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丹杏】(全)作者:狂紫 第6部分 (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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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霸的陽具連薛霜靈都吃不消,何況一個小孩子。趙霸壓住英蓮滑涼的小屁股,使出蠻力。英蓮小臉煞白,嘴唇也痛得失去血色,忽然畢剝的一聲輕響,彷彿一隻蘋果被人掰開,那根粗黑的陽具硬生生擠進嫩肛。英蓮身子一軟,暈了過去,臀間鮮血飛濺而出。誰也想不到,姐弟三人卻是他先見了紅。
趙霸興奮得兩眼放光,壓在英蓮身子拚命挺動。隨著巨棒的起落,那隻白嫩的小屁股不住變形,鮮血頃刻間就染紅了身下凌亂的稻草。
劉辯機是閻羅望走後第二日才見著白英蓮。那天他捧著茶壺下來察獄,走到最後一間,突然聽到一陣怪響。劉辨機讓人拿來火把,只見一個細皮嫩肉的男孩趴在牢裡,正被一名囚犯抱著屁股狠幹。
看到那具小小的身子,嫩嫩的白肉,劉辯機心中頓時咯登一聲,他連忙喝止那個囚徒,讓人把英蓮拉起來。等看清英蓮的俊模樣,劉辯機手一鬆,用了十幾年的紫砂壺摔了個粉碎。
劉辯機喜的就是孌童,但孌童比妖姬更難遇,非大富人家難以蓄養,到了這窮鄉僻壤,他也絕了念頭。此時見著英蓮猶如他鄉遇故知,久旱逢甘霖。他早知道白孝儒有一個獨子,卻沒想到會生得如此清秀,眉目盈盈,較之女孩也不趨多讓。
劉辯機捧著英蓮的小臉愛不釋手,再望下看時,頓時勃然大怒。英蓮滿臀是血,那隻小屁眼兒還裂著寸許長的口子。劉辯機這一氣非同小可,好不容易遇上個標緻的童子,卻讓這班賊囚搶了鮮,還弄得如此魯莽,不知能不能將養過來。
“誰幹的?這是誰幹的!”劉辯機抖著鼠須喝道。
白英蓮小臉雪白,他早哭得嗓子都啞了,這幾日的遭遇直如噩夢,嚇得他心膽俱碎,猶如行屍走肉,也不知怎麼過來的,此時聽到劉辯機一喝,身子不由一抖。
趙霸過來陪笑道:“先生別生氣,都是這幫混帳,讓小的抽他們幾鞭,給先生出氣。”說著,把剛才騎在英蓮身上的囚犯拉出來,舉起皮鞭劈頭蓋臉一通狠抽。
見著趙霸,白英蓮抖得更厲害了。那日趙霸強行開了他的後庭,當時就將他幹得暈死過去。那些囚犯也不客氣,等趙霸弄完離開,也上來搶著玩弄。
劉辯機抱著英蓮的身子就不捨得放手,乾脆連地牢也不去看了,趕緊回房檢視英蓮後庭的傷勢,看能不能彌補。
出門時,兩人正好與孫天羽擦肩而過。英蓮入獄後就沒再見過他,此時如見鬼魅,身子緊緊縮成一團。見著他股間的鮮血,孫天羽也是一驚,這班傢伙真夠狠的,他原本想著嚇英蓮幾日,等安份了,再挪到裡邊的小號去,只瞞了丹娘,等結了案再作理會,誰知才三兩天時間,可就有人下手。他心道:要怪就怪你娘為什麼把你生得這麼俊俏了吧。
想起丹娘,他心裡又是一陣火熱,因說是去羅霄山,來回少說也得六七天時間,這幾日他躲在獄中,不敢露頭。憋了兩天,忽然想起白雪蓮,既然幹不著丹娘,玩玩她女兒也是好的。
薛霜靈畢竟是練過武功,體質比尋常女子強上許多,用過傷藥,傷勢已經癒合大半。只是下體雖然消了腫,卻變得鬆鬆跨跨,再無復往日的緊湊和優美。
孫天羽跟何求國打了個招呼,摸著薛霜靈的屁股說:“怎麼幹成這樣了?像是做了十幾年婊子。”
何求國笑道:“在咱這獄裡待上一月,比她在外面當一年婊子受得還多。”
薛霜靈此時不在籠內,為著姦淫方便,獄卒從籠角垂下兩根鐵鏈,將她雙手繫住。薛霜靈雙臂張開,趴在鐵籠上,屁股朝著地牢的臺階撅起,無論誰進來,都能隨意插進她體內。
孫天羽解開衣服,在薛霜靈臀內慢悠悠抽送著,笑吟吟看著白雪蓮。
白雪蓮臉上一片漠然,那日被何求國下過瀉藥之後,她就不再與獄卒對視,誰知道這些卑鄙下流的傢伙,還會用什麼無恥手段對待她。
薛霜靈腳踝的傷口已經癒合,但挑斷的腳筋再無法接上。她頸中套著鐵環,臉頰貼在冰涼的鐵柵上,隨著臀後的挺弄,身上的鐵鏈發出陣陣撞擊聲。她神情臉上淡淡的,似乎對姦淫和束縛沒有任何知覺。用過枷床之後,這樣的姿勢算得上是難得的輕鬆了。
白雪蓮望了她片刻,垂下眼睛。忽然眼角一閃,正在姦淫薛霜靈的獄卒腰間掉出一片紅色,卻是一條大紅的汗巾。白雪蓮仔細看去,不由愣住了。
孫天羽隨意抽送幾下,然後拿起汗巾,走到籠邊,他肉棒硬梆梆挺著,上面沾滿淫液卻不抹拭,抖著汗巾低聲道:“認出來了?沒錯,就是你孃的汗巾。”
白雪蓮霍然抬頭,雙目噴火般盯著孫天羽。
孫天羽笑道:“這可是你孃親手送給我的。那天干得太狠,等我從你娘屄裡拔出來,你娘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
“無恥!”
孫天羽呵呵笑道:“白捕頭還不信呢。你娘奶子下面有顆紅痣,不知道你小時候吃奶見過沒有。你孃的奶子可真夠大的,捏起來肥嘟嘟跟油團似的。”
孫天羽隔著鐵柵用耳語般的聲音說:“你娘最喜歡我玩她的屄了,手指一碰就一個勁兒流水。你孃的屄只有最上面有一層毛,下面光溜溜一根也沒有,摸起來別提多舒服了。”
白雪蓮忍無可忍,一口啐在孫天羽臉上。
孫天羽也不去擦,低笑道:“白捕頭,知道你娘為什麼幹得軟了要送我汗巾嗎?以往我幹過你娘,你娘都是用嘴幫我舔乾淨的………”他手指無意地敲著枷面,此時突然一滑,點在白雪蓮頸側。
白雪蓮閃避不及,被他點住要穴,頓時動彈不得。孫天羽一扳鐵枷,白雪蓮身不由己地向前傾去,玉臉貼住鐵柵欄,與孫天羽袒露的陽具隔欄相對。
孫天羽一手伸進柵欄,捏開白雪蓮的玉頰,將她牙關分開,然後挺起沾滿淫液的肉棒,笑吟吟朝她紅唇遞去。
白雪蓮驚恐地瞪大眼睛,薛霜靈給獄卒們口交她已見過多次,卻萬想不到會落在自己身上。眼見著那根散發著淫靡氣味的陽具越來越近,她喉頭一陣翻滾,幾欲作嘔。
孫天羽挺起肉棒,先在白雪蓮柔美的紅唇上抹拭一圈,卻伸入她溫潤的口腔裡。白雪蓮被封的是鳳池穴,連舌頭也無法動作,她眼睜睜看著那根骯髒的肉棒一點一點沒入紅唇,那獄卒小腹碰著鼻尖上。
肉棒整根進入口腔,龜頭頂在喉頭的軟肉上,堵住了呼吸。他的陰囊貼住自己下巴微微收縮,嘴巴被完全塞住,唇瓣能清楚感覺到肉棒火熱的溫度,還有充血時的堅硬感。棒身從舌上橫過,上面溼黏的體液一點點掉在舌上,男女性器分泌物的氣味,使白雪蓮渾身僵硬,連眼睛也不敢稍眨。
孫天羽捏著白雪蓮的下巴,陽具緩緩抽送,低笑道:“白捕頭的舌頭比你娘還滑著幾分。”他手指挑住白雪蓮頜下,將滑軟的香舌挑得抬起,貼住肉棒細細磨擦。
過了片刻,孫天羽用龜頭挑起白雪蓮的舌尖,在她口腔裡四處攪動,將肉棒上的體液盡數抹在她口內,然後托住她的後腦,交合般挺動起來。
白雪蓮喉頭被陽具頂得呃呃作響,忽然眼睛一溼,滴下淚來。孫天羽笑道:“白捕頭有什麼好委屈的,我這傢伙在你娘屄裡插過,你娘舔起來還眉花眼笑的呢。”
孫天羽一邊說一邊抽送,直頂得白雪蓮喉頭生痛,唇舌發麻,滿口的唾液無法吞嚥,抽弄時發出淫靡的水聲。孫天羽越插越快,最後猛然抱住了白雪蓮的螓首,陽具在她口中一陣抖動,精液一股股射入喉頭。
孫天羽解開了她的穴道,白雪蓮立刻咳嗽起來,直著喉嚨拚命嘔吐。她滿臉溼痕,紅唇一片狼籍。片刻後,一股濁白的黏精從她唇角溢位,滴在黝黑的枷面上,接著越來越多。
孫天羽笑道:“白捕頭真是好功夫啊,嚥下去的還能再吐出來。不知味道如何,合不合白捕頭的口味。”
白雪蓮咳出濃精,以殺人的目光盯著孫天羽,鐵枷在她手上格格作響。孫天羽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看她的功夫,說不定這面鐵枷也困不住她。
何求國在旁看目瞪口呆,這幾日白雪蓮飲食倍加小心,迷藥也用不上,本來想玩她瀉軟的屁眼兒,結果什麼都沒撈著。
孫天羽竟能封住這小母獅的穴道,趁著白雪蓮清醒的時候玩搞了她的嘴巴,還在她嘴裡射了精。真不知他吃了什麼藥,武功比以前又強了幾分。
白雪蓮顫聲道:“孫天羽,你這般辱我,今生今世我白雪蓮必報此仇!”
