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倒黴的沈醫生也確實可憐,每天至少要被十幾、二十個慾火攻心的男人肏一遍。一天下來差不多就是兩個姿勢。要麼跪爬在地上、岔開腿高高撅起光溜溜髒兮兮的大屁股,要麼仰躺在地上,兩腿高舉,大大地分開,連睡覺都不例外。
幾天下來,那個本來已經被我們肏的變成暗紫色的肉穴就腫起了老高。可不管我們怎麼肏,這小妮子居然沒有任何反抗的表示,乖乖的給弟兄們擺弄來擺弄去。遇上我和拉旺,她還總會扭著屁股迎合我們的抽插,千方百計地讓我們滿意。
看來渡河前那一幕把她徹底攝服了。
有一次,為了測試她是否真的順服,拉旺在拉完屎後居然命令沈醫生給他舔乾淨。我們當時在場的幾個弟兄都覺得拉旺實在有點過份,一個個伸著頭興致勃勃地看沈醫生究竟如何反應。
她當時剛被一個弟兄肏過,下身溼的一塌糊塗。聽到拉旺的命令後,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居然什麼也沒說,乖乖地爬到拉旺的胯下,在眾目睽睽之下伸出嫩紅的舌頭,仔細地把拉旺髒兮兮的溝子給舔了個乾乾淨淨。
事後,拉旺悄悄對我說,你也試試,比肏那個騷屄還要舒服。
第二天的晚上,我把赤條條的沈醫生拉到我的被窩裡,把她的頭按在我的胯下,命令她老老實實地給我舔。沒想到她居然乖乖的服從了,而且舔的那麼賣力,不但把我的寶貝仔仔細細舔了一遍,而且舔遍了我溝子裡每一寸的溝溝壑壑。尤其是當那溫潤溼滑的小肉片擠進我的屁眼的時候,我差點當場就洩了。
沈醫生半條滑溜溜的舌頭插進我的屁眼,足足攪弄了小半個時辰,弄的我神魂顛倒,那種銷魂的感覺確實和在女人的肉穴裡面抽插大不一樣。
從那以後,讓這個可愛的女醫生給我們料理後庭就成了我和拉旺的專利,我們對她的肉穴的興趣反而降低了。
派出去的弟兄們紛紛帶著糧食和其他生活必需品回來了,甚至還帶回了幾匹馬。但他們帶來的訊息卻讓人洩氣。
很多藏人知道我們是從河東跑過來的後,對我們只是同情,但同時又敬而遠之。
原來,拉薩派來的地方總管在當年的昌都一戰之後被漢人的魔教軍打怕了,又相信了漢人的花言巧語,下令他轄下的官員和軍隊與漢人和睦相處,不得支援康區反抗漢人的活動。
更要命的是,漢人在河西並沒有搞什麼民主改革,所以大大小小的頭人們還像以前一樣過他們的舒服日子,吃香喝辣、使奴喚婢,所以他們並不想和漢人作對。
這些不斷傳來訊息使我們小小的營地裡開始瀰漫起一種絕望的氣氛,弟兄們除了加倍下死力幹那個女醫生之外,似乎已經不知道該幹什麼好了。沈醫生幾乎每天都給肏的連站起來的勁都沒有了,而弟兄們的情緒卻越來越煩躁、越來越頹廢。
營地裡爭吵打架的事時有發生,有幾次差點動了刀子。看來這個女人的作用越來越小了。拉旺找我商量,這樣下去不行,不管怎樣,我們得想想辦法。照現在這樣下去,用不了多少時間,我們這支小小的隊伍就要完蛋了。
他告訴我打算到昌都去轉一圈,看看能否找到當初聖教軍的熟人,給弟兄們謀一條出路。
我自告奮勇去舅舅家打探訊息,那裡離渡口近,河東來往的人多,熟人也多,也許能有所收穫。
拉旺沉吟了一下對我說,近來弟兄們情緒不大穩,我們兩個最好不要同時離開。他問我,去一趟舅舅家大概需要多少時間?我想了想說,四五天應該夠了。
他掐指算算說:” 好吧,就五天。五天後不管你能否趕回來,我都要去昌都。
這裡的事不能再拖了,以免夜長夢多。” 我點點頭,簡單收拾了一下,牽了匹馬,連夜出發了。
一路快馬加鞭,不到兩天的時間我趕了幾百里路,來到汪達縣境。這裡已經接近崗拖渡口。這一帶我的熟人很多,為避免麻煩,我等到了天黑才悄悄摸到舅舅家的大門口。
我敲了半天,門裡面才有了動靜。大門開啟一條窄窄的縫,開門的是舅舅家的管家。他看見我先是一愣,然後飛速地開啟門,把我拽了進去,隨後忙不迭地把門關上,頂上粗大的門閂,好像怕有鬼跟進來似的。
管家把我帶到舅舅的房裡,舅舅舅媽看見我都吃了一驚,趕緊讓管家去叫我老爹。
不一會兒,老爹、老媽和大哥都急匆匆地跑來了。見面後爹媽悲喜交加,大家都是唏噓不已。他們把我帶到他們棲身的房子裡,一家人坐在一起都不停地唉聲嘆氣。家裡打仗的事情他們都知道了。現在家已經毀了,他們只能在這裡寄人籬下了。
我試探著問他們為什麼不想法報仇。爹媽都唉聲嘆氣地說,漢人的勢力太大,所有的藏軍加起來,還有大江天險,還不是被他們打的落花流水。連大法王和二法王都順服了漢人,昌都總管簡直就是他們的人了。我們小小老百姓還能怎麼樣?
