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都市】(全)作者:狂紫 序章 ~ 04 (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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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修羅都市第一部 修羅校園
作者:狂紫
排版:firstivy
序章
二十一世紀晚期,經過七十年高速發展,以及人類歷史上最大規模的城市建設,從沿海到大陸腹地,一連串巨型城市相繼連為一體,與此相應,圍繞都市邊緣出現了一個幾乎同樣龐大被稱為廉租區的貧民區,兩者彼此依存,形成一個前所未有的超級大都市——修羅都市。
修羅都市面積接近八千平方公里,人口超過了一億三千萬。這裡每一個角落裡,都奔流著金錢與慾望,罪惡與殺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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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暫停時間,比賽還剩下最後兩分鐘,目前兩隊比分為八十三比八十七,由土木學院組成的藍隊領先四分!眾所周知,藍隊擁有蟬聯兩屆得分王的濱大籃球之王周東華,賽前被視為奪冠的大熱門!但在今天的比賽中,周東華遇到強勁對手,來自工商管理學院的曲鳴!”
籃球館中迴盪著解說員激動的聲音。球場一側,穿著紅色球衣的高大男生無視四周的歡呼聲,低頭用毛巾擦著臉上的汗水。
“值得一提的是,曲鳴是今年剛剛入校的大一新生,身高一米九三,體重八十五公斤,在場上擔任得分後衛。在今天的比賽中,他已經拿下二十一分,只要在餘下的比賽中再得兩分,就將超過周東華,成為新一屆的得分王!”
一個戴黑框眼鏡的瘦小男生遞來一杯水,朝曲鳴點了點頭。曲鳴一口喝完,把毛巾搭在頭上,冰冷的眼睛望向球場上的啦啦隊,然後把紙杯捏成一團,投進垃圾箱裡,用耳語般的聲音說:“去查查,那個紅頭髮的妞是誰。還有……”
曲鳴微微揚起下巴,指向對面看臺一個長髮披肩的女生。那女生坐在紅隊休息區旁邊,長相甜美可愛,雖然隔著一個賽場,依然能看到她臉上的笑容。她絲毫沒注意遠處那雙邪惡的眼睛,足以容納兩千人的籃球場座無虛席,她眼裡卻只有濱大籃球之王,周東華一個人。
瘦小男生推了推眼鏡,不作聲地悄悄離開。
“比賽繼續進行!藍隊六號得球,三分線外遠投。球在籃框上彈出,紅隊搶到籃板!紅隊快攻,球傳到籃下,曲鳴得球——他作了一個假動作晃開對手,投籃!”
球偏框而出。哨聲響起,裁判朝搶到籃板的藍隊隊員作了個手勢,示意他剛才犯規,紅隊獲得罰球機會。
被判犯規的隊員滿臉忿然,抱著球說:“東哥!”
周東華站在三秒線外,兩手扶著膝蓋,搖了搖頭,讓隊友把球讓給紅隊。這是他打過最艱苦的比賽,紅隊除了五名球員,還要加上裁判和邊裁,七個人打他們五個人。但周東華並不擔心,比賽只剩不到兩分鐘,只要他還在場上,這場球他絕不會輸。
周東華盯著曲鳴走上了罰球線,一下一下重重拍打著籃球。比賽打到這個時候,所有人的體力都透支了,這個大一新生卻還像剛上場一樣精力充沛,體能好得令人難以相信。
第一罰未進。第二罰球在籃框上轉了一圈,滑入籃網。八十四比八十七,藍隊仍保持三分的優勢。
周東華運球過了半場,在三分線外耐心地倒手控制局勢,他並不急於進攻,要緊的是不給對方犯規的機會。作為濱海大學主力大前鋒,無論技術還是經驗,他都比對手高出許多。假如這是一場公平的比賽,藍隊現在應該領先二十分。
進攻時間還剩兩秒時,一直倒球的周東華突然開始動作,他往左側一擺,接著一個轉身,輕易晃過紅隊的小前鋒,切入內線。
一個龐大的紅色身影出現在他的面前。紅隊中鋒巴山同樣是大一新生,作為體育特長生被招入濱大。他身高兩米零三,體重一百公斤。面對闖入內線的周東華,他利用自己龐大的體形先卡住位置,兩手高舉,然後朝周東華貼去,試圖把他擠出內線。
周東華一手揚起,擋住巴山,一手低位迅速運球,在還剩最後一秒時,忽然兩手抱球,作了個外傳的姿勢。巴山以為他要往底線分球,立即過來擋截,甚至直接朝他手腕拍去。
周東華手腕一轉,一個漂亮的背後運球,在巴山身體失去平衡的同時,側身進入籃下。
幾乎同一時間,周東華與搶上補防的曲鳴面對面高高躍起。曲鳴揚起手臂,試圖封蓋周東華的投籃。面對體力充沛的曲鳴,最好的辦法是採用後仰投籃,周東華身高一米九八,比曲鳴高出五公分,後仰投籃幾乎是無法阻擋。但周東華獨自處於五名紅隊隊員的包圍中,沒有後仰的空間。
兩人同時躍到最高點,就在曲鳴向下落去的時候,他驚訝地看到周東華在空中停滯了一下,接著掄起手臂,旋風般在他頭頂把球摜入籃框。
場外的歡呼聲響成一片,連場上藍隊的隊員也在叫好。剛才被判犯規的六號大聲說:“扣得好!給那小子上一課!”
裁判猶豫了一下,沒有吹響口中的哨子。他已經作好準備,只要藍隊進球,立刻吹進攻無效——紅隊如果要贏,這是最後一個機會。
但是周東華這個球進得無可挑剔,他先後過掉紅隊的小前和中鋒,然後以霸氣十足地氣勢在曲鳴頭頂扣籃,將場上氣氛推到頂點,而且整個過程沒有與對手發生任何身體接觸。周東華以事實證明,他才是球場的真正主宰,裁判也無能為力。
曲鳴落在場上,他鐵青著臉,盯著高高吊在籃框上的周東華。
他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羞辱,從來沒有人膽敢,或者能夠在他頭頂扣籃。但在這裡,在兩千名學生的眼前,周東華給了他一個無法忘記的羞辱。
八十四比八十九,藍隊領先五分,比賽還剩下一分二十秒,勝負已經沒有懸念。周東華甚至沒有看曲鳴一眼,輕鬆地放開籃圈,躍了下來。
落地時,周東華身體突然一傾,失去了平衡。就在全場觀眾未來得及停止的歡呼聲中,他重重倒在地上,兩手抱住腳踝,額頭滾出豆大的汗珠。
突如其來的變故壓倒了歡呼聲,全場陷入沉寂,藍隊隊員們圍攏過來,緊張地扶住周東華。曲鳴收回腳,面無表情地跑到一邊,巴山撿起球,若無其事地兩手來回丟著,把他擋在身後。
周東華落地時被人故意用腳墊了一下。這是球場上絕對禁止的危險動作,極容易造成球員骨折。但這種犯規非常隱蔽,很難找到犯規者,即使找到也難以判定是有意還是無意。
藍隊隊員都沒有看清是誰做的手腳,只有周東華心知肚明。但此時他更關心自己的腳踝,周東華明年就將畢業,目前已經有三支都市大聯盟球隊對他表示出興趣,但不會有哪支球隊會選擇一個受傷的球員,即使他再出色。
至於場邊的觀眾,還以為是周東華自己不小心扭傷了腳,一個個伸長脖子,竊竊私語。那個甜美的女生站起來,兩手握在胸前,驚慌地看著周東華。周東華痛苦像由她承受一樣,在她美麗的臉龐上清楚地浮現。
*** *** *** ***
“楊芸,文學院二年級生,周東華的女朋友。”
曲鳴把水量開到最大,兩手扶著牆壁,低頭弓起背脊。水花從他結實的背部上濺開,條塊分明的肌肉塊塊隆起,絲毫沒有疲累的跡象。
瘦小男生擦去眼鏡上的霧氣,笑著說:“老大,你這次可出盡了風頭,最後一分鐘連得六分,不但拿了冠軍,還壓倒了周東華,當上了得分王。往後濱大就是你的天下了。”
曲鳴低著頭露出一絲笑意。
“蔡雞,那個紅頭髮的妞你安排一下。”
他攥起拳,看著臂上鼓起的肌肉,呼了口氣,“這藥太厲害了。”
“……一舉奪得冠軍!並且產生了新一屆的得分王——曲鳴!他同時還獲得了由評委和同學們共同投票選出MVP!”
解說員聲嘶力竭地說著。
觀眾們仍舊未散去,他們叫著曲鳴的名字,為目睹了一個新時代的誕生而興奮。換了新球衣的曲鳴帶著溫和的笑容走上領獎臺,不斷舉起雙臂,朝觀眾們招手致意。
代表最有價值球員的獎盃,以及代表得分王的水晶球同時握在曲鳴手中,在他手指上,還有一枚閃亮的冠軍戒指。
這場比賽,他不但創造了濱大籃球新的歷史,而且奪走了本該屬於周東華的冠軍、得分王和MVP.故事從這裡開始。
01
“啊……啊……”
昏暗的燈光下,一隻白皙的手抓住皮墊邊緣。女生紅色的頭髮上仍帶著啦啦隊員的絨球,舞蹈服卻散落在地上,裸露出充滿青春活力的肉體。
這是籃球場的訓練室,室內放著各種力量訓練的器械,角落裡是一疊皮革墊子。球場的燈光已經熄滅,只有室內一盞小燈仍亮著。
今天的明星曲鳴,正伏在女生兩腿之間,挺腰在她體內用力衝撞。濱大女生比他想像的更容易得到,蔡雞在後臺找到那個紅頭髮啦啦隊員,然後的事情就更加容易,哪個女生不願結識今天的籃球明星呢?何況他長得也很帥。
無論在球場,還是在這裡,曲鳴都一樣強勁,似乎有發洩不完的精力。女生吃痛地擰緊眉頭,“輕一點,你弄痛我了……”
“女人不都喜歡痛嗎?越痛越爽……抬起腰,我要射了。”
“別射在裡面!”
