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冤家是康巴漢子義不容辭的義務,原先大概大家都覺得我還小,所以還從來沒有人找過我去打冤家。現在拉旺來找我,讓我立刻覺得自己高大了起來,我在大家眼裡也是一條真正的漢子了。
我當時就爽快的答應了。由於擔心老爹阻攔,我偷偷從馬廄里拉了兩匹馬,帶上快槍長刀,連夜就和拉旺跑出來了。
我們沿路又拉上了幾個朋友,跑了好幾天,到了馬爾康附近的一個叫河壩的地方。拉旺把我們帶到一座寺廟裡安頓下來,這裡已經聚集了二十多個漢子,都是來打冤家的。
我們在這裡見到了這場冤家的本主,一個叫嘎江的康巴漢子。這時候我們才知道,我們要打的冤家竟然是河壩的鄉政府。
原來嘎江是河壩一帶的大頭人,馬爾康一帶早幾個月就開始搞什麼民主改革,嘎江家的房子土地和馬幫都被分給了原先的下人,弄的他無家可歸。嘎江氣不過,邀集朋友要和河壩的鄉政府打冤家。
聚來的朋友當中也有一些是像拉旺這樣剛被漢人抄了家的,所以早就恨的牙根癢癢,發誓要殺漢人,解心頭之氣。
不過鄉政府和以往的冤家不同,嘎江打探來的訊息說,他們自己有十幾條槍,在馬爾康還駐著兩百多人的漢軍,其中一半是騎兵,所以要格外小心。
我們商定第二天晚上動手,嘎江派人混進鄉政府,我們在外面埋伏,裡應外合。
第一部 血色康巴1956 第6章
第二天傍晚,天剛剛擦黑,我們分頭來到鄉政府大院外面,悄悄埋伏好。
看著嘎江的人順利地混進了大門,拉旺馬上割斷了從院子裡拉出來的電話線。
不大一會兒,院裡砰地響起了槍聲,站在門口的哨兵立刻就不見了。我們就勢一擁而上,舉著刀槍撲向大門。
誰知剛到門口,就被一陣暴雨似的子彈擋住了,當場有兩個弟兄流血倒地。
我們幾次吶喊衝鋒,都被密集的彈雨擋了回來,而這時院裡的槍聲卻開始稀疏下來。
嘎江急了,滿臉通紅地招呼弟兄們要硬闖。
拉旺把他拉住了。他讓嘎江帶幾個有快槍的弟兄在正面吸引院裡的火力,他招呼上我和另外幾個弟兄繞到了院子後面,找到一棵大樹,攀著樹幹爬上了房頂。
我們在房頂上,院子裡的情形一覽無遺:院門口有一個沙包堆起來的工事,裡面有四五個人,正端著槍不停地射擊。其中一挺機槍朝門外猛掃,另外還有兩隻步槍朝院裡打。
拉旺端起快槍,一槍打死了機槍手,我們一起吶喊著跳下房去,門外的嘎江等人也衝了進來。二十幾個人一擁而上,把工事裡剩下的三個漢人都打死了。
這時候我們才發現,嘎江派進來的兩個人一個已經中彈身亡,另一個被四面射來的槍彈逼進了一個角落。
除了門口工事以外,兩邊的廂房和正房裡都在不停的向外射擊。廂房的火力比較弱,嘎江和拉旺各帶了五六個人放著槍揮舞著長刀衝了進去。
又有幾個弟兄被放倒了,但是裡面放槍的速度顯然沒有我們衝的快。我跟著拉旺踏過一個倒下的弟兄血淋淋的身體衝進了西廂房。
屋裡有兩個人,一個顯然受了傷,勉勉強強地舉起手裡的槍,被拉旺眼疾手快一刀砍在脖子上,鮮血四濺,當場就死了。另外一個人靠著牆角,舉槍又打倒了我們一個兄弟。趁他拉槍栓的空檔,一個兄弟衝到他跟前,一腳踢飛了他的槍。
我趕上一步,舉起手裡的長刀,狠狠地砍下去。
突然一隻有力的大手抓住了我的胳膊,他飛起一腳把這個正要從牆角往外躥的人踢倒在地,然後大聲喊我:” 快!按住他!把他捆起來!” 我像獅子一樣撲上去,把那個人死死壓在了地上。幾個弟兄一擁而上,把他的兩隻手撅到背後,旁邊的兄弟掏出繩索,把那人五花大綁起來。
這時候我才明白拉旺為什麼不讓我殺他,原來這竟是個女人,而且是個藏人女子。
這女子二十來歲的樣子,眉目清秀,呼呼喘著粗氣。雖然被我們捆的像粽子似的,但毫無懼色,滿臉不服氣的樣子。
這時嘎江他們已經把對面的廂房搞定。嘎江砰的踢門進來,嘴裡罵罵咧咧。
原來他必殺之而後快的仇人,那個姓劉的鄉長躲在正房裡,那裡火力很猛,衝不進去。
嘎江大聲招呼我們出去一起攻擊正房,卻一眼看到了那個五花大綁的女人,眼睛裡頓時噴出了火。他衝過去一把抓住那女人的頭髮帶著得意的神情惡狠狠地說:” 賤東西,我說過你跑不出我嘎江手心吧!” 說完哈哈大笑。
原來這女人是嘎江溪卡里一個差巴的女人,因為長的不錯,嘎江早就看上她了。但他試了幾次都沒有上手。後來被嘎江逼急了,這女人乾脆跑的不見了蹤影。
前幾個月她忽然跟著漢人的武裝工作隊回來了。回來後她就帶著漢人煽動嘎江家的下人們造反,最後還抄了他的家。現在她落到我們手裡,嘎江自然是分外眼紅。
嘎江二話不說,掏出匕首割開那女人的衣服,三把兩把就把她剝了個精光。
他把她拖到牆角,仰面按在地上,分開兩條大腿,掏出又黑又粗的大傢伙就捅了下去。他一邊幹還一邊解氣的說:” 嘎江老爺的香樟床你不上,現在只好委屈你在地上挨肏了!” 那女人也真不簡單,被嘎江那和驢鞭不相上下的大傢伙肏的死去活來,居然咬緊牙關一聲不吭。嘎江干了足有一袋煙的功夫,乾的氣喘噓噓、渾身是汗。最後大吼一聲,灌了那女人肉穴裡滿滿一洞的白漿。
他站起身,搖晃著提起褲子對我們揮揮手說:” 弟兄們都上!這娘們有點味道,人人有份!” 說完提起槍跑出去了。
拉旺留下了兩個弟兄在屋裡幹那女人,拉著我跑到院子裡。那裡正打的熱鬧。
正房裡的火力很猛,看來是彈藥充足,顯然是想拖住我們,等待援兵。
嘎江和十來個弟兄正在和屋裡對射,我們也趕緊加入了進來。一會兒,屋裡的兩個弟兄提著褲子跑出來。拉旺朝我使個眼色,我們一起溜進屋裡。
只見那女人仍是五花大綁赤條條的躺在屋角的地上,兩腿大張著,大腿上白花花一片腥騷之物。
拉旺朝我努努嘴,我從地上揀起撕碎的衣服碎片,在女人大腿中間胡亂擦了兩下,褪下褲子掏出傢伙就捅了下去。
這女人的屄雖然剛被三個男人肏過,居然仍然很緊,不過裡面好像比卓瑪的要短,很容易就捅到了底。
四周響著槍聲,我也無心戀戰,胡亂捅了幾十下就出了火。我拔出傢伙提上褲子就跑出去加入槍戰了。一會兒拉旺跑出來,又換了兩個弟兄進去。
院裡的槍戰進入了僵持狀態,我們衝不進去,裡面的人也打不出來,這對我們太不利了。嘎江急的團團轉,忽然他想起了什麼,轉身到門口的沙袋旁抄起那挺機槍,抱起來朝著正房就是一通猛掃。
房裡有人中彈了,火力明顯減弱了下來。我們趁勢吶喊著衝了上去,裡面的人不再朝外面打槍,卻用火力封鎖了房門,這樣我們不但衝不進去,而且子彈也打不著裡面的人。
嘎江急的眼珠子都紅了,揮舞著手裡的長刀大吼:” 姓劉的,有種你出來!
