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丹杏】(全)作者:狂紫 第4部分 (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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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蓮強忍便意,答道:“弟子白雪蓮,見過大人。”
見她沒認出自己,吳大彪暗中鬆了口氣,他冷笑一聲,“你身上的刑部腰牌是從何處得來的?”
白雪蓮跪下時,身子挺直,腸道久蓄的黏液緩緩滑下,從肛中微微滲出,肛洞處愈發熾熱溼粘。白雪蓮拚命提肛,收縮肛洞,一面朗聲答道:“我是捕盜司新晉捕快,這腰牌是刑部親手頒發,刑部文件有案可查!”
吳大彪一拍驚堂木,喝道:“一派胡言!刑部捕快豈是那麼容易當的!”
白雪蓮抗聲道:“我是羅霄派弟子!廣東總捕吳大彪正是弟子師叔,弟子能進入刑部,就是由吳師叔親自推薦,請大人明查。”
吳大彪心裡一震,暗道來了來了。當初掛名推薦只是走走過場,現在被她公然說出,這情舉失察,推薦逆匪一條,就足以壞了他的前程。
吳大彪哈哈一笑,聲震屋宇,身後的泥像撲撲擻擻落下了一片灰土,“白雪蓮!你可認識本人?”
白雪蓮遲疑地搖了搖頭,這人武功不凡,相貌似乎在哪裡見過……
吳大彪一拍公案,大喝道:“本人正是廣東一省總捕頭吳大彪!你連我都不認識,還敢妄稱羅霄弟子,刑部捕快,來人啊,給我重責二十大板!”
白雪蓮瞠目結舌,吳大彪相貌她雖然記不清楚,但是當日薦語她是親眼見過的。吳師叔當時為本門出了這樣的弟子深為得意,力主直接進入刑部捕盜司,為朝廷效力。
兩名獄卒上來把白雪蓮按在地上,舉起水火棍便朝她臀上打去。二十大板並不算重,也是吳大彪暗地裡幾分迴護之意。但是白雪蓮腸道里灌滿十幾名獄卒的精液,一直收緊肛門。只打了兩板,她勉強掩好的裙褲就被打散,露出雪白的臀肉。
動刑的兩名獄卒昨晚都是奸過她的,眼見她臀溝發紅,都趕忙朝那處招呼,試圖用棍傷掩住肛奸的痕跡。
塗著黑紅油漆的水火棍此起彼落,下得又快又狠又準,發出闢辟啪啪清脆的肉響。不多時,白雪蓮雪白的屁股就被打得翻開,臀溝一片紅腫。能清楚地看到那隻柔嫩溼膩的屁眼兒不時鼓起,又極力收縮。
吳大彪目光何等稅利,一眼看出白雪蓮裙褲本是撕開的,臀間更有受辱的痕跡。但他昨晚想了一夜,打定了主意先明哲保身。他看了供詞,裡面雖有些關節還待推敲,但只要薛霜靈一口咬定,白孝儒就是活著也分辯不得。
白孝儒既然有罪,白雪蓮即使沒有附逆的舉動,也是逆匪家屬,明律一人謀反,家屬問罪,連株九族十族也不乏其例。白雪蓮既然脫不了干係,當務之急,就是把她與羅霄派撕擄開來,免得殃及池魚。
白雪蓮羞痛交加,此時堂上坐的不僅是獄中諸人,還有同門師叔,自己卻光著屁股被大棍拷打。她來時滿心希冀想洗脫冤屈,誰知卻受到了更大凌辱,心中一疼,禁不住珠淚盈眶。
獄卒一棍打下,棍尖正落在菊肛上,白雪蓮後庭被插了多日,本不及以往緊湊,這一棍正打中肛洞,她死死收緊的屁眼兒猛然一鬆,一股黏稠的液體直噴出來,在空中濺出一條弧線,淋淋漓漓灑得她兩腿都是。
堂上眾人都是一愣,那些精液在腸道里積得久了,不但顏色、濃度有異,還夾雜著腸道中的汙物,根本辨不出來是別人射進她肚子裡的精液。當下就有獄卒低聲笑道:“還刑部捕快呢,竟然打出屎了……”
白雪蓮埋著臉,香肩抖動片刻,猛然縱起身來,一頭朝堂柱上撞去。孫天羽眼疾手快,一把扯住鐵鏈,喝道:“白雪蓮!你敢畏罪自殺嗎!”
白雪蓮顫聲道:“你們這般辱我,我還有何面目活在世上!大不了一死,我到陰間去討個公正!”
吳大彪臉色鐵青,喝道:“本案還未查清,我等秉公執法,斷斷不會冤屈無辜!你試圖自盡,反坐實了有罪!”
白雪蓮僵立當場,吳大彪話中提點她是聽懂了,可她該怎麼做?還要繼續受辱嗎?
吳大彪沉聲道:“你一死了之,但少不得要連累親朋好友。白雪蓮,你可想清楚了。”
閻羅望半天沒有作聲,此時也介面喝道:“白雪蓮!還不快快伏身受刑!”
白雪蓮緩緩伏在地上,閉上眼,握緊雙拳。
獄卒操起水火棍,繼續拷打,這次白雪蓮撤去了護體真氣,白嫩的臀部在棍下忽圓忽扁,不住跳動,沾在臀肉的汙跡發出溼黏的水聲。二十大板打完,白雪蓮臀間已是傷痕累累,再多幾棍,免不得要皮開肉綻。
吳大彪緩緩道:“白雪蓮,你是否羅霄弟子,我自會派人查實,你若果真與白蓮逆匪有涉,即使真是羅霄弟子,門中也會將你開革出派。我吳大彪忝居羅霄派長輩,在此告知天下,本案未查清之前,你不得妄稱我羅霄派弟子。你可清楚嗎?”
吳大彪看著她的神情,又慢慢加了一句,“免得你倚仗師門,拒不認罪。”
“……弟子知道了。”
吳大彪再不多言,起身道:“退堂!”
堂上眾人頃刻散去,都趕著去巴結吳總捕頭。孫天羽挽住鐵鏈,道:“白姑娘,先回去吧。”
白雪蓮木然邁著步子。連袒露的臀部也未曾理會。除了最初的幾板,那二十大板都落了她臀溝內,臀肉腫得無法合攏,身子彷佛劈開疼痛。那隻小巧的菊肛也重重捱了幾下,被打得失去知覺,走動間,腸道里殘留的汙物不住流出,長長拖在臀下。
師叔最後的那句話她聽懂了,是讓她“拒不認罪”,“倚仗師門”來救她脫身。
但白雪蓮此刻已經不相信吳師叔會救自己出獄。她並不傻。吳大彪連案情都不多問,只反覆撇清她與羅霄派的關係,直到把她開革出門,顯然是認為自己確係逆匪,搶先告知天下,她白雪蓮已經與羅霄派沒有了任何關係。師門尊長竟是如此無情,讓白雪蓮寒透了心。
回到獄中,孫天羽除下她手腳的鐵鐐,白雪蓮將手舉到胸口,等著他給自己帶上鐵枷。
孫天羽卻沒有動作,反而遞來清水毛巾,“白姑娘,你先洗洗吧。”
白雪蓮雖然萌生死意,但終究是女兒家,就是死也要死個乾淨。她沒有避開孫天羽,就在他面前蹲下身子,洗去下體的汙跡。
那一刻她才發現,並不是自己的錯覺,她的菊肛真的很鬆,很軟。也許是長久的腹瀉……但她不必在乎了。
孫天羽似乎說了句什麼。白雪蓮揚起臉,“什麼?”
“白老先生,已經過世了。”
13 守靈
“娘,你吃點東西吧……”
丹娘怔怔躺在床上,淚水已經流乾了。
白玉蓮倚在床邊,眼淚點點滴滴落在孃親手上。
“娘……”英蓮碰了碰孃的手指。
丹娘指尖一片冰冷,對兒子的呼喚沒有絲毫反應。三天了,她一直是這個樣子。英蓮心中駭怕,抱著母親僵硬的身子哭道:“娘!娘!你不要死啊!”
