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乡团系列】(全)作者:石砚 作者:石砚 (七) ~ (四)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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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嗯,你也是主席,现在官儿最大的就是你了。怎么样?是打算象他那样变成肉酱呢?还是想悔过自新?”
“姓黄的,你别得意。你今天杀了我们不要紧,告诉你,穷人是杀不完的,我们的队伍会回来的,到时候,人民会向你们讨还血债,你等着吧!”
“也许吧。好,我等着!可惜呀,你是看不见那一天喽!来呀,吊起来!”
姑娘再次被捆住双手吊在中央那个木架子的横梁上,双脚离开地面上那血淋淋的门板有半尺高,缓缓地在空中摆动着。
“给我打!”黄敬斋叫声嘶力竭地叫道。
一个身材高大,体格粗壮的团丁走了过去,面对面的站在那姑娘的面前,尽管那姑娘在女人中算是高个儿,又吊离地面半尺高,与那团丁相比却仍然显得瘦小。
那团丁握起蒜钵般大的拳头,在姑娘的肚子上比了比。姑娘是挨过打的,不由自主地蜷起了腿,但团丁的拳头却重重地打在了她的乳房上。
“嗯……畜生!”一声窒息般的吼叫极惨地从姑娘的鼻子里被挤出来,她身子疼得抽成一团,浑身筛糠一样的抖动,人吊在绳子上打着转。
团丁先从下面当众玩儿弄她的臀部,然后抓住膝盖把她转回来,对准她的另一只乳房又是一拳,再次传来一声惨叫。
苟三省不是女人,但他能够猜得出被打乳房会有多疼,那一声惨叫,把他的心都喊得一机灵。
又过来一个团丁,他从背后抱住了姑娘的腿,强行把她的身子拉直。打人的团丁左手搂住姑娘的腰肢,使她的肚子向自己这边拱起来,然后右拳从下向上对准她的上腹兜了过去。
“嗯……”姑娘又是一声惨叫,嘴一张,一股酸臭的呕吐物直直地喷了出来,接着又是几口,鼻涕眼泪一齐流了出来,本来白净的脸变得蜡黄,冒出了一身的虚汗。她的身体痉挛着,双腿企图蜷缩起来,防止再度受到袭击,但后面的团丁抱着她的秀腿,使她只能用腹部的正面对着那打人的恶魔。
团丁又在同一个地方连打了几拳,每一拳都是一声惨叫,每一拳都是一次呕吐,一直到连胃液都吐不出来了为止。
团丁的打击开始向下移,这一次是从上向下直打姑娘的下腹。同样是惨叫和挣扎,同样是姑娘尖声的叫骂。姑娘开始失禁,尿液顺着两条秀腿流下去,流了抱住她下身的团丁一手。
不知道打了多少拳,姑娘也疼昏了几次又被泼醒,身上湿漉漉的,滴滴嗒嗒地向地上流着水。
慢慢的,过度疲惫的姑娘不再挣扎,尽管团丁已经放开了她,但每一拳打在她的身上,她也只是身子微微抽动一下,喊声变成了低低的呻吟,但那团丁却不肯放过她,仍然一拳又一拳地打着,她的身子被那重重的拳头打得大幅度地摆动着,转速地转动着,每一次重击前,那团丁都不得不重新让她停下来。
最后,团丁换上了一柄油坊里用的大木槌,先用布把槌头包裹了几层,然后抡圆了对准姑娘的下腹打了下去。姑娘终于再次惨叫起来,几槌过后,一股鲜红的血从她的腿裆中流了出来,溶入大腿上的清水上,直流到她脚下的门板上。
姑娘的头垂了下去,软软地在胸前摇晃着,团丁们喷了几次水都不管用。
“报告团总,她快没气儿了。”团丁跑过来向黄敬斋报告。
“那也不能便宜了她,给我用竹尖子穿起来!”
几个打下手的团丁们过来,把姑娘的两腿抬起来分开,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她的阴唇红肿着,血从阴户中流出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曾有过女人最耻辱的经历。
一根小茶碗粗的竹杠被拿过来,一头削成一个斜斜的茬儿。
苟三省的心怦怦地又狂跳起来,嘴巴张得老大,目不转睛地看着团丁们用手分开姑娘的阴唇,露出阴户,然后把那竹尖阴户捅进去,那竹杠比姑娘的腿长出两三尺,插进她的阴户后,他们把她的两腿放下,把她直直地举起头顶,然后向下猛一墩。
那姑娘突然睁开了眼睛,头猛地抬起来,已经干裂的嘴唇张了张,乳房一起一伏地喘息了几次,便又软了下去。
“总爷,她死了。”团丁又来报告。
“死了好!把脑袋割了示众!”
姑娘的头被割了下来,放在供桌上。赤条条的尸体被从架子上解下来,四仰八叉地抛在一边的地上。
死刑进行了整整一个下午,他们打碎了每一个男人的所有骨节,割去他们的生殖器,打得每一个姑娘从阴道里蹿血,又用竹尖把她们从阴户穿死。十一条性命就在这样的残酷折磨中逝去。他们的尸体就那样被摆在空地上示众,黄敬斋命令十天内不准收尸,否则以通匪论处。
苟三省在黄家坪又住了两天,然后便准备回县城当新郎官儿,临走的前一天晚上,镇外响起了爆豆般的枪声。苟三省和黄敬斋都知道共军最善夜战,所以严令部下依托镇边围墙踞守,不准出战。枪声响了半宿,并没见一个人来攻,等到早晨一看,镇外那些尸首全都不见了,这才知道人家的目的旨在收尸。
黄敬斋气急败坏,他知道这一定是那些藏进山里的赤卫队干的。
等苟三省的亲事办完,黄敬斋马上就实施了一条毒计,他派人把那些红军和赤卫队的家属都抓起来,男男女女几十口子绑在镇门口,贴出告示要赤卫队员们投降,不然就轮奸杀人。
头一天,黄敬斋当众把一个红军的妹子给轮奸了,然后同她的父母一起砍了头;接着又强迫另一个红军战士年轻的堂客改嫁,那女人不从,也被当场轮奸后砍了。
又等了半天,又杀了两户红军眷属。
终于有几个赤卫队员忍不住下了山,但他们不肯出卖同志,只是要求用自己的性命换回家人的安全。于是,这几个队员便在镇门外被砍了头。
此后,再没有其他队员前来,黄敬斋也真的杀了剩下的眷属们,并在杀人前把所有年轻的姑娘媳妇都给轮奸了。
苟三省在当地驻扎了一年多,通过封山、围剿等行动,加上黄敬斋收买叛徒等办法,赤卫队总算是不再活动了。
后来苟三省被调到大别山地区驻防,黄敬斋则当上了当地县党部主席。
几年后,刘伯承和邓小平带兵进入大别山,将苟三省所部歼灭,苟三省本人被击毙。
黄敬斋在解放前夕逃到外地隐藏起来,后于五十年代被人揭发,押解回乡,因为罪大恶极,被当地人民政府枪决。
【完】
还乡团系列——那一年(全)作者:石砚
还乡团系列——那一年
作者:石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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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系偶然,切勿对号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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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吃粮当兵,当兵吃粮,这便是旧时候当兵的原因。我们那很穷,土地贫瘠,灾荒不断,十室九空,没有出路的年轻人便去当兵。当兵是当兵,不过为了混碗饭吃,谁还真想去玩儿命啊!
那一年我十七岁,刚当上兵没有多久,部队就奉调到江西去“围剿共匪”。
这是国军第几次“围剿”我不知道,只知道人家红军打仗真厉害,虽然人比我们少,武器也没有我们好,可人家那叫会打仗,光和你兜圈子,不同你硬碰硬,我们开进江西一个多月,天天听见枪响,看见被打死的弟兄,却连人家的人影儿都见不到一个。
我们的班长是个老兵,已经参加过两次“围剿”了,人是个好人,他私下告诉我:“看不见红军最好,看见了就玩儿完。别看咱们这么转悠也找不着人家,可人家对咱们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只要得着机会,人家就会个『呼噜』一下儿给你来个包饺子。”
他还说:“红军来的时候,就象平地里冒出来似的,你连拉枪栓都来不及,而且人家个儿顶个儿的不怕死,真顶着子弹抡着大刀片子往你脑袋上剁。咱们不过是混饭吃的,一命换一命也不值啊,难道还真替谁卖命啊?”听了班长的话,我也时时小心,每天睡觉时候都竖着只耳朵,生怕作着梦就让人家割了脑袋去。
那天半夜,我觉着刚刚睡着,就被班长叫醒了:“起来起来!紧急集合!”
