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吉從電臺裡收到山南的訊息,恩珠司令他們那裡也是萬事俱備,將按計劃在六月十六祭旗起事。
BDSM / Kink Novels (Chinese) Overview
第二部 四水六崗1957 第16章
六月十六一早,天還沒亮,一幫性急的弟兄就睡不著了。他們從棚子裡搬出了祭禮的一應物品,聚在空場上忙活了起來。
空場的中間支起一張條案作為祭臺,上面擺滿了眾人貢獻的各色祭品。祭臺的中間是個大瓦盆,按老規矩是用來裝祭牲肚子裡掏出來的熱腸的。
空場一側那粗大的門架前方,用早已準備好的木墩和粗樹幹搭起了一個木案。
木案的兩側各支起一口大鍋,鍋裡裝滿了冰冷的河水。兩口大鍋之間的空地上還亂七八糟地堆著不少木柴和幹牛糞。
天剛矇矇亮,一群光著上身露著胸毛的弟兄就從土坯房和地窖裡把兩個赤條條的女人拖了出來。她們今天就要上祭臺了。
兩個女人白花花的身子像給抽了筋,軟綿綿的被弟兄們架著,兩腳岔著拖在地上,昏昏沉沉披頭散髮的給架到了空場上。
其實,最後這一夜,弟兄們也沒讓她們閒著,尤其是那個女縣長,被他們整整折騰了一宿。
那天吃過晚飯,我和拉旺等幾個人貓在屋子裡,商量祭旗後出發與恩珠司令的大隊匯合的事。外面廣場上卻是一片人聲鼎沸。
我從窗子裡朝外面一看,只見場子上黑壓壓圍滿了人,中間點了一大堆篝火,一大群弟兄手挽手在篝火邊跳鍋莊。而我的注意力卻馬上被另一邊的景象吸引了。
在篝火的另一側,那個粗大的門架下面,赫然顯現出兩個精赤條條的女人裸體。那個依然撅著圓滾滾的大白屁股捆吊在木架下的顯然是姓田的女縣長,而沈醫生則反剪雙臂跪在地上,臉貼著地,白花花的屁股高高的朝天撅起。
最引人注目的是,兩個女俘虜的身後站了一大排弟兄,一個個手都攏在胯下。
我藉著火光仔細一看,差點笑出聲來。
原來那一大排弟兄全都亮出了自己的傢伙,一人手捧一條硬梆梆的大肉棒。
那一排大肉棒排的整整齊齊,在熊熊火光的映襯下煞是壯觀。
我正在好奇,不知他們這是在幹什麼。卻見排在隊伍前面的兩個弟兄衝了出去,兩個女俘虜身後各站了一個,挺起雄赳赳的大肉棒對準了自己面前四門大敞的大白屁股。
忽然,這兩個弟兄好像同時得到了命令,各自俯下身子,挺起自己粗硬的肉棒,狠狠地插進了面前女人胯下的肉洞。
我離的遠聽不見聲音,只見那兩個弟兄一手握住肉棒、一手彎腰抓住女人的大白奶子,屁股猛烈的起伏。
兩個女俘虜的臉被散亂的頭髮遮的嚴嚴實實,我只能看見她們光溜溜的身子給戳的搖搖晃晃,似乎隨時都會散架。
我忽然發現,兩個女人身子晃動的節奏居然與篝火另一側弟兄們鍋莊的舞步合著拍。仔細一看,原來是她們身後那兩個兄弟合著場子上鍋莊的節奏在抽插。
看到這一幕我差點笑噴了。正要收回目光,卻看見了讓我更加驚訝的另一幕:只見那兩個插的正起勁的弟兄好像又同時得到了命令,忽然一起拔出肉棒,閃到一旁。後面早有另外兩個挺著肉棒的弟兄衝了上來,接替了他們的位置,麻利地把肉棒插進女人岔開的胯下,有板有眼的抽插起來。
我這時才隱約聽到,後面站著的那一大排弟兄在齊聲高喊:一、二、三、四……他們周圍圍觀的弟兄們也都跟著大聲起鬨,吼聲震天。
人們數到三十,正在抽插的弟兄馬上抽出肉棒下場,後面的立刻人衝上前去填補了空白。我明白了,原來他們是在拿這兩個女人做遊戲。看看後面那排成一排的大肉棒和不時增加到隊尾的身影,我真有點可憐這兩個女人了。
拉旺也看到了外面的情形,他朝我笑笑,顯然外面的事他早有數了。
那天我們足足商量了兩個多時辰,走出土屋的時候已經快半夜了。篝火旁的狂歡還沒有結束,兩個女人已經給狂躁的弟兄們肏的身子稀軟、目光散亂、意識模糊了。
拉旺拉著我走了過去,招呼弟兄們停了下來。拉旺告訴他們,明天的事情重大,今天到此為止,讓大家都回去睡覺。他讓兩個弟兄把女縣長架回了小土屋。
那裡已經給她騰出了地方,拉旺特意給她安排了十個弟兄,都是剛從河東過來的精壯漢子,一個個生龍活虎。他們早把小土屋擠了個滿滿當當,人人眼裡冒火、躍躍欲試。
看著女縣長被赤條條地架進屋去,立刻被仰面朝天按倒在地上,被一群脫光了膀子的弟兄圍在了中間,拉旺滿意地笑了。
我和拉旺有說有笑地走出了小屋,不經意間卻發現桑吉站在小屋門口,眼睛盯著屋裡,皺著眉一邊搖頭一邊嘬牙花子。
我把他拉過來奇怪地問:” 老兄,怎麼你好像不高興?憐香惜玉啊?” 桑吉搖搖頭說:” 你們不是不知道,這祭牲剖膛取腸不但是祭神靈,也是卜兇吉。按老規矩,開膛破腹取出祭牲的新鮮熱腸後要馬上剖腸驗兇吉。只有腸子裡乾乾淨淨,絕無雜物,才算上上大吉。” ” 對啊!” 這些大家都知道。我有點莫名其妙,不知桑吉為什麼提起這個。可順著桑吉的目光網屋裡一看,立刻明白了三分。
原來屋裡的弟兄大概是嫌女縣長胯下的肉屄這些天來給肏的次數太多,又剛剛被幾十個弟兄折騰了大半夜,已經變的鬆鬆垮垮,於是按著赤條條的女縣長跪在地上,高高地撅起大白屁股,一條又粗又硬的大肉棒已經毫不客氣地全根插進了她緊繃的小屁眼,正噗哧噗哧插的起勁,已經插的漿液橫飛。
拉旺這時也看出了所以然,他笑呵呵地拍拍桑吉的肩膀,輕鬆地說:” 老兄別擔心,明天保證弄個上上大吉來祭我們的鬼頭旗。” 桑吉半信半疑地看看拉旺,又看看我。見我們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長長地出了口氣,跟著我們轉身走了、在我們身後,那座小小的土坯房一夜都沒有消停。一浪高過一浪的鬨鬧聲甚至壓過了大江的濤聲。
第二天早上女縣長給拉出來的時候,她臉色慘白、腰塌背駝,兩個肥白的大奶子佈滿了青紫的於痕。她給肏的兩條腿都合不上、腰都直不起來了。下身不僅溼的一塌糊塗,而且前後肉洞都染著斑斑血跡。