再說他們在衛藏與藏人相安無事,誰會捨出命來拿雞蛋碰石頭。現在好像只有康巴藏人在不依不饒的鬧事了。
大哥告訴我,漢人的通緝令裡有我的名字,漢人也來過這裡幾次,並沒有為難我的家人,並要他們轉告我去自首,說是可以從輕發落。我冷笑著說,照我殺的漢人來算,就是從輕發落怕也要活埋幾次了。
老爹嘆著氣拿出一袋子銀元交給我說:” 還是遠走高飛吧,跑的越遠越好。
你往天竺國跑吧,現在很多人都往那裡去,跑到那裡漢人就鞭長莫及了。聽說連大法王都在那裡留了後路呢。” 我接過了錢,但對今後的去向卻不置可否。就這樣逃之夭夭,我實在不甘心,再說還有幾十個弟兄在等我的訊息,我怎麼能扔下他們自己溜了呢。
話不投機,我也沒了興致,又不鹹不淡地扯了一會兒,草草互道珍重之後我就匆匆辭別了出來。
從爹媽的屋裡出來,我本要去向舅舅道別,迎面卻見一個人匆匆走近。我一看,是我家的老管家加措。他看見我好像見了鬼,驚的嘴都合不上,眼睛裡滿是驚慌的神色。
我上前和他打招呼,他卻驚慌失措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一句整話。這可不是原先那個沉穩老成精明幹練的加措。
我問他出了什麼事,他連連搖頭,語無倫次。我從他的閃爍其詞中發現有什麼不對,就追問他究竟是怎麼回事。誰知他沒頭沒腦地冒出一句:” 少爺,我知道是你……” 我莫名其妙地問:” 什麼是我?” 他的回答讓我大吃一驚:” 卓瑪……還有桑瓊……” 我的心差點兒跳出胸膛,這是埋在我心底的迷,糾纏了我一年多,原來謎底在這裡。我一把抓住加措,急切地問:” 你見到卓瑪了?什麼時候?” 加措被我抓的疼的直咧嘴,驚魂未定地看看我,無可奈何地對我說:”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你跟我來。” 他把我帶到他住的小屋,斟上一壺酒,先喝了兩盅壓了壓驚,才心有餘悸地向我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原來去年春天,在我們要發動暴動的時候,河西的氣氛也很緊張,謠言四起。
爹媽對我不放心,派管家到河東去探虛實。
加措從渡口渡過河去,發現從白玉到德格到處烽煙四起,似乎到處都在響槍。
我家溪卡方向的槍聲更是一陣緊似一陣。但漢人封鎖了所有的道路,他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不知如何是好。
這時從漢人兵站方向來了一大隊人馬,還有一輛汽車。隊伍在渡口停了下來,出來一個當官模樣的漢人,對聚集在那裡的人群說要徵集二十個民夫,並問誰會說漢話。
大家問他們往哪裡去,他說是去松卡鄉。大家看看這支全副武裝的隊伍,又聽聽遠處傳來的槍聲,個個面面相覷,躊躇不前。
加措卻靈機一動,自告奮勇給漢人出民夫。他的漢話說的不錯,就這樣,跟著漢人的隊伍來到了然巴莊園的外面。
這就是我們看到的那支漢人的增援隊伍。他們到的時候我們已經準備撤離了。
加措並不知道碉樓裡面的情形,還替我好擔心了一陣子,無可奈何的看著漢人架起大炮,猛轟了一陣後衝進了碉樓。
由於會漢話,他是緊跟著漢人的首領第一撥衝進碉樓去的。
雖然事隔一年有餘,加措說起他衝進二樓那個房間時看到的慘烈血腥的場面時,仍然心有餘悸。
旺堆的那個機關做的非常巧妙也非常靈敏。漢人衝進碉樓後挨屋搜尋,當搜到二樓我的那個房間時,前面的兩個士兵端著大槍同時踹門衝進去。加措他們幾個人當時就緊跟在後面。
門開的一剎那,屋裡傳出幾聲沉悶的爆響,一股強大的腥風血雨把搶在頭裡的兩個士兵都衝的東倒西歪,手裡的大槍都差點撒了手。後面的加措等幾個人也給衝了個趔趄。
當他們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起初還慶幸自己毫髮無損,但馬上就被屋裡的血腥場面嚇傻了。
面對他們的牆上,兩個精赤條條的年輕女人平伸雙臂掛在牆上、面形可怕的扭曲著,還殘留著極度的痛苦和恐懼。
她們一絲不掛的上半身幾乎完好無損,只是四隻血淋淋的奶子都沒有了奶頭,鮮紅的熱血染紅了半個白花花的身子。
最可怕的是,兩個女人都沒有了屁股,四條大腿和手掛在一起,只有一些血淋淋的筋肉直接和腰連著。
兩個女人的肚子都從胸腹以下完全爆開了,炕上血流成河,五顏六色的腸子肚子和其他內臟呈放射狀噴了半個屋子,流了滿炕。門兩邊的牆上沾滿了熱乎乎的筋肉、內臟和溼乎乎的血跡。
這時候兩個士兵才發現自己臉上、身上也熱乎乎溼漉漉的。用手一抓,滿把血腥。他倆對望了一眼,嗷的一聲,兩人都見鬼一樣扔掉大槍狂叫了起來。
原來兩人的臉上都濺的花花綠綠,其中一個人的脖子上纏了半條腥臭的腸子,另一個人的胸前掛著幾塊血糊糊的肉塊,其中竟然還有半個炸爛了的胎兒。
兩個士兵當時就瘋了。加措和看到那個血腥場面的其他人當時也都嚇傻了。
好半天,那個當官的才回過神兒來,想起讓人封鎖現場。
後來,加措親眼看見漢人從那個屋子裡抬出兩大木桶血糊糊的人肉。他後來趕緊找了個理由溜掉了。
離開然巴莊園的時候,他還在漢人的醫療隊看見了被人們抬著送去的渾身血淋淋的桑瓊。她瞪著兩個血糊糊空洞洞的眼窩,張著嘴含混不清的哭訴著,誰都聽不懂她究竟在說什麼。
回到河西后,他沒敢把看到的這一切都告訴我的爹媽,只是說那裡仗打的很厲害,沒見到少爺,估計已經脫身了。
他當時敢和我爹媽說我已經脫身了,就是因為他從骨子裡覺得我房間裡那血腥的場面和被割舌剜眼的桑瓊都肯定與我有關。
第二部 四水六崗1957 第7章
那天怎麼和加措分的手,怎麼告別舅舅舅媽離開的他們家,我已經記不清了。
當時我腦子裡全是加措講給我的那個可怕的血腥場面。
他帶給我的訊息曾是我等候了很久的,真聽到了卻讓我心裡不舒服了好幾天。
大概那時候我的心腸還不夠硬吧。
不管怎樣,卓瑪和那個小譚同志當時都還是不到二十歲的女娃兒,畢竟都和我有過肌膚之親,是最早讓我知道女人的身體是如何快活銷魂的人。卓瑪肚子裡還有那麼大一個孩子。不知她們被綁成那麼屈辱的樣子赤條條掛在冰冷的牆上,等待有人進來拉響插在她們屁股裡的雷管,送她們上西天,結束短短的生命的時候,心中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深入骨髓的恐懼。
從舅舅家裡出來,我心裡像一團亂麻,卻又感到無比空虛。我再也沒有心思去聯絡熟人,下意識地快馬加鞭,急急地趕回了我們的臨時營地。
我回到營地的時候,發現拉旺已經走了。
留守的弟兄告訴我說,拉旺前兩天得到一個老朋友的訊息,就急急地去了昌都,並沒有按約定等我到五天。他留下話,讓我們哪兒也不要去,耐心等他回來。
弟兄們問我這一趟有什麼訊息,我實在不知道該和他們說什麼,就含含糊糊的告訴他們,外面風聲很緊,大家要小心,一切等拉旺回來定奪。
雖然在弟兄們面前我沒有露出任何口風,但我心裡卻是越來越被一種絕望的情緒所控制。前面看不到希望,後路也都斷掉了,按老爹說的跑到天竺國去好像是唯一的出路了。但我不甘心,我無論如何不能放過毀了我的家的漢人。
我不停的想,等拉旺回來,不管他做什麼決定,我都要留在這裡,就是單槍匹馬,也要和漢人拼個你死我活。別的我不敢打包票,但至少可以在河西再禍害他們幾個娘們,攪他們個天翻地覆。就算把小命丟了,也算這一輩子沒白活。
那幾天我滿肚子是火,憋的難受,唯一的發洩物件就是那個倒黴的沈醫生。
可當我把她赤條條的騎在胯下,把暴漲的大肉棒捅進她的肉穴的時候,又覺得索然無味。那個原本溫溼緊窄無比銷魂的肉洞早已變了樣子,已經被弟兄們肏的鬆鬆垮垮,連拳頭都塞的進去了。
難得這個小妮子善解人意,看到我慾火難熬無比失望的樣子,居然主動鑽到我的胯下,把我脹的發燙的大肉棒含在嘴裡,吃力的吮吸,幫我把裡面的精水都放出來,一滴不剩的都吞到肚子裡。然後再用她那溫潤滑膩的香舌捅進我的屁眼,讓我在銷魂的享受中回覆暫時的平靜。
看來河邊小羅老師喂鷹那一幕真把她嚇壞了,其實她哪裡知道,這是我們處罰敢於反抗的窮骨頭最常用的辦法。
就這樣,我們在焦慮中等了十天,就在弟兄們的耐心差不多要耗盡、可憐的沈醫生的騷穴幾乎被他們肏爛了的時候,拉旺回來了,還帶了一個我們不認識的大鬍子陌生人。