我一睁眼,天还漆黑一团呢!
“班长,什么时候了?”我一边急急忙忙地穿着衣裳,一边问道。
“三更刚过。”
“什么事儿?”
“我也不知道。”
不多时,全连集合完毕,连长了点点人数,命令:“一排在前,四排在后,目标陶家冲,开拔!”
我们就是一排,所以急勿勿地走在前面。
自从我当兵以来,还从来没有过这么神秘的行动,一边走大伙儿一边议论:“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去陶家冲干嘛?”
“不许说话!”排长命令道。
跑了大约两三里,前面黑暗中出现了一群人影,跑在前面的排长低声问道:“是黄团总吗?”
“是!”黑暗中有人答应。
“你们来了多少人?”
“三十来个,能赶得及的都来了。”
“带路的来了吗?”
“来了,在前面。”
“那走吧!”
“好,跟我们走。”说着,那群黑影就在前面移动起来,而那个被称为黄团总的人则过来同我们排长并排走,一边走一边低声交谈。
从他们的谈话之中,我大致明白了。原来这群人是还乡团的,他们都是地头蛇,消息比我们中央军灵通。他们刚刚得到密告,说红军有个医院就藏在陶家冲附近的山上,所以连夜约了我们一起去偷袭。我们驻扎的地方离陶家冲有近二十里,等快到地方的时候,月亮已经落下去了,太阳还没出来,所以天比我们出发的时候还黑。
正走着,前面远处突然有人沉声喊:“站住!口令!不站住开枪了!”紧接着便是一声枪响,子弹擦着我们的头顶飞了过去。
那个黄团总一听,赶紧对我们排长说:“接上火儿了,我先过去了,你们跟上。”便拔出短枪来往前跑去,一边跑一边喊:“还乡团的弟兄们,报仇的时候到了,跟我上啊!”紧跟着还乡团就开始还击。
排长则停下脚步,掏出枪来命令道:“一排,子弹上膛,给我上!”
当官的每一次都是这样,象赶羊一样轰着当兵的往前冲,他们自己却走在最后头。
没有办法,我们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前面的枪已经打得分不出个儿来了,远远只看见枪口喷出的火焰一闪一闪的。我们猫着腰往前走出四、五十步,看见还乡团都趴在地上或躲在树后,向着对面有闪光的地方放枪,一边打,一边象蜗牛似地向前移动。
这些还乡团都是当地富绅的子弟,共党领着穷人分了他们的田,他们同共党和红军有着毁家之恨,所以打仗都很亡命,杀起对方的人来手也狠。我们可犯不上去玩儿命,所以也马上找地方躲起来,冲着对面胡乱放枪。
打了有一顿饭的功夫,对面的枪声突然快速向后退去,那边的黄团总在黑暗中喊道:“他们顶不住了,快追呀!”于是,还乡团纷纷站起来向前冲。我们等还乡团出去一段距离这才动身,始终同他们保持二、三十步的距离。
一边追一边打,一直到天光放亮,追进了一个山沟里,前面的什么黄团总突然出现在我们排长面前:“妈的,咱们可能上了共匪的当了!”
“怎么啦?”
“你看,”他指着前面远处说:“这条路是个死胡同,山沟子里面又窄,根本藏不下那么多人。晚上咱们看不清楚,这天亮了能看见,他们好象只有两三个人在同我们转圈子,很可能是故意把我们引到这边,好让其他人有时间溜走。”
“那怎么办?”我们连长也过来了。
“这里的路我们熟悉。除了咱们来的路,就只有一条能出去。这样,你们留下一半儿的人去追这几个共匪,其余的由我们领路去追共匪的大队。他们当中有不少重伤号,绝对跑不快的!”
“那好!一排长,你们留下去对付这几个,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完了事儿到陶家冲汇合。”连长命令道,那个什么黄团总急忙到前面去把那群还乡团给叫了回来,只留下两个人给我们带路,其余的掉头向后跑去。
我们过去接替了还乡团原来的位置,从高处往沟里一看,还真能看见对方只有两、三个人,都穿着当地老百姓的衣服,其中还有一个穿着蓝花布褂子的仿佛是个女的。
他们在沟里借着石头的掩护边向我们开枪,边交替着向沟里撤去。一看见只有那么几个人,我们的胆子大起来,互相掩护着,快速向对方扑过去。对方打得很顽强,枪法也准,有好几个弟兄都中了枪,疼得躺在地上“哎哟哎哟”直叫。
渐追渐紧,一直追出去半里多路,山沟果然被一座陡峭的山崖给阻断了,陷入绝境的那几个人躲在石头后面,更加顽强地还击着。
又打了一阵儿,对方的枪不响了,仿佛是没有子弹了,排长一声令下:“快冲!抓活的!”我们纷纷从石头后面出来,快速地向前冲去。
石头后面突然飞出几颗手榴弹来。炸得石头块儿乱飞,跑在前面的几个弟兄躲得还算及时,没有被炸到,不过也还是有两个被落下的石头划破了脸。
前面的人在我们的火力掩护下,靠近对方藏身的石头,也扔了几颗手榴弹过去,对方终于藏不住了,冒着弹雨从石头后面跳了出来。
出来的是一男一女,男的拿着大刀片儿,一出来就发了狂一样往我们的弟兄跟前冲过来,那女的则从地上捡着石头冲着我们乱丢。
早就对共军的大刀片儿有耳闻的我们可不敢怠慢,几十支枪几乎同时向对方开了火,那男的身上中了十几枪,在冲出七、八步远之后终于跑不动了,一个前扑栽倒在地上。
我们冒着乱飞的石头冲过去把那女人围了起来。那女人有个二十七、八岁,留着短发,长得挺耐看,脸上带着两三条血道子,估计是被树枝或石头划破的。
她中等个儿,穿着当地农家女子普通的蓝花布褂子和青布裤子,只是腰里扎着皮带,斜挎着一支短枪,也只剩下了枪套。她看见前后左右都是人,知道一切都结束了,便用手理了理散乱的短发,脸上露出一股无畏的笑容。
打扫战场的时候,我们在大石头后面发现了已经被炸死的第三个人。
(二)
我们割了那两具尸体的头,把那女人绑着回到陶家冲的时候,听到远处传来的爆豆般的枪声,知道连长他们已经追上了从另一条路撤离的红军医院。
枪声持续的很久才渐渐稀落下来。不久,连长他们就带着一群俘虏回来了。
他们那批人中伤亡大些,轻重伤号四、五十个,还乡团和中央军各死了两个。不过,他们也带回来了十几颗人头、七副单架和抬单架的民工,以及三个穿着红军军服的女兵。
后来我们才知道,那十几个人头中有七个属于保护医院的警卫班,另外几个本来是轻伤员,同警卫班一起阻击追兵,全都战到阵亡为止。
活着被带回来的都是非战斗人员,抬单架的是十四个民工,七副单架上抬的都是自己动都动不了的重伤号,三个女兵中一个年纪三十岁上下的是军医,另两个只有十六、七岁的是护理员。
告密的是陶家冲附近的一个乡绅,通过他的指认,知道那早晨把我们引到山沟里的三个人中两个男的是当地的赤卫队,一个女的是本地的共党区长兼妇联主任。
我们是应还乡团的要求来助战的,所以打完了仗,剩下的事儿就交给他们去干。我们都知道还乡团不会放过一个红军士兵和他们的家属,所以对于被俘者的命运,我们都很清楚。
那个黄团总是个四十五、六岁的人,矮矮的个子,很壮,粗粗的眉毛,一脸络腮胡子,一看就知道是个狠角色,他向我们连长请求帮忙,于是我们就去挨家挨户把村民都赶出来。
陶家冲不大,满打满算不过五十来户人家,连孩子才三百来人,不多时就都给赶到了村子中间的一个大水塘旁边。
被俘的人,除了不能动的,四个女人连同那十几个抬单架的民工都被五花大绑捆了起来,用绳子绑在水塘边的大柳树上。
黄团总对着村民训了一通话,无非是红军马上就要被消灭了,跟着红军跑要灭门九族之类的话,然后便开始杀人。
他们不知从哪里搜来了四把铡刀放在人群前,接着便去拖那单架上的伤号。
几个被俘的女人看到要杀伤兵,都尖声叫骂起来:“他们都是伤员,连动都动不了,连他们都杀,你们还是不是人?”那三个女医生女护士还哭了。也是,她们的责任就是拯救生命,眼看着自己的病人要被人杀死,那心里的滋味可想而知!