女生掙扎著想起身,卻被曲鳴緊緊壓住。後者露出一個邪惡的微笑,按住她的肩膀,然後在她體內盡情噴射起來。
女生握起拳頭,在他肩上捶了一下,嗔怪地說:“你真壞!第一次就射在人家裡面。我正在危險期呢。”
曲鳴翻身坐起,從扔在地上的衣服裡拿出煙,點上吸了一口,噴出長長的煙霧。燈光下,煙霧繚繞而起,模糊了他的面容。
紅髮女生用紙巾擦淨下體,穿上內褲,然後從背後抱住曲鳴,在他脖子上親了一口,“你今天好厲害,連周東華也輸給你了呢。真不敢敢相信。”
曲鳴側著頭,臉色淡淡的。
女生撫摸著曲鳴的手臂,“你的肌肉好硬哦,難怪能跳那麼高,你打球的動作又帥又好看……喂,你在想什麼呢?”
“沒什麼。”
曲鳴起身披上衣服。
女生裸著上身,兩隻乳房搖晃著,有些驚訝地看著他,“你要走了嗎?”
曲鳴沒有理她,似乎她不存在一樣。
“喂,”
女生氣急敗壞地說:“你知不知道我的名字?”
曲鳴頭也不回地淡淡說:“那很重要嗎?”
女生拿起一隻墊子,朝曲鳴背上扔去,氣惱地說:“我不是開玩笑,你正經一點!”
燈光突然一亮,有人嘿嘿笑著說:“老大,有人說你不正經啊。”
刺眼的光線使女孩摀住臉,胸前兩隻白嫩的乳房驚恐地收緊,“誰?誰在哪兒?”
曲鳴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快一點兒。”
女生手腕被人抓住,接著被提了起來,眼前是一大一小兩個人影,大的是藍隊主力中鋒的巴山,兩米的身高使他看起來像一座山。小的像個發育不良的初中生,帶著一副大大的眼鏡,彷彿一條冰涼的眼鏡蛇。
“你們是誰?想幹什麼?”
被人叫做蔡雞的蔡繼永推了推眼鏡,慢條斯理地說:“當然是要幹你,跟你做愛了。”
“放開我!”
女生手腕被巴山抓住,纖細得彷彿要折斷,她驚慌地朝曲鳴望去,“救我……”
曲鳴彈著菸灰,若無其事地說:“怕什麼,跟他們兩個做一回就行了,你又不是沒做過。”
“不要!放開我!啊……”
女孩兒兩隻手腕被巴山握住,整個身子都被提了起來。
巴山另一隻大手抓住她的乳房,咧開嘴,笑容像野獸一樣猙獰。蔡雞扒住她的內褲剝到膝間,淫笑說:“我們三兄弟從來都是有福一起享,有妞一起玩。”
“不要!不要!”
女生掙扎著,聲音越來越響。
“閉嘴!”
曲鳴喝了一聲,不耐煩彈掉菸頭,“一個婊子還裝什麼處女!張開腿,讓我兄弟幹你一回!”
女生這才知道自己上了圈套,大聲說:“你們敢碰我,我就告到學校!”
巴山和蔡雞同時笑了起來,蔡雞扒掉她的內褲,在手指上轉著說,“你還不知道吧,這濱大有一半都是我老大家的。敢威脅我?小心我讓你死全家!”
巴山抓住女生的頭髮,揚手給了她一個耳光,吼著說:“還不聽話!”
說著把她扔在墊子上,跟蔡雞兩個人圍著她又踢又打。
女生蜷起赤裸的身體,被打得連聲痛叫,最後哭著說:“別打了,別打了,我讓你們幹好了……”
蔡雞收了手,不解地說:“真是奇怪,好端端的通姦非要變成強姦……臭婊子,你是不是自願跟我們做愛啊?”
女生唇角破了一塊,身上被打出數塊青腫的瘀痕,嗚咽說:“是……我是自願的……”
蔡雞解開褲子,“快點快點,再等大屌就要發火了。”
女生哭泣著躺在墊子上,張開腿,擺好姿勢。
外號大屌的巴山脫下衣服,露出一條又粗又黑的巨大陽具。當他進入時,龐大的體形俯壓下來,彷彿要將女孩的身體壓碎。女孩哽咽著摀住臉,身體痛苦地戰慄著。
*** *** *** ***
大一新生擊敗濱大籃球之王,成為校園一段最新的神話。曲鳴聲名雀起,無論走到哪裡,都不時有好奇、羨慕、驚訝、欽敬的目光射來。
高超的球技,出色的外表,使曲鳴一夜之間成為校園新偶像。曲鳴刻意保持著冷峻的形象,而沒有去招募一個後援團——雖然他完全有能力這麼做。他不想張揚得讓老爸知道他在做什麼。
三個人坐在樓頂,俯覽腳下的濱海大學,就像在看一個張開雙腿的蕩婦。
巴山把一根裸露的鋼筋掰彎了又擰直,發洩他多作的精力,悶聲悶氣地說:“老大,比賽打完了,接下來做什麼?”
曲鳴兩手攤開,靠在扶欄上說道:“我老爸過幾年就要退休,想讓我接他的班。”
蔡雞羨慕地說:“那濱大往後就是你的了。”
“他是他,我是我。我的東西不需要別人給我。”
“老大,你準備怎麼幹?我跟大屌都聽你的!”
“大屌,你去申請成立一個新的籃球社,加入的人打不打球無所謂,重要的是聽我的話。還有……蔡雞,你給我查查,濱大最漂亮的女生是哪個。”
蔡雞笑嘻嘻拿出一部摺疊電腦,“濱大的美女都在這裡——濱大BBS上評選的,絕對公正。”
難得濱大學生做得如此仔細,不但列出了入選者的詳細資料,配有照片,甚至還有影片。目前投票超過一萬人,接近濱大學生的一半。
網頁上是最後入圍的四名女生:第四名,蘇毓琳,二十二歲,身高一米六八,三圍保密,西語系四年級生。
照片上的女生有一雙誘人的丹鳳眼,眼角微微上挑,相對於大學女生來說,她的相貌有些過於妖豔,但她冷漠的神情使她看起來並不像外表一樣輕浮。
影片是在教學樓裡拍的,採訪的學生在問:“連續第四年入圍濱大四大美女評選,你有什麼感想?這次你有沒有信心拿到第一名?”
穿著黑色長裙的女生回答很簡單,“無聊。”
然後轉身走開。
攝像機對著蘇毓琳的背影拍了一分鐘,並且耐人尋味地給了她的臀部一個特寫。
巴山說:“好酷的妞,是不是性冷淡?”
蔡雞說:“錯!這種妞才最淫蕩。”
曲鳴吹了聲口哨,後面評論裡有不少刻薄的留言。她在校園的名聲似乎並不好。
第三名的照片一出現,曲鳴目光頓時一閃。這個女孩,他見過。
楊芸,十八歲,身高一米六○,文學院二年級生。
照片是一張搶拍鏡頭,抱著書的楊芸正在回頭張望,那種小小的驚訝使她看上去可愛之極。
影片就是從這張照片開始,拍攝者在路上叫住楊芸,“恭喜你入圍濱大四大美女!請問你對評選有信心嗎?”
楊芸被這種煞有其事的採訪逗樂了,笑得用書遮住嘴巴,她身材嬌小,穿著白色的絨毛外衣,就像一個可愛的洋娃娃。
拍攝者用誇張的語氣說:“請問,你男朋友支援你參選嗎?他會不會給你投上一票?”
楊芸笑了半天才開口,聲音又甜又軟,“不是啦。”
攝像機仰起來,轉向旁邊高大的男生,拍攝者怪叫說:“我沒聽錯吧?她否認是你女朋友啊!周東華,楊芸是第一次參選,你這次給誰投票我們並不關心,我們的問題是,你上幾次的票都投給了誰?”
周東華撓了撓頭,“剛鋒,是兄弟就把這一段去掉。”
蔡雞伸長脖子,看著在周東華身後笑彎腰的楊芸,“他怎麼挑個這麼矮的?站在一起,姓楊的小妞只能親他屁股。”
曲鳴盯著楊芸,沒有作聲。
楊芸介紹片段的結束後,接下來的圖片讓人誤以為是濱大藝術節的一幕,照片裡的女子纖眉檀口,長裙委地,寬袖緩帶,長及腰際的秀髮盤了個鬟髻,然後梳成三綹,一束瀑布般披在肩後,左右兩綹從耳側垂到胸前,柔美溫婉得彷彿從古詩詞中走來般輕盈。只不過她所在的並非舞臺,而是坐在教室裡,神情自若地與周圍衣著時尚的學生一同上課。
影片上拍攝者顯得很客氣,“你好,南月,我們都知道你出身中醫世家,一直穿著傳統服裝。尤其是三年前,你穿著鵝黃古典長裙,揹著古琴入校的一幕,已經列入濱大十大傳奇。受你影響,越來越多的同學選擇了傳統服裝作為禮服。我們有兩個問題,第一:你是否只穿傳統服裝?穿過其他服裝嗎?”
