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姐妹】作者:石砚 作者:石砚 (六十) ~ (六十六)(小结局) (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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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
冯坤不让进行更多的现场查勘,怕的是万一有什么疏露之处,被哪个没眼力的手下真查出点儿什么来。
回到局里,天已经蒙蒙亮了,赵局长又打了电话来,说搜山的发现了血迹,证明昨天晚上确实有人中枪,但血迹在一处山沟的底下消失了,而人也不见了。
“怎么会不见了呢?”
“不知道,从血迹来看,对方流了很多血,根本不可能自己逃走,不是被狼叼了,就是被人给救走了。”
“谁救的,赶快给我查,看看谁到那个地区去过。”
……
“局座,据我们调查的结果,今天天刚亮时,确实有一群人从北景山区的东边出来,但没见他们当中有谁受伤。”
“查出是谁了吗?”
“根据目击者的描述,我们觉着其中几个人很象是兄弟抗敌复仇队的王元奎和他老婆于志超,还有共产党北山游击队的冯大年。”
“这么说,人已经被共党给救走了?”
“不知道,但现在只能这么解释。”
“你们快去,查一查他们住在哪里,然后想办法给我搜,一定要把人搜出来。”
“是!”
……
冯坤陷入了沉思,无论辛六妹是死了还是跑回了住处,冯坤都不担心,最怕的就是她落在共产党的手里,因为现在国共还在合作,自己不能对他们采取军事行动,而他们则可以利用方蓉等人向南京揭发自己。诬陷方蓉等人作汉奸这样的小事,南京是不会在乎的,不过要是南京因此而查出贺一鸣的死出自自己的手笔,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于是,冯坤找来了自己的亲信手下,北山禁区里的特别行动组王奎志来,给他下达了秘密指令。
八点整,孟薇准时来上班了。
“局座,情况怎么样?”
“别墅那边的事情已经安排妥了,你放心。另外,辛六妹可能受了伤,但没有被抓住,根据现场的情况看,她很可能被人救走了。我们已经通过报社发出了通辑令,全省通辑方蓉她们,现在全城戒严,正在搜查可疑人。方蓉她们都是些有经验的人,不那么容易被抓住的。不过,我总得作作样子给大家看看。”
“我明白。”孟薇会心地一笑,她坚信,自己给紫琼她们安排的地方是绝对安全的。
上午,派出去的各路人马纷纷打来电话报告,说王元奎一伙儿人正在城里,就住在新华晚报的报社,冯大年几个人住在共产党住省城的办事处,他们已经买通了一群流氓地痞去捣乱,趁机搜查了这两处地方,没有发现要找的人。
孟薇对这些消息非常欣慰,而冯坤也装出一副高兴的样子来。
吃过午饭,各路还没有什么新的进展,冯坤对外面的值班秘书说自己要休息,不要打扰,然后便搂着孟薇进了里间屋。
局长办公室是个大套间,里面是他值班的时候休息的地方,有一张大双人床,不过谁都知道,这样的办公室是所有大官们的共同爱好,其用途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孟薇已经不是第一次献身于这位上司了,所以并不扭捏作态,进了屋,两个人便卿卿我我,搂抱着倒在床上,狂吻起来。
在一阵热烈的激吻之后,冯坤开始解开孟薇的衣扣,孟薇双目微合,面色潮红,任他宽衣解带,剥得大白羊一般,玉体横阵榻上。冯坤自己也脱了衣服,扑上床去,把孟薇压在身子底下,熟练地滑入她的玉门,便开始动起来。
两个人疯狂完了,相拥着睡去。
“叮玲玲——”一阵电话铃声,吵醒了床上的两个人。
冯坤抄起电话:“我是冯坤,哪位?奎志啊,好,怎么样?什么?啊,你等等。”
冯坤爬起身来,光着屁股走到外屋去了。
孟薇没有动,但注意地听着冯坤在外面低声打电话:“说吧,什么,抓住了?
抓住几个?两个。都招了吗?招了。用刑了吗?没有,是自己招的。还招了什么?
谁?不会吧?是真的?啊啊啊。她不在,上午刚刚说不舒服,回去休息了。
啊好,这件事我来办。好。你把人送到梁公馆去等我。“
冯坤从外面进来,脸色有些沉重。
“她们被抓住了是吗?”孟薇问道。
冯坤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她们把我供出来了是吗?”
“没有。”冯坤说着,眼睛却不给他争气。
“您别瞒我,我知道。她们一但被抓住,这件事很难瞒得住的。就算她们现在不说,等一上刑,照样还得说。局座,您放心,我不会连累您的。”
“看你说的,你是我最爱的女人,我怎么能怕你连累呢?你赶快走吧,趁着知道的人还不多,你又有特别通行证,赶快出城,跑得越远越好。”
“好吧,我走,记着局座,我一生只爱你一个人。”孟薇光着身子坐起来,镇静地穿上衣服,然后搂着冯坤用力接了一个吻,这才转身离去。
冯坤送走了孟薇,穿上衣服,坐在办公室的桌前发着愣。从心里说,他真的舍不得孟薇,这个即年轻又漂亮的女人,对自己是那么一往情深,弃了她,哪里还能找到象她一样的呢?
就这样呆呆地坐了近一个小时,他才按了一下铃,值班秘书走了进来:“局座,什么事?”
“通知张组长,让他带四、五个弟兄过来。”
“是。”
冯坤下了楼,坐进自己的轿车里,第一行动组的张邦杰领着几个人坐在另一辆轿车里,从局里开出,直奔保密局宿舍。
刚一来到孟薇的门前,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苦杏仁味儿,冯坤的心中狂跳着,用手把门一推,门是虚掩着的,屋中的景象让任何人都大吃一惊。
只见大床上,美丽的孟薇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以很舒服的姿势躺着,如果不是嘴角上的一丝血迹,完全象是睡着了一样。
床头边的小桌上,放着一瓶白兰地酒,一个高脚酒杯和一个小玻璃瓶。
冯坤戴上白手套,走过去拿起酒杯,放在鼻子边闻了闻,又放回原处,然后从酒瓶下边拿起一张信纸,只见上面写着:“遗书”我违犯了组织的纪律,作为一个发誓要忠于组织,遵守纪律的队员,我现在实现自己的诺言,按组织的纪律惩罚自己。
“是我帮助罗紫琼安排了城里的藏身之处,也是我向她们通报了贺一鸣和徐碧瑶的行踪。我不是叛徒,我只是按我作为一个中国人的良知作了一件正确的事而已,所以,我不后悔!