那日丹娘從獄中回來,剛擺好靈位就暈了過去。醒來後就躺在床上,整整三天沒有吃一粒米,喝一口水。還是孫叔叔告訴她們父親病故的事。這兩日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每日都來的孫叔叔始終沒有露面,玉蓮和英蓮也不知該如何勸慰,只有圍著孃親啼哭。
丹娘迷濛的神智被兒子的哭叫聲驚醒,她喉中響了幾聲,勉力伸出手指,抓住兒子的手。
“娘不會死,娘死了,誰來照顧英蓮呢……”
英蓮哇的大哭起來,母子三人抱頭痛哭,連院中的杏樹也垂下枝葉,彷佛黯然神傷。
白孝儒屍體還在獄中,無從送葬,丹娘撐著身體打理了家務,打發英蓮跟姐姐睡覺,一個人跪在靈前,給丈夫守靈。
淒冷的蟲鳴聲隔著窗欞聲聲傳來,靈前一對素燭,燈火飄搖,散發著孤清的微光。丹娘換了素服,頭上裹著白布,將剪好的紙錢,一張張送入火盆。婦人美好的身影孤零零映在身後,透出無限淒涼。
她只想就此死了,免得再受這世間的苦楚。可還有英蓮、玉蓮、雪蓮,她當孃的怎麼能死呢?
丹娘從未這樣孤獨過,即使丈夫被逮入獄,她還幻想著有一天丈夫會回來。可現在,丈夫再也回不來了。杏花村只剩下她們孤兒寡母相依為命。她一個弱女子,怎麼能擔起這樣的重負?
“相公……奴家該怎麼辦呢?”丹娘芳心如煎,又怕驚醒兒女,只能嚶嚶低泣著向丈夫哭訴。
門板輕輕響了一聲,“丹娘。”
“天羽!”丹娘心頭一陣熱流滾過,急忙扭過頭去。
孫天羽推門進來,目光頓時一跳。丹娘一身素服,更襯得紅顏勝花,纖體如玉,正應了那句“女要俏,一身孝”。她側身跪在靈前,揚起玉臉,美目悽婉中透出一絲驚喜。
“這幾日太忙,沒顧上來。”吳大彪上午審過白雪蓮,下午又把薛霜靈提到後堂,密密審了半日,晚間才走。孫天羽一直把總捕頭送到山外,顧不得回獄,就先到了杏花村。
他望著丹娘,輕聲道:“你清減了。”
丹娘眼眶頓時溼了,她叫了聲“天羽……”,撲到他懷中,香肩聳動,哽咽得柔腸寸斷。
溫香軟玉滿抱在懷,孫天羽呼吸不由一窒。丹孃的身子他已經想了多日,每日裡拿腔拿調,擺出善人面孔,心裡早憋得要炸裂開來。他顧不得多想,一手擁住丹孃的腰肢,張口吻上她的櫻唇。
丹娘正哭得傷心,驀然被一張熾熱的大口吻住,頓時驚得呆了。孫天羽吸吮她柔軟的唇瓣,接著挑開玉齒,伸進丹娘口腔深處,攪住她滑膩的香舌,用力吸吮品咂。
丹娘美目圓睜,驚愕得望著孫天羽。片刻後,丹娘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連忙伸手,想推開他。但孫天羽雙臂如鐵,緊緊圈著她的身子,她的推搡只如蜻蜓點水般無力。兩人唇齒相接,丹娘口鼻間都是他濃重的男子氣息,香舌更是被他緊緊吸住,男子強烈的征服慾望,使丹娘手腳不由得軟了。
孫天羽一邊飽吻著丹孃的芳唇柔舌,一邊拉開她的衣帶,手掌滑入衣襟,摸在丹娘光潔纖柔的腰肢上。丹娘一驚,連忙扭動腰肢,想掙開他的懷抱,她唇舌被孫天羽封住,無法開口,急切間只能嗯嗯唔唔地搖頭。
孫天羽近日武功大進,手臂略緊,便將丹娘香軟的身子挾得不能動彈。他吻住丹孃的唇舌,也堵住了她的呼叫,手指長驅直入,已探到婦人腿間滑膩的美肉上。
丹娘衣帶掉落在地,素白的孝服敞開,露出一抹雪也似的膚光。她腰肢被孫天羽從後摟住,小腹前頂,潔白的砑綾下裳滑褪下來,貼身小衣扯到一旁,腹下一叢烏亮的毛髮清晰可辨。
孫天羽另一隻手正扣在她腹下,有力的五指滑入秘處,猶如彈曲般在丹娘兩腿之間跳動,輕捻急撥,挑弄不已。
丹娘玉臉飛紅,身子軟得彷佛要化開一般。隨著孫天羽的挑逗,她雙腿不由顫抖起來,腹下漸漸傳來溼膩的柔響。她望著孫天羽,眼中流露出哀求的神色。
孫天羽拔出手,指尖已泛起水光,他仍未鬆開丹孃的唇舌,伸手摟住丹娘雪滑的大腿,提到腰間。白褲滑落下來,在踝間一蕩,掉在地上。
丹娘玉腿抬起,露出臀腿圓潤的曲線。她的肌膚極白極軟,白馥馥滿是成熟婦人柔媚的風情。她被孫天羽吻得透不過氣來,身子彷佛空了,一顆心在腔子裡跳動,牽動身體每一寸肌膚都在戰慄。
丹娘無法開口,只能用眼神乞求道:“不要……不要……”
到了這般地步,孫天羽已經是箭離弓弦,由不得自己了。他扯去了丹孃的孝褲,攬住她的大腿,曲膝跪在地上,將丹娘平放在靈前。然後合身壓在丹娘玉體上,再次絞住她的唇舌,像要把她榨乾般深吻下去。
丹娘體軟如綿,胸口憋悶得幾欲暈倒。她抗拒多時,終於鬆開喉頭,接受了孫天羽吐來的氣息,也吞下了兩人的津液。但當孫天羽手指再次探到羞處,她的淚水禁不住潺潺而下。
火盆中的紙灰漸漸冷卻,靈前一支素燭在風中一閃,熄滅了。披著新孝的未亡人,就在丈夫靈前玉體橫陳,被人壓在身下恣意玩弄。
孫天羽習武出身,手指骨節分明,剛才的挑弄中有著隱隱的痛意,但此刻再次伸來,溼涼的指尖彷佛沾著團火,被他觸過的部位立刻灼熱起來,難言的感覺直透心底,丹娘抬起的粉腿不由自主地忽而彎曲,忽而挺直,抖落滿室春光。
玉戶間猶如開閘的泉水,淫水淋漓而出,觸手一片溫潤,滑膩得令人銷魂。孫天羽鬆開唇舌,拉開衣服,掏出漲得鐵硬的陽具,弓腰朝丹娘股間捅去。
丹娘急切地喘了口氣,兩手掩住腹下,哀求道:“天羽,不要啊……”
孫天羽邪邪一笑,一手掩住丹孃的口,俯身含住她的耳垂,一邊舔舐,一邊悄聲道:“不用怕,我會好生疼你的。”
丹娘手上一緊,火熱的龜頭像鐵棒一樣硬生生擠開她的手指,朝玉戶挺去。丹娘顰起娥眉,小巧的鼻翼不住翕張,哭得紅腫的美目悽然望著孫天羽,還在求他罷手。
忽然丹孃的鼻息一窒,片刻後淚水撲撲擻擻滾落下來。她的貞潔,就在這一刻,在丈夫靈前喪失了。
丹娘雖然是成熟婦人,花徑卻甚是緊狹,孫天羽這一下直搗黃龍,竟沒插到底。他放開手,在丹娘唇邊輕吻一口,低笑道:“丹娘,你下邊好緊呢。”
丹娘兩手還掩在腹下,清楚觸控到那根粗硬的陽具直挺挺插在自己牝戶裡,半截露在外面,熱得燙手。自己穴口被撐得圓張,性器相連處溢位溼滑的淫液,竟似準備停當,好讓肉棒進出抽送。她慢慢鬆開手,掩面小聲嗚咽。
孫天羽陽具略略一動,只覺穴內蜜肉緊緊裹著龜頭,滑膩間充滿了迷人的彈性。他抬身托起丹娘兩條白光光的大腿,朝兩邊分開,用力抽送起來。
丹娘孝布滑脫,如雲的青絲散開,委在地上。她上衣被推到腰間,下體赤條條一絲不掛,一雙光潤的玉腿翹在男人肩頭,白嫩的美臀向上抬起,一根粗大的肉棒筆直插在那團白膩正中,男子精壯的身體猛起猛落,將那隻雪臀壓得時扁時圓。
