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乡团系列】(全)作者:石砚 作者:石砚 (三) (2/5)
上一篇 · 下一篇
(三)
“拿水,泼醒她!”胡汉强叫道。
段文军醒过来,把挡着脸的湿漉漉的头发甩到脑后,冷笑着看着胡汉强。
“娘的,我就不信!”胡汉强又拿了一根树枝,然后放在姑娘的两腿之间,那三角地带的黑毛转瞬之间便被燎了个干净,发出毛发的焦味。阴部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这里被烧,姑娘的痛苦就更强烈了。她摇着头,身子剧烈地扭动着,两只白嫩的脚丫不停地绷起,手也胡乱抓挠着,不住地发出“嗯嗯”的呻吟声。
“说不说?不说就烧烂你的臭屄!”胡汉强暴跳如雷,一边烧一边不停地喊叫。
姑娘又一次昏过去,又再次被泼醒。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招?”胡汉强无奈地问道。
“噗!”姑娘把一口鲜血喷在胡汉强的脸上,还有什么东西打了他的眼睛一下。他以为她忍痛的时候咬掉了牙齿,等向地上一看,鼻子差一点儿气歪了。只在地上落着一寸多长红红的一块肉,原来是她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下来了。
“他娘的!”胡汉强一把把手中的树枝狠称狠摔在地上。
他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一切希望就不复存在,只剩下彻底的绝望,他气得脸色铁青,恨恨地一拳打在段文军的肚子上,姑娘疼得痛哼一声,身子向前躬起来,肚子上的肌肉抽动着。疼痛稍稍缓和了点儿,但仍然有些窒息地喘着粗气,她却看着气急败坏的胡汉强笑起来,笑得浑身乱颤。
“娘的!我让你笑!”胡汉强又打了她两拳,打得她身体抽搐着,连气都喘不上来,但缓一缓她还是笑。他从没有象今天这样颜面扫地。他是个人高马大的汉子,对方只是个弱女子,他有枪、有刀、有火、有人,对方孤身一个,甚至连一片布丝都没有了,但他却对她无可奈何,还要受人家的嘲弄!
“娘的,给我刀!”他回头向一个团丁要。团丁以为他气糊涂了,指了指他的靴子,表示那里有匕首,胡汉强恼怒地说道:“我要刺刀!”团丁赶忙把自己步枪上的刺刀拔下来递给他。
胡汉强拿着刀,一脸铁青地回到姑娘面前,“我让你笑!我要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姑娘还在看着他笑,而且他越气,她也笑得越灿烂。
胡汉强气恼已极地抓住了段文军一只已经被火烤焦了奶头的乳房,用刺刀齐根割了下来。他把那乳房穿在刀尖上,挑着放到篝火上烤,乳房中主要是脂肪,不久就发出“滋滋”的声音,被烤化的脂肪滴下来,变成一团团的小火苗。胡汉强把烤得表皮通红油亮的乳房拿回来让文军看,然后当着她的面放在嘴里咀嚼起来。
中央军的士兵们虽然杀人无数,却从没有见过这种场面,除了几个胆大好奇的之外,其他人都远远的跑开,只留下还乡团的三十几个人。
姑娘的胸前一个大血窟窿,但看着胡汉强,她却笑着撇撇嘴,一脸不屑的神色。
胡汉强又割食了段文军的另一只乳房,然后蹲下去割她的大阴唇。姑娘的阴毛早被燎没了,下面光秃秃的,两片大阴唇很厚,紧紧夹在一起,胡汉强用手扯起一片来,从后向前割下来,她好象已经不知道疼了,连抖都没抖一下。
虽然胡汉强饭量大,可这个时候也吃不下那么多,便回头对手下吼道:“弟兄们,你们的家都是赤匪给毁的,你们的亲人都是赤匪杀的,现在你们的仇人就在眼前,有种的就每人割她一块肉吃!”
团丁们大都心里有些发怵,但却不想在人前示弱,于是,一个最初帮着捆段文军,而且靠得比较近的团丁先过来,从胡汉强手里接过刺刀。
“割!割她的屁股,那里的肉厚!”胡汉强狂叫着。团丁跟着胡汉强转到姑娘的身后,那雪白的臀部丰满而细腻。胡汉强亲自替那团丁扶住姑娘的腰,让团丁用刺刀在姑娘的屁股上狠狠戳了一刀,皮肉立刻翻了起来,鲜血直流。团丁手哆嗦着,在胡汉强的催促下刺刀一转,剜下一寸来大一块肉来,也用刀穿着到火上去烤,胡汉强则接着点了下一个团丁的名字。
团丁们一个一个走上来,每人剜掉段文军的一块肉,很快,姑娘那美妙的臀部就成了两个血肉模糊的大窟窿。姑娘脸上的肌肉剧烈地跳动着,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在娇艳的玉体上横流,但她仍然笑着,自始至终咬着牙,一声不吭。
等团丁们都割完了,胡汉强又捏了捏姑娘的两条大腿:“这两条腿子够大,还能吃两顿,一会儿把她给我抬回去,我要在镇上当着全镇老小割了她的腿子吃火锅!”
远处突然传来阵阵枪声,中央军的连长跑了过来:“胡团总,那边有枪声,是不是游击队往那边跑了?咱们赶快去追。”
“是!是!集合!”胡汉强把团丁们召集起来,与中央军合在一处准备走。
那连长指着还吊在树上的段文军说:“这个怎么办?带不走哇。”
胡汉强咬牙说道:“不用带走,老子要让她在这里慢慢地死。”他再次走到文军面前,蹲在地上,姑娘的大阴唇已经没有了,变成了两条大血槽,小阴唇完全暴露在外面。胡汉强用刺刀从小阴唇中间的缝隙里猛地向上穿入,前后连着划拉了几刀,连通了阴道和肛门,切出一个从耻骨到尾骨的大洞,肠子从洞里挤出来,象一团长虫一样向地上坠下去。
“快走吧,别让赤匪跑了。”那连长恶心地转过脸,催促道。
他们顺着枪声的方向赶了有十来里山路,才知道被他们打跑的那股游击队在这里撞上了另一支搜山的中央军。游击队凭借一处险要的隘口拚死抵抗,由于地势险峻,山路又窄,部队无法展开,所以虽然他们赶了来,却也无法发挥人数上的优势,战斗处在胶着状态。
这一仗打到傍晚也无法攻上去,中央军只得撤到山下的开阔处扎营,等到了二更天,营地四周突然响起了枪声。共军善于夜间偷袭,中央军经常吃亏,所以不敢出战,只得纷纷趴在地上向黑暗中胡乱开枪,一直折腾了一夜,等天色大亮了,发现四周一个人影儿也没有,急忙整理队伍冲上山去,敢情人家早就走了。
他们只得垂头丧气地原路返回。
路过那块大石头的时候,看到段文军依然吊在树上,不过人已经死了,她胸部以下连骨头带肉都没有了,只剩下用绳子捆在木橛子上的两只细嫩的玉足。围着那棵大树,四下的地上到处都是一滩一滩的血,还有散落的白骨,大概是被什么野物咬了。胡汉强命令把她的人头割下来带回去,尸首放下来任野兽分食。
段文军的人头在山下的镇上挂了半个多月,直到烂成了白骨,才被摘下来丢弃。一位被中央军强拉上山作向导的老爹目睹了段文军被残害的整个儿过程,并偷偷把她的头骨收殓了,埋在自家的坟地里,直到解放军打回来,段文军的头骨才被重新安葬,并树起了纪念碑。
【完】
还乡团系列——廖红英(全)作者:石砚
还乡团系列——廖红英
作者:石砚
***********************************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系偶然,切勿对号入座。
***********************************
(一)