“孟薇绝笔”
在喝下毒酒之前,孟薇自己洗了个澡,化了比较浓的妆,好让自己死后的脸色看上去不那么苍白。
她替自己选了好几身衣服,都不满意,最后她想,身本洁来还洁去,人都死了,又何必刻意地妆扮自己呢,所以最终选择了裸体自尽。实际上她也明白,无论自己穿多么好的衣服,最终都要赤条条的拍下照片,作为惩罚违纪女队员的教材的。
可怜的姑娘,她从没怀疑过这位和霭可亲的上司和情人,直到她决定死去,她一直为自己能用生命保护他而高兴,直到她吞下那烈性的毒酒的时候,她还在想着他的温存,还在为他分泌着爱液。
冯坤亲自主持勘查完了现场,然后亲自抱着孟薇还没有完全僵硬的尸体坐进自己的汽车,向梁公馆开来,路上,看着软软地靠在自己身上的孟薇,冯坤不由落下了几滴眼泪。
(六十一)
罗紫琼正是在冯坤的策划下被捕的。
自从冯坤知道辛六妹可能被共产党救走后,他便感到必须尽快把事情了结,所以秘密指派王奎志领着他那最秘密的行动组赶往罗紫琼她们的藏身之地,并嘱咐他们,为了得到口供,一定要抓活的。
此时,紫琼两个正沉浸在手刃仇敌和喜悦和对六妹的担心中,听到屋顶有动静,悄悄拿了枪,打开门,正想到院子里去看看怎么回事,见院墙上已经趴了一溜儿拿枪的人,急忙倒纵回了屋里。
“罗紫琼,我们知道你在这儿。你已经被包围了,抵抗是没有用的,赶快出来投降吧。”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叫,与此同时,院子的大门也一下子被撞开了,一挺机枪架在了大门口,正对着房门。
紫琼知道,自己被人家堵在屋子里了,想逃出去是根本不可能了。
“队长,拚了吧!”陈妍道,甩手一枪向外打去,外面立刻还来了一阵密集的枪弹。
“罗紫琼,你们只有两个人,我们可有几十个呢,武器也比你们好,不要心存幻想了,赶快出来吧,这是你们唯一的机会。”
“来吧,我们不会活着被你抓住的。”紫琼喊道。
“罗紫琼,我劝你们还是趁早出来投降,你死了又有什么意义呢?如果反抗,就是对抗政府,如果你们死了,你们仍然背着汉奸的罪名,现在贺一鸣和徐碧瑶已经死了,你们最大的对头没了,你们难道一点儿都不想替自己辩解吗?”
这句话说到了紫琼两人的痛处,让她们死,她们不怕,但她们不愿意背着汉奸的恶名去死,那样的话,就是死了,也要遭人唾骂。
自己是抗日英雄啊!如果是被日本鬼子残酷处死,就象姐妹们一样,老百姓会替自己痛哭流涕,但如果是以汉奸的罪名去死,那百姓们会怎么样呢?她还记得那个女汉奸金铭雅的尸体,被人挑开旗袍,又扔石头又吐唾沫。
想到这里,紫琼和陈妍沉默了,她们面面相觑地对视着,不声不响。
她们是从小接受正统思想教育的,她们不想对抗政府,尽管受了冤枉,但她们从没有怀疑过政府,从来没有怀疑过那位蒋总裁,她们把一切罪责都归咎于贺一鸣和徐碧瑶这两个狗男女,并不知道其实想要她们死的,决不只是贺一鸣和徐碧瑶。
“罗紫琼,到底想好了没有,再不出来,我们就要扔手榴弹啦!”
“队长,怎么办?”
“小妍,你说呢?”
“我听你的。”
“那么,我们到法庭上去把话说清楚,就是死了,也要替自己挣回这份清白。
你怕吗?“
“不怕!”
“那好吧。外面的人听着,我们出去。不要扔手榴弹。”
“你们先把家伙扔出来。”
紫琼打开门,把枪扔了出去。
“还有弓箭。”
两个人又扔出了竹弩。
“把手举在头上,慢慢走出来。”
两个人顺从地走到院中。
王奎志让她们站在院子中央,众特务们慢慢把她们围了起来。
“把手伸出来。”王奎志拿出了手铐。
“慢!”紫琼道。
“干什么?”
“我们是女人,让我们洗洗脸,换换衣服。”
“你们等着。进去看看。”王奎志先把两个姑娘的手铐上,命特务们进屋查了一遍,没发现什么,这才同几个特务带着姑娘们进了屋。
打开她们各自的皮箱,从里面给她们拿出各自希望的衣服来,放在套间的炕上,又给她们开了手铐。看着自己的贴身小裤衩儿也被男人拿出来抖落,两个姑娘脸色绯红,但却没有办法。
“就在这儿换吧,我们在外面等你们。”
当紫琼和陈妍再次出现在院中的时候,她们已经焕然一新。
本来就白净的脸上施了一层淡淡的粉黛,紫琼穿上了她自己最好的一件白缎子旗袍,脚上穿着一双长筒丝袜,蹬着高跟皮鞋,长长的乌发扎着一条白色的发带,这是她当初在城里作卧底时,为了适应高层社会的生活而置办的,平时根本舍不得穿。
陈妍留的是学生短发,也扎着一条发带,身上也穿了一条非常整洁的花细布旗袍,脚上白袜子配着黑布鞋。她还是个学生,平时穿的是学生裙,这件旗袍是紫琼早几年当学生时穿的,也算是当时的高档货。陈妍还是第一次穿旗袍,从开衩处看到自己雪白的大腿,自己都感到自己完全成了一个漂亮而性感的大姑娘,为自己的美丽而羞红了脸。
“来吧。”紫琼向王奎志伸手了手,让他给自己戴上手铐。
“贺一鸣和徐碧瑶的事儿是你们干的吧?”王奎志问。
“是我们,怎么样?”
“那你们就犯了杀人罪,得给你们多戴上点儿。”王奎志又拿出一副手铐来,蹲了下去。
紫琼没有动,王奎志用手抓住她的脚踝,那脚踝很细,十分纤巧,王奎志的心中一阵冲动。他屏住呼吸,把手铐铐在她的脚踝上。
另一边,特务们同样把陈妍的脚也用手铐铐住了。
“这我们怎么走路哇?”紫琼动了动脚,发现手铐的链子很短,用来铐脚,跟本就迈不动步。
“这不是有我们的吗?”王奎志说道,便叫一个特务从后面抱住紫琼的肩膀,自己则弯腰连旗袍一起抱住了紫琼的双膝,两个人把她抬了起来,向院子的外面走去。
穿过小巷,街边站满了看热闹的人,大家议论纷纷,当知道被抓住的是方蓉时,便都沉默了。
紫琼从众人的沉默中感到了一丝宽慰,因为看得出来,在百姓们的心中,自己从不曾是汉奸。
汽车走在郊外的大路上,紫琼被两个特务夹在中间,她不知这是要被送到哪里去。
车子最后开进了大山里,停在一个白色的小楼前面,然后两个姑娘被特务抬进了地下室中。
“给我们打开。”紫琼道。
“对不起,你们是要犯,没有上峰的命令,我们不敢放开你们。等过堂的时候,你们可以向主审官提出来。”
……
“队长,你说,会把我们怎么样呢?会上刑吗?”陈妍等特务们走了,轻声问道。
“我想不会,咱们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有什么说什么,干吗上刑啊?怎么,你怕吗?”
“不怕。那你说,我们会判什么罪?”
“不知道,看法官想怎么判了,这件事干系重大,我想,不管最后我们汉奸罪名能不能被去掉,政府方面都可能会想方设法遮掩他们的丑行,不会轻易承认贺一鸣他们是汉奸的。”
“那又怎么样?”
“那样的话,我们还是会被以杀人罪判死刑。”
“死我不怕,只要不被当汉奸,怎么死不都是一样的吗?”陈妍天真地说。
(六十二)
时间并 (没有很久,王奎志便领着特务们来到地下室:“罗紫琼,过堂了。”
他们把紫琼抱出来,并把她一直抱到后院的一个房间里。
房间里有把椅子,姑娘被放在椅子上。
椅子的对面是一张桌子,桌子后面坐着两个男人,一个是冯坤,另一个则是记录员。
冯坤照例问过她的姓名、年龄之类的话,然后非常温和地说:“给她把刑具去掉吧,罗小姐不会跑的。”
特务们把铐住她手脚的铐子都打开了,罗紫琼心里感到一丝感激,也因此而放松了警惕。
“罗紫琼,我只问你一件事,贺一鸣和徐碧瑶是不是你们杀的?”
