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乡团系列】(全)作者:石砚 作者:石砚 (四) ~ (六)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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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春伢子被张凤歧贴胸搂住,一张臭嘴便向她脸上拱来。她拚命推开他的脸,嘴里不停地骂着,但他毕竟是男人,很快就把她拖到了床边,一下子把她扔在床上,然后一边自己解着上衣的扣子,一边向她身上压下来。
“老畜生,就是死,你也别想得到我!”春伢子趁着他扑倒前的一瞬从床上滚落到地上,然后爬起来想把头撞在不远处的茶几上。张凤歧吃了一惊,也顾不得什么,整个儿人都飞起来,一下子把她重新扑倒,紧紧压在身下。
“想死?没那么容易!你就是死,也得先让老子尝过了味道才行!”春伢子倒在地上,用力扭动着身子,想从他那巨大的身下爬起来,但同他相比,她太弱小了。
“小娘儿们,我就不信制服不了你。”张凤歧坐起来,用双腿紧紧夹住她的身体,用屁股坐在她的双腿上,然后去扭她的双臂。她把胳膊弯起来放在身子底下,趁他去拉的时候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啊!他娘的,你属狗的?”急忙抽回流着血的手,张凤歧骂道。
“你才属狗呢,你是老狗,老畜生!”
“娘的,气死我了,我叫你咬!”张凤歧一手按住春伢子的后颈,另一手抓住她缎子夹袄的领子,用力一扯,连袖子扯下半边来,露出雪白的肩膀,然后又顺手抓住她的辫子根儿,用力拉起她的头,把那块扯下的衣服硬塞进她正在叫骂的嘴里。
春伢子呜呜地吭哧着,抬起一只手去扯那布料,却被张凤歧趁机抓住手腕把这条胳膊扭到了背后。春伢子使用浑身的力气想把张凤歧掀翻,但女人的力量毕竟是有限的,何况一只手被扭在背后已经完全失去了作用,她只能屁股一拱一拱地,却毫无作为。
张凤歧用一只手抓住她背后那只手腕,趁着她挣扎的时候突然把另一只手从她的腹侧伸进她的身体下面,春伢子急忙用另一只手去抓自己的裤腰,但裤带的活结已被扯开,并彻底从裤腰里被抽出来。现在,只要她一站起来,没了裤带的裤子就会滑下去,她的一切秘密就将完全暴露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使劲抓住自己的裤腰,却正给了对方机会。
张凤歧把姑娘的夹袄几把撕烂,露出光裸的脊背,然后用那条裤带把她的两只手腕紧紧捆了起来。
张凤歧从她身上起来,她急忙弯曲双腿,用肩膀和两膝着地,撅着屁股跪起来,想要再度碰头而死,但被反捆了的她更加没有机会。张凤歧抓住她的胳膊,硬把她拖起来推到床边,把她的上身面朝下按在床上,然后用腿从后面紧紧顶住姑娘的屁股。
“娘的,不等老子把你日烂了,你就别想死!”他恼羞成怒地骂着,用那已经硬挺起来的男人的东西隔着裤子顶了她的屁股几下。
她的裤腰依然牢牢在握在她的手掌中,但没了裤带的裤子已经是松松垮垮,他一只手按住她的上身,另一只手从她的裤腰伸进去。
在挣扎中,堵在嘴里的绸片掉了出来,但春伢子只骂了一句就不再说话,因为她必须把全部精力都用在保护自己的贞操上,尽管她知道这几乎不可能,但也决不能让他经易得手。
她粗重地喘息着,用力扭动着身子,但没有办法抵抗那只男人的手从腰部滑到自己的身体正面,顺着腹股沟向小腹下那神秘的部位滑过去。由于大腿同腹部形成近似直角,而且她的两腿紧紧夹在一起,所以张凤歧费了很大的力气也没够到。他不再在这费力气,站直身体,继续用腿抵住她的屁股,使她无法逃脱,然后自己脱了上衣,解了裤子,露出巨大的阳具来。
他不管她用力挣扎,从背后解开了她的肚兜儿带子,然后硬把她紧握的手指一个个掰开,把裤腰从她的手中抽出来,用力扒了下去。
姑娘的臀部和大腿的后侧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那雪白的屁股光滑洁净,象玉石一样是半透明的,泛着淡淡的粉色。
张凤歧轻轻拨弄着那雪白的臀肉,观察着那紧缩成一个深窝的小小菊门,然后把手从她的两腿间伸进去,抠着裆把她的下身提起来扔到床上,随即一纵身扑到她的屁股上压住,将她的鞋袜和裤子全都扯下去。
春伢子拚命蜷起腿想爬起来,她用力向上拱着臀部,肛门和生殖器完全从屁股后面露了出来。此时此刻她所要面对的已经不是如何遮掩自己的阴私之处,而是如何摆脱这老淫棍的纠缠。
张凤歧用全身的重量压住她,使她最多只能把身子侧翻过去,两条腿胡乱蹬踢着,而他则可以从近处仔细欣赏着这青春少女的最隐秘之处。
他把脸凑近她的屁股从后面看着她两腿之间,可以看到她那肥厚的阴唇的后部,阴唇的颜色稍暗,生着极细微的皱褶,稀落地长着几根长长的卷曲黑毛。她的身上已经因为全力挣扎而满是汗水,而阴唇的中间却还是干干的。他把一只手顺着那光洁如玉的美妙臀部伸进去,她急忙拚命夹紧了双腿,并用力伸直,企图把他的手阻挡在外面。他的力气很大,强行挤了进去,不过也感到十分吃力。
张凤歧强暴过的贫家女子连他自己也数不清,虽然也反抗挣扎,却没有一个象春伢子一样态度强硬与不屈不挠。但张凤歧不会因此而放过她,或者用他自己的话说“放过谁也不能放过她”,她越是反抗,他就越想侵犯她。
张凤歧一边用手尽量保持在她的两条腿之间,一边变了个姿势,伸了一条腿去,用脚尖强行从她的脚踝之间挤进去,再发展到整条大腿,终于象钉子一样占领了她下身的要点,分开了她的双腿。然后他的腿用力向后一勾,身体一拧,就把她弄成俯卧的姿势,而他则重重地压在她的背后。
(五)
张凤歧用探入她两腿间的手抚在她的阴部,中指从她那阴唇之间伸进去,一滑一捅,便强行进入了春伢子的阴户。
春伢子象一只被人按在地上的青蛙一样,两条被强行隔离在两边的大腿用力在床上蹬着,把褥子单子弄得一塌糊涂。
他平扑在她的背后,两腿隔离着她的下肢,然后左手从后面锁住她的脖子后跪起来。春伢子也趁机把两腿跪起来,然后想挣脱他。他紧紧搂着她的脖子,使她无法逃离,右手则从体侧绕过去,捂住了她一只小山一样尖尖的乳峰。
他用右手玩一会儿她粉红的奶头儿,又摸一把她的屁股,再从她的小腹向下伸进她黑茸茸的三角地带。他的阳具硬得象铁杠子一般顶在她的后腰处,欲望越来越强烈,于是,他把她重新推倒在床,用力把她翻成仰面朝天的姿势。