“沒有。”
“那麼內衣呢?”
古裝美女掩口笑著說:“這個問題我沒聽到。”
“第二個問題:你穿旗袍嗎?”
“試過一次,沒有穿出來。”
“那實在太可惜了。聽說你的衣服都自己裁剪縫製的,非常漂亮,你能站起來,讓我們拍一下衣服嗎?”
少女起身旋轉了一下,她的衣裙是淺淺的紅色,越往下越深,到裙尾變成滿衣花瓣,襯著她雪嫩的皮膚,纖柔的體態,美得令人窒息。
拍攝者屏住呼吸,良久才喘了口氣,“謝謝,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少女笑說:“你臉色不大好,是不是貧血,要我給你開個方子麼?”
影片結束後,曲鳴、蔡雞、巴山還盯著螢幕——濱大還有這樣的妞?
照片下寫著:南月,二十歲,身高一米六五,醫學院三年級生。
老爸曾經說,濱大是一座金礦,也是一座寶庫,那是老爸賺錢時的感慨,但換個角度來說也是一樣。這些天生麗質,各具美態的女生,就比珠寶還要奪目。
與此同時,他們同時轉著一個念頭——難道還有比她們美麗的女生?三個人不約而同地朝下看去。
獲得票選第一的濱大校花,介紹欄裡卻是一片空白,沒有名字,沒有照片,更沒有影片,只用了一株高傲的鬱金香作為題圖,旁邊寫著“法律系之花”*** *** *** ***新的籃球社紅狼社很快成立了,第一批十名球員全部來自大一新生,大中鋒巴山任社長。但誰都知道,紅狼社的真正首領是曲鳴。
校方對新籃球社的支援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不僅把新建的籃球場包括各種器械全部提供給紅狼社,而且特許球員們的訓練時間不受限制。一般學校團體每晚八點開始訓練,十一點結束,這道特許意味著只要紅狼社願意,完全可以訓練到天亮,而不必受任何約束。
十一點是濱大規定的休息時間,圖書館、體育館、超市、影院這些公用設施都按時關閉,宿舍禁止出入。擁有三萬名學生,超過四千教工的濱大位於都市邊緣,本身就相當於一座小型城市。
一到夜裡十一點,偌大的校園只剩下了路燈微弱的光芒。但即使夜間獨自行走,也不用擔心安全,校內每一條主要道路都安裝有監控裝置,為防止都市周圍廉租區發生騷動影響校園秩序,濱大甚至擁有武裝保安。
燈光漸次熄滅,校園沉寂下來。剛結束訓練的幾個男生慢悠悠走在路上。曲鳴穿著黑色的校服,兩手插在口袋裡;巴山拎著一兜籃球,跟在後面;蔡雞拿著摺疊式屏顯邊走邊看。
“這一帶是教學區,只安裝了火災警報器。”
曲鳴朝四周看著,“老爸還真會省錢。”
這會兒路上已經看不到一個人,只有遠處一個小花園,發出夢幻般朦朧的熒光。這樣的花園在濱大隨處可見,結構也很簡單,一座十字型走廊,中間放了張圓形的石桌,兩側爬滿了葡萄籐.廊外有一個裝了噴泉的小水池,池邊草坪上安設了座椅,旁邊低矮的草坪燈散發出柔和的光線。這座花園位於一幢教學樓側後方,處置隱密,距離最近的宿舍區也有十分鐘路程。
“就在這裡吧。”
三個人進了走廊,茂密的葡萄籐像牆一樣遮住了他們的身影。“她每週五都從這裡經過。出了那件事後,她跟同學們很疏遠,從來都是一個人。”
蔡雞說著拿出三個頭套。
曲鳴看了看,“幹嘛?”
“遮住臉,她就認不出來了。”
蔡雞小聲說。
曲鳴朝他後腦勺拍了一記,道:“別傻了,大屌那體型,你把他毀容也能認出來。”
蔡雞有些緊張,“老大,她要認出來怎麼辦?”
曲鳴用陰森森的聲音說:“那就先奸後殺!”
見蔡雞變了臉色,曲鳴笑著給他一拳,“就你最膽小。怕什麼,我有辦法。快來了,先把燈蓋住。”
三個人脫了外衣,把草坪燈蓋上,花園立刻黑了下來。
02
蘇毓琳不知有人正花園裡等她,如果知道,她決不會再靠近那座花園一步。
她是濱大公認的美女,也是緋聞最多的一個。也許是因為她外表過於妖冶,容易被人誤解為輕浮,自從她入校以後,各種圍繞她的流言就沒有消失過。
流言煞有其事地說她在校外作陪酒女郎,或者是跟某個校園富家子弟走到一起,甚至說她墮過好幾次胎。幾乎濱大每一件醜聞,都會有意無意地拉上這個校園美女,增添上讓人想入非非的曖昧色彩。
作為流言的主角,蘇毓琳的冷漠就像是一個脆弱的殼,也激起了一些人的同情,為她辯護。但不管怎麼說,名聲受損的她幾乎沒有一個朋友。她刻意與人保持著距離,不讓人窺視她的內心。
花園異乎尋常的黑暗與寂靜沒有引起她的注意,蘇毓琳踏進走廊,身後的葡萄籐傳來一聲微響,她剛要扭頭,一隻大手便從後面掩住了她的嘴巴,接著一個厚厚的布套罩在她頭上。
出於一個無法言說的理由,曲鳴選擇了蘇毓琳作為第一個目標。而且,這個女生有種說不清的氣質。讓他很好奇。
這天蘇毓琳穿著束腰的圓領上衣,下面是一條休閒裙,衣裙都是黑色的。這種顏色並不受女生喜愛,但這種充滿神秘的色彩更強化了她氣質,使她看起來像是夜間翩然出現的精靈。
蘇毓琳身材高挑,但她一米七一的身高在巴山龐大的身影下,就像一隻纖柔的蝴蝶。她怔了一下,才掙扎起來,口鼻中發出“嗚嗚”的聲音。
巴山堪稱巨人的體魄讓人毫不懷疑他能打死一頭老虎,何況是一個女生。他摀住蘇毓琳的嘴巴,輕易把她提離地面。蘇毓琳兩手攀住他的手臂,不由一陣戰慄,那手臂粗大得恐怖,肌肉像鐵的一樣,強壯得令她絕望。
蘇毓琳被人抬了起來,扔在走廊中間的圓桌上。那隻手離開嘴巴,她剛要喊叫,一個冰涼的物體貼在她光潔的脖頸上。蘇毓琳打了個寒噤,身體僵住。很明顯,那是一把鋒利的刀。
蘇毓琳沒有掙扎,也沒有試圖掀開頭罩。受驚之後,她小聲咳嗽起來,似乎要把恐懼和驚慌都咳走。
她穩住情緒,首先說:“我的錢都在包裡。”
一個頗有幾分好聽的男聲輕佻地說:“大美女,我們不要錢。”
“你聽好,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想做什麼。我只請你放過我。這件事情我會當作沒有發生過。”
蘇毓琳的冷靜並沒有帶來預期的效果,她躺在桌上,身體美好的曲線一覽無餘,讓這些大一新生感覺無比刺激。巴山抓住她的衣領一扯,頸下鈕釦崩開,衣領翻開,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
頭套反過來戴在蘇毓琳頭上,無法看到她的表情。她抓緊衣襟,細白的手指微微顫抖,顯然沒有外表那麼鎮靜。
曲鳴擋住急著把她衣服全扒掉的巴山,拿起刀。刀鋒劃開頭罩,露出鮮美動人的嘴唇。曲鳴把刀尖插進蘇毓琳紅潤的唇瓣裡,分開她的牙齒,壓在她柔軟的舌頭上。
曲鳴慢條斯理地說:“感覺到了嗎?這不是美工刀,我們也不是和你開玩笑的。”
蘇毓琳輕輕點了點頭,她清楚地嚐到了刀尖上的金屬味道。這是一把貨真價實的刀,非常鋒利。
“從現在到明天早晨,這裡都不會有人,你該祈禱這把刀不會用在你身上。如果你敢喊叫或者逃跑,我敢肯定在任何人到來之前,它就會切斷你的喉嚨。明白了嗎?”
蘇毓琳點了點頭。
曲鳴收起刀,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大美女,把裙子脫下來吧。”
蘇毓琳的衣裙與黑暗融為了一體,只露出一雙白淨的手。那雙手猶豫了一會兒,慢慢伸到腰間,解開腰際的暗釦,鬆開拉鍊。
蘇毓琳的理智使曲鳴省了許多事,他輕鬆地說:“我打賭,大美女的內褲是白色的。”
蔡雞立即說:“黑的!”
“大屌你呢?”
