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偶之路_一个女人的选择 第一卷 第七章 ~ 第十一章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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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去学校的路程不长,从我们临近雷丁的家沿着M4高速公路的女士车道去往圣韦伯格所在的奇斯威克还用不了两个小时,但是时间只是缓缓逝去。保母平静地透过车窗凝视着标准车道上飞速驶过的汽车,我们的女仆机器人正通过燃料电池充电,而十分疲惫的我和查斯德蒂则抓紧时间休息(或者说是在我们精心穿戴的旅行服装所允许的最大程度内休息)。
我审视查斯德蒂,她闭上了眼睛,但我还是能看出她没睡着。她的头和我一样骄傲地昂起,口塞的面板微微地活动,无疑她正吮吸着嘴里迫使她沉默的充气口球。查斯德蒂喜欢练习亲吻男孩,这很蠢,因为真正的玩偶接吻时是不会亲回去的,我们被设计来接受激情、体现激情,引诱男人的激情,而不是主动地给予激情。每个人都知道这点,但还是让她留在对未来的幻想中吧。无疑今天早些时候关于我们可能的姻缘的谈话让她的脑瓜兴奋得静不下来了,我也一样,但是查斯德蒂总是更容易被取悦,这是我对她真诚的夸奖。对此我总是很嫉妒:单纯对玩偶是一种美德。
比如说,虽然我们都被教育要欣赏我们所穿的华丽服饰,可是查斯德蒂是真地喜爱时尚,而我只是想跟上时尚不落伍就好(当然服装上以后我们谁也没有可选择的了)。但是正因为了解她,我想查斯德蒂大概不会喜欢我们的新校服长裙:以她的品味来说,校服太朴素了。我这样描述,您大概会同意。
她金色的长发从一侧肩膀垂下轻柔的发卷,成为一身黑白里唯一的彩色,这身适合刚成年准金丝雀的衣服不只盖住了她的胸脯,还用一只大袖子遮盖住她身后的单手套。裙摆延伸到她的脚踝往下6英寸,和我一样,仅仅两周之前,学校要求不得低于5英寸的高跟鞋让我们都长高了。整套服装最外面裹着一件深灰色的无袖旅行外套,温暖、结实、给人以臃肿的感觉,挂在我们肩上,背后有从上往下拉的拉链。穿上它让我总感觉自己是正在被搬动的高档家具,多么可爱的感觉!不那么可爱的是在双臂被绑在身后的情况下在座位里往后靠,得益于我们以往的雷丁一日游,这种不舒服对我们来说虽然少见但却熟悉。金丝雀女士们怎么能够就这样生活一辈子?塑偶师就不能把这些用不上的附肢直接拿走吗,真是耻辱!
我凝视的目光先是落在了车流上,而后是保母。我们要有一阵子见不到她了,因为进了圣韦伯格的大门就只准有玩偶、准玩偶和帮助玩偶的机器人。她简朴的灰大衣遮住了她一直穿的简朴的女仆制服,我这时才意识到以后我会有多么想念她,想念我们生长于兹的家,还有我们即将走向终结的青少年时光。我开始噙着泪望着她,万分迫切地想告诉她我的感受,感谢她这么多年来作我和查斯德蒂共同的母亲,但是我永远也没有这个机会了。保母的注意力被阅读她的便笺本所占据,直到我看到她的眉毛拧作了一团,“噢天啊”。
没过几分钟我们就下了高速公路,开上城市的大街,在一扇宏伟的拱门前转弯,进入了圣韦伯格青年女子精修学校的庭院。保母十分恐慌。她曾试图重新设定汽车的目的地,好回霍奇金森庄园去,但是没有用,汽车只能由爸爸亲手控制,这是法律规定自动马车所必须的。看起来我们遗忘了一部分学校要求的服装,可是我当然没办法提问。
正当保母在机器人女仆的脖子后面笨拙地摸索操纵时,我和查斯德蒂睁大了眼睛巡视着我们新家的庭院,直到保母下达了简略的命令:“姑娘们,抬头,直视前方。霍普,我不是在闹着玩。眼神迷离含情,就像我们练过的。据我所知,从现在开始你俩就是玩偶了,所以你们必须表现得像个玩偶。这所学校可并不是以校规宽大闻名的,你们的任何不当举止,我和你们的父亲都会听说。懂了吗?”
除了用鞋跟轻敲自动马车的车板,我们再没有任何方法能表达我们听懂了。
“很好,我的小鸽子。我会想你们的,非常非常想。”我又一次强忍住没有流泪,她走下马车宽大的车门,我们两个跟在后面,高跟鞋让我们脚步不稳,不过有机器人女仆强壮的手臂扶着。
一下车,我们就看到一个玩偶和她的机器人女仆正站在大门口冲着我们。以玩偶来说,她的身型让人很是印象深刻,并不像绝大多数玩偶那样像个细脚伶仃的圆规,她和妈妈一个年纪(或者更老,很难通过她们有塑料光泽的皮肤判断),一定是在试管基因疗法发明前长大的,这种疗法可以诱导我们这样生来就要成为玩偶和金丝雀的新生儿失去肥胖倾向。这表明,她身体的曲线使她的双乳看起来要自然得多,尽管还是要比没有改造过的普通女人大一到两倍,而对这样一具身体来说,她受到的极限束腰训练之严苛就更加让人印象深刻了。她穿的衣服是暗蓝色的,带有蕾丝,比我们的学生制服更加优雅,当然没有袖子了,而且她既没戴颈部玫瑰(译注:有关艾米丽的前作中提到的一种玩偶改造,呼吸系统通过脖颈正面的一个开口进气,开口戴上玫瑰花作装饰)也没戴口中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非常具有实用主义风格的银环,箍到呼吸孔上使其保持张开,而她厚厚的O型嘴唇之间则被一个奇怪的圆球填满,圆球的表面遍布小孔,很像是家里电视上的高保真音响。正式从这里发出了:
“日安,霍奇金森家的姑娘们!”