” 裡面卻傳出不緊不慢的回答:” 有種你進來說話!” 嘎江氣的兩眼冒火,突然轉身衝進西廂房。
不一會兒,他就和兩個弟兄拖著那個赤條條的女人出來了。那女人已經被不下十個弟兄幹過了,早已是進氣多出氣少,眼神散亂。軟綿綿的光身子被兩個弟兄拖著,在地上留下兩道溼漉漉的水印。她兩條光溜溜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岔開著,胯下滿是紅白之物,慘不忍睹。
嘎江躲在女人光溜溜的身子後面慢慢挪到門前,朝裡面大喊:” 姓劉的快看看這是誰!有種的趕緊出來領你的女人,別躲在裡面當縮頭烏龜!” 回答他的是一陣密集的槍聲。嘎江氣的拔出腰刀,抵在女人的奶子上用力一捅,刀尖戳進了柔軟的肉裡,血流了出來。女人疼的渾身哆嗦,突然抬起頭聲音嘶啞的叫罵:”嘎江你這條惡狼,你殺死我吧!” 嘎江牙咬的咯咯響,刀子向上一劃,沉甸甸的大奶子被齊根割開了一個大口子,只剩半邊,血淋淋的掛在胸前。女人哇的吐出一口血來,染紅了半個身子。
嘎江把滴血的刀子抽出來,抵在女人不由自主張開的大腿下面,慢慢捅進淌著白漿的肉穴,朝屋裡吼道:” 姓劉的你是不是男人?你再不滾出來這賤人就作不成女人了!” 說著手裡的刀子就往女人下身裡面捅,一股殷紅的液體混著白漿淌了出來。
屋裡的槍聲這時嘎然而止,院子裡突然一片嚇人的寂靜。嘎江眼睛一亮,朝弟兄們努努嘴,兩個弟兄悄悄躥到窗下。
嘎江一擺頭,窗下的兩個弟兄同時跳上了窗臺,抬腳就踹窗戶,兩個架著女人的弟兄同時推著那具赤條條軟綿綿血淋淋的身子朝屋門衝去,其餘的弟兄跟著一擁而上。
槍聲就在這時爆豆般的響了起來。窗臺上的兩個弟兄一頭栽了下來,已經衝到門口的兩個弟兄和那女人一起撲倒在門檻上,地面都被血染紅了,不知是那女人的還是我們弟兄的。
嘎江氣的咆哮如雷,但已經無濟於事了。
這時,院外跑來一匹快馬,一個弟兄慌慌張張地衝進來對嘎江說:” 馬爾康方向發現大隊馬隊,離這裡只有十幾裡了。那邊的弟兄已經和他們接火,頂不了多長時間,快撤吧!” 嘎江聞言氣的暴跳如雷,命令弟兄們把所有房間的門窗都拆下來,堆在正房門口,點著火,再看一眼院子裡幾個弟兄的屍體和趴在門口的那個赤條條的女人的血身子,狂吼一聲,帶著剩餘的弟兄跨上馬,趁著夜色向遠處狂奔而去。
這趟打冤家的經歷讓我第一次真正見識了血與火,也重新品嚐了久違多日的女人的肉體,使我成了一個真正的康巴漢子。
和嘎江分手後,拉旺又帶我在康巴草原各處遊蕩。他有許多朋友,我們幫朋友又打了幾場冤家,多數都是被抄了家的大戶人家。
忽然有一天,我猛的意識到離家已經有一個月了,這才想起我自己的家也面臨著一場毀家的大禍。於是和拉旺相約來日再見,告別了弟兄們,快馬加鞭趕回了家。
第一部 血色康巴1956 第7章
一到家,果然不出所料,等著我的是老爹一副鐵青的臉。奇怪的是,並沒有劈頭蓋臉的臭罵和雨點般的鞭子。老爹只是坐在那裡不停的嘆息。
二哥已經回來了,大哥卻不在家。我把二哥拉到外面一問,才知道我不在的這短短的一個月,家裡的情況已經急轉直下。
我走後不久,那個姓田的女鄉長就帶著卓瑪和幾個工作隊員再次來到我家,逼老爹表態擁護民主改革。
老爹不表態,他們就攤了牌:所有的差巴、堆窮和朗生都不再屬於然巴家,然巴家所有的土地全部平分給這些窮骨頭,我們家的人也每人只分到和他們一樣的一份。所有的馬幫歸入鄉里的運輸合作社,我們有一成的股,但不管事、只分紅。然巴家的莊院要騰出來分給窮骨頭,我們家的人要搬到二三里外只有十來間房的北小院去住。那是我家不知多少輩前的舊宅院,早已作了倉庫。
我聽到這裡立刻血往上湧,吵著對二哥說:” 我去叫幫朋友來幫我們打冤家,把那個鄉政府踏平了!咱們拼他個魚死網破,也比這麼窩囊死強!” 二哥搖搖頭無可奈何的說:” 鄉政府加武裝工作隊二十多人,二十多條槍,哪裡那麼好對付。
再說咱這裡離公路渡口這麼近,三十里外就有漢人的兵站。那裡駐著幾百騎兵,還有小炮。這邊槍一響,用不了一個時辰他們就到了。到時候就怕魚拼死了網未必能破。” 我急赤白臉的問他:” 那我們就這麼等死?” 二哥嘆口氣搖搖頭說:” 聽說地和房他們都已經分到窮骨頭們名下了。現在倒也沒有人敢來莊院裡占房,不過差是支不動了,連院子裡的朗生都跑了好幾個,外面的地已經有人開始挖溝堆肥,準備開春耕種了。卓瑪隔三差五帶人來催,老爹還是那個主意,一邊拖著,一邊找噶廈告狀。上次我們找昌都總管,狀子遞上去根本沒有迴音。現在大哥已經帶了兩個從人上拉薩了。這回帶了重禮去走大嘎倫的路子,一定要有個說法。
大哥走了快二十天了,也該有信了。” 我聽了這些當時就洩了氣,可也束手無措。
我到家的第二天,卓瑪又帶人來了,這次沒有那個女鄉長跟著,就卓瑪和三個帶槍的漢人工作隊員。她一進屋就嚷嚷要然巴家擁護政府民主改革。
當她看到我的時候,意外的楞了一下,臉居然微微的紅了。她換了緩和的口氣說,政府對你們仁至義盡,給你們留了房、留了地、留了股份,你們可以和大家一樣自食其力。
我對她嗤之以鼻,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朝她做了一個只有她懂的猥褻手勢。
誰知她突然繃起了臉,氣沖沖的說:政府正式通知你們,限十天之內搬出莊院。
你們要和人民政府作對,一切後果自己負責!