他想伏到她的身上去,却不料她突然把双腿一蜷,两只小巧的玉足正好踏在他那长着浓密黑毛的胸前,把他从床上蹬了下去。
张凤歧恼羞成怒,从地上一轱辘爬起来,伸手抓住正要翻身下床的春伢子,重新把她仰面按倒。她想故技重演,但已经有了充分准备的他一下子擒住了她两只又白又细的脚踝,用力向两边一分,使她的双腿呈“V”形分开,阴部完全暴露出来。他利用她的双腿还没有合拢回去的短暂一瞬,猛地把自己的身体侵入她的两腿间,然后全身扑倒在她的娇艳玉体上。
两条赤裸的身体就这样重新纠缠在一起,春伢子的乳房被张凤歧的胸部挤压得变了形。她把两腿弯曲起来,用力蹬着床,一边向上挺身,一边左右摆动着自己的骨盆,一方面是想把他掀翻,另一方面也是想防止被他插入。
张凤歧这时才发现,原来自己的下半截儿远不及手的灵活,尽管此前由于自己把春伢子的下身儿压得不紧,她的屁股摆动得比现在厉害得多,他却非常轻易地用手指抠了她的阴户,但现在,他却没有办法让自己的阳具找到正确的路径。
他撅着大屁股,用力在女孩子的下身儿顶着,就是不得其门而入,他又改用手来握着,希望能起作用,实际上也不行。
他这才明白,其实只要女人反抗,强奸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呢!他没有办法,只得用一只手抓住姑娘的一边膝盖,硬是把她的脚拉离了床面,这样她就只能用一条腿挣扎,但即使这样她的骨盆仍然在扭动,他的阳具仍然对不准目标。
张凤歧足足在春伢子的身上花了半天的功夫,感到身心俱疲,而她也已经累得不行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的汗象水浸过的一样。
女人的力气终究还是无法同男性相比。春伢子到底还是累得挣扎不动了,她感到自己的大腿又酸又疼,象灌了铅一样越来越重。最后,她感到自己被压住的骨盆再也转不动了,那条硬棒棒的东西没头没脑在地在自己的私处乱撞了一阵之后,终于顶在了自己最神圣的洞口,并狠狠地插了进来。
她知道自己已经尽了力,但仍有些想哭,在眼圈一阵泛红之后,她终于没有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
张凤歧终于可以在春伢子的身体里任意驰骋了,她的阴户干干的,涩涩的,毫无快感,但他还是很努力地抽动着,巨大的阳具把她的身体充得满满的,他越来越快,越来越深,越来越猛,一直到最后狂吼着喷射起来。
经过了如此长时间的对抗之后,他感到从未有过的疲惫,在她的身体上趴了很长时间才起来。
她躺在那里,不再寻求自尽,因为此时死已经没有意义。她倔犟地斜视着这个残忍地夺去了她就宝贵的第一次的恶魔,咬牙切齿地用纤细的赤脚一下一下地努力够着去踢他。
他没有躲,已经精疲力竭的她不会对他造成任何伤害。他知道,在给了这个姑娘的精神以致命的打击后,必须要用软功夫才能起作用,否则她就只有反抗到底了。
“春伢子,别怪我,我也是不得已呀!”他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恨得我要死,可我那是为你好哇。如果换一个女人,我早就把她赏给我的弟兄们,现在只怕已经身首异处了。”
“哼!”春伢子从鼻子里哼一声,扭过脸去不理他。
张凤歧重新伏到她的身上,她这一次没有挣扎,任自己赤裸的玉体被最大限度地贴紧。他把头放在她的头侧,轻轻吻着她的面颊,她厌恶地闭上眼睛不去理他。
“你现在已经不是黄花闺女了,不嫁给我,你以后还能嫁给谁呢?好好想想吧,除了我,谁还能让你享受这荣华富贵,谁还能让你脱离苦海。虽然我用的手段不那么正大光明,但事急从权,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只要能让你回心转意,只要能救得了你的性命,你想我怎样都行。”
春伢子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好啦,我知道你现在一时半会儿还转不过弯儿来,这没关系,你回去好好想想吧,想清楚了,就告诉我。”张凤歧知道,这种事情急不得。于是,他从她身上下来,取过被他剥下的绸裤,亲自替她穿上,然后自己也穿起衣服,坐在床上,把她的上身扶起来揽在自己的身边,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解了她手腕上的绳子。
她象个木偶一样木然地任他摆弄,脸上的表情始终是一副嘲讽的笑容。张凤歧又劝了半天,仍然没有任何改变,只好站起来,开门叫仆妇去给春伢子另外找了一条红肚兜儿和上衣,又叫团丁来把春伢子送回跨院重新软禁起来。
没人的时候,春伢子悄悄地哭了,眼泪哗哗地流着,整整流了半宿。她心里对那位跟主力走了的红军排长说着对不起,不知他打回来的时候会不会知道自己今天的遭遇,他知道了会怎么对自己,他会认为自己是个不干净的女人吗?他会原谅自己没有保住贞操吗?
第二天晚上,张凤歧来到关押春伢子的地方,他花了很长时间劝说她,当他又一次剥了她的衣服搂上炕去的时候,她没有挣扎。
第三天晚上仍是如此,然而张凤歧却最终绝望了。第四天的早晨,张凤歧再次到来,这一次他的脸变得异常愠怒,因为那个中央军的营长回去把剿山失利的事情向上司汇报的时候,把一切责任都推在张凤歧的身上,尽管张凤歧的小舅子就是那营长的上司,但有关张凤歧对待春伢子的事却在县上传开了。
张凤歧听到消息后,心中十分恼火,因为他可以打一千次败仗,可有关春伢子的事,如果传到上边,就可能会被误会成自己与共匪相通,所以现在必须确切地表明自己的立场了。
张凤歧虎着脸,一进来就把坐在炕边的春伢子拖起来,二话不说便剥衣裳,一直剥得清洁溜溜儿的,推倒在炕上,开始玩弄与强奸。春伢子静静地忍受着,一声不吭。
“春伢子,你到底想怎样?真想逼我杀你吗?难道你是木头脑袋?”折腾完了,他坐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恼怒地叫道。
春伢子不理他,顾自坐起来,下了炕,伸手去捡地上自己的衣服。张凤歧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拖到自己面前,狂燥地盯着她的脸,恶狠狠地喊着:“我说的话你到底听见没有?你想死吗?”
“哼!死就死,有什么了不起?”
“我这可是最后一次问你了,再不知好歹,我可真要杀人了!”
