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ly A Drop 第六章 ~ 第七章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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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我不禁猜測著這個女孩是什麼來歷,為何她會有這對耳環,就在我幫她清潔身上的泥汙時,也發現她的脖子上戴著金色的頸圈,但是她的臉上和雙手肌膚並沒有像我一樣的亮黑色光滑表皮,而是和普通人一樣的皮膚,手掌上也因為跌落山坡有好幾道擦傷。後來我才發現原來她的耳環和頸圈並沒有固定在身上而是可以取下的,但或許我能夠從她這裡得到有關自己身上謎題的解答,前提是她要能夠醒過來才行。
隨著天色漸漸轉暗我開始有點擔心了,再過不久自己就會陷入一片漆黑與無聲之中,但早上摔下來的女孩依舊昏迷不醒,凹洞裡有一大半的位置因為讓她躺著休養並且堆放著她的背包,導致自己沒有地方可以棲身避雨,只能盡量趴在洞口旁邊讓上半身淋不到雨而已。這一整夜我幾乎沒有入眠,雨勢忽大忽小地打在我的後背,因為身上的表皮不停地吸收著水分,所以膀胱裡的尿液累積非常迅速,入夜後我已經被浣腸排泄了兩次,更別說乳汁和分泌物的增加也變得更快,每當口中灌食的時候乳頭和陰蒂因為被鬆開後又緊束的疼痛也讓我難以入睡。
好不容易終於熬到了天亮,當我可以聽見四週的聲音後便睜開眼睛,趕緊看了一下躺在我面前的這個女孩,似乎還是沒有醒來的跡象,不過我聞到了淡淡的尿騷味,很明顯這絕對不會是我身上的味道,於是我看了一下女孩的大腿下方,果然有一小攤水漬滲出,我知道是女孩在昏迷中尿失禁了。這狀況看起來不太妙,會大小便失禁表示她的昏迷情況很嚴重,可能從山坡上跌下來時受傷不輕,但在這山溝中我也無能為力,更何況我也無法求救。
突然想到應該可以找看看她身上是否有手機之類的物品,能不能收到訊號是另一回事先找找看再說,於是開始翻找她的外套和長褲上的口袋,不過都只有一些登山用的小工具。我這時看見她的左手上有戴著像是手環的物品,於是好奇地抬起她的左手研究了一下,輕點了一個方形的鏡面之後螢幕亮了起來,顯示了現在的時間是05:43,我試著又點了幾下可是沒有任何動靜,不知道該如何使用這個看起來很炫的手錶。
過了一會兒錶面上有個紅色的圓點開始閃爍起來但是我沒注意到,我正拿著毛巾走到山泉那裡清洗著剛才擦拭的尿液,因為都是女生我也比較沒什麼顧慮,總不能放著她尿失禁不管,所以就擅自脫下了她的長褲和內褲,幫她把下身給清洗乾淨,雖然這不是自己第一次看見其他女生的下體,但因為只能看著自己那亮黑色的陰部硬殼已經不知道多少年了,所以當觸摸到這個女孩那柔軟白嫩的陰部時竟然有股羨慕的心情。
喔~天哪!我剛在想什麼,將女孩大腿內側的尿漬都給擦拭乾淨後,我趕緊幫她將內褲和長褲給穿回整理好。跪坐著趴在洞口旁等待她醒來的時候,我一直猜想著這個女孩為何身上會有那副耳環和頸圈,不過我更關心的是她的傷勢能不能好轉,如果她就這樣死在這裡了我該怎麼辦才好。如果她不是一個人來登山的話應該會有同伴,照理說她的同伴會來尋找她的蹤跡才對,可是經過了一天一夜卻沒有聽見任何搜救尋人的聲音。
經過了連日的大雨今天下午雨勢終於停歇,天空也開始放晴,應該是颱風已經遠離了吧,我靜靜地看著凹洞裡的少女,她已經昏迷了三天三夜,我也幫她清理了好幾次大小便失禁,有點擔心她再不醒來可能就會渴死或餓死了。此外我也很好奇她怎會走到這附近來,當初自己是因為迷路才會順著溪流走而經過這裡,難不成這個女孩也是一樣的原因嗎?一連串的謎團隨著這個昏迷的少女而出現,讓我原本平靜恬淡的生活頓時掀起了許多波瀾。
唔唔…眼前一直沉睡的女孩突然晃動了頭,接著虛弱地說著水…,我趕緊從她的背包裡拿出杯子然後跑到岩壁湧出山泉的角落銜了一些泉水回來,緩緩地倒在她那乾裂的嘴唇上,只見她伸出了靈巧的小舌舔著雙唇,然後慢慢地睜開了雙眼,茫然地看著我臉有氣無力地輕聲說了句“永貞巫女”,就又昏迷過去了。
女孩的傷勢總算是有點進展了,我也稍微放下了心中的石頭,儘管昏迷中的少女偶爾發出了一些囈語,但總是比之前的情況要好轉許多。女孩剛才醒來又昏去之前脫口而出的那句永貞巫女讓我一直想不通那是什麼意思,從字面上來看她應該以為我是巫女,看見我這副模樣會和巫女扯上關係的話,表示她和我以前所做的研究是有關連的,包括她耳垂上戴著的水晶耳環也就能解釋得過去了,等她真的清醒之後肯定能從她身上得到更多的訊息,或許我也就能夠脫離這像無窮噩夢般的長生不老了。
“謝謝妳救了我…” 女孩清醒後虛弱地和我道謝,我只好笑瞇著眼睛點點頭,示意她別急著說話先好好休息。我試著透過她自己的身體感覺來了解受傷的情況,發現她的肋骨應該斷了幾根,幸好沒有造成氣胸,但是短時間內是無法起身了,右邊肩膀似乎也有脫臼的現象,左邊大腿也有輕微的骨折,我不禁好奇自己當初摔了下來怎麼安然無恙,雖然當時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