扔下這幾句話,她帶著人揚長而去。老爹嘆了口氣道:” 妖魔當道,窮骨頭要翻天了!” 當天夜裡,大哥風塵僕僕地回來了,看他失魂落魄的樣子,我就知道一切都沒有指望了。
果然,大哥說,他到拉薩見到了那位尊貴的大噶倫,狀子和禮品都送上去了。
他在拉薩苦苦等了近十天,才得到了迴音。那位大噶倫親口對他說,他們最近收到這樣的狀子太多了。但大法王當年跟漢人大頭領有約在先,大法王的管轄止於衛藏,不及於康區和安多。因此河東的事噶廈無能為力。
大哥帶回的訊息成了給老爹最後也最重的一擊,第二天一早,他就把我們都招到一起,宣佈要離開然巴家世代居住的溪卡,先搬到河西舅舅那裡躲避一時,然後再做打算。他要我們和他一起都去河西。
兩個哥哥都點頭答應了,但我沒有同意。我說我要在這裡再呆一段,看看漢人和窮骨頭們到底能折騰到什麼地步。老爹居然讚許的看著我點點頭,當場發話把兩個最忠心的家奴安殊和津巴留給了我。
幾天以後,老爹帶著全家,拉著最後的值錢的財物,渡河到舅舅家避難去了。
老爹一走,莊院裡立刻翻了天。
先是剩下的朗生們一鬨而散,接著陸續有人悄悄的搬進了空出的房子。
十幾天後,女鄉長帶著卓瑪和十幾個工作隊員來到了莊院,就在碉樓門前開了個大會,慶祝松卡鄉民主改革成功,並當眾宣佈鄉政府進駐然巴家莊院。我家方圓幾十裡最大最高最漂亮的碉樓成了他們的鄉政府。
我躲在自己的房間裡,聽到另外一個驚人的訊息:卓瑪居然成了松卡鄉的副鄉長,而且分給她的家竟然就是我住的這個房間。
當時我就惡毒而沮喪的想:這就是天意吧。這個女人天生就該在這條炕上挨肏,可惜以後肏她的該是別人而不是我了。
我實在無法忍受和這些渾身牛糞味的窮骨頭混在一起,再說,我還得給漂亮的女副鄉長騰炕,好讓她有地方挨肏不是?所以,他們開慶祝大會的第二天,我就帶著安殊和津巴搬到北小院去了。
北小院在大院北面二三里處一座小山包的後面,山包上長滿了茂密高大的樹木,所以,窮骨頭們就是站在碉樓上也看不到這裡。而我只要願意,隨時可以到小山頭上把他們看的清清楚楚。
這個小院是當年我家發家之地,後來蓋了大莊院,這裡早已改做了倉庫。院裡十來間房子全是裝糧食和各種物品的倉房,地下還有幾個寬大的地窖。
這個地方我很喜歡。我讓安殊和津巴收拾出幾間倉房,打掃乾淨後把一應用品搬進去,就是一個很舒適的家。
倉房裡還存著不少糧食,地窖裡還藏著十幾條快槍和成箱的子彈。有了這些東西,我可以無憂無慮地過自己的日子。
安殊三十多歲,從小在我家長大,是個忠心耿耿的家奴,為了然巴家你叫他去死他眼都不會眨一眨;津巴還不到二十歲,腦子有毛病,又憨又傻,但力大無窮、壯的像頭犛牛。有這兩個人在身邊,我既不用擔心沒人伺候,也不用擔心安全。
安頓好以後,我開始在這片原先屬於我家的土地上漫無目的地遊蕩,還時常派安殊到集市上、莊院裡去轉轉,除了買些應用的東西外,主要是打探一下外面的訊息。我看似悠閒,其實我一刻也沒閒著,我在留心窮骨頭們的動靜,我要報仇。這時我想到了拉旺。
真是上天有眼,正在我冥思苦想怎麼找到拉旺的時候,他竟找上門來了。
他來的時候是個晚上,他一進門我就緊緊抱住了他。我問他怎麼會知道到這裡來找我,他詭秘地一笑並不答話。
我帶他把我的小院看了個遍,他連連點頭。我嘆口氣說:” 我們現在是同病相憐了。什麼時候你也拉幫弟兄過來幫我打一場冤家?” 拉旺詭秘的看看周圍,讓我把兩個家人都支出去,然後悄悄的對我說:” 哥哥我現在不再單幹了。”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他,不知他是什麼意思。他神秘的對我說:” 我們一幫弟兄聚在一起,組織了一支隊伍,名字叫聖教軍,專門打漢人的魔教軍,為你我這樣的苦命人打抱不平。我們現在已經有上千槍馬,不要說是鄉政府,就是一個縣也能踏平。” 我騰的一下站起來,幾乎是喊著對他說:” 大哥,聖教軍也算我一個,我馬上跟你走,我這裡有槍、有馬……” 拉旺一把按住我,搖搖頭做了個低聲的手勢,見我露出失望的神色,他拍拍我的肩膀推心置腹地說:” 兄弟,你早就是聖教軍的人了。不過你現在不能離開這裡。” 我大惑不解地看著他,他湊到我跟前小聲說:” 你這個地方不錯,挨著渡口,這是我們聯絡河西的要道。而且我仔細看過了,你這個小院地方僻靜,裡面又寬暢,院裡和山上藏個上百槍馬都沒問題,所以,你要把這個地方給我守好,做一個聯絡站和據點。” 我懷疑的問他:” 這裡就在然巴莊院的眼皮地下,那裡就是他們的鄉政府,而且幾十裡外就有漢人的兵站,要是被他們發現了……” 拉旺搖搖頭說:” 越是這樣的地方他們越想不到。
我們自己小心一點就沒事。” 拉旺當天夜裡就走了,過了兩天,他送過來三個弟兄,還放下了半袋銀元。我按他的囑咐把幾個地窖都騰空,重新整修了一下,把出口都掩蔽起來,變成秘密倉庫,其中一個修了通氣口,成了一個可以藏十幾個人的地窖。我的北小院就真的成了聖教軍在河東的據點。
很快,就開始有弟兄在我這裡暫住,找機會混到河西去。河西來的弟兄也經常在這裡歇腳。他們有時有行動也會在我這裡集合,然後出動。
我還是整天在外面閒逛,裝作無所事事的樣子,偶爾會找個女人打打野食,解一解時時湧動的飢渴。
弟兄們在外面打仗,不時的會把槍支彈藥、金銀珠寶、布匹大煙等物資運過來,藏在我的秘密倉庫裡,用時再從我這裡取走。直到有一天,我收到了一件讓我大喜過望的東西。
第一部 血色康巴1956 第8章
那天弟兄們照老規矩是天黑透以後過來的。六七匹馱馬馱了五個大木箱和十幾條塞的滿滿當當的麻袋。
弟兄們先卸下了一個麻袋小心翼翼的放在旁邊,然後才去卸其他的東西。我看了一眼放在一邊的這個麻袋,發現它鼓鼓囊囊,不像其他麻袋那樣硬梆梆的,但也並沒有太在意。
所有東西都安頓停當以後,帶隊來的弟兄朝我詭秘的笑笑,指著躺在地上的麻袋對我說,拉旺要他單獨向我交代這件貨。
他示意我把地窖的入口開啟,命同來的弟兄把那個麻袋抬了下去。看他們吃力的樣子,這個麻袋的份量好像不輕。
下到地窖後,帶隊的弟兄讓我把入口關好,才慢吞吞的解開麻袋。地窖裡平常都是專門用來藏人,並不放東西,他們反常的舉動讓我不解,再加上他們鬼鬼祟祟的樣子早激起了我的好奇心。
我急切的看著他們開啟麻袋。令我失望的是,從麻袋裡倒出來的只是一個被粗麻繩橫七豎八捆的結結實實的棉被卷。
帶隊的傢伙大概看出了我的失望,咧嘴朝我曖昧的笑笑開啟了被卷。這一下我頓時被驚呆了。被子裡面裹著的竟是一個赤條條一絲不掛的女子。
這女子的手腳都被麻繩捆的結結實實,嘴裡塞著破布,還用布條緊緊勒住,既不能動彈,也不能出聲。我一眼就看出這是個漢人女子,因為她的皮膚即使在昏暗的油燈下也白的耀眼。