丹孃的身子豐腴白皙,柔軟得彷佛沒有骨頭,隨著體溫升高,一股馥暖的體香蒸騰而起,陽具插在淌滿蜜汁的香軟膩穴中,柔滑的嫩肉層層裹住龜頭,抽動中快感無窮。孫天羽頭一回幹到這樣迷人的尤物,越戰越勇,一口氣急捅二百餘下,猶如暴風驟雨,直幹得丹娘嬌軀亂顫,秘處嘰嘰作響。
孫天羽瞥了一眼靈位,暗笑道:“白老夫子,我可沒有騙你,你家娘子現在還不是被我幹得上氣不接下氣。你在天之靈儘可放心,我會好好疼你家娘子,讓她心甘情願作我孫天羽的婊子。”
丹娘意亂情迷,她成婚多年了,卻從未有過這種感覺,整個下體彷佛都在戰慄,肉棒插在穴內,睪丸撞在穴口,結實的小腹磨擦著花蒂……每一處傳來的都是銷魂噬骨的快感,使她全部身心都為之顫抖應合。體內彷佛有一個未曾留意過的部位漸漸鼓起,隨著性器的交合,急劇積累著快感。
忽然間體內一震,彷佛一個物體猛然乍裂,滿溢的淫水噴湧而出,將她推到了巨浪巔峰。快感波浪般陣陣湧來,將丹娘淹沒其中……
丹娘蜷起了雙腿,痴痴靠著靈案。她抱住身子,肩頭還在不住抽動。在她面前,是一灘水汪汪的淫液。
夜過三更,玉蓮和英蓮還在沉睡,四下裡寂無人聲,可她的心跳聲卻如此清晰,就像一柄巨槌,敲打著她柔弱的心房。唯一的蠟燭已燒殘,只餘一星微光,昏暗中,丹娘慘淡的玉容白得彷佛透明。
一隻手伸來,拿起旁邊熄滅的蠟燭,重新點亮,舉到丹娘面前。丹娘嬌美的面龐依然掛著淚痕,紅唇卻如朱塗般柔豔,殘留著方才高潮未褪的餘痕。孫天羽越看越愛,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撩起丹娘鬢腳的髮絲。
丹娘嬌軀一顫,輕輕道:“你怎麼能這樣做?”聲音雖輕,卻透出刻骨的傷痛。剛剛戴孝就被人強行姦汙,還是在丈夫靈前。如此敗德失節……居然是她最信任的天羽。
“丹娘,”孫天羽柔聲道:“你生得這樣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想把你抱在懷裡,好好疼你。”
丹娘輕聲道:“你汙了我的身子,我還怎麼活呢……”
假如她哭鬧孫天羽還有辦法,可丹娘自言自語般,怔怔地輕聲道來,卻讓他心裡隱隱作疼,一時衝動下,孫天羽脫口而出,“我娶你!”
丹娘抬起眼,紅唇輕顫,卻沒有作聲。
孫天羽說出來,就已經後悔了。丹孃的美貌人所共知,獄中十七人,個個都在打她的主意,莫說他不會娶她,就是真娶了,也難防有人背地使壞。但這會兒兩人四目交投,孫天羽臉皮再厚也無法改口,只好硬著頭皮說道:“你放心,我會娶你的。”
孫天羽口齒靈便,當下娓娓說道:“你家相公臨終前也曾說過,讓你改嫁。我呢,生在山東,父母雙亡,至今也沒有婚娶,既然已經如此,不如你就嫁給我吧。丹娘,你答應嗎?”
丹娘怔怔看著他,一時說不出話來。她不明白丈夫臨終前為何一定要讓她賣掉杏花村,改嫁他人,也許是怕她一個人無法打理客棧,照應不了英蓮。寡婦改嫁,還拖著一個七歲的孩子,本就艱難。最好的打算,也是在山下農家,找戶忠厚的漢子,作為續絃。
孫天羽雖是個好人,但嫁給他丹娘卻是想也不敢想。自己已經三十多歲,徐娘半老,孫天羽還是個二十多歲的精壯漢子,又有官府身份,要娶也該娶個黃花閨女,如何會娶自己?
丹娘以為自己在作夢,怔怔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嫁給我,丹娘。”孫天羽認真地說。
“可我……還有孩子……”
“不用擔心,英蓮我會照顧。”
丹娘垂著頭,低聲道:“奴家比你大了那麼多……你不嫌棄我麼?”
孫天羽笑道:“怎麼會呢?你屬什麼的?”
丹娘暈生雙頰,輕聲道:“屬兔。”
“我二十八,屬狗的。”
丹娘羞澀地說:“大得太多了。”
孫天羽擁住她的腰肢,笑道:“怕什麼?你要小一輪,比我還小五歲呢。”
“怎麼能小一輪呢……”
孫天羽邪笑道:“還說呢,剛才我幹你的時候,你哪兒像大我七歲?倒像是隻小我五歲的小白兔。”
丹娘羞不可支地垂著頭,喃喃地說不出話來。那種嬌羞可喜的美態令孫天羽禁不住伸手探入丹娘腿間,輕笑道:“讓我摸摸,是不是溼著呢。”
“沒有……”丹娘略一掙扎,乖乖分開腿,任他摸弄。
“溼成這樣還說沒有,說,是不是比我小?”孫天羽捻住花蒂,輕輕一扯。
丹娘呀地低叫一聲,討饒道:“是的是的……”
孫天羽還不放手,笑道:“叫聲哥哥。”
“哥哥!天羽哥!不要捏——啊呀……”
孫天羽慾火高熾,把丹娘推倒在地,壓了上去。
“不要,天羽哥……”
“離天亮還有一會兒,來,讓哥哥再幹一回。”
“不——”話音未落,丹娘朱唇就被孫天羽吻住了,乞求聲變成了唔唔的親吻。
掙動間,案上那支素燭一歪,滴下一串燭淚,猶如未亡人悽清的淚痕。
得知父親的死訊,白雪蓮如五雷轟頂。她本想以死換取清白,不料父親卻先過世了。如果自己再尋死,家裡剩下母親、妹妹、弟弟,誰來照顧?如果父女倆死後,冤情還未洗脫,親人落得逆匪家屬的身份,連日子也無法過了。
薛霜靈靠在鐵柵上,看著白雪蓮。白孝儒會死在獄中,出乎她的意料。這個每晚被人肛奸的女捕快,也許該後悔當朝廷的走狗了吧。
白雪蓮呆若木雞,怔怔坐了一日。這一天她連一口水都沒喝,自然也沒有服下迷藥,讓夜間排隊等候的獄卒無不大失所望。
到得第二天,獄卒送來了飯食,白雪蓮才如夢初醒。往日飯食她都是隻吃幾口,勉強維持生命,這一次她不但把粥飯吃得乾乾淨淨,還把那隻發黴的窩頭也吃了下去。讓送飯的胡嚴看得發愣。
想起那日白雪蓮受刑時被打出屎來,閻羅望就雞巴勃起如鐵,恨不得立即升堂,在公堂之上破了白雪蓮的處子之身。那彈性十足的美臀,插進去一定是妙不可言。但他沒想到,手下那些獄卒會比他更大膽,早早就開了白雪蓮的後庭,每天都在她處子玉體上恣意折騰,那日打出的糞汁,多半都是眾人射進去的精液。
閻羅望想了一會兒公堂開苞的豔事,勉強收攏心思,盤算著怎麼處理此案。
孫天羽送走吳大彪,早上才回來。聽他說,吳大彪沒有回廣東,而是往西出的山。
吳大彪那番表態,只是官面文章,閻羅望不會真的以為吳大彪、羅霄派就此對白雪蓮不聞不問,否則他去羅霄山做什麼?況且她還有個刑部捕快的身份。要想對白雪蓮下手,還要等卓天雄從京師回來,聽聽刑部的意思。
14 歡淫
這一晚薛霜靈總共伺候了十二名獄卒。入獄到現在不過二十天,她卻被奸了不下二百次。就是妓院中的婊子,也不會像她一樣交媾得這般頻繁。
那些獄卒開始是一味蠻幹,漸漸玩出了花樣,如今搞的都是三洞齊入,先讓薛霜靈用嘴把陽具舔硬,然後在她前陰後庭輪流插過,最後射精卻是在白雪蓮屁眼兒裡射個痛快。
薛霜靈算得獄中最聽話的女犯了,自從入獄以來讓幹什麼就幹什麼,無論是口咬肛交從未曾反抗過,即使那次被趙霸破肛,她也一直捱到趙霸在自己溢血的屁眼兒射精。
