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 拉萨风云 第5章
洋历年过后,拉萨的气氛越来越紧张了。各路藏人的队伍在拉萨城里越聚越多,五花八门的口号满天飞。但总起来就是一句话:汉人从藏区滚出去。大法王一直不表态,各路人马就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在拉萨城里占地盘,开大会,闹得乌烟瘴气。外面闹的热火朝天,我却每天在丹增官邸里闲的无聊,又几个月没摸着女人了,实在是憋气。我专门找帕拉说了几次,要求回山南去。我还是喜欢打打杀杀的日子。帕拉劝了我几次,最后对我说:你不要光想打打杀杀,现在拉萨的局势正在节骨眼上,可能马上就要用到你们这只棋子。看到我懵懵懂懂的眼神,他苦口婆心地对我说:汉人军队进占拉萨不是头一回,被我们赶出去也不是头一回。几十年前我们藏人曾先后把满人的驻藏大臣和国民政府的驻藏代表赶出拉萨。别看满人汉人军队进藏时耀武扬威,走的时候可就没那么神气了。哪一次不是被我们解除了武装灰溜溜的净身出藏的?
眼下我们在拉萨城里闹的阵势比那时都要大的多,又有大施主暗中支持。别看汉人现在还气势汹汹的,但他们已经被我们搞的焦头烂额了。你没见他们的大头目章司令躲到北京养病去了吗?
汉人一旦撤走,这拉萨马上就会变成一锅粥。现在一心拥戴大法王的各路队伍就会为抢位子杀红了眼。别看我们四水六岗打汉人最卖力,杀汉人最多。到时候搞不好全是为别人作嫁衣裳。
你现在这个位置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红。别看藏军现在只剩了两个代本,但它是名正言顺的大法王自己的军队,这块牌子值钱着哪。汉人一撤,谁抢到这块牌子谁就抓住了藏军,谁抓住藏军谁就能控制拉萨,就是大法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主宰。所以你一定要死死扎在这里,不能让丹增被别人抢跑了。你这次搞的这一手恩珠司令很欣赏,用一个汉人的小妮子就把丹增栓住了。
我知道你心里痒痒,气不过。不过你没听说吗:女人如衣裳。搞定了拉萨城,你要多少女人搞不到?当年清朝驻藏大臣和民国驻藏代表离开藏区时丢下了多少女人你知道吗?说不定这次汉人滚蛋的时候我们扣住那个什么军区文工团,里面的女人任你随便挑。何必为一个让人肏熟透了的女人上火?他的一番话还真让我开了窍。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我占的这个位置是这么重要。
这让我很有成就感,给我了一种美好的憧憬。
不过憧憬归憧憬,几个月没沾到女人,还要像看戏一样看着让人垂涎欲滴的大美人天天钻别人的被窝被别人肏,这滋味我实在受不了。我是天生的女人猎手,既然不能离开拉萨,我就只好自己想办法打点野食。这些年我的口味已经偏向汉人女子,她们要比藏人女子更有女人味,搞起来要好玩的多。我注意到拉萨有不少汉人的银行、邮局、贸易公司等机构,那里面还真有不少漂亮女人。虽然比不上文工团群芳争艳,但也算是秀色可餐。于是我有空就到这些地方去转,物色中意的猎物,伺机下手。谁知转了几天,居然一无所获。原来,随着拉萨局势越来越紧张,街上的汉人越来越少,出来也是成群结队。而且,和陶岚比起来,街上偶尔看到的那些女人实在是黯然失色,提不起我的兴趣。不过我不死心,有空就去挨个窥测汉人的机构,希望能有意外的收获。
这天我正穷极无聊的在八廓街上闲逛,停在一个货摊前,假装挑来挑去,其实眼睛盯着对面邮局的柜台。前几天我已经发现里面有个颇有姿色的女人,今天她正好坐在柜台里。我正看的出神,忽然有人拍我肩膀。我心里一惊,回头一看,心差点跳出了嗓子眼:站在我面前的竟然是葛朗。只见他满面红光,挺胸叠肚,趾高气扬。我一时有点回不过神来,随口问他:“你怎么在这儿?”
他笑眯眯地回答说:“我是特意来见师傅的。”
我这时才缓过劲来,想起一件最重要的事,忙问他:“你那宝贝炼成了吗?”
