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荷兰首都阿姆斯特丹的一所公寓里,一个生日派对正热闹地进行着。
在荷兰首都阿姆斯特丹的一所公寓里,一个生日派对正热闹地进行着。派对的主人是二十六岁的英俊小伙安德鲁,他正和一帮同样充满活力的好友们尽情嬉闹着。
「你这个坏家伙,居然没有带礼物给我。」安德鲁对一个朋友笑骂着。
「哈哈,你会得到一份有趣的礼物的。」他的朋友嘻笑着。
「你又搞什么鬼花样?」这位好友一向是以爱捉弄人出名的,「但愿不会再是一个装了弹簧的蛋糕——去年你可是毁了我的名牌衬衫哦。」
有人敲门,安德鲁打开门,是送货员。「生日快乐,安德鲁先生。这是您的生日礼物。」送货员指着地上一个装饰得很漂亮的长木箱子。大家七手八脚把木箱抬进屋,阿德鲁感觉它挺沉,起码有五十公斤。
「哦嗬,我的礼物终于送到了。」那位爱恶作剧的朋友很开心。
「老天,你不会是送我一块石头吧?」安德鲁伸手想去撕箱子上的包装纸,被好友制止了,「这份礼物你不能现在打开,得等我们走后再自己欣赏。」
「好吧。」安德鲁止住好奇心,任由它原样呆在屋子里。大伙儿开始了新一轮的节目。
送走所有人已近午夜,喝了不少酒的安德鲁略感疲倦,痛快地洗了澡,披着浴巾走出卫生间,他才想起了那个箱子。「可不要再中他的鬼花招。」他小心翼翼地撕去箱子上精美的包装纸,拧开镙栓,打开了箱盖。他被箱里的东西吓了一跳——一个活生生的女人!
阿莎丽不知道自己在箱子里呆了多长时间,她只知道汽车在某个地方停了下来,然后她被抬上另一辆车子继续前进,再往后车子又停下,她被抬下来。箱盖打开,一个男人用她倍感亲切的语言咐咐她,必须遵从她所见到的人对她做的一切。男人把一个氧气袋和一张纸放进箱子,关上箱盖。然后她感到他们在箱子贴了些什么,封住了所有透气孔。最后他们把她送进了一间热闹的屋子。
房间里似乎在举行某种派对,被封得严严实实的箱子一片漆黑,阿莎丽无法看个究竟,氧气袋的作用让她呼吸自如。除了被压在身下很长时间的双臂早己麻木得没有知觉外,整个行程她并没有太多不适。被当作货物一样运送的感觉的确也不错。
听到「安德鲁」,阿莎丽心中一跳,一些似乎已很遥远的记忆被唤起了——她的初恋情人的名字也叫安德鲁,她的高中同学。最甜蜜的回忆,是每天放学后在公园的小路上,她和他共骑一辆自行车,悠闲地在公园里穿行。她坐在前面,头紧贴着他尚显单薄的胸膛,此时回想起来,似乎还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也正是他,让她第一次领略到生命的欢乐……
「天!今天不正是安德鲁的生日吗?」阿莎丽紧张起来,「不会这么巧碰到他吧。」荷兰叫这个名字、同一天生日的人多了。阿莎丽定下神来。
渐渐地,阿莎丽感觉身体不对劲——莫名其妙地产生燥热,情欲在不由自主地滋生,在这秩窄漆黑的空间里,迫切想要发泻的欲望尤其强烈。阿莎丽确定这决对不是自己正常的生理反应,她怀疑氧气袋被倾了手脚。
身体热得发烫,阿莎丽己没心思去考虑吸入的氧气中是否有催情剂的成份了,她全力抵御着不情愿的性欲。就在这时,箱子被打开了,已适应了黑暗的阿莎丽被突来的明亮灯光晃得睁不开眼。等到能清楚地视物,阿莎丽吃惊地发现,除了束缚身体的皮具外一丝不挂的她面对的,正是自己的初恋情人安德鲁!