這一夜拉旺、桑吉和我都睡在了地窖裡,我們把沈醫生弄了下來。她雖然在廣場上被肏的神情恍惚,兩眼發直,但一看見我們,馬上就老老實實地跪到了我們的跟前。她用那銷魂的香舌最後伺候了我們一夜。
她那一晚非常的賣力,給我們挨個舔完了肉棒舔屁眼。我都睡著了她還在我的胯下拱來拱去,舔遍我的下身。大概生怕我們不滿意,像女縣長一樣把她活剮了。
早上起來的時候,她已經軟的連頭都抬不起來了,但嘴裡還含著桑吉的肉棒吮個不停。弟兄們往外架她的時候,還不肯松嘴。
弟兄們架著這兩個軟塌塌的光屁股女人一出現在空場上,馬上引來了一陣騷動。所有的弟兄都圍了過來,” 哦嗬嗬……” 地高聲叫喊著,看著我們把這兩團被牛皮繩捆的橫七豎八的大白肉扔進了大鍋。
大鍋裡的水嘩的溢了出來,但誰也沒有在意,幾十雙手爭先恐後地伸出來,扯開大腿,抓住奶子,咯吱咯吱地揉搓起來。
旺堆抱了一大堆東西走到木案旁。他把一團繩索扔在地上,拿出四根手指粗的大釘子深深地釘進木案的四角,外面只留了寸把長。然後他拿出一把磨的飛快的牛耳尖刀遞給了我。
昨天大家就一致公推,我是今天的操刀手。
太陽昇過房頂的時候,營地裡所有的弟兄都在廣場上聚齊了,空場上熙熙攘攘、人聲鼎沸。我們早就商量好,祭禮正式開始前,要搞一個小小的遊街儀式,以壯聲威,同時也讓弟兄們盡情的樂一樂。
拉旺看看日頭,和我們幾個交換了一下眼色,就招呼大家開始準備。
一聲令下,圍在兩口大鍋旁邊的弟兄紛紛散去,八個事先選好的彪形大漢赤著上身,四人一組,分別抓住兩個女人的四肢把她們從冷水中提了出來。
兩個女人溼漉漉地出了水,渾身都像沒了骨頭。軟的像麵條一樣的身子早給幾十雙大手搓的乾乾淨淨,細嫩的皮膚恢復了本色,在陽光的照射下白的刺眼。
不過,捆在身上的橫七豎八的粗牛皮繩和她們身上青紫的於痕讓人看著觸目驚心。尤其是兩人的胯下,前後兩個窟窿都張著大嘴,腫起老高,呈現出紫黑的顏色。
女縣長剛給洗淨的騷穴裡還在漓漓拉拉地淌出少許晶亮的粘液,也不知這一夜裡弟兄們給她灌了多少進去。
八條大漢把兩個赤條條的女人抬到門架下面,解開了她們身上的牛皮繩,放開了反剪在身後的雙臂。
大概是給捆的時間太長,兩個女人的四條胳膊像骨頭被折斷了一樣耷拉下來,軟塌塌的動彈不得。她們兩人的腿都發軟打顫,站都站不住了,必須依靠弟兄們的扶持,否則馬上就會癱到在地上。
拉旺和我親自上去,把她們的手拉到胸前,重新並在一起捆好。粗大的牛皮繩搭上了門架的橫樑,呼地一聲,兩個赤條條白花花的女人裸體軟塌塌的腳漸漸離了地,並排吊了起來。
兩個女人都低垂著頭,讓溼漉漉的黑髮蓋住臉,像死人一樣無聲無息地垂吊在門架下。
初夏的陽光下,兩具白花花的裸體顯得格外刺眼。兩個女人都不由自主地岔開著大腿,高高聳起的奶子,滾圓的屁股,凹凸有致的身體讓人看的直流口水。
弟兄們圍在四周,不錯眼珠地盯著兩個一絲不掛的女人,指指戳戳,七嘴八舌地互相炫耀著自己在她們身上的戰績。
忽然外面一陣騷動,隨著拉旺的吆喝,弟兄們讓開了一條路,二十幾個參加祭禮的法師到了。他們抬著又粗又長的法號入了場,按拉旺的安排排列在門架的一側。
拉旺見一切齊備,向大家擺擺手,大聲宣佈:弟兄們,今天是咱們的好日子。
我們要祭旗起事,參加衛教軍去了。弟兄們都是有家有業的人,我們落到今天這個樣子,都是漢人帶著窮骨頭們鬧的。我們也不是好惹的!他們的女縣長如今也落到我們手裡了。現在我們就讓她先現現眼,讓她光屁股遊街!給弟兄們解氣!
來,咱們先樂起來!
說完一揮手,那八個彪形大漢一擁而上,七手八腳把兩個光溜溜的女人從架子上卸了下來,臉朝下按在木案上,手腳撅到身後,用細牛皮繩結結實實地捆了個四馬倒攢蹄。然後抬來兩條大槓子把她們分別穿上,四個人一根槓子上肩,嗨地一聲抬了起來。
兩個一絲不掛的女人就像兩頭去了毛的大白豬穿在了槓子上。頭垂向了地面,長長的頭髮幾乎垂到了地,四隻肥白的大奶子晃晃悠悠,讓人看的直想流口水。
法號嗚嗚地響起,震的人心頭髮麻。抬槓子的八個弟兄嗨地一聲喊,齊齊地邁開了步子。女縣長在前,沈醫生在後,順著人群讓開的小道向前走去。兩副槓子都走的很慢,邊走還邊連搖帶顫,搖的兩個白生生的裸體像要飛起來一樣。
擠在小道兩邊的人紛紛伸出手,在女人光溜溜的屁股上摸一把,或抓住晃晃蕩蕩的大奶子捏一把,不時引起一片淫邪的笑聲。
有人甚至衝上去,伸手扒開女人肥嫩的大腿,去摸索咧開小嘴紅腫的肉穴,引來女人身體一陣陣戰慄。兩個死到臨頭的女人就這樣赤條條四馬倒攢蹄地穿在槓子上,圍著營地足足繞了三圈。給所有的人都摸了個遍、看了個夠,這才回到了門架前。
第二部 四水六崗1957 第17章
八個弟兄抽出了槓子。兩個弟兄拖起沈醫生把她又重新赤條條地吊上了門架。
另外六個弟兄三下五除二地把女縣長就勢給按在了木案上。他們解開了女縣長的手腳,七手八腳地連拽帶按強迫她跪在了木案上。
旁邊,幾個弟兄早在兩口大鍋下面點著了火。牛糞和柴火熊熊燃燒,黑煙在空中翻騰,火苗在烏黑的鍋底下亂竄。法號不知什麼時候停了下來,空場上一時變得鴉雀無聲,只有燃燒的木柴噼啪作響。
拉旺大搖大擺地走到木案前,一把抓住女縣長的頭髮,拉起她慘白的臉,面朝大家朗聲道:” 各位,從今天起大家就都是四水六崗衛教軍的弟兄了。我們今天就在這裡用仇人來祭旗。” 說著他擺擺手,兩個弟兄把早已綁在一根長竿上的鬼頭旗在場子中央豎了起來。
拉旺抬頭看看隨風飄擺的旗幟,指著跪在木案上的赤條條的女縣長說:” 這位田副縣長大家都認識了,她帶著窮骨頭搶我們的產業、分我們的莊園,是我們每一個人的仇人。今天我們就按老規矩,用她肚子裡的腸子來祭我們的神明!”他話音未落,那一直死人般毫無聲息的女縣長突然昂起了頭,瞪著一雙仍不失漂亮的大眼睛嘶啞著嗓子高喊:” 你們與人民為敵,絕沒有好下場……” 她的話沒有喊完,場子裡已經轟地炸了鍋,吼聲震天,一下就把女縣長的喊聲淹沒了。拉旺一把甩開女縣長擰著不肯就範的頭,大聲叫道:” 給她收拾利索,送她上路!