还乡团那帮小子真狠,他们把一个浑身都缠着绷带的伤号从单架上拖下来,四个人抬到一口铡刀边上,把他的胳膊放在刀床上,一个团丁用力一压那铡刀,“咔嚓”一下就把那人的一条胳膊给铡了下来,那伤号“啊”地一声惨叫,身子一挣,鲜血喷出老远。我吓得眼睛一闭,听着另一声惨叫传来,半天心还怦怦地跳。
他们又把那伤员横着抬上刀床,这一次从膝盖那里铡掉了他的两条小腿,接着又齐着大腿根儿铡掉大腿,最后把身子拦腰铡成两段。那人一声接一声地惨叫着,被一段一段地肢解掉,最后只剩下人头和胸部还连在一起,依然微弱地喘息着。
团丁们把那被肢解的尸体东一块西一块地四下里拖开,然后把剩下六个重伤号一个一个地用铡刀肢解。
他们把那十几个民工从树上一个个解下来,拖到铡刀上,拦腰铡断,成了半截身子的民工们一边惨叫一边破口大骂那些还乡团不是人日出来的。
团丁们最后要杀害那四个女人,而他们所做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把四个女人都扒光了衣服。
女人们都很年轻,最大的女军医也不过三十上下,而且仿佛是城里人,脸和身上的肌肤都雪白细嫩,一点儿也不输那两个只有十几岁的小女兵。她们精赤着身子,反绑着双手,团丁们围在四周,淫笑着把她们推来搡去,趁机在她们的胸前、大腿、臀部和裆里摸上一把。
我那时才十七岁,这还是第一次看见女人的光身子,更是第一次看到女人那些神秘的地方被男人们肆无忌惮地侵犯,虽然心里不由痒痒的,但那满地鲜血和残碎的尸块却让我无法真正兴奋起来。
两个年纪大些的女人只是胀红着脸,嘴里不住地怒骂,两个小姑娘的身子还没有完全长开,在团丁们的淫虐中尖声惊叫着,场面不堪入目。然而,这还不是最下流的。
那黄团总看着手下把四个女人玩儿了一阵儿,然后命令团丁们分成四组,每组抓住一个赤裸的女俘。她们每个人都被一个团丁从背后抄着两腋搂着,乳房被顺便捂在手心里,她们的双膝都被两个团丁抓着抬起来,分开的两腿朝向被我们圈着的村民。
“你们都看到了,当红军的女人就要她比婊子还不如,死都没脸见人。”那团总对着人群吼道:“来,让他们都看看。”姑娘们被抬着在人群前展览,团丁们当众用手分开她们的内外阴唇,把阴户的嫩肉露出来让人们参观,他们甚至强迫男人们排着队,一个一个过来看。姑娘们用力挣扎着但挣不脱,耻辱使她们流下了热泪。
黄团总把四个女人都看了看,然后指着那女区长说:“现在,就先共了这个匪区长的妻给大家伙儿看看。”
黄团总先向我们连长征求了一下意见,见我们连长没有派人参加的意思,便向自己的手下示意开始。
几个团丁把那年轻的女区长横过来,身体侧面对着人群,负责抓住她的其他几个团丁用身子挡住她的下身儿,然后一个团丁站在她的两腿之间,自己脱了裤子,掏出一条硬梆梆的肉棒来,强行塞进了女区长的阴户。人们虽然看不见女区长的下半身儿,但从她那被冲撞得剧烈抖动的身子和屈辱的表情,人们就能猜到她所承受的巨大耻辱。
等那女区长被人插进去,黄团总自己则选了一个小女兵干起来,其他两组团丁一看,也都开始在自己手中的女俘身上发泄起来。
四个女人的眼睛里都涌出了泪水,两个小女兵更是屈辱地痛哭失声。
奸完了的女俘被重新抬着转向人群,她们的私处满是白色的粘液,两个小女兵的阴户后面更是流着一丝鲜血。
黄团总自己发泄后,一直背着手看着四个女人被轮奸,嘴里哼着下流已极的黄色唱腔,现在更命令团丁给女俘们上其他的淫刑。他们不知哪里翻出来几杆五十斤的大秤,用秤尾把每个女人的阴户和肛门各插了一百下,一边插一边还大声地数着数!姑娘们现在不哭了,她们大声叫骂,大声向村民们喊话,告诉他们不要被还乡团的暴行吓倒,告诉他们红军一定会回来替她们报仇。
团丁们在地上钉了几个木橛子,然后把四个女人的脚分别捆在木橛子上,这样她们就只能大大地叉开双腿躺在地上。
他们从塘边的柳树上折来了八根茶碗粗细,两尺多长的树枝,剥了树皮,只剩下里面白色的光杆,又把断茬用刺刀削尖了,然后在每个姑娘的阴户和肛门中各塞入一个,等黄团总的命令一下,他们就用石头把那柳枝一根根钉进去,每根树枝都钉得只剩下半尺来长露在她们的体窍外面。
女人们惨叫着,赤条条的身体象蛇一样在地上扭动。那个黄团总看着姑娘们在痛苦中挣扎,脸上露出残忍的笑,直到他感到有些累了,这才叫团丁们把那几只铡刀抬过来。
先是女区长,然后是女军医,最后是两个小女兵,他们把她们的身子拦腰铡成两截儿,然后把她们的上身儿立着戳在她们各自的两脚中间,让她们自己面对着自己被插着柳枝的羞耻之穴。黄团总告诉村民们三天不准收尸,否则他就要踏平陶家冲。
我们离开的时候,那十几个抬单架的民工和四个女人的半截身体还活着,有的还在骂,有的则只有嘴唇在动着,根本就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我们师第二天就全体开拔了,第五天师部和两个团叫人家给包了饺子,师长自杀身亡,两个团长叫人家逮了一双。幸亏我们团是后卫,听到枪声及时后撤才没有被人家兜进去,否则我的小命能不能活到现在也不知道。
因为小时候在家念过几天书,脑袋也够使,后来被调去当了汽车兵。日本投降之后,我们奉命去接收东北,与林彪的东北野战军打仗。有一回我所在的运输队被东野打了埋伏,我因此而成了俘虏。人家看我会开汽车,问我愿不愿意参加他们。我本来就是穷家子弟,听了人家的宣传自然感到特别有亲切,也觉得跟着人家确实有前途,于是我就成了解放战士。
我后来回到陶家冲去看过,那里给当年医院那些牺牲的烈士们修了陵园,树了纪念碑。
听陶家冲的老人们说,就在当年我们那个师被红军包饺子后不久,红军就回到陶家冲一带,他们包围了还乡团的驻地并把他们全歼。那次指挥医院屠杀行动的黄团总被捉获,同那个告密的乡绅一起公审后押往陶家冲处决。
尽管镇压法场的战士们费尽口舌劝说,使出吃奶的劲儿阻拦,还是挡不住从各乡赶来的几千愤怒的百姓,他们冲进法场,每人一口,活生生把那两个罪大恶极的坏蛋给咬死了。
【完】
还乡团系列——大清乡(全)作者:石砚
还乡团系列——大清乡
——女县长的回忆
作者:石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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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系偶然,切勿对号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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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那是一段残酷而又壮烈的历史。