若不是我们的嘴巴已经被撑满了,我保证我们的下巴都要被惊得掉下来了。一个玩偶,竟在讲话!我们全都睁大眼睛看着这古怪的一幕。她注意到了我们的目光,当然她的脸上仍保持着不变的愉悦,“啊哈!请保持完美的玩偶仪表。你们已经犯了一个错误了,不想再犯一个对吧,姑娘们。”
我们用不着第二遍警告,保母替我俩开口。“我万分地抱歉,亨德森女爵士,这是我的疏忽。一等她们现在的束颈做好,我就马上带过来。”
“你是在告诉我,这两个姑娘连这么重要的训练用具都一个也没有?这完全不可接受!如果她们的家庭如此不顾体统地把她们带来,看来校长和我准许查斯德蒂和霍普入校完全是个错误。我们期望从合适的玩偶社会家庭里录取的女孩应该是领先别的女孩一大步的,这是我们为什么不让她们像别的女孩一样完整地入学三年的原因!荒废了两年的大好时光,你觉得年轻的霍普和查斯德蒂要怎么在社交季取得成功?”
我从没见过保母像现在这么惊慌,“不不,噢天啊,我真诚地道歉女士,女爵士。她们长得太快了!我们遇上了…这个错误与她们的父母无关,全是我的责任。”
丰满的玩偶脚尖踩着高跟鞋,优雅地哒哒走过花岗岩和大理石的石砖地面,站到我的身前。再不需要用周边视觉的边缘观察,我意识到这个女人的表情与声音控制分离使她完全不可预测,因为哪怕她发声器里的声音已经威风凛凛十分激动了,她的脸上仍然和妈妈的一样保持着一片空白,除了是更现代的硅胶人造皮肤,和妈妈比少了些光泽以外。她的皮肤就像是软硅胶,涂上符合英格兰女人的白皙颜色,这是我能想到的最贴切的描述。我确定她眼睛的视觉被锁定在慵懒地中距离凝视的位置,就和我故意表现得一样,我也几乎能感觉得到,她用她四周的视野刺探我、检查我、评估我作为爸爸——和我未来的丈夫——的财产的价值,这真是最奇怪的感觉。
保母继续找着借口,“我向您保证,她们都受过训练…”但是亨德森女爵士只是在地上跺了跺她的高跟鞋,她的胸脯和蓬松的发髻几乎要跳出来,脖子上的银环里由于这一下运动而传出急促的喘息声。“够了!不要再说了,女家教。看在你的面上,这对可爱的双胞胎不会受罚。”
我们三个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气。
“或者我应该说,她俩不会受到额外的惩罚,除了为了表明这样不体面的样子在这堵墙内绝不会得到容忍所必需的措施以外。拿训练项圈来,女仆。”
女爵士的机器人女仆没多久就从房屋里回来,带给我们两个可怕的一点也不时尚的皮革风纪项圈,随后它把项圈绑到我们的脖子上,害得我们的脖子再也动不了。无论如何这都不是我们第一次戴上这种部件,但却是我们第一次被这东西羞辱。束颈通常和别的部件一样,都不过是华丽的服装的一部分,它的拘束性质只是时尚的一部分,应该骄傲地戴上,但现在这粗糙的基础项圈更像是给狗戴的,除了拘束这一个目的以外,再没有别的神秘色彩。
女爵士的女仆终于把一根招摇的牵绳套到了我和查斯德蒂的项圈正面,长度刚够我俩肩并肩站着。
“在你带来合适的服装前,她俩会一直保持这个样子,所以你应该再快点。霍奇金森家的,跟我来。”她简单地说完这句话,就转身优雅而骄傲地走进了装修精致的建筑内。我们的女仆被提前设定好服从她的命令,引着我们一路走去,粗糙的项圈害得我喘不上气,在跟着我们的新老师走过门口的过程中,我甚至连扭头最后看一眼保母都做不到。
我们后来得知,保母一回到霍奇金森庄园就立刻被解雇了,哪怕她照顾了我们这么多年,几个月后,我们家里的佣人全部都一个接一个地换成了机器人:机器人女仆、机器人厨师,家里的用工也要跟上时代1。我们三天后收到了爸爸花大价钱走特快专递送来的新束颈。
关于将一栋宅邸的佣人替换成自动化系统,请参阅有关自动化服务的书籍,这真地是一个十分有趣的过程。
第八章
亨利·温莱特爵士的声音在大礼堂内回响,他向我们发表新学年的演说:
“姑娘们…未来的玩偶们…你们是我们伟大的玩偶社会的未来。是的!我很高兴地说,今年我们的班级比去年还大,比10年前要多一半人!我们代表的美德会传染,就像2010年代‘金丝雀繁荣’一样,我在你们身上看到了我们的理想和美好未来。请你们看一看首相夫人!一位典雅的金丝雀。还有我们不要忘记王后本人,她正是‘金丝雀繁荣’的先锋领袖。你们这些年纪还小的女士不知道,在我年轻的时候,虽然社会最终完全接受了金丝雀的优雅理念,但是我们玩偶社会却还面临着人们的非议!成为金丝雀只是会惹人议论,但成为玩偶却是禁忌。唉,金丝雀式的闲适理念已经席卷了我们国家的最高层,那我们呢?我们才是这一理念最虔诚的践行者啊!我们的付出为的是王国的光辉未来,这一点国王陛下的国会都已经承认了,甚至还为我和亨德森女士授予了最高的荣誉。看着我们2049年的班级,我们的未来看上去非常,非常地有前途,没错。
“不要告诉任何人,”像头狮子一样的校监自顾自地咯咯笑起来,他愉快的双眼扫过面前的50来个女孩,每一个都以某种方式戴着口塞,“不过当我接受我的爵士头衔时,我听到了一句悄悄话,一个人群中的留言。看起来年轻的伊丽莎白公主正在考虑,不再仅仅按照预期的那样成为一位金丝雀女士,而是要当第一个‘皇室玩偶’。”
