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域往事 第1部分 (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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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血色康巴1956 內容簡介
全國解放之後,中央政府開始在與藏衛接壤的康巴地區進行民主改革。
康巴地區的奴隸主們不滿於失去了騎在農奴頭上作威作福的天堂,發動了武裝叛亂,對改革工作隊和翻身農奴進行瘋狂血腥的報復。
第一部 血色康巴1956 第1章
一切的改變都是從1950年夏天開始的。那年是藏曆鐵虎年,我10歲。
我們然巴家是白玉一帶最大的康巴頭人,我們家有三支大馬幫,有幾百戶差巴和堆窮,光是“溪卡”裡面的朗生就有幾十個。然巴家的碉樓是方圓幾十裡最高、最漂亮的,站在碉樓上可以看到遠處大江的滔滔江水。
那年春天二哥從甘孜跑馬幫帶回訊息說,紅漢人和白漢人在成都大戰,聽說白漢人打敗了,很多敗兵退入康巴地區,外面的局勢很亂。
對這個訊息老爹好像並不在意,畢竟這些年到處都在打仗。好在我們這裡天高皇帝遠,誰也管不了。
我忽然想起,去年夏天,我在不遠處的崗託渡口見過大隊的漢人從河西渡過來,聽說是噶廈把藏中的漢人趕回了內地。也許就是和紅白漢人的這場大戰有關吧。
我當時關心並不是這些。那些天老爹正用鞭子趕著我去上私塾,而我則用我能想的出來的一切辦法―撒謊、耍賴、逃跑……來逃避。我想我的遊擊天賦就是在那時第一次顯露出來的。
那年青稞成熟的季節,傳聞變成了現實。先是紅漢人的軍隊進了甘孜,接著,白玉、德格、巴塘、裡塘都來了大批穿黃軍裝的漢軍。不過這些漢軍和以前的其他漢軍都不一樣,不派差、不徵糧,和康巴藏人相安無事。
老爹說,他十幾年前跑馬幫的時候,在金川就遇到過紅漢軍。那是一支很奇怪的軍隊,衣衫襤褸卻武器精良,對人和藹、買賣公平,買糧全都付銀元、金條。他說,現在這些漢軍看來和當年的紅漢軍是一路的。不過,他對紅漢軍不時派人幫差巴幹活、送堆窮糧食的做法大為不滿,認為這樣下人們會越來越懶,越來越不聽話。
深秋的一天,由於連續十幾天逃學,老爹抽了我兩鞭子,併發狠說要送我到對岸的乃東寺去讓大喇嘛管教。我情急之下從家裡溜了出來,跟了一支馱隊從渡口過了江,跑到對岸舅舅家去了。
舅舅達瑪是桑耶寺卻溪的主管,他家的溪卡比我家小的多。他家也有一支馬幫,我的兩個哥哥到拉薩販貨總是帶上他們,所以舅舅全家對我家一直很感激,幾個表哥也都對我很好。
舅舅見了我,先是把我訓了一頓,然後說要把我送回去。但我連哭帶鬧,威脅說要獨自跑到拉薩去,他這才罷休。
在舅舅家住了幾天,我發現這邊比江東還要緊張,到處是背槍的藏兵,渡口也修了工事,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大表哥安舒在藏軍十代本當軍官,平時住在家裡。聽他說,漢軍打算入藏,駐紮拉薩,噶廈堅決不同意,把藏軍主力九個代本集中在昌都,誓死阻擋漢軍入藏。
我聽了不覺好笑,不知這些漢人中了什麼邪,一定要去拉薩。
記得聽大哥給我講古,說前些年大法王和二法王鬧不和,二法王跑到漢區,後來要回藏區,噶廈和大法王就是不允,結果客死安多。現在漢人要入藏,而且帶槍帶炮,噶廈肯定要和他們拼命的。
不過我並不覺的這是什麼大不了的事,畢竟老爹和哥哥們都和我說過,多少年來漢人們都說要入藏,也多次派兵入藏,結果一次次給趕了出來。他們在康巴都呆不住,更不要提衛藏。他們只不過是拿入藏做幌子,要噶廈破財消災罷了。
那時對我來說最煩心的是回家。我答應了舅舅住一段就回去,他才讓我留下的。時間一天天過去,我也越發煩躁起來。
忽然一天深夜,我們被激烈的槍炮聲驚醒。
大家擔驚受怕的跑到院子裡一聽,全都糊塗了。槍炮聲並不是從東面兩軍對峙的河防前線傳來的,而是來在西面的昌都方向。那裡是藏軍的後方,駐紮著大批的藏軍。
大家正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河東的大炮響了,接著渡口方向也傳來鋪天蓋地的槍炮聲。
所有的人都慌了神,明白一定是河東的漢人軍打過來了。舅舅急忙把女人孩子都趕進碉樓地窖,命家丁上碉樓嚴加防守,自己匆匆的去了桑耶寺。
那天,槍炮聲整整響了一天。
到第二天太陽落山的時候,大表哥灰頭土臉的跑了回來。大家忙問外面的情況,大表哥失魂落魄的說:“完了完了,漢人打過來了。十代本全完了!”
後來的幾天,全家閉門不出,只派管家出去打探情況。一直到十幾天後我們才知道,藏軍被漢軍抄了後路,九個代本幾乎全軍覆滅,昌都已經被漢軍佔領了。
一時謠言四起,人心惶惶。又過了幾天,舅舅看外面的槍聲已經完全停息,漢軍對藏人也沒有為難的意思,趕緊派人把我送回了河東家裡。
這些天發生的大變故好像把我震醒了。我不再耍賴逃學,打算乖乖的去唸書了。可這時我才發現,原先我念的私塾已經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漢人在白玉建立的小學校。雖然一百個不願意,我還是老老實實的去上學了。
我斷斷續續的上了兩年學,這段時間不斷聽到各種訊息,先說是大法王親政了,接著又有訊息說大法王跑到外國去了,後來忽然又傳說大法王和二法王和好了,二法王歸藏了。再後來又傳來訊息,大法王和漢人簽了和平協議,漢軍真的進了拉薩。
世事走馬燈一樣變化,大家都知道以前的日子不會回來了。
我也沒有心思真的上學,上了兩年多,除了寫自己的名字別的什麼也沒有學會。老爹最後對我死了心,十三歲那年,我最後離開了學校,跟兩個哥哥跑馬幫去了。
生活好像又回到了原先的軌道。跑馬幫是我喜歡的生活,我跟著馬幫上青海、下四川,還到過一次拉薩,結識了很多的朋友。一年多的時間我就可以代替哥哥單獨帶馬幫了。
十五歲那年,老爹正式讓大哥把他帶的馬幫交給了我,大哥留在了家裡代替老爹照管自家的溪卡。
那年的夏天,江水正大的時候,我從昌都跑馬幫回來,把錢、貨都交代清楚,正準備到白玉鎮去和朋友喝酒,老爹忽然把我叫住了。
我跟他來到後廳,發現那裡擺了一壺酒和幾個小菜,卻只有兩副碗筷,頓時渾身不自在起來。看今天的架勢,老爹要和我單獨喝酒,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雖然現在家裡的生意都由我們兄弟幾個分頭打理,但大事還都是老爹作主,所以我對他的威嚴還是敬而遠之。我在外面雖然和朋友們菸酒不分家,但在老爹面前卻是滴酒不沾,就是全家一起吃飯也不例外。