那时候我是县长,并且直接领导全县民兵的武装斗争。
“国军又下一城!”这是国民党电台几乎每天都有的头条新闻,但无论是我们还是中央军的将军们都知道,那十拿九稳又是一座空城。
自打蒋介石开始对解放区进行重点进攻以来,几乎每天都有城市被占领,但我们守城的根本就没有几多兵不说,城市还都是主动放弃的。
每占领一座城池,国民党的电台就大吹大擂,但将军们却都不觉得有什么高兴,因为他们根本摸不清我军的主力在哪里,而他们每占一城,便要守一城,分一次兵,同时也就意味着我军的拳头攥得更紧,刀磨得更快,说不清即将大祸临头的倒霉蛋会是哪个。所以,为了集中正规军的兵力与我军周旋,国民党的将军们便把守城和稳定占领区的责任交给那些还乡团、清乡团之类的地主民团武装。
为了更好地保卫革命果实,更好地消灭敌人,保存自己,主力部队主动放弃大部分城市,大踏步地后撤,准备集中兵力歼灭敌人。为了配合大部队的行动,在各地县委的领导下,将各村的民兵骨干抽调出来,组成游击队搔扰敌人,这样一来,各村的武装力量就相对变弱,也就给了还乡团清乡破坏的机会。
还乡团和清乡团这些地主武装虽然只是一群七拚八凑的乌合之众,却是反动透顶,对被占领的解放区的军民,他们的手段比国民党正规军更加残忍。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也不会相信竟会有人干出如此残暴的事情。
我是县长,亲自带领游击大队负责扰乱驻扎下来,以及向我主力撤退的方向追击的敌人,这样就无遐顾及那成百上千的村落。为了乡亲们和村乡级干部的安全,事先规定白天不能回村,因为敌人夜里不敢出动。但还是有些人缺乏必要的警惕性,对敌人的狠毒也缺乏认识,结果一些村镇受到了损失,现在想起来,那血淋淋的一幕还在眼前浮现,实在令人痛心。
我亲眼看到的第一起血案是在大部队撤退后第三天发生的,当时接到消息,说有一只几十人的还乡团正在二十里外的胡家坡进行清乡,我赶快带着游击大队的人赶往胡家坡去收拾他们,可是等我们赶到的时候,敌人已经离开,村里的很多房子都着着火,我们在村里所看到的那一幕,真是令人心碎。
我们到达村边的时候,几个溜回村打探消息的村民哭着迎出来,领我们去了敌人的屠场。
那是村西的一块小场院,没有转移的村民一共有二十几个,都是些上了年纪走不动路的老人,全都被敌人枪杀在场院东侧的墙根下,还用稻草盖着焚烧成了糊炭,在场院西头的地上,散落着三具赤裸的尸体,两男一女,都被大卸八块。
有人认得,那是民兵二楞的爷爷和爹娘。二楞跟着区小队去打游击了,因为爷爷半瘫在炕上,二楞爹不愿意把老人一个人留在家里,所以被敌人抓住杀害了。
村里人告诉我,被杀的人中,没有这几家年轻的女人,其中也包括二楞的妹子,我知道她们都凶多吉少,赶快组织队员和村民四处去找,找到村子里的地主胡老根的家里,他家里只有一个小老婆在家,已经吓得目光呆滞,满嘴胡话,干部们安慰了她半天,才从她嘴里知道,敌人走的时候把那四个女人带走了。
不能让她们落在敌人手里,我赶快派人四下打听敌人的去向,知道他们向县城方向跑了,于是便带着游击大队和胡家坡已经怒不可遏的几个民兵追下去。一直追出去七、八里,终于赶上了这群畜生,他们正带着抢来的大包小包坐在路边的树下休息。我一声令下,队员们象猛虎一样突然出现在敌人面前,趁这群混蛋懵头懵脑的时候把他们给宰了九成。
但我们没有看到他们同被抓走的女人们在一起,我感到不妙,拉过一个被活捉的团丁一问,才知道四个女人被他们留在凤村了。
凤村是我们追击时曾经路过的一个村子,离胡家坡有三里多路,我们带着俘虏赶回去,让他们领着到了村里一户地主的老宅。
一进院,就闻见一股血腥味,我在俘虏的指引下走进前院正房的西套间。
大炕上四仰八叉躺着个姑娘,刚刚发良成熟的身体一丝不挂。两只小碟子一样的奶子在胸前摊着,其中一个奶子上插着一把剪刀。只长了少量阴毛的生殖器上满是男人的污迹,并残留着已经干涸的处女的血,一根秤杆插在她的阴户里,外面露着半尺来长的一截儿。她屁股下面的炕席湿湿的,弥散着尿味,肛门中还露着一截青绿的大便。
女孩子的头被一个枕头蒙着,拿下枕头,那一张俊俏的脸呈现紫黑色,一双大眼睛睁得圆圆的,胡家坡的民兵认出来,她就是二楞的妹子。
俘虏告诉我,敌人的团总领着十几个人把她脱光了按在炕上强奸,她拚命挣扎反抗,但还是没有能逃脱污辱。轮奸过后,匪团总用枕头把她给闷死,又四处搜罗了剪子和秤杆来糟塌她的尸体。
俘虏又领着我们分别在后院的东西厢房和牲口棚里找到了另外三个女人的尸
体,她们都是只有二十几岁的年轻媳妇,全被敌人扒得精光轮奸了。
一个媳妇的心窝被用锄头锄了一个大窟窿,又把锄头掉过头来,用锄把从阴户插进去;第二个媳妇被用纺线用的铁锭子扎瞎了双眼,又刺中心窝而死,而阴
户中则塞进一根带着线的锭子;第三个媳妇被用一根拴牲口的缰绳套着脖子吊在
牲口棚的梁上,阴户和肛门里塞着一大把没铡的稻草。
我哭了,队员们也哭了,她们所受的羞辱也是我们的耻辱。
我们把那几个俘虏带回胡家坡,乡亲们怎么会轻饶他们,那种极度愤怒的场面我就是想控制也控制不住,没用几分钟,这几个早已吓得屁滚尿流的家伙就被人们给撕巴烂了,为了这我后来还在县委作了检讨。
二楞子是个好汉子,我听人说,他得着消息后,一滴眼泪也没掉,深夜请了假赶回村去,在他亲人灵前磕了几个头,便勿勿回到了区小队。
他后来被调到县游击大队,在我的手下工作,打仗的时候,他就象一只发了疯的老虎一样,一手短枪,一手鬼头刀,见着敌人的脑袋就剁,到大部队回来这期间,他亲手毙了四个中央军,还刀劈了十几个还乡团,竟然连一个活的都没抓住。他后来参了军,听说没几个月就当上了连长。
还乡团制造的惨案太多了,仅在我主力撤走后最初的四、五天里,我们县就有几十个村子被还乡团血洗,被残害的干部、军属和无辜村民多达数百人。敌人对这些被害的干部群众枪杀、吊颈、活埋、刀砍、凌迟、腰斩,无所不用其极。
因为我是个女同志,所以一但有被害的女性,安排后事的时候通常都是我在场。年轻女人们所遭受的真是凄惨,敌人把他们抓住后,多行轮奸,而残杀的手法也是淫恶不堪,有的被割去双乳,有的被木棍插阴。
被捕的女干部们不仅全都受到这样的残害,而且大多还在死前被赤裸裸地游街,死后也被赤条条的摆在最热闹的地方暴尸示众。
槐花乡二十一岁的女妇救会干部傅青云,被还乡团抓住后,带到一个破砖窑里,经过数十人轮奸后用砖头把脑袋给砸瘪;东乡十九岁的女干部王美美被轮奸后,头上绑一块石头倒栽在一口大瓮里淹死;方家集的二十六岁的军属张青嫂被轮奸后,光着身子拉到街上游街,然后被当众用铁锹把阴部铲成两半;