“杀吧……你杀的人还少吗?我被你们抓到这里,就没打算活着离开!你杀呀!杀呀!”她把一张冷笑的脸靠近她的脸,直视着他的眼睛,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张凤歧感到自己怎么那么心虚,终于把目光逃开来。
“好!既然你找死,也怨不得我。不过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干干净净去死的。”
“随便你!”春伢子知道他的意思,但她毫不示弱。
他把她推回到炕上,随手抄起一根鸡毛掸子来,春伢子以为他要打自己,便翻过身去,让自己雪白的屁股露出来。
张凤歧气得三魂出窍,一手按着她的屁股,另一手把那鸡毛掸子的把儿从她的屁眼儿捅了进去。他一阵捻搓,一阵乱捅,她低声地呻吟着,屁股上的肌肉不住地抽搐,但决不求饶。
(六)
春伢子落在了团丁们的手里,是张凤歧亲手把赤裸裸的姑娘交给了看守跨院儿的团丁。听到消息的团丁们纷纷跑到跨院儿里来,排着队等着去享用这个美丽姑娘的躯体。
一天一夜的时间,团丁们都泡在关押春伢子的房间里。
早晨,张凤歧再次来到跨院走进房内,春伢子头朝里仰面朝天躺在炕边上,炕上炕下一共有七、八个团丁,有的把玩着她那坚挺的乳房,有的扯着她的两只脚抚摸两腿,使她的两腿向两边分开着,一个团丁站在炕下,两手撑着她腰肢两侧的炕,正吭哧吭哧地冲刺着。春伢子的眼睛已经熬红了,但仍然用力睁着,冷笑着接受女人最大的耻辱。
看见团总进来,团丁们赶紧点着头问候,那个努力地在春伢子的阴户中抽插的团丁停也不是,接着干也不是,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张凤歧打个手势让他继续,那团丁感激地点了一下头,加快速度,象抽了疯似地拚命折腾了半天,这才“哦,哦……”地哼哼着泄了起来。
张凤歧等那团丁从姑娘的身体中褪出来,自己走过去看着,旁边那几个团丁赶忙把春伢子的两腿分得更充分些。只见姑娘阴户红肿着,整个阴部湿漉漉的,全都是粘粘糊糊的精液。不仅如此,她那雪白的乳房也被揉搓得泛了红,甚至连肛门周围也红肿了,看得出她还被人肛奸过。
张凤歧把一盘绳子往炕上一扔,说道:“春伢子,我已经对你是仁至义尽,这是你自己找死可怨不得别人,现在还有最后一个机会,你是想活还是想死?”
春伢子把头一扭,眼睛向旁边一斜,根本就懒得理他。
“那好!捆了!”团丁们赶紧把春伢子翻过来,让她面朝下趴着,然后把她五花大绑地捆了起来。
“总爷,押走么?”几个一直排着队等在一边的团丁有些失望地问。
“不,我已经叫副团总带人去布置了,等他们挨家挨户把那些泥腿子们赶到镇口去再说。你们还没上过的接着玩儿,哪怕有一刻钟的时间,也要叫她多尝一个男人的味儿!”张凤歧咬牙切齿地说完,转身出去,团丁们象得了喜帖子似的欢呼一声,重新扑向了捆作一团的春伢子,洁白动人的肉体再次被压在了男人们的身下。
镇上男妇老幼几千人全都被赶到了镇门外的空地上,那里有一棵老柳树,树下还有一个半人高的石头台子,这是镇子里平时举行重要集会的地方。人们都知道今天这是要杀人,而且猜到要杀的是谁,因为春伢子被抓住的消息早就传遍了全镇。
春伢子在镇上是名人,打土豪分田地,她是领头人之一,所以大伙儿都熟悉她。这样一个年轻姑娘要被还乡团杀害,大家伙儿的心里都非常沉重。几个团丁站在石台上,把一根粗麻绳从柳树的一根粗树杈上扔过去,然后把一端拴成个活套,大家明白,这是要把人吊死,还没有看见春伢子,已经有几个老妇偷偷抹起了眼泪。
在一群团丁的前呼后拥中,人们看到了春伢子,她光着身子,被张凤歧搂着柔软的腰肢夹在腋下。虽然春伢子在女人中算是高个儿,但同张凤歧相比还是显得瘦小孱弱得多,象是被老鹰捉住的小鸡,又象是含在虎口里的羔羊。随着他的步伐,她那两条修长的腿软软地摇晃着。
一看见乡亲们,春伢子就用尽全力喊起口号来。
“乡亲们!”张凤歧夹着春伢子站在高台上,想要给老百姓训话,但春伢子一直在同他抢着喊,弄得他说什么人家也听不清。没办法,只得把她的嘴用布塞住,这才能踏踏实实说话:
“乡亲们!我张凤歧不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但有时候,我也不得不把心肠硬起来,因为保一方平安,乃是张某的责任所在。赤匪在这里盘踞多年,把有些人的心给毒化了,春伢子就是一个。她原是我张家的丫头。我张家从小把她养大,供她吃供她喝,她不思报答,反而私自跑出去跟着共党来分自己东家的田,分自己东家的地。这我也不跟她计较,在我的府上,我给她吃好的,喝好的,你们都看见了,养得这样白白胖胖的,为的就是让她回心转意。可是,她中共党的毒太深,死心踏地地跟着赤匪,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今天,我就大义灭亲,亲自处置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张凤歧把春伢子放下,被轮奸了一天一夜的春伢子肚子疼得不住地痉挛,两腿发软,努力站也站不住,张凤歧一只手揪着她背后的绳子拖着她,然后用另一只手抄起她的一条腿来,把她那精液横流的阴部晾出来给人群看。
“当赤匪,那是十恶不赦的大罪,不管她是草民子女,还是富家儿孙,只要被抓住了,就只有两条路,一条是悔过自新,另一条就是死!死也不能那么便宜的死,你们都看见了,昨天,保安团的弟兄们给她来了个千人骑,万人跨!以后只要是逮住了赤匪,男的要先阉了再砍头,女的就要让她连婊子不如!你们当中的一些人,不要心存侥幸,告诉你们,红军已经被消灭,回不来啦!哪个还要同山上那几个落网之鱼有瓜葛,这就是下场!”
