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鬧中我已經褪下了褲子,亮出了我驕傲的大肉棒。我人雖然不大,但我的傢伙比別人一點也不遜色。我湊到炕沿,把我粗大的肉棒搭在卓瑪光溜溜的屁股上開始運氣。
我發現,在敞開的大腿中間原先那條又細又窄的肉縫完全變了樣。肉縫的邊緣向上隆起,形成了兩片小小的肉唇。肉唇的顏色也不再是原先的粉嫩,而變的有些發紫。
我恨恨的想,這賤人不知捱了多少次肏才給肏成了這樣,肏她的人裡大概也有漢人吧。
想著我伸手撥開肉唇往敞開的肉洞裡摸了一巴,還是乾巴巴的。我呸的朝肉洞裡吐了口吐沫,用手指在裡面攪了攪,挺起脹的生疼的大肉棒,氣勢洶洶地插了進去。卓瑪的身子震了一下,然後就像死人一樣毫無動靜了。
我的肉棒早已一杆到底,然後就兇猛地抽插起來。這個熟悉的肉洞比以前軟一些、鬆一些,但插起來還是很爽。雖然卓瑪躺在那裡一動不動,但她的身體欺騙不了我。每當我的肉棒插入和抽出的時候,我都能感受到彈性十足的肉璧仍像小手一樣有節奏的收縮和放鬆。
我得意極了,我終於又把這個賤人騎在胯下了,雖然她現在是副鄉長。我也終於看到了她赤裸裸圓滾滾的大肚子,不過那是被別人肏大的。
想到這兒我氣就不打一處來,挺腰提臀,奮起神力,大力抽送。我的胯骨撞在她的大腿上打的啪啪響,肉棒把肉洞插的像要冒火星。終於,我全身出現了過電般的感覺,小肚子一熱,大股的熱流衝進了深深的肉洞。
我剛拔出半軟的肉棒,就有按奈不住的弟兄挺著傢伙衝了上去。我一邊提褲子一邊往外走,看見了站在門外的安殊和旺堆。他們曖昧地朝我笑笑,拍拍我的肩膀,彷彿是在祝賀我。
安殊湊過來小聲說:” 都查過了,就這三個人。” 他這一說倒提醒了我,我到屋角一看,那個小譚同志哭的梨花帶雨,渾身哆嗦著縮在牆角。
我仔細看看她可憐的樣子,發現這倒真是個小美人。白嫩的娃娃臉,大眼睛高鼻樑,梳了兩條小辮子,估計也就是十七八歲,比我也大不了多少。不過肯定是第一次出家門,沒有見過世面,剛才炕上那一幕大概把她嚇壞了。
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實在讓我動了心。不過我現在還顧不上她,我還要再親自把碉樓裡的情況檢查一遍,確保萬無一失。
我吩咐人把她看住,帶著旺堆上了樓。在樓頂上,我看到了那個血淋淋的漢人屍體,他是被我們的弟兄從背後用刀子捅死的,大概到死都沒明白是誰要了他的命。
我又把樓上樓下都巡視了一遍,把崗哨瞭望都佈置妥當,才放心地回到了我那個吵吵嚷嚷、腥騷氣沖天的房間。
第一部 血色康巴1956 第12章
屋子裡,好幾個弟兄圍著卓瑪,興奮地圍觀她慘兮兮地光著屁股挨肏. 不知這是第幾個弟兄了,地上的粘水已經積了一大灘。卓瑪的肉洞裡也像發了大水,肉棒一插,咕唧咕唧響的叫人心裡癢癢。
兩個看管小譚同志的弟兄也沒閒著,把她架到了炕前。他們顯然很想讓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女娃兒也一起觀賞炕上那場活春宮。可她臊的面紅耳赤,死也不肯抬頭。於是他們就拽著她的小辯把她的小臉硬拉起來,她只好死死的閉著眼不敢睜開。
不過咫尺之遙傳過來的淫聲大概已經讓她受不了了,她身體僵硬、呼吸急促,小小的胸脯激烈的起伏不止。
她緊張害怕的樣子惹的弟兄們興致大起,不時伸手去掏她的襠,或去摸她起伏不定的胸脯,她嚇的在地上扭來扭去。她這副嬌弱羞澀的樣子在我看來非常可愛,比卓瑪第一次在我面前光屁股的時候還要撩人,讓我身體裡的衝動變的一發而不可收拾。
我走過去蹲下,拍拍她白嫩細膩的臉頰說:” 喂,你就是小譚同志對吧?”其實我也不知道這四個字是什麼意思,只覺得這個稱呼很好玩。誰知那小女子根本不理我,只管閉著眼一個勁的搖頭。我捏住她的下巴一把托起來扭向大炕的方向:” 看你們卓瑪副鄉長玩的多高興,你也參加好不好?” 小譚同志渾身發抖,還是不停的搖頭。
她驚恐萬狀的反應讓我大喜,故意用放肆的語氣問她:” 和男人睡過覺嗎?
” 她臉色刷地變得慘白,咬住嘴唇死不吭聲,還是拼命的搖頭。
我突然提高了聲音:” 那我教你。” 我話音剛落,兩個弟兄就抓著胳膊把她拖了起來。她驚恐萬狀地拼命掙扎,蹲著身子往地上打墜兒。可根本無濟於事。
那兩個膀大腰圓的弟兄像拎小雞一樣把她拎起來扔在了炕上。她給摔的哎呀一聲慘叫失聲。沒容她喘氣,四隻大手就把她和卓瑪並排死死的按在炕上了。
我跳到炕上,扯了扯她的衣服。這衣服和我們的藏袍不一樣,我在甘孜見過,好像叫什麼列寧裝。我抓住她列寧裝翻開的衣領,嗤啦撕開,露出裡面白色的內衣。
小譚同志又哭又鬧,只是手捆在背後動彈不得,只好任我為所欲為。
我耐心的一片片把她的衣服撕開,漢人的衣服比藏人的好扒的多,我沒費什麼勁就把她上身的衣服都撕成了碎片。橫七豎八的粗麻繩下面露出了潔白細嫩的皮膚。
小譚同志的胸脯不算大,就這麼兩個小小的奶子還裹在兩個細白布的奶罩裡面。
我沒急著動手,讓弟兄們把繩子解了,半截白生生的全身子露了出來,又滑又嫩煞是晃眼。我伸手到小譚同志背後抻斷了奶罩的帶子,扯掉奶罩,一對嫩筍子一樣白嫩挺拔的小奶子露了出來。
小譚同志不甘心地扭動身子想掙出雙手,早被我們的弟兄把兩隻嫩生生的小手擰到背後,一根細繩結結實實的捆了起來。剩下的事情就簡單多了,抽掉褲帶,三下兩下,一個鮮嫩的小美人就讓我們給剝了個光赤條條。
眼前這白生生的身體真把我樂呆了。如果說我對漢人女子、當然是對她們嫩生生白花花的身體的狂熱是從地洞裡那個女工作隊員開的蒙,那麼就是從小譚同志這裡真正上的道兒。她的柔軟白嫩完美無瑕的裸體實在太誘人了。
在此之前,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白這麼嫩的女人身體。這樣的女人實在讓人心馳神往,肏起來一定讓人格外的舒服、格外的過癮。
小譚同志赤條條的躺在炕上,咫尺之遙,並排躺在她旁邊的,就是同樣一絲不掛正被我的弟兄們肏的死去活來的她的長官卓瑪。小譚同志已不再掙扎,只剩了悽慘的哭泣。她緊張的全身僵硬,顯然完全清楚下面要發生什麼。
看來我的判斷沒錯,這是個沒經過事兒的雛兒。但我並沒有急著品嚐眼前的美味。早先的卓瑪曾是一朵鮮花,可惜我當時是懵懂無知,糊里糊塗就讓她成了過眼雲煙;那個女工作隊員倒也是秀色可餐,不過到我手裡時已經是殘花敗柳。
今天這道生鮮美味我要細細的品嚐,食髓知味,絕不能再暴殄天物了。
我示意兩邊的弟兄把小譚同志的腿掰開,她吭哧吭哧的掙扎了幾下,最後還是腿一軟放棄了抵抗,老老實實讓我們把兩條雪白的大腿拉成一字。我第一眼就驚奇的發現這個小女人嫩的竟沒有長屄毛。我興奮異常,這是傳說中的白虎啊。
白花花的大腿交叉的地方,只有一個不起眼的小縫縫,比沒開苞時卓瑪的那個還細還小,下面緊挨著一個狀如菊花的精緻的小孔。
我輕輕扒開那細小的肉縫,在白嫩的肉體止不住的戰慄中,藉著一束手電光,穿過粉紅色的肉璧,看到洞穴的深處一片狀如銅錢的白色屏障,中間一個圓圓的小孔。我心裡一陣狂跳,果真是個沒開苞的雛兒!