旗井村有三个年轻的青抗先女干部被捕,经过轮奸后,三个人一齐被把手脚反捆在背后吊在街口的大树上,又用绳子拴着腰,坠上几块大石头,活生生把三个人的身子给勒断;凤眼寨十七岁的女干部胡玉荣被轮奸后,在街上被用四头水
牛撕裂……
在所有惨案中,干部群众受害最严重的要数黄显祖还乡团所制造的大王庄惨案。
(二)
那是在我军主力撤出十几天后。
那一天,盘踞在桥头镇的还乡团团总黄显祖突然领着几百名荷枪实弹的还乡团偷袭了大王庄。
黄显祖是桥头镇首富,大财主黄秉勋的长子,是个反动透顶的家伙。
黄显祖的还乡团比其他还乡团晚到了几天,那会儿正赶上我们对那些四处烧杀的还乡团和清乡团进行有计划的打击活动,所以各还乡团组织收敛了许多。
黄显祖回来后的头些天里,并没有进行任何清乡运动,只是四处散发安民告示,叫老百姓安心回家,甚至还通过一些秘密渠道暗中给我们当地的组织吹风,说他是被迫当上团总,并不想同我们为敌云云。
少数乡亲听信了敌人的鬼话,再加上惦记着地里的庄稼和家里的猪羊,于是悄悄溜回村去。过了些天,其他人见没什么事情发生,便也跟着纷纷回了家。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只是黄显祖为迷感他们所放出的烟幕,一场阴谋正在酝酿中。
大王庄曾经是解放区的红旗村,有上百人在队伍里,干部和堡垒户也多,所以,黄显祖一上来就直接对大王庄下了手。
由于我们的打击,一些小股的还乡团纷纷纷跑到据有坚固镇墙和炮楼的桥头镇,投在黄显祖的旗下,使他手下可以直接调动的团丁总人数超过了七百人,这小子一直隐藏不露,等待时机,这一天终于来了。
自从大部队走后,村里的乡亲们一般都是白天躲出去,天黑再回家,而干部和军属则一般情况下日夜都不回村。正是由于黄显祖的假象迷感了部分干部,所以敌人袭击的当晚,大王庄的干部和军属们大都回家过夜,而敌人也正是选择了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悄悄摸到了村边。
尽管放哨的民兵发现了敌人的行动,但还是有许多干部群人没有能够及时撤离。当时的县敌工部长房大有当时正在大王庄,为了让更多的乡亲及时逃脱,他带领着村支书王玉奎、村长王玉桓、民兵队长王汉和三个民兵在村口阻击敌人,毙敌十数人,直到弹药用尽,才被敌人抓获。
大王庄是个超过千户的大村子,共有三百多人被堵在村里。
惨案的经过是我通过访问被围的老乡了解的。
大王庄的大地主名叫王金良,村里人都叫他王大屁股。这小子是黄显祖的一担挑儿,平时点头哈腰,天天高喊支持政府的土地政策,甚至黄显祖给我们组织传话也是通过他的口进行的,所以人们忽视了他的反动本性,这一次,正是这个王大屁股通风报信,才使大王庄受到了巨大的损失。
被捕的干部民兵七个人被捆绑着,同被堵回村里的乡亲们一起被敌人押到村子中间的大街口,这时天已经大亮了。
王大屁股带着还乡团的团丁,在人群里把一个个干部和军属指认出来,一共是三十七个人,老的七十多岁,最小的是只有四、五岁的孩子。这其中包括了妇救会的会长乔小妹、干事王志学和王志辉三个女干部,其他都是军属。
匪兵们把被认出的人都圈到北墙根儿,加上那先被捕的七个干部共是四十四人。然后他们不分男女老幼,把被捕者一个一个地拉出来,先当人扒光了衣裳,再精赤着身子用绳子捆绑起来。
被捕者中有十几个年轻的女人,她们哭着,骂着,不肯就范,还挣扎着想撞墙,匪徒们四、五个人一齐围上去扭住她们,强行扒下她们的衣裳裤子,露出雪白的光身子来,再连手带脚一起捆住。她们一共是十三个,除了那三个女干部,其他十个人中六个年轻媳妇的丈夫在队伍上。
四个姑娘则是父兄当兵,其中两个女干部王志学和王志辉是亲姐妹,志辉更是个只有十四岁,身体才刚刚发育的小姑娘。敌人在被捕者的怒骂声中把这十几个年轻女人单独放在一边,按坐在地上,再用绳子一个个串起来防止逃跑。
全都捆绑完了,黄显祖手里拿着一根手指粗的藤条,在其他被捕者队前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然后突然一藤条抽在房大有的脸上,房大有的一只眼睛立刻被封住了,脸上一条斜斜的血痕。房大有没有喊叫,只是用另一只还能睁开的眼睛怒视着黄显祖。
黄显祖与房大有对视了半晌,气势上没有讨到什么便宜,便又来到七十一岁的五叔公面前。
老人的儿子在区上当区长,三个孙子一个在部队,两个在区游击小队,两个孙女就是王志学和王志辉。看着手持藤条,穷凶极恶的黄显祖,老人的嘴角撇了一撇,不屑地骂道:“牲口秧子!”
黄显祖被骂得满脸冒火,用藤条没头没脑地抽在老人的脸上和身上。老头子直着腰板儿站着,一声不吭,连躲都没躲一下。
黄显祖又走到民兵队长王汉的老娘面前,老太太面带冷笑,斜眼看着他。黄显祖用藤条恶狠狠地抽打着老人已经干瘪的乳房,留下一道道伤痕。头一下儿,老太太痛苦地“嗯”了一声,随后便破口大骂起来。
黄显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们这些匪骨头,又臭又硬,老子今天要把你们一个个儿都大卸八块!”见没人吱声,他又吼道:“不信是吗?不信还是不怕?
老子今天就叫你们知道知道厉害。来人!“他让把这些被捕者一个一个地捆在路边的树上,又派人去不知谁家摘了十几扇门板来在街口正中间摆了两排。
“把这些穷骨头给按趴下,每人重打两百!”
七位干部和几个军属老爷子被拖了过来,面朝下按倒在门板上,匪兵们用从老乡家里搜来的扁担重重地打在他们的背上、臀上和腿上。打人的匪兵们都是些心黑手辣的家伙,每一扁担下去就是一条宽宽的血痕,三、五扁担下去,重迭了的伤处立刻皮开肉绽,鲜血迸溅。
受刑者发出一阵阵凄厉的惨叫,黄显祖象个嗜血的恶魔一样,狂笑着问道:“怎么样?舒服吗?”立刻招来受刑者的一阵臭骂。
二十几扁担一过,受刑者开始逐个疼晕了过去,被用冷水泼醒了继续用刑。
受刑者中虽然有人禁不住地喊疼,却没有人屈服。七、八十下之后,十几个人的背后已经血肉模糊,没有一块整肉,年纪最大的五叔公受不住棍刑,首先死去,接着又是一个老人被活活打死。二百扁担之后,就只剩下房大有、王玉桓,以及四个年轻力壮的民兵活下来。
(三)
这些受害者中无论活的、死的都被拖到旁边,然后剩下的另外十几个被捕者又被从树上解下来,拖到那些门板前。这一次的受害者中,只有四个老汉和一个四、五岁的小小子是男性,剩下的是几个中老年妇女,还有两个不足十岁的小女孩儿。
黄显祖叫把三个孩子拉过来,三个孩子都被血淋淋的场面吓坏了,哇哇地直哭。黄晃祖揪着那男孩子的耳朵,对他们说道:“小东西,告诉你们,别怨我手狠,要怨怨你们家大人,如果不是他们跟着共匪跑,也不会把你们送上死路。”
那男孩子虽然害怕,却知道道理,一边哭着一边骂:“臭坏蛋!我肏你娘!