今天老爹擺出這麼一副架勢,看來是把我當大人了,不知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我正胡思亂想,老爹一邊倒酒一邊沒頭沒腦的突然冒出一句話:“我打算把卓瑪配給夏巴。”
老爹和我提起這麼一件事多少讓我有點意外。在我們那裡,看一個頭人的勢力,不但要看他的馬幫和溪卡,而且要看他家養的朗生,他們也是頭人財產的重要的一部分。
因此,各個頭人家生家養的女娃,一旦到了差不多的年歲,都會盡早配給自己院子裡的朗生,為的是讓他們多生小朗生,求個人丁興旺。
卓瑪是我家家養的朗生,圓臉盤、大眼睛、高鼻樑,細腰長腿,見過她的人都說她是白玉最漂亮的女娃。
聽大哥說卓瑪是我出生的那年用一條馬韁買來的,買來的時候3歲。打我記事起她就伺候我,揹著我跑來跑去。現在雖然我跑馬幫在外面的時間比在家裡還多,但只要在家,伺候我的還是她。
在我家,也許整個白玉,大概也就是夏巴配的起她,因為他是我家最好的朗生,能幹、聽話,一向忠心耿耿。
其實,在我們這樣的家裡,給一對朗生配婚,還不如給圈裡的母牛配種事大,不過是老爹一句話的事。所以,我還是不明白老爹為什麼要和我說這個,而且如此鄭重其事。
老爹大概看出了我的心思,說出了一句讓我一輩子都忘不了的話:“你來給她驗紅。”
驗紅是一條輩輩相傳的古老規矩。家養女娃配男人的時候,第一夜要留在主人屋裡查驗,見過紅才能和配給她的男人圓房。
如果見不了紅,那她就會很慘。最平常的去處是被剝光衣服捆起來扔到野外喂野狗,或綁上石頭沉大江。
如果她的長象實在很出眾、運氣又確實好的出奇,也可能被遠道而來的漢人用高價―整整一頭羊的身價―悄悄買去,送進甘孜或打箭爐的窯子,給所有來來往往的男人作女人。
正是由於有這樣一條古老的規矩,康巴各溪卡里的女娃都很純潔,而卓瑪就是她們當中最純的一個。
大概就是這個原因,聽到老爹的話,我不禁怦然心動。
卓瑪那時比我個子還高,高挑的身子、紅潤的臉膛、結實的屁股、鼓脹的胸脯,無論那個男人見到她都不會無動於衷的。
其實那時我對女人可以說還一無所知。
雖然在茶馬古道上不少的腳店裡都可以找到一個風騷的老闆娘,花不了幾個錢就可以得到一夜的熱被窩,但直到那時我還從來沒有嘗過女人的滋味。女人那時在我看來不過是將來生兒育女的工具,只不過是我在馬背上和同伴消磨時光的談資。
對於驗紅,我也是懵懵懂懂,只隱約知道涉及男女之事,但究竟是怎麼回事,也是不甚了了。現在這件事突然擺在了我的面前,讓我有點不知所措。
老爹對我的窘態顯然早有準備,他讓我自己斟上一杯酒,看著我把酒喝掉說:“趁這幾天閒,給他們辦了。你今晚就給卓瑪驗紅。”
說著從桌子下面拿出一本發黃的薄薄的小書。
看著書本上密密麻麻的文字,我臉紅了,有點無所適從,因為我一個字也不認識。
老爹並不在意,翻到後面一頁,那是一幅奇怪的圖畫,是一門小炮樣的東西戳到一個蚌殼的縫隙裡。
我先是覺得那小炮狀的東西眼熟,忽然意識到那是什麼了,它和我褲襠裡的傢伙幾乎一模一樣,不過它後面畫著密密麻麻的毛,而我的沒有。
後來我才知道那幅圖畫名字叫做“金剛杵搗玉蓮”老爹指著圖告訴我,那蚌殼狀的東西叫做屄,就是女人襠裡和男人交合的地方。驗紅就是用我的男根插到那條縫縫裡,捅到底,捅到見紅,這叫肏。如果不見紅,就把男根抽出來再肏。如果捅到男根軟了還不見紅,這女娃就得喂野狗了。
後來他又給我看了另一幅圖畫,是兩個仙桃的樣子,他告訴我這叫淑乳圖,畫的是女人的奶子,並教給了我如何鑑別優劣。
最後他拿出一條白絹,告訴我驗紅的時候鋪在卓瑪的屁股下面,見不見紅要在這上面見分曉。
交代完這些之後,老爹又和我喝了幾杯酒,然後對我說:“時候不早了,後天還有一票貨要跑趟丁青。我已經都交代好了,這件事今天就辦掉。”
第一部 血色康巴1956 第2章
和老爹喝過酒,我拿著那條白絹暈頭暈腦的走回我自己的睡房。
外面的天色剛剛擦黑,我坐在炕沿上,腦子裡翻來覆去都是那兩幅圖畫,這時門外響起了小心翼翼的敲門聲。進來的是大管家,他笑嘻嘻的對我說:“少爺,卓瑪過來伺候您來了。”
我抬眼一看,卓瑪怯生生的跟在大管家的身後,在昏暗的光線下顯的楚楚動人。大管家曖昧的笑笑,把手裡的汽燈留在了桌子上,轉身關上門走了。
隨著遠去的腳步聲,卓瑪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顫聲說:“卓瑪伺候少爺,請少爺吩咐。”
其實這時候我也很慌,不知該幹什麼。雖然我長這麼大卓瑪差不多天天在我屋裡出出進進,但今天她對我卻完全是另一個人。以前她是幹活的下人,今天她對我來說,是個我從來沒經歷過的女人。
我定定神,朝她招招手讓她到近前來。卓瑪膝行幾步,乖乖地跪在了我的面前。雖然她低著頭,但我能清楚地感覺到她緊張的呼吸。一股清新的皂角香味從她身上散發出來,我暗想,他們肯定已經給她淨過身子了。
我用手勾起卓瑪的下巴,看到一張漲紅的臉。其實我這時也很緊張,從小都是她揹著我到處跑,現在她站起來還比我高。而我今天要給她驗紅,決定明天把她喂野狗,還是配給夏巴生娃。
我發現她渾身在發抖,這讓我感覺到了自己的強大和威嚴。我開始放鬆了。我開始注意她單袍下面凹凸有致的身體,忽然想起了那幅淑乳圖。
於是我伸手拉開了她袍子的大襟,把手伸了進去。卓瑪下意識地向後閃了一下,馬上又挺直了身子,任我摸索。
我的手一伸進裡面,立刻感覺到一片溫香軟玉。原來卓瑪袍子裡面什麼都沒有穿。看來老爹真的是什麼都給我準備好了。
我的手立刻握住了卓瑪胸前那一對仙桃,暖暖的、軟軟的,讓人浮想聯翩。我把兩隻手都伸進去,用力捏啊揉啊,腦子裡想著卓瑪平時走起路來那挺實的胸脯,原來就是這麼一對寶貝。
揉了一會兒,我突然意識到自己有多麼愚蠢,寶貝就在自己手裡,我居然還沒有見到它們的真面目。我抽出了手,指著凌亂的袍子盡力用威嚴的口吻吩咐:“脫掉!”
我可以明顯的感到卓瑪渾身一震,默默地低下頭,手顫抖著解開自己身上的袍子。
寬大的袍子漸漸褪去,果然她裡面什麼都沒穿,圓潤細膩的酮體一下就全部顯露了出來。我坐在炕沿沒有動地方,抬起腳把落在地上的單袍踢到一邊,定睛打量跪在我面前一絲不掛的女子。
這是我第一次真正看到一個成熟女人的裸體,濃密的秀髮遮掩下最搶眼的就是那一對傲然挺立的仙桃。
我伸手撥開散亂的秀髮,托起這對結實的肉團,溫暖而柔軟的感覺立刻從手裡傳遍全身。只見富有彈性的肉峰頂著兩顆小小的紫葡萄,在我的撥弄下慢慢地直立起來。
我仔細端詳奶子的形狀,再用力捏捏,腦子裡盡力回想老爹給我看過的淑乳圖。按老爹所說,我斷定我手裡這一對可以算的上是上品。
隨著卓瑪漸漸急促起來的呼吸,我的目光掠過圓圓的肚臍,看到平坦的小腹盡頭一叢若隱若現的油黑的秀絲。
我胸中一股熱流猛往上撞,一把抓住卓瑪結實的手臂,指著炕上的氈子命令她:“躺上去!”
