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女珊达 · 合集 第二章 雷鸣 ~ 第七章 恶魔之夜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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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女珊达10
第二章 雷鸣
我已经不再迷惑,视线落于擂台上。珊达轻轻地在悬挂的绳索间飞舞,最后如燕子般地降落在场内。
她感觉身处于一片黑暗中,黑漆漆地伸手不见五指,连自己也像是融入这一片黑,若不是脚有触地的感觉,她真要怀疑起自已身体的存在。不晓得该往何处走,再望一下四周,仍是什么也看不见,总该有办法吧。因心急而摸着身体,这才注意到自己原是赤裸的。
总不能就一直这样待着吧!快定迈出步伐,周遭是一片黑暗,脚的确着地,是软或硬并不知道,但确实感觉到自己在一步步地踏出去。黏答答的空气袭来,背后湿润的感觉应是水汽吧!湿冷的大气正抚摸她那赤裸身躯,好几次觉得背脊发寒,仍忍耐着往前走。
突然脚陷了下去,湿答答的。用力拔出,身体重量全落在另一只脚上,结果双脚都陷了下去。这下子完全失去支撑,奇怪的感觉瞬间侵蚀到她的腰间,大地摇动了。她已叫不出声,她看见了,虽然只是黑暗中的某个角落。是蛇。大地竟在一瞬间变成好几千好几万只蛇,无数的蛇缠住了她。
带着三分醉意般,她的身体摇晃着。一股湿寒的触感从全身传达至脑髓。好几条蛇延着她身体往上爬。害怕而乱挥的双手也被绕住,仿佛套上枷索般失去自由。另外两条蛇不怀好意地攻击胸部,想出声呻吟,但嚷不出声音。
动弹不得的身躯痉挛着,一只蛇爬向她大腿之间,她拼命紧闭双腿。但是缠绕腰部的众蛇,竟有神奇之力将双脚剥开。她的身体早已失去控制力,开始大幅摇晃。
身体一边抽搐,一边向后仰。众蛇经由她的下半身进入体内,在肠里翻搅,令她发狂至极。连头发上也有蛇,先在各部位蠢动再进入体内,像要撕裂她似的。想张开口,却有无数只蜜蜂跑进嘴和鼻内,早已看不见白皙的身躯,只有密密麻麻、乌黑黑的蛇和蜜蜂。
突然她张大了眼睛。看到不可异议的景象,在黑暗彼方的地她平线被染成橙色,乌云不断地涌上来,在当中伫立着一个巨人。脸上有两颗如星星般的眼睛。当眼睛张开时…蜜蜂一齐用针刺她,蛇也以毒牙咬她,恐惧占据了她。
就在她被弹起的瞬间,看到巨人那两颗如星的双眼眯成两条细线,她确定自己真的看见了。总算扯裂喉咙,哀叫出声。突然她睁开眼睛,倏地跳起身,直觉地摸摸身体,早已吓得汗流挟背。回顾四周,没有蛇、没有蜜蜂,更没有覆盖在地平线上的巨大身影,。“她”的房内和昨夜一样地阴沉黑暗。
枕畔的夜光时钟指着四点。望向窗户,窗帘外的世界仍是黎明前的黑暗。缓缓地甩了甩头,“她”下床脱掉T恤和短裤。突然看见床头柜上摆着金蓝条纹,呈锐角折线的面具。“她”沉思地注视那面具许久,被寝汗浸湿的身体早已干了。就这样静悄悄地走出房间。
* * *
当闪着红灯,发出鸣声的救护车,疾速从东洋女子摔角总部所在的大楼玄关口出发时,惠子正好到达。惠子哑然地望着救护车离开,瞬间失去了判断力,但接着马上反射性地朝大楼奔去。想一窥究竟的惠子用手推开聚集的人群。
“梨加!”惠子叫了一声。
站在那儿跟警员说话、穿着藏青色套装的高兆(兆左加身)女子回头来。
“啊,惠子,早!”梨加对惠子笑着,虽然她的头衔是东洋女子摔角社社长秘书,事实上是这个组织的总务兼公关,是位不可多得才女。
“还是那么早就来了。”
“刚刚的救护车是怎么回事?谁受伤了?”
梨加又笑了,接着对惠子眨了眨眼。“是前几天来的那个人。”
一说惠子就知道是谁了,就是“她”。
“雷女珊达?”
“嗯,一早就有人要找她,但…。”梨加语焉不详。惠子不禁蹙眉。
* * *
换好衣服走向训练室时,惠子一直反覆思索梨加所说的话。根据梨加的话,来找珊达的好像是一名外国男子。珊达那时在训练室,两人似乎在讨论事情,接着就听到有人倒地的声音,梨加趋前一看,刚才那名访客己卧倒在血泊中,珊达拜托梨加叫救护车,并说这件事并无大碍,要她别担心。
正要伸手开门,惠子又陷入沉思中。毫无疑问地,珊达揍了那男人。但究竟那时发生了什么事?又为什么不会酿成风波?那位男子是谁?珊达又是谁?种种疑问在惠子心中盘旋着。
“惠子!”