孫天羽穩住心神,笑道:“一言為定!你孃的小嘴我也用過了,還剩你妹妹玉蓮,不知道你們母女哪隻小嘴最乖甜最好玩……”說著轉身去了。
白雪蓮望著孫天羽的背影,緊緊咬住唇瓣,一直咬出血來。
21 獻肛
夜闌更深,丹娘坐在床邊,密密縫著一隻香囊。她螓首輕垂,明眸流動著如水的柔情。繡囊上,一枝紅豔欲滴的杏花已然成形。
燈花輕爆,丹娘展目看去,不由得痴了。燭旁鏡中映出一張潔白的面孔。秀髮輕攏,猶如煙雲,丹唇宛若疏雨淋溼的杏花愈發嬌豔,眉目盈盈,端然明妍,只是眼角幾絲細紋怎麼也抹不去了。
英兒已經去了數日,此刻應該到了羅霄吧。瀟瀟性子和善,必不會委屈了英兒。等安頓好,天羽就也該回來了,不知道這一路,他們有沒有受苦……
想起了那個年輕男子,丹娘身子頓時熱熱的異樣起來。對於丈夫,她多的是敬,對於天羽,她心中卻是柔情萬縷,滿滿的要溢位來。回想起了這月餘來的纏綿,丹娘臉上紅紅的,透出化開不的濃濃春情。
比起方正耿介的白孝儒,孫天羽就是一個壞透了的冤家,雖然比自己小著好幾歲,卻總是變著法子的欺負她,每每讓她羞赧萬端。然而她卻愛極了他的胡作非為。
一生中,從來沒有像這一個月,能讓丹娘真真切切感受到身為女人的美好。無論是霸王硬上弓式的初次佔有,還是後來淫猥的狎玩調弄,都讓她越來越懂得自己的身體。
孫天羽對她肉體的迷戀,更使丹娘心存感激。正如一朵花的盛開,若是無人可見,只有與天地同老,白白蹉跎了它的美麗。若是被人欣賞,那不僅是幸福,甚或是感激了。相對於丈夫的古板,孫天羽每次淫玩就是對她的讚歎。無論床笫間怎樣的羞恥舉動,她都甘之若飴,因為對丹娘來說,只要情郎喜歡的,都是好的。
就像那日在屏風後……丹娘手一顫,繡花針紮在指上。她忙放下針線,噙住手指。手指含在口中,唇舌傳來的觸感,使丹娘情不自禁地想起第一次為情郎品簫時的羞澀。
那是她第一次親吻男人的陽具,雖然洗得乾淨,總是免不了有一絲怕髒的畏懼。但她還是順從地俯下身子,將情郎的陽具納入口中。奇怪的是,她並沒有覺得骯髒。她能清楚感覺到情郎身體的一部分,在自己口中一點一點膨脹,直到充滿口腔。唇舌間,是天羽的溫度、堅硬和粗長,還有一股濃濃的雄性氣息。
漸漸的,她喜歡上這種帶有徵服的氣息,只要情郎一個眼神,她就會順從地讓它在口中勃起。第一次被情郎射在口中,丹娘嚇了一跳,連忙去吐,但哪裡吐得乾淨。齒間那種滑滑的感覺一整天才消失。
再後來,丹娘習慣了情郎精液的味道,即使天羽讓她吞下去,她也會乖乖嚥下。而天羽越來越蠻橫,不但讓她品簫,在她口中射精,甚至還在交歡之後,讓她用小嘴把沾滿淫水精液的陽具舔舐乾淨……
丹娘玉臉飛紅,說了聲“壞東西”,聲音卻甜甜如蜜,唇角含笑,眉梢眼角滿滿的都是笑意。
背後一聲低笑,“說誰呢?”
丹娘愕然回首,不由驚喜交加,“天羽!”
孫天羽在她雪白的頸子上輕吻一口,抬臂將她抱在懷中,朝床榻走去。
“你怎麼回來了?英兒呢?”
“送到羅霄了。讓哥哥摸摸。英蓮在那兒一切都好。”
丹娘在他懷中扭動著羞道:“不要摸……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孫天羽朝她腹下一摸,觸手一片溼滑,失笑道:“溼成這樣,我要不回來,杏兒今晚怎麼睡呢?”
丹娘還待開口,卻被孫天羽捂住小嘴,她略一掙扎,身子漸漸軟了下來。孫天羽把她放在床上,扒掉她的外裙、褻褲,就從身後深深挺入。
丹娘伏在床上,兩手攥著被褥,嬌軀輕顫。她裙褲掉在膝彎,只露出雪嫩的圓臀,剛才所思所想突然變為現實,她幾乎不相信這是真的。但那根肉棒帶來的熟悉的充實感,使丹娘無暇分辨這是真是假。她雙腿無法張開,只能極力挺起雪臀,感受著情郎進入的過程。
孫天羽憋了數日,此時顧不得調情,屏著氣一輪猛幹,堅硬的肉棒猶如一條怪蟒,在下面一隻白圓肥嫩的屁股中翻滾進出。丹娘並腿舉臀,渾圓的美臀在孫天羽重壓下時扁時圓,秘處發出嘰嘰嚀嚀的膩響。
丹娘早已春情湧動,不多時就洩了身子。孫天羽也無心久戰,一連數十下疾入疾出,將洩身中的丹娘幹得高潮迭起,便在她戰慄的肉穴內射了精。
孫天羽撐起身子,卻被丹娘拉住,小聲央道:“不要拔出來,在杏兒裡面插一會兒……”
孫天羽伏在丹娘身上,小腹末端與丹娘雪臀交接,兩人側過臉,四目相對,然後吻在一起。
“真的是你?”
“不認識我,也該認識它啊。”孫天羽笑著向前一頂。
丹娘紅著臉道:“英兒一路上還好吧?”
“好。又乖又聽話,一路都沒鬧。”
“瀟瀟呢?”
“也好。還問你好呢,說過些日子來看你。”
丹娘沒去過羅霄山,但是妹子來一趟路上就要五天,天羽五天卻跑了一個來回,“你怎麼走這麼快?”
