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女珊達 · 合集 第二章 雷鳴 ~ 第七章 惡魔之夜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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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女珊達10
第二章 雷鳴
我已經不再迷惑,視線落於擂臺上。珊達輕輕地在懸掛的繩索間飛舞,最後如燕子般地降落在場內。
她感覺身處於一片黑暗中,黑漆漆地伸手不見五指,連自己也像是融入這一片黑,若不是腳有觸地的感覺,她真要懷疑起自已身體的存在。不曉得該往何處走,再望一下四周,仍是什麼也看不見,總該有辦法吧。因心急而摸著身體,這才注意到自己原是赤裸的。
總不能就一直這樣待著吧!快定邁出步伐,周遭是一片黑暗,腳的確著地,是軟或硬並不知道,但確實感覺到自己在一步步地踏出去。黏答答的空氣襲來,背後溼潤的感覺應是水汽吧!溼冷的大氣正撫摸她那赤裸身軀,好幾次覺得背脊發寒,仍忍耐著往前走。
突然腳陷了下去,溼答答的。用力拔出,身體重量全落在另一隻腳上,結果雙腳都陷了下去。這下子完全失去支撐,奇怪的感覺瞬間侵蝕到她的腰間,大地搖動了。她已叫不出聲,她看見了,雖然只是黑暗中的某個角落。是蛇。大地竟在一瞬間變成好幾千好幾萬只蛇,無數的蛇纏住了她。
帶著三分醉意般,她的身體搖晃著。一股溼寒的觸感從全身傳達至腦髓。好幾條蛇延著她身體往上爬。害怕而亂揮的雙手也被繞住,彷彿套上枷索般失去自由。另外兩條蛇不懷好意地攻擊胸部,想出聲呻吟,但嚷不出聲音。
動彈不得的身軀痙攣著,一隻蛇爬向她大腿之間,她拼命緊閉雙腿。但是纏繞腰部的眾蛇,竟有神奇之力將雙腳剝開。她的身體早已失去控制力,開始大幅搖晃。
身體一邊抽搐,一邊向後仰。眾蛇經由她的下半身進入體內,在腸裡翻攪,令她發狂至極。連頭髮上也有蛇,先在各部位蠢動再進入體內,像要撕裂她似的。想張開口,卻有無數只蜜蜂跑進嘴和鼻內,早已看不見白皙的身軀,只有密密麻麻、烏黑黑的蛇和蜜蜂。
突然她張大了眼睛。看到不可異議的景象,在黑暗彼方的地她平線被染成橙色,烏雲不斷地湧上來,在當中佇立著一個巨人。臉上有兩顆如星星般的眼睛。當眼睛張開時…蜜蜂一齊用針刺她,蛇也以毒牙咬她,恐懼佔據了她。
就在她被彈起的瞬間,看到巨人那兩顆如星的雙眼眯成兩條細線,她確定自己真的看見了。總算扯裂喉嚨,哀叫出聲。突然她睜開眼睛,倏地跳起身,直覺地摸摸身體,早已嚇得汗流挾背。回顧四周,沒有蛇、沒有蜜蜂,更沒有覆蓋在地平線上的巨大身影,。“她”的房內和昨夜一樣地陰沉黑暗。
枕畔的夜光時鐘指著四點。望向窗戶,窗簾外的世界仍是黎明前的黑暗。緩緩地甩了甩頭,“她”下床脫掉T恤和短褲。突然看見床頭櫃上擺著金藍條紋,呈銳角折線的面具。“她”沉思地注視那面具許久,被寢汗浸溼的身體早已幹了。就這樣靜悄悄地走出房間。
* * *
當閃著紅燈,發出鳴聲的救護車,疾速從東洋女子摔角總部所在的大樓玄關口出發時,惠子正好到達。惠子啞然地望著救護車離開,瞬間失去了判斷力,但接著馬上反射性地朝大樓奔去。想一窺究竟的惠子用手推開聚集的人群。
“梨加!”惠子叫了一聲。
站在那兒跟警員說話、穿著藏青色套裝的高兆(兆左加身)女子回頭來。
“啊,惠子,早!”梨加對惠子笑著,雖然她的頭銜是東洋女子摔角社社長秘書,事實上是這個組織的總務兼公關,是位不可多得才女。
“還是那麼早就來了。”
“剛剛的救護車是怎麼回事?誰受傷了?”
梨加又笑了,接著對惠子眨了眨眼。“是前幾天來的那個人。”
一說惠子就知道是誰了,就是“她”。
“雷女珊達?”
“嗯,一早就有人要找她,但…。”梨加語焉不詳。惠子不禁蹙眉。
* * *
換好衣服走向訓練室時,惠子一直反覆思索梨加所說的話。根據梨加的話,來找珊達的好像是一名外國男子。珊達那時在訓練室,兩人似乎在討論事情,接著就聽到有人倒地的聲音,梨加趨前一看,剛才那名訪客己臥倒在血泊中,珊達拜託梨加叫救護車,並說這件事並無大礙,要她別擔心。
正要伸手開門,惠子又陷入沉思中。毫無疑問地,珊達揍了那男人。但究竟那時發生了什麼事?又為什麼不會釀成風波?那位男子是誰?珊達又是誰?種種疑問在惠子心中盤旋著。
“惠子!”