我爹回来,一定会替我报仇,把你们都杀光!“
“娘的!小东西,这么小就红了骨头,我让你报仇!”他一耳光打在孩子的脸上,孩子一跤跌在地上,翻身倔强地爬起来,却怎么也站不住。孩子一跤一跤地跌着,但还是努力地想站起来,嘴里仍然不住地骂着。
“我让你骂,我让你骂!”没有人性的黄显祖飞起一脚踢在正摇摇晃晃站起来的孩子的胸口,孩子再一次向后跌倒,头重重地撞在地上不动了,黄显祖还不解气,又赶上去对着孩子的头用力一跺,孩子那小小的头“啪”地爆开了,脑奖子迸了一地。
“畜生!混蛋!你们不是人!”那孩子的奶奶先骂了起来,接着,所有活着的被捕者都骂起来。
“你们两个小畜生,快骂共产党,老子让你们死个痛快的,要不然,就把你们活活打死。”他又冲着两个小姑娘狂吼。
两个女孩子先时只是哭,等看到那男孩子的惨状,反而不哭了,对着黄显祖尖声叫骂起来。
黄显祖真不是东西,掏出手枪,把两个女孩子纤弱的双腿打断,又打碎了她们的肩膀,然后叫手下的匪徒把两个在剧痛中惨叫着的女孩子,捏着脖子拎在半空,看着她们因窒息而拚命扭动着娇小的身子,然后慢慢死去。
黄显祖又叫把那剩下的人都按倒,继续着他们的棍刑,这一轮二百下没有打完,受刑的人就都死在了棍下。
年轻的女人们没受棍刑,但她们都明白为什么留下她们不打,因为畜生们将要施加在她们身上的是比毒刑更大的苦难。
黄显祖现在开始折磨这十三个年轻的女人。他叫手下找来一把长毛的猪鬃刷子,然后命把妇救会长乔小妹拖过来。
乔小妹十九岁,是个烈士遗孤,在部队的学校里上学入党,当年这里的妇救会长王玉荣被日本鬼子枪杀,刚毕业的乔小妹被派到大王庄任代会长,后来便正式留下来当了会长,她同民兵队长王汉在长期的接触中发生了感情,同大她十岁的王汉结婚刚三个月,便双双被捕。
“嗯,听说你是个念过书的洋学生?小模样还真挺不错的。”黄显祖淫邪地看着乔小妹赤裸的身子。她个子高高的,人瘦瘦的,刚刚发育成熟的乳房象两只玉钟倒扣在胸前,翘翘的奶头象两颗粉珍珠,扁平的小腹下,半浓的黑毛虚掩着青春的私密。一个匪徒在背后抓住她的胳膊,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两只纤细的脚踝也被绳子捆着。
黄显祖向她的胸脯伸出手去,乔小妹用力扭动着身子,躲避着那双黑手,嘴里愤怒地骂着:“滚开!不许碰我!混蛋!恶棍!”但她被捆住手脚,只能直挺挺地站着,依靠细细腰肢的扭动来挣扎,背后匪徒用力抓着她,使她无法逃脱羞辱。
黄显祖轻轻的握住她那两颗好看的玉乳把玩着,王汉虽然已经被打得体无完肤,见敌人正在污辱自己新婚的妻子,还是气得拚着仅有的一点儿力气,破口大骂。
王大屁股凑过来说道:“姐夫,这小娘儿们是那个民兵队长刚过门儿的媳妇儿。”
“哦?”黄显祖对这个情况十分感兴趣:“正好,那就叫他老婆给咱们共了妻吧。”说着,他留下一只手继续玩弄乔小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下流地伸进了她的腿裆中,用力向上抠住,把也的下身儿几乎提了起来。
乔小妹的脸胀得通红,当着自己丈夫的面被人这样羞辱,她气愤得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她用尽自己一切力量扭动挣扎着,破口大骂着,却无法逃脱那一双罪恶的手在自己最神圣的地方亵弄。
黄显祖尽情玩弄之后,叫人递过那把猪鬃刷子来,他从上面拔下一根猪鬃,然后淫恶地笑着说:“老子要留下你们漂亮的脸蛋和身子给弟兄们享用,所以不打你们。不过,别以为不挨扁担你就能痛痛快快地死,老子先叫你们这些姓共的匪婆匪妹尝尝猪鬃扎奶眼儿的滋味儿。”
他左手捏住乔小妹的一颗乳头,把那猪鬃从姑娘的奶头扎了进去。
“呜……”小妹紧闭嘴唇,头猛地一扬,嗓子眼儿里发出一声痛极的惨哼,浑身的肌肉哆嗦着,立刻就冒出一身冷汗来。
看着乔小妹痛苦的表情,黄显祖兴奋得眼中放着狼一样的绿光,他狂笑着,捏着那根猪鬃的尾部用力捻搓着,让它在这个十九岁姑娘的乳房深入旋转着,给女英雄带去更多的痛苦。
乡亲们的心中满含愤怒,他们从没想过敌人是这样残忍。
但乔小妹坚强地挺住了,她屏住气,任敌人如何猖狂,她都不再出声。
“来呀,让她们都尝尝!”黄显祖狂叫着,另外十二个年轻的女人马上被匪徒们拖起来,每人由一个匪徒从背后抓住,前面则有两个匪徒先玩儿弄她们赤裸的胸部和生殖器,再用猪鬃扎她们的奶头。大街上男人们的怒骂,女人们的惨叫和匪徒们的狂笑混和在一起,一条条洁白的躯体在敌人的手中扭动着。
“娘的,还挺能挺刑,老子看你们挺到什么时候。”黄显祖看到乔小妹和志学、志辉姐妹都紧闭着嘴,咬着牙一声不吭,嘴里骂着,更加起劲儿地折磨着她们。
(四)
折腾了好一阵儿,女人们先后疼得晕过去,用冷水泼醒了又上刑,三个女干部都还是一声不吭咬牙挺刑,志辉才只有十四岁,是十三个女人中年纪最小的,却丝毫也不示弱。
“娘的,还真有股子倔劲儿,一声也不哼,老子有办法叫你们哭爹喊娘!”
黄显祖真是个毫不掺假的畜生,他让匪徒们把那几个受了严重的棍刑还没有死的干部和民兵再次抬上门板,仰面朝天,直挺挺地捆住,每个人的阴囊都用细线绳齐根扎住。
黄显祖让把乔小妹拖到他丈夫王汉的脚边,亲自解开她捆住的双脚,让她面对着王汉,骑跪在他的小腿上方,并把她的双脚牢牢地捆在王汉双脚的外侧。黄显祖抓住乔小妹已经散乱的长发,强行把她的上身按下去,让她撅起屁股,张嘴去吃他丈夫的生殖器。
乔小妹愤怒地挣扎着,紧闭着嘴唇,说什么也不肯。
“娘的,臭娘儿们,你要是不吃,老子就给他割下来!”黄显祖威胁道。
“小妹,别听这混蛋的,让他割好了!”王汉喊道。
但乔小妹不能让丈夫失去男人最重要的东西,所以她张开了嘴,又羞又怒地骂了一句,便被按在丈夫的小腹下,那一条软软的东西一下子便塞满了她那红润的小嘴。
黄显祖把拴住王汉阴囊的细绳系在乔小妹的脖子后面,阴险地说道:“你给我好好呆着,要是敢动,你男人的那玩意儿就会被你揪下来。”
乔小妹跪伏在丈夫的腿上,赤裸的臀部高高地翘在半空,被丈夫身体隔开的双腿使她的肛门和生殖器完全从后面敞开,再没有了遮掩。她嘴里含着丈夫的命根子,想骂骂不出来,想动也不敢动,“呜呜……”地用鼻音哼哼着,却说不出话来,她的眼中流出了屈辱的泪水。
志学和志辉姐妹被用同样的办法捆在房大有和王玉桓的身上,黄显祖又另外点了三个表现得更坚强些的年轻女人捆在三个民兵身上,每个女人的嘴里都含着男人的东西。六个男受害人气愤已极,把黄显祖的十八代祖宗都给骂了一个遍。
黄显祖在六个女人的背后来来回回地走了两趟,仔细观看着六个女人无遮无拦的生殖器。看完了,他又从乔小妹开始,一个一个地抚摸她们赤裸裸的臀部,用藤条捅她们充分暴露着的肛门和阴道,女人们耻辱地啜泣着,黄显祖则淫荡地狂笑着。
他检查完了六个女人的阴部,然后叫过一个匪兵小头目来,让他当着所有被抓百姓的面掏出自己黑乎乎的阳具来在乔小妹的阴部磨擦,然后深深地插进了她的阴道,开始强奸她。
当乔小妹被那家伙强奸的时候,黄显祖自己则来到志学的身后。这姑娘只有十八岁,臀部的肌肤雪一样洁白,肛门象一朵浅褐色的小菊花,两片厚实的阴唇因为腿部皮肤的牵拉而略略分开,暴露着深深的阴道。黄显祖蹲在她的后面,用舌头伸在姑娘的阴唇中间,用力舔舐着,姑娘的身子发出一阵阵屈辱的颤抖。
当黄显祖亲自插入志学的阴户的时候,其他四个女人也被别的匪徒夺去了贞操。她们撅着屁股跪着,因为害怕伤到身下的男同志而不敢挣扎,只能听任敌人疯狂地在自己的身体里抽送。
她们的乳头中还插着猪鬃,这样的姿势下,那乳头正好在接触到男人大腿,被匪徒后面一顶,身子一动,乳腺中便发出一阵阵钻心的疼痛。三个女干部不敢再咬牙,因为那样她们就得先咬下自己同志的下身儿,这样一来,她们便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一声声凄厉的惨叫从嗓子眼儿里发了出来。
黄显祖一边抽动着,一边用手掌轻轻拍打着志学雪白的屁股,嘴里下流地叫着:“有本事别喊呀,接着挺刑啊?怎么不咬牙啦?”
