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丹杏】(全)作者:狂紫 第5部分 (5/16)
上一篇 · 下一篇
陰森的大牢此時又多了幾分壓抑的氣氛,獄卒們一個個陰沉著臉,默不作聲地擺弄刑具,周圍的囚犯也屏住呼吸,耳邊只有挪動鐵器時刺耳的磨擦聲。
閻羅望坐在椅上,官袍掖在腰間,一腳踩著椅子,滿臉橫肉,目露兇光,袍袖高高挽起,生滿黑毛的手臂搭在膝上,手邊插著柄牛耳尖刀,一派海賊本色。
薛霜靈不但越獄,還殺了一名獄卒,雖被擒回,但看管不力,失查瀆職的罪名總是逃不了的,況且又是被吳大彪拿住短處,不由閻羅望不惱。
堂上堆滿刑具,大都是生鐵鑄成,一件件奇形怪狀。中間放著一張黝黑的鐵床,粗陋笨重之極,襯得上面一具白皙的女體愈發柔弱。她頭部被一隻方方正正的鐵箱釦住,看不到面目,頸部以下卻無寸縷,赤條條裸著白淨的肉體。
鐵床四角鑄著各種地鐵環鎖釦,參差不齊,幾根鐵鏈縱橫交錯,都有拇指粗細。那女子肩頭、肘彎、手腕各自被鐵環鎖緊。獄卒們唯恐不嚴,又用鐵鏈從她兩手指尖纏過。一圈一圈繞過白嫩的手臂,中間緊緊套住柔頸,挎在頸側的鐵鉤上。
薛霜靈雙臂張開,玉乳無遮無掩地聳在胸前,印著烏青的指痕,被鐵環瑣鏈重重縛住,她就是想動一動手指也是難能。
鐵床末兩隻鐵環卻是空著,那女子兩腿被掰得張成鈍角,白生生的大腿一直舉到腰側,膝彎卡在鐵床中央的凹槽中,光滑的小腿貼著床身垂下,腳掌穿在床底兩隻馬蹄環中,一條鐵鏈從床下穿過,將她的腳趾扣在一起。
那女子乳下、腰間各縛著一條粗重的鐵鏈,那具白嫩柔美的玉體就像一隻陷入蛛網的蝴蝶,被猙獰的鐵器死死纏住,動彈不得。
仔細看時,那張鐵床並不是平的,臀下鼓成球狀,將女子渾圓的美臀頂得抬起,她雙腿大張,小腹末端成了鈍角的頂端,粉股玉戶毫無保留地敞露出來,紅嫩的陰唇,烏黑的陰毛,每一個細小的部位都纖毫畢現。
這本是對付江洋大盜,悍匪巨寇才用的枷床,看似簡單,其實暗藏玄機,初躺上還不覺得,時間一長,受刑者渾身骨骼就會像碎裂般劇痛,由於血行不暢,周身血脈猶如蟲行蟻走,最後連呼吸也難以為繼,苦楚萬狀。
完整的枷床還有一付鐵製的罩蓋,覆上後只有手腳露在外面,罩蓋有突起的鐵球,用來壓迫肺部,四肢關節還有體表血脈必經的部位。處置女犯時,更少不了穿入陰門的枝狀物,但此刻卻免了。
只要判為逆匪,人就成了可以隨意處置的物品,官府非但不加禁止,甚至暗中慫恿汙辱逆犯,好讓百姓知道王法無情。兩名隨從一路上早將薛霜靈的身子捏弄遍了,等她上了枷床,玉體橫陳,陰門大露,兩人更不客氣,先後在她身上幹了個痛快。
薛霜靈目不見物,周身上下無法移動分毫,只能由著他們姦淫,此時下體陰唇外翻,陰毛一片凌亂,豔紅的蜜穴內兀自滴著濁精。
閻羅望親自動手,舉著火把走到薛霜靈身邊,獰聲道:“殺人越獄,你這賤人好大的膽子!”
隔著鐵箱,獰笑聲顯得沙啞而又怪異,彷佛一群蒼蠅嗡嗡作響。眼前始終是令人窒息的黑暗,她甚至無法確定自己的眼睛是在睜著還閉著。空氣中充滿鐵鏽的味道,彷佛在地獄最深處沉淪,接受著無盡的煎熬。
外面依稀有人叫道:“她殺了老胡……”
“燒了她的騷毛……”
一股熾熱的氣息朝腹下逼來,接著陰阜上一陣劇痛。薛霜靈兩腿肌膚繃緊,秘處的嫩肉痙攣般戰慄起來,卻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陰毛在姦淫中已經溼透,與火焰一觸,立時化為灰燼,卻沒有燒起來。閻羅望轉動手腕,手裡火把吱吱作響,一直觸到肌膚,將那層陰毛燎得乾乾淨淨。
糊臭氣息連同烤乾的淫液、陽精味道從女子腹下瀰漫開來,周圍的獄卒們一個個磨拳擦掌,囚犯卻是目光呆滯,似乎對這些已經司空見慣。
不多時,失去毛髮的陰阜便光禿禿顯露出來,原本白嫩柔膩的玉丘被熾焰掠過,猶如吹起來般,變得紅腫發亮。
閻羅望抓住她的陰阜一陣揉捏,被烤熱的肉丘腫脹了許多,滿滿的握在了手中,充滿滑軟的彈性。閻羅望又捏又抓玩得痛快,受刑的薛霜靈卻是苦不堪言,腹下本來就火燒火燎的痛意,又被一通狠捏,直痛得她腿根不住掙動。
白雪蓮被獄卒帶來時,閻羅望正舉著拳頭大的火把,一點一點燎去薛霜靈陰唇兩側的細毛。火把捱得那麼近,她幾乎以為薛霜靈的陰戶已經被燒燬了。等火把挪開,她清楚地看到,那兩片陰唇迅速腫脹,眨眼間擠在一起,中間只剩條細縫。
閻羅望一邊燎去薛霜靈的體毛,一邊哈哈笑道:“殺豬之前先要褪毛,這母豬一身白花花的肉,烤熟了才好切了吃。你說是不是啊?白捕頭?”
如果薛霜靈掙扎哭叫,或者像以前那樣哀求,白雪蓮還會好受一點。但薛霜靈始終一聲不響。她看到薛霜靈細白的手指絞住鐵鏈,磨出斑斑血跡,顯然承受著極大的痛苦。白雪蓮一直看不起這個女子,不僅僅因為她陰毒狡詐,無端攀咬自己父女,也因為她一直逆來順受,整日陪獄卒尋歡作樂,沒有絲毫廉恥。
聽說薛霜靈會暴起發難,殺人越獄,白雪蓮已經大吃一驚,此時看到她苦忍刑痛,白雪蓮才知道這女子貌似軟弱,心志卻極是堅毅,當初的曲意逢迎,不過是掩飾的手段。
白雪蓮無法體會薛霜靈正在經歷的痛楚,但想想也知道女人最嬌嫩的部位,受到烈焰烤炙會是何等痛苦,薛霜靈竟能忍住一聲不響,白雪蓮心底不由隱隱升起一絲驚佩,忍不住怒道:“你們這樣折磨一個女子,不覺得無恥嗎?”
還真沒有人這樣問過,獄卒們先是面面相覷,接著轟堂大笑。鮑橫喘著氣道:“白捕頭,她可是個逆匪,既然入了獄,早晚也是一刀,弟兄們拿來受用,那是她的福份……”
何求國聽他說得露骨,插口道:“白捕頭,咱們這是用刑,跟您上回光屁股挨板子一樣,都是王法,就算把您打出屎來,難道還是咱們無恥?”
白雪蓮玉臉漲紅,身上的鐵鐐隨著嬌軀的輕顫,微微作響。從堂上下來,她就覺得褲間溼答答的,似乎有流質從肛中不住湧出,沾得臀內到處都是。
閻羅望道:“白捕頭昨晚睡得安穩,不知道這姓薛的賤人殺了我一名手下,逃出大獄,這等兇頑悍匪,白捕頭還要替她強出頭嗎?”
他拔出牛耳尖刀,在薛霜靈腹下來回刮動,眼睛惡恨恨盯著白雪蓮,獰聲道:“弟兄們,這賤人一身武功,大夥說,該怎麼處置?”
“廢了她!”
“穿了她的琵琶骨!”
“三名兄弟都壞在她手裡,閻爺,先剁了她那雙手!”
“挑了她的腳筋!”
薛霜靈胸乳一陣波動,顯然聽到獄卒的叫嚷,也亂了呼吸。她剛滿二十,雖然橫遭摧殘,但求生慾望正盛,怎甘心就此成為廢人?