张凤歧把春伢子交给后面的两个团丁架住,然后亲自把那个绳套套在春伢子的脖子上收紧,春伢子说不出话来,只是昂着头,对着他冷笑着。
一个团丁拿过来一块一尺见方的白绸子,上面写着春伢子的名字,并用红笔划了大叉子,团丁们用两根细绳扎住白绸的两个上角,并把那细绳分别拴住姑娘粉红的奶头,这样那白绸子便挂在了她的腹前。
“要死了,你还有什么要交待的吗?”张凤歧把春伢子嘴里的布掏出来。
“乡亲们,别听姓张的胡说,红军没有被消灭,也不会被消灭!红军会回来的,他们一定会替我报仇的……”
“吊,快点儿吊起来!”张凤歧没想到她这种时候还在进行宣传,急忙气急败坏地命令着。
“乡亲们,永别了,别难过,杀了我一个,还有千千万万的穷人会站起来,穷人是杀不完的!哦,哦……”
绳子被团丁拉紧,也把春伢子的话勒断了。她踮起脚尖,想尽量争取多说几句话,但绳子很快就把她的脖子拉紧,她窒息了,两只纤细的脚离开了地面,人被高高地吊起一人多高,在空慢慢地打着转。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这样能使她吸入一点空气,但实际上却完全无法呼吸。
她两修长的玉腿长时间地交替蹬踢着,使她的身子在空中剧烈地摆动。她的脸越来越紫,眼睛开始向外凸了起来。被强迫观刑的乡亲们的心揪紧了,女人们都流下了眼泪,有的还哭出了声。
“张老爷,您就行行好,让她死得痛快点儿吧。”八十多岁的侯九爹实在看不下去了,冒着危险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是啊,让她快点死吧。”人群中传来一片哀求声。
张凤歧起初对侯老爹有些恼火,但看着越来越多的人都出面哀求,怕控制不住局面,便临时改了主意。
“好好好,乡亲们,看在你们的面子上,我就让她死得痛快点儿!”他转过脸,向两个亲信团丁使个眼色,那两个家伙心领神会地走到另两个团丁面前。
虽然还乡团的武器来自于中央军,但毕竟是地方武装,加上无限制地扩编,枪支一时半会儿也配不齐,所以,也有相当多的冷兵器,那两个团丁拿的就是梭标。两个亲信团丁要过梭标,走上台来。乡亲们惊讶地看着他们将两根梭标分别对准了春伢子的肛门和阴户,然后猛地向上刺进去。梭标一刺就是近两尺,梭头完全没入姑娘的身体,连木头枪杆都进去一截儿。
随着梭标的刺入,血顺着枪杆哗哗地流下来,春伢子的身子猛地扭了两下,突然伸直了两腿,全身震颤了两次,又抖动了一阵,这才完全停止了挣扎。
张凤歧原打算把春伢子在这里吊上十天半月,以警告每个进出镇口的人,但三天不到,那绳子就莫名其妙地断了,张凤歧只好派人把她抛到了几里外的乱坟岗上,当晚便有乡亲们偷偷把姑娘收殓了。
解放时,张凤歧逃到外地隐藏了几年后,拉了一帮人上山当土匪,后来被剿匪部队擒获,公审后枪决。
【完】
还乡团系列——黄家坪(全)作者:石砚
还乡团系列——黄家坪
作者:石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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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系偶然,切勿对号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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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坪是山间的平地,因为村落多建于此,所以这些地名常常也是村落的名称。
黄家坪顾名思义,是由黄姓人家创建的村落,因为地处交通要道,所以时间一长就成了大镇店。
苟三省是中央军的团长,随着大部队开进山里来“围剿”。苟三省可算是个“围剿”专业户,从老蒋第一次下“围剿”令开始,苟团长是每次必到。不过,前四次中央军都给人家打得损兵折将,苟三省也有好几次差一点就钻进人家的口袋里,只是因为他是后卫部队,人家没把他看在眼里才让他逃了,算起来,也只有这第五次才算是“围剿”成功。
苟三省知道共党军队的厉害,如果没有人在后面用枪顶着后脑勺,他决不会向前多跑一步。但他很聪明,他结交了还乡团的团总黄敬斋,每次都让黄敬斋带着人在前面冲。
别看黄敬斋已经五十多岁,而苟三省只有三十岁不到,黄敬斋却总是称他作老弟,苟三省明白,这都是因为自己是国军团长,黄敬斋想打回自己的老家,得靠着自己的一团国军撑腰,还有就是他需要自己给他搞枪。不过,这姓黄的手下那些人都是当地豪门的子弟,因为家里的地被人家分了,财宝被人家抢了而对共党恨之入骨,所以,他们在同共党交锋的时候真有一股子亡命徒的味道。
这不是,终于把共党的军队给赶出了江西,黄敬斋如愿已偿地回到了自己的老家。
下午国军一开进县城,惦记着自己老窝儿的黄敬斋只同自己的老弟打了个招呼,便迫不及待地带上他的几百号团丁回黄家坪去了。县城离黄家坪不远,估摸着黄敬斋该到家的时候,听到那边传来一阵爆豆一样热闹的枪声和爆炸声。
毕竟是结拜过的兄弟,苟三省怕黄敬斋遭了埋伏,正点起了一营的兵打算去增援,结果黄敬斋派了家丁来报告,说小股赤卫队在黄家坪前阻截还乡团,结果被消灭,黄团总安然无恙,已经收复了被共党盘踞多年的黄家坪。来人还说,黄团总要请苟团长去家里喝酒。
苟三省这才放心,一边打发来人回去,一边盘算着什么时候去黄家萍,除了因为黄敬斋是自己拜把子的哥哥之外,还因为黄敬斋有个同父异母的幺妹,今年十九岁,是远近闻名的美人儿,黄敬斋曾经说过要把这个妹妹许给自己为妻。苟三省娶过老婆,人也长得不错,可惜死了,后来一直在外面打仗,没时间去想这种事儿,这次有这么个机会,正好去看看那姑娘生得到底如何。
第二天在县城里应酬了一整天,第三天一早苟三省便推了其他应酬,带上二十几个马弁骑上马往黄家坪而来。
离着黄家坪还有两、三里远,便已经看见山路两边的树上东一个西一个地挂着一颗颗的人头,村下躺着一具具无头的尸体,都带着枪伤,身上插着白纸糊的小旗,歪歪扭扭地着:“共党的下场”,估计是前天同黄敬斋交手的赤卫队。越往前走,人头就越多。
转过一个急弯,来到黄家坪镇东门,路边站着十几个端枪的还乡团在放哨,看见苟三省,带兵的小头目急忙过来打招呼:“哎哟,团座!您来啦。”
“嗯!你们家黄团总呢?”
“正在镇南门那儿杀人呢?”
“杀人?杀什么人?”
“前天抓了几个赤卫队的俘虏,进镇以后,又抓了几个领着头儿打土豪的暴民。本来想等您来的时候同您一块儿去砍那些赤匪的头,可是又不知道您到底来不来,所以,今儿个一早,团总就拉了几个赤匪去镇门外行刑去了。”
“哦。那快领我去见你们团总。”
“是喽!您跟我来。”
小头目安排手下人照顾苟三省的随行马弁,自己领着苟三省和他的两个贴身随从往镇里而来。
路上,看到两边许多房子都给烧垮了架子,只剩下焦糊的木炭,有的还冒着烟,小头目说那些都是红军眷属或是赤卫队员的家,是黄团总下令烧掉的,因为事先没有采取措施,所以有些相邻的房子也给引着了,烧掉了半条街。苟三省点点头。
来到镇中央,见到一座高门大院,门前挂着大红灯笼,上面大书“黄府”,知道是黄敬斋的家。小头目把苟三省往里面让,苟三省说道:“先不忙进家,先去南门外看你家黄团总行刑。”于是,便跟着小头目往南门而来。
才出镇南门,便看见黄敬斋在一群团丁簇拥下从镇门外往里走,老远看见,急忙迎了上来:“哎呀呀!老弟,你怎么也不打个招呼就来了?我这当主人的也没去镇口接你,岂不是太失礼啦?”
“哎,自家弟兄,说什么失礼不失礼的?怎么?刚刚去行刑了?”
“啊!几个共匪,还有赤化的刁民,当初领着穷鬼们分我家的田,分我家的房,被我抓住了,不思悔过,还破口大骂,我就把他们一块儿都给砍了。你看,你也不说,要不然我等你来了一块去砍他们多好。”
“一共几个?”
