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推移,小白的扭动幅度越来越小,动作停顿得越来越多,他开始大口大口呼吸,汗水也开始不停地向下滴落。
他的分身就在主人的鞋尖上方,随着各种动作,不停地晃动、摇摆,马眼里吐出粘乎乎的分泌物,龟头红得发亮,时不时的跳动抖动,似乎随时都要开始喷射。
终于,小白不敢再动了,他就跪在那里,双腿夹着主人的鞋子,脸色通红,身体通红,分身通红,低着头,抿着嘴,不停喘气,眼睛盯着胯下,像是要把那只脚从鞋子里看出来似的。
而主人还在不紧不慢的扭动着他的脚腕,速度不算快,动作也不算猛,但就是不肯停下,完全不给小白一丝可以冷静的机会。
“主…主人,白奴想…想申请高潮。”小白脸憋得通红,说话磕磕巴巴,喘息不断。
“不行,我的小白,还早得很呢。”主人笑笑,然后开始猛烈地活动脚腕,小白控制不住声音,抬起头,仰起脸,大声呻吟起来,“啊〜〜,啊〜〜〜,啊〜〜〜〜,主人,主人…不,不行了,啊〜〜啊〜〜~”就在小白的呻吟声达到顶峰的同时,主人猛地抽出了他的右脚,而鞋子还留在了小白的双腿之间。
我不知道这个动作碰到了小白哪,只看见他的身体被带得先是向前倾倒了一下,然后又向后坐去,随着口中的呻吟变为大声叫喊,他深深地弯下腰低下头,趴伏在那里,不停地大叫,不停地颤抖,过了许久才慢慢平静。
而主人把脱掉鞋子的右脚,踩在沙发上,侧了侧身子,张开着双腿,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小白,一句话也没有再说。
我真的以为小白会射出来,后面的活动会围绕着小白的惩罚进行,但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小白抬起了头,依旧脸色红润,眉头紧皱,夹紧着双腿,再次慢慢跪直了身体,而他的分身依旧翘挺,鞋子上也没有精液的痕迹。
“好孩子,”主人笑笑,夸奖着。小白听了,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但我却看不出来是高兴还是苦涩。
“干得好就有奖励,过来点。”主人勾勾手,叫小白再次靠近,小白夹着鞋子,扭动屁股,一点一点挪到了主人两腿之间,几乎贴到沙发的位置。
主人伸手从小白双腿间把鞋子拿起来,递到小白嘴边,“给,这个赏给你了。”小白听了,虽然脸上还是有些皱眉,但似乎又开始高兴起来,他把鞋子叼在了口中,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淌,小白不停地吸允着,发出滋滋的声响。
“呵呵,我知道你这样不好拿,我给你准备了帮忙的工具,”主人笑笑,从口袋里拿出一对带螺丝的乳夹,伸手捏拽起小白的乳头,仔仔细细的夹在上面,拧好了螺丝。
乳夹上连接着锁链,锁链的另一头是鳄鱼夹,主人把鳄鱼夹从小白脖子前面的布带下面穿过,然后夹在了鞋子上,“松嘴。”主人命令道,小白不舍地松开嘴巴,鞋子下落,挂在了小白的脖子上。
厚重的皮靴分量不算轻,全靠小白的乳头拉拽着,但小白经过了短暂的疼痛后,似乎又高兴起来,鞋子挂得很高,最高处甚至在他低头时,可以碰到他的下巴。
只见小白轻轻摇晃了几下身体,感受着鞋子刮蹭他的胸口,摩擦他的下巴,拉拽他的乳头,他的鼻子里哼哼着,看上去似乎很是舒服。
“呵呵,喜欢吧,来,还有一只。”主人拍拍小白的头,把左脚搭在了沙发扶手上,侧躺过来,等小白为他脱鞋。
小白高兴地跪行过去,趴到鞋面上,再次开始奋战起来,虽然这次没有了束缚笼,但主人还没允许他高潮,所以他并没有专注在享受快感上,而是专心地解着鞋带。
脖子上的鞋子虽然有些碍事,但小白还是啃得很起劲,而且有了刚才的经验,鞋带很快就全都被拉拽了出来,然后他再次用双腿夹着鞋子,把左脚的鞋子也脱了下来,这次,主人并没有故意刺激他,鞋子脱得很是顺利。
然后,主人用刚解下来的那根鞋带,把两只鞋子连在了一起,左脚这只挂在了右脚的下面,正好悬挂在小白分身那个高度上。两只鞋子的重量把小白的乳头拉拽得更长,他的表情明显痛苦了起来,似乎有些超出了他的舒适范围。
还没完,主人又伸手,把小白菊花里的鞋带拽了出来,向上,也连接到了左脚的鞋子上,就这样,小白的乳头,胸口上的鞋子,分身上的鞋子,阴囊,全都被锁链和鞋带松松地连接在了小白身上。
“喜欢吗?”全都弄好后,主人一边摆弄调整两只鞋子的位置和角度,一边笑眯眯的问着小白。小白的脸色没有刚才好看了,却还是勉强笑笑,点点头,“白奴谢主人赏。”
“没完呢,我还给你准备了别的好东西。”主人说着,站起身,摸摸小白的头顶,转到了小白的身后,抓着枪杆,扶着小白站了起来。
随着小白站起身的动作,身上的鞋子也跟着晃动起来,乳头被拉拽,胸口被磨擦,分身被碰撞,阴囊被带动,我看见小白“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非常慢地向外吐出。
主人让小白撅起屁股,趴在了沙发上,但由于枪杆很长,只能架在沙发扶手上,所以小白就只能靠自己抬着头,才能不被勒住脖子。
主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盒,打开,倾倒在了小白面前的沙发上,”叮叮当当”,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调教圈里回荡。那是一盒子手枪子弹,带弹头带底火,满满一盒,应该是50枚装。
“是男人都喜欢这个,我想你也不例外,怎么样,我可是好不容易搞到的,来和你一起分享。”主人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一枚,向小白的菊花里塞去。