“是,是我杀的。”
“是你还是你们?”
“是我们,但我是主谋,而且,致命的那一下都是我干的。”紫琼想尽可能替陈妍担下更多的罪名。
“你是主谋吗?”
“对,我是主谋。”
“那你们是怎么干的?”
紫琼便把晚上铲除贺一鸣和徐碧瑶和情况完整地说了一遍。
“那么,你们是从谁那里得到贺一鸣和徐碧瑶住在北景山的情报的?”
“我们自己会查。”
“罗紫琼,你用不着再替谁隐瞒了,说吧。”
“没有人给我们提供情报。”
“我说,用不着隐瞒了,你来看。”
冯坤用手一指,紫琼向那个方向看去,只见侧面那间紧闭房门的屋子此时门户大开,紫琼惊讶地看到,在那间屋子里放着一辆担架车,上面直挺挺地躺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年轻女人的尸体。
“你去看看吧,也许你认识。”
紫琼在一个特务的监视下站起来,走到那边一看,原来是孟薇。
“董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抱住孟薇已经冰冷的尸体,紫琼吃惊地喊道。
特务拉着紫琼的胳膊,把她领回来。
“她,她,她这是怎么回事?”
“她畏罪自杀了,怎么样,你还想替她掩盖什么呢?说吧。”
于是紫琼又把孟薇怎样帮助自己安身,和给她们提供情报的事情说了一遍。
“好吧,今天的提审就到这里,把记录给她看看,没有问题就让她签字画押,然后暂时押回地下室。”
“我能问个问题吗?”
“什么?”
“我的另一个同伴,她怎么样了?”
“也许是个好消息,她可能被王元奎和共产党救走了。”
紫琼把讯问记录看了一遍,基本上没有什么出处,于是签了名,押了手印,这才走回到地下室去。
接着,陈妍也被提审了。
陈妍回来,一脸轻松,到了地下室,她也被去了刑具,紫琼问了问,同问自己的问题差不多,两个人的口供也基本一致,只不过两个人都说自己是主谋,都说杀人的时候,致命的一击是由自己干的罢了。
两个人肩靠肩坐着,低声猜测着,以后不知还要过几堂,不过看冯坤的态度,自己这次真的可能伸冤有望了。
两个姑娘聊了没多久,特务们便送来了晚饭,一看送来的东西,有荤有素还真是丰盛,两个姑娘此时丢掉了包袱,一身轻松,大吃起来。
这个时候,外面的王元奎他们也在积极地寻找紫琼和陈妍。
辛六妹的确是他们救的。在此之前,他们就一直没有停止过寻找紫琼的努力,这晚,听到枪声,大家立即出动,寻声来到北景山,悄悄地向枪响的地方靠近,路上,看到士兵们抢上山去,他们不敢正面去救,只好溜着山沟往里找,无巧不巧便到了六妹跌落的山沟里,发现了受了枪伤,又被摔晕的六妹,于是把她救了回来。
冯大年知道特务们一定不会放过六妹,所以把她藏在了城北一座教会医院里,那里的医护人员都非常可靠,所以特务们才没有能够从报馆和大年的办事处找到人。
元奎很希望能从六妹口中得到紫琼她们的下落,但一是六妹摔得很重,二是失血过多,一直没有清醒过来,所以只能通过其他途径去找紫琼,自然没有冯坤下手快,到了晚上,他们才打听到紫琼两个已经被抓走的消息。
那个时候,有关北翠屏山禁区的情况还没有人了解,因此尽管元奎他们多方打探,还是不知紫琼她们是被谁抓走,又被关押在了哪里。
就在大家都在焦急地打探紫琼两个的消息时,她们再次被带出了牢房。
“罗紫琼、陈妍,过堂了。”来的还是王奎志和他那群特务。
紫琼和陈妍从地铺上站起来就往外走,王奎志却制止了她。
“转过去。”王奎志说着,从皮带上摘下手铐。
押送的时候要戴铐,紫琼和陈妍顺从地转过身去,让特务给她们戴上了背铐。
然后,他们又重新用手铐把她们的脚踝铐了起来。
“不是说不给我们戴镣了吗?”紫琼问道,她不喜欢戴镣,因为这样她就不能自己走,而只能由特务们把她抬着走,一想着自己的双腿被男人抱着,她就感到一阵害羞。
“上头让戴的,我们只是执行命令。”
紫琼和陈妍再次被特务们抬起来,从地下室出来,这次是上了二楼,来到一个大房间里。
一进门,两个姑娘就感到气氛不对,屋子里站了七、八个特务,桌子后面坐着冯坤,还有人拿着照相机,刚一进门,便给她们“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
刚来的时候拍过照,那只是上半身的照片,可没这样被人抬着照过,这已经很奇怪了,当特务把她们放在椅子上,让她们反铐的双手套在椅子背的后面的时候,她们感到这种架势可完全不象是提审的样子。
两个姑娘相互对视了一眼,都心照不宣。
“姓名。”冯坤问道。
……
冯坤把姓名年龄之类的话又问了一遍,这才拿起一个卷宗读道:“根据《惩办汉奸卖国贼条例》,被告人方蓉(化名罗紫琼),犯汉奸罪、叛国罪、故意杀人罪,三罪并罚,判处死刑,立即执行。根据《惩办汉奸卖国贼条例》,被告人陈妍,犯汉奸罪、叛国罪、故意杀人罪,三罪并罚,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六十三)
“我不是汉奸,我没有叛国!你们不能给我罗织罪名!”罗紫琼和陈妍挣扎着,大声喊了起来。
等她们喊完了,冯坤道:“这罪名不是我强加给你们的,是你们自己招供的。”
“我们只承认杀人,我们杀了贺一鸣和徐碧瑶,他们两个才是汉奸,我们从没有说过我们是汉奸,我们没有作过对不起国家和民族的事情!”
“要不要我给你看看口供?”
“拿来,咱们看看!”
“给她们看。”
当口供拿过来的时候,两个姑娘真的傻眼了,因为那口供上真的写着她们如何当上了日本特务,如何潜入复仇队,如何杀了真正的罗紫琼,最后又如何诬告贺一鸣夫妇,如何因诬告不成便怒而行刺,而口供的最后,却是她们两个自己的亲笔签名,并清清楚楚地写着“以上记录属实”。
两个姑娘想了半天才琢磨过味儿来,原来她们被人给耍了,那签字是她们的手迹不假,而她们也的的确确在签字前看过口供记录,不过她们忽略了一个很小的但是很重要的细节,那便是给她们签字的时候,口供记录上没有编页码,而等她们签过字后,对方才假造了那一大堆口供记录塞在了前面,再统一编上页码,使一个假口供变成了真口供。
“你们这些混蛋,你们冤枉人!”罗紫琼这回真的哭了,她从没有想过,对方竟然能用这样卑劣的手段来诬陷自己,而此时,自己连鸣冤叫屈的机会都没有了,自己真的要背着汉奸的罪名被处死,同时还要受万人唾骂!
“罗紫琼,你不要哭了,哭是没有用的。唉!你们太嫩了。”冯坤既是调侃,同时又是由衷地说道。
的确,她们太嫩了,她们也许是好战士,好特工,但同冯坤这样的阴谋家相比,她们的确是太嫩了。
“你们混蛋,你们不得好死,我要上告!”
