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有意慢慢地滑向了她圓圓的小屁眼,那密密的皺褶裡還殘留著黃褐色的殘跡。女人感覺到我手指的滑動,全身緊繃。我用手指輕輕一碰,那小小的屁眼立刻緊張地收縮,過後又舒展開來。再碰,又縮起來。我看的有趣,不斷去逗她,旺堆他們在一邊哧哧笑個不停。
我悄悄從兜裡掏出一個東西,是那個曾經插在這個小肉洞裡的木橛子。趁那個洞洞再次舒展開的時候,我猛地把木橛子插了進去。女縣長嗷地慘叫了起來,急忙收縮屁眼,但那橛子已經深深地塞在肉洞裡面了。
加倉不解地問我:” 藥效還沒有過去,這娘們肚子裡的東西還沒有瀉完,你幹嘛要塞住它?讓她自己屙出來嘛,我還想看看縣長屙屎是什麼樣子呢。” 我搖搖頭故意大聲說道:” 那不行,她現在是我的胯下馬,屙屎屙尿都要聽我的令。
過會兒我保證讓你再看一次縣長噴糞,肯定精彩。” 我的話說的弟兄們哈哈大笑,女縣長卻像著了冷風,渾身上下止不住地哆嗦。
我看火候差不多了,招呼弟兄們把光著下身仰面朝天的女縣長抬起來放在屋角。她像個殼子著地的大烏龜,岔著兩條光溜溜的大腿仰在那裡任我們擺佈。她顯然知道馬上要發生什麼,呼哧呼哧喘著粗氣,肌肉緊繃,渾身緊張的發抖。
我用眼睛徵詢弟兄們的意見:誰先上?
沉默了片刻,旺堆先開了口:” 她是你的仇家,當然你先上!” 我拍拍他的肩膀:” 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完,我轉身褪下褲子,露出了早就暴漲怒挺的大肉棒。
我雄赳赳地走到女縣長的身旁,抬腳朝肉嘟嘟的大白屁股踢了一腳。
那女人瞪著通紅的眼睛仇恨地剜了我一眼,默默地閉上眼睛,把頭扭向一邊,不再出聲。我俯下身,把火熱的大肉棒搭在她被強行劈開的大腿中間,挨著肥厚凸起的肉唇摩擦了起來。
女縣長渾身一震,漲紅著臉咬緊了嘴唇。
我渾身熱血沸騰,腦袋裡嗡嗡作響,大黃蜂毛扎扎的感覺確實銷魂。但我沒有急於插入,而是把頭湊到女縣長的耳邊輕聲說:” 田副縣長,你帶著卓瑪去抄我家的時候沒想到會有今天吧。” 女縣長呼呼喘著粗氣,扭頭躲開我,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畜生!” 我嘿嘿冷笑一聲:” 罵的好,我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作畜生是什麼滋味!” 說著我屁股一抬,硬邦邦的大龜頭早分開柔軟的肉唇頂住了花芯。
自從這次出來,我已經有個把月沒沾女人。現在,積蓄了多日的力量全部集中在胯下的大肉棒上。我腰上一使勁、屁股一沉,嘿地一聲,粗硬的大肉棒毫不客氣地擠開緊窄的肉縫,朝火熱潮溼的洞穴深處插去。
我身子下面那個繃的緊緊的柔韌的肉體猛地打了個冷戰,嗓子深處忍不住痛苦地哼了一聲。
我想她現在肯定很後悔早不知道我的厲害,不小心惹了我。但現在已經晚了,她光著屁股壓在我的身下,只有任我插任我肏的份兒了。我可不管她有多後悔多難過。我全身用力,大肉棒勢如破竹,一路向肉穴溫潤火熱的深處猛進。
開過苞的女人肏起來就是和那些生瓜蛋子小妮子不一樣。女縣長的肉穴熱乎乎緊繃繃的,像只柔軟的小手緊緊握住我的大肉棒,插起來實在是舒服極了。
我故意放慢速度,讓大肉棒一點點的推進,慢慢地品味插入仇人身體的快感。
厚實的肉壁緊緊裹住暴漲的肉棒,每前進一點都會給我帶來難以言狀的快活。饒是這樣,我的肉棒很快也插到了底。
我喘了口氣,稍微抬起屁股,把肉棒抽出一半,然後猛一弓腰,這回一槓到底。女縣長嗚地一聲悶哼,大顆的眼淚順著面頰淌了下來。
我可不是憐香惜玉之人,尤其是對仇人。我躬腰提臀,採取九淺一深之術,有滋有味地抽插起來。
女縣長在我的強大攻勢下戰慄不止,淚流滿面,身子也漸漸軟了下來。熱乎乎的騷屄裡禁不住源源不斷地湧出淫水,把我的肉棒和她自己的下身都弄的粘乎乎、溼漉漉的。我越戰越勇,隨著咕唧咕唧的響聲,又粗又硬的肉棒幾乎把這女人的下身搗爛。
這女人果然夠騷,在我的抽插下,緊巴巴的肉穴竟然情不自禁地跟著我的節奏收緊、放鬆。在我的猛烈攻勢下,高傲的女縣長終於放棄了一切抵抗,靜靜地仰在那裡,任我的大傢伙在她溫熱的身體裡面縱橫馳騁。
也不知抽插了多長時間,我漸漸感到心跳加快,氣越喘越粗,汗也下來了。
我看看仇人已經被我徹底征服,一股無與倫比的快感湧上心頭,下面一鬆,忽地放出了積蓄多時的滔滔洪水。
出過精後,我立刻感到極度的疲勞,身子一歪,滾到旁邊就呼呼大睡起來。
進入夢鄉之前,我只是朦朦朧朧地意識到一個粗壯的黑影跨到了身邊仰面朝天的女人身上。
我是被一陣奇怪的聲音吵醒的。剛睜開眼的時候我一時沒弄明白自己身在何處。看到橫七豎八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三個弟兄,我還是懵懵懂懂沒醒過夢來。
直到循著那奇怪的聲音找到被捆的奇怪形狀仰面朝天躺在牆角的那個女人,看到露出大半截的雪白的大屁股,我才慢慢想起了今天發生的一切。
吵醒我的聲音就是那個光屁股女人發出來的,那是低低的抽泣混雜著奇怪的咕嚕聲。見我醒來,女人立刻停止了抽泣,但那發自白白的肚皮的怪異的咕嚕聲卻頑強地響個不停。
我想了想立刻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我滿意地笑笑,站起身,沒有理會可憐巴巴躺在牆角的女縣長,而是開門走了出去。
外面天已經暗了下來。我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後馬上回到屋裡,把睡的正香的幾個弟兄都轟了起來。天要黑了,我們該趕路了。
這時我才踱到牆角,蹲下身仔細端詳仍光著屁股仰在那裡的女縣長。
只見她岔開的大腿上滿是白濁的粘液,張著口的肉洞又紅又腫,還在滴滴答答往外淌著白漿,茂密的陰毛粘的一塌糊塗,真是慘不忍睹。
弟兄們懶洋洋的起了身,旺堆和另外那個弟兄一邊系褲帶一邊打著哈欠湊了過來。看見女縣長那副狼狽的樣子,兩人故意把耳朵貼在她白白的肚皮上,放肆地欣賞裡面不停的發出的怪異的響聲,邊聽邊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女縣長在我們的訕笑聲中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加倉朝這邊瞄了一眼,開門朝外面看了看,轉到我們身後小聲說,天色不早了,我們該收拾收拾動身了。我點點頭,加倉從行李中拿出我們自帶的乾糧,分給了大家。