肩膀被拍而回頭。
“紀江!”映進眼簾的是同門選手紀江那慣有的無邪笑容。
“早!”
“嗯!惠子,聽說了嗎?”
“今天早上的事嗎?”紀江點了點頭,剛剛微笑的表情中摻雜了些許陰影。
“聽梨加說有個外國訪客被珊達弄傷了…?”
紀江有所顧忌地環顧一下四周。
“那個訪客是…”停了半晌。“好像是IWC的代理人。”
“什麼?”惠子啞口無言。同時惠子也想起來那晚所聽到珊達充滿憎恨的聲音。(“魔王的走狗!!”)那不是珊達所喊的嗎?惠子不禁皺起眉頭。
就在踏進訓練場的瞬間,有東西破碎聲傳來,接著又聽見叩打聲,像是機關槍在連發著。從天花板上吊下來的練習用沙袋早已歪了,仍戴著面具的珊達就正對著沙袋,身穿經過設計的綠色練習衣,望著因被擊打而晃動的沙袋,惠子不禁暈眩了。
突然撞擊聲停止,珊達喘著大氣望向惠子,但又很快地移開她的目光。珊達肩膀微微上下晃動,身前的沙袋也正大力搖晃著。到底發生什麼事,惠子和紀江只能疑惑地凝視珊達。
珊達又喘了口大氣,也不回頭看看惠子她們,逕自躺在旁邊的健身椅上,開始臥舉啞鈴。惠子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如何開口,整個練習室靜得出奇,只聽見珊達舉啞鈴的喘息聲和固定在沙袋下鎖煉的金屬碰撞聲。
* * *
傍晚時分。當惠子在練習後沖洗完時,已不見其他選手的蹤影,整個更衣室又恢復寧靜。脫下浴衣,惠子開啟櫥櫃,放進訓練服,長長地吸了口氣,就這樣赤裸地對著鏡子整理起頭髮。
一整天都沒能跟珊達講話,關於早上的事,有好多疑問想問她,卻苦無機會。好像患了單相思的大學女生哦!不禁對鏡子苦笑。但為什麼?其實自己也不清楚,一在珊達面己前就會手足無措,大家都是女生啊…,自己究竟在想些什麼?
真是奇怪,對“她”到底有何感覺?難道是愛情?我可不是同性戀。是憧憬嗎?又不太像,我也搞不清,究竟怎麼啦?
突然有微弱聲響,惠子不禁摒住氣回頭看,這下子真的不敢呼吸了。珊達就站在那兒,沖澡後的身子只圍了一條浴巾。惠子直覺地以手去遮自己的胸部和隱私處,一面怪自己剛才沒先看清楚就脫下浴衣,她的心呯呯地跳,雙頰滾燙著。惠子就這樣恐慌了許久。
珊達面無表情地從惠子身邊走過,惠子趕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圍上浴巾,只覺心中澎湃,但仍開口叫住珊達,儘管惠子的聲音小得連自己都聽不清。
“等一下,珊達!”
珊達回過頭,惠子心中混亂,不知該說什麼。
“那、那個…”非要問清楚。
“今天早…早上究竟發生什麼事?”惠子結結巴巴地問,但話一出口就停不住了。
“我不曉得你有何打算?但是摔角選手和暴力之間…”
珊達把臉靠過來,惠子真的不敢再出聲了。她看到面前珊達雙目深刻的輪廓,襯著她眼睛的明亮,第一次這麼近地看著珊達的臉,惠子心中湧起奇妙的感受。
“你是惠子吧?”珊達低沉的聲音,把惠子再度拉回現實中。
“你很有活力,下次的對手一定比這次叫紐頓的人強。”說著同時泛出微笑。
“像上次那樣單打獨鬥,現在該沒問題吧?”
“嗯?”
“我已有正式的搭擋,再也沒法幫你了。”
惠子完全被她所吸引,她的微笑真美,跟她第一次來時一模一樣。每看到她甜美的笑靨,惠子就感到某種混合畏懼的矛盾感受,久久不能散去。為什麼?連惠子自己也不明白。
珊達就這樣悄悄地離開,惠子只聽到關門聲,接著就是一片靜寂。許久惠子就這樣站著不動,胸前的浴巾掉下來也不知道,直到一股冷流從下傳來時,惠子猶如夢初醒般地緊抱著胸,流著受驚嚇般的淚飛奔至浴室。
虛脫般地靠在牆邊,呯地一聲就坐在地板上的浴巾上,四周不斷有熱氣上升,由排水口傳來涮涮的流水聲。
啊…。任憑熱水灑落身上,惠子突然抬頭,淚水交雜地噴湧而出。
啊,我…。將微微顫抖的手伸向大腿間,輕輕搓揉,在指尖有著溼潤的光澤。
啊…啊…我…我…!!