“你们不会有机会上告的。再说,你们以为上告会有用吗?我说你们太嫩了,是因为你们从一开始就应该远走高飞的,为什么非要同贺司令他们过不去呢。你们也不想想,在这里的汉奸中,哪一个比得过贺一鸣和徐碧瑶罪大恶极?!如果没有南京的人撑腰,他们早就象金铭雅一样被枪毙了,怎么会成了抗日英雄,接收大员呢?!你们自以为是在同贺一鸣斗,其实你们是在同蒋总裁斗,同整个中华民国斗,你们斗得过吗?你们会有今天这样的结果,就是因为你们不懂政治。
不懂政治,知道吗?你们的汉奸罪名,最开始也许是由贺一鸣定的,但是经过了蒋总裁确认,就成了铁案,就算蒋总裁发现你受了冤枉,他又怎么会承认自己错了呢?你也许忘了,总裁当年围剿红军的时候,曾经说过:宁可错杀一千,决不放过一个。对蒋总裁来说,你们只不过是个小角色,你们是生是死,有没有冤屈,根本不在心上,懂吗?“
“我不信,中央政府不会冤枉我们的。”
“哼哼,好,我给你看看总裁的手令你就明白了。这上面写的是:办成铁案,平息事端。让我办成铁案,这回明白了吧。”
“天呐,这是什么世道哇!”紫琼明白了,她仰天长叹。
她收住了眼泪,因为她终于明白,自己相信错了人,他们现在是自己的敌人,也终将成为人民的敌人,死在敌人手里,她也没有什么可伤心的了。
回头看看,陈妍也在哭,紫琼道:“小妍,别哭了,我们原来还相信他们,现在我们明白了,他们都不是人,他们早晚有一天要倒台的。”
“嗯。”陈妍还在哭。
“要死了,你怕吗?”
“不怕,只是这样死,太窝囊了。”
“是啊,这都怪我,太相信这个什么国民政府,太相信这个什么蒋总裁,让你跟着死得这样不清不白,你怨我吗!”
“不,我不怨你。这不是你的错,相信政府难道是错吗?只是他们这些把持政府的人太不可信了,是他们这些狗东西太坏了。”
“对呀。谁能想到他们会有这么坏呢!”紫琼又叹了口气:“我相信,我们的冤屈早晚有一天会被昭雪的。”
“没错!其实你们应该高兴。”冯坤道:“除了南京,这个城里的每一个人都相信你们不是汉奸,即使有了你们的口供,他们也不会相信的,所以,你们应该为此而高兴。不过,只要蒋总裁还活着,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有翻案的那一天,你们只能等了。”
看到两个姑娘的情绪安定了许多,冯坤走了过来。
其实,从第一眼看见紫琼的时候起,冯坤就惊异于她的美丽,她的美丽不仅仅在于她美丽的容貌,也不仅仅在于她修长的身材,还在于她身上那一股无法形容的气质,那么冷艳,那么高贵,那么典雅,如果说紫琼是凤凰,孟薇就是孔雀,而徐碧瑶就连只母鸡都不是。
看到紫琼的眼泪,他的心里也有一丝怜悯,试问这样的冤屈,又有哪一个人能够轻松承受呢?他有些后悔,后悔当初同贺一鸣一起冤枉了她,但现在,他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不能回头,同道德比起来,他觉得还是自己的职位和性命更重要些。
冯坤走到紫琼跟前,用手指轻轻抬起她的脸,脸上的眼水还没有干,看着如带雨梨花的姑娘,他心中又升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伸头去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
“滚开!你这流氓,滚开!”紫琼用力甩脱他的手,愤怒地骂道。
冯坤就是有这么厚的脸皮,不然他怎么能爬上这样高的位置呢。他没有离开,再次伸手托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扬起脸来,自己则仔细地观赏她的细长的脖颈,又把目光仪在她的胸上。她的胸脯不算太高,但很挺拔,把合体的旗袍顶起两个小山包,非常诱人。
再向下看,白色的旗袍开衩处,隐约露着雪白的大腿,而小腿和穿着高跟鞋的脚则露在外面。
一副手铐铐在姑娘细细的脚腕上,使她的两脚无法分开,同时又因为害羞,而将两脚前后交迭起来。
与刚刚成立复仇队的时候相比,罗紫琼已经成了一个二十四岁的大姑娘,而照一般的人家,这个年龄的女人已经该有至少六、七岁大的娃娃了。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发育成熟,透出强烈的女人味儿,细细的腰肢下,骨盆的曲线明显而圆滑。
冯坤略略喘息着,弯腰抓住了紫琼戴着铐子的脚踝,把它们抬了起来。
“你干什么?你这恶棍。”双脚被冯坤抬得高高的,双腿的后面从旗袍下面完整地暴露出来,还露出了里面白色的针织内裤,紫琼用力挣扎着,口中骂道。
“你的腿真美!”冯坤恬不知耻地道:“我听说你还是个处女,象你这么美的女人,连男人的味儿都没尝过就死了,难道你不觉得太可惜了吗?”
“混蛋!放开我!”紫琼愤怒地骂道。
“好不容易把你弄到手,我怎么会那么容易放开呢?”冯坤用夹肢窝紧紧夹住姑娘的小腿,轻轻把她的高跟鞋脱下来扔在地上,然后用手从她的大腿后面伸过去,把她的丝袜慢慢扒到脚踝,再一点儿一点儿地从那脚铐下面抽出来,一直到完全脱下。
捧着紫琼的那双白细的小脚,冯坤放肆地舔了起来。
“姓冯的,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这个臭流氓,放开我!”
“你就死了心吧。我听说,你们都是经过一位真正的军统特工训练的是吗?”