薛霜靈如此乖巧,由著眾人隨便亂幹,因此在獄中多日卻從來沒有受過一次刑。只是偶爾有人碰到她肋下的刀傷,才痛得叫出聲來。以至於眾人都忘了她是手刃過兩名獄卒,並且擊傷卓天雄的武林女子,只把她當成母狗肆意玩弄。
薛霜靈一直小心掩飾自己的身份,幸好獄中只把她當成白蓮教的小角色,沒有起過疑心。但吳大彪的到來,使她意識到真正危險的臨近。那日吳大彪把她帶到後堂,支開獄中諸人,盤問教內密情,雖然沒有點穿她的身份,但話裡話外,顯然對她的出身瞭如指掌。
薛霜靈在廣東就聽說過吳大彪下手極重,教中弟子被他審過非死即傷。她當時已經準備拼著一死守護機密,但吳大彪卻輕易放過了她。
薛霜靈不知道吳大彪是為著白雪蓮心不在焉,但也清楚他絕不會善罷干休,活命的機會就在這幾日了。
除了出門公幹的卓天雄、劉辨機,獄中沒有參與輪姦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閻羅望,他自重官體,興致上來了,就把薛霜靈提到房中慢慢玩弄,從不參與輪姦;另一個就是孫天羽。
送走了吳大彪,獄中這幾日也沒什麼公事,孫天羽整日就守在杏花村。雖然丹娘與他你情我願,但白孝儒過世只有數日,在兒女面前也不好太過招搖。
為了避開玉蓮、英蓮,孫天羽每天入夜才來,天亮時出去走一遭,再回來敲門,一直留戀到午後才回豺狼坡,算來一天十二個時辰,倒有十個時辰在杏花村與丹娘纏綿。
丹娘仍帶著重孝,但眉宇間的哀傷卻淡了許多。那日在丈夫靈前與孫天羽春風兩度,不僅使她體會到從未有過的快感,也讓她以為找到了可以託付終身的男人。丈夫入獄後,她一直心亂如麻,六神無主,孫天羽的出現給了她一個可以依靠的胸膛。
經歷了那一夜,她不僅把孫天羽當成救命恩人,也當成了深愛的情郎,對他千依百順。
丹孃的臥室在樓下,打發了兒女就寢,她便闔了門,將窗戶虛虛掩上,然後點起一對紅燭,在鏡前仔細妝扮。收拾停當後,她就坐在床邊,滿心甜蜜地等待情郎到來。
孫天羽熟門熟路進了院子,繞到了小樓背後,將那扇透出光亮的小窗輕輕推開,只見一個渾身素裝的婦人靜靜坐在燈下,雙手交握放在膝上,雪白的頸子柔柔低垂,溫婉中透出香豔嬌媚的風情。
孫天羽輕輕躍入房中,反手合上窗戶,一把將丹娘擁在懷中。丹娘一驚,待認出是孫天羽才回嗔作喜,柔順地偎依在他懷中,輕聲道:“這麼早就來了?”
“想你了嘛。”孫天羽在丹娘頰上吻一口,就去解她的衣帶。
“走了這麼遠的路,先歇一下……”丹娘推開他的手,柔聲道:“夜盡長,由著你折騰呢……”
孫天羽哈哈一笑,放開了手。
丹娘抿了抿被他拂亂的鬢腳,蹲身脫下情郎的鞋子,除去布襪,然後幫他寬去外衣,整整齊齊掛在衣架上。
孫天羽靠在被褥上,打量著丹孃的倩影。她今晚依然是白衫白褲,但質地極為柔軟,又小又窄,貼在曲線動人的胴體上,猶如貼身穿的小衣。她揚手搭起衣服時,衣袖滑下,露出皓如霜雪的玉腕,腕間一隻碧綠的玉鐲,在燭光下幽幽閃亮,那對高聳的玉乳在衣下輕輕顫抖,顯露出迷人的彈性。
在室內,丹娘沒有繫上外裙,下身一條月白的綢褲包裹著雪臀玉腿。她褲管只及踝上,露出一截雪藕似的小腿,腳上穿著一雙軟底的弓鞋,同樣是白色的緞子。丹娘這身衣衫雖然平淡,但處處透出掩也掩不住的如雪膚光,正如她脫鞋掛衣的舉動,雖然平淡,但那種心甘情願的柔順,卻有著入骨的風情。
孫天羽笑道:“店裡釀的杏花春呢?陪哥哥喝幾杯。”
孫天羽本不喜飲酒,那日喝了店裡自釀的杏花春,卻極是喜歡。丹娘見他高興,也自心喜,自去取了酒壺、酒盞,布在桌上。
孫天羽揚首幹了一杯,讚了聲,“好酒!果然不錯。”
丹娘跪坐在旁邊,執壺滿上,柔聲道:“這是我家相公從書上看來的方子,用山果做的酒麴,一升糯米兌一升釀出來的。這是三年陳的,酒窖裡還有幾壇五年、七年的。最久的還有兩壇,原是搬來前就釀好的,埋在院後邊,改日奴家取來,再請天羽哥品嚐。”
孫天羽摟著她的柔頸親了個嘴,然後將酒遞到丹娘唇邊,“來,陪哥哥喝一杯。”
丹娘羞澀地張開小嘴,就著他的手飲了,孫天羽笑嘻嘻道:“你叫我哥哥,我叫你丹娘,喊得老了呢。你叫什麼名字?”
丹娘道:“奴家孃家姓裴,小名喚作丹杏,哥哥就叫奴家杏兒好了。”
“丹杏,好名字。”孫天羽自飲一杯,拍拍身邊,笑道:“杏兒,過來,讓哥哥抱著你喝。”
白孝儒行為方正,夫妻敦倫也如對大賓,孫天羽年輕跳脫,每喜狎玩調笑。丹娘一門心思從了天羽,自然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依言上了床,偎在情郎懷中。
孫天羽舉杯道:“這一杯是杏兒的。”說著一口飲了,然後挑起了丹孃的下巴,嘴對嘴餵了過去。丹娘乖乖嚥下,少不得又被他吮住香舌品咂一番。
丹娘量淺,不多時就顯出醉態,雙頰豔紅勝火。孫天羽又含了口酒遞來,丹娘告饒道:“奴家飲不得了,哥哥自己飲吧,奴家給哥哥斟酒好嗎?”
孫天羽不由分說,吻住丹娘嫣紅的小嘴喥了過去,然後笑道:“才幾杯,杏兒就不喝了,哥哥怎麼盡興?”
丹娘道:“奴家真的不行了,再喝就要醉了。”
孫天羽見她雙頰酡紅,著實不能再飲,遂笑道:“也罷。不過若要哥哥盡興……”他邪邪一笑,“哥哥喝一杯,杏兒就要脫一件衣服。”
丹娘含羞道:“這怎麼可以……”
“怎麼不可以?”孫天羽舉杯飲下,笑道:“一杯。”
丹娘忸怩良久,見拗不過情郎,只好抬手褪下弓鞋。
“好,杏兒真乖。”孫天羽說著,一連幹了兩杯。
丹娘脫了鞋還不夠,只好解開上衣,褪到肩下。這白衫本來是件中衣,裡面就是貼身的大紅肚兜,鮮豔明亮,更襯得肌膚如雪。穿著中衣還不甚顯,此時只剩一條肚兜,才看出丹娘兩乳高聳,竟是對難得一見的渾圓豐乳。
孫天羽端著酒杯晃了晃,見丹娘著忙,笑道:“這杯不用杏兒脫衣服,不過你要把它們搖起來,搖得哥哥高興呢,哥哥就再喝一杯。”
見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前,丹娘才明白過來,天羽是讓她搖什麼。她酒已有了六分,往日的拘緊又鬆了一層,心想著夫妻間閨房笑謔應該是百無禁忌,為著讓孫郎開心,再害羞的舉動她也做了。
那條肚兜是紅羅製成,上面繡著鴛鴦戲水的錦紋,質地柔滑細薄。丹娘那對奶子又圓又大,甚是豐腴,兩隻乳頭硬翹翹挑在肚兜下,誘人之極。她兩手撐在身後,羞澀地側過臉,挺起雙乳輕輕一搖,圓潤的乳球便跳動起來,胸前紅羅肚兜一蕩一蕩,掀起波浪般的韻律,風情無限。
孫天羽看著那對顫微微跳動的乳球,胯下一陣發緊。他這次一口氣連幹了三杯,趁著酒興喝道:“脫!”