看着眼前的女人,安德鲁不知所措,他考虑过多种可能,却万没想到一个大活人也能被当作礼物。浑身上下只披了一条浴巾,这样裸露在女性面前,他十分难堪。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身上有一张纸,他拿起来仔细看着——尊敬的先生,你正享受应召女郎公司的上门服务,请仔细阅读并遵守以下协议:1、请不要强行卸除应召女郎随身配带的器具以遵重他人隐私;2、应召女郎为您服务的时间为12小时,自您签收起开始计时;3、服务时间内,应召女郎绝对服从您的任何命令,可能带来生命危险或造成永久伤残的除外;4、服务时间内,您可以用任何您喜欢的方式处置应召女郎;5、……;6、……
看到这里,安德鲁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放松了心情,打量着正从箱子里爬出的女人:全身火红色的皮具,双脚拴着铁链,手被反铐在身后和腰上的皮衣连在一起,嘴被什么东西撑得很大,脸上戴着面具,仅露出一双眼睛。安德鲁从未体验过也不喜欢SM,不过他知道这是SM女郎的标准打扮,毕竟,阿姆斯特丹是世界有名的虐都。大约是十点钟收到她的,那么她得呆到明早十点了。
她看上去很紧张,这让安德鲁更为放松,同时他也真的怀疑,是否真的有女性会完全自愿地任人虐待并为此而快乐。他把那张纸递到阿莎丽眼前,「你真的是心甘情愿被别人这样捆住,不是被迫的?」
当阿莎丽明白到自己戴的面具让安德鲁看不到自己的真面目时,她高悬的心放低了一点点。不过,以如此低贱的形象出现在久别的故乡,出现在初恋爱人面前,她仍然是羞愧万分。看完纸上的内容,她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还能怎样呢?
她无奈地点头。
安德鲁实在难以理解这些女人的古怪行为。眼前的她身材修长,肌肤白皙动人,一头浓密柔软的金发,露出面具的双眼明亮清澈,看得出来,鲜艳的皮革后面是个出众的美女。这样的女子应该不会迫于生计这样做的,他搞不憧了。
不知怎地,看到她的金发和好看的眼睛,安德鲁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十分亲切,他不由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娇嫩的身体,同时,下体也一阵异动。
安德鲁的爱抚让燥热不堪的阿莎丽十分舒服,她发出微微的呻吟。尽管渴望的声音来自喉咙深处,仍然剌激了安德鲁。他兴奋起来,决定做一些新的尝试。
「你真的愿意做任何事?」他问道。阿莎丽不住点头——她知道自己是安全的,不管他把她看作什么,不断勃发着情欲的她希望他尽快做她渴望的事。
「好吧,去厨房倒一杯水来。」安德鲁觉得头有些昏沉,酒精的作用没有完全消除。这个命令让阿莎丽失望,她照做了。看着小步小步困难地移动的她,安德鲁觉得很滑稽,不过,被人服从的感觉挺美。喝下阿莎丽用背铐的手端上的水,他开始考虑下一步。
「舔我的脚。」安德鲁被自己的话吓一跳,他感觉意志似乎不受自己控制了。
没等他收回命令,防莎丽己经跪在了他脚下,细嫩的舌头触到他的脚趾,传来一阵酥痒,他舒服地停住了嘴。
阿莎丽不愿意在初恋爱人面前如此低贱地表现(当初他可是象对待公主一样
对她呵!),不受控制的情欲还是令她条件反射地迅速遵从了他的命令——持续不断的受虐旅程已经让她习惯于不加思索地服从了。