我正如醉如痴的品味著面前的裸體不斷散發出的醉人的處女芳香時,沒想到圍觀的人群中一個紅臉膛的愣小子指著那小小的肉縫好奇的問:” 這就是女人撒尿的傢伙?” 周圍立刻爆發出一片鬨笑。有人大聲叫起來:” 傻小子,那是女人挨肏的傢伙,也是生孩子的傢伙,你就是從你孃的那個地方爬出來的!” 那個愣小子吃驚的瞪大了眼睛:” 這麼小個洞洞能爬出人來?” 我在眾人的訕笑中抬起身拍拍愣小子的肩膀,轉向仰在旁邊的卓瑪,指著她岔開的大腿中間被弟兄們肏的咧著的大嘴對他說:” 看見這個光屁股卓瑪副鄉長了嗎?就是在這條炕上讓我開的苞。去年夏天的事,當時她的洞洞也是這麼一點點小!” 聽了我的話那愣小子驚訝的張大了嘴合不上了。他剛要再問什麼,一個正在把肉棒插進卓瑪身體的弟兄朝我叫了起來:” 這臭娘們怎麼像塊死肉?肏她就像肏死狗!” 我放下手裡的小譚同志,湊過去一看,卓瑪真像死過去一樣,那弟兄大力抽插,把她的身體肏的上下翻滾,但她幾乎毫無反應,甚至連呼吸好像都沒有了。
我心裡一驚,把手伸到她鼻下一探,發現有微弱的氣息,立刻火冒三丈。我抓起她的頭髮提起來,揮手朝她臉上猛扇了兩個耳光。
卓瑪哼了一聲,咬住嘴唇一聲不吭。
” 媽的,跟我裝死狗!” 我一邊罵一邊揪住她一個奶頭狠命捻。旁邊一個弟兄脫下一隻鞋湊過來說:” 來,用這個!” 說著舉起鞋子,用鞋底猛抽卓瑪的奶子。
卓瑪光溜溜的身體一下繃緊了,鞋底翻飛,幾下她的兩個奶子就都給抽的紅腫起來。我讓炕下的弟兄繼續肏她,自己抓住她的奶子猛揉。她忍不住哼了兩聲,馬上就又咬住嘴唇像個死人一樣一動不動了。
看來她是成心讓我們掃興,我恨的咬牙切齒,可又不知道從哪裡下手。這時安殊擠了進來說:” 我來試試!” 說著他從隨身的搭褓裡拿出一根一寸來長的鋼針,捏住卓瑪的奶頭,猛的刺了進去。卓瑪啊的叫了一聲,一滴鮮血從針刺進去的地方淌了出來。
安殊配合著後面的弟兄抽插的節奏捻動鋼針,誰知卓瑪咬緊牙關,把嘴唇都咬出了血,再也不肯出聲了。如此收拾,這個只有十九歲的倔強女子居然都挺住了,我恨的牙根癢癢,可實在是有點束手無策了。
這時有人分開圍觀的人群走了進來,是旺堆。他捏住卓瑪的下巴發著狠說:” 跟了漢人連怎麼伺候老爺都不記得了嗎?賤人!我來教教你!” 說完他轉身從窗下的桌子上拿起那個已經打不出去的電話。
我不明白他要幹什麼,但知道他和拉旺走南闖北,見過大世面,也許會有什麼新名堂。
旺堆把電話線從牆上扯下來,用牙把兩個線頭上的膠皮扯掉,露出兩段一寸多長的黃澄澄的裸線。接著他揪住卓瑪的奶頭,把兩根裸露的電線分別栓在了兩個奶頭上。然後他抓起電話的搖把猛搖了起來。
卓瑪像中了槍一樣砰地全身挺直,接著渾身打戰,兩個奶頭同時直直的立了起來,青腫紅紫的奶子中了邪一樣劇烈的抖動。她再也挺不住了,啊呀呀的慘叫失聲。
我們大家都被旺堆這一手看呆了,他得意的朝我笑笑,擺頭示意剛才的那個弟兄試試看。
那弟兄重新操起大肉棒,噗哧一聲插到底,頓時大叫:” 他媽的,狗日的裡面在動!夾的好緊哦!” 說著迫不及待地扭腰撅臀猛插起來。
旺堆隨著肉棒抽插的節奏忽急忽緩的搖著電話搖把,卓瑪也隨著他的節奏高一聲低一聲的呻吟,身體跟著抽插像江水一樣波動了起來。
弟兄們簡直都看傻眼了,旺堆手上搖著,嘴裡還不依不饒地故意嘲笑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卓瑪道:” 小賤人,以為當了副鄉長就神氣了?你他媽天生就是給男人肏的!叫大點聲!連母狗都會!” 我看那邊把卓瑪制服了,才想起這邊還躺著個光屁股的小美人等我收拾呢。回來一看,小譚同志岔開著大腿仰在那裡一動不動,卻早已淚流滿面了。顯然那邊的事情她都聽到了,就算沒嚇破膽,也知道在劫難逃了。
我可已經有點忍不住了,伸出中指,輕輕插進她小小的屁眼,拇指剝開肉縫。
小姑娘渾身一抖,嗚嗚地低聲哭出聲來,僵硬的身子卻一動也不敢動。我深深的吸了口從窄小的肉縫裡面發出來的略帶騷味的香甜氣息,腦子裡想象著我的大肉棒插進去的樣子。
忽然剛才那個傻小子又湊了過來,指著被我扒開了一條窄縫的小臊屄問:”那她到底從哪撒尿?” 我簡直要笑噴了,這傢伙看樣子比我要大不少,居然對女人一無所知。看他不依不饒的樣子,我只好把小譚同志的肉縫扒開,指著水嫩粉紅的肉璧上的一個小小的凹痕說:” 看見了嗎?這才是女人的尿眼。” 那傻小子湊過來看了半天搖搖頭,表示不相信。我簡直要被他氣死了,從旁邊另一個弟兄手裡要來了一根槍通條,撥開那個小眼慢慢捅了進去。
小譚同志立刻嗚的慘叫了起來,渾身像打擺子一樣抖個不停。我一把將她提起來,讓她跪在炕沿上命令道:” 撒泡尿給哥哥們看!” 說著兩個手指把她的肉縫扒開了老大,讓弟兄們看個清楚。
小姑娘顯然被我這一手嚇壞了,渾身哆嗦,拼命搖頭。我朝卓瑪那邊擺擺頭對她惡狠狠的說:” 你要不撒我就把電線綁到你的奶子上!” 她一聽眼淚嘩的就淌了下來,身子一軟,垂下頭岔開腿吭哧吭吭吭的渾身用力。
弟兄們十幾雙眼睛都集中到小譚同志的胯下,幾道手電光把那一道小小的肉縫照的纖毫畢現。只見那幾乎分辨不出來的小凹痕拱動了幾下,一股小小的水流竟真的從裡面忸忸怩怩地淌了出來,滴滴嗒嗒流到了地上,帶出一股淡淡的臊氣。
出來了!出來了!圍觀的弟兄們大呼小叫起來。我鬆了口氣,砰地把小譚同志扔回到炕上,迫不及待地重新褪下了褲子。我再也等不及了。
我的大肉棒已經脹的發疼,小譚同志也知道該發生的終究是逃不掉的,頭扭到一邊嗚嗚地哭了起來。
我喜歡看她害怕的樣子,故意拍拍她的臉嚇唬她說:” 你乖一點。你們的卓瑪副鄉長也是在這條炕上讓我開的苞。她就是不乖,你看肚子都大了吧!你要是不乖,老子也把你的肚子弄大!” 小姑娘果然給嚇的哭得死去活來,卻軟軟的不敢亂動了。周圍圍觀的弟兄們都笑成了一團。
我話沒說完就挺起青筋畢露的大肉棒,把小姑娘赤條條的身體拉到炕沿,分開雙腿,用火熱的大龜頭頂住了那條誘人的肉縫。
那條小小的肉縫在我的大龜頭面前顯的那麼窄小,現在連我自己都有點懷疑是否真能容納的了我這麼粗大的肉棒了。不過面對如此的美味我可不會猶豫,我挺起大棒朝肉縫頂了進去。