“紅的。”
“大美女,揭開謎底吧。”
蘇毓琳解開裙子,曲鳴吹了聲口哨,“蔡雞贏了。”
黑色的長裙慢慢地滑下,一雙白美的玉腿在黑暗中漸次浮現,她雙腿修長挺直,腿部曲線極美。蔡雞和巴山陽具硬梆梆頂住褲子,曲鳴卻不慌不忙。
根據劫持者的命令,頭戴黑罩的美女坐在圓桌上,赤裸的白腿張開,穿著高跟涼鞋的美足分別踩住桌下的石凳,擺出羞人的姿勢。她眼睛被遮住,眼前一點光線,彷彿陷入一個突如其來的噩夢中,周身冰冷。
忽然白光一閃,蘇毓琳下意識地擋住眼睛,接著才意識到有人在給她拍照。
她抱住身體,壓低聲音說:“不要拍照,這件事我不會對任何人說。你們做完想做的,就快些離開,我們往後永遠不會見面。”
她頓了頓,又加上一句,“就算遇見我也不會認出你們的。”
一般女生遇到了強姦,早嚇得哭哭啼啼,像她一樣講條件的萬中無一。假如換作別人,也許會同意,但曲鳴要的不是強姦那麼簡單。何況他們並沒有掩飾身份,從菜雞和大屌的外號很容易查出他們是誰。
“美女,該脫上衣了。”
“聽我說……”
蘇毓琳話音未落,一隻皮球重重砸在她腹下,把她打得倒在桌上。
曲鳴接住彈回來的籃球,在指上轉著說:“不要跟我們講條件。”
鏡頭中蘇毓琳的衣服越來越少,最後只剩下乳罩和內褲。她坐在冰涼的石桌上,赤裸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就像雕塑一樣靜美,但隨著夜晚的寒意襲來,她禁不住微微發抖。
曲鳴把球扔進網兜,“蔡雞,內褲是你的。大屌,蘇美女的乳罩是你的。不用她動手,你們去拿吧。”
巴山拽住蘇毓琳的乳罩,一把扯落。蘇毓琳兩隻高聳的乳房彈了出來,在胸口跳個不停。巴山張開手,將她一隻乳房緊緊握住。蘇毓琳驚恐地感受他手掌的尺寸,她乳罩是E罩杯,很少有人能一把握住,除非他能一隻手抓住籃球。
蔡雞把蘇毓琳的兩腿並起來,扒掉她的內褲,在鼻子前聞了聞,然後塞進口袋。蘇毓琳只剩下頭罩和腳下的鞋子,潔白的胴體一絲不掛地展現在三個新生面前。
蘇毓琳張開腿坐在桌上,以同樣的姿勢拍了照片,蔡雞舉著相機說:“這張絕對夠酷。濱大美女在校園裡拍裸照。三點全露!”
巴山卻說:“老大,太黑了,看不清啊。”
罩在燈上的衣服被拿開了,柔和的光線灑落出來。透過架上的葡萄籐,在女體上留下斑駁的光影。透過頭罩,依稀能看到模糊的影子。其中一個像山一樣高大,讓人過目難忘。
那些人把她拉起來,朝光源走去。蘇毓琳能猜出那是花園的草坪燈。蘇毓琳從未見過這麼大膽的學生,她並不想冒險,學校生理課上曾經講過,為反抗強姦而受到傷害是不值得的。她在心裡說,假如你們太過分,我會報警的。但她沒有把握什麼是過分。
草坪燈設計成了蘑菇的形狀,通體散發出朦朧的白光。隨著蘇毓琳走近,那具赤裸的胴體越來越清晰。她乳房高聳,腰身纖細,臀部圓潤豐滿,雙腿修長挺直,身材就像漫畫中的美女一樣出色。被燈光一映,她漂亮的身體散發出媚豔的光澤。
“坐下。”
恐懼和羞恥使蘇毓琳無法再保持冷漠,她吸了口氣說:“如果你們要強姦,我不會反抗的。但不要再羞辱我。”
冰涼的刀鋒壓在她頸側,“坐下。”
帶著頭罩的美女站在燈上,兩腿內側被燈光照得雪白,大腿盡頭性器的痕跡清晰可辨。在刀鋒的逼迫之下,蘇毓琳顫抖著緩緩坐下,直到下體碰到光滑的燈罩。
蔡雞並不是初哥,但眼前的情景仍讓他拿著相機看呆了眼。蘇毓琳分開腿,像騎馬一樣跪坐在草坪燈上,下體貼住半圓形的燈罩,被燈光映得清晰無比。
她陰部微微隆起,柔軟的陰唇向兩邊張開,股間被照得雪洞一樣,裡面卻是嬌嫩的紅色,發白的燈光映襯下,每一條細小的紋路都纖毫畢露。
曲鳴用刀頂著蘇毓琳的頸子,“把它分開,讓我們看看蘇毓琳大美女出色的生殖器。”
蘇毓琳怔住了,這場遭遇並不是巧合,他們知道自己的名字,專門在這裡等她出現。
“沒聽到老大的話!快一點兒!”
巴山抓住蘇毓琳的手臂,把她的手放在下體。
蘇毓琳痛得閉上眼睛,手臂彷彿被那隻巨手擰斷。她打消了反抗的念頭,騎在燈上,以最恥辱的姿勢分開陰部,讓人拍成照片。
蔡雞熱血沸騰,“大美女,陰部往前挺,給你拍張特寫!”
快門輕響一聲,蘇毓琳大張的陰部被定格在液晶屏上,畫面迅速轉換為一串數字,儲存在儲存卡中。幾個星期之後,這張照片被公佈在濱大的網路上,引發了無數猜測。
蘇毓琳嬌嫩的秘處在燈罩上顯出迷人的紅色,頭罩切開的縫隙裡,能看到她紅唇咬緊,正強忍著難以承受的羞辱。
曲鳴抓住蘇毓琳挺翹的乳房,笑著說:“這妞不光長得好,身上也有料,乳房真夠挺的……”
說著一把扯掉了她的頭罩。
蘇毓琳驚叫一聲,連忙掩住面孔。曲鳴甩開她的手,托起她下巴,“蔡雞,再拍幾張。”
“不要拍!”
照片上出不出現臉部是不同的,頭罩被揭開的一剎那,比肉體的裸露更令蘇毓琳無法接受。
曲鳴和她想一樣,“遮住臉誰知道是哪個?睜開眼!”
蘇毓琳終於看清了面前的男生,也看到了他們手邊的籃球,“你們是籃球社的?”
曲鳴用刀身拍拍她的臉頰,“沒錯。認識一下,大美女,我叫曲鳴。”
露出臉部的美女,肉體也一下子變得鮮活了起來。蘇毓琳那雙丹鳳眼黑白分明,上挑的眼梢天然流露出一股媚態,飽滿的紅唇流露出不屬於學生的風情,顯得有幾分說不清的妖豔。她一一看過巴山和蔡繼永,然後勉強笑了一下,“你們把照片給我,我發誓,不會對別人說這件事。”
曲鳴蹲在她的身後,把她一縷髮絲繞在指上絞著,看著她那張天生的情婦面孔,微笑說:“如果我不給呢?”
蘇毓琳笑容僵在臉上,眼前的男生很年輕,高大的身體發育良好,有著充滿力量的男性之美,只是他的眼神卻閃動著邪惡的野性光芒。
直覺告訴蘇毓琳,這是一個危險的,充滿侵略性和破壞慾的雄性。她嘴唇微微發顫,“不要這樣……”
曲鳴揮手給了她一個耳光,徹底打碎了她的冷靜。蘇毓琳小聲哭泣起來。
相機不住響起,曲鳴抓捏著蘇毓琳光滑的肉體,逼她擺出各種恥辱的姿勢,讓蔡雞一一拍攝下來,每一張都清楚照下了她的臉龐。
“最後一張。”
蘇毓琳被迫趴在草坪上,翹起臀部,用大腿根部夾住半圓形的草坪燈,露出被燈光照得白亮的美臀,把陰部暴露在鏡頭下。曲鳴以征服者的姿態一手插進她的下體,一手抓住她的長髮,強迫她扭頭看著相機。
“太精彩了!老大!”
快門聲“卡”的響起,留下了濱大知名美女像狗一樣趴在草坪上,被人從後面玩弄陰部的畫面。蘇敏琳哭泣著低下頭,她知道那張照片一定會很“精彩”她無數次路過這個花園,卻從沒注意過這盞普普通通的草坪燈,更不會想到會跟這盞燈有如此親密的接觸。
曲鳴插進她的陰道捅了捅,不滿地罵了一聲,“濱大的處女比不要錢的雞還少。蘇美女,你的處是誰破的?”