一阵巨大的嘈杂声席卷了讲堂,老旧的教堂长椅在这前景的宣示下吱吱作响!查斯德蒂和我瞬间互视了一眼,但是我俩的项圈和连接绳索提醒我们不要有违仪态,所以我们抑制住了想回应这一光荣的消息的冲动。一个“皇室玩偶”?!太好了!这一转变肯定会提升我们所有玩偶的声誉,鼓励更多的人加入我们。或许王国的未来会出现一位玩偶女王,虽然公主殿下排在她的兄弟之后只是皇位的第三继承人。这肯定会产生一股大的潮流,而且我的同学们的思绪肯定也和我一样兴奋,但喧闹在讲台上一声沉重的跺脚声后就达到了终结,而发出这一信号的女爵士和其他玩偶老师们站在一起,与校监隔着一段距离。
“谢谢你,莉莉亚娜。”
“爵士先生。”
“作为一位男性,我对你们女孩子的理解比你们以为的还要多。许多年来,我对着和你们一样的年轻女士们赞美玩偶的美德,我已经非常熟悉女性的状况了。”
我感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或许是在我和查斯德蒂之间的连接绳上,但是我不敢调整我的视野去核实。
“夏娃即是软弱,但是她的软弱中蕴含着圣洁,她必须从自己身上得救。‘她不得分食那果子,除非是喂给她的。’这是教堂的好书里说的(译注:无论中文还是英文,我都没在圣经里查到类似含义的表述),而我可不是一个会不同意主的人。在校期间,你们的心智会得到改善,以便你们的身体在随后可以被重塑成承载软弱的方舟,当强壮的男性决定将你们纳入到他们重大的人生中去的时候,你们要为他们提供有益健康的放松。这会是一种牺牲,但是你们这些女孩已经被命运选中走上这条道路,看看亨德森女爵士吧,她和我一样由国王陛下亲自册封。是的,没错,优雅、荣耀、杰出,就包含在这样的人生,玩偶的人生之中。”
在他这样将上帝的恩宠教导给我们后,他步下讲台,为我们的校长打开了通道,校长随即就开始了对我们的教育。亨德森女爵士站在讲台后面,但是她没有像校监那样摸索着打开演讲稿,不,她接下来的讲话一定来自于她的记忆,因为凝视着虚无的她别无选择。
“谢谢您,爵士。我们这所学校是神圣的,如果下面新来的女生中有谁不知道的话,这是一栋仅限玩偶的建筑,我还要加上一句,整个联合王国只有这一个地方是这样的,所以温莱特爵士是唯一获准进入这堵高墙之内的男性,他有他神圣的指责,是我们这艘船的船长。如果你们每个人都好好表现的话,你们也许直到毕业都不会再听到他对你们说话。”
年纪不小的绅士确定地点头,稍稍平息了我们之前对他的管教风格的担忧,但我希望大家再不要有像今天下午这么多的乱糟糟的情况了。这不会有多难吧?亨德森女爵士继续说道:
“这片土地在历史上曾长期是修女们的修道院,但现在就算不算这段与宗教有关的历史,圣韦伯格也仍是一栋古老的建筑。学校今天的样子是从维多利亚时代就修好了的,那时这里是一所上流社会的青年女子精修学校,后来到了伊丽莎白时代晚期,女性玩偶化作为一种习俗第一次出现,我们的课程重点也就转到了新的方向。
“当然了,和我被创造成的样子,还有你们这些可爱的姑娘将要成为的样子相比,那时的玩偶还很不一样。我们今天所拥有的技术那时还并不存在,我必须要承认,我深深地同情那些明明和我们一样渴望完美,却就是无法实现的可怜姑娘。皮肤改造技术在那时还是闻所未闻的,还有‘翅膀修剪’和气管改造,以及别的技术也都没有。现在我们可以让你们自动地运行玩偶的功能,这样你们就不用再自己操心眨眼睛、吃饭或是照顾丈夫和主人了,但那时候,哦我向你们保证,这还都是白日梦呢!有太多法律和科技上的障碍挡在玩偶之路上了。
“于是那些第一代的玩偶们,那些先行者们,只能通过另一种非常不同的方法被转变成玩偶:她们全身都被包裹上乳胶紧身衣,再涂成肉色,通过封装将她们同外部世界隔离,结果她们看上去就完全不像真人,甚至会让人以为这些女人根本从一开始就是用橡胶做的。她们的紧身衣只在嘴巴、鼻子(因为她们仍然像普通女人一样呼吸,没法和我一样),最后还有下身最私密的几个洞洞上有开口。甚至她们的眼睛都要被特殊的镜片所遮挡。
“然而对于有些型号的玩偶来说(实际上所有这样的型号都在圣韦伯格),甚至连这些洞洞也被封锁了起来,代之以一套设计好的废物循环复合系统,穿戴者从下身前面的洞洞里排出的液体,必须先在这套系统内被输送进后面的洞洞里,然后再往上进入嘴里,这样液体就能再次在身体内循环一遍了。没错,你们的历史书里可能介绍过这些。被穿戴成这样后,玩偶们要在紧身衣里存活一周才会被取出来,清洁、更衣,然后再被封装。所以在这套老的乳胶方法中就有一个缺陷:它只能是临时的,虽然玩偶姑娘们在换衣服的时候通常都是没有知觉的,但人人都知道,永久性途径的缺乏阻碍了玩偶心智的完全养成。(译注:详见前作《玩偶妻子》)
“当然,我希望我刚刚说的对于那些今天才加入我们的姑娘们来说是一次复习,但是,请花一点时间,想一想那些并非像你一样出身于一个好家庭、玩偶家庭的同学们,你们的这些同学们是仅仅在两年之前才被引导到我们的这种生活道路上的,但是她们在这所学校比你们多经历了两年时间。我告诉你们,对她们来说,20世纪的玩偶生活是非常真实的,因为她们就是以那种方式接受了我们这个可爱的玩偶社会的启蒙。”
我几乎倒吸了口凉气。哦好恶心!光是想一想被包装进热死人的服装里,吸自己下面排出来的废液,就足以让我在此刻感谢上帝老人家了。