” 隨著拉旺一聲令下,早已候在一旁的四個膀大腰圓的弟兄一齊上前,抓住女縣長的四肢,把她仰面朝天地按在了粗礪的木案上。
雖然這女人的手腳早就軟的像煮熟了的麵條,根本不會動了,但我們還是毫不客氣地把她手腳都拉開,呈一個火字形,用細牛皮繩牢牢捆在了木案四角的大鐵釘上。案子旁邊,那口下面火苗四竄的大鍋裡面,半鍋清水已經騰起了熱汽。
按規矩,祭祀用的熱腸必須是把祭牲活著開膛,直接從肚子裡取出來送上祭臺。開膛取腸前都先要淨腸,因為這關係到卜卦的兇吉。
被我們用來作祭牲的漢人,尤其是女漢人,上祭臺前總要過弟兄們大肉棒這一關的。有的甚至會被幾百個男人肏過,屁眼被肏爆是常有的事,腸子裡就難免會有不潔的東西。這正是桑吉昨晚擔心的。不過這一點我們早就想到了,所以淨腸這一道手續早就做了格外仔細的安排。
不過,以前不管用什麼祭牲,淨腸都是用溫水灌一次,為的是讓祭牲舒舒服服老老實實地把腸子排清,好上祭臺。至於是否能排洩乾淨就要聽天由命了。
但是,自從我們與漢人結了仇,凡是用漢人作祭牲的時候,祭主們差不多都用滾開的水反覆灌幾次,為的是解氣,讓他們死前先受一遍活罪。
不過這樣一來,有的祭牲還沒開膛就給燙死了,反倒便宜了他們。所以,這次拉旺特意告訴燒火的弟兄,水一定不能燒滾,六七成開就可以了。
一個弟兄試著把手指伸進水裡,嗖地一下就給燙的縮了回來。他呲牙咧嘴的朝拉旺點點頭,示意水好了。旺堆從一邊走了過來,他手裡拿了一塊一拳高的墊木。兩個弟兄攬住女縣長光裸的細腰掀起一條縫,旺堆把那塊墊木塞在了她圓滾滾的屁股下面。
女縣長胯向上挺,呈八字形岔開的雙腿下,兩個紫黑的窟窿完全暴露了出來。
旺堆把手指插進女人的屁眼捅了捅,發現那裡已經變得鬆鬆垮垮,還不停地有小股的粘液淌出來,看來昨晚還真有不少弟兄走過旱路。
他回身從一個弟兄手裡接過一個牛尿泡作成的水包。
這種水包是給祭牲淨腸用的特製工具,用整個的牛尿泡製成,口上綁了一截羊脛骨,打通了內腔、磨光了兩頭,可以很方便地插進祭牲的屁眼。
不過今天我們用的水包是特製的,由於要裝燙水,所以用了雙層的牛尿泡。
這樣的水包我們做了兩個,以便能不間斷地注水。
燒水的弟兄已經給水包裡灌滿了水,交給了旺堆。旺堆把滾燙的水包放在女縣長岔開的大腿中間,把粗長的羊脛骨對準她鬆鬆垮垮的屁眼狠狠地插了進去。
女縣長渾身一震,臉歪向一邊,痛苦地閉上眼睛,緊緊咬住了嘴唇。
拉旺走過去,撥開女縣長蓋住臉頰的頭髮,讓大家能看清她的表情。旺堆這邊已經把羊脛骨插到了底,抬頭看著拉旺。拉旺咬著牙,腮幫子上的肌肉擠出兩個疙瘩。他狠狠地點點頭。旺堆會意,雙手抱住水包用力一擠。
”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空場的上空,女縣長渾身的肌肉都擠成了疙瘩,被捆住的四肢不停地抽搐,手緊緊攥起了拳頭,腳趾四下分開,屁股吃力地抬起,接著又死命地往臺子上撞。
她的臉憋的通紅,大口喘著粗氣,還含糊不清地叫著:” 畜生……畜生啊……啊……” 旺堆可不管那麼多,一鼓作氣把一個水包裡的燙水全灌了進去。
女縣長的肚子微微凸起,臉色鐵青,五官變形,渾身抖的像篩糠。
旺堆接過另一個早灌滿了的水包,拔出插在女縣長屁眼裡的羊脛骨,一股腥臭的黃水擠了出來。他趕緊手忙腳亂地把第二個水包的長嘴又插了進去。
這回他按了幾次水包才灌進去少半包水。拉旺見了,馬上示意一個兄弟上去幫忙。兩人合力,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這一包燙水都擠了進去。兩個人頭上都出了汗。女縣長已是眼球凸出、淚流滿面、大汗淋漓,肚子圓滾滾地鼓起老高。
旺堆抓住水包,給另一個弟兄使了個眼色,兩人一齊用力,猛地把插在屁眼裡的羊脛骨拔了出來。
噗地一聲,一股黃色的濁流噴了出來,足足噴了五六尺遠。一股酸臭的氣味在空場上彌散開來。可圍觀的弟兄卻好像渾然不覺,個個看的開懷大笑。
良久,女縣長的呼吸逐漸恢復了正常,但她的身體已軟的像一灘死肉,屁眼裡流出的糞水漸漸斷了線。
旺堆見狀抱著水包又湊了上來。當又粗又長的羊脛骨再次插進女縣長的留著黃色殘渣的屁眼時,她沒有再叫喚,而是神經質地打了個激靈,嘴裡喃喃地低聲哼了起來:” 不……不啊……” 拉旺和弟兄們都會心地笑了,看來這油鹽不進的女縣長也快頂不住了。
水包又插好了,旺堆用力一擠,女縣長像被火燙了一樣猛地又哆嗦起來,渾身的肌肉重新繃緊,圓滾滾的屁股撞的木臺砰砰作響,連兩個又肥又大的奶子都震的在胸前翻滾不停。旺堆和他的幫手一鼓作氣,這次硬灌了三包燙水進去。
女縣長的肚子鼓的像口大鍋,活像懷了孩子馬上要生的大肚子女人。耀眼的陽光下,繃緊的白肚皮上似乎蒸騰著熱氣。女縣長的四肢攤開,被捆的死死的,動彈不了,只有頭在臺子上來回亂擺,嘴唇都咬出了血,嗓子裡忍不住發出嗯嗯的悶叫。
但旺堆他們並沒有給她放水。灌滿燙水的水包第四次插進了女人的屁眼。這回兩個人用了吃奶的勁也擠不動了。拉旺見狀也上去幫忙死命往下壓。
哇地一聲,女縣長突然大張開嘴,一鼓黃水從嘴裡、鼻孔裡噴了出來。
旺堆他們把水都灌進女縣長的肚子後趕忙拔出了水包。圍觀的弟兄們拍著手,大呼小叫地看著大股冒著熱氣的混濁水流從女縣長身上幾乎所有的孔洞中向外噴射。就這樣,一連灌了四次,兩口大鍋裡的水都差不多見了底,女縣長屁眼裡流出來的水終於清亮清亮的見不到一點殘渣了。
拉旺拿了一個小碗,到女縣長胯下接了半碗水,仔細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嘩地潑到地上。他又抬頭看了看天,見太陽已經當頭,拍了拍手大聲宣佈:開祭!