肩膀被拍而回头。
“纪江!”映进眼帘的是同门选手纪江那惯有的无邪笑容。
“早!”
“嗯!惠子,听说了吗?”
“今天早上的事吗?”纪江点了点头,刚刚微笑的表情中掺杂了些许阴影。
“听梨加说有个外国访客被珊达弄伤了…?”
纪江有所顾忌地环顾一下四周。
“那个访客是…”停了半晌。“好像是IWC的代理人。”
“什么?”惠子哑口无言。同时惠子也想起来那晚所听到珊达充满憎恨的声音。(“魔王的走狗!!”)那不是珊达所喊的吗?惠子不禁皱起眉头。
就在踏进训练场的瞬间,有东西破碎声传来,接着又听见叩打声,像是机关枪在连发着。从天花板上吊下来的练习用沙袋早已歪了,仍戴着面具的珊达就正对着沙袋,身穿经过设计的绿色练习衣,望着因被击打而晃动的沙袋,惠子不禁晕眩了。
突然撞击声停止,珊达喘着大气望向惠子,但又很快地移开她的目光。珊达肩膀微微上下晃动,身前的沙袋也正大力摇晃着。到底发生什么事,惠子和纪江只能疑惑地凝视珊达。
珊达又喘了口大气,也不回头看看惠子她们,迳自躺在旁边的健身椅上,开始卧举哑铃。惠子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整个练习室静得出奇,只听见珊达举哑铃的喘息声和固定在沙袋下锁炼的金属碰撞声。
* * *
傍晚时分。当惠子在练习后冲洗完时,已不见其他选手的踪影,整个更衣室又恢复宁静。脱下浴衣,惠子打开橱柜,放进训练服,长长地吸了口气,就这样赤裸地对着镜子整理起头发。
一整天都没能跟珊达讲话,关于早上的事,有好多疑问想问她,却苦无机会。好像患了单相思的大学女生哦!不禁对镜子苦笑。但为什么?其实自己也不清楚,一在珊达面己前就会手足无措,大家都是女生啊…,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
真是奇怪,对“她”到底有何感觉?难道是爱情?我可不是同性恋。是憧憬吗?又不太像,我也搞不清,究竟怎么啦?
突然有微弱声响,惠子不禁摒住气回头看,这下子真的不敢呼吸了。珊达就站在那儿,冲澡后的身子只围了一条浴巾。惠子直觉地以手去遮自己的胸部和隐私处,一面怪自己刚才没先看清楚就脱下浴衣,她的心呯呯地跳,双颊滚烫着。惠子就这样恐慌了许久。
珊达面无表情地从惠子身边走过,惠子赶紧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围上浴巾,只觉心中澎湃,但仍开口叫住珊达,尽管惠子的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等一下,珊达!”
珊达回过头,惠子心中混乱,不知该说什么。
“那、那个…”非要问清楚。
“今天早…早上究竟发生什么事?”惠子结结巴巴地问,但话一出口就停不住了。
“我不晓得你有何打算?但是摔角选手和暴力之间…”
珊达把脸靠过来,惠子真的不敢再出声了。她看到面前珊达双目深刻的轮廓,衬着她眼睛的明亮,第一次这么近地看着珊达的脸,惠子心中涌起奇妙的感受。
“你是惠子吧?”珊达低沉的声音,把惠子再度拉回现实中。
“你很有活力,下次的对手一定比这次叫纽顿的人强。”说着同时泛出微笑。
“像上次那样单打独斗,现在该没问题吧?”
“嗯?”
“我已有正式的搭挡,再也没法帮你了。”
惠子完全被她所吸引,她的微笑真美,跟她第一次来时一模一样。每看到她甜美的笑靥,惠子就感到某种混合畏惧的矛盾感受,久久不能散去。为什么?连惠子自己也不明白。
珊达就这样悄悄地离开,惠子只听到关门声,接着就是一片静寂。许久惠子就这样站着不动,胸前的浴巾掉下来也不知道,直到一股冷流从下传来时,惠子犹如梦初醒般地紧抱着胸,流着受惊吓般的泪飞奔至浴室。
虚脱般地靠在墙边,呯地一声就坐在地板上的浴巾上,四周不断有热气上升,由排水口传来涮涮的流水声。
啊…。任凭热水洒落身上,惠子突然抬头,泪水交杂地喷涌而出。
啊,我…。将微微颤抖的手伸向大腿间,轻轻搓揉,在指尖有着湿润的光泽。
啊…啊…我…我…!!