“七个,你看,那不是。刚杀完,你就只来晚了一步。”
黄敬斋回头一指。苟三省向那边一看,果然见那边三十几步远处,有一块空地,一群团丁在空地边圈站着一大片老百姓,而空地的中央则倒卧着几具无头的尸体,正有七、八个团丁,每人拎着一颗人头往这边走。
尽管有一段距离,眼尖的苟三省还是看见那几个赤膊的尸体中间还有一个连下身都光着的全裸尸体,而且他马上就想到了那一定是个女子。
(二)
“不晚不晚,一样有热闹看嘛。”苟三省的两条腿不由自主地便向那空地迈过去。
七具尸体都用绳子反绑着双手,脚腕也用绳子绊着,中间只留着一尺多的活动余地。
“这个是农协干事,这个是赤卫队的,这个领头揪着我家老太爷游街……”
黄敬斋一个一个地指着那些尸体介绍。
苟三省心不在焉地听着,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不远处的那具女尸,脚底下不由自主地便向那边移去。
“这个女的,是赤卫队的,我们冲进镇子的时候她跑得慢了,让弟兄们给逮住了。”黄敬斋赶紧跟过来。
那女的半俯半侧地倒在地上,背朝着苟三省。从身量上看属于中等个儿,体形比较瘦。虽然因为失血而苍白,但仍然无法掩盖她肌肤的细致与光滑。同其他尸体一样,她也没了脑袋,肩膀下的泥土上流了一大片鲜红的血,脖子上是齐刷刷的切茬,还有少量血在向外滴流,不过,她的身上却很干净,基本上没有血,只有两只纤柔的脚板底沾满泥土,那是因为她是赤脚押到刑场来的。
苟三省注意到她那被反绑在背心处的纤细的小手还在微微抖动,看来死了还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苟三省的眼睛,很快就集中在了女尸的下身儿。她上半身基本上是趴着,从腰部开始,下半截儿则扭转过来半侧着,两腿略弯,上面的脚搭在下面腿的膝弯处。她的腰很细,但骨盆却很宽,由于下身侧着,在腰臀部之间形成一个很大的“S”形曲线。她的身子弯着,大腿同身体形成一个不太大的角度,使她的臀部显得更加浑圆光滑。
“看上去岁数不大嘛。”苟三省说。
“也不算小,她也是这镇上人,虚岁二十七了,听说她男人是红军的什么政委。”黄敬斋说道。
“人长得怎么样?”
“比一般女人也就算看得过去。”
苟三省瞥了一看团丁手里那个剪短发的妇人头,虽然脸上沾着血,但还是感觉不只是看得过去而已。他转到她那边,可能是因为下身儿的牵扯,肩膀并没有完全挨着地,这边要高一些,所以那只乳房并没有被完全挤压在土地上,而只是微微垂到地上,看得出那颗奶子在这个年龄段不算太大,而且还是挺挺的,乳晕很小,奶头尖尖的,颜色淡淡的。
“这女人,生过娃么?”
“应该没有吧,没听说有娃。”
“这就对了。”
“什么对了?”黄敬斋不解地问。
“没什么,奶过孩子的女人奶头儿不会颜色这么浅。”
“老弟看得真仔细。”
苟三省又转回来,他对于女人的屁股是极有兴趣的,他注意到在那女尸的两块圆圆的臀肉中间,暴露出一块黑黑的东西。他抬起自己穿着大马靴的脚,用靴尖在那雪白的屁股蛋上轻轻拨弄着,使那软软的臀肉分开一些,这才看清那黑乎乎的东西原来是一寸多粗的一截儿老树根,插在女人的后窍里,外面只留了一寸来长的一截儿。
“这是怕这小婆娘被吓得拉稀。”黄敬斋解释道。
“嗯!”苟三省答应一声,算是对解释的响应,然后,他用脚在那女人的屁股上一蹬,女人顺着他的力量软软地翻过去,变成完全俯卧的姿势。他把脚从她的两腿间伸进去,向两边踢开她的膝部,尽管两脚被绳子绊着,却不妨碍她的两膝向两边尽量地分开了。
苟三省贪婪地盯住女人的大腿间,只见那里现出两列稀疏的阴毛,厚厚的大阴唇和深褐色的小阴唇都分开着,露着一寸来长,两分宽的一条深深的阴门儿,阴门儿里的软肉依稀可见,整个阴户周围都还是湿乎乎的。
“你们两个,过去帮帮忙,让团座看清楚些。”黄敬斋说完,两个团丁应声过去,把女尸的骨盆抬起来,让她的两腿跪在地上,这样一来,屁股就高高地翘起,把生殖器完全暴露在上午晴朗的阳光下。只见女人的阴毛全都被粘得一绺一绺的,随着身体被搬动,一股尿液流出来,还混杂着白色的液体。
“大哥,这是……”苟三省指着那沾满女人阴部的粘液问。
“哈哈,老弟。弟兄们打了这好几个月的仗,连个女人边儿都没碰过,正好赶上了,所以昨天晚上就让大伙儿乐了乐。”
“那干嘛,这么着急杀呀,多留几天不好么?赤匪的女人,就该多日她几天呀。”
“老弟,别急,这只是其中一个。”黄敬斋听出了苟三省话中的遗憾:“哥哥手上还有货呢,比这个还年轻,还漂亮,虚岁才二十,正经八百的是个黄花大闺女,是我特地留下来的,你不来,哥哥还不敢动呢。”
“大哥,不是说的令妹吧?”
“胡说。我那妹子回头你看看,相中了就带走,相不中拉倒,哪能拿我妹子同这女赤匪相提并论哪?!我说的是个赤匪的女干部,咱们兄弟好好乐乐,完了事一刀宰了就是。”
“真有这好事?”
“骗你干什么?这两天我在这镇里逮了五、六个呢,都是十七、八、九,二十出头儿的大姑娘,我把最好的挑出来咱哥儿俩享用,其余的都分给我手下的弟兄们了。这叫有福同享嘛!”
“哦!同享?同享!好!”
(三)
黄敬斋将苟三省让到家中,置办酒宴款待,可惜好酒好菜苟三省都吃不出味道来,一心只想到黄家幺妹和黄敬斋所说的那个共党的女干部。
黄敬斋是什么人哪?察颜观色是他最大的本领,苟三省肚子里憋着什么屁可一点儿也瞒不过他。
“去,把你家小姑奶奶请来见贵客。”黄敬斋对管家说,不多时,从后面转出一个打扮得花技招展的女子,年纪不大,倒真是杏眼桃腮,一脸妖娆之气,看得苟三省眼睛都直了,人家过来见礼,苟三省却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利落。
黄家幺妹见过礼,给苟三省敬了三大碗酒,苟三省什么话也不说,一口一个给喝了,立刻变成了红脸公鸡,舌头便有些短。
黄敬斋等妹子回去,又叫下人们出去,然后笑着问:“怎么样老弟?我家妹子你还看得上眼吗?”
“哪里、哪里?高攀、高攀。明儿个我就派人来下聘,咱们这事儿就算说定了。”
“说定了?好!喝喝!”
吃过饭,苟三省在客房里睡了一大觉,这酒才算醒过来,一旁侍候的小丫环帮着他打水洗脸,告诉他老爷在书房等他。
苟三省把自己拾掇好了,在丫环的带领下奔书房而来。黄敬斋也喝得微醉,正躺在书房的竹榻上闭着眼睛养神,见苟三省进来,急忙让他坐下,然后把丫环打发出去。
“老弟,怎么样,酒醒了么?”
“醒了醒了,早醒了。”
“还是你们年轻人行,我老了,一喝就醉,现在脑袋还有点儿沉呢。”
“行了吧,大哥,您还算老哇?我听说您后面有五房太太,夜夜不空,这身子骨还老?”