“我想你了。急著趕了回來。”
丹娘這才注意到孫天羽風塵僕僕,像是剛趕了長路,“趕路累壞了吧,又讓你……”
孫天羽見她喃喃說不出來,笑著介面道:“狠狠地幹了杏兒一次。”
丹娘暈生雙頰,柔聲道:“你歇息一會兒,杏兒燒了水,給哥哥洗塵。”
聽到洗塵,孫天羽心頭一緊,鬆開丹娘。丹娘繫上衣裙,去廚下打水生火,渾不知孫天羽心中翻翻滾滾,想著怎麼把她送給閻羅望享用。
燒好熱水,孫天羽躺在盆中,丹娘跪在旁邊,幫他解開頭髮,猶如一個溫順的妻子,服侍他洗去一路風塵。
洗到下身,丹娘輕輕一握,肉棒又不安分地挺立起來。丹娘掩口一笑,掬了捧水灑在上面,剛要開始洗,卻被孫天羽握住手腕。
丹娘以為他是讓自己用口,含羞帶喜地瞥了他一眼,一手攏起秀髮,俯身張開小嘴。
孫天羽笑道:“不是讓你親它。進來跟哥哥一起洗。”
對於兩個成人,木盆顯得有些狹小了。水氣氳氤,丹娘伏在孫天羽懷中,水面剛剛沒過粉背,白膩的身子光潔如脂,散發著成熟婦人才有的柔潤光澤。她擁著情郎,一對豐滿的雙乳浸在水中,在情郎身上來回磨擦。
“杏兒。”
“嗯。”
“你身上還有哪個地方哥哥沒有玩過?”
“哪兒還有啊……都讓哥哥玩遍了……”
“還有,”孫天羽摸到丹娘臀後,邪笑道:“這裡。”
丹娘啐了一口,“那怎麼行。”
“杏兒還沒有試過吧,這後庭花也有趣呢。”
丹娘躲閃幾下,最後還是被孫天羽緊緊摟住。她伏在孫天羽胸口,難為情地道:“那裡好小,怎麼插得進去?”
“試一下就知道了。好不好?”
丹娘猶豫片刻,輕輕點了點頭。
孫天羽抱起玉人,丹娘柔聲道:“哥哥已經累了,剛才又……明天好不好?杏兒一定陪哥哥玩。”
孫天羽挺了挺肉棒,“它可不累。”
丹娘無奈,只好道:“奴家先洗洗,哥哥再插。”
在孫天羽要求下,丹娘趴在盆邊,弓起腰肢,將白臀兒撅得高高的,在情郎眼前掰開來仔細清洗。丹孃的屁股最是豐美圓潤,白膩的臀肉沾了水愈發光亮,猶如一隻銀團。她的臀溝是一條優美的圓弧,雪玉般地白淨,正中一隻圓圓的肉孔,又紅又嫩,緊緊縮成一團,在燭光下散發出妖豔的光澤。
孫天羽觀賞多時,站起身來。丹娘聽到水響,暗想終是要遂了他的心意,兩手抱住臀緣,將白亮肥美的大白屁股柔柔掰開。光潤的臀溝向兩邊一張,頓時滾下一串水珠,臀內同樣是如雪的膚光,中間紅嫩的菊肛微微向外鼓起。
丹娘從未試過肛交,心裡不禁有些發顫,但情郎要插進去,她也只能乖乖舉臀相湊。孫天羽看出她的緊張,初次肛交最易受傷,需得慢慢挑逗,待她放鬆下來才好徐徐進入。但孫天羽沒有這麼做。丹娘哪點兒都好,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有落紅,這次終要她肛開見紅才了無遺憾。他拍了拍丹孃的雪臀,說道:“有點兒痛。”
他這一說,丹娘愈發緊張。孫天羽托起肉棒,對準那隻滴水的大白屁股,挺身一捅。丹娘悶哼一聲,吃疼地擰起眉頭。
孫天羽笑道:“杏兒的屁眼兒是第一次用呢,應該說請哥哥給你的屁眼兒開苞。”
丹娘拗不過他,只好赧然道:“請天羽哥……給杏兒的屁眼兒開苞……”又輕聲道:“哥哥用力插吧,不管多疼,杏兒都情願的。”
孫天羽笑道:“白孝儒給你開苞的時候,是怎麼說的?”
丹孃的臉色微變,突然間臀後一陣劇,不由得低叫起來。丹娘屁眼兒收得極緊,孫天羽一手攀住丹娘肩頭,一手託著肉棒,龜頭頂住菊洞,緩緩使力。丹娘蹙額顰眉,忍痛抱著圓臀,將肥白的大屁股掰得敞開,迎接肉棒的進入。
紅嫩的肛菊在龜頭擠壓下漸漸張開,過於緊湊的後庭很快就到極限,龜頭圓端才淺淺沒入三分之一。孫天羽吸了口氣,肉棒又硬上幾分,然後狠狠一捅。
丹娘呀的叫出聲來,被龜頭撐成一條紅線的肛肉被盡數擠入體內,那根粗黑的肉棒彷佛直接插在一團雪肉之間。她沒想到帶給自己無數樂趣的肉棒換個地方會是如此兇狠,屁眼兒彷佛被龜頭攪得粉碎,再整個捅入腸道,撕裂般的痛意從臀間升起,轉眼就傳遍全身。
肉棒還在繼續深入,一縷鮮血從擠成凹陷的雪肉中緩緩湧出,沿著掰成平面的臀溝一直淌到大腿內側。孫天羽毫不憐惜地一捅到底,肉棒整個捅入腸道,享受著美婦肛肉的戰慄與呻吟,片刻後向外一拔。
丹娘緊緊咬著紅唇,小聲啼哭起來。受痛的後庭愈發緊窄,孫天羽抱著丹孃的纖腰,在她受創的大白臀中用力挺弄,他的動作又快又猛,身下美豔的婦人一邊掉著淚珠,一邊乖乖挺著圓臀任他肆意捅弄。
隨著肉棒的起落,那隻白生生的大屁股濺出朵朵血花。洗得乾乾淨淨的臀肉白膩光亮,曲線飽滿,猶如絕美的精瓷。此時臀肉張得開開的,被一根兇狠的肉棒斡進裡面,捅得不住變形。殷紅的鮮血四處流淌,順著白滑的大腿源源而下,在水面上綻開片片血痕。
丹孃的屁眼兒不及白雪蓮緊韌,腸壁的柔膩卻相差無幾,尤其是腸道中一圈圈的褶皺,隨著龜頭的進出層層地湧起,又被層層推平,那種柔滑的觸感妙不可言。與白雪蓮不同的是,丹孃的身子無處不柔軟,那隻屁股猶如熟透的漿果,香軟滑嫩,抽弄中妙態橫生。
雖然屁眼兒被插得裂開,但裡面一圈韌韌的軟肉卻完好無損,猶如一隻肉箍套住肉棒前後滑動。孫天羽心下大定,不顧丹娘婉轉哀泣,只是一味蠻幹。
丹娘挺著屁股,被一根肉棒插得鮮血直流。唯有這一次,她承受的完全是痛苦。孫天羽的問話使她無可迴避地想起洞房花燭夜。丈夫一舉一動都刻板認真,待她相敬如賓,卻少了幾分夫妻間的親暱。但她全無怨言,即使現在也是如此。
忽然腰身一緊,被孫天羽兩手握住,接著肉棒在腸道里跳動著射出精液。孫天羽拔出變軟的肉棒,抱著丹娘溼淋淋的身子放在床上。
丹娘眼淚越掉越多,孫天羽也不理會,按著玉人滴血的雪臀朝兩邊分開。柔嫩的屁眼兒綻出幾道傷口,裡面猶如血洞般灌滿鮮血,不多時,一股濃精從血跡中滾出,流到兩腿之間。
縱然沒有得到丹孃的初次,能讓這個熟豔的婦人再次落紅,孫天羽也足可得意了。他找出一塊白布,抹去丹娘後庭的殘精血跡,然後翻出當初留給丹孃的傷藥,用指尖挑了少許,細細塗抹。
孫天羽撥開丹孃的髮絲,笑道:“杏兒還在哭呢。”
丹娘抽泣道:“一點兒都不心疼人家……”
“不是我不心疼杏兒,誰讓杏兒屁股生得太美,又白又圓,香噴噴讓人恨不得咬一口。還有杏兒的屁眼兒,紅紅的一個小圓孔,漂亮極了,哥哥一插進去就不想拔出來,你不知道,它裡面暖融融滑溜溜,世上再沒有第二個這般妙物,就是天上的神仙也比不了。”
丹娘破啼為笑,“哪有……”
哄住了丹娘,孫天羽擦乾身上的水跡,拉開薄被,將丹娘擁在懷中,沉沉睡去。水霧漸散,旁邊的紅燭越燒越短,最後只剩下一灘斑駁的紅淚。
這一晚同樣在後庭疼痛中睡去的還有英蓮。母子倆一在家中,一在獄內,卻都沒能脫逃被人淫玩的宿命,只不過丹娘是心甘情願,英蓮卻是心驚膽戰。
英蓮後庭受創甚重,劉辯機縱然心急,也無可奈何。他將英蓮帶回房中細加調養,每日抱在懷裡摩挲把玩。英蓮已被獄中的殘暴嚇破了膽,無論他做什麼,都不敢作聲。
劉辯機在省裡周旋多日,聽說吳大彪從中作梗,趕回來商量對策。他們只以為吳大彪是想搶功,卻不知吳大彪指斥獄方辦案不力,主張兩名逆犯押解省府,存的卻兩份私心。一是欺獄中不知薛霜靈身份,想敲出更多線索,二是為著白雪蓮丟失的羅霄秘籍。
劉辯機重新擬過了供詞,又推敲一番,等放下筆墨,已是深夜。他揉了揉手腕,起身掀開床幃。
英蓮趴在床上,睡夢中臉上還帶著一絲驚痛和恐懼。他光著身子,粉嫩的小屁股微微翹起,中間纏著厚厚的紗布。劉辯機撫摸著他細白光滑的身子,心裡陣陣發癢。
英蓮睡得極輕,他的手剛一放上,就已經醒了,他閉著眼,一動也不敢動,呼吸卻濁重起來。
劉辯機摩挲片刻,忍不住解開了紗布。英蓮的小屁股已經洗淨,肌膚紅白可愛。嫩肛塗了藥物,已經消腫,但傷口還未完全癒合,隱隱滲著血跡。劉辯機嘆了口氣,把紗布依樣纏好。看樣子,至少還要三天才能用。
英蓮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卻聽劉辯機捏著嗓子道:“小蓮,睡不著嗎?”