今天的操刀手是我,這是我捨命從白玉城漢人窩子裡掏來了這個女縣長換來的。我拿起旺堆早給我準備好的牛耳尖刀,跨步來到了案子跟前。
女縣長裡裡外外都經過徹底清洗的白嫩嫩的身子平展展地展現在我的面前。
我抽掉了墊在她屁股下面的木頭,伸手先摸了摸那對肥嫩豐滿的大奶子。女縣長輕聲哼了一聲,身子一顫,閉上眼睛一動不動。兩行清淚從眼角悄悄淌了出來,她知道自己最後的時刻到了。
我在女縣長豐滿的胸前抓了幾把,這女人比起個把月前剛被我綁過來的時候明顯憔悴了許多,肋骨一條條清晰可見,只有這對大奶子倒好像更肥實了。
我一邊在心裡暗自感嘆,一邊伸手順著滑膩的皮膚向下摸去。我的手越過起伏的胸肋,到達了平展的小腹。我感覺到那軟乎乎的肚子在不停的抽搐,她肯定意識到了,我將要在這裡下刀。
我已經殺過不少人,尤其是漢人。但今天不一樣,四仰八叉捆在我面前的這個光屁股女人是我的大仇人,而且是漢人的大官。我不但要給她開膛破肚,而且要掏出她一套完整的腸子,不能有絲毫的損壞,這個活我還是第一次幹。
不過我事先已經向幾個老手打聽過,他們告訴了我一些竅門,怎麼才能豁開祭牲的肚子而一點不碰傷腸子,怎麼才能確保她不會昏死過去,睜著眼睛看著我們把她身上的物件一件件摘下來。不過我得承認,那天我的手確實有點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過度興奮。
女縣長給我摸的似乎有點耐不住了,呼吸開始粗重起來,捆在木案上的光溜溜的身子也開始劇烈的起伏。終於,我摸到了要找的地方。
平常給女人或母畜開膛取腸,只須把刀插進肉穴,順著肉縫一路向上挑開就可以了。而這次,由於這女人的肉屄和屁眼都另外賣掉了,所以我不能在那裡下刀。
按照一個長於此道的老手事先告訴我的竅門,我摸到了她凸起的陰阜下面一個柔軟的小坑。那弟兄肯定地告訴我,從這裡下刀不會碰傷腸子。我又用力按了按那個熱乎乎的小肉坑,確認找對了地方。
女縣長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嘶地出了口長氣,兩條大腿下意識地繃緊了。
我按人家教我的辦法,刀刃朝上,刀背抵住陰阜,刀尖頂住那個小坑,手腕輕輕用力向下使勁。讓我意外的是,我還沒有什麼感覺,刀子就無聲無息地戳進了女縣長白嫩嫩的肚皮。
女人光溜溜的身體猛一激靈,我才意識到我的刀子已經戳進了她的肚子。我手腕向上一挑,刀子向前送,像切開一塊酥油一樣,那平坦順滑的肚皮竟輕而易舉地被我的刀子豁開了。
最先進入我眼簾的並不是鮮紅的血,而是皮膚下面那一層黃膩膩的油脂,我突然有一種噁心的感覺。
鮮血呼地從豁開的口子淌了出來,女人忍不住” 嗯……” 地哼了起來,四肢下意識地抽動。但她被繩子死死地捆住,只能乖乖地任我宰割。這種感覺真是太妙了。
我手操利刃把她的肚皮一路豁開,一直豁到胸肋的下面,我扒開肚皮的豁口,用沾滿血汙的手在裡面扒拉了兩下,尋找我的目標。我看到了紫紅色的肝,圓溜溜的腰子,也看到了那一副完整的腸子曲曲彎彎地盤臥在肚子裡,真的還在冒著熱氣。看來我的活幹的很漂亮。
旺堆捧著那個大瓦盆站在了我的身後。我找到女縣長的大腸頭,按規矩向上留出一尺,一刀割斷。一股清水嘩地淌了出來。
我又找到另一頭腸子和胃連線的地方,一刀切了下來。女人這時啊地叫了一聲,似乎在拼命地吸氣,四肢也在不由自主地抽搐不止。
我想她一定很疼吧。不過我可不關心這些。我伸手把和腸子粘在一起的其他東西弄開,手抄到腸子下面,把那一副盤成複雜形狀的熱乎乎溼淋淋的腸子完整地捧了出來,故意從女縣長的眼前掠過,放進了瓦盆。
在那一瞬間,我瞥見兩條八字形岔開的光溜溜的大腿中間,一股混黃的臊熱濁流無遮無攔地淌了出來,打溼了茂密的恥毛,順著木案的縫隙流到了地上:漂亮的女縣長尿了!
第二部 四水六崗1957 第18章
法號再次嗚嗚地響起,法師們聚攏到擺著祭品瓦盆的祭臺前開始合手誦經。
弟兄們也都低頭閉眼,嘴裡唸唸有詞。
我也跟著胡亂唸了幾句,然後走到祭臺前,從瓦盆裡輕輕抄起熱乎乎溼漉漉的腸子,縷出一頭,捏在手裡。
拉旺、桑吉、旺堆和另外幾個弟兄都圍了過來,緊張地望著我手裡的刀子。
我抬起刀子,插進腸子的開口,輕輕劃開大約二尺長的一截,只見粉紅色的腸壁乾乾淨淨清清爽爽,沒有一絲雜物。圍觀的弟兄哦地歡呼起來:” 大吉!大吉!上上大吉!” 四周的法號聲也隨之高昂起來。
我提著刀子退出人群,忍不住回頭朝木案上張望。只見女縣長肚皮敞開,渾身血淋淋的,她的頭還不時來回擺動,四肢不停地抽搐,嘴唇乾裂,微微扇闔,似乎也在唸叨著什麼。
我好奇地走過去,淘了一碗水放到她的嘴邊,她竟然順從地張嘴喝了下去。
可不一會兒,就從腸子斷開的口子處淌了出來,在空蕩蕩的肚子裡形成了一個粉紅色的小小的水窪。我要讓她活著,後面還有她的好戲,絕對不能便宜了這個與我有毀家之恨的臭娘們。
在弟兄們的歡呼和誦經聲中,一個時辰很快就過去,法事結束了,法師們魚貫離場,如我所願,那個被我開了膛取走了腸子的女縣長還在痛苦地苟延殘喘。
隨著一陣陣” 哦嗬嗬……哦嗬嗬……” 此起彼伏震耳欲聾的吼叫聲,血淋淋的木案重新給圍了個水洩不通,弟兄們興奮到了極點。
我還是先操起了刀,捏住女縣長一個硬挺的奶頭提了起來,笑嘻嘻地朝大家眨眨眼說:” 兄弟我就不客氣了!” 說著就舉起了寒光閃閃的利刃。
圍觀的弟兄們都知道我收藏這玩藝兒是為了做佛珠,而且一定要從活人身上直接割下來,否則風乾後會又癟又醜。所以誰也沒有跟我爭,大家都瞪大了眼睛看我動手。
我手腕輕輕一抖,女縣長低低的哼了一聲,一個圓圓的奶頭已經完整地割了下來,我換了下手,麻利地把另一個奶頭也割了下來,用事先準備好的細鋼針穿起來,放進了香料盒。
這時候,女人嗓子裡發出絲絲痛苦的呻吟,那對肥大的奶子已經變成了攤在胸口的兩堆輪廓不清的白肉,紫紅的血汙在那上面流散開來。
我舉起了沾滿血漬的牛耳尖刀指著女縣長岔開的大腿中間大聲問:” 這屄是誰的?” 人群一陣騷動,那個滿臉鬍鬚的彪形大漢擠過人群,手裡舉著一張紙條連聲高叫:” 我的我的!” 說著把紙條交到我的手裡。我驗過了收條,把刀子交給了他。
大漢一手持刀,一手按住女縣長瑟瑟發抖的大腿,低頭朝下面仔細端詳著。
只見女人的騷屄敞著大口,裡面粉紅晶亮的嫩肉清晰可見,兩片肥厚的肉唇顏色黑紫,腫的發亮,還有一絲晶亮的液體從深邃的肉洞中向外流淌。
他正看的出神,旁邊有人高聲喊叫:” 看什麼哪?還不動手?” 大漢回頭嘿嘿一樂,抬手用刀尖頂住了會陰中間的嫩肉。
女縣長渾身一抖,四肢無助地扭動了幾下,忽然喘息著出了聲:” 你們殺……殺了我……殺了我吧……你們……這些畜生……” 我心中不禁大喜,這個高傲死硬的漂亮女縣長終於挺不住了。
我朝大漢使了個眼色,他用粗大的手指捏住一片肉唇向上拉起,拿刀的手向下用力。鋒利的刀尖順著骨頭的邊緣噗地插進了肉裡,血忽地流了出來。旁邊有人著急地喊:” 小心小心,別把裡面的吊茄子給我戳破了!” 鬍鬚漢好像什麼也沒聽見,專心致志地向裡面進刀。
刀子插進三分之一,那弟兄把兩根手指插進肉穴捏住,手腕一擰,刀刃轉了方向,沿著肉穴的外圍割下去。帶血的肉翻開來,汙血像破堤而出的大水,把整個大腿根都染紅了。
女縣長粗重地喘息著,頭不停地來回擺動,嗓子裡發出的悽慘的呻吟讓人聽了心裡發麻。
哇地一陣歡呼,那兄弟扔掉刀子,女人的肉屄已經給完整地剜了下來。有人端來一個白色的瓷盤,鬍鬚漢子從兩腿之間把手插進女人身體裡面,小心翼翼地把裡面的東西都掏了出來。
瓷盤裡面,那塊血糊糊的扁桃樣騷肉顯得有些怪異。兩片原本肥厚的肉唇變的慘白慘白的,表面沾滿了血汙,早已軟塌塌地耷拉下來。一個茄子狀的肉袋十分顯眼,那裡面鼓鼓囊囊,用手一碰居然又流出了不少濃白的粘液,看來弟兄們這最後一夜還真給她灌了不少。
鬍鬚大漢端著白瓷盤歡天喜地的走了,後面跟著那個白臉漢子和小個子吵著要他們的東西。
我剛要叫下一個,一個滿臉痤瘡的矮個子擠上來,指著女人大腿中間的大血窟窿下面大聲叫道:” 屁眼是我的!” 周圍哄地笑成一片。小個子對周圍的笑聲毫不在意,從地上撿起滿是血汙的刀子,一手扒住繃的硬邦邦的大腿,一手噗地把刀子攮進了肉裡。
屁眼周圍的肉明顯比較厚實,刀子輕而易舉就攮進去半截。那小子握住刀把猛地一旋,女人嗷地失聲慘叫。
大家還沒看清楚,那小子已經剜出了圓圓的一砣肉,佈滿菊花狀紋路的屁眼給他完整地旋了下來。他抓起那塊臭肉,帶著特意留給他的尺把長的腸子,連嚷帶叫地跑了。
血流了一地,女人殘缺不全的身體不時抽搐兩下,她兩眼圓瞪,像離了水的魚一樣大張著嘴,呼吸急促,出氣長、進氣短。
圍觀的弟兄一下亂成了一團,圍的裡三層外三層的人群拼命地往裡擠,好幾個人手裡舉著白紙條高聲叫喊著要衝過來。大家都明白,女縣長沒有多一會兒活頭了,他們都想趁著她還有氣把自己付了錢的東西割下來。
我可不想任他們胡來,就算這娘們還有一口氣,我也要讓她承受最大的痛苦和最深的羞辱。
我趕緊叫旺堆把人穩住,同時指著女縣長血糊糊的胸乳高叫:” 這是誰的?