那个时候,我正在中央军给当时的团长于得水当勤务兵,别看只有十九岁,却已经是个有五年军龄的老兵了。
队伍奉命去江西“剿匪”已经不止一次,光是我跟着就有两次了。
廖红英在当地是个很出名的女人,据说她十四岁参加赤卫队,第二年就当上队长,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当地百姓传说,她貌美如花,枪法如神,两支短枪能打天上飞着的麻雀。
她的枪法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不过她的机智却很令我们佩服。我们团每次“围剿”都要从这个地方过,都是被这女人率领的游击队拖在这里。我们一打她们就往山里藏,我们一住下她们就四处打枪,我们一走她们就撵着打,闹得我们吃不下饭,睡不好觉,进不得退不得。我们团在这里前前后后死了二百多人,却连廖红英的影子都没摸到过一次。
这次“围剿”,红军在同我们在红玉山前打了一小仗后,便象往次一样跑得无影无踪。后来我们接到命令,说红军已经退出去上百里,让我们追击,刚到红玉山,便又被游击队给鳔上了。
我们团长每天骂娘,却毫无办法。
那已经是我们被困在这里的第五天,还乡团的团总孙敬尧突然跑来说,他们得到密告,廖红英带着几个人下山打探情况,正在附近一个小村子里。这下子我们于团长可高兴了,立刻点了一营的人恶虎扑食一样奔那村子而去。
那是个只有十几户人家的小山村,我们赶到的时候,还乡团的几十号人已经先到了,在村子四周占领了有领地形,并且已经动起手来。他们的对手来自两个方向,一边是从村子里向外冲的四、五个人,另一边是从山上下来的游击队。一看游击队那不怕暴露,不顾死活的打法,就知道告密者的情报是真的。
我们立刻加入了战团,帮助还乡团把游击队同小村子隔离开。虽然游击队的人非常顽强,但毕竟在武器和人数上都处于绝对下风,同我们打搔扰战术还行,打消耗战就差多了。打到最后,村里出来的那几个好象都没有弹药了,又退回村里。
我们用两个连继续阻击山上的游击队,不让他们同村子接触,另一部分人则在团长的带领下与还乡团一起进到村子里搜。就这样外边打里边搜,折腾半天,把小小的村子掘地三尺,竟然没有把人搜出来。
还乡团那个团总孙敬尧,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壮汉子,他给我们团长出了个主意,把全村老小都赶到街上团团围住,叫他们交出游击队,不然就把房子烧光,人杀光。那村子里的人真是倔强,连几岁的小孩子都用仇恨的目光瞪着我们,却没有一个人出声。
孙敬尧这小子,真他妈的不是东西,竟抢过一个一岁多点儿的小孩子,一下子摔死在石头上。那村了里的人都急了,有人喊:“跟狗日的们拚了!”就要动手。
孙敬尧一看,命令架机枪扫射,正在这个时候,有个女人喊:“住手!”我一看,从人群中走出一个女人来,很清秀的一张脸,二十三、四岁年纪,瘦高个儿,穿着普通村姑的土布衣服,头上缠着包头巾,如果不是事实摆在面前,绝对没有人能相信这个略显憔悴的姑娘就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女英雄。
“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把乡亲们都放了。”
“廖红英,你终于露面了。”
孙敬尧走过去,看着那个姑娘。
“哼!”那女人轻轻地哼了一声,脸扭向一边,眼睛看着远处的房顶。
“还有几个呢?”
“在这儿!”人群中又走出三个人,这三个都是男的,年纪大的三十来岁,最小的只有十八、九岁。
我们团长如释重负地吁了一声,然后命令:“捆起来带走!”为了怕路上出意外,我们把这四个人反绑起来,用绳子串成一串,脚也给捆上,只留出一尺多点儿的活动空间,这样,就算有人救他们,一时半会儿也难以解开绳子跑掉。
等我们一行离开那小山村三、四里之后,山上的枪声才渐渐稀疏下来。原来游击队见人已经被我们抓走,救人无望,这才撤退。虽然我们占着优势,但游击队走的本事是很大的,轻易就把我们的人甩脱了。
这一仗是我们同游击队交手以来最大的胜利,尽管我们和还乡团一共死了十几个,伤了好几十,但那边的死伤也差不多,最重要的是我们抓住了那个有名的女队长。
一回到驻地,团长第一件事就是提审廖红英和那几个游击队员,想从她们身上弄清红军和游击队的去向。不过,就象过去曾经有过的一样,在这些共党身上想要捞出那怕一点点消息就是白日作梦。
团长命人把四个俘虏吊在院子里廊下,用细藤条在他们身上很命抽打,没多久四个人就被打得皮开肉绽,可还是什么都不说。那三个男的至少还破口大骂,廖红英任大汗浸透了衣衫,却连吭都不吭一声。
我们团长急得团团转,因为现在是在打仗,如果不能尽快得到结果,时间一拖长了,就算他们开了口,战机也已经错过了。
这时,那个孙敬尧走了过来。
(二)
孙敬尧和他的还乡团都是本地人,我们团部住的就是他家的一处宅子,离他家老宅只有一墙之隔而已。
他凑到跟前,对我们团长说:“于团长,您的弟兄们心肠太软,对付这些泥腿子就得给他来狠的。这么着,您把他们交给我,我就不信他们不开口。”我们都知道还乡团这些人同共党有着深仇大恨,所以对共党的人他们下手很黑。团长为了得到情报,也没有其他办法,便同意让孙敬尧去审讯。
我们帮着把四个俘虏架到隔壁孙家老宅里,捆在前院廊柱上,看孙敬尧怎么个审法儿。孙敬尧让管家去叫了十几个满脸横肉的团丁进来,然后让他们给四个人用刑。
他们搬来一张宽大的长凳,放在廖红英的身前,把她的腿平放在上面,用绳子把她的大腿紧紧捆住,然后开始往她的两脚下面塞砖头。另有人找来碗口粗的圆木杠子,把那三个男的按趴在地上,两根杠子把小腿一夹,就开始往杠子上坐人。
我没见过,可听说过,这廖红英坐的叫老虎凳,那三个男的受的刑叫夹棍,也叫压杠子。这边的老虎凳才放上两块砖,还没有见到太大效果,那边压杠子的三个人已经疼得大声惨叫起来。我看见廖红英的额头上开始冒出豆大的汗珠子,本来略有些红润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
三个男人不久就疼得死过去,冷水泼醒了继续用刑,廖红英脚下的砖已经加到三块,她用头使劲儿向后靠着柱子,紧闭着嘴唇,牙齿咬得“咯咯”响。
“说不说?”用刑的团丁们一看就是些杀人不眨眼的恶人,一边用着刑,一边逼问。
“去你娘的王八蛋!老子死也不会说!”三个男俘大骂道。
“你呢?说不说?”孙敬尧亲自逼问廖红英。廖红英一边强忍着疼,一边用眼睛向下瞥着他,嘴角微微现出一丝冷笑。
“娘的!给我再加刑!”
“啊……”几声惨叫后,那三个男的先后死过去,再也泼不醒。而廖红英,四块砖一上去,没多久就昏了过去,也是半天泼不醒。
“娘的,骨头真硬!”孙敬尧咬牙切齿地骂着:“给我点火烧烙铁,把那几个穷骨头给我烙成烧饼!再找块大的门板来,老子不信就没办法让他们开口!”
