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但这样说,还提住小花的手去摸下边,她的指头发抖着,摸到一根长条形的东西,奇怪得很,它虽然非常之硬,知是冷冰冰的!小花吃了一惊。
他吃吃地窃笑!说:「小花,你摸错了,不是这一根,」
她忽有所悟,说:「我模到的一根东西原来是手枪。」
在这一瞬间!她的脑海中忽然发生了另一个想法,希望凭着他的帮忙,离开险地,于是,态度突变,不但没有拒绝他的要求,反而主动的迁就。
人类的心理千变万化,各有不同,虽然胡霸看见女人就想虐待,可是,胡三却大不相同,他只是在对方竭力抗拒的情况之下才会虐待她的,只要对方愿意台作,他不会虐待她的,反而尽量体贴入微。虽然她合作,他仍热竭力压抑自己,慢慢的干,因此加倍获得她的欢心,本来她只是想他帮忙十三个女人脱睑,那时她的主意竟然发生变化,希望他只是帮忙她一个。
她在他满怀喜悦之际,忽然离开,故意让他追逐,等待他双手把她捉住的时候,她向上一跃,就用一双脚钳住他的腰,他会意了,赶快用手托住她的臀部,于是她整体悬空,只是坐在他向上伸展出来的东西。一对恋人要是想一边行乐一边谈话,女的是最好操用这种姿势了,那时他俩正是如此,说得非常投机。
她向下压了一压,使他感到它好像戴了一顶帽子那么舒服。脸露笑容,才说:「首领把你喊做阿三,你贵姓﹖」
「我姓胡,叫做胡三,算起辈份,胡霸还是我的叔父。」
「那样子再好也没有了,你一定是很有搓劲了,我希望你真的爱上了我,我有一句私话想对你说﹗」
她幽幽地说,说到这里,香臀扭了妞,他快活得难以形客,赶快接嘴说:「小花,我本是爱上了你嘛﹗」
她仆嗤一声的笑起来,说:「你只是爱上我的一个洞吧了,我希望你把我的身体以及我的灵魂一齐爱上。」
他正在弄得有劲,当然是百依百顺的,听了就说:「小花,让我对着这一盏孤灯发誓:「我真的是爱上整个小花,如有异心,天诛地灭﹗」
小花听了,喜出望外,立刻把她的一项计划说出来,她可以带他偷宝石,但知需要他对海贼的电船那边偷汽油,要是他俩有了汽油,就可以乘坐火钻石号游艇出海!远走高飞。
胡三血气方刚,难得有这种机会泡着一个女人说话,左插花、右插花,干得挺为开心,他真的希望永远占有她,何况她还可以把走私那个帮的宝石双手奉上来呢?他更加与奋了,一口答应下来。
她看见他答应,低声说:「快些动手吧,我俩首先要弄熄那盏灯。」
「是的,有人偶然走近,那就误了大事。」他一直不肯罢手,即使他听从这句话,遇去弄熄风灯,他仍要用一只手抱住她的香臀。
她再催促他。可是,他低声在她的耳边说:「我还没有完成这一项工作呢!」
她捏心这样拖下去可能闯祸,立刻变换姿势,不由分说,旋转起来,由低处而到高处,又再一转,竟然突围而出,跟着指导他做另外一种姿势,叫他靠墙坐着,伸直两条腿,让她跪在他的身上,施展樱唇,一开一台,使他极为开心,至于他的手和舌头,同时进攻,两团肉紧紧的贴在一起,无处不畅快。
这一招,他实在没法支持,特别是她的丁香舌,旋转如磨,忽然使劲一添,他更加魂销心荡,甚么都忘记了,她一再逼他泄气,终于达到目的,他骤然觉得筋骨之间轻了一松,一阵快感,好像喷泉般喷了出来,整个人颓然的坐着喘气。
她笑着说:「我俩走吧。」
他叹息了一声,点头答应,可是,行不了多远,他就向她提出一值要求,希望先行找到宝石,然后去偷汽油。
这个问题,本来是很微细的,可是,她偏偏不肯依他,冶然说:「三哥,我甚么都肯依你,但是,说到这方面,知不肯让步,我一定要先行偷汽油。」
「为甚么呢﹖这两件事情都是我俩的原定计划,非干不可,何必一定要分先后呢﹖至于我说偷钻石要紧,那是根据环境判断的,事实上我们两人又是分散许多个小组,快艇裹面仅得胡霸一个人坐阵,很客易对付,这种事情一定要先干艰难的一种,你还是依
胡三毅捻的把手枪交给她,巳经算是尽力而为了,照他想,这件事情大概不会再发生甚么波折,可是,她吻了吻他之后,忽又提出另外一个问题,说:「三哥,不是我多嘴,想偷宝石实在不容易的,虽然我知道那个钢制的扁箱放在甚么地方,可是,有四个女人坐在它上面看守呢!你怎能够把她们逐个击退?要是为势所逼,不能不放枪,枪声一响,我俩的行径就揭穿了,到时恐怕会弄到同归于尽,因此之故,我希望你设法多找四个人,把他们带到枚藏扁箱的地窟,让他们分别袭击她们,四对倒地打滚,我俩然后乘机窃取扁箱行开,你认为这一项计划是否此较高明呢﹖」
「你真是冰雪聪明﹗」胡三不自觉的称赞她。
小花想了想,低声的说:「三哥,到时你也要向我榆袭的,免得他们看了发生疑念。」
他听了,再赞一句:「你真是想得周到!」
过了一会,有五条黑影窜入第七号屋的地窟,他们都是胡霸手下的人,由胡三领导着。当时负责守卫的四个人是马太太,玉庄,燕妮以及跟随马太太同行的一健壮健女人霞姑,她们灭灯静坐,瞥眼看见五个人如狼似虎的涌至,大吃一骛。
正想逃跑,已经迟了,四个大汉好像虎入羊群似的,择肥而噬,只有胡三袖手旁观,他们照原定计划续演的,先让他们八个躯体倒地打滚,他跑近扁箱,小花突然闯进来,两人伪装做互相枓缠的模样,乘机抬起扁箱逃跑,因此之故,胡三把他们带到那里,立刻退从几步,躲在墙边看热闸。
从他的眼中看来,最出色的一个女人就是霞姑,虽然地窟裹已经灯光熄灭,可是,跑进去搜索的海贼卸有几枝电筒,枉电筒的白色光钱照射下,霞姑的脸色白裹透红,真的是怀着朝霞,她上身的衣裳被一个海贼撕破,即时有一团肉脱颖而出,白得像雪,那个海贼一手抓下去,使劲一捏,另外一双手伸到她的裤头,打算把它扯开,她舍弃了上边不顾,双手按住裤头,不肯让这家伙得手。
那个海贼一怒之下,竟然用口去咬她的乳蒂,她痛极倒地呻吟,对方乘机撕破她的下裳,她臀部的肌肉,在灯光下面流动,恍惚是另外一对肉弹,她上上下下,任何地方都是一团肉!看来十分抢眼,那个海贼竟然弄到手忙脚乱!不得其门而入,却又不懂得从山路进攻,使他看得牙齿发痒,真想跳过去咬她一口。
另外一对是玉庄和大个子的阿福作战,她已经吃过亏,认为每个男人都是找寻单方面享受的,根本不解怜香惜玉,对方把她推倒在地,她立刻拔刀,原来她的身边早已准备小刀,必要时用他自杀,但是,跟前的局势仍有可为,她不肯自杀,当然想把对方杀掉,乘着大个子乱撕乱抓之际,一刀剌了过去,大个子闪侧了一点,但仍在腰间捱了一下,流出一些血来。
这家伙老羞成怒一手把她持刀的手扭曲,用另外一只手历她的肘,施展空手道的绝招,打算迫她自己吃一刀。
带血的刀锋已经压到她的胸部,距离她的乳头只有两吋,好好的一朵鲜花怎可以如此牺牲呢﹖胡三看在眼里,非常焦躁,真想抓住大们子阿福噼脸打一巴掌,然后逼他弃刀。
这一对男女纠缠的镜头已经十分抢眼,另有一对,更加使胡三吃惊,他虽没有跟马太太接触,看她浑身黑色紧身衣裳,这种打扮,已经知道她是毒黄蜂邢一类的女人了。
向她进攻的那个海贼阿九,竟然不知死活,看中她的樱桃小嘴,逼她「吞生蛇」,至于阿九的一双手,还分别抓住她的肉弹乱搓,这样子过不法,势必只怒她,要是她把心一横,可能祀他一口咬断,阿九宝在干得太凶了,他看见阿九已经得手,更加震骛,真想大声喝他罢手,可是,阿九进进出出,她的樱桃小嘴一开一合,知又令他悠然神往,看呆了一双眼。