冯坤舔着姑娘的脚,然后用手抚摸着她那修长的小腿:“这里是军统的地方,对你执行死刑的是军统特工。那你应该知道,我们军统是怎么杀女人的。”
紫琼明白,军统在杀漂亮的女人的时候,很少有不进行轮奸的,据说这是他们老板默认的。但她还是不愿轻易就范,用力扭动着身体,想要逃脱他的控制。
女人的力量本来不如男子,何况还被束缚着手脚,紫琼身体支点在后背后和被冯坤抱住的两脚上,因此她的挣扎,仅仅是使自己的臀部从椅子上抬起来而已。
冯坤放肆地用眼睛顺着姑娘的两腿后面向里面看去,并用手轻轻地抚摸着,一直滑到大腿的根部,然后用手指把她的内裤向中间推去,赤露出那两块洁白的,象凉粉一样瑟瑟颤动着的臀肌。
紫琼挣扎着,但屁股还是被冯坤抓住,用力揉捏,抓握,特务们都围拢过来,看着冯坤玩弄紫琼的下肢。
“放开我!混蛋!”紫琼还在骂,尽管这丝毫也不会让她脱离苦海。
(六十四)
冯坤放下了她的腿,却绕到背后,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椅子上拎了起来,并把她夹在腋下,走向在旁边地上铺着的一块地毯。
紫琼尽力反抗着,白净的脸胀得通红,青筋暴起,看着都吓人。
冯坤把她扔在地毯上,她挣扎着想起来,冯坤一把抓住她反铐的手腕,向后一拖,便把她拖成向右侧倒的姿势,然后他向下一跪,把她的双臂夹在自己的两腿之间,并用屁股坐住。
姑娘的身子动不了了,只有两只被铐住的脚还能无助地蹬动。
冯坤抓住她的头发,用力一拉,让她仰起头,完全控制了她的上体和整个躯干。
侧身躺着,旗袍的下摆不再能遮挡她的双腿,两条修长的玉腿完全裸露着,腰臀部的曲线也显得更加明显和性感。
冯伸用手抚摸着,感受着手中这个女人身体的温暖,然后他用手从她的身上探过去,隔着旗袍握住她的一颗乳房,轻轻把玩着,并用自己的大腿感觉着被迫紧贴着他的姑娘的腰和屁股的柔软。
紫琼努力反抗着,虽然毫无结果。
男人的手从大腿侧面滑上来,滑到大腿根部,碰到了旗袍最下面的一个纽子,轻轻地解开了,又继续向上,解开了第二个纽子。
紫琼的骨盆从被解开的旗袍侧面完全暴露了出来,白色的小内裤全都露在外面,姑娘的屁股由于内裤被推到中间而完全光着,冯坤用手抚摸着,把玩着,然后继续一颗一颗地解开她的旗袍纽子,再把被完全解开的旗袍从她的身体下面抽出去,让它缠在她反铐的手腕上。
紫琼的旗袍内穿着一件小白背心,短短的背心上显出姑娘乳房的形状,乳头在薄而贴身的背心上顶起了两个小尖尖,背心下摆和内裤之间,露着半截儿雪白的肚皮,肚皮上一个深深的肚脐,让人感到十分诱惑。
紫琼感到自己的反抗变得越来越无力,也越来越没有意义,但她仍然在作最后的努力。
冯坤用一只手把紫琼的小背心向上推去,一直推到她的脖子下,让两只乳房完全暴露出来。
紫琼的乳房并不大,象两个不完整的半球,每个半球上顶着一颗新剥鸡头米一样的小奶头儿。
“队长!紫琼姐!”本来已经停止哭泣的陈妍,在看到冯坤的手终于伸向紫琼的内裤的时候,又不由自主地哭了起来,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队长和好姐妹被人扒光,比扒光她自己还让她伤心。
“小妍,坚强些。我原来以为只有日本鬼子才会干这种不是人的事,没想到……,别怕,就象被疯狗咬了一口。”紫琼想到,现在自己是大姐姐了,应该尽到作大姐的责任。
内裤终于还是被扒了下去,缠在被铐住的脚腕上,她尽量伸直自己的双腿,并紧紧夹住,希望能遮掩住自己的羞处,尽管她知道,他们一定会对自己的阴部作些什么。
冯坤仍然夹着紫琼的双臂,然后轻轻用手从后面扒开她的屁股,从那两块滚圆丰满的肌肉之间,现出一朵淡粉色的小菊花来,冯坤用一个手指轻轻一碰,那朵菊花便敏感地缩成一个小圆点儿。
紫琼不再挣扎了,冯坤这才站起来,抓着她的手一拖,让她面朝下卧着,打了个手势,让特务给她拍照,先照了一张,然后他亲手分开她的臀肌,露出她的菊门来让特务拍照,完了事,这才又把她翻过来,变成仰面朝天的姿势。
紫琼尽量把两只脚交迭起来,好让大腿夹紧,不留缝隙,冯坤则用力按住她的胸脯,又按下她的膝盖,让她的身体尽量伸直。
罗紫琼的皮肤很白,也很光滑,体毛较少,阴阜的部位形成一个圆圆的小包,漆黑的耻毛不多,只长在阴阜下端阴唇联合部,好象绒球一样的一小团,完全遮不住那两片因肥厚而夹得紧紧的肉唇。
冯坤用手在那团黑毛上轻轻抚摸着,并用眼睛下流地看着紫琼的脸。紫琼把头扭过去,不愿看他。
特务们这一阵都围在紫琼身边,等着看她的裸体,等他们亲眼看见了她的下体,这才去剥陈妍的衣服。
他们并没有把陈妍从椅子上弄下来,而是直接解开了她的旗袍,把小背心推到乳房之上,再提起她的脚,剥去鞋袜之后褪下内裤。
陈妍没有反抗能力,只能哭着、骂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儿暴露在敌人面前。
她才只有十六岁,身体还是瘦瘦的,没有完全长开,乳房象两只小圆碟子,阴唇前联合处只长了象小楷毛笔似的几根稀落的阴毛。
特务们这才把陈妍也抬到地毯上,让她同紫琼并排躺着,又从桌子上拿了两个比信纸大一倍的白纸牌子,一个上面写着“汉奸方蓉”,一个写着“汉奸陈妍”,两个人的名字上还用红笔画着大叉子。
“我们不是汉奸!你们才是汉奸!”紫琼喊道,看见特务把那牌子放在自己的肚皮上,想要给自己照像,她用力扭动着身子,把牌子掀在地上。
陈妍也照着紫琼的样子,不肯让特务把牌子放在自己的身上。
特务们连着试了几次,都被她们把牌子弄掉了,只好打电话叫了医官来,用医用橡皮膏把牌子给她们贴在肚皮上,让乳房和阴部正好露在牌子的外边,这才叫特务给她们拍照。
拍完了正面并腿的,又把她们的双腿象青蛙一样分开拍摄性器官,然后再翻过去拍背面。
折腾完了,冯坤命特务们把两个姑娘缠在手腕和脚腕上的衣服去掉,重新反铐住双手,这才回到紫琼旁边。冯坤蹲下去,抓着胳膊把她拖起来,然后把用力摆动着身子想把他甩脱的姑娘拖进了隔壁的套间里。
紫琼知道,自己是被拖进来强奸的,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想抗拒,但到底还是难以摆脱对方强有力的胳膊,被拖进了屋子。
这是一间卧室,里面放着一张大床,冯坤把紫琼推倒在大床上。
屋外传来陈妍屈辱的哭声和叫骂声,还掺杂着特务下流的淫笑声,一想到这个小妹妹刚刚发育成熟,便跟着自己遭受这样大的耻辱,紫琼的心里便感到一阵刺痛。她恨这群无耻的政客,也恨自己为什么那么傻,会相信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连累了小姐妹同自己一起受辱。
紫琼心里想着,恨着,冯坤已经脱光衣服上了床,把紫琼仰面按倒,骑在了她的肚子上。
紫琼看着眼前那一条黑乎乎,又长又粗的东西,不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冯坤用那个肮脏的东西在姑娘的奶头上磨擦,紫琼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差一点儿吐出来。
欲火中烧的冯坤又把紫琼翻过去,从背后压在她的身上,用那东西磨擦她的大腿,夹在她雪白屁股蛋儿中间磨擦,用龟头顶住她的肛门。
他还用那个东西磨擦她的脚丫儿,磨擦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肤。
紫琼静静地承受着一切,只盼着这一切早些过去。
冯坤开始跪在她的后面,把她的两腿分开搭在他自己的腰侧,然后用那大龟头顶进姑娘洁白的阴唇中间,上上下下玩弄着,想把她的性趣激发起来,但紫琼仅仅是阴部和肛门耻辱地抽搐着,却没有丝毫反应。
外面的陈妍已经不出声音了,紫琼猜到,小妹妹已经先于自己失去了贞操,她在心里替这位小妹流泪,而紧接着,便感到冯坤象毒蛇一样钻了进来。
第一次的经历是那样痛苦,除了撕裂的疼痛,她还感到了被强迫的屈辱,她象一叶风雨中的小舟,无奈地在峰口浪尖颠颇着。
她在心中暗暗向牺牲的仲奎哭诉,为了没能替他保住贞操而道歉,但这一切能责怪她吗?!