我接過乾糧咬了一口,衝光著屁股仰面朝天的女縣長努努嘴,又朝加倉眨眨眼說:” 我們先吃著,你辛苦一下,再給咱們田縣長加個小灶?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 旺堆一聽馬上笑的合不上嘴附和道:” 對……對,你得勤快點兒,過幾天你可就摸不著了!哈哈哈哈……” 加倉聽了眉開眼笑地答了一聲” 哦呀” ,接著嘿嘿一笑拍拍我的肩膀:” 虧你想著哥哥,那我就吃點偏食了!” 說著重又解開了褲帶,褪下褲子,按住女縣長劈開的兩條大腿,操起又黑又硬的大傢伙,朝著溼乎乎的肉洞噗地戳了進去。
女縣長慘白著臉閉上眼睛,緊緊咬住嘴唇,痛不欲生地把頭歪向一邊。
加倉肏的起勁,那條黑乎乎的肉棒像條蛇在紅腫的肉洞裡不停的進進出出。
這大黃蜂真是名不虛傳,不一會兒就又洪水氾濫了。
我們一邊狼吞虎嚥地吃著乾糧,一邊欣賞著肉棒抽插發出的咕唧咕唧的水聲和女人肚子裡咕嚕咕嚕的腸鳴交織在一起的美妙音樂。
沒多會兒我們就都填了個肚圓,加倉這時也在快速的衝刺中完了事。我讓加倉趕緊填飽肚子,我們三人一起動手打點行裝,準備出發。
加倉一邊啃乾糧一邊去外面收拾馬匹、行李。我們三人把被我們乾的軟塌塌的女縣長光著屁股抬到了屋外。一路往外走,一路還能聽到她肚子裡發出的咕嚕嚕的響聲,引的旺堆他們哈哈大笑。
我知道女縣長一定又憋的快瘋了,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我要讓她明白,她現在是我們的戰利品,要學會服從主人,就是屙屎屙尿也得由我做主。
我們把女縣長平放在屋外的地上,弟兄們都圍在近前等著看好戲。我猛地將木橛子拔了出來,誰知沖決而出的並不是我們期待的黃色的濁流,而是一股熏天的臭氣,還伴著噗地一聲怪響。弟兄們先是一愣,接著捧腹大笑。
這時候,那個曾經趾高氣揚的女縣長大概恨不得馬上找個地縫鑽進去吧。臭氣過後,黃濁的糞汁才噴了出來。
待女縣長的肚子再次清空,我們把她腿上的樹枝解了下來。她這時已經老實了許多,老老實實地躺在那裡,不再哭鬧掙扎。
我看看天氣還冷,給女縣長提了提褲子,又順手把那件揉的皺巴巴的列寧服給她套上,然後滿意地朝旺堆點點頭。
我們幾個人一起動手,按來時的樣子把女縣長重新捆好。裝進麻袋,捆在馬背上,趁著夜色重新上路了。
第二部 四水六崗1957 第12章
我們回到河西的營地已經是第三天的早上了。
一到家我們就發現了明顯的變化,土坯房旁邊多出了幾個新搭起來的大棚子,中間圍出了一小塊空地。屋裡屋外人來人往,熱鬧異常,多數都是陌生的面孔。
拉旺聽說我們回來,帶了幾個弟兄迎了出來。
看到旺堆和另外那個弟兄用一根胳膊粗的小樹幹橫穿著擔在肩上的沉甸甸的麻袋,他眼睛一亮,忙問:” 你小子真躉了貨回來了?” 我哈哈一笑道:” 當然,兄弟我什麼時候說過空話!” 我讓旺堆他們把麻袋放到地上,拉旺招呼幾個弟兄七手八腳給抬進了小屋。
拉旺拉著我跟在後面,指著鼓鼓囊囊的麻袋好奇地問我:” 是個什麼貨色?
” 我神秘地一笑:” 嘿嘿,傾國傾城,包你滿意。” 拉旺拍拍我的肩頭說:” 你辦來的貨,我當然滿意。” 這時候,桑吉聽說我回來,也湊了過來。屋裡十幾個弟兄都嚷嚷著要看我弄來個什麼寶貝。
我朝旺堆擠擠眼,他會意地蹲下身解開了麻袋。麻袋口處露出半截圓滾滾白花花的大屁股,一看就是個女人,弟兄們立刻來了情緒。
上來兩個弟兄手忙腳亂地幫忙把那個對摺在一起捆紮的結結實實的女人拖了出來。大夥從齊耳的短髮、白皙的皮膚和灰色的制服上馬上認出是個漢人官家女子,立刻興奮的吵吵起來。
我心裡暗想,好戲還在後面呢,有你們高興的。
弟兄們迫不及待地解開了把女人橫捆起來的繩子,有人忙不迭地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拉了起來。
這張清秀端莊的面孔立刻讓屋裡所有的男人呼吸都急促起來。
拉旺興奮地回頭問我:” 哪兒弄來這麼個大美人?不是把打箭爐的漢人窯子給砸了吧?” 我故作輕鬆地嘿嘿一笑說:” 哪裡,老熟人了,家鄉父母官哦。”我的話讓拉旺和弟兄們都愣了,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指著這個被五花大綁的漂亮女人問:” 她還是個官?” 我心裡暗笑,他們大概以為我從漢人的戲團弄來個女戲子吧。我不慌不忙地點上一顆煙,得意地回答:” 豈止是個官,還是個大官,副縣長啊!” 我的話一出口,弟兄們轟地都樂噴了。依然反剪雙臂露著大半個屁股跪坐在地上的女人卻深深地垂下了頭。
我知道這幫傢伙不相信,因為這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想象。不過桑吉沒樂,他拉住我的手急切地問:” 兄弟,你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把拉旺拉過來問:” 你還記得前年德格起事時松卡鄉那個姓田的女鄉長嗎?” 拉旺摸摸頭想了想說:” 好像是有這麼個人,你當年還惦記著拿她開刀來著,不過我沒有見過面。”我指著地上的女人得意地一笑:” 就是她,抄我的家就是她領的頭!我們然巴家的大仇人。不過人家現在升官了,當副縣長了。” 我的話音剛落,屋裡頓時像炸了鍋,轟地亂成一團。
亂哄哄的吵鬧中,一個瘦小的弟兄擠了過來,不由分說一把拉起女人低垂的頭。他端詳了好一會兒,突然興奮地大叫:” 就是她……就是這個騷娘們!臭娘們,田縣長,你也有今天啊!” 說完他忍不住仰天大笑,手舞足蹈大喊大叫地跑出了屋外。
原來這個弟兄也是白玉人,家裡也被窮骨頭們抄了家。他本人還因為與聖教軍有牽連蹲過漢人的大牢,在審判大會上見過這位田副縣長。
他這一鬧讓小小的屋裡像炸了窩的牛圈,人人面面相覷,都像得了金元寶。
弟兄們一個個興奮的面紅耳赤,拉旺第一個衝上來摟住了我,屋子裡的笑聲、叫喊聲震耳欲聾。
我們逮來個漢人女縣長祭旗的訊息立刻在營地裡傳開了,弟兄們都興奮的像吃了大煙,人人奔走相告。不一會兒,土坯房門口就聚集了大批的弟兄,要求親眼看看這個女縣長的真容。
拉旺和桑吉交換了個眼色,又和我商量了一下,分開眾人走到門口大聲宣佈:” 然巴兄弟剛回來,給兄弟們帶回了大禮。咱們讓他喘口氣,太陽到頭頂的時候,他親自帶他的大禮和大家見面!” 弟兄們興奮地一鬨而散,拉旺招呼我們先洗去征塵,吃點東西。
吃飯時,拉旺興奮地告訴我,我不在的這個把月,他已經聯絡上不少失散的聖教軍弟兄。聚集在這裡的已經有近百人,還有不少人正在往這裡趕。現在是萬事俱備,而且……東風也來了。