第四对男女怎样呢﹖他子特别细小的单眼六,偏巧缠住身型特别粗壮的燕妮,已经是命运注定他要吃亏了,何况燕妮懂得一两招的空手道呢﹗
她故意采取以退为进的诡计诱敌深入,压在她的身上!然后动手夺枪,胡三看见她的动态,大吃一骛,事实上他的确是应该吃驽的,万一她夺取了手枪,势必展开枪战,到时他跟小花说妥了的合作方式势必变成泡影,他真想加入战团。可是!四对男女都是置身于生死边缘的,他只得一个人,究竟帮忙那一个好呢﹖ 他还没有打定主意,霞姑已缍给那个海贼翻过来了,她被逼以仰卧的姿势躺着,下边真的像一朵玫瑰,牠是粉红色的,夺去他的视饯,他对所有东西视如无物了,因为这使他的心境更加迷乱。
就在这时,有一男一女冲进来!走在前面的一个女人正是小花,至于行在背后向她追逐的一个海贼,知是一向跟他作对的沙胆成。 小花所穿的衣裳已经人部份松开,一个乳蒂凸了出来,有着一行牙齿印,隐隐约约有些血痕,显然是沙胆成已经下手侮辱她了!胡三看了忍不住一跃而出,施展霸王举鼎那一招,右手握拳,同沙胆成的下巴山低处直所上去。
沙胆成受击,一退就是五步,不但把大个子阿福吓窒,没有同玉庄再施压力,无形中替玉庄解围,另一方面,他跌跌撞撞的踫到阿九,又再骚扰到单眼六那一对,本来是形势危急的几个人,变成安然无恙了,那是值得庆贺的,可是,胡三这样做却惹祸上身了!沙胆成一言不发,立刻拔枪,喝令胡三举手。
胡三没法可想,只得把一双手慢慢地举起来,看来他有可能死在沙腥成的枪下,可是,干钧一发之间,忽然有了救星,阿九恨透沙胆成破坏他进进出出那种享乐,看见沙胆成无缘无故的拔枪,更加愤愤不平,竟然在背后袭击,一手扳低沙胆成的右臂,虽然沙胆成发枪射击,却无法打中胡三。
胡三乘机飞脚踢倒沙胆成,一时冲动,他竟然拔出手枪目卫,先行大声斥喝,叫沙胆成弃枪,然后叫他带来的几个海贼朋友一齐举手,所有女人都要举手,控制了整个局面。
「我举手﹖」阿九虽然遵命举手,但却很诧异的发问:「胡三,你狂了吗﹖我救你一命,你也要我……」
胡三听了,接着说:「对不起,九哥,这个地方秩序太乱了,我担心同来的朋友常中有人变节,迫于这样做,希望你合作。」
他不但这样说,还喝令所有人站在墙边,脸孔向墙,伸主高举过头,把手掌压在墙壁上面,逐个缴械,跟着吩咐小花引路,将那些人带到一个很大的土牢软禁起来。
土牢的铁栅在外边放下,除了他和小花,那些男人和女人全都在土牢里面,他松了一口气,立刻飞奔到原来的一处,托起扁箱飞奔,另外将他夺来的一柄手枪交给小花自卫。
在这一瞬问,他自觉跟小花已经变成了夫妇。
当时胡三跟小花很有劲的奔跑,由那间屋跑出去,再又在那些矮的颓垣断壁穿过。快要行近沙滩了,忽然之间,有七个女人拦住去路,她们正是两只游艇里面的妇女,小花看了,吓呆了半截,为甚么呢﹖原因是手鎗捏在她的掌心裹。
胡三当然是不甘雌伏的,大喝一声,直冲过去,不但这样,他还喝令小花放鎗.
小花好像失去了正常的反应,无法扳动鎗舌,小燕跟龙女咬牙切齿的站在她面前,说:「小花,你已经站在海贼的一边了,对不对呢﹖」
小花很是痛苦,摇一摇头。
安娜提大一盏风灯,照一照她,冷泠的说:「小花,他已经叫你放鎗了,为甚么你还不放鎗呢﹖」
小花无辞以对,头低垂下来。
就在这时,胡三六声说话,催促她放枪,更不妙的是安娜,她大声说:「小花,他决不会永远爱你的,拿了宝石就将你抛进海里了,你不杀他,他就杀你,我命令你将鎗嘴对准他,叫他放下那箱宝石!」
小花更加难做了,她觉得晕眩,无法支持,腿弯一软,竟然倒在地上。
安娜立刻扶她站起来,同时夺取她的手鎗,向胡三那面发鎗射击。
她们的命运太差了,小花刚刚倒地,胡三就觉得形不妙,托住那个铁箱向幽暗的地方飞奔。那裹有一堵短墙隐蔽,安娜虽然发枪射击,却无法打中他。
闪了闪眼,胡三已经连人带箱失综了,那裹有十多间屋连接在一起,胡三跑进屋里面,没有人够胆进去、安娜虽然有枪在手,也缺少这种勇气。
她站着想了一想,立刻捉着小花查问,先将小花的肩膊使劲摇了几摇,接看说:「小花,那个海贼的身上有没有枪呢﹖」
小花仍是迷惘,安娜再三问她,她然后如梦方觉,点头说:「他有枪,不仅有一柄或可能有两柄。」
安娜听了,冷笑一声,说:「小花!大概他是你的情郎了,以前你不认识他的,相信你只是今晚才认识他的,你怎能这样快就判断他是一个多情种子呢﹖别的话不说了,你最低限度要把真相告诉我,燕妮跟玉庄呢﹖她俩是否死掉﹖」
小花插声说:「她俩没有死,被关在土牢裹面,那个地方有铁栅。纤栅现时已经放下来了,没有匙就没法把她们救出来。」
「匙在那里呢﹖」
「在胡三的身上。」
听到这里一句,安娜勃捻大怒,说:「小花,胡三就是那个人的名字了,对吗﹖好的,让我试一试你那个情卹是否真心相恋!」
说过了这一句,安娜就拿出绳子来,把小花的衣裳剥个清光,缚在一株小树上面,然后走开。
她们临走的时侯,把风灯放在树下,让她的娇躯在灯下暴露,灿然生辉。
安娜把睑孔朝看那一排屋子,大声喊叫:「胡三听看!就快有一堆海贼过来尽情蹂躏她了,你要宝石就不必理会她,要她替你保存贞操,你就发枪射击他们!」
她故意把一个难题交给胡三自行懈决,燃后行开,别的女人奉她为首,低头随她雨行,一声不响。
至于小花!她却浑身发抖,有如待屠的羔羊。
那些人走开了之后,小花更加难受,她知这那些女友绝对不会罢手,她们走开了之后,一定会想尽办法通知那些海贼走过来,多方面的蹂躏她,想到这里,她就痛苦到闭上一双眼。
她在迷惘中听到一些面步声,自远而近,她还发生了错觉,以为那个人就是胡三,睑露看微笑,可是,她笑得太快了,笑声未敛﹗她刚刚睁开了一只恨,竟然看见一丛胡子。
那些海贼当中只得一个人是满脸浓胡子的,那个人就是海贼的首领,她从胡三的口申获悉胡霸在快艇那边座阵,怎样会忽然在这裹露睑呢﹖太过奇怪了,因此之故,她不期而然的向他疑视。
浓胡子发觉她的神色有异,行前一步!先把电筒同她照射,然后说:「小花,谁把你缚在这里呢?」
小花闭嘴不言。
浓胡子认为他一定要施刑才有希望屈服她,不再考虑什么,把她两条腿提起来,弯曲到树后,就用缚她的绳子把她捆绑,使她的身体变成「元宝」那形状,背臀都贴在树干上面,冷笑一声,才说:「小花,你就快尝到另外一番滋昧了,我相信这种拘曲的姿势会使你一生难忘记的,可能你痛到失魂!」
说过了这些,他就将二索拿出来,让灯光投在它上面,然后倾全力冲刺。
他有心使她吃苦,这一冲到底,不过冲了一下,她就捱不起,恍惚整个身体分为两截,抖个不停。
他按兵不动,说:「小花,我也不愿意使你吃苦的,因为你曾经使我获得快乐,现时我听到了枪声跑出来查问,不能够不追究的,请你告诉我吧,那一个人将你缚在树上呢﹖」
小花太过痛,根本上失去了控制自己的力量,只是有问有答,听到这句话,她毫不考虑的同答,说了一声:「安娜。」
「哼!安娜将你缚在树上﹖除非她极度仇恨你,她决不会这样做的,你究竟干了甚么勾富,使她对你恨之刻骨呢﹖」