“嗨,别听他们胡说!不过,要是一天没个女人作伴儿,这身上还真不得劲儿。”
“看看,我说是吧。宝刀不老哇。我这作兄弟的可就可惜喽!”
“行了,老弟,我知道你想什么。我同你一样,心里也惦记着呢,咱们这就走。”
苟三省跟着黄敬斋穿过过道到了跨院,然后走进堂屋,堂屋里最吸引他视线的,便是房子正中吊着一个年轻的女子。
那姑娘留着短发看上去也就不到二十岁,虽然皮肤不及黄家幺妹白,模样儿却是十分清秀。她的两手被用粗麻绳捆在一起,通过房梁上的铁葫芦半吊起来,只有两只前脚掌着地。
她的身量儿在女人中算高的,略有些削瘦,穿着一身薄薄的单衣单裤,由于两臂被向上拉直,牵扯着上身的蓝花布衫子也跟着向上扯起,衣襟下露着雪白的一溜儿肚皮,那圆圆的肚脐也因为裤子略为下坠而露出来,十分诱人。
“干嘛这么吊着呀?多费事?”苟三省问道。
“费点儿事就费点儿事吧,这些个女赤化分子,别看嘴里讲共产共妻,可最怕自己给共了妻,所以一有机会就想自尽。早晨杀的那一个,差一点儿就给碰了墙,所以不得不把她们捆得离墙远一点儿。”
通过黄敬斋的事先介绍,苟三省知道,别看这女人年纪不大,却是本镇的妇联主席,是领着穷棒子们打土豪的首要人物之一。
黄敬斋这一次还乡,行动迅速,来得十分突然,正巧在镇上的三十几个赤卫队员和镇干部们没有防备,所以未及撤走,被还乡团捡了个便宜。
赤卫队的人只跑了五、六个,其他大都阵亡了,苟三乎看见的那些挂在路边的人头就都是赤卫队的,而镇上的干部则除了镇主席正巧不在,其余的全被搜出来抓住了,早晨杀的七个人就是他们当中的一部分,其余几个曾经担任要职的则准备用酷刑处死,而年轻的女干部们则被黄敬斋留下供还乡团的团丁们发泄,打算把她们玩儿够了再杀。
这个妇联主席不是本地人,听说原本是个洋学生,是在武昌当上的共党,并且跟着共党的军队一块儿来的,却没有跟着队伍离开。
苟三省这才明白,为什么这女人的身上总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高雅之气,原来过去是个洋学生。
“你没打她们?”苟三省早就知道,还乡团同共党的仇很大,抓住了赤化分子,少有不对他们用刑的,但这姑娘看来整整齐齐,并没有受过刑的迹象。
“不打?如果不是要留下她们的俏脸蛋儿给弟兄们享用,如果不是要留下她们迷死人的光屁股游街,早把她们打成烂柿子了!这破家之仇可免,杀父之仇我怎能忘?等明天看了那几个男的的就知道了。就是这几个臭婊子,我也不能轻饶了她们,昨天一逮回来,我就叫几个会打人的弟兄们收拾她们,专打她们肚子,叫她们疼得喘不上气,外面还不留一点儿伤,要不然玩儿起来多没意思啊?你就说这个臭丫头吧,昨天打得她又吐又尿,你看她的裤子,现在还湿着呢。”
进屋的时候,外面亮,屋里暗,还看不太清楚,此时适应了,苟三省这才发现那姑娘的裤筒内侧有一大片一大片的白色碱痕,裤裆的地方还湿着,这是因为强烈的伤害导致她的小便象漏壶一样形成滴漏,这才知道黄敬斋所讲的不虚,看来这还乡团杀人比中央军可狠多了。
那姑娘显然已经吊了很长时间了,极度的疲惫使她的脖子有些软,头微微垂着。她显然知道这两个男人是来干什么的,与她一同被捕的姑娘们已经被团丁们当着她的面脱光捆了走,不可能只放过她一个的。
看着苟三省的大手伸向自己的脸,她象躲避瘟疫一样扭着头,但被吊在梁上的她却根本无法逃避他的任何羞辱。
苟三省抓住那姑娘的头发,把她的头转过来冲着自己。姑娘的眼中充满着愤怒的火,毫不畏惧地瞪着他,使他感到仿佛自己才是俘虏似的,终于不得不放开她的头发,由着她扭过脸去。
隔着衣服,他把手放在她的胸前,姑娘恶狠狠地骂了一句,身子挣了几挣,气得浑身直抖。透过衣服,他感觉到那姑娘的一对乳房。她的上身很瘦,但胸脯却很挺实,正好充满他的一只手掌。他用力捂住,慢慢揉搓,让自己的手充分享用着姑娘的酥胸。
“打的时候叫吗?”
“不叫……不叫能行?我那些弟兄都是干什么吃的?不过,这群穷棒子挨打挨惯了,还他妈的真能挺刑,就是那么打,她们疼得哭爹喊妈的,可还是不停地骂,硬是没有一个求饶的。娘的!要不是我同他们有深仇大恨,还真想收他们作我的手下。”
(四)
苟三省从来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从来没有自诩为正人君子,他讲的就是“食色性也”,所以只要有机会,不管那女人是谁,他都不会轻易放过。何况面前这个女人如此美貌,又是个“共产共妻”的“赤匪”,法所不及,还不是由着他胡来。
黄敬斋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却总要自封一个正人君子,其实,只要看到他身边那么多女人,就知道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了。两个人到了一起,可谓是味相投。苟三省花了很长时间握着姑娘的胸脯揉,而黄敬斋则转过去,从后面抚摸姑娘的臀部。
“呸!”姑娘恶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然后紧闭上嘴唇,嗓子眼儿里吭了一下,显然是黄敬斋在她的屁股下面做了什么。她愤怒的眼睛斜视着苟三省,眼圈儿里微微发红。
做这种事情或苟三省倒也不是头一次,这种目光他也见得多了,虽然被怒视得心里发虚,但他毕竟是掌握着她的生杀大权的人。他把摸她乳房的手拿开,然后向下一伸,一把握住了她的裤裆。姑娘被他抠得“嗯”地一声,然后又羞又怒地骂道:“畜生!”
她羞耻得急促地喘息起来,两腿用力绞在一起,企图阻止他的手进入,但他用手掌根紧贴在她湿漉漉的耻骨处,四个手指强行伸进她夹紧的大腿之间,中指用力向上探索着她那软软的肉体中间的凹陷之处。
她哭了,面对着女人最可怕的遭遇,她是那么弱小与无奈。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流出来,顺着脸颊流到胸前的衣服上。
“怎么?哭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哇?现在后悔了吧?”
“呸!你们这些畜生,你们都不是人!”姑娘用力甩了一下头,把眼泪甩出去,然后坚毅地说。
“要是后悔了,我还可以替你向黄团总求求情,只要你当着全镇老少的面悔过,就饶你一条命!怎么样啊?”
“饶她,那可不行,当初开什么公审大会杀死我爹的,就有她一份!”