英蓮怯生生睜開眼,“大叔……”
劉辯機托起英蓮的下巴,手指撫弄著他鮮紅的唇瓣,最後停在唇角那粒胭脂般的小痣上,垂涎道:“真是個美人胚子……你娘怎麼生你出來的?”
這位大叔不僅救他從脫離苦海,還給他治傷,拿了許多好吃的,雖然經常作一些奇怪的動作,但不像那些人把他弄得很疼。英蓮鼓足勇氣,“大叔,我爹爹是冤枉的……”
“哦。”劉辯機眼珠一轉,“你爹爹怎麼冤枉了?”
22 承歡
一晃數日,丹娘後庭傷勢漸愈,又被孫天羽哄著弄了兩回。沒有英蓮在旁邊礙手礙腳,孫天羽心懷大寬,不僅夜夜春霄,晝間也閉了門,與丹娘裸裎相對,白晝渲淫。丹娘柔媚可意,眼中心裡都只一個孫天羽,兩人愈發的如膠似漆,難捨難分,直把新喪當了新婚,靈堂做了洞房,終日纏綿。
這日孫天羽又到店裡,正碰上玉蓮在靈前上香,他收了腳步,在窗外窺視。玉蓮穿著素服,跪在白孝儒靈前,秉了香垂首默默禱祝,少頃她插了香,拜了幾拜,輕聲道:“爹爹,你在陰間多多保佑我們母女。我娘……”她咬了咬嘴唇,半晌道:“女兒會來看你的。”
丹孃的香囊已經繡好,尋思著再做條腰帶,給天羽繫上。後日是端午,再過數日,七七四十九天的喪期就該滿了。念及婚嫁,丹娘又是一陣臉熱心跳,兩個女兒都到了出閣年紀,她卻先琵琶別抱,另嫁他人,若讓人知道,免不了風言風語。但為著天羽,丹娘也顧不得那麼許多。
好在天羽孑然一身,沒有公婆要她伺候,少了幾分尷尬。孫天羽年輕能幹,對她知冷知熱,又在衙門裡做事,有了他,不光自己終身有靠,兒女們也有了人照應。丹娘也不求大富大貴,但能守著杏花村平平安安過日子,夫妻和美,便已心滿意足。丹娘想著,不覺唇角含笑,心裡甜甜蜜蜜,一門心思等著過了門,成了孫家的新婦,好生服侍丈夫。
孫天羽在旁看了多時,見她含羞帶喜的美態,不由心中一蕩,反手掩了門,插上門閂。
丹娘聞聲抬起眼睛,“你來了。”說著迎了過來。
孫天羽笑嘻嘻道:“還不脫了衣服,趴在床上。”
“玉蓮還在外面呢。”
“沒事兒,玉蓮已經回房了。快著些。”
丹娘小聲嗔道:“剛進門就要做,還怕吃不到麼………”說著她依言寬衣解帶,脫得光光的趴在床上,舉起雪臀。
丹孃的後庭受的只是外傷,每日塗藥清洗,此時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被孫天羽插弄這幾日,那朵後庭花比以往足足大了一圈,紅嘟嘟鼓在屁股縫裡,柔嫩迷人。丹孃的陰毛只在陰阜上生了一叢,下面乾乾淨淨地,這會兒趴在床上,兩腿張開,層次分明的花瓣微微綻開,中間一隻紅膩的肉孔,溼溼的散發著淫靡的豔光。
孫天羽一手插在丹娘白嫩的大屁股裡,恣意掏摸起來。丹娘兩肘撐著身子,雙乳懸空,殷紅的乳尖漸漸硬起,幾乎觸到床榻。孫天羽僅是手指帶來的快感,已經足以令丹娘戰慄。她嬌喘著抬起柔頸,玉齒不時咬住唇瓣。
淫液溼答答滴落下來,丹娘圓臀輕擺,迎合著手指的褻玩,沉浸在醉人的快感中。忽然眼前多了一隻木牌,丹娘辛苦地抬起眼睛,身子頓時一顫。那木牌上墨跡淋漓,寫著:亡夫白孝儒之靈位。
臀後嘰嘰水聲響個不停,丹孃的臉上卻神色數變,一雙美眸停在丈夫的牌位上,再也挪不開了。
孫天羽冷笑道:“原來你一直在掛念著那個死鬼,從沒有把我半點兒放在心上。”
“不,不是。天羽……”
孫天羽打斷她的話,“不是?你發什麼呆?”
“我……”
孫天羽冷喝道:“抱住牌位,告訴那個死鬼,你這會兒在做什麼!”
丹娘神情悽婉,兩手拿住牌位,紅唇顫了半晌,眼淚一滴滴掉在木牌上。
“不願說?”
丹娘泣聲道:“天羽,不要逼我……”
“你既然答應了要嫁我,心裡怎麼還能有別的男人?”
“天羽哥,奴家心裡只有你一個。”
孫天羽森然道:“那你還把他看得那麼重?你心裡要是有我,就把這會兒做的事都說給你死鬼相公聽。”
“天羽哥,他人已經死了,你就……”
“說!”
丹娘哽咽著彎下柔頸,秀髮低垂,香肩不停聳動。孫天羽心下惱怒,手上又加了幾分力氣,“你不肯說,還是把他放在心上!說什麼念著我的確,原來都是騙我的!”
丹娘淚眼模糊地望著牌位,哭泣道:“相公……他在玩奴家……”
“是玩你的屄!”孫天羽寒聲道:“說清楚點兒,別漏了什麼,不然你死鬼相公不高興,我也不高興。”
臥室內,美貌的女主人赤條條趴在床上,挺著肥圓雪嫩的大屁股,被一個官差掏弄淫玩,她兩手抱著牌位,邊哭邊道:“相公,天羽哥正在玩奴家的屄……他讓奴家趴在床上,撅起屁股,露出屄讓他玩……奴家的屄讓他玩得流了好多的水兒,一直流到腿上……天羽哥把奴家的屄撐開,用手指在裡邊攪……他說奴家的又緊又好玩,還問我喜歡不喜歡被他玩……奴家說,喜歡……相公,他讓我問你,你聽到了嗎?”