我們把她抬出來平放在地氈上。我看著這個繩捆索綁白花花的身子心裡砰砰直跳。仔細看了看,我發現這個女子年紀很小,只有十七八歲的樣子。
帶隊的傢伙拍拍我的肩膀說:” 前些天在新龍打魔教軍抓到的,不是當兵的,是個工作隊員。”說著他點上一支菸,深深的吸了一口猥褻的對我說:” 拉旺交代了,這個寶貝暫時存在你這兒,你怎麼使都可以,但別給弄丟弄死了,一定要留她一口氣。”說著他詭秘地朝我伸出一隻巴掌小聲說:” 五十塊大洋已經賣掉了,過些天理塘的曲堅家會派人來取,你交給他們就是。”送貨的弟兄們匆匆的走了,我迫不及待地叫上安殊和津巴,下到地窖,點上汽燈,仔細的欣賞這個天上掉下來的稀罕物件。
那女子緊閉著眼,像死了一樣。
我們把她嘴裡的破布掏出來,她長長的出了口氣,卻仍一聲不出。
我摸摸她胸前那一對小小的奶子,雖然也是渾圓堅挺,但比卓瑪的要軟的多。
我們解開了捆住她腿腳的麻繩,拉開她的雙腿,她渾身篩糠一樣發起抖來。
這女子雖然年歲不大,屄毛但倒是又黑又密,只是被黏糊糊的東西粘成一砣。
小小的陰門又紅又腫,以我的經驗,她不但早已被人破了瓜,而且,肏過她的男人大概不只二三十個了。
美味就在眼前,我哪裡還按奈得住,褪下褲子,掏出早已硬了多時的大肉棒,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朝那紅腫的肉洞捅了進去。小姑娘終於忍不住嗚嗚地悶哼了起來。
那肉穴也是軟軟的、熱乎乎的,雖然被肏過多次,但肉棒在裡面還是被裹的緊緊的,舒服無比。
我的肉棒捅進去的時候,女人哼了一聲,接著就沒有動靜了,不過我可以感覺到,隨著我的抽插,那軟綿綿的身子越來越熱乎了。
我大幹了上百回合,最後把熱騰騰的白漿留在了裡面。然後叫安殊和津巴也上來出火。
津巴幹她的時候,我看的居然有點心疼。這傻瓜的傢伙比我的還要大一號,而且根本不懂憐香惜玉,大傢伙插在小肉穴裡吭哧吭哧像打夯。
我真擔心小丫頭吃不住,一命歸西。就是要不了她的命,把那可愛的小洞洞戳壞了也就不好玩了。
那以後的幾天,我們有空就下地窖拿這小女工作隊員開心。
被我們翻來覆去的肏過幾天之後,這小女人也不再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死樣子了。每當被我們的大肉棒插的狠的時候,她也會忍不住的掙扎、呻吟,甚至掉眼淚。這更增加了我們的樂趣。
我們反正閒來無事,所以玩起來也是花樣百出。
安殊喜歡弄一盆水,把她下身的幾個洞洞都耐心的翻過來,一一清洗乾淨,連屄裡的那些複雜的皺褶也不放過。洗乾淨後看著我痛快淋漓地把她肏的死去活來,然後再把肉洞灌滿。
津巴最愛玩的遊戲,是晚上睡覺前用兩根鞭杆分別插進小丫頭的屁眼和尿眼,然後給她灌一肚子水,早上起來後按著她鼓脹的肚子,一個一個拔出鞭杆,看著她臉脹的紅紅的當著我們的面屎尿齊出。
我最愛在窮極無聊時把小丫頭綁在太師椅上,再把她兩條褪岔開捆死,扳到頭頂,讓可愛的小騷屄全露出來,在強烈的汽燈光下一根根拔她黑油油的屄毛。
直拔的她呻吟不止,肉洞洞裡開始流騷水,我再挺起大炮插進去肏個痛快。
我最後不得不承認,這世上確實還有比卓瑪更好玩的女人。
時間過的真快,轉眼間十幾天就過去了。理塘曲堅家果然派來了四五個人,把這個給我們帶來了無限歡娛的小女工作隊員赤條條捆的結結實實塞進麻袋裡馱走了。
過了些日子,我在過路的聖教軍弟兄中發現了那天來我家取貨的曲堅家的老大麴堅仁措,他告訴我,他也參加了聖教軍。
他從袍子里拉出一串掛在脖子上的佛珠給我看。說是一串,其實只有兩顆醬紫色的珠子,而且又幹又癟,上面還佈滿細膩曲折的紋路。他說的話讓我大吃一驚,那兩顆珠子原來竟是那個小小的女工作隊員的奶頭!
從他嘴裡我才知道,曲堅家買這個小女漢人是為了祭奠他們家的老爺。
曲堅老爺也是因為被漢人抄家,給活活氣死了。曲堅家的幾個兒子商量,一定要用漢人祭奠老爺,但他們一時又捉不到合適漢人作祭牲,所以才向拉旺買了這個女人。他們當時指定,一定要魔教軍的女兵或漢人女官、女工作隊員。
曲堅家的祭禮其實只按老規矩用了這個女工作隊員的一副熱腸。
她是活著被開膛破肚,睜著眼睛看著自己溼淋淋、熱氣騰騰的腸子被整副取出來、割掉屁眼放到祭案上去的。
不過在開膛取腸之前,曲堅家和來參加祭禮的男人們把她整整肏了一天一夜,她被肏的只剩了一口氣。然後他們把她捆到案子上,從屁眼裡灌熱水把腸子洗淨。
開膛之前,曲堅仁措見她的一對奶頭鄢紅圓潤,就用刀給生生割了下來,塗上香料晾乾,串起來作了佛珠。他對我說,以後只要有機會,他還會繼續收集漢人女人的奶頭作佛珠,直到串成滿滿的一串,他會戴著這串獨一無二的佛珠去朝佛。
BDSM / Kink Novels (Chinese) Overview
第一部 血色康巴1956 第9章
有了事情做,日子就過的快了,不知不覺之間,大地開了凍,草原開始顯出綠色。每當我看到三三兩兩出現在田地裡耕作的人們,心裡就恨的癢癢的。
我的舊情人卓瑪當了副鄉長,倒也沒忘了我,每隔一段時間都會來看看我,每次來都帶著一兩個漢人,來了就勸我參加勞動,自食其力。
有一次她來的時候,拉旺寄存在我這裡的那個女工作隊員正在我的地窖裡關著,弄的我好生緊張。我真怕她從我滿臉的疲憊中看出什麼蛛絲馬跡。
不過當她說起要我自食其力的老生常談的時候,我詐著膽子請她和那兩個漢人看了我裝滿糧食的倉房,滿不在乎的對他們說,先讓我把存貨吃完,我再自食其力。卓瑪對我的冥頑不化似乎很失望,搖搖頭帶著她的人走了。
她沒有發現我的秘密,不過,我卻在她身上發現了明顯的變化。她不但滿面紅光、神清氣爽,而且人也胖了。
不過她來過幾次以後,我漸漸覺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卓瑪的胖不僅是臉盤圓潤了,身材豐滿了,而且腰也粗了,胸脯也高起來了,走路還有些小心翼翼的樣子。
按說她現在當了官,用他們的話說是當家作主了,又有了下人跟著,發點福也不奇怪。但我畢竟是第一個進入她的身體又和她在被窩裡摸爬滾打了無數次因而熟悉她每一寸肌膚的男人,所以我對她身體的變化總覺得有什麼不對頭。
於是我特意囑咐安殊,到集市和莊院裡的時候注意有關卓瑪的訊息。
幾天以後,安殊真的給我帶來了驚人的訊息:卓瑪大肚子了!
聽了這個訊息我真是五味雜陳。我的藥失靈了,我在這個女人身體裡的最後一點痕跡消失了。
那以後的幾天,在我腦海裡總是不停的盤旋著一個念頭:她肚子裡的孽種究竟是誰的?是那個老實巴交的夏巴,還是某個漢人?