一隻大手放在大腿內側,順著光滑的肌膚摸到踝間,挽住小腿向上提起。薛霜靈腳背一鬆,腳掌從鐵環中脫出。她膝彎卡在床邊,整條腿都緊緊繃著。那人拿住她的腳跟,接著一片冰涼的薄刃從踝後劃過,緊繃的筋腱猛然一彈,腿上的力道轟然消散,被鐵鏈繫住的腳尖軟垂下來,漸漸染成紅色。
鐵箱內發出了淒厲的痛叫,薛霜靈玉體劇顫,那條小腿卻軟軟的沒有半點動作。
白雪蓮聽說過江湖中一些慘事,比如武夷山的張師兄被仇家削去兩手拇指,終生無法使劍;湘西排教的徐師姐被人廢了一雙招子,又砍去雙手賣入娼寮;還有惡名昭著的採花賊俞騰蛟,不該調戲座虎山徐寨主的小妾,被穿了琵琶骨,廢去武功……
江湖仇殺,最常見的就是挑斷腳筋。一般人習武都是先練馬步,腳下生根,才能發力。一旦挑斷腳筋,一身武功就廢了九成,手上功夫再精妙,沒有腳下配合發力,也無從施展。
但這些都是土匪行徑,名門正派一向嚴禁弟子殘人肢體,雖然聽過許多,親眼目睹還是第一次。看著閻羅望一刀下去,乾淨利落地挑斷了薛霜靈的腳筋,連眼睛也不眨一下,就廢了這個一身武功的女子,白雪蓮心裡不由陣陣發寒,這幫獄卒當真比土匪還兇殘。
17 挑筋
閻羅望拉起薛霜靈另一隻腳,托起腳跟,牛耳尖刀在踝後一劃,輕易切開肌膚,將繃緊的筋腱挑成兩段。白色的筋絡在傷口內一閃,彈縮回去。薛霜靈膝彎和大腿根部同時鼓起一個硬硬的筋團,手指一按,在肌膚下滾來滾去。
傷口血跡並不多,一股鮮血順著白軟的腳掌,從腳尖一滴滴掉落。薛霜靈四肢被枷床鎖緊,無法動彈,甚至不相信自己的腳筋已被挑斷,成了廢人。
“這賤人本是白蓮教餘孽,本來就是千刀萬剮的死罪,又殺人越獄,罪上加罪!”閻羅望盯著白雪蓮,露出一個殘忍的獰笑,“這等目無王法的賤人,喪盡廉恥,爾等不必客氣,給本官狠狠的幹!”
白雪蓮自然知道,他字字句句都是對著自己說的,心裡多半恨不能把自己放在枷床上恣意蹂躪。她先是羞怒,接著心頭一陣戰慄。眼下師門已經與她恩斷義絕,吳大彪又上書刑部,撤消了自己的捕快身份,到時她的處境只怕比薛霜靈更慘。
鮑橫急不可待地趴到薛霜靈身上,插進她紅腫的下體,一邊抽送,一邊嚷道:“這婊子的屄烤得熱乎乎的,腫得饅頭一樣,插起來真他媽有趣!”
閻羅望道:“老何,你頂替胡嚴,好生伺候白捕頭。”
何求國求之不得,白雪蓮後庭妙趣橫生,這下近水樓臺,肯定要幹個過癮,他答應了,又道:“薛犯如何處置?”
閻羅望森然道:“讓她先在這兒待上幾天。你們幹完,讓犯人們也來嚐嚐這逆匪的滋味。”
周圍的犯人們呆滯的目光漸漸熾熱。薛霜靈年輕貌美,身子白淨,此時仰身鎖在枷床上,敞陰露乳,正如一團美肉擺在面前。只是眾囚誰也不敢想有這種好事。聽到閻羅望這樣說,獄裡立即騷動起來。
白雪蓮沒想到他們輪姦了薛霜靈還不夠,還縱容囚犯去凌辱一個不能反抗的女子。她紅唇顫抖,似乎想說什麼,終究沒有開口。
何求國抖了抖鐵鏈,笑咪咪道:“白捕頭,要不您再看一會兒?”
白雪蓮一言不發,轉身朝地牢走去。
吳大彪一無所得,含怒離開神仙嶺,走時知會眾人無論獄中的女子是否冒名頂替,白雪蓮此人都已被羅霄派除名,即使是真的,也與羅霄派無關。
閻羅望喜不自勝,恭恭敬敬送總捕頭離開,回來哈哈大笑。白雪蓮兩個護身符已經去了一個,沒有羅霄派撐腰,刑部也不會庇護於她。卓天雄這幾日就該回轉,有這個高手在身邊坐鎮,到時就破了白雪蓮的身子,好生消遣消遣。
孫天羽絕口不提吳大彪讓把白孝儒家屬收監的事,陪著閻羅望笑了片刻,便告辭離開。到了大牢,只見一群野鬼似的囚犯正圍著一具白生生的身子,輪流上去插弄,一幫獄卒在旁邊嘻笑指點。
薛霜靈的頭臉被罩,單單露出軀幹,看上去就像一隻無頭玩偶,由著眾人玩弄。她兩條小腿軟綿綿垂在鐵床邊沿,白膩得猶如象牙。細軟的腳掌沒有再套入鐵釦,就那麼懸在半空,腳踝圓潤而又光潔,後面卻張開一個悽慘的刀口。
薛霜靈下體紅腫駭人,姦淫中,她兩手不住扭緊鐵鏈,痛得打顫,軟垂的腳尖卻毫無動作。
孫天羽笑道:“這麼整,不怕乾死她啊?”
趙霸道:“這保子硬氣著呢。”
鮑橫學著他的口氣道:“老趙,這保子比窯子裡的保子好吧。”
趙霸嘿嘿笑道:“北丹壤還差點兒……”
一提到丹娘,眾人都來了勁,顧不上嘲笑趙霸說話漏風,把婊子說成保子,嚷道:“孫天羽,你天天往杏花村跑,是不是跟丹娘勾搭上了?說說,她在床上是個啥騷樣?”
孫天羽笑道:“哪兒能那麼快?你以為人丹娘真是婊子,誰想上誰上啊?”
鮑橫道:“小孫,咱們可是說好的,你可別吃獨食啊。”
孫天羽心裡尻了一聲,跟你這草包有個屁說的,臉上笑道:“哪兒能呢。不管誰弄上手,兄弟們都是人人有份。”
“你不會是看中玉蓮那黃花閨女了吧?要不娶來給你做個小?”
“別扯了,逆匪的家屬誰敢娶啊,你這不是害我嗎?”孫天羽笑道:“要做小,也是給大夥做小。”
轟笑間,孫天羽拍了拍腰囊,“趕明兒我請客,弟兄們一塊兒到平遠縣城樂樂。”
眾人說笑一會兒,孫天羽抽身出來,徑直去了杏花村。
那日他一時衝動,脫口說出要娶丹娘,心下一直慄慄。沒想到丹娘身子歸了他,心裡卻還墊記著前夫,說要等白孝儒斷七之後再談婚嫁。
孫天羽自然樂意之極,好在丹娘心裡早把他當了丈夫,調笑無禁,兩人獨處時更是千依百順,柔媚可喜。孫天羽本意只是騙得這個婦人獻身於他,不知不覺間已是泥足深陷。一時半刻見不著丹娘就心中不靖,腦中都是她的一顰一笑。但他還渾然不覺,只以為自己是迷戀丹孃的肉體。
到的杏花村,剛交辰時,孫天羽推門進來,叫了聲“丹娘。”只見視窗伸出個小腦袋,又氣鼓鼓地縮了回去。
孫天羽笑嘻嘻道:“英蓮,看叔叔給你帶了什麼?”
客棧關門歇業,下面光線好,白英蓮就下來坐在視窗讀書,其實也是守著後面的房門。
丹孃的臥室在樓下,這幾日孫天羽白天想跟丹孃親熱一番,剛關上門,這小子就跑來猛敲。弄得他滿心不自在。若是白英蓮發現自己夜裡也在,非要跟娘一起睡,這情也不用偷了。偏生丹娘又對英蓮寵得緊,一句重話也不說。
白英蓮瞥了一眼,仰著臉看書。
孫天羽頓時氣結,他半路特意繞到山裡,逮了兩隻錦雞,就是想哄他高興,免得他再煩人,沒想到這小子這麼不識抬舉,跟他爹一個德性。
孫天羽拔了根五彩斑斕的尾翎,那錦雞厲叫起來,嚇得英蓮一哆嗦。
孫天羽一臉堆笑地遞過來,“英蓮,喜不喜歡?”