“哎……老哥。她那时候毕竟还只是个小丫头,不懂事嘛。受了大人的挑悛,干几件错事也是难免的。再说,杀人的毕竟不是她,是不是?可是她的官儿不小,要是她当众悔过,对那些私下里还在想着共党的人会有很大的影响,您说是不是?”
“老弟想得比我远,那好,说!愿不愿当众悔过!”
“放你娘的狗屁!”女孩子怒不可厄:“我是自愿干革命的,没有任何人挑悛我!既然当上了共产党,我就不会后悔!”
“你可想好了。这当共党会有什么结果?掉脑袋就不用说了,祖宗八代都因为你而蒙羞。要是你能悔过自新,今天就还你一个清白之身,不的话,好好想想吧,光着腚被成群的男人搂着日,比窑子里的婊子还不如。等被男人玩儿够了,还要赤条条的游街示众,死了还要光着腚眼子暴尸十天,露着女人的地方给成百上千的人看,多惨哪?怎么样,想好了吗?”
想着苟三省所描述的一切,姑娘的眼泪象泉水一样涌出来,但她却坚决地摇摇头:“不!我没有什么要悔过的!该悔过的是你们,是你们这些土豪劣绅,你们吃人肉喝人血,你们才有罪!”
“你真的想好了?这衣裳裤子一脱下去,可就没有机会了!”
姑娘把头一扭,眼睛一闭,不再说话。
“那好,那我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跟她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扒了她!”黄敬斋可没有苟三省的耐心,其实苟三省也早知道共党的厉害,那是什么也动摇不了他们的信念的。
苟三省放开她的头发和裤裆,转到她的正面,然后双手抓住她的布衫子向两边一扯,“嘶啦”一声,上衣的纽子便掉了个干净,露出里面的红布兜兜儿。他又把那布兜兜儿一把扯下来,露出两只雪白的乳房。她的乳房不太大,象两座圆锥形的小山,山顶上挺着两颗红红的乳尖,微微向上翘起。随着苟三省双手的抓握,那奶子不停变着形,越发让他兴奋起来。
黄敬斋在后面也不闲着,他把姑娘被当胸撕开的上衣从后面撕成一条儿一条儿的,最后彻底从她身上撕下来,然后慢慢舔舐着她那瘦瘦的脊背。姑娘的身子颤抖着,低声啜泣着,满是泪水的眼睛里充满着坚毅和愤怒。
苟三省去墙边把绳子拉紧,使姑娘的双脚完全离开地面,半裸的身子在半空中象钟摆一样晃动着。
当他回到她面前的时候,用手握住她的腰肢把她转过来,然后拉动她裤带上的活结,让肥大的裤子顺着她两条修长的腿滑落下去。
两个男人把女孩子的裤子鞋袜都脱了,剥得干干净净,一丝不挂。
姑娘的两腿白白的,嫩生生的,虽然瘦却不柴,洁白的臀部圆圆的,十分结实,圆圆的小腹下一丛淡淡的黑毛半掩着女人的秘密。
两个男人顾不得女孩子因为失禁而散发出的淡淡尿味,一前一后紧紧搂住了她的身子。
(五)
姑娘洁白的身子被两个男人象馅饼的肉馅一样夹在中间,少女优美的曲线在两个野兽的蹂躏下流动着。
女人耻辱的泪水合着男人欲望的汗水在柔软的乳房上汇流,两条硬硬的肉棍下流地在姑娘的小腹和臀部乱顶。
不知过了多久,姑娘终于尝到了女人初次的痛苦,苟三省插进姑娘处女的阴户,野兽般地吼叫着,拚命冲刺,处女的鲜血悄悄地顺着耻毛滴到地上。
苟三省发泄后,轮到黄敬斋,别看他已经年过半百,做这种事,却有得是精神,他搂着姑娘的肉体扭啊,拱啊的,活象一头发了情的公猪。
当两个男人结束了他们的疯狂,穿上衣服的时候,她依然用愤怒的目光看着他们,眼圈红红的,却不再有泪水。
“小娘儿们,还真硬!你等着,还有得你受的呢!”黄敬斋恶狠狠地说道:“老弟,你带了多少弟兄来?”
“二十几个,怎么了?”
“都叫他们来乐乐!”
“那就多谢大哥对弟兄们的关照喽。”
“好说。”
两个人从跨院出来,黄敬斋让管家去把苟三省的马弁们都叫了来,让他们去跨院里乐上一番。马弁们遇着这样的好事,自然是点头称谢。
“你们悠着点儿,别太狠了,不要等明天,拉她游街的时候,连站都站不住喽!”苟三省说道。
马弁们象过节似地急急忙忙进了跨院,不久就传来一阵阵的淫笑声。
这一晚苟三省就睡在客房里,黄敬斋不光把妹子许给了他,还白送了他一个十六岁的俏丫头,当晚就由那小丫头侍候他,当然是全套服务,带上床的那种。
第二天一早,接到苟三省信儿的团副就带着整个儿团部的人和一个警卫排跑来下聘礼,算是把亲事订下了。因为这几天正要处置犯人,不便成亲,所以选了五天之后在县城办事。
定亲的事儿折腾了一整天,苟三省和黄敬斋都顾不上那些被抓的共党干部,因此把杀人后推了一天。
第三天一大早,小丫环就把苟三省推醒,提醒他今天要处决犯人。
苟三省想起来了,急忙起身穿上衣服出来,同黄敬斋一块儿吃过早饭,然后来到前院堂屋里,苟三省的警卫排长还有那二十几个马弁都等在院子里,还乡团的副团总也来了,也带着二十来人。
苟三省先向他自己那些人训话:“弟兄们,今天处决赤匪要犯,你们去镇压法场。今儿的主角儿是咱们黄团总,他是我的大哥,他的话就是我的话,你们一切都听他安排,事儿办好了回去有赏,办砸了,啊?”
“团座放心,我们一切听黄团总的命令就是。”排长急忙过来答腔。
“大哥,看你的了。”苟三省回头对黄敬斋说。
“老弟,别见外嘛,咱们现在是一家子了,弟兄也就都是自己人,别说什么命令不命令的,在下只是想请弟兄们帮帮忙壮壮声色,不敢过多劳动你们。犯人游街的时候请警卫排的弟兄们辛苦辛苦,不用你们几位骑马的,先在家里歇着,等快到午时的时候咱们再去,你们就骑着马到法场边上一站,给那些穷棒子们来个下马威就行了。”
“好说,我们全听您的。”
“好,胡团副。”这是在叫还乡团的团副。
“到!”
“叫弟兄们都站好了,把犯人都给我带上来!”
“是……”那团副赶紧叫院子里的人站成两排,当兵的站一边,还乡团站一边,然后高喊:“带上来!”