口枷很大,她的舌头可以灵活地运动。她轻柔地舔着他的脚趾、脚背,随着舌头不停的翻卷,阿莎丽感到原本被强迫生出的性欲正在变成自己的渴望,最后一点羞耻心随风飘散,她朦胧觉得,是冥冥中的天意安排她和他以这样的方式重聚。爱的暖流在心中涌动,她应该享受这难得的时光。
阿莎丽激情迸溅,她努力地活动着舌头,尽情享受着舔舐带来的快乐,顺着脚趾、脚背、脚踝,她慢慢上移,滋润安德鲁的每一寸肌肤。最后,她把它含进口中。
安德鲁彻底陶醉了,任不自由的她用舌抚弄自己的身体,他从来没有设想过,世间还有这样令人忘情的享受。「 SM 原来是如此美妙的境界啊!」她嘴上的口枷似乎是专供阳具插人而设计的,他坚挺的阳具正好紧贴着口枷上的软垫插在她口中,很充实。又一种全新的享受……
意犹未尽,他把她抱坐到身上,从下面攻占了她。除了快乐,阿莎丽毫无意识,她己经分不清,正在带给她一次又一次高潮的人,究竟是心中至爱杰夫,还是让她初识风情的阿德鲁,她早己忘了,身在何方……
「恐怕我己经爱上你了。」一切回复平静,安德鲁由衷地说。看着乖巧地跪在面前的她,他有种冲动,想看看她的真面目,想和她交流,想了解这个神秘而亲切的女人的一切。面具是被锁住的,皮革里似乎嵌着钢丝,他本来正盘算怎么把它弄开,但她无比惊恐的神情制止了他的企图。
但他总有种不安,她身上的一切,太类似一个令她魂牵梦萦、毫无音讯的女人了,因为她的存在,他才一直单身,他总觉得,有一天她会再回到身边。而现在,他似乎看到了那个她活生生地跪在面前。
「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我也不想违反规矩——不过这样咱们连说话都没办法。这样吧——」
一场有趣的「对话」开始了,安德鲁不停地发问,阿莎丽不停地点夹或摇头,他们就这样热切地交流着、倾吐着。不知不觉,过去了一夜。
早餐时,安德鲁把双手始终被紧铐在背后的阿莎丽揽在怀里,细心地把牛奶倒进她嘴里,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的阿莎丽流出了眼泪,这或许是她整个旅程最温情的记忆了。在口枷的限制下,她一边艰难吞咽着,一边享受着这久违的温馨。
她希望这一刻——一个温柔体贴的丈夫,为深陷于爱的束缚中的美丽妻子喂食——成为永恒。
阿莎丽端详着他,和八年前的稚嫩相比,他已经成长为一个富有魅力的英俊男子。一夜的「对话」让她明白,他对「她」有着多深切的誊恋。唉,如果当年不任性地去美国,始果没有杰夫,现在的他们会是怎样呢?
生命的遗憾,就是不能再回到重前。
终于还是要分别了。门铃响起,来人结束了他们的缠绵。看着她离去,安德鲁惆怅不已,他无法确定,自己是否错过了一份美丽的人生。他后悔没有把面具打开。
仍然被装在箱子里,阿莎丽被带到一个房间。从箱子中出来,她发现自己的确是在生活了十八年的阿姆斯特丹,窗外的景物是那么熟悉和亲切。除掉身上的束缚,她自由地舒展着身体。
饱餐一顿并舒适地洗过澡后,阿莎丽被带到一个房间,里面是一张舒适的大床。「五点钟会叫醒你。」交待完,房间里就剩下阿莎丽。
她很意外,这种不加予任何束缚的睡眠她都有些不习惯了,觉得欠缺点什么。
不过长时间的劳顿加上一夜未眠,她很快就沉沉睡去。
五点,阿莎丽被准时叫醒。仍然没有被加予任何束缚,她被带到挂着很多女式服装的更衣间。阿莎丽挑了一套蓝色的套裙穿上,镜中的她,又是一位端装大方的俏佳人。几天来都与紧贴肌肤的皮具为伴,阿莎丽都有些不习惯裙子与身体间的空隙了。旁人递给她一个手袋,里面是化妆品和女性常用的物品,在他示意下,她把自己精心打扮得光彩照人,然后,被带上了一辆轿车。