他得意地笑着说:“成了。五天前刚刚大功告成。我就是日夜兼程赶来请师傅过目的。”
我心头一震,想起那个眉清目秀满脸稚气的女电话兵,咕噜咽了口口水。好歹那女娃是从我手里弄走的。我急不可耐地问他:“你的宝贝在哪里,能给我瞻仰瞻仰吗?”
葛朗小心的看了看周围,拉起我就走,一边走一边诡秘的说:“这里不行,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们走了不远,来到神山脚下一座名叫磉觉寺的不起眼的小寺院。我认出来,这是拉萨为数不多的白教寺院之一。葛朗带我径直来到后面一间黑乎乎的僧房,小心地听了听外面的动静说:“师傅还在静修,我们在这里坐会儿。”
说完,他神秘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皮囊,从里面掏出了两个扁桃状的东西,放在了案子上。我的心砰砰跳个不停,定睛一看,是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肉莲。我小心翼翼地拿起两个肉莲,借着窗户上射进来的微弱光线仔细端详。只见两个肉莲非常相近,一样的黝紫油亮,一样整齐茂密的绒毛,中间的孔隙一样的光滑紧凑,捏起来一样的柔韧厚实。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差别,其中的一个明显色泽比较鲜活。我实在不敢相信,这就是我送给葛朗的女电话兵白生生的大腿中间夹着的那个曾经鲜活诱人的小肉屄。
回想当时百多个喇嘛的肉屌插在里面抽送的情形,我胯下的家伙渐渐硬了起来。我感叹的说:“我们走的时候,还是个让人肏的淫水四流哇哇乱叫的女娃子,这么几天不见,就变成了这么一块肉脯!”
葛朗对我的话似乎有些不以为然,从我手里拿过肉莲,一手一个,爱不释手的摩挲起来。我好奇的问:“你到底怎么弄的,这么几个月就真把它弄成了。”
葛朗得意地对我说:“你在甘登看到的只是炮制过程很少的一部分。你们走后,我们把那小娘们足足炮制了九九八十一天。这块骚肉肿了消,消了肿。经过不知多少轮次,最后这牧户再也不肿,变得厚实紧缩,凭你再怎么肏小妮子也不哭不闹了。”
我忙问:“后来呢?”
葛朗犹豫了一下说:“后来就是最后一关:九蒸九炼。”
我心里一震,脱口而出:“原来这肉莲最后是蒸出来的!”
葛朗摇摇头说:“九蒸九炼并不是割下来上锅蒸。这方法记在祖师爷传下来的秘籍里,叫作冰炭同炉。就是白天把那小妮子坐到极冷的冰河当中,让经过炮制的牧户在冰水中滋润、收缩,天一黑就要让她坐瓮。用炭火慢慢的灸烤。前后要两个九天,所以叫九蒸九炼”我奇怪的问:“放到瓮里用炭火灸烤,岂不是一下就把人烤熟了吗?”
葛朗摇摇头道:“哪里。这灸烤的方法非常讲究。”
他指着屋角的一个半人高的陶瓮说:“就是这样的瓮。”
我走过去一看,这是个开口的粗陶瓮,靠近瓮沿的地方有个隔断,隔断中央是一个比拳头大一点的洞。隔断离瓮底有二尺多高。葛朗也走过来,比划着说:“灸烤的时候,人坐在瓮上,牧户扣住隔断上的孔洞。瓮底点上炭火。靠上升的热气将肉莲灸烤成型。”
我担心的问:“那不会烤焦烤糊吗?”
葛朗笑着摇摇头道:“不会的。这是炮制肉莲最后的关键。不要说烤焦皮肉,就连绒毛都不能烤焦。你看瓮底离牧户这么高,炭火又是极小的一点,而且一定要用陈年的樱桃木,气息极软。你就是把一张纸放在隔断上,也不会烤糊。加上牧户在冰水里泡了一天,灸烤之下只会一点点紧缩,绝不会焦糊。”
我吃惊的问:“就这么烤二九一十八天?那女娃能受到了?”
