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支小小的隊伍是在渡口附近和拉旺的隊伍匯合的,他原本兩百多人的隊伍只剩了不到五十人。但這已經是聖教軍突圍出來的最大的一隻隊伍了。
拉旺能帶出這麼多弟兄完全是由於我們攻打松卡鄉牽制了渡口兵站的魔教軍,使他們的包圍圈在渡口附近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缺口。
實際上,我們打下松卡鄉政府是這次起事中唯一的勝仗。由於我那條秘道的小秘密,讓我們完全出乎漢人的意料拿下了碉樓,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但這小小的勝利無法改變整個的戰場形勢,我們的聖教軍被漢人打的七零八落,四處逃散。
我和拉旺帶著剩下的六十多個弟兄本想渡河西去,但漢人把渡口把守的銅牆鐵壁一般。我們渡河不成,只好退回康巴草原打游擊。
一年多里,我們近到理塘、打箭爐,遠到丹巴、馬爾康、阿壩,到處和漢人作對。我們到處打鄉政府、殺工作隊,還收留了不少被打散的聖教軍弟兄,又拉起了百多人的隊伍。結果這招來了大批魔教軍的圍剿。
更糟糕的是,隨著他們所謂的民主改革的蔓延,越來越多的窮骨頭著了他們的魔,跟著漢人與我們聖教軍作對。我們在康巴草原的活動越來越困難了。
我們的人越打越少,可以藏身的地方也越來越難找。受傷的弟兄無處安置,消耗的彈藥給養無法補充。很快我們就沒有力量再去攻打漢人的政府機構。我們只好把目標轉向了在鄉下活動的漢人工作隊、醫療隊和運輸隊。即使是這樣,我們的隊伍也是越來越小,弟兄們越來越少。
到了第二年下雪的時候,我們這支隊伍就只剩了二三十人,而且被擠壓到了康北一帶人煙稀少的邊緣區域。這裡北面是藏北無人區,西面是咆哮的金沙江,我們幾乎無路可退了。
在這裡有我們一個隱秘的營地。
我們能有這麼一小塊得以喘息的地盤,還要感謝拉旺的先見之明。早在德格起事之初,他就派他的一個忠實的老家奴加倉來到這裡,利用一處廢棄的寺院隱居了下來。我們陸陸續續轉移了一部分物資和多餘的馬匹到這裡。
更重要的是,加倉經過長時間的勘察,在金沙江邊一處懸崖峭壁上找到了一個可以渡河的地點。
這裡兩岸都是高聳的峭壁,兩山中間夾著咆哮的江水,江面只有十來丈寬,兩岸直立的峭壁之間有一條不知什麼人在什麼時候留下的藤索,人攀著藤索可以渡過河西。
我們隱藏在這塊小小的安身之地,雖然暫時躲過了被魔教軍追殺的危險,但在這十天半個月都見不到一個人影的地方,我們的命運只有無聲無息的自生自滅。
萬般無奈之下,我們決定西渡。衛藏畢竟是噶廈的轄區,在那裡我們也許還可以有所作為。不過西渡前我們還有一個小小的問題要解決:我們這隻隊伍雖然只剩了二十多人,不過我們手裡還有兩個漢人女俘虜。
其中一個是個二十多歲姓沈的女醫生,是幾個月前在金川落到我們手裡的。
當時我們已經無力和漢人的大部隊正面交鋒,只好轉而襲擊在鄉下活動的漢人。那次我們摸到了一支漢人醫療隊的行蹤,經過將近一天的跟蹤,終於在傍晚時分把他們堵在了一戶窮骨頭破敗的土坯院子裡。
醫療隊一共有五人,三男兩女。我們本想悄悄摸上去,全部活捉。不料那家的狗在我們接近時突然叫了起來,暴露了我們的行蹤。於是雙方交起火來。
我們一直打到天黑,我們仗著人多、火力猛,終於衝進了院子。當時我們對抓到活口已經不抱什麼希望。因為漢人知道我們對付他們的手段,所以如果打不過我們又等不到援軍,他們,尤其是其中的女兵會全部自戕。
果然,當我們衝進院子裡的時候,看到兩個男的已經死在了門口,另外一個躺在後院的地上,肚子上和胸口都中了搶,傷的很重,奄奄一息。門裡的灶臺旁,一個十七八歲護士模樣的女子大腿中槍,昏倒在地上。
當我們懷著最後的一絲希望衝進昏暗的屋裡的時候,卻吃驚的發現,這家的女人裸著下身仰在床上,岔開著兩條腿,吭哧吭哧地在用力,還不時發出痛苦的呻吟。在她岔開的大腿中間,露出半截血糊糊的東西。
一個身材苗條穿白大褂的的女人跪在炕上,背對著我們,手託著那血糊糊的東西,對我們的闖入似乎無動於衷。原來她在為這家的女人接生。
我的兩個弟兄喜出望外,衝上去抓住了她單薄的肩頭。她渾身一震,卻不為所動,依然全神貫注於手裡那個血糊糊的小東西。
我們的弟兄都被她的鎮定震住了,默默地鬆開了手,端著槍站在炕下虎視眈眈地圍住了她。
我轉回外屋,翻過門口那個小護士軟綿綿的身子仔細觀察了一番,發現她除了大腿上的一處槍傷之外並無大礙,大概只是連疼帶嚇昏了過去。我不禁心中大喜,那時我們已經很難抓到漢人俘虜,尤其是女俘虜了,今天看來是有意外收穫。
我從女護士身上的白大褂上撕下一條布,扯開她的褲管,露出白花花的大腿,把她正在流血的傷口紮緊。然後從後面一個弟兄手裡接過一條繩子,把她的手擰到身後捆了起來。
這時屋裡哇地響起了嬰兒的哭聲,接著是一片手忙腳亂的嘈雜響動和女人反抗掙扎的憤怒叫罵聲。我衝進屋裡,見裡面的弟兄已經把那個女醫生五花大綁了起來。
我們拖起兩個女俘虜往外拖。這家夫妻倆一個跪在地上、一個躺在床上連哭帶喊地央求我們饒了這兩個女漢人。
我當時真想一槍斃了這兩個蠢貨。但念他們是藏人,只讓弟兄們賞了他們一頓槍托和馬鞭,連拖帶架把兩個女俘虜強拖了出去。
那個地方離縣城只有幾十裡地,為防夜長夢多,我們沒有再耽擱,把兩個女俘虜捆在馬上,迅速地消失在無邊的黑暗中。
我們連夜跑了上百里,天亮前在地處偏僻的一處寺院落了腳。這裡的喇嘛同情我們,他們的寺院也就成了我們常來常往的落腳點。
我們在寺院的地窖裡躲了三天,這三天除了吃喝拉撒,弟兄們唯一的事情就是輪流肏那兩個女俘虜。當時弟兄們已經快兩個月沒見葷腥了。這次一下弄到兩個,而且都是年輕漂亮的小妮子,一下把弟兄們的饞癮都勾了上來。
我們把兩個女俘虜都弄到地窖裡,剝了個精赤條條。扒開腿子一看,兩個女子居然都是還沒開苞的雛兒,簡直把弟兄們都樂瘋了。
那個女護士性子很烈,來的路上她被捆在馬上,被冷風一吹,一醒過來就開始大喊大叫。弄弟兄們只好把她的嘴死死堵上,以免給我們惹來麻煩。
那個女醫生姓沈,這是我們從她隨身的包包裡搜出的一封信裡知道的。她是個雅安女子。她倒一直很乖,自從被我們捆上,既不掙扎也不再喊叫,一副聽天由命的樣子。
不過等被弟兄們剝光了所有的衣服,赤身裸體跪在地窖的地氈上,周圍圍上了一群如狼似虎的男人,兩個女人都不住地哭鬧起來。