除了眼睛被一块柔软的黑绒布绑住,她自由地坐在座位上,听着车子平稳地行进。过了一阵,车停了,身边的人把一张纸塞到她手里,「也许你用得上。」他告诉她,会在明天早上来接她,然后取下她眼上的布,让她下了车。
视线有些模糊,阿莎丽在原地站了几十秒钟,打量四周,她惊异地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家门口!一股真正的惧意从心底流出——这个叫SM共济会的组织实在是太可怕了,他们似乎了解她的一切,她的家庭,她过去的恋情,甚至她的身体,她相信昨夜绝非巧合,她怀疑自己所用过的那些极其合身的器具都是专门为她量身订做的。隐隐约约,她感到有一张无形的大网罩在她的四周。
看看手中的纸片,居然是张面额十万欧元的支票,她明白了他们的用意。看来尽管可怕,但他们并不邪恶。她整理着情绪,带着阔别重回的喜悦迈上家门前的台阶……
无需畷述家人对阿莎丽突然归来的惊奇和喜悦,总之,这是亲情荡漾的夜晚,屋子里总是洋溢快乐的笑声。阿莎丽对父母的解释是,因为「9。11」的缘故,公司无法按时完成一些欧洲客户的订单,她来做一些解释和协商工作,倾路就回家看看,因为工作繁忙,只能在家住一夜。这种解释既让父母对她的一切感到放心,又让这一夜更显珍贵。
阿莎丽把支票交给他们,他们明显对这样的厚礼感到吃惊,同时也对阿莎丽成功的事业表示赞许。孩子的出息是对父母的最大安慰了。他们在意支票的数字,更在意数字所代表的女儿的成功。总之,这一切让他们感到幸福。
和父母拥抱告别,有些伤感,却不痛苦。坐上车时,阿莎丽是快乐的,这样极富人情味的安排让她很感激,她己经开始爱上这种松驰有度的性虐之旅了。眼睛没有被蒙上,一边贪婪地看着车窗外故乡熟悉的景物,她一边想,接下来的行程会碰上些什么惊喜。
一个丰盛的午宴在等着她,富丽优雅的餐厅里,她对面是一位面目慈详的老者。「喜欢在荷兰的一切吗?阿莎丽。」不知为什么,尽管初次见面,阿莎丽觉得老者有种说不出的亲切,好象一个善于谆谆教导的长辈。
「非常怀念!我想这会是我最美好的记忆。」阿莎丽由衷说道。
「你己经完成了三站旅行。根据游戏规则,你现在可以自由选择,旅行是到此结来,还是继续下去。」
哦,阿莎丽这才明白过来,她记起了杰夫的话。这么说,到现在为止,她己经替杰夫尽了义务。想到杰夫,她就有种想马上见到他的冲动。但是,旅行的滋味也是那么美妙啊,真正地对未来无知、恐惧,这是任何有计划的自虐都享受不到的。现在回想起哥伦比亚的一切,她的身体都会潮热。心情很矛盾,一边是剌激而未卜的旅程,一边是日夜思念的杰夫。阿莎丽困难地权衡着。
「的确很难选择。」老者看得出她的心思,「任何一个姑娘,对这种无法预知的行程都是又爱又怕的——我今年六十七了,我对生命的总结是,只有不停地尝试和体验,生命才有意义。」
「是啊,何况还有两百万美元呢。拿到这笔钱,和杰夫在一起我会更开心。
「阿莎丽做出了选择。
纽约。杰夫接到委员会通报,阿莎丽将继续她的旅行。放下电话,他笑了。
他知道肯定是这样的,没有谁能抵御得了奇妙的性虐和万能的金钱的诱惑。
这样一来,当阿莎丽归来时,他就可以从沉重的债务中解脱出来了。他伸个懒腰,绝续令他头疼的事务。