用手继续搓揉着,一种混合了凄凉、恐慌、晕眩的感受袭上心头,让惠子的全身像火燃般热了起来,双手的动作更停不下来。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就这样,惠子让自己达到最高潮,背脊僵硬的她被极大的狂喜所包围。
“啊…呜…”突然在惠子心中响起了一声狂喊。
倒在浴巾上失神的惠子,任凭热水冲着她赤裸的身躯。
* * *
“晚安,全国女子摔角赛的观众。今晚TVA将在关内赛场做实况转播,由我服部为各位服务,解说员仍是我们原IWC世界级的由纪子小姐。由纪子,就拜托你啦!”
“请多指教。”
“由纪子,今天现场的观众据估计达万人,场内真是大爆满,会吸引这么多的观众,因为今天将是素有超级军团之称的“新日本女子”和世界最强的IWC首度合作。”
“正是,但更令人期待的是东洋女子的“她”也将出场此赛。”
“是的!!自从上次“她”插手比赛以来,全国都在期待她的正式露面,电视机前的观众可别转台,这场超级争霸马上开始了!”
惠子的比赛是第二场,本来尚未登场的选手都该在休息室养精蓄锐,但惠子也很想看珊达的出战,就违反规定地跑到擂台边。
身着全白套装的播报员走出擂台,预报赛程。
“各位久等了,这场众人瞩目的对决就要开始,现在由我左手边出场的是IWC的芙蕾亚。”
场内奏起震耳的摇滚乐,随着闪光灯的一片光亮中,金发高大的芙蕾亚从东边花道中走出。
“IWC的芙蕾亚看来精神奕奕,像是准备奋战的母狮,由纪子,你说是不是?”
“她在IWC世界重量级中排名第3,曾经轻而易举就打败上次那位排名第6的纽顿,当然总是威风凛凛。”
“啊,对手就要进场。”场内开始骚动,播报员继续说着。
“接着由我右手边出来的是雷女珊达!”
当“雷女珊达”之名响起时,惠子觉得全身像有电流通过。
场内响起新的入场音乐,据说这音乐是珊达自己所指定。一小节四拍的乐章,旋律极为古典优美,根本不像摔角场的入场音乐。随着乐声,雷女珊达一身蓝的由西走道走出。
哦耶!全场欢声雷动。
“请听这欢呼声,谜样的蒙面人珊达和她的莫札特交响入场曲给全场带来兴奋鼓舞之情。”
“各位还记得先前的纽顿之战吧!今天就来看雷女珊达将如何应战强敌!”
由鲜花架起的栅栏隔开观众席和擂台,惠子在擂台边紧盯着台上看。眼前的珊达一闪,瞬间已跳跃上擂台,欢呼声越来越大。对面的芙蕾亚暧昧地笑了起来,双眼直视着珊达。
“我这人不喜欢拖泥带水,好好地打一场吧!”
因为很吵,惠子在台下根本听不到什么,只觉得芙蕾亚看来态度很恳切,而珊达仍是面无表情。
“你实在不识相,不但拒绝加入我们,还妄想和我们作对,今天就让你知道该为自己的愚蠢付出怎样的代价。”
“你话还真多。”珊达这么回答,让芙蕾亚很难再维持自己的风度。
“这…你说什么?”
“不过是魔王的走狗罢了!”
“别轻视人,野丫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哈,总算把你激怒了,来吧!看谁厉害。”
场边传来一阵敲锣声,宣告比赛正式开始。芙蕾亚蓄势出击,犹如王者般的珊达慢慢走向场中央,跳起一闪,芙蕾亚在空中飞舞。
“哦,芙蕾亚先发制人,来个“落地踢”。”
芙蕾亚以珊达前胸为目标。
“什么?”咦,应受击倒地的珊达却动也不动,双手交叉在胸前呈十字。
“哇!珊达以双手反扑芙蕾亚的“落地踢”!”
芙蕾亚因强大的反作用力而坠落台上,眼中流露出恐惧。
“怎么可以如此丢脸!!”
狂怒的芙蕾亚再度扑向珊达。她拳打脚踢、直扑、撞击,使出所有招数,珊达仍屹立不倒,连眉头都没动一下。只见芙蕾亚一人左扑右击地满场乱窜。
“真是这样吗?”
“…”
珊达冷冷地看着对方。芙蕾亚心中一紧,感到莫名的恐怖。
“啊!!”惨叫着,芙蕾亚由擂台上跳下来。
“咦,芙蕾亚要做什么?”
赶走台边的观众,芙蕾亚拿起椅子,对准珊达丢去。
“看你还逞强!”