吃飽飯,我聽見外面吵吵嚷嚷,就好奇地出去看熱鬧。只見一幫弟兄光著膀子忙的正歡。他們在房子外邊的小空場上相隔不遠挖了兩個大深坑,埋下兩顆不知從哪裡弄來的粗大的樹幹,上面再橫搭上一根大腿粗的橫槓,搭起了一個粗重的門架。看來他們已經都迫不及待了。
這時拉旺也出來了。他看看場子上望眼欲穿的弟兄,再看看地上已經移到腳下的影子,壓抑住興奮對我說:” 弟兄們都等不及了,你趕緊把你的大禮拿出來吧!” 拉旺的聲音不大,可空場上的弟兄全都聽見了,立刻” 哦嗬嗬……哦嗬嗬……” 地響起一片震耳欲聾的歡呼聲。空場上已經聚集了幾十個弟兄,大概在家的人聽到了訊息都來了。
在幾十道望眼欲穿的目光的注視下,兩個膀大腰圓的弟兄從屋裡把五花大綁的女縣長架了出來。
經過一路上的顛簸和我們反覆的收拾,這女人已經憔悴不堪,全沒了當初在縣政府大院裡那副端莊自若的樣子。兩個人架著,走起路來腳下還不停地拌蒜。
不過面對這幾十個如狼似虎的弟兄,她雖然面色慘白,但居然還揚著頭挺著胸,強打精神。看著她倔強的樣子,我心中暗想:有你低頭的那一天,我看你能犟到什麼時候。
想著,女縣長已經給架到了門架下面。拉旺朝我眨眨眼,讓我說話。
我上前一步,抓起女縣長的頭髮向上一拉,讓她的臉朝向大家,故意拉長聲音大聲道:” 給弟兄們介紹一下,這位是白玉縣的田副縣長……” 我的話音未落,周圍已經轟地喊成一片。
拉旺擺擺手示意大家噤聲,用一根手指托起女縣長的下巴,嘲弄地問:” 我兄弟說的對不對?你是田副縣長嗎?” 那女人厭惡地把頭一擺,倔強地回答說:” 是我,我勸你們趕緊放開我,向政府自首。你們和人民政府為敵沒有好下場……” 她的話剛出口,弟兄們” 扒了她……扒光了她……” 的震天喊聲就立刻把她嘶啞的聲音淹沒了。
我捏住她細嫩的下巴嬉皮笑臉地說:” 你看,弟兄們不打算和你們作對,只想和田縣長赤誠相見。” 女縣長呸地啐了我一口,罵了兩個字:畜生。然後就垂下頭不吭聲了。
這女人曾經是卓瑪的頂頭上司,肯定見過卓瑪和小譚姑娘最後的樣子,也肯定知道桑瓊的下場。她太清楚落到我們手裡等著她的是什麼了。
我看女縣長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姿態,就拉起她的頭說:” 你看,弟兄們要見見田縣長的真容,你就成全了大家吧!” 我的話讓弟兄們歡聲雷動,女縣長卻閉上了眼,聽天由命了。
旺堆這時湊上來,手裡拿了條蘸了水的毛巾。他用毛巾在女縣長滿是灰塵的臉上仔細擦了擦說:” 多漂亮的大美人啊,弄的這麼灰頭土臉的可惜了。” 給他一擦,這女人立刻更加漂亮了三分。拉旺拉起她的臉有滋有味地看著調侃道:”名副其實的大美人啊,當個縣長可惜了。送到窯子裡保證是個頭牌啊!” 圍觀的弟兄們鬨堂大笑,情緒達到了高潮。開場鑼鼓敲響,正戲就要開演了。
拉旺招呼幾個精壯的弟兄過來,三下五除二解開了捆住女縣長上身的麻繩。
這身上的繩子自從那天晚上旺堆捆上,除了鬆開給她穿外衣就一直再沒有解開過。
女縣長大概給捆的麻木了,繩子解開,她居然沒有掙扎,兩條胳膊軟塌塌地耷拉著,看來想動都動不了了。不過,兩個弟兄還是緊緊抓住了她的胳膊,因為,下面要上大戲了。
我上前一把抓住女縣長灰制服的領子,話裡有話地說:” 田縣長,咱們也算老相識了,賞光給兄弟見見真佛吧!” 我的話音剛落,周圍立刻響起了亂糟糟的喊聲:扒了她……扒光了她……
我朝她呵呵一笑道:” 田縣長你看,弟兄們都是這個意思,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女縣長慘白的臉一扭,” 呸” 了一聲吐出兩個字” 畜生!” 她的話音未落,我這裡兩手一使勁,刺啦一聲,衣服被我撕開,露出了一大截雪白的胸脯。
女縣長本能地扭動身子躲閃,不過被兩個弟兄抓的死死的,根本動不了。我抓住撕開的衣服向下一拉,外衣被我扯了下來,裡面露出了細白布的內衣,裹在裡面的豐滿高聳的胸脯隱約可見。
圍觀的弟兄們被近在眼前的美色刺激的情緒越來越高漲,不停地高呼:嗚-呀……嗚-呀……扒……扒……扒光她!我在震耳欲聾的鼓譟聲中抓住那薄薄的內衣唰地撕開。
忽地眼前閃過一道白光,兩隻肥嫩雪白的大奶子從薄布的束縛中蹦了出來,年輕漂亮的女縣長上半身一絲不掛了。弟兄們都看傻了眼,鼓譟聲一下低了下來。
女縣長臉漲的通紅,氣憤地罵道” 你們不是人……你們是畜生……” ,說著喘著粗氣竭力想扭過身子。我一把抓住拿兩隻沉甸甸的大奶子,愛不釋手地揉捏起來。
女縣長拼命的扭著身子,大聲叫罵:” 放開我,你這個畜生……” 圍觀的弟兄們不幹了,重新鼓譟起來:看不見,吊起來。
我一下被喊醒了,招呼早就等在一邊的旺堆,把女縣長的兩隻手強行扳到背後,用繩子捆死,搭過門架的橫樑。兩個弟兄拽住繩子一起用力,不管這可憐的女人怎麼掙扎,她的腳忽忽悠悠的離了地,人給懸空吊了起來,肥嫩的大奶子晃晃悠悠地吊在胸前。
女縣長不再掙扎叫罵,一聲不響地垂下了頭,讓油黑的秀髮蓋住了慘白的臉頰。圍的裡三層外三層的弟兄們眼睛都看直了,可吵鬧聲卻越來越響。
我知道他們要看什麼,上前抓住被我們草草系在胯上的腰帶,三下兩下解開,刷地抽了下來。女縣長不甘心地拼命夾緊兩腿,可那肥大的褲子還是不爭氣地自己滑落在地上。
她貼身的褲衩早就在我們幹她的時候就被我們扯碎扔掉了,現在褲子一脫,她馬上就變得赤條條一絲不掛了。
一個赤條條的大美人吊在半空,還是和我們有血海深仇的女縣長,沒有比這更讓人瘋狂的了。弟兄們擁擠著爭相往跟前擠,早有人拉開了那兩隻離地一尺多高的腳,把這可憐的女人的大腿大大的劈開。大腿根部露出亂蓬蓬粘成一塊塊的陰毛。
拉旺擠到前面,捋著慘不忍睹的濃密的陰毛壞笑著問我:” 是你乾的吧?”我假裝嘆口氣說:” 唉,田縣長不合作,我們只好……我也是沒辦法啊。” 拉旺哈哈大笑,拍拍我的肩膀:” 你的仇家,當然要先給你肏!” 說著扒開了亂蓬蓬的陰毛,兩片醬紫色的肉唇露了出來。
人群中好幾個聲音同時興奮地脫口而出:” 大黃蜂……大黃蜂……快看,是個大黃蜂唉……” 幾十個弟兄都伸長了脖子,粗重的呼吸此起彼伏。
拉旺的手指噗地插進髒兮兮的肉洞,女人身子一抖,忍不住哼了一聲,頭垂的更低了。
拉旺的手指在女人的肉洞裡打著轉,眼睛盯著她的臉,嘴裡也沒閒著:” 這麼漂亮這麼騷的女人不老老實實呆在家裡給男人肏,偏要跑到老子們的地盤來禍害。那就只好讓大夥一起來肏了。現在知道什麼叫厲害了吧?” 說完,他看女縣長沒反應,悻悻地抽出手指,拍了拍女人光溜溜的大白屁股朝大夥說:” 好了,這就是與我們為敵的下場!這娘們模樣不錯,既然送上門來,弟兄們都別客氣。