葛朗微微一笑道:“那时候哪里还能依她?人无论坐在冰水里还是瓮上的时候都少不了绳捆索绑,丝毫也动弹不得的。再说,经过一百零八支金刚杵和九九八十一天毒虫药草的炮制,那牧户早已麻木酥软,虽然还暂寄在那妮子身上,但早没有什么知觉了。”
我还是好奇:“二九一十八天就一定成吗?”
他点头道:“二九一十八天一到就要割莲。成与不成都在这时了。”
我忙问:“怎么才算成了呢?”
葛朗道:“按秘籍所说,‘割莲之时无血无肉’。就是说割莲时不能见血,割下来的也不再是肉。此时血肉筋骨已经炮制成天地一体的法器,只不过是暂寄莲主的肉身之上。如果见了血就说明炮制未成,前功尽弃了。”
我忽然想起葛朗刚才说过的话,忙问他:“你刚才说,你是五天前大功告成的?那汉人女兵也一直活到五天前吗?”
葛朗点点头道:“当然了,一直到肉莲最后炼成,人都必须是活的。如果在割莲之前断了气,也就前功尽弃了。”
我这时才又好奇地从葛朗手里重新接过那个神奇的法器,再次仔细端详。果然像熔铸出来的器物一样浑然一体,不过在边缘之处隐隐能辨认出刀割的痕迹。我脑海里想象着,在最后的时刻,一群喇嘛如何把那个经过了整整一百零八天炮制的女电话兵赤条条的按在台子上,用利刃将这已经彻底变了样子的牧户从她大腿中间活生生割挖下来。
我脱口问:“她哭了吗?”
葛朗摇摇头:“她那时已经不会哭了。给佛祖献出肉莲之后,她睁着眼又活了一夜,天亮后我们就送她升天了。骨头都砸碎了和肉一起喂了天鹰。”
这时葛朗从我手里拿回了那个肉莲,握在掌心里不停地把玩。他对我说:“炮制已成,但肉莲还没有功德圆满,还要由有功德的僧人精磨细揉,经过九年时间,才能真正像祖传法器一样圆润柔韧,流传千年。那时才算是圆满。”
我被他说的浑身燥热,脑子里全是当初被我们抓来的那个娇柔可爱的小女兵,她那秀美的面孔和白嫩诱人的身体。
我正胡思乱想,葛朗碰碰我的胳膊,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香囊举到我的眼前。见我一副莫名其妙的神情,他神神秘秘的说:打开看看,给你的礼物。我满腹狐疑的打开香囊,一股肉香与熏香混杂的奇异香气扑鼻而来。仔细一看,里面有两个精致小巧的肉珠,肉珠中间有细孔,表面布满稀疏的纹路。我一下明白了,脑海里马上出现了告别葛朗前最后那一瞥:女电话兵那白嫩肥实的奶子和紫樱桃一般诱人的奶头。看来这个葛朗还真是够交情,没有忘了朋友情分。
他居然还记得我这个小小的嗜好。我接过那两个已经熏制好的奶头,掏出我的宝贝菩提子佛珠,一边串一边连声感谢他。葛朗掂着手里的肉莲对我说:我能完成平生夙愿全靠你的成全,感谢感谢你还不是应该的吗?