等东西都预备齐了,孙敬尧叫团丁用整桶的冷水把四个人通身都浇透了,这下儿他们便都被激得醒了过来。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烙铁烙在身上是个什么样子,一阵“滋滋”的响声,一股青白的烟,满院子都是皮肉烧焦的气味,那三个人嚎叫着,哆嗦着,两下子就死过去了。
孙敬尧对刚刚醒过来的廖红英说道:“不说,老子给你好好松松筋骨。”他让团丁们把这姑娘拖到门板上,分开两腿趴下,两只手腕在背后捆好,然后孙敬尧叫两个团丁按住她的两脚,自己则一只脚站在她的两腿之间,另一只脚踩住她的腰肢,弯下腰去抓住她的手用力向上一提,便把姑娘白的上身向后弯折过来。
姑娘的身子象是练柔术的女伶一样反躬着,薄薄的单衣湿漉漉的,紧紧贴在肉体上,把她的身体曲线充分显露出来,胸前两颗圆鼓鼓的肉团挺着,看得我有些冲动。
她那样子很美很动人,但我也知道她很疼,因为她毕竟不是练柔术的演员,只从她那痛苦的表情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孙敬尧用力拉住她的手,尽可能向自己拽过来,一边问道:“怎么样?舒服吗?不够味再来。”一边说,一边把脚尽量向她的胸部移,好让她的身子被弯得更强烈些。
她紧闭着嘴,一声不吭。孙敬尧自己先累了,一松手把她放下,一边自己挥动着双臂活动活动,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道:“娘的,老子还想没见过这么能忍疼的女人,佩服!算你狠!不过,老子有的是办法。你可想好了,你是个女人,这身子是极尊贵的,要是你再不说,我可要尝尝你那些地方的味道了。”
“你不是人!”廖红英终于气愤已极地骂了一句。
“你终于开口了!好,那就继续说,红军在哪儿?游击队在哪儿?”廖红英又沉默下来。
“嘿!他娘的,行啊!”孙敬尧苦笑着:“那就不客气了,廖队长这身段儿真不错,特别是这个圆圆的大屁股,真叫我这当男人的想得心里痒痒。啊?”他把踩在她背上的脚收回来,脚跟伸进她的裆里,脚掌用力踩住姑娘半边浑圆的臀部。姑娘趴在地上,头冲我这边歪着,从她的脸上,我看到一丝屈辱。
孙敬尧把姑娘另一侧的脚从门板上抬起来,抓住她的脚踝向天上拉直,然后一手抓脚踝,一手抓住她膝盖的反关节用力向前推去,给她来了一个后踢腿。
姑娘疼得张了张嘴,仿佛想喊,但最后又忍住了。孙敬尧一边嘴里下流地骂骂咧咧,一边把她的腿尽可能向前压下去,一边用脚狠狠向下踩着她的臀部,直把她疼得再次昏过去。
孙敬尧从她的身上下来,回头看看,三个男的早给烙得死过去,前胸后背没有一块好肉,几桶水都泼不醒。
他叫团丁们找艾条点着了,放在鼻子底下把廖红英熏醒。
“娘的,不榨出你的油来,老子姓你的姓!”姑娘被仰面绑在门板上,四肢被向四个方向拉得直直的。
一只大漏斗塞进姑娘的嘴里,然后一大铁壶凉水硬是给她灌了下去。
我眼睁睁看着那姑娘本来扁平的肚子鼓起来,胀得象个孕妇一样。
孙敬尧让把压杠子用的木杠拿过一根来,横放在廖红英的肚子上,叫两个团丁在杠子的两端坐下。
我只听见一声干呕,一股水箭从那姑娘的鼻子里和嘴里直喷到半空中去。等吐不出来了,又灌一壶水又压。
两壶水一过,再看廖红英又没了动静,眼见得是又昏过去了。
(三)
“我让你硬,落在我手里,石头也得出油!”孙敬尧暴躁地在院子里来回走着。
于团长从那边走了过来,他心里惦记着他们的口供,但四个人现在弄都弄不醒,只得等等再说。
这一等就是小半个时辰,三个男的先醒了,然后是廖红英。四个人都已经十分虚弱,那三个男的连骂都快骂不出来了。
孙敬尧让给四个人喂了点儿水,还不惜血本地给他们每人灌了一口参汤,好让他们恢复些体力,不然只怕等不到口供就给折腾死了。
“你们到底说不说?”看着他们缓过些劲儿来,孙敬尧恶狠狠地问道。
几个人白了他一眼,根本就不答理他。
“好!好!我知道,你们狠!你们比我狠!”孙敬尧叉着腰,气哼哼地来回走着:“看看到底是你们厉害还是我厉害。”
他让团丁再一次给廖红英灌下凉水,却不去压她的肚子,而是走到她身边:“好!我的女英雄!你逼得我没有办法。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老子要开了你的裤裆,让你的部下看看你最羞耻的地方,然后还要他们亲眼看着你撒尿。”
“你们他娘的混蛋!你们还是不是人?”三个男俘一齐骂了起来。廖红英的嘴动了动,却没有出声,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的表情。
刚才一直看着孙敬尧给四个人用刑,那惨极的场面把令我心有余悸,根本也没有心思去想别的。现在一听说要开裤裆,我马上兴奋起来,我活了十九年,还从来没有见过女人的身体,更不用说她们两腿中间的地方。其实我对孙敬尧的作法也感到不屑,但心里又实在很希望他那样去干。
孙敬尧从靴筒里抽出一把匕首,在她的骨盆边蹲下来。我两眼紧盯着那姑娘的小腹下,由于两腿分开得很大,所以裤子的裆部紧紧贴在身上,显出耻骨部位那个圆圆的小鼓包。只见孙敬尧用空着的手捏住姑娘的裤子提起来,我的心紧张得快跳出来了。
匕首一根根地挑开廖红英裤子裆部缝线,每挑开一根,孙敬尧就逼问一句,而听不到回答,他便再挑一根。一会儿之后,我便看着那裤裆里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而且越来越大,终于裂到了裤腰,露出姑娘雪白的肌肤。
我瞪着两眼看着,看着裤子里露出的白白的大腿和臀肉,还有那一丛黑色的茸毛。毛很短很密,从耻骨的部位一直延伸到肛门前面。
“好好看看你们队长的腚眼子!”孙敬尧割开廖红英的裤裆,亲手分开她的两块厚厚的软肉,里面现出两片暗红色的肉膜和那深凹的洞穴中粉色的嫩肉。
三个男俘骂着,一齐把头扭到一边,被团丁们强行扭回,他们便闭上眼睛。
“你们不看,那老子看。他娘的,想不到堂堂的游击队长,原来生着这么勾人的洞子。”孙敬尧很下流地说着,用手指使劲儿地去揉弄那姑娘的下处。
姑娘没有出声,也没有动,但我看着她的身子微微地颤抖。
“你们想怎么样?到底说不说?”孙敬尧有些象企求地问道。
没有回答。
“孙团总,算啦!”于团长气馁地说:“全是白费功夫!明天把他们拉出去毙了算啦!”
“于团长,那就交给我吧,就算是榨不出油来,我也要把他们的骨头一块一块敲碎!”孙敬尧咬牙切齿地说。
“随你吧。”于团长撂下一句话,无可奈何地走了。
“好!这下你们高兴了!”孙敬尧对着四个俘虏说道:“别他娘的得意,死也不会叫你们痛痛快快死!”