六个男人被紧紧地捆在门板上,早已忘掉了身上的痛苦,他们为女人们的遭遇而愤怒地骂着敌人的祖宗三代。
王汉是最难过的一个,新婚妻子被当面强暴,自己作为丈夫,却什么也作不了,还要眼前着她为了保护自己而痛苦,他不由得流下了英雄泪。
在大骂敌人的同时,王汉也不时地请求着妻子:“小妹,别管我,你咬吧,你咬住牙就不疼了。”乔小妹嘴里呜呜地叫着,用力摇着头,说什么她也不能伤害自己的丈夫哇!
当这六个女人跪在地上开始被奸的时候,其他匪徒,则扑向了剩下的七个女人,他们就让她们站着,一个人从背后抓牢她们的身体,另一个人就面对面搂住她们进行强暴。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乡亲们说什么也不会相信,世界上竟会有人做下如此下流的事情。
轮奸持续了很久,一直到过了正午还没有结束。黄显祖见手下匪兵一共有七百多人,而女人只有这么十几个,就这么干下去,再有一天也完不了事,便命令停下来。
他让把那捆在男人身上的三个军属解下来,同其他七个人拖到一起,五个五个地捆成两堆,分放在两辆大车上。敌人走的时候把这十个女人带回桥头镇,活活给玩儿死了。
黄显祖把乔小妹的脚从王汉的脚上解下来,把这个惨遭二十几人轮奸的女英雄的身子拉直,仍然让她含着丈夫的阴茎俯卧在地上。他自己骑坐在姑娘的大腿上,用匕首连割带撬地把姑娘的腰椎切断。姑娘惨叫着,浑身剧烈地抖动着,王汉心疼地哭着,叫着妻子的小名,不住地喊:“小妹,咬哇,咬哇,咬住牙就不疼了!”
黄显祖慢慢地,一刀一刀地把姑娘的身子拦腰切成了两段,他站起来,抓着姑娘已经失去知觉的双脚一拖,把下半截儿身子拖出去老远,翻了个个儿放在地上,又扯开她的双腿,让她的下体露出来展览。
姑娘的内脏呼噜噜地从断口流出来,由于并没有切割她的内脏,所以肠子仍然接在两半截儿身子之间。血从身体的断面慢慢流出,在地上汇成很大的一片。
但姑娘还没有死,神智依然清醒,这便是黄显祖最恶毒的地方,他甚至阴险地找到把她的下腔动脉打了一个结,以便让她活得尽可能长一些,他要让姑娘慢慢忍受死前的痛苦。
黄显祖又用同样的方法切断了王志学和王志辉两姐妹的身子,这才叫手下的匪徒把那六位干部和民兵也都拦腰切断了,留在原地让他们慢慢死去。
王大屁股又指出几十个他家原来的佃户和长工,让黄显祖的手下把他们挨个儿毒打了一顿,打得皮开肉绽,半死不活,这才带着抢来的财物和那十个年轻女人撤回桥头镇。
听到大王庄来人报告被围的消息,我急忙把县大队和几个能及时联系上的区游击小队都组织起来,一共拉了五、六百人赶到大王庄,可惜晚了一步,敌人刚刚撤回桥头镇。我们看到的只是在痛苦中挣扎的伤者和满地血淋淋的尸体。
六个男干部了因为事先受了严重的棍伤,所以在敌人撤离之前就已经死了,三个女干部却还都留着一口气。
被拦腰切断的九个烈士被抬到附近的院子里,三个姑娘都还神智清醒,可她们虽然还没有死,我们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一点儿点儿失去生命,没有办法挽救。
看着她们的惨状,在场的人都哭了。因为我是县长,又是在场县委唯一的女性,所以只能流着泪地守在三个姑娘身边,听她们交待后事,记下她们的要求。
三个人都已经极度虚弱了,漂亮的脸变得苍白,说话也几乎完全发不出声音,我只能把头低下去,仔细倾听她们微弱的声音。
三个姑娘都很坚强,不叫一声疼,还劝我们不要哭。乔小妹要求把她和丈夫家里的全部财产作为两人最后一次党费,另两个姑娘希望能成为组织中的一员。
我一一答应了她们的要求,并且马上到院外同县大队党支部的委员们研究,当场解决了志学姐妹的组织问题。
看到六个男烈士的身子,被几位婶子大娘用衲鞋底的细麻绳缝合起来,洗净身子穿上衣裳,三个姑娘请求大婶们也把她的身子缝起来。我们都知道那有多痛苦,所以故意拖延着,希望等她们死去后再做,但她们强烈地请求着,宁愿忍受那剧烈的痛苦。我清楚中国人对全尸的渴望,所以最后还是答应了她们。
大婶们哭着给她们缝合身体,尽量小心,生怕弄疼了她们,但我知道那痛苦是无法避免的。三个姑娘为了不让大婶儿们担心,使劲儿咬着牙,装出一副轻松的样子,忍受着那麻绳一次次穿过自己的肉体。我哭得满脸是泪,唯一能作的就是伸出手去,让乔小妹抓住,其他几位在场的婶子大娘也都照我的样子去作。乔小妹攥得我很紧,不住地颤抖,但没有表现出一丝怯懦。
看到自己终于有了一个完整的身体,她们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然后又求我们用清水给她们洗去下体匪徒们留下的污迹。
乔小妹紧紧突然抓着我的手说:“县长,别把我和王汉埋在一起,我身子不干净,没脸去见他。”说着,眼泪刷地流了出来,另外两个姑娘听见,想到自己失去了对女人来说最要紧的贞操,也禁不住哭了。
“好孩子,别这么想,这不是你们的错,你们是最干净的女人。”婶子大娘们一边擦着婆娑的泪眼,一边哽咽着说。
“小乔,我们大家伙儿都知道王汉是个汉子,他要是黄泉有知,一定会为你的勇敢而骄傲,怎么会嫌弃你呢?”我也劝解道。
乔小妹没有再坚持,求我们把她的上身抱起来,看着自己的下体被清水冲洗干净。我一边劝慰着她,一边亲手替她洗。她的身子断开的时间长了,下半截儿已经凉透了,也变得僵硬,但由于黄显祖故意要羞辱她们的尸体,所以两腿本来就是分开着的,这时我才注意到她的阴户已经被奸肿了,两腿之间糊满了匪徒们肮脏的液体。
洗过一遍,三个姑娘还不满意,请求道:“再洗洗吧。”我们明白,对于她们来说,那心灵上所受的耻辱,怎么能靠几盆清水洗掉呢?于是我们就再给她们洗,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直到她们睁着一双双秀丽的眼睛静静离去。
在我当县长的任上,制造惨案的那些还乡团头目中,黄显祖却是唯一一个没有被我亲手抓到的。
大王庄惨案后,狡猾的黄显祖龟缩在桥头镇闭门不出,我主力部队回来前,他又象兔子一样找个机会先溜了,所以我和县大队一直没找到报仇的机会。好在恶有恶报,三反五反的时候,潜伏在南方某小山村里的黄显祖被挖出来,押回了原藉,可惜那时候我被调到外地工作,等得着消息的时候,黄显祖已经被当地政府枪毙了。没有能亲手替大王庄的受害者报仇,成为我一生中最大的一件憾事!