当两个特务走进来,架着胳膊把她“搀”回外面厅房的时候,她看见陈妍正被特务们糟塌着,四、五个特务围着她,把她的仰面按着,其中一个特务趴在她的身上,撅着长满黑毛的大屁股一下一下地拱着,其他人则用手玩弄着她的肢体。
陈妍不再喊叫,只是泪水流了满脸,还在不停地抽泣着,身体因此而不住地抽搐,但在她的脸上,看不到抱怨,看不到后悔,这让紫琼感到,陈妍远比她的年龄来得坚强。
特务们把紫琼拖到地毯上,侧身放倒,并抓着头发,把她的脸对准陈妍的屁股后面,小姑娘的下体就在离她仅仅不足两尺的地方。
她清楚地看着男人巨大的东西在陈妍那仍然稚嫩的地方抽插着,带着丝丝血迹,小姑娘的两片白白的蚌肉被那东西撑开,阴蒂不时被男人长着黑毛的部分撞击着。
如此清晰的下流表演,让紫琼感到了更大的屈辱,但紧接着,一只男人的大手又手屁股后面伸进来,抓住了她的整个阴部,扣住了耻骨一提,她感到自己的屁股被拎离了地毯,于是被迫跪了起来,双膝又被另外的大手强行分开,她还没有完全回过味儿来,便已经被人插了进来,直抵子宫口,男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了自己高高撅起的屁股上。
紫琼又开始被强奸,冯坤同其他特务们没有太多两样,唯一的不同,便是冯坤强奸的时候并不让其他歹徒在场,而特务们则根本不在乎在众目睽睽之下插进女人的身体。
紫琼的美是无可挑剔的,因此特务们都把她当成自己的目标,在场的特务们无一例外地强奸了她,甚至那几个强奸过陈妍的特务,也在经过休息后爬上了紫琼的裸体。
由于在场的特务人多,轮奸进行了几乎一整夜。
他们甚至把两个姑娘成69式放在一起,让她们互相看着自己姐妹的下体被人凌辱,特务们更喜欢插进紫琼的身体,所以他们只好用手指去抠挖陈妍的阴道,而紫琼的阴部则被奸得开始红肿。
冯坤带着惺忪的睡眼重新出现在厅中的时候,紫琼感到自己已经极度疲惫,甚至连动一动脚的力量都没有了。
(六十五)
“在死之前,你们两个还有什么可说的吗?”冯坤面无表情地问。
“有!善恶到头皆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姓冯的,我要说的是,你别得意得太早!”两个姑娘早就不哭了,除死无大难,那比死都可怕的灾难已经经历了,还在乎什么呢?
“好吧,我对一个要死的人,从来很宽容。看在你们两个真的是被冤枉的份上,我要给你们两个留个全尸,你看怎么样?”
“哼!不谢!”
“不过,我怕你们到时候受不了痛苦,又拉又尿的,死得太难看,所以我现在要帮帮你们。”
“黄鼠狼给鸡拜年,你能有什么好心?!”冯坤仍然面无表情,但紫琼却感到了他心中的阴暗。
“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我不在乎。罗姑娘,你太美了,我要亲自动手。”他的手上拿着一条长长的白布条。
“哼哼!来吧!老娘现在再没什么可怕的事了。”罗紫琼冷笑一声,她以为他要用那布条勒死自己。
冯坤让两个特务把紫琼侧过身来,蜷起双腿,一个按住她的上身,一个按住她的双脚,单把雪白的屁股露在外面。冯坤走过去,把姑娘的屁股摸了一遍,然后轻轻碰了碰她的肛门,看着她的肛门收缩了几下后,右手拿起那条白布,对折一次,用右手的中指顶住对折处,对准紫琼的屁股,用力顶了进去。
紫琼感到肛门一阵疼痛,什么干涩的东西被塞了进来。她挣扎了一下,然后把肛门放松,感到那疼痛和不舒服的感受减轻了一些。
冯坤的整根手指塞在姑娘的肛门里,被姑娘温暖的直肠包裹着,这使他感到了另一种对女人施虐的快感。他摆动了一下手指,又旋转着钻了两下,然后抽出来,把露在外面的布条顶在中指上,再次向紫琼小小的菊花洞口中插了进去。
布条就这样一点点儿地几乎全部塞进了紫琼的直肠,冯坤的手指用力顶着,一次次地插进姑娘的肛门,把布条塞得很实,形成深达十公分的一个布塞子,把直肠充满了。紫琼感到一股强烈的便意,那东西又干又粗,仿佛便秘一样堵在洞口,十分难过。
冯坤最后竟把两根手指一齐插进去,向两边撑开,然后用另一手把最后一段布条完全塞进去。当他抽出手指时,紫琼的肛门被布栓顶着,向外翻着缩不回去,中间形成一个手指粗的圆孔,露着里面的布栓。
两个特务抓住紫琼的双脚,把她的下身倒提起来,冯坤拿过来一把装着凉水的小茶壶,一手抚摸着她的美妙臀部,一手持壶对准她的肛门倒了下去。
那布条吸了水,胀得更大,紧紧地卡在紫琼的直肠里,使姑娘感到了更大的便秘的痛苦,这痛苦一齐拌随着她,直到她生命的终点。
亲眼看到紫琼的惨状,陈妍对于那种痛苦感到一阵恐惧,所以特务们去抓她的时候,受到了一阵强烈的反抗,直到他们把她仰面按住,并把她的双腿压到她自己的胸前的时候,才算完全控制了她的身体。
特务们也对这种插肛门的凌辱很感兴趣,所以他们轮流将布条一点点塞进陈妍的肛门,以享受施虐的快感。
塞过布条后,特务们给她们的肛门拍照,此时的她们自己已经感觉不到有任何反抗的必要,因此对她们的其他羞辱和折磨变得容易多了。
首先是取脚模,每个姑娘的双脚都被特务们抓住,涂上印泥后,在白纸上印下脚印。
然后是挂牌,由于他们并不打算按常规执行方法杀害她们,所以没有制作亡命招牌,而是给每个姑娘作了四个一寸见方的小木牌,上面写上她们的名字,刷上清漆,穿上细线。
姑娘们被侧放在地毯上,每个人被一个特务用双腿夹住她们反铐的双臂,然后用手握住她们的乳房,让另外的特务把小牌拴在她们的乳头上,再给每个姑娘的大脚趾各拴一块木牌。
姑娘们很平静,任敌人怎样对付她们的身体。
一切都准备好后,特务们让紫琼原地躺着,由一个特务坐在旁边看着她,然后把陈妍架起来,走进另一个小门。
冯坤同那个拿相机的特务跟了进去,里面开始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快门声,还有泼水的声音,却没有听到其他的声音,不知道这种小妹妹正在经历什么样的死刑。
不会是枪杀,因为没有枪声,也不会是刀杀,因为冯坤说过要留全尸的。
那么一定是扼杀或勒毙了。罗紫琼想象着那边的情景,陈妍仰面躺在地上,一个男人坐在她的肚子上,也许是趴在她的身上,一边强奸她,一边用力捏着她的喉咙,或者是用绳子勒住她的脖子,陈妍的脸被憋得发紫,痛苦地瞪着一双大眼睛,舌头伸得老长,两只小小的脚丫在地上胡乱地蹬动着,特务则对准她不时露出的阴部拍照。对于女人来说,那将是一个痛苦而又极屈辱的死法,一想到那被男人压在身下的无助的身躯,一想到那两条垂死挣扎的大腿间不时暴露出的生殖器,紫琼的脸上又是一阵发烧。
过了足有半个小时,冯坤同那几个特务才回来,看到杀死陈妍用的这么长的时间,紫琼感到心里一阵阵发凉,她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这半小时的痛苦一定要扛过去,决不能在敌人面前出丑。