不過在這種地方哭死也沒用,沒人可憐她們,幾十個弟兄等著拿她們消火呢。
再說她們是我們的敵人,這裡幾乎所有弟兄的萬貫家財都是毀在漢人的手上。現在她們落在了我們的手裡,我們當然不會客氣。
弟兄們公推我和拉旺給兩個小妮子開苞,我們倆抓鬮,我抓到了小護士。
這小妮子還真不好對付,雖然腿上有傷,但光溜溜的掙扎起來像條離了水的大魚,我弄了幾次都無法入港。沒辦法,只好找了根木槓把她的手拉開捆起來,再把兩條腿開啟也捆在木槓上。她身子動不了,嘴裡卻仍然哭鬧怒罵不止。
我也不管她怎麼鬧,脫掉衣服,挺起大槍,乾淨利落地給她捅了個透心涼。
當我心滿意足地從她汗津津熱烘烘的身子上爬起來的時候,後面早已按奈不住的弟兄們一個接一個的衝了上去。
旁邊的沈醫生倒沒怎麼鬧,雖然也哭的死去活來,但拉旺只是把她的手捆在背後推到在地上就把她辦了。
我幹過女護士後第二個肏了沈醫生,她緊繃繃的小穴和軟綿綿的奶子真是讓人銷魂。尤其是她楚楚可憐的哭聲讓人生出無限的憐惜。
我們足不出戶一連幹了三天,所有弟兄都不止幹了一遍,最後乾的弟兄們都筋疲力盡。那個女護士雖然一直鬧的很厲害,但弟兄們也找到了對付她的辦法。
只要一捅她大腿上的傷口,她就會疼的渾身發抖,身子也就會很快地軟下來。
後來弟兄們肏她已經不需要再把她捆在木槓上了。不過,三天過去,她不知流了多少血,臉色慘白,奄奄一息了。
到了這個時候,按我們的老規矩,該把這兩個用完了的女俘虜殺掉了。在這種強敵環伺的險惡環境中,帶著俘虜行動是很危險的。不過這時候弟兄們發生了分歧。
多數弟兄主張把女護士殺掉,而把沈醫生留下。理由是現在搞到女人越來越不易,下一次再抓到女俘虜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幾十個像惡狼一樣的弟兄長期沒有女人用,後果實在難以想象。況且這個女醫生本來就很乖,現在又被弟兄們肏的服服帖帖,應該不會帶來什麼麻煩。
拉旺本來堅持要按老規矩把兩個女人都殺掉,但在大家的堅持下讓了步,同意只殺掉那個已經明顯沒有什麼用處了的女護士,暫時留下沈醫生給弟兄們享用。
但他也有話在先,一旦發現這個女醫生有任何威脅弟兄們安全的跡象,馬上就毫不猶豫地把她殺掉。
達成一致意見之後,我們把兩個女人都捆了起來,用厚氈子裹的嚴嚴實實,趁著夜暗用馬馱著回到了金川附近。我們找了一條交通大道,在一棵歪脖樹下把兩個女人都卸了下來,解開了裹在外面的氈子。
我們把奄奄一息的女護士拖起來,赤條條的吊在了歪脖樹上,把她的兩條腿拉開,用樹枝捆住固定好。
寒風中這可憐的女子只剩了微弱的呻吟,岔開的大腿中間白糊糊的粘液從紅腫的肉穴中淌出來,被冷風一吹竟在白花花的大腿上凍成了冰溜子。
拉旺抽出一把長刀,一手拉起小護士的頭髮,盯著她痛不欲生的臉。一手操起長刀,噗地一聲捅進了她的肉穴。
小護士嗷地一聲慘叫,熱乎乎的鮮血從下身流了出來。我忽然想起一件要緊事,招呼拉旺等一下。
我抽出匕首,捏住女人在冷風中堅挺起來的奶頭,一刀一個割了下來。血從小小的奶子頂端流了出來,很快就糊滿了白花花的胸脯。
女人渾身打顫,啊地出了口長氣,嚇了大家一跳。
拉旺看了躺在地上呆呆地望著這一切的沈醫生一眼,牙一咬、手腕一抖,二尺多長的利刀呼地全部捅進了小護士的肚子。
這個可憐的小妮子呃地一聲慘叫,鮮血從嘴角和大腿中間同時淌了出來。接著她柔弱的身子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一股混黃腥騷的液體從插著長刀的穴口和著鮮血噴湧而出,打起地上一片塵土。忽然,她熱乎乎的身子就像被抽了筋一樣軟了下來,痛苦的呻吟嘎然而止。
這時候的沈醫生已經哭的幾乎昏死過去。
從那以後,我們東突西殺就一直帶著這個漂亮的女醫生。行軍時我們把她光著身子捆起來,裹在毛氈裡裝進一個簍子馱在馬背上,住下來就把她解下來給弟兄們輪流肏. 她給弟兄們解決了不少問題,而且從來沒有給我們找過什麼麻煩。
第二部 四水六崗1957 第2章
我們手裡的另一個女俘虜是個姓羅的女教師。她落到我們手裡多少有點偶然。
封凍前魔教軍對我們發動了一場大規模的清剿,各縣都駐了重兵,還不停地出來追著我們的屁股打。我們的好幾個落腳點都被他們端掉了,隊伍裡的弟兄們也急劇減員。
拉旺和我看看這樣下去這隻隊伍就要完蛋了,只好決定向地處邊遠的加倉營地退卻。
但拉旺多了個心眼兒,為了不讓漢人摸清我們退卻的方向,我們先到白玉、德格一帶活動了幾天。不過那裡大概由於靠近渡口,魔教軍更加戒備森嚴。我們根本找不到機會向漢人下手,只好殺了幾個替漢人賣命的藏人解氣。
開拔北撤的那天,由於要趕在半夜透過魔教軍嚴密封鎖的一條公路,所以那天我們沒有按以往的習慣等到天完全黑透,而是天剛一擦黑就出發了。我們路過村邊的一個小樹林時,忽然聽到裡面傳出嘈雜的人聲,大家全都嚇了一跳。
我們事先打探過,村子的這一邊沒有什麼住戶,只有一所原先的私塾、現在是小學校。而每天這個時候,學校裡的人應該早已經都走光了,所以我們才敢冒險抄這條近路。現在突然冒出人來,而且聽動靜人數還不少,實在是出乎所有人的意外。
這裡是一馬平川,我們躲都沒處躲。大家都下意識地操起刀槍,拉旺甚至拉過馱著沈醫生的馬,將一把長刀從毛氈捲上預先留好的縫隙中伸了進去。
那個位置正對著被光著身子對摺捆起來的沈醫生的下身。他已經比劃過多次,必要的時候從這個地方捅進去,可以叫這個女人一刀斃命。
我們正慌亂間,樹林裡的人忽地湧了出來。雙方打了個照面,一下就都愣住了。
樹林裡出來的是一群孩子,從七八歲到十幾歲,有二十多個。我們的人一擁而上,把這群孩子趕回了樹林。弟兄們舉著刀槍把這群孩子圍了個水洩不通,大家都看著拉旺,問他怎麼辦。
這顯然是學校裡的學生,不知道什麼原因放學晚了。如果放過他們,肯定我們的行蹤就要暴露了。況且,這群小雜種都是窮骨頭們的孩子,現在漢人一來就都跑來上他們的學校,將來還要給他們賣命。
看到他們每人挎一個漢人統一發的繡著紅五星的書包,我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拉旺牙一咬,出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幹掉!一個都不剩!” 我們刀槍並舉,正要動手,卻聽後面響起了一個女人清脆的聲音:” 住手!” 我們都嚇了一跳,回頭看去,只見一個身材窈窕、面目清秀、身穿淺灰色列寧服的女子站在我們身後,手裡居然舉著一隻小手槍。