浓胡子说这句话的时侯,乘看对方不防备,又再使劲一冲。
小花的唇片抖了一会,才有气力说:「因为她发觉我跟胡三盗取宝石。」
「胡三呢﹖」
「她躲在右边的一排屋子里面。」
「宝石也在他那裹吗﹖」
「是的。」
「他只有一个人吗﹖」
她听了,点一点头,突然晕倒。
浓胡子获悉了这项秘密,怒不可遏,他的腰间有两柄枪以及一枝电筒,自信胡三斗不过他,索性大踏步行向那一排屋子。
稍停,他已经置身在屋里,到处幽暗!有些一虫声,如果胡三在暗处射击,他未必取胜,可是,胡三知没有那样做!他只是低声喊了一句:「大叔!没有发枪。」
「你在那里﹖阿三!」浓胡子大声喝问。
「大叔,我就在你附近,请你不要发枪,我是空手走出来的。」
浓胡子答应了一声,胡三真的室手走出来。
浓胡子甘非像他想像的样子那么客气,将枪口对准着他,先从他的腰间拿去一柄短枪,接看说:「宝石在那里﹖」
「我早已把它夺取了,刚才放枪的人就是我,我是想借此向你报告这一件事情。」
浓胡子听了仍是那么冷淡,再问一句:「宝石在那裹?」
「它在扁箱里面,已经灌了水,那些炸药再也不会爆炸了,可是,我们实在不容易将它带走的,因为它有三十磅重,所谓我们,仅得我和你。」
浓胡子大吃一惊,说:「那些人呢﹖他们全部变心?」
「不一定全部变心,最低限度有几个人变心了,他们已经给我锁看在土牢里面。」
胡三说到这里,索性说出阿九和沙胆成等人,借此反影出他夺取宝石仍是为了一帮人的利益着想,并非自私自利。
浓胡子最为重视现实,他的眼中只是看得见两种东西:宝石和女人。
既然女人方面他已经获得满足,他的眼睛所看到的东西自然是宝石了,听了胡三的话,他立刻有了决定,说:「阿三,你跟我一起跑回快艇,便即启航,过几天之后再到这里来,收拾他们。可是,先决的原则仍是宝石,它在那裹呢﹖」
胡三伸手向那边的墙角指了一指,说:「就在那里。」
胡浓子对他仍不放心,叫他在前面行:自己在背后行,左手握电简,右手握鎗,胡三毫不反抗,将他带到左边墙角看看,在电筒的照射下,果然看见那个扁箱。
浓胡子脸露着笑容,说道:「扁箱在这里了,可是,宝石究竟是否收藏在这箱子内呢﹖」
胡三听了,苦笑了一下,才说:「我也是不知道,因为我没有机会将它打开细看,除此之外,我也有些苦衷,一来我没有匙,二来我仍是担心,它受到了碰撞的时侯会爆炸。」
「那不要紧,我们将它扛看行回去好了,启航之前,我们仍有足够的时间研究它。」
浓胡子匆匆的说了这历一句,便即指挥胡三搬它。
胡三照样的将它扛看行!浓胡子持鎗在后监视。行了几步,浓胡子突然说道:「阿三,为甚么安娜将小花脱光了才缚在树上呢?」
胡三听了,心上一震,但仍使劲压抑自己,勉强回答:「大概她误会我爱上了她,逼我行出来跟企图污辱她的人挑战。」
浓胡子听了,再问:「如果污辱她的人不是我,是另外一个兄弟,你会不会向这家伙开枪?」
「那就难说了。」
浓胡子听了这句话,心裹有数,知道胡三这家伙一定是跟她有些微妙关系,不觉眉心皱了一皱,问道:「安娜有枪吗﹖」
他俩的脚步声相当响,快要行出那排屋子,突然听到前面有些枪声,浓胡子停下脚步。
「有的!只得一柄短枪。」
浓胡子侧耳倾听了一会,突然说:「那些枪声并非一柄手枪发射的,我们认真小心才好﹗」
胡三听了,乘机说:「我早已说过了,我们这些人当中有一部份人叛变,那些枪声证实了我所说的话属实了,安娜手上仅有一柄手枪,她决不会突然将所有的子弹都发射清光。」
浓胡子听了这句话,大感诧异,说:「她们已经知道钻石已在你的手上,为甚么你没有露险,他们仍是盲目的放枪呢,难道他们抢夺女人吗﹖」
胡三听了,说:「你的推测大概是事赞了,如果你想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不妨走到高处看看。」
所谓「高处」即是屋顶。外边的枪声疏疏密密,并无一定,而且没有固定的方向发射!浓胡子认为胡三决不会冒险搀带铁箱逃跑,他想知道甚么人发枪射击,索性扳登屋顶去。
原来那些枪声不过从相距三十多尺的一堵墙的墙洞射出,另有几个人想冲进去,在外边发枪,因此展开枪战,这不算奇,奇就奇在两帮人都有些俘虏,那些俘虏全都是女人。至于两帮枪手,不消说,全是他的手下了,他瞥眼看见这种景象,不觉怒火攻心,恨不得将那些人杀个清光。
为甚么那些人已经抢到女人,尽情享受,知仍要互相残杀呢﹖浓胡子起初不明白他们何以这样做,看清楚点,他就恍然大悟,原来那些人竟是因为分赃不匀弄到火拼的。
靠近左边的四个人获得的东西俱是嫩口货,培外的六个人所获得的东西此较上只是次货,无怪他们要火并了,再又因为那边的四个人只有三个女人,他们尽可以腾出一他枪,手向外边射击,保护其余的人尽情享受,于是那一场战斗便双成生死之间的决斗,变方各不相让。
浓胡子偏有这种雅兴,自巳压在一个娇躯上面享受之外,还希望看见别人怎样子凌辱女人,那时他眼中所见的三个嫩口货,正是龙女,小燕和贝茵,她们昀岁数正是二八年华,体型刚刚成熟,不但是短兵相接的人,跟她肉搏,才发生快感,作壁上观也是很有意恩的。
他首先看到的一个少女并非别人,她就是火钻石号游艇的艇主龙耳的掌珠,叫做龙女,她并非治人随便欺负那么简单,简直是从活生住的人变成了玩具,不知道是那一他人弄的诡计了,竟然有办法在那密急促的时间把她的手脚分开,分别缚在四把短刀的刀柄上面,每把刀都是插在地上的,她怎样使劲都没法摆脱这种束缚,整个躯体变成「大」字,当中的一朵花最为抢眼。有一个正在跪在那个地方!双手捧起她的香臀,吻他所要吻的东西。看来,这家伙得意忘形,简直忘记了枪哦。
至于龙女,不断地叫喊,喊声停止,她就呻吟不绝,并非默无登声,她的女伴贝茵却知默然无声,因为她的嘴巴巳给一些东西塞住,没法叫喊,也没法说话。
龙女的处境已径残酷了,贝茵亦处境更加残酷,即使胡霸具有无效经验,知道怎样子摧残女人,他也想不出那么刁钻。贝茵的躯体仍是一个「大」字,不过是倒转,悬挂在墙上,凑巧那堵墙有些未柱和铁钉凸出来,正好利用,那些健儿便利用它作为支柱,把她倒吊,至于她的嘴巴,却是给那个人看做享乐的妙品后,这家伙的嘴巴!则刚刚吻在那朵花上面。
为甚么贝茵不会一口把她嘴巴里面的东西咬断呢﹖可能是她担心对方把她杀掉,也可能是她的嘴巴先行塞进了橡筋圈,然后给二索推出推进!不管怎样,她这种姿势是很难持久的,就快看到昏迷,可是,往深处想想,他就脸露微笑了,根本上那些人早已把她们看做玩具,她晕到之后,仍是玩具,无怪他们毫不担心。
这种姿势可谓极尽摧残之能事了,站着玩弄她的人,除了上上下下都可以获得满足之外,还可以把一双手按在她的小肉球上面,任意抚弄,想得这样的刁钻,真是青出于蓝。
这两个人所受昀苛刻遭遇已经是惊人了,至于小燕,她的处境更加古怪,她竟然像一条蛇似的缠在一个人的身上,并且以颠倒的姿态出现。她用两条腿夹住他的颈,下边却双手抓住他的臀部,于是他毫不费力!就可以获得最高享受,不但这样,辽可以腾出一双手握枪射击。
虽然这家伙可以采取这种姿势同时展开两种搏斗,可是,他怎样能够劝服小燕这样干呢﹖真是难以猜测!