丹娘聽到聲音憶對鏡理好髮鬢,出來見孫天羽拿了老大兩隻錦雞,說道:“英蓮,還不謝謝叔叔。”
白英蓮小鼻子一哼,仍舊對孫天羽不理不睬。
丹娘無奈地轉過臉,朝孫天羽歉然一笑。孫天羽訕訕提著錦雞,道:“把它們放在後面吧,先養幾天。”
兩人並肩出去,白英蓮拿著書本,耳朵卻豎起來,聽兩人對話。
“買的嗎?”
“在山裡打來的。”
“打來的?下的套子嗎?”
“沒有。我在路上聽見了叫聲,想著逮幾隻你必是喜歡。沒想到這野雞一下能飛十幾丈遠,追了半天,總差著一點。後來我一急,用石子把它打下來了。你瞧,這裡還有血呢……”
“呀,真是拿石子打的……”
聽到孃親驚喜的聲音,白英蓮心裡一陣煩悶,他捧著書,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後院是一小片空地,養了些雞鴨。圈好錦雞,丹娘去窖裡拿酒,孫天羽也跟了過去。
酒窖依著山坡,一半建在地下,裡面甚是狹小,四壁一層層堆著酒罈,中間的空處只容兩三人落腳。
“這麼多酒,做來很費了番工夫吧?”
“一半都是空的呢。我家相公就是釀酒累壞了身子,這幾年一直沒有再釀,相公原本說開了春,要覓人再做一些……”
丹娘聲音漸漸低了下去,神情悵然。她穿著件緊腰窄袖的玉白色薄衫,襟口用了一顆黑絲摻金線攢成的五瓣梅花做鈕釦,衣襟從她乳峰邊緣掩過,在肋下收緊,束出窈窕的腰身,衣襬散開。這件衣服質地也不十分華貴,但丹娘穿來,只覺處處妥當,貼著她凸凹有致的嬌軀,猶如一盞玉蘭倒懸的花鐘,收在臀際。
天氣漸暖,丹娘也換了絲裙。雪白的湘綢一直垂到了腳側,腰間繫的不是汗巾,而是一條絲帶,鬆鬆挽了個丁香結。小衫長裙,更襯得丹娘身材修長婀娜,柔豔動人。
她鬢側帶了朵白花,眉宇間一縷憂色,淡若無痕。窖中瀰漫著蒸騰的酒氣,孫天羽心神俱醉,眼前姣美的玉容猶如月下沉潭的玉璧,豔麗不可方物。
他從背後擁住丹孃的纖腰,一手托住她的粉腮,深深吻了下去。丹娘徒勞地推了幾把,便不再掙扎。她口脂生香,唇齒相接間,櫻唇香舌滑膩得令人銷魂。
良久,唇分。丹娘翹起手指,拂到鬢腳的髮絲,半是嗔怪半是羞惱地瞥了孫天羽一眼,小聲道:“昨晚玩了那久,還這麼急。真不知上輩子欠了你什麼。”
孫天羽笑道:“不管上輩子欠了什麼,這輩子你終是逃不掉了。”說著就去拉丹孃的裙帶。
“這怎麼行?”丹娘連忙拉住,“別鬧了,大白天的,萬一讓人撞見……”又道:“夜裡隨你怎麼瘋呢,這會兒可不行。”說著臉不禁紅了。
孫天羽笑嘻嘻放了手。丹娘拉好裙子,囑道:“說好了,別動手動腳的,等我取了酒。”
陳酒擺在裡面,外面多半是開了泥封的空壇,丹娘小心地踏住酒罈,朝上攀去。渾圓的美臀微微翹起,水絲般的長裙搖曳生姿。酒罈的籤子上標著年份,丹娘俯身去看,腰一彎,絲裙便滑入臀縫。回手拉時卻沒拉動。
丹娘回過頭,只見房門不知何時已經掩上,孫天羽站在下面,盯著自己的臀部猛瞧。她此時攀在酒罈上,臀部與孫天羽的視線平齊,彎腰時,整個臀部的曲線都暴露無遺,孫天羽又拽住她的裙襬印出臀溝的痕跡。
丹娘哭笑不得,一碰到自己的身子,孫天羽就像一個貪吃的小孩,沒有夠的時候,就算耍賴也要自己依他的意思。
孫天羽挽住裙襬向上掀去,丹娘慌忙去掩,身子一晃,險些跌下來。
“小心啊,好生扶著酒罈。”孫天羽笑道。
酒罈的落腳處極窄,丹娘兩手扶著壇沿不敢再動。孫天羽將她的長裙翻到腰上,拉住貼身的褻褲一下褪到踝間。丹娘一聲驚呼,粉臀玉腿整個暴露出來。
丹孃的屁股又圓又大,雪白粉嫩,飽滿的臀球將臀溝襯得極深,臀下兩腿交接的部位,兩片軟肉微微綻開,露出一抹嫣紅。雙腿圓潤光滑,猶如絲綢打磨光亮的玉柱。
“腰再彎一些,讓哥哥仔細看看杏兒下面。”
“不要!”丹娘連忙擺動臀部閃避。她上衣依然嚴整,下面卻翹著一隻雪白的大屁股來回搖擺,淫香四溢。被這香豔的場景一激,孫天羽的下面立刻硬了起來。他抱住丹孃的腰腿,一頭埋在她香軟白滑的臀肉間,用力吸吮起來。
丹娘魂飛天外,腳一滑,立刻跌了下來。孫天羽索性抱住丹孃的腰肢,將她雙腿曲起,架在肩頭。丹娘等於是跪在孫天羽肩上,撅著白生生的屁股被情郎舔弄。她上身懸空,無處借力,只好按住面前一隻酒罈。
丹娘還是第一次被人親吻下體,強烈的刺激使她雙腿戰慄。掀起的長裙滑到腰上,露出一截細白的腰肢,不時弓起。她咬住唇瓣,眉頭蹙緊,極力忍住衝喉而出的叫聲,白嫩聽腿根蜜汁四溢。不多時,那隻大屁股忽然一陣劇顫,花房哆嗦著噴出一股蜜液。
孫天羽放下她的身子,分開腿摟坐在懷裡,一邊在她洩身後溼滑鬆軟的蜜穴裡掏摸,一邊調笑道:“這麼快就洩了身子,杏兒可真不中用。”
丹娘難為情地說:“誰讓你親人家那裡。”她依在情郎懷裡,認真地說:“以後不要再這樣了。”
“怎麼?不舒服嗎?”
丹娘搖了搖頭,輕聲道:“從來沒有人對杏兒這麼好。可天羽哥是男人,杏兒下面可以讓哥哥玩,讓哥哥插,怎麼能讓哥哥親呢?但不管怎樣,杏兒都很感激的。”
說著丹娘拿出絲帕,溫柔抹去情郎臉上的溼痕。
孫天羽一時對那隻充滿彈性的肥白屁股痴迷,才親了上去,本想著丹娘食髓知味,不料她把男女尊卑的分界看得這麼重。他攥住丹孃的手腕,笑道:“這都是杏兒下面的小嘴流出來的,杏兒用上面的嘴,幫哥哥舔淨。”
丹娘此時對他愛到極點,再骯髒的事也毫不猶豫地做了。她依言伸出香舌,從孫天羽下巴開始,將自己洩出的體液一一舔淨。
舔到鼻尖,丹娘撲嗤一聲笑了出來,“越舔越溼了,還是用帕子擦吧。”
“總是要用你的身子才有趣。”孫天羽笑吟吟說著,目光落在丹娘高聳的乳峰上。
丹娘含羞直起身子,解開襟口的衣鈕,手指順著襟邊滑到身側,將鈕釦一一鬆開。衣衫分開,裡面是條蔥綠的肚兜。丹娘手指繞到頸後,拉開繫帶,一對雪嫩的豐乳頓時暴露出來。
孫天羽未曾婚配,以往接觸的女人多半是青樓娼妓,那些女人不知被多少男人玩過,乳房早被捏得變形。丹孃的乳房不但飽滿,而且是完美的圓形,乳肉白滑細膩,雖然哺育過三個兒女,卻絲毫沒有下垂的跡象,乳頭還是鮮豔的丹紅。
丹娘身上甚暖,解開衣衫,懷中一股暖融融的乳香頓時飄散開來。她托起雙乳,用香暖的乳肉仔細拭抹。
孫天羽沉默下來,他原本想調笑戲弄幾句,但觸到丹娘柔情似水的目光,心頭不由一顫,再也無法張口。
酒窖幽暗的光線裡,一個嬌軀半裸的美豔婦人,跪在一個年輕漢子懷中,雙手託著白膩的乳房,抹拭著他臉上的水痕。一條蔥綠的肚兜掉在酒甕間,那婦人羅衫半褪,長裙掀到腰上,雙膝並緊,柔軟的褻褲掉在踝間,一隻肥圓的大白屁股光溜溜翹在身後,被那年輕人抱在手裡。滑膩的臀肉在指尖分開,臀溝內溼淋淋滿是滑亮的黏液。臀下柔美的花瓣也隨之微微綻開,露出內部紅豔的蜜肉。
那雙手按在臀肉上,久久沒有動作,似乎在猶豫些什麼。忽然兩指一伸,露出指間一粒黑色的藥丸。
孫天羽抬指勾開穴口,指尖探入裡面攪弄片刻,然後挑住藥丸,悄悄送入其中。丹娘渾然不覺,反而微微挺起雪臀,迎合他的摸弄。
待藥丸化開,孫天羽笑道:“杏兒已經洩過了,現在該怎麼伺候哥哥啊?”