大家一時都有些慌亂,兩個弟兄舉刀就要衝上去。那女子把槍往上一舉,厲聲道:” 別過來!過來我就開槍。村裡就駐著解放軍,我的槍一響你們誰也跑不了!” 我們都愣住了,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危險處境。
拉旺眼珠一轉,猛地抓過一個孩子,用刀頂住他的脖子,惡狠狠地說:” 完蛋就完蛋,我先把這群小雜種和你一起殺了,然後再和漢人比試比試腳力。” 抓在拉旺手裡的孩子帶著哭音大聲叫道:” 羅老師,快叫大軍叔叔救我們!” 那女教師聽了拉旺的話愣了一下,大概是看到我們都有馬,而駐村的魔教軍都是步兵,想一想,我們殺掉他們還有時間跑掉。她臉上的表情明顯焦慮了起來。
其實我們自己心裡清楚,拉旺是虛張聲勢,欺負這個女教師年紀小,沒有經驗。
我們確實有馬,比村裡的魔教軍跑的快,可他們有電話,還有無線電。只須一個電話,周圍幾十裡的魔教軍馬上都會圍上來。在這一馬平川的大草原上,我們逃掉的機會其實微乎其微。
可這個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的小妮子顯然沒有想到這麼多。看到天色漸漸黑上來,她有點亂了方寸。
拉旺不失時機地步步緊逼:” 怎麼樣羅老師,我們做個買賣。你把手裡那個小玩具給我,我把這些孩子交給你。” 羅老師警惕地思考了一下,這個條件明顯是個陷阱。她突然咬了下嘴唇用清晰的聲音堅定地說:” 你們把孩子們放了,我跟你們走!” 我們心裡暗暗地歡呼,這個看起來像個瓷娃娃的小老師攥到我們手心裡了。
拉旺還假裝不情願地說:” 那可不行,我把他們放了,他們跑回去報信,那我們就慘了。” 他裝出猶豫不決的表情滿臉真誠地說:” 這樣吧,我以男人的名義保證不殺這些孩子,但暫時不能讓他們離開這裡。你嘛,辛苦你和我們走一趟,出了村就放你回來。” 這個清秀的小老師顯然被老奸巨滑的拉旺繞糊塗了,加上天色已經黑下來,她咬咬牙點頭了。她把槍朝上舉了舉堅定地說:” 我跟著你們離開,你們要是有任何傷害孩子的舉動,我馬上就開槍,咱們就來個魚死網破。
” 我們心裡都樂開了花,其實現在那些孩子我們根本就無所謂,但眼前這個小瓷娃娃一定要搞到手。那時候弟兄們又有的樂了。
拉旺擺出吃了大虧的樣子說:” 好吧,就依你。” 說著一揮手,弟兄們衝上去。把哇哇亂叫的孩子們挨個捆在了樹上。
小羅老師舉著槍,警惕地注視著我們的動作。當看到我們要堵孩子們的嘴的時候,她突然把槍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大聲說:” 不許堵嘴,要不我就開槍了!
” 大家一看趕緊停了下來。
孩子們都捆好了,我正琢磨該怎麼哄這個小女子跟我們走,沒想到她卻先開了口:” 趕緊離開這裡!” 看那焦急的表情,好像想要趕緊逃離險地的不是我們,而是她。
我們都在心裡暗笑,這小妮子以為自己做了一件多麼偉大的事,其實我們是用一捧沙子換來一塊美玉啊。
拉旺已經上了馬,帶著幾個弟兄向西面緩緩前進,小羅老師舉著她的小手槍警惕地跟在他們後面,我帶其他弟兄也上了馬,緊隨其後。
走了大約有一里地遠,小羅老師似乎比較放心了,步履開始放慢,槍也不再緊張地舉著了。我心想,火候差不多了。
果然,拉旺突然一提馬韁,前面的幾匹馬呼地竄了出去。我們後面的弟兄也朝自己的馬狠抽了幾鞭,十幾匹馬同時奔跑起來,擦著小羅老師的身子衝了過去。
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女老師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傻了,竟愣愣地呆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
我就等著這個時候。我雙腿一夾,策馬衝到小羅老師的身邊,探出身子一把摟住了她的楊柳細腰。她驚呼一聲,待要反抗,早已被我擄上了馬背,精緻的小手槍也落到了我的手裡。
她大聲喊叫、咒罵、掙扎,可根本無濟於事。
我從小就是遠近聞名的捆綁手,再調皮的牛羊到了我手裡也要乖乖地束手就擒。我從容地把小手槍揣進懷裡,把小羅老師兩隻亂抓亂撓的手擰到身後,從腰上抻出一根細麻繩捆住,再抓住兩隻腳,三下兩下就把她捆了個四馬倒攢蹄。
捆紮的過程中,我還有意摸了一下她鼓鼓囊囊的胸脯,心想,這上面那兩個小奶頭早晚要串到我的佛珠裡。
我把捆的結結實實的小羅老師擔在馬背上,也不理她嗚嗚的悶叫,跟上前面的大隊,拐向北面,一刻不停地朝前奔去。
我們馬不停蹄,終於趕在在午夜時分越過了魔教軍重兵設防的公路。
又往前跑了十幾裡,聽到後面沒有什麼動靜,我們才慢慢鬆懈了下來,放慢了速度。天矇矇亮的時候,我們到達了預定的宿營地,一條長著茂密樹林的荒無人煙的小山溝。
我下了大汗淋漓的戰馬,把捆的結結實實幾乎沒有了聲息的小羅老師卸下來扔在了地上。
拉旺走過來,得意地拉起她的頭髮,誰知他只看了一眼,頓時臉色大變。他站起身抓住我的胸襟大聲喝道:” 你怎麼這麼大意,為什麼不堵她的嘴?” 我胸有成竹地笑笑對他說:” 這種沒見過戰陣的小家雀,捆到馬上顛幾下就不知道東南西北了。你以為她還能叫出聲來?等著聽她挨肏的時候叫春吧!” 弟兄們哄地都笑了起來。
拉旺看看小羅老師嘴邊上沾著的嘔出來的不知道什麼東西,通地給我一拳道:” 這次饒了你,下次不許這麼託大。弟兄們幾十條命都在你手裡了!” 我笑呵呵的點點頭,心裡其實早就火急火燎想要好好料理料理這個剛到手的小美人了。
大家心裡想的其實和我都一樣,早就已經急不可耐了。
第二部 四水六崗1957 第3章
我們把馬都放到山上的樹林裡去吃草,幾個人合力把捆的像個粽子的小羅老師和裹著沈醫生的氈卷都抬到樹林裡一小塊平地上。