小白吓得脸都白了,“主…主人,不,不行啊,会…会炸的。”
“没事的,我知道你后面容量很大,好吧,浇点水就不会炸了吧。”主人又掏出一瓶润滑剂,挤在了那一堆子弹上,然后便开始一枚一枚往小白的后穴里面塞去。
“主…主人,不…不行了,太…太多了。”小白结结巴巴地说着,才塞了三四枚,他就开始叫停。
“没事,没事,还差得远呢。”主人一只手轻轻地抚着小白的后背,另一只手,一枚一枚,不停地继续往里塞着。
我看到小白身体越来越抖,脸上越来越红,表情像是要哭出来,不停地说话,想叫主人停下,但主人无论他说什么,都只是随意敷衍着,手上并不停,而是一枚一枚把所有的子弹,都塞进了小白的菊花里。
“好了,别掉出来,”主人塞完了,又从口袋里拿出一颗挺大的跳蛋,也塞了进去,跳蛋后面带着30多公分长的电线,连接着一个控制器,在小白的两腿间荡来荡去。
“主…主人,这,这太危险了,会…会死人的。”小白虽然还在害怕,却抑制不住身体的变化,他的分身翘立,碰着前面的鞋子,里面不断流出液体,嘴里也不再是结巴,而是不停地喘息。
“怕什么,这多刺激,我来陪你。”主人说着,解开了裤子,掏出分身,抹了一把沙发上残余的润滑液涂在分身上,也向小白的菊花里捅去。
小白的后庭,塞了50发子弹,一颗跳蛋,现在又要塞入主人的分身,我想像不出里面的拥挤,但从小白大张着的嘴巴,和几乎要翻白眼的表情,就知道一定够爽。
主人才插了一半,似乎有点插不动了,他伸手够起跳蛋的摇控器,按动了一下,小白马上发出凄厉的呻吟,随着主人又调了一下旋钮,小白的呻吟声才小了下去。
主人放下控制器,开始用力抽插分身,把里面的东西,继续向里顶去,随着主人的顶撞,小白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渐渐地,又变为了叫喊。
“主…主人,白奴要申请高潮。快,啊!!快!啊!!!啊!!!”小白顾不得什么危险不危险了,极致的快感冲击着他,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对高潮的渴望。
“小白,还早呢,你要先伺候好我才可以啊。”主人也开始喘息,他抓着小白的腰,微微眯着眼睛,身体还在猛烈地撞击着。
“不…主人,啊!!不行了,小白求您,求您…啊!!…我,忍不住了…啊〜〜啊〜〜〜忍不住了。”小白一边大声喊叫,一边请求着,连称呼都顾不上了。
“再数50下。”主人也喘得厉害起来,不想多说话了。只见他把裤子上的皮带拽了出来,开始抽打小白的后背。
“啊!!啊!!”小白的叫喊声更加多样化了。
随着主人的撞击,小白身前的鞋子剧烈摇摆,锁链和鞋带拉拽着他的乳头和阴囊,坚硬粗糙的鞋子碰撞着他即将喷发的分身,身体被皮带抽打,脖子被布带勒住,不用力抬起就会窒息,后穴里50发子弹之间相互撞击、挤压,叮当作响,再加上一颗跳蛋在那里震动,带着里面的东西一起,刺激着他身体最深处的敏感……
小白已经没有了说话的余力,呻吟、尖叫、呐喊,不断地从他的喉咙里传出,他不停地扭动着、挣扎着、颤抖着,汗水、口水、鼻涕、眼泪、前列腺液,凡是身体里能流出来的东西,都在往外流着,小白的龟头红得透亮,被黑亮的鞋子在那里不停地碰撞着、摩擦着,我看到他的分身不断地抖动、颤动、跳动,却居然还能忍住,没有喷射出来……
大概在主人鞭打到30下左右的时候,小白的喊叫,从短促多样,变成一声长鸣,似乎是到了极限,这时,主人伸手握住了小白的分身,把那极限,继续延续了下去,而右手,还继续鞭打着。
小白的挣扎更加厉害,叫声更加凄厉,主人却不管不顾,继续完成着鞭打,我也不知道打了多少下的时候,主人扔掉了皮带,右手撑在了小白身上,发出一阵闷哼,似乎是射了出来。
但他却没有马上放开小白,而是用手够到跳蛋的控制器,旋转了调节钮,小白的叫声随着调节钮的调节也越变越大,这时,主人才放开了握着小白分身的手,洁白的液体,向牛奶一样喷射了出来。
不,说喷射并不贴切,因为,喷射只是一下,而小白的精液,第一股就像尿液一样持续了至少两秒,才断掉,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一股一股,断断续续,足足有半分多钟,才彻底平静下来。
就在小白还在不停喷射的时候,主人解开了小白手上的捆绑,小白的双手撑在沙发上,瘫坐在地上,仰着头,浑身颤抖,不停地哭泣,分身还在有一下没一下的喷射之中。而主人也没有做清理,就直接穿上了裤子,拿了罐饮料,走到旁边的另一张沙发处,坐下来休息。
过了一会儿,主人看小白似乎有些平静了,便再次站起身,来到小白身后,把小白脖子上的枪摘下来,说到,“过来。”然后向柜子那边走去。
小白抬起还在抽泣的脸,看了下方向,然后转过身,慢慢挪动着颤抖的双臂,向主人爬去,鞋子和跳蛋控制器还在他的身下摇摆着,刺激着他正在极度充血的乳尖、阴囊和后穴里面,没爬几步,他就又开始哼哼,小声地呻吟出来。
小白爬到主人脚边,主人弯下腰,去拽小白身体里的跳蛋,随着一股浆白色的液体从小白的菊花里流出,小白仰起头,张开嘴,发出一声舒爽的长叹。
“小浪蹄子,你还想要啊。”主人调笑着,把跳蛋拽出了小白的身体。“行了,以后再说吧,你身体刚调理好,来日方长。”小白听着主人的话,脸色有些泛红,他闭上嘴,没有搭话,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
主人拿出一根一次性的300ml的灌肠针筒,打进了小白的后穴里,又用一个肛塞塞上,再拿出一个药丸,放到小白嘴里,“吃了,20分钟后,自己把后面的东西排出来,给我洗干净收好,别弄丢了,这是专门定做的,比真子弹还贵。”