“相公,天羽哥說,他要操我了。讓我一邊挨操,一邊跟你說話……呀!”孫天羽的猛然插入,使丹娘低叫一聲,她秘處已經溼透,肉棒毫不停頓地一插到底,重重撞在花心上。
“相公,天羽哥的大雞巴插到奴家屄裡了,他說奴家的屄比別的女人深,要奴家掰著屁股才能插到底……”丹娘哭泣道:“相公,你讓奴家嫁人,照顧好英蓮,奴家都依你說的做了。天羽哥是個好人,比奴家小了幾歲,但對奴家很好,家裡都是他來照應,前些日子英蓮去羅霄也是他一路護送。奴家嫁了他,是奴家的福氣……天羽哥讓我告訴你,他的雞巴又粗又硬,能把奴家幹得死去活來,讓你安心……”
孫天羽笑道:“這才乖,還有這兒,也告訴那個死鬼。”
“前些天,天羽哥說,相公給奴家的屄開了苞,他要開奴家後庭花的苞。相公,是奴家掰著屁股,請天羽哥給奴家的屁眼兒開苞的。天羽哥的雞巴好粗,奴家的屁眼兒好小,但最後還是插了進去。奴家的屁眼兒都被插裂了,流了好多地血,奴家還被天羽哥插哭了……天羽哥插完奴家的屁眼兒,把插出來的血都抹在白布上,讓奴家收好。相公,天羽哥看到奴家的落紅很高興,奴家也高興……”
孫天羽溼淋淋拔出肉棒,狠狠插入丹娘肛中。丹娘咬著牙,等屁眼兒適應了肉棒的粗大,才抽泣道:“天羽哥,你現在信了吧?”
孫天羽柔道:“哥哥現在信了,杏兒心裡只有我一個。杏兒不要生氣,我是看到你還想著那個死鬼,有點兒吃醋。哥哥是太喜歡杏兒了,才這麼做的,杏兒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他這番話說得深情款款,誠摯之極,丹娘心裡的委屈頓時化為烏有,她撅起屁股,對著牌位喜孜孜道:“相公,天羽哥這會兒正在操奴家的屁眼兒。奴家的屁眼兒原本很緊的,讓天羽哥的大雞巴操來操去,已經操軟了。這會兒天羽哥的大雞巴插在裡面,把奴家的屁眼兒插得又大又圓,好像一根粗粗的棍子在奴家屁股裡亂捅。”
孫天羽笑道:“還不夾緊點兒?”
丹娘屏住氣,屁眼兒拚命收緊。此時心結解開,眼中的淚水都成了水汪汪的媚人眼波,半晌她吐了口氣,扭過臉,笑盈盈道:“天羽哥的雞巴好厲害,杏兒怎麼用力都夾不住……”
孫天羽哈哈大笑,抱著她的屁股一陣狠幹,然後劇烈地噴射起來。
丹娘一邊收緊屁眼兒,一邊撫摸著牌位上的字跡,柔聲道:“相公,天羽哥射在奴家屁眼兒裡了。再過幾日,奴家就照你的吩咐,嫁給天羽哥,做一個聽話的好妻子……”
孫天羽擁著丹娘,深深呼吸著她溫暖的體香。良久,他拔出了陽具,起身披上衣服。丹娘側過身子,濃精從圓張的肛洞中緩緩淌出,溼黏黏沾在滑嫩的臀溝內。
孫天羽將牌位放在床頭,“以後就放在這裡,每次哥哥操你的時候,記得跟他說。”
丹娘垂頭小聲答應。
孫天羽抱著丹孃親了親,深深看了她一眼,“你好生歇息,我回去一趟,下午再過來。”
進到地牢,就看到一個高大的背影,他抱著肩,慢慢踱著步子,不時飛起一腳,踢在前面一隻白淨的屁股上。薛霜靈腳筋被挑,撫著牆勉強能站立邁步,但多數時候只能在地上爬來爬去。
自從逃跑被擒,薛霜靈就再未穿過衣服,她的武功大半都已經消散,就是一個尋常壯漢也打贏了她。此時她四肢著地,兩條小腿軟軟拖在身後,圓臀一搖一擺,吃力地爬動著。那大漢一腳踢上,她立刻發出一聲淒厲的痛叫,動作也變得僵硬。
“死婊子,還敢殺人越獄,若是被我拿住,非把你剝皮拆骨!”說著又是一腳。
薛霜靈痛得聲音都變了,倒在地上不住顫抖。不多時,一股鮮血從白白的臀肉間淌出,仔細看去,她臀縫裡插著兩根木楔,被那漢子踢了多時,已盡數沒入體內,與體表平齊。
孫天羽上前抱拳笑道:“卓二哥,什麼時候回來的?”
那大漢正是去刑部稟報案情的卓天雄,他在京師待了多日,剛剛才回到豺狼坡,他與薛霜靈早有樑子,聽說她竟然敢殺人越獄,人不解甲馬不解鞍地就趕了來。
薛霜靈一直屁股朝外,兩手系在鐵籠上,卓天雄進了地牢,隨手把一根兩尺來長,手腕粗細的木棍拗成了兩段,將斷口插進薛霜靈前陰後庭,然後把她解下來,讓她拖著挑斷腳筋的雙腿繞室爬動。一腳一腳,把兩根露出半截的木棍都踢進了薛霜靈屁股裡。
孫天羽道:“卓二哥回來的正巧,有一樁大便宜倒要卓二哥頭上了。”
他把卓天雄拉到一旁,俯在他耳邊小聲說著。
卓天雄臉色忽陰忽晴,漸漸的笑逐顏開,等孫天羽說完,笑道:“好你個孫天羽,成,這事兒包在我身上了。”
孫天羽瞥了薛霜靈一眼,“卓二哥還有事,小弟就不打擾了,但還是留著些力氣,一會兒再用。”說完笑著去了。
薛霜靈側身躺在地上,前後兩個肉洞都被木棍捅穿了,斷口刺在體內的嫩肉上,痛得她兩腿發顫。
卓天雄拎住她的腳踝,朝外一分,一腳踏在她溢血的股間,用力踩下。薛霜靈兩手捂著小腹,咬住發白的唇瓣,腰肢亂扭。
“放開她!”身後一聲斷喝。
一直沉默的白雪蓮道:“這般折磨一個女子,你們還是人嗎?”
卓天雄扔開了薛霜靈,走到白雪蓮面前,“膽敢犯上作亂的逆匪,在官府眼裡自然算不得人。她在這兒就不是女人,而是母豬母狗,由著我們玩弄,你可不服?”
“殺人不過頭點地,即使犯了天條,最多千刀萬剮,你們挑斷她腳筋,如此姦淫辱虐,可有半分官府體統?”
卓天雄凝視白雪蓮半晌,冷笑道:“白雪蓮,你還把自己當成捕頭呢?告訴你,刑部已經接到吳總捕頭的呈文,撤了你十八省捕快的身份。過不了多久,你就得跟這賤婊子一樣,還是留著力氣等著挨操吧!”
被刑部除名早在白雪蓮意料之中,但是乍然聽聞,還是心神劇顫。不僅閻羅望,獄中這些禽獸哪個不是對自己垂涎三尺,只是礙著她是羅霄派弟子,又是刑部捕快,不敢造次。如今兩個護身符都被奪走,只剩下一個逆匪白雪蓮。薛霜靈遭遇的一切,遲早也會落在她身上。
看守地牢的何求國一直矇頭大睡,卓天雄心裡有事,拽起薛霜靈,捆了她雙手,扔到籠裡,匆匆離去。
薛霜靈的體內還插著木棍,她雙手被縛在身後,勉強伸直手指,也僅能碰到木棍頂端,萬難拔出。她靠著柵欄,艱難地跪起來,腹內慢慢用力,鮮血隨即淌出,順著臀縫潺潺而下。一截木棍從肛中緩緩脫出,最後匡的一聲掉在血泊裡。
薛霜靈回過頭,卻見白雪蓮正望著自己。兩人目光一碰,旋即錯開。地牢中一片死寂,她們誰都沒有作聲。
孫天羽去而復返,帶來一個喜訊。趁主官不在,他買通了一眾獄卒,能讓丹娘見上白雪蓮一面。丹娘又驚又喜,忙梳了頭,帶上吃穿用物去獄中探望女兒。
離上次探監已經一個多月,那時還是仲春,如今已經是初夏。神仙嶺滿目蒼翠,綠萌成片,豺狼坡地氣卻甚是邪煞,坡上光禿禿滿是亂石,偶有幾叢草木,也都生在背陰處。
丹娘一路走來,貼身小衣已經被香汗溼得透了,幸賴天羽扶攜,才勉強到了坡下。監獄的陰森一如既往,腐臭的氣息中人慾嘔,越往裡走越是濃重。丹娘拿香帕掩了口鼻,心裡忐忐忑忑,不知道雪蓮在裡面受了多少委屈。
穿過大牢,盡頭是一條甬道,上面的窗戶才換了新的,一色的鋼澆鐵鑄,堅固之極。兩旁是幾間單人牢房,裡面支著床板,空蕩蕩未有人住。
丹娘心下奇怪,跟著孫天羽走到最後面一間,仍是空的,禁不住問道:“雪蓮呢?”