“带上来!”那些士兵和团丁一齐高喊。
喊声一过,只见从两边的过道里两人架一个架出十几个犯人来。
这些人中一共有六个男的和五个女的。十一个人都五花大绑着,背后插着亡命牌,赤着脚板,脚腕也用绳子绊着,只能迈着小碎步走路。那些男的,赤着上身,女的则清一色都精光着身子,浑身上下寸缕无存,雪臀玉股,纤毫毕现。
女犯们果然都是十几、二十岁的年轻姑娘,那个妇联主席苟三省是见过的,其余的还是头一次见,虽然也都长得不错,但比起那妇联主席来还是差一些。她们的眼圈都有些肿,眼睛还有些红,看来也都是哭过的。
苟三省看到,那些男人果然都受过很重的刑,脸肿着,鼻兕嘴角结着血痂,赤裸的上身满是鞭伤。女人们身上却没有一点儿伤痕,但只从她们那软得必须要人搀着才能站稳的情况看,她们受过的罪决不比男人们差。
十一个人被推过来,男左女右站成两列,然后让他们跪下,这些人却梗着脖子,坚决不跪,还是团丁们费了好大的事才强行把他们按跪在地上。
“你们这些赤匪听着,往日里,你们仗着红军撑腰,领着乱民横行乡里,欺压良善,现在我们打回来了,过去你们把什么加在我们身上,现在就把什么还给你们。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你们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不就是死吗?怕什么,二十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还要来同你们这些兔崽子们斗!”说话的是本镇的农协主席。其他的犯人也都照着他的样子挺着脖子说着类似的话。
“还他娘的充英雄。好!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到时候让你们求着老子杀你们!押出去,游街示众!”
当犯人们被押出去的时候,苟三省目不转睛地从后面盯着那几个女人款款摆动的屁股,心中暗自品评着。
(六)
人被押走了,街上传来一阵阵锣声,还有团丁们招呼百姓出来看热闹的喊叫声。喊声中充满了对那些女人们的污辱,苟三省不知道她们在想什么,也不知道那些团丁正在对她们做什么,但即使就是这样安安静静地走,对于一个精赤条条的女人来说,满街异性的目光也是一种足够痛苦的惩罚。
黄敬斋等人走完了,这才又拉着苟三省回到客厅里,一边品茶,一边闲扯,一直等到太阳快爬到头顶,这才拉着苟三省出来,两个人在院门口骑上马,把那二十个马弁叫来也骑着马跟在后面,然后缓缓往南门外而来。
到了前天那个刑场上,只见原来的七具无头尸体还留在空地中间,那个女人的尸体也仍然把浑圆的屁股高高地撅在半空中。在空地的一侧,几千名老百姓被团丁们用枪指着圈在一块,还不停地有新的人群被团丁驱赶着到来,在他们的对面,相距四尺左右在地上埋了十几根粗圆木桩子,场地正中也有两根相距丈余的木桩,上面还打横绑着横梁,知道是要把犯人们捆在那上面行刑。
在法场一侧,正北的方向地上摆着一大片牌位,牌位前横着一张供桌,供着香烛纸马。
那二十几个马弁一到,马上就分成两队,在木桩的两侧立马等候,而黄敬斋则请苟三省下了马,两个人来到一张事先摆好的公案后面坐下。又等了一阵子,才听见一声噪杂的人声从镇门里传来,不多时,那十几个犯人就在一群团丁和苟三省的警卫排的簇拥下被架了来。一边走,他们还一边高声喊着口号。
一见离法场不远了,警卫跑步过来,在马弁们马后一站,把枪往手里一端,那场面还真唬人,苟三省和黄敬斋看着都挺满意。
十一个犯人都被架进刑场,木桩上直挺挺地捆住,把那几个男人的裤子也脱了,露出男人的物件来,招来犯人的一通怒骂。
“乡亲们!”黄敬斋站起来,走到人群的前面:
“我黄家平素里没有什么对不住各位的地方,我知道如果不是共党的挑悛,也不会有人跟着他们分我家的田,分我家的地,分我家的房子,斗我的家人。我黄敬斋不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我不怪你们中了共党的挑悛,做了什么对不起我黄家的事,只要你们悔过自新,把从我家抢去的给我还回来,我就既往不咎。
至于这几个领头闹事,煸动暴乱,杀我亲人,又不知悔改的赤匪头目,一定要严惩不贷!今天我就要来一个杀一儆百!你们都看见了,共党被国军打跑了,用不了多久就要被杀光了,你们当中也许还有人想着他们会回来,那是做梦!现在,国军就是我的后盾,以后哪个再敢造反,这些人就是他们的榜样。“
他命令把那个农协主席从木桩上解下来,带到面前,他围着他转了一圈,然后说道:“哦?刘大主席,这镇子上的赤匪除了你们那个镇主席,大概就是你大了吧?现在你要是愿意悔过自新,还有机会。”
“呸!瞎了你的狗眼,也不问问老子是谁。老子要是怕死,就不干这个农协了。”那是个四十来岁的粗壮汉子,浑身是伤,但豪无惧色。
“好……好!英雄!”黄敬斋竖起自己的大拇指,口气中带着恶毒的嘲弄:“那就怪不得我了。”
团丁们抬过来一块大号的门板,平放在场中间那个木架子下面,把那汉子拖过去,面朝下按倒在门板上,然后解开反绑的双手,重新用绳子捆住他的手腕和脚踝向四下拉紧,把他扯成一个巨大的“火”字。
一个团丁拎过来一根碗口粗的圆木杠,木杠的一端有一个二尺多长,厚有一分的铁箍,另一个团丁则拿着一把小榔头站在那门板的旁边。百姓们吓得闭起了眼睛,纷纷扭过头去,团丁们又骂骂咧咧地强迫他们去看。
“给我用刑!”黄敬斋咬牙切齿地喊道。
团丁蹲下去,按住汉子的脚,用小榔头狠狠砸在那汉子的脚趾上。
“啊……我日你黄敬斋十八代祖宗!”汉子一声惨叫,接着是一声大骂。他的脚趾被砸扁了,血淋淋十分吓人。
团丁把他的脚趾一个一个砸扁,然后换那用大木杠的团丁,砸断汉子的小腿骨、大腿骨,再接着用小榔头一个手指,一个手指地砸,接着是小臂和大臂。每一锤下去都是一篷血花,每一杠下去都是一声惨叫。其间那汉子昏过去两次,又被用冷水泼醒,继续用刑。
等把汉子的四肢都砸断了,团丁又抡起木杠,从汉子的尾骨打起,一节一节地打碎了他的脊椎。当打到背心的胸椎时,汉子喷了一大口血,头软软地贴在门板上不喊了,再用水泼也不醒了。
汉子被拖起来,他软软地垂挂在团丁们的手里,人已经完全散了架子,架都架不住了。
“死了?便宜了他!”黄敬斋说道:“把他给我阉了,再挖了他的心,祭奠那些被他们害死的善良士绅。就是死,也要叫他尸体不全!”所谓善良士绅,就是那些被苏维埃处决的土豪劣绅,就是在刑场外地上供着的那些牌位,也包括黄敬斋的老狗父亲。
团丁们先用刀把那汉子的生殖器割了,再割了人头,又当胸一刀破开肚子,挖出一颗还在跳动着的人心来,摆在那张供桌上。
苟三省虽然当兵多年,杀人无数,对于一个活生生的性命转眼消失已经司空见惯,但还从来没有看见过如此残酷血腥的场面,看着那飞溅的血花,听着那痛苦的惨叫,让他一阵儿一阵儿地想撒尿。
黄敬斋等团丁们把那汉子的尸体拖在一边,又命把那妇联主席拖过来。苟三省看着她那雪白的光身子,想着她一会儿就要被砸成一滩肉泥,心里不由有些惋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