他竟然欲火攻心,恨得牙齿发痿。
墙外的一边仍有几个女人,她们不是处女,即使受到卷残,无非发生痛楚,决不会像处女给人摧残的表情那样美妙,他不想再看了,突无之间,他想起了安娜,不觉心上一沉。
那些女人当中没有安娜,安娜带看手枪,料想她走向另外一个地方了,如果她潜伏在近处,可能向他行剌。
跟着,他又想到另一方面,安娜会不会用手枪威胁胡三,夺取那个贮藏钻石的宝箱呢﹖想到这裹,他就急急忙忙从高处走下,看看胡三。
浓胡子一边看一边想,看得津津有味,险些忘记他的处境是怎样子了,多看几眼,果然不出所料,胡三已经失了踪。
胡三失了踪,可能是安娜逼他携带钻石同行,也可料是胡三私自逃走,甚至有可能是安娜跟胡三合作,准备逃出荒岛,远走高飞,不管怎样,他俩合作或者他俩当中以一个企图行开,一定要找到一艘快艇的,火钻石号游艇没有汽油,想航行也办不到,顺势往下想,他即时想到自己座阵的一艘快艇了,说不定胡三会绕道离开那个地方,行向海岸,夺去快艇,立刻启航,这样子想,浓胡子就不再留恋那间屋,向海岸那边飞奔。
他一口气的飞奔到海滨,老远就看见那艘快艇,这才松了一口气,他三脚两步行过去,刚刚冲进了快艇,他就行到艇上裹面的一角,看看那一条手提机鎗.他看见它仍然放在那裹,抓起它再三研究!认为它没有走样,脸露微笑,稍停,他就悄然的坐下来,紧握机枪,准备射击。
照他想,不管那一个人想逃跑,总是要闯过这一关的,他有一条手提机关枪,就算十多个人向他进攻,他仍有把握取胜,怕些甚么,此念一起,他就放心了许多。
可是,他的乐观未免言之太早了,不过短短的一会,他就眉心紧皱,恨得咬牙和切齿、为甚么呢﹖原因是快艇上面放置的汽油竟然少去两罐。不消说,一定是他雕开快艇之后有人潜入艇内把汽油偷去了,火钻石号游艇大概在附近,这家伙有了汽油,不难利用它使火钻石号游艇开驶的,想到这裹,他就怒冲冲的飞奔到岸上去,手里仍热紧握看那条手提机枪。
他从来没有这样愤怒的,他的手下为了女人叛变,胡三单独劫走销石,快艇的汽油神秘失纵,这一连串的打击险些使他的脑袋爆炸,刚才在心里熊熊高燃的欲燄已经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一股怒燄!
他在沙滩上面怒冲冲的走动着,转瞬之间,他的背影就消失了,至于靠近快艇的草丛,却有一个女人望着他的背影发笑。
这个女人就是安娜!她跟那些女人聚在一起,走不多远,就有一堆海贼如狼似虎的冲过去,见人就擒,她仅得一柄手枪!怎能够抵御得来呢﹖她不想吃眼前亏,索性悄然的跑开,握枪跑到树下,解除小花的束缚,然后奔向那一排屋,找寻胡三。
她会有这样做,纯然是自私目利,照她想,胡三始终是挂念小花的,利用小花做挡箭牌,他不敢发枪射击。钻石既然落在胡三的手里,他知道那一艘快艇收藏在甚么地方了,找着胡三就有希望一起逃生了。
她想恢复自由,同时想获得宝石,索性把心一横,单独进行这件事。她这样想是很有理由的,凑巧浓胡子跑到屋顶上面,胡三瞥见她俩,喜出望外乒不过匆匆忙忙的交谈了几句,便即逃跑,因此之故,浓胡子找不到胡三。
更妙的是这一点,胡三等三个人跑到快艇的时侯,因为胡三需要托起三十磅重的扁箱跑,他跑得慢一些,索性把快艇的位置告诉安娜,叫安娜先到一步,要是安娜抵达该地,还要偷了两罐汽油出来!藏在草丛中,她也躲起来了,预防浓胡子万一同到快艇那边,看见了汽油失淙,疑云满腹,立刻迫开,到时他带了扁箱跑近快艇时,就不会受到威胁。
他施展调虎离山之计!骗走浓胡子,盗取整箱的宝石,还带走了两个女人,可谓智勇兼全。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他们整夜奔波劳碌,忘记了一件事情,天色要是发亮,他俩有了快艇仍是没法逃出生天的,原因是海上发生过枪声,并且有两艘游艇失踪,势必引起水警轮的注意,分区搜查,到时他们驾艇出海,无所遁形。
当时胡三急于离开叶岛,没有想到昼夜之间的分别,到了他千辛万苦搀带扁箱抵逵快艇之前,小花先跑几步,安娜的喊叫声由草丛飞出来。
三个人会合在一起,立刻跑进艇裹,发动机器,晓色已经降临,那一艘快艇航行了几分钟就进八水警轮的射程之内。
结果怎样呢﹖他们三个人首先被捕,跟着水警逼他们引路,仍然驾驶快艇回到叶岛去,布下天罗地网,浓胡子以及大大小小的海贼全部被擒。
水警轮摆布的妙计非常有效,他们分出一部份人躲在草丛附近,拔鎗射击,把草丛里放置的两罐汽油击破,引起烈燄。
岛上的匪徙,看见火光就发生错觉,以为快艇失火,担心烧掉之后他们没法逃生。必然急急忙忙的向火光映眼之处飞奔过去,水警躲在附近看见他们跑过,一跃而出,用机枪指吓,他们就束手被擒。
浓胡子也是这样被捕的,他恨不得一口咬死胡三。
但是,两人都是阶下囚了,任由他怎样想,何是无济于事,后来胡三还带领了水警到土牢,将铁栏里面囚禁起来的人,救出来。
可怜得很,那些女人已经饱受摧残,全部昏迷。
她们终于获救,但仍受拘押,原因是那个扁箱贮满了宝石,分明是走私,警方一定是想办法使她们招供,又再穿针引钱的找寻幕后人,不能够把她们释放。
海贼方面大多数是有案底的,而且晚上的枪声反映出他们黑吃黑,发生劫案,加上非法拘禁妇女以及强奸妇女多项罪名,更加要拘捕了。
他们会受到甚么判罚呢﹖看情形而定,在那些人当中,只有胡三这个人是比较幸运的。
因为他看见水警轮驶近就停驶,很迅速的招供,还将水警带到叶岛和刀岛两处拘捕那些海贼!更重要的是他保留那固扁箱,没有将它抛进海里,最低限度可以将功赎罪,减轻他应得的刑罚。
钻石欲火
作者:凡夫
分类:暴力与虐待
原文件:sm&r/ff_021.txt
钻石欲火
发言人∶OCR
钻石欲火之一
夏日炎炎,骄阳如火,下午一时正,有一艘游艇驶向离岛那边,船上有七个女人,
都是曲线美妙的,最年轻那一个女人有二十岁,最年长的一个,恐怕是她的母亲了,不
过三十五岁。
她们在游艇上面吃吃喝喝,还有四个人凑成一台麻雀,玩得十分开心。也许是新潮
派的作风吧!她们并没有像别的妇女那样互相称呼,说是某太太,彼此祗是叫唤对方的
名字,比较亲热。
曲线最丰满的是燕妮,她以前是个脱衣舞娘,曾经远征东南亚各地,到了二十上岁
时,她就急急忙忙的找归宿,跟一个中年人结婚。也许是她对性生活是永不能得到满足
的影响,她一边搓麻雀一边交谈,仍然在谈话里面不停的谈到男人。
她偶然摸到一只“二索”,吃吃地窃笑,跟左边的玉庄打趣,说道∶“你的先生有
那麽挺吗?”