丹娘那對球狀的美乳,比一般女子圓稚狀乳房飽滿得多,即使身子停下來,乳球還兀自跳個不停,她一手掩住乳房,羞道:“哥哥這樣子喝,再有幾杯奴家就沒得脫了……”
孫天羽嘻笑道:“那最好,脫光了,哥哥就拿杏兒的身子當下酒菜。”
這話雖然淫邪,但從情郎口中說出,丹娘心裡卻是甜絲絲的。她抬起腰臀,將雪白的綢褲輕輕褪了下來。她褲子也穿了兩層,裡面是一條紗褲,隱隱能看到腿間烏亮的毛髮。
孫天羽舉杯低聲笑道:“讓我猜猜……這一杯杏兒是先脫上面,還是先脫下面……”他一口飲幹,“肯定是上面了。來,讓哥哥看看杏兒那對好奶。”
丹娘星眸一轉,銀鈴般輕笑道:“哥哥猜錯了呢。”
丹娘跪起身子,勾住紗褲邊緣,輕輕褪下,一隻欺霜賽雪的粉臀立刻暴露出來。她臀部曲線極美,猶如一隻打磨光滑的玉球,光潔白嫩。不等孫天羽多看,她便坐了下來,將紗褲團起,放在一旁。
剛才還中規中矩的美豔寡婦,此刻只剩了條肚兜遮羞,孫天羽也不必急了。他悠然舉杯,笑道:“這次總是要露出奶子了呢。”
等他喝完,丹娘還未解下肚兜,而是忍笑曲起玉腿,將秀足上的腳帶解了開來。
那雙柔白纖軟的玉足裸露出來,孫天羽陽具頓時暴漲。他放下酒杯,捧起丹孃的粉足,放在嘴邊親吻摩挲。
“天羽哥,不要親了……”丹娘羞赧地說。
孫天羽酒意也有五分,低笑道:“杏兒的腳真美,這麼香,這麼軟,好像沒有骨頭呢。”
他捧住丹孃的雙足放到胯下,一面解開衣服,掏出怒漲的陽具,用那雙柔軟潔白的腳掌夾住,上下磨擦起來。
丹娘又是好笑,又是驚訝,情郎如此迷戀自己的雙足,讓她也覺得心喜,柔聲道:“哥哥,讓杏兒來吧。”
孫天羽放開手,丹娘並起了雙膝,兩腳夾住肉棒,輕輕磨擦起來。她的腳極小,彎彎的又白又軟,彷佛一對精緻的玉扣在肉棒上滑動。那種柔膩的感覺,猶如將兩團將融的凝脂,將肉棒密密裹住。
孫天羽靠在枕上,享受著丹孃的溫存服侍。丹娘雙足翹起,不得不上身向後仰,保持平衡。她兩手支在身後,雪白的粉腿彎曲著並在一起,真如白玉雕成般光潤。玉腿起落間,渾圓的雪臀也隨之滑動,中間一條豔紅的肉縫時隱時現。
孫天羽一眼瞥見,再也捨不得挪開目光。他起身握住丹孃的玉膝,朝兩邊分開。丹娘本來雙膝併攏,此時被他一分,兩腳還夾在肉棒上,卻變成足弓相對。兩條玉腿彎曲著平平展開,秘處頓時暴露出來。
雖然生養過三個孩子,但丹孃的小腹依然光滑,沒有留下絲毫痕跡。白嫩的陰阜圓圓鼓起,上面一層烏亮的毛髮猶如修剪過般整齊。
孫天羽對丹孃的性器可是讚歎不已。天下盡有豔女美婦,十二般名器,但如丹娘玉戶這樣美妙的卻沒有幾個。丹娘已經三十多歲,成婚多年,周身肌膚柔滑細膩,有著成熟婦人的白亮光澤,偏生性器卻是鮮紅奪目,猶如流丹,襯著白膩的肌膚,堪稱豔光四射。
她的性器生得甚是周正,不偏不倚位於軀幹底部正中。此時兩人相對而坐,丹娘雙腿敞分,微微抬起,那隻迷人的性器正對著孫天羽,展露無餘。
她的性器極為飽滿,猶如盛開的牡丹,肥軟多汁。兩片對稱的花唇帶著柔美的弧線朝外張開,勾勒出蓮瓣的形狀,內部紅豔勝火,外面則白如雪玉的肌膚,分明得猶如描過,頂端花唇相接處形成一個美妙的圓尖,正對著玉阜正中,裡面夾著一粒紅潤的肉珠,色澤嬌豔欲滴。紅蓮內是一片鮮美的嫩肉,燭光下泛起紅亮的光澤。
綻露的花瓣中,還有一層柔嫩的花瓣,比起外面花唇的飽滿,這層花瓣細巧了許多,下方一隻紅膩的穴口掩在層層花瓣之間,嬌羞的微微蠕動。整隻玉戶無論形狀、色澤、大小、結構都精緻之極,即使造物主也挑不出絲毫瑕疵。
孫天羽伸手探入玉戶,在裡面盡情挑逗玩弄,調笑道:“杏兒,你的屄生得好美,讓哥哥這麼玩,你高興嗎?”
丹娘本是端莊女子,只是這會兒被了酒,又被孫天羽挑逗得情動如火,雖然臉漲得通紅,還是答道:“哥哥喜歡玩,杏兒就高興……”
兩人相對而坐,丹娘斜著身子,綿軟潔白的小腳伸在孫天羽腿間,柔柔夾住肉棒,雙膝卻平展著分開。孫天羽一手探進她兩腿之間,插在那隻嬌豔柔膩的性器裡恣意挑弄。丹娘雪臀向上抬起,舉起玉戶,好讓他玩得更加方便。
酒力、羞澀,還有被挑逗起性慾,使丹娘玉臉已經紅得不能再紅。她竭力揚起腿,綿軟腳掌攀住龜頭,溫存地細細磨擦著,生怕弄疼了情郎。
孫天羽的動作卻粗疏得多,骨節分明的大手在丹娘柔嫩的玉戶裡四處掏摸,不時揪住花蒂,捻住花唇,還捅進穴口攪弄,感受那裡的彈性和她體內的溫潤。無論那隻手如何放肆,丹娘一雙杏眼卻始終含情脈脈地注視著他,心甘情願,甚至是喜悅地承受情郎的狎玩。
孫天羽的手指彷佛真的有魔力,被他摸過的部位立刻像火燒般灼熱起來,忽的手指捅入穴口,花徑內嫩肉頓時一陣顫慄。孫天羽淺淺插了數分,然後手指向外一拔,一股淫液隨之湧出。丹娘蹙起眉頭,咬住紅唇,鼻中發出一聲短促的膩哼,她上身還穿著肚兜,那兩隻乳頭硬硬挑起,彷佛要撐破胸前的紅羅。
孫天羽隔著肚兜捏住丹孃的乳頭,低笑道:“跟你家相公行房時,杏兒的奶頭是不是也這麼硬?”