” 兩個漢子同時搶了上來,其中一個精壯的麻臉漢子搶先一步抓到了糊滿血汙的刀柄。我攔住另一個弟兄,接過麻臉遞給我的紙條驗過之後朝他點點頭。
麻臉漢子迫不及待地撲到案子上,一把就抓住了一個血裡呼啦的奶子。奶子沒了奶頭,又糊滿了血汙,滑溜溜的不好抓,他抓了幾次才把那塊肥軟的肉砣砣抓在手裡。他把軟綿綿的奶子掰向一側,寒光閃閃的刀刃從胸肋和肉團的邊緣攮了進去。
女縣長四肢猛地一抽,啊……啊……地嚎了起來,這回她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了。
麻臉漢子好像受到女人慘嚎的刺激,手上的動作一下比一下狠。刀子一下一下地割開厚實的皮肉,翻出明晃晃肥膩的嫩肉。他飛快地割了一圈,鬆開手,血糊糊的奶子軟塌塌地耷拉在胸脯上,好像還有什麼東西連著,沒有掉下來。
女人高一聲低一聲哀嚎著,嗓子裡發出咕嚕咕嚕的響聲,原本秀美的臉扭曲的變了形,牙齒咯咯地打架,聽的人心裡發慌。
麻臉漢子掀起割開大半的肥肉,發現中間確實還有筋管和身體連在一起,他把刀子伸進去,一刀割斷,把那塊已經看不出形狀的肉團抓在了手裡擠出了人群。
女縣長好像鬆了口氣,血淋淋的的身體突然放鬆。她長長地吐了口氣,一股汙血順著嘴角淌了出來。原先高聳著奶子引誘過無數男人無限遐想的胸脯上出現了一個鮮血淋漓的大窟窿。
旁邊早就等的不耐煩的另一個弟搶過扔在地上的刀子,一把抓住了另一隻小肉丘一般的奶子。
女人突然吭地咳嗽了一聲,一團血沫溢位了嘴角,接著,兩股鮮紅的血流像兩條蚯蚓一樣從女縣長的鼻孔裡慢慢爬了出來。
她竭力想咬緊牙關,可怎麼也咬不住,兩排白牙不由自主地咯咯地打架。
拿刀的弟兄急了,舉起刀子,三下五除二,把剩下的那個奶子也割了下來。
女人的胸口出現了一片參差不齊的血肉泥濘,她的慘嚎逐漸變成了微弱的垂死呻吟。剩下的幾個弟兄一起撲上來,七手八腳,摘肝的摘肝,卸腰子的卸腰子,剜眼的剜眼,割耳朵的割耳朵。一眨眼的功夫他們就把女縣長的肚子掏了個空,把她整個人變成了個血葫蘆。
他們還沒散去,那兩個紅臉漢子已經搶到了跟前,看著只有出氣沒有進氣的女縣長急不可耐地把手裡的紙條杵到了我的眼前。我看最後結果這個仇人的時候差不多了,就朝他們擺了擺手。
高個的漢子早已把刀子攥在手裡,他扒開女縣長血淋淋的肚皮上翻開的皮肉,一刀捅進去豁開了胸腔。
所有的人都清楚地看見,一顆紅通通的心還在微微地跳動。大漢一把抓住那顆跳動的心,女人呃地咳出一團血沫。大漢揮起利刃,麻利地把那顆熱乎乎的心剜了下來。
女縣長全身一抽,嘴一張噗地噴出一口鮮血,兩個黑洞洞血糊糊的眼框呆呆地定在那裡,斷了氣。
拿到自己東西的弟兄們都歡天喜地地跑開了,我招呼幾個弟兄過來,看著這具曾經美妙的讓人饞的流口水、現在已經殘破不全慘不忍睹的軀體,讓他們解開捆的發紫的四肢,把她從木案子上解下來,扔到外面去喂野狗。
一群手裡還拿著紙條的弟兄開始鼓譟起來,紛紛轉向門架,把那裡圍了個水洩不通。我急忙分開眾人,走到門架下面,見赤條條吊在那裡多時的沈醫生早已淚流滿面,不知哭死過去多少回了。
我拉起沈醫生的頭,見她清秀的臉上掛著一道道淚痕,秀氣的大眼睛都哭腫了。她顯然已經看到了剛剛發生的一切,感覺到周圍緊張的氣氛,明白自己最後的時候到了。
她驚恐地望著不遠處血淋淋的木臺子,突然哭泣著對我說:” 給我個痛快的吧……求求你……你答應過我……給我個痛快的吧……嗚嗚……” 我看了看她雖然經歷了不知多少男人但仍然凹凸有致的誘人裸體,默默地點了點頭。我鬆開了抓住她頭髮的手,她的頭像斷掉一樣垂了下來。我一手托起她軟綿綿的左乳,一手抓住刀子,咬咬牙,噗地一聲捅了進去。
可憐的沈醫生只是呃地輕輕哼了一聲,一道鮮血像條蚯蚓一樣從她的鼻孔裡淌了出來。她兩腿猛地繃直,一股昏黃的尿液順著大腿淌了下來,嘩嘩地流到地上。
趁她還沒有吐出最後一口氣,我捏住兩粒還硬挺著的乳頭,飛快地割了下來,然後轉身退了下來。
我身後一陣混亂,十幾個弟兄像惡狼一樣衝了上去,轉眼間沈醫生白嫩的肚皮就給豁開了,冒著熱氣的腸子流了出來。兩個弟兄一人抓住一個奶子在往下割,一把寒光閃閃的尖刀插進了被粗大的肉棒抽插過不知多少次的肉穴……
我長長地出了口氣,慢慢地走向場地中央。拉旺正在那裡和桑吉一起收起那面剛剛用仇人的鮮血祭過的鬼頭旗。我們收拾馬匹武器,走上了背井離鄉的不歸之路。
(第二部完,第三部待續)
第三部 山南秘事1958 簡介
康巴叛匪殘部在藏北無人區死灰復燃,前往山南地區與四水六崗叛軍大隊匯合。途中襲劫康藏公路上運送傷兵的紅十字車輛,殘殺傷員與醫護人員。遭沉重打擊後流竄至山南。為搶奪噶廈藏在山南的一批軍火,在甘登青柯寺與寺僧和工作隊演出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奪寶大戲。
第三部 山南秘事1958 第1章
祭旗完畢之後,我們又在江邊那個小小的營地渡過了一個狂飲亂舞之夜。
桑吉告訴我們,他已經和總部聯絡過了,恩珠司令他們已在山南的竹古塘正式祭旗起事。給我們的番號是衛教軍左翼第十五馬吉。拉旺為首領,我為副首領,桑吉為參謀副官。
傳達完總部的命令,桑吉收起了那個能夠收到遠方訊息的電報機,和我們一起收拾好行裝。
第二天一早,我們一百二十多個弟兄挎槍騎馬,離開了這個讓我們起死回生的營地,踏上了向山南進發的漫長路程。
儘管我們所有的弟兄都是騎馬行軍,有的弟兄還不止一匹馬,但畢竟都沒有經過正規訓練,多數人甚至沒有集體行動的經驗。所以一百多人行動起來隊伍拉的很長、很散。雖然每個弟兄跑起來都很快,但大隊實際上一天跑不了多少路。