那縫縫真的很小很緊,肯定沒有人碰過。我費了很大的勁,堅硬的龜頭才一點點擠了進去。小譚同志疼的渾身哆嗦,哎喲哎喲的哼個不停。
肉縫裡面乾的要命,我的肉棒好像被一條帶子緊緊勒住。我雙手握住女人細細的柳腰,腰臀一起用力,隨著一陣刺痛,肉棒終於向前挺進了。
” 不……不啊……” 小譚同志控制不住大叫了起來。我不禁大喜,她終於開口了。隨著腰向前一挺,肉棒感覺前方遇到了柔軟的阻攔。我心中暗喜,最快意的時刻就要到了。
我調整了一下呼吸,抓緊翹在我肩頭的大腿,運足力氣猛一衝。噗的一下阻力全消,粗大的肉棒在溫暖柔軟的肉洞里長驅直入。
小譚同志哇哇的大哭起來,身子忽的軟成了一灘泥。我放開發抖的大腿,抬手握住兩個柔軟白嫩的小奶子,抬起屁股把肉棒抽出一點,猛的全力插了進去。
身子下面的小姑娘嗚的驚叫一聲,兩條腿卻不由自主的夾緊了我的腰。我得意的抽插了起來。
這女人比卓瑪要敏感的多,每一次抽插都會得到她的回應。她那小小的肉洞似乎深不可測,我插了多次卻似乎一直沒有見底。在我的抽插之之下,窄小的肉洞裡開始淫水氾濫,隨著我的抽送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音。我被這美妙的音樂刺激的情緒高漲,肉棒越脹越大,似乎要把緊緊裹住它的肉壁脹破了。
也不知道抽插了多少回合,直到我乾的渾身是汗,那過電般的感覺終於出現了,我再也控制不住了,腰一挺,一股洶湧的洪水衝進了小小的肉洞。我把肉棒拔出肉洞的時候,一股殷紅的液體混著白漿淌了出來,連我的肉棒也沾上了粉紅的斑斑點點。我擦擦肉棒,提起褲子,朝旺堆使個眼色。看到他褪掉褲子、掏出傢伙撲了上去,我心滿意足的轉身出門去了。
第一部 血色康巴1956 第13章
我身心舒泰地走上樓頂,雖然腿有點發軟,但我的心情好極了。我自己的計劃差不多完成了,現在該操心操心拉旺交待的任務了。
天色黑沉沉的,周圍寂靜一片,讓人無法想象碉樓里正在發生的一切:兩個如花似玉的小女娃光著屁股正在十幾個男人胯下遭受無休無止的蹂躪。
我和站哨的弟兄打過招呼,腦子裡開始琢磨最後該怎麼處置這兩個小冤家。
忽然遠處隱約傳來不緊不慢的槍聲,我一個激靈緩過神來,辨別了一下,是渡口的方向,該來的終於來了。
我派了一個弟兄下去告訴旺堆派人警戒,自己站在樓頂死死盯住遠處響槍的方向。過了一會兒槍不響了,卻見一束亮光快速的向這邊移動。
不到一袋眼的功夫,我已經看出來那是一匹馬,馬上的人舉著火把,是自己的弟兄。我下了樓,派了個弟兄從後門出去,果然是我派出去的弟兄。他氣喘噓噓的告訴我,在渡口方向警戒的弟兄在離這裡十幾裡地的地方發現一小隊魔教軍,他們開槍迎擊,對方匆忙還了幾槍就退回去了。
肯定是漢人發現這裡的電話斷了,派人來探訊息。按他們的慣例,天一亮渡口兵站的援兵就該來了。我命報信的弟兄馬上去通知外面警戒的弟兄都撤回來,然後叫來安殊,叫他帶兩個弟兄去把白天殺死的兩個漢人的屍體弄到這裡來。
他們都走後,我和旺堆帶幾個弟兄把碉樓頂上的漢人屍體拖下樓來,剝光衣服,把血淋淋赤條條的屍體倒掛在碉樓前一排平時栓牲畜的木杆中的一根上。
我們正忙著,安殊他們把另外兩具屍體也拖了回來,幾個人一起動手,另外兩具白花花的屍體也被掛上了木杆。
我覺得還缺點什麼,想了想,派人跑回碉樓,把從卓瑪和小譚同志身上扒下來的衣服都抱了出來,和那幾個男人的帶血的衣服一起亂七八糟的掛上了杆頂。
我特意把小譚同志的那身煞是顯眼的列寧服和那副少見的奶罩和一條白花花的細布褲衩單獨掛在了一根杆子上。
抬頭看看這些隨風飄蕩的戰利品,我滿意的帶著弟兄們撤回了碉樓。
回到碉樓,我讓他們搬了三個碩大的石滾子進來,兩個把前門頂死,另外一個準備用來封死後門。接著我帶弟兄們搬了不少桌椅到樓頂,劈開後在樓頂點起了一堆大火。這一來,渡口的魔教軍想不來都不行了。
一切安排停當,我長舒了一口氣。忽然,樓上傳來的嘈雜的聲音讓我想起那裡還有兩個女俘虜。
我跑上去一看,四五個弟兄還在圍著卓瑪和小譚肏的起勁。尤其是人高馬大的津巴,正把卓瑪的兩條大腿扛在肩膀上,哼哧哼哧的肏的面紅耳赤。旁邊還有個弟兄興致勃勃的搖著電話,卓瑪隨著他倆的節奏高一陣低一陣的呻吟不止,嗓子都嘶啞了。
看我進來,津巴呵呵地傻笑著拔出了他的大傢伙,我吃驚的看見,卓瑪兩腿中間出現了一個有小孩拳頭大小的血紅的大洞,還在不停的向外淌著紅白相間的漿液。現在大概沒有人懷疑小孩子是怎麼從那裡生出來的了。
趴在小譚姑娘白花花的肚皮上如醉如痴地抽插的,正是那個問題問個不停的傻小子,現在,他再也不會問女人襠裡那個洞洞是幹什麼用的了。
看著這裡狂歡般的場面,我皺了下眉。一會兒打起來,這兩個女人肯定不能留在這裡。我本想讓弟兄們把她倆就這樣赤條條的直接掛到碉樓外面去,給魔教軍一個下馬威。不過想想意猶未盡,於是我高聲的下令:” 都停下來,把這兩個娘們弄到下面地窖去。” 那幾個弟兄滿臉的不情願,但看看我的臉色,只好訕訕地停下了他們的勾當,把兩個女人從炕上拖起來,架下了樓梯。
兩個光屁股的女人都軟的像爛泥一樣,兩條腿岔開著,毫無反抗地任男人們把她們拖下樓。樓梯上留下一長溜溼滑的水漬。
地窖原先就是懲罰作奸犯科的下人的地方,鐵鏈、繩索、皮鞭等一應俱全。
我讓弟兄們把兩個赤條條的女人背吊起來。
我看到卓瑪氣喘噓噓痛苦喘息的樣子,拍拍她滾圓的肚子說:” 你還沒告訴我這小雜種到底是誰給你肏出來的呢!” 說著我拔出了匕首,用冰冷的刀刃在她光滑的肚皮上比劃著說:” 過會兒我就在這兒開扇門把他弄出來親眼看看!” 這時有人拍拍我的肩膀,我回頭一看是旺堆。他朝上面努努嘴,我聽到上面響起陣陣急促的馬蹄聲,趕緊和他一起跑上去了。
旺堆一面跑一面陰笑著小聲對我說:” 你要看那小雜種用不著動刀子,過會兒讓弟兄們再狠狠地多肏她幾遍,自己呆不住就溜出來了。” 我們來到碉樓底層,見是外面警戒的弟兄們回來了,我看他們都進了碉樓,就下令後門上鎖,用石磙頂死。現在,我們就等魔教軍上門了。