蘇毓琳咬著唇說:“不記得了。”
“那麼……你會記住今天我是怎麼幹你的。”
曲鳴掏出陽具,頂住蘇毓琳的蜜穴用力捅入。那隻雪白圓潤的屁股在玻璃燈罩上被壓扁,略微乾澀的陰唇痛楚地分開。蘇毓琳的陰道柔軟而有質感,柔膩的軟肉在肉棒上磨擦,那種溫熱而富有彈性的真實觸感,是言語所無法比擬的。
蘇毓琳沒有作任何反抗,她閉著哭紅的眼睛,默默承受著曲鳴粗暴的姦淫。
隨著肉棒的進出,她陰部漸漸溼潤,閃亮的液體從陰部流下,滴在發光的磨砂玻璃燈罩上。
忽然走廊裡傳來一陣悅耳的鈴聲,蔡雞連忙跳過去,關掉蘇毓琳的手機。
等曲鳴幹完,巴山接著在草坪上姦淫了蘇毓琳。他龐大的體型就像是肉山一樣,壓得蘇毓琳喘不過氣來。最後是蔡雞,三個人輪番在草坪上姦淫了蘇毓琳,能拍攝出空中一根髮絲的高畫質晰相機,紀錄下過程的每一個細節。
輪姦結束後,蔡雞拿絲巾在胯下擦著說:“美女,配合一點,我們老大不會公佈這些照片。”
蘇毓琳癱倒在草坪上,白淨的大腿間被流出的精液淌得一塌糊塗。
“紅狼籃球社,你知道的,我們老大每天都在那練球。有興趣來玩玩了。”
蘇毓琳沒有作聲。
蔡雞繼續說著:“你來一次,我們就還你一張照片。這個交易怎麼樣?有興趣嗎?如果你敢報警,這些照片都會出現在大美女你名字的後面……”
蔡雞把溼漉漉的絲巾扔在蘇毓琳臉上。三個人拿起上衣,像剛打贏一場球一樣,嘻笑著輕鬆地走遠。
從這裡看去,遠處是群山一樣看不到盡頭的都市,一層肉慾般暗紅色的光幕籠罩在都市的夜空上。在這夢一樣的都市修羅場裡,每個人都急切地追逐著自己的慾望。沒有人會在意這裡正在發生的一場小小的強姦案。
不知過了多久,蘇毓琳終於伸出手臂,她慢慢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用平靜的語氣說:“溫姐,我是小琳……”
03
“好!”
曲鳴隔著一名隊員單手把球扣進籃框,引進籃球館內一片歡呼,幾個來看球的小女生更是兩眼放光,尖聲叫著曲鳴的名字。
曲鳴跟隊員們一一擊掌,拾起球向更衣室走去,沒有朝看臺上瞟一眼。那些小女生並沒有被他看在眼裡,對她們來說也許是一種幸運。
巴山剛結束了力量訓練,坐在長椅上呼著氣說:“要不要給她打個電話?”
接連兩天,蘇毓琳都沒有露面。巴山覺得有必要提醒她一下照片的事,免得她忘了。
“不用管她。”
曲鳴有把握她不會報警,“蔡雞呢?”
“他今天考試。老大,你不考嗎?”
曲鳴仰臉想了一會兒,“靠……”
他們三個從同一所中學畢業,曲鳴和蔡雞進入濱大工商管理學院同一個班,巴山成績太差,靠體育特長才進了體育系。今天是週日,曲鳴一大早就跑到球場訓練,把考試忘得一乾二淨。
曲鳴拿出手機,上面一串電話都是蔡雞打的,但那會兒他已經在球場裡。現在考試多半已經結束,就是想去也晚了。
“今天是公共課考試,在大教室,三個班一起考。”
蔡雞在電話裡嚷,“老大,你沒來實在太虧了。”
“不就一次考試嘛。大不了補考。”
話是這麼說,可想到老爸對他功課的執著,曲鳴也有夠煩的。
“你不用補,是我要補考。”
“怎麼了?”
一群學生從旁邊經過,傳來嘈雜的聲音,蔡雞大聲說:“這次考試你考了,我沒考。”
“什麼意思?”
曲鳴沒聽懂。
“老大,卷子上我寫的是你的名字。”
“我靠!”
就知道自己的兄弟夠意思。
“我不是說這個,今天有美女!”
電話裡就能聽到蔡雞流口水的聲音。
蔡雞的興奮也引起了曲鳴的興趣,“哪個班的?大幾?”
“不是學生,是老師。”
蔡雞說:“濱大評美女不評老師,沒天理啊!老大你沒見到,那妞長得叫個——我一看雞巴就硬了。”
“不是吧,我怎麼沒見過?”
“今天考完試剛說的,講外貿交流,下週開課,明天你就能見到了,真正養眼!好了,我馬上就到,在餐廳門口等我。”
曲鳴笑罵一聲,掛了電話。他倒沒想過搞老師,濱大女生一抓一大把,何必惹那個麻煩。濱大有名的美女他也玩過了,只是搞來搞去都是別人玩剩下的,一個處女都沒碰上,讓他有些不滿。想到這裡,他腦子裡就顯出一張可愛的面孔。
楊芸——多半還是處女吧。
曲鳴想著走上餐廳的臺階。
有人擋在了他面前。
周東華右腿打著石膏,他比曲鳴高了五公分,這會兒站在臺階上,用俯覽的姿勢看著曲鳴,高大的身體充滿了威壓感。
“好久不見。”
距離那場比賽只有一個多星期,但對周東華來說,已經太久了。久到一個大一新生敢成立新的籃球社,擺明不把原來的校隊放在眼裡。
曲鳴不甘示弱地跟他對視,“怎麼?不服氣嗎?”
“醫生說我腳踝扭傷,還有些骨裂。如果不想留下隱患,至少要休息四個星期。”
曲鳴面無表情地說:“身體不好就不要打籃球,這種運動不適合老年人。”
路過的學生們紛紛停下腳步,好奇地看著這兩個濱大最拽的籃球高手。
周東華伸出拇指,“小子,你有種。還有三個星期,到時候我跟你一對一單挑——敢不敢?”
曲鳴露出一絲譏笑,“想再輸一次?”
新成立的紅狼社受到了新生的歡迎,但對於以前的濱大籃球社來說,不啻於汙辱。跟在周東華身後的幾名隊員對曲鳴的狂妄看不過去,籃球社的中鋒忍不住說:“小子,太狂了吧!有興趣我先跟你比一場,誰輸誰就滾出籃球場。”
圍觀的學生開始拍手起鬨,這種當著眾人面發起的公然挑戰,誰也不能夠退縮,兩邊都是濱大籃球場上的風雲人物,單挑起來絕對精彩。
巴山吼了一聲,“我跟你比!”
曲鳴伸手擋住巴山,沒有表情地說:“我不跟你比。”
曲鳴的回答引起一片噓聲。
一個小混混打扮的男生撇嘴說:“是不是男人啊?”
“連單挑都不敢,還打什麼籃球?”
籃球社的中鋒冷笑說:“害怕了?”
曲鳴拿球在指尖轉著,看也不看他一眼,對著球說:“我怕把你打傷了——你的球技,我奶奶拿著球都能過你。”
籃球社的中鋒氣得差點吐血,“曲鳴!你——”
周東華攔住他,“這小子是我的。”
他看著曲鳴說:“就這麼說定了。三個星期後,籃球館,十個球定輸贏。”
曲鳴的球技不錯,體能更好得驚人。但是周東華知道只要保持自己的正常狀態,這場球會贏得很輕鬆。他很自信。這種自信是他在擊敗一個又一個像曲鳴這樣狂妄的對手中建立起來的。
他微微一笑,“這場單挑我會給你個難忘的教訓——”
周東華壓低聲音,“就像我上次在你頭頂扣籃那樣。”
曲鳴臉色一瞬間變得鐵青。那個球他當然忘不掉。他以為自己能蓋下週東華的投籃,沒想到他滯空能力強得可怕,在自己落下時才發力扣籃。從扣籃的整個過程可以看出,周東華無論技巧、力量,還是瞬間反應都超越了大學水準。
但這場單挑,他絕不能輸。
*** *** *** ***
曲鳴第一次見到景儷,是在一個令人昏昏欲睡的下午。
新的課程由於涉及到大量音像資料,安排在教學樓九樓的語音教室。上課鈴聲驚醒了曲鳴,他揉著眼睛,接著聽到一串悅耳的高跟鞋聲。
新來的老師走進教室的時候,所有男生都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曲鳴打到一半的呵欠也不翼而飛,表情留下一片空白。
那女子有著一張混血兒的面孔,膚色白淨光潔,波浪般的鬈髮垂在肩上,精緻的五官如同雕塑,纖直的鼻樑上架著一副細框的金絲眼鏡,睫毛彎長,烏亮的眼睛又深又黑,只是冷冰冰不帶一絲表情。
她身材高挑,加上高跟鞋,身高超過一米八,比一般男生還高出許多,一身深咖啡色的套裝勾勒出她玲瓏凸凹的體形,堪稱完美地將知性與冷豔融為一體。
“我叫景儷。”
她轉身在黑板一側寫下了這兩個字。這次轉身,把她優美的身型完全展露出來。她腰身纖細,齊膝的短裙貼在身上,緊緊繃著圓聳的美臀,顯露出渾圓的曲線。那種富有彈性的豐滿感覺,使每個男生都瞪大了眼睛。
“九十三、六十、九十二……”
蔡雞嘴裡唸唸有詞,“老大,這妞身材真火辣,你猜她胸圍跟大屌誰大?”
想到巴山誇張的胸大肌,曲鳴忍不住笑出聲。
景儷正好回頭,她俯身看了眼座次表,“曲鳴,請你站起來。”
自從上高中,曲鳴的身高就超過了大多數老師,所以他從來不怕在課堂上站起來。
一般老師看到一米九三的他突然起身,都會流露出一些驚愕,但景儷只是微微挑起一側的眉毛,冷冰冰說:“也許我沒有說清楚,我的課堂上要求良好的秩序。在課堂上交談、接電話、吃零食……都是不允許的。你明白了嗎?”