卓瑪下意識地抱起了雙臂,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答了一聲“是”低著頭抬起身子,機械地抬腿上炕,身子一歪,玉體橫陳,仰臥在氈子上。
我幾乎馬上就要撲上去了,但我想起了我的主人身份,立刻低聲命令她雙手抱住頭頂,兩腿蜷起岔開,然後才俯身到她分開的兩腿之間。
呈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個成熟的女人最隱秘也最令男人神往的禁地。
不過讓我疑惑的是,我並沒有看到老爹圖畫上那隻神秘的蚌殼,在兩條修長結實的大腿交匯的地方,只有一條窄窄的細縫,細縫的兩側微微隆起,周圍稀稀落落地散佈著一叢叢油黑的秀絲。
那細長的肉縫緊緊閉合,顯出無限的神秘。
我轉身拿過大管家留在桌上的汽燈,放到近前,女人的秘處立刻被白亮的燈光照的一覽無遺。
那窄窄的肉縫在柔軟捲曲的秀絲的映照下顯的魅力無窮。我試著用手指撥開肉縫,卓瑪輕輕哼了一聲,身子抖了抖但沒有動。
肉縫裡面顯現出粉紅的嫩肉,精緻而複雜的皺褶令人感到不可思議。我用力把肉縫撐開一些,見肉縫的上端出現一個若隱若現的圓孔,而肉縫似乎看不見底的深邃又增加了它的神秘。
我胸中的熱流在全身湧動,呼吸止不住地加快,下面不由自主地膨脹、膨脹。
我直起身來開始解自己的衣服。卓瑪雖然雙手抱頭側著臉、雙目微閉,任我擺弄,但立刻感覺到了我的動作。她似乎猶豫了一下,還是翻身坐起,光著身子跪在炕上,漲紅著臉給我解開了身上的衣服。
我迫不及待地脫光了上衣,卓瑪幫我解開了褲帶。褲子一脫,立刻看見我褲襠裡的傢伙不老實的挺立著,把內褲頂起來,支起了小帳篷。
她害羞的閉著眼,以令人難以置信的準確,輕輕地幫我脫掉內褲,然後乖乖的重新仰面躺下,僵硬地岔開雙腿。
我雖然已經一絲不掛,但全身燥熱,急不可耐地朝身子下面那具溫暖而富有彈性的女人酮體壓了上去。
火熱的肉體的接觸讓我渾身燃燒起來。我抓住卓瑪胸前兩個彈性十足的肉團狠狠的揉搓,胯下硬的像根鐵杵的寶貝擠到她兩條大腿中間瘋狂的摩擦。我的身體在摩擦中燃燒,下面還在不停的膨脹,漲的我生疼。
我低頭一看,不禁大吃一驚。我的寶貝紫紅漲大、昂首挺立、堅硬如鐵,真的像一門小鋼炮。
相比之下,卓瑪岔開的大腿中間那條窄窄的肉縫簡直小的可憐,就像一個不起眼的蚯蚓洞。
我無論如何無法把眼前的現實情景和老爹手裡那幅金剛杵搗玉蓮圖聯絡起來,實在想像不出我雄壯的巨炮如何搗進這個窄小的蚯蚓洞。尤其是那個青筋畢露堅硬如鐵的大龜頭,我真怕它會把這個粉紅鮮嫩的肉縫搗個稀爛。
不過那又關我何事?我的任務就是搗破這個小洞,然後拿著被染紅的白絹向老爹交差。
至於我身下這個明天要配男人的小女娃,搗爛也好,搗不爛也好,不過像我家圈裡的一隻小羊,一條小狗,自有她的去處,不需要我來操心。
腦子天馬行空的轉動,我的手可沒閒著,放開手裡抓著的奶子,我一手操起怒挺的小炮,頂住了火熱的花心。
被我壓在身下的卓瑪忽然哼了一聲。我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她已經伸出一隻手抓過我忘在一邊的白絹,展開鋪在了自己的屁股下面。然後重新伸展開身體,雙手捂臉頭扭向一邊。
我明顯感覺到身下的肉體緊張僵硬,還在微微戰慄,屁股在白絹上不由自主地向後縮,兩條結實的大腿下意識地夾緊。我雙腿緊繃,腰臀發力,屁股猛向下壓。誰知嗤的一下,硬挺的大棒順著肉縫滑向上方,帶著千鈞衝力撲了個空,只在柔軟的小腹上狠狠地犁過。
我好生沮喪,提臀操槍重新來過,誰知仍是撲空。我連試幾次,始終不得其門而入,我開始亂了章法,腦子裡嗡的響成一片。
忽然一隻柔軟的小手扶住了亂衝亂撞的大棒,另一隻手緊緊的摟住了我的腰。
我暴怒的身體明顯感覺到卓瑪的富有彈性的肉體開始放鬆了下來,兩條大腿用力向外撇開。雖然她始終緊閉著雙眼,但那隻溫熱的小手像長了眼睛一樣,溫柔地引導著火熱硬挺的肉棒對準了微張的肉縫。
我迫不及待地向下猛戳,壓在下面的卓瑪也挺腰相迎,同時小手輕握,始終把握住肉棒前衝的方向。
一陣刺痛立刻傳遍全身。我碩大的龜頭好像被一根繩子緊緊勒住。我疼的幾乎要放棄,腰上緩了緩勁。可下面的肉體卻如影隨形般的跟了上來,不讓我放棄。
我一咬牙,猛的向下一壓,卓瑪渾身一震,低低的哼了一聲,我感到肉棒戳進了一個熱乎乎的洞穴,疼痛也減輕了不少。
我鬆了一口氣,定定神,再用力往裡捅,肉棒緩緩的擠入了緊窄的穴口。漲大的肉棒感覺到四周肉璧有力的擠壓,開始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舒服的感覺。
握住肉棒的小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鬆開了,兩隻結實的手臂緊緊的環抱著我的腰,配合著下面有節奏的上挺動作,在默默的幫助我用力。
肉棒在緊窄的肉洞裡挺進了不長的一段距離,好像碰到了一堵柔韌的牆壁,走不動了。我明顯的感到龜頭的前面頂住了什麼東西。
難道是老爹說的插到頭了?我的任務就這麼完成了?我忍不住抬起腰向下面看了一眼,雪白的綾子雖已褶皺,但仍是一塵不染。
這時纏在我腰上的雙臂把我摟的更緊了,好像在暗示我繼續用力。
我調整了一下呼吸,略抬了下身子,猛一挺腰,大棒全力前衝。果然噗地穿透了那堵柔韌的牆壁,前面豁然開朗。
壓在我身下的卓瑪突然渾身顫抖,胸腔裡低低的傳出“啊”的一聲悶叫,抱住我的雙手死死的摳進了我後背的肉裡。
我已全然顧不上這些,粗大的肉棒已經插進半截,在緊窄溼熱的肉璧的夾持下給我一種前所未有的愉悅,直衝腦門。那感覺就像把一杯醇酒一飲而盡。
這感覺讓我終生難忘,我挺腰壓臀,追著這醉人的感覺繼續向前衝去,噗地一下全根沒入。我被暢快無比的快感淹沒了。
身子下面的肉體癱軟了下來,摟在我腰上的手也鬆鬆的圈在那裡,好像還在微微發抖。
我把肉棒緊緊頂在不停抽搐的肉洞裡,享受著陣陣襲來的快感。我悄悄的問自己:這是捅到底了嗎?好像沒有,前面好像還是空的。我還沒有像老爹說的那樣捅到底。我還要再試試。
於是我躬起腰,將肉棒抽出大半截,又猛地插進去,直搗洞底,在怒漲的肉棒和佈滿皺褶的肉璧的摩擦中,剛才那如飲醇酒般的感覺又來了。
我被這種美妙的感覺攝住了,渾身充滿了力量,如醉如痴,不停地抽出、插入,一次次把自己推向了快樂的高峰。