“那剐了我呀!看老子怕是不怕!”三个俘大笑着说道。
廖红英灌满凉水的肚子已经微微消下去一点儿,不过下腹又有些鼓,孙敬尧摸了摸她的小腹,恶毒地叫喊道:“来!把这臭娘儿们的尿给老子挤出来。”团丁们再次把木杠横在了姑娘的肚子上,他们用全身的重量压住姑娘的肚子,然后向下腹擀过去。
廖红英的脸上再次浮现出痛极的表情,一股尿液从她的阴唇中间疾射而出,直喷出三尺多远,大便也从那两块夹得紧紧的雪白臀肉中间挤了出来。
“怎么样?舒服吗?想要跟我作对,就没你们的好!老子今天要让你们知道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杠子拿开的时候,廖红英还象前几次一样一股一股地吐着清水,并被呛得咳个不停。
“日你先人!”孙敬尧恼火已极地骂道:“来,把这小娘儿们的衣裳给老子扒光,叫她给老子光着腚眼子去死!”几个团丁听到这话,迫不及待地冲上去,那姑娘没有叫骂,只是尽自己的努力扭动着身子来表示自己的不屈。
“姓孙的,你这狗畜生!我种的冲我们来,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三个男俘气极地叫骂着,但丝毫也不能改变什么。
衣裳被一件件撕碎,象片片落叶在门板周围散落了一地,那姑娘修长的身子彻底光裸出来。
她的身子洁白细腻,曲线玲珑,两只半球形的奶子朝天挺着,一对粉红的奶头在身体的扭动中瑟瑟抖动。她的两条腿修长笔直,纤细的柔足弯弯的,被绳子捆在门板两角,使得她的生殖器毫无保留地暴露着。在她那洁白光裸的身体上,斜斜地挂着几道赤红伤痕,加上那红红的奶头和黑黑的阴毛,更显得楚楚动人。
“我是狗畜生?”孙敬尧让团丁们用水把姑娘身上的血和屎尿都洗干净了,然后邪恶地笑着:“我叫你们畜生不如!来呀,把这三个穷骨头给我抬过来,叫他们亲自尝尝他们女队长的滋味!”我早就听说还乡团都是些混蛋,可亲眼看见他们的所作所为还是叫人感到难以忍受。
一听说孙敬尧要叫他们去作那让天下人都不耻的淫恶之事,三个男俘气得把孙敬尧的祖宗十八代都日遍了。四、五个团丁过去,把一个男俘拖起来,他还被五花大绑着,但却拚命挣扎。他们把他按倒在地上,四马倒躜蹄捆住,然后把他抬到她的两腿之间放下,他的脸正好放在她的耻骨之上。
“孙敬尧,你不是人!”廖红英再一次骂了出来,我感到她好象要哭,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她把全身都放松下来,象具尸体一样躺着,一动也不动,只有两只眼睛偶而眨动一下。
男俘的头被团丁抓住头发拉起来,强行塞进姑娘的两腿之间,让他的嘴紧贴在姑娘的生殖器上,男俘紧闭着嘴,咬着牙关,拚命扭着头,他们又把他的鼻子塞进她的阴唇中间,一直到他因窒息而憋得脸色发紫。
男俘强烈地反抗着,团丁们则想方设法要让那下流的工作进行得更长一些。
折腾得他们有些不耐烦了,这才把男俘拎起来,向上挪了挪放下,把他的下体同女人的阴部紧靠在一起,企图让他奸污自己的队长。男人狂扭着,怒骂着,他的那条男根始终就不肯站起来,团丁们又摸又捋,却毫无作用。
“这个不行,换一个!”孙敬尧无奈地命令。可是三个人都试过了,团丁们到底无法达到目的。
(四)
“娘的,让你们死之前玩一回女人,怎么就象要割你们的鸟一样?!”孙敬尧气极败坏地说,但他也实在想不出办法来迫使他们雄壮一回。
“既然他们不愿意,那就让她来吧。”团丁们心领神会地把三个男俘捆到廊住上,然后把廖红英从门板上解下来,也四马躜蹄捆上,拎到一个男俘跟前。她的身子被捆得直直的,无法挣扎,只能用力摇着自己的头,但团丁抓住她的头发不让她动,然后强行捏住两腮弄开她的嘴,把那男俘软软的阳具,硬塞进她的口中。
“呜,呜!”廖红英用鼻子哼哼着,巨大的耻辱使她的脸胀得通红,却不敢挣扎,因为她只要一挣扎,便会咬伤自己一起战斗了多年的战友。团丁们抓住她的头发前后移动着,让她用嘴唇去吞吐他的阴茎,她不得不尽量把牙齿张开,用嘴唇去吮动,避免伤到他。
那么大团的东西在口腔中一出一入,廖红英最后感到一阵恶心,干呕起来,但灌凉水的酷刑早已使她吐尽了胃里的东西,现在是什么也吐不出来了。
女人嘴唇的吮吸是那么刺激,让那男俘数次感到一阵阵的冲动,他努力控制着自己,嘴里不停地骂着,以此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廖红英被迫吮吸过三个男俘的阳具后,重新被拎回到门板上。
孙敬尧的目的最终也没有达到,他有些疯狂了:“他娘的!我日你先人!既然你们长着那玩意儿不用,就干脆割下来吧。”团丁们在男俘的怒骂,和惨叫声中,把他们的生殖器一个一个地割了下来。孙敬尧命把他们拖到街上,绑在村口的大树上,让他们慢慢流尽血而死。
这时,他突然又有了一个主意,叫团丁们迅速钉了一个大木笼,把三个男人的东西用细线绳拴起来,给廖红英挂在脖子上,把她关进木笼抬到村口,然后叫团丁们四乡张扬,叫游击队一天之内前来救人,不然就要把廖红英凌迟处死。而他则同我们团长商量,在村外布下重兵,单等着游击队来救人。
那女人赤身露体地站在木笼中,承受着来来往往的目光。
听到消息的老百姓们都赶了来,远远地看着,我看到他们的目光中流露着悲伤。
“乡亲们,清你们告诉游击队,不要蛮干,不要为了我而使队伍受损失,要保存自己,更好地消灭敌人。我死了没什么,咱们的队伍会回来给我报仇的。”
廖红英冲着那些老百姓喊道。
廖红英在木笼里站了一天一夜,游击队并没有来救他,却把在另一个村子里的还乡团给狠凑了一顿,杀死了七、八个团丁,还加上一个副团总,孙敬尧的如意算盘又没有打好。
廖红英又被抬回了孙家老宅,那天我同于团长在一起,没有过那边去。等再过一天的中午,孙敬尧来请于团长过去,说那个廖红英快死了。
我跟了他们去到那院,见几个团丁正从一间厢房里把廖红英,拉着手脚抬出来,她的头软软的向后垂着,象钟摆一样摇晃着,她的眼睛大大的睁着,眼角还残留着一滴泪珠儿。
他们把她放在当院的一块石板上,她软软地躺在那里,四肢毫无顾忌地摊开着,阴部湿漉漉的,满是白色的粘液和红色的血迹。廖红英已经死了。
受尽酷刑,又站了一天一宿木笼,已经十分虚弱的廖红英被孙敬尧和他的团丁们轮奸了将近两天一夜,活生生被玩儿死在厢房的炕上!
于团长和孙敬尧商量着以我们团长的名义拟了一张告示,然后叫人誊写了数份四乡张贴。
孙敬尧则指挥团丁们用毛竹扎了一个长方形的架子,把被活活奸死的廖红英割下人头,尸体展开四肢捆在那架子上,又找了两根四尺多长的细竹竿削尖了,在她的阴户和肛门中深深地捅进去,外面只留出二尺来长。
廖红英的头被送到县里,挂在城门上示众。
还乡团把她的无头裸尸倒挂在本镇最热闹的一个道口的大树上展览,一直到我们被迫撤离都没有摘下来。
虽然抓了廖红英,我们却没有能把游击队消灭。不仅如此,我们仍然被这支游击队拖得团团乱转,弄得焦头烂额。
可能是出于替廖红英报仇的原因,游击队在对我们进行攻击的时候动作比以前更猛,下手也更狠,特别是对还乡团,凡遭游击队袭击的,少有活着回来的。
那一次红军又打胜了,我们再一次被迫退出了江西的大山。
此后,我们没有再参加“围剿”的行动,被调到其他地方驻防。
我们部队后来参加了对抗日本侵略的战争,于团长在武汉城外同日本鬼子作战时阵亡。我后来换了好几个部队,最后跟随后来的师长在淮海战役中起义。
听说孙敬尧和他的还乡团参加了后来的第五次“围剿”,红军撤离后他留在那里很多年,直到解放军将其击毙,他手上的人命多如牛毛。
【完】
还乡团系列——詹凤莲(全)作者:石砚
还乡团系列——詹凤莲
作者:石砚
***********************************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系偶然,切勿对号入座。
***********************************
(一)
敌人来了!
詹凤莲没想到敌人来得这么快。早晨还乡团才来过,在空无一人的村子里连烧带抢折腾了半天,天傍黑了才离开,乡亲们等到天完全黑了才从山上下来,炕头儿还没焐热呢,敌人怎么又来了?
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赶快组织乡亲们撤离才是。
詹凤莲急忙从村公所出来,村长、村支书和民兵队长已经在领着民兵们组织乡亲们撤离。她惦记着村西头儿的军属何大娘,老太太三个儿子都在队伍上,自己孤零零一个人,得有人照顾她。
凤莲刚到村东头,村外已经响起了枪,知道是掩护的民兵在同敌人交火。她到了何大娘家,屋子空着,老人已经走了,这才放心,急忙转身出来,跟在一群落在后面的乡亲身后向西头走。
枪声已经密得分不出个儿了,敌人来得可不少,没等走到村西头儿,这边也响起了枪,前面的乡亲被堵了回来。
“快!快向这边跑!”凤莲听着北边还没有枪声,便招呼乡亲们往这边跑。
才出村,就见黑压压的人影从东西两头已经包抄过来。
“乡亲们,趁着敌人还没把咱们包围,赶快冲啊!”凤莲一看,马上拔出短枪,跳进道沟里,把当先一个黑影撂倒,其他的吓得趴在地上胡乱放着枪,趁着这机会,乡亲们都猫着腰,顺着道沟向外冲去。
“弟兄们,快冲,别让他们跑了,抓住共匪有赏啊!”黑暗中有人在喊,于是,趴在地上的黑影又爬起来,左跳右跳地向这边冲过来。
詹凤莲打着枪,死死守住这唯一的缺口,招呼着乡亲们从这里冲出去,道沟的北边也响起了枪,那是民兵赶来救援了。
“弟兄们,冲啊,死的活的都有赏!”