“是的,你们的同学们在这种方式下生活了整整6个月,通过这种方式学习你们的父母和监护人多年来教育给你们的东西,学会你们在我们玩偶社会,我们王国,和这个世界的本分!所以我不希望任何玩偶社会来的女孩们觉得你们的玩偶之路就比你们的同伴们更正统。我自己出生在一个孤儿院,校监先生收养了我并培养我长大,我们所有的老师都是这样。所以当我自豪地从圣韦伯格毕业的时候,我知道无论你的教育或是你的改造是怎样,你们女孩子都是平等、得体、值得尊敬的,你们全都是玩偶。”
我和查斯不敢张望我们的同学们,直到我们被带出了大礼堂,学生和女仆机器人排成两列,走向我们发现是高年级餐厅的房间,等待着为我们被减小的胃口准备的完美的配方餐饭。这时,为了进食我们的口塞被摘下,我们曾以为开口说话的奢侈早已离我们而去了,却不想一位老师竟允许我们小声地交谈。于是就这样,在我的机器人女仆一勺一勺地喂我吃饭的间隙,我认识了我的几个同学。
餐桌上正对着我的瓦妮莎·费黛尔的口塞刚一取下,我就和她交换了几句问候,这是我在穿着束腰、脖子和查斯德蒂绑在一起的情况下做出的最自然的选择。实际上,瓦妮莎的呼吸令人担忧地短促,而当我问她怎么了的时候,我只能勉强听到她的回答。
“我们…啊…我和其他人…啊…我们班的其他女生…腰围才刚达到适当的尺寸。呼…就是…太难了。”
我温和地笑了笑。“噢,但是你们看起来都很光彩照人!我向你保证,以后束腰会变得很容易的,”我在撒谎。每一刻,每一次呼吸,我都感到我在对抗束缚,我的身体被固定住了。从臀部到头部,我的身体被迫像一块木板一样保持完全的挺直。一旦我的坐姿不够标准,我就会感到胸衣的下沿扎进我的身体里。但是我不该这样想的。“你要不说我真地一点看不出来,你们的体型全都保持得非常好。”
“是的…我肯定我们都是,”瓦妮莎回我以微笑,但是我能看出来,我的回应并没有让她高兴。我有些紧张,查斯和我并不习惯与同龄女孩说话,可我又不想给她留下一个糟糕的第一印象,所以在喝了一勺汤后,我继续开口。“真地,听到班级里的绝大多数同学都在这里生活很久了的时候我很惊讶。你们真地都很幸运!”
我观察到瓦妮莎在机器人女仆喂给她下一勺汤的同时调转视线看了眼长桌另一头的老师,她的机器人和我的型号一样,除了她的机器人面部是一片空白,无疑学校提供的都是这样。但是她再没有回复我,只是专注于吃她的饭,还有她的呼吸。我并不生气,我知道新穿上的紧身胸衣可以有多难熬。我注意到她耸了耸肩,似乎想要活动下被绑住的手臂。当然了,所有的准玩偶都知道这样做只会让你过一会儿一样地疼,唯一真正的办法就是单纯地让手臂麻木,让手臂忘掉自己的存在,但是内心里有什么东西阻止我告诉她这个。
右边传来轻轻的声音,“别在意瓦妮莎。她可不像我们这些得体的玩偶一样享受这一切。”
我没法扭头去观察这句评论的源头,但是我找到机会,轻声回复,“没错就是这样!我们应该每天都感谢上帝,为我们非凡的未来,可以同时拥有玩偶和金丝雀的幸福。”
在我的女仆侧身喂我下一勺饭的同时,我的同桌咯咯笑了出来。“还有享不尽的性交乐趣,比所有这些无聊玩意儿都重要。”
我差点没吐出嘴里的吃的,甚至连查斯德蒂都听到了这句,我感觉到她的耳朵凑了过来。
“什么,你们不是真地不知道吧?这一切安排里最美好的就是奥蒙德街的塑偶师会让我们,你懂的!”
我努力向我的右边看去,好判断她是不是真是这个意思,但是女仆机器人用温柔的手提醒我不要扭伤自己。“唔…我知道我们必须陪伴和取悦我们的主人没错…”
一声嘲笑。“你们玩偶社会的女孩真什么都不懂是吗?噢不,我不是有意要冒犯,但是如果你现在还不知道,亨德森女爵士以后会在课堂上解释的。我能说的只是…我愿意这样保守贞操的唯一原因就是我们毕业后的回报!”
我还没来得及讲出一个字回应她,就听到我们身后传来老师巡视的脚步声。我还不至于蠢到相信她的耳朵和她面具似的脸一样无用,而且我公正地推测出这种对待玩偶之路的观点不应该被提倡,所以我再不出声,机器人女仆喂完了我晚餐,重新系上我的口塞面板,牵着我和查斯离开了餐桌。又一次能控制我的视线后,我发现了一个头发乌黑,自有其风情的女孩,由于口塞已经在她的嘴里膨胀了,她只能用眨眼睛来展示她的顽皮。
我就是这样认识奥尔西娅·伯恩斯的,不久她就成了我在学校的好友和密友,我那时正是易受人影响的年纪。我们能很快熟识也因为我们几乎每次上课和吃饭都会被放在相邻的位置上,所以我们的友谊就这样自然地成长。奥尔西娅最终还是告诉我,她在一家妓院长大,是一个恩客计划外的女儿,那人后来就消失了,而成为玩偶是她避免和母亲相同的命运的唯一办法,哪怕缺少恰当的教育和用得上的家庭纽带排除了她嫁给更富有的丈夫的机会,除非一种情况。“哦,哪怕是当玩偶伴当我也不介意,只要还能让我爽爽。”我认为,事后回头看,她会为这句话后悔的。
不管怎样,亲爱的读者,你理解不了那晚在我们的新卧室里,我是怎样真实地感到满足,眼罩和口塞让我的注意力集中在脑袋下面松软的枕头上,金手镯和脚镯绑到床柱上,清新的床单亲吻着我的肌肤,留我倾听查斯德蒂和临近的别的室友急促的束腰式呼吸。哪怕在这被迫的孤独中,我仍感到我和她们有一种联系,就像我终于回到了家,成为了一个团体的一部分,这个团体重视我的渴望,鼓励我的进步,将教会我如何成为一个得体的玩偶,或许还会教我如何享受不得体的那部分,如果晚餐时的那个女孩子可以信任的话。
我睡着了,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毫不在意,但身体里却有一种奇怪而强烈的兴奋,或许以后的日子里都会这样,这就是一个好玩偶应有的样子。