不知不覺當中,癱軟在下面的卓瑪也有了反應,開始隨著我抽插的節奏呻吟,屁股一挺一挺地迎合著我。
不知抽插了多少個回合,終於一股熱流集中到下腹,狂暴地噴湧而出。我大叫一聲,死死壓住下面的肉體,讓自己暢快地攀上快樂的頂峰。
我明白,我現在是真正的男人了。我也把我下面的這個女娃變成了真正的女人。
忽然全身的力氣好像一下都溜走了。我趴在卓瑪溫暖柔軟的裸體上喘息了半天才戀戀不捨地抬起了汗漬漬的身子。
我喘著粗氣拉起她一條腿,立刻看見屁股下面那潔白的綾子上一片殷紅的血跡。再看大腿中間的肉縫,像吃飽的小嘴一樣咧開著,周圍也醒目的沾上了斑斑血跡。一股濃白的液體在肉縫的邊緣露了頭,源源不斷地湧了出來。
卓瑪雙手捂臉,肩頭一抽一抽的,大滴的眼淚從指縫淌了出來,但她一聲也沒有出。她察覺了我的動作,想翻身坐起來。
我一把將她按住,我還要再好好觀賞一下這個令我如此銷魂的美妙身體。可我忽然覺得全身發軟,忽地倒在炕上。
這時我沒有忘記一手把卓瑪滾燙的身體攬到身邊,一手伸進她有意無意夾緊的大腿中間,也不管那裡已是一片泥濘,手指摳住溼乎乎的肉洞,把頭埋進柔軟的乳峰中間,呼呼的睡過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從甜蜜的睡夢中醒來,發現自己是睡在柔軟的肉峰之中,一種從未聞到過的香甜的肉香充滿了鼻息。我竟一時懵了,不知我睡在哪裡。
我抬起惺忪的睡眼,模糊中看到一張圓圓的俏臉,定睛一看,托住我的頭的,竟是圖畫中見過的那對仙桃。我恍惚想起,我昨天好像給一個女娃驗紅,驗的好暢快好舒服。
這時我才逐漸清醒過來,弄清楚我一直躺在卓瑪的懷裡。我看看她的臉,看到了一臉的驚恐,委屈的眼淚在她眼眶裡打轉。
她見我醒了,忙要起身。我這才發現我的手還摳在那個令我無限銷魂的肉縫縫裡。我忍不住又摳了兩下,感覺著肉璧上曲折的褶皺,回味起大肉棒在裡面摩擦的暢快感覺。
卓瑪不敢動了,老老實實的躺著,任我摸索。
我一口叼住在我眼前晃盪的殷紅的奶頭,卓瑪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向後閃了一下身,但她馬上就不動了。
我含住那硬挺的乳頭好玩的嘬起來,同時插在她下身的手指也不老實的在肉縫的周圍摩挲。忽然手指摸到一個淺淺的小坑,周圍有細細的皺紋。我立刻意識到那是什麼,伸出一根手指毫不猶豫地捅了進去。
卓瑪顯然沒有想到我會捅她的屁眼,低低的驚呼一聲,身子也立刻僵硬起來。
我可不管這麼多,這三管齊下的感覺簡直太好了!玩女人原來是這麼愜意的一件事。難怪馬幫裡那幫夥計到了腳店寧可多花錢也要往老闆娘的屋裡鑽!今天我算大開了眼界。
我的手和嘴玩的起勁,下面卻不幹了,不知不覺已經豎起了大炮。我知道該幹什麼了。我坐起來,拍拍卓瑪的屁股,命令她躺平,張開兩條腿向上蜷起,自己兩手緊緊攬住腿彎。
朝天敞開的胯間,赫然露出那條我已經熟悉的肉縫和一個圓圓的小洞。小圓洞不知是由於剛被我的手指插入過還是由於緊張,似乎在有節奏的張合。而那條肉縫已不是我驗紅前見到的那樣玉門緊閉,而是微微敞開,裡外都還能看到紅白汙漬。
我已經急不可耐了,雙手按住那兩條高高舉起的大腿,操起大棒,噗地插了進去。
第一部 血色康巴1956 第3章
待我再次從溫熱鄉中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我覺得渾身從未有過的乏力,也從未有過的舒坦。
我記得昨晚我做了件大事,可看看被窩,和往常完全一樣,似乎什麼也沒有發生。我意識到的第一個異樣是我自己身上一絲不掛,接著我看到了枕邊整整齊齊疊放的一方隱約透著血汙的白綾。
這時我想起這炕上好像還應該有個女人,昨天夜裡在這裡我第一次肏了一個女人。
放眼望去,我這才發現在炕梢跪著一個赤條條的女人。那是一張熟悉的面孔,是從小就跑前跑後伺候我的卓瑪,昨天夜裡我給她驗了紅,我把她給肏了,而且還不只一次。
這是我一生中第一次見到女人的裸體、第一次進入女人的身體、第一次體驗到肏女人是多麼快樂的一件事。這是我終身難忘的經歷,也是我一輩子狂熱尋獵女人的開端。
這一切都源自這個赤條條跪在我腳下的女人,一個我一輩子都忘不了的女人-卓瑪。
卓瑪這時還戰戰兢兢的跪在那裡,見我醒了馬上頭觸炕氈給我請安。看見卓瑪光著屁股叩頭請安的樣子,我覺得又滑稽又好玩,噗哧笑了出來。
卓瑪渾身抖的更厲害了,還偷偷抬眼朝這邊看。我想起她的衣服是我昨天命令她脫光的,我不讓她穿她是不敢穿的。
卓瑪不時偷眼朝我看,我忽然意識到她其實不是看我,而是在看我枕邊的白綾。這是她的護身符。我故意不理她的目光,也不讓她穿衣服,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果然卓瑪跪不住了,她是伺候我的下人,我要起床,她必須伺候我穿衣服。她低著頭紅著臉,精赤條條的身子哆哆嗦嗦,膝行到我面前,誠惶誠恐地拿過我的衣服一件一件替我穿上。
我愜意地打量著她結實漂亮的裸體,還不時伸手捏捏她的奶子,甚至摳摳昨夜被我插的面目全非的肉縫。
卓瑪一聲不吭,似乎對我的擺弄毫無知覺,默默的替我穿好衣服,翻身下地,老老實實地光著身子跪在了地上,等我的吩咐。
我故意什麼都不說,坐在炕沿,任卓瑪給我穿上鞋襪,拿起枕邊的白綾,開啟門揚長而去。
我到樓下的時候,老爹正在後廳,坐在桌前喝酒。顯然他是在等我。他接過我手裡的白綾,展開,藉著窗戶透過來的光線仔細打量了一下上面的血漬,滿意的笑了。
他親手給我斟了杯酒,放在了我的面前。我長這麼大這是頭一次,我誠惶誠恐地端起酒喝了。
老爹若無其事地對我說:“跑丁青的貨備的差不多了,你去查一下,明天一定要出發。”
我點頭答應了一下趕緊起身走了。讓我失望的是,他對卓瑪隻字未提,好像昨天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我轉到後院去檢查貨物,經過管家房的時候聽到裡面有女人說話,似乎還有女人奇怪的呻吟。
我好奇地推門進去,赫然看見卓瑪赤條條的跪在地上,高高的撅起屁股,大大的張開腿。在她兩腿中間放著一個木盆,盆裡裝著褐色的液體,發出一股刺鼻的氣味。
管家女人正看著卓瑪用盆裡的黑水自己洗屁股。她還放肆地用她那乾柴似的手指插進卓瑪胯下的肉縫,往外摳著什麼。卓瑪漂亮的大眼睛裡含滿了委屈的眼淚,還不時痛苦地小聲呻吟。