子弹带着“吱吱”的声音从头顶和四围飞过,手榴弹在附近爆炸,偶而有乡亲被弹片击中倒下,但其余的人还是在冲,冲,冲,不停地冲!
敌人靠近了,凤莲可以瞄得更准,几乎每一枪都会有一个黑影倒下,但敌人太多了,还在拚命向上冲。
“轰隆!”凤莲的眼前白光一闪,一股气浪把她整个儿人掀起来,重重地摔在后面的沟沿上,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凤莲醒来的时候,只感到头痛欲裂,模模糊糊仿佛天已经蒙蒙亮了。
她发现自己躺在地上,脸上和身上都湿湿的,旁边还站着几条人影,其中一个说:“醒了,醒了。”
她努力睁开眼睛,借着不远处篝火的光,她看到那几个人原来是荷枪实弹的还乡团匪兵,其中一个还端着个破饭碗。她下意识地去腰间掏自己的枪,这才发现枪已经没了。她终于弄明白,自己被捕了!
她坐起来,看着几个匪兵如临大敌地用枪指着她,不由得发出一声嘲讽的冷笑。
“你是区妇救会长?”一个满脸大胡子的家伙走过来,看样子是还乡团的团总。
“团总,没错,就是她,詹凤莲!就是她整天带着一帮穷婆子闹土改,她可是共党的大官儿!现在你们来了,可得给我们这些守法士绅作主哇!”凤莲循声看去,原来是本村的地主黄老财。
“黄老财!你这狗财主,你过去为富不仁,欺男霸女,人民政府宽大为怀,放你一条生路,你不知悔改,继续作恶,人民政府早晚会收拾你的!”凤莲怒骂道。
她感到自己的头依然有些晕晕的,摸了摸麻木的后脑,并没有出血,看看身上,除了土之外,好象也没有受什么伤,知道是被手榴弹给震晕了。四下看看,自己是坐在村子里的大街口中间,周围有二、三百名还乡团匪兵,还有几十个没有来得及撤走的乡亲被用枪指着站在墙边。她仔细看了看,除了自己,好象没有其他干部或军属在里面,心里感到一丝安慰。
十几个匪兵正在把一只只各式各样的凳子摆在地上,围着自己摆成一个两三丈直径的圆圈儿,不知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大会长!好哇。”那个匪团总得意地说:“没想到吧,老子走到半路又杀回来了,给你们来了个回马枪,总算没白来一回。”
“哼!”凤莲扭过头去不看他,脸上露出鄙夷的神情。
“你们这些共匪,煸动百姓对抗政府,鱼肉乡里,欺压守法士绅,真是罪该万死。你们以为有共军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了!现在国军来了,共军连面儿都不敢见,一溜儿烟儿跑得没影儿了!哼哼,这回看还有谁给你们撑腰!”
“少得意,我们的队伍只是暂时转移,用不了几天就会打回来的,你们蹦挞不了几天!”凤莲撇了一下嘴。
“就算是吧。可惜你看不到那一天!我要杀鸡给猴看,借你一颗人头,行我的军令。对你们这些共匪,就一个字……杀!抓一个杀一个,剪草除根,斩尽杀绝!今天你落到我手里,叫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哼!有什么呀?”
“有什么?你不怕死吗?”
“怕死?怕死就不干共产党了。”
“行……你们这些姓共的,真他妈的不知吃了什么迷魂药,一个比一个硬。
好!今儿就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来呀!“
(二)
“有!”闻声过来七、八个匪兵。
对于敌人的暴虐,詹凤莲是早有耳闻的,她心里早已作好了一切准备。
“你们这些穷棒了,都给老子听好了,今天我要把这个女共党当声处置了,以后谁要是再跟着共党跑,她就是榜样……”匪团总走过去,向着那一群乡亲喊道。
乡亲们被逼着走到那用凳子围成了圆圈外,围着站了小半圈,被命令坐在地上,另外多半圈坐的则是成群的匪兵。圈子里面和人群后面都有荷枪实弹的匪兵严密注视着人群的一举一动。
“我们的会长大人,怎么样?要是你想活也行,只要你告诉这些穷棒子,共产党是大骗子,共军回不来了,我就可以……”匪团总又回到凤莲面前。
“呸!”詹凤莲怒不可恶:“你们才是大骗子呢!你们这些混蛋,要我死可以,要我骂共产党,做梦!”
“你可想好了,脑袋掉了长不上,等刀砍到脖子的时候,再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没什么可后悔的,自从参加革命的那一天起,我就准备好牺牲了。要杀要剐,来吧!”
“好,那就别怪我。来呀,替会长大人更衣!让她光着腚示众!”
那七、八个匪兵早就跃跃欲试,听到命令,立刻饿虎扑食一样蜂拥齐上,开始解她夹袄的纽子。
“畜生!滚开!”詹凤莲拚命甩开两个企图扭住她双臂的匪徒,大声骂道。
詹凤莲这才明白敌人摆那些凳子要做什么。对于还乡团匪徒的无耻与下流,她是早就知道的,许多象她一样的年轻女干部和军属被捕后,都遭到了下流的污辱。那些凳子高高低低,相距两三尺远,他们要把她剥光了衣服,然后让她一个个地迈过那些凳子,这样,她的腿就不得不高高地抬起来,两腿间的隐私之处便会暴露在众人面前。
她那张白净的俊脸胀得通红,又羞又怒地瞪着那几个把她团团围住的匪徒,他们被她甩开后虽然没有继续去扭她的胳膊,却依然瞅不冷子从背后摸一把她的屁股。她知道,对于这些畜生们,没有什么道理可讲,因为他们根本就听不懂人话,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尽管不让他们碰到自己的身体。
“滚远一点儿,不许碰我……不就是脱衣裳吗?老娘死都不怕,还在乎这个!”
她用力扯开自己的夹袄,疙瘩纽儿一下子全都绷断了,她把夹袄脱下来甩在地上,又解下自己的红布肚兜儿,露出瘦削的脊背和两只钟形的乳房。略略犹豫了一下,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带,让肥大的夹裤顺着丰腴的双腿滑落下去,堆在脚腕上。
匪徒们张着大大的嘴巴,一双双贪婪的眼睛紧盯着这个,二十六岁的年轻女人,由于长期在外奔波,她那双洁白的大腿是那样结实,浑圆的臀部丰满挺翘,小腹下一丛墨一样的黑毛揭示着一个成熟女子特有的性感,他们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把她活吞下去。
詹凤莲交替抬了抬自己的脚,从夹裤中完全抽出来,然后慢慢向那些凳子走去。
“把鞋和袜子都脱了!”匪徒们狂叫着。
凤莲用双脚交替蹬掉自己的布鞋和满是补丁的布袜子,用鄙夷的目光看着那群匪徒。
“绑上!”匪团总命令道。
匪徒们再一次的扑上来,不顾詹凤莲的怒骂的挣扎,把她的双臂反扭过去,向上一抬,迫使她向前弯下腰,然后用麻绳把她的双臂紧紧地捆在背后,与此同时,匪徒们趁机从后面凌辱了她的臀部。
他们给她背后插上一块亡命招牌,又用两根五尺来长的细丝绳,扎住她的奶头,由两个匪徒在前面扯着,把她向那些凳子牵过去。
詹凤莲昂起头毫不屈服地走到乡亲们面前,他们都默默地转过脸去不看她,女人们的眼中噙满了泪水。
“乡亲们……别难过。他们也有母亲,也有姐妹,他们羞辱我,和羞辱他们自己的母亲姐妹没有什么差别。乡亲们,不要怕,不要听敌人瞎说,咱们的队伍只是暂时转移,他们现在正牵着糟殃军的鼻子打转,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到时候,咱们的队伍一定会替我报仇的!”