玉庄是典型的小主妇,听了脸上一红,不知道怎样同答这句话才好。
另外一个少妇,叫做小花,坐在她的对家,一时高兴,替她回答∶“我敢打睹说他
没有那麽直。”
剩下来的一个雀局脚友,叫安娜,本来是中国妇女,却改了外国女人的名字,原因
是她一家人都沾泄了洋化的气质,至於她的脸孔,大眼高鼻,不折不扣的充满了西方女
性美。
还有三个小姐,俱是玉女型,她们欢喜说笑、燕妮的女儿小燕偶然抓住一个望远镜
向波浪汹涌的海面远眺,发觉一艘电船快速的驶过来,站在船头的一个人,满脸肌肉,
又横又直!是个浓胡子,吃惊地说∶“妈,有一艘电船追上来!”
“你怎样知道它是追我们的,不要多嘴。”燕妮向她责骂了一句。
小燕不服气!说∶“站在船头的一个人,很像三国演义里面写的张飞,他嘴上的胡
子又黑又密,跟野草一样,我真的担心他是海贼。”
燕妮听了,再骂一句∶“胡说,这个地方怎会出现海贼?”
她说完了这一句,继续洗牌。
不过短短的两三分钟,小燕说的一艘电船就以拦江劫美的姿态挡住去路,那个浓胡
子人汉竟然用播音筒大声说话,口称是海上巡逻队!喝令轮机室的大偈停航。
有一个青年握着手提机关枪,对准她们。大偈陈苏不想吃眼前亏,不管对方是警探
抑或海贼,停航再算,
就是这样!火钻石号游艇给浓胡子胡霸这帮人掳劫,连人带艇劫到剑鱼岛,把船上
的人分男女两堆,囚禁在一间巨型别墅的地窟里面,然後逐个审问。
最倒霉的是安娜,地第一个被带到二楼的大堂里面的,胡霸向她打量了一番,吩咐
他的助手胡三走开,关上了门,然後对她说∶“你叫甚麽名字?”
“你不配问我!”她冷然说。
“为甚麽我不配问你?你知道我是哪一种人吗?”
“我当然知道,你们是水警。”
胡霸哈哈大笑,说,“你说错了,该说海贼才对。”
“你是海贼?”她的语声有些颤抖,但仍很倔强。
“我有许多话要问你,浓缩起来,只有一句,你们把那一批准备走私运到外埠去的
钻石收藏在哪里?”胡霸开门见山的说。
她怯怯的说∶“我不知道。”
“你是她们里面的,一个航海家太太团集体走私,你当然有一份,怎可以推说不知
遗呢?也许你把它收藏到甚麽地方吧?要是你再推说不知,我就不客气要把你浑身上上
下下检查遍了。”
胡霸说这些话的时候,目露凶光,向她趐胸最凸出的两点来来去去的侯,她使劲挣
扎,打他、踢他,远用手去揪他的胡子,他绝不理会她,仍是那麽轻松的走,一直走到
圆桌那边,才把她放下来。
她刚刚放下,浓胡子就把她此仰卧的姿态摆好,又再把她的两只手以及一双脚分别
拉到圆桌下边,用绳子捆绑,使它紧紧地贴在那几条铁脚上面。
可怜得很,安娜给他这样子摆弄,暗呼不妙,竟然失声啜泣起来。
浓胡子已经决心把她使劲摧残,然後送回地窖,使那些太太团的妇女触目惊心,不
敢违抗他,安娜的啜泣声响绝对不会摆在他的心上,他向她再度打量了一眼,突然把她
的衣裳拉起来。
她穿的衣裳特别古怪,不男不女,上半身穿了男人所穿的衬衣,却是黑底统白花边
的,下半身却穿了女装的长裤,那种裤脚又窄又紧,配上一对短靴,浓胡子刚才隔开了
衣裳搓她,认为欠够凶,那时他把她的衬衣拉了起来,那双肉球整个暴露在眼底,他的
欲火立刻焚烧起来,右手伸到她的左胸乱搓,左手知把她右边的肉球握住,使乳蒂凸出
来,然後把他的嘴巴压下去。
他又吮又吸又咬,乐极忘形。
至於安娜,她的肢体被缚,头部低垂到了圆桌的边缘之下,没法动弹,甚至没法看
到了对方压在她的身上干些甚麽,正式是一头准备屠宰的小羔羊,她只是感觉到胸部隐
隐作痛,还有些痒,不禁泪下如雨。
谁叫她一向崇拜意大利艳星作风不戴乳罩呢!衬衣已经拉高!她上边就毫无掩蔽!
刚好给浓胡子飞擒大咬!
浓胡子是在咬着她的,她的乳蒂又红又大,有着深深的牙齿印,险些儿咬出血来。
听到她的啜泣声变成哭声,浓胡子满意了些,冷然说∶“钻石收藏在哪里?”
安娜过份痛楚,他连问三次,她才听得出来,头声说∶
“我并不知道。”
“好的,谁我检查下边吧,也许那些钻石真的收藏在那个地方。”
他说完这句话,立刻动手,把她的长裤剥下来。
刚刚剥了一截,他就双手使劲一撕,把它撕破,随即将掌心依在馒头形的地方,慢
慢的抚摸。
那个地方早就是涨泵泵的了,给他模了几摸,更加涨得厉害,不但涨,而且有一股
温暖,透过他的掌心!使他感到十分舒服。
他最喜欢听到撕破衣裳那种古怪的声音,搓到那件束西发烫,他的掌心也发烫,他
就伸手把她的内裤撕开,有如渴马奔泉似的把嘴巴压下去。
很快他就找到他要找的一团软肉,立刻伸出舌头来,施展藤蛇钻穴那一招,直钻进
去,跟着出出进进,使它十分润湿,有如雨後梨花。
她的感觉真是难以形客,又痒又痛,麻麻辣辣,同时感到有一种微弱的快感,可是
更加强烈的邦是那种羞耻的感觉,她忍不住放声大哭。
她忽然觉得身上轻松了许多,可是,另外一个镜头却又使她看了心寒。原来浓胡子
放弃了吮的动作,绕道走到她的头脸那边,使她看看那件东西。
它正是燕妮向玉庄打趣说的“二索”。
她也从来没有看见过它,实在想不到它是那样巨型的,看了一眼,她就被吓到半死
了,暂时止哭,放软了语声向他哀求,说∶
“好汉,饶了我吧,我是个处女,没法捱得起的,请你做做好事。”
浓胡子听了,说∶“我已惯做好事,如果你不想吃苦,发生流血的悲剧,那就乾脆
点把收藏 石的秘密地点说出来吧。”
“好汉!我实在不知道┅┅”
浓胡子最恨别人说“不知道”,这句话刚刚飘进了他的耳朵,他就怒火攻心,突然
把那条二索放在她的粉脸上面摩擦,另一方面!左右两手一齐进攻,上边拈她的乳蒂,
下边也用手指使劲的挖。
她觉得痛,好像几个地方一齐发生痛楚,却又没法肯定指出是在甚麽地方最痛,加
上了精神上受到严重的打击,她突然改变主意!打算哎它一口。
她忽然张开嘴巴,一口咬过去。
浓胡子早就料定她必有这一手!预先防备,倘不是是这样,他可能真的给她咬了一
口。在盛怒之下,真会变成老虎那麽凶,不然一口咬死他的,他总算逃过了一关。
浓胡子是怎样的人呢?他一向打打杀杀只是恃势凌人,从来没有受到对方反抗,那
时她居然想一口咬死他,他怎样吞得下这一口气呢?