景儷的聲音很好聽,只是冰冷得沒有絲毫感情,與她冷豔的外表倒是相得宜彰。
曲鳴沒有說話,只用一副感覺很好玩的表情看著她。
“如果你還不明白,我可以再解釋一遍。”
曲鳴身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看了看號碼,不但沒有關機,反而接通了電話。
景儷一挑眉毛,手指指向門外,“請你出去。”
蔡雞聳了聳肩,露出愛莫能助的表情。曲鳴把書扔給蔡雞,接著電話走出教室,“喂,是我。正上課呢,老師把我趕出來了。我知道,我沒有不聽話……”
房門在背後關上,接著放下窗簾。
“媽,怎麼了?……上週?打球呢……知道了……我週末一定回去吃飯。老爸?沒有,他要避嫌呢,只給我打過兩次電話。知道了知道了……”
教室裡沒有任何聲音,為了避免干擾,語音教室是全封閉的。曲鳴無聊地合上手機,都怨老媽,第一次聽景儷的課就這麼泡湯了。
樓外的陽光有些刺眼,曲鳴一時間不知道該到哪兒去。他進入濱大不到三個月,前兩個月憋著勁猛練籃球,對濱大並不熟悉。他知道的是,濱海大學是一所私立高校,學校董事會有七位股東,他老爸作為學校董事會主席擁有學校百分之三十的股權。
濱大的百分之三十有多少,曲鳴並沒有概念,但他很看不起老爸的保守和循規蹈矩。老年人總是貪圖安穩,最好世界永遠這樣保持下去。想到要那樣活到八十歲,曲鳴就從心底感到噁心。生命應該像一場籃球,每一秒種都在激烈的對抗與搏殺中度過,擊敗每一個對手。
曲鳴並不是一個訓練狂,更多的時間他是用腦子來打球。蔡雞曾羨慕地問:“老大,你投籃怎麼那麼準?”
曲鳴回答說:“你把籃框想像成女人下邊那個洞,就能投準。”
這會兒他實在沒地方可去。“還是去籃球館吧。”
曲鳴這麼想著。
*** *** *** ***
三分線外,四十五度角連續投籃。
曲鳴在這個角度投籃手感最好。他最拿手的還是跳投,但假如面對周東華,正面出手,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被周東華蓋掉。如果在三分線外出手,難度雖然更大,但重要的是能與周東華拉開距離。畢竟那是一個身高、彈跳都在自己之上的對手。
從旁觀者角度來看,那場比賽即使曲鳴最終沒有得勝,也足以讓濱大知道他的名字。但曲鳴的性格決定了他即使施出任何的手段,也決不認輸。
一隻籃球突然飛來,打在曲鳴後腦勺上。曲鳴慢慢轉過頭。
“你是曲鳴?”
一個穿著賽車服的小混混,拿著籃球在兩隻手裡扔來扔去,在他後面還跟著兩個同樣打扮的少年。
曲鳴沒有開口,他年紀也許比對方小一兩歲,個子卻比對方高出一截。
“我們老大想跟你談談。”
“我沒興趣。還有,”
曲鳴豎起一根手指,“我最恨男人留長頭髮。”
曲鳴劈手把籃球砸在了那小混混臉上,另外兩個喊了一聲,拿出球棒正要動手,卻發現同伴一聲不響,竟然被籃球砸暈過去,不由呆了一下。
曲鳴衝過來,一腳踹在一個小混混胸口,他身高腿長,爆發力又強,一腳把對方踢得倒地,球棒也掉在一邊。
曲鳴撿起球棒,呯的砸在另一個小混混球棒上,把他手裡的球棒磕飛,然後掄過來,從後面打中他的膝彎。那小混混撲通跪倒,又捱了一棒才趴在地上,發出一陣慘叫。
曲鳴扔掉球棒,把外衣披在肩頭,離開了籃球館。
*** *** *** ***
“那些雜碎是誰?”
聽說有人敢來找事,蔡雞和巴山都感覺有點不可思議。
“我沒問。”
“下次遇見讓我來!”
巴山興奮地捶著拳頭。他最大的愛好依次是吃飯、睡覺、打架和女人,後面才是籃球和健身。
“是不是蘇毓琳找來的?”
那晚之後,蘇毓琳再也沒有出現過,讓蔡雞覺得有些奇怪。
“像是校外的。幾個傢伙都穿著賽車服。”
“是那個紅頭髮的妞?啦啦隊的?”
除了這兩個,蔡雞想不起來還跟誰結過仇。如果是校外玩賽車的街頭流氓,說不定跟啦啦隊的紅頭髮女生有關係。
“管他呢,現在紅狼社有十幾個隊員了,跟這些小混混打架也夠用了。”
曲鳴轉移了話題,“蔡雞,大屌,你們看楊芸那妞怎麼樣?”
“老大,你要搞周東華的妞?”
巴山怪叫著說,興趣一下子被引了過來。
“不行嗎?”
巴山嘿嘿笑著說:“那妞個子太小,我怕把她搞死。”
蔡雞說:“老大,你準備怎麼做?跟上次搞姓蘇的那樣可不行。要讓周東華知道了,肯定要跟咱們拚命。”
“拚命我怕他!”
曲鳴哼了一聲。他也知道楊芸跟蘇毓琳不一樣。蘇毓琳在濱大幾乎沒有朋友,楊芸可是周東華公認的女友。用強姦肯定會鬧出糾紛,只是在兄弟面前不能服軟。
“楊芸那妞不能那麼搞。來,你們跟我想想,怎麼從周東華那傻瓜手裡把楊芸奪過來。”
“你是說……”
“沒錯。我要讓楊芸愛上我,把周東華氣得吐血。最好是在單挑前,我要摟著周東華的妞到籃球館,讓大家都看看,周東華不但打球輸給我,連女朋友也輸給我。”
曲鳴笑說:“濱大往後就沒他混的地方了。”
“……老大,你太陰險、太惡毒了。”
曲鳴笑罵一句,“少拍馬屁,快給我想主意。”
蔡雞苦著臉說道:“只有三個星期啊老大,雖然你長得又高又帥,夠拽也夠屌,但三個星期想把校花,而且是有主的校花勾引過來,還差一點吧……”
“不然怎麼讓你們想主意呢?大屌,你也想想。”
“我?”
巴山一臉的茫然。
“算了,蔡雞,你想吧。”
蔡雞把眼鏡摘下來擦來擦去,愁眉苦臉地想著,“要不這樣,我跟巴山找茬兒去欺負姓楊的小妞,老大看準機會出場,先護住姓楊的小妞,然後……”
曲鳴打斷他的話,“又是英雄救美的老橋段,有沒有一點創意?拿出來小孩子都會笑。”
蔡雞辯解說道:“但這一招很實用——女生都很變態,天生腦子裡就缺了一塊,完全是沒有理性的低階生物。她們除了用胸前那兩團肉思考——大屌,別抖你的胸大肌好不好?下次乾女我會做噩夢的——就只有生理反應。英雄救美演一萬次,第一萬零一個照樣會上當。”
“閉嘴吧。”
曲鳴沒好氣地說:“你想去儘管去好了,我保證你第一個看見的會是周東華。”
蔡雞戴上眼鏡,推到鼻樑上方,皺緊眉頭。
“有了!”
巴山突然一拍大腿道,“老大,你每天買一束玫瑰花,給她送過去!”
曲鳴驚奇地瞪大眼睛,“大屌,沒想到你一顆這麼浪漫的心……你是不是缺乏母愛啊?”
“我還沒說完——然後你就請她吃飯,什麼好吃點什麼,點一大桌,她吃完就會愛上你!”
曲鳴徹底被他打敗了,歎了口氣,“你肯動腦筋,當兄弟的我很高興。但大屌,你還是先洗洗睡吧。”
“哦,知道了。”
“老大,我又想出來一招——”
蔡雞認真地說:“我仔細考慮了,重要的是你跟楊芸沒有單獨相處的機會,如果有機會單獨相處,憑老大你的手段,鐵定手到擒來。我的構想是創造這樣一個機會——搞個聚會,把楊芸邀請來,讓她喝點酒,培養一下情緒,然後跳舞唱歌……”
曲鳴打了個呵欠,“算了,大家都洗洗睡吧。”
04
外貿交流並不是主科,每週六節,功課也不算重,但景儷的嚴格讓這些把大學當成長假期的新生們痛不欲生。
景儷每節課都要點名,累積曠課三次,考試就不用考了,直接參加補考。除此之外,她每節課都留出一部分時間,用來提問,與學生進行語言交流。雖然景儷是個美女,但她萬年玄冰的冷態,用蔡雞的話說:“讓兄弟們寒心……”
大家都說第一印像很重要,曲鳴現在才知道這句話是真理。因為第一節課就曠課,可以想像自己給景儷留下了多麼深刻印像。從這兒往後,曲鳴算發了,每節課的提問都有他的份兒。其他同學答不上來,景儷只點點頭,講解一遍就讓坐下。曲鳴要答不出,就不用再坐了。
曲鳴越看越覺得這婊子的是個變態,雖然景儷長相身材都屬於難得一見的美女,但她冷冰冰的神情,似乎是剛從冰洞裡撈出來的,還冒著寒氣。有時候他就在想,不僅是那張臉,景儷從裡到外壓根兒都沒溫度。
“曲鳴,你來回答。”
曲鳴怔了一下,站了起來,他連題目都沒聽到。蔡雞在旁邊踢了他一腳,隔著玻璃在書上比劃著。
景儷輕輕敲了下教鞭,“蔡繼永,你想答題嗎?”