“珊达,危险!”惠子忍不住大叫出来,一直面无表情的珊达刹时间也脸色大变。
“呯!”被打落的椅子发出沉重的撞击声。
慢慢地,珊达将视线移向芙蕾亚。
“打垮你…”
“哦…”珊达像练武道般发出吹气声,声音之大,在场内像雷鸣般轰轰响着,接着喊道:“豪、雷、乱、舞!”
“啊…!!”只听见一阵机关枪连发扫射声,在场只有惠子和纪江知道是怎么回事。
“哒哒哒…”5秒、10秒…,千排子弹百发百中似地击打着。
“啊,怎么啦?到底发生什么事?”
珊达的动作如舞着般优雅,而芙蕾亚只能像个柱子般伫立在那,不断地前后左右晃动着。
惠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是一连串火速的踢跳。动作百变,有高踢、低踢、上踢、回踼、膝踢、转身踢,其中许多惠子看都没看过,真符合所谓的“乱舞”,惠子想起那天在练习室中,深印在沙袋上珊达的足迹。
15秒、20秒过去了,哒哒的击打声仍未停,芙蕾亚的身上开始流出红色的液体,那是她被踢出的血,新的恐惧袭上惠子的心头。
“由纪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简直是一场恶梦,这不是真的吧?”
30秒过去了。终于哒哒声停了下来,全场一片死寂。瞬间。
“…哒!”珊达发出最后一击,那真是最高段的技术,只见珊达在空中一旋,踼向对方,仿彿是由空中落向芙蕾亚的一块布,最后优雅地站在擂台上。芙蕾亚早已动弹不得,得紧急送医处理,原本寂静无声的场内,随着裁判宣示胜利地高举起珊达的右手,欢声雷动起来。
“由纪子,可否告诉我们观众,场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珊达拿出绝技了!服部,有看见她踢跳的招式吗?”
“踢跳?”
“是啊,各种踢跳的攻击法,珊达的速度飞快,又能从各个角度出招,维持30秒之久,这不是普通人能办到的。”
“…”
珊达以胜利者的姿态傲然站立擂台中,有一刹那正对着惠子投来的目光。惠子真的再无出声的勇气,但她对珊达却不再有仰慕之情,取而代之的是对她残暴手段的恐惧,不知何时这恐惧又变成莫名的感动。
“刚才珊达的表现真如自己所称的“豪雷乱舞”,短短2分钟内就把对手打得落花流水,毫无反击余地,精彩极了。接下来的比赛将由惠子对IWC的波姆,不知同队的惠子是否也能一鼓作气打败对手,本台…。”
雷女珊达7
第七章 恶魔之夜
啊!老天……,您怎么可以容忍这样伤天害理的事发生?这个女人…… 她到底是什么恶魔转世的?
——原IWC世界重量级女王 流藤惠子著
摘录于《战斗中的女神们》
全裸、被高架着双腿的惠子,看到亚琉沙和尤利赤裸勃起的男性本体时,感到有生以来最大的恐惧。
惠子并不是没有过性经验。
在二十一岁那年,她喜欢上一个大她一岁的同校男生。
那时,在她眼中的少男裸体是如此美丽,他们真的是两情相悦;但在眼前的亚琉沙和尤利却像是变态人的形体。
将珊达紧搂住的金发亚琉沙,体态非常匀称,但他的男性器官反倒像破坏了他的俊美。
那是因为他的男性特征勃起时可长达30公分、粗10公分的缘故吗?这使他看来滑稽可笑,像是恶作剧中的拙劣角色。
另外有着希腊雕像美的银发尤利,他勃发的男根更是怪异。
他那“家伙”细瘦到只有4、5公分,但却有40公分之长。
当他挺着那根“细长鞭”向惠子挺近时,惠子不得不咽下欲呕出的酸液。
“怎样……?他们俩够优秀了吧?”
身着透明白纱的碧克说道。
她窈窕的身段在白纱下若隐若现,更引人遐想。
碧克少女般的面容、披散的银色长发,和她轻佻的神情,构成又纯情又凄厉的淫邪气氛。
“这对美少男是我“女王蜂”的宠儿,特别是……这封小宝贝,可真是举世无双。今天虽然大材小用,也算为了你们两位效劳,毕竟机会难得!……”
说着又发出虫鸣似的笑声。
按着,亚硫沙就把珊达压倒在地。
尽管珊达不愿受摆布,但因手脚都被捆绑,而无力反抗。
“亚琉沙这个人……”
碧克再度开口。
“很不错的,特别是他的小兄弟,又挺又硬。你要跟他做了,准要成仙的!”
“啊!……”
亚硫沙把头埋进珊达被抬高的双腿间,珊达的身子微微颤抖起来,下半身传来吸吮啜饮的声音。
“这小姑娘经验尚浅,恐怕还太紧,得先弄湿了才好破土开径……”
“呜……啊!”