特务们抓住了姑娘的胳膊,把她从地毯上拎了起来,架着她向那门里走。
姑娘用力扭动着身子道:“放开,我自己会走!”特务们没有松开她,反而多了一个特务,从后面抱住她的双腿,把她面朝下抬起来,走进了行刑的屋子。
进了门,紫琼才知道这里原来是一间豪华的私人浴室,屋子很大,墙上、地上都铺着白瓷砖,屋子的最里面是一个巨大的陶瓷浴缸,是那种能容纳两个人同时洗澡的,半埋于地下,地上有一尺多高。
在浴缸的边上,伏着年轻的陈妍,她的上半身栽在浴缸里,下半身拖在外面的地上,还并完全长开的小屁股翘在缸边,一动也不动。
紫琼明白了,原来敌人是要把自己溺死,她不知道那会是一种什么滋味,而没容她多想,已经被特务们架到了浴缸的边上,向下一放,她的肚子便搁在了缸沿上,脑袋一头扎进了水里,屁股后面响起了快门的声音。
过去中国没有什么游泳衣,都是光着屁股凫水,所以女人是极少的会水的,罗紫琼也同大多数女孩子一样,是个旱鸭子,一进水,立刻就懵了。
水一淹,紫琼便失去了思考能力,只知道无法呼吸,痛苦异常,只知道离开了水面,这痛苦才可能消失。她用力抬起头,想从水里挣扎进来,但一只大手从后面抓住了头发,她的头紧紧地按在了水里。
紫琼不肯放弃,拚命挣扎着。
紫琼感到胸口憋闷得难受,她实在抵抗不住,吸了一口气,但吸进的是水,她被呛得强烈地咳嗽起来,随着这咳嗽,更多的水呛进了气管和肺部,使她感到心窝剧烈地疼痛起来。
紫琼一直在挣扎,挣扎了足有二十几分钟,她的两条长腿不停在地上性感地蹬动着,一直到再也没有力量挣扎为止。
冯坤在后面指挥着特务拍照,目光从没有离开她的生殖器一分钟。看着她两只脚在湿滑的瓷砖上性感地乱蹬着,女性的地方毫无顾忌地暴露着,屁股高高地翘起又落下,冯坤再一次兴奋起来,他走过去按住她拚命扭动的臀部,从后面插入了她的身体。
当冯坤发泄完的时候,罗紫琼早已停止了挣扎,水面上也不再有从她的口鼻中排出的气泡。
罗紫琼和陈妍并排伏在浴缸的边上,显得那么无力和无助。
特务们给她们放上那纸牌子拍了照,冯坤这才叫把她们从浴缸中拖出来。
两个姑娘软软地倒卧在白色的瓷砖地上,特务们用脚把她们的身子翻过来,她们的上身靠着浴缸,身体都怪异地弯曲着,由于水的刺激,她们双目合拢,仿佛睡觉了一般,只有她们的嘴因为在水下拚命呼吸而大大地张着,仿佛在为自己的不白之冤呐喊。
冯坤之所以要用溺毙的办法杀害两个姑娘,并不是因为他有什么怜悯之心,正相反,他只不过是因为禁区里的医官希望得到几具完整的女尸供解剖,当然,他对她们的尸体还有另外的需要。
辛六妹在被救后的第七天才苏醒过来,而此时,紫琼和陈妍两个姑娘早已被溶化在镪水池中,唯一能告诉人们她们的不幸的,便是报纸上登出了两个姑娘赤裸裸的尸体照片。
在英勇奋战了近九个年头后,姐妹抗敌复仇队建队时的五名元老全部牺牲,而先后数十名队员,也只有四个幸存下来。
(六十六)(小结局)
冯坤于杀害紫琼后的半个小时就在市政厅召开记者招待会,宣布方蓉汉奸案已经结案:方蓉和陈妍两个因犯汉奸罪、叛国罪和故意杀人罪已经被处决,目前同案犯辛六妹仍然在逃。
为了证明罗紫琼案最后侦结结果的真实性,冯坤当场出示了两个姑娘的供词。
当记者们从市证厅出来的时候,还有更让他们吃惊的事情等着他们!
只见在市政厅前的小广场上,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成百上千的市民,一群士兵推开人群把记者们放进去,见那里摆了两张光板儿大木床,每张床上仰面朝天躺着一具年轻的女尸,用白被单盖着,只露出头来。
由于是刚刚死亡,她们没有什么变化,除了面色略显苍白,仿佛睡着了一样,记者们一眼就认出了两具尸体的身份。
站在床边的是四个军医打扮的男人,见记者已经到齐了,冯坤道:“请各位到这里来,也是要请大家替政府见证一下,我们并没有给两个囚犯施用任何刑法,她们的供词完全是出于自愿。至于她们的同案犯,由于身份特殊,尸体就不在这里展示了。”
他作了一个示意,四个军医模样的人立刻掀开了白被单,所有人都惊讶地发现,罗紫琼和陈妍两人的尸体一丝不挂,精赤条条,只在每个人的大脚趾上挂了一个小硬纸牌子以证明身份。
四个军医模样的人抓着女尸的四肢,把她们翻过来,掉过去地展示着身上每一寸肌肤,以证明她们身上没有刑伤,冯坤当然不会忘了事先叫手下洗净两人的阴部,以消除她们被轮奸的证据,更不会忘记抓住她们已经无法反抗的手,在口供上印下齐缝指纹,把两份假口供弄得比真的还真。
多数媒体记者的脸上只剩下了惊愕,只有官方报纸的记者们事先得到了批示,抢上去“咔嚓咔嚓”地给尸体拍着照片。
当天的报纸都加刊登载了这一消息,官方报纸还登出了两人在广场上展览的裸尸照片。
记者们走后,两具尸继续留在现场一个多小时,以便让更多的市民用自己的眼睛来证实两个女犯没有受过刑,因为冯坤知道,打消民众对案件怀疑的最好办法,就是让他们亲眼去看一看。
虽然王元奎等人甚至多群媒体的记者们都明知冯坤他们用了诡计,但由于在唯一作为罪证的口供记录上没有能够找到疑点,所以此事暂时平息下来,不过大家都憋了一股劲儿,一定要替紫琼她们伸冤。
罗紫琼和陈妍的尸体在展览完毕后,被拉回了梁公馆。
罗紫琼立刻便躺在贴着白瓷砖的冰冷的水泥台上,被从颈部到耻骨剖开了,而陈妍的解剖被安排在了第二天。
除了主要脏器和性器官成了标本之外,解剖后的姑娘变成了两个空壳,被无情地扔进了镪水池中。
冯坤因破案有功,受到南京方面的通令嘉奖,并晋升为本省谍报机关总指挥,同时负责中统和军统两个特务组织的活动,还接替死去的贺一鸣兼任省城的卫戍司令。
一转眼,时间过去了两年多,国军在战场上节节失利,共产党就要兵临城下了。
冯坤接到了南京的命令,让他执行撤退命令。
他命令在北山禁区的特务,把梁公馆中关押的十几名政治犯全部处决,他亲自到场监督。
这些犯人被分成几批提出牢房,在梁公馆的前厅宣读死刑令并捆绑后,押到离梁公馆五百米远的一条小山沟中枪杀。
最后屠杀的是两个年轻的女犯,一个是位女作家,一个是位女记者,据军统推测是本地的地下党联络员,却一直没有得到口供。
看到她们年轻美丽,冯坤命令特务将拚命挣扎怒骂的她们扒光了衣服,反铐起来拍下下流照片后轮奸,然后用白布条塞住肛门,用木棍插进阴道,按入浴缸中。冯坤亲自抓住那个女记者的头发按在水中,同时握住插在她阴道中的木棍,把她的屁股提起来,看着她在一阵阵的痉挛中被活活溺死。
这一天,北方隆隆的炮声已经越来越近了,最后撤离的时刻到了,冯坤一边打电话叫特务们收拾东西,焚毁文件,一边坐上自己的小汽车向北山开来。
出了北城门,开出三公里不到,迎面开来两辆军用卡车,车上站满了国军士兵。
卡车迎头把小汽车拦住,一个少尉军官领着七、八个拿汤姆森冲锋枪的士兵从车上下来,把手一招:“下车,这辆车国军征用了。”
冯坤的司机从车上下来,把眼睛一瞪:“混蛋,也不看看是谁的车!”