大家都好好過過癮!到了正日子,我們拿她還有大用!” 他的話立刻在場子裡引起了一陣騷動。拉旺看看蠢蠢欲動的人群,吩咐旺堆在門架下看著,以免紅了眼的弟兄們把這娘們撕零碎了,然後招呼我回土坯房歇息喝酒。
走到門口,我們聽見後面亂哄哄吵成一片,回頭一看,弟兄們都擠成了一團,幾十雙手在赤條條吊在半空的女縣長的光身子上亂摸亂捏,女人的身體來回亂晃,高吊著的雙手好像要給拽斷了似的。
拉旺大喝一聲:” 都不要亂來,排隊挨個來,這個女人留著還有大用。” 他叫過旺堆,讓他搬了塊石頭放在女人的腳下,讓她能踮起腳尖承擔一部分身體的重量。
看著吵吵嚷嚷的弟兄們在旺堆的吆喝下在女人身前身後各排起了一條長龍,他長出了口氣,拉我和桑吉進了屋。
第二部 四水六崗1957 第13章
回到屋裡,我們們擺上酒,半躺半坐著邊喝邊聊。拉旺先敬了我一杯說:”兄弟,你這趟辛苦了。好樣的,替弟兄們拔了個頭籌。有了這個女人祭旗,咱們可以說是萬事俱備了。” 原來,我走後這一個多月,拉旺他們也沒閒著,派出弟兄四處活動,召集聖教軍的舊部人馬。
昌都的地方總管雖然投靠了漢人,但畢竟名義上還在噶廈管轄之下,所以對拉旺他們的活動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加之我們的營地靠近無人區,地方官鞭長莫及。我們這個營地的存在河西幾乎變成了半公開的事實。
這樣,不少被漢人打散的聖教軍弟兄陸續來投。不到一個月,已經聯絡了上百人,基本上都是在漢人的民主改革中失去產業土地、家破人亡的河東藏人子弟。
說到這兒,他看了看桑吉說:” 我們已經和恩珠司令取得了聯絡,那邊已經定下來,六月十六祭旗起事。我們這邊同時祭旗,你弄來這個女人真是太是時候了。” 他的話說的大家都開懷大笑。
人逢喜事精神爽,大家都高興的開懷暢飲。酒至半酣,卻聽外面又吵嚷起來。
我們開門一看,場子裡已經冷卻了許多。雖然還有幾個弟兄圍著吊在門架上的女縣長赤條條的光身子,手伸到胯下或抓住奶子揉來摸去,但前後的兩條長龍已經不見了。
吵嚷聲是從旁邊的大棚子那邊傳來的。那裡聚集了不少人,七嘴八舌地吵吵的正熱鬧。
我聽見有個弟兄在高聲抱怨:” 他奶奶的,老子多半年沒摸著女人了,弄個光屁股娘們掛在這兒,光讓看不讓幹,把老子饞蟲勾出來了,這不是要人命嗎!
” 他旁邊另外一個弟兄咬著牙惡狠狠地說:” 孃的,老子的寨子、碉樓、馱隊都叫這娘們帶著窮骨頭給搶了。現在她落到咱爺們手裡,把她光著屁股掛在那看畫啊?不如弄下來交給老子肏她個透心涼,也好解解老子的心頭之氣!”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引來了一片附和聲。
旺堆老遠看見我們開門,忙湊了過來小聲說:” 頭兒,這樣不是個事,這光溜溜的騷娘們掛在那兒太勾人了。弟兄們這就快壓不住火了,這麼掛幾天非出人命不可。” 拉旺沉吟了一下,徵詢地與我和桑吉對了下眼色,見我們都含笑點頭,於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說:” 好,這田縣長是你請來的,又是你的仇家。老規矩,我就把人交給你了。不過,你知道的,祭旗要活口,到六月十六,人我可要活蹦亂跳的。出了岔子我可拿你是問。” 我拍拍胸脯,壞笑著點頭應承。
拉旺見狀,起身大步走到空場中間,大聲宣佈說:” 弟兄們不要吵,大家的意思我明白。女人生來就是給男人肏的,況且是我們的仇家。老輩的規矩,打冤家抓到仇家的女人,人人有份。他們共產黨講究共產共妻,咱就隨他們,共她一回!” 他話音未落,弟兄們已經歡聲一片。
拉旺指指赤條條吊在那裡的女縣長白花花的裸體故意打趣道:” 大家大概誰都沒睡過縣長,這次就一起開開葷,嚐嚐這女縣長的滋味!”.他的話在四周的弟兄們中間立刻激起了一片粗野的笑罵聲。
拉旺伸手壓住叫喊聲鄭重地說:” 不過,我可有話在先,這個娘們來的不容易,是然巴兄弟豁著命弄來的。再說咱們過幾天拿她還有大用。現在拿她給弟兄們睡,給大夥去去火、添個樂子。可誰也不許把她給我弄出事來!誰要是讓她少了一根汗毛,我要他償命。” 說完他指指我:” 你們吃晚飯的時候都去找然巴兄弟,一切聽他安排。” 話音未落,空場上立刻歡聲雷動,氣氛瘋狂到了極點。
我可不敢怠慢,這一大群如狼似虎的弟兄,這事弄不好真要出人命的。我馬上讓人找來一刀馬糞紙,裁成小條,一個個寫上數字,疊好,就等晚飯時給弟兄們分發了。
這天下午的時間好像過的特別慢,晚飯時間沒到,空場上就人頭湧動了。拉旺特意把開飯的地點改在了空場上,早有人在門架前生起了一堆篝火。
落日的餘輝下,熊熊的火苗在不停地舔嗜著反吊在門架上的雪白的女人裸體,讓人看的心火往頭頂上撞。
開飯時間一到,近百個弟兄裡三層外三層圍成了一圈,所有的眼睛都盯著我。
我拿出一捧紙條,放在一個銅盆裡,向大家宣佈:女縣長人人有份,每人抓一張紙條。誰也不許爭,按紙條上的號數排順序進房幹好事。每天限十個人,每人最多半個時辰。我的話音剛落,弟兄們就爭先恐後地伸手到盆裡抓號,轉眼間銅盆裡就空了。
抓到頭一號的弟兄興奮的亂叫亂跳,連飯也不吃了,火急火燎地衝到門架前,上手就要把女縣長解下來拉進房裡去肏. 我一看這人我認識,這傢伙叫鄭二毛,是白玉城裡老回回鄭家的老二。他家是白玉城的大戶,開了好幾家銀器店,號稱銀器鄭,鄉下還有百傾良田。前年共產黨搞民主改革的時候先拿他家開了刀。店鋪全充了公,分給下人成立了手工合作社。田也都分給了鄉下的窮骨頭。
鄭家老爹氣不過,帶著四個兒子和十幾號弟兄掄刀掄槍當街殺了幾個土改工作隊員,然後號令一聲去衝白玉縣政府。結果讓縣城裡的魔教軍打了個血流成河。
老大老三當場就給打成了血葫蘆,十幾號弟兄也死傷大半。鄭老爹和老四被政府捉住,在白玉城裡開了公審大會,被當場槍斃了。只有這個鄭二毛一直下落不明。
沒想到流落到了這裡。
今天他抓了頭一號也算是老天開眼,給他出氣。不過看他的架式我還真怕弄出點什麼事來。我不敢含糊,趕緊起身招呼了兩個弟兄,上去把赤條條的女縣長從架子上解了下來,連拖帶架,弄進了小屋。
人剛弄進屋扔在地上,鄭二毛就興沖沖地擠了進來。他把手裡的紙條塞給我,雄赳赳地跨到赤條條仰在地上的女縣長跟前,一把就解開了自己的褲子。
我見狀趕緊囑咐了他兩句,轉身溜到外面,悄悄地關上了門。隱約只聽到裡面鄭二毛惡狠狠地罵道:” 臭娘們,你也有今天……你們把老子搞的家破人亡,看老子今天不搞死你!” 話音未落,屋裡就傳出撲騰撲騰的響聲,接著就是男人吭哧吭哧的喘息和女人壓抑著的呻吟。