珊达的肩膀抖动着,这种抖动显然不仅来自下身的性虐刺激,还有珊达满怀无处发泄的恐惧与怨恨。
“对了!我的“小猫咪”……”
碧克转身走向惠子。
“尤利的“长鞭”比起亚琉沙的可毫不逊色,……你的后花园还没让这么棒的家伙逛过吧?”
碧克把她那张嘻笑的脸凑近惠子瞧。
“不!不啊……!”
“小骚妇!你的后花园正百花齐放、群蜂乱舞呢!……”
碧克一离开,在一旁的尤利就蹲下身,把头埋进。
“啊啊啊~啊、不……!”
惠子发出凄楚的叫声,她的身子痉挛着,尤利正伸出舌头舔弄她的后庭。
她的叫声来自混合了愤懑与战栗的快感,这样的快感在惠子身上是从未有过的。
“小咪咪,这可舒服吧?你这淫娘!尤利,得再弄湿点,不然进不去……”
惠子扭动身子,拼命要躲开尤利舌头的肆虐。
“不……珊达!”
“快住手!你们放开她……”
珊达大声叫道。
亚琉沙仍玩弄着她的身体,珊达勉强抬头,想看清惠子的状况。
“不要对那女孩下手!你们要对我怎样都行……”
听了这话,碧克打个手势,正埋在珊达双腿问的亚琉沙停下抚舔的动作,站起来用手抱住珊达的腰部。
“开始动作!”
碧克下命令。
亚琉沙的腰挺向珊达,他腰下又粗又大的勃起物就要侵入珊达的秘道。
珊达仰着头,一对青黑的双眸像要迸裂开,涂着朱砂膏的双唇因扭曲而变形。
“啊!不……”
“珊……珊达!”
惠子不自禁地往珊达的方向望去。
但霎时,她感到股间较小的洞也被什么顶住,按着……。
“啊呀!……啊啊……”
惠子感到下身像被塞入火球,一种粉身碎骨的撕裂感传来。
按着,体内的男根就毫不留情的抽送起来。
“嗯!……啊啊……”
亚琉沙和尤利扭动他们的腰,惠子和珊达随着闷哼起来。
“吱吱……不要对那女孩下手!你们要对我怎样都行……”
露着冷笑的碧克,模仿珊达的口吻说道。
“还是姐妹情深,连台词都没变……“那时”的她也曾为了你而这么说呢!吱吱吱~”似虫鸣的怪异笑声再度响起。
趴在地上受着淫虐的珊达停止呻吟,她抬起头来,用满含怨恨的恶毒表情望着碧克。
“你这魔鬼……碧克。斯莲亚琴。那时你淫虐死我爸爸,对我姐姐性虐待,今天又……”
珊达泣不成声。
“你……你这变态女~”碧克脸色大变。
她用自己修长有力、如皮鞭的腿猛踢珊达的脸。
“淫女……够贱,踢烂你这臭嘴!”
珊达的鼻子和嘴角开始渗出血水。
碧克恢复轻蔑的淫笑,对亚琉沙挥挥手。
亚硫沙停止他的抽送,抬高珊达的上身,珊达正对着碧克。
碧克涂成黑色的锐利指甲割划珊达的脸。
“别留着这碍手碍脚的玩意!”
说着,就要伸手去撕珊达脸上残破的面具。
“啊!……”
珊达整个脸因恐惧而扭曲。
“别急,小荡妇!你刚才说了些好话,看我怎么奖赏你……”
“咦?……”
“先让你和“小猫咪”洗洗肠,再调教你俩的骚洞……请慢慢享用。”
碧克转向惠子。
“‘小咪咪’已叫不出声了了……不,没这么容易,今天非让你俩淫虐至死。”
碧克的手一紧,就在珊达的面具要被撕下的时候……
“等一等!”
从门外传来喝叫声。
大家都停了下来,房里陷入一片死寂。
一位身着宽松黑袍、金色长发的高大女人走了进来。
“先别撕那面具……”
“茱丽亚!”
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珊达忽然大喊一声,声音之大,足以震裂船舱。
茱丽亚锋利的眼神射向珊达,珊达也回瞪过去,俩人久久凝视着。
惠子转头去看珊达,又望向茱丽亚。
那个叫作茱丽亚的女人,有着约190公分的高大身躯,金发披散着,浏海下又捆又长的凤眼中,养着一对美丽的青色瞳仁,她的双唇与指甲都闪着绯红的艳光。
但最吸引惠子的不是她的外貌,而是她散发出的摄人丰采,那仿佛是来自她体内的神秘力量。
惠子一点也不怀疑,茱丽亚会是当今世界女子摔角界的女王。
“没想到又见面了!”