拉旺叫人從下面的小溪里弄來半桶飄著冰碴的冷水。我淘起半缸子冷水,嘩地潑在小羅老師白雪一樣細膩的臉上。她渾身一機靈,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當她看見圍在她身邊的這一群凶神惡煞般的漢子時候,下意識地動了下手腳,這時才發現自己被捆的像個粽子,一動也動不了。她急的大聲喊叫:”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拉旺故意故意不理會她,拍拍我的肩膀朝她努努嘴說:” 看這妮子嫩的,像根沒出土的筍子,我賭她肯定沒開苞。” 說完拍著羅老師嫩嫩的臉子問:” 怎麼樣羅老師,我說的對不對?給男人睡過嗎?” 小羅老師的小臉騰地紅了,扭過臉去怒罵道:” 你們這些畜生,放開我!” 拉旺好像沒聽見她的罵聲,轉過臉問我:” 誰來給她開苞?” 沒等我答話,周圍的弟兄們已經鼓譟起來:”猜拳!猜拳!” 拉旺已經朝我舉起了拳頭,我一見也舉起了拳頭和他猜起拳來。
這時仰在一邊地上來回翻騰的小羅老師突然朝著拉旺大聲哭喊了起來:” 你混蛋……你不是男人,你說過要放我回去的……” 拉旺嘿嘿一笑,捏住她的下巴壞壞地說:” 我答應過不殺那些小雜種,可沒答應過放你哦!你要想回去也不難,陪弟兄們耍幾天,耍夠了,就放你回去。就怕你到時候還不想走哩!” 圍觀的弟兄們聽得哈哈大笑起來。
說話間我已經贏了。我興奮地打了個響舌,拉旺吐了吐舌頭拍拍小羅老師紅紅的的小臉指著我說:” 現在你歸這位弟兄了,等他給你開過苞,咱倆再親熱……” 拉旺說著就轉身去解捆著沈醫生的氈卷。我撲上去飛快地解開了捆小羅老師雙腿的繩子,她伸開腿,拼命扭著身子叫道:”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我看著她脹的通紅的嫩嫩的小臉心想,看來這小妮子還真是個雛兒,大概還不明白什麼叫開苞吧。今天可要讓她長長見識了。
我正想著,卻聽小羅老師一聲驚叫,猛地轉過臉埋下了頭。
我回頭一看,果然不出我所料,那邊拉旺開啟了氈卷,露出了裡面沈醫生赤條條的身子。我心裡暗笑,故意把小羅老師顫抖的身子扳過來,讓她對著沈醫生光溜溜的身子對她說:” 害什麼臊!女人生來就是給男人肏的,哪個也跑不掉。
” 拉旺這時已經解開了沈醫生的繩子。拉她坐了起來。
她每天都被我們捆成這樣,早已習慣了。可今天當她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繩捆索綁的小女娃,也愣住了。但她很快緩過勁來,默默地低下了頭。她被繩子勒的青一塊白一塊的奶子高高的挺著,豐滿的胸脯劇烈地起伏。
拉旺啪地拍了她光溜溜的大白屁股一下說:” 發什麼愣,不知道怎麼伺候爺們了!” 沈醫生渾身一震,略微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地跪在了地上,岔開腿伏下身子,撅起了屁股,把女人身上最見不得人的地方全都亮了出來。
” 不……” 小羅老師看到沈醫生屈辱的姿勢和拉旺正從褲襠裡掏出來的青筋畢露的大肉棒,嚇的全身抖的像篩糠,呼吸急促,還帶著哭音,看樣子幾乎要嚇昏過去了。
我心中暗喜:這小妮子肯定知道落在我們手裡會很慘。但究竟有多慘,怎麼個慘法,大概她還不知道。她聽說的無非就是些剖腹挖心之類,那都是對付那些粗鄙的下人的。對她這樣嬌嫩的小寶貝,我們的玩法恐怕她連做夢都想不到。真是天可憐見。
想著我順勢把她攬在懷裡,伸手就扯開了她的上衣,露出一片白花花的嫩肉。
她驚叫一聲,緊張的全身發硬,熱乎乎的身子扭來扭去躲避我的大手。但我哪裡能讓她得逞。況且周圍還有那麼多的弟兄在等著看熱鬧,我可丟不起這個人。
我一把將她的上衣全拉到了腰部,把她凹凸有致的上半身全部裸了出來,然後一把攥住了她那一對軟綿綿熱乎乎的大奶子。
小羅老師像被馬蜂蟄了似的哇地哭叫起來,兩條被解開的長腿拼命地胡蹬亂踹。
我手裡用力揉搓著那對細膩肉感的奶子,嘴裡低聲調侃道:” 別這麼大驚小怪的,女人挨肏都是這樣,肏你幾回你就習慣了。” 說完就準備把她壓到身下去剝她的褲子。
誰知這個看起來柔弱的小老師竟然利用這個機會猛地一轉身,甩掉我的手大叫:” 畜生,你們殺了我吧!” 她這一轉身,簡直讓我看呆了。
這小妮子看起來身材小巧玲瓏,可那對雪白飽滿的大奶子絕對不一般。那對出人意料豐滿的大白奶子像兩座小山丘,隨著身子的擺動來回亂晃,波濤洶湧。
我饞的恨不得抓起來咬上一口。
我回手給她來了個鎖喉,另一隻手在她腰裡一捅,她身子猛地展開,那對仙桃似的大奶子全亮給了弟兄們。
弟兄們樂的手舞足蹈,呀嘿嘿地亂叫起來。我特意看了看對面拉旺的胯下,發現小羅老師的奶子居然比沈醫生那對還要大。
我不失時機地抓住這對寶貝愛不釋手地捏來揉去,小羅老師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在我懷裡拼命掙扎。
我看看時機差不多了,扳住她拼命亂搖的頭,讓她正視前方。她立刻哇地哭叫起來,而且邊哭邊嘔,幾乎氣絕。
原來,對面,拉旺的大肉棒已經捅進撅著大白屁股跪在地上的沈醫生紅腫的肉穴裡面,噗哧噗哧地抽插起來。
小羅老師像瘋了一樣亂扭亂踹,那對雪白的大奶子兩隻像振翅欲飛的鴿子晃的我眼花繚亂,我幾乎要按不住她了。
” 他奶奶的!” 我心裡暗罵一聲,加力鎖住她的脖子扭身朝地下一摔,順勢用胳膊肘頂住了她厚實的胸脯。隨後換一隻手掐住她的脖子按在地上,另一隻手騰出來,趁她連摔帶掐幾乎背過氣去的空擋,一把扯斷了她的褲腰帶,兩下就把她的褲子扒了個精光。
誰知這嬌小的羅老師和大多數女人都不一樣,被剝的精赤條條也沒有手軟腳軟,反倒迸發出難以想象的蠻力,一面拼命地大叫:” 不……不要!你們殺了我吧……” 一面扭腰一轉,光溜溜的身子居然從我的手裡滑了出去。她腰一躬,抬起身子朝身旁的大樹猛撞過去。
我心裡一驚,玩了這麼多女人,這還是頭一回失手。多虧我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了她還掛在被捆在背後的手上的衣服。小羅老師被我拽了一個趔趄,還是不肯罷休,還企圖爬起來撞樹,早被四周的弟兄們七手八腳按在了地上。
我衝上去用膝蓋頂住這個小女人軟乎乎的小肚子,看著按住她的幾個弟兄幸災樂禍的訕笑,我火冒三丈,抬手朝下面抽了下去。
小羅老師被幾個彪悍的大漢死死按住,看見我的動作下意識地扭過臉去。我厚重的大粗手到了她跟前卻改變了方向,直奔她胸前那對饞人的大白奶子。
啪地一聲脆響,豐滿白皙的奶子上出現了五個紅紅的指印。手掌擊中奶子那綿軟充實的感覺竟讓我像猛灌下一盅燒酒一樣過癮,我控制不住又抬起了手。
這時旁邊的幾個弟兄不幹了,紛紛大吵大叫:哥真下狠手啊!恁白恁肥的奶子俺們還沒摸著玩哩,別揍壞了啊!