見我進去,管家女人忙站起來,張著溼漉漉的手,滿臉陪笑地對我說:“老爺吩咐,這娃兒今晚就和夏巴圓房。我給她弄乾淨,老規矩,不能讓她帶著主人的喜走……老爺說了,他們生的娃都給三少爺作朗生。”
不知為什麼,我一股無名火往頭上撞,厭惡地轉身,甩上門去看貨了。
第二天上路,騎在馬上,不知為什麼我腦子裡老是出現炕上那具赤條條的女人酮體,趕也趕不走。我不停地想象她在別的男人胯下呻吟、扭動,最後大了肚子。
最讓我無法忍受的就是卓瑪將會被別的男人肏大肚子,而這好像恰恰是老爹安排的。而且說,生下的孩子將來就是我的朗生,這簡直就是誠心噁心我。
我一路上都沒有什麼好氣,在腳店住宿的時候,那個風騷的老闆娘又出來攬客,我拍出兩個銀元就進了她的房,同行的夥計們都驚的合不上嘴。
腳店的老闆娘確實是風情萬種,花樣繁多,讓我大開眼界,知道了女人可以有這麼多的玩法。不過,出了腳店,跨上馬,我心裡想的還是卓瑪。
事情辦的很順利,但我的心情卻始終輕鬆不起來。走在回程的路上,快到昌都的時候,我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我要讓卓瑪的肚子大不起來。
去年跑這趟線的時候,有個朋友閒聊說起昌都有個老藏醫,專門調理女人的病症,尤其對女人生孩子的事是神手,收放自如,很多大戶人家的大太太都是他老人家的回頭客。
想到這兒,我決定在昌都多停一天。
到了昌都,我給夥計們放了一天假,自己騎著馬火急火燎的找到了那個朋友,拉著他陪我去見那位傳奇中的老藏醫。
見到老人,果然仙風道骨,相貌非常。
我說明來意,老人上下打量了我半天,問我是哪個溪卡來的,我推說是馬幫客。他搖搖頭又問我多大歲數,我笑而不答。他最後問我要治病的女人是我什麼人,多大歲數。我嬉皮笑臉的說,反正會生孩子了。
老人一臉慍怒,說這是斷人子孫的損事,他不幹。
我賴著不走,死纏爛打,非要他下藥。一直纏到天黑,我情急之中,從懷裡掏出一個又大又重的金戒指拍在桌上發狠道:“要麼你收下這個戒指給我方子,要麼我回去拿這戒指讓那女娃了斷,你自己看著辦。”
老人聞言大搖其頭,忽然要我伸手給他看。他把我的手端詳了半天后嘆了口氣說:“你和這個女人有一段孽緣。我可以給你開藥,但幫的了你一時,幫不了你一世。你們怕是最終還是不得善了。”
我立刻給他作揖打千,恨不得給他磕頭。我可管不了這麼多,只要他把藥給我,叫卓瑪的肚子大不起來,什麼善了惡了,我可管不了。
老人深深嘆口氣,轉身下地窖,好一會兒才回來,手裡拿了一大包藥。他把藥遞給我說:“這不是什麼善品,你要保管好。用時在行房前取一勺之量,讓那女子放到嘴裡嚼至稀爛,全部吞下。然後再取一勺之量,仍由女子嚼至稀爛,吐出後汁水擠入女子陰道,渣子塞入女子肛門,保留四個時辰以上,即可保一月無孕。如交合時一面行事,一面用手指在女子肛門裡摩擦,效果尤佳。”
我得了這包藥,歡天喜地的謝過老人,扔下戒指,第二天急匆匆地趕回白玉去了。
一到家,交代完錢款貨物,我趕緊回到自己的房裡。按慣例,下人這時要過來幫我料理更衣等一應瑣事。這些事從我記事起一向都是卓瑪料理的。
我剛把那包寶貝藥收好,就有人敲門,叫進來一看,竟不是卓瑪,而是看門人旺介的女人。我心中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立刻勃然大怒,大呼小叫地把旺介女人趕走,並讓她把管家喊來。
大管家小跑著趕過來,我氣極敗壞地質問他為什麼伺候我的人換了人。管家吞吞吐吐半天才說,卓瑪正在給老爺的奶牛擠奶。
我馬上大叫:讓那個老女人去擠奶,叫卓瑪到這裡來。管家猶豫了片刻,答應了一聲轉身跑了。我心急火燎的等著,好像過了一年,才聽見輕輕的腳步走近我的房門,接著是怯生生的敲門聲。
我故作鎮定的答應了一聲,進來的真的是卓瑪。她袍子上沾了零星的草葉,身上散發著奶味,看來真的是在擠奶。
我故意坐著不動,卓瑪低著頭給我請了安,放下手中的東西,默默地跪在地上,開始脫我的鞋襪。
我突然抓住卓瑪的肩頭,把她拉起來,盯著她的眼睛連珠炮式地問:“你和夏巴睡過了?他把你肏了?你要大肚子了?”
卓瑪的臉騰地紅了,垂下眼瞼,並不答話。
一股邪火在我胸中升騰,我抓住她的袍襟,猛地扯開,粗暴地伸手進去,一把握住了她胸前那對凸起的肉峰。我用力揉搓,品位著肉峰的溫熱和彈性。突然我覺得這對肉峰比上次要更豐滿、更柔軟。
我咬著牙惡狠狠地問:“他天天都肏你嗎?昨天晚上肏過嗎?”
卓瑪扭過臉、低下頭,回答我的仍是沉默。但我能聽到她的呼吸急促起來,在我手裡的奶子也一漲一漲的。我實在按奈不住,瘋狂地抓住她的褲帶,猛地扯開,一把摟住她發抖的身子,另一隻手狂暴地插進了熱烘烘的褲襠。
卓瑪幾乎要哭了,一邊拼命搖頭一面小聲哀求:“少爺……不要……放開我,我髒……”
她拼命夾緊雙腿,但我的手還是不可阻擋地鑽進了她的襠下,摸到了那條熟悉的肉縫。
忽然我覺得有些異樣,在肉縫裡面我感到了溼滑。我勃然大怒。上次給她驗紅的時候,雖然我先後把她肏了幾次,但每次開始時那肉縫裡面始終都沒什麼水。
這次在腳店和老闆娘翻雲覆雨,我見識了還沒上馬就淫水四流的騷屄,這才知道那是騷女人的標誌。現在卓瑪居然也開始騷的流水!我憤怒的抽出手來,剛要發作,卻楞住了。我手指上沾的是暗紅色的血跡。
卓瑪撲通跪倒在地,頭觸地面連連抽泣:“卓瑪髒,卓瑪該死……”
我突然明白了什麼。
從馬幫的夥伴和腳店的老闆娘嘴裡,我已經知道女人會來月事,來月事的女人就沒有懷孕。我一下釋懷了,心情大好。我騰地站起身,攥住卓瑪袍子的大襟扯向兩邊,猛向下拉,嘩啦一下,袍子褪到了腰際。卓瑪慌了,抱起裸露的肩頭不知如何是好。
我一把將她拉起來,三下五除二褪掉鬆垮跨的褲子,迫不及待地把已經一絲不掛的卓瑪仰面按在了炕氈上。我粗暴地拉開她的大腿,見那熟悉的肉縫的邊緣果然掛著血漬。我嘿嘿笑了,握住她熱乎乎的肉峰盯著她的眼睛說:“你是我的女人,我要肏你!”
卓瑪嚇的臉色慘白,連連搖頭哭道:“少爺不行啊……你放開我!求求你放開我!我賤……我髒……你不要……”
我哪裡還管她哭叫,解開褲帶,抄起早已暴漲的大肉棒就頂在了血跡斑斑的肉縫上。卓瑪瘋狂的扭動身體,不讓我插進去。我費了很大勁才按住她,大龜頭也分開肉縫,頂住了洞口。卓瑪仍在近乎瘋狂地哭鬧、掙扎。
我忽然想起了什麼,強忍著衝動收起肉棒,按住卓瑪光滑的肩頭惡狠狠地對她說:“我絕不讓你肚子大起來!”