茱丽亚柔媚的声音传来。
“原来你还活着……”
“茱丽亚!……”
珊达激动地吼叫起来。
“七年了!这七年来,我唯一的念头就是要打倒你,为姐姐报仇……”
“茱丽亚姊,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让我把她的面具撕掉?”
碧克问道。
“面具一撕掉,她就会永远地消失了。”
“噢!……”
惠子很吃惊,一直看着茱丽亚和珊达。
“这么做会惹来一些麻烦……”
茱丽亚淡淡地说。
“但,但是……”
茱丽亚打断碧克的话。
“今晚就到此为止,免得坏了明天的大事。”
“可是,这么难得可以……”
“可以什么?”
茱丽亚显得不耐烦,碧克连忙改变语气:“是的,茱丽亚姊!一切照您的吩咐!”
茱丽亚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只留下珊达仍在“茱丽亚,等一等!”地空喊着。
房里又陷入短暂的沉默。
碧克打破这片沉寂,嘴裹叨叨絮絮地埋怨起来。
“无聊!真是无聊透了……面具的事先不说,连“洗洗”也不让人家玩,我真想看这两个小淫娃欲仙欲死的骚样~!”
碧克显然有满腹的牢骚。
“没办法,要等到明天的“异类摔角”赛才能满足,人家实在耐不住了吗!……”
碧克不情愿地打个手势,尤利将他的“长鞭”抽出,惠子的身子往后一例。
“不管那么多,这次两个一起上吧!”
碧克意犹未尽地用手指了指珊达,尤利马上走向前,亚硫沙抽离开珊达的身子,站在一旁,他的炮身还傲然竖立着。
尤利抱起珊达的腰,他的男体毫不迟疑地挺入。
“啊……哎呀!”
珊达发出呻吟,尤利的箭矢狠狠地直射入底。
一旁的亚琉沙也走过来蹲了,从背后紧贴着珊达,他的大炮开进她的后室。
“喔!啊……”
珊达惨叫着,压在身上与身后的巨大男体扭动起来。
“珊达!”
惠子喊着珊达,眼里迸出热泪。
“这招“三明治夹火腿”够看吧?”
碧克得意洋洋地走向惠子,惠子全身发毛。
““小咪咪”,让你也尝尝好的!吱吱……”
怪笑声又响起,碧克从“玉座”下不知拿出什么。
“瞧瞧这个!这滋味也好得很呢……”
碧克把那玩意举到惠子的眼前,那是件在裤裆内外都嵌有假阳具的皮革短裤。
碧克撩起薄纱,将向内的那只大鸟塞进自己的狭道,穿套好皮裤。
现在的碧克看来,就像个美女在下半身冒出了变形的器官。
碧克顶着她的“异物”在惠子的隐处磨搓着,像在对决前焠炼着宝剑的锋利。
惠子弓起身子,要躲开它对自己的碰触,但一切只是徒然……。
“别怕!小骚妇……女王蜂给你带来好东西!来吧!……”
碧克骑跨上惠子白皙的身躯,就长驱直入了。
“啊……!”
一时,房内满是惠子凄厉的叫声。
“吱吱吱……”
恶魔之夜正在热烈进行着。
* * * * *
惠子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天花板。
她感到浑身酸痛,特别是阴部传来阵阵的刺痛。
“这是那里?……我在这儿干么?”
她意识模糊地想着,慢慢起身。
“惠子!你还好吧?”
身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惠子望去,是珊达。
珊达坐在一旁,面有异色地望着她。
“珊达!我…我……你?……”
惠子看着全裸、只剩下脸上残破面具的珊达说不出话来。
直到她发现自己也裸着身子,慌忙抓过掉落在地上的浴巾盖上。
惠子想起来了,她们正在IWC总部的克丽丝皇后号上,经过女王蜂这班变态狂魔的凌辱……惠子摇摇头,想挥去这段记忆。
“好在一切都过去了……”
惠子想到珊达被搞时处变不惊的镇静模样,不禁好笑起来。
“现在不知道几点了?”
惠子间道。
“看样子是在深夜。”
惠子环视四周,这才发现她们是在别的房间里。
仅三个榻榻米大的房间,摆着一张大床,惠子正坐在床上,珊达坐在地上靠着墙。
屋角有抽水马桶,左面墙上的高处开有小窗,窗里映出星斗满布的夜空。
右手边有一个小门,明知门会被锁上,惠子还是忍不住走过去试试。
惠子扭不开门把,只好再生回床上。
看见珊达仍在地上,连忙挪动身子,空出地方让珊达坐。
“珊达!来这里一起坐!”
“谢谢!”