第四部 拉萨风云 第6章
我们正说的起劲,正面大殿里有了动静。葛朗忙对我说,师傅修完功课了。我随他走到大殿门口,看到殿内佛龛下面一个精瘦的老僧正在闭目诵经。葛朗悄悄对我说:“这就是我的祖师毕瓦巴活佛。师傅过会儿才能出定,我先带你见个熟人。”
我心里还想着那个白嫩嫩的小女兵和紫幽幽的肉莲,心不在焉地跟着葛朗来到到偏殿。偏殿的光线很暗,我的眼睛还没有适应这里的昏暗,却依稀的感觉到屋子里有一种熟悉而诡秘的气息。忽然想起葛朗说带我见个熟人,不禁纳闷:在这里能有我的什么熟人?这时我已经渐渐适应了室内的光线,看清了屋里的情形。只见屋里香烟缭绕,佛案上供着欢喜佛,旁边摆着一张宽大的卧榻。我忽然吃惊的瞪大了眼睛,只见佛龛后的布帘一动,娉娉婷婷走出一个身材窈窕的女人。女人一边走一边整理衣衫,看见我先是也吃了一惊,接着就笑吟吟的和我打招呼。
站在这个肉香四溢的女人面前,我目瞪口呆,原来她竟是央金。我看看葛朗又看看央金,不相信的揉了揉眼睛。葛朗得意地朝我点点头,呵呵的笑了。我这才静下心来仔细打量面前的央金。
她已不是三个月前那个端庄矜持的丹巴家二小姐,也不再是那个被我们剥光衣服赤条条吊在密洞里的楚楚可怜的女囚。我面前的央金身材比以前更加凹凸有致,面色红润,面带娇羞,浑身散发出诱人的气息。她大大方方的给我行了礼,转身坐到一边的坐墩上合掌诵经。葛朗见我吃惊的样子,得意地对我说:“没想到吧,央金作我的明妃,同修乐空双运、乐空不二,修为大长。这次我带她来,请师傅给她金刚灌顶。今天业已完成第一灌。用不了多久,她就是金刚空行母了。”
我仔细端详在一旁打坐诵经的央金,果然面带喜色,楚楚动人。想起当初葛朗要带走她修双身时她要死要活、抵死不从的样子,真让我感慨万千。这时葛朗凑到我耳边悄悄对我说:“央金现在已是初具资质,可以与人行双修身法。想不想让她帮你提高一下修为啊?”
我身体里腾地腾起一股热流,浑身燥热。不要说已经几个月没沾女人,就算是夜夜笙歌,遇到这样一个女人,谁能不动心?更何况这也是一个曾经在我手里被剥的精赤条条而我却没能上手的女人。
这时我突然意识到我裤裆里的家伙其实早就已经硬挺挺的像根铁杵了。
葛朗见我痴痴的样子,微微一笑,轻轻走到央金身边,低声耳语几句,转身出了偏殿,关上了殿门。这时央金已经默默起身,大方的走到我的身边,拉住我的手,把我带到佛龛后面那座幔帐里面。我全身血往头上涌,情不自禁地伸手去解央金的衣服。她浅浅一笑,挡住了我的手,自己动手宽衣解带。转眼间一个赤条条的美女就跪在我的面前了。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其实几个月前是我亲手把她的衣服剥的精光用来诱惑葛朗的。当时她处在昏迷状态。可一旦她醒来就不停的挣扎、哭叫。虽然当时我们也把她身上所有的沟沟壑壑都扒开看了个遍,但她始终都没有顺从的表示。现在,她竟然凭葛朗的几句话就心甘情愿的把自己脱的一丝不挂,给我来肏. 真是不可思议。不过我已经想不了那么多了。我就像一个渴的要死的人忽然看到甜美的泉水一样,不顾一切地三下两下扒光自己的衣服,扑了上去。
我猛的把央金扑倒在床榻上,掰开她两条修长的大腿,挺起硬邦邦的肉棒就要戳下去。谁知央金伸手顶住我的胸膛,自己翻身坐了起来。我被她弄的不知所措,却已被她柔软温暖的双臂紧紧拥住。看似娇柔的央金似乎突然具有了不可抗拒的力量,我像傻了一样被搂在柔嫩的臂膀中间,任她摆布。央金拥着我盘腿坐在榻上,让我那硬挺挺的大肉屌像门朝天大炮一样高高举起。她微微欠起身,扶住我的肩膀,贴着我的身子面对面滑了下来。没等我明白过劲来,滑溜溜的身子已经贴着我的胸膛和肚皮滑了过去,一蓬毛扎扎的芳草划过我的皮肤,撩的我心里痒痒的。紧接着,一张热乎乎湿漉漉的小嘴紧紧套住了我涨的生疼的大肉棒。央金略一停顿,让我坚硬的大龟头在湿润的肉穴口盘桓了一下。我感觉到温热的穴口有粘湿的东西淌了出来,把我的龟头也弄的粘乎乎的。我不禁情欲高涨。央金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不等我动作,柔韧温热的身子往下一沉,噗哧一声,我粗大的家伙就完全没入了她湿热的肉穴。