用手繼續搓揉著,一種混合了淒涼、恐慌、暈眩的感受襲上心頭,讓惠子的全身像火燃般熱了起來,雙手的動作更停不下來。為什麼?究竟是為什麼?就這樣,惠子讓自己達到最高潮,背脊僵硬的她被極大的狂喜所包圍。
“啊…嗚…”突然在惠子心中響起了一聲狂喊。
倒在浴巾上失神的惠子,任憑熱水衝著她赤裸的身軀。
* * *
“晚安,全國女子摔角賽的觀眾。今晚TVA將在關內賽場做實況轉播,由我服部為各位服務,解說員仍是我們原IWC世界級的由紀子小姐。由紀子,就拜託你啦!”
“請多指教。”
“由紀子,今天現場的觀眾據估計達萬人,場內真是大爆滿,會吸引這麼多的觀眾,因為今天將是素有超級軍團之稱的“新日本女子”和世界最強的IWC首度合作。”
“正是,但更令人期待的是東洋女子的“她”也將出場此賽。”
“是的!!自從上次“她”插手比賽以來,全國都在期待她的正式露面,電視機前的觀眾可別轉檯,這場超級爭霸馬上開始了!”
惠子的比賽是第二場,本來尚未登場的選手都該在休息室養精蓄銳,但惠子也很想看珊達的出戰,就違反規定地跑到擂臺邊。
身著全白套裝的播報員走出擂臺,預報賽程。
“各位久等了,這場眾人矚目的對決就要開始,現在由我左手邊出場的是IWC的芙蕾亞。”
場內奏起震耳的搖滾樂,隨著閃光燈的一片光亮中,金髮高大的芙蕾亞從東邊花道中走出。
“IWC的芙蕾亞看來精神奕奕,像是準備奮戰的母獅,由紀子,你說是不是?”
“她在IWC世界重量級中排名第3,曾經輕而易舉就打敗上次那位排名第6的紐頓,當然總是威風凜凜。”
“啊,對手就要進場。”場內開始騷動,播報員繼續說著。
“接著由我右手邊出來的是雷女珊達!”
當“雷女珊達”之名響起時,惠子覺得全身像有電流透過。
場內響起新的入場音樂,據說這音樂是珊達自己所指定。一小節四拍的樂章,旋律極為古典優美,根本不像摔角場的入場音樂。隨著樂聲,雷女珊達一身藍的由西走道走出。
哦耶!全場歡聲雷動。
“請聽這歡呼聲,謎樣的蒙面人珊達和她的莫札特交響入場曲給全場帶來興奮鼓舞之情。”
“各位還記得先前的紐頓之戰吧!今天就來看雷女珊達將如何應戰強敵!”
由鮮花架起的柵欄隔開觀眾席和擂臺,惠子在擂臺邊緊盯著臺上看。眼前的珊達一閃,瞬間已跳躍上擂臺,歡呼聲越來越大。對面的芙蕾亞曖昧地笑了起來,雙眼直視著珊達。
“我這人不喜歡拖泥帶水,好好地打一場吧!”
因為很吵,惠子在臺下根本聽不到什麼,只覺得芙蕾亞看來態度很懇切,而珊達仍是面無表情。
“你實在不識相,不但拒絕加入我們,還妄想和我們作對,今天就讓你知道該為自己的愚蠢付出怎樣的代價。”
“你話還真多。”珊達這麼回答,讓芙蕾亞很難再維持自己的風度。
“這…你說什麼?”
“不過是魔王的走狗罷了!”
“別輕視人,野丫頭!看我怎麼收拾你!”
“哈,總算把你激怒了,來吧!看誰厲害。”
場邊傳來一陣敲鑼聲,宣告比賽正式開始。芙蕾亞蓄勢出擊,猶如王者般的珊達慢慢走向場中央,跳起一閃,芙蕾亞在空中飛舞。
“哦,芙蕾亞先發制人,來個“落地踢”。”
芙蕾亞以珊達前胸為目標。
“什麼?”咦,應受擊倒地的珊達卻動也不動,雙手交叉在胸前呈十字。
“哇!珊達以雙手反撲芙蕾亞的“落地踢”!”
芙蕾亞因強大的反作用力而墜落臺上,眼中流露出恐懼。
“怎麼可以如此丟臉!!”
狂怒的芙蕾亞再度撲向珊達。她拳打腳踢、直撲、撞擊,使出所有招數,珊達仍屹立不倒,連眉頭都沒動一下。只見芙蕾亞一人左撲右擊地滿場亂竄。
“真是這樣嗎?”
“…”
珊達冷冷地看著對方。芙蕾亞心中一緊,感到莫名的恐怖。
“啊!!”慘叫著,芙蕾亞由擂臺上跳下來。
“咦,芙蕾亞要做什麼?”
趕走臺邊的觀眾,芙蕾亞拿起椅子,對準珊達丟去。
“看你還逞強!”