卓瑪楞住了,不明白我是什麼意思。也許是因為沒有我的大肉棒頂在肉洞口,她不再瘋狂的掙扎了,雙手抱在鼓脹的胸前,夾緊雙腿,嚶嚶地哭泣。
我拿出從昌都弄來的藥包,開啟一看,是一種不知名的藥草,顯然經過炮製,黑油油的。我抓出一撮,命令卓瑪張開嘴,把藥草塞進她的嘴裡,命令她使勁嚼。
卓瑪不知我要幹什麼,但又不敢違抗我的命令,哆嗦著聽天由命地嚼了起來。剛嚼了兩口,她就嘔了起來,但她不敢吐,閉著眼痛苦萬分地嚼著。
嚼著嚼著,從她的嘴叫淌出了綠水。我一面逼著她繼續嚼,不許咽,一面按奈不住的把手伸到她的胸前和大腿中間摸索起來。我一邊摸一邊看著她嚼,直到她的嘴唇都變成了綠色,我才讓她張開嘴。我看到她嘴裡是一灘墨綠色的稀泥,於是點點頭命令她嚥下去。
卓瑪猶豫了一下,眼睛裡流露出驚恐的神色,但她好像馬上就下了決心,眼一閉就把嘴裡的藥泥嚥了下去。
她閉著眼似乎在等待著什麼,但除了她肚子裡咕咕叫了兩聲之外什麼也沒有發生。當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吃驚地發現又一撮藥草已經放在了她的嘴邊。
她不知道我在搞什麼名堂,但總歸沒有肉棒頂在胯下挨肏的威脅,她的情緒似乎平靜了一點,認命地張開嘴,讓我把藥草塞進去。
我聞到一股沖鼻的苦味,不過我沒有絲毫猶豫,示意卓瑪繼續嚼。卓瑪表情痛苦,但沒有反抗,乖乖的嚼起來,同時忍受著我兩隻大手在她美妙的身體上的探索,直到像上次一樣嚼的滿嘴泛綠。
這次我沒有讓她嚥進去,而是讓她把嚼爛的藥泥吐在了我的手上。她似乎不大情願,但還是乖乖的照辦了。
我捧著這灘散發出辛辣苦澀味道的藥泥,扒開卓瑪的大腿。卓瑪立刻又緊張起來。但由於我並沒有掏出肉棒,所以她還算老實,並沒有掙扎。
我一手按住那條細長的肉縫,用手指輕輕分開,另一隻手攥住藥泥,對準張開的洞口用力一擠。綠色的汁液一滴滴滴進像小嘴一樣張開的肉洞,綠色的液體順著暗紅色的肉壁流淌,給人一種奇異的感覺。
卓瑪不知道我在幹什麼,緊張的渾身發抖,小小的屁眼一緊一緊的。我心裡暗笑:別急,過會兒就餵你。
片刻之後,我覺得掌心裡的藥泥已經擠幹,就趴下身,用手指摳住肉縫後面小巧精緻的屁眼。
卓瑪立刻大驚,屁股在炕氈上扭來扭去,低聲哀求:“少爺……不要……”
我可不管她的反應,摳開緊縮的屁眼把一點藥渣捅了進去。
我用手指向裡面捅了捅,感到裡面的空間很大,就放心的把手心裡的黑褐色的藥渣一點點全捅進了可愛的屁眼裡面。卓瑪赤條條的躺在炕上,捂著臉嗚嗚的哭泣。
我的心情卻好極了,我拉開她的手惡狠狠地警告她,天黑之前不許把屁股裡面的東西屙出來。然後就心情舒暢地把自己脫了個精光。
當卓瑪淚眼朦朧中發現我和她已經赤裸相見,我的大肉棒又已氣勢洶洶地再次兵臨她的胯下的時候,她連哭的勁都沒有了。大概剛才她以為我是在惡作劇,把她玩夠了以後就會沒事了。
現在她才明白,剛才的一切都只不過是開始,她躲不過被我肏的命運。她認命了,軟軟的癱在炕上,任我抄起雙褪,把熱的發燙的大肉棒惡狠狠地搗進被綠水滋潤的肉洞。
幾天後再次上路的時候,我已是心情舒暢,春風得意了。卓瑪已經被我收服,成了我的胯下寵物。
出發前我找到大管家,讓他把夏巴派去打石頭。我敢保證,每天太陽下山收工的時候,他肯定累的連拿筷子的勁都沒有了。
我無法容忍我中意的女人在別的男人胯下呻吟。我也讓卓瑪明白了,如果她不乖乖的聽我的話會有什麼後果。
我唯一對不起的就是我的老爹,他像盼望坡上的牛羊不斷增加一樣盼著卓瑪的肚子大起來,可他這回恐怕要失望了。而且我不會說,卓瑪不敢說,他大概永遠也不會知道為什麼。
第一部 血色康巴1956 第4章
俗話說,福無雙至,禍不單行。當我春風得意地帶著馬幫到達目的地丹巴的時候,等著我的是一個壞訊息:我們的生意夥伴多吉家的貨棧被官家充公了。
多吉家和我們然巴家世代通好,他家的貨棧是我家馬幫生意最大的上下家。
多吉家的老三拉旺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玩女人的高手。他曾經多次笑我玩女人是個生瓜旦子,這次本來想和他好好切磋一下玩女人的招數,甚至請他到我家溪卡,幫我調理調理卓瑪。沒想到多吉家的貨棧裡已經見不到多吉家的人了。
我鬱悶無比地找一家家小貨棧,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出光了帶來的貨,新貨卻上的七零八落。
回家前一天的晚上,正當我在小腳店的房間裡悶悶不樂地盤算何時啟程的時候,有人在外面敲門。我開門一看,正是拉旺。我趕緊把他拉進屋裡,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
拉旺嘆口氣說:” 漢人動手了,說是民主改革。大戶的產業都充公了,下人們也都翻了天。” 他的話讓我目瞪口呆。早就聽說漢區有土改,大戶的產業充公,還殺了不少人。但藏區和漢區向來井水不犯河水,像這樣藏區行漢區的事,還是第一次聽說。看來這夥漢人真的和以前的漢人不一樣。
我和拉旺聊了大半夜,我除了安慰他人沒事比什麼都強之外,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
臨走時,拉旺咬著牙說:” 我要讓抄我家的人不得好死!” 拉旺說這話時咬牙切齒的神情一直深深的印在我的腦子裡。
回家的路上,我早沒有了來時的心情,唯有不斷的慶幸我們然巴家和漢區離的遠。
到了家就又是我的天下了。當我在自己的炕上痛快淋漓的肏著卓瑪的時候,多吉家的事早被我忘到了九霄雲外。
後來的幾個月,我照常帶著馬幫四處跑,回到家就悶在屋裡肏卓瑪消遣。
不過,那時五花八門的謠言已經滿天飛了。有的說漢人真的要在整個藏區搞民主改革了,有的說大法王和漢人大頭領有約在先,漢藏有別,藏區一切照舊。
不過在我家溪卡外面已經悄悄發生了變化。一條漢人修的公路就從不遠處的崗託渡口經過,聽說這條路往東修過了小金,西面直到拉薩。漢人沿路修了很多兵站,駐了兵,漢人的汽車日夜不停的在路上跑,連我們馬幫的生意也因為他們越來越淡了。
老爹的情緒也越來越糟,開始時還是因為卓瑪的肚子一直大不起來發火,後來就顧不上她了,開始變得愁眉苦臉,看起來外面的風言風語他也聽到了。
草原開始封凍的時候,不祥的訊息一個接一個傳來。
先是白玉第一次來了漢人縣長,接著,聽說他們在我們然巴家溪卡所在的地方設了松卡鄉,任命了鄉長,聽說還是個女的,但他們卻駐在白玉辦公。
不久,開始有漢人的醫療隊在莊子附近出沒,走家串戶。他們特別愛往差巴和堆窮家裡鑽,於是開始有人說他們的好話。儘管漢人對頭人們都是客客氣氣,但看的出來,老爹越來越憂心忡忡了。
終於,在入冬前的一天,我也真切的感到了深深的寒意。
那是下頭場雪前,我帶馬幫從打箭爐回來。按以往的習慣,這是封凍前最後一趟生意了。回來後就要準備過年,然後人要歇冬,馬要養膘,要在家裡貓幾個月。
我在打箭爐的時候,特意在一個很有名的腳店和那裡風騷無比的老闆娘混了幾夜,學了不少新花樣,準備在卓瑪身上好好玩玩。
誰知到家之後,卓瑪卻沒有來見我。我把管家叫來,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吞吞吐吐的說:” 卓瑪在漢人醫療隊那裡。” 我一聽立刻火冒三丈,漢人居然把手伸到我的炕頭上來了!誰讓卓瑪去找他們的?