丹娘放開乳房,分開雙膝,跨坐在孫天羽腿上,一面挽住他的陽具,朝蜜穴送去。
藥丸剛化開不久,穴口便一縮一縮,隱隱生出一股吸力。孫天羽知道丹娘此時已經情動,卻沒有挺身入內,他挑起丹孃的玉頜,在她唇上吻了一口,“杏兒給哥哥品簫好不好?”
“怎麼品?”
“就是用你的小嘴,讓它高興。”
丹娘這才明白過來,她蹲下身子,扶著孫天羽的陽具看了一會兒,低頭含入口中。
孫天羽抱住丹孃的腰肢,將她擺成跪伏姿勢,然後扯掉她的褻褲,將她白嫩的屁股扳得朝上抬起,一手順著臀溝扣住蜜穴。
丹娘唇舌動作生澀,卻極是用心。孫天羽一邊摸弄她春潮暗漲的玉戶,一邊隨手拍開泥封,舀來喝了半勺,另半勺都澆在了丹娘高聳的雪臀中。
滾熱的蜜肉被冷酒一激,立刻蠕動起來。丹娘粉頰紅霞勝火,嬌豔的唇瓣含著陽具,極力吞吐舔弄。她一顆心都系在情郎身上,渾不知鬢腳漸漸散開,那朵白花悄然飄落。
房門突然響了起來,接著英蓮喚道:“娘,開門!”
18 姦情
丹娘身子一顫,險些咬住孫天羽,她慌忙吐出肉棒,抬手去拿衣服。這會兒再穿肯定來不及了,孫天羽抓起肚兜褻褲,挽成一團,塞到一隻空酒罈裡。示意丹娘趕緊掩好衣服,一邊高聲地道:“是英蓮嗎?等一會兒,我幫你娘把酒拿下來。”
丹娘駭得臉都白了,她放下長裙,掩住溼淋淋的下體,然後將沾滿淫液的乳肉塞進衣內,匆匆扣上衣鈕。
白英蓮等了半天也不見孃親回來,不由了疑心。他在後院柴房、廚房找了一圈兒也沒見人,最後聽到酒窖傳來響動,才跑過來。
他拍了半天,房門終於開啟。丹娘臉上紅潮未褪,神情也有些不自然,“你怎麼不念書,跑到這裡來了?”說著避過眼睛,不敢接觸兒子的目光。
“丹娘,是不是這一罈?”孫天羽在裡面喊道。
丹娘胡亂應了一聲,孫天羽託著酒甕一縱身,輕輕落在臺階上,笑道:“真是這一罈了,七年陳的呢。”
他捧著三十斤的酒甕,還能跳這麼遠,白英蓮眨著眼睛,有點兒不敢相信,但他旋即想了起來,帶著質問的口氣說:“娘,你為什麼要關門?”
這幾日英蓮問得最多的就是這個,每次丹娘都訕訕地答不上來。孫天羽在旁道:“酒窖最怕見光,見著光酒就變成醋了。好了,回去吧。”說著當先離開。
丹娘暗地裡鬆了口氣,正待開口,白英蓮卻指著她的裙腰道:“娘,你的裙子怎麼溼了?”
這條湘絲長裙原本極薄,此時未穿褻褲,長裙直接貼在溼淋淋的臀肉上,不多時就已溼透。尤為難堪的是這裙子本是白色的,沾了水就如透明一般。
孫天羽的聲音從前面傳來,“那是剛才拿酒,不小心灑上的。你聞聞,是不是有股酒味兒?”
白英蓮果真伸出鼻子聞了聞,丹娘羞得臉都紅了,她兩腿間淫水淋漓,只有一層薄絲擋著。兒子鼻子往臀後一湊,她心裡一陣緊張,穴內又滾出一股暖熱的液體。好在孫天羽狎玩時潑上了一勺酒,將下體淫靡的氣息半遮半掩混了過去。
白英蓮這次加了戒心,孃親走到哪兒他就跟到哪兒,總不讓孃親離開他的視線,丹娘想回房添件衣服也是難能,又怕與孫天羽見面尷尬,只好折到廚房生火做飯。
玉蓮一直在房裡做針線,此時出來幫丹娘下廚。迎面撞到孫天羽進房,她連忙退開,讓他先進。
孫天羽卻停下腳步,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玉蓮。他差不多是在杏花村住了一個多月,跟玉蓮見面還不到十次。還是給白孝儒守靈時說過幾句話,玉蓮又只顧啼哭,說來丹娘已經跟他交歡多次,白雪蓮的屁眼兒也被他幹過,但對杏花村這株小家碧玉卻是一無所知。
“幫你娘做飯啊?”
玉蓮垂著頸子,輕輕點了點頭。她是未出閣的姑娘,頭髮沒有盤髻,而是挽了兩個鬟,額前梳了排劉海,看上去滿目清爽。她穿著件淡綠的衫子,衣角繡的不是花鳥,而是一叢青瀅瀅的蘭葉。
“是你自己繡的?”
白玉蓮嗯了一聲算作回答。孫天羽大覺有趣,杏花村這幾個女子,丹娘是天生媚骨,平素端莊貞靜,一旦傾心相許,便流露出無窮豔態,讓人沉溺其中,欲罷不能。白雪蓮性子剛強,即使落到如今的境地,讓她屈服也是休想,閻羅望膽大包天的賊膽,握著這株帶刺的玫瑰一個多月,也沒敢下手。
這玉蓮跟孃親、姊姊又是不同,既不像丹娘柔豔,又不像白雪蓮一樣明麗,這種羞怯怯的嬌態,襯著鮮嫩水靈的身子,孫天羽禁不住想入非非,若是把這朵鮮花開了苞,讓她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
玉蓮等了半天也不見孫天羽讓路,雖然沒有抬頭,她也知道他在打量自己,耳根子不禁隱隱發熱。
孫天羽一笑,讓開道路。等玉蓮走後,他拍開酒甕的泥封,揭開紅布,就著酒甕喝了一口,心下暗自盤算。
何求國這些日子沒少玩白雪蓮的屁眼兒,這會兒兩人一前一後朝地牢走去,看著白雪蓮纖輕扭,不禁心頭火熱。左右白雪蓮帶著鐵枷,足械雖然沒帶,腳上還有鐵鐐,就算武功再強也無從施展。走下地牢,何求國就撲過去摟住白雪蓮的腰身,一手朝她臀間摸去,嚷道:“乖肉肉,我……”
話音未落,何求國就飛了起來,篷的一聲撞在牆上,又掉落下來,死狗般趴在地上,半晌爬不起來。
何求國摔下來時,臉上被鐵枷欄劃了道口子,不過他滿臉麻子,一條傷疤也是可有可無,無關宏旨。他根本上未看清白雪蓮是如何出手,好像身子一動,他就飛了起來。
白雪蓮已經自己走進鐵籠,坐在地上,用鐵枷擋住身體,冷冷道:“再敢碰我,我就打斷你一隻手。”
何求國心裡把她祖宗八代都罵遍了,面上卻堆起笑容,連連點頭。心道:小賤人,哪天也挑了你的腳筋,讓你像狗一樣在地上爬!