孫天羽一邊開門,一邊指了指牆角,“在下面。”
“地牢?”丹娘驚道。牆角蓋著塊鐵板,像是一個通往地下的入口,女兒被捕這麼久,竟是一直關在地牢,不見天日。
孫天羽領著丹娘走進牢房,正待說話,一條大漢過來道:“天羽,劉夫子找你有急事,還不快去。”
孫天羽應了一聲,低頭對丹娘道:“你在這兒等我片刻,小心不要亂走,我去去就來。”說著拍了拍丹孃的手,匆匆去了。
聽說讓她一個人留在獄裡,丹娘不禁心頭惶然。這間牢房狹小陰沉,周圍三面牆壁,一面豎著手臂粗的木柵,猶如樊籠,中間一扇小門半開半掩,帶鏈的鐵鎖還在上面輕輕搖晃,發出刺耳的聲音,丹娘一陣心悸,張口想喊,但天羽的背影已經走得遠了。
那大漢喚走孫天羽,自己卻留了下來,他睨著俏生生立在牢內的婦人,嘴角露出一絲獰笑。他不懷好意的目光落在身上,丹娘只覺一股寒意從腳下升起,被汗水溼透的小衣貼在身上,又溼又冷。
卓天雄抱著肩慢慢踱了過來,他肩寬體壯,身形彪悍,彷佛一挺腰就能將那扇小門擠得粉碎。相形之下,丹娘就像一片柔豔的花瓣,在他的陰影下漸漸失去了顏色。
卓天雄走到丹娘面前,上下打量著她,嘴角漸漸現出一絲獰笑,“你就是丹娘吧。”
23 失貞
丹娘孝期還差了兩日,仍穿著素服。雖然迭逢喪亂,但她新近與孫天羽情濃如酒,非但未見憔損,反而愈發熟豔,白嫩的肌膚透出淡淡膚光,在陰暗的牢獄中隱隱生輝。一條白綾汗巾束在腰間,更顯得腰如約素,婀娜多姿。
卓天雄心頭火起,恨不得把這婦人一口吞到肚裡。他伸出手來,丹娘一躲,未能躲開,被他捏住下巴,“好個標緻的婦人,我不在獄裡,倒便宜了孫天羽這小子。”
丹娘紅唇血色褪盡,僵了片刻後,她醒悟過來,拚命掙開卓天雄的手掌,朝牢門跑去。剛跑了兩步,頸後一緊,被人扯住衣襟,接著兩膝痠軟,不由自主地跪在地上。
丹娘提的籃子脫手掉落,點心、衣物掉了一地。卓天雄蹲下身子,將丹孃的螓首放在膝上,笑道:“到了這裡,不陪我老卓樂樂,就想走?”
丹娘顫聲道:“奴家是來探監的……未曾……未曾……”
卓天雄嘻笑道:“探監好說,只要讓我老卓先探探你的……”說著在丹娘腹下捻了一把。
丹娘驚駭已極,腦中一片空白,她雙膝跪地,上身後仰,柔頸枕在卓天雄膝上,一對香乳高高鼓起,幾乎將衣衫撐裂。卓天雄力氣大得驚人,一隻手放在喉前,就把丹娘牢牢按住,動彈不得。
那張嬌豔的俏臉血色全無,猶如白玉雕成般精緻。卓天雄按捺不住,俯身吻住丹娘香軟的小嘴,一手伸到胸前,隔著衣衫抓住丹娘飽滿的雙乳,用力揉捏起來。
丹娘竭力掙扎,但面對卓天雄鐵鑄般的手臂,她的力氣不比一隻蜻蜓強上多少。掙扎中,一滴淚水從她眼角滾落,掉在散亂的鬢髮上。
良久,卓天雄鬆開嘴,摩挲著丹娘滑嫩的粉頰,嘿嘿笑道:“這香噴噴的小嘴,親起來可真舒服。”說著手掌順著她的香腮滑到頸下,指尖一挑,解開了襟口的鈕釦。
丹娘緊緊捏著衣襟,哭道:“求你放過我吧,奴家已經是天羽哥的人了。”
卓天雄獰笑道:“怎麼?孫天羽那小子能幹你,我就不能了?”
丹娘珠淚紛然滾落,寡婦再嫁本不光彩,但此時她顧不上羞恥,急道:“奴家是跟天羽哥定了親,再過兩日就要嫁給他為妻。”
卓天雄倒不知兩人還有這層關係,但這會兒弓在弦上,莫說丹娘還沒再嫁,就是已經成了親,也決計不會罷手。他掰開丹孃的手指,抓住衣襟向下一拉,露出丹娘雪滑的肩頭。
丹娘一邊遮掩身體,一邊哭叫道:“救命啊!救命啊!”
卓天雄也不理會,動手剝下丹孃的衣衫,心道:孫天羽,這可怨不得我,是她自己要喊的。廊中傳來一陣腳步聲,有人嚷道:“哪個死賊囚在喊救命?是不是皮癢了?”
丹娘慌亂中只一迭聲叫著,忽然門口光啷一聲,幾名獄卒服色的漢子一湧而入。
昏暗的牢房內,一個遍身縞素的美豔婦人正跪在地上,她玉體橫陳,上身的衣衫被褪到腰間,一對雪嫩渾圓的玉乳裸露出來,頂端兩隻紅潤的乳頭隨著乳球的搖動,一蕩一蕩在空中划著圈子。她玉頸被人按住,釵簪滑脫,烏亮的長髮委在地上,一張白淨的玉臉沾滿淚光,神情悽然。
進來的獄卒都張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滾圓,直勾勾盯著丹娘赤裸的胸乳,誰都沒有作聲。卓天雄鬆開手,丹娘立即抱住胸乳,躲在角落裡,肩頭不住聳動。
一個鐵塔似的大漢咧開大嘴,露出殘缺的牙齒,“這不是丹娘麼?”
旁邊一個青白麵皮的漢子是牢頭鮑橫,他張著嘴,口水流了出來也不知道抹拭。
卓天雄起身解開牛皮腰帶,粗聲說道:“獄裡的規矩,見者有份兒,既然來了,大夥兒都來快活快活。”
趙霸等人一個個笑逐顏開,眾人垂涎丹孃的美色不是一天兩天了,前幾次丹娘探監,礙著孫天羽的面子不好用強,這次她自投羅網,卓天雄又如此仗義,這到口的美肉怎麼也不能讓她飛了。
丹娘本以為來的是救星,待看到他們淫邪的目光,聽到卓天雄那番話,不由從頭涼到腳,一時嚇得呆了。
卓天雄擰住丹孃的手腕,將她扔到牆角的床上,然後騰身騎在丹娘腰上,剝下她的羅衫,扯掉胸兜,一一扔在地上。
丹娘兩手抱在胸前,柔唇輕顫,嬌靨彷佛白紙一般。獄卒們圍過來,拉手按腳將丹娘四肢分開,趙霸劈手擰住丹孃的乳房用力一捏,白膩的乳肉從指縫間溢位,滑軟得猶如一團膩脂,微硬的乳頭頂在掌心,隨著紛亂的心跳一顫一顫。
鮑橫搶住另一隻乳房,他舉動更為不堪,抱住那隻就趴上去,餓狗般又舔又啃,連話都顧不得說。
卓天雄脫下衣服,露出健壯的體魄,還有胯下一根七寸多長,雙粗又黑的肉棒。他起身拽下丹孃的白綾汗巾,手掌順勢探入褻褲,扣在那片銷魂的滑膩間。
丹娘嬌軀劇震,帶著哭腔叫了聲,“天羽哥——”
出了大獄,孫天羽滿心煩悶,在院裡轉了片刻,心緒反而越來越亂,他揉了揉眼眶,想到外面透透氣。
一名獄卒匆匆過來,見著孫天羽不由道:“劉文書不是找你嗎?怎麼還不過去?”