為避免把隊伍跑散,我們不得不經常停下來等候一兩天,甚至要派人出去尋找跑散或掉隊的弟兄。加上昌都總管對我們很不友善,所以我們還經常要繞開他們佈防的地方。
就這樣,一直走了差不多一個月,我們才越過了嘉黎,到達了工布江達附近。
由於漢人修的通往拉薩的公路經過這裡,沿途有魔教軍守衛和巡邏,所以我們格外小心,避免與裝備精良的魔教軍遭遇。畢竟我們的弟兄一多半連槍都沒有,手裡只有長刀。
況且,一路上我們發現,河西的藏人似乎並沒有我們這樣對漢人的切齒之恨,相反,由於漢人的刻意拉攏,倒是經常看到他們與漢人和平相處、相安無事的場面。我們一旦和漢人衝突起來,真不知道他們會幫誰。
過路前的一天,拉旺下令在一個小村莊停下來休息一天,一來收攏隊伍,同時派出兩個熟悉這一帶的弟兄到前面去探路。
天快黑的時候,探路的弟兄回來了。出人意料的是,他們還帶來了一個陌生人。我剛要開口盤問陌生人,桑吉從後面跑了出來,一把抱住他,兩人親熱地寒暄起來。
寒暄過後,桑吉忙給我們介紹。原來這個陌生人是恩珠司令特意派來找我們的聯絡官,名字叫帕拉。
帕拉說,他到工布好幾天了,一直在打聽我們的訊息。他給我們帶來了恩珠司令的最新命令:暫不繼續南下,沿漢人進藏的公路進行騷擾活動,牽制魔教軍的兵力。
原來,恩珠司令祭旗起事之後面臨的情況和我們差不多:手下的弟兄不少,但武器非常缺乏,多數人只有刀矛。為此恩珠司令非常著急,想了很多辦法,四處籌措。
早在起事前,他就透過眼線從大法王身邊的侍從官那裡得到情報,噶廈曾從英國進口一批軍火。幾年前剛從天竺國運進藏地,漢人就進了藏。
昌都戰後,噶廈眼見無法阻止漢人進拉薩,就沒把這批武器運回拉薩,而是就近儲藏在日喀則附近的甘登青柯寺。
前些日子,經過恩珠司令的疏通,大法王默許把這批槍彈轉給我們衛教軍使用。但他和漢人還沒有正式決裂,不便公開移交。所以,恩珠司令在得到大法王和噶廈的默許之後,決定帶衛教軍主力前往甘登去” 搶” 這批軍火。
但漢人似乎也聞到了什麼味道,最近有在那一帶加強活動的跡象。為了保證這次行動成功,恩珠司令命令我們暫不前往山南,留在漢人公路沿線進行騷擾,儘量牽制漢人的兵力。
帕拉告訴我們,根據大施主給我們提供的情報,由於補給困難,漢人駐藏的軍隊比幾年前進藏時已經大大減少。除了駐守拉薩外,能夠機動作戰的部隊其實只有幾千人。
而且漢人的生活和作戰物資補給極度依賴這條康藏公路。如果我們能在公路沿線給漢人制造麻煩,必會吸引他們大量的兵力,會使他們首尾不能相顧。這樣一來,恩珠司令在山南的行動就會容易很多。
帕拉傳達的命令讓我們大為興奮。這次行軍,離家越來越遠,弟兄們的情緒也越來越煩躁。早想找個物件發洩發洩,可惜河西並沒有漢人的官家機構,一直沒有機會下手。現在恩珠司令的命令來的是時候,我們可以放開手大幹一場了。
和恩珠司令接上了頭,又有了明確的任務,弟兄們的情緒都高漲了起來。我們和帕拉商量,先在工布附近找個地方落腳,讓大家歇歇氣,然後再把弟兄們撒出去。帕拉胸有成竹地點點頭對我們說:” 地方我已經選好了,現在我就帶你們去。” 當天夜裡,帕拉帶著我們這一百多人馬,悄悄地越過公路。我們靜靜地行進了半夜,天亮前進入了一個小山坳,山坳的深處有一片黑壓壓的房舍,走近一看,原來是一座規模很大的寺院。帕拉把我們帶到寺院的後面,那裡早有人在等候。他們開啟後門,把我們領進了院裡。
這裡顯然是寺院的客舍,院子很寬大,我們一百多人馬進來並不顯得擁擠。
弟兄們安頓下來,先是飽餐一頓,然後倒頭便睡,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紛紛起來。
拉旺把大家召集起來,把隊伍分成了二三十人一隊的小隊,每隊指定了隊長,分配了任務。當天天黑之後,我們就陸續從山坳裡出動,沿公路散開去了。
我帶了三十多個弟兄在工布以西的公路沿線活動。按帕拉的佈置,我們的主要任務是襲擊向西往拉薩方向去的漢人車隊。因為往東的大多是空車,油水不大,而往西的都是給拉薩的魔教軍運送給養的滿載車隊。
我們按事先商量好的辦法,選擇了一段險要的地段埋伏了下來。這裡一面是懸崖,一面是陡坡,公路在這裡有個急轉彎,車到這裡必須要放慢速度才能過去,而且車上的人在拐過彎來之前是看不到我們的。
我把大部分人安排在坡上埋伏起來,派了幾個伶俐的弟兄到東面來車的方向去探聽訊息,準備只等一有漢人的汽車經過,我們就下手截車。
誰知我們埋伏了三天,藏人的馬幫過去了幾撥,漢人東來運給養的汽車卻連影也沒見著。倒是從拉薩方向來過幾輛汽車。
但一來我們的注意力都在東面,待發現西面來的汽車時已經都到了眼前,根本來不及下手。二來那幾輛車上差不多都是空空如也,截下來也確實沒什麼油水。
連著幾天撲空,弄的大家都垂頭喪氣、沒精打采。
第三天的晚上天快黑的時候,到東面望風的弟兄帶來了一小隊人馬。領頭的是旺堆,除了他和兩個弟兄之外,還有十幾匹馱馬。旺堆讓他的弟兄把馱馬馱的東西卸下來,竟全是裝的滿滿的糧袋。
旺堆興奮地告訴我們,拉旺帶領的小隊在漢人的工布兵站以東的公路上已經伏擊了兩個運輸隊,搶到了不少的物資,燒掉了好幾輛漢人的汽車,還打死了十幾個漢人。他還告訴我們,東面的另一個小隊也大有收穫。
旺堆帶來的訊息讓我的弟兄們更加沮喪起來,別人都滿載而歸了,只有我們還兩手空空。有的弟兄開始埋怨起來:漢人的糧車從東面來,他們都截了幾道了,哪還有我們的份?