我只要一閒下來這個念頭就會出現,趕也趕不走,以致我懷疑自己的腦子出了毛病。
後來,我腦子裡又開始出現另一個念頭:雖然街上經常可以看到大肚子的女人,但大肚子女人不穿衣服是什麼樣子我還從來沒有見過。
既然卓瑪是我懂事以來所看見的第一個光屁股的女人,那我還要在這個女副鄉長身上第一次見識光屁股的大肚子女人。
這個念頭不知怎的在我腦子裡越來越強烈,以致我不得不為如何抑制它而煩惱,因為它讓我寢食不安。這個曾經戰戰兢兢地匍匐在我的胯下任我擺弄的女人真是我天生的冤家。
其實我對她現在近乎於主子般的態度並不太介懷。但這種時時能見到她,卻又無法再佔有她,眼睜睜看著她被別的男人把肚子肏的一天天大起來的情形實在讓我受不了,我快被她逼瘋了。
不久後的一個晚上,拉旺從我這裡過路,我和他一邊喝酒,一邊對他大倒苦水,纏著他不放:要麼給我送個像上次的女工作隊員那樣的女人過來,借一個給我用十天半個月也行,好讓我也有個地方出出滿肚子的邪火;要麼就帶我走,讓我騎馬挎槍,刀口舔血,美女醇酒,痛痛快快的幹一場。我再也不想這樣窩窩囔囔的混下去了。
拉旺和我對飲了一杯,又給兩人都滿上,湊近我低聲說:” 老弟不要著急,馬上就要有大行動,到時候你想再賴在這裡都不行了。”他的話讓我精神一振,立即興奮起來。
原來,再過不到一個月,漢人要在德格召開全康區的五一慶祝大會,到時候各縣漢人的縣鄉長和工作隊頭頭都要去參加。
聖教軍得到了這個訊息,準備到時候集中主力孤注一擲,即使不把這些可惡的漢人和藏人奸細一網打盡,也要讓他們傷筋動骨。
拉旺所帶的二百多槍馬將全部參加這次行動。他這次到我這裡,就是要和我商量,利用我這裡的有利位置和地形,到時候同時攻打松卡鄉政府,給漢人鬧個四處起火,讓他們顧頭不顧腚。
這個計劃讓我聽的心花怒放,我日思夜想的事就要實現了。不過我馬上想到了一件事:卓瑪好歹也是副鄉長了,說不定會到德格去開會。
於是我向拉旺提出,卓瑪要是留在松卡,我就帶人去攻打鄉政府,如果她去開會,我就要和他們一切去打德格。
拉旺朝我曖昧的笑笑說:” 老弟,你現在是聖教軍的勇士,不能再那麼任性。
你是然巴溪卡的主人,你的任務就是打鄉政府,不但要打下來,而且要拖住漢人儘可能多的軍隊。
我知道你那點小心眼。如果卓瑪去開會,我保證把她活著綁來交給你任意處置。” 拉旺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我雖心有不甘,但也只好點頭答應了。
拉旺走後,我心裡像著了火,整天坐立不安,腦子裡不停的轉著的,都是抓到卓瑪後該怎麼處置她的各種各樣的念頭。
這樣過了幾天,我忽然意識到自己的愚蠢,我現在應該想的,是怎麼把鄉政府打下來,否則,把卓瑪重新弄到我的胯下就無從談起。於是我開始讓安殊留心鄉政府那些漢人和卓瑪他們的動靜。
安殊陸陸續續帶回了一些有用的訊息。根據他告訴我的情況,漢人大概覺得松卡的民主改革已經大功告成了,所以武裝工作隊已經撤走,只剩了鄉政府的工作人員。
鄉政府一共有七男一女八個漢人,加上卓瑪,九個人都有槍,平時全部住在我家碉樓裡,白天一般在碉樓裡辦公或出去走家串戶。他們出門時都帶槍,至少兩個人以上同行,多數是卓瑪帶路。
有了這些訊息,我開始在心裡盤算怎麼完成拉旺交給我的任務。
兩天後,拉旺又來了,還帶來了一個叫旺堆的紅臉漢子。我們關在地窖裡商量了半夜行動計劃。
拉旺告訴我,德格那邊會在五一早上太陽一杆高的時候發動。所以,松卡這邊要在天亮前打響。
他給我的任務是把三十里外漢人兵站的魔教軍吸引過來,並拖住至少一個時辰。這樣就可以給德格那邊爭取到四五個時辰的時間。
因此,我這邊打響後一個時辰之內必須佔領碉樓,否則被鄉政府裡的漢人和趕來增援的魔教軍夾在碉樓外面的野地裡就全完了。
他把旺堆介紹給我,告訴我,五一那天夜裡,旺堆帶他的小隊三十多人跟我打鄉政府。給我交代完任務,拉旺連夜就走了。
我在家裡足不出戶憋了兩天,躺在地窖裡冥思苦想。第三天我讓旺堆去找拉旺,告訴他,我用不著三十個人,一半就夠了,但要提前一天到我這裡待命。
旺堆看看遠處高大的碉樓,不相信地看著我。我故作神秘地笑著拍拍他的肩膀輕鬆地對他說:” 放心吧兄弟,拉旺派我打松卡鄉是太英明瞭,只有我能漂漂亮亮地完成這個任務。那是我家的碉樓,我要兵不血刃把它拿下來。”旺堆把我的話轉告了拉旺,帶回拉旺的回話說,一切由我定奪。我出了口長氣,我揚眉吐氣、報仇雪恨的時候就要來了。
我告訴安殊出門時帶著旺堆,讓他開始熟悉莊院和周圍的情況,我自己則在家裡開始細細的籌劃五一的行動計劃。
我敢在拉旺面前誇下海口是有原因的:我有一件誰都不知道的秘密武器。這就是在北小院和莊院碉樓之間有一條地下秘道。
這條地下秘道是當年修碉樓時就秘密修好的,為的是防備土匪,作為緊急時刻最後的逃命通道。
這條地下秘道祖祖輩輩只有然巴家的當家人和長子知道,所以本來我是不知道有這麼一條秘道的。
是大哥在去河西前偷偷告訴了我,讓我有個萬一時作逃生之處,誰知讓我在這裡用上了。有了它我就可以人不知鬼不覺的在碉樓裡來個中心開花,踏踏實實的實現我的計劃。
我心裡的計劃和拉旺的任務其實並不完全一樣,我有自己的小算盤。我幾乎可以肯定,這次如果打下松卡鄉政府,卓瑪或姓田的女鄉長我肯定能抓到其中的一個。我要給自己留下充分的時間消受我的獵物,我可不想急匆匆的敷衍了事。
能抓到卓瑪當然最好,不過要是能把姓田的女鄉長弄到手也能解解饞。
這女人我雖只見過有限的幾面,但印像很深。她是個文化人,二十幾歲,身材苗條,皮膚又白又嫩,一副文靜賢淑的大家閨秀的樣子,幹起來應該另有一番味道。而且聽說她男人是魔教軍的大官,管著全康區的糧秣。
嫁過人的年輕女人我幹過幾個,其實比未經人事的黃花姑娘更令人銷魂。能幹上魔教軍大官的年輕漂亮的老婆,還是卓瑪的上級,肯定會回味無窮的。
天氣一天天轉暖,起事的時間一天天臨近,我也悄悄的已經把一切都計劃停當了。
拉旺派人陸續運來了幾支連珠快搶和兩箱炸藥雷管和手榴彈。我讓旺堆教會了安殊和津巴使用這些新式武器,又讓津巴把所有人應用的長刀匕首都磨的飛快。
萬事俱備,只等起事了。
五一前的幾天,旺堆的人開始陸陸續續到我的北小院聚齊。所有外來的弟兄都睡在我的地窖裡,白天不許出來。馬匹散放到山包上的樹林裡,以免引起外人注意。
第一部 血色康巴1956 第10章
五一頭一天的早上,我起了個大早,帶著安殊和旺堆上了小山包,用拉旺給我送來的望遠鏡瞭望莊院的大門。這望遠鏡真是好東西,兩三里外的東西就像在眼前一樣。
太陽昇起到碉樓頂上的時候,我看到碉樓的大門開啟了,出來了一隊人馬。
我數了數,一共五人五馬,我的心立刻怦怦的跳了起來。我壓抑著激動仔細的辨認著騎在馬上的人臉。
我的呼吸幾乎要停止了,我看到了女鄉長那張白淨秀氣的臉和飄在兩頰的短髮,心中不知為什麼竟然有一絲的遺撼。
忽然我發現,和他們在一起的還有一個藏人,仔細辨認,居然是夏巴,看來是他們的響導。我恨恨的想:這夫妻倆把自己都賣給了漢人,我一定要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後悔。
我把望遠鏡交給安殊,讓他又確認了一遍。
目送這一小隊人馬漸漸遠去,我心裡狂喜的幾乎要叫出聲來:卓瑪,我們又要見面了!