女孩告訴我她的名字叫思琪,來到這座山裡是為了接續父親的研究調查,和她同行的還有一位姊姊叫做筱憶,但是因為這裡的訊號不良她沒辦法用手錶跟她聯繫,不過手錶正在發出求救信號了,如果姊姊有向警消單位求援的話,搜救隊接近我們的位置時就能收到訊號。經過她的解釋我才明白原來手腕上那支像手錶的物品就是現在人們使用的手機,沒想到過了這些年科技進步如此神速,知道自己有機會脫離這個囚牢之後,反而害怕起來被其他人看到自己這身模樣了。
思琪清醒後的第二天她的情況突然急轉直下,開始一直高燒不退,也再次陷入了昏睡的狀態,臉色非常蒼白毫無血色,偶爾醒來時只是喝了點水卻無法進食,我擔心她的身體可能快撐不住了,思琪似乎也明白自己的情況變得不再多話。到了下午接近傍晚的時候,思琪突然精神好轉了許多,我害怕地心想這會不會是迴光返照,但也只能強忍著淚水不哭,雖然現在的我也無法哭泣。
“我想我應該撐不住了,這個項圈給妳,能夠在死前見到妳,我的心願也了了” 思琪費盡力氣抬起她的左手指著自己的脖子上那個金色的頸環。我眨著眼睛搖搖頭表示不願意接受。
“這本來就是屬於妳的,其實這也是我和姊姊來這裡的目的” 思琪的聲音愈來愈虛弱,我趕緊讓她不要再說了。
“謝謝妳,妳真的很美麗…” 說完後思琪就閉上了眼睛失去了意識,我趕緊檢查了一下她的呼吸和脈搏,好在還有一點微弱的氣息,只是又昏迷過去了。
我把她的左手放下來放在身旁,好奇地摸了一下她脖子上的金色頸環,頸環的尺寸其實蠻寬鬆的可以在她脖子上移動,於是我試著轉動頸環尋找可以解開的卡扣位置,可是繞了一圈之後並沒有看見任何的接縫,納悶地猜想要如何取下這個頸環。耳環反而是顯而易見地可以直接將穿過耳洞的耳針退出來取下,不過思琪只有提到要將頸圈送給我,所以我想把頸圈取下就好,也算是完成她的心願。
研究了一會兒之後還是找不到取下頸環的方法,於是我只好先去將毛巾弄濕,回來幫思琪擦拭額頭上的汗珠,同時心裡也祈禱著她的姊姊能夠盡快找到這裡,才有機會將思琪給救活。看著眼前這正值芳華的少女,倘若就這麼離開了人世該多麼令人悲傷,此時我突然有股念頭,如果自己這長生不老的能力可以救活她那該有多好,只可恨我也不曉得該怎麼做。
夜色又逐漸降臨我再次失去了視力和聽覺,但是我仍然守在思琪的身旁,我很擔心明早醒來後看見她時人已經走了,因此我不敢睡覺每隔一陣子就檢查一下她的脈搏確認她還活著。夜裡突然又下起了雨,儘管雨勢不大但落在身上還是不禁感到有股淒涼,我起身坐在凹洞旁擋住思琪的頭部,避免雨水飄進來又淋濕了思琪的臉龐。
就在我忍不住打起盹來時突然聽見上方傳來一陣女子叫喊的聲音 “思琪,妳在下面嗎?”, “思琪,我是姊姊~”,“思琪,妳有聽見嗎?”接著有幾顆小石頭滾落了下來,然後還有一根登山杖也掉了下來。
我檢查了一下思琪的脈搏確認她還醒著之後,趕緊往凹洞外走出抬頭看看上方有什麼動靜,可是山坡的岩壁很高擋住了角度,我沒有看見思琪的姊姊只能聽見她的呼喊,可是自己卻無法發出聲音只能焦急地在原地跳著跺腳。我低頭想撿起石子來丟時瞄見那根剛才掉下來的登山杖,於是立刻撿了起來然後使盡吃奶的力量往上一拋,只見登山杖飛上了樹梢打到了幾片樹葉後又掉了下來,當我撿起來正想再丟一次時,就聽見了思琪姊姊的聲音喊著 “思琪,妳還好嗎?”, “我知道妳在下面,忍耐一下我馬上下去”。
過沒幾分鐘後山坡上又落下了許多碎石和泥沙,還有不少枯枝跟落葉也飄散下來,我聽見有人再攀爬岩壁的聲音,看來是思琪的姊姊正在用不知道什麼方式攀爬下來,接著一大綑登山繩突然從天而降差點打到我,幸好我反應快趕緊跳閃到一旁,我站在繩索旁邊一直抬頭往上看,等著思琪的姊姊出現,沒想到一聲尖叫後一個龐大黑影突然出現在我上方,瞬間遮住了我的視線讓我來不及反應,等我想閃躲時已經來不及了,一股巨大的力量往我胸口撞擊過來將我壓倒在地上,讓我瞬間承受不了而昏眩過去。
“您還好嗎? 對不起…” 當我醒來時胸口仍然隱隱作痛,眼前出現了一個女孩的面孔,一臉歉疚地看著我說。
“思琪…妳怎麼起來了?” 我只是下意識地心裡想著,這時一道聲音卻突然從喉嚨前方發出,讓我自己也嚇了一跳。
“我不是思琪,我叫筱憶,是她的姊姊” 這個長相和思琪一模一樣的女孩苦笑地回答。
“妳們是雙胞胎姊妹?” 我心裡正想要問的時候,自己的聲音再次從喉嚨前方發出,但是我依然可以感覺到口中的那根棒子,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對,能不能請您幫幫忙救救我妹妹,不管您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筱憶焦急地握著我的手哭著說,眼淚也跟著撲簌簌地滾了下來,我轉頭看見凹洞裡果然還躺著一個女孩,那應該是思琪了。
“沒辦法,我也不知道怎麼救她,妳不能跟其他人求救嗎?” 我發覺自己似乎只要心想著要說出來的話,聲音就會自動從喉嚨那發出,真的是很神奇,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但至少現在的自己可以說話了,心裡還是覺得很高興。
“拜託您了,等我去求救找人來時就太晚了,思琪她撐不到那時候的,現在只有您可以救她了,我求您了”
“唉…我真的不曉得該怎麼救她,如果可以這幾天我早就救了,也不會一直就這樣放著不管啊!”筱憶說的沒錯,思琪的確是快撐不住了,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救她呀。