丹娘嬌軀一顫,想到丈夫含冤而死,自己孝期未滿就與人淫亂,猶如一盆冰水當頭澆下,不由羞愧難當。
孫天羽心中冷笑,豎起中指,朝丹娘穴中用力一捅,直沒根部,食指、無名指撐住花唇,將丹娘玉戶完全剝開,拇指、小指相對,捻住花蒂一扯,忽輕忽重地快速捻動起來。
丹娘悄悄垂下淚來,她分明知道這是偷情,丈夫的屍骨未寒,自己就跟一個年輕男子上了床,雖然孫天羽說過娶她,可她又怎能輕易從白家轉為另一家的妻室?如今一無媒妁,二無禮聘,就這樣子恥態畢露地任由他狎玩,未免……太下賤了。
羞處畢露,那隻手彷佛無孔不入,在她大張的玉戶裡肆意蹂躪,心中升起的羞愧戰慄著,被肉體的慾望一點點吞沒。
孫天羽在這種時候故意提起白孝儒,就是要擊潰丹娘最後的矜持。從最初的反抗,到預設,再到接受,短短几日內,丹娘就從一個貞潔的婦人,淪為他的姘婦。但這樣還不夠,他要將丹娘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淫婦。娶妻可以端莊,玩一個娼婦,要的是淫蕩。這麼個美豔婦人,騷浪起來才是風情入骨。
孫天羽曲膝頂住丹孃的大腿,向外一分,長身而起。丹娘腳掌分開,白滑的大腿被孫天羽壓在膝下,玉股被迫抬起,羞處無遮無掩袒露出來,柔豔的玉戶由於動情而微微鼓起,愈發紅潤飽滿。
丹娘正自羞愧垂淚,被他猛然推倒,愕然間,一隻手猛然伸來,重重落在腹下。
15 越獄
孫天羽跪在丹娘白光光的大腿上,五指並緊,手臂直起直落,在丹娘體內瘋狂地捅弄起來。丹娘仰身躺在床上,兩腿張開,那隻手彷佛無孔不入,在她美穴中恣意挑弄,心底的羞愧戰慄著,被肉體的快感一點點吞沒,婦人白生生的身子猶如白蛇般扭動,不多時就香汗淋漓。
嬌美的玉戶此時已充血腫脹,猶如一朵怒綻的肉花,溼淋淋綻在腹下,一隻大手硬硬插在這朵肉花之中,絲毫不顧丹娘羞處的嬌嫩,在裡面橫衝直撞。丹娘下體淫液橫流,紅彤彤的肉花猶如灌滿汁液的蜜壺,手指重重撞入穴人,滿溢的淫汁立刻應手濺起,發出一聲柔膩的水響。
淫液漫過紅膩的玉戶,清亮亮溫過白嫩的陰阜,纖細的陰毛被淫液打溼,柔順地貼在玉阜上,一絲絲黑得分明。更多的則朝後流去,順著光潤的臀溝一路淌下,將丹娘白美的圓臀浸得溼透。
丹娘如雲的秀髮披散開來,美目緊閉,手指死死地擰住床單,鮮紅的肚兜向上翻開,露出白皙的小腹,雪滑的腰肢不時弓起。她顫抖著咬緊紅唇,竭力忍住不叫出聲來,卻管不住腹下柔豔的肉穴又溼又滑,在孫天羽的捅弄下,“嘰嘰嚀嚀”響個不停。
忽然間,丹娘嬌軀一緊,下腹竭力挺起,吞沒了孫天羽的手指。孫天羽感覺到糾纏在指上的嫩肉劇烈地顫抖收縮起來,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暖流從肉穴深處噴出,濺溼了他的手臂。
丹娘這次噴出的淫液極多,她抱住了孫天羽的手腕,將他那次手頂在腿間,肥滑的美屄不停開合,淫液從他指縫間噴泉般湧出。良久,丹孃的戰慄才漸漸平息,她肉穴鬆開,雪臀滑落榻上,身子兀自在高潮的餘韻中不時痙攣。
孫天羽兩手按住丹娘腿根,分開玉戶,欣賞起玉人洩身後的豔態。丹娘下體以花唇為界,裡面水汪汪滿是透明的淫液,手指雖然拔出,紅膩的穴口仍在不住翕合,不時吐出一股清亮的液體。
丹娘羞得抬不起頭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天羽哥就像是她命中註定的魔星,每次都能輕易挑起她的慾望,讓她享受到人世間最暢美的快感。這次他只用了一隻手,就將自己送上了極樂的巔峰。
“舒服嗎?”
丹娘含羞點了點頭。
“那——你還沒有告訴哥哥,”孫天羽捏住丹孃的乳頭,“跟你家相公行房時,杏兒的奶頭有這麼硬嗎?”
丹娘身子僵了一下。
“我問你硬不硬啊?”
丹娘高潮剛過,被他這樣追問,眼圈不由紅了,“好哥哥,求你不要再問了……”
孫天羽不好逼得太緊,嘿嘿一笑,又伸手摸住她的秘處。
丹娘小聲道:“天羽哥,杏兒剛洩了身子……”
“杏兒快活了,哥哥還硬挺著呢,你說怎麼辦?”
看著情郎青筋暴露的大肉棒,丹娘順從地張開腿,輕輕挽住它,頂在腹下溼膩的入口。
丹娘肉穴裡一片溼滑,陽具抽送間分外暢美,但更令孫天羽得意的,是丹娘強打精神,拖著被他淫玩後疲倦的身子,用洩身後嬌怯的肉穴竭力迎合,那種婉轉承歡的柔順之態。
白孝儒行為方正,放著一個如花似玉的嬌妻也並不貪戀,又兼之近年來病體日重,因此丹娘雖然正值盛年,卻是久疏房事。此刻被這個生龍活虎的精壯漢子一通猛幹,直是魂飛天外,體軟如綿,肉穴猶如泥淖般被插得淫水四濺。
孫天羽越插越是快意,忽然一聲低喝,“杏兒,哥哥要射進去了!”
丹娘已是成熟的婦人,焉能不知此中利害,但她沒有阻止孫天羽,而是溫存地攤開身子,任由情郎把精液盡情噴射在自己體內深處。
丹娘閉著眼,感受著情郎在自己體內的震顫,恍惚間,她彷佛看到白孝儒神情肅然的面孔,眼神中帶著一絲惱怒和鄙夷。自己原是要守節的,相公卻執意讓她改嫁,如今有了天羽,玉蓮、英蓮,連同自己,今生都有了依靠,想來丈夫也不會怪她吧。
也不知道孫天羽從何處得來的蒙汗藥,竟是好得出奇,只在粥中混上少許,白雪蓮就昏睡竟夜,屁眼兒快被人插爆了,仍是不醒。那班獄卒趁她昏迷,不僅把她後庭幹了個裡外通透,也免不了上下其手,把她玉戶剝開,品評賞玩。只是眾人畏著閻羅望,才強忍著未敢破了她的身子。
這些天來,白雪蓮雖是處子之身,下體卻不知被多少人摸弄把玩,連那層柔韌的薄膜也被不少手指下流地捅過,只是沒有穿透罷了。也虧得了這層膜,才將她的貞潔保到今日。
相比之下,薛霜靈就沒有這般好運,她的處子之身不僅在公堂上被人公然奪去,身體上下三個肉洞更是讓一眾漢子挺著陽具此出彼入,沒有片刻安歇,真應了卓天雄當日那句“客如雲來”。
夜終是深了,獄卒們的興致也在兩女四個肉洞裡消磨殆盡,過了三更,獄卒們陸續散去,最後剩下胡嚴把鐵籠一鎖,準備趕緊睡上一會兒。
“大人……”薛霜靈攀著鐵柵有氣無力地喚道。
胡嚴不耐煩地道:“怎麼著?”