立刻将矛头移到涨泵泵的地方,横冲直撞,有那种劲就使出那种劲。
她大叫一声∶“痛呀!”便即晕了过去。
浓胡子根本是个海盗,他已习惯了霸占别人的东西,那间双层别墅也是他霸占得来
的,屋的外边有一块横匾用松木制成,砌成很精致的浮雕,写出“玉满褛”这三个字,
本来是很风雅的,可是业主死於战祸,後继无人,致沦为蛇鼠之窝,便给浓胡子霸占。
既然他蓄意使它变成安乐窝,当然会想出诈多种刁钻的花样,铁链和圆桌祗是其中
之一,还有许多古古怪怪的东西,能尽情地享受。
墙壁那边有的是酒橱,他要喝甚麽就喝甚麽。
他看见她昏迷不醒,立刻走到酒橱那边,打开了它,拿出一瓶辣椒酒来,很快他就
拔出瓶塞,满满的喝了一口酒。
第一口酒的确是给他喝进肚里的,可是,第二口酒,他只把它含在嘴里,并没有喝
下去,祗是把它带到她躺着的地方,对准她的脸孔喷下去,还顺势翻开她的眼皮。她的
眼晴刚刚翻开,骤然给那些辣酒喷下去,那种剌激简直是没法忍受的,痛极觉醒,仍然
觉得痛,很伤心的狂叫起来。
她的叫声像狼叫一样,浓胡子听了十分兴奋,让她惨叫了几声,熊後走到放着冻开
水的地方!拿起那一瓶冻开水,向她的脸孔慢慢的倒下去。
初时她发生错觉,以为那些水仍是有刺激性的酒。後来她发觉是冷水,这才放心睁
开眼睛,让浓胡子把它倒在眼睛里面,作为洗涤之用。
浓胡子看见她觉醒,哈哈大笑,凑近一点,说∶“你叫甚麽名字?”
“安┅┅娜┅┅”她很软弱的同答。
“钻石收藏在哪里?”
她已经没有气力摇头了,喘息着说∶“我不知道。”
“我一定要你知道!”
浓胡子的眼睛凶光四射,择人而噬。说了这麽一句,他就依照站没有晕倒的一种方
式进行,再捣花心,直到血溅二索为止。
“我大概会死在你的手上了,如果我变了鬼,一定报仇!”她的语声有如垂死的天
鹅。
浓胡子反躬自问,是实在不想她死在圆桌上面的,可是,她捱了那麽多的苦头,仍
说不知道,也算她真的是不知道钻石收藏在甚麽地方,多问也是枉然,他的眼晴一转,
计上心头,突然说∶
“安娜,也许你真的不知道,如果游艇上面有一个人可能知道了它的秘密,她是谁
呢?”
安娜摧残过甚,已经气若游丝,他说的话好像是从远处随风飘送过来,完全没有份
量!
她的脑海中只有一个死字,因为她以为自己就快丧生,需要跟一些好朋友告别,她
知玉庄常到游艇玩耍的,不自觉的说了一句∶
“玉庄┅┅永别了┅┅来生再见。”
浓胡子只是听到玉庄这个名字,他就站起身来,大声叫喊,打算把叫做玉庄的那个
女人带来查问,因为这样,她的口中再说些甚麽?他听不出来。
可怜的玉庄,因为那麽短短的一句,竟然变成第二头备受宰割的小羔羊。
玉庄给人带到楼上的大堂时,刚刚是安娜给人抬出去的一瞬,她看见安娜的衣裳裂
开,有些地方泄血,竟然发生错觉,以为安娜已经死在海贼的手上,吓呆了半截。
安娜快要抬出去,她然後冲口而出的喊叫起来。
可是,安娜过度痛苦,加上了她的精神上大受打击,竟然没法支持,陷入了迷惘境
界,玉庄频频喊她,她也听不到了。
玉庄只有机会喊了三声就没法叫喊了,因为有一只蒲扇似的大手掩住她的嘴巴。
安娜已经抬走了,门也关上,邢只巨手跟着松开了一点,就在这时,她看见浓胡子
十分神秘的站在前面,不禁心上一寒。
“你是否将安娜杀掉?”她鼓足勇气问。
浓胡子听了,说∶“她没有死,你所看见的血不是那种血,懂得我的意思吗?”
玉庄听了,恍然大悟,颤声说∶“你将她┅┅”
“是的,我将她的贞 夺去了,但却不是夺取她的生命,过了一天半天,她自然苏
醒,你用不着替她担心,还是替你目己担心吧。你是否叫做玉庄呢?”
浓胡子虽然夺去安娜的贞操,仍末泄气,他看见玉庄的体型细小而又成熟,就像是
一颗熟透了的红色菩提子,早就发生一股狂热,可是,为了搜索钻石,他仍人不急於动
手,使劲按低欲焰,跟她交谈。
即使他竭力装扮做很文雅的模样,对方看了,仍是内心震撼的,因为他下边有些东
西昂然屹立,彷佛撑起了一把伞,这种景象非常难看,特别是她,看了又羞又怕又恨,
即时粉脸低垂。
浓胡子看见她没有回答他,有点动气的大声说∶“玉庄,你将那批准备偷运出口的
钻石藏在甚麽地方?”
那艘游艇是“龙耳”的,龙太太没有乘搭它,派了她的第二个女儿龙小丽跟随他们
出海,另外拜托玉庄招待她的朋友,因为这样,她对於那艘游艇所知甚微,说不定它真
的偷运钻石,她对那个问题,实在觉得难於回答,索性将她的处境说出来,希望对方同
情她的遭遇,将她放走。
她想得太过天真了,浓胡子听後,冷笑了一声,才说∶“玉庄,我有许多话要问,
既然你自称毫无所知的,我只得依照我自己想出来的办法向你查问了,先让我对你说清
楚这一点,我不是水警,只是海贼,海贼向一个漂亮女人查问的时候,只有一套方法,
他需要她坐在他的身上,然後发问。
玉庄几乎不相信她自己的耳朵,听了这句话,怯怯的说∶“你站着发问不好吗?我
怎能够坐在你的身上?”
浓胡子胡霸听了,失声狂笑起来,说道∶“你没有试过这种滋昧了,让我来指导你
怎样做吧。”
他说过了这些,便即脱光了衣裳,躺在床上,然後叫她走过去。
大堂的一角,有一张床放置,它有三层弹弓、两层乳胶垫,弹力极强,浓胡子躺下
来,立即有些东西翘然竖起,使她想像到刚才燕妮说的二索,大惊失色,即时想退走。
她转身走向两边门口,使劲推拉,却寂然不动。
她不知道门已经下锁,吓呆了半截,双脚一软,站也站不稳,不自觉的坐在地上。
浓胡子胡霸发觉她迟迟没有走过来,翻身一跃而起,才知道她坐在地上,他颇为诧
异,把脸孔朝向她那边,说道∶“玉庄!我不是说过一句话,叫你坐在我的身上吗?你
怎麽会坐在地上呢?”