我們急匆匆的返回小院,把所有的弟兄都集中到地窖,一邊喝酒一邊給他們分派了任務:旺堆派出六個弟兄,兩人一組向南、北、東三個方向警戒。
安殊帶旺堆和三個弟兄到莊院周圍去檢視,遇到鄉政府的人要嚴密監視,儘量不要驚動他們,尤其是卓瑪。
我帶一個弟兄繼續在小山包上監視鄉政府的動靜,其餘弟兄在地窖裡待命。
天黑後動手!
白天的時間過的很慢,太陽似乎釘在了半空中一動不動。四野的田地裡到處是忙碌耕作的人們,碉樓裡也是人來人往,但我始終未見卓瑪的身影。我恨恨的想:卓瑪副鄉長現在一定很忙。忙吧忙吧,到了晚上就更忙不過來了。
剛過中午,忽然我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著看到幾個人影急急地跑進北小院,好像還拖著個什麼東西。我心中一驚,忙跑了回去。
原來是安殊他們回來了,旺堆和他的三個弟兄都氣喘噓噓的,手上還都滿是血跡。我心中一驚,忙問是怎麼回事。
安殊看了旺堆一眼,心有餘悸地告訴我,他們在莊院北面發現鄉政府的兩個人在幫窮骨頭耕田,他們監視了半天。在他們收工往回返的時候,在一個山腳下發現了旺堆他們在跟蹤。
旺堆他們發現情況緊急,又一看那地方挺僻靜,就一擁而上把這兩個漢人用匕首給解決了。當時和兩個漢人在一起的還有一個給他們帶路藏人小女娃,被他們打昏弄回來了。
我聽了他們的話大吃一驚,忙問有沒有被人發現。安殊搖搖頭說,那裡鬼都沒有一個,屍首也都藏好了。
我趕緊去看他們抓回來的女娃。那女娃手腳都被捆的死死的,嘴堵的嚴嚴實實,扔在屋裡的炕上。這時候她已經甦醒了過來,像條離了水的魚在炕上不住的打挺,還嗚嗚地悶哼。
我拉起那女娃一看,認出是拉珠家的桑瓊。
安舒看見她憋的紫紅的小臉忽然想起什麼說:” 這娃子天天跟在漢人屁股後面跑,聽說漢人要送她去成都學習,這兩天就走呢。”我一聽氣就不打一處來,他們全家祖祖輩輩都是我家的朗生,桑瓊更是家生家養的小朗生。現在漢人一來,她小小的年紀居然就死心塌地的幫漢人辦事了。去趟成都,回來就是第二個卓瑪。
旺堆這時湊過來說:” 問問她碉樓裡怎麼樣。” 這句話提醒了我,我趕緊招呼幾個弟兄把桑瓊拖下了地窖。
地窖裡十幾個弟兄或坐或臥,煙氣酒氣燻的人喘不過氣來。他們看見我們拖下來一個捆的結結實實的小女娃,呼啦一下全都圍了過來。
我掏出桑瓊嘴裡堵的一個破帽子,捏著她的下巴惡狠狠的問:” 現在鄉政府裡都有什麼人?卓瑪在哪兒?” 小妮子一張嘴就給滿屋子的煙氣嗆的咳嗽起來,她急促地呼吸了幾口氣,又緊緊閉上了嘴,一聲不吭。
我一看她那副死硬的樣子氣的火冒三丈,抬手啪啪狠打了她幾個大耳光,打的她鼻孔流血,臉腫起了半邊。
住她的腮幫子厲聲問:” 說,卓瑪在哪兒?”她恨恨的望著我吐出了三個字:” 不知道!”我氣不打一處來,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妮子現在都敢這麼和我說話了!
我回頭去找傢什,找了半天也沒找到趁手的東西。忽然想起一個主意。我對旺堆說:” 把她扒光!”桑瓊一聽就急了,踹著腳大罵:” 畜生!你們這幫畜生!” 可她罵了沒兩句,就已經被弟兄們七手八腳剝了個精赤條條。小妮子終於忍不住嗚嗚地哭了。
我拉開她細弱的雙腿一看,一條細小的肉縫,連毛都沒長。我獰笑著威脅她說:” 快說,卓瑪在哪兒?不說我馬上叫他們肏死你!”小妮子又哭又罵,就是不肯屈服。我氣的七竅生煙,對旺堆使個眼色道:” 弟兄們輪流上,乾死她!看她說不說。” 說完我轉身出了地窖。身後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我來到上面,到院外看了看,到處都靜悄悄的,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我有點心神不定,叫過安舒,叫他想辦法到鄉政府打探一下訊息。安舒急匆匆的走了,我又爬上小山頭朝碉樓瞭望了一陣,心裡惦記著地窖裡的情況,就又跑了回去。
地窖裡亂哄哄的,菸酒味夾雜著一股血腥氣撲鼻而來。牆角的地上,桑瓊小小的身子仰面朝天,一個弟兄光著屁股趴在她岔開的兩條大腿中間,正吭哧吭哧砸夯一樣肏的起勁。兩條細腿搭在他寬厚的肩膀上無力地搖晃著。
我等了一會兒,那兄弟大吼一聲出了精,另一個弟兄一邊解褲子一邊擠過去。
我趕緊攔住他,把桑瓊赤條條地從地上拉起來。
小妮子這會兒臉色慘白,呼吸急促,渾身軟的像麵條,下身血糊糊溼的一塌糊塗。我抓住她的頭髮拉起她的臉問:” 怎麼樣,不好受吧?這回肯說了吧!”誰知她吃力地睜開一隻腫脹的眼睛,呸地朝我啐出一口血痰,就垂下頭又不吭聲了。
我氣的把她軟綿綿的身子朝地下狠狠一摔,對弟兄們說:” 肏!狠狠的肏!