第九章
正如我之前提到过的,几天后我们的束颈就送到了,当时正是我们课业密集的时候,和妹妹解绑让我俩都松了口气。我深爱我的妹妹,在度过了许多年没有朋友只有彼此的生活后,我们明显非常亲近,但是像之前那样时刻被绑在一起,肩膀来回碰撞、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让我的脖子感到被拉拽,这就有点过于亲近到不舒服了。
在这个变化之后,我们早上的起床准备就变得和家里颇为相似了。8点钟,我们的机器人女仆会进来,它们的电池充满了一天所需的电量,身上的制服一如既往地毫无瑕疵,尽管在它们摘下我们的眼罩前,我们都只能听到它们的鞋跟敲打在木质地板上的哒哒声。之后很快我们手腕和脚腕的镯子就会被摘下,一没有了那些特殊的金色镯子,手脚的活动能力和知觉很快就会恢复(译注:参见第4节的注释②)。但我仍会克制手臂的活动,因为我知道,我动得越多,在这一天剩下的时间里我就会越想用到它们。最好不要这样。
当然了,穿着夜用束腰,我们需要帮助才能坐起来和下床。在套上拖鞋前,我坐在床沿,浑身什么都没穿,除了紧身胸衣、面板式口塞还有纸尿裤,双手无力地挂在身边,脚趾点在冰冷的地板上,感受用过的纸尿裤在我腿间接触到冷空气而失去温度,我不知道别人是不是这样,但总有一个瞬间,我会痛恨这种感觉。我记得我总是想要快点焕然一新,越快越好:包好纸尿裤,吊起来,洁净地再次束缚好——如果我可以诚实地对您说的话,亲爱的读者——我担心要是像这样脱离束缚太久,我会爱上这种感觉的。但是我总是努力去无视这种感觉,直到我站起来,被带到盥洗室接受清洁。
接下来的事情我总是记不清楚。探身靠在带软垫的长椅上,被绳子绑住,脱去纸尿裤,浸过香水的湿巾擦去我肌肤上沾的尿液,肛门塞被摘下,代之以灌肠用的软管,放置15分钟直到多次反复的灌肠完成,而后一个呲呲作响的直肠栓被深深地塞进去,只记得有天是姜薄荷味的,噢天啊!细小的肛门塞又被塞回去,绑住我的绳子被解开,再次站起来,脱下束腰,进到房屋一侧10个浴缸中的一个里,由我的女仆为我彻底地清洁,剃毛如果需要的话,还有洗发。整个过程中,除了看一看别的女孩子进行她们的日常以外,我不会主动挪动哪怕1英寸。
有些女孩子有着非常不同的日程,她们要被制作成不同种类的玩偶,不像我,是所谓的“玩偶社会标准丰体版”。我从来没在浴室见过那些女孩子,除了吃饭以外任何时间我都没见过她们,真的。她们一定有着特别不一样的日常生活,但是我真地不知道。在以后的章节里,我会尽量展示出她们各种各样的故事,如果我能的话。
不管怎样,有时那些和我共度早晨的女孩子们也会在他们的口塞后面看着我,就像我看她们一样。有些女孩会借此练习她们的玩偶视觉,努力让眼神不对焦也不直接地看着我。有些女孩看着我的裸体漠不关心,有些则不然。我们不会试图说话。这不仅是因为我们说话的本能从小就戒断了,声波的震动让我们不舒服,还因为任何没有经过明确准许而发出的声音都很容易招致教师和教师的女仆的视察。我不知道她们是如何听到我们的,也有人反抗,三年制班里有几个问题学生,甚至让人不耻的是连玩偶社会的女儿中也有,但是每当这时,要不了几秒,对她们的帮助就会到来。呃,帮助和惩罚。
所以我们会沉默地坐着,在这栋无声的建筑里,在女仆擦洗我们时感受它们的按摩,抬起这里,擦擦那里。我总会发现我希望我的机器人女仆能够着重注意某个部位,但是即便那时我也总会尽最大的努力驱散这种想法。我们不该想要,因为一切都已提供!我会这样告诉自己,但是我必须诚实,我的这种虔诚往往都是无效的。我会闭上双眼,沉默的深呼一口气让它逃出我的鼻子,有时我甚至会张开眼睛,让目光越过房间去看奥尔西娅,她坐在她自己的四脚浴缸里,专心致志地看着我。我并不总会转移我的视线。
从浴缸里出来后,我们会被擦干、喷上香水,下身擦上粉,阴道里塞进另一个带风味的阴道栓,然后是阴道塞,接着包上新的纸尿裤,我们会一直戴着这块纸尿裤直到午餐会前的检查。之后我们会被放置在自动束腰器前,无可避免地再一次穿上我们的标准胸衣,这是我们的命运,我向您保证,那机器就是个残忍的奇迹,哪怕如今我和它共生。它工作的速度让束腰不再那么折磨,但即便现在,我还是经常跌落进女仆的臂膀里,直到嗅盐带我回到上帝恩赐的绿色世界,很少有哪个早晨能例外。
这之后要不了多久,我们就会戴上我们坚硬的束颈,束颈总是和下面的束腰相配,再往下是高及大腿的袜子,这袜子对我、查斯德蒂和其他几个女孩来说是必须的着装要求,但并不对所有女孩都如此,吊袜带的夹子牢牢地将袜子连到我们的臀部。我后来才发现,那些不用穿这袜子的学生(所有三年制班里的赞助生和其他一些女孩)都会被以另一种方式拘束:她们脚趾间的强效外科粘合剂使她们无法踢掉高跟鞋也抓不住任何东西。保母曾经用这种手术威胁我们不得用恶魔的方式写字,在那次“你拍一我拍一”事件后我们也曾担心过,但我们从不知道对许多玩偶来说这种手术竟是常规的。好吧,纯洁总要有代价。
然后我们会穿上我们当天的高跟鞋,鞋子的搭扣会被紧紧地扣上。接着是泡泡袜、背心和我们的长裙校服。随后很快我们的手臂就会被指引到合适的隐藏位置,手套在身后系紧直到双肘相碰,再被校服真正的袖子盖住,甜蜜的麻木很快到来并持续一天。有些来自其他玩偶家庭的女生会将她们的手臂折成严格的背祷势,双手上折到脖子后面,双肘相碰,但是爸爸和保母从来没有要求我们必须这样,因为反正我们最后总会失去手臂,那时辛苦练成的技能也会一并失去。等这些事情都结束后就没什么了,除了梳头和化淡妆,这两项要花好一阵子,直到一切都恰好完美无瑕,因为一切就应该完美无瑕,我们才能去吃早饭。