珊达坐到惠子身边,两人间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沉默气氛。
床忽然轻轻地摇了起来,远处传来阵阵波涛声。
“对了!珊达……”
惠子尝试打破沉默。
“你从来不拿下面具,是为什么?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你的眼睛……”
“嗯……”
“我以前就在想,珊达的眼睛一定很美,果然不错。特别是右眼发出青光的眸子,是那么神秘,像月夜下的海水,蕴酿着千古的奇情……”
看见惠子陶醉的神情,珊达微笑着。
“别把我形容得像个女妖,应该是遗传的缘故。一般黑眼眸和青眼眸混血,都会生出黑眼眸的孩子,我却遗传到一黑一青。”
珊达解释着说。
“我自己没什么在意。大家跟惠子一样,都说它特别的美……姊姊也这么说过……”
珊达忽然哽咽得说不下去,低下了头,长发遮住她的脸。
“姊姊……珊达的姊姊?”
“惠子,对不起,让你卷入这场风波,都是我的错……”
“不,珊达!子万别这么说!”
惠子忘情地拉起珊达的手。
“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IWC早把我也视为眼中钉,就等哪一天能除掉我……”
惠子不知该不该间下去。
沉默片刻,她决定要澄清心中的困惑,不管珊达是否愿意告诉她。
“珊达,告诉我,你和IWC究竟有过什么瓜葛,茱丽亚又是你什么人,还有你姊姊她……”
惠子一口气间完,便又沉默下来。
“噢!……”
珊达欲言又止,过了好一阵子,她才又接口说道。
“也该让你知道事情的真相啦!”
按着她就滔滔不绝地述说自己的故事。
“惠子,你知道七年前发生在当时实力最强、号称“白色女皇”丽子身上的事吗?”
““白色女皇”丽子……”
“她就是我的姊姊。”
惠子觉得很意外。
“七年前全让茱丽亚那帮人给杀了……”
“啊!……”
惠子惊讶地瞪大了眼。
“我虽在东京出生,但家裹因为父亲事业的关系,很早就搬到旧金山。姊姊大我七岁,是个开朗又好强的女孩,平日很关心我这个内向的妹妹,总给我呵护和鼓励。父母也很慈爱,那真是段幸福的时光。后来……”
珊达咽了口气。
“姊姊被IWC组织发掘,她第一次登场时已经18岁,这就摔角选手的年龄而言算是偏高,但她很有天份,很快就展露头角。她21岁摘下世界冠军宝座,从此就再没人能与她匹敌。她甚至能在三分钟内就把对手解决,我真的非常崇拜她。
惠子,你跟我学来的“飞鹰擒拿”或我的“豪雷乱舞”和其他的必杀绝技,也都是姊姊教我的。直到姊姊22岁生日那天……”
惠子专注地听着。
房内除了珊达的低絮声外,是一片沉寂。
就像惠子俩人都停了呼吸,唯恐自己的鼻息,会干扰到故事的进行。
* * * * *
那天,我放学回家,发现家里一个人也不在。
我恨奇怪,因为今天是姊姊的生日,大家都该在忙着准备她的生日Party才对。
这时有辆车停在门口。
“噢!她在家。”
“萨托小姐!”
车内生的正是绰号“响尾蛇”的萨托。汪达。
她摆出很和霭可亲的模样对我说。
“珊达!就你在家吗?我们为丽子办了生日Party,你们全家都到了,就等你去。快上车吧!丽子在等着呢。”
“噢!是的!”
因为我认识萨托,毫不起疑就跟去了。
车子开到郊外,停在溪谷问的一座小屋前。
一走进屋内,映入眼帘的景像……
“爸?妈?……”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屋里站着两人,分别是茱丽亚和被称为“黑暗女王蜂”的碧克。斯莲亚琴,在她们脚下缩成一团、裸着身子柀五花大绑的三人是……。
“姊姊!”
就在我为所见而深受震撼的时候,萨托冷不防地从背后推我一把,我就倒在丽子她们身边。
“你……你要干么?”
“仔细瞧瞧,这就是我们的Party,哈哈哈……”
萨托狂笑起来,她的蛇目露出狩猎时的凶光,并开始剥去我的衣服。
“不!住手……快停下来!”
萨托毫不理会我的哀求。
最后,我还是被剥光,同姊姊她们被绑了起来。
因为心里害怕,我一直啜泣着。
但只要我哭出声,萨托就朝身上一阵猛踢,我勉强抑止自己的声音,痛苦地蜷曲在地上。
“你们……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姊姊喝叫住萨托。
“茱丽亚,快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不是队友吗?”