這讓我立時沒了脾氣。我氣鼓鼓地抓住小羅老師的兩隻腳猛地拉開。在一片驚呼中我在雪白的大腿中間看到了一條還沒長毛的嫩屄。一道窄窄的肉縫散發出少女特有的淡淡的臊氣。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運氣,這居然是一條難得一見的柳葉屄。細窄的肉縫兩側幾乎看不出肉唇,肉縫的兩端各有一抹幾乎看不出來的淡淡的絨毛。不用看我就知道這肯定又是個沒開苞的嫩貨。
我頓時血往上湧,也顧不得小羅老師的哭叫掙扎,解開褲子掏出早已硬挺如鐵的大肉棒,把她雪白修長的雙腿劈開按在地上。紫紅髮黑的大龜頭頂住那條又緊又窄的肉縫,嗨的發一聲喊,以泰山壓頂之勢,衝開那層薄薄的屏障,沒有絲毫停歇地一插到底。
小羅老師渾身發抖嗚嗚地悶叫,那看似纖弱的身體裡迸發出不可思議的力量,不停地在我身下來回扭動、掙扎。
這柳葉屄果然是名不虛傳,熱乎乎的肉壁緊緊地夾住我膨脹的肉棒,不停地抽動,夾的我渾身冒汗、身上像過電一樣,幾乎要酥軟下來。
我竭力屏住氣,死死按住身下這個白花花熱乎乎光溜溜的身子,把全身的力氣集中在腰上,猛烈地抽插不止。
最後,在我猛烈的進攻下,這個性情剛烈的小妮子終於還是守不住了。我的大肉棒把她的小騷屄肏的淫水四溢,反抗也越來越弱。當我發起最後的衝刺,把滾燙的精液灌滿她小小的肉穴的時候,她已經全身癱軟、四肢無力地癱在了地上。
我氣喘咻咻地拔出肉棒,看見這個可愛的女教師面色潮紅、雙目緊閉,緊緊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嗚嗚地痛哭失聲。
我係好褲帶,蹲下身拍拍她熱乎乎的臉蛋道:” 怎麼樣,這回知道挨肏是什麼滋味了吧?誰讓你生成個女人,認命吧!” 說完我朝弟兄們眨眨眼,早已按捺不住的弟兄們一擁而上,七手八腳地把哭鬧不停的女老師拉到剛被拉旺幹完的沈醫生旁邊,把兩個女人赤身裸體仰面朝天擺在一起,拉開雙腿,排著隊幹了起來。
第二部 四水六崗1957 第4章
自那以後,我們的行軍速度大大放慢。幾乎每天都是天剛矇矇亮就找地方宿營。一停下來馬上把兩個女人都放下來,弟兄們立刻就抓鬮排好順序,一個緊接一個地輪流肏這兩個女人。
這兩個女人也照例一個默默無語,一個拼命反抗,但最後都會毫無例外地給我們肏的筋疲力盡,像兩塊死肉一樣癱在地上。
每天都要到天黑透了,弟兄們才會戀戀不捨地把她們重新捆起來擔在馬上,重新上路。就這樣,原先預計十天的路我們足足走了一個多月。
好不容易到了康北,見到了加倉,住進了他苦心經營的小小的避難營地。後面漢人的追兵早就沒有了蹤影,弟兄們大大地鬆了口氣。我們在這裡又足足休息了半個多月,每天除了肏女人之外無所事事。
很快弟兄們的情緒又開始煩躁起來。大家都意識到,這樣下去我們這隻千辛萬苦死裡逃生的隊伍就會無聲無息的自生自滅了。
我們派出去打探訊息的弟兄也陸陸續續回來了,他們帶來的訊息讓我們沮喪萬分。周圍的地區漢人都駐了重兵,而且最可怕的是,全康區到處都搞了民主改革,窮骨頭們都變了心,跟著漢人跑了。我們的人出去籌糧處處碰壁,我們的補充越來越困難了。
大家天天坐在那裡爭吵,最後我們都明白了,康區我們是呆不住了,安多的情況也差不多,唯一的出路只有西渡進衛藏。
統一了意見之後,我們讓加倉帶路去看了他發現的渡河地點。
那是一處高聳的懸崖,崖高百丈,和對岸的崖頂之間有十幾丈的距離,中間拉著一條不知什麼年代留下來的藤索。人必須手腳並用地從藤索上爬過去。下面的江水拍打著巖壁震耳欲聾,要是掉下去肯定沒命。弟兄們看的個個面面相覷、臉色發白。
回到營地,大家坐下來商量。最後決定全體輕裝,每人只帶隨身的武器。馬匹、行李和多餘的槍支彈藥全部留給加倉藏起來,需要的時候再回來想辦法。問題是兩個女俘虜怎麼處置,大家意見不一。
拉旺認為事情很簡單,兩個女人經過這麼多天的折騰,早已被弟兄們肏成了熟柿子。弟兄們也都過足了癮,留下她們也沒什麼意思,純粹是個累贅。現在就應該一刀一個了結了她們。要是實在捨不得,開刀之前讓弟兄們再輪她們一遍也就是了。
可大部分的弟兄不以為然。他們都說,現在不比從前,弄到個女人幾乎比犛牛上樹都難了,到了河西就更不好說了。再說這兩個女人都已經讓我們肏的服服帖帖,帶過對岸去也無妨。要是到了對岸發現形勢險惡,那時候再結果她們也不晚。
拉旺聽了當時就急了。他大罵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了,我們活都快活不下去了,你們還他媽淨想著玩女人。你們看看那索道,不知是哪輩子留下來的了,我們空手爬過去都難保萬全。要帶這兩個女人過去,誰敢保證萬無一失?別的不說,就那個姓羅的小妮子,就算給肏的七葷八素,逮著機會就沒命的反抗,有一次居然還把一個弟兄給咬了。要是到了索道中間她萬一發癲鬧起來,她自己掉下去摔死是活該,萬一把索子弄斷了,我們豈不全完了?
弟兄們被拉旺罵的面面相覷,但還是有不少人小聲嘟嘟囔囔。我趕緊出來打圓場說:那個羅老師嘛,人小鬼大,實在性子太野,我看大家再狠狠地玩一把就在這邊把她搞掉算了。那個沈醫生自從落到我們手裡倒是一直很乖,任肏任玩,服服帖帖,不妨再看她一看。殺姓羅的妹子時不妨搞的狠一點,來個殺雞給猴看。
要是姓沈的妮子給鎮住了,就把她帶過去,要是覺得不保險就把她也在這邊解決掉。
我這麼一說,大家都覺得沒有話說,於是大家動手,開始安排起來。
大家當時就抓了鬮,排好了最後一輪肏兩個女人的次序。我照例是先幹小羅老師,拉旺則是先上沈醫生。
我們把兩個女人拉出來,洗涮乾淨,五花大綁起來,推倒在破廟的地上就幹了起來。
小羅老師好像意識到了今天的異樣,掙扎的格外激烈。可她再掙扎也逃不出我們的手心,幾個弟兄幫忙,我三下五除二就把她壓在了身下。
我幹完小羅老師就走出了破廟。我相信會把沈醫生帶到對岸去,所以沒有再去幹她。我獨自來到外面,去尋找處置小羅老師合適的地點。
我騎馬走了不遠,在一個小山包下發現一片稀稀落落的小樹林。這裡緊靠江邊,可以聽到轟隆隆的江水奔騰的聲音,距我們渡江的索道咫尺之遙。
樹林裡的雪地上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不少野獸留下的足跡,遠處高高的天空上,幾隻老鷹在悠閒地盤旋。我心裡一動,這就是個絕佳的地方。
看過這裡,我又騎馬在附近轉了轉,一直到天黑才回到營地,開始準備第二天渡河。
我回到營地時,破廟裡還是熙熙攘攘,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呻吟響成一片。