白雪蓮閉上了眼,默默調息。這幅鐵枷已經損耗了她太多的精力。她仔細觀察過,鐵枷的介面是用鉚釘鎖住,鉚釘兩端與枷面平齊,除非有人有鑿子卸掉鉚釘,否則永遠都打不開。
但白雪蓮沒有認真去考慮這個問題,薛霜靈越獄是因為她是逆匪,而她是被冤枉的。白雪蓮不相信官府處置謀反大案會如此草率胡塗,單憑獄方一面之辭就能定案。眼下父親已經含冤身死,要洗脫罪名,只有靠她自己。
白雪蓮用心梳理過整樁事情,先是這班獄卒覬覦美色,設計誣陷,又恰好撞上薛霜靈這個真逆匪,讓她來攀咬自己。但這裡面有個解不開的死結,就是薛霜靈為何要那麼做?
薛霜靈入獄以來如同娼妓,整日被獄卒姦淫從不反抗,她原以為薛霜靈與獄方暗中有何約定,才受命攀咬於她。但是薛霜靈突然殺人越獄,卻推翻了這個猜測。那麼她真是無緣無故,還是受人指點,抑或僅僅因為自己是捕快,就要拉自己同死?
白雪蓮越想越惱,她性子本來略有急躁,惱意一起,剛才的憐憫和欽敬立刻化為烏有。
何求國剛才那一下撞得不輕,歇了半日胸肋還疼痛不已,不知道是不是撞斷了肋骨。到了中午,何求國去拿了飯菜,往鐵籠裡一放,立刻遠遠躲開。
白雪蓮兩手困在枷內,平時都是別人遞到枷上才能接住。這會兒飯菜擺在地上,她載著五尺多長的大枷,想夠也夠不到。白雪蓮沒有開口,單靠指尖抖開鐵鐐,圈住飯碗向上一提,伸手接住。飯菜有股異味,但白雪蓮不理不顧,得知父親的死訊後,她主不再節食。比起自己所受的羞辱,為父伸冤要重要得多。
何求國在遠處看得分明,氣恨之餘也不僅有一絲敬佩,如果她真做了捕快,不知比自己這些飯桶強多少倍。不過現在……何求國盯著白雪蓮吃的飯菜,咬著牙狠狠一笑。
杏花村座落在一處山坳裡,向陽背風,門店雖然只有四五間房大小,但樓前的院子甚是寬敞。樓下西首是丹孃的臥室,隔了道玄關,外面是客廳,擺著桌椅板凳。東首是間敞軒,四面通透,圍著齊腰高的扶欄。樓梯在客廳旁邊,玉蓮和英蓮住在樓上,另兩間是客房。
孫天羽越來越喜歡在客棧裡逗留,不僅因為丹娘,也是喜歡這裡的明亮和安適。
此時坐在軒中,執杯自飲,真有種把酒臨風的快意。
又倒了碗酒,剛舉到嘴邊,孫天羽突然想起一事:剛才在酒窖調情,他往丹娘陰中塞了一粒春藥,但沒來得及成歡,就被英蓮打斷,此刻……
丹娘此刻苦不堪言。她的肚兜、褻褲都扔在酒窖裡,等於是光著身子披了外衣。那件玉白的衫子輕柔細薄,沒有肚兜遮掩,兩隻乳頭直翹翹頂在前襟,不僅大小形狀看得清清楚楚,甚至能看到乳暈淡淡的紅色。她乳上沾了淫液,略一挺身,薄薄的衫子便粘在乳肉上,將乳峰每一絲顫抖都清晰顯露出來。
玉蓮、英蓮都在廚房,丹娘只好背過身,裝作忙碌,儘量躲避兒女的目光,最讓她臉熱心跳的,是下體的異狀。
她本來已經洩過身子,可被孫天羽一番摸弄,下體又脹熱起來。想到孫天羽那會兒親吻的酥爽,丹娘秘處一片滾熱,淫水從穴內不住湧出,順著兩腿直淌得滿腿都是。隨著時間延續,淫液非但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多,甚至陰戶隱隱開始抽搐,似乎不管是什麼,只要有東西插在裡面就是好的。
被廚房的熱氣一蒸,丹娘渾身香汗淋漓,玉容愈發嬌豔。她用盡全身力氣,才控制著雙腿不發抖,但下體的生理反應卻無從抵抗。勉強做了一道小菜,前後不過半刻鐘時間,丹娘卻彷佛苦熬了整整一天。淫液順腿直下,將弓鞋也溼得透了。
英蓮只要看著娘就夠了,孃親的樣子雖然有些奇怪,他也不懂。白玉蓮見丹娘神情恍惚,幾次險些切著了手,不由喚了一聲。
丹娘聞聲一驚,她放下菜刀,想穩一穩心神。孰料一閉上眼,腦海中便浮現出一幅畫面:自己自己赤條條躺在床上,張開雙腿,手指剝開秘處,淫態十足地膩聲叫道:天羽哥,來插我啊……
丹娘下體一震,淫液猶如開閘的泉水,猛然濺出。玉蓮站在後面,眼看著孃親臀後的雪白絲裙洇出一片溼痕,迅速擴大,最後貼在腿上,竟似沒有穿褻褲。
腿間的涼意使丹娘醒覺了過來,不用看女兒的表情,她就知道自己已經出了醜,下體的飢渴越來越迫切,再待下去,恐怕會更難堪。她顧不上開口,轉身離開廚房。
從廚房到臥室,一共幾十步路,丹娘卻像是大病了一場,兩腿軟得邁不開步子。好不容易回到房裡,剛要掩門,卻看見一個小小的身影跟在後面。丹娘又羞又急又是無奈,那一刻想哭的心都有。
“英兒,娘有些不舒服,”丹孃的聲音有些發顫,“讓娘歇一會兒好嗎。”
“嗯。”英蓮懂事地點點頭,卻站在門口不挪步。
“英兒,你先出去,娘要關門……”
英蓮搖搖頭,“娘,你不用關門,英蓮在這裡,不會讓壞人進來的。”說著他朝外面望望,那壇酒還擺在桌上,孫天羽卻不見蹤影。
丹娘恨不得他能把壞人放進來,但這會兒只能苦笑。房間裡一張掛著帷幔的大床,後面一張屏風,掩著淨手用的馬桶。丹娘拗不過兒子,只好不再掩門。她的繡鞋已經被淫水溼透,一步一滑地到屏風後面,頓時嚇了一跳。
孫天羽眼疾手快,一把掩了她的嘴,一邊拉起她的衣裙。丹娘下身像被水淋過,兩條白光光的玉腿又溼又滑盡是淫液。她不知道孫天羽為何會在這裡,更不知道他為何會脫了褲子,似乎在等她前來偷歡。看到那根大肉棒,她什麼都不再想了,只求它能插進來,在自己體內瘋狂抽動,即使兒子就在門口也顧不得了。
屏風後的空間極為狹小,孫天羽抱著丹娘,將她轉過身來,背對著自己推倒在地,然後掰開她水汪汪的大屁股,挺身而入。
丹娘跪在地上,屁股高高地翹起,被淫藥折磨的肉穴不住收縮,吐出股股淫水。隨著肉棒的進入,她渾身收緊,喉中禁不住發出一聲媚叫。
“娘!”英蓮在外面叫了一聲。
丹娘連忙道:“不要過來,娘在方便……”
唇邊忽然一動,卻是孫天羽除下她的弓鞋遞了過來。丹娘猶豫了一下,肉棒再次進入,那種貫穿腹腔的快感使她險些又叫了出來。丹娘只好乖乖張口,咬住那隻浸滿淫液的繡鞋。
孫天羽俯下身,貼在丹娘耳邊小聲笑道:“那小鬼不知道,她娘說是方便,其實是撅著屁股當夜壺,讓人往她屁股裡面撒尿。是不是?杏兒。”
丹娘羞不可支地點點頭,一面將屁股抬得更高。
孫天羽倒不是未卜先知,丹娘從廚房出來,他就在旁窺伺,見丹娘回房,搶先一步翻窗進來,躲在屏風後。他身手靈便,竟是無人知覺。
丹娘伏在地上,將肥臀撅得高高的,柳腰亂擺,一對奶兒擠在胸口,脹得幾乎爆裂。
孫天羽把她的單衫褪到肩下,兩手擰住她的乳房恣意把玩,陽具像鐵棒一樣捅在那隻充滿彈性的大白屁股裡,狠命挺動。他怕弄出聲響,不敢直進直出,只頂住花心來回亂搗。
丹娘此時就像剛從淫池中拖出一樣,渾身溼淋淋散發著妖豔的淫光,從纖足直到玉頰,到處是淫靡的氣味。她的花房熾熱如火,陽具插在裡面,彷佛燙化一般。在淫藥刺激下,腔內的蜜肉不住收縮律動,帶給人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緊緊咬住弓鞋,鼻息時斷時續,肥碩圓潤的大白臀猶如熟透的水蜜桃,隨著肉棒的插弄不住濺出蜜汁。
英蓮隱隱聽到屏風後的異響,但娘說是在方便,總不好意思進來檢視,在外面叫道:“娘,你好了沒有?”