“少他妈废话!快走!”匪徒在前面用力拉着丝绳,将姑娘的两只奶头拉得长长的,她平静地转过身去,抬起一条玉腿,从一只长凳上跨过去。
几个匪徒恶狠狠地用枪托杵在几个扭过头去的老乡肩上,高声叫骂着:“娘的!白捡的春宫不看,扭什么头?给老子转过头去,仔仔细细地看!哪个不看,老子挖了他的眼珠子!”
“你们这群混蛋!对着手无寸铁的老百姓逞什么威风?有本事冲着我来!”
凤莲一边走,一边对着那几个匪徒骂道。
詹凤莲走过了百姓的队伍,来到匪徒们坐的地方,他们坐在地上,下流地从下向上看着她的下身儿,不时发出一阵阵无耻的淫笑和下流的辱骂。
敌人是那么下流,在那些凳子当中,他们还摆了四、五对从黄老财家弄来的太师椅,并把它们两个一对背靠背放在一起,凤莲走到那里,就要先登上椅子,再从椅背上跨过去。当她上椅子的时候,必须高高地抬起一条腿,在众目睽睽之下展示着她两腿间的一切,而跨越椅背的时候,坐在地上的人正好可以抬起头清楚地看到她的生殖器。
凤莲在那一片无耻的淫笑声中慢慢地走着,高高地昂着头,把耻辱的泪水强咽下肚去,她要让敌人看看,没有什么能让她屈服!
(三)
詹凤莲被匪徒们牵着,在凳子间一圈一圈地走着,不知走了多少圈,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只知道太阳已经高高地挂在了天上。
匪徒们让凤莲停在乡亲们的面前,一个匪徒拿来两根干玉米棒子,举着让她看:“小娘儿们,尝过这个吗?一定让你舒服得要死!”
凤莲扭过头,不去理他。
那两个牵着她奶头的匪徒走过来,把她扭住,背朝向人群,用脚粗暴地踢开她的两腿,然后抓住她捆在背心处的手腕,按住她的脖子,强迫她深深地弯下腰去。
雪白的臀部高高地翘在了半空,女人的肛门和阴部从后面充分暴露出来。
匪徒用手指扒开凤莲紧紧夹着的肉缝,露出红红的嫩肉,把一根干玉米棒子的小头儿狠狠地插了进去。凤莲感到一阵撕裂的剧痛和奇耻大辱,她的浑身因此而颤抖,但她强忍着,没有让自己发出一点儿声音。
另一根玉米被塞进了凤莲的肛门,两根玉米的大头在外面,都露出两寸来长的一段。
“还他妈的是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一个匪徒看着一股鲜红的血从凤莲的小阴唇中间流出来,流过阴蒂,流向那阴毛最浓密的地方。按说这个年龄的女人早已嫁为人妻,甚至也早为人母,但凤莲害怕成家生育耽误工作,所以一直就没有想过个人的问题。
詹凤莲被牵着再次走上那跨越凳子的耻辱圆圈,两根粗大的玉米迫使她的两腿必须始终分开着,坐在地上的匪徒们更加疯狂地淫笑起来,下流的辱骂甚至连那匪团总都感到有些不堪入耳。
与此同时,另一些匪徒开始准备刑场,他们在凤莲曾经倒卧过的地方埋下了两根三、四寸粗的木桩,并在上面钉上几个手指粗的大铁撅子。凤莲知道,那将是她最后光荣的地方。
詹凤莲终于被带离了下流地凌辱她的凳子,来到那两根木桩前,两个匪徒左右架着她,然后又有两个匪徒从圈子外面进来,扛着一把木匠开料用的大锯,那锯齿足有人的拇指指甲盖大。
凤莲一看就知道敌人想怎样残害她,她的心狂跳着,一想到那巨大的痛苦,无论谁都不可能完全无动于衷。
匪团总故意要考验她的毅力,命令匪徒把锯伐快,就在凤莲的面前,一个匪徒用一把三角锉刀一个一个地把锯齿锉利。锉刀在那薄薄的锯片上一次次地往返着,带着刺耳的“吱吱”声,听得人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怎么样?你还有活命的机会。”匪团总把手伸向凤莲的酥胸,慢慢地玩弄着。
凤莲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眼睛望着远处的天空,仿佛在憧憬着什么。
锯伐好了,匪团总从小匪手中接过来,双手平托着,用那锋利的锯齿轻轻去碰触姑娘的乳房,那小针扎一样的感觉让凤莲打了一个冷战。
“茅厕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匪团总见凤莲依然那样不屈,无可奈何地摇摇头:“绑上去。”他感到自己的命令显得有气无力。
一个匪徒抱住凤莲那细细的柳腰,另两个匪徒抓住姑娘的膝部把她头朝下抱起来,绳子捆住了姑娘两只纤巧的脚踝,然后分别捆在两根木桩的顶上。姑娘的两条玉腿几乎分开呈直角,“丫”字形倒吊在木桩之间。
他们又解开她反绑的双手,然后分别绑在两根木桩的根部,她的四肢被紧紧地拉开,呈倒着的“火”字绑在那里,一动也动不了。然后,他们开始当众玩弄她的身子,大腿、乳房、臀部和生殖器,所有他们认为可以羞辱她的部位都羞辱了一遍。
“死到临头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匪团总问道。
“我要说的就是:你们是秋后的蚂蚱,蹦挞不了几天了,等我们的队伍打回来,人民就会向你们讨还血债。你等着瞧吧!”
巨大的锯片被放入了凤莲的两腿间,压在两只干玉米的正中。两个匪徒一头一个握着锯柄,眼睛紧紧盯着姑娘的隐私部位。
“行刑!”匪团总恶狠狠地命令道。
锯片在两个匪徒的推拉下发出,“哧哧”的响声,干玉米粒被锯片剔下来,四处乱迸,锯齿造成的振动从玉米传到凤莲的阴部和肛门,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麻痒,她咬着牙乳房随着胸脯大幅度地起伏着,随时准备忍受那无以名状的痛苦。
随着锯片向下吃进,几滴鲜血伴在飞迸的玉米粒中溅了出来,锯齿首先切入了姑娘的会阴,一下子就把会阴从前到后割开了,肉皮迅速向两边翻开,血从切口中冒了出来。
凤莲没有叫喊,只是把一口银牙咬得“咯咯”地响。
只一个来回,锯片就把凤莲阴部的软组织连同肛门的括约肌剖成了两半,血象泉水一样涌了出来。
锯齿接触到了耻骨联合,一下子就给切断了,凤莲的生殖器被整齐地分开成了两半,接着锯齿就碰到了尾骨,开始由“噗噗”的声音,变成象锯木头一样的“哧哧”声。
鲜红的血顺着雪白的肚皮流过两乳,又流过凤莲的脖子,然后流到脸上,有一股越过红红的嘴唇,流进鼻子里。她咬着牙强忍着疼痛,无遐顾及,只能不住地用鼻子把血向外擤,但就算这样,她也没有喊叫。
锯子切开了姑娘的整个骨盆,由于两腿的牵拉,下身被“V”字形分开,切断的肠子从断口中流出来,挂在身体上,不时被锯齿剐着,破碎成一条一条的。
乡亲们大都吓得扭过脸去不敢看,许多人哇哇地哭出了声。
锯子切过詹凤莲的胸腔,直切到她的颈窝,美妙的玉体被锯成了两片。她一直没有叫喊,所以没有人准确地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死的。
匪徒们扒出了凤莲的内脏扔在地上,只留下子宫和直肠,然后割下了她的人头。
一桶桶清水浇在詹凤莲的尸身上,洗净了那满身的血污,露出洁白的肌肤。
匪团总亲自用白布擦干女尸身上的水,然后用毛笔蘸着她自己的血,在她那雪白的裸臀和乳房上写下她的姓名和极度下流的淫秽的漫骂。
姑娘那两半的身子被拴着脚踝分别倒挂在东西村口外的两棵大树上,人头则被挂在街口的大柳树上。
匪徒们离开的时候,匪团总对着被抓来的乡亲训了一通话,然后带走了其中的青壮年,强迫他们去当兵当炮灰。
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队伍打了回来,敌人的重点进攻被彻底锉败。
杀害詹凤莲的这股还乡团在毫无查觉的情况下就被主力部队给堵在了被窝儿
里。那个匪团总见到大势已去,自知罪大恶极,无可宽恕,便一把火自焚在一座破庙里。
【完】
还乡团系列——春伢子(全)作者:石砚
还乡团系列——春伢子
作者:石砚
***********************************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系偶然,切勿对号入座。
***********************************
(一)
抓住春伢子是很偶然的。
红军长征走了以后,老根据地落到了中央军和还乡团的手里。为了消灭还留在当地山里的游击队,他们进行了残酷的清乡和封锁,在所有进山出山的路口,都设下了各种卡子,检查来往乡民,生怕他们给山里的游击队送粮送盐,只要查到带着米和盐巴进山的,轻则坐牢,重则就地枪杀。
张凤歧是还乡团的团总,经常亲自去卡子上检查。
那一天他吃过早饭,带了四个团丁到各卡子查哨,等走到第四个岗的时候,正看见一个已经通过检查的姑娘从卡子上走过去。看着姑娘那窈窕的背影,张凤歧感到十分眼熟,便命令团丁把那姑娘叫了回来。
那姑娘装作害怕,一直把头低着扭向一边。
“干什么的?”张凤歧慢慢走过去。
“走亲戚的。”
“你是那个村子的?”