管家見我眼冒兇光,殺人的心都有了,這才吞吞吐吐地告訴我說,前些天起大風,太太見風喘的老毛病犯了,連吃了郎中開的幾副藥卻毫不見起色。太太喘的連氣都不上來,難受的要尋死。老爺想起這些天老在附近轉悠的漢人醫療隊,也是病急亂投醫,就把他們叫了來。誰知他們來後給太太打了一針,立刻就見了效。後來每天來給太太打針,連打了五天,現在太太已經完全沒事了。
老爺要重禮謝他們,他們卻說,看到院裡的下人們不少帶傷帶病,要求給他們治治。老爺一向不喜歡外人給溪卡的下人好處,但又不便駁醫療隊的面子,於是就想到了卓瑪。
老爺對他們說,我這裡有個下人,配人快半年了,肚子卻始終不見動靜,你們要有辦法,就給她看看。誰知醫療隊一口就答應下來了,當時就給卓瑪作了檢查,給她吃了藥,後來隔三差五就過來給她檢查。今天他們又來了,卓瑪已經過去半天了。
管家的話聽的我簡直肺都要氣炸了,我吼著命管家立刻把卓瑪給我叫來。
管家應了一聲趕緊跑了。我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在屋裡亂轉,沒想到是老爹把卓瑪交給了漢人,我想發火都不知道該朝誰發。
一直等了一個多時辰,才有猶猶豫豫的腳步來到我的門前。
門開處,管家推著卓瑪站在門口。他把卓瑪推進屋,趕緊關上門走了。
卓瑪勉強的給我行了禮,卻不往我跟前來。我一股火往頭上撞,衝過去抓住她的頭髮吼道:” 你和他們說什麼了?說……” 卓瑪臉脹的通紅,緊咬著嘴唇,卻一言不發。
我惡狠狠地朝她狂吼:” 你要敢和他們說什麼,小心我扒你的皮,抽你的筋!
” 我看到卓瑪渾身哆嗦了一下,順勢抓住她的頭髮拖到炕前跪下,狂躁的命令她:” 把衣服給我脫光!” 要是往常,她早已順從地把自己剝個精光,上炕來伺候我了,可今天她居然跪在那裡一動不動。我火冒三丈,抬腳砰的踢在她的肚子上。
她身子一歪倒在地上,卻倔強的不肯求饒。
我氣往上湧,撲上去抓住她的衣服,狠狠地撕開,三下兩下就把她剝的精赤條條。
我抓過早已準備好的藥草,杵到她的嘴邊命令她:” 張嘴!” 她低著頭渾身哆嗦,卻一動不動,好像沒有聽到我的話。我又大聲吼了一遍:” 張嘴!” 她這次有了反應,抬起沁滿淚水的眼睛看著我,居然搖了搖頭吐出了一個字:” 不!
” 我簡直氣瘋了,我然巴家的家奴還沒有一個敢在主人面前說這個” 不” 字!
這個賤奴居然對我說” 不” !
我氣極敗壞地抄起旁邊桌子上的馬鞭,劈頭蓋臉地抽了下去。一陣疾風暴雨過後,卓瑪光滑的皮膚上佈滿了血淋淋的鞭痕,背上、肩膀、甚至胸乳之間都爬著一條條血紅的長蟲。
她大概是被這頓鞭子抽醒了,抽泣著乖乖的張開了嘴。我一把將手裡的藥草塞進去,逼著她使勁嚼,空出來的手捏住她的奶頭死命的揪、捻,以洩我心頭的惡氣。
我看著她把嚼爛的藥草嚥下肚子,又抓起一把胡亂塞到她嘴裡。誰知當她再次把藥草嚼的稀爛的時候,竟然又故態復萌,再次搖著頭拒絕把嘴裡的藥泥吐出來。
我真的要氣瘋了,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按在炕上,一手抄起鞭子。但我沒有抽她,而是掉過鞭杆,狠狠地戳進了她的屁眼。
卓瑪嗷地慘叫起來。我並不罷手,攥住鞭杆連搗帶擰,直疼的她渾身哆嗦。
我伸出手攤在她面前,她喘著粗氣不情願地把嘴裡的藥泥吐了出來。
我命她張開腿,她咬著嘴唇,帶著屁眼裡的鞭杆,磨磨蹭蹭地翻了個身,把自己平放在炕氈上,分開兩腿,把下身露給了我。
我摳住她胯下的肉縫,仔細端詳了半天,見沒什麼異樣,這才用力扒開,把手心裡的藥汁擠了進去。然後我抓住在卓瑪屁股外面露出半截的鞭杆,猛的拔了出來。看著她仍張著大嘴的屁眼,一個主意湧上心頭。我抓過卓瑪的一隻手,把手裡剩下的藥渣塞到她的手裡,命令她:” 塞進去!自己塞!” 卓瑪用一隻手捂住臉嗚嗚地哭起來,連連搖著頭:” 不……不……啊” 我的頭嗡的響成一片,她居然又對我說” 不” ,這是今天的第二次了。我氣瘋了,抓起鞭子朝仰在炕上的赤條條的身子啪地抽了下去。
這一鞭正抽在卓瑪高聳的奶子上,抽的她捂住胸口在炕上扭來扭去。我舉著鞭子大吼:” 快,自己塞進去!” 卓瑪渾身一陣哆嗦,終於屈服了。她抽泣著重新分開雙腿,一手扒開自己的屁眼,一手用手指小心翼翼的把手心裡墨綠色的藥渣一點點全部塞了進去。
我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三下五除二地把自己剝了個精光,挺起早已暴脹如鐵的大肉棒撲到了仰在炕上的卓瑪身上。
龜頭頂住往外泛綠水的肉洞口,就要直搗花心的那一瞬,我突然想到了什麼。
我抓住卓瑪高高舉起的雙腿,狠狠地把她赤條條的身子翻過來,讓她跪在炕上,臉貼炕氈,屁股高高撅起。我把她結實的大腿大大的分開,把自己的兩條腿擠了進去,粗硬的肉棒從後面頂住了張開的肉洞口。
這是我剛在打箭爐學來的一招,叫做老漢推車。那個腳店的風騷老闆娘告訴我,這招對付不服貼的女人最靈,再不聽話的女人碰上這招也得屁滾尿流。她本人就被我用這招肏的差點兒尿了炕。
卓瑪不知道我要怎麼整治她,嚇的渾身哆嗦。我的氣正不打一處來,渾身運氣,一挺腰,粗的像小棒槌的大肉棒從後面搗進了卓瑪溼漉漉的肉洞。
這一招果然不同凡響,這次插進去的感覺和以前完全不一樣。溼熱的肉洞緊緊地裹住我的肉棒,肉棒一下就插到了底,好像都插到了她的肚子裡去了。
卓瑪嗚嗚地抽泣著,我知道我把她插疼了,心裡暗暗高興。我慢慢把肉棒拉出半截,猛地挺腰又插回去,卓瑪哇地叫出了聲。我要讓她知道我的厲害,知道讓我不高興有多麼可怕的後果。
我卯足勁大力抽插,我的胯骨打在卓瑪高高撅起的屁股上啪啪作響,插的她哀聲連連。忽然我發現她撅在上面的屁眼張開著,一小撮藥渣被擠的露出了頭。
我下意識地用手指往裡面捅了一下,不料胯下的卓瑪激靈靈打了個冷戰,裹住我肉棒的肉洞猛地收縮,像一隻大手用力握緊,一股熱流頓時傳遍我的全身。
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暢快感覺。
我爽的大吼一聲,再次拔出肉棒,重新捅了進去,同時手指有意地插進了卓瑪的屁眼。