“妈的,征的就是你的车!”那少尉啪地一个耳光打在司机的脸上,把那小子打了一个跟头。
冯坤一见,急忙同两个保镖跳下车来,几步冲了上来:“混帐东西,敢打老子的人!不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你不是冯坤吗?”
“知道还敢放肆?”冯坤愣了一下,没想到竟有人敢捋他的虎须。
“我们要找的就是冯坤。”
冯坤忽然感到腰眼儿上顶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你们?你们?”冯坤吓坏了,忙把手举了起来,他用眼睛的余光一看,自己的保镖和司机也都被人家下了家伙。
“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
“哼哼,老朋友了。”那少尉道:“认识认识吧,我叫王元奎。”
冯坤如在云里雾里,坐进了自己的汽车,不过身边的司机和保镖都换成了王元奎的人。
原来,此时的王元奎已经把原来兄弟复仇队和姐妹复仇队的最后一批队员重新组织起来,成立了共产党游击纵队的独立支队。他们已经盯了冯坤和北山军事禁区两年了,今天终于等到了机会。
有了冯坤作通行证,车队一路绿灯,直抵梁公馆,可惜只把以这里为基地的特务们一网打尽,而秘密监狱中已经没有一个活人,甚至连尸体都没有一具。
……
“……冯坤,方蓉案到底是怎么回事?”审问者是王元奎,坐在他旁边负责记录的是于志超,这已经是第三十七次提审了。
“这和我没关系,方蓉和陈妍她们自己承认了一切,我可是一次刑也没给她们上过,不信,请你们看她们两个的卷宗,里面有行刑后尸检的照片,她们的身上可是什么伤都没有哇!”
“我们看到了,我们也知道她们两个只承认杀了贺一鸣和徐碧瑶,但并没有承认当汉奸,口供是在你的指令下伪造的!”
“没有没有哇,你们不是随便冤枉人呐!”
“冤枉人?制造冤案是你的老本行!不是我们的!你看看,这是当年负责审讯记录的特务的口供,还有好几份旁证材料,都证明是你命令手下用没有编页码的记录骗罗紫琼和陈妍签字,然后再添补记录的,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妈的,这些混蛋,一到生死关头,就出卖老子!”冯坤骂道,此前的审讯中,已经有多名特务揭发了他酷刑逼供、制造各种冤案、强奸以及下令和亲手屠杀政治犯的罪行,特别是从他自己的行李中搜出的那些下流的照片,让他无法抵赖:“我这是奉了南京的命令,是让头让我把这案子办成铁案的,为的是迅速平息事端。这我有手令为证。”
“那么你承认罗紫琼她们是被冤枉的了。”
“是是是,这我知道。谁都知道她们的确是被冤枉的,她们都是真正的抗日英雄,不是汉奸。”
“那么是谁出的主意冤枉她们?”
“这都是贺一鸣和徐碧瑶的主意,他们两个的父亲都是南京的参议员,是老蒋身边的红人儿,他们让我怎么办案,我哪敢不遵呐?!”
“真的吗?”
“真的。”
“可我听说这一切都是你的主意。”
“这都是诬陷。”冯坤以为,贺一鸣、徐碧瑶、孟薇都已经死了,没有人能够出来作证了。
“冯坤,别认为你的组织是铁桶一块,刚才你已经看到了,你手下的人已经把你怎样制作假口供欺骗世人的事给供出来了,难道就没有人能证明你是始作甬者吗?”王元奎的脸上现出嘲弄的神色。
“……”
“那么,设计让罗紫琼等人行刺贺一鸣,再派人把她们逮捕杀害,也是南京的命令吗?你以为除了孟薇,就没有人知道是你利用罗紫琼除去政敌的吗?那晚上是谁同孟薇先去了北景山的?你知道我们的政策,难道你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吗?”
“难道是徐克力出卖了我?或者是王奎志?”冯坤不由脱口而出。
徐克力是他的司机,尽管冯坤对任何人都不放心,但无论什么事情,他也无法瞒过自己司机,王奎志是打手,没有他,自己的一切罪恶便没有人去执行。
“你说呢?”王元奎不置可否地反问道。
“妈的!好吧,我交待,我都交待……”
……
北山里的一个小山坳,冯坤五花大绑,背插着斩标站在那里,在他的前面,站着四位手执短枪的年轻女军人,她们是姐妹抗敌复仇队的幸存者,今天被特别选中来执行冯坤的死刑,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不用她们说什么,只要看到她们的眼睛,冯坤便已经感到不寒而栗了。
“要死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负责现场指挥的王元奎问道,当初冯坤也是无数次这样问他自己的受害者的。
“你们都是复仇队的?”冯坤看着那四位年轻美丽的女兵,他至少认识其中的于志超和被他通辑了三年的辛六妹。
“不错。”
“唉!”冯坤不由叹了口气:“你们看上去都是些弱女子,却都是堂堂正正的人,同日本鬼子打仗出生入死,也没有一个出卖过自己的姐妹。再看看我那些手下!娘的!老子给他们吃香的,喝辣的,到头来还是一个一个地出卖了我。哎!!!”
“难道你就不曾出卖别人吗?”于志超鄙视地问道。
“是啊是啊,一饮一啄,一报还一报。只有她一个人对我忠心耿耿,而我却设计把她逼死了,报应啊!”冯坤想起了孟薇,忍了半天,终于还是流出了几滴鳄鱼泪:“孟薇呀!我对不起你,就凭这个,杀我十次都不多。”
“那就走吧!”王元奎道。
“王队长,政府,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我愿意立功赎罪!”
“冯坤,想想那些曾经住在梁公馆里的冤魂,想想顶着汉奸的罪名被你杀害的抗日女英雄,你以为你有资格乞求活命吗?”
冯坤垂头丧气地低下了头:“嗨!走吧!”
两个战士把他架起来,走向山脚,按跪在荒草堆里。
“预备!”于志超发出了口令,四支手枪一齐对准了那颗罪恶的脑袋。
“放!”
“怦!”
那个曾经装着无数罪恶的躯体一头扎进了荒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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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姐妹】作者:石砚 作者:石砚 (六十) ~ (六十六)(小结局) (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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