我擔心裡面出事,暗示旺堆在窗戶外面盯著。其他的弟兄幾乎都沒有心思吃飯,全都端著碗圍在跟前伸著耳朵傾聽屋裡的動靜。有幾個好事的弟兄乾脆湊到旺堆身邊扒著窗戶和門縫偷聽。
我忙裡偷閒扒拉了兩口飯,看看時辰差不多了,正準備喊裡面的鄭二毛收拾好出來。誰知他卻先在裡面大叫:” 狗孃養的……哎喲喲……快來人!” 我聽他聲音不對,趕緊帶人衝進屋去。
昏暗的光線下,只見鄭二毛光著下身,全身壓在反剪雙臂一絲不掛的女縣長身上。女縣長岔開的大腿上滿是白漿,光溜溜白嫩嫩的身子和膀大腰圓一身黑肉的鄭二毛扭作一團。一黑一白兩個身子纏在一起,在溼乎乎的地上扭個不停。
鄭二毛拼命壓住女縣長的身子,不讓她翻到上面來。他的身子一拱一供的,嘴裡卻嗷嗷地慘叫不停。
我聽他叫喚的聲音有異,卻聽不見女縣長的聲音,覺得不對頭。定睛一看,只見鄭二毛的左臂摟著女縣長光溜溜的後背,女縣長披散著頭髮臉緊貼著他的胳膊好像粘在了那裡。鄭二毛的左臂拼命往外拽卻拽不出來,每拽一次就殺豬似的猛嚎一通。他右手大把抓住女縣長一個豐滿的奶子拼命的擰、掐,女縣長渾身發抖卻緊緊地纏住他絲毫不放鬆。
我看出了門道,指揮幾個弟兄一擁而上,七手八腳按住了那女人。我抓住她的頭髮拉起一看,只見兩排白白的牙齒緊緊地咬住了鄭二毛胳膊上的一大塊肉,難怪他疼的嗷嗷叫。
我伸手掐住女縣長的兩頰,死命一捏,她頂不住不情願地鬆開了嘴。鄭二毛趁機趕緊把胳膊拽了出來。
這時大家才看清楚,女縣長那濃密的恥毛下面血紅的肉穴大敞著洞口,大股白花花的粘液向外淌著,而鄭二毛粗大的肉棒卻大半截插在女縣長的屁眼裡面。
旁觀的弟兄當時就有人忍不住笑出聲來。
鄭二毛在眾目睽睽之下悻悻地拔出硬邦邦還帶著血絲的肉棒,罵罵咧咧地爬起身來,抬起胳膊用嘴吮了兩口,一邊到處找褲子一邊罵:” 狗日的臭娘們,敢咬我,沒肏死算你命大!” 我仔細一看,鄭二毛的胳膊上有一排深深的牙印,女縣長的屁眼也給插的不輕,敞開的洞洞裡還在不停地淌著血。顯然是鄭二毛肏了女縣長的屄還不過癮,又走了旱路去肏她的屁眼,把這娘們給肏急了,跟他拼了命。
看來我們還是大意了,覺得這女人給吊了一白天,現在又剝的光光的一絲不掛,還反捆了手,鬧不起什麼風浪。誰知她這麼不知死活,居然咬了我們的兄弟。
桑吉湊過來悄聲說,這不是辦法,這麼搞說不定真弄出什麼事來。
旺堆這時擠上來看看被幾個大漢按在地上還不老實的扭來扭去的女縣長的光身子說:” 我有辦法!” 說著帶人找來一個破車架子,找出斧子鋸子,三下五除二弄了個奇形怪狀的架子。那架子又粗又重,三個弟兄才把它抬進了屋。架子像個屋脊形狀,下面是粗木頭的四方框,上面齊腰高的地方是一條橫槓。
旺堆叫了兩個弟兄把一絲不掛的女縣長按著跪在了架子下面,把捆在背後的雙手扳起來捆在橫樑上,她不得不臉貼地,高高地撅起了屁股。他們又把她兩條腿分開,用牛皮繩結結實實地捆在兩邊的木框上。旺堆把這一切都弄好後,又前後左右看看。
漂亮的女縣長跪吊在木架下面仍然不甘心地擺臀扭腰,拼命的掙扎,但她那赤條條的身子被結實的牛皮繩死死捆在粗重的木架上,她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動彈不了分毫,就只有撅著屁股亮出騷穴,老老實實挨肏的份了。
看著女縣長毫無遮掩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的下身,弟兄們饞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異口同聲地誇旺堆好本事,個個躍躍欲試。
我上前一步抓住女縣長的頭髮掀起她的臉調侃道:” 田副縣長,委屈你了。
你共我們的產,我們只好拿你共妻了。一報還一報,你也別喊冤。” 說完我鬆了手,朝後面招招手。拿了二號的弟兄早已迫不及待地等在後面了。他把號塞給我,急急忙忙地脫了褲子,按住低垂著頭高高撅著大白屁股的女縣長一步跨上去辦他的好事去了。
我走出小屋,聽到裡面再次響起的讓人心悸的噗哧噗哧的聲音,我忽然覺得全身發軟,好像這一個來月積攢的疲倦全湧了上來。我草草地和拉旺打了個招呼,迷迷糊糊地鑽進冷清的地窖,倒頭就進入了夢鄉。
待我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我忽然聽到旁邊有窸窸窣窣的聲音,伸手一摸,居然摸到一個光溜溜熱乎乎的身體,就在我的近旁。
我嚇了一跳。揉了揉發澀的眼睛,定睛一看,原來是沈醫生。她仍然赤裸著身體、反剪著雙臂,蜷縮在牆角,竭力地掩飾著白白挺挺的大奶子,帶著驚恐的眼神不時瞟我一眼。
我突然醒過夢來,明白了自己在哪裡。看來現在有了女縣長,弟兄們把她給忘了。她這裡猛地冷清下來,沒人光顧。大概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定心裡怎麼害怕呢。
我心裡偷偷一樂,朝她招招手。縮在那裡的沈醫生居然像得了赦令一樣飛快地跪爬過來,見我岔開了腿,毫不猶豫地一頭扎到我的胯下,賣力地給我舔了起來。
我足足享受了半天這獨一無二的伺候,直到過足了癮,才一腳把戰戰兢兢的沈醫生踹開,心滿意足地爬出了地窖。
第二部 四水六崗1957 第14章
外面已經是日頭西斜,不過空場上卻熱鬧非凡。那個捆吊著女縣長的粗木架子被弟兄們抬到了空場上。女縣長依然高高撅著圓滾滾的大白屁股,不過她的胯下已經給乾的一塌糊塗,髒兮兮、溼淋淋,滿是粘乎乎的白漿。
幾個弟兄趁換人的間隙,把清水潑在她的光溜溜的屁股上,讓水順著股溝流下去,然後用手搓洗,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惹得一邊圍觀的人鬨笑不止。
洗掉齷齪後,我發現女縣長朝天撅著的肉洞已經變的紅裡透紫,又腫又亮,連屁眼顯然也已經被不只一個人幹過了。
一個弟兄指著紅腫著敞開了大口淌著粘液的屁眼問一個大鬍子:” 老四,這是你乾的吧?就你愛走旱路。” 大鬍子撇撇嘴道:” 孃的,這臭娘們這會兒倒是不神氣了,就是肏起來像是戳塊死肉,一點意思也沒有。我看她裝死狗,就說走走旱路試試。你猜怎麼著,還真有點門。我捅進去的時候還真嚎了幾聲,不過現在又成死狗了。” 旁邊的弟兄們紛紛說:” 這娘們還真犟,他孃的縣長還就是不一樣。” 我聽著他們的議論走上前去,拉起女縣長貼在地上的臉,看著她變得空洞無神的目光,嘲弄地問:” 怎麼樣田縣長,作婊子的滋味不錯吧?” 我看她對我的話毫無反應,氣的啪地扇了她一個耳光,狠狠地呵斥道:” 少給我擺縣長的架子,到了老子手裡你就是婊子。不好好伺候弟兄們我給你好看。” 忽然我想起個主意,吆喝弟兄們把女縣長連架子抬回了小屋。我關上門,拍著女縣長的屁股對她說:” 別給我裝蒜,老老實實給弟兄們作婊子。老子現在給你找個老師,好好教教你怎麼伺候男人”.說著,我叫人去地窖把沈醫生提了出來,帶進了小屋。