“珊達,危險!”惠子忍不住大叫出來,一直面無表情的珊達剎時間也臉色大變。
“呯!”被打落的椅子發出沉重的撞擊聲。
慢慢地,珊達將視線移向芙蕾亞。
“打垮你…”
“哦…”珊達像練武道般發出吹氣聲,聲音之大,在場內像雷鳴般轟轟響著,接著喊道:“豪、雷、亂、舞!”
“啊…!!”只聽見一陣機關槍連發掃射聲,在場只有惠子和紀江知道是怎麼回事。
“噠噠噠…”5秒、10秒…,千排子彈百發百中似地擊打著。
“啊,怎麼啦?到底發生什麼事?”
珊達的動作如舞著般優雅,而芙蕾亞只能像個柱子般佇立在那,不斷地前後左右晃動著。
惠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是一連串火速的踢跳。動作百變,有高踢、低踢、上踢、回踼、膝踢、轉身踢,其中許多惠子看都沒看過,真符合所謂的“亂舞”,惠子想起那天在練習室中,深印在沙袋上珊達的足跡。
15秒、20秒過去了,噠噠的擊打聲仍未停,芙蕾亞的身上開始流出紅色的液體,那是她被踢出的血,新的恐懼襲上惠子的心頭。
“由紀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簡直是一場惡夢,這不是真的吧?”
30秒過去了。終於噠噠聲停了下來,全場一片死寂。瞬間。
“…噠!”珊達發出最後一擊,那真是最高段的技術,只見珊達在空中一旋,踼向對方,仿彿是由空中落向芙蕾亞的一塊布,最後優雅地站在擂臺上。芙蕾亞早已動彈不得,得緊急送醫處理,原本寂靜無聲的場內,隨著裁判宣示勝利地高舉起珊達的右手,歡聲雷動起來。
“由紀子,可否告訴我們觀眾,場內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珊達拿出絕技了!服部,有看見她踢跳的招式嗎?”
“踢跳?”
“是啊,各種踢跳的攻擊法,珊達的速度飛快,又能從各個角度出招,維持30秒之久,這不是普通人能辦到的。”
“…”
珊達以勝利者的姿態傲然站立擂臺中,有一剎那正對著惠子投來的目光。惠子真的再無出聲的勇氣,但她對珊達卻不再有仰慕之情,取而代之的是對她殘暴手段的恐懼,不知何時這恐懼又變成莫名的感動。
“剛才珊達的表現真如自己所稱的“豪雷亂舞”,短短2分鐘內就把對手打得落花流水,毫無反擊餘地,精彩極了。接下來的比賽將由惠子對IWC的波姆,不知同隊的惠子是否也能一鼓作氣打敗對手,本臺…。”
雷女珊達7
第七章 惡魔之夜
啊!老天……,您怎麼可以容忍這樣傷天害理的事發生?這個女人…… 她到底是什麼惡魔轉世的?
——原IWC世界重量級女王 流藤惠子著
摘錄於《戰鬥中的女神們》
全裸、被高架著雙腿的惠子,看到亞琉沙和尤利赤裸勃起的男性本體時,感到有生以來最大的恐懼。
惠子並不是沒有過性經驗。
在二十一歲那年,她喜歡上一個大她一歲的同校男生。
那時,在她眼中的少男裸體是如此美麗,他們真的是兩情相悅;但在眼前的亞琉沙和尤利卻像是變態人的形體。
將珊達緊摟住的金髮亞琉沙,體態非常勻稱,但他的男性器官反倒像破壞了他的俊美。
那是因為他的男性特徵勃起時可長達30公分、粗10公分的緣故嗎?這使他看來滑稽可笑,像是惡作劇中的拙劣角色。
另外有著希臘雕像美的銀髮尤利,他勃發的男根更是怪異。
他那“傢伙”細瘦到只有4、5公分,但卻有40公分之長。
當他挺著那根“細長鞭”向惠子挺近時,惠子不得不嚥下欲嘔出的酸液。
“怎樣……?他們倆夠優秀了吧?”
身著透明白紗的碧克說道。
她窈窕的身段在白紗下若隱若現,更引人遐想。
碧克少女般的面容、披散的銀色長髮,和她輕佻的神情,構成又純情又淒厲的淫邪氣氛。
“這對美少男是我“女王蜂”的寵兒,特別是……這封小寶貝,可真是舉世無雙。今天雖然大材小用,也算為了你們兩位效勞,畢竟機會難得!……”
說著又發出蟲鳴似的笑聲。
按著,亞硫沙就把珊達壓倒在地。
儘管珊達不願受擺佈,但因手腳都被捆綁,而無力反抗。
“亞琉沙這個人……”
碧克再度開口。
“很不錯的,特別是他的小兄弟,又挺又硬。你要跟他做了,準要成仙的!”