“求碗水喝……”
“真是多事,剛才往你騷屄裡射了那麼多,還渴?”胡嚴罵罵咧咧舀了一瓢水。
薛霜靈從稻草下拿出破碗,舉起來,忽然手一斜,碰在鐵柵上,裂成幾片。
胡嚴哈哈大笑,正想嘲諷她被幹得連只碗都拿不住,忽然薛霜靈素手一翻,閃電般從胡嚴喉頭劃過。
胡嚴笑聲戛然而止,被切開的氣管瞬間被鮮血淹沒,冒出一串血泡。薛霜靈滿臉的疲憊一掃而空,眼睛剎那間變得清亮。她一擊劃斷胡嚴的喉嚨,當下更不遲疑,拋開滴血的陶片,順勢抓住胡嚴的衣襟,將他腰間的一串鑰匙取了下來。
薛霜靈與胡嚴相距甚近,腔子裡濺出的鮮血大半都落她赤裸的玉體,還有肋下的繃帶上。有幾滴濺在唇間,她冷著臉伸舌舔了舔,啐了一口,厭恨地推開屍首。
這些日子薛霜靈一直留意檢視,這所監獄地處深山,獄卒雖然兇恨淫暴,卻甚是粗疏,防範遠不及省城大獄嚴密。時機她也衡量多次,晝間人多眼雜,入夜獄卒又來渲淫,只有熬過了四更,眾人興盡散去,地牢剩胡嚴一人的時候才可脫身。
薛霜靈挑出鑰匙,先將自己頸中的鏈鎖開啟,然後開啟鐵籠,悄無聲息地鑽了出來。身手靈便,絲毫看不出有傷在身。她肋下傷口雖長,傷得卻不深,將養二十餘日,已經痊癒。薛霜靈裝作傷重,又一直逆來順受,曲意逢迎。
眾人都把她當成人盡可夫的婊子,沒了戒心,原本帶的鐵鐐也為了姦淫方便取了下來。她謀劃多日,此時暴起發難,一擊得手,連日來的忍辱受淫,都值得了。
白雪蓮仍在昏睡,獄卒們把她塞到籠中就不再理會,因此仍帶著鐵枷,擺出舉臀受淫的姿勢。她白生生的屁股正中紅了一片,後庭張開一個渾圓的肉孔,仍未合攏,裡面滿滿的都是陽精。
薛霜靈看了片刻,閃身掠上臺階。她見過白雪蓮的功夫,如果她想走,這些刑具也困不住她。可笑的是,她寧願在牢裡讓人幹屁眼兒,也沒想過逃生,叫醒她徒惹麻煩。
臺階頂端就是地牢的出口,上面罩著一塊鐵板,胡嚴圖省事,連鎖都未鎖。
薛霜靈貼在鐵板上聽了一會兒,小心拔下銷子,輕輕一縱,出了地牢。她渾身一絲不掛,雪白的身子濺滿血跡,將那對圓乳浸得血球一般。薛霜靈的衣衫早不知去向,她本想剝了胡嚴的衣服遮體,但上面沾滿了血,刺鼻的血腥氣恐會暴露痕跡,只好先光著身子,等逃出生天再作計較。
地牢在監獄最後面,入口在一間囚室的角落裡,位置極為隱蔽。這並排四間囚室,大小六尺見方,算是獄中的小號,專為有錢的囚犯留用,但現在都空著,穿過一條狹長的甬道,就是大牢。白氏父女相距咫尺,卻到死也未見上一面。
薛霜靈多次上堂,知道囚犯都在外面的大牢,有四名獄卒晝夜看守,她雖然有把握取了四人的性命,但免不得驚動眾人。甬通另一端是道磚牆,頂部開了一扇小窗,豎著手腕粗的圓木。薛霜靈攀住圓木,搖了搖手腕,然後掌力一吐,格的一聲輕響,用陰勁震斷了木柵。
此時正值深夜,黑沉沉的監獄猶如擇人而食的怪獸,踞伏在密林之間。一個苗條的白色身影從獄後閃出,飛也似地朝豺狼坡掠去。
薛霜靈面冷如冰,絲毫沒有逃出生天的喜悅。這一次她被捕入獄,不僅自己清白受玷,還洩了教中機密,連累了無數弟兄的性命,回到堂中,除了在祖師面前自刎謝罪再沒有第二條路可走。只是自盡之前,必要報了這般奇恥大辱!
下體的腫痛彷佛一隻粗圓的木楔,釘在雙腿之間,跑動時,汙濁的精液淫水不住從肉穴滾出,溼淋淋灑在大腿內側,身前的鮮血更是腥氣撲鼻。
看到坡下的山澗,薛霜靈立刻躍了過去,解開繃帶,撩水洗去身上的汙漬。帶著冰塊的澗水寒意徹骨,薛霜靈機伶伶打了個冷戰,肌膚緊繃起來。她咬牙忍住寒意,用力洗去身上的血跡汙漬。
鮮血化開,顯露出潔白的肌膚。豐滿的乳房,圓翹的雪臀,薛霜靈玉體依然曲線動人。在她的肋下,多了一條彎長的傷痕,帶著粉紅的色澤。原本密閉的陰戶,此時已被插得翻開,再沒有處子的羞澀。
此處離監獄太近,薛霜靈不敢久留,匆匆洗過就迅速起身。她身無寸縷,急需衣物蔽體,這方圓幾十裡,只有一戶人家,縱是不願,也只有去了。
若在往日,這會兒正是孫天羽離開客棧的時候,但他昨晚賣弄手段,將丹娘幹得一連洩了三次,自己也精疲力盡,此刻兩人迭股交頸,睡得正熟,平白錯過了一樁大功。
翻過山樑,杏花村的酒旗已然在望。薛霜靈一手掩著胸乳,施展輕功沿山路疾奔。空山無人,她又心急如焚,顧不得掩藏身形,渾不知自己身上水跡未乾,遠遠就能看到她白亮的影子。
前面貼著山壁是一個急彎,薛霜靈想也不想就旋身掠過,忽然,面前風聲一緊,她反應奇速,立即腰身一折,仰身躲過,但腳下頓時亂了,不由一膝跪在地上。
那人使的是一條齊眉棍,這一記平推落在空處,他沒有順勢下壓,反而齊眉棍一抬,棍尾從腕下挑起,朝薛霜靈胯下擊去,招數陰狠毒辣。
薛霜靈避無可避,只好攤掌掩在腹下,那一棍正中掌心,隔著手背撞在陰阜上,若這一棍擊實,連陰戶也要被他搗爛。薛霜靈一把抄住棍尾,不及起身就一腿橫掃,貼著棍身踢在那人肋下。
那人的武功只算三流,勉強稱得上好手,但一身橫練功夫卻是了得,薛霜靈這一腳如中鐵石,那人只晃了晃,接著力貫雙臂,想奪回齊眉棍。薛霜靈出腿如風,一連三腳踢在他肋下、腰間、臂窩,最後一腳踢的卻是他手腕。
橫地裡飛來一條長鞭,鞭身在她踝間一磕,黑蟒般繞了十幾個圈子,將薛霜靈小腿與齊眉棍纏在一起。
薛霜靈仰身喊道,“看鏢!”接著兩手揮出。
那兩人聞聲立即閃避,使齊眉棍的漢子撒手扔開棍梢,向後退了一步。卻見那女子兩手揮出,竟是空無一物。他怔了下才明白過來,罵道:“他媽的,光著身子還飛個屁鏢!”
薛霜靈一腿被長鞭纏住拽得揚起,雖是夜間天色昏暗,但她皮膚白皙,仍能看出羞處的輪廓。
使鞭的漢子冷哼一聲,“妖女!還不束手就擒!”說著長鞭後扯,要將她雙腿拉開。
薛霜靈又喝了一聲:“看鏢!”那漢子只當是詐,待她兩手揮出,聽到風聲已經閃避不及,啪的一聲正中面門,打得他眼冒金星,一跤坐倒。
薛霜靈筆直挺起玉腿,長鞭鬆開,齊眉棍隨之滑落。她剛才跪倒時拿了幾粒石子,此時當作暗器使出來,收了奇兵之效,一舉奪下兩名敵人的兵器。她一手執棍,一手握鞭,面沉如水,心如死灰。
山路上站了三人,赫然都穿著捕快服色,剛才交手的兩名漢子武功平平,再多兩個她也不懼,但後面那個大漢方臉大耳,身形穩如亭嶽,卻是吳大彪去而復返。
吳大彪淡淡道:“豺狼坡監獄都是飯桶,竟讓你逃了出來。”
薛霜靈沒有與他交過手,但吳大彪身為總捕,總有幾分真才實學。她被囚多日,武功不免打了個折扣,此時兵器又不稱手,算來連一分勝算都沒有。
說不得只好拚死一搏!薛霜靈右手執棍,斜指對手……左手挽住長鞭,吳大彪身形一動,她長鞭立刻揮出,鞭梢劃個小圈子,套向吳大彪頸中。
吳大彪使的卻是個虛招,待鞭影掠過才踏前一步,搶到薛霜靈身前三尺。薛霜靈長鞭回捲,盤向吳大彪腰間,右手齊眉棍使出劍招,疾點他眉心。
吳大彪喝道:“來得好!”他馬步一分,使了一個千斤墜,任由長鞭盤在腰間,然後一掌拍在棍上。薛霜靈本是單手執棍,用肘臂壓住棍身,靠身體使力,吳大彪掌力雄渾,她右手劇震,齊眉棍幾欲脫手。
薛霜靈當機立斷,拋開長鞭,左手穿到背後握住棍尾,挽了個棍花,然後右手撒開,身子一旋,探手拿住棍身,擺出門戶,動作猶如行雲流水。
吳大彪雙掌大開大闔,將薛霜靈逼得步步後退。齊眉棍本是遠攻兵器,但薛霜靈與吳大彪相距不過三尺,棍法施展不開。數招一過,就被他雙掌掌風壓住,招數越來越滯重。薛霜靈年輕貌美,此時光著身子過招,香乳亂擺,臀腿開合間春光外洩,那兩名隨從也忘了上前夾擊,只在一旁猛看。
吳大彪的雙掌從棍下穿過,突然變為擒拿手法,纏住薛霜靈雙手拇指向外一掰,接著右腿橫掃,打在薛霜靈腹上。薛霜靈臉色慘變,忽然兩手一鬆,吳大彪竟然放開她的手指。接著胸前一陣劇痛,卻被他抓住兩隻乳房,接著被他曲膝頂在小腹。
吳大彪面無表情,下手卻是極重,拳打腳踢,招招不離薛霜靈丹田。等他放開手,薛霜靈抱著小腹跪在地上,臉色慘白,連腰都直不起來。
吳大彪接過齊眉棍,伸到薛霜靈腿間,左右一蕩,薛霜靈雙膝分開,秘處暴露出來。
薛霜靈掙扎著想站起身來,卻被吳大彪抖鞭纏在脖頸。她兩手抓住鞭身,喉中氣息斷絕,那根齊眉棍在下體撥弄片刻,接著硬生生捅入體內。
劇烈的痛楚從兩腿之間升起,堅硬的木棍彷佛要將穴內的嫩肉碾碎,薛霜靈胸口窒息得像要炸開,忽然下身一鬆,一股尿液噴了出來。
吳大彪扔開長鞭,喝道:“綁起來!”