“只要您願意讓思琪成為永貞巫女就可以救她了!” 筱憶用非常認真的眼神看著我說,我明白她講的不是空話,我再次聽見永貞巫女這四個字了,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妳說的永貞巫女是什麼? 思琪也對我說過一樣的話” 我納悶地看著筱憶問,她似乎對於我這個問題有點意外,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啊?您就是永貞巫女呀!難道不是嗎?” 筱憶的回答反而讓我有點苦笑不得,心想著一定得好好問個明白。
“等等…妳說清楚一點,為什麼我是永貞巫女?” 這時我也發覺另外一件剛才沒注意到的事了,原來我和筱憶正坐在一個帳篷裡,看來應該是她在我還昏迷時用帶來的裝備搭建起來的。
“呃…妳身上的樣子,耳朵上的耳環,都是永貞巫女的特徵,而且那個項圈也的確和妳結合了,這肯定不會錯” 筱憶伸手指著我的脖子說。
“項圈?” 我好奇地抬起左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果然發現有個堅硬的物體緊貼圍繞在上面。
“是呀! 所以妳才能夠說話了不是嗎?” 筱憶一臉理所當然地說著,我則是對她所說的這些事情感到驚訝不已,看來這對姊妹真的對於我身上的這些情況很了解,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她們會這麼清楚這些東西。
“這個項圈是妳幫我戴上的嗎?” 我移動了一下身體靠近思琪,伸手拉了一下她的外套領口,果然原本脖子上的那個頸環不見了,看來應該就是現在我脖子上戴著的這個項圈。
“沒錯,這個項圈只有您才能使用,因此希望您能夠救救思琪,拜託了,求求您了” 筱憶跪坐在地上向我磕頭。
“可是…妳清楚思琪一旦變成像我這樣子的話要面對什麼改變嗎?” 先不管要如何讓思琪成為永貞巫女,我一想到要讓她變成像我一樣的方式生活下去就猶豫了。
“成為永貞巫女一直都是思琪的心願,她也經常把水晶耳環和項圈都戴在身上,而且現在唯一能救活她的方法也只有讓她成為永貞巫女了,請您幫幫忙吧~” 筱憶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哭求著我,讓我也於心不忍。
“好吧,我答應妳就是了,希望妳們不會後悔…” 我在心裡嘆了口氣握起筱憶的雙手回答她。
“謝謝!謝謝!您的救命之恩我和思琪永生不忘” 筱憶破涕為笑地說著。
“但我真的不曉得要怎麼做才能救她,妳知道嗎?” 我認真地看著筱憶的雙眼緩緩地說出,只見她點點頭用手擦乾了眼角的淚痕。
“明晚就是月圓之夜,戴上項圈的永貞巫女可以…那個…呃~就是…” 筱憶說到一半突然支支吾吾地紅起臉來了。
“可以怎樣?” 我挑著眉看著她問。
“自慰…然後高潮時下面會流出涎蜜,只要讓思琪喝下就能夠成為永貞巫女” 筱憶說完後整個臉已經羞地紅通通的。
“蛤?涎蜜?那是…啊!” 我馬上意會過來所謂的涎蜜可能就是指我的陰道分泌物,當初我不小心嚐到水晶瓶裡裝著的不明液體,才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星瀚也曾說過那液體分析出來的結果其實是女人的陰道分泌物,看來是真的了。
“嗯嗯,就是那個東西…只有戴上耳環和項圈的永貞巫女,成為縛慾神子的候選者,能夠在月圓之夜的月光下得到昇華,而昇華之時產生的稀少涎蜜,則可以讓處女成為永貞巫女” 筱憶悠悠地說著,雖然我不知道她是從哪得知這些事情,也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
“如果妳說的是真的,只要思琪能夠撐到明晚,然後讓她喝下我的…嗯..涎蜜,就可以救活她了是嗎?” 心裡還是感到有點不可思議,我再次看著筱憶的雙眼認真地向她確認了一次。
“是的,沒錯” 筱憶那堅定地眼神看著我回答,然後從背包裡拿出了一個六角形的檜木盒,那盒子看起來非常地古老,應該是有段歷史了。
“做為報答,我願意將這缚慾神子的飾品送給妳” 筱憶將木盒用非常特別的方式轉動後分成了上下兩層,接著輕輕用力往上提將盒蓋打開了,裡面擺著一對金色的圓環和一對水晶耳環。
“這是…?” 我從筱憶的手上接過了木盒的下半部,拿起了一個水晶耳環看了看,這對耳環上的水晶墜飾感覺比現在耳朵上的還稍微小了一點,金色的細鍊也短了許多,耳針的長度倒是差不多。
“這是成為缚慾神子的神器,每位神子的候選者經過七級的修練,就能夠戴上這些飾品成為缚慾神子,但是我們只有找到一部份的神器,還有其他的神器下落不明,因此這對乳飾和臂環只能夠讓妳得到一部分神子的能力,不過因為得到的資料不完整,我們也不清楚戴上後會發生什麼事情” 筱憶一股腦兒地說了一堆我不解的事情,什麼神子神器之類的,我只注意到當她說了乳飾這兩個字。
“這個不是耳環?” 我把手上拿著的那個水晶耳環放回了木盒遞回給筱憶。
“不是,這是戴在乳尖上的,如果石壁上的圖畫沒有錯的話” 筱憶一邊關上了盒蓋一邊說著。
“沒關係,等把思琪救活後,妳再慢慢解釋給我聽吧” 我起身走到凹洞旁看看思琪現在的情況怎樣,依然是昏迷著只有淺淺的呼吸。
“請您今晚好好休息,明晚會很耗體力的,思琪就讓我來照料吧,謝謝您” 筱憶向我又鞠了一個躬。