“这,不是真的子弹?”小白似乎是缓过劲来,想起自己肚子里的东西了。
“爽吗?”主人眯着眼,笑盈盈地看着小白,问到。
“爽!”小白两眼放光,一脸的兴奋,点头回答着。
“刚研究出来的道具,里面好像是什么小珠子,一小点震动,就能让它产生连锁反应,而重量和外观都和真的子弹一样,即使是真的军人或警察来了,一时也分辨不出区别,这批是刚订做出来的样品,你算是有福了。”主人笑笑,介绍道。
小白舔舔嘴唇,扭动了一下屁股,似乎还在回味肚子里的东西。
“你自己上去洗洗吧,后背上点消肿的药,收拾完了自己带上装备就休息吧,我上去了再给你关门,鞋子就赏你了,你收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想玩的时候自己玩,可不许再舔我还要穿的鞋子了。明白没有?”主人嘱咐着。
小白听了脸上一僵,跪直了身体,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回答,“白奴明白。”
“以前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以后再被我发现可不轻饶,地下室你可以明天再收拾,好了,去吧。”主人说完轻轻踢了小白一脚,不再理他。
小白回答着,倒退着爬了几下,然后才转过身爬出了地下室。主人说完话,便再次向沙发走去,躺在上面继续喝刚才没喝完的饮料。
“欣欣,过来。”主人坐好后,喘了口气,似是想起了我,淡淡的叫到。
我等得都快发疯了,听到主人叫我,赶紧走了过去,主人拉着我,横着坐到了他的腿上,我的双腿搭在沙发扶手上,后背靠着主人的一条胳膊,我的胳膊挨着主人出汗微湿的薄薄的T恤,全身僵硬,不敢乱动。
“欣欣,从现在起,到出地下室之前,这段时间,我允许你自由说话,你明白了吗?”主人口气平和,略显得有些疲惫。
“欣欣明白。”我回答着。
是主人想问我什么吗?我不知道,只能静静地等着主人后面的命令。但主人并没有继续说什么,而是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饮料,地下室里陷入了一片寂静。
“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大概过了有10分钟,主人才再次开口,我却听得不太明白。主人是想让我问他什么吗?该问什么?主人是什么意思?我有些困惑,不知道该说什么,没有张嘴。
“你难道不想知道我跟你说的,打算回家后告诉你的奖励是什么?”主人似乎很是疑惑,转过头来,看向我。
奖励?我差点都忘光了,光顾着看主人和小白的游戏了,一直在想着主人什么时候会叫我过去帮忙,完全忘记了奖励的事情。
但主人这么问的意思,肯定是想让我问他这个,我想了想,开口说道,“欣欣当然想,但主人说过会告诉欣欣,就一定会,所以欣欣不着急。”
“呵呵,你倒是沉得住气。”主人笑笑,又把头靠回到了沙发上。
“主人,那您现在要告诉欣欣,奖励是什么吗?”我猜主人是想让我问,我便接着问道。
“说实话,我还真没想好。”主人回答着,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是说,我不该问吗?是问的时机不对?
“欣欣不着急,主人想什么时候说就什么时候说。”我赶紧把话圆回去,怕主人不高兴。
“我不是没想好要不要说,我是没想好给你什么奖励,”主人慢慢说着,“我的计划,本是把你打造成一个真正的物体,没有思想,只会听指挥,像个玩偶一样。
“惩罚会有,为了你能更接近我的目标,能更好地完成我的任务。
“但,并没有奖励,因为玩偶不需要开心,不需要我去讨好它,完成我的命令是理所应当,所以并没有想着给你安排任何奖励。”
主人居然会这么说,我觉得心里有些苦涩,虽然我早就能察觉出主人一直在控制我不要乱想,只是跟随主人的命令,去完成任务,去心甘情愿地做任何事,但听主人就这么直白地说出来,还是让我觉得心里发冷,鼻子发酸。
“主…主人,欣欣…欣欣愿意,愿意听从主人的任何命令…不怕任何惩罚…也不要任何奖励。”我觉得胸口发堵,有些哽咽,身体不自觉的颤抖,呼吸困难,心里抽痛,眼睛也开始湿润起来。
“但是,你今天做的事,让我察觉到,你跟玩具娃娃总是会有些区别,至少再好用、再让我喜欢的工具,我也从没动过想给它奖励的想法。而你不同,你毕竟有思想,会思考,会做些出乎我意料的事情来,而今天,居然让我动了奖励的念头。”
主人就像没听到我的表决心,继续淡淡地说着,而说出来的话,虽然语气没变,却在我的心里产生了异样的暖流,我觉得能被主人如此夸奖,那是什么样的奖励也比不上的,我觉得更加的哽咽,嘴唇颤抖着,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既然我不知道给你什么奖励,就让你自己来说好了,我相信,只要你说得出,就没有我办不到的。”主人又转过头,看着我说,然后还笑了一下,而那笑容,竟是那么好看,映在我的眼里,是那么让人温暖,那么让人感动,我的心里感到一阵酥酥麻麻的满足。这,就是最好的奖励,我真的什么也不需要了。
“但还要有些规矩,不能说以后怎么怎么样,时间范围太长的话,有可能会影响到我的计划,嗯,就定24小时吧,你可以有24小时的任意特权,你无论想要什么,只要你说出来,我就给你实现。”主人又把头靠了回去,继续语气淡漠地说着,就像在布置任务。
主人说完后,就又开始沉默,似乎是在等我来做决定。我趁这个时间,调整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内心,做了几个深呼吸,把心里的冲动和胸口的哽咽压下去,才颤颤巍巍地开口道,“主人,欣欣什么都不缺,欣欣没有什么想要的,欣欣不需要奖励。”