我帶旺堆上到頂樓,那裡大火還在熊熊燃燒,我看了看天色,已經快五更天了,東面現出了一絲亮色,西面卻還是黑沉沉的,周圍還是靜悄悄的毫無動靜。
旺堆說,近來由於聖教軍活動很厲害,魔教軍一般要等天亮才會出動,所以我們還要等至少一個時辰。
不過我還是不敢大意,和旺堆商量了一下,把我先帶進來的十幾個弟兄集中起來,四個人帶兩隻連珠快槍守在底樓,其餘人帶四隻連珠快槍上樓,帶來的炸藥、雷管、手榴彈全部搬上樓。沒事的弟兄把炸藥捆成炸藥包,再插上雷管,搬到樓頂備用。
安排完畢,弟兄們各就各位,碉樓裡重新歸於沉寂。我們還有不少無聊的時間要打發,我和旺堆對望了一眼,會心的一笑,朝剛撤進碉樓的弟兄們揮揮手,帶著他們下地窖去了。
弟兄們一進地窖,藉著昏暗搖曳的油燈光,看到反剪雙臂吊在粗大的木樑上的兩個赤條條的女人,竟齊聲歡呼起來。
我指揮他們把兩個光屁股的女俘虜放低,直到她們雙腿跪在地上,才重新把繩子栓死。幾個弟兄圍著兩個女人興奮異常,摳摳屁股,捏捏奶子,還有幾個忙不迭的把兩個女人的腿都岔開,彎下腰去看她們的下身,熱熱鬧鬧的忙個不停。
我走到軟綿綿跪在地上的小譚同志身後,見她狼狽已極。原本齊刷刷的小辮散了,齊耳短髮披散在臉上,光溜溜的身子上青一塊紫一塊。我把她吊在背後的雙手往起一提,她身子一歪,臉貼了地,白白的屁股撅起了老高。
她的下身更是慘不忍睹,原先插進一根手指都費勁的小洞洞變成了一張咧開的小孩嘴,又紅又腫,還糊滿了黏糊糊的東西。唯有小小的菊門似乎還保留著原狀,細緻的紋路曲曲折折煞是好看。
我好奇地用手指捅了下這精緻的圓洞,小小的洞口立即緊張地收縮起來,接著又緩緩的放鬆。這讓我立刻來了興趣,伸手又捅了一下,可愛的小屁眼立刻又做出了反應。
旁邊的弟兄們這時已經學我的樣子把卓瑪按在地上、撅起屁股岔開腿。一個等不及的夥計已經掏出傢伙,大馬金刀地跨上滾圓的屁股,狠狠地插進了她的肉洞,噗哧噗哧地抽插起來。
我看到了周圍那幾個弟兄急切的表情,正要把我手裡這個小女娃讓出來給他們肏,旺堆湊了過來,見我的手在擺弄她的菊門,壞壞的笑著問我:” 怎麼,想走走旱路?” 我不解的看著他有點奇怪的表情問:” 旱路?” 旺堆詭秘的一笑,指指還在不停扇合的小屁眼做了個男人都明白的手勢。我吃了一驚:難道這小小的屁眼也可以用來肏?我實在太意外了。
未經人事的女人下面的肉穴雖小,但我能想明白,那裡到底生就是給男人肏的。不管開始時看起來多麼窄小,總能容下男人的傢伙,況且還要生孩子用。而這屁眼就不同了,生來並不是給人肏的,還沒有一根筷子粗,擀麵杖般粗細的肉棒怎麼能插的進去?不過想想,那裡面屙出來的東西不是也挺粗嗎?
看看旺堆篤定的表情,不像是在逗我玩。想那麼多幹嘛,試試不就知道了!
想著,我的中指已經插了進去。
小譚同志似乎並沒有什麼激烈的反應,只是低聲的哼哼,大概早已給男人肏的麻木了。再說這麼可愛的小屁眼,不知有多少根手指已經插進來擺弄過了。我的手指在裡面摩擦了幾下抽出來,乾乾爽爽,帶出一股淡淡的鹹味。
我又把中指和食指並在一起插了進去,這次費了點勁,但也還順利,很快就捅到了底。看來有門!我抽出手指,在溼乎乎咧著小嘴的肉穴裡面攪了攪,蘸了不少粘乎乎的漿液,重新插了進去,而且在裡面翻來覆去的攪動。我要把裡面弄溼一點,變的容易插一點。我可不想讓我的大寶貝吃苦。
小譚同志可能感覺到什麼異樣,開始不安的發抖。我可不管她在想什麼,繼續抽出手指蘸上騷水往屁眼裡抹。抹的裡外都溼漉漉滑膩膩的了,我的肉棒也已再次雄赳赳的硬挺了起來。
當我堅硬火熱的大龜頭頂住溼滑的小屁眼的時候,小譚同志終於明白我要幹什麼了。她嚇的花容失色,恐懼的全身哆嗦,死命的試圖扭動屁股,躲開我的肉棒。可她細細的腰肢早被我一雙鐵鉗般的大手緊緊握住。
我全身同時發力,鐵杵般堅硬的大肉棒開始向細小的難以想象的小屁眼裡進發了。
小譚同志這下明白了她面對著什麼樣的噩夢,早已軟的像泥一樣的身體突然爆發了驚人的力量:扭腰、擺臀、聳肩……拼命想擺脫我的進攻。
旺堆一把抓住她被高高吊起的雙臂向前一撅,再用另一隻手把她的頭死死按在地上,我則抱死她光溜溜的屁股。這個可憐的小女娃被我們死死的釘在地上,任我的大肉棒為所欲為了。
我堅硬的大龜頭在小小的屁眼上已經佔領了陣地,慢慢的撐開了一個不大的口子,艱難地向裡面推進。屋子裡響起了小譚同志聲嘶力竭的哭叫:” 不……不行啊……停下來……不啊……” 我的大傢伙不停的擴大戰果,半個龜頭已經頂進了屁眼。小譚同志死命的哭叫,雖然全身都絲毫動彈不得,但小小的屁眼仍在試圖反抗,不停的拼命收縮,想把入侵的大龜頭拒之門外。
我屏住呼吸,全身用力,眼見著醬紫色的大龜頭一分一毫的擠進小的似乎不可思議的小洞。我剛緩了口氣,已經擠進大半的大龜頭居然被拼命收縮的小屁眼給頂了出來。我一股氣往上衝,捧住火熱的肉棒以雷霆萬鈞之力把我的大龜頭再次頂了進去。” 唉呦……疼……疼死我了……停下來啊……啊呀疼啊……不啊……” 我的大龜頭再次衝鋒陷陣,大部分沒入了緊繃繃的小屁眼,已經能夠感覺到裡面的溫熱。小小的屁眼被撐得緊繃繃的,原先四周複雜的皺褶全都不見了,可我大龜頭最後的稜線還留在外面。
我不敢歇氣,一鼓作氣地把全身的力氣都壓了上去,嘿呦一聲,只見菊門的邊緣出現了兩道淺淺的血痕,然後一點點擴大。” 不…不行…啊……殺……你們殺了我吧……” 小譚同志撕心裂肺般的慘叫宣告了這塊最後的處女地的淪陷。噗哧一聲悶響,碩大的龜頭全部沒入了小小的肉洞,一股鮮血淌了出來,這個可愛的小屁眼竟被我撕裂了。
屁眼裡面和騷屄裡面果然完全不同,雖然最艱難的部分已經大功告成,但並不能長驅直入。我整個的大龜頭似乎始終被無數只溫熱的小手緊緊握住,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全部的力量。
不過那難以想象的劇烈摩擦也帶給我從未體驗過的刺激。我挺起大肉棒奮力向裡面挺進,我知道這次真是個無底洞,但我要體驗全根沒入的征服者的感覺。