“妳別這樣,其實我也不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就當作是緣份吧” 我抬頭看看天色已經昏暗下來,擔心又將失去視力和聽力,趕緊回到帳篷裡待著,同時請筱憶幫忙看一下思琪。
當夜晚降臨後,我驚訝地發現自己依然能夠看得見也聽得到聲音只不過無法說話了,就像以前白天的時候一樣,我摸了摸嘴唇的位置,原本消失的弧形面罩也恢復了,白天和筱憶交談的時候我有試著摸過自己的口鼻,發現原本覆蓋下半部臉龐的口罩不見了,但是我的臉上仍然是被一層透明的薄膜覆蓋著,而且嘴唇也被黏住緊閉著無法張開,口中依然含著那根深達喉嚨的棒子,說話時發出的聲音其實是從喉嚨的前方傳出,也就是戴上那個頸圈後的新能力,只不過看起來它只能讓我在白天的時候發出聲音。
知道自己在晚上也能保留視力和聽力之後,我開心地離開了帳篷四處走動,抬頭看見滿天的繁星時突然覺得好幸福,不知道已有多久沒見過這樣美麗的星空了,我摸著自己脖子上的頸圈,忍受著下體傳來的刺激,心想著明晚的自慰會是什麼感覺,多年來累積在體內的高漲性慾終於可以宣洩了,令我非常地興奮甚至無法入眠。看著累趴在帳篷內的筱憶以及昏迷躺在凹洞裡的思琪,我不禁思考著這對雙胞胎姊妹的來歷究竟為何,但可以肯定的是她們和我身上的謎題有很深的淵源,希望明天可以和筱憶多聊一些有關永貞巫女的事情。
午夜時接近滿月的月亮出現在山溝上面這片小小的夜空中,我情不自禁地伸手撫摸著自己的胸部和陰部,期待著明晚是否真如筱憶所說的可以得到自慰高潮,儘管心裡仍然是半信半疑著,但這突然其來的消息也給了自己莫大的希望。我想起了白天筱憶說過的關於缚慾神子的事情,那個木盒中裝著的飾品,按照她的說法只有我才能夠使用,不過她說還有另外的其他神器,不曉得那又會是什麼東西?永貞巫女、缚慾神子、涎蜜、神器…一堆我從沒聽過的辭彙在腦海裡翻轉,希望這一切的謎題明天都能夠得到答案。
隔天一早醒來睜開眼睛看見筱憶正在用野炊器具燒著開水,我坐起身向她說了聲早安,筱憶也微笑著向我道早,我走過去問她準備要煮些什麼,她只是靜靜地拿出了一包燕麥牛奶隨身包,然後憂愁地說著希望等會思琪可以醒過來吃點東西。我可以感受到她那股關愛思琪的情感,想起昨天筱憶一直哀求我救救思琪的景況,她們姊妹倆的感情一定非常深厚。
我檢查了一下思琪的情況確認沒有變得更糟,然後逕自走向湧出山泉的岩壁角落,雙手掬著泉水往自己臉上和身上潑灑,筱憶只是安靜地看著我的舉動沒有說話,等皮膚吸收足夠的水分解渴之後我回到帳篷旁邊坐下,筱憶已經沖泡好一杯燕麥牛奶捧在雙手中呵著氣,我點點頭示意她別客氣,反正我也只能聞著香氣來解饞,無法品嚐這些食物的味道。
筱憶一邊喝著早餐一邊和我聊天,我把這些年來的生活簡單地講給她聽,只見她一會兒睜大眼睛看著我一下子嘀咕著怎麼可能,沒有想到我竟然一個人在這個地方度過了33年。沒錯,在跟筱憶詢問了現在的時間之後我才知道,原來從那次琉球海溝地震發生到現在已經過了33年。筱憶也對永貞巫女只靠著水就能生存感到非常驚訝,雖然她從原本考古研究的資料中就已經略知一二了,但實際聽見我親口描述時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
但讓我更驚訝的是其實思琪和筱憶居然是星瀚在日本收養的孤兒,筱憶告訴我她們只有父親沒有母親,在我繼續詢問之下得知她們的父親也就是星瀚,在我失蹤後的兩年離開台灣跑到日本四處調查有關磐長姬的神社遺跡和傳說典故,有次在九洲的一座深山裡勘查時意外發現被棄置在神社裡的一對嬰兒,原先星瀚只是想通知村裡的民眾來認養,但因為村裡面都是老人家居多,而且也沒有育幼院,加上星瀚在這神社裡也首次發現了一些有關巫女的紀錄,覺得這對姊妹似乎是他的幸運星,後來便想方設法將她們收養了下來。
這時我才明白原來她們姊妹的名字思琪和筱憶其實就是星瀚取的,我想起了宋星瀚是學弟的名字,宋思琪、宋筱憶,思憶、筱琪,我突然不禁感到一股熱淚盈眶,沒想到星瀚學弟竟然對我用情這麼深,幸好我沒有辦法流淚免得被筱憶發現異狀。我又試探地問了一下她們的家庭狀況,筱憶說父親從小帶著她們環遊日本各地的神社古蹟,尋找著有關長生不老的神話傳說,小時候有次偷看父親的筆記中有張長相清秀的女生照片,背面寫著筱琪,原本她們姊妹以為那是她們的母親,但後來在中學時因為叛逆期有次和父親吵架,才意外得知原來自己是被父親領養的孤兒。
此後她們姊妹就很感激星瀚的養育之恩,從高中開始利用寒暑假也跟著星瀚四處尋找有關奉祀磐長姬的神社或傳聞。筱憶跟我解釋了磐長姬的典故,在神話中她是個擁有長生不老能力的女神,她有個美麗的妹妹叫做木花開耶姬,她們姊妹是大山祇神的女兒,在某些神社裡是同時祭拜她們兩個的。根據傳說磐長姬和木花開耶姬姊妹倆同時被許配給天孫瓊瓊杵尊,但磐長姬因為長相醜陋所以被天孫嫌棄退婚,於是憤怒地詛咒他和妹妹木花開耶姬所生的小孩壽命都將如櫻花般短暫。
後來天孫知道自己理虧便向磐長姬祈求原諒並與磐長姬生下一個女兒,然後請她妹妹木花開耶姬給與祝福如同櫻花般繁華美麗,但是木花開耶姬因為吃醋所以偷偷下了詛咒,讓磐長姬的女兒成年之後只有在遇見真愛時才能解除詛咒顯露出她的美麗,否則都將被黑夜所遮掩並且終生為處女無法生育。後來磐長姬在女兒長大後才發現這個詛咒,但是已經來不及補救了,於是她用盡自己的靈力打造了一套神器送給女兒,讓女兒可以在白天露出美麗的面孔尋找真愛來破除詛咒,而這就是永貞巫女的由來。
第七章