我想告诉主人,我刚才的表决心,是认真的,我会心甘情愿的为主人做任何事,什么也不怕,什么也不要,只求能继续陪在主人身边,偶尔能得到主人的夸奖,就足够了。
主人听了我的话,再次转头看向我,看我的表情是不是认真,我坚定地望着主人的眼睛,表示着我的决心。
主人扬了下眉毛,撇了下嘴,轻蔑地笑了一下,然后伸出手,用手指背轻抚了一下我的脸颊,开口说到,“欣欣,我说的话,没有折扣,我说给你奖励,就要给你奖励,你要好好的想,自己想要什么,你没有不要奖励的权力。”
主人的话,让我觉得又是一盆冷水泼了下来,我真是蠢,主人又没问我要不要奖励,我又干傻事了,主人要的是不会有自己想法的娃娃,看来我的路还远得很,我低下头,头皮又开始发麻,不知道这次的逾越会不会带来什么惩罚。
“看你一时也想不出来,我给你点时间,明天晚上睡觉前给我答案就行,你可以给我写个纸条,什么时间都可以给我,我等着看你的答案。”主人似乎没想惩罚我,而是给了我下一个任务的时间限制。
“欣欣明白了,欣欣一定会想出自己想要什么,并及时告诉主人。”我趁着能自由说话,赶紧多跟主人说两句,反正是顺着主人说,应该不会再出什么纰漏了。
主人听了我的话,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他把嘴凑近我的脸颊,轻轻地吻了一下,然后就轻轻贴在那里,笑着对我说到,“欣欣啊,你好好想吧,尽管充分发挥你的想象力。我敢向你保证,无论你得到了什么,跟你即将要受到的苦难相比,都绝对,不值得一提。”
主人的笑容,是那么的灿烂,那么的炫丽,主人的嘴唇,是那么的柔软,那么的火热,主人的语气,是那么的柔和,那么的甜蜜,而主人说出的内容,却是那么的冷酷,那么的残忍,我的心就被这柔情和残酷同时撞击着,真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主人说完后,就把我抱下了他的怀里,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转移了话题,“该准备睡觉了,过来。”说着走向了水管的位置。
我的脑筋还有些发蒙,身体发软,却不敢有丝毫迟疑,紧跟着主人的脚步,来到水管旁边,主人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按动,我菊花处的开口,被打开了,在我体内存了一天的液体,瞬间倾流而下,把里面的那根管子也冲了出来。
主人把手伸到我的裙子底下,把管子从我下体的另外两个连接处,也拔了出来,然后就直接扔到空地中央的地上,明天小白看见了,自然就会清理,主人再次把肛栓的开口闭合,然后拍拍大腿,向门口走去。
我的腿上脚上全是水,裙子也湿漉漉的滴着水滴,我小心地踩在地板上不要滑倒,跟着主人出了地下室,回到了我的房间里。
主人指着那新装的机器,对我说道,“你先站上去,然后把阴蒂环和尿道栓,对准它们相对应的凹槽,坐下,然后是乳头的凹槽,对好后趴下,双手伸进这两个洞,抓稳,都摆好后,双膝跪在踏板上,机器就会启动,盖子会合上,你要注意前面那个面罩,也要对准,用牙齿咬住,后面就不用管了,它有自己的程序,具体的功能,等你试过了再给你讲,今天是第一天,以后你还有的是时间来了解它。”
主人说了一大段话,我就静静地听着,看看那冰冷的机器,心里有些打鼓,每次出现新的东西,都预示着是新的痛苦,我告诉自己,不要怕,刚才跟主人说过的话,可不是假的。
“好了,你自己研究吧,明天早上见。”主人似是心情不错,对我笑笑还挥了挥手,转身向外走去。
我目送主人出了房间,门被关上,才把目光放回到机器上,机器中间有个类似座椅的位置,上面有明显的各种凹陷,我脱掉裙子,深吸了几口气,按照主人说的方法坐好,启动了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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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 第三十一章
玩具 第三十一章
20XX年12月31日 周日 晴
今天是12月31日,是今年的最后一天,我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记日记了,那睡眠机器的使用,使我再也没有了任何余力。
先来介绍一下,这一个月来的各种进展和变化,首先要说的,就是那台机器。经过了一个多月的持续使用,和主人时不时的介绍讲解,我对这个每天都要陪伴我几个小时的冰冷物件,有了很深入的了解。
我按照主人说的方法启动机器后,它的上盖就会开始下落,把我盖在里面,严丝合缝,全身都被压迫,虽说并不算特别的紧,但依旧无法动弹分毫,全身都会产生刺痛,虽然不算特别强烈,但会一直持续。
面罩也会在这个时候向我靠拢,我要张开嘴,把那个凸出的巨大中空口塞咬在嘴里。面罩是黑色的,包着硅胶,柔软而有弹性,虽然会贴得很紧,但设计得很符合五官曲线,颧骨、鼻子和眼睛等位置都有相应的凹陷,所以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当我的身体都被固定好后,机器的后半部分就会开始抬起,造成脸低臀高的姿态。虽然血液会涌入头部,很不舒服,但这是很有必要的,因为如果我在睡梦中呕吐的话,这个姿势能让呕吐物顺利地通过咬在我嘴里的口塞的中间的空洞流出去,而避免造成无意识的吸入。