小譚同志在我兇猛的進攻面前已經潰不成軍了。” 啊呀……媽媽呀……
救救我吧……疼啊……停…停啊…” 她悲慘的叫聲不絕於耳,但已完全放棄了反抗。
不知用了多少時間,我的大肉棒終於全部插進了小譚同志的小屁眼,只剩兩個蛋蛋留在外面晃盪。這個看起來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居然被我完成了。現在,我整根的肉棒被溫熱的肉璧緊緊包裹,在她不規則的抽搐中快活的似乎要飛上天。
歇過一口氣後,我開始往外抽我的大肉棒,這種摩擦的感覺也非常的刺激。
小譚同志又受不了了,開始尖叫了起來,屁股也開始不老實地左右搖擺。我跨前一步,兩條腿緊緊頂住她兩條岔開的大腿。我把屁股抬起一點,把大肉棒退到撕裂的菊門口,猛一挺腰,又粗又長的大肉棒嗤地全根沒入。小譚同志哎呀呀地慘叫失聲,渾身戰慄。
一股快意的電流刷地傳遍我的全身。這個感覺真的要比平時肏女人走水路還要爽。我鼓起全身的力氣大力的抽送,把個嫩生生的小女娃肏的哇哇亂叫。緊繃繃的肉洞,加上慘兮兮的哭叫,讓我實在受不了了。
隨著抽送的速度加快,一股熱乎乎的東西漲的我渾身像冒了火。在我又一次把大肉棒全部插進深不可測的小肉洞的同時,我精關一鬆,把火熱的精水洶湧地灌滿這個火熱的洞穴。
小譚同志歇斯底里般的慘叫也嘎然而止,光溜溜的身子像灘爛泥一樣癱在了地上,她竟然被我肏暈過去了。
我扶著小譚同志軟綿綿汗漬漬的身子喘息了好一會兒都沒能直起腰來,直到被旁邊撕心裂肺的慘叫驚醒。我鬆開小譚同志軟沓沓的身子掙扎著直起身來,這才發現,旁邊的弟兄們也在學著我的樣子,照方抓藥,在收拾卓瑪。
一個短小精悍的漢子正在把他硬挺的肉棒往卓瑪的屁眼裡捅,卓瑪的屁眼也被撕裂,淌出了血。肉棒已經捅進去一截,捅的她不顧一切的亂叫亂喊。她掙扎的力量似乎比小譚同志要大的多,幾個人都按不住她。弄的那個正卯足了勁想一蹴而就的弟兄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反倒被卓瑪把插進去半截的大龜頭甩了出來。
那弟兄氣惱地朝卓瑪圓滾滾的大屁股上踹了一腳。
旺堆在一邊看了,笑嘻嘻的走過去,把那兄弟拉到一旁。他抄起一根木棍,橫在卓瑪脖子後面。然後示意幾個弟兄一起動手,掀起卓瑪的兩條大腿,把她的兩隻腳緊緊綁在了木棍的兩頭。卓瑪的下身完全亮了出來,這回想掙扎也使不上勁了。
旺堆壞笑著伸手拽住捆著卓瑪雙手的繩子向上拽,卓瑪沉重的身子晃了了晃,掙扎了幾下還是給提了起來。
旺堆朝那個兄弟示意,讓他盤腿坐下,一條粗大的肉棒朝天高高舉起。他把手裡的繩索慢慢放鬆,卓瑪岔開著大腿被吊起的光身子緩緩下降。那條急不可耐的大肉棒頂住了她淌血的屁眼。卓瑪挺著滾圓的肚子拼命的哭叫,掙扎,笨重的身子在空中打轉。不過幾只有力的大手立刻緊緊抓住了她。
繩子一點點放鬆,她自己身體的重量讓她屁股下面的那個溼熱的肉洞把正在下面守株待兔的兇惡的大肉棒一點點地吞了進去。她掙扎的越激烈,大肉棒就插入的越深。在卓瑪悲慘的哀嚎中,半尺多長的大肉棒很快就全根沒入了。
旺堆朝旁邊擺擺手,圍在一起的弟兄們狂笑著把捆住卓瑪雙手的繩子拉起來,讓大肉棒退出大半,然後猛地一鬆。
卓瑪哇地慘叫一聲,沉重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下墜去,大肉棒在弟兄們的哈哈大笑中再次洞穿了她窄小的肉洞。
弟兄們頓時個個精神百倍,反覆拉緊、放鬆,只見一條大肉棒像條兇猛的蟒蛇,在卓瑪漸漸變得柔軟的身體裡進進出出,帶出點點血花。終於,卓瑪也忍不住痛不欲生地大聲哭叫起來。
第一部 血色康巴1956 第14章
渾身通泰之後,我的腦子開始正常運轉,這時才想起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
於是我慢吞吞的提好褲子,愜意的搓搓熱的發燙的臉,撇下地窖裡鬼哭狼嚎的男男女女,拖著疲憊的步子上樓去了。
我登上樓頂,發現天已經放亮,血紅的太陽在遠處的山後露出了半邊臉,樓頂的大火只剩了灰燼,冒出縷縷白煙。放眼望去,碉樓前的木杆上吊掛的三具血淋淋的裸屍觸目驚心。裸屍旁的木杆上,掛著一串五顏六色的帶血的衣服,一副小小的白色奶罩和褲衩迎著微風隨意飄蕩,格外醒目。
莊院裡一個人也看不見,但院牆內平房的眾多窗戶裡不時閃出一張驚恐的面孔,一瞬即逝。院牆外面倒偶爾有人影閃過,但也是轉眼就不見了。莊院裡不知是哪個角落偶爾飄來一聲若有若無的鬼哭般的哀嚎,大概是那個桑瓊還沒有嚥氣。
遠處一片晨靄,目力所及,沒有任何動靜,尤其是渡口方向,平靜的怕人。
我開始有點擔心了,要是渡口的魔教軍不出動,我對拉旺如何交代?
我命放哨的弟兄燒起一堆牛糞,又扔進去一些砸碎的傢俱,陣陣黑煙急劇的升起。然後,我抄起連珠快槍,看見哪個視窗有人影馬上就掃一梭子過去。聽見樓頂上槍響,旺堆和安殊都跑了上來。我讓他們也都抄起槍,朝隨便什麼地方一陣胡亂掃射,弄的雞飛狗跳。
當太陽昇起到和碉樓一般高的時候,我真有點沉不住氣了,正和旺堆商量是否要派人到渡口方向去騷擾一下,放哨的弟兄卻忽然大叫起來:” 快看!”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我們看見遠處隱隱約約騰起一片塵霧,並快速的向我們這邊移動。
貼著碉樓的牆壁,能清晰的聽到數不清的馬蹄聲。我立刻興奮起來,命旺堆通知弟兄們各就各位,準備和增援的魔教軍周旋。
移動的塵霧越來越近,看的出來的人不少,少說也有二百多人馬,密密麻麻一片土黃色,真的是漢人的魔教軍。對方的馬隊跑到離碉樓差不多一里地的地方停了下來,面對碉樓散開,人馬同時臥倒。
我拿出望遠鏡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對方也有幾個人拿著望遠鏡朝這邊瞭望。
我心裡說,看吧看吧,看清楚氣死你,還有你看不見的好戲呢。有種就衝過來真刀真槍幹一場!