奇蹟再次發生了,卓瑪胯下的肉洞像被我牽著線一樣隨著我手指的抽插有節奏的緊縮,爽的我一塌糊塗。我突然想起,昌都老人在給我藥時說過,一邊肏一邊捅效果非凡。原來都怪我悟性太差。
我像瘋了似的連插帶捅,直直肏了卓瑪一個時辰,待到我把大股的白漿噴到她的肉洞裡的時候,我們兩人渾身都溼的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卓瑪被我肏的癱軟在炕上。當我帶著勝利者的驕傲把她軟綿綿的身子翻過來的時候,我渾身打了個冷戰。她漂亮的大眼睛裡沒有了淚水,卻充滿了我從未見過的怨毒。
從那一刻我就明白了,一切都要徹底的變了。
第一部 血色康巴1956 第5章
我的預感不幸很快就應驗了。還沒過年,就從白玉傳來訊息,漢人的武裝工作隊進駐了白玉,任務就是要在我們這裡搞什麼民主改革。他們第一個要動的竟然就是我們然巴家溪卡所在的松卡鄉,而且過了年就開始。
更令我感到不祥的是,我已經很多天沒有見到卓瑪了。我到處打聽也不得要領,最後還是被老爹喊去痛罵了一頓我才明白,原來卓瑪竟然跑到漢人那裡去了。
老爹終於知道了我的秘密,大罵我混蛋。說如果不是我,卓瑪現在肯定已經大了肚子。那樣就絕對不會跑到漢人那裡去,我們然巴家也不會成為漢人下手的第一個物件。
我無話可說,但我也不服氣。我不過玩了一個值一條馬韁的女人,有什麼了不起?她要敗我的家,我就要剝她的皮。
從老爹那裡出來,碰上了大管家,我怪他為什麼一直把卓瑪的事瞞著我。大管家尷尬的笑著說:” 不管這個小賤奴跑到哪,按官家的條文都是咱然巴家的人。
少爺你想把她賣給誰就賣給誰。” 他的話也只能讓我苦笑,我很清楚,就像我根本不可能再把她賣給任何人一樣,卓瑪恐怕再也不可能出現在我的炕上了。
從那以後,壞訊息接踵而來。漢人的武裝工作隊到白玉後一天都沒有閒著,已經發展了好幾個像卓瑪這樣的堆窮或郎生。他們挨家挨戶幾乎把然巴家的差巴和堆窮都走了個遍。很快,下人們開始不聽話了,我們派差派丁居然有不少人敢不來了。
老爹越來越憂心忡忡,整天愁眉苦臉。一天,他把我們都叫到一起商量對策,我們商量了一整天也沒有商量出什麼名堂。最後,老爹決定讓二哥先跑一趟河西。
一來把一部分金銀細軟轉移到舅舅家去,另一方面也聽聽那邊的風聲。同時他警告我們誰也不準隨便跑出去惹是生非。
儘管我們都萬分謹慎小心,但該來的還是來了。
那是一個大雪紛飛的日子,吃過早飯不久管家就急匆匆的跑來,說老爺叫我們馬上都去客廳。
一進客廳我就楞住了。寬大的八仙桌旁坐了兩個漢人,左邊是那個姓田的女鄉長,二十多歲的樣子,模樣端莊清雅,我曾在白玉見過她;右邊是個三十多歲的男子。兩人身上都帶著槍。
最讓我吃驚的是,他們身後竟站著多日不見的卓瑪。
卓瑪的氣色很好,這讓她顯的更加年輕漂亮,也讓在場的然巴家的人都很尷尬。讓我略感安慰的是,卓瑪沒有在桌旁的椅子上坐下。難得她還記得規矩,知道在這個家裡沒有她坐的位置。
卓瑪站在那裡顯然有點僵硬,看見我馬上不大自然的垂下了眼瞼。
那個田鄉長開口了,先講了一番全國各族人民大團結、共同進步的大道理。
然後話鋒一轉,直截了當的說:人民政府已經決定在康區進行民主改革,徹底實行人人平等、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屋的政策。
她說這次松卡鄉的民主改革主要是三項內容,一是廢除一切人身依附,二是平均分配土地,三是合理分配處置其他生產、生活資料。她接著說,然巴家是松卡鄉的大戶,希望能認清形勢,真心和政府合作,實行民主改革。只要真心擁護改革,政府對以前剝削百姓、欺壓人民的事可以既往不咎。
看我們一個個都面無表情,她又緩和了口氣說,政府也希望聽取你們的意見,你們有什麼想法可以提出來,只要合理,政府會盡量考慮。
說到這,她把身後的卓瑪拉到跟前說:” 卓瑪同志現在已經正式參加了工作,是我們松卡鄉政府的工作人員了。你們有什麼事情可以直接向她反映。” 老爹的臉鐵青著,我知道他這時一定恨的牙根癢癢。卓瑪起初的表情還有些不自然,但好像很快就適應了,高高地挺起了胸脯,居然還偷偷瞟了我一眼。
我惡毒地朝她笑笑,腦子裡想的是她光著屁股趴在我的炕上乖乖地挨肏的樣子。
大哥這時騰的立起身叫了起來:” 我們藏人的事你們漢人管不著!我要到噶廈去告你們!” 坐在女鄉長身旁的那個男人不慌不忙的站了起來說:” 我勸你們不要這麼衝動,這對你們沒有好處。康區的民主改革中央政府和西藏噶廈是有協議的。對抗歷史潮流不會有好下場。” 大哥猛一跺腳,回頭衝進裡間。我立刻明白了他要幹什麼,趕緊跟進去。見他已抄起了掛在牆上的火槍,忙死死地抱住他。
大哥大聲叫罵著,揚言要殺了這幾個漢人和賤奴卓瑪。
兩個漢人對這一幕似乎已經司空見慣,不露聲色地站起身,帶著卓瑪揚長而去,留下我們一家人在屋裡發愣。
他們走後老爹和大哥立刻就爆發了激烈的爭吵。大哥叫喊著要帶人砸了鄉政府,把卓瑪綁回來剜眼剖腹掏心,讓下人們知道背叛主人的下場。
老爹搖搖頭,連聲嘆氣說:這些漢人不比從前,敢於這麼囂張是因為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和他們動刀動槍怕是正中人家下懷。
商量來商量去,最後決定還是先找噶廈告狀,同時加快轉移財產。老爹把大管家派到河西去了,留下我和大哥看家,並嚴令我們誰也不許出院子。
大哥像被關在籠子裡的老虎,整天坐臥不安。我倒沒有什麼,就是炕上沒有了可心的女人,心裡癢癢的難受。
正當我困守愁城的時候,家裡忽然來了個神秘的朋友。
那是一天的晚上,天已經黑透了,有人在外面敲門,說是找我。我在外面跑馬幫認識的狐朋狗友很多,家人也沒在意,就把他讓了進來。
那人直接闖到我的屋裡,讓我吃了一驚:原來是拉旺。拉旺說明來意,原來是來約我去打冤家的。
雪域往事 第1部分 (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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