在机器摆好位置后,尿道栓、乳钉、阴蒂环、肛栓、臂环等等一切我身体上的电子设备,都会被接通电源,开始给内置电池充电。
而在阴蒂和乳头的部位,并不光是充电,那些微弱的电流,会时不时的刺激着我的敏感神经,根据主人的说法,这些电流刺激,是为了加强这些部位的敏感程度,防止由于多次刺激和长时间的摩擦,而造成的神经迟钝。
我不知道它们到底起没起到该有的作用,只知道只要我趴在这机器里,它们就会不停地刺激着我,挑逗我的欲火,让我的欲望无限攀升,却又得不到任何的释放和满足。
阴部也会有一个什么东西慢慢升起来,插入我的蜜穴,我虽然从没看到过它的样子,但能凭感觉,觉得大概只有一指粗细,每次刚进入时都是冰冷的,应该是金属表面,那东西并不会深入很多,甚至不会顶到我的花心,它在我睡觉时,也会定时放电,刺激我的阴道,使肌肉不断收缩,保持和恢复它的紧实。
这机器还有一个主要功能,就是给我喂食,我的菊花口会被打开,一根很细的管子,会伸入我的肠道,顺着我的肠子,逆流而上,还会自己弯曲找路,直到深入到我身体的最深处。
然后,它会封闭菊口,流出液体,把我的肠道灌满,把那液体留在我的身体里,保持一夜,这就是我的食物,我的能量就直接从肠道里被吸收,我变成了一个用肛门吃东西的怪物。
主人还说,药物也是一样的,我不再需要自己去吃,臂环内,我的右手臂内侧的宝石,连接着我的静脉血管,机器有相应的位置,可以从臂环上的一个开口处,直接抽血或注射,药物每天会按时被注射进去,而抽血,还能分析我的身体情况,给主人提醒,以便调节药物或营养液的搭配。
每天早上6点前,机器会把营养液换成清水,彻底清洗我的肠道,细管抽回,再关闭肛门口。而那些清水有一部分会停留在我的身体里,作为我白天的水分摄入。
在机器里,虽然我会被各种刺激影响,但依旧能够睡着,那是因为在面罩鼻子的位置,会释放出一种甜甜的香气,那气体具有非常好的安眠效果,可惜的是,它并不光能催眠,还能提升人的欲火。
主人告诉我,那是一种特殊药剂,是实验室以迷奸药为原型研究出来的,本来的计划,是想让人一边昏睡,一边还能做爱,既不影响睡眠,又能无限满足欲念,既节省了时间,还不影响健康,但,最终却没有能够成功。
最后那药物,是能让人昏睡,也能让人产生快感和欲念,但睡着的人,依旧不能配合外界的活动,它虽然会提升人的欲望,产生兴奋和冲动,但睡着的那个人还是不能自己动,既不会叫床,也不会挺腰,甚至不能让身体潮红或燥热,最多只是能流出爱液而已。
所以,最后只是小规模的生产销售,满足了一些冰恋爱好者的伴侣们,它能使两边都满意,睡着的人能感受到外界的刺激,产生快感,在睡梦中得到满足,而外面的人,也不介意躺着的那人不会动,不会配合。
而我,是唯一一个每天都会吸入这气体,却又不被满足的人,在睡觉的几个小时里,我不但会一直吸入这春药般的香气,我的阴蒂、乳头和蜜穴还一直都会被电流刺激。
药物和刺激所产生的欲望和挑逗,会让我每天都做着无穷无尽的春梦,但那经过严格控制的程序,却只会使我的欲火越来越盛,越来越饥渴,其刺激程度不但不会使我高潮,甚至连制造快感都算不上,让我的身体无法得到一丝一毫的满足。
而每天几小时的持续饥渴和春梦,其导致的结果,就是在白天醒来时,也依旧会欲火焚身。大概从第二天起,我就再也不敢穿浅色的裙子和袜子了,因为我即使不坐下,那些向下流淌的淫水也会把长袜弄湿,出现印记。
白天的欲望折磨和晚上睡觉时的并不完全相同,在睡觉时,我无论多想要也只能被动被刺激,在梦境里我会尽情地去做爱去发泄,虽然得不到任何快感,得不到丝毫满足,也完全不可能高潮,但还是能有着无尽的激情和无穷的宣泄。
而在现实中,我被同样的欲念所填满,却只能默默忍耐,我伸手就能去抚慰自己,却又不被允许,我随时都能给自己带来真正的快感,却又不能去做。
尤其是在独处的自由时间里,那种渴望无时无刻不吸引着我,那种控制自己,压抑本能的煎熬,才是这机器给我造成的最大的折磨,也是我无力再记日记的主要原因。
欲火在每天早上时最强,独自站在主人门口等待主人出现时,只要想到主人就在那一墙之隔的屋里,赤裸着身体,我那刚被擦干净的淫水,甚至都会顺着大腿,流淌到地上。
而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随着体内药效的逐渐减退,随着身上疼痛的反复折磨,随着白天各种任务的疲惫劳累,到晚上时,那极致的欲念会有一定程度的缓解,但,也就仅此而已,到了第二天早上,那种煎熬还会再次上演,周而复始,无穷无尽。
主人说,我可能再也不会摆脱这个感觉了,我只要还在这机器里睡,就会继续保持着这欲火,我不被允许自己去解决,我的快感完全被主人操控着。
乳头和阴蒂的震动器,随着主人的心意,任何时候都有可能会被启动,但那绝不是一种解脱,因为体内的高潮控制器还在不停地工作,如果我沉迷于快感,没有忍住,而达到临近高潮的话,那我将面临的,是那最最痛苦的打击。
我每天都在渴望和拒绝的矛盾当中挣扎,我那越来越强的欲念,无时无刻不想让主人打开震动器,以便使我的饥渴得到些许的快感和满足。
但理智又随时提醒着我,绝不能去引诱主人打开震动,那强制的快感并不是我所能承受,那只会让我陷入那令人绝望的,忍耐快感和控制高潮的地狱之中。
白天,我要装得像个正常人那样生活,穿着那些名贵的给我带来刺痛的衣服,跟着主人去上班。主人让我做的工作,交给我的任务,也越来越多,包括有些会议和活动也会带我一起去参加,把我介绍给了越来越多的普通人。
在公司里,主人还让我渐渐地接手了一些项目的全面决策,虽然不多,也不算太大,但主人说我可以按自己的想法随意作出决定。
还有些工作和任务很奇怪,我想不出是为什么,有时主人会让我去某一层打印复印,或只是去站着,有时候会让我把一些东西放在那,过一段时间再去取回,我不明所以,但也无所谓,反正主人叫我做,我就照做就是了。