“兒子叫你呢。”孫天羽摸住丹孃的粉頰,取下繡鞋。
丹娘吸了口氣,顫聲答道:“快了。”
說著屏住呼吸,聳起圓臀拚命挺動。她的花房比一般女子為深,平時交合中極難觸到底端,此時孫天羽從背後進入,她又極力迎合,猶如將花心獻出來供他戳弄一般,每次都頂個正著。
孫天羽緊緊擁著丹娘,彷佛要將那具淫香四溢的雪軀揉碎,肉棒狂衝猛刺,總不離蜜穴方寸。不多時,丹娘玉體連顫,穴中已是一洩如注。孫天羽又抽插幾下,然後抱住丹孃的雪臀,陽精點滴不剩地射入她花心之中。
“兒子還在等你呢。”孫天羽拍了拍丹孃的屁股。
丹娘勉強起身,擰眉小聲道:“這個樣子能怎麼出去?”她遍體淫跡,衫裙都被揉得皺了,身上滿是淫靡的氣息,股間滴出的不僅有淫液,剛射入的陽精也白乎乎粘在下體。
孫天羽體貼地幫她放下裙子,拉好衣服,說道:“你是他娘,還不知道怎麼哄兒子嗎?”笑著把她一推。
英蓮驚訝地叫道:“娘,你的臉好紅啊。”
丹娘嬌靨紅暈未褪,桃腮粉頸香汗淋漓,幾縷髮絲凌亂沾在頰上,此時被孫天羽猛然推出,她來不及掩飾,勉強應道:“天太熱。英兒,去看你姐姐飯做好沒有。”
“我跟娘一起去。”
丹娘無奈,只好在兒子監督下匆匆洗了把臉。剛才的交合中,她身體被淫藥催情,又是隔著屏風揹著兒子與人偷歡,聲息相聞,無論心理還是肉體,都繃到了極限,時間雖短,激烈程度卻遠過於她以往任何一次體驗。此時雨收雲散,下體仍隱隱傳來酥麻的感覺,彷佛還有一根陽具在肉穴中抽送。
丹娘在心裡羞赧地一笑,忽然又怔住了,我這是怎麼了?
19 瀉藥
玉蓮尚未出閣,不便與孫天羽同席,擺好飯菜便要回房。
孫天羽道:“玉蓮,一起吃吧,累你忙了那麼久,何必再回去呢?”
若是平時,丹娘自無異議,但這會兒她滿身淫味兒,坐在椅上,腿間溼答答黏乎乎不知有多少東西流出來,英蓮年紀還小,玉蓮已經是大姑娘了,若被她看出端倪,她這當孃的還有何臉面?
玉蓮猶豫了一下,默不作聲地坐了下來。丹娘心中叫苦,坐在旁邊頭也不敢抬。
孫天羽坐在上首,丹娘和英蓮在側裡相陪,玉蓮坐在對面。丹孃的擔心其實多餘,玉蓮比她還要羞澀,低眉斂息,食不知味。
丹娘身上汗津津的,只想早一些吃完,回房洗浴。英蓮從小被爹爹教訓食不語,也不說話,一頓飯吃得好生氣悶。
孫天羽從桌下勾住丹孃的小腳,輕輕磨蹭,一邊覷著玉蓮,猶豫要不要裝作胡塗,誤勾了她的腳。他已經窺伺多時,玉蓮那雙小腳比丹娘還精巧幾分,不知道把玩起來是個如何妙法。
“孫叔叔……”
孫天羽一怔,居然是玉蓮主動跟他說話。
玉蓮鼓足勇氣,細聲問道:“我姐姐怎麼樣了……”
孫天羽這才明白過來,玉蓮之所以這麼聽話地坐下來,是想要打聽姐姐的訊息。白雪蓮的情由最是棘手,丹娘央過幾次,想去獄中探望,都被孫天羽推了過去。
他冷眼旁觀,早就看出白雪蓮猜出了幾分真相,依她的性子,見不著丹娘便罷,一旦見著,必然說個明明白白。那時別說他想誘騙丹娘,只怕連杏花村也進不來了。
孫天羽嘆了口氣,眉頭緊鎖,“白老夫子雖然病故,案子還未了結。你姐姐一直不肯服辯,眼下羅霄派已經聲言,將白雪蓮逐出師門了。”
丹娘、玉蓮相顧失色,逐出師門,豈不是羅霄派已經把她當了逆匪?白雪蓮當初語焉未詳,丹娘一直心有顧慮,此時心裡漸漸動搖,不再堅信女兒無辜了。
“我不信!”一個稚嫩的聲音叫起來。
白英蓮大聲說:“我才不信爹爹跟姐姐會是壞人!是官府冤枉好人!”
孫天羽微笑道:“官府從來沒有冤枉過好人。”心裡道:頂多冤枉一些不聽話的人。既然不聽話,逼得官府去冤枉,那人肯定就是壞人了。比如白雪蓮,就是個不聽官府話的壞人。
“官府害死了我爹爹,還把我姐姐關在牢裡,我要去告御狀!給爹爹報仇!救姐姐出來!”
孫天羽聽丹娘說過幾次,沒想到這小子還挺當真的,“你知道御狀要怎麼告嗎?”
“京師的登聞鼓!”
孫天羽心裡咯登一聲,這小子還真知道。登聞鼓在京師長安門內,平時由錦衣衛監看,一旦有人擊鼓,立即上達天聽。連宣德帝這樣的昏君,遇上十幾名奸人擊鼓鬧事,有司奏請禁用,還說這是為平民訴冤所設,不可輕廢。
“這裡離京師幾千裡地,你一個小孩子家怎麼去?況且擊了鼓就是有罪,即使冤情昭雪也要戍邊。知道什麼是戍邊嗎?就是把你押到邊關,一輩子都見不著你娘!”孫天羽嚇唬道。
白英蓮嘴角慢慢彎下,說了句“我不怕”,眼淚就啪噠啪噠掉了下來,畢竟還是害怕見不到孃親。
丹娘心疼,剛伸出手,又想起了自己身上的異樣。彷徨間,玉蓮已經抱起弟弟,呵哄著帶他回房。丹娘眼睛溼溼的,丈夫一去,這家就像塌了下來,終究還是要有個男人支撐。
等姐弟倆上樓,孫天羽貼在丹娘說:“我也抱你回房,好好呵哄……咦?”
摟住丹孃的膝彎,才發現她臀底腿下都溼透了,絲裙黏黏的粘在椅上,怪不得剛才起不了身。
丹娘羞得抬不起頭來,“莫要人看見……”
“看見你流了這麼多的水兒嗎?”孫天羽隔著裙了在丹娘溼濘濘下體捻了一把,接著將她橫抱起來。
挑斷腳筋的薛霜靈仍鎖在枷床上供人蹂躪,地牢中只有雪蓮一人。她獨自靠著鐵籠一角,閉著眼,長長的睫毛不住輕顫,鼻尖冒出細細的汗珠。
半個時辰前,她正在運功調息,腹中沒來由的一陣絞痛,她內功頗有根基,一般發熱生寒的小病,行功一週便祛除無跡。但這次腹疼來得蹊蹺,內臟痙攣般不住翻滾,到後來腸道似乎被一隻大手來回捋動,疼得她玉容變色。
白雪蓮苦忍多時,感覺卻越來越強烈,強大的腹壓都聚在下體唯一的排洩孔道上,她不得不拚命收緊肛洞,生怕略一分神,汙物就會破肛而出。
半個時辰過去,白雪蓮再也忍耐不住,顧不得獄卒在旁窺視,急急起身,坐在馬桶上。
噗——肛洞一鬆,汁狀的汙物立即噴出,那種劇烈的衝擊力,使白雪蓮連略微收緊肛門也無法做到,只能敞開來任它狂瀉。
旁邊何求國指著白雪蓮哈哈大笑,對她的醜態得意之極,少女的臉上時紅時白,既羞慚又氣恨。心想,多半是中午的飯菜不乾淨,才如此出醜,然而這只是開始。
白雪蓮還沒有起身,腹腔又是一輪絞痛,然後接二連三,竟是足足瀉了兩個時辰,饒是白雪蓮武功不凡,也瀉得全身脫力。她拉出的都是流質,越來越稀,最後連流質都沒有,屁眼兒仍在大張著。
白雪蓮腹的中空空如也,若非腸道仍在不住痙攣,感覺似乎連腸道都拉了出來,屁眼兒更是張得麻木,合都無法合攏,身體的水分也大量流失,兩腿發軟,差點兒連站都站不起來。
何求國笑得打跌,牽動體內的傷痛,又哎喲哎喲叫個不停,他喘著氣道:“白捕頭,拉了有半桶吧,你的屁股屎還真多啊。拉得痛快吧?屁眼兒是不是都拉沒有了?”