儘管這只是神話傳說但與我身上所發生的一切是如此的相似,她們姊妹倆一開始也不相信父親的話只覺得那是星瀚的執著,但十幾年前她們和星瀚在一個山洞裡發現的廢棄神社中,找到了現在思琪耳朵上的那對水晶耳環以及我脖子上戴著的這個項圈時,才開始相信了這個傳說的真實性。後來星瀚在姊妹倆二十歲的生日那天,告訴她們其實他在年輕時有個愛慕的學姊因為一場意外變成了永貞巫女,但後來失去了蹤影再也沒有回來,因此他才會一直在調查有關磐長姬的考古研究,甚至也在中國待過好幾年的時間,筱憶想起了小時候父親經常出差到中國,每次一去就是數月。
從筱憶那裡我才明白星瀚這些年來一直都沒有結婚,除了扶養她們姊妹倆長大成人之外,所有的時間都耗費在研究磐長姬和巴清這兩個人物的歷史典故上,昨天她拿給我看的那個木盒也是九年前從中國某個骨董收藏家那裡換來的,用的就是在日本神社中發現的有關永貞巫女紀錄的竹簡,原本星瀚並不想交換的,但一想到這可能會對他心裡惦記著的那個學姊有幫助就還是忍痛交換了,後來這個木盒在她們姊妹到台灣時就一直讓筱憶保管著。我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項圈,不禁對於星瀚的付出感到深深地愧疚。
我又問了筱憶她們為何會來到這座山,她說父親因為年紀已大體力無法支撐,因此從三年前開始就由她們姊妹代替父親在每年的夏季來這裡尋找他所思念的那位學姊,每次她們都會待在山裡至少一個月,因為曾經跟著父親來過好幾次了,所以她們對這裡算是熟悉,這次是因為遇上颱風所以為了避難她們一時之間迷路了,前幾天思琪為了想找可以收到訊號的地方就說要先往山谷那個方向走要我隨後跟上,沒想到後來在靠近溪邊的地方竟然就失去了她的蹤影,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如同我所知道的了。
原來星瀚這些年來一直都沒放棄尋找我的蹤跡,內心此刻真是滿滿的感動,好想看看他現在的樣子啊,不曉得他現在變成了什麼模樣,還有朱教授以及父母們不知是否還安好?我心裡愈想愈激動,竟然忍不住掩面啜泣了起來,筱憶見我悲傷地哭了起來,只是靜靜地抱著我給我安慰。過了一會兒冷靜下來之後,我請筱憶再多跟我講講星瀚這幾十年來的生活點滴,我也向她坦承其實自己就是她們父親所尋找的那位筱琪學姊,筱憶聽見我這麼一說並沒有感到特別吃驚,彷彿早就已經知道了似的,只是微笑著對我點點頭。
很快地時間就過了中午,我讓筱憶先去準備自己的午餐,她聽了我的解釋後明白一旦成為永貞巫女就再也不需要進食,實際上也無法吃喝任何東西,唯一的生存需求就是讓皮膚可以吸取水分就好。看著筱憶用瓦斯燈開始煮著泉水時,我想起了以前出差和星瀚一起在郊外紮營的回憶,我們經常在夜裡點著一盞燈,煮了一壺水沖泡兩杯咖啡,然後一邊談天說地一邊看著滿天繁星,無論那天的考古調查是否有發現什麼重要的文物,只要和他在一起時就感覺特別輕鬆自在,旅程中的意外或挫折也都能變成有趣的故事。
下午山中的天候又開始變差了,儘管我已經很習慣了,但對思琪和筱憶來說卻是個麻煩,原本計畫在今晚午夜滿月升到正上方的夜空時,月光就可以照進山溝裡,筱憶會在落葉堆上舖一件睡袋讓我躺著自慰,但如果這場雨一直下到晚上不停的話,月亮可能就會被烏雲遮住,這樣就失去了拯救思琪的唯一機會了。筱憶坐在凹洞裡看著思琪一臉憂心忡忡的樣子,我只好安慰著她說這場午後雷陣雨很快就會放晴了。為了轉移筱憶的注意力,我問她對於永貞巫女的了解有多少,除了神話傳說的部分,實際上透過考古研究的調查有哪些收獲。筱憶告訴我她們和父親這些年來透過各種管道及史蹟文物所得到的資料,目前只能確定永貞巫女的起源是在日本,在秦朝的時候曾透過徐福的弟子將不知如何取得的部分神器和涎蜜送回中國。
依據當年琉球海溝地震後發現的竹簡所記述的內容,星瀚認為永貞巫女跟秦代的巴清有極大的關連,但是巴清的墳墓早已被後人盜墓過數次,裡頭的遺物全數不知失落何方,而從古董收藏家換來的檜木盒起初也是聽聞那是從巴清墓裡偷挖出來的,所以星瀚才願意用在日本神社發現的竹簡跟他交換。關於巴清有個無法證實的傳說是她在一場大火中死裡逃生但是被毀容了,為了得回秦始皇的歡心她砸下大筆銀兩派人前往東海仙島尋找青春永駐的靈藥,據說可以讓人回覆年少時的容貌。
後來巴清服下靈藥之後消失了數日,再次出現時還是蒙著面紗,而且自從大火之後她的雙手一直戴著絲綢做的手套,因此大家都猜測靈藥可能無效,巴清的臉和手應該還有燙傷留下的疤痕,所以才會一直遮掩。此外巴清也幾乎不再與秦始皇會面,所有的交流都透過文書轉達,也不再出席商會的會議,經過了長達七年的時間閉關後,在秦始皇的壽宴上巴清才又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雖然依舊是薄紗掩面綾羅覆手。不過巴清復出後秦始皇卻漸漸疏遠她了,雖然她仍然經常陪他談論政事卻不再徹夜笙歌,親臣們也開始疑惑為何巴清在宴席上不再飲用任何茶酒也不吃任何食物,後來猜想或許是不想露出自己的臉來吧。
但根據巴清的貼身侍女表示,她臉上的傷痕在復出後早已痊癒,甚至比大火發生之前還要年輕貌美,只是她不曾在侍女的面前進食與沐浴,經常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批閱公文,每當月圓之夜時總會自己一個人到花園裡散心,同時嚴禁所有的侍女與僕人進入。巴清的死因也一直是個謎,有人說巴清的屍體是假的,只是為了躲避災禍找的替身,也有人說巴清是被煉丹師的假藥給毒死的,還有傳聞巴清是秦始皇為了守住不為人知的秘密而被殺人滅口。