由于工作越来越多,我跟员工们的接触也越来越多,但只有很少的几次,是主人允许说话的,大多数的时候,我都依旧不能和他们交流。
渐渐的,我学会了如何在人群中工作,却不与他们对话;我研究出怎么缓解身体上各种疼痛和欲火,却不让别人看出;我习惯了不断忍受旁人的目光和议论,却要假装全然不知……
我要专心,要专注,我无视掉一切外界环境因素,只把注意力放在,如何才能完美的完成主人交待的工作和任务上面。
经过了一个半月的玩具改造经历,我有些明白了,作为主人的玩具,我最主要的工作,就是时刻忍耐,忍耐着看主人进食时的反酸呕吐;忍耐着看主人做爱时、调教奴隶时的性欲冲动;忍耐着工作生活时的各种压力与情绪;忍耐着浑身上下,所有改造给我造成的无尽痛苦……
而这个机器,就是我噩梦的最后一块拼图,使我每天的痛苦,变得更加完整。
每天晚上,我拖着劳累了疼痛了一天的身体,趴在那机器上面,启动它,然后陷入一片漆黑与寂静,身体的所有感觉器官,都变得更加的敏锐起来,阴蒂、乳头、蜜穴内开始被电击,挑逗着我好容易退去些的欲火,全身针扎般的刺痛,也无时无刻不在影响着我。
我的脸被摆放在身体的下面,血液大量在头部集中,我的嘴大大张开着,不能闭合,胃里不停地翻滚、抽搐,想要呕吐,却不一定吐得出来。
硬物从后穴插入我的身体,那么深,那么长,那管子在我的肠道里扭曲纠缠着,肠子的蠕动摩擦着那异物,造成了整个腹腔的痉挛和疼痛,而液体的灌注、流出、搅动、冲胀,也让我永远都无法适应。
这机器给我带来的是全方位的痛苦,我就在这黑暗中饱受折磨,直到那催眠的气体使我陷入睡梦之中。
睡眠,代表着身体上各种痛苦的结束,却也标志着我精神折磨的开始,欲望、刺激、兴奋、冲动,充斥着我的每一个细胞,在欲火的深渊里,我会不停地试图满足自己,却完全得不到一丝一毫的效果。
哭泣、呐喊、恳求、哀嚎……在梦里,我什么都做过,却没有任何作用,梦里的主人比现实中的更加冷酷,我的任何需求都不会得到回应,而即使被回应,我也只能陷入更深的不满足之中,因为任何预想的快感,都无法真的让我去感受。
我就在欲望里挣扎、痛哭,直到重新清醒,重新回到黑暗的现实之中,在那里等待我的,是新的一天的开始,而那就意味着,我要去迎接,我那些永不停歇的旧的痛和完全未知的新的苦……
这一个月来,我的身体改造还在不断地进行着,我身上又多了些使我无比痛苦的装备。
首先,是一对金属的大臂箍和大腿箍,却不是箍在皮肤上,而是用金属钉,直接固定到了胳膊和大腿的骨头上面。
箍环的前后左右四个方向,连接着四根坚韧而柔软的金属丝,穿出皮肉,伸到外面,在皮肤外看到的是四个亮闪闪的戒指般的金属圆环。
金属丝很细,在金属圆环里盘绕着很多圈,金属环上有隐藏的卡扣,可以让金属丝拉出或缩回,并能随意的固定在任意的长度上面。
值得欣慰的是,骨头打钉的手术是上了麻药才进行的,所以我并没有享受到那碎骨之痛,只是手术后的那一周恢复期,有些彻骨的疼痛而已。
这大腿箍可以说是我身上这些装备里,用得最为频繁的,因为自从纱布拆掉后,它就代替了原先早上晨练时的大腿箍和鳄鱼夹的套装,它会被直接连接上鳄鱼夹,再夹到我的阴唇上面。
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第一次晨练时,主人说过,我会想念那大腿箍带来的刺痛,是的,我现在明白了他的意思,因为现在的这套东西,比那还要残酷得多。
金属丝又细又韧,没有弹性,向上连接到阴唇上,会随着我的动作,不停地拉拽骨头,还会切割我的皮肤和肌肉,使我的大腿内侧,每天都会被弄得鲜血淋漓。
而皮肤被改造后,伤口的愈合速度很快,晨练完,我去洗漱时,只要把伤口合拢,不去动它,大概到下午,它就会自然愈合,一般到了晚上,就连红印都会消失,看上去完全恢复了正常。
但,那只是皮肤而已,皮下的血肉就没有那么快的愈合速度了,肌肉撕裂般的疼痛,一直伴随着我,这几周来,从没有过任何停息。
再后来,装的是一个项圈,和小臂上的手环同款,上面带着精美的金黄色金属镂空花纹,中间有一个鸽子蛋大小的透明宝石。
项圈从正面看上去是个倒三角形,盖住了半个脖子和全部的锁骨,下面的尖角停留在了胸口中间,后面看是两指左右宽的金属环箍住我的脖子,下面还挂着一排臂环上的那种金属流苏,看起来既是典雅又是华丽。
而不为人知的是,这颈环是由六个金属环,环扣固定在我的两根锁骨上的,上面的伤口被盖住,没有人看得出,而这固定在锁骨上的项圈,和过去的勒脖子款,用起来感觉完全不同,后颈上的锁链,无论往哪个方向拉拽,那锁骨上的疼痛,都一样的痛彻心扉,使我完全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最后,是上周日的一个手术,我的脚踝后侧的大筋,被从两侧切开口子,穿透,再前后分别固定皮肤,脚筋和前面的骨头分开,中间形成一个穿透型的伤口。
周三的时候,拆掉纱布,我被装上了一对脚环。一对金属圆柱体,永久性的扣在了我的脚筋上面,脚腕前面也有一个带金属镂空花纹的金属片,用一圈一圈的细锁链,和后面金属圆柱连接在一起,密密麻麻的,把伤口遮盖住。
从表面看,这只是一对漂亮精美的金属链组成的脚环,却没有人知道,那东西给我带来着什么样的痛苦,金属圆柱有一寸左右,固定在我的脚筋上,我的脚平放在地上时,还算没事,因为伤口能比那金属柱的长度略长一些。
但如果我踮起脚尖,比如穿上高跟鞋,或只是普通行走时,那伤口就会随着脚筋的收缩,而缩短,就会顶在那金属柱薄薄的边缘上,再随着活动,形成摩擦,那坚硬的金属边缘,就会把我的皮肤磨破,疼痛难以描述。
