脚踝上取下,然后抬起另一条腿。
景俪红着脸拿起内裤,放在曲鸣手中。拢成一团的丝质内裤还带着她的体温和肉体的味道。
每次看到蔡鸡闻女人的内裤,曲鸣都觉得那小子变态,但景俪内裤上散发出迷人的体香,却让他禁不住闻了闻。
一阵尖锐的铃声忽然响起,无论是景俪还是曲鸣都吓了一跳。曲鸣第一节课被赶出教室,景俪在下课时到办公室,这十分钟竟然过得如此漫长,让两人都忘了时间。
曲鸣松开手,景俪匆忙扣上衬衫和外套的衣钮,起身回到教室。曲鸣两手插在裤袋里,一脸无所谓地跟在后面,只是口袋里装着景俪的乳罩和内裤。
这节课学生们都觉得景俪老师有一些奇怪。这个冰山美人不但几次讲错了内容,还时不时会脸红。有些眼尖的还能看出她的胸部似乎比上节课膨胀了一些,紧紧顶住衬衫,沉甸甸坠着,彷彿随时会跳出来一样。
只有曲鸣知道,她套装下的身体是完全赤裸的,她其实是光着屁股在给学生们讲课。
曲鸣的阳具又硬了起来。
【修罗都市】(全)作者:狂紫 序章 ~ 04 (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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