拉旺滿面春風,把大家都叫到地窖裡,興奮地告訴我們,他已經和聖教軍的朋友們聯絡上了。原來他在昌都找到了當初組織聖教軍起事的理塘的恩珠司令。
恩珠司令已經聯絡了不少因康巴起事失敗流落到河西的聖教軍弟兄,還透過給大法王獻黃金寶座跟噶廈接上了線,得到了他們的暗中支援。他準備在衛藏重整隊伍,與漢人周旋到底,打回康巴去。
原先聖教軍的弟兄們和衛藏地區一些對漢人不滿的大小頭人們已經透過串聯建立了一個秘密組織,名字叫做四水六崗。
我也不知道這四個字是什麼意思,聽說是代表我們藏人的土地。現在恩珠司令正在組織四水六崗衛教軍,把弟兄們重新攏起來,打回老家去。
弟兄們一聽到這個訊息立刻就炸了鍋,原先籠罩在弟兄們心裡的愁雲慘霧立刻雲消霧散。弟兄們紛紛衝到江邊,情不自禁地朝著轟鳴的江水” 哦嗬嗬……哦嗬嗬……” 地歡呼起來,大呼小叫著要去參加衛教軍,那聲音簡直要把小小的地窖震塌了。
赤身裸體反剪雙臂蜷縮在牆角的沈醫生不知發生了什麼。她被這狂躁的喊叫嚇的面色慘白,臉深深埋在亂蓬蓬的頭髮裡,不敢抬頭看人。
拉旺擺擺手讓大家安靜,他告訴我們,他當時就向恩珠司令表了態,我們這二十多個弟兄都要參加衛教軍。
恩珠司令已經答應了他的請求,並給了我們一個馬吉的番號。說著,他出懷裡掏出一面鬼頭旗,告訴我們,這就是四水六崗衛教軍的軍旗。弟兄們看著這面旗子簡直都樂瘋了,當場就要整理行裝,要拉旺帶我們到昌都去匯合恩珠司令。
拉旺搖搖頭說,恩珠司令已經離開昌都了。
見大家一片失望疑惑的神色,他安撫大家說,恩珠司令說了,昌都的地方官已經被漢人赤化,吃裡扒外,與大法王和噶廈兩條心。衛教軍暫時在這裡還難以立足。在衛藏所有的地區裡,山南總管是對大法王和噶廈最忠心耿耿的。噶廈已經恩准恩珠司令把衛教軍的大本營建在山南。
恩珠司令這次來昌都就是清點這一帶已經歸隊的弟兄,佈置在這一帶繼續收攏原聖教軍的人馬,現在他已經趕回山南籌備衛教軍起事之事了。
恩珠司令走之前留下話,衛教軍將在春天祭旗起事。他不但給拉旺留了一個馬吉的番號,而且給了他任務。恩珠司令要拉旺以我們這隻小隊伍為基礎,收攏流落在這一帶的原聖教軍弟兄,屆時與山南一起起事,然後把隊伍拉到山南與大隊匯合。
說到這,拉旺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麼,拉過那個和他一起來的大鬍子陌生人對我們說:” 這位是桑吉兄弟,恩珠司令派給我們的聯絡官。” 說完他神秘地壓低聲音說:” 衛教軍不但有噶廈的支援,還有海外大施主的援助,這位桑吉兄弟就在大施主那裡專門受過訓。” 他的一番話引起了弟兄們的好奇,紛紛問他大施主長的什麼樣,住在哪裡。桑吉神秘地笑笑說:” 大施主住在很遠的地方,我去他們那裡受訓是飛過去的,飛了好幾天呢!” 他的話讓大家聽的目瞪口呆。
桑吉接著說:” 大施主本事通天,可以天上來天上去。漢人根本不是對手。
” 說著他開啟隨身攜帶的一個皮箱,裡面是一堆黑黝黝的鐵傢伙。
他指著皮箱裡的東西告訴我們說:” 有這個東西,我們隨時可以和山南的恩珠司令聯絡,聽他的命令。” 這個東西我見過,那是電臺,漢人就用這個東西聯絡,可以在百里之外說上話,讓我們吃過不少苦頭,這個東西可是太有用了。桑吉的出現讓弟兄們的情緒達到了高潮,原先的絕望茫然頓時一掃而光。
拉旺見弟兄們都興奮的像馬上要抄起刀出去殺人,忙招呼大家都坐下說:”弟兄們都不要急,我們現在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按恩珠司令佈置的任務,儘量收攏聖教軍的弟兄。沿河一帶靠近當初德格起事的地區,很多原聖教軍的弟兄流落在這一帶,我們要把他們都招呼回來。
拉旺一一安排一些在河西有熟人的弟兄們到他們熟悉的親戚、朋友那裡去,把河東跑過來的弟兄們儘量都收攏過來。同時安排剩下的弟兄擴建營地。他計劃要在起事前把我們這支隊伍至少擴大三到四倍。
這時有個弟兄忽發奇想,他說,恩珠司令春天要在山南祭旗起事,我們在昌都也是四水六崗衛教軍,我們也要與他們遙相呼應,在昌都也來個祭旗起事。
他的提議立刻得到了全體弟兄的贊成。可說起拿什麼祭旗,大家卻吵翻了天。
有人說用六畜祭旗,馬上招來了多數人的反對。
大家吵吵說,我們是起事反抗漢人,當然要用漢人祭旗。這樣一說,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轉向了赤條條捆在牆角瑟瑟發抖的沈醫生。
拉旺把沈醫生拉起來,摸摸她慘白的臉點點頭說:” 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 他的話音沒落,沈醫生就顫抖著嘴唇低聲哭道:” 求你們先一刀殺了我吧……
” 拉旺冷笑一聲,把她扔到地上道:” 沒那麼便宜!” 弟兄們也紛紛附和著吵吵起來,說弄個死鬼祭的什麼旗?一定要活的,剖腹挖心,取腸祭旗,才夠意思。
我對他們這個主意卻不以為然。我站出來對他們說:” 既然是祭旗,就要用仇人的血。這個小妮子雖然是個漢人,也算和我們有仇,但畢竟不是冤頭債主。
再說她好歹也伺候了弟兄們這麼些日子,拿她祭旗實在不夠意思。” 弟兄們立刻圍上來問我,拿誰祭旗才夠意思。我微微一笑道,我要回老家去一趟,弄一個夠意思的祭牲來祭旗。
這時我心裡已經想到了一個人。我掐指算算,離起事還有差不多兩個月的時間。我有把握地對拉旺和弟兄們說:” 冤有頭,債有主。給我一個月,我去弄個真正的仇人來祭旗,一定讓弟兄們痛痛快快地出一口氣,包大家滿意。” 拉旺見我這麼說,也就點頭答應了。不過,他還是吩咐弟兄們對沈醫生嚴加看管,萬一我弄不到別的冤主,她就將是我們的刀下鬼。
商量停當後,我帶上旺堆和另外一個精幹的弟兄,當天就攀索道過了河東,奔我的傷心之地而去了。
第二部 四水六崗1957 第8章
我們過河之後先去了加倉那裡,他聽說我要去白玉老家,問明瞭原委,堅持要和我們一起去。我想了想,加倉老實可靠,對這一帶的情況非常熟悉。我們行動時可以給我們做接應,是個不可多得的幫手,就答應了他的要求。
我讓加倉備了十匹馬,把他採集晾曬的藥材裝了十幾大包,馱在馬上,扮作馬幫客商,也算是熟門熟路。
白玉一帶認識我的人太多,出發前桑吉替我化了裝。到底是受過大施主專門訓練的人,他利用我多日未剪的鬍子,只用了短短半個時辰,就把我變成了一個滿臉滄桑的老頭。我想,就算是卓瑪再世,大概也只有上了床她才能認出我來。
就這樣,我們一行四人,趕著馱隊出發了。
我們一路曉行夜宿,幾天時間就到了白玉地界。看到熟悉的景色和地裡耕作的人們,我心裡癢癢的,湧動著仇恨的火苗。
一路上,旺堆和其他幾個弟兄好幾次問我是否有具體的目標,我一直笑而不答。等我看到了熟悉的土地,我才悄悄地告訴了他們我心中的秘密:我的目標是那個姓田的女鄉長。
當我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加倉和另外那個弟兄並沒有特別的反應,而旺堆卻悄悄朝我豎起了大拇指。
這個渾身散發著成熟女人誘人氣味的女鄉長他是見過的,當初德格起事時,她是我排在卓瑪之後的第二目標,因為到德格去開會才讓她逃脫了。這次她恐怕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
到了然巴家的領地,我特意帶著幾個弟兄先到我的小北院轉了一圈,發現那裡雖然一片荒涼,但房子、院子都原封未動。我心中暗喜,看來我的秘密並沒有被發現,說不定這次還能派上用場。
我們選擇白天大搖大擺地進入瞭然巴莊園,也就是他們說的松卡鄉。
老遠看到彈痕累累的高大的碉樓,我忍不住朝二樓那個熟悉的窗戶多看了兩眼,發現已經用木板封死了。我腦海裡浮現出加措描述的血腥場面,心不禁砰砰地跳了起來。
我們假裝遠道來客,不停地向行人問路,他們的反應讓我放下心來。看來我的化裝非常成功,就是那些看著我長大的鄰居也沒有認出我來。
碉樓跟前新開了一家茶館,我們在那裡坐下來假裝歇腳。
旺堆按我事先的佈置和茶館老闆東拉西扯,閒聊中有意扯到了姓田的女鄉長。
沒想到茶館老闆沒頭沒腦地對旺堆說:” 兄弟不是本地人吧?田鄉長早就不在這兒了!” 這句話就像晴天霹靂,簡直把我打懵了。我在拉旺和弟兄們面前拍了胸脯,興沖沖地跑了幾百里路,就是衝著這個俏娘們來的。我雄心勃勃的復仇計劃難道就這麼落空了嗎?