我這邊觀察著對方的動靜,旺堆也沒有閒著,他叫來兩個槍法好的弟兄,瞄準那邊的陣地不停的放冷槍。對方很快也開始有動靜了。先是兩小隊人馬分別向左右運動,然後響起了密集的槍聲,子彈噼噼啪啪打在碉樓的牆壁上,魔教軍的大隊人馬起身上馬,朝莊院衝了過來。
我一聲令下,我們的弟兄也開始拼命的放槍,對面不時有人馬倒下。待他們衝到院牆邊,面對密集的彈雨,只好停了下來,躲在圍牆後面。碉樓上我的人全都緊張起來,現在敵人已經近在咫尺了。
轟隆一聲巨響,高大厚重的院門被炸開了,躲在牆後的魔教軍都下了馬,端著槍貓著腰衝了進來。兩邊的槍打的像颳風一樣,對面不斷有人倒下,我們這裡也有弟兄掛了花。
魔教軍人多,雖然被我們打倒了不少,但還是有幾個漢人衝到了碉樓下,我急了,大喊:” 炸藥!手榴彈!” 弟兄們抄起早已準備好的炸藥包和手榴彈,雨點般扔了下去。轟隆隆一陣巨響,樓下血肉橫飛,接著就沒有了動靜。弟兄們這才鬆了口氣。
大門外的漢人急了,吹起了衝鋒號,密密麻麻的人拼命往裡衝。我們的連珠快槍發瘋似的猛掃,把他們壓在了大門口。但他們在機槍的掩護下仍不要命的往院裡爬。我們的弟兄們不要命的往院子裡撇手榴彈。
不知是誰把手榴彈扔到了一根木杆下面,被炸斷的木杆轟的倒下去,上面吊著的裸屍砰地摔在地上,砸在正匍匐前進的漢人中間,腦漿迸裂,血流滿地,花花綠綠的腸子肚子也散了一地。正在衝鋒的漢人好像立刻洩了氣,在機槍的掩護下拖著他們的死屍傷兵退到了院牆後面。
過了不一會兒,碉樓的後面也響起了槍聲,接著轟隆一聲巨響,後面的院牆也被炸開一個大口子。震天的喊殺聲再起,兩面的魔教軍前後夾擊又衝了上來。
但他們沒有重武器,衝到碉樓下也拿我們沒辦法,反倒被我們炸死不少。
到日上三竿的時候,他們衝了兩次都被我們打退了。
戰場上暫時沉寂了下來,除了我們碉樓上偶爾打兩槍外,圍牆後面的魔教軍出人意料地好長時間沒有了動靜。這反常的氣氛弄的我有點心神不定。這時,負責瞭望的弟兄突然喊我,他發現遠處揚起一陣塵土。
我用望遠鏡望去,隱約看到遠遠的地方開來一輛汽車。我心裡一驚,不知他們搬來了什麼救兵,看來漢人要動真格的了。再仔細觀察圍牆後面漢人的動靜,我發現他們在挖土修築陣地,而且可以看到一些穿藏袍的人影在晃動。
我心裡一驚,心想怕是凶多吉少。我知道莊院內外有不少人恨我們然巴家,早有人在打我們的主意,平時敢怒不敢言,現在魔教軍來了給他們撐腰,難保不會有人趁機對我們進行報復。萬一有藏人奸細向漢人告密,讓他們知道了我的北小院的秘密,我豈不斷了退路?
看看天色,已經日上三竿,拉旺他們在德格早該打響了,看來我也該撤了。
想到這兒,我悄悄告訴旺堆安排受傷的弟兄由安殊帶著先從秘道撤走,在北小院等我們。我和旺堆、津巴帶四五個弟兄斷後。旺堆留了兩個弟兄在樓頂望風,把其他弟兄們都招呼到底樓。樓上下來的弟兄們好多都帶著傷,互相攙扶著下了秘道。
地窖裡上來的最後四個弟兄滿臉通紅,一邊繫著褲子一邊吵吵,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我示意他們不要吵鬧,催他們帶好武器跟著安舒進入了秘道。
看著大部分的弟兄撤走了,我心裡踏實了一點,我們把碉樓檢查了一遍,收拾好槍支彈藥,旺堆還在門口和樓梯上佈置了幾個爆炸機關。
一切收拾停當,我還有最後一件事要辦:了斷地窖裡那兩個冤家。然後我就可以撤退了。
我命人在樓頂監視對面魔教軍的動靜,自己帶著留下的弟兄衝下了地窖。昏暗的地窖裡一片狼藉,腥騷撲鼻。高高的木樑下,背吊著兩個赤條條的女子,兩人都跪在地上,垂著頭,岔開著腿,一動不動,像死人一樣,似乎連呼吸都聽不到了。
走到近前,只見地上一片溼滑。兩人岔開的大腿上下全是紅白之物,胯下原先又緊又小的肉洞全變成了血窟窿,還在不停的往下滴著粘液。
我走到卓瑪跟前,這才聽到她吃力的呼吸。我抓起她散亂的頭髮拉起她的臉,再一次看到了那令我不寒而慄的怨毒眼神。
我拍拍她慘白的臉,故意用輕鬆的口氣說:” 怎麼樣卓瑪副鄉長,這次知道不聽我的話的後果了吧” 卓瑪吃力的抬起頭,呸的吐出一口血水。她大概被肏的太狠了,完全脫了力,呸出來的血水像口水一樣掛在下巴上,順著脖子淌了下去。
我呵呵一笑,得意的打量著我的這個戰利品。
我把目光往下面移動,當我看到她圓滾滾的肚子還驕傲的挺著,立刻氣衝腦門。十幾個人輪流肏了一夜半天居然沒有把這個小雜種幹下來!我氣不打一處來,伸手去拔刀子。我要親手把這臭娘們的肚子剖開,讓她肚子裡那個來路不明的小雜種見見天日。
就在這時,我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把已經拔出來半截的刀子插了回去。
我命弟兄們把兩個光屁股女人從樑上摘下來,架上了樓。
兩個女人早給肏的沒了人形,兩個赤條條的身子軟的像麵條,站都站不住,兩個弟兄架一個,她們連步子都邁不動。弟兄們連架帶拖把兩個女人弄進了樓上卓瑪的宿舍,也就是原先屬於我的小屋。樓梯上、走廊裡,留下了兩條溼漉漉血淋淋的痕跡。
她們倆都是在這間屋的炕上在我手裡變成女人的,也命裡註定要在這條炕上變成死人。
進了屋,我讓弟兄們拿來了繩子。儘管這兩個二十的都不到女人已經被我們肏的連把頭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現在就是放了她們,她們爬也爬不出這間屋子,但我還是讓弟兄們把她倆都五花大綁了起來。
她們敢和我然巴家作對,就必須這樣,像牲口一樣光著屁股繩捆索綁去見閻王。
看見兩個女人光溜溜的被捆的像粽子一樣並排放在她們最初被開苞的炕上,我的心情好了一點。當初我在這條炕上給她們開苞,現在,我還要在這條炕上給她們開膛,這是多麼愜意的一件事啊。
我以征服者的姿態居高臨下的打量著這兩具赤條條髒兮兮的年輕女人的肉體,她們是我的戰利品,我現在可以隨意處置她們。
忽然我心裡一動,因為我發現,這兩個女人的身體雖然已被男人肏的齷齪不堪、慘不忍睹,但她們胸前那鄢紅的奶頭居然仍然那麼光潔誘人。這讓我想起了曲堅仁措那串別緻的佛珠。
” 他媽的!” 我心裡暗自罵了一句,不由得佩服曲堅的鬼主意確實不錯。
我以前就聽人傳說過菩提子佛珠,也就是用女人的奶頭薰香製成的佛珠。這東西非常難得,因為收集到這麼多女人的奶頭極為不易,往往要幾輩子的功夫才能完成。所以只聽人說起,但從來沒有人親眼見過。
現在機會就在眼前,我豈能白白錯過?我暗下決心,要和曲堅比比誰更厲害,先整合整串的佛珠。