“啊!……”
亞硫沙把頭埋進珊達被抬高的雙腿間,珊達的身子微微顫抖起來,下半身傳來吸吮啜飲的聲音。
“這小姑娘經驗尚淺,恐怕還太緊,得先弄溼了才好破土開徑……”
“嗚……啊!”
珊達的肩膀抖動著,這種抖動顯然不僅來自下身的性虐刺激,還有珊達滿懷無處發洩的恐懼與怨恨。
“對了!我的“小貓咪”……”
碧克轉身走向惠子。
“尤利的“長鞭”比起亞琉沙的可毫不遜色,……你的後花園還沒讓這麼棒的傢伙逛過吧?”
碧克把她那張嘻笑的臉湊近惠子瞧。
“不!不啊……!”
“小騷婦!你的後花園正百花齊放、群蜂亂舞呢!……”
碧克一離開,在一旁的尤利就蹲下身,把頭埋進。
“啊啊啊~啊、不……!”
惠子發出悽楚的叫聲,她的身子痙攣著,尤利正伸出舌頭舔弄她的後庭。
她的叫聲來自混合了憤懣與戰慄的快感,這樣的快感在惠子身上是從未有過的。
“小咪咪,這可舒服吧?你這淫娘!尤利,得再弄溼點,不然進不去……”
惠子扭動身子,拼命要躲開尤利舌頭的肆虐。
“不……珊達!”
“快住手!你們放開她……”
珊達大聲叫道。
亞琉沙仍玩弄著她的身體,珊達勉強抬頭,想看清惠子的狀況。
“不要對那女孩下手!你們要對我怎樣都行……”
聽了這話,碧克打個手勢,正埋在珊達雙腿問的亞琉沙停下撫舔的動作,站起來用手抱住珊達的腰部。
“開始動作!”
碧克下命令。
亞琉沙的腰挺向珊達,他腰下又粗又大的勃起物就要侵入珊達的秘道。
珊達仰著頭,一對青黑的雙眸像要迸裂開,塗著硃砂膏的雙唇因扭曲而變形。
“啊!不……”
“珊……珊達!”
惠子不自禁地往珊達的方向望去。
但霎時,她感到股間較小的洞也被什麼頂住,按著……。
“啊呀!……啊啊……”
惠子感到下身像被塞入火球,一種粉身碎骨的撕裂感傳來。
按著,體內的男根就毫不留情的抽送起來。
“嗯!……啊啊……”
亞琉沙和尤利扭動他們的腰,惠子和珊達隨著悶哼起來。
“吱吱……不要對那女孩下手!你們要對我怎樣都行……”
露著冷笑的碧克,模仿珊達的口吻說道。
“還是姐妹情深,連臺詞都沒變……“那時”的她也曾為了你而這麼說呢!吱吱吱~”似蟲鳴的怪異笑聲再度響起。
趴在地上受著淫虐的珊達停止呻吟,她抬起頭來,用滿含怨恨的惡毒表情望著碧克。
“你這魔鬼……碧克。斯蓮亞琴。那時你淫虐死我爸爸,對我姐姐性虐待,今天又……”
珊達泣不成聲。
“你……你這變態女~”碧克臉色大變。
她用自己修長有力、如皮鞭的腿猛踢珊達的臉。
“淫女……夠賤,踢爛你這臭嘴!”
珊達的鼻子和嘴角開始滲出血水。
碧克恢復輕蔑的淫笑,對亞琉沙揮揮手。
亞硫沙停止他的抽送,抬高珊達的上身,珊達正對著碧克。
碧克塗成黑色的銳利指甲割劃珊達的臉。
“別留著這礙手礙腳的玩意!”
說著,就要伸手去撕珊達臉上殘破的面具。
“啊!……”
珊達整個臉因恐懼而扭曲。
“別急,小蕩婦!你剛才說了些好話,看我怎麼獎賞你……”
“咦?……”
“先讓你和“小貓咪”洗洗腸,再調教你倆的騷洞……請慢慢享用。”
碧克轉向惠子。
“‘小咪咪’已叫不出聲了了……不,沒這麼容易,今天非讓你倆淫虐至死。”
碧克的手一緊,就在珊達的面具要被撕下的時候……
“等一等!”
從門外傳來喝叫聲。
大家都停了下來,房裡陷入一片死寂。
一位身著寬鬆黑袍、金色長髮的高大女人走了進來。
“先別撕那面具……”
“茱麗亞!”
大家都還沒反應過來,珊達忽然大喊一聲,聲音之大,足以震裂船艙。
茱麗亞鋒利的眼神射向珊達,珊達也回瞪過去,倆人久久凝視著。
惠子轉頭去看珊達,又望向茱麗亞。
那個叫作茱麗亞的女人,有著約190公分的高大身軀,金髮披散著,瀏海下又捆又長的鳳眼中,養著一對美麗的青色瞳仁,她的雙唇與指甲都閃著緋紅的豔光。
但最吸引惠子的不是她的外貌,而是她散發出的攝人丰采,那彷彿是來自她體內的神秘力量。
惠子一點也不懷疑,茱麗亞會是當今世界女子摔角界的女王。
“沒想到又見面了!”