我懷著一絲僥倖故作輕鬆地問:” 怎麼會不在了?” 老闆像見到怪物一樣奇怪地看著我說:” 聽老兄說話好像是本地口音。你們既然認識田鄉長,難道不知道她調到縣裡去了?她現在是田副縣長了。” 我心裡砰砰的狂跳,他這番話不但讓我鬆了一口氣,並且興奮難抑。看來這回我真的要露臉了。天助我也!要是真能弄回一個女副縣長回去祭旗,弟兄們還不都樂瘋了。
我強壓住心頭的興奮,告別老闆走出茶館,這時我才感覺出剛才出了一身汗。
剛打聽來的這個新情況讓我興奮異常,渾身像要冒火。
既然情況有變,我們馬上離開松卡,馬不停蹄地趕往白玉城。這條路我不知走過多少遍,現在重新走起來,不禁百感交集。
沒到中午我們就到了白玉縣城。我知道漢人的縣政府是佔用了一個原先的大貨棧。這個貨棧當年在白玉首屈一指,我非常熟悉,曾經是我們然巴家多年的生意夥伴。
這個大院我曾經常來常往,非常熟悉。院子很大,有百多間房子。漢人的縣政府辦公和宿舍都在這個院子裡。
我們選擇了縣政府門前的一家腳店住了下來,為的是方便觀察我的目標的行蹤。
安頓下來後我們並沒有出門,而是裝作遠道客商和腳店老闆天南海北的閒聊,打聽白玉縣城的情況。閒談中我們確證了姓田的女鄉長確實已經在這裡當了副縣長,就在對面的大院裡辦公。我們還打聽到,女縣長的住家也在院裡,不過從來沒人見過她的男人。
這些訊息讓我欣喜若狂,看來我這趟真的沒白來。
我們在腳店裡貓了幾天,為的是觀察女縣長的行蹤。
果然,第二天我們就見到了她端莊秀美的倩影。那天下午,她帶了幾個人匆匆地走出大院,朝城外走去,到了天黑才回來。
我們觀察了幾天,並暗暗地跟蹤了她,發現她的活動很有規律。她一般是上午在大院裡辦公、開會、接待來訪,下午到附近各鄉與鄉里的下屬議事或走訪農家。
經過仔細的觀察,我們還發現了另一個秘密:縣政府大院門口站著持槍的崗哨,看似戒備森嚴,但實際上非常鬆懈。隨便誰,只要說要到院裡辦什麼事,門房和崗哨都會放你進去。
我試著闖了一回,很輕鬆的進了大院。辦公室的門口都掛著木牌,所以我不費吹灰之力就一一摸清了縣長、副縣長辦公的地點。我甚至隔著女縣長辦公室的窗戶把她屋裡的情形看了個仔細。遺憾的是他們的住房沒掛牌子,所以她住在哪裡暫時沒有弄清楚。
鎖定了目標,周圍的情況也大體摸清楚了,但如何下手卻成了難題。
縣政府大院的崗哨雖然鬆懈,但女縣長几乎沒有單獨活動的時候。她不管是在院裡辦公還是外出辦事,身邊總有不少人。最少的時候也會有兩個警衛跟著她。
這讓我犯了難,我的任務是把她活著弄到手,還要活著弄回河西,這就不能驚動她周圍的人。
觀察了幾天之後,旺堆提出來在她走訪農戶的時候,找個僻靜的地方下手,然後趁黃昏脫身。但我馬上就否定了他的意見。因為她不管到哪裡,身邊至少會跟著兩個警衛。
以我們幾個人的身手,幹掉這兩個警衛不在話下,但很難保證不開槍。而一旦槍響,我們就很難脫身了。因為我發現,漢人在各個鄉里都組織了民兵,這些昔日的窮鬼比漢人的魔教軍還要可怕,他們熟悉本地的情況。我們的行動一旦露了餡,很難逃脫他們的追捕。
我們要的是萬無一失。那幾天,我們幾乎寸步不離地跟蹤女縣長,試圖找到下手的機會,但始終沒有能得手。
旺堆和另外那個弟兄開始變得不耐煩,幾次要強行下手,都被我攔住了。我要的是一個活人拿回去祭旗,死人對我毫無意義。
當旺堆他們緊盯女縣長在鄉下的活動的時候,我開始打起其他的主意。
我想到,這幾天我們一直盯著她在大院外的活動,那麼大院裡面呢?老話說燈下黑,看似戒備森嚴的大院裡面也說不定會有機會呢。
我把想法和旺堆他們說了,他們都搖頭說,她到了鄉下,身邊只有兩三個人我們都沒把握動手,在他們自己的老窩裡能有什麼機會?
那時我們已經摸清楚,大院裡駐著一個排三四十人的魔教軍,裝備著機槍小炮,最重要的是他們還有電話和電臺,比我們的馬跑的快多了。
不過加倉並不認為我是異想天開,他說:” 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 有了這個想法,我對這個縣政府大院下了點功夫,並且很快有了收穫。
我發現大院裡每天出來買菜的伙伕竟然是個熟人,是原先貨棧的夥計。我立刻意識到機會來了。因為我認識這個傢伙,知道他素貪小財,而且過去和我們的聖教軍還有些瓜葛。
一天,我花錢弄了一擔菜,裝作販菜的鄉下人攔住了伙伕。我假意向他推銷我的菜,並許諾每天給他送到伙房,而且給他回扣。在我塞給他一張鈔票後,他裝模作樣地推託了一下就揣進了懷裡,接著趾高氣昂地把我帶進了大院。
我故意裝的呆頭呆腦,問這問那。那個貪心的伙伕傻乎乎的向我炫耀他的見識,把縣長、副縣長住房的位置一一指給我看。我牢牢記住了女縣長住房的位置,那是大院深處的一處平房,旁邊緊挨著她的幾個警衛的房間。
那天從大院出來後,我腦子裡一直在琢磨,突然我想起了腳店老闆的話:她男人從來沒人見過。這就是說,每晚這個漂亮的女副縣長都是獨自睡在這間房裡了!