白雪蓮咬緊牙關,等力氣稍復,慢慢起身,撅著屁股在椽頭抹淨。
這時候她才知道自己的屁眼兒張得多大。那根椽子有拳頭粗細,頂端略小,也與手腕相仿,她抬臀頂住椽頭,想要抹拭,誰知屁股一沉,竟然坐了進去。屁眼兒形成虛設,又寬又松,軟得不成樣子。
白雪蓮連忙挪開屁股,但被椽頭一擠,腹中又是一陣翻滾。她忍羞再次坐在馬桶上,卻沒有拉出一點東西。
何求國不知何時止住笑聲,傻傻盯著白雪蓮。這樣一個美貌的女捕頭,在陰暗的地牢裡,撅起白嫩的屁股頂在一根木椽上磨擦,那種艱難而又羞恥的美態,甚至比她赤手破碎木枷時的威風凜凜更能打動人心。
白雪蓮晚飯一口沒動,夜裡倒有一半時候坐在馬桶上,其實她已經拉不出什麼,只是腹內一陣陣痙攣使她無法起身。她再傻也明白髮生了什麼事,那獄卒竟然在她飯菜裡下了瀉藥……但白雪蓮已經逐漸明白,對一個女囚來說,這只是小小的戲弄,而她即將面對的還有無法想象的凌辱。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勇氣堅持下去。
三天後,薛霜靈被抬回來時,白雪蓮幾乎認不出來了。她白皙的身子遍佈傷痕,除了抓捏的青腫外,更多的是齒痕,乳尖、大腿、圓臀,甚至隱秘處都被人噬咬過。她的陰部更是紅腫不堪,有些地方已經變得紫黑,即使傷愈,也免不了要變形。雖然無法得知她體內的傷勢,但穴口斷斷續續淌出的沾血精液就說明了一起。
薛霜靈手上帶著鐵鐐,兩腳卻空著,從今往後,她都不必再帶腳鐐了。她腳筋被挑,小腿以下依靠肌肉的收縮,還可以略微動作,但已經是跛了,至於武功更是十不存一。
白雪蓮注視良久,起身靠在一隻鐵鉤上,一側身,靠鉤尖從襯裙扯下一角白布,然後揀起醮了清水,慢慢擦洗薛霜靈傷痕累累的身體。那具鐵枷本來是為男子準備的,雖然她手腕扣著鐵鏈,仍能勉強伸長一些,夠到薛霜靈的身體。麻煩的是鐵枷太長,她盡力前傾,幾次都險些栽倒。
偶爾薛霜靈會睜開眼睛,目光空洞,然後又無力地合上,白雪蓮隱隱有些不安,她這樣心如死灰,不會自殺吧?捫心自問,假如自己身陷牢獄,腳筋被挑,再無逃生的可能,只怕也會選擇一死,免遭獄卒們無休止的羞辱。
“天羽……”
黑暗當中,一雙柔膩的手臂摟住他的脖子,接著一張玉頰貼在胸前,溼溼涼涼,沾滿淚痕。
孫天羽沒有作聲,右手微微一緊,擁住她的香肩。
丹娘小聲哽咽著,溫暖的淚珠滴在胸前,漸漸變得冰涼。她每晚都會哭醒,因為傷心、害怕,還有後悔。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得這麼浮蕩,但她更害怕這一切只是幻影,醒來地,身邊一無所有。
孫天羽讓她知道了身為女人的快樂,卻同時也給了她許多以前作夢也不敢想像的羞恥。可她畢竟是一個女人,需要男人的支撐和寵愛。
哭過之後,丹娘伏在他的胸口沉沉睡去,孫天羽靜靜擁著這個屬於自己的女人,心裡卻沒有絲毫征服的快感。
天未亮,丹娘起身給孫天羽打水洗涮,服侍他穿衣繫帶。每天黎明前,孫天羽都早早離開,免得被玉蓮和英蓮瞧破他在店裡過夜。
出了杏花村,孫天羽兜了個圈子,然後徑直走進深山。他的動作突然變得小心起來,不時會停下片刻,傾聽周圍的動靜。確定附近沒有任何眼線之後,孫天羽騰身躍上一棵巨松。
《羅霄混元氣》靜靜躺在樹洞裡。孫天羽閉上眼默唸一段,再翻開來一個字一個字仔細對照。背完最後一個字,孫天羽合上書想了片刻,然後一咬牙,兩掌夾住秘籍吐出勁力。書冊攔腰斷開,卻沒有粉碎。
孫天羽苦笑一下,還是拿出火石,把殘卷燒了個乾乾淨淨。他完全知道一本秘籍的價值,還有危險,對於習武者而言,它可以改變命運,帶來權勢和地位,也可能帶來殺身之禍。
秘籍上的字句許多他還不懂,但是一些行功運氣的淺顯法子已經使他受益無窮。孫天羽並不是個很聰穎的人,不過他還年輕,有著許許多多的時間和機會。
收拾完這一切,孫天羽走出山林,沿山路信步朝杏花村走去。這段日子他與丹娘享盡魚水之歡,對這個柔豔的婦人越來越迷戀。尤其是丹娘盡心盡力服侍他時,那種柔情蜜意,常常使他把丹娘看成自己的妻,而不是通姦的姘婦。在丹娘心裡,多半已經把自己當成真正的丈夫了。
離白孝儒斷七還有十餘日,按照約定,丹娘就要正式嫁給他了,她為難的,就是要怎麼向兒女張口吧。想起英蓮,孫天羽不由一陣心煩。這孩子膽小也就罷了,偏生跟他爹爹一樣死心眼兒,每天把丹娘看得死死的不說,居然還要告什麼御狀。
英蓮眼下的年紀還小,過幾年真跑去敲登聞鼓怎麼辦?況且讓他吵上十年八年也受不了。孫天羽越想越是氣悶,丹娘對這兒子愛若性命,若是英蓮出點兒岔子,她還不哭死。
山路上走來一個小小的身影,孫天羽的目光霍然一跳,連忙上前攔住,“英蓮,你怎麼跑到這兒了?”
白英蓮繃著臉,一言不發。
孫天羽蹲下來,笑咪咪道:“你這是去哪兒啊?”
“告御狀!”
孫天羽氣得七竅生煙,你一個屁大點兒孩子,兩手空空,連走路的樣子都不像,就想去告御狀?乾脆不理他,讓這小子餓死山裡,倒也省心。但想起丹娘,孫天羽耐住性子,“是揹著你娘跑出來的吧?英蓮,你爹爹不在了,你再一走,你娘心裡該多難受?”
“她才不難受呢!”英蓮小嘴又彎了下來,“爹爹死了,她都沒怎麼器。”
“他媽的,你娘哭得還少啊。”孫天羽心裡罵了一句。
“她還……”英蓮說了半句,警覺地瞥了孫天羽一眼,閉上嘴。
孫天羽心裡一樂,這小子也看出來他娘跟自己眉來眼去,勾勾搭搭了。你還不知道吧,每天夜裡老子都給你當乾爹,把你娘幹得亂滴水呢。
英蓮恨恨瞪了他一眼,拔眼就走。
“往哪兒去!”孫天羽連忙沉下臉,一把拉住。
“告狀去!”
“別走!”孫天羽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提起來。
英蓮又踢又打,嚷道:“我要去告御狀,把你們這些壞人統統殺掉!給爹爹報仇!”
孫天羽越聽越氣,敢情這小屁孩兒連自己也恨上了,忽然手上一痛,被英蓮狠狠咬住。
“鬆口!”孫天羽大喝一聲。
白英蓮終是膽子太小,被他驚雷般一喝,嚇得呆了。
孫天羽把他挾在肋下,奔回杏花村。丹娘起來找不見兒子,正自心慌,見孫天羽帶著兒子回來,忙迎出來。英蓮小臉憋得通紅,叫了聲“娘!”就抽抽嗒嗒哭了起來。
孫天羽說了前因後果,又道:“這次正好讓我碰上,下次再跑怎麼辦?”
丹娘憂心忡忡,也想不出法子。
“家裡還有沒有什麼親威可以託付?”