茱麗亞柔媚的聲音傳來。
“原來你還活著……”
“茱麗亞!……”
珊達激動地吼叫起來。
“七年了!這七年來,我唯一的念頭就是要打倒你,為姐姐報仇……”
“茱麗亞姊,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不讓我把她的面具撕掉?”
碧克問道。
“面具一撕掉,她就會永遠地消失了。”
“噢!……”
惠子很吃驚,一直看著茱麗亞和珊達。
“這麼做會惹來一些麻煩……”
茱麗亞淡淡地說。
“但,但是……”
茱麗亞打斷碧克的話。
“今晚就到此為止,免得壞了明天的大事。”
“可是,這麼難得可以……”
“可以什麼?”
茱麗亞顯得不耐煩,碧克連忙改變語氣:“是的,茱麗亞姊!一切照您的吩咐!”
茱麗亞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只留下珊達仍在“茱麗亞,等一等!”地空喊著。
房裡又陷入短暫的沉默。
碧克打破這片沉寂,嘴裹叨叨絮絮地埋怨起來。
“無聊!真是無聊透了……面具的事先不說,連“洗洗”也不讓人家玩,我真想看這兩個小淫娃欲仙欲死的騷樣~!”
碧克顯然有滿腹的牢騷。
“沒辦法,要等到明天的“異類摔角”賽才能滿足,人家實在耐不住了嗎!……”
碧克不情願地打個手勢,尤利將他的“長鞭”抽出,惠子的身子往後一例。
“不管那麼多,這次兩個一起上吧!”
碧剋意猶未盡地用手指了指珊達,尤利馬上走向前,亞硫沙抽離開珊達的身子,站在一旁,他的炮身還傲然豎立著。
尤利抱起珊達的腰,他的男體毫不遲疑地挺入。
“啊……哎呀!”
珊達發出呻吟,尤利的箭矢狠狠地直射入底。
一旁的亞琉沙也走過來蹲了,從背後緊貼著珊達,他的大炮開進她的後室。
“喔!啊……”
珊達慘叫著,壓在身上與身後的巨大男體扭動起來。
“珊達!”
惠子喊著珊達,眼裡迸出熱淚。
“這招“三明治夾火腿”夠看吧?”
碧克得意洋洋地走向惠子,惠子全身發毛。
““小咪咪”,讓你也嚐嚐好的!吱吱……”
怪笑聲又響起,碧克從“玉座”下不知拿出什麼。
“瞧瞧這個!這滋味也好得很呢……”
碧克把那玩意舉到惠子的眼前,那是件在褲襠內外都嵌有假陽具的皮革短褲。
碧克撩起薄紗,將向內的那隻大鳥塞進自己的狹道,穿套好皮褲。
現在的碧克看來,就像個美女在下半身冒出了變形的器官。
碧克頂著她的“異物”在惠子的隱處磨搓著,像在對決前焠煉著寶劍的鋒利。
惠子弓起身子,要躲開它對自己的碰觸,但一切只是徒然……。
“別怕!小騷婦……女王蜂給你帶來好東西!來吧!……”
碧克騎跨上惠子白皙的身軀,就長驅直入了。
“啊……!”
一時,房內滿是惠子淒厲的叫聲。
“吱吱吱……”
惡魔之夜正在熱烈進行著。
* * * * *
惠子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白色的天花板。
她感到渾身痠痛,特別是陰部傳來陣陣的刺痛。
“這是那裡?……我在這兒幹麼?”
她意識模糊地想著,慢慢起身。
“惠子!你還好吧?”
身邊傳來熟悉的聲音,惠子望去,是珊達。
珊達坐在一旁,面有異色地望著她。
“珊達!我…我……你?……”
惠子看著全裸、只剩下臉上殘破面具的珊達說不出話來。
直到她發現自己也裸著身子,慌忙抓過掉落在地上的浴巾蓋上。
惠子想起來了,她們正在IWC總部的克麗絲皇后號上,經過女王蜂這班變態狂魔的凌辱……惠子搖搖頭,想揮去這段記憶。
“好在一切都過去了……”
惠子想到珊達被搞時處變不驚的鎮靜模樣,不禁好笑起來。
“現在不知道幾點了?”
惠子間道。
“看樣子是在深夜。”
惠子環視四周,這才發現她們是在別的房間裡。
僅三個榻榻米大的房間,擺著一張大床,惠子正坐在床上,珊達坐在地上靠著牆。
屋角有抽水馬桶,左面牆上的高處開有小窗,窗裡映出星斗滿布的夜空。
右手邊有一個小門,明知門會被鎖上,惠子還是忍不住走過去試試。
惠子扭不開門把,只好再生回床上。
看見珊達仍在地上,連忙挪動身子,空出地方讓珊達坐。
“珊達!來這裡一起坐!”
“謝謝!”