蔡雞趕緊收回課本,露出一個“老大,我幫不了你……”
的表情,然後低下頭,認真看書。
“曲鳴,想好了怎麼回答嗎?”
“想好了——我還是站著吧。”
景儷掃了他一眼,“很喜歡站嗎?”
曲鳴咧開嘴,“老師,你不也是站著的。”
景儷雪白的手指一指,寒聲說:“出去。”
曲鳴吹了聲口哨,把書一丟,摘下掛在脖子裡的耳機,出了教室。想到這周還有四節外貿課,他都不想來了,每次都被這樣趕出教室,顏面何存。
*** *** *** ***
周東華靠在床上,兩手拿著啞鈴,勻速作著曲臂動作。由於有骨裂的痕跡,醫生建議他腿部打上石膏,下週才能拆除,只好作一些簡單運動。
周東華已經是大四學生,因為精力大部分投入到籃球上,成績只能說勉強。
籃球是他人生唯一的目標,除了籃球,他沒想過自己還能幹什麼。
楊芸比他低了兩屆,去年入校時兩人才認識。楊芸長得嬌小可愛,還是天真未泯的小女孩。與高大威猛的周東華懸殊的身高,成為濱大一樁趣談。
楊芸的天真使她根本不在意身高的差別,一顆心都在周東華身上掛著,不知道惹來多少男生的豔羨.兩人站在一起,楊芸就像個精緻的玩具娃娃,而周東華則是這個玩具娃娃的保護神,嚇退了無數覬覦的目光。
與其他學校一樣,濱大對學生的管理也是無能為力,校園戀情已經成為公開和正常的舉動,就連學生召妓的醜聞也時有發生。
周東華和楊芸的交往很單純,兩人不在一個系,又不同一個年級,平時各自上課,有時候一起在餐廳吃飯,或者一同去圖書館看書。在濱大這種環境裡,純情的令人難以置信。連籃球社的隊友也私下猜測老大早就開過葷,只是嘴上不說罷了。
其實,兩人最親密的舉動也就是拉拉手,頂多再抱一抱。楊芸年齡小,已經大二才剛滿十八歲,雖然在學校裡受過性知識教育,但還沒想到會實踐,對她而言,只要坐在周東華身邊就覺得滿足了。
周東華當然是想過,男人這方面總是比女人早一些。但他不願強迫楊芸,畢竟楊芸還小,等他畢業進入都市職業聯盟,打拼幾年,再娶楊芸也不晚。因此說是女朋友,兩人連吻都沒接過,純潔得像兄妹一樣。
此時周東華在宿舍裡養傷,靜靜等待三週後的決鬥。他不知道曲鳴正在計劃搞定楊芸,如果知道,周東華會立刻衝過去打爆曲鳴的頭顱,再擰碎他每一根骨頭。
*** *** *** ***
接連幾天,幾個人都沒想出主意。直接幹倒是他們常用的方式,那種靠偶像魅力騙騙無知小女生,已經是溫柔的極限了,想贏得楊芸的愛情,簡直是不可完成的任務。
週末曲鳴回了趟家,陪母親吃了頓飯。他不耐煩聽老媽的嘮叨,在家住了一夜,週日就回到學校。
紅狼籃球社第一批招收了十三名隊員,加上曲鳴和巴山,正好是三支球隊。
但是除了巴山的中鋒和曲鳴的得分後衛,球隊裡真正能打籃球的不到半數,像呂放、趙波幾個都是以前跟曲鳴、巴山、蔡雞認識,進到社裡當小弟,想跟著曲鳴這個被新稱為濱大籃球王子的老大混的。
曲鳴知道,這支剛剛成立的球隊根本無法與校隊對抗。他的計劃是用紅狼社取代原來的籃球社,成為濱大校隊。但現在招來的只有大一新生。想拉來校隊精英,只有在單挑中徹底擊敗周東華才能實現。
曲鳴練到夜裡十一點才回宿舍。剛從家趕來的蔡雞正在整理揹包。
“老大,有計劃了嗎?”
“什麼計劃?”
“楊芸。你不是要把那小妞搞好手嗎?”
“屁。”
曲鳴脫掉鞋倒在床上。他住的是雙人宿舍,跟蔡雞兩人一間,巴山住在隔壁。
蔡雞臉上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老大,有件東西能讓楊芸死心塌地愛上你……”
他拿出一個銀白色的金屬盒,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什麼玩意兒?”
“聽說過那個傳說沒有——剛剛出生的動物,會把看到的第一隻動物當成媽媽。”
曲鳴看著金屬盒說:“童話吧。我三歲的時候聽過。”
“這種反應真有!貓狗是天敵,把一隻沒睜眼的小狗跟貓放一起,這狗長大了就不會欺負貓。”
曲鳴聽得納悶,“這跟楊芸有什麼關係?”
蔡雞笑容越來越大,最後咧開嘴開始大笑。
“樂個什麼勁兒。閉嘴!”
“老大,這東西有了!”
蔡雞開啟那隻扁平的金屬盒,裡面放著六粒膠囊狀的物體。
蔡雞扶了扶眼鏡,擺出專家的樣子,“就是這個東西,一旦服用下去,立即會失去神智三分鐘。在這三分鐘裡,藥物會在大腦皮層形成一個反射區。恢復知覺以後,這三分鐘裡發生的一切,都會成為大腦潛意識的一部分,在藥物有效期內,持續產生作用。”
“什麼意思?”
蔡雞怪叫起來,“老大!意思就是,你把這藥給楊芸吃下去,然後對她說你是她老公,她就會把你當成她老公!”
“不是吧!”
曲鳴一把搶過金屬盒。
“小心點,老大!這是試驗品,總共就這麼一點。”
“靠!蔡雞,從你老爸試驗室裡偷出來的吧?連這種藥都搞,他們真是變態!”
“審訊用的絕密級,剛做出來。我拿的是樣品,其他每一粒都編了號。”
“這東西怎麼用?”
曲鳴翻來覆去地看著膠囊。
“直接服用,溶到水裡也可以。還有,”
蔡雞提醒他說:“它有效期只有十天,到期就清醒了。”
“十天?十天就夠了。”
蔡雞說:“問題是怎麼讓楊芸吃下去,旁邊還不能有其他人。我還是想你要搞一次聚會,把楊芸請來……”
“費什麼勁呢!找個楊芸一個人的時候,逼她吃下去,不就完了!日!明天早些叫醒我!”
巴山黑著臉進來,拿起桌上一瓶水,一口氣喝完。
“大屌,怎麼沒去籃球館?”
巴山悶聲悶氣地說:“考試。”
“考到夜裡十二點?蒙誰呢。”
“幹!我就是拿了別人的考卷,被那婊子養的監考抓住了。”
兩個人都笑了起來,“正常。咱們大屌哥這叫習慣。這麼點兒小事就被監考關到現在?”
巴山咬牙切齒地說:“那婊子養的!她讓我把考卷抄十遍!我幹她全家!死婊子!”
巴山的手還在發抖,那不是氣的,實在拿筆比拿刀難的巴山給累壞了。他罵罵咧咧,恨不得那個監考活吃了。
曲鳴盤腿坐了起來,“別嘮叨了。蔡雞弄了樣東西,能不能搞定楊芸,給周東華弄頂大綠帽戴戴,就看這東西有沒有蔡雞說的那麼靈了。”
巴山一聽來了興趣。等蔡雞說了藥效,巴山瞪大眼睛,“真的假的?”
“試試就知道了。”
曲鳴說:“明天週一。上完課都去文學院。蔡雞,你查清楊芸在哪個班,到明天晚上……”
曲鳴歪著頭想了半天,“喂,你們說楊芸是不是處的?”
*** *** *** ***
三個莫名其妙的小混混沒有再出現,曲鳴沒把那件事放在心上。到濱大他還是第一次打架,結果剛熱身就結束了,太不過癮。如果可能,曲鳴很想跟周東華打上一架——這個機會很快就有——當然是他在球場上徹底擊敗周東華之後。
蔡雞拿的藥,曲鳴心裡也沒譜。究竟是不是那麼回事,晚上就知道了。曲鳴似乎看到周東華那張臉——自己的女朋友被對手搞上,不知道他會不會自殺?