沈醫生在兩個弟兄的簇擁下反剪雙臂光著身子踉踉蹌蹌地走進了小屋。當她看見屋角那個粗大的木架和架子上那給捆的奇形怪狀的女人裸體和高高地朝天撅著淌著白漿的紅腫的肉穴和屁眼時,眼睛裡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她肯定意識到又有他們的人落到了我們的手裡,可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會是這麼個大人物。
沈醫生按我的示意乖乖地跪在架子跟前,我彎腰抓住女縣長的頭髮,一把提了起來。
女縣長和沈醫生四目相對,兩人都同時驚呆了。
沈醫生反覆端詳著眼前這張慘白的俏臉和被牛皮繩橫七豎八緊緊捆在架子上赤條條的裸體,半天才出了口氣,不相信地低低叫出了聲:” 田鄉長……” 女縣長也驚訝地出了聲:” 小沈?” 我心裡一驚:這兩個娘們原來認識!隨即我又是一喜:認識就更好了。
我故意把女縣長光溜溜的屁股拍的啪啪響,狎暱地說:” 沈醫生,告訴你個好訊息,田鄉長現在已經是田副縣長了。我們把她請來和你作伴了。” 我見沈醫生滿臉悲哀和驚疑,有意換了調侃的口氣說:” 老相識重逢,你們應該高興啊。
你們怎麼好像……” 女縣長這時已經看清了沈醫生赤身裸體反剪雙手跪在地上的樣子,顯然明白了在她身上發生了什麼。她馬上沉默了下來,垂下了頭。
我轉過頭故意大大咧咧地對沈醫生說:” 沈醫生,田縣長新來,還不知道怎麼伺候弟兄們,勞你大駕給她現身說法。教會了她,讓弟兄們快活,你也可以鬆鬆套啊!” 沈醫生聽了我的話立刻變的面如死灰,渾身發抖,肩頭緊縮,身子往後挫,好像要鑽到地裡去。
我心中暗暗發笑,眼睛惡狠狠地瞪著她問:” 怎麼,沈醫生,不願意嗎?”沈醫生渾身猛一激靈,咬住嘴唇,默默地低下了頭。
我想這時候她一定想起了曾經和她一起的那個女護士,想起了小羅老師,想起了半空中盤旋的禿鷲。我肯定她不會讓我失望的。
我開門叫進來一個弟兄,那傢伙看到屋裡的陣勢立刻興奮起來。我讓他脫掉褲子,他褲襠裡的大肉棒早就硬挺挺地豎起老高了。
我示意他盤腿坐在地上,大肉棒朝天高聳。我一手拉起女縣長的臉,一手示意沈醫生坐上去。
沈醫生臉憋的通紅,拼命的搖頭。可在我兇巴巴的目光的逼視下,她不敢怠慢,戰戰兢兢地抬起身子,朝高聳的大肉棒挪了過來。
女縣長明白了我要幹什麼,一面拼命搖頭要擺脫我的手,一面咬牙切齒地叫罵:” 畜生……野獸……你住手,你們放過她……” 我當然不會放過她,兩個我都不會放過。我盯著沈醫生慢慢挪到那兄弟跟前,面朝女縣長屈下了膝蓋,慢慢向下放低身子,在女縣長死也不相信的目光的注視下將屁股對準肉棒,緩緩地坐了下去。
噗哧一聲,粗大的肉棒被肉穴整個吞了進去。沈醫生渾身哆嗦,低垂著頭,竭力讓垂下來的頭髮蓋住漲的通紅的臉。
我可不能讓她這麼閒著,我拍拍她赤裸的肩膀,示意她動起來。她稍一遲疑,乖乖地聳動起身體,讓大肉棒在自己的肉洞裡不停地進進出出,發出噗哧噗哧的聲響。
” 啊……啊……” 沒多會兒沈醫生開始不由自主地呻吟起來,肥白的大奶子在她的胸前歡快地跳躍,兩具赤裸的肉體相互撞擊發出啪啪的聲音,淫水四濺。
” 不……” 女縣長嗓子裡衝出撕心裂肺的哭聲,眼睛裡充滿了絕望。她的反應讓我非常滿意。我注意到她原先緊繃的肉體已經鬆懈了下來。她從眼前這個從前的戰友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將來。她肯定已經明白,她自己沒有救了。
我從外面叫來了下一個拿號的弟兄,就讓兩個女俘虜在這小小的屋裡同時給我們表演活春宮解悶。
新進來的弟兄剛剛把硬挺的肉棒插進女縣長胯下的肉洞,拉旺就拉著桑吉提著酒瓶進來了。我們斟上酒,一邊喝酒聊天,一邊欣賞這難得的銷魂遊戲。
不大一會兒屋裡就淫聲不斷、騷水橫飛了。沈醫生給肏的像只叫春的母貓,就連女縣長也忍不住不時哼叫兩聲,這對我們是最好的下酒菜。
喝著酒,拉旺興奮地告訴我,起事的所有準備工作都在順利進行中。到時候我們能聚起來的弟兄至少能有一百二三十。祭旗的一應傢什器具也差不多備齊了,連到時候唱經的法師也都請好了。
我對祭祀一竅不通,聽他一說一時來了興趣,好奇的問他究竟怎麼個祭法。
拉旺告訴我,他請教過法師,我們這個儀式既不是祭佛也不是祭祖,只能算是祭鬼。按規矩只須要用祭牲的一副乾淨的熱腸。
他的話勾起我的回憶,讓我想起當年地窖裡那個被曲堅家弄去當祭牲的小女兵的故事,就問他:” 就一副腸子就可以了?” 拉旺大概看到我覺得不夠過癮,忙說:” 按規矩只能用一副腸子,但要完整無損、還要新鮮,要熱騰騰、溼淋淋的。” 他大概看透了我的心思,瞟了一眼正被肏的死去活來的女縣長悄聲對我說” 你放心,我們不會讓她舒舒服服嚥氣的。” 我朝旁邊被那個膀大腰圓的弟兄插的披頭散髮嗚嗚悶叫的女縣長努努嘴,有點不甘心地問他:” 腸子掏出來後這娘們怎麼處置?” 拉旺嘿嘿一笑:” 好辦!趁她還沒有斷氣,就這麼開膛破肚的拖出去,扔在河邊,讓野狗啃、天鷹叼,不出兩個時辰,肯定連骨頭渣都剩不下了。
” 我們正聊的起勁,那邊熱火朝天的戰鬥已經結束了,兩個弟兄都提起了褲子,扔下兩個軟塌塌的光屁股女人,出去換人。
誰知門開處,一下進來了四個人。我正要上前問個究竟,其中的一個兄弟把手裡的票交給我,拉上另一個湊熱鬧的,猴急猴急地轉身撲向了那兩個赤條條的女人。
另外兩個紅臉漢子卻立在我們身邊不走了,看那表情是有事來找我們的。我瞟了眼屋角,見那兩個弟兄抱著兩個女人光溜溜的屁股,已經有滋有味地幹了起來,就招呼紅臉漢子坐下。
這兩個人長的很像,看來像是兩兄弟。其中一個高個子剛一坐下就直通通的問:” 聽說那個田縣長你們是弄來祭旗的?” 他的話一出口我就是一驚。雖然他說的在營地裡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但現在時間還早,當著那娘們說破,我還是擔心會出什麼意外。我看了拉旺一眼,見他的神色並沒有什麼異樣,反而爽快地點點頭。
那大漢見拉旺點頭承認,馬上又大聲問:” 那你們打算用她身上那砣兒?”我一愣,一時沒明白他的意思。
那個矮個見狀忙補充道:” 你們的祭禮上準備用這娘們身上哪砣砣肉作祭品?