這個念頭立刻讓我興奮起來:看來還真有機會。如果我猜的不錯,那麼夜裡大概就是她一天中唯一獨處的時間,一夜的時間也足夠長。如果我們能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她拿下,就會有差不多大半夜的時間逃脫,足夠我們逃出危險範圍了。
不過問題是,不聲不響地把她拿下並不那麼簡單。
她住的房子我仔細看了,是原先貨棧的庫房改的,門窗都非常嚴實、牢固。
夜裡要想潛進去而又不弄出響動恐怕非常困難。而她的警衛就住在隔壁,一點點動靜都會驚動他們。看來要想悄無聲息地把她弄到手還真要動點腦筋。
不管怎樣,我還是看到了一絲希望。第二天我送菜進大院後有意在裡面轉了半天,把大院後面漢人住的房子仔細觀察了一遍。
我發現要想白天潛入女縣長的房子幾乎是不可能的。因為那房子旁邊住了幾家漢人,女人孩子一大堆,房門前幾乎沒有斷人的時候。
不過我也發現了一處破綻。就是家屬區唯一的茅房在院子的一角,離所有的住房都很遠。
在院子的那個角落原先有貨棧的一個小財神廟,現在好像改作了倉庫,沒有住人。茅房就修在廟牆與院牆之間的夾道里,一邊男一邊女。我親眼看到女縣長鄰居家的女人帶著孩子到茅房去解手。
這個發現讓我眼前一亮。想必女縣長也要到這裡上茅房,在這裡動手我可是有十成的把握不驚動任何人。
我回到腳店把白天的發現告訴了旺堆他們。旺堆正為連續盯梢幾天沒有找到下手的機會而沮喪,聽我一說馬上興奮起來。可加倉卻又給我們潑了一瓢冷水:即使能把女縣長弄到手,怎麼把她從戒備森嚴的大院裡弄出來呢?
貨棧的圍牆當初為了防匪防盜修的異常高大結實,整個院子有一前一後兩個門。我們早就觀察過,一到晚上,前後門都有雙崗,而且牆裡牆外都有流動哨。
要把一個大活人不聲不響地弄出來談何容易。
那天我們憋在屋子裡商量了半夜,設計了各種辦法,但都不牢靠。最後大家只好各自上床睡覺。
我躺在床上,聽著夥伴們的鼾聲,腦子裡還在不停地運轉,不知不覺進入了夢鄉。睡夢中,我夢見了一個巨大的馬廄。裡面有幾百匹馬,我拿著草料餵馬,喂著喂著突然馬都沒了。
我一驚就醒了,發現東方已經發白。我迷迷糊糊地回想著這個奇怪的夢,總覺得有一件重要的事隱隱約約的縈繞在腦子裡,但一時又想不起是什麼。
突然我想起來了,這個貨棧曾經有一個很大的馬廄,可以容納幾十匹馬,我家的馬幫每次都在那裡歇腳。我記得那馬廄在貨棧大院的西北角,與大院一牆之隔,但有個小門和大院相通,是為方便貨棧自家人和熟客用的。我就從那小門走過幾次。
這個發現讓我興奮的從床上蹦了起來,我沒有告訴旺堆,拉上加倉,假裝出去上貨,直奔大院西北角。
路上還沒有什麼行人。到了院子的西北角,我們發現原先的馬廄已經被改成了一個巨大的臺子,好像是用來集會、表演的。但我記憶中的小門卻渺無蹤影。
這裡是僻靜之處,不遠處就是城外荒地,附近沒有人家,周圍都是靜悄悄的。
我讓加倉在附近望風,我自己悄悄地鑽到了臺子下面。
臺子下面的空間有一人多高,我很容易就摸到了臺子後面。我驚喜的發現,那個小門就在臺子的一側,被巨大的臺子擋的嚴嚴實實。小門上掛著一把生鏽的狗頭鎖,還用粗鐵絲死死纏住。
真是天無絕人之路!我強作鎮定鑽出來,拉起加倉跑回腳店,把這個訊息告訴了旺堆。
旺堆一聽,立刻從行囊裡摸出個鐵棍樣的東西,催我馬上帶他去看。
我帶他來到臺子下面,他拿起鎖頭看了看,掏出那根小鐵棍捅進去擺弄了兩下,啪的一聲,鎖被捅開了。我們都樂的合不上嘴了,趕緊把鎖頭恢復了原狀,悄悄的溜回了腳店。
萬事俱備,看來那個漂亮的女縣長已經是我們的囊中之物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事不宜遲,我決定當晚行動,馬上把我們的目標收入囊中。
白天,我照常去大院伙房給他們送了菜,然後特意在院裡轉到西北角小門的位置觀察了一番。我驚喜的發現,小門掩在一垛乾草的後面,從裡面並沒有上鎖,只纏了鐵絲,而且小門與茅房只有幾十步之遙,我們的獵物到手後可以很快脫身。
真是蒼天有眼!
回到腳店,我們分頭行動。加倉帶著馬幫先離開了縣城,在城外離大院不遠處的一處小樹林裡等候接應我們。旺堆和另一個弟兄帶著繩子、麻袋等一應工具,等天黑後摸到院子西北角戲臺下,開啟小門從那裡潛入大院和我一起行動。
我在天黑前混進了大院,找個隱蔽的地方藏了下來,等候天黑。
時間過的真慢,天好不容易才黑了下來,我悄悄溜到小門旁,鑽到草垛後面,擰開了鐵絲。外面,旺堆他們悄悄開了門,溜了進來。
我們在女縣長宿舍附近的一處僻靜的地方藏了下來,又等了好長時間,前面的辦公室才熄了燈。我聽見一群人說說笑笑走過來的聲音,老遠我就一眼發現了我的目標。
精幹的短髮、豐滿的胸脯、結實的屁股,神清氣爽的女縣長正柔聲和一個男人說著話,還不時發出銀鈴般的笑聲。我心中暗想,笑吧笑吧,過會兒就讓你笑不出來。
這群人走過去,並沒有像我想象的那樣去各自的宿舍,而是一起進了伙房。
我看看天,都半夜了,真不知道這幫漢人搞什麼名堂。
過了不大會兒,伙房裡的人三三兩兩走了出來,各自回了宿舍。那個女縣長也走了出來,和那兩個形影不離的警衛有說有笑地走到宿舍門前。兩個警衛看著女縣長進了屋才回了自己的屋子。
我們悄悄移動到茅房後面,在預先看好的地方藏好,等候下手的機會。
不一會兒,女縣長真的來了。不過,這時茅房裡不斷有人進出,我們只好聽著女縣長嘩嘩的撒完尿,提起褲子回了房,卻始終沒有機會下手。
我們只好潛伏在黑暗中,耐心地等候下一個機會。誰知整整等了一夜,再也沒有等到女縣長出來。等到東方發白,已經沒有機會,我們只好放棄,從小門溜了出來。一次不行,我們並不灰心,第二天再去,還是沒找到機會下手。
我們一連蹲了三天,才發現了我們計劃的一個致命漏洞:女縣長根本不起夜,我們完全無從下手。
BDSM / Kink Novels (Chinese) Overview
第二部 四水六崗1957 第9章
大家垂頭喪氣地另找了個客棧住下。想想一個月的時間已經過了大半,我們卻在這裡眼睜睜的看著令人垂涎三尺的目標,天天在我們眼前晃盪,竟然無從下手。
大家都悶在屋子裡唉聲嘆氣,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沉默中,加倉忽然冒出一句:” 能不能想個辦法把那娘們半夜轟起來?” 旺堆立刻搶白說:” 你把她轟起來,那幾個保鏢能閒著?” 加倉被旺堆說的閉了嘴,沮喪地搖搖頭坐在一邊發愣。可我卻被加倉的話提醒了:我們可以讓她悄悄的起來啊!