珊達坐到惠子身邊,兩人間瀰漫著一股詭異的沉默氣氛。
床忽然輕輕地搖了起來,遠處傳來陣陣波濤聲。
“對了!珊達……”
惠子嘗試打破沉默。
“你從來不拿下面具,是為什麼?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你的眼睛……”
“嗯……”
“我以前就在想,珊達的眼睛一定很美,果然不錯。特別是右眼發出青光的眸子,是那麼神秘,像月夜下的海水,蘊釀著千古的奇情……”
看見惠子陶醉的神情,珊達微笑著。
“別把我形容得像個女妖,應該是遺傳的緣故。一般黑眼眸和青眼眸混血,都會生出黑眼眸的孩子,我卻遺傳到一黑一青。”
珊達解釋著說。
“我自己沒什麼在意。大家跟惠子一樣,都說它特別的美……姊姊也這麼說過……”
珊達忽然哽咽得說不下去,低下了頭,長髮遮住她的臉。
“姊姊……珊達的姊姊?”
“惠子,對不起,讓你捲入這場風波,都是我的錯……”
“不,珊達!子萬別這麼說!”
惠子忘情地拉起珊達的手。
“這不是你一個人的錯,IWC早把我也視為眼中釘,就等哪一天能除掉我……”
惠子不知該不該間下去。
沉默片刻,她決定要澄清心中的困惑,不管珊達是否願意告訴她。
“珊達,告訴我,你和IWC究竟有過什麼瓜葛,茱麗亞又是你什麼人,還有你姊姊她……”
惠子一口氣間完,便又沉默下來。
“噢!……”
珊達欲言又止,過了好一陣子,她才又介面說道。
“也該讓你知道事情的真相啦!”
按著她就滔滔不絕地述說自己的故事。
“惠子,你知道七年前發生在當時實力最強、號稱“白色女皇”麗子身上的事嗎?”
““白色女皇”麗子……”
“她就是我的姊姊。”
惠子覺得很意外。
“七年前全讓茱麗亞那幫人給殺了……”
“啊!……”
惠子驚訝地瞪大了眼。
“我雖在東京出生,但家裹因為父親事業的關係,很早就搬到舊金山。姊姊大我七歲,是個開朗又好強的女孩,平日很關心我這個內向的妹妹,總給我呵護和鼓勵。父母也很慈愛,那真是段幸福的時光。後來……”
珊達嚥了口氣。
“姊姊被IWC組織發掘,她第一次登場時已經18歲,這就摔角選手的年齡而言算是偏高,但她很有天份,很快就展露頭角。她21歲摘下世界冠軍寶座,從此就再沒人能與她匹敵。她甚至能在三分鐘內就把對手解決,我真的非常崇拜她。
惠子,你跟我學來的“飛鷹擒拿”或我的“豪雷亂舞”和其他的必殺絕技,也都是姊姊教我的。直到姊姊22歲生日那天……”
惠子專注地聽著。
房內除了珊達的低絮聲外,是一片沉寂。
就像惠子倆人都停了呼吸,唯恐自己的鼻息,會干擾到故事的進行。
* * * * *
那天,我放學回家,發現家裡一個人也不在。
我恨奇怪,因為今天是姊姊的生日,大家都該在忙著準備她的生日Party才對。
這時有輛車停在門口。
“噢!她在家。”
“薩託小姐!”
車內生的正是綽號“響尾蛇”的薩託。汪達。
她擺出很和靄可親的模樣對我說。
“珊達!就你在家嗎?我們為麗子辦了生日Party,你們全家都到了,就等你去。快上車吧!麗子在等著呢。”
“噢!是的!”
因為我認識薩託,毫不起疑就跟去了。
車子開到郊外,停在溪谷問的一座小屋前。
一走進屋內,映入眼簾的景像……
“爸?媽?……”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屋裡站著兩人,分別是茱麗亞和被稱為“黑暗女王蜂”的碧克。斯蓮亞琴,在她們腳下縮成一團、裸著身子柀五花大綁的三人是……。
“姊姊!”
就在我為所見而深受震撼的時候,薩託冷不防地從背後推我一把,我就倒在麗子她們身邊。
“你……你要幹麼?”
“仔細瞧瞧,這就是我們的Party,哈哈哈……”
薩託狂笑起來,她的蛇目露出狩獵時的兇光,並開始剝去我的衣服。
“不!住手……快停下來!”
薩託毫不理會我的哀求。
最後,我還是被剝光,同姊姊她們被綁了起來。
因為心裡害怕,我一直啜泣著。
但只要我哭出聲,薩託就朝身上一陣猛踢,我勉強抑止自己的聲音,痛苦地蜷曲在地上。
“你們……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姊姊喝叫住薩託。
“茱麗亞,快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們不是隊友嗎?”