“五里坪。”
“亲戚呢?”
“周家集。”
“你叫什么?”
“党秀枝。”
“嗬嗬嗬嗬,党秀枝,这方圆百里,我还没听说过哪家姓党呢,你大概姓的是共产党吧。把脸转过来!”
姑娘转过脸来,怯怯地微低着头。那是白净净的一张瓜子脸,细细的眉毛,弯弯的眼睛,直直的鼻梁,红红的小嘴,在这十里八寨中,再难找到第二个女人有这般美艳。
“啊……春伢子,要不是我看了那一眼,差一点儿给你溜过去,这真是老天爷有眼哪!”
“老爷,您认错了,我不叫春伢子,我叫党秀枝。”
“哈哈哈哈,小妮子,你骗得了别人,还能骗得了你的老东家。你什么都变得,可你变得了这俏脸蛋儿吗?大概这辫子也是假的吧?”张凤歧一把抓住了那姑娘脑后的大辫子,用力一拉。
“哎呀!”那姑娘一歪头,疼得叫了起来,倒让张凤歧感到一些诧异,因为他了解面前这个姑娘的身份,他认为她一定跟着那些共党干部剪了短发,这辫子肯定是接上去的。谁知这一揪才知道,那是一条真辫子。
“老爷,我为什么要弄个假辫子啊。”那姑娘装作不懂地说。
“春伢子,老爷可不会看走眼,照样让你现原形。春伢子的肩膀上有一道火箸烫的疤,要不要我把你的衣裳脱光了验验哪?”
姑娘斜起眼看着他,不说话。
“怎么样?不说话了,来呀,把她的衣裳扒了,给我验伤。”
“姓张的,不用验,我就是春伢子,你想怎么样吧?”姑娘用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襟,在几个团丁的拉扯下拚命挣扎着。
“承认了就好。来呀,给我捆了带回去,我要亲自审讯!”
团丁们马上拿出绳子,把那姑娘抹肩头拢二臂地捆绑起来,押着向镇子里走去。张凤歧跟在后面,一双色迷迷的眼睛紧盯着姑娘那款款摆动的屁股,心里暗自打着如意算盘。
要知道张凤歧为什么对春伢子如此熟悉,还得从十几年前说起。那时候张凤歧还是张家的大少爷,刚刚成了亲不久,张家有个佃户苏老汉,刚刚死了妻子,膝下只有一个四、五岁的女儿叫春伢子。
这年闹灾荒,苏老汉被迫借了张家的高利贷,用女儿作了抵押,谁知过年又是荒年颗粒无收,苏老汉无钱还债,春伢子就进了张家给大少奶奶作使唤丫头,两年过去,苏老汉病死了,春伢子也就成了孤身一人。
春伢子在张家受尽了欺负,大少奶奶对她比对牲口还恶,吃的是残羹剩饭,干的是牛马的活计。有一年冬天,春伢子上茶的时候不小心把茶水洒在大少奶奶的袖子上,这位大少奶奶竟然顺手抄起火盆里的火箸按在她的肩上,留下一条一寸多长的伤疤。
那一年,春伢子十五岁了,张凤歧发现她发生了明显的变化,脸蛋更漂亮了不说,胸脯上坟起两个鼓鼓的小山包,胯子也开始变得宽宽的,走起路来一摆一摆的,完全出落成一个几近成熟的美人坯子。
那时候张老太爷已经暴病死了,家业由张凤歧继承,他是呼风唤雨,一呼百应。每天看着这个就要长成的鲜桃,他不由得垂涎三尺,瞥见老婆不在,便向春伢子动手动脚。春伢子不从,向张凤歧的老婆哭诉,那婆娘竟然骂春伢子是骚狐狸,把她臭揍了一顿,打得她三天起不来炕。
事情一捅穿,张凤歧不顾老婆对他大吵大闹,执意要收春伢子作小老婆,春伢子不愿在张家再受欺辱,被打的伤还没好利落,便悄悄逃出了张家。
听说,邻县有红军,是穷人的队伍,春伢子便长途跋涉跑到那里参加了赤卫队。后来春伢子随红军部队回到家乡,成为打土豪,分田地的骨干。
这回蒋介石对共产党的中央苏区发动第五次“围剿”,由于红军未能发挥自己所长,结果被中央军击溃,被迫离开老根据地开始长征,春伢子则同部分赤卫队一起留下来,干起了游击队。
由于中央军和还乡团的严密封锁,游击队的补给非常困难,几乎顿顿都是靠野菜充饥,这也还罢了,盐却是最缺乏的。没有盐,人就没有力气,就没办法打仗,所以,队伍不得不经常派人下山搞盐巴。春伢子是女人,不容易引起敌人的怀疑,所以她是下山最多的,也多次完成了买盐带盐的任务,如果不是这次被张
凤歧认出来……
(二)
“春伢子,怎么样,山上的日子过得不错吧?”回到家里,张凤歧马上提审春伢子。她是游击队派下山来的,一定知道游击队的下落,如果能一举消灭这支共党武装,不光是在军国那里露了脸,也解除了自己的一块心病。当然,对于一个年轻的姑娘来说,应该怜香惜玉,再说,张凤歧对她还有想法呢,所以,人一带进来,张凤歧就赶紧给她把绑绳解开,让她坐在椅子上。
“挺好,多谢老爷想着。”春伢子坐下,给了他一个不软不硬的钉子。
“一定每天都吃白米饭、红烧肉吧?”
“比那好!”
“春伢子,别嘴硬啦。我还能不知道?你们天天啃树皮,吃草根,喝凉水,睡草棚,过的根本就不是人的日子,还好呢?”
“我们是穷人,过惯了,对我们来说,那比吃山珍海味美多了,吃着心里踏实。再说红军早晚还要回来的,你们的日子长不了,到时候,天下的穷人都能过上吃山珍海味,穿绫罗绸缎的日子!为了那一天,我们就是再苦也心甘情愿!”
“唉!你别听信那些共党的宣传。这俗话说得好,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不管什么时候,天还是富人的天,地还是富人的地,穷人再怎么闹腾也是瞎闹腾,还真能把天翻过来?春伢子,你要知道,这姓共是要杀头的。
我与你主仆一场,怎么能眼看着你一个青春少女,就这样白白送了性命呢?
好在我现在是团总,你家大舅爷又在国军里当团长,多少我也能作得了主,不能见死不救哇。“
“老爷的意思,是想放了我?”
“那还用说,再怎么你也是从我张家出来的嘛。”
“那我就走啦。”春伢子站起来就往外走。
“哎哎哎,走哪儿去?”
“不是要放了我吗?”
“放是要放,可你现在还是游击队,还是赤化分子,就这么把你放了,这罪名谁能担待得了?”
“那依老爷的意思呢?”
“只要你告诉我游击队有多少人?都是谁?有多少条枪?驻扎在什么地方?