我一拍大腿衝口而出:” 他媽的給這娘們下點瀉藥,看她起來不起來?而且肯定不會驚動那幾個保鏢。” 加倉和旺堆先是一愣,接著都站起身來齊聲叫好。
不過旺堆馬上又皺起了眉:”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啊!這藥得下的準,只能下給她一個人,還必須在她上床前。早了晚了或者驚動了別人,都還是白廢。弄不好還會打草驚蛇,咱的好事也根本不用想了。”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我就胸有成竹地笑了:這個我有辦法,不過那瀉藥不能露出馬腳,要讓她看不出來也吃不出來。
旺堆馬上拍胸脯說:” 這個包在我身上。” 說著他跑了出去。中午回來時帶回幾小包白色的藥粉。他告訴我這是西藥,用一點點水化開,立刻蹤影皆無,既聞不到也嘗不出,吃下去一個時辰發作。
這藥到底是不是像他說的那麼靈,我半信半疑,我可不希望再出什麼岔子。
於是我決定試一下。
晚飯前,我到客棧的伙房偷出一個大碗,按旺堆說的,把藥粉化開,放到碗裡,果然既看不出來也聞不出味道。我又偷偷把沾了藥粉的碗放回去,暗中盯著誰用了這個碗吃飯。
倒黴蛋是個馬爾康跑馬幫過來的紅臉漢子,長的五大三粗。他用那個碗吃了三大碗麵條,吃完就回房睡覺了。
我們在房子裡耐心等著,剛抽了兩袋煙,後面房裡就鬧了起來。那紅臉大漢捧著肚子臉色煞白,大叫鬧肚子,直衝茅房。我們幾個在屋裡看了笑的心花怒放。
第二天我們收拾好行裝再次行動了。
我還是趁白天混進了大院,天一擦黑,我就在伙房附近藏了下來。晚飯的時候我沒有見到女縣長,不禁有些擔心,搞不好今天的行動又要撲空。
天黑透以後,我聽到女縣長和人說說笑笑地進了院門,直接去了她的辦公室。
我的一顆心這才放到肚子裡。
我敢在旺堆他們面前拍胸脯是有原因的。
前幾天在院裡蹲夜時我就發現,女縣長每天都要在辦公室呆到很晚,所以每天睡覺前都要吃夜宵。這是我下藥的最好的機會。
另外,前些天我給那個貪心的伙伕送菜到伙房,已經看出了一些門道。這幾個縣長、副縣長在伙房單吃小灶,每人都有自己專用的碗筷,放在一個櫃子裡,每人一格,還寫著名字,絕不會錯。
我看到女縣長進了辦公室,馬上就開始行動了。晚飯已過,夜宵時間還沒到,伙房裡空無一人。我從早就看好的路線潛入了伙房,摸黑找到標著女縣長名字的碗筷,小心翼翼地把帶來的藥粉化在她的碗裡。把碗原樣放好,仔細看看沒有什麼破綻,我躡手躡腳地退出了伙房。
回到院裡,我趁著天黑,瞅沒人的空子,摸到小門把旺堆他們兩人接了進來。
旺堆帶另一個弟兄到茅房那邊去埋伏。我還是不放心,為保險起見,我決定冒點險,就在女縣長宿舍附近找了個暗處藏了下來,不錯眼珠地盯著從伙房過來的小路,焦急地觀察著動靜。
我心急火燎地等到午夜,前院隱隱傳來人聲,果然是他們去吃夜宵了。我心跳開始加速。
等了好一會兒,才盼星星盼月亮地望見一群人從伙房出來,各回宿舍。我屏住呼吸,眼看著女縣長窈窕的身影從咫尺之遙的地方走過,心裡止不住砰砰直跳。
我盯著她解過手、進了屋、熄了燈。剛鬆了一口氣心裡卻又不由得緊張起來,不知我做的手腳能否起作用。
夜靜的瘮人,不一會兒,各個房間裡陸續傳出或高或低的鼾聲,但女縣長的屋裡還沒有任何動靜。我不禁開始煩躁起來:難道又要失手?
正想著,那屋裡出現了一點響動,是人在床上翻身把床板壓的咯吱的聲音。
我心裡一動:有門兒!那響聲又斷斷續續地出現了幾次,小心翼翼中透著幾分煩躁。接著,我驚喜地發現,窗戶上隱隱約約出現了一個人影:她果真起身了!
屋裡的燈沒有亮,顯然女縣長不想驚動別人。我估計的一點都沒錯。
不容我多想,門悄悄的開了。女縣長草草地披著上衣出現在門口,腳下趿拉著鞋,門都沒關嚴,急匆匆躡手躡腳地奔遠處黑暗中的茅房而去。
我心中一陣狂喜。不過我也沒忘過去幫女縣長把門帶好。這樣,天亮時她的同事見不到她上班,也許以為她還在呼呼大睡呢。
關好門,我躡足潛蹤跟在女縣長的後面,準備和旺堆前後呼應,乾淨利落地把這個娘們拿下。女縣長雙手捂著肚子,腳下的步子很急,卻又小心翼翼地避免弄出動靜。
眼看到了茅房的門口,她剛抬腳往裡邁,卻突然一個趔趄向前撲去。我心裡一緊,知道是旺堆出手了。
就在女縣長晃著身子向前撲倒的同時,她下意識的驚叫在嗓子眼裡還沒有出口,黑暗中已經竄出一個黑影,抬手猛向下一劈,硬邦邦的手掌敲在女縣長的後脖頸上。
那件草灰色的列寧裝無聲地飄落在地上,女縣長的叫聲被硬生生地掐斷在嗓子眼裡,人軟軟地癱在了地上。
成了!我心中狂喜。只見另一個弟兄也躥了出來,幫旺堆麻利地把失去知覺的女人癱軟的身子拖到暗處。
女人的兩隻手被擰到身後,旺堆從腰裡抽出繩子把毫無知覺的女縣長結結實實地捆了起來。然後他又掏出一團破布,掐著女縣長的兩頰把她的嘴弄開,把布塞進去,再用繩子勒到腦後捆死。
我撿起女縣長掉在地上的上衣和鞋子跟了過來,見旺堆正把上身已被捆的結結實實的女縣長的兩條腿向她胸前折過來。
我打了個手勢讓他停一下,摸到女人的腰間把她的腰帶解開,順手把褲子拉下一截,露出雪白的屁股。
旺堆不知我要幹什麼,急的面紅耳赤,不停的朝我瞪眼、擺手,意思是趕緊把她捆好撤離。
我沒理他,伸手摸到女縣長光溜溜的屁股兩團結實的肉丘之間,摸索到那個正在不停地收縮的熱乎乎的小洞洞。我快速地從兜裡摸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軟木撅,手上一使勁,把這個二寸多長比拇指還粗的木橛子生生塞進了女人的屁眼。
待我抽出手,旺堆早等不及了,連女縣長的褲子都沒有提,他們二人一人抓住一隻腳折到她自己的肩頭,用粗牛皮繩把露著大半個白生生屁股的女人橫七豎八的捆了個結結實實。
跟班的弟兄拿出早準備好的麻袋,把捆的像個粽子似的女縣長塞了進去,然後扛起麻袋直奔小門而去。
出了小門,我們藉著臺子的掩護觀察了一下週圍的情況,見附近沒有巡邏的流動哨,扛起麻袋在黑暗中一陣狂奔。
衝進小樹林的時候,我們三個人都累的幾乎喘不上氣來了。加倉看見我們急切地問:” 弄到手了?” 我喘的說不出話,朝他點點頭,指指地上的麻袋。