聽著筱憶述說有關巴清的傳言軼事,我不禁懷疑起巴清當時可能跟現在的自己一樣,變成了永貞巫女之後無法言語和進食,同時下半張臉和全身也被都黑色的表皮給覆蓋,所以才必須遮住自己的臉龐和雙手,但為何她等了七年之後才又能夠說話呢?難不成是因為一直沒有找到項圈這件神器嗎?就像我這33年來一樣只有水晶耳環。
聊著聊著雨勢果然漸漸變小了,筱憶的神情也變得輕鬆開朗多了,我好奇地問當年她們姊妹和星瀚在日本山洞裡的神社廢墟中,除了找到了這個項圈和耳環之外,還有什麼其它的東西嗎?筱憶聽了開心地回答 “當然有囉,在山洞裡的岩壁上刻有巫女們的日常生活紀錄,還有祭祀的流程…” 我微笑著繼續聽她說著那時的情景,但是當筱憶講到她和思琪被洞裡的蝙蝠給嚇哭時,眼神突然又黯淡了下來。 “別擔心,她會沒事的,相信我…” 我輕輕拍著她的背,然後伸手摟著她的腰,讓她把頭倚在我的肩頭上。
筱憶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緒,接著又繼續把在山洞裡發現的壁畫講給我聽。從壁畫上的紀錄得知這個奉祀磐長姬的神社共有七位永貞巫女,其中的一位永貞巫女是缚慾神子的候選者,以脖子上的金色項圈來做為識別,但成為永貞巫女之後必須經過七年才能啟用項圈的能力。這時我才明白為何巴清會在七年之後才有辦法說話,而我因為已經困在這個山溝中長達33年,所以一戴上項圈後就能發揮作用。
此外壁畫裡也提到最初神社裡只有一位永貞巫女,而且她正是缚慾神子的候選者,後來的六位巫女都是前來拜祭的處子透過涎蜜的傳承而轉變的。每當月圓之夜缚慾神子的候選者在月光之下透過自瀆而達極樂之巔時,陰部就會分泌出少許的涎蜜,壁畫上栩栩如生地刻著一個女子趴在巫女張開的雙腿之間舔舐著她的女陰,筱憶描述著壁畫的內容同時臉頰也跟著紅燙了起來。
我又問了筱憶那永貞巫女會死亡嗎? 筱憶點點頭悠悠地說,如果沒有受到嚴重的傷害,巫女是可以存活很久的,但如果遇到像是火燒、水淹、高處摔落等嚴重的傷害還是會喪失生命的,在戰國時代以前因為群閥割據,許多武家為了擴張勢力四處搜尋捕捉永貞巫女想取得長生不老的秘方,幾乎所有的神社和巫女都在那個時候被毀壞及殺害了,有些巫女不願意變成俘虜或奴隸,就會以跳河或自焚的方式來結束自己的生命。
知道了自己並非不死之身,我頓時有種想要解脫的念頭,但是一想到死亡這件事就又非常地恐懼,不知道那會是怎樣的痛苦,倘若每個月都能有一次宣洩性慾的機會,比起被火燒死、被水淹死或是跳崖摔死來說,應該還是可以忍受的痛苦吧。當天色逐漸暗了下來,烏雲也漸漸散去,仰頭可以看見橘紅色的晚霞渲染著山溝上方的那一小片天空,筱憶也忙著開始準備晚餐了。我心想著順利的話今晚的月圓之夜,將會是自己期盼已久的第一次高潮來臨,心跳也不禁加快了起來。
吃完晚餐後筱憶和我一起小心地將思琪移到了帳篷裡,筱憶說為了避免我尷尬她會將帳篷的頂端打開讓我和思琪待在裡面,因為思琪還昏迷著所以我得在涎蜜產生出來後想辦法讓她喝下,至於我要用什麼方式筱憶紅著臉說她沒有意見。隨著時間流逝夜空中明亮的月光愈來愈靠近山溝頂部的邊緣,再過一個小時左右應該就能看到滿月了,思琪就躺在我的身旁,而我則是半躺著用腰部靠在筱憶的登山背包上,張開著大腿用手撫摸著自己的陰部那層硬殼。
等待的時間總是感覺特別漫長,我心裡其實也很害怕如果筱憶說的那些壁畫不是真的,那我可能真的會因為無法宣洩性慾而選擇自我了結,當然思琪也無法救活了。我知道筱憶在帳篷外面肯定也很不安,雖然她沒有說任何話,但從那急促的呼吸聲中,我明白她跟我一樣地緊張。終於當月光從正上方灑進帳篷裡時,我發現我的水晶耳環發出了亮眼的光芒,緊接著我身上的黑色皮膚慢慢地消失了,正確地說應該是漸漸的淡化變成了透明的表皮,同時我的指尖也感覺的胸部和陰部上那層堅韌的硬殼也消失了,就像原本的肌膚一樣柔軟且敏感,只不過我依然可以感覺到乳頭和陰蒂的根部被緊束著,但這對我來說無所謂,只要能夠觸摸到那被封印隔絕了33年的敏感地帶,其他的我都不在意。
“嗯~~~” 我試著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了一下陰部那顆泛著亮光晶瑩剔透的粉嫩小荳子,一陣酥麻的電流從胯下流竄全身,儘管無法說話只能發出微弱的氣息聲,我立刻感到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只是在那層透明薄膜的包覆下,我的肌膚依舊光滑平順。
我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身體,經過這麼多年終於能夠再次清楚地見到自己的模樣,白皙豐滿的乳房上頭點綴著櫻紅色的乳暈和乳頭,陰蒂上的包皮卻不知為何消失了只露出如同小指頭般的粉色陰蒂和陰唇,我試著撥開陰唇想將指尖插入陰道中,不過卻發現那裡依然是被薄膜給封閉著,只有一個黑色的橢圓形堵住陰道口,此外尿道口和肛門也一樣都被黑色的物體給堵著,和洞口四周紅嫩的肌膚形成強烈的對比。