她边说边走近,玉庄又忙又乱,失去了主意,不知道应该说些甚麽,只见他走到身
边,就把她整个抱起来,就像抛一件货似的把玉庄抛到床上去,然後疾走过去,有所活
动。
玉庄刚想翻身,他趁势捉住她的一双脚,闪电的替她解卸罗衣,说道∶“玉庄,你
要是畏羞,不必将那件旗袍脱下来了,但仍要坐在我的身上。”
她急於离开那张床,可是对方的气力太大了,伸手一捞,便即把她捉住,顺势压在
她的身上,她还没有做出任何一种抵抗的行动,他已经展开了狂风骤雨的攻势,打算一
击而中,无奈大小悬殊太过厉害,不管他怎样使劲仍然没法插进去。
她从来没有想象过如此受人欺负的,极感痛恨,险些晕倒。至於浓胡子,碰来碰去
总是留在外边,燥急异常,说∶“看来我非吻你不可了。”
玉庄忽然有一股勇气冲出来,听了就说∶“你千万不要强吻,使用暴力吻我,我发
誓把你的舌头咬下来。”
“好吧,咬就咬吧。”浓胡子说了这麽一句,即时动手,先把一张薄毯罩住她的脸
孔,然後以俯卧的姿势压住她,他的一双脚分别压在薄球左右两边,她就没法咬他了,
至於他的头部 却刚刚放在她的下边,高兴怎样吻就怎样吻。
她非常痛苦,使劲挣扎,因为她的嘴巴隔开一张毯,想咬他的脚也办不到,她不觉
喘息起来。
奇怪得很,她虽然极端抵抗,绝不合作,下边却逐渐润滑,并且有一种难以形客的
痒。
浓胡子胡霸的嘴巴密层层的浓胡子,跟她作如此这般的亲嘴,她自然会产生特殊的
感觉,又痛又闷又痒,可是!那些古怪的感觉发生之後,不久就消失,代之而起的却是
一种快感。那种感觉使她发生极度矛盾,因为它跟她的性格背道而驰,她无法抑制而呜
咽起来。
“你哭了吗?玉庄,你上边哭,下边却笑脸相迎呢!”浓胡子说了这麽可恨的一句
风凉话,马上松手并松脚,使她有一个短短的时间休息,殊不料她蓄势而待,他刚刚移
开两条腿,她就翻身扑动他的身上,一口咬下去。
这一招十分毒辣,浓胡子虽然勉强闪侧了些,小腹却捱了一口,倘不是他下边毛发
跟上边同样的浓密,有些挡隔,可能给她一口咬掉一块肉。
这一怒非同小可,他立刻把她像一个元宝似的抱起来,离开那张床,走到靠近圆桌
那边,再次把她放在那张铁椅上面,用绳子绑住她的手和脚。
那张椅落地生根,任由她怎样使劲都没法摆脱,她浑身受到束缚,毕竟一张嘴巳可
以自由活动,浓胡子故意逗她玩,站在她的前面,使她看清楚那件东西,一进一退,让
她发急,伸长颈子要咬它、
她哪里能够咬得着它呢!她觉得很累,没法做出任何一种自卫的行径了,但仍有点
气力说话,喘息着说∶“海贼!要是你识想一点,就该把我放走,不然的话,你的二索
总会给我一口咬断。”
她在迷糊中开口,不自觉的把它说是“二索”,浓胡子海霸听了,纵声大笑,说∶
“你有本领咬断二索,我做鬼也不会怨你。”
说过了这些,他就转身走开。过了一会,他重新站在她的脸前,手里拿着一个橡筋
制成的圆圈,它是工业用品,厚达两分,即使胡霸也要使劲把它紧紧的捏在掌心里,才
有力量把它压扁一点,可是,刚刚松手,它就恢复原状了,胡霸故意把它套在二索上,
给她看看,然後将它拿开。
他向她多望了一眼,说道∶“玉庄,我深信你的上下两排牙齿比不上我的指头那麽
有劲,你绝对没法将它咬断的,请你准备接受二索!”
她不是一头呆鸟,一听就懂得他的意思,无可奈何,将一张嘴紧紧的闭合,有如一
只蛙,照她想,胡霸没法将它塞进去的,哪料对方另有一个绝招,他伸手将她的鼻子捏
紧,使她没法用鼻呼吸,不能不张开嘴巴喘息,嘴巴刚张开,那个圆型的橡筋圈子就塞
进去,挡住她上下两排牙齿,跟着他就为所欲为。
她感到有生以来最大的耻辱,不敢看!不敢想,祗愿早些死亡!胡霸富然不会使她
窒息的!他祗是偶然冲剌一下,并非次次冲到尽头。
玉庄的神经极度繁张,达於爆炸点,她当然最极端不合作的,可是,胡霸不但是迫
她合作,还故意将那件东西尽量在她的口腔里面拖延,那种剌激太大了,加上了她的精
神过度剌激,她逐浙失去正常的反应,甚至整个软弱下来。
玉庄突然晕倒,脸色苍白,看来好像发生急症。胡霸虽然不怕她丧生,始终是不希
望她死在那个地方的,没法可想,只得停止这种特殊活动,将她口里的橡筋圈拿出来,
又再解开束缚她的绳子,然後将她放在那张弹力特别强的大床上面。
玉庄的体型比较单薄,穿的是旗袍,看来特别高雅,正是一个典型的小主妇,即使
胡霸是个海贼也不忍心过度磨折她,特别是她横卧在床上,有如海棠春睡,楚楚可怜,
他更加不想给她太多的剌激!没有用辣椒酒喷她,却是替她按摩。
他是海贼的首领,有时需要苦战突围,难免受伤晕倒,他曾经在晕倒之後给一位年
龄较长的海贼施展按摩绝技,缓缓地觉醒,後来他学会了这一套,知道人体的穴道,如
何按摩。那时他发觉玉庄昏迷不醒,打算将这种绝技施於她的身上,索性替她解卸身上
衣裳。
他有一种怪僻,替一个女人解卸衣裳的时侯并不是由外边那一层剥起,而是由最低
下的一层剥起,换句话说,他先要解卸的一件衣裳就是内裤!
他趁着玉庄迷迷痴痴的躺着,先将她的旗袍翻过来,摸了摸她好像一座孤坟似的东
西,然後将她内裤脱下,跟着使用指头探秘。
原来她是那麽紧的,几乎他的中指也没法容纳,无怪她有些畏惧男人了,他多看了
几眼,便即依照他以往的习惯,吮了又吸。
照他想,她应该觉醒了,怎料他白忙了一顿,玉庄仍不觉醒,脸色愈来之加苍白,
他大吃一惊,立刻改变主意,不再骚扰她了,救命要紧,即时将打火机拿出来,燃亮了
它!利用那种火焰去烧她的脚心,另一方面!他腾空一只手,用食指和姆指钳紧她右手
指掌之间的“虎口”,大力捏它。那是武林中人说的鬼哭穴,下边烧,上边捏,很快那
个人就会苏醒,原因是那两个地方都是神经丛,禁不起刺激。
玉庄不过一时激动,加上了对方的二索压住她咽喉的软肉,呼吸困难,以致陷八窒
息状态,跟者晕倒,那种昏迷并非中风那麽严重,给胡霸施展绝技,她就从昏迷状态苏
醒,起死回生。可是,他睁开眼睛看看,看见了胡霸那张脸孔,跟着看到二索,不觉心
上一沉,赶快闭上眼睛,伪装还没有觉醒过来。
胡霸哪里肯放过她呢,将打火机扭熄了之後,移开了身,立刻展开另外一种活动,
突然上马提戈!直剌进去。
她忽然晕也办不到了,大叫一声,睁开眼睛,说∶“我好像一个人被撕开,变成两
个了,请你坦白点说,你是否蓄意谋杀我呢?”
胡霸只是进了一半,玉庄已经这样辛苦!看来地真是受不起的,逼於罢手,就让二
素留在那里,冷然说∶“你跟我没有仇,可是,我跟龙家就有仇。”
玉庄愤然说∶“为甚麽你不找龙家的人算账呢?”
“安娜说过的,龙耳以及龙太太都不在船上,难道游艇里面还有另外一个女人属於
龙家的吗?”胡霸急於追问,跟着使力向前一挺。
玉庄痛到失魂,冲口而出的说∶“还有一个女儿嘛!”
玉庄真是捱不起,不过说了那麽短的一句,登时脸色大变。
胡霸听了这句话,已经心满意足,立刻拔出来,大声叫喊,打开那一扇门,吩咐他
的助手走进来,将玉庄抬走,另外叫人将那几个少女从地窖押着走,带到游艇里廊逐个
用绳几捆绑,但却不准侵犯她们。
胡霸在二楼稍为休息一会,喝了一点酒,然後抓了一大瓶烈酒走出来,一直走向游
艇那边。
那一艘游艇仍然浮在海上,但却用一条缆系在岸边,凑巧那个地方有一株古树低垂
下来,便正好缚在树干上面,胡霸带着那瓶酒摇摇晃晃的走到那只游准艇,顺着脚步走
进去,那几个小贼已经走开了,至於三个少女,却给绳几缚住,倒地打滚。
他看了窃笑於心,走进船舱里面,先向她们盯了一眼,然後说∶“你们三个人当中
有一个姓龙,应该称做小姐,她是谁呢?快些同答我!”