我还记得那时的我看着镜子,仔细地看着上帝赐我的面容,女仆一边梳一边盘绕我沙金色的长发,正如她现在打理我白金色的假发。我不否认,我还记得我那时的面容,但如今我塑料化的脸庞就如那时记忆中的一样不会老去,对此我心怀感激。
沉默的早餐,除了女仆喂我们时银质餐具和瓷器轻柔的触碰声外再没有别的声音,这之后课程就开始了:优雅生活;拥抱空虚;拘束的魅力和礼仪;玩偶理论、历史和心理;自动功能和房事。
亨德森女爵士亲自为我们上最后一门课,我想那也是你们最好奇的一门课,所以剩下的我就不介绍了,基本上都能一目了然。
第十章
我们在圣韦伯格的第二周,某天早上,我们同亨德森女爵士一起开始了我们的一天。我们每天的日程表都是严格规定好的,何时开始何时结束,起床打扮,喂食休息,但是我们个人的课程却是完全随机的,只有我们的教师和机器人女仆中央控制系统知道。这种安排本身就是在不断地教我们放弃对生活的掌控与期望,这是在“拥抱空虚”课上,埃莉诺老师告诉我们的,但当时我只觉得这种安排简直让我无所适从。我早已放弃了我的能动性!不过至少一起上课的同学是不变的,所以奥尔西娅大摇大摆地走在我前面,而查斯在我后面。
好吧,如果她们想打破我们的期望的话,那她们成功了,上房事课的那天,我们走进教室,看见亨德森女爵士半裸着身体,一如既往地肃立在全班同学面前。她的女仆隔着一点距离站在她身旁,一只手始终握着根藤条,永远如此,就等着我们中有谁未经允许擅自打破玩偶状态。
我曾经提到过,我们校长的身材曲线玲珑,但是看到她脱下日常的服装,只穿着沙漏型紧身褡、蕾丝内衣、高跟拖鞋和长筒袜,才真正显示出她的纤腰与赤裸的乳房和大腿的对比有多么鲜明,前者明显不需要多少支撑,而后两者都经过了剧烈的增大。她的腰胸/臀比例肯定比我还低!
“同学们,坐下。我们有很多东西要讲清楚。很好。就这样。现在你们可以调整你们的视线了。”
我们所有人都十分热切地想要近距离看一看一个玩偶裙子下面的样子,以至于我们都顾不上谦逊地克制了。我向您保证,房间里的每一只眼睛,除了老师自己的,都在看着她。我们发现女爵士柔软的硅胶改造皮肤从头往下遍布了她的每一寸肌肤,不过这也是预料之中的。她羞涩而诱人的面孔如面具般不起一丝波澜,一如她没有手臂、毫不设防的身躯,这是因为按照通常的改造流程,她的脊椎已被锁定在了庄严的姿势,但我注意到在寒冷的教室里,她的双腿在倒腾着小步子保持平衡,甚至还轻微的发抖。
“姑娘们,这就是你们的未来。你们如今已经见过很多身穿得体服装的玩偶了,但这才是你们的丈夫和主人,在他们的一天将要结束时把你剥开就会看到的。自豪于你们的优雅和娇弱吧!但这不是我要说的,我们以前已经讨论过这些了。今天我们跳过理论,跳过讲解视频和图表。今天我要展示我的身体是如何运转的,你们将来也会如此。女仆,运行排练好的程序。”
在室内所有自动服务设备中,不知怎的只有她的知道激活,在将手中的藤条交给另一个机器人后,这具没有面孔的机器开始为它的女主人进一步解衣。
女仆将她的扬声器口球取出,代之以传统的口中花,一朵可爱的玫瑰从充气膨胀的梨形口球末端绽放,并最终卡在她双唇之间,而亨德森女爵士的扬声器则在临近的桌面上继续发声,“你们或许注意到了,当我更换口塞的时候,口水像小溪一样滴落。这一点很重要,姑娘们。天赐的塑偶师已经令我们的嘴像我们身体其他的洞洞一样,愉悦我们生命中的男人,所以玩偶的嘴上需要更多的顺滑剂以便保养。不过我的口水和你们的不同。生产唾液的腺体实际已经被改造,以更加高效地分泌润滑液,并且在每个方面都模仿你们的下身,达到相似的湿润效果,所以都是纯天然的!不过也别担心口水太多,你们的口塞就是为此准备的。”
我记得在我的嗓子后面有个问题,尽管我不应该问,甚至都不应该想:“愉悦的是谁?”但是女仆拉下了女爵士的绸缎长筒袜,然后内裤也没了,望着安置在无毛的阴唇之间的,奇怪的银色物事,我忘记了我沉默的疑问。
“噢是的,可能对你们姑娘家来说这很不常见,但是容我解释。通常在绝大多数时候,当丈夫事务繁忙时,玩偶社会的妻子下身都会塞有她丈夫勃起的阳具的复制品,形状几乎纤毫不差,或者直接就是铸造成型的。第一件假阳具会作为订婚礼物被赠予,式样不一而足,从简单的棍子到复杂的电子装置。看,我的就很不一样。因为我是本校忠贞的仆人,我永远不会结婚,所以也永远不会有男性那样使用我。但是如校监所言,‘夏娃即是软弱’,我向你们保证,玩偶化的过程会让我们更加软弱。我下身两处孔洞,都有一种近乎非人类的欲望,渴望被插…被使用,等你们的玩偶化完成后,你们也会如此。无论是你们定制的假阳具还是我的通用的,当它插入以后,它会相等地吸收你的挫折感与安心感,但是没有假阳具,有些玩偶就会变得癫狂。为了保护我的纯洁,我的,如你们所见,也是被锁住的。”
机器人助手走向桌子,按下对讲机按钮,噼里啪啦声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大办公室传来。“你好?14b房间,哦,是你吗亲爱的莉莉亚娜?”