“麗子,這還要問。所謂一山不容二虎,今天我倆要爭天下,我怎能留你活口呢?……”
“茱麗亞!沒想到你這麼狠……”
姊姊憤恨地說,然而這一切都註定了。
她們先對媽媽下手。
薩託把她全裸的身子如沙袋般吊掛起來,就開始全套的練習。
薩託使出她翻滾踢跳的各式花招,用身上每一處堅硬的地方踹打媽媽柔弱的身軀,足足兩個小時,折磨到她血肉模糊而死……。
按著由“女王蜂”碧克對付父親。
她……本是個大淫魔,把父親當作洩慾的玩貝,百般要求,直到父親幹竭耗盡、吐血而死。
我和姊姊親眼目睹這悲慘的一幕,現在,輪到我們……。
“該麗子上場啦!”
碧克說著,拿出一個大型的灌腸器,裹面裝有不知名的微黃液體。
“惠子,你知道那裹面裝的是什麼嗎?是硫酸。”
人一旦被硫酸灌腸,內臟就會開始腐蝕,遭受火灼般的痛苦,而且還不會馬上就死,而是等上幾個小時,一點點遭受蝕骨的痛楚死去。
茱麗亞這班變態的傢伙,竟對姊姊……。
“麗子,來吧!把你的屁股翹高……。”
碧克說著把姊姊拉起來,讓她扶著桌子,伸直腰敞開雙腿,下半身暴露出來。
“不!住手……你們這些……”
容不得她多說什麼,碧克已開始注入,只見瓶內的液體在緩緩下降。
“吱吱吱……麗子!還沒這麼爽過吧!吱吱吱……”
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聲響起。
“姊姊!姊姊……”
看見姊姊痛苦的神情,我哭叫起來。
薩託走向我,在她的雙腿間掛著一隻怪異的橡膠棍棒,又粗又大。
當時的我什麼也不懂,只見薩託表情曖昧地說道。
“小妮子,要感謝我幫你開苞,讓你嚐嚐作女人的滋味……”
“咦!你要幹麼?不!姊姊……”
“珊達!你們快住手……”
體內正受著腐蝕之苦的姊姊吼叫著,但她的聲音聽來如此微弱無力,薩託她們根本不理。
“果然還是處女之身,這麼緊。”
“啊!好痛!”
碧克看得心癢,也來湊一腳,就這樣我被她們輪暴,忍受難言的撕裂的痛楚,像瀕死的小貓發出最後的悲鳴。
“不!拜託你們……快住手!她不過是個孩子,你們要對我怎樣都行,只要放了我妹妹……”
姊姊嘶喊著,但薩託她們無動於衷,仍繼續對我的暴行。
一旁的茱麗亞也面無表情地觀察這一切。
就在這時,出乎意料地……。
姊姊解開身上的繩子,擊倒對我施暴的碧克和薩託,顯然她是忍受著極大的痛苦才做到這一切。
就在茱麗亞要反擊的時候,姊姊一把抱起我奔向窗邊。
“珊達,親愛的妹妹……對不起,讓你受這樣的苦……”
她在我耳邊低語。
“快逃吧!想辦法好好活下去……後會有期了!”
說著,就放手鬆開我,我落人窗下的溪流中,順著水勢被帶走。
在我最後還能看見姊姊的身影時,她正在窗邊和茱麗亞搏鬥著。
“姊姊……”
我的呼喊不知她有沒有聽到,就這樣我和她永別了。
珊達幾乎說不下去,眼淚奪眶而出。好久好久才又開口……。
很幸運地並沒有受什麼傷,隨便找個岸邊爬上來,我知道我已是一無所有。
身無分文,家也不敢回,最後是藏匿在一艘貨輪裡才回到日本。
被追殺的危險雖然暫時消除,但我日日夜夜從未忘記家人遭受的恥辱與報仇的決心。
這些日子來我所作的所有努力,就只有一個目的,消滅IWC那班狂魔,為姊姊復仇。
說完這一切,珊達的雙唇與肩膀不住地因激動而抽搐顫抖,緊緊握起的雙拳,則宣示出她的決心。
惠子靜靜望著珊達,眼神中混合了同情與敬佩。
“那麼,這七年來,就只為這個而……”
珊達顯得有些張惶失措起來,她不知惠子要說什麼。
“沒有任何娛樂,從不打扮自己、打打牙祭嗎?……”
珊達搖頭。
“也沒交朋友!更不要說談戀愛、交男朋友啦……”
珊達仍搖著頭。
“這麼說,剛才被男人搞,也是第一次啦?”
珊達的臉泛起紅潮,她用撒嬌的聲音說道。
“人家的初吻可是獻給惠子的!”
弄清珊達實際上並不比自己有經驗,卻願意保護自己,受雙倍的苦時,惠子再也耐不住滿腔的憤慨。她在心中大聲吶喊起來。
“不!這太過份了!讓珊達受這樣的凌虐……她究竟做了什麼?”
惠子抱住珊達,臉上湧出大量的淚水,為遭受如此殘酷命運的好友傷心。
她們相擁的姿勢像是一道誓約,將她倆緊緊結合起來,共同承擔將來的沉重使命。
雷女珊達 · 合集 第二章 雷鳴 ~ 第七章 惡魔之夜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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