不少弟兄鼓譟著要把隊伍拉到東面去,痛痛快快乾一場。有的弟兄主張乾脆到工布去打漢人的兵站,為此大家吵成一團。
我想來想去,無論去東面還是打兵站都不是好主意,於是費盡口舌說服弟兄們留在目前的位置上。不過,我們一致決定,這回不管哪裡來的車,只要是漢人的汽車,哪怕是空車,也要打上一票,讓弟兄們也活動活動筋骨,出出胸中這口惡氣。
第二天一早,我把隊伍又埋伏在了那個急轉彎處的山坡上,不過這次向兩面都派出了警戒哨。等到日上三杆的時候,東面仍然沒有動靜,西面望風的弟兄卻急急地跑來報告,遠處發現有汽車向這邊開來。
埋伏的弟兄們一下都興奮了起來,紛紛把刀槍抓在了手裡,進入了西面的伏擊陣地。
不大會兒,遠處果然傳來了嗡嗡的汽車聲,只見一股黃色的塵煙快速地由遠而近疾駛而來。汽車駛近了,看到急轉彎放慢了速度。
我們在高處清楚地看到那果然是一輛漢人的軍車,駕駛室兩邊的門上各畫著一個白底紅十字,裡面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坐了兩個人。車箱前面遮了半截篷子,敞開的後半截看不大真切,隱隱約約看到車廂裡好像平放著一副擔架,蓋的嚴嚴實實的。還有幾個穿黃軍裝的人守在擔架旁邊。
我心中大喜,看來我們也要開張了。看看旁邊的弟兄們,也都一個個緊張地瞪大了眼睛,緊握著刀槍。
轉眼間車子已經到了狹窄的急轉彎處,汽車嗡嗡地響著,緊貼著巖壁小心翼翼地向前行駛。我們早已按奈不住,我一揮手,二十幾個弟兄呼嘯一聲,高舉刀槍衝了下去。
第三部 山南秘事1958 第2章
車上的人顯然對我們的從天而降大吃一驚。車子轟地一聲,猛地加速向前衝去。不過路窄彎急,車頭撞到路旁的巖壁上,反倒停了下來。我們從後面衝下去的十來個弟兄轉眼就衝到了車子跟前。
突然,噠噠一陣清脆的槍聲,已經扒上車幫的兩個弟兄當即摔了下來,倒在地上,血流了一地。其餘的弟兄見狀急忙趴在了地上。
車上的三個漢人有兩個端著槍,其中一個還是連珠快槍,他們都在不停地朝後面射擊。
眼看車子又轟鳴著開始向前面移動,幾個有槍的弟兄不顧一切地朝車上開了槍。不過慌忙中子彈打飛了,沒有打中目標。
我站在山坡上,看見下面的情形,急的掏出一顆手榴彈,朝車子扔了下去。
轟地一聲,手榴彈在車子下面爆炸了。車子猛地一震,停了下來,漢人的槍聲也停頓了一下。
趁著這個空子,車子後面的弟兄忽地站起來,吶喊著衝了上去。我看到車裡的漢人又端起了槍,急忙招呼一聲,帶著山坡上的弟兄一邊放槍一邊猛地衝了下去。
不等漢人的槍聲再次響起,幾個弟兄就餓虎撲食般的從高處跳進了車廂。與此同時,從車頭方向衝過來的弟兄們也和駕駛室裡的漢人扭打成了一團。
駕駛室那邊先結束了戰鬥。開車的漢人被當場打死,坐在他旁邊的另一個身子單薄的漢人被兩個弟兄合力按在狹小的駕駛室裡,扭過胳膊,捆了個結實。
車廂裡十幾個人扭打成一團,那個拿連珠快槍的漢人沒來得及再開槍就被我們的人用槍托打了個滿臉花。另一個拿槍的漢人開槍打倒了我們一個弟兄,又用槍刺刺傷了一個弟兄的大腿。
沒等他回過手來,兩個弟兄手裡的長刀已經刺進了他的肚子。另一個手裡沒有武器的小個子漢人和兩個弟兄扭在一起,又踢又咬。
很快,車廂裡的三個當兵的寡不敵眾,都被我們的人扭住或按在地上。弟兄們從腰裡掏出繩子,把三個人都結結實實捆了起來。
有人揭開擔架上蓋的被子,發現上面躺了個傷兵,頭上、腿上都綁著繃帶,正瞪著我們呼呼喘粗氣。一個掛了花的弟兄兩眼冒火,舉起手裡的長刀,噗地戳進了那傷兵的肚子,頓時鮮血四濺。
他身邊,那個被五花大綁的小個子漢人正被兩個弟兄拖起來往車下搡,見到噴濺的鮮血忍不住驚叫一聲。那叫聲讓弟兄們都大吃一驚,這竟是一個清脆的女聲。
一個弟兄伸手扯下他的帽子,露出了盤在頭頂的兩條小辮。大家都瞪圓了眼睛:居然是一個女兵!所有的弟兄都下意識地去看其他的俘虜,另外三個漢人的帽子都給扯了下來。
我們這才發現,駕駛室裡的那個身材單薄的俘虜也是個女的。弟兄們喜出望外,立刻圍了上去,七手八腳往兩個女俘虜臉上、胸脯和襠裡亂摸。
兩個女俘虜給摸的哇哇地叫了起來,弟兄們可不管那麼多,幾十只大手都伸向了這兩個嚇的渾身發抖的女俘虜。
撕拉一聲,不知是誰撕開了那個駕駛室裡拽出來的女兵的衣領,露出一截雪白的胸脯。那女人哇地一聲大叫,拼命地扭動身體。可已經有幾隻大手抓住了她的衣領和衣襟。
幾個弟兄你爭我搶,唰地一聲,她的衣服給扯開了半邊,一隻白生生的大奶子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蹦了出來。
這一下弟兄們都紅了眼,一擁而上,把這個拼死掙扎的半裸的女俘虜按在了地上,三下五除二給扒了個精光。另一邊的弟兄也沒有閒著,圍住另外那個小個子女俘虜,拽腿的拽腿,扯衣服的扯衣服,眨眼之間也給她剝了個精赤條條。
自打從江邊營地上路,弟兄們已經快一個月的時間沒有沾女人的邊了。現在面對這兩個一絲不掛瑟瑟發抖的女俘虜,弟兄們的眼都紅了,你拉我拽地爭搶了起來。
我一看要出事,忙站了出來朝弟兄們喊:都不許搶,人人有份!
我看看天色還早,周圍也沒有什麼動靜,就決定把這兩個女人就地幹了。
駕駛室裡的那個女軍人顯然歲數大一點,皮膚白皙,身材玲瓏有致,胯下的陰毛油黑油黑的,兩個奶子高高的挺著,被扒的精赤條條按在地上還罵個不停。
我當即點了十來個弟兄,指著那女俘虜對他們說:這娘們歸你們了,你們排隊挨個來,誰也不許打架!
我話音未落,弟兄們一陣歡呼,呼地圍了上去,按胳膊扳腿,把那女俘虜兩腿掰開仰面朝天按在地上。一個弟兄脫掉褲子撲了上去。隨著女人一聲淒厲的慘叫,一條粗硬的肉棒已經勢不可擋地插進了她的胯下。
另外那個女俘虜是個毛還沒長齊的小女娃,身材瘦小,梳兩條焦黃的小辮。
嫩生生的胸脯平平的,只有兩個小小的鼓包,兩腿之間光禿禿的,幾乎沒有毛。
她光著身子被兩個五大三粗的弟兄扭著只會嗚嗚地哭。
她楚楚可憐的樣子一下勾的我慾火中燒。我伸手去摸她滑溜溜的身子,她一邊拼命地哭叫一邊扭動著身子躲閃。
忽然我覺得有什麼不對,這小妮子哭喊的居然是藏話。我仔細一看,這女娃兩頰赤紅、皮膚棕褐,原來她不是漢人,是個藏女!
我瞄了一眼從她身上扒下來的帶著紅十字袖箍的黃軍裝,氣不打一處來。這幫窮骨頭,居然敢去當魔教軍!我要好好教訓教訓她!