想到這兒,我興奮地抽出匕首,單腿跪在炕沿上,捏起卓瑪的一個像熟透了的野山果似的紫紅的奶頭,用力提了起來。卓瑪厭惡的轉過臉,可當她看到我手裡的匕首的時候,立刻明白了我要幹什麼,被捆的死死的身子也止不住抖了起來。
她用身體裡最後的一點力氣,艱難的吐出了幾個字:” 畜生……卑鄙。” 我對她給我的評價不感興趣,我感興趣的是她胸前這對顏色鮮豔彈性十足的奶頭。我也要把它們用香料燻起來,做成佛珠。我相信我的佛珠會比曲堅的長的多,也漂亮的多。
我的匕首是剛磨過的,只輕輕一劃,那顆小小的奶頭就和鼓脹的奶子分開了,好像過了一會兒才見到有血從光禿禿的奶子頂端淌出來。
我想卓瑪應該不是很疼吧,因為她並沒有大喊大叫,只是咬著青紫的嘴唇喘粗氣。只用了短短的不到一分鐘,卓瑪的兩個奶頭就都到了我手裡,兩道殷紅的血跡像兩條蚯蚓從她肥嫩的奶子裡流出來。這可不是我關心的事,我還有寶貝沒到手呢。
我拿著刀子轉向了小譚同志,她那小巧而結實的胸脯雖然早被弟兄們揉搓的看不出原來的顏色,可那對粉紅的小奶頭卻仍然煞是精緻可愛,實在叫人喜歡。
小譚同志到底是城裡人,又上過學,沒有卓瑪那麼倔,沒有罵我也沒有啐我。
只是渾身發抖、可憐兮兮的哭著,求我先把她殺死再割她的奶頭。
我雖然很可憐她,但她的要求我可不能答應,做什麼事都不能亂了章法。要是先把她殺死,她的可愛的小奶頭就可能會幹癟下去,串出佛珠來就不漂亮了。
我沒時間和她講這麼多的道理,只是用眼睛惡狠狠的瞪著她,要她別吵。然後我就揪起她柔嫩的奶頭。
這個漢人小女娃子被我們收拾了這麼半天居然還沒學會聽男人的話,看著被我揪起的奶頭,哇哇大哭起來,渾身抖的像篩子,以致讓我擔心奶頭會割不整齊。
沒有辦法,我只好讓弟兄們按住她,我小心翼翼的捏住她那小小的奶頭,一刀一個,麻利的割了下來。熱乎乎的鮮血馬上就糊住了她兩個白白的小奶子。這都是她大哭大鬧的錯。
第一部 血色康巴1956 第15章
把四個小奶頭收好,我從窗戶朝外看了一眼。那輛汽車已經駛近了莊院,看來我們得快點了。最後這件事我決定還是先從卓瑪開始,也許我剖開卓瑪肚皮的時候還會看到的漂亮稚嫩的小譚同志給嚇的屎尿齊流的可愛樣子呢。
於是我把帶著血跡的匕首在炕氈上蹭了蹭,先把卓瑪仰面按在了炕上,摸著她的大肚子說:” 我在這條炕上肏過你多少次你記得嗎?” 見她只顧皺著眉喘粗氣,對我的問話不理不睬,我只好自說自話了:” 記不清了?不要緊。要緊的是我想見見這個不聽我的話讓你這個小賤人肚子大起來的小雜種。現在只好委屈你了!” 說著,我手裡的匕首就輕輕的滑進了她敞開的溼淋淋的肉穴口。卓瑪渾身一抖,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旁邊的小譚同志看到了我的動作,驚叫一聲,猛地別過頭去,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我默默地感受著冰冷的刀子一點點滑進溼熱而滑膩的肉穴那種暢快的感覺,就在我手上用力準備向上挑開的時候,忽然有人在我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
我回頭一看,是旺堆。他指著仰在炕上的卓瑪圓滾滾的大肚子朝我眨眨眼說:” 老弟,你非要見見那裡面的物件嗎?不過是一胞膿血而已。你要是有興趣,我倒有個主意,讓她們更舒服也更好看的去見閻王。” 他的話讓我心裡一動。我已經見識過旺堆這傢伙的鬼點子,知道他的主意肯定錯不了,於是放開了手,小心翼翼地從溼漉漉的肉穴裡抽出沾滿血跡的匕首,朝他點了點頭。
旺堆先讓人扛來兩根比胳膊還粗的頂門槓,然後我們七手八腳把兩個女人的綁繩解開,再把她們兩臂拉平,一字形各自緊緊捆在一根頂門槓上。
卓瑪和小譚同志雖然都明白這一下肯定要被我們下到十八層地獄,但她倆早已被弟兄們肏成了行屍走肉,只好軟軟地任我們隨意擺佈。其實我們大家也都不知道旺堆的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都等著看他究竟要演一場什麼好戲。
把兩個女人在木槓上捆好後,我們把她們兩人都仰面平放在炕上,腿拉開向上拽,兩隻腳分別和自己的兩隻手捆在一起,牢牢綁在頂門槓的兩端。很快,兩個光溜溜的女人就這樣四門大敞的給捆得像兩隻大蝙蝠,固定在木槓上一動也不能動了。
捆好之後,旺堆一邊讓人在炕裡的牆上釘上一排八個比手指還要粗、半尺多長的大橛子,一邊拿出了一捆黑乎乎的東西放在了炕上。
我仔細一看,原來是十幾個沒用完的雷管。我立刻恍然大悟,明白了旺堆的主意。這傢伙真是鬼才,我朝他挑起了大拇指。
雷管這個東西是這次行動前我才第一次見識的。看起來像個大爆竹,其實比爆竹要厲害的多。準備行動的之前我在北小院外的小山包上試過,一個雷管可以把凍的堅硬的土地炸出一個不小的坑。如果把這東西塞進這兩個賤人的肚子的話,它一發脾氣,那熱鬧的場面可想而知。
果不出我所料,旺堆拿起一個雷管,走到卓瑪跟前,輕輕扒開了她的後庭。
卓瑪雖然只剩了一口氣,但意識還非常清醒,旺堆說的話她都聽見了。當那個硬梆梆的東西頂住她曾經被不知多少根肉棒抽插過的屁眼時,她渾身一激靈,咬著牙說:” 你們這群畜生,快殺死我!” 旺堆油嘴滑舌的說:” 別急,卓瑪副鄉長,你還得忍一陣呢。一會兒自有人送你去見閻王!” 說完用力把手指粗細的雷管捅進溼乎乎的屁眼。
但卓瑪的屁眼被弟兄們肏的太狠,裡面又溼又滑,雷管插進去竟自己滑了出來。旺堆搖搖頭,把三根雷管綁在一起,用力捅了進去。
卓瑪這次忍不住哼了起來,本來就被大肉棒撐裂的屁眼被三根綁在一起的雷管撐的咧開了大口子,殷紅的血像蚯蚓一樣爬了出來……
粗硬的雷管全部捅到了底,只留了引線在外面。卓瑪的屁眼撐變了形,血呼呼地往外淌,她疼的渾身發抖。
這還沒算完,我也把三根雷管捆成一捆來到卓瑪跟前。可當我扒開卓瑪胯下的肉穴時,我愣住了。這裡已經變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血窟窿,鬆鬆垮垮,碾溼滑膩,即使是三根綁在一起的雷管塞進去也會滑出來,大概要塞進去一個炸藥包才能填滿。
旺堆看出了我的猶豫,指著紫紅的肉穴上面的一個不起眼的小孔朝我壞壞地一笑。
我立刻開了竅,從一個弟兄的快槍上抽出一根通條,對準那個女人用來撒尿的小孔就捅了進去。卓瑪雖被捆的動彈不得,但渾身的戰慄卻無論如何也止住,嘴裡也忍不住嗷嗷地慘叫失聲。
我嘲弄的說:” 卓瑪副鄉長忍著點,馬上就完。” 說著用通條在她的尿眼裡連捅帶擰,在卓瑪撕心裂肺的哀嚎中生生把那個小孔捅成了一張小嘴。我拿起了一根雷管,向那血紅的小嘴裡塞進去。