加倉立刻笑的合不上嘴,馬上牽過馬,和旺堆抬起麻袋,牢牢捆在馬背馱架上。我們四人全體縱身上馬,沿著早就看好的小路狂奔而去。
我們拼命地打馬狂奔,半夜時分在這山間小路上不會有人看見我們。但是,我們在天亮前必須越過德格的地界。
我估計漢人會在天亮時發現他們的女縣長失蹤了。到時候雖然他們弄不清這女人的下落,但肯定會通知附近方圓幾十裡他們的人尋找。白玉和德格他們都可以動員大批的窮骨頭漫山遍野的撒網,那樣我們就很難脫身。但過了德格,人煙越來越稀少,我們基本就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了。
我們拼命的跑了一陣兒,幾匹馬都跑的口吐白沫,打著響鼻,速度開始慢了下來。我們停下來,換上備份的馬匹,又繼續狂奔。
當初我讓加倉帶十匹馬出來,就是考慮到一旦得手,要有足夠的腳力。現在到底派上了用場。我們又換了幾次馬,終於把德格縣城遠遠地甩到了身後。
天大亮的時候,我們已經到達了雅礱江邊,十匹馬都跑的渾身是汗、嘴邊泛著白沫。我們不敢大意,牽著馬半涉半渡地過了江,就近鑽進了一條小山溝,這才大大地鬆了口氣。
這回,就是獵狗都找不到我們的蹤跡了。我招呼大家找了塊平地,卸下麻袋放開馬,幾個人躺在地上都喘的動彈不得了。
第二部 四水六崗1957 第10章
氣剛剛喘勻,我忽然發現扔在一邊草地上的麻袋在微微的蠕動,裡面還傳出微弱的喘息呻吟。加倉也發現了那邊的動靜,抬起身喘著粗氣說:” 你們弄來的寶貝什麼模樣,我還沒見哩!” 說著站起身就把麻袋拉了起來。
這一拉,麻袋像活了一樣扭動起來,裡面斷斷續續的呻吟也激烈了許多,聲音裡透著急不可耐的焦躁。加倉急切地解開麻袋,馬上就愣住了。
首先露出來的竟是半截雪白的屁股,連兩片臀肉之間深深的股溝都看的清清楚楚。在股溝中間,夾著一小截暗褐色的木橛。
加倉看清那木橛是塞在女人屁眼裡的,納悶地看了我們一眼。旺堆這時湊過來指著我說:” 是這傢伙搞的鬼名堂。” 我一邊幫著加倉往下褪麻袋一邊笑著回敬他:” 廢話,你那瀉藥那麼厲害,要不是老子想的周到,把她的屁眼子堵上,一路上漢人跟著臭味也能追上來,咱們誰也跑不了。” 他們被我說的哈哈大笑。
說笑著,麻袋全褪了下來。被繩子捆的結結實實的女縣長呼吸急促、面色青紫。由於嘴給堵的嚴嚴實實,痛苦的呻吟只能在嗓子眼裡打轉。
我一看,趕緊解開了她腦後的繩子,掏出她嘴裡的破布。她長長撥出一口起,貪婪地呼吸起來。
這娘們顯然早已恢復了知覺,但刺眼的陽光讓她一時睜不開眼。加倉盯著她的臉嘖嘖有聲地讚歎:” 還真是個大美人啊!” 旺堆把橫捆在她身上的繩子解開,讓她平展開身子。身子開啟的一瞬間,我聽到她的肚子裡發出劇烈的腸鳴聲。
我剛要笑出聲,仰在地上的女縣長卻鳳目圓睜先發了話:” 你們是誰?為什麼綁架我?快把我放開!” 我心裡暗罵,都落到這種地步了還擺縣長架子。落架的鳳凰不如雞,看我怎麼收拾你。
這時,女人肚子裡又咕嚕咕嚕地響了起來,我們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女人在我們的笑聲中臉刷地紅了,滿臉尷尬和焦躁。她喘息著叫道:” 快……快放開我!” 我忍住笑,抓住她的齊耳短髮提起來,讓她看著我的臉。我知道她肯定內急,但我不急。我故意不緊不慢地問她:” 認識老子嗎?” 女縣長漂亮的鳳眼眨了兩眨,滿臉疑惑地搖了搖頭。他媽的,我心裡暗罵:你毀了我的家業,倒認不出老子是誰了。這次我要讓你記住我一輩子。
我用力捏住她白嫩的臉頰,故作輕鬆地問:” 記得卓瑪嗎?松卡鄉的……”我的話音未落,女縣長的臉色立刻變了,嘴唇哆嗦著喃喃道:” 你是然巴家……
” 我冷笑一聲:” 這回知道我是誰了吧?我也要讓你嚐嚐從天上掉進地獄的滋味。
” 女縣長突然瘋狂地扭動身子大叫:” 你放開我…你們綁架政府工作人員…人民政府不會饒恕你們的……” 我掄圓了啪地扇了她一個嘴巴,惡狠狠地對她說:”你以為你是誰?是老子饒不了你!我告訴你,從今天起,你不是什麼狗屁副縣長了,你就是老子胯下的馬,任老子騎任老子跨。你要是把老子伺候舒坦了,說不定會賞你痛痛快快的去死。要是惹老子不高興,當心扒你的皮!” 女縣長顯然還沒有適應眼下的處境,扭著身子還是一個勁地叫:” 放開我……快放開我……”我心中暗想,這個女人不給她點顏色看看,看來她是醒不過夢來。想到這兒,我朝旺堆使了個眼色。我們兩人一人一邊抓住女縣長的胳膊把她提了起來。她跪在地上還在不停的掙扎。
我把手伸進兩團肉丘中間的股溝,捏住露在外面的木橛子的頭搖了搖嘲弄道:” 田副縣長現在肚子裡不好受吧?” 女縣長的臉立刻紅了,呼吸也急促起來,但並沒有服軟求饒的表示,只是一個勁的扭動身子拼命掙扎。
我故作大方的說:” 雖然我和你有血海深仇,但我是個大度的人,尤其是對女人。既然田縣長有難處,我就幫你解決吧!” 說完不管三七二十一,和旺堆一起把女人的頭按在地上,強迫她把肥白的大屁股高高撅起來。加倉搶過來把她掉了半截的褲子扒到底,白花花的大屁股整個露了出來。
這女人真是天生的犟種,被我們下了瀉藥,肚子裡鬧的一塌糊塗,又給塞住屁眼顛了大半夜,肯定都快憋瘋了。可我們要給她放出來,她居然還罵聲不絕地死命掙扎。
我可不管這麼多,我等了將近一個月,早就等著今天這精彩的一幕了。
我讓旺堆和另外那個弟兄把女縣長死死按住,我轉到她高高撅起的大白屁股後面,抓住木橛子的頭高喊:” 小心,出貨嘍!” 女縣長渾身繃緊,身子亂扭,拼命想掙開我的手,小小的屁眼也在不停地收縮,她聲嘶力竭的叫喊:” 不……
不行……你們放開……” 她的話音未落,深深插在屁眼裡的木橛子已經被我拔了出來。
噗地一聲悶響,一股濁黃色的液體從圓圓的小洞裡噴湧而出,順著山風一直噴到老遠的地方。一股臭氣撲面而來。
我們都屏住呼吸,吃驚地看著那黃色的糞湯像噴泉一樣不停地噴湧。實在難以想象,這麼個漂亮女人的肚子里居然裝了這麼多齷齪的東西。
女人的反抗明顯減弱了下來,看來她確實給憋壞了。良久,小洞洞裡噴出的東西變成了涓涓細流,可那個可愛的小屁眼好像還不滿足似的一下下收縮著。