在周四时,主人就说我走路太不自然,太过僵硬,而周五时,就再一次让我上了那练习走路的机器,当天晚上,我没能在回家前完成任务,主人就把我独自留在那里,走了整整一夜。
昨天中午,主人再次去会所时,才把我放了下来,让我休息了3个小时再走,我又用了2个多小时,才勉强完成了1小时不触电的任务目标。
而休息的那3个小时,是我这一个月以来,第二次不在机器上睡觉,虽然是在狭小的笼子里,但过度的疲劳依旧给我带来了整整3个小时无梦的睡眠,这使我对这对给我带来无尽痛苦的脚环充满了感激之情。
昨天会所里为了布置安排今天的跨年活动,并没有营业,我完成走路训练后,主人就带着我回家换了衣服,又出门,去了步行街。
还是没有带小白,就只有我们两个人。逛街,购物,吃小吃,看电影,就像约会一样,直到晚上睡觉时间,我才跟主人一起回到家里。
虽然一路上,主人没有允许过我说话,我就只能默默地忍着身上所有的痛苦和疲惫,努力跟上他的脚步,但那也让我开心极了。
我愿意成为主人的玩具,不就是因为想要参与到主人的日常生活中去吗?虽然我的日常,很是辛苦:跟着主人逛街时,要忍受脚上腿上身上的各种疼痛;看主人吃东西时,要忍住消化液的翻滚和汹涌的口水;陪主人购物时,要忍耐导购问话我却不能回应的尴尬……但只要能陪伴在主人身边,我就觉得这一切全都值得。
昨天是年末,又是放假,街上的人特别多,在逛街的时候,还有个卖花的少女,向主人兜售玫瑰,主人可能是心情正好,居然真的买了一朵,别在了我的衣服上,当时我的心情,真的是无法形容,如果不是知道主人不喜欢我哭,我肯定是要掉下眼泪来的。
虽然主人后来在看电影的时候,让我把花连同上面的叶子和杆还有刺,就在影院的座位上塞到自己的蜜穴里,但那也不能改变“主人送了我一朵玫瑰花”这个让我永远也无法忘记的事实。
说起来,如果不是那花最后还是给我带来了痛苦的话,我是不会把它记在这里的,我会像一个月前的那次奖励一样,深深地埋在心底,只有在最痛苦难熬的时候,才会拿出来偷偷回味,所以不要问我,到底要了什么奖励,我绝对不会跟任何人分享那段回忆,就连日记本都不行。
扯远了,我下面要详细记录一下今天发生的事,作为旧一年的结束,和新一年的开始。
清晨6点,我被肠道深处的泊泊水流弄醒,感受着腹内的冰冷和疼痛,把思绪从焦躁不安的春梦里,拉回到现实中。
随着转醒,我身体上的疼痛更加明显起来,胃部一阵痉挛,喉咙里涌出酸酸辣辣的消化液,我开始大口大口地呕吐,我要尽量吐光它们,这样白天才能好受一点。
剧烈的呕吐,使我的身体也清醒过来,血液迅速流遍全身,开始有些转暖,这时,肠道内的清洗也差不多完成了,细长的管子,在我的肠子里滑动着,向外抽出,引起一阵剧烈地疼痛,肛门口闭合,剩下的清水会被留在我的体内,慢慢被我的体温捂热。
蜜穴里的电击器回缩,机器后部向下回落,上盖打开,面罩也向前退去,口塞被从嘴巴里抽出,而我的嘴却一时无法闭合,我把手臂从洞里拿出来,搓揉了一下酸痛的下巴和两腮,慢慢活动着,舔舔嘴唇,合拢了嘴。
然后是跪了一夜的膝盖,不动的时候还好,因为早就已经麻木,可轻轻一动,血液流通再加上板子被带动,那就是钻心的痛楚,我用双手帮忙,慢慢伸直双腿放到地上,把压力转嫁给休息了一夜的双脚。
然后我用双手支撑,从机器上下来,站稳脚步,开始用手搓揉皮肤,顺便活动一下各个关节,几小时的完全不动,使我的全身都像生锈般僵硬。
随着我的活动,皮肤上的刺痛被缓解,血液流动更加顺畅,身体开始发热起来,而药效被血液带到全身,我觉得脸上发烧,乳房和阴部都胀鼓鼓的,各个敏感点,开始被刺激般的跳动。
我多想去抽插蜜穴或是抚弄阴蒂,哪怕是捏捏乳头或揉揉乳房也行,但主人明确对我说过,不许我擅自做出任何抚慰自己的动作,我就只能忍住。
收缩几下阴道,感受着淫水的流淌,我做了几个深呼吸,出了房间,抓紧时间下楼,开始初步清理自己。
我用冷水洗了脸,让身体的燥热略有消退,然后避开敏感部位,尽量把淫水擦干净,我看看镜子里的自己,梳了梳已经开始长长的头发,确认不会让主人看了不舒服,才快步转身回到主人的卧室门口。
这一个月来我的头发长长了不少,主人过去一直让我留着短碎,是为了调教的时候不碍事,也好打理,而现在,主人叫我把头发留长,我要在上面多花些心思了。
时间掐得刚刚好,我刚在门口站稳,就看见小白倒退着出来,昨天一整天他都在为今天会所的活动做准备,我才有了和主人一起出去玩的机会。
小白连看都没往我这边看,就自顾自的爬下楼去了,我便站直身体,期待着那扇大门的再次开启,并且控制自己,尽量不要去想主人的裸体,我不想让主人看见我腿间的一片狼藉。
但人越不想想什么,就越无法控制,我刚刚才被冷水浇熄一点点的欲火,仅仅因为我的臆想,又再次被勾起,我忘不了刚才梦里的那种种的淫乱和幻想,我的身体迅速开始发烫,心跳加快,连呼吸都开始加重起来。
我夹紧双腿,收缩阴部,想控制住淫水的流淌,但就在那木门打开,我看见主人半裸着上身出现时,我的阴部还是产生了一个小小的潮涌,淫水不自觉的喷射了出来。
饥渴更强,欲火更盛,我真恨不得去把主人扑倒,在他身上尽情释放自己,就像我昨天梦里做的那样,但我还是能分清楚梦境和现实的,我微微低下头,不敢再看,轻轻咬了下嘴唇,吞了口口水,默默地跟着主人,进了健身房里。
自己戴好鳄鱼夹,我感受着那金属丝再次在我大腿上的切割,开始做起瑜珈来。自从开始使用机器,晨练时就不再用带跳蛋了,主人要的是,让我的欲望无处宣泄,才不会轻易给我获得快感的机会。
健身车也早就不在了,半小时的瑜伽过后,是犬行跑步半小时,我爬到跑步机上,戴上连接着电线的项圈,机器就会开始启动,速度都是主人调好的,我只要跟着它,手脚并用的跑起来就可以了。
速度并不算太快,以我的能力还不算太难熬,而且随着运动,腿上、脚上、手臂上、菊花里的各种疼痛,和无法直视主人的角度,使我的欲念也能得到很好的缓解。