我到那邊看了一眼,見沈醫生跪爬在門口的破案子前,高高地撅著肥白的大屁股,一個弟兄正頂在她身後起勁地抽插,周圍還圍了好幾個人看熱鬧。
不過最熱鬧的還是牆角,那裡仰面朝天躺著赤條條的小羅老師。她雙手給捆在背後,兩腿卻被兩根繩子捆住高高吊在房樑上,大大地岔開。大概是她太不老實,弟兄們為了省事,把她吊成了這個樣子。這樣,誰要幹她,只要往她身上一趴就可以很方便地插進去了。
也不知她已經給多少人幹過了,屁股下面溼的一塌糊塗。一個弟兄正趴在她身上,吭哧吭哧乾的起勁,只見又粗又硬的大肉棒在她的身體裡進進出出。
小姑娘的臉憋的煞白,拼命咬住嘴唇,肉棒每插進去一次,她就悲慘地呻吟一聲。
旁邊一大群圍觀的弟兄們邊看邊叫,鬧哄哄的,個個躍躍欲試。我叫上拉旺和加倉把第二天渡河的事籌劃了一番,就和衣而睡了。
第二天我早上醒來的時候,整個營地裡一片寂靜,弟兄們都睡的像死狗一樣。
我起來在破廟裡走了一圈,發現神案下的地上,兩個赤條條的女人給捆住手腳,蜷縮在一起,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兩個女人身上都髒兮兮的,尤其是兩人的大腿內側都粘乎乎的一片狼藉。小羅老師臉貼在地上,低低的抽泣,不時還痛苦地乾嘔幾聲。她乾裂的嘴角上掛著幾條清亮的粘液。那個沈醫生卻靠在小羅老師的背後,臉緊緊貼著她被捆在一起的手臂。看見我,眼睛裡露出驚懼的神色。
我心裡一驚:這兩個女人不知在搞什麼鬼!馬上要出發了,不要讓她們弄出什麼事情來。我一把拉起沈醫生的頭髮,仔細看了看,兩個人的手腳都被粗牛皮繩捆的結結實實的。
我心裡踏實了點,看看天色不早了,把弟兄們都轟了起來。指揮大家開始收拾行李,準備行動。
幾個弟兄過來把兩個一絲不掛的女人拉了起來。小羅老師剛被兩個弟兄架起來,就又大口地乾嘔起來,嘴一張,竟嘔出了一大口酸臭的胃液。
沈醫生見狀掙扎著對我說:” 求求你們饒過她吧,要肏就讓弟兄們都來肏我吧。” 我聽她話說的奇怪,感覺話裡有話,就故意說:” 女人生來就是給男人肏的,留著她不給弟兄們肏還要她有什麼用?” 沈醫生猶豫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說:” 小羅老師……她懷孕了。” 啊……我大吃一驚,沒想到這個小妮子給這麼多男人輪著肏了這些天,居然把肚子給肏大了。
我不相信地看了看小羅老師慘白髮青的臉色和髒兮兮的白肚皮脫口問道:”你這麼知道?” 沈醫生小心翼翼地說:” 我看她這兩天不大對頭,老是乾嘔,剛才我仔細聽了她的脈,真的是懷孕了。” 她的話音未落,小羅老師赤裸的雙肩劇烈的抖動了兩下,埋著頭嗚嗚地哭出聲來。
我看了看哭的梨花帶雨的小妮子,心裡冷冷地想:管你懷了什麼,今天就是你昇天的日子。想著,我揪住小羅老師亂糟糟的齊耳短髮,拉起她低垂的頭,盯著那張滿是淚水的俏臉嘲弄地說:” 臭婊子你有能耐啊,給你點料你就給我弄出點貨來……” 我的話還沒說完,哭的軟塌塌的小羅老師突然昂起頭聲嘶力竭地朝我喊道:” 你們這些畜生,快殺了我……殺了我!” 我冷冷一笑,咬著牙說:”臭婊子,你想死?爺這就成全你!” 說著一揮手,幾個弟兄把赤身裸體的小羅老師架起來拖上了馬背,用繩子橫七豎八地捆了個結實。
沈醫生見狀大哭:” 你們饒了她吧……饒了她吧,她肚子裡有孩子啊……是你們的……” 我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弟兄們把沈醫生也光著身子拖上馬背捆結實,呼哨一聲,二十多匹馬朝我選定的小樹林呼嘯而去。
第二部 四水六崗1957 第5章
我們二十幾匹快馬旋風般地捲進了小樹林,馬隊停在一小片林間空地上,圍成了一圈。弟兄們回身面對家鄉的康巴草原,兩手圈在嘴邊,一起朝天” 哦嗬嗬……哦嗬嗬……” 的高聲吼叫了起來。高亢的叫聲和著不遠處江水的轟鳴在山谷間迴盪,震人心魄。
幾隻禿鷲出現在遠處,在高高的天空上不緊不慢地盤旋,似乎在窺視著小樹林裡將要發生的一切。
兩個赤條條的女人被扔在潮溼陰冷的土地上。被捆的像粽子一樣的小羅老師白花花光溜溜的身子在黑乎乎的土地上不甘心地來回翻動,像條剛被拉出水面的魚,嗓子裡還不停地乾嘔。沈醫生則軟綿綿地癱在那裡,一動不動。
幾個弟兄跳下馬去,抓住小羅老師反剪的雙臂把她提了起來。
小妮子掙扎著,嘴裡” 野獸” 、” 畜生” 地罵個不停。
我拿出一條粗牛皮繩,栓住她捆在一起的手腕,搭上一棵早看好的老樹的樹杈,弟兄們一使勁,就把這個赤條條的小妮子吊了起來。
旁邊的地上,手腳同樣被牛皮繩捆的死死的沈醫生靜靜地躺在溼冷的地上,兩隻漂亮的大眼睛半睜半閉,驚懼地注視著我們,間或還發出一兩聲抽泣。她這是第二次親眼看著我們處置她的同伴了。
我招呼兩個弟兄過來,把沈醫生扯了起來,光著屁股按在離小羅老師不遠的地方跪下,拽著她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來。我要讓她清清楚楚地看到眼前將要發生的一切。
那一邊,弟兄們已經按我的交待解開了小羅老師被捆在一起的雙腳,劈開捆死在一根粗大的樹杈的兩端。
小妮子下身大敞,腳沾不到地,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到兩根纖細的手腕上,臉憋的通紅,渾身打顫。就是這樣,她光溜溜的身子還是扭個不停,嘴裡罵聲不斷。
我走上前去,一把攥住她青一塊紫一塊的大奶子死命一捏。她渾身一震,猛地抬起頭嘶啞著嗓子大罵:” 你們這群沒人性的畜生……” 隨著話音,吊在半空的身子猛地一扭,滑溜溜的大奶子竟掙脫了我的手掌。
我胸中火起,抬手啪地狠狠抽了她一個嘴巴。她俊俏的小臉立刻腫了半邊,殷紅的血跡從微微上翹的嘴角流了出來。可她仍不服軟,仍然吃力地昂起頭罵聲不絕。這個早被我們肏熟透了的小妮子到這時候居然還這麼犟,讓我實在沒面子。
我咬了咬牙,從馬背褡褳裡摸出一根早就準備好的三寸多長、筷子粗細的大釘子,從地上撿起一塊大石頭,氣勢洶洶地逼到了小羅老師的跟前。
這小妮子立刻就明白我要幹什麼了,懸吊在半空的光身子拼命地扭個不停,但馬上被兩個粗壯的弟兄死死按在粗糙的樹幹上。
跪在一邊的沈醫生哭著央求道:” 你們饒了她吧,她還是個孩子啊,她肚子裡還有……” 我冷笑一聲,對她的求饒完全無動於衷,我正想看看殺雞到底是否能鎮住猴子。
我用大釘子冰冷的尖端頂住小羅老師髒兮兮的白肚皮,順著柔軟的肚皮向上滑動,直到觸到肋骨的下沿。我用力一頂,堅硬的釘子把白嫩的肉身頂出一個深深的大坑。