曲鳴心裡冷笑,如果單純是楊芸移情別戀,似乎還不夠刺激。想起那天晚上三個人輪姦蘇毓琳的情景——也許他應該拍一部女主角是楊芸的影片,讓那妞送給周東華,當分手禮物。
說到蘇毓琳,那個女人竟然像消失了一樣,沒有一點訊息。難道她天真的以為自己會放過她?這個遊戲,曲鳴還遠遠沒玩夠呢。
曲鳴拿出手機,在簡訊裡寫下,“有時間請你看照片。如果沒時間,我在網上傳給你……”
一根細細的黑色教鞭點在曲鳴課桌上。
景儷冷冰冰地看著曲鳴,像是看著路邊一條髒兮兮的小狗,或者一個可鄙的物體。她穿著職業型的酒紅色套裝,領口V型翻開,裡面一件雪白的襯衫,被胸部飽滿的曲線撐得滿滿的,襯衫領口是一條用黑色絲帶系成花狀的領結。
上衣從胸下開始收窄,合體地貼在她纖細的腰身上,清晰的線條猶如一隻造型優美的花瓶。同樣款式的短裙包裹著她那雙圓潤的大腿,裙口收緊,與膝蓋平齊,露出兩條被透明絲襪包裹的小腿,美滑而又光潔。再往下,一雙優雅的高跟涼鞋套在她纖美的玉足上,細直的鞋跟使她高挑的身材更顯修長。
貼近時,能聞到她身上一股女性特有的芳香,讓曲鳴第一次感到她還是有溫度的,並不是一座冰山或者沒有生命的塑膠美人。但很快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景儷扶了扶金絲眼鏡,用眼角看著曲鳴,然後冷冰冰指向門外。曲鳴推開椅子,自覺地起身走出教室。如果每節課都這樣被趕到籃球館練球,他可能真能在球場上打敗周東華。
不過這次他運氣不夠好。
景儷用不帶一絲溫度的聲音說:“到我的辦公室去。”
曲鳴聳了聳肩,他幾乎能聽到景儷告訴他,以後這門課他就不用來了。
曲鳴的預感實在太準了。
“假如你對這門課程沒有興趣,那麼就不要再浪費大家的時間。”
景儷仔細地洗了一隻杯子,然後倒了杯礦泉水,坐在椅中。曲鳴站在辦公桌前,兩手插在褲袋裡,一臉沒表情地看著這個冷若冰霜的美豔女教師。
景儷喝了口水,板著臉說:“沒必要再做解釋——從現在起,這門課程你就不必再來了。我會向學校反映,在你畢業前給你一次補考機會。我想,這無論是對你,還是對我,都沒有任何損失。相反……”
曲鳴一言不發,挺拔的身體彷彿大理石雕像。
景儷喝完了杯子裡的水,“我相信你在課堂上所學到的內容,並不比你停課更——”
時光凝固下來。
*** *** *** ***
景儷用指尖揉著眉心,困惑地搖了搖頭。
“老師,你剛才說什麼?”
曲鳴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站在辦公桌前,臉上保持著冷淡的表情。
“我是說……”
景儷怔了一下,她想起自己剛才荒唐的想法,竟然讓他以後不必再來上課——她怎麼會有這種念頭?
“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
景儷看了那個高大的男生一眼,有些慌張地解釋,然後慢慢低下頭。
曲鳴手心裡都是汗水,心跳速度也漸漸加快,“景老師,你感覺怎麼樣?”
“我……我有些頭痛……”
“你是不是想喝水。”
“哦,是的。”
景儷去拿杯子,卻發現杯裡的水已經喝完了,再看旁邊的礦泉水瓶,也已經空了。
高中的籃球比賽中,曲鳴曾在最後一秒投中一個壓哨三分。那種感覺再膨脹一百倍,就是他現在的心情。
他露出一個難以捉摸的神情,“老師,還有事嗎?”
景儷侷促地放下杯子,“沒有——你可以回去上課了。”
曲鳴邪惡地微笑說:“你不問我有事嗎?”
“是的。”
景儷抬起眼睛,“你有事嗎?”
“有,”
曲鳴坐在辦公桌上,向景儷靠過去,微笑說:“我想……摸摸你的乳房。”
景儷冷豔的面孔不知不覺地化開,這會兒聽到曲鳴的要求,竟然露出一絲羞澀,小聲說:“那怎麼行……”
“你忘了我是誰嗎?把你的乳房露出來,美麗的女老師。”
景儷羞紅了臉,她想了一會兒,低下頭,慢慢解開頸下的領結,然後一個一個解開白襯衫的鈕釦。看著她白滑的胸脯一點點露出,曲鳴腰部後側升起兩道熱流,陰莖像觸電一樣硬梆梆挺起,“快點。”
他像嗅到血腥味的野狼一樣說。
這是一間獨立辦公室,但隨時可能有人進來。白襯衫的鈕釦都藏在花邊裡,景儷解到第四個,然後解開外套的第一個鈕釦。她看了曲鳴一眼,紅著臉撥開襯衫,露出裡面一條薄薄的黑色蕾絲乳罩。
景儷的乳房豐挺飽滿,透過黑色的花紋,能看到裡面白滑的乳肉,膨脹著將乳罩撐得滿滿的。曲鳴吹了聲口哨,“好大的乳房,老師,你的胸圍有多少?”
“七十E.”
七十E,摺合胸圍九十三,蔡雞目測還真準。
曲鳴勾了勾手指,“挺起來。”
景儷順從地挺起胸,曲鳴張開雙手,一手一個抓住女教師兩隻乳房。雖然比不上巴山能單手穩拿籃球,曲鳴的手掌也比常人大了許多,他張開的手掌,把景儷的乳房整個包住,手指抓到乳根,手裡滿滿的都是柔軟的乳肉。
“乳罩太小了,你應該選大一號的。不過這樣看上去很刺激……”
曲鳴把乳罩扒到乳下,兩隻白光光的美乳立刻彈了出來,失去束縛的乳球搖晃著,沉甸甸充滿了重量感。
景儷滿臉通紅,再沒絲毫冰山美人的冷態。她挺胸端坐在椅中,上衣分開,兩隻豐滿的雪乳赤裸裸暴露在空氣中。她乳房又圓又大,乳肉潔白細膩滑嫩,充滿迷人的風情。兩片暗紅色的乳暈,圓圓覆在乳尖上,襯著嫣紅的乳頭,鮮嫩動人。
曲鳴兩指捏住景儷微翹的乳頭,向上提起。兩隻雪滑的乳房隨之拉長,顯得彈性十足。一鬆手,兩團乳肉隨即彈回原狀,在胸前顫微微晃個不停。
“景儷老師,你的乳房真淫蕩啊!”
曲鳴嘲笑說。
曲鳴翻過辦公桌,坐在辦公桌內側,把景儷的座椅拉到腿間,然後把椅背推得後仰,居高臨下地玩弄起她的兩隻美乳。
景儷裸露著雙乳,半躺在座椅上。兩隻豐滑潔白的乳球在曲鳴手中被捏得不住變形。曲鳴早就在心裡罵過無數遍這個冷豔美女,這會兒抓住機會,把一肚子的惱怒都發洩出來,毫不憐惜地抓弄著她的美乳,似乎那只是一對美麗的玩具。
曲鳴五指收緊,手指像嵌進豐滿的乳球裡一樣,將白膩的乳肉擠得從指縫中溢位。又擰住那兩團雪乳左右旋轉,接著攤開手,像滾雪球一樣來回滾動……把那兩隻乳房揉捏得時扁時圓,跳來跳去,沒有片刻停歇。
景儷擰起眉頭,金絲眼鏡滑到鼻尖,吃痛地抿緊紅唇。等曲鳴鬆開手,那雙雪白的乳球已經被捏出幾道青痕。
曲鳴扯掉景儷的乳罩,在手裡轉著說:“景儷老師,把內褲脫下來吧。”
“不要——”
景儷用乞求的口氣小聲地說道:“這裡是辦公室。不可以在這裡……”
她看著曲鳴的臉色,聲音軟弱下來,“不脫外裙好不好?”
“好吧。”
曲鳴跳下來,邪笑著拍了拍辦公桌,“趴在上面,自己脫。”
能夠寬容她不必脫去外裙,景儷幾乎是感激了。她離開了座椅,敞著襯衫,赤裸乳房伏在辦公桌上。她腰身很細,臀部豐滿圓翹,藏青色的套裝裙被圓臀繃緊,顯露出完美的輪廓。
景儷提起裙子,兩截白美渾圓而又修長的大腿出現在曲鳴眼前。薄亮的透明絲襪將她白晰的肌膚恰到好處地呈現出來,帶著種令人流口水的白滑的膩感。她的裙口太窄,只提到大腿中間,裙後的開口就繃到極限。景儷勉強把手伸進了裙內,在裡面摸索著,褪下一條黑色的絲質內褲。
窄小的內褲捲成索狀,順著白滑的大腿褪了下來。景儷抬起膝蓋,將內褲從腳踝上取下,然後抬起另一條腿。
景儷紅著臉拿起內褲,放在曲鳴手中。攏成一團的絲質內褲還帶著她的體溫和肉體的味道。
每次看到蔡雞聞女人的內褲,曲鳴都覺得那小子變態,但景儷內褲上散發出迷人的體香,卻讓他禁不住聞了聞。
一陣尖銳的鈴聲忽然響起,無論是景儷還是曲鳴都嚇了一跳。曲鳴第一節課被趕出教室,景儷在下課時到辦公室,這十分鐘竟然過得如此漫長,讓兩人都忘了時間。
曲鳴鬆開手,景儷匆忙扣上襯衫和外套的衣鈕,起身回到教室。曲鳴兩手插在褲袋裡,一臉無所謂地跟在後面,只是口袋裡裝著景儷的乳罩和內褲。
這節課學生們都覺得景儷老師有一些奇怪。這個冰山美人不但幾次講錯了內容,還時不時會臉紅。有些眼尖的還能看出她的胸部似乎比上節課膨脹了一些,緊緊頂住襯衫,沉甸甸墜著,彷彿隨時會跳出來一樣。
只有曲鳴知道,她套裝下的身體是完全赤裸的,她其實是光著屁股在給學生們講課。
曲鳴的陽具又硬了起來。
【修羅都市】(全)作者:狂紫 序章 ~ 04 (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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