“丽子,这还要问。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今天我俩要争天下,我怎能留你活口呢?……”
“茱丽亚!没想到你这么狠……”
姊姊愤恨地说,然而这一切都注定了。
她们先对妈妈下手。
萨托把她全裸的身子如沙袋般吊挂起来,就开始全套的练习。
萨托使出她翻滚踢跳的各式花招,用身上每一处坚硬的地方踹打妈妈柔弱的身躯,足足两个小时,折磨到她血肉模糊而死……。
按着由“女王蜂”碧克对付父亲。
她……本是个大淫魔,把父亲当作泄欲的玩贝,百般要求,直到父亲干竭耗尽、吐血而死。
我和姊姊亲眼目睹这悲惨的一幕,现在,轮到我们……。
“该丽子上场啦!”
碧克说着,拿出一个大型的灌肠器,裹面装有不知名的微黄液体。
“惠子,你知道那裹面装的是什么吗?是硫酸。”
人一旦被硫酸灌肠,内脏就会开始腐蚀,遭受火灼般的痛苦,而且还不会马上就死,而是等上几个小时,一点点遭受蚀骨的痛楚死去。
茱丽亚这班变态的家伙,竟对姊姊……。
“丽子,来吧!把你的屁股翘高……。”
碧克说着把姊姊拉起来,让她扶着桌子,伸直腰敞开双腿,下半身暴露出来。
“不!住手……你们这些……”
容不得她多说什么,碧克已开始注入,只见瓶内的液体在缓缓下降。
“吱吱吱……丽子!还没这么爽过吧!吱吱吱……”
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声响起。
“姊姊!姊姊……”
看见姊姊痛苦的神情,我哭叫起来。
萨托走向我,在她的双腿间挂着一只怪异的橡胶棍棒,又粗又大。
当时的我什么也不懂,只见萨托表情暧昧地说道。
“小妮子,要感谢我帮你开苞,让你尝尝作女人的滋味……”
“咦!你要干么?不!姊姊……”
“珊达!你们快住手……”
体内正受着腐蚀之苦的姊姊吼叫着,但她的声音听来如此微弱无力,萨托她们根本不理。
“果然还是处女之身,这么紧。”
“啊!好痛!”
碧克看得心痒,也来凑一脚,就这样我被她们轮暴,忍受难言的撕裂的痛楚,像濒死的小猫发出最后的悲鸣。
“不!拜托你们……快住手!她不过是个孩子,你们要对我怎样都行,只要放了我妹妹……”
姊姊嘶喊着,但萨托她们无动于衷,仍继续对我的暴行。
一旁的茱丽亚也面无表情地观察这一切。
就在这时,出乎意料地……。
姊姊解开身上的绳子,击倒对我施暴的碧克和萨托,显然她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才做到这一切。
就在茱丽亚要反击的时候,姊姊一把抱起我奔向窗边。
“珊达,亲爱的妹妹……对不起,让你受这样的苦……”
她在我耳边低语。
“快逃吧!想办法好好活下去……后会有期了!”
说着,就放手松开我,我落人窗下的溪流中,顺着水势被带走。
在我最后还能看见姊姊的身影时,她正在窗边和茱丽亚搏斗着。
“姊姊……”
我的呼喊不知她有没有听到,就这样我和她永别了。
珊达几乎说不下去,眼泪夺眶而出。好久好久才又开口……。
很幸运地并没有受什么伤,随便找个岸边爬上来,我知道我已是一无所有。
身无分文,家也不敢回,最后是藏匿在一艘货轮里才回到日本。
被追杀的危险虽然暂时消除,但我日日夜夜从未忘记家人遭受的耻辱与报仇的决心。
这些日子来我所作的所有努力,就只有一个目的,消灭IWC那班狂魔,为姊姊复仇。
说完这一切,珊达的双唇与肩膀不住地因激动而抽搐颤抖,紧紧握起的双拳,则宣示出她的决心。
惠子静静望着珊达,眼神中混合了同情与敬佩。
“那么,这七年来,就只为这个而……”
珊达显得有些张惶失措起来,她不知惠子要说什么。
“没有任何娱乐,从不打扮自己、打打牙祭吗?……”
珊达摇头。
“也没交朋友!更不要说谈恋爱、交男朋友啦……”
珊达仍摇着头。
“这么说,刚才被男人搞,也是第一次啦?”
珊达的脸泛起红潮,她用撒娇的声音说道。
“人家的初吻可是献给惠子的!”
弄清珊达实际上并不比自己有经验,却愿意保护自己,受双倍的苦时,惠子再也耐不住满腔的愤慨。她在心中大声呐喊起来。
“不!这太过份了!让珊达受这样的凌虐……她究竟做了什么?”
惠子抱住珊达,脸上涌出大量的泪水,为遭受如此残酷命运的好友伤心。
她们相拥的姿势像是一道誓约,将她俩紧紧结合起来,共同承担将来的沉重使命。
雷女珊达 · 合集 第二章 雷鸣 ~ 第七章 恶魔之夜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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