海贼多数是性格粗豪的,浓胡几更加粗上加粗。他这样粗鲁的盘问,那几个少女听
了当然不敢照实回答,而且噤若寒蝉,他看见了勃然大怒,说∶“谁是龙小姐呢?快点
说!”
她们仍然没有开口。
浓胡子忍住那一肚子的闷气,说∶“你们要是不开口,我实行以一敌三,把你们全
部奸掉!”
她们仍不说话,浓胡子迫於改变主意,采用较为温和的声音,说∶“你们大概是懂
得,龙耳的钻石并不是他的私产,我占了三份一,现时我不高兴合作,把它私运到别个
地方卖出,我只是想取回我的钻石吧了。”
“我不会拿走全部,它收藏在这一艘游艇里面,究竟藏在甚麽地方呢?相信这个问
题只是龙小姐一个人能够同答。为了保存你们的贞操,希望龙小姐见义勇为,把它找出
来。”
他说得这样清楚,论理她们当中总有一个人开口说一两句话,怎料她们已是约定,
半句话也不说!胡霸看了怒不可遏!突然脱下他所穿的长裤,然後把那瓶酒的瓶塞拔出
来,放在唇边,大口大口的喝。
喝了几口,他然後说∶“今天你们大饱眼福了,先请你们欣赏它,然後看看它在酒
气攻心之後膨胀得多麽厉害,要是你扪仍不开口,我就把你们身上最宝贵的东西全部戳
穿!”
他自管自说的,无奈她们将眼睛紧紧的闭着,看也不看,他知道这种局势渐趋恶化
了,不能不用强硬的手段对付了,向她们再三打量,突然伸手抓住当中的一个,双手齐
攻,在她的胸部搓搓捏捏。
他感到十分畅快,关於搜索钻石方面的事,暂时抛却脑後了,他明知道他只是这一
点!他多次欲火如焚,仍末泄氟!这一回他是必需泄气了,索性拣一个体型最饱满而又
嘴巴最小的一个下手。
他当然不止是捏捏那麽简单,跟着就将她所穿的迷你裙拉高,伸手进去,他不过摸
了摸,即时使劲挖下去,她痛极了,杀猪般尖声喊叫,喊的是∶“妈妈!┅┅”
他最喜饮听到女人颤声喊叫的,愈听愈与奋,富然不肯罢手,就在这时,有一个高
大而又结实的女人向游艇这边奔走过来,还没有走进游艇,她就大声喊叫,声声喊着∶
“小燕!”
胡霸发觉有人走到他那边,大感诧异,立刻提高警惕,将那个颤抖的少女抛开,走
出船舱!三脚两步的跳过去。
他凑近喝问∶“你是谁?”
“我叫做燕妮,可以说是你俘虏当中的一个。”她傲然的同答。
“你既然是俘虏,怎样可以走出来呢?”他再问。
她知道瞒不过他,只得吐实,说∶“我们假做肚痛的模样,倒地打滚,你们的人走
过来,替我施救,我乘机施展劈空掌打晕他,一口气的走到这边来,看看我的女儿,同
时求求你┅┅”
他大吃一惊,眉心皱了皱,说∶“你想求我干甚麽事呢?”
“我想求你做做好事,让我代替女儿小燕。”她很快回答。
他听了颇为诧异,说∶“代替小燕干甚麽呢!”
她听了就说∶“那是不必解释的,你一想就想到了。”
“我实在想不透。”
“那麽!我只好将它说出来了,刚才你吩咐手下将三个少女带走,叫他们用绳子将
那几个小羔羊逐个的用绳子捆绑,放在游艇的船舱里面,照我想,你一定是打算将她们
尽情蹂躏的,我的女儿小燕最年轻,体型最饱满,而且性格倔强,要是你想选一个人摧
残,大多数找她,我想起了这件事情就感到十分难过!心里面像火烧一样,渴望她获得
安全,照我看,你的目的不过想寻欢作乐,何必一定要作贱她们呢?她的体型太过细小
了,侥幸跟你配合,不过满足你的虐待狂,至於我,大不相同!於是自告奋勇,实行找
你谈一谈。”
听了她说的这番话,胡霸大感诧异,说∶“小燕的母亲,你真是一个奇人!既然你
有勇气向我挑战,我一於奉陪!我俩同到楼上去吧。”
燕妮跟着他走,但却恳求他喊手下将那三个少女的绳子解掉,带同地窖里面看管,
那样做并非纯然为了人道主义,同时可以避免她们给别人摧残。
胡霸芙了笑说∶“燕妮,我遵命办理好了,希望你真的有些本领来应付我,将我打
输。”
“我一定将你击倒的,同时有办法使你获得最大的满足。”她很自负的说。
他将燕妮带到楼上!那个地方就是他刚才摧残了两个女人仍末泄气的大堂。他先走
进去,亮了灯,然後伸手跟她打招呼,说∶“我俩的体型果然是很相配的!我靠近二百
磅,你看来超过一百四十磅,可谓庞然大物,可是,这种战斗跟打架不同,实在不容易
从外表上看看就判定谁胜谁负,还要从姿势和冲力等各方面着想,我现时尊重你,希望
你发表意见,究竟你喜欺那种姿势呢?”
“随便你选择那一种姿势,我都会打赢你的,还是由你选择吧。”燕妮说得挺有把
握。
“那麽,请你坐在我的身上吧,我最喜欢这样做。”胡霸正式提出这个要求。
“好的。”燕妮点了点头,正想脱衣,胡霸忽然说∶“燕妮,请你保留上半身的衣
裳,因为我特别喜欢只脱一半的曲线美。还有一点,如果你不介意坐在我身上的时候,
请你将脸孔朝着我这一边。”
“我当然是不介意的,至於你,是否仍然保存身上每一件衣裳呢?”她笑着说。
“我喜欢脱个清光。”胡霸不过说了这麽一句!便即脱个清光,浑身肌肉像水牛似
的结实,二索更加有劲。
燕妮没有失信,果然坐在他的身上,虽然她已经有三十多岁,宽阔了许多,但因她
的肌肉饱满结实,仍有一股力量使对方觉得畅快,再又因为她做过脱衣舞娘,在这方面
颇有研究的,能够运用气功将一只香蕉自动剥皮,吞进体腔里面,还可以将它用内力切
断,一段一段的吐出来。
凭着这种本领,燕妮跟胡霸展开了一页精彩的龙虎斗,坐在二索上面,套上套落,
胡霸渐觉不支,终於他大叫一声,有如喷泉般直喷出来,随即泄了气。
论时间,不超过十五分钟。
胡霸脸有愧色,说道∶“你真是了不起。”
她听了这句话,黯然说∶“我不是这样容易上手的,不过为了小燕的幸福,自愿送
给你享受吧了,一个男人即使是铜皮铁骨,他的体力仍是有限度的,希望你获得了满足
後,暂时放过她。”
燕妮说得很是婉转,论理他应该听得进耳!可是,他听了却苦笑一下,说∶“我虽
然是个首领,可是,我的权力祗限於战斗方面!指挥那些健儿冲锋陷阵,叫他们死无怨
言,要是说到男女间的事情,那又另富别论了,如果他们冲动起来,我末必有办法保护
你的女儿。现时我想你看一看另外一些精彩镜头,看过了,你就会明白我所说的话并非
浮浮泛泛。”
说过了,他就跳下床来,燕妮也跃下。
稍停,他就将她带到那个大堂的一角,该处有一幅国画悬挂,写的是古代美女,平
平无奇,可是,将那幅画卷起来,立刻有一个奇异的景象出现,原来给它遮住的地方,
正是一块镜。
那种镜和普通的照身人镜相差不远,奇就奇在它是浅黑色的,透过了它,可以看到
紧贴在那堵墙另外一个房间里面一切活动。她眼中所见的东西有如三文治,中间的一个
女人并非别人,正是一度给胡霸任意摧残的校花安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