就可以立功赎罪,我也好替你说话嘛。“
“原来老爷是让我当叛徒!”春伢子脸上浮起一丝嘲弄的笑。
“什么叫当叛徒?这叫弃暗投明。跟着共党有什么好处?打家劫舍,共产共妻,连顿饱饭都吃不上,搞不好还要掉脑袋,这是何苦呢?我劝你呀,还是趁早别提你们那个什么主义,老老实实回到家里来过日子。你家大奶奶已经早早过世了,你要是愿意,我就扶你作正房,那时候,你就是这家里的大太太,吃不完喝不尽,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岂不比成天蹲山沟子,吃不上喝不上的好?”
“我是个小丫头,享不起你那个荣华富贵,老爷还是省省吧。”
“就算你不想享福,可也不至于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年轻轻的,后面好日子长着呢,为什么非要走死路不可呀?听我的,写个悔过书,把你们那个什么游击队的活动一交待,过去的过错都既往不咎,一切有老爷我替你担着,决不让你吃一点儿亏。怎么样?”
“老爷,你看错人了。我是不会出卖组织,出卖同志的。”
“难道你想一条道儿走到黑?那可是一条死路哇?”
“对我来说,那是一条光明大道!”
“你真是个傻妹子,人死了就活不成了,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好穿的、好玩儿的都享用不到了,有什么好?”
“不就是死吗?有什么可怕的砍掉脑袋碗大个疤,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为了天下的劳苦大众,我甘愿一死。“
“你想死?哼哼!到了我这儿,生死可由不得你。我好言相劝你不听,那就让你尝尝我张家的大刑,到时候,你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可不是人能受的罪!”
“我倒要领教领教!”
张凤歧见软的不行,便要来硬的,“腾”地一下子站起来:“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也顾不得主仆之情,我这儿有九九八十一种刑法,就不信你的骨头是铁做的!”
(三)
团丁们把春伢子带到了后院儿的地牢里,这里不知关过多少佃户和长工,他们把春伢子绑在一根柱子上,用拳头狠狠打她的胃部,把她疼得气都喘不上来,浑身冷汗涕泪横流,吃进去的野菜都吐了出来,失禁的尿把两条裤腿都浸透了。
“说吧!游击队有多少人?在哪儿藏着?”
“不知道!”春伢子咬牙忍着胃部痉挛的剧痛,摇摇头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再打!就不信你不说。”张凤歧咬牙切齿地说。
又打了一阵,还是没有口供,张凤歧火冒三丈,命令把她架上老虎凳。
三块砖上去,春伢子坚不吐口,第四块砖上她就昏了过去,冷水泼醒,照样不开口,再添砖,人昏过去就泼不过来了,只好作罢。
接下来的几天,拶手指,压杠子,各种刑法用了一遍,把姑娘折磨得没了人样儿,但春伢子咬紧牙关,一言不发。等把狠招儿都用尽了,张凤歧感到再这么折腾下去,除了把人折磨死之外,也还是什么都得不到,于是,又回过头来用软功。
春伢子被关在跨院儿里软禁起来,每天好吃好喝,还派了两个婆子专门负责侍候她,天天晚上给打水洗澡,还给她作了几身绸缎衣服。起初春伢子不肯穿,但婆子们在张凤歧的授意下强行扒光了她的衣服,使她不得不穿上给她专门裁制的美服。在精心的照顾下,春伢子的刑伤很快就好利落了,而且本来因为饥饿和酷刑而削瘦的身体也变得丰满起来,菜色的脸上也泛出了白里透红的光泽。
尽管每天锦衣玉食,却日夜都有团丁严密看管,想逃出去比登天还难。
张凤歧希望怀柔政策能让春伢子感恩戴德,所以经常过来问寒问暖,春伢子表面上礼数周全,但张凤歧却清楚地知道,她心中的信念根本就没有丝毫改变。
时间过去了一个多月,还乡团经过收编和整编变成了保安团,张凤歧这个团总也成了人枪近千的土皇上。人是多了官儿也大了,可他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一是这春伢子软硬不吃,二是游击队又开始了活动,仅仅两个晚上,就袭击了保安团三处驻地,伤了十几个人,抢走了七八条枪,甚至还大白天袭击一个卡子,把守卡子的保安团五个人都包了饺子。
你想张凤歧能在太师椅上坐得踏实吗?他一方面抓紧设卡封锁,一方面请求中央军协助搜山,还有就是加紧在春伢子身上下功夫。
他找到春伢子把门槛降低,说只要她自白脱党,不要她出卖组织,就能将她保全,按他的想法,只要春伢子迈出了这第一步,以后的发展就由不得她自己。
谁知姑娘早就看穿了他的用心,立刻严辞拒绝。
过了两天,张凤歧干脆出了一张告示四处张贴,大致内容是说“共匪春伢子虽然罪大恶极,但其愿意悔过自新,脱离共党,因此既往不咎,获得赦免。”
他告示拿给春伢子看,把春伢子气得破口大骂,等没人的时候,她却偷偷地落下泪来。
这是张凤歧的阴谋,通过这样的告示,一方面可以使游击队人心惶惶,另一方面,如果人人都认为春伢子是叛徒,她再回到队伍里也不会有人相信她了。张凤歧希望因此彻底断绝了春伢子同组织的关系,迫使她不得不跟自己合作。
春伢子哭了好几天,最后终于软化立场,答应张凤歧带他们去找游击队。
张凤歧大喜过望,第二天就联络了大队中央军进山围剿,可春伢子带着他们在山里转了三天,匪兵们的脚底板都磨破了,也没见到一个游击队的人影儿,反而是游击队利用保安团后方空虚的机会把留守的保安团一个连击溃,还干干净净吃掉了一个排。这还不算猜都猜得出,这一次游击队一定弄了不少粮食和盐巴,更有精神同保安团周旋了。
张凤歧这才知道上春伢子的当,他不知道春伢子是怎么把消息传递出去的,但有一点可以知道,游击队早已渗透到自己的家里来了。一想到此,张凤歧就感到不寒而栗,而中央军那个营长则报怨张凤歧提供虚假情报,更让他心里有苦说不出来,于是,便把全部恼怒都发泄到春伢子身上。
这天晚上,张凤歧派家丁把春伢子带到了他的卧房坐在桌边,把下人们都打发出去,然后自己来到春伢子面前。
“春伢子,你太不给面子了。我饶过了你的死罪不说,还供你吃供你喝,派人侍候你,象这家里的大小姐一样,你不思报答我也不怨你,但你假意投诚,害得我在国军面前丢脸,这让我怎么替你周全?”
“周全什么?你不会杀了我,剐了我,我早等着呢!”
“你!”张凤歧实在是失去了耐心:“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游击队在哪儿?
这家里谁是游击队的卧底?你到底说不说?“
“我没什么好说的。”
“好!好!”张凤歧在屋子里转了好几圈,这才把心里的火儿压下去:“春伢子啊春伢子,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有什么不好,非得跟政府对着干,你这是何苦来的呢?还是听我一句劝,把心收收,安安心心嫁个好男人,这有多好?嗯?”
“我没那命!”
“命是可以改的嘛。当初王宝钏苦守寒窑十八年,还不是为了后来当皇后,你搞共产为的又是什么?不为升官发财,难道是想继续当穷光蛋?”
“你们这些富人,怎么懂得我们革命者的胸怀?跟你说也不懂。”
“好啦,不管我懂也好,不懂也好,总之,升官发财是不错的。女人嘛,总要有个好的归宿,革命就让那些男人去搞吧,女人跟着瞎掺合什么。还是作我的大太太,呼风唤雨,过好日子,啊?”
张凤歧说着,慢慢踱到春伢子身边,伸手去摸她的肩头。
“别碰我!”春伢子厌恶地一扭身甩开他的手。
“别这样嘛。”张凤歧挤出一张柔和的笑脸,眼睛色迷迷地看着春伢子。如今的春伢子已经不是那个刚开始发育的小姑娘,身体完全成熟了,加上这一阵子好吃好喝的养着,更是水水灵灵的那么美:“跟上我,你可以呼风唤雨,想要天上的月亮也有人去给你摘。”说着,再次把手伸出去。
“滚开!”春伢子站起来,一边把他的手拨开,一边向旁边躲闪。
“来吧,别不好意思,女人都得有这一回。”张凤歧紧追不舍,然后猛地一扑,把姑娘搂在了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