肏死她個小雜種!” 弟兄們又一擁而上,把桑瓊圍了個嚴嚴實實。
這時地窖的門開了,安舒下來,湊到我耳邊悄悄對我說,他已經打聽清楚,今天田鄉長不在,卓瑪一天都在碉樓裡辦公。有人剛從她那裡回來,親眼看見她就在碉樓裡。聽他這麼說,我心裡豁亮了一點。
我又爬到小山上,放哨的弟兄告訴我一切都正常。我的心情開始好了起來。
天漸漸黑了,我親眼看著碉樓的大門關閉。
我終於放下了心,我最惦記的人就在那裡面。我心中的火越燒越旺,我的復仇計劃就要實現了。
太陽終於在山背後消失了,天色一點點黑透。我回到地窖,旺堆的弟兄們已經酒足飯飽,又有女人助興,早已精神抖擻躍躍欲試了。
那個可憐的小妮子桑瓊一絲不掛地躺在屋角苟延殘喘,腿大大的叉開著,胯下的肉洞張著大口,還在不停地向外淌白漿,她瘦小的身子下面滿是粘乎乎的漿液。
旺堆看我下來,朝那邊努努嘴問我:” 幹掉吧?” 我搖搖頭。我要給那些跟著漢人跑的窮骨頭留個教訓。
我讓人把小妮子架起來。她身子軟軟的已經連站都站不住了。我們把她的雙手捆住吊在一根柱子上,身子也用粗繩子結結實實捆在柱子上。
我從牆角拿出兩件東西。桑瓊一見眼睛裡立刻顯出了恐懼。這是我家的家法,專門懲治不聽話的家奴用的,原先曾想過用在卓瑪身上,可一直沒逮住她。現在既然桑瓊撞到了我手裡,就讓她先嚐嘗厲害吧。
桑瓊知道這兩樣東西的厲害。她開始大哭大鬧,嘶啞著嗓子叫喊:” 你們這些畜生,你們殺了我吧……”我像沒聽見一樣,扔下手裡的一件石器,手持一個形狀奇特的鐵器站到了桑瓊的面前。
桑瓊拼命的搖頭,大哭大叫。我一把抓住她的下巴,狠狠地一捏,小妮子的嘴被迫大大的張開了。她突然停止了哭叫,那條粉紅色的舌頭拼命地往裡縮。
我把手裡的鐵器一下捅進了她的嘴裡。
那是一把特製的刀子,像夾子一樣分上下兩片。我把刀子全插在她的嘴裡,左手死命的捏住她的腮幫子,右手用勁攪動,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夾住了那條滑溜溜的舌頭。
我右手狠狠一夾,桑瓊嗷地一聲慘叫,大半截血淋淋的舌頭掉到了地上。
小妮子噗地噴出了一口血,張著大嘴喘粗氣,嗚嗚地喊著什麼誰也不知道。
我扔下鐵器又撿起了那個石器。
那是個石碗狀的東西,也是專門懲治不聽話的窮骨頭用的。
我把石碗扣在桑瓊的頭頂上,她那裡已經哭的死去活來,連搖頭掙扎的勁都沒有了。
我讓旺堆扶住石碗,我拿起早就準備好的木槌,照著石碗的上面砰地敲了下去。
桑瓊張開血淋淋的小嘴哀哀地慘叫,那聲音簡直就像一隻待宰的小羊。
這個時候我可絕不會手軟,砰砰的一下一下有節奏的敲著,眼看著那石碗的邊緣扣進了桑瓊的頭頂,她那腫脹的眼皮被大大的撐開,兩隻大眼睛開始一點點向外凸出。
桑瓊拼盡全身的力氣喊叫、掙扎。但她的身子被捆的死死的,由於她拼命的掙扎,粗硬的繩子深深地勒進了肉裡。
我還是不緊不慢的敲著,眼看著兩個混濁的眼珠一點點被擠了出來,一半已經懸在了眼眶的外面。桑瓊哭的渾身發抖,連小小的奶子都上下亂顫。
我想起他們分我家的田、佔我家的樓時的得意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決定給她個厲害的,舉起木槌狠狠敲下去。
砰的一聲,桑瓊哇的一聲慘叫,兩個眼珠噗地從眼眶裡衝了出來,搖搖晃晃地吊在臉上。桑瓊呃的一聲昏死了過去。
我拔出刀子把兩個掛在眼眶外面的眼珠割下來扔在了地上。然後吩咐幾個弟兄把昏迷不醒腦袋像個血葫蘆的桑瓊解下來,重新捆住手腳,扔在一邊。
天已經黑透,外面一片寂靜。地窖裡的弟兄們已經披掛整齊,準備聽我的號令開始行動了。
我叫出兩個弟兄,讓他們把血葫蘆似的桑瓊赤條條地弄到上面去,用馬馱到莊園裡,隨便捆到哪棵樹上。明天天一亮窮骨頭們就能看見這個被割舌剜眼的瞎娃子。他們必須知道背叛主人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這一切安排停當,我傳令外面警戒的弟兄去鄉政府割斷電話線,然後開始在碉樓外面放槍。
我們等了一會,聽到外面槍聲響起。這說明我們的弟兄已經就位了。我精神精神一振,招呼弟兄們開始行動。我掀開秘道的進口,帶著十幾個弟兄進入了黑洞洞的暗道。
第一部 血色康巴1956 第11章
我一邊藉助微弱的手電筒光向前摸索一邊盤算,碉樓裡現在應該還有兩個人,卓瑪和一個漢人。他們外出的人沒有回去,電話線又被割斷了,外面響起槍聲,卓瑪應該意識到什麼了吧!
她現在會害怕嗎?肯定睡不著覺吧!我心裡默默的叨唸著:” 別害怕,別害怕,馬上就有人來找你算帳了!”我們在黑暗中沿著窄小潮溼的秘道小心的摸索前進,也不知走了多長時間,終於摸到了盡頭。我按大哥告訴我的方法,摸索著開啟了機關,小心翼翼地挪開了封住洞口的暗門。
大哥告訴過我,碉樓裡暗道的出口是在前廳佛龕的下面,而根據安殊打探來的訊息,鄉政府的辦公室就設在後廳。
雖然根據我的估計,現在整座碉樓裡應該只有兩個鄉政府的人,而且外面在打槍,他們應該都在高度緊張的應付外面。但我還是不希望有什麼意外破壞我的計劃,所以我只是把暗門開啟了一條小縫,側耳仔細傾聽後廳是否有人。
聽了好一會兒,外面的槍聲隱約可聞,碉樓頂上也時而發出一兩聲清脆的回擊聲,但前廳後廳都沒有任何動靜。我心中大喜,輕輕把暗門全部開啟,第一個跳了出來。
弟兄們把前後廳都搜尋了一遍,見厚重的大門上著粗大的門閂,但確實一個人也沒有。我已隱約聽到樓上的動靜,是一個熟悉的聲音,我立刻意識到它發自什麼地方,我的心通通的急促跳了起來。
我示意安殊帶三個弟兄直奔樓頂,對付在上面還擊的漢人,同時告訴旺堆帶三個人把住各層的樓梯口警戒,我自己帶了津巴和另外兩個弟兄直奔二樓我最熟悉的那個房間。
我們躡手躡腳來到那個原先屬於我的房間門口。
我猜的一點兒錯都沒有,那熟悉的叫人心裡癢癢的聲音正是從這裡發出來的。
門開了條小縫,我扒著門縫藉著裡面昏暗的燈光一看。那個熟悉的身影正揹著我,手裡抓著一部黑色的電話,猛搖搖把,搖一會兒抓起聽筒喂喂的叫一通。看沒反應,放下聽筒再去搖。
我心裡暗笑,女人就是蠢,電話線都斷掉了,再搖再叫有什麼用?