“你說把英蓮送走?”
孫天羽柔聲道:“我知道你不捨得。可是杏兒,你也聽到了,上峰讓把你們一家全部收監。我能保你們一時,保不了一世,況且英蓮還吵著要告御狀,一旦被關到獄裡……”
丹娘打了個哆嗦,良久才喃喃道:“我還有個妹子。”
孫天羽自然知道,“是羅霄派的吧?武功怎麼樣?”要是跟白雪蓮一樣就麻煩了。
“瀟瀟不會那些,妹夫是羅霄派的,家境還好,只是去世得早,連個孩子也沒留下。”
孫天羽聽著,漸漸打定了主意,“那好,我這就送英蓮去羅霄山。”
丹娘一驚,“這麼急?”
“事不宜遲,等上峰下了手令,那就晚了。”孫天羽又叮囑道:“不要告訴他去哪裡,就說是帶他去告御狀,免得英蓮在路上吵鬧。等到了地方,我再告訴他。”
20 英蓮
聽說要帶他去告御狀,白英蓮高興極了,不用催促就跟著孫天羽上了路。丹娘殷殷叮嚀,讓兒子路上要聽孫叔叔的話,一直送到路口,等看不到人影才回房哭泣。
孫天羽帶著英蓮走了幾里,然後轉上一條小路。繞來繞去走了一個多時辰,山卻越來越深,英蓮心下疑惑,“這是去哪兒?”
孫天羽微笑道:“你不是要去告狀嗎?那就是了。”說著往前一指。
滿是亂石的山坡下,一條澗水蜿蜒流過,密林中,隱隱露出一座官衙。一群烏鴉不知受了什麼驚動,啞啞叫著從林間飛起,平添了幾分陰森。
英蓮的手心出汗,緊緊貼著孫天羽的身子,心裡呯呯直跳。這座官衙陰氣逼人,大門黑洞洞猶如一張巨口,吞噬著光線。山風嗚咽著掠過,傳來鬼哭般的聲音。英蓮大氣也不敢出,若不是念著要為父伸冤死死忍住,此刻早嚇得哭了。
孫天羽面帶微笑,領著英蓮走進重重大門,最後在一間黑黝黝的大屋停了下來。英蓮從他身後小心張望,這房子大得出奇,周圍用成排的木柵分成一個個小房間。遠處一個黑胖漢子正隔著柵欄,光著屁股一拱一拱,幹得滿身是汗。聽到聲音,他轉過頭來,一雙發紅的眼睛猛然一亮。
趙霸扔開那個女囚,走過來打量著英蓮,說道:“這是誰家的孩子?生得真俊……”說著幾乎流下口水。
他沒有穿衣服,就像一頭渾身長毛的黑熊,胯下一根粗如兒臂的巨棒又粗又圓,龜頭猶如鐵鑄般黑得發亮,大小几乎能比上英蓮的拳頭。
“這是丹孃的寶貝兒子,英蓮,告訴這位叔叔,你是來幹嗎的?”
英蓮嚥了口口水,喉嚨發乾地說:“告……告狀……”
趙霸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
孫天羽推著英蓮的肩膀,把他帶到最裡面一間牢房,笑道:“這是你爹爹住過的地方。英蓮,你就在這裡住上一陣,慢慢告狀吧。那個叔叔姓趙,有什麼冤情就跟他說好了。”
孫天羽開啟牢門,把英蓮推進去,揚長而去。
牢裡臭氣熏天,影影綽綽看不清有沒有人。當眼睛適應了昏暗的光線,眼前出現了一張魔鬼似的臉孔,那囚犯頭髮鬍子都亂糟糟連在一起,看不清面目,只有一雙鬼火般的眼睛牢牢盯著他。
英蓮靠在門上,牙關格格作響,嚇得魂不附體。
忽然一隻大手從後攥住了他的頸子,用漏風的聲音陰笑道:“好嫩的小兔崽子……”
英蓮心跳幾乎停止,接著胯間一熱,一泡尿都撒在了褲襠裡。
孫天羽說了把白英蓮收押入監,最後道:“閻大人,白孝儒已死,白英蓮是白家唯一的男丁,現在收了監,就是那兩個女子逃跑了,上峰也不會加罪。”
閻羅望閉著眼睛不置可否,聽到這句話冷笑一聲,“孫天羽,本官一向看得起你,念你穩重斯文,才讓你去杏花村看管。你偷腥,本官也不理會,但你偷腥偷得上癮,還想把腥味藏起來,一個人獨吞……嘿嘿嘿……”
孫天羽驚出一身冷汗,屈膝道:“大人何出此言?”
“什麼叫逃跑了也不會加罪?你是太得意忘形了吧,還想拐了那兩個女人不成?”
“屬下豈有此意?求大人明鑑!”
閻羅望冷冷道:“不必多說了。明日本官要去河源拜見封公公,十日之後回衙,到時你把丹娘領來,給本官接風洗塵。跟你鬼混了這些日子,那婆娘的騷勁多半已經勾了起來,讓她殷勤些,把本官伺候高興了,自然有你的好處。”
孫天羽額頭冷汗滾滾,半晌作聲不得。
閻羅望充滿威壓地冷哼一聲,“怎麼?不捨得嗎?你以為我不要,這獄裡其他人能放過她嗎?橫豎不過一個女人,又是別人睡過的,你難道還當了寶了?沒出息!”
孫天羽頹然道:“屬下遵命。”
閻羅望起身道:“劉辯機已經回來了,吳大彪在案子上作了不少手腳,我得親自去看看。這十日獄裡的事,都由劉夫子作主,小心別出了亂子。”
趙霸咧開大嘴,露出殘缺不全的牙齒,“小兔崽子,你來告什麼狀的?”
英蓮戰戰兢兢道:“我爹爹……沒有謀反……”
那根粗大的陽具直挺挺戳在英蓮面前,濃烈的氣息燻得他幾乎窒息。英蓮菱角似的小嘴不住顫抖,面孔紅白粉嫩,趙霸越看越是心癢,“小兔乖乖,把衣服脫了。”
英蓮道:“你要做什麼!”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我不脫,我是來告狀的!我爹爹被官府冤枉……啊!”趙霸伸手抓來,英蓮嚇得轉身就逃。
“抓住他!”
黑暗中不知有多少手伸來,英蓮只跑了兩步,就被人抓住腳踝拖倒在地,囚犯們一湧而上,將他手腳死死按住。英蓮滿心驚恐,尖聲叫道:“救命啊!救命啊!”
趙霸嘿嘿笑道:“在這兒老子就是閻王爺!小的們,把他衣服扒了!”
英蓮尖叫道:“你們要做什麼!”
趙霸獰笑道:“這鬼地方直淡出鳥來,小兔崽子,乖乖聽話,讓你少吃些苦頭。”
說話間,英蓮的衣衫已被眾人扯淨,他拚命叫道:“不要碰我!孫叔叔!孫叔叔!”
一群蓬頭垢面的囚徒中間,英蓮白淨的身子彷佛小小的羊羔兒,他手腳都被按住,動彈不得。趙霸淫笑道:“丹娘還沒弄上手,你倒先來了。瞧這小屁股嫩的……你就替你娘先先嚐嘗老子的雞巴……”
掰開英蓮粉嫩的小屁股,趙霸肉棒又是一陣暴跳,英蓮的身子比女孩兒還要光滑,那隻粉紅的小屁眼兒嫩嫩嵌在臀間,誘人之極。
趙霸朝英蓮屁眼兒上啐了兩口吐沫,然後趴在英蓮身上。他體形壯碩,英蓮不及他三分之一大小,被他一壓,那具白白的小身子彷佛被一頭黑熊碾碎一般。
粗硬的龜頭頂在臀間,將細嫩的屁眼兒壓得張開。英蓮瘋狂地叫道:“娘!娘!救我啊!”

![[不二企画] FUJI-0333 強烈猿轡 乳汁愛虐縛り 望月麻子 -濡木痴夢男- (Duga Full Version)](https://bdsmwild.com/wp-content/uploads/2024/08/02153-FUJI-0333-bdsmwild【Exclusive】不二企画-FUJI-0333-強烈猿轡-乳汁愛虐縛り-望月麻子-濡木痴夢男-Duga-Full-Version.webp)



![【Exclusive】[隷嬢寫眞館] わずかひとときの恍惚 彩木美奈](https://bdsmwild.com/wp-content/uploads/2025/01/03006-slavebondage-bdsmwild-【Exclusive】隷嬢寫眞館-わずかひとときの恍惚-彩木美奈.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