桌上的扬声球替玩偶回答,语气很不寻常,迥异于我们熟悉的导师那严厉又仁慈的声音。“是的,校监阁下!为了教学展示,我可以解开我的贞操带吗,阁下?”
“当然,亲爱的。”几乎是线路刚一挂断,我们就听到老师双腿间咔哒一声,然后是一阵微弱的嘶嘶声,这其间里面一定有什么事发生,以至于她无暇的双腿都颤抖了。扬声器里传出一声呻吟的呼吸,而她如花般腼腆的笑容和凝视仍完全保持静止,女仆非常缓慢地拔出一个双头分岔的物事。我扫了一眼奥尔西娅,看到她扬了扬眉毛。眼前的一切才是奥尔西娅进入这所学校的真正目的。老师的眼里燃起了熊熊欲火,在她的生理反应背后一定还有什么门道。我那时还不能完全理解这一切,但她由此展现出的献身我确实读懂了,也因此,我将老师视为偶像崇拜。当女仆将那双头装置擦净并举高以便观察时,我们也就重新集中注意力在展览上,那装置下部的套管和尖头的内里都是闪亮的金属,而其他部分则由柔韧的塑料制成,显然,当它锁好就位后,那些塑料就不会那么绵软了。
哪怕从她的人工气孔中传出的呼吸变得粗重而参差,害得她的双乳彼此推搡,令人敬重的亨德森女爵士仍然用她仿真的声音描述这个装置是如何起作用的:自动充气直到它从里面卡住,和口中花很像,除了排气时需要在其他地点按下一个遥控器,正如我们见识到的一样,否则不论是谁的手去摆弄它都会遭到电击。
读者们,在我的人生中我只戴过那种装置几次,第一次是某次我和艾米丽·巴特斯比一同进午餐后没多久,那时我还是个缺少主人的新玩偶。有许多追求者来到宅邸稍作拜访,有年纪轻的也有年龄大的,有老钱也有新贵,每个通过爸爸的初步考验的人都会获得和我或查斯德蒂单独相处的求爱时间,通过这段时间评估我们是不是良配。要是我还是个姑娘的话,老师听到我说这话是会拿藤条打我的,但我还是要告诉你们,许多男人的表现都让我感谢贞操带锁住了我无法自卫的贞洁。哪怕那些年他都在走下坡路,爸爸对我们还是很好。尽管他一个人就能为我们的未来做主,但他偶尔还是会要我做出示意,问我刚刚的见面有没有很糟糕。许多的确很糟糕,但我们一起熬了过来,而现在我成了在世的最幸运的玩偶。不过我们以后再讲这些。
从那天起,女爵士的每一堂课,我的同学们和我都会从我们的口塞后面注视着老师展示一个个玩偶桩、特殊的插入式如厕装置、淋浴支架、假阳进食器、安装在天花板导轨上的牵引绳,甚至是卧室里不同姿势用的悬挂绑带,一切都是为了展示,等以后塑偶师将我们完工后,我们的身体会如何运转。我当然见过妈妈用这其中的某些装置,但很少有人会如此详尽地给我解释它们是怎么用的。
这样的课堂方便理解,非常有用,但有些时候也会让我们震惊。大概一个月后,瓦妮莎和其他几个3年级的学生,在刚一看到一项新的训练课程后,就直接发起了反叛,那是一种口腔训练器,每堂课我们都得花20-30分钟来用它练习。我不理解她们为什么要反叛。的确,在彼此面前那样练习很不舒服,但是那些技巧将来可以极大地取悦我们的丈夫呀!我们新的口腔将会有自动功能,这是肯定的,但是得知我献身的决心至少仍然可以通过我的舌头传达还是让我高兴,我们能用来练习的时间只剩几个月了呀!
尽管如此,这门课还是很难。哪怕不算那些不听话的学生,她们试图喊叫并离开房间(我多说一句,都很不成功),随后就被处以严厉的当众臀杖。当我膝盖跪在海绵垫上,看着假阳模型悬吊在奥尔西娅的屁股上(在她裙子外面),我觉得这很古怪。而后我的口塞面板被取下,奥尔西娅把阴茎模型猛插进来。作为一个经过改进的玩偶,我们的呼吸道被重构了,不幸的是在口交服务时我们并没有抽吸的能力,但亨德森女爵士向我们保证,我们喉部肌肉的有节奏卷动将带来超过并且超越抽吸的感觉,而且由于呼吸道重构,阴茎插在我们喉咙里的时间永远也不会有限制!是的,我认为这个交易很值得。
但是嘴里放进口交训练器却并不像所有的理论都告诉我们的那样享受:那东西深入到令我几乎不能呼吸,还戳我喉咙后面,这既不让人愉快,也没有我们读书时看到的那种精神上的满足。在我的成长和教育过程中,这似乎是一个不断出现的主题:没有什么能真的像保母或者老师们说的那样让我满意,我甚至开始思考也许性事也会让我失望。我知道,在这个话题上查斯德蒂帮不了我,她不理解我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问题与担心,无论是与性有关没关。是奥尔西娅狡诈的目光让我坚持下来,寄望于她是对的。
基本上每周一次,通常是周六,我们会被允许在晚餐时间说话,而如果查斯的耳朵没有在听我,那在我身边的就是奥尔西娅,我告诉她我在家的生活,而她则告诉我她的:她所有的阿姨,在妓院的后院里共同抚养她长大;学校是什么样子的;独自在伦敦走路逛游是什么样子;和工人阶级的男孩们打情骂俏是什么样子;她的妈妈是什么样子;她自私又矛盾的爸爸时不时就来瞥一眼她,只为了减轻良心的负担。奥尔西娅的故事比家里电视上的还要精彩,她的生活不仅没有明确的边界,还有冒险!我非常享受和她说话,有时当我想起已经为我俩的声音规划好的结局,我的心里会非常难受。是的,我为自己不知感恩于塑偶师的照顾感到愧疚,但这并不是唯一的原因,还有别的。我驱散心中的想法。不得不如此。