我輕輕推開門,端著槍走了進去。
卓瑪顯然聽到了門開的聲音,沒有回身問了一句:” 小譚,外面怎麼樣?”我沒有答話,快步竄到她跟前,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猛的轉身,胸口正碰上我的槍口。
卓瑪的變化不能不讓我驚訝,面對我的槍口,她居然毫無懼色,一手抓住我的槍管,一手向腰裡摸去。我哪能讓她摸到槍,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腕。這賤人竟毫不示弱,突然高喊” 有土匪!” ,同時抬腿朝我肚子踢來。
我身子一側,躲過她的腿,順勢摟住了她的脖子,往下一擰,就和她滾在了一處。
見我倆廝打在一處,我身後的弟兄一擁而上,七手八腳把又踢又打的卓瑪按住。津巴抓住她的雙手,輕輕一扳擰到身後,摸出繩子五花大綁起來。卓瑪反剪雙臂,氣喘噓噓的仍怒罵不止。
我以主人和勝利者的雙重姿態輕輕地托起她的下巴,看著她脹紅的臉和明顯臃腫起來的身材,嘲笑地說:” 卓瑪副鄉長,故地見故人,幸會啊!”卓瑪呸地啐了我一口,扭過臉去,呼呼的直喘粗氣。我故意拍拍她明顯凸起的腹部調侃道:” 卓瑪副鄉長真是好本事啊,幾個月不見肚子就大了。告訴我,你的肚子是哪個男人給肏大的?就是在這條炕上給肏的吧?哈哈,你和它真有緣啊!”周圍的弟兄們雖然不知就裡,但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卓瑪脹紅著臉對我怒目而視,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 你是個混蛋!”我正拿卓瑪尋開心,樓上響起雜亂的腳步聲,安殊帶著他的人進來了,一個弟兄手裡拎著一隻漢人的步槍,槍托上滿是鮮血。
安殊看了卓瑪一眼,指指那支槍對我說:” 幹掉了!” 我點點頭,得意的看看卓瑪,見她眼睛裡露出悲哀的神色,還閃過一絲驚慌。我知道她現在開始害怕了。
忽然外面又有腳步聲傳來,門砰的被撞開,旺堆闖了進來,他後面兩個弟兄連推帶搡把一個穿土黃色開領上裝的年輕女漢人五花大綁地推了進來。
我一下愣住了,原來這碉樓裡還有人!看見這個女子也被五花大綁,卓瑪的眼淚一下就流了出來。我捏住她的臉問:” 她是誰?” 卓瑪厭惡的把臉扭開,一言不發。
安殊看看這個女子恍然大悟的說:” 昨天聽說鄉政府剛來了個小譚同志,成都來的學生娃,大概就是她吧?”那女子臉色慘白,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轉,低著頭一語不發。卓瑪卻急的大叫:” 你們放開她,有本事都衝我來!”我突然一驚,急忙吩咐安殊和旺堆:” 帶幾個人,馬上把整個碉樓挨門給我搜一遍,一個人毛都不能留在外面。”安殊和旺堆帶人走了,我這才放下心來。細打量剛抓到的這個女子。這女子長了一張圓圓的娃娃臉,眉目清秀,稚氣未脫,一臉驚恐,看來是個雛兒。
我不由得心中狂喜。為等今天我已經將近一個月沒碰女人了。原準備弄一個女人出出火,現在又給搭上了一個,真是老天有眼啊。這等美酒佳餚我要好好消受,不能辜負老天的美意。
我命人把那個女子按在牆角跪下,回過身來先收拾我的老冤家卓瑪。
卓瑪雖然五花大綁,又被兩個弟兄夾著,卻仍然不停的掙扎。我湊到近前,把她擠到炕沿,用手按著她鼓凸的肚子用力擠著問道:” 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這個小雜種是哪個混蛋肏出來的?”卓瑪徒勞地扭動著身子,滿臉憤怒地瞪著我不說話。
我呵呵一笑道:” 你不說,我可要自己看了!” 說完一揮手,弟兄們七手八腳地解開了她身上的繩子。
卓瑪叫罵著扭動身子,掙出雙手,想趁機掙脫身子。津巴見狀衝上前去,像老鷹捉小雞一樣捉住她的兩臂擰到身後。卓瑪的臉立刻扭曲的變了形,整個身子像被鐵鉗鉗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我洋洋得意的抓住她袍子的領子,嚓地扯開,一段光滑的胸脯露了出來。卓瑪急的大聲怒罵,又踢又扭,這讓我更加興趣大漲。
我一邊撕扯一邊嘲弄她:” 你還害臊?你在這屋裡光屁股也不是頭一次!”說話間,卓瑪的藏袍已經被我扒下半截,露出了飽滿的胸脯。我一把抓住兩個大奶子揉了起來。
這兩個寶貝比原先肥實多了,也軟多了,奶頭變成了紫紅色。津巴這時也沒閒著。他抓起繩子,把卓瑪的雙手捆在一起,向上一拋,穿過房梁,再輕輕一拽,大肚子的女副鄉長給赤著上身吊了起來。
卓瑪眼睛裡湧出了淚水,不再掙扎,大概是認命了。她在這間屋子裡從來都是任我擺佈的。
我朝津巴抬抬手,他稍稍用了點力,卓瑪的腳就離了地。她身子向前撅著,兩個大奶子吊在胸前晃來晃去。全身的重量全吊在兩個手腕上,疼的她渾身哆嗦。
我慢條斯理地解開纏在她腰上的袍子,不緊不慢的扒了下來。隨著一片喝彩,卓瑪一絲不掛的裸體展露在全屋的人、包括她那個可愛又可憐的小部下的面前。
我示意津巴把她放下一點,讓她腳尖挨著地,算是對她曾經是頭一個被我肏的女人的報償。一切都安排停當後,我不緊不慢地用欣賞的眼光仔細地打量這具我曾經熟悉的身體。
幾個月不見,這女人變化真是不小,奶子大了,屁股大了,肚子也大了。我把她滾圓的肚皮拍的啪啪響,心裡說不出的暢快。
我對女人懷胎毫無經驗,看不出究竟有多大了。於是我傻傻的問:” 你肚子裡這小雜種有多大了?” 我的話引起了一片鬨堂大笑。
光著屁股吊在屋子中央的女副鄉長當然不屑於回答我的愚蠢問題。一個年歲不小的弟兄插過來道:” 看樣子有四五個月了。”我一聽氣的鼻子都歪了,用力握住一隻肥大的奶子用力擰著罵道:” 小賤人,老子前腳走你後腳就上了別人的炕?說,到底是誰?是不是被漢人共妻了?”卓瑪顯然被我的話激怒了,她吃力的抬起頭,艱難地吐出兩個字:” 畜生!”我心頭的火騰的竄了上來,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拉起來,一手伸到下面,插進她竭力夾緊的兩條大腿中間,向上一摳,摳進了那個火熱的肉洞。
卓瑪渾身緊繃,嘴唇發抖,但就是不求饒。我用力把手指向肉洞的裡面捅,和她兩條夾緊的大腿較上了勁。屋裡的弟兄們看的眼熱,興奮的大喊大叫,擠過來看熱鬧。
我朝津巴使個眼色,他把繩子交給旁邊一個弟兄拽住,騰出兩手一邊一隻抓住了卓瑪的兩隻腳向兩邊一分,女副鄉長的下身就全露出來了。
我當著全屋人的面把兩根手指全捅進了熱乎乎的肉洞。雖然卓瑪肚子都大了,但那個肉洞還是那麼緊,不過乾巴巴的,一點水都沒有。
我氣不打一處來,我弄了她這麼半天,她居然毫無反應。這小賤人,真是叫漢人教壞了。
我一邊下死力捅卓瑪的肉洞一邊罵道:” 小賤人,剛幾天不肏你,你就不知道怎麼伺候主子!”我見她緊咬嘴唇,根本不理我,氣的騰出手來啪地扇了她一個耳光,用嘲弄的口吻地指著大炕吩咐津巴:” 把卓瑪副鄉長弄過來,我要重新教她怎麼伺候主子!”拽繩子的弟兄鬆了手,卓瑪的腳落了地,不等她掙扎,津巴和另一個兄弟早就抓住她的兩條臂膀,連拖帶拉把她弄上了炕。
卓瑪知道等著她的是什麼,不甘心的挺著大肚子在炕氈上打滾。可她哪是力大無窮的津巴的對手,津巴一把就把她仰面按在了炕上。
卓瑪的雙手被捆在背後壓在自己的身下,想動也動不了。津巴挪到炕裡坐下,抓住她的兩隻腳向兩邊一掰,赤條條的女副鄉長就仰在炕上、頭朝裡屁股朝外,挺著大肚子把誘人的下身都展示給屋裡的男人們了。
她徒勞的扭動了兩下身體,根本撼不動津巴那兩隻鐵鉗般的大手,只好氣喘噓噓的挺著大肚子岔開著腿等著挨肏了。
我開始解腰帶,那個跪在屋角的小女學生娃開始嚶嚶的哭了起來,圍觀的弟兄們卻鼓譟的越來越起勁。我個子並不高,看起來還像個大孩子,卓瑪的個子比我還大,他們大概都想看看我會怎麼對付這個女人。
他們當中已經有不少人知道這個光著屁股仰在炕上的女副鄉長原先是我的家奴,而且就是在這條炕上被我開的苞。所以弟兄們都等著看一場好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