16 酷毒
天剛矇矇亮,監獄大門就被拍得山響,獄卒睡眼惺忪地開了門,見是吳總捕頭,連忙施禮,再往後看,頓時傻了眼。
山路無法乘馬,吳大彪和隨行的兩名捕快都是徒步,只是那兩名隨從扛著根齊眉棍,一個女子手腳反綁,赤條條穿在棍上,她長髮低垂,穿在棍上的身體不住搖晃,兩隻乳房也擺來擺去,在胸前划著圈子。身段似乎在哪裡見過,仔細看時,卻是一個時辰前還在地牢被人猛幹的薛霜靈。怎麼反從外面回來了?
聽到要犯越獄,閻羅望也嚇得屁滾尿流,衝出來賠罪不迭。吳大彪的突然返回,是為了一樁要事,顧不得多加斥責,便下令提審白雪蓮。
地牢裡滿目血腥,胡嚴的喉頭切開,鮮血流了一地,鐵籠也被開啟,白雪蓮卻仍趴在籠內,套著重枷熟睡未醒。獄卒們匆忙洗去血跡,一邊把白雪蓮下衣掩好,用冷水把她潑醒,帶到後堂。
吳大彪面色凝重,揮手屏退眾人,劈頭就問道:“《羅霄混元氣》呢?”
白雪蓮腦中仍昏昏沉沉,聞言不由一愕。
吳大彪踏前一步,壓低聲音道:“我問你,你帶的《羅霄混元氣》呢?交給誰了?”
白雪蓮這才想起那本帶給他的秘籍,“師侄放在包裹裡,連同門中長老的書信一併隨身攜帶。入獄時,包裹放在家中。不知道是不是搜走了。”
吳大彪道:“我已經查過,獄中抄檢物品中並無此物,也沒有什麼書信!”
門中出了逆匪,吳大彪不敢怠慢,帶著隨從連夜趕往羅霄山,見過門中長老商量對策,一談之下,才得知白雪蓮隨身還帶著派內至寶《羅霄混元氣》。第一次到獄中,他便留意白雪蓮的隨身物品,生怕有什麼違禁的物品,把自己牽涉進去,卻未見到此物。想到上次審訊時,白雪蓮對此隻字未提,他不由動了疑心,“你可是把它交給白蓮逆匪了?”
白雪蓮心中氣惱,“師侄與白蓮教毫無瓜葛,又受師門大恩,怎會把師門重寶交給逆匪?”
吳大彪反覆詰問,白雪蓮也說不出所以然來。派中秘籍去向不明,吳大彪心急如焚,命隨從看緊白雪蓮,親自趕往杏花村,追查《羅霄混元氣》的下落。
孫天羽此時已經起身,由丹娘服侍著梳洗了,正坐在客廳喝茶,一閃眼,看見白英蓮從門旁露出半張臉,唇紅齒白,極是俊美可愛。孫天羽放下茶杯,笑道:“英蓮,過來讓叔叔抱抱。”
白英蓮臉上露出幾分羞怒,轉身走了。丹娘拿了早點過來,孫天羽隨口道:“英蓮似乎有此不樂呢。”
丹娘心知肚明,孫天羽這些日子一直在店裡盤桓,英蓮年紀雖小,卻甚是敏感,見這麼一個陌生的年輕男子整日纏著自己,早就不樂意了。但她當孃的,怎好對兒子說,娘要改嫁,給他找了個後爹呢?
丹娘愁眉難展,忽然房裡傳來英蓮朗朗的讀書聲,唸的卻是:“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
丹娘苦笑道:“他爹爹突然過身,這孩子哭了幾日,吵著要去告御狀呢。”
孫天羽不以為意地一笑,若是想告御狀就告御狀,還要他們這些獄卒小吏何用?他摸住丹孃的腕子,正待調笑兩句,吳大彪已風風火火闖進院內。
孫天羽乾淨利落地行了禮,朗聲道:“卑職孫天羽,見過吳大人。”
吳大彪皺了皺眉頭,“你怎麼在這裡?”
“卑職奉閻大人命令,在此看管白逆家屬。”
吳大彪瞥了丹娘一眼,心道:好個標緻婦人,怪不得生出個花朵般的女兒,口中卻冷冷道:“既然是逆匪家屬,何不收監,嚴加看管?”
丹娘頓時花容失色,她只去過獄中幾次,所見所聞已足以使她心驚膽寒。
孫天羽道:“回大人,此案還未勘定,閻大人唯恐累及無辜,特命卑職每日來此監看,請大人放心,卑職絕不會容逆匪家屬走脫。”他與丹娘正值情濃,怎捨得把這個美豔婦人投入獄中,讓人糟踐?
他這番說辭連鬼都不信,但吳大彪意不在此,徑直向丹娘問道:“白雪蓮歸家時帶了一隻包裹,可是有的?”
丹娘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是孫天羽也以下屬見禮,恭敬異常,想來是一位大官,她遲疑道:“有的。”
“包裹呢?”
丹娘舉目朝孫天羽看去。
孫天羽抱拳道:“回大人,此間物品是卑職親手查抄,包裹已經送入獄中,諸物都有登記。”
“那你可見到一本書冊?”
孫天羽暗叫來了,臉上卻一無所動,坦然道:“卑職未曾見到。”
“你呢?”吳大彪扭頭道。
丹娘當時心慌意亂,並未留心孫天羽私藏了書冊,況且孫天羽已經否認,即使她看得清楚,也不會逆了情郎的話語。
丹娘也說沒有,吳大彪這下無可懷疑,若非白雪蓮私藏了秘籍,就是暗地裡交給了白蓮教逆匪。吳大彪心有不甘,雖然知道只是徒勞,仍在白雪蓮房內仔細搜查一遍,最後沉著臉去了。丹娘迭逢驚嚇,駭得玉臉發白,心裡翻翻滾滾都是全家被系入獄的慘狀。
孫天羽挽住她的手勸慰道:“不用怕,有我在,總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吳大彪回到獄中,將白雪蓮從下山到被系入獄這數日來,事無鉅細,一一審問明白,然後排比羅列,推敲其中的疑點,一直審到下午,仍不得要領。他唇乾舌燥,越審越是惱怒,拍案喝道:“白雪蓮!事到如今,你還不肯說實話嗎?”
白雪蓮也是滿腹委屈,吳大彪身為師叔,卻對她的冤屈不聞不問,只一味追究秘籍下落,言下之意竟以為是她私藏了,遂抗聲道:“師侄就是不明白,這本秘籍難道比師侄一家五口身家性命還重要嗎?”
吳大彪瞪視白雪蓮半晌,冷冷道:“白雪蓮,我已稟過本派長輩,掌門與諸位長老商議後發下鈞旨,我羅霄派歷來為王前驅,忠心耿耿,天地可表,豈容逆匪存身?白雪蓮就此除名,羅霄派從今往後,再沒有你這號人物,你的所作所為與我羅霄派無關,師侄兩個字,今後再也休提!”
白雪蓮咬住唇瓣,淚水在眼眶中晃來晃去,強忍著未流下來。身陷囹圄,又被師門拋棄,她再堅強也不由心頭滴血。
吳大彪起身,板著臉道:“你身為刑部捕快,在下也不敢對你用刑。但你放心,我已上書刑部,撤銷你的捕快身份,回書不日即將抵達。你好自為之吧。”
走到門口,吳大彪又停住腳步,“還有一事。與你同囚一室的薛霜靈,昨晚殺人越獄,已被我拿下。你不妨去看看,如果想到了什麼,就來回報於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