我開始用雙手交互搓揉著自己的乳尖和陰蒂,同時也按摩撫摸著陰部和乳房,我閉上了眼睛呼吸愈來愈急促,那一波一波的刺激快感逐漸將自己推往高潮的邊緣,我的理智裡已經顧不得筱憶就在帳篷外面了,不管是矜持還是羞恥之類的念頭都被拋到腦後,我的腦海裡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高潮,除了高潮還是高潮。
“嗚~唔咿~~~” 我緊閉雙眼後仰著頭,扭動的纖腰和擺動的長腿都在顫抖著,全身上下的每個細胞都沉浸在無法言喻的快感與舒爽之中,雙手的食指與拇指仍舊在下意識中不停地搓弄著乳頭和陰蒂,一波一波的刺激浪潮沖刷著我的每一根神經,天哪,我有種快要升天的感覺,這股強烈的高潮已經超乎了我的想像,彷彿不會停止一般,我的腦海逐漸變得空白。
“思琪” 突然有個名字閃過腦海裡將我拉回了現實,我喘著氣慢慢地睜開了雙眼,抬起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竟然一滴汗也沒有,我摸了一下陰部發現指尖閃著奇異的光澤,於是低下頭一看果然在陰道口有著幾滴白濁的液體,想必就是筱憶所說的涎蜜了。
我遲疑了一下就發現指尖上的分泌物已經開始乾涸,已經沒時間讓我想太多了,我趕緊用食指抹了一下流到會陰那裡的液體,然後立刻將自己的指頭插入思琪的雙唇裡,在她的舌頭上來回塗抹著,接著又重覆了兩三次直到陰道口的涎蜜都已乾涸。接下來就看思琪自己的造化了,究竟她能不能成為永貞巫女我也不清楚,雖然筱憶說過只要是處子之身就可以了,但是只有這麼一點涎蜜真的有效嗎?突然我想起了自己當初也不過是意外嚐到了一滴涎蜜,結果就變成了這個模樣,於是搖搖頭笑著鬆了一口氣,心想應該沒問題吧。
我打開了帳篷讓筱憶進來看看思琪的情況,就在這時候我發現身上的皮膚已經恢復成亮黑色的模樣了,當然乳尖和陰部也都恢復成那層堅韌的硬殼,這時我也才發覺口中竟然都是分泌物的味道,看來在剛才高潮的時候不知不覺中也解除了陰蒂的緊束,開始給自己餵食分泌物了。筱憶將帳篷的頂端關上後我讓她和思琪就一起睡在裡面休息,原先筱憶堅持要我睡在帳篷裡,但我告訴她這些年來我已經習慣睡在凹洞了,在凹洞裡我才有辦法好好休息,筱憶才勉為其難地答應。
月亮隨著時間移動已經無法從山溝裡看到,少了月光山溝裡又恢復了一片漆黑,筱憶和思琪也已經沉睡了,而我卻躺在凹洞中忍耐著體內的高潮餘韻不斷地刺激我的神經,心臟一直無法變慢胸口蹦蹦地跳著,乳尖和陰蒂彷彿還殘留著快感想要被觸摸撫慰,可惜我的指尖只能觸碰到那層硬殼而已,我閉起眼睛反覆地深呼吸,心裡期盼著下次的月圓之夜盡快到來。
隔天醒來時我看見筱憶已經在準備早餐了,我向她說了聲早安然後走到帳篷裡看看思琪的情況,儘管思琪依舊是昏迷著但我發現她的手上已經開始有脫皮的痕跡,我知道涎蜜在發生作用了,她的身體已經開始慢慢轉變成永貞巫女。筱憶一邊喝著剛泡好的燕麥牛奶一邊聽著我講關於思琪的變化,我也先讓筱憶知道思琪未來這幾天內身體將會發生的變化,筱憶沒有多問些什麼只是跟我說聲感謝,能夠保住思琪的性命就算她醒來後無法言語也沒關係,筱憶眼神堅定地說一定會再找到其它的項圈來讓思琪可以恢復說話的能力。
我心裡這時卻隱約感到有股不安,如果就連耳環都那麼難以找尋,而每個神社卻只有一個巫女才擁有項圈,但有多少神社曾有永貞巫女其實我們也不知道,更別說目前為止都沒有發現過還存活著的永貞巫女。此外這世界上究竟還剩下多少神器?那時候被殺害或自殺的巫女們身上的神器都流落何方?這些問題可能永遠都不會有答案了。
過了兩天思琪仍然沒有醒來,筱憶開始有點擔心是不是失敗了,我安慰著她說也許思琪只是因為受傷比較嚴重,所以需要花多一點時間來復原,而且除了頭髮大量掉落之外指甲也開始剝離了,所以轉變成永貞巫女的過程還是持續在進行中,筱憶聽完我說的話後才稍微安心了一些。到了第五天的凌晨天色還未亮,筱憶被一陣突如其來的拍打給驚醒,睜眼一看竟然是已經變成黑色人偶的思琪醒來了,正慌張地伸出雙手四處摸索著。筱憶抓住那對在半空中胡亂揮動的黑色雙手,然後在思琪的耳邊大聲地說 “思琪,我是姊姊,妳別害怕”
我聽見筱憶的聲音也醒了過來,趕緊從凹洞中起身走到帳篷邊看看發生什麼事,果然如我所猜的是思琪醒來了,於是我輕輕拍著帳篷的門簾,筱憶立刻拉開了帳篷讓我進入,順便打開了營燈照亮帳篷內部。因為天還沒亮我無法說話,所以只能坐在一旁幫忙握住思琪的手讓她冷靜下來,筱憶繼續在思琪耳邊喊著 “不要緊的,是我拜託她把妳變成永貞巫女來救妳的命” 思琪聽了之後只是點點頭,然後縮回她的手撫摸著自己的頭部。
“沒關係的,頭髮之後會再長回來,妳別擔心” 筱憶知道思琪正在想著自己的頭髮怎麼都不見了,於是在她耳邊大聲說著。思琪接著又發出唔唔的聲音,指著自己的陰部位置,然後想起身離開。我看了之後蹲坐在帳篷裡做出尿尿的姿勢然後指著思琪,筱憶看懂了我的意思,知道思琪應該是想上廁所,於是大聲地問 “妳是不是想尿尿?” 思琪先是點頭然後又搖頭,接著也跪坐在地上然後抬起屁股,用手在後面做出大便的動作,筱憶和我看了之後立刻明白,趕緊扶著她走出帳篷,然後在岩壁的那道裂縫前面告訴她可以在這裡上廁所,思琪遲疑了一會兒才抱著肚子蹲坐下來,我明白她的腹中應該正在翻騰絞痛著,雖然這對現在的我來說已經是習以為常了。