女人的身子軟了下來,呼吸也漸漸變得平順了。我拍拍那個圓滾滾的大屁股故意問:” 怎麼樣田副縣長,現在舒坦了吧?” 女人出了口長氣,低聲說:” 給我把褲子穿上。” 我心裡又好氣又好笑。她被我們玩成這副狼狽模樣了,還忘不了發號施令,看來還得往狠裡收拾她。
想到這兒我故意嘲弄地大叫起來:” 看看,這麼漂亮的女縣長屁股可不乾淨哦。這像什麼話!來,我們幫縣長洗洗!” 旁邊的三個弟兄其實早就按奈不住了,我的話一出口,馬上一擁而上,七手八腳地把女縣長架了起來。
那女人臉嚇的慘白,搖著頭大叫:” 不要……我不要洗……你們給我穿上……” 肉乎乎的身子在弟兄們手裡死命掙扎。
我們哪能這麼便宜她,既然到了我們手裡當然要聽我們擺佈。
我們連拖帶架把女縣長弄到後邊一條緩緩流淌的小溪旁,把她的褲子扒到腳跟,不由分說將她光溜溜的大白屁股按在了清涼的水裡。
女人拼命的在水裡扭動屁股,還不停地大叫。我一邊把手伸進她的胯下揉搓一邊說:” 叫吧叫吧,老子玩女人的時候就喜歡聽女人鬼叫!當初卓瑪也是這麼鬼叫的……” 我的話發生了神奇的效果,那女人的叫聲一下低了下來,連掙扎的力量也減弱了。
我趁機把手順著股溝往前摸,在麻扎扎的亂毛叢中摸到了那個讓我痴想了一年多的肉縫縫。我的手指立刻就捅了進去。到底是熟透了的女人,那肉縫非常豐滿肉感,裡面的皺褶眼睛不看都能感覺出來。
女人像被火燙了一樣,身子猛地繃直,還想反抗。可旺堆他們幾個早把她死死按住。我的手指在那溫暖潮潤的肉洞裡巡梭了半天。看看那幾個眼睛裡都要冒出火來的弟兄,我不情願地抽出了手指。
旺堆見我收了手,馬上把手伸進了女縣長的胯下,另外那個弟兄則火急火燎地隔著衣服揉搓起她高聳的胸脯來了。
一直到日上三杆,幾個弟兄把女縣長玩了個夠。待我們把她從水中拖出來的時候,她的身子已經軟的幾乎站不住了。
我們給女縣長提上了褲子,把她扔在一邊。幾個人坐下來商量了下一程怎麼走,決定改為夜行曉宿。
現在白玉的漢人肯定已經發現他們的女縣長失蹤了,大概正沒頭蒼蠅一般到處搜尋線索。他們的搜尋方向肯定主要在渡口一帶。無人區這邊他們恐怕做夢都想不到,就是想到了,也沒有力量撒網撈人。我們只要不暴露行蹤,就可以十拿九穩地把這個得來不易的戰利品弄回營地。
為了避免功虧一簣,我們決定白天貓起來,專走夜路。而且一路上只吃隨身帶的乾糧,避免任何與外人的接觸。
商量停當以後,加倉說,這幾天弟兄們蹲夜趕路都累的夠嗆,這條山溝的裡面有一座牧人冬天歇腳的小木屋,我們不妨到那裡去歇息,又隱蔽又安全。
他的提議大家都同意,於是把馬牽過來,搭起女縣長捆到馬背上,我們一行人馬就往山溝深處去了。
走了幾里路,果然看見離溝底不遠的地方有一座小小的木房。我們走到跟前,見門前滿是枯枝敗葉和野獸留下的痕跡,顯然很久沒有人來過了。
看看裡面,足足能睡下十幾個人,看來這回能美美地睡上一覺了。大家情緒都輕鬆了起來,卸下馬背上捆著的女人,準備好好歇上一氣。
誰知這時,這個剛被我們玩的七葷八素的女人卻像吃錯了藥,拼命扭動著身體,死也不肯進房,還不停地亂喊亂叫。看她那副不知死活的模樣,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本來我們幾個弟兄有個默契,這娘們弄到手後,玩歸玩,弄歸弄,但一路上我們不準備肏她。一來是想把她原汁原味的交給大營的弟兄們,二來也是擔心節外生枝。
現在看情形是她等不及了,自己找挨肏啊。
加倉這時也湊了過來對我和旺堆說:” 看來還是得殺殺這娘們的銳氣,不然一路上怕是難得太平。” 他的話正合我意,我和旺堆交換了個眼色,決定就在此時此地把她辦了。
第二部 四水六崗1957 第11章
主意已定,大家頓時都來了精神。加倉和旺堆按住像條出水的活魚一樣亮著白肚皮仰在地上拼命掙扎的女人,另外那個弟兄去取繩子,我去屋後找來一根胳膊粗細的小樹幹。
我把小樹幹插到女縣長脖子後面放平,旺堆鬆開了她被綁在一起的雙腳。
繩子剛解開,女人立刻連蹬帶踹地掙扎起來。我和旺堆一人抓住一隻不老實的腳,各拉向她枕在脖子下面的小樹幹的一端。
在她氣喘咻咻的掙扎中,我們用粗牛皮繩把她的兩隻腳都牢牢綁在了樹幹上。
待我們鬆開手,女縣長岔著兩條腿撅著圓滾滾的大屁股動彈不得了。
女縣長拼了命扭腰屈腿,想把腿放下來,但那樹幹卡在脖子後面,她使出了吃奶的勁也無濟於事。我們都鬆了手,一人點著一顆煙,悠閒地抽起來,笑嘻嘻地看著她折騰了半天,最後喘著粗氣癱軟了下來。
我這才走上前去,慢條斯理地解開了她的褲子,一點一點地把褲子扒了下來。
女縣長瘋了一樣地叫罵、掙扎。但她的雙手給捆的結結實實壓在身後,雙腿岔開翻到肩膀兩側捆死在樹幹上。不要說掙脫,就是想翻個身都辦不到,她只有眼睜睜地任我把她的褲子扒下來,再次露出了白花花的大屁股。
白嫩結實的大腿中間那兩個誘人的肉洞全無遮掩地展露在我們的面前。
眼前這美妙的風光讓幾個弟兄的眼都綠了。加倉大張著嘴,兩眼呆呆地望著兩條大敞著的白花花的大腿盡頭,幾乎是流著口水喃喃道:” 奶奶的,好個大黃蜂哦!” 我一愣,再仔細端詳一下兩條大腿交接處那個毛烘烘的去處,這才想起,這是康巴回回的說法。他們把陰毛茂盛的女人下處叫作大黃蜂。據說下面的毛越盛,這女人就越騷情。
看來我們又有的玩兒了。這次我們有足夠的時間來消遣她,用不著像上次那樣忙裡慌張。
我不慌不忙地伸手摸了摸毛扎扎的蓬草,輕輕撥開藏在濃密的陰毛下面的肉縫,裡面露出鮮嫩的紅肉。
女縣長絕望地大罵:” 畜生……住手……” 但她手腳根本動不了,罵聲對我只是耳旁風。我開始興致勃勃地欣賞眼前的美色。
到底是床上經過男人的熟透了的女人,這娘們的小騷屄是淺褐色的,柔軟厚實。裡面水汪汪的,用手撥弄起來柔韌緊窄。
以我對女人的經驗,這騷屄雖然已經不是原包,但給男人用的極少,而且肯定有好長時間沒有給男人的傢伙插過了。現在要插進去不定有多麼銷魂呢。
我覺得自己下面開始硬了,但故意忍住。我要好好地羞辱這個害了我全家、害了我一輩子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