” 我這才明白他們的意思,正納悶他們為什麼問這個奇怪的問題,拉旺已經介面道:” 老規矩,祭禮要的是一副熱腸。” 矮個漢子又問:” 那剩下的東西呢?”我衝口道:” 扔到野地裡喂野狗。” 矮個子一聽,連聲道:” 可惜了可惜了,這麼標緻個娘們,好歹是個縣長呢!” 高個漢子白了他兄弟一眼轉向拉旺道:” 我們兄弟也是白玉縣人,家兩年前被漢人抄了,老爹給他們活活氣死了,老孃也跟著去了。現在你們既然逮住了白玉的漢人縣長,那就是我們不共戴天的大仇人了。
我想求你們一件事。” 我已經預感到他們想要什麼了。拉旺點點頭聽他說下去。
高個看看我們的表情繼續說:” 我想要她身上一樣東西,祭奠我的爹孃。”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我問他:” 你們想要哪一件?” 高個朗聲道:” 我要她的心!”我心中一震,這兄弟倆夠狠。看來這漂亮娘們還真是個香餑餑呢。
拉旺沉吟了一下說:” 按說呢,照老規矩,我們祭旗只用祭牲的一副腸子,其餘的物件也就沒用了,讓你們拿去也沒什麼了不起。不過,現在這個大美人縣長是大傢伙公用的傢什,我把她的心給了你們,別人要有話說……” 兩個紅臉漢子聽到這馬上站起來,仍是那大個子道:” 這物件我們不白要,我們捐一份香火錢。” 說著拿出一把銀元扔在地上。
聽著銀元在地上叮叮噹噹滾動的聲音,拉旺和我們交換了下眼色,然後正色道:” 好吧,你們這是盡孝,我就成全了你們兄弟。一言為定,這娘們的心就歸你們兄弟了。不過我有言在先,祭旗要用活的祭牲,你們得等祭過了旗才能取她的心。什麼時候取要聽我的。” 兩兄弟連連點頭,瞟了已被肏的渾身癱軟女縣長白花花的光身子一眼,謝過我們,歡天喜地地出門去了。
我下意識地偷眼看了看屋角的木架,只見正被貼在身後的漢子猛烈抽插著的女縣長淚流滿面。看來我們的對話她都聽見了。她已經知道了自己最後的下場。
紅臉兩兄弟走後,我們的興致更高了,一直喝到半夜,我們才各自散去。
第二天早上我醒的很晚,剛一出屋,就聽見場子上亂哄哄的吵嚷聲。定下神來一看,大棚子門口,一大群弟兄正圍著拉旺激動地吵吵著什麼。
我湊過去一聽,原來昨晚紅臉兄弟來要走女縣長的心作祭品的事一夜之間就傳開了。
今天一早,好多弟兄都來找拉旺,吵著也要從那女人身上弄個物件作祭品。
我一聽樂了,看來昨天拉旺還真是有先見之明。我咬牙暗想,賣一件也是賣,都賣光也是賣,既然已經開了頭,乾脆就把這女縣長拆零碎都給賣了。
想到這兒,我馬上過去給拉旺解圍說:” 弟兄們,我知道,凡是在這兒的人都和漢人有血海深仇,要從官家女人身上弄件東西祭祭家人也是人之常情。不過,這娘們也不是三頭六臂。就算她是縣長,也沒長著三個屄八個奶,也就是心肝肺肚……要想人人有一份,那可不行……” 有人大聲喊:” 那就把她零割碎剮了!
” 馬上有人高聲反對:” 又不是炒菜下酒,零割了她能幹什麼?” ” 那你說這麼辦?” 這時有人高喊了一聲:” 那就叫價!””叫價?怎麼個叫法?” 大家一時沒轉過彎來,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剛才說話的那個弟兄又開口了:” 你們沒上騾馬市買過牲口啊?” 一句話提醒了大家,人們紛紛表示贊成。這時有人又叫起來:” 都別廢話了,現在就叫!
” 在場的弟兄們亂哄哄地齊聲大喊:” 對……馬上分!把那娘們拉出來!” 拉旺看了看我,無可奈何地點點頭:” 好吧,現在就分!” 他讓我帶兩個弟兄去把女縣長拉來。
我帶著弟兄到小屋一看,兩個女人都赤條條地趴在地上,背上爬著光著身子的男人,肉棒捅在下身裡吭哧吭哧地插個不停。
我催爬在女縣長身上的那個弟兄趕緊完了事,把女縣長從架子上解了下來,拖著架了出去。另外一個弟兄聽說了緣由,知道大家要分這女人身上的物件作祭品,也急忙在沈醫生肉洞裡出了貨,提著褲子跟了出來。
第二部 四水六崗1957 第15章
我們把女縣長光著身子軟塌塌地架到了門架下,她的腿軟的根本就站不住,暫時解除了繩子的束縛後,光裸的胳膊上滿是橫七豎八紫黑的印子,像被抽了筋一樣無力地耷拉著。
拉旺指揮幾個弟兄把她高高地吊上了門架。女縣長死人一樣一動不動,赤裸的身子在陽光的照耀下白的晃眼,兩條大腿之間流淌著灰白色的粘液,順著不由自主微微岔開的大腿滴滴嗒嗒淌到地上。
門架前早有人擺好了一張小桌,桑吉笑眯眯地坐在那裡,面前鋪開了一張白紙。
弟兄們似乎一下都被這懸掛在半空的讓人垂涎欲滴的白花花赤條條的肉體魘住了。空場上突然變的鴉雀無聲,遠處江水的轟鳴一下變得清晰起來。
拉旺朝四周看了看宣佈:開始吧!空場上的空氣像凝固了一樣,一時竟沒人吭聲,居然冷了場。拉旺奇怪地環視一下四周,又看看我,嘴裡嘟囔著:” 怎麼……都啞巴了?”.我正要張口,寂靜的場地中突然響起一個炸雷般的聲音:” 我要她那屄,要全套的!我出五塊!” 這一瞬間,我注意到吊在門架下的女縣長那白花花的肉體微微震了一下,低垂的頭似乎想抬起來。但她那頎長的脖子軟軟的,頭像有千斤重,沒有抬起來。散亂的頭髮蓋住了她的臉,看不見女縣長的表情。
我回頭一看,喊出聲的是個滿臉鬍鬚的彪形大漢。隨著他的喊聲,空場上轟地吵吵起來。” 八塊” 、” 十塊!” ……” 十五!” ” 我出三十!” 還是那個炸雷般的聲音。
這回,沒有人再吭聲了。拉旺看看人群,見沒人再爭,朝大家做了個成交的手勢。桑吉招呼那漢子過去交錢,他一邊掏錢還一邊囑咐:” 我可要的可是全套,洞洞裡面那些零零碎碎全歸我!