即使是用通條捅了半天,一根雷管對小小的尿眼還是太粗了。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生把那個小肉孔撐裂開來,才把一整根雷管塞了進去。這時卓瑪整個下身都成了血葫蘆,人變的軟軟的,已經是出氣進氣少了。
見雷管裝好,旺堆帶人把卓瑪抬起來,貼牆掛在牆上的大橛子上,用繩子捆好。
我拿著剩下的雷管來到了小譚同志的面前。她已哭幹了眼淚,張著小嘴乾嘔,完全崩潰了。
冰冷的雷管頂住了小譚溼乎乎的屁眼,她渾身發抖。雖然身子給捆的動不了,但她還是吃力地轉過頭,哀哀的看著我,可憐巴巴的哭求道:” 大爺……我求求你,給我個痛快的,給我一刀殺死我吧!” 我冷冷地笑道:” 你不想給你們的卓瑪副鄉長作伴了?” 說完,也不管她撕心裂肺的哭嚎,照著卓瑪的樣子,給她的前後庭都插上了雷管。
不過她的屁眼實在太小,雖然給肏過多次,空曠了很多,但我還是用了全力也才只塞進了兩根。當我把最後一根雷管塞進她的尿眼時,她已經疼昏了過去。
旺堆帶人把小譚同志也掛到了牆上,然後讓我們找來一些破布,把兩個女人的嘴堵死,再用繩子死死勒住,讓她們再也發不出聲音。
我實在有點不明白他為什麼要費這麼大的事。這兩個賤女人反正是死定了,讓她們叫幾聲有什麼了不起?他實在是太小心了。
旺堆好像胸有成竹,根本不管我們疑問的目光,自己忙著擺弄插在卓瑪和小譚同志身體裡的雷管的引線。
兩個女人這時都甦醒了過來,下身塞滿雷管,赤條條伸臂張腿蝙蝠一樣掛在牆上,面向房門。兩個人都出不了聲,只能喘著粗氣睜著恐懼的眼睛看著抓在旺堆手裡的引線。
旺堆壞笑著對她們說:” 別害怕,你們還可以再喘會兒氣兒。等會兒給你們開膛破肚的不是我們,而是你們的同夥。” 看著滿屋人疑惑的目光,他把門關上,然後輕輕開啟,嘴裡得意的模仿爆炸的聲音,對掛在牆上的兩個赤條條的女人道:” 當你們的同夥開啟這扇門的時候,那些小東西就會在你們的屁眼和騷屄裡發脾氣,把你們的肚子豁開,把你們肚子裡所有的東西,包括那個來路不明的小雜種崩出來,迎接你們的自己人。你們的同夥會嚇一大跳,但他們會看到一個非常精彩的場面。” 原來他已經佈置了一個複雜的機關,那一條條引線透過這個機關連在門上,我們走後,只要有人開門,就會引爆插在兩個女人身體裡的所有雷管。
這時我才在卓瑪和小譚同志的眼睛裡看到了真正的恐懼。她們要這樣赤條條的掛在牆上,連聲音都發不出來,眼睜睜地等著自己人進來,引爆屈辱的插在自己下身的爆炸物,把自己的肚子炸爛。
雖然我喜歡冰冷的利刃劃開柔軟的肚皮那種痛快淋漓的感覺,雖然我極端渴望親眼看一看卓瑪圓滾滾的肚子裡究竟裝了個什麼東西,但我不得不承認,旺堆的這個鬼主意實在是太高明、太有懸念了。讓這兩個小賤人在恐懼中等待在自己人面前肚皮開花,實在比一刀宰了她們還過癮。
我滿意地拍拍卓瑪圓滾滾的肚皮,又捏捏小譚同志掛滿了淚水的小臉,朝她們做了個鬼臉,給她們留下了一句話:” 記住,抄老子的家,就是這下場!” 在她們垂死的戰慄中,我和弟兄們撤到門外,看著旺堆小心翼翼地關上門,佈置好引爆機關,我們匆匆地向樓下撤去。
我從樓道的氣窗朝外面瞭望了一下,赫然發現那輛卡車已經停在了離莊院不遠的地方。在漢人們修築的工事裡,兩門黑洞洞的炮口正對著碉樓的大門。漢人們正忙碌地從卡車上卸著什麼沉重的東西。看來他們果然要拼命了,而且馬上就要發動新的進攻。
時間已經是刻不容緩,我催著弟兄們衝到樓下,鑽進秘道。我按大哥告訴我的方法小心地關好秘道的門,和弟兄們跌跌撞撞地順著秘道快速撤離。
我一邊跑一邊留心上面的動靜,希望能聽到我一直等待的那幾聲爆炸。可惜,在黑暗的秘道里什麼聲音也聽不到。忽然,大地猛地震動了幾下,弟兄們都嚇了一跳。看來是魔教軍開炮了。我們腳下跑的更急了。
當我們氣喘噓噓地爬出北小院的洞口時,遠處的槍炮聲已經響成了一片。安舒和先撤離的弟兄們看見我們都鬆了一口氣。他們已經把馬都備好,就等我們一起撤退了。
我到院外看了一下,周圍一個人影都看不見。我的好奇心終於佔了上風,拿起望遠鏡跑上了小山包。朝碉樓方向一看,那邊魔教軍槍炮齊鳴,打的正熱鬧。
大概是顧忌碉樓裡還有他們的人,所以並沒有用炮猛轟碉樓,只是把樓門轟塌了。隨著密集的槍聲,魔教軍的陣地上殺聲四起,我看到大批的魔教軍舉著刀槍從四面八方朝碉樓衝去。
我不由得想到了被我們赤條條捆成蝙蝠狀、下身私處插滿雷管釘在牆上的那兩個女人。外面的喊殺聲她們肯定聽到了,現在不知道她們在想什麼。
解救自己的人近在眼前,但她們的催命符也近在眼前了。來解救她們的人衝到她們面前的那一刻,她們就要肚皮開花、一命歸西了。獲救對她們來說就像掛在鼻頭的肉,可望而不可得。當著自己人的面以如此屈辱而驚心動魄的方式去死,小小年紀,她們肯定嚇壞了。
不過可惜的是,她們連給嚇的屎尿齊流都不可能,因為她們屁股上所有的排洩孔道都被我們用雷管堵的死死的了。真是可憐啊!
我一邊胡思亂想,一邊看著穿黃軍裝的漢人亂糟糟地衝進碉樓。可我翹首等待的爆炸聲卻一直沒聽到。我開始懷疑旺堆的機關到底靈不靈。
這時安舒和旺堆都過來催我幾次了。我悵然地收起望遠鏡,朝遠處的碉樓恨恨的望了幾眼,跟著他們跑到山下,跨上馬,沿著早已看好的小路,撤向德格方向,投奔拉旺的隊伍去了。
我沒有想到的是,從此我不但永遠告別瞭然巴溪卡,而且告別了康巴草原,成為一個終生的流浪者。
這也許是命中註定,也許是這兩個慘死的女人給我的報應。但我一點也不後悔。
(第一部完,第二部待續)
BDSM / Kink Novels (Chinese) Overview
第二部 四水六崗1957 簡介
康巴叛匪發動的叛亂遭到了可恥的失敗。少數殘匪不甘心滅亡,逃往偏僻的藏北無人區苟延殘喘。一路上燒殺姦淫、無惡不作。在噶廈的暗中支援下,叛匪們組織了四水六崗衛教軍,準備發動新的叛亂。他們兇殘地劫持了人民政府的工作人員,慘無人道地為他們發動叛亂祭旗……
第二部 四水六崗1957 第1章
我是康藏草原上四處遊蕩的一隻飢餓的狼。
德格之戰我們康巴人一敗塗地。
漢人的德格五一大會其實就是一個陰謀。他們早已得悉了我們要起事的訊息,調動了整整一個師的正規軍對付我們兩千多人的隊伍。我們的人剛一起事就被預先埋伏在德格四周的漢人魔教軍包圍了。
仗打得很慘烈,我們聖教軍的弟兄們在魔教軍地獄火一般的彈雨下一批批的倒下,衝出來的寥寥無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