孫天羽怔了一下。
劉辯機的房門虛掩,屋裡擺著一張屏風,後面隱隱傳來笑語。紹興師爺對住處一向講究池魚陳設,劉辯機不甚得志,落在監獄裡當了文吏,池魚竹架只好省了,只留了架屏風略盡人事。
“再深點兒……對……用點兒力,真乖……”
呵呵笑聲中,夾雜著嘰嘰啾啾的吸吮聲。孫天羽心下大奇,他沒有作聲,悄悄趨近了些,從屏風的縫隙中朝內窺去。
屏後是一張大床,劉辯機靠在床頭,兩腿箕張,一個稚嫩的身子像只小白兔般趴在他腿間,兩手抱著他的肉棒,嫣紅的小嘴含住龜頭,不住舔吮。
孫天羽心頭納罕,劉辯機好男風他也有所聽聞,不知劉辯機用了什麼手段,讓這小兔崽子如此聽話。看他舔雞巴的乖巧樣子,跟他孃親倒有一比……
白英蓮身無寸縷,撅著白白的小屁股趴在劉辯機乾瘦的雙腿間,小嘴張得渾圓,依照劉辯機的指點努力吮吸著那根陽具。良久,他吐出肉棒,一邊用手背抹去口水,一邊揉著腮根。
“嘴巴酸了?”
英蓮點了點頭。
劉辯機摸著他的小臉道:“蓮兒真乖,歇一會兒吧。來,讓叔叔看看你的傷口。”
英蓮爬著轉過身子,撅起粉嫩的小屁股,將養這幾日,繃帶早已去掉。劉辯機剝開他的臀肉,仔細看了看,“是不是還有點兒疼啊?”
“嗯。”
“沒事兒的,就快好了。”說著他拿出一隻小瓶子,伸出中指蘸了蘸,按在英蓮紅嫩的屁眼兒上。
英蓮吃痛地一顫,屁股朝前挪去。
劉辯機呵哄道:“蓮兒別怕,叔叔再給你上幾次藥,就不會疼了。”
英蓮道:“叔叔輕一點兒。”
劉辯機在英蓮屁眼兒周圍按了片刻,待他放鬆下來才緩緩捅入。英蓮沒有閃避,但眉頭卻擰了起來,小嘴扁扁的,似乎要哭出來。
孫天羽在屏風外看得清楚,不由想起丹娘跟自己肛交時一邊吃痛,一邊婉轉承歡的美態。英蓮眉眼與丹娘有六七相似,只是年紀尚小,猶如一個秀美可愛的女孩兒。那隻小屁股晶瑩粉嫩,中間一隻紅紅的小肉孔被手指捅穿,微微鼓起。
塗完藥,劉辯機並沒有拔出手指,而是在英蓮小屁股裡抽送起來。英蓮小臉漸漸發紅,鼻息也變得粗重。
劉辯機哄道:“蓮兒,屁眼兒夾緊一點兒。”
英蓮哼哼嚀嚀說:“疼呢……”
“夾緊一點兒藥才能抹到上面啊,聽話……對了……”
英蓮聽話地收緊了屁眼兒,劉辯機一邊戳弄,一邊在他的會陰處揉搓。不多時,英蓮那根玉蠶似的小肉棒竟然一點一點硬了起來,他趴在床上,勾頭看到胯下的異狀,不由充滿驚奇地咦了一聲。
劉辯機扶著英蓮的手放在小肉棒上,讓他握住慢慢捋動,問道:“好不好玩啊?”
“嗯。”英蓮小臉漲得通紅。劉辯機手指不粗不細,滿滿插在肛中,又沾了藥汁,滑溜得緊,他一邊被人插著屁眼兒,一邊摸著自己還未長成的小陽具,竟然有了種奇特的快感。
劉辯機用手指插弄多時,只覺英蓮的小屁眼兒光滑緊湊,有趣之極,有心趁勢交歡,又怕他傷勢未愈,只好強壓慾火,用他小嘴煞火。
英蓮年幼,尚不知男女之事,劉辯機對他關懷備至,又允諾幫他昭雪父親的冤情,英蓮感激之餘,對這個留著鼠須的叔叔信任得無以復加。他忍著嘴巴的痠痛幫劉辯機吮出精液,唾在壺裡,自去取了水漱口。
孫天羽腳尖輕點,人已退在門外,說道:“劉夫子在麼?”
屏風後響起悉悉索索的穿衣聲,劉辯機道:“天羽嗎?進來吧。”旁邊英蓮嚇得縮成一團,顯然對孫天羽心有餘悸。
劉辯機踱出來道:“白孝儒這案子還有疑處。其子白英蓮力證其父冤枉,我已錄下口供,你且看看。”
孫天羽接過來一翻,只見上面印滿英蓮的指印,將當晚店中衝突講得鉅細無遺。雖然白英蓮力稱家人與出手的過路女子素不相識,但劉辯機老吏手筆,描摹下直如白雪蓮與薛霜靈並肩打傷前來打探訊息的便衣獄卒,文末寫到白雪蓮入獄後白孝儒四處奔走,更是欲蓋彌彰,豺狼坡近在咫尺,何必遠赴長寧武平?
孫天羽心下暗贊,這份供辭遞上去,白孝儒就是無罪,也有了三分罪,可笑英蓮還矇在鼓裡,心甘情願給劉辯機舔雞巴玩屁股。
孫天羽收了供辭,劉辯機又道:“閻大人傳回訊息,還未見著封公公,要遲幾日才能回獄,讓我們小心照看,別出了亂子。”
薛霜靈殺人越獄,幸得吳大彪擒回,獄中已經加強戒備,門窗鎖鑰都換了新的,唯恐逃的是白雪蓮。孫天羽道:“閻大人已經去了這麼多日,還未見著封公公?”
劉辯機道:“封公公是東廠掌權的大總管,莫說各府主官,就是周圍幾省的巡撫總督都趕來拜見。若不是閻大人與封公公有些故交,怎麼也輪不到他。”
說著劉辯機壓低聲音,“英蓮留在我房裡,這些文書你收好,記住看緊丹娘和白玉蓮,她們不在獄裡也好,但千萬不能讓她們離開神仙嶺。還有白雪蓮,務必看緊了!”
正在閉目調息的白雪蓮突然睜開眼睛。薛霜靈仍被吊在柵欄上,暈倒般垂著頭一聲不響。整間地牢安靜得如同墳墓。
白雪蓮慢慢地吐了口氣,心頭兀自悸動。剛才她似乎聽到孃親的聲音,那聲音像是在哭叫。也許是因為想娘了,才會聽錯。現在父親不在了,不知道娘和妹妹、弟弟們還好嗎?
就在白雪蓮頭頂,一間狹小的牢房內,吵嚷聲、嘻笑聲響成一片,中間還夾雜著女子的哭叫哀求。
五名獄卒都擠在牆角,轟笑著按住一個婦人的手腳,在她身上肆意摸弄,丹娘一個柔弱婦人,怎敵得過這些人面獸心的大漢,她衣衫掉了一地,赤裸的胴體在眾人手中無助的扭動著,哭泣得淚流滿面。
卓天雄握住丹孃的腳踝,將她最後一條蔽體的褻褲拽落下來。看著丹娘赤條條的玉體,卓天雄不由吹了一聲口哨,“這婆娘的身子,比春香樓的小玉還白著些。老趙,先別啃了,讓大夥兒好好看看。”
趙霸氣喘吁吁的鬆開嘴,丹娘乳頭被口水打溼,又紅又亮,乳尖留下了半圈牙印。許多女人相貌還算標緻,身材卻是平平,不是太胖就是太瘦。丹娘容貌嬌豔,一身美肉也毫不遜色。她周身肌膚白嫩如脂,香滑動人,乳房豐滿圓潤,腰肢細軟,渾不似生兒育女的半老徐娘。
丹娘淚眼模糊,哽咽道:“求求你們放過我吧。奴家孝期還未滿……”
鮑橫嘿嘿笑道:“白孝儒那個老東西,要知道她婆娘被咱們剝光了這麼看,做鬼也不安寧。”
趙霸抬起了手,一邊吸氣一邊嚷道:“真他媽的香!丹娘,你身上搽得什麼粉?”說著在她腿根捻了一把。
丹娘拚命掙扎,她纖足極小,又極為光滑,這一掙居然從一名獄卒手裡滑了出來,合住雙腿。
卓天雄眼疾手快,一把捉住丹孃的膝彎,朝上抬起,笑道:“還害羞呢,又不是黃花閨女,讓人看看有什麼打緊?”
旁邊一名獄卒道:“天大地大,到了這牢裡就是咱們最大,就是皇后娘娘進了牢裡,咱們也是想幹就幹,想玩就玩。你問問這牢裡的女犯,哪個不是先脫光了讓咱們看?”
丹娘嗚咽道:“我不是女犯……”
獄卒笑道:“白孝儒謀反,你就是反賊家屬,大明國法,反賊女眷一律發賣為妓。你一個婊子還裝什麼貞潔?”