這時,周圍的弟兄已經等不及了,大呼小叫地催促趕緊辦事。我四下看了看,車子周圍地面狹窄,並且被一群正騎在那個光屁股女兵身上快活的弟兄擠的水洩不通,找不到一塊合適的平地。
我忽然靈機一動,命兩個弟兄攀上車廂,把擔架連同那個還在喘著粗氣的傷兵一同掀下崖去,騰出車廂裡一片平地。
我朝幾個弟兄一揮手,幾個人連拉帶拽,把那個哭哭啼啼的光屁股女娃兒拖上了車。
一上車我們就把這個光溜溜嫩生生的女俘虜按在了還淌著傷兵血跡的車廂板上。這女娃兒看樣子不過十五六歲,嫩生生的身子讓人看了直流口水。她的身子一沾廂板,立刻哇地大聲哭叫起來,顯然她已經意識到下面要發生什麼了。
這時車下面忽然傳來了憤怒的叫罵聲,我伸頭一看,是那兩個男俘虜跳著腳大罵,和正在圍觀地上那女俘虜挨肏的弟兄們滾在了一起。
我忙命幾個弟兄衝上去,把那兩個男俘虜扭到一邊,用兩條粗繩子把他們捆在了車幫上。
我回到車廂裡,解開褲帶,開始享受我的戰利品。
小妮子見我亮出了傢伙,嚇的花容失色,哭的死去活來。我一把拉開了她的大腿,儘管她拼命的扭腰聳臀,但被幾個膀大腰圓的弟兄按住,根本妨礙不了我辦事。
我讓旁邊的弟兄抓住她的腿,伸手掰開了她小小的肉縫。粉嫩晶潤的肉壁在陽光下顯得非常誘人,我的口水幾乎要流下來了。
我斷定這肯定是個沒開苞的處女。胯下的大傢伙早已忍不住了,暴脹到了極點。我迫不及待地扯下腰帶,褪下褲子,挺起青筋畢露的大肉棒,俯身頂住了那光溜溜軟綿綿給人無限遐想的肉蚌。
小妮子只顧嗚嗚大哭,可憐巴巴地叫道:” 不……放開我……不啊……
” 我拽著她兩條纖細的長腿,看到雪域女人特有的棕褐膚色,氣不打一處來,哪裡還能放過她。我只覺得渾身的血都在往頭上湧,急不可耐地挺起腰,粗硬的肉棒頂開了溫潤柔軟的肉縫,粗暴地擠了進去。
小妮子像被馬蜂蟄了一樣,哇地叫了起來,腿繃地筆直,身子亂扭。我哪能容她掙扎,屁股一沉,大肉棒擠開緊窄的肉壁,向火熱的肉洞深處衝去。
前行不遠,我感到了一點小小的阻力,我知道到了關鍵的時刻。心裡略一沉吟,胯下只稍稍多使了一點勁,粗大的肉棒就衝破了那層阻力,怪蟒入洞般衝殺了進去。
小女娃一聲慘叫,腿蹬踹了幾下,身子漸漸軟了下來。我只覺得溫潤緊窄的肉壁死死地夾住我的肉棒,不時的痙攣讓我渾身舒服的直髮抖。
我喘了口氣,略抬了下屁股,把肉棒抽出一截。下意識地向下面看了一眼,見暴脹的肉棒上沾了星星點點粉紅色的液體。我滿意地嘿嘿一笑,猛一挺腰,大肉棒又噗地一聲重新鑽進了肉洞。
周圍的聲音對我來說似乎都不存在了,我只看見那小女娃紅通通的小臉變的慘白,一排潔白的牙齒緊咬住嘴唇,隨著我大力的抽插頭來回亂擺。兩個小辨散了一個,散亂的頭髮遮住了半邊臉。
我插的痛快淋漓、渾身冒汗,那股高漲的慾火從下身向胸口蔓延。漸漸地,我覺得一股熱流充滿了全身,一直頂到腦門。抽插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我再也控制不住了,肚子下面一鬆,一股洪水沖決而出。那小女娃哇地慘叫一聲,竟昏厥過去。
我不情願地拔出肉棒,見上面已是血跡斑斑,小女俘的胯下也紅了一片。隨著我的肉棒的拔出,那小小的肉洞似乎不甘心似的張合了兩下,接著就有大股的濃白粘液流淌了出來。
我看看赤條條癱軟在車廂板上的小女娃,朝旁邊的弟兄揮揮手,心滿意足地提起褲子,轉身跳下了車。
車下面亂哄哄的,一群人圍著那個被壓在地上一絲不掛的女兵不停地怪叫。
一個弟兄正伏在她岔開的兩條雪白的大腿之間,光溜溜的屁股一聳一聳的。
被綁在車幫上的兩個男俘虜還在不停地叫罵,有兩個弟兄看樣子是剛乾完那女兵,衣衫不整,正圍著他倆,啪啪地扇他們的嘴巴。兩個男俘虜嘴角都淌著血,但仍然罵聲不止。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忙叫住那兩個正扇的起勁的弟兄,命他們各帶一杆槍,騎馬各向公路東西兩個方向去瞭望放哨。
第三部 山南秘事1958 第3章
兩個弟兄騎上馬一溜煙地走了,我心裡安生了一點。一回頭,就聽見車廂裡傳出一陣高似一陣的吵嚷聲和哀哀的哭泣聲。
我扒在車幫上伸頭一看,幾個弟兄按著那個赤條條的小女娃,一個人在噼裡啪啦地扇她的臉,另外兩個人一人捉住一隻嫩生生的小腳,把小妮子的兩條嫩生生的大腿大大的拉開,露出裡面誘人的春色。
大腿中間的兩個稚嫩的洞洞毫無遮掩一覽無遺,上面一條細縫敞開了小嘴,往外淌著白濁的粘液,裡面還摻雜著血絲,讓人看的觸目驚心。
那女娃剛被巴掌扇的從昏迷中甦醒過來,發現自己光著身子岔開著腿,對面一個凶神惡煞般的黑漢子赤著下身、挺著一條又粗又長的大肉棒站在面前。她被嚇的臉色慘白,立刻就失聲痛哭了起來。
那弟兄可不是憐香惜玉之人,他早已等的不耐煩了。看小女娃醒了過來,他挺起肉棒伏下身,對準溼漉漉的肉縫噗地插了進去,在小妮子哀哀的哭號中大力地抽插起來。
我再回頭看車下,已經不知是第幾個弟兄趴在那女俘虜身上幹她了。女俘虜兩條光溜溜的大腿向兩邊撇著,上面到處是血漬和白漿,連她屁股底下的地上都溼了一大片。
那女人白白的牙齒咬住嘴唇,緊皺眉頭,一聲不吭,任粗大的肉棒在身體裡不停地進進出出。
倒是綁在車幫上的兩個男俘虜仍在不停地叫罵。幾個弟兄不耐煩地圍了過去,抄起槍托朝他們的肚子猛砸了幾下,兩人慘叫著垂下了頭,罵聲嘎然而止。
我在車裡車外尋摸了一圈,沒發現什麼值錢的東西。忽然地上有個閃閃發光的東西吸引了我的目光。那東西裹在一堆被撕的條條縷縷又被踩的亂七八糟的黃白相間的破布團中間。
我撿起那堆破布一看,原來是從那個女俘虜身上扒下來的黃軍裝和白色的內衣。吸引我的目光的東西是軍裝領子上兩塊紅色的硬牌牌。那牌牌中間鑲著一道黃槓和一顆金豆。
一個弟兄湊上來看了,大驚小怪地叫了起來:” 他媽的,這娘們還是個少尉呢!” 旁邊沒事的弟兄聽見,都圍上來,搶著看我手裡的黃軍裝。
我扔下手裡的破布團,走到那女人身旁,抓住齊耳短髮,拉起她俊俏的臉。
那女人這時被翻過來趴在地上,正被身後的男人插的臉色蒼白。她緊咬著嘴唇呼呼地喘著粗氣,兩隻豐滿結實的大白奶子隨著後面抽插的節奏不停地湧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