桑吉一邊給他寫收條一邊調侃他:” 你放心,全是你的。這麼多爺們兒肏過的騷屄,賽過熟柿子了,羅漢肯定喜歡。” 大漢把錢拍到桌子上,拿著收條歡天喜地的走了。
他剛離開,場子裡面又有人喊起來:” 我要她那倆奶子!五塊錢!” 聽到這喊聲拉旺馬上站起來。他眼睛掃視了一圈,找到那個擠上來的弟兄,朝他擺擺手,轉身朝著人群大聲說:” 我先說明白,咱們人多肉少,弟兄們都謙讓點,讓大夥都沾沾光。” 說著他走到門架下,用手輪流托起兩個軟綿綿的大白奶子邊捏邊朝大家感嘆道:” 多漂亮的奶子啊!都給一個人太可惜了。這兩個奶子分開叫,讓大傢伙都嚐嚐鮮兒。” 說到這兒他又捏住兩個殷紅的奶頭提起來,抬高了嗓音宣佈:” 還有一條,事先說清楚了:這倆奶頭是然巴兄弟的,誰也不許爭!” 我心裡一熱,遠遠地朝拉旺做了個謝的手勢,感謝他替我想的周全。
拉旺的聲音剛一落,下面立刻亂哄哄的吵鬧了起來,叫價的聲音此起彼伏。
這兩個奶子在場的弟兄差不多都上過手,人人看著眼熱,頓時成了爭搶的大熱門。弟兄們你爭我搶了半天,最後叫到十塊錢一個,兩個讓人垂涎欲滴的大白奶子都各歸其主。
接下來,弟兄們的注意力都轉到了女縣長肚子裡面的物件。她的心已經提前讓那紅臉兄弟買走了,剩下的肝、肺、腰子……成了弟兄們趨之若鶩的爭搶物件。
弟兄們你來我往,爭的面紅耳赤,鬧的比牲口市上還熱鬧。足足爭了一個多時辰,才把她肚子裡那點下水都叫了出去。
拉旺說的對,人多肉少啊。雖然女縣長肚子裡的物件都賣完了,可多數人還是兩手空空。還有很多的弟兄眼巴巴地看著吊在那裡的女縣長白花花的裸體不肯散去,吵吵嚷嚷,不甘心自己一無所獲。
這時有個弟兄突然竄了上去,一把捏住女縣長的下巴,把她的臉揚起來,指著她的眼睛嚷道:” 我要她的眼珠子,我出五塊!” 這立刻引起了一陣激烈的爭搶。在吵鬧中,女縣長的眼珠、舌頭、耳朵……全都被弟兄們出價買走了,最後連那被肏的開了花的屁眼都被人以三塊錢的出價叫走了。
女縣長身上的物件最終都有了主,交了錢拿到收條的弟兄都樂的合不攏嘴,興高采烈地跑到一邊向別人顯擺去了。沒有收穫的弟兄們則是一臉的沮喪,罵罵咧咧。
場子的一角,幾個弟兄正纏著那個一開始就用三十塊錢買下女縣長全套肉屄的大漢,死纏硬磨地要他把肉洞洞裡面帶著的東西讓出來。
幾個人吵吵了半天,最後那個鬍鬚漢被糾纏不過,八塊錢把吊茄子轉賣給了一個白臉漢子,五塊錢把其他的零碎賣給了一個賊眉鼠眼的小個子。幾個人皆大歡喜,勾肩搭背,樂的手舞足蹈。
亂哄哄的吵鬧聲中,我走到門架下,輕輕托起女縣長的下巴,看到她臉色慘白,清秀的臉頰上淌著兩行清淚。
我有意用憐憫的口氣說:” 後悔了吧,田縣長?記得當年你帶人分我然巴家莊園的時候嗎?那時候你多神氣啊!現在知道了吧,跟我們作對沒有好下場!”女縣長呸地向我吐了口口水,用力把臉扭向一邊。
大概是被弟兄們肏的太密、太狠,她全身都脫了力,連啐口水的力氣都沒有了。清亮亮的口水瀝瀝拉拉掛在唇邊,順著下巴掛在了胸前。
她痛苦地閉上眼睛,嗓子裡緩緩地擠出了兩個字:” 畜生!” 我沒有跟她計較。她是要死的人了,過不了幾天就要被我們零割碎剮了。一個光光鮮鮮的副縣長,長的又那麼可人疼。我真有點可憐她了。我拍拍她被凜冽的寒風吹的冰涼的大奶子,轉身朝場子裡的人群走去。
這時我才發現,圍在門架兩旁的大群弟兄還沒有散去,仍然圍著拉旺和桑吉吵嚷不休。原來很多沒有得到祭品的弟兄還不甘心,聚在那裡吵吵嚷嚷,糾纏不休。
拉旺攤攤手,走到女縣長身後,伸出手撫摸著她光赤條條微微發抖的身子,順著她的脊樑骨慢慢摸下去,最後在女縣長的戰慄中將手指插進她的屁眼。他把中指全部插到底,一邊摳弄一邊無奈地說:” 這娘們身上能叫的都叫走了……
連屁眼都賣了,你們再要,就只有砍手砍腳了。” 他話音沒落,有人立刻高聲喊道:” 不是還有一個娘們嗎?留著她幹嘛?送給王母娘娘當丫鬟啊?” 他的話立刻引起了一陣鬨笑和附和的喊叫。拉旺嘆了口氣,抽出手指,放到女縣長兩片肥厚的臀肉中間來回蹭著,同時轉過臉來,眼巴巴地看著我和桑吉,一副無可奈何的神情。
其實如何處置這個可憐的沈醫生我們也是費了點兒心思。頭天晚上喝酒的時候我們幾個就商量好了,這小娘們由我全權處置。
我的意思其實很簡單:祭旗起事後我們要長途跋涉去和大隊匯合,路途艱險,不能再帶著她。再說她差不多已經給弟兄們肏成爛柿子了,只剩一條舌頭多少還有一點點意思,留下也沒什麼用了。所以開拔的時候肯定要把她處理掉。
不過她自落到我們手裡就很少犯掘,一直老老實實讓弟兄們肏、任弟兄們玩。
尤其是過河西以來,不但乖乖聽話,而且對弟兄們可以算是伺候的盡心盡力。
我不想讓她和姓田的同樣下場,就和拉旺他們商量,走之前一刀或一條繩子了結了她,找個地方埋了,就算她沒白伺候弟兄們一場。可看現在弟兄們這個架勢,不把她拿出來,我們就過不了這個坎兒了。
我心裡思忖了一下,不能為一個漢人女人讓自己的弟兄寒了心。我馬上下了決心,朝拉旺點點頭。他又看了桑吉一眼,見他也沒有異議,就對我說:” 好吧,那就把沈醫生也請出來,讓大夥盡興吧。” 我帶了幾個弟兄回到小屋,見沈醫生反剪雙臂赤裸著身子,蜷縮在地上,渾身發抖,正哭的死去活來。顯然剛才空場上發生的一切她都聽見了,即將面臨的下場她也一清二楚。
我親自過去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拽了起來。她光溜溜熱乎乎的身子軟綿綿的靠在我身上,我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她的戰慄。
兩個弟兄上前架起她就往外拖。
沈醫生嗚地哭出聲來,光溜溜的身子拼命打著墜,可憐巴巴地看著我,聲嘶力竭地哭求:” 求求你……給我個痛快吧……求求你啊……我伺候你們這麼多天……我一直都乖啊……求求你啊……” 我看著她可憐巴巴的樣子,心中暗自嘆了口氣,心一橫湊到她的耳邊輕聲道:” 好,念你伺候弟兄們也算盡心盡力,我就答應你,到時候給你個痛快。不過,現在你要跟我去外邊,否則現在弟兄們馬上就能把你撕零碎了。” 聽了我的話,沈醫生光溜溜的身子頓時又軟了下來,垂下了頭,低低地哭泣著任我們給架到了外面。
見沈醫生被赤條條的架了出來,弟兄們立刻又興奮了起來,場子上又響起了一陣陣震耳欲聾的鼓譟。
我們把沈醫生架到門架下,把她白生生的裸體和女縣長並排吊在一起。無數只攥著袁大頭或藏洋的手舉的像小樹林一樣,又一輪瘋狂的叫價開始了。
在一陣高過一陣震耳欲聾的亂喊亂叫中,沈醫生的肉屄、奶子、屁眼、心、肝、肺、肚……一一被叫賣了出去。不大會兒功夫,這個可憐女人身上所有的物件也都一件不剩地被弟兄們爭先恐後地分搶一空。
瘋狂過後,人們漸漸散去。兩個赤條條的女人也被弟兄們從門架上卸下來,重新架回小屋和地窖。那裡早有排好號的弟兄們在急不可耐地等著她們。
有了盼頭時間過的飛快,轉眼就到了六月中,起事的時間越來越近了。
我們小小的營地裡真的陸陸續續地聚集了一百二三十個弟兄。大家都是被抄了家無家可歸的人,多數是當年被打散的聖教軍弟兄,有的還是聽到了訊息特意從河東趕過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