就在我的汗水微微滴落,开始有些气喘时,机器到了时间,项圈自动开锁,我等机器停稳,再慢慢爬下来,站直,目送着主人出去。
然后是下楼洗漱时间,我先用纸把大腿上的血迹擦掉,抚平伤口,使它们能够顺利长好,然后再用冷水洗了头,擦了身体,吃药和灌肠早就不用了,刷牙也不用了,因为那会破坏口腔内的保护膜。
由于洗漱的程序少了很多,我来到饭厅时,主人都还没有下楼,我便静静的站在主人的座椅后面,等待着主人的出现。
桌子上摆放着今天的早饭。经过了一个多月的练习,小白的手艺有了很大的进步,至少餐桌上不再会出现冷冻食品,全都是手工制作的了。
今天的是日式早餐,寿司卷、腌萝卜、鸡蛋卷、一条烤秋刀鱼和一碗热气腾腾的味增汤,我静静地看着,香气飘入我的鼻孔,我的口水和胃酸都开始疯狂分泌,胃里一阵翻涌,我又有些想要呕吐了。
我抬头看看门口,主人似乎还没有下楼,我飞快地跑到厨房里,打开龙头,把胃里的酸水吐进了水池,迅速漱了下口,抹抹嘴,赶紧跑回来重新站好。
我刚站好,就看见了主人的身影,他穿着让我熟悉的浴袍,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有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动了几下。
我乳头和阴蒂上的震动器,马上开始工作起来,震动并不激烈,甚至可以算是微弱,但,那也不是我能承受的,我的双腿瞬间开始发软,刚擦干净没多久的淫水,又再次开始涌冒。
我不知道是刚才的跑动还是呕吐使主人不快了,但无论因为什么,主人想要开启,就会随时开启它们。我纠结了一个月的冲动,被瞬间满足,快感强烈袭来,可我非但不能去享受,去顺从,还要去忍耐,去减少它的作用。
主人打开震动后,没有往我这里多看一眼,就坐了下来,去给小白的猫食盆里添加今天的绿果冻,然后自己边看报纸边吃起早饭来。
我依旧在主人的身后,尽量站直,忍耐着一波接一波的快感,那敏感点上的机械震动,是那么的舒服,神经节上的快感刺激,是那么的强烈。
我多想去尽情享受,却更加害怕巨痛,我不知道主人什么时候会停下这让我痴迷的惩罚,却只能一分一秒的坚持下去,我拼尽全力,想尽可能的去躲开,那高潮控制器可能会给我带来的巨大伤害。
还好今天主人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在小白出现在饭厅的时候,他关上了震动器,我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后迎来的,是蜜穴里极度的空虚。
欲火没有丝毫的减退,反而更加旺盛,快感的余韵也还没有褪去,那种想念,那种不满足,充斥着我的身体和我的内心深处。
我的蜜穴里泊泊地流着淫水,我甚至能感觉到它们的涌冒,感受到它们的渴求,它们想要更多的东西进来,进入我的身体,来满足我一个多月都没有被满足过的饥渴。
主人把鱼头和几片腌萝卜,放进了小白的食盆里,踢了踢,示意小白可以开始吃了,然后主人拿起桌子上的一个透明量杯,放在地上,继续吃起自己的东西。
我还没有从巨大的欲火中冷静下来,但带着欲火流着淫水做事,已经早就有些习惯,我跨到烧杯上面,分开双腿跪下来,把我的阴部对准烧杯,等待着主人开启尿道栓,好进行我今天的第一次例行排尿。
主人烧杯的摆放位置,非常巧妙,就在小白的食盆旁边,我要面对着主人,就同样会面对着小白,主人要求我要打开双腿,双手分开阴唇,把我的阴部完全呈现出来。
那是怎么样的一种羞愧,我大张着双腿,面对着正在进食的小白,湿润滑腻的阴部,还在不停地滴着淫水,阴蒂因为各种原因,鼓胀勃起着,又红又圆,尿道栓和阴蒂环都被我的淫水打湿,亮晶晶地闪耀着璀璨的金属光。
我的欲火虽然不是因为小白,但这种时候,又有什么区别,我分着阴唇,张着双腿,面对着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浑身滚烫燥热,性欲极度高涨,这样的场面,不就是一个荡妇,表示着她的欲求不满?真是太难堪了,我几乎都要哭出来。
我真的不想在主人面前展现出这种丑态,即使是玩具,我也希望自己能是个干净整齐、漂漂亮亮的玩具娃娃,在主人的命令下,围绕着主人,专心地为他服务。
但显然,主人给我的不是这种定位,我的存在,只是为了感受痛苦,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主人都能清楚的知道,怎么才能最大限度地让我难受,我很清楚,也很明白,可依旧,怎么都不能做到坦然。
这样的羞辱调教已经进行一月有余了,小白应该比我更容易适应,但他还是依然每天都不厌其烦地,赏给我一个充满了鄙视和厌恶的白眼,才会再次低下头去,在我身体颤抖、心脏抽痛和脸颊滴血的陪伴下,继续舔食他的食物。
其实,今天还算好的,只有鄙视和厌恶而已,前段时间里,还有那么几天,不知道主人又给小白用了什么药,每天早上小白的分身还会一直勃起着,那几天里,他的眼里还充斥着肉欲和饥渴,让我在羞愧之余还增添了恐惧,身体发颤得格外厉害,连续两天都把尿液洒在了外面。
我低着头,红着脸,咬着嘴唇,尽量不去想正在进食的小白,把注意力专注在抵抗欲火和对准量杯上面,要是没对准,尿液流到外面,那是要我当着小白的面给舔干净才能算完的。
淫水还在滴落着,一滴一滴掉在烧杯里,腥气慢慢挥发出来,我更是羞愧难当,而今天主人似乎又把我忘了,专心致志地埋头在报纸里,一直都没有去按动开关,我就只能继续等待,盯紧两腿间的量杯,面对着小白,余光难以避免的看着他享用他的早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