因為有筱憶的解釋和說明,思琪大致上了解自己目前的處境,也就沒有太多的反抗和舉動,筱憶也關心地詢問她身上的傷勢狀況,思琪都搖頭表示沒有問題了,但因為思琪現在的視力和聽力都還不能正常使用,因此只能坐在帳篷裡發呆,得再等兩天過後完成了永貞巫女的轉變過程,才有辦法透過水晶耳環的幫助,在白天時恢復視力與聽力。但出乎我們意料的事情發生了,思琪在經過兩天耐心地忍受身體的這些變化與不適後,卻發現原先戴在她耳垂上的那對水晶耳環並沒有如預期般發生作用,今早我和筱憶醒來時發現她仍然維持著黑色人偶的狀態。
過了幾個小時後思琪也醒過來了,如同昨日一樣起床後第一件事就是要筱憶引著她去上廁所,然後再到山泉湧出的角落去吸收水分解渴,思琪從前天開始就一直對口中的那根短棒非常不適應,經常仰頭用手抓撓著自己的喉嚨,還有乳頭和陰蒂上的緊束疼痛也令她很難受,就像當初的我一樣一直不斷用手握成拳頭敲打著自己的乳尖和陰部,試著想要舒緩那三個敏感脆弱的私密點持續傳來的腫脹與悶痛。我只能無奈地看著她手足無措的樣子,畢竟這一切已經無法阻止與改變了,只希望她漸漸學會適應與接受。
筱憶後來試著將思琪耳垂上的水晶耳環先給取下,因為我發現她那對耳環上的耳針並沒有像我一樣變成一個圓點和耳垂的表面結合在一起,當筱憶很輕鬆地將耳環順利取下後,我們看見耳垂上原本穿過耳針的耳洞就立刻被黑色的表皮給覆蓋了,當筱憶再次試著將耳針插入時,已經無法穿過原先耳洞的位置。筱憶和我面面相覷著不知道該怎麼辦,如果這對耳環不能被思琪所使用的話,思琪從今以後就得維持這個永貞巫女的模樣,但木已成舟後悔也來不及了,筱憶難過地抱著思琪不斷地對她說對不起。
過了兩天思琪也不得不接受自己無法使用水晶耳環來恢復視力和聽力的事實,在忍耐了一整夜的乳房悶脹後終於第一次嚐到了自己的乳汁,只是剛開始乳頭的緊束放鬆時那陣刺痛令她難受了好一陣子。她和筱憶的身高雖然比我矮了一小截,大概只有160公分左右,但是姊妹倆的胸部發育卻比我更好,加上略微豐腴的體型讓她們擁有35D的罩杯,而現在思琪的胸部已經接近36E了,只不過在那層黑色表皮的緊緻包裹下,看起來依然非常圓挺沒有下垂的跡象。
在思琪開始被強迫餵食自己的乳汁時,我也遇到了另外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情,原先我以為自己也剛好正在哺乳中,可是後來我發現口中傳來味道與平常熟悉的不太一樣,而且我的乳頭依然是被緊束著的,納悶了一會兒之後當我看見思琪正在跟筱憶比手畫腳地表示自己正喝著乳汁的同時,我才意會過來我現在嘴巴裡喝的其實是思琪的乳汁。這出乎意料的變化令我有點措手不及,我心想該不會我的乳汁也會分享給思琪吧,更令我感到害怕的是,我們的分泌物該不會也是要互相共享。
到了中午我的不祥預感果然成真了,就在我品嚐自己的分泌物時,思琪也突然被口中那股微酸黏滑的液體給嚇到了,原先她還以為這是自己的陰道分泌物味道,但後來發覺自己陰蒂上的緊束並沒有消失後,才四處轉頭揮手尋找著筱憶,筱憶抓住了思琪的雙手在耳邊大聲問她發生了什麼事,思琪卻只能發出嗚嗚唔唔的聲音,我羞恥地紅燙著臉頰低著頭不敢說些什麼。偏偏又不由自主地緊張地收縮了自己的括約肌,讓口中的分泌物瞬間增加了一些,想必思琪的嘴裡應該也是一樣的情況吧。
這尷尬的情況過了幾分鐘後終於結束,大概是因為分給了兩個人的關係,我發現乳汁和分泌物餵食的時間比之前都短了許多,但因為有兩個人的關係,相對地頻率發生的也比以前更密集了,現在只要我和思琪其中一個人的乳汁或分泌物超過儲存容量開始排出時,我們兩個人都會同時被餵食,這是我們從來沒有預期到的結果。
我後來坦白告訴筱憶剛才我和思琪之間發生的事情,她聽了之後也說在山洞裡的壁畫並沒有記錄到這段,我猜想可能是因為思琪是由我的涎蜜來轉變成永貞巫女,也因此我和她之間有某中特殊的連結存在,而我之前是嚐到了某位年代久遠的巫女的涎蜜,或許她早已不在這個世界上了,所以我才沒有嚐到她所分享的乳汁與分泌物。
我後來想想覺得這個原因是很有可能的,但還是無法說明為何思琪無法戴上那個在神社廢墟裡發現的水晶耳環,雖然我當初戴上的水晶耳環其實是跟涎蜜放在一起的,可是那我脖子上的這個金色項圈又該怎麼解釋,這個項圈看起來應該是和那對耳環來自同一位巫女身上的呀。還是說只要涎蜜的主人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透過此涎蜜變成的永貞巫女就能夠任意戴上其它巫女留下的耳環和項圈?不過這些都只是推測,我也沒有辦法去驗證。
因為颱風剛過這幾天的氣溫都很炎熱,因此筱憶和思琪也都沒有穿著原本的登山裝,和我一樣只穿著短袖的內衣和運動短褲,我身上的衣褲是筱憶原本帶來換洗的衣物,雖然我的身體一直都被黑色的表皮給覆蓋著,但她看我一直都是赤裸的樣子覺得有點尷尬,所以就把這套衣物送給我穿了。經過了一個禮拜的適應思琪已經慢慢地接受自己現在的身體情況,因為看不見任何東西讓她很害怕一個人待著,每天都緊黏在筱憶的身旁不肯離開一步。
雖然思琪一直維持著黑色人偶的樣子,但身上的傷勢隨著時間經過也已全部復原,加上今晚又剛好是月圓之夜,有了上次的體驗後我就一直很期待今天的到來,儘管筱憶沒有特別說出來,但我們都很有默契地準備著晚上要用的帳篷和睡袋。吃過晚餐後筱憶就自己躺在岩壁凹洞中休息,讓思琪跟我一起待在帳篷裡,思琪雖然看不見但還是用雙手在我身上四處撫摸,我也回應著她的動作在她的乳房上慢慢地搓揉著,思琪似乎很開心發出哦哦地呻吟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