小羅老師慢慢停止了掙扎和喊叫。別看這個小妮子口口聲聲叫著要我們殺死她,可真的死到臨頭也照樣變顏變色。只見她臉色變的煞白、嘴唇哆嗦,雙眼緊閉,豆大的淚珠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一咬牙,舉起手裡的石頭,朝已戳進小妮子肉裡的釘子猛地砸了下去。砰地一聲悶響,血光迸現,冰冷堅硬的釘子鑽進了柔軟溫熱的肉體。
小羅老師赤條條的身子猛地繃緊,不由自主地哆嗦成一團,同時” 啊……”地慘叫失聲,噗地吐出一口鮮血。我顧不上濺到臉上的血滴,舉起石頭又猛砸了幾下。隨著那具白花花的肉體的顫抖,我清楚地感覺到釘子穿透柔韌的肉體,釘進了堅硬的樹幹。
我鬆開了手,看著留在肉體外面的半截釘子頭。兩個抓住小羅老師的弟兄也鬆了手,小羅老師徒勞地扭動了兩下,身子已經被牢牢地釘在了樹幹上。
這時她好像突然擺脫了恐懼,長長地出了口氣,嘴唇也不再顫抖,只是嘴裡鼻子裡不停地冒出血泡。
我伸出手指,毫不憐香惜玉地插進她緊縮的屁眼搗了幾下,另外兩根手指則插進仍然溼漉漉粘乎乎的肉洞攪個不停。這兩個洞洞給弟兄們帶來過多少快活啊。
小羅老師大概明白了我的用意,光溜溜的身子又抖了起來。
我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女教師胸脯上那兩粒漂亮的菩提子。
我抽出手指,一邊撫摸著她淌著粘乎乎血漬的光滑平坦的肚皮,一邊捏住她硬挺的乳頭,嘲弄地問她:” 現在知道什麼叫後悔了吧?” 誰知她渾身一震,猛地抬起頭,瞪著血紅的雙眼盯著我,滿嘴噴著血沫斷斷續續叫道:” 無恥……膽小鬼……有種你殺了我……” 我咬咬牙,扔掉手裡的石頭,從腰裡抽出短刀道:” 好,老子成全你!” 話音未落,白光一閃,手起刀落,兩個殷紅的乳頭已經被我割了下來。
小羅老師” 啊” 的一聲慘叫,一股鮮血從嘴角流出來,順著雪白的胸脯流下去,與兩個禿禿的血葫蘆一樣的大奶子頂端的血洞中流出的鮮血合成一股,把白花花的身子染紅了一片。
血腥的氣味讓所有的人都感到了一絲透骨的寒氣,連高高天上的老鷹好像都聞到了血腥。天上黑壓壓聚了一大片,盤旋的高度也越來越低。
老樹下這時卻變得鴉雀無聲,我被這血腥刺激的異常興奮起來。
我一隻手伸到小羅老師被強行劈開的大腿中間,扒開一看,小妮子的胯下又紅又腫,溼的一塌糊塗,簡直慘不忍睹。
人都說長柳葉屄的女人天生是挨的肏種,這麼說來這小妮子落在我們手裡也是她命裡註定。那柳葉屄奇就奇在不管你怎麼肏,它永遠都是那麼緊,從外面看永遠都是一條柳葉。其中的上品不管讓男人肏多少遍、多少年,都不會像窯子裡那些下等女人,耷拉出兩片軟沓沓的陰唇。最多冒出兩片小肉芽,捲縮在屄縫裡面。
可眼前這個小妮子,她那可憐的柳葉屄,大概是這些天讓弟兄們肏的太勤、太狠,原先那個緊生生的肉縫縫居然被無數根肉棒肏成了一個鬆鬆垮垮溼乎乎的肉洞,不停地向外淌著腥臭的粘液。本來光溜溜又緊又窄的肉縫外面耷拉著兩片紅裡透黑的肉片,像被太陽曬蔫了的樹葉,無精打采地趴在粘乎乎髒兮兮的大腿根上。
我一向自詡硬心腸,這時心裡也禁不住一凜。這難得一見原本鮮嫩誘人的柳葉屄是生生被這幫如狼似虎的弟兄們給肏爛的。這也難怪,這小妮子這幾十天挨的肏,大概旁的女人三輩子也趕不上。
我稍一愣神馬上回過神來,現在不是憐香惜玉的時候,如果不是這些漢人鼓動窮鬼們造反,我們也不會落到現在這種喪家犬的地步。落到我們手裡,她們就是死路一條。
我牙一咬,一手扒開早給肏的鬆鬆垮垮淌著粘液的肉洞口,另一隻手操起帶著血跡的短刀,慢慢地插了進去。
小羅老師渾身一震,知道最後的時刻到了,她用盡最後的氣力昂起頭嘶啞著嗓子喊道:” 你們這幫畜生……你們不得好死……” 我嘿嘿一笑道:” 你跑來我們的地方撒野,我就讓你嚐嚐死是什麼滋味!” 說著手腕一用力,冰冷尖利的匕首噗地全部沒入了溫溼的肉洞。
小羅老師白皙的身體猛地繃的筆直,兩條大腿微微發抖。我的心也突突跳個不停。雖然這並不是我第一次殺人,可手刃一個活蹦亂跳的女人,還是讓我的手也禁不住有點發抖。
不過凡事總有第一次,我咬了咬牙,看了看這個馬上要在我手裡香消玉殞的小女娃一眼。小羅老師臉色煞白,嘴唇都咬出了血,從她緊閉的雙眼裡滾出了幾顆豆大的淚珠。她一定後悔了。
我心一狠,手腕一擰,刀子拔出半截,重重地劃過亂草蓬鬆的肉洞,劈開陰阜凸起的軟骨,噗地切入柔軟的小腹。亂草蓬中現出一道血溝,小羅老師唔地悶哼一聲,渾身繃緊,四肢的肌肉擰成幾個肉疙瘩。
我手中的利刃在柔韌的肚腹中划動,就像犁鏵犁過鬆軟的土地,刀背的後面,雪白的肚皮不斷向兩邊翻起,露出暗紅的肌肉和黃乎乎的肥油,奇怪的是並沒有流很多的血。這個倔強的小妮子終於也挺不住了,渾身發抖、四肢亂顫,啊啊地慘叫不止。
我的刀鋒過處,她原先光滑平坦的小肚子上出現了一個嚇人的大口子,隨著她的顫抖,一團熱乎乎的東西忽地從血糊糊的洞口淌了出來。
我的刀碰到了釘在她胸肋間的釘子,她敞開口子的肚子外面掛上了一大團花花綠綠的腸子肚子,顯得十分怪異。
我顧不得小羅老師撕心裂肺的哭叫,用刀子在那團腥熱的內臟中間翻弄了幾下,沒有看出什麼名堂,不禁有些失望。
到底是拉旺明白我的心思,他拍拍我的肩膀,接過我手裡的刀子,從下面噗地插進縮成一團的屁眼,猛地一挑,把兩個肉洞整個豁開,忽地一下,伴著紅白兩色的粘液,從小羅老師屁股下面的血洞中又掉出一大團亂七八糟的東西。
拉旺在那裡面扒拉了兩下,用刀尖挑起一個軟軟乎乎鼓鼓囊囊茄子狀的東西。
他朝我眨眨眼神秘兮兮地說:” 在這裡呢!” 我好奇地抓過匕首,不顧小羅老師一聲慘過一聲的哀號,噗地捅進那個軟塌塌的東西,用力豁開。裡面滿是粘乎乎的液體,除了一團紫紅的血塊,並沒有我想看到的東西,我不禁十分失望。
這時我忽然聽到身後傳來慘兮兮的哭聲,我回頭一看,是沈醫生。她跪在地上,被兩個弟兄強扭著夾在中間,哭的死去活來。
見我轉身看她,她忽然提高了聲音哭求:” 求求你給她個痛快吧……求求你了……” 沈醫生的哭求提醒了我,我抬頭望了一眼在頭頂上盤旋多時的那一群禿鷲,又看看口吐血沫、肚子外面和大腿中間吊著兩大團血淋淋的東西仍在垂死掙扎的小羅老師,慢慢地收起匕首,朝拉旺擺擺頭。
拉旺會意,招呼弟兄們撤上身後的小山包。沈醫生跪在那裡哭成了淚人,掙扎著不肯離開,哭求我們給小羅老師一個了斷。兩個膀大腰圓的弟兄硬把她拖起來,架上小山包,面對下面不遠處的小羅老師,按著她跪在了地上。
拉旺指揮弟兄們開始渡河,我卻全神貫注于山包下面吊在老樹上那具仍在喘息不止的血肉模糊的肉體。