鮑橫道:“少跟她廢話,把這婊子的腿掰開,讓咱看看生過孩子這婊子的屄變形沒有?”
哭叫聲中,卓天雄握住丹孃的膝彎,將她兩條白生生的大腿一字分開。
只見丹娘腹下一團肥軟的玉阜圓圓鼓起,覆著一層烏亮的陰毛,下面雪白大腿間敞露出一隻精美絕倫的玉戶。兩片豔紅的花瓣弧狀翻開,散發出寶石般的光澤。中間一片桃葉狀的膩肉潤如紅玉,兩片柔嫩的秘肉半遮半掩,層次分明,隱隱能看到下方一隻嬌嫩的玉穴。
獄卒們都把頭湊了過來,你一言我一語地說道:“丹娘這屄生得,比黃花閨女還標緻。”
“紅是紅白是白,鮮靈靈嫩得像一泡水兒,老子都不捨得插了。”
“老趙瞧你說的,再漂亮的屄還不是讓人插的嗎?丹娘,你的屄讓多少人插過?”
丹娘哭得說不出話來,只拚命搖頭。
卓天雄讓人按住丹孃的雙腿,騰出手扒住她的玉戶,朝兩邊剝開,露出密藏的美穴。卓天雄吹了口氣,紅嫩肉穴頓時一陣翕動,泛起灩灩光澤,卓天雄哈哈大笑,手指貼著肉縫一邊摸弄,一邊道:“丹娘,你這屄有幾個人插過?”
丹娘又羞又痛,只是哭泣。
卓天雄扶起了怒漲的肉棒,頂住穴口,淫笑道:“你要不說,我可要插進去了。”
丹娘身子僵了片刻,用耳語般的聲音哽咽道:“奴家的丈夫……”
“還有嗎?”
卓天雄戲謔地挺了挺腰身,作勢欲入。
“孫天羽!”丹娘帶著哭腔道:“還有孫天羽插過……”
卓天雄笑道:“還說什麼丈夫屍骨未寒,原來剛當了寡婦就跟孫天羽勾搭上了。那小子幹了你多少次?”
丹娘哭道:“不記得了……”
“還有別人插過你的屄嗎?”
丹娘拚命搖頭,哀求道:“奴家已經跟天羽哥說好了成親,求你們看在他的面子放過奴家吧。不然……”
24 輪暴
丹娘一門心思只等給丈夫守完孝好嫁給孫天羽,眼下再過兩日就滿了七七四十九,她看了黃曆,月底連著幾個吉日,只要脫了孝服就可再披嫁衣,作了孫家的新婦。
誰知道這次探監卻是落入虎口,若是被人汙了身子,成了失貞的婦人,還怎麼能嫁給孫天羽?就算孫天羽不怪她,她又怎麼能未過門就跟丈夫帶上一頂綠帽子?
“作你的春秋大夢吧。孫天羽猴精猴精的,會娶你這個逆匪家眷當老婆?你的屄就是洗得再淨,將來也少不得千人操萬人插!”
“不是的不是的……”
卓天雄朝丹娘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少囉嗦,記住了,我老卓是你的第三個男人!”
話音未落,丹娘只覺下體一緊,一根火熱的肉棒破開封閉的肉穴,直直捅入體內。丹娘無法控制地顫抖起來,身邊的一切都彷佛不存在了,只有那根捅進下體的肉棒,猶如一條可怖的毒蛇,在自己滑膩的肉穴內越進越深。良久,她發出一聲嘶心裂肺的悲鳴。嫁給情郎的夢想就像一個泡影,在這一刻徹底破碎了。
卓天雄抱著丹孃的腰肢,陽具直起直落,在她柔膩的蜜穴中兇狠地搗弄著。丹娘閉著眼,淚如雨下。她四肢被人分開,無從掙扎,只能敞著玉戶任他插弄。
卓天雄力道極猛,肉棒落下,直把周圍細滑的花瓣也帶入穴內,陰囊在丹娘股間發出啪啪的撞擊聲。他一邊幹,一邊嚷道:“丹娘這屄又滑又嫩,真他孃的緊,插起來可真他孃的快活!”
趙霸攥著丹孃的手腕道:“卓老二,你輕著些,人家水嫩嫩一個婦人,別把人插壞了。”
鮑橫舔著嘴角道:“怕什麼?這屄連孩子都能盛的下,還怕給插壞了?卓老二,插到底沒有?頂住花心子沒有?”
卓天雄搖了搖頭,摟著丹孃的纖腰狠狠一捅,說道:“丹娘,你的屄可真夠深的,我老卓這麼大的雞巴都沒插到底。”
丹娘彷佛死了一般,直挺挺躺在床上,神情慘淡。
卓天雄道:“我就不信,你的屄還能深得過我的雞巴。把她雙腿抬起來,按緊了!”
卓天雄拔出肉棒,只留龜頭插在穴內,然後吸了口氣,狠狠貫入蜜穴。
丹娘柔頸猛然昂起,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她的肉穴壁上最多褶皺,抽插間不僅妙趣橫生,也平添了肉穴的深度。孫天羽與她交歡時,最喜歡從背後進入,就是為了方便探到花心。若是正面交媾,總需得丹娘配合,才好承歡。
卓天雄強行扳住丹孃的雙腿,使她玉戶抬起,肉壁上的褶皺先被拉平大半,少了許多緩衝,這一下直直頂在花心上,直痛得丹娘娥眉緊擰,險些痛叫出來。
卓天雄得勢不饒人,一連百餘下,力大勢猛,幾乎將丹娘花心撞碎。以往被孫天羽撞到花心,丹娘都會春意勃發,只盼情郎愈加用力,就是捅穿了嫩穴也是喜歡的。但此時被卓天雄一番狠幹,她卻是痠痛交加,猶如被人用木棍狠捅,有的只是痛苦,而沒有絲毫快感。
卓天雄趴在丹娘身上猛幹,周圍的人也沒閒著,七八隻大手在丹娘香軟的玉體上四處遊走,或是摸乳或是撫臀,沒有片刻安寧。
在卓天雄的奸弄下,丹娘白嫩的嬌軀前後亂擺,身下破舊的床板吱吱啞啞響個不停,似乎隨時都會散架。她兩腿張開,肉棒近乎垂直地在她穴內進出。肥白的玉阜被卓天雄撞得發紅,嬌豔如花的玉戶隨著肉棒的抽送時開時收,顯然穴內並沒有太多淫液潤滑。
卓天雄一輪猛攻,精關鬆動,他抱住丹孃的圓臀,肉棒一跳一跳,徑直射在丹娘體內深處。
丹娘淚痕已幹,身子卻還僵硬著。待卓天雄射精,她眼角一熱,禁不住又淌下淚來。
卓天雄俯在她耳邊低聲道:“本來我幹完也就罷了,誰讓你亂喊,少不得要等他們都幹過了,才能放你。”說著在她乳上捻了一把,起身說道:“讓丹娘歇歇,下個該鮑橫了吧,彆著急,還怕她飛了不成?”
眾人戀戀不捨鬆開手,問道:“卓二哥,丹娘裡面怎麼樣?怎麼這麼快就射了?”
卓天雄嘿嘿笑道:“丹娘這屄可把周圍幾縣的粉頭都比了下去。就是京師倚雲樓的紅牌,也不及她。裡面一圈圈都是滑溜溜的嫩肉,插一次就跟連著操了幾個屄,說我老卓射得早,你們插進去還不如我呢。”
他剛從京師回來,倚雲樓是京師十大名院之一,聽他這樣說,眾人又心癢起來,圍著卓天雄問丹娘秘處的深淺緊狹,裡面一圈圈的肉箍究竟是個什麼樣子。
說話間,一直呆若木偶的丹娘突然跳下床,朝外跑去。
“嘿!這吃了一半的鴨子還真飛了!”鮑橫跳起來就要去追,卻被卓天雄攔住,“別急,看她能跑到哪兒去。”
丹娘解了腳帶,一雙纏過的小腳虛不著力,只能扶著牆,跌跌撞撞朝外面跑去。出了甬道,外面一間大房黑沉沉看不到邊際,只有一隻火爐燒得正旺。
丹娘慌不擇路,裸著小腳勉強跑到爐旁,已經疼得無法舉步。爐旁放著一張黑黝黝的鐵床,丹娘扶著床沿,茫然朝四周望去。周圍漆黑一片,莫說大門,就連來時的側門也看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