我一下懵了,脑子里竟然一片空白。我长这么大,也经手了不少各式各样的女人,但从来都是我随心所欲地摆弄女人来玩,让女人这么摆布还是有生以来头一次。这真是一次前所未有的销魂经历。这还算是玩女人吗?我真的有点糊涂了。我正胡思乱想之际,央金的两条胳膊已经紧紧搂住了我的后背,接着她的两条长腿也像蛇一样缠住了我的腰。我胸前立刻被两团软绵绵热乎乎的肉团死死抵住。紧贴着我的温热柔软的身体默默地运动起来,那两个肉团不停的揉搓摩擦我的胸膛。光溜溜的屁股坐在我的大腿上前后摇摆、上下起伏。我的身子还没有动,坚硬如铁的大肉棒就已经在温热紧窄的肉洞里摩擦不停。那销魂的感觉实在是难以言表,我浑身的热流一下涌到了腰腹以下。我突然醒过梦来,搂住央金直溜溜的柳腰向上一送,让青筋暴露的大肉棒从淫水淋漓的秘穴里退出半截。我反手猛往下一拉,噗的一下,粗硬的肉棒洞穿湿热的肉洞直抵花心。央金忍不住轻哼一声,情不自禁地随着我的动作摇摆起来。我浑身热的难受,卯足劲把怀里这个看似柔弱的热乎乎的身子托起又放下,让我的大家伙在那诱人的秘洞里进进出出。随着噗哧噗哧的声音,我的大腿被湿乎乎的粘液打湿了一大片。央金紧窄的肉穴一波高似一波地夹紧、放松,胸前的一对肥实的奶子也随着身子的起伏上下颤动。我的大肉棒一次次地全根没入,她终于被我弄的浑身发软,娇喘连连。我觉得自己像快乐的鸟儿一样在天空自由的翱翔,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央金胸前那一对软绵绵飞来飞去的肉团让我浮想联翩,一会儿是那个赤条条给捆的像个粽子的女电话兵,一会儿又是陶岚那白嫩秀美的脸庞,一会儿居然又出现了卓玛那结实诱人的奶子。忽然,我一眼瞥见了摆在床榻对面佛案上的欢喜佛像。我突然意识到,我和怀里这个赤身裸体忘情交欢的女人,简直就和那佛像的样子一模一样。
也不知纠缠了多久,我也气喘咻咻、浑身大汗淋漓,精关难保了。终于,在央金极度压抑的呻吟中,我身体里滚烫的热流喷薄而出。央金先是紧紧搂住我的后背,指甲都掐到我的肉里,好像唯恐我飞了。接着她手一松,在我的怀里软成了一滩泥。我搂着央金软绵绵的光身子又坐了好久,直到她的喘息平息下来。不料,我刚松开手,让软缩的肉棒退出她的身体,她竟然悄无声息地滑到我的脚下,跪在地上,张开湿漉漉的小嘴,一口含住了粘乎乎的肉棒,贪婪的吸吮起来。我浑身一阵酥麻,自己都能听到心跳的通通直响。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有女人主动让我搂在怀里肏,也是第一次接受女人自愿的口舌服侍。当央金把我的大家伙舔的干干净净,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开始穿衣服的时候,我感觉手脚发软,但浑身通泰舒坦,前所未有的销魂感觉简直不可言喻。
离开磉觉寺的时候我还处在没有散尽的兴奋之中。可以说,玩过这么多的女人,但如此酣畅淋漓的宣泄却是从来没有过的,尤其是被一个曾经是我的俘虏和玩物的女人主导。今天算是第一次真正见识了密宗的神奇。几个月前在青柯寺,当葛朗只用一天时间就收服了桀骜不驯的央金的时候,不但在场的工作队的女兵,连我们这些走南闯北见过大世面的人也感到意外。不过女人在走投无路的情形下屈服于男人的淫威也算是家常便饭,毕竟我见过的太多。而今天,葛朗不但把他费心尽力掳获的明妃献给自己的师傅来身修,而且主动让她给我这样一个并非同门的外人献身,真是让人大出意外。而当初如此高傲矜持的大家闺秀央金竟毫不犹豫的投怀送抱,全身心毫无保留的为一个几乎毁了她正常的生活的人修双身,实在是太让人不可思议了。
突然,一个强烈的念头在我脑子里冒了出来并牢牢地攫住了我:密宗有如此神秘的力量,要是丹增和陶岚夫妇入了密宗之门,岂不是……我先是被自己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接着就开心的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