不出我的所料,我們剛剛撤離,早就在空中盤旋的大群禿鷲迫不及待的俯衝了下來。小樹林裡那血腥的氣味早已讓它們按奈不住了。
一隻巨大的禿鷲煽動著翅膀帶著風聲領頭衝了下來,飛快地掠過捆吊著小羅老師的老樹。
碩大的翅膀擋住了我們的視線,只聽到一聲女人淒厲的慘叫,禿鷲已經重新掠起,尖利的嘴裡叼著一截白花花的腸子。
沒等我們回過神來,另外兩隻禿鷲已經從兩個不同的方向俯衝下來,緊貼著小羅老師赤條條血淋淋的身子飛快地交叉而過。與此同時,小羅老師發出了聲嘶力竭的慘嚎,那聲音已不似人聲。
兩隻禿鷲同時拉起,卻沒有分開,一邊撲稜稜奮力地撲打翅膀,一邊拼命地撕咬爭搶著什麼。半空中,翅膀煽動的呼呼的風聲、鷹鷲爭搶中拼死的鳴叫聲令人膽寒。一截截血淋淋的腸子和內臟在爭搶中紛紛落到地上。
再看吊在樹上的小羅老師,大敞的肚腹中已經空空如也,那顆美麗的頭顱無力地垂了下來。
四五隻禿鷲衝到地面,搶著啄食地上的血肉內臟。
突然有一隻沒搶到食物的禿鷲翅膀一扇,跳上了捆著小妮子兩條岔開的大腿的樹杈,歪頭向上窺視。它發現了吊在小羅老師血淋淋大腿下面的那一團血腥的東西。
另一隻禿鷲也發現了這些美味,呼地衝上粗糙的樹杈,兩隻尖利無比的鷹嘴同時叼住了那團血肉,拼命地撕扯起來。
本來好像已經死過去的小羅老師好像忽然又緩過氣來,渾身打擺子一樣抖個不停,嗓子裡絕望地哀號起來。兩隻禿鷲把從肉洞裡掉出來的那團血肉從她身上生生扯了下來,撕扯著落到地上搶成一團。另外兩隻禿鷲也加入了戰團,嘶鳴著搶的不可開交。
一隻禿鷲從半空衝了下來,見已無法加入地面上的混戰,就落在了捆住小羅老師大腿的樹杈上,歪著頭向上窺測,似乎在找尋著什麼。很快,它發現了目標,堅硬的鷹嘴叼住被剖開的肉洞邊緣用力撕扯起來。
一塊血淋淋的肉被它撕了下來,小羅老師血糊糊的身子抖的像篩糠。鉤狀的鷹嘴捅進了被豁開一半的屁眼,在裡面又扯又攪,不一會兒,居然又扯出了長長的一截腸子。
這隻禿鷲剛叼著它的戰利品離開,另外兩隻又擠了上來。兩隻鷹嘴在小羅老師血肉模糊的下身連撕帶扯,不一會兒,那裡就變成了一個碩大的血洞。
轉眼間樹杈上排滿了嗷嗷亂叫的禿鷲,爭相撕扯著可憐的小妮子下身的肉。
大腿上的肉被一條條的撕下來,弄的地上血肉模糊。
又有兩隻禿鷲飛來,見樹杈上已無處立腳,就分別落在了小羅老師的肩膀上。
它們俯下身在她光滑白嫩的胸脯上啄了幾下,發現了仍淌著血的沒了乳頭的大奶子。
一隻禿鷲猛地一啄,尖利的鷹嘴就戳進了柔軟的乳房,再一甩頭,豐滿柔嫩的奶子給撕開了一半,血淋淋的垂吊在胸脯上。小羅老師出人意料地抬起了頭,哎呀一聲慘叫。
那隻受驚的禿鷲翅膀猛地一扇,忽地飛了起來,嘴裡叼著生生撕扯下來的大半個血淋淋的奶子。另外那隻禿鷲見狀也叼住了另一邊的奶子,連啄帶扯地撕下了半邊,在小羅老師的哀號中飛走了。
這時被我死死按在地上的沈醫生已經哭成了淚人,上氣不接下氣地反覆叨唸:” 慘啊……太慘了……慘……” 她哭的死去活來,好像馬上就會哭死過去。
大群的禿鷲循著血腥的氣味聚集在老樹的周圍,有的低空盤旋,不時俯衝下來,有的擠在樹下,拼命衝上樹杈。尖利的鷹嘴從小羅老師身上撕下一條條血淋淋的肉來。
讓我吃驚的是,被成群的禿鷲這麼撕扯,這小妮子居然還沒有斷氣,雖然哀號的聲音已經聽不到,但還能聽到她嗓子裡發出的有些怪異的咕嚕聲,鼻孔裡和微微張合的嘴角不停地冒出粉紅色的血沫。
突然,一隻落在她露著慘白骨頭的肩膀上的禿鷲低頭將鐵鉤般的嘴插進了被撕去奶子後胸脯上的血洞,然後猛地拽出一個血淋淋的東西,忽地一聲飛騰而去。
小羅老師跟著全身一陣劇烈的顫抖,四肢突然挺直,接著全身像散了架似的癱軟了下來。
看來這回這個漂亮的小妮子是真的嚥氣了,她的心被活活掏了出來。圍在她四周的鷹鷲們對此似乎毫無察覺,仍在爭先恐後地從那仍然溫熱的身體上撕扯下一塊塊帶血的肉。我知道,過不了一個時辰,這裡剩下的就只有一副骨架了。
這件事辦完,該考慮下一步了。
我朝四周打量了一下,大部分的弟兄已經攀著索道渡過了河西,這邊就剩了拉旺、加倉和另外兩個弟兄。我朝拉旺使了個眼色,我們兩人一人一邊,拽著沈醫生的胳膊把她拖了起來。
正哭的死去活來的沈醫生這時好像突然被驚醒了,驚恐地看著不遠處圍在禿鷲群裡血淋淋的小羅老師的屍體,向下墜著身體絕望地哭求:” 不……求你們給我個痛快……殺死我吧……給我一刀,不要讓我……嗚嗚……” 我心裡暗自發笑,看來我不用再費勁了。我俯下身,故意惡狠狠地瞪著沈醫生道:” 你要是乖乖的聽話,我就不殺你,你要是敢調皮,我馬上就把你喂鷹!” 反剪雙臂赤條條跪在地上的沈醫生果然如我所願,流著眼淚忙不迭地點頭哭道:” 我聽話……不要把我喂鷹……嗚嗚……” 我看火候差不多了,吩咐加倉拿過一根早就準備好的木棍,從沈醫生光溜溜的背後穿過,別住她被捆在背後的雙臂,然後把她的腿對摺過來,兩隻腳牢牢地捆在木棍的兩端,再用粗牛皮繩把她赤條條的身體橫七豎八捆了幾道,把她捆的像塊原封的沱茶,絲毫動彈不得。
兩個弟兄拿來一個簍子,把捆紮的像一塊沱茶的沈醫生塞進簍子裡,掛上索道,用繩子拉到河西去了。
辦完了這一切,拉旺吩咐加倉把弟兄們的馬攏到一起,趕回他的營地。他要在這裡住下去,作我們在河東的接應。
加倉趕著馬匹走遠後,我和拉旺帶上隨身的武器,一前一後攀著索道渡過滔滔大河,依依不捨地告別了生養我們的康巴草原。
第二部 四水六崗1957 第6章
河西對我們是一片陌生的土地。雖然我們中的多數人都在這邊有親戚朋友,我自己也多次到過這邊,但這畢竟不是我們的家。都是天殺的漢人,逼的我們背井離鄉。這個仇我們一定要報。
到了河西,當務之急是先安頓下來。河西的情況我們一無所知,為謹慎起見,我們還是在靠近渡河點的無人區邊緣先住了下來。
幸運的是,我們在河邊不遠的地方找到了一處廢棄的土坯房,大概是原先管索道的人的住處。房子很小,只有兩間,弟兄們住不下,我們就在房子下面掏出了個大地窖,一半的弟兄住在下面。我們的戰利品沈醫生當然也給安頓在這裡。
有了地方安身,大家都鬆了口氣,但弟兄們都開始覺得有些茫然,不知下一步該這麼辦。我和拉旺商量,首先要設法摸清河西的情況,找到聖教軍的弟兄,再做打算。
我們派了幾個弟兄出去,先用我們帶過來的銀元去買糧,同時也摸摸附近的情況。剩下的弟兄無所事事,每天唯一的事情就是輪流肏那個可憐的沈醫生。
事實證明我當初的決定確有先見之明。在這個荒無人煙鳥都不拉屎的地方,如果沒有這個光屁股女人給弟兄們解悶兒,我們這二十幾個大老爺們用不了幾天就會全部變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