惨案的四十四名殉难者被合葬在村边的黄土岗上,乡亲们替王汉和乔小妹这对英雄夫妻打了一口大棺材,让他们并肩躺在一起。
大王庄的乡亲们在殉难者的坟前立起了一块纪念碑,解放后县里又拨款建了烈士陵园,建了青少年教育基地,好让后代永远记住他们。
离休以后,我把家搬到了大王庄,自愿当起了烈士陵园的守护者和讲解员,我要把大王庄四十四位殉难者的故事讲给孩子们听,我要一直陪伴着这些先行者直到我生命的最后一刻。
【完】
还乡团系列——残杀(全)作者:石砚
还乡团系列——残杀
作者:石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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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系偶然,切勿对号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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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驴慢慢地吃完了晌午饭,这才在四个团丁的簇拥下向村外走来。
从早晨到现在,村里的男女老少一直被团丁们圈在老胡家场院上站着,这是故意的,他想让人们永远记住,他周老驴是这个乡的主宰,他想把谁怎么样就怎么样,有敢牙迸半个不字的,就会受到惩罚,已经有几个口出怨言的被团丁们打了十几扁担,剩下的便不敢再说话。
周老驴走进场院,村民们在团丁的喝斥下给他让出一条路。
场院中间有一棵几个人都抱不过来的老榕树,围着大树一圈绑着三个女人,她们相邻的手被绑在一起,被迫背靠树身,双臂平伸呈十字形站着。
三个女人都很年轻,年纪最大的是二十四岁的徐旺家媳妇,其次是二十三岁的胡喜才媳妇,她同时也是徐旺的大妹妹,而最小的是十七岁的徐小妹,她是徐旺的小妹妹。
徐旺和胡喜才都是赤卫队员,这三个女人也都是农协的积极分子,徐旺媳妇还是村妇联主任。周老驴带着还乡团来的时候,赤卫队已经转移了,这三个女人因为组织乡亲转移所以没有来得及逃走,周老驴便当一腔怒火全都发在她们的身上。
三个女人都光着身子,一丝不挂,她们已经赤条条地绑在这里展览了几个小时,其间团丁们时不时地用细竹篾轻轻抽打她们雪白的奶子,用丝瓜捅进她们的下身抽动以羞辱她们,但三个人或破口大骂,或沉默不语,只是用倔强的眼睛盯着施虐者,表现出了一股无畏的气势。
周老驴来到大树旁,看着三个精赤的女人,向身边的团丁问道:“怎么样,她们还是不知悔改吗?”
“报告团总,这三个小娘们儿是茅厕的石头,又自又硬。”
周老驴知道怎么样才能让人家害怕。他把手中的文明棍举起来,突然在徐旺媳妇的乳房上抽了一下,在那雪白的肉峰上立刻现出一条红印子,徐旺媳妇“嗯嗯”地一声惨哼,半天没透过气来。
“这回知道厉害了吧?”周老驴问道。
“呸!就跟你的名字一样,畜生!”徐旺媳妇缓过劲儿来,立刻便回敬道。
“好!”周老驴又把文明棍从徐旺媳妇的两腿间伸进去,用力向上在她的黑毛丛中打了一棍,女人又是一声闷哼,但接着便又是一口唾沫和一声怒骂袭向周老驴。
周老驴把文明棍抽回来,然后一手抓着棍头一拉,人们这才发现,原来他的文明棍是一把长剑。人们的心刚刚揪起来,周老驴便突然用拐棍剑向徐旺媳妇的肚子上剌了进去。
“噢……”徐旺媳妇很疼地低吼一声,身子抽动起来,眼睛愤怒地看着周老驴,毫无妥协之意。
周老驴把刀向下一划,把徐旺媳妇的肚子割开,肠子肚子哗拉一下子全都流了出来,一直流到地上,女人的脸上现出极度痛苦的神色,但仍然毫不畏惧地瞪着周老驴。周老驴面无表情,残忍地又在她被破开的肚子上劈了一剑,把那肚了上的破口直开到女人的腿裆里。
徐旺媳妇骂不出来了,只是尽力抬着开始失去力量的头,向着他怒目而视。
周老驴从她的身边走过,又来到胡喜才媳妇的面前。
喜才媳妇的孩子才刚刚六个月大,由于哺乳的原因,她的奶鼓鼓的。她的孩子已经被团丁们活劈成了两半,就扔在她家的门前,她的脸上带着失去儿子时的那种愤怒与哀伤,看见周老驴过来,她的眼中突然泛起母兽一样的光来,仿佛要把他活吞下去一样,让周老驴感到有些不寒而栗。
周老驴没有向她问什么,因为那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周老驴只是用剑身在她的奶头上碰了碰,由于身体的抽搐,一股乳白色的奶水喷了出来。周老驴残忍地举起剑来,猛地向下一挥,只见白光过处,两颗饱满的乳房离开了身体落在地上,接着便是鲜血如泉水一样从女人的前胸涌出来,顺着她雪白的肚皮流进小腹下那丛黑毛中,再顺着两条雪白的大腿流向去。
女人没有发出一点儿呻吟,只是把一口银牙咬得“咯咯”地响,然后她努力忍住疼痛,看着周老驴:“姓周的,你等着,我就是作鬼,也要取你的姓命!”
周老驴听了,脸上现出一丝恶魔的笑,然后一剑捅进她的小肚子,连搅了几搅,让肠子流出来,把还活着的她留在原地等死,自己则又转向徐小妹。
嫂子和姐姐的遭遇,小妹已经全都看在眼里,周老驴以为,这会让这个十七岁的小姑娘吓破胆,谁知她不仅没有被吓倒,反而用比姐姐们更无畏的目光瞪着他。
周老驴回头叫过两个团丁,让他们过去把小妹的两条腿抬起来,再是小孩子把尿一样,露出她处子的阴户来。小妹的阴毛比较稀疏,阴唇上基本没有毛,但厚实的阴唇紧夹着,中间只留着一条窄窄的肉缝。
小妹的脸腾地一下子胀得通红,她看着走近前来的周老驴,大声骂道:“姓周的,你不是人,你断子绝孙!”
周老驴蹲下身来,把剑尖从姑娘的阴唇后端伸入缝隙中,姑娘深吸了一口气咬紧牙关,四肢上的肌肉一齐绷了起来。
“哦……”随着小妹一声极惨的哼叫,周老驴的剑从姑娘的阴户直戳进去,一下子便插到了剑柄,然后又抽出来,又插进去……
姑娘的头向后仰着,用力顶着树身,紧闭的嘴角流出了鲜血,鼻子里随着剑身的插入发出一次次惨哼。
周老驴连插了十几剑,血从刀柄流到他的手上和袖子上他也不顾。
他把剑从姑娘的身体中抽出来,从地上拾起团丁们从女人身上扒下的红肚兜来,将剑上和手上的血擦掉,然后一边把剑插回鞘里,一边环视着周围的村民,看到他们脸上现出的恐惧,这正是他所需要的,所以感到十分满意。
他觉得这种时候并不需要多说什么,只是摆了一下手:“撤!回城!”
走到人群为他让出的通道边,他又站住,慢慢转回身来,看了看三个奄奄一息的裸体女人,然后恶狠狠地说道:“看你们哪个敢给她们收尸!”这才坐上轿子,带着野兽一般的团丁们回城去了。
【完】
还乡团系列——枪杀(全)作者:石砚
还乡团系列——枪杀
作者:石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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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系偶然,切勿对号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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