奥尔西娅也很享受我们的交谈。她想象不出城市外面的生活是什么样子;想象不出在家上学是什么样子;想象不出不用把一便士钱掰两半花是什么样子;也想象不出怎会有人从一开始就希望自己变成玩偶。事后看来,我想她震惊于我的天真,我还觉得她很喜欢玷污我的纯洁,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夏娃即是软弱。
第十一章
到圣诞假期临近的时候,查斯德蒂和我刚好在圣韦伯格严格的教导下度过了7个月。随着两周的圣诞回家假期临近,查斯已经想家得要死了,我必须得说,我也一样渴望回家,但我们其实不应该这样的,因为在我们不在家的这段时间里,家中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此时我和奥尔西娅已经成为了好朋友,有位老师提到,3年级生是不像我们一样有假期
的,我抓住机会在周日晚餐时的自由说话时间引起了督导玩偶教师的注意。
当你一周只被允许说一次话,或许最多再加上课上的一两次,你就会学会非常小心地选择你说话的用词和语气,所以不管怎么说,我的表现足够有说服力,以至于得到了一个让校监听我说话的机会,就在第二天,在校监的大书房里。
“那么,玛格丽特老师告诉我,你希望邀请奥尔西娅·伯恩斯和你们一起趁这个假期去你们家。我得说,这很不寻常,但这个小请求引起了我的兴趣。”
我保持着得体的姿势含着口塞坐着,视线冲着他但并不盯着他。温莱特爵士此前并没有用动作示意口塞可以被摘下。他一边抽着电子烟,一边继续开口。
“是啊,或许这是个机会,可以让这群没有课的孩子融入进合适的玩偶社会家人们中。我会考虑采纳你的点子,对明年的班级。”
随后一刻的沉默碾碎了我的希望。明年采纳对我有什么用?但是我保持住了我的玩偶凝视和坐姿,因为他还没有允许我改变。
这一刻一直延续,直到他终于想起了我的存在,并用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我的身体,从我高扬的、僵硬的脖颈,到严格收束的腰肢和乍看仿佛没有手臂的肩膀,最后他的目光徘徊在了我才刚崭露头角的胸脯。虽然在胸部的大小上我落后于一些同学,但我并不难过,因为没有什么是塑偶师所不能解决的。
“但是这样就把你排除在外了,我亲爱的,只是我们还不能那样做。程序上我需要一个试点,一次测试。是的,我认为这次我可以有一个例外…”
喜悦几乎让我跳了起来,但是抵抗住仍然存在于我身上的所有低劣的人类本能,我保持住了我的定力,眼神仍然静止明亮,表情仍然温和守礼。我七个月的训练绝不会在这一刻失败!
“…如果你能通过一项口交测试。女仆,摘下她的口塞,拿个地垫放在我椅子前面。不许失态,亲爱的,不然你就会失去你的机会。”
我轻快地遵从引领来到校监的红木桌后面,硕大的真皮椅子前,跪在地板上,口塞被摘下,这一切全靠我顺从的机器人女仆的帮助。尽管使劲地抽吸是我的本能反应,但我知道严厉的束腰不会允许我这么做,于是我立刻缩拢嘴唇,模仿妈妈的样子,也是模仿亨德森女爵士的样子。内心里,我对他提出这个要求时的随意态度有一点点震惊,但我只是假定这是某种他惯常安排的补课吧。教学质量管控措施。对那时被洗脑的我来说这是说得通的。
在他裤子里钓鱼式的找寻,自视高贵的老人那已经在膨胀的阴茎从纺织物的牢笼里爆发而出,我努力保持冷淡的凝视目光,对着我人生中见到的第一根真正的“长矛”。好大!一点也不像训练用的!就在我的眼前,那上面的的血管和皱纹随着勃起的需要脉动。他给了我未聚焦的凝视目光片刻的时间体会那庞大的尺寸,然后用他的一只大手抓住我完美的头发,冲着他裆下往下拽我的头。诚实地说,对那天鹅绒般的光滑、咸湿的气味和温暖我还没准备好。由于我不能像普通的女孩在做这项重要的任务时那样摇动脖子,他于是指挥我的动作,使我的头在他的宝物前上上下下,为此我屈起屁股,而我的胳膊在手套里绷紧,肺部因用力而紧张,每一口呼吸都受到收束的胸衣的阻碍。他的阴茎随着每一下插入而越来越深入,我意识到几个月来的训练使我可以更好地控制住我的呕吐反射。我做到了!我很好地做到了!就像个真正的玩偶!!!
“噢,亲爱的,对,用你的舌头,轻轻吮吸,别用牙齿。使劲,亲爱的。对,你做的非常…呃…非常棒!”
温莱特爵士指导着我,点评着我的口交技巧,等到玩偶改造完成,我的嘴部就会被恰当地改良,那时我就能做的更好。
我拼命地想要感谢他,赞美他对我的一对一教导,但我仍然继续吮吸,直直地盯着前方他裤子的拉链和里面纠缠交错的“丛林”,对正在发生的激烈情欲表现得既欢快又冷淡,直到他终于爆射进了我的嘴里!
“咽下去亲爱的,像个好玩偶一样咽下去。”于是尽管我并不怎么喜欢这种新的味道,我还是照他说的做了,反正再过短短几个月,我新的条件反射行为也会让我这样做的。
“我必须得说,霍普,我的玩偶姑娘们都很好,特别是莉莉亚娜,但是在口交上你甚至可以比她们都好,只要多练习练习,再加上塑偶师的照顾。我会跟你爸爸谈一谈圣诞假期招待奥尔西娅的事的,我向你保证。”
这位慷慨的男人能够站在我这一边使我兴奋难抑,我保持不动,尽可能长时间地含住他的阴茎直到其变软,然后我踩着颤颤巍巍的高跟鞋被女仆扶起来,迅速地被带出门,在回到教室前先进了一间化妆室清理打扮。直到我坐在边缘带一圈灯光的化妆镜前,看见我花了的妆容和毁了的发型,我才想起来在这整场煎熬中我还没有说过哪怕一个字。
我甚至都没对他说“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