瑞典的秋天是迷人的,第一次来到这个北欧国家,阿莎丽便被满眼金黄的秋色吸引了。迎接她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叫威金森的男人,有着北欧海盗一般的体格。
「你的美丽超出我的想象。」他赞美着她。他的车是阿莎丽最喜欢的沃尔沃S 80,看得出来,又是个有财有势的角色。阿莎丽没多问,她关心的是他会带给她些什么。
威金森十分健谈,一路上不停地介绍斯德哥尔摩的景物。让阿莎丽恍惚觉得,自己的瑞典之行是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风光旅游。
午饭后休息了一阵,威金森领着阿莎丽来到一间很象医院治疔室的房间,里面几乎放着所有阿莎丽想得到的医疔器械。「阿莎丽小姐,你在这里的节目是CAST.」听到这,阿莎丽感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兴奋。
CAST在英文中有很多意思,在这里,指的是一种用石膏、绷带将身体包裹、约束住的游戏,它其实是SM的一个流派。喜欢自虐的人都有种被捆绑住暴露在光天化日下的渴望,但仅只是种心理幻想而己,没有谁真敢这样做。为了满足这种被束缚后真正出现在公众面前的愿望,有些SM爱好者就用医用的石膏、绷带、夹板等物品把自己的肢体固定住,然后在户外活动。既有被束缚的不自由感,又能满足暴露的心理,最重要的,这样不会引起公众的惊疑。这种行为在北欧和日本均很盛行。
做为典型的自虐爱好者,阿莎丽也很喜欢CAST,有名的www.castroom.com 、castgirlinjapan 等网站她经常光顾,但她只是向往而已,并没有亲身体验过。因为石膏干得很快,一个人很难在它凝固前完成固定工作,而她又没有SM伙伴。现在她终于可以实践了。
两个穿着医用白大褂的人走了进来。把阿莎丽扶到治疗椅上坐好,用支架撑高她的左脚,让它向前直伸着,他们戴上薄膜手套开始工作。把一卷石膏绷带在水中浸泡到吸收了足够的水份,再把它取出折成长条,迅速贴在阿莎丽脚上,从脚掌心沿脚后跟、脚踝直至臀部下沿的大腿根部,接着用其它浸透了水的石膏绷带从她脚背开始往上缠裹,另一个人则快速用手把石膏抹平抹紧,让它们形成一个整体。几分钟以后,阿莎丽的整只左脚除了脚趾外,全被石膏严严实实地封住了。
石膏包裹时凉凉的感觉让阿莎丽很舒服,因为还没于,脚上有些湿。阿莎丽听从吩咐,一动也不敢动,等着石膏干固。她能感觉到,本来凉爽的石膏逐渐变热,同时开始发硬,左脚变得沉重。他们使用了加热设备加快石膏的凝固,半小时后,石膏完全凝固了。阿莎丽站起来,试着走了几步,左脚的沉重仿佛拖着极重的铁镣,所有关节丝毫不能动弹,她只能拖着被笔直束缚在石膏里的左脚一步一挪。
「 OK ,现在我们去兜兜风吧。」威金森递给阿莎丽一副拐杖,带着阿莎丽上了汽车。无法曲腿的阿莎丽很艰难地钻进车里,把左脚平放在后座上。身子很别扭,不过阿莎丽还是能体会到了石膏紧裹住肌肤传来的快感。
车子在一个林木葱密的城市公园停下,阿莎丽被扶下车,撑起双拐,随威金森慢慢走着。公园里有不少人,除了偶乐有迎面走过的人看阿莎丽一眼外,一切和正常的散步没有什么不同。但阿莎丽的心情完全不一样,一个完全健全的人被这样打上石膏,她的心情很异样,总觉得别人投来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她,让她感到羞耻,所以只要有人走过,她就紧张地低下头。
很快,石膏的沉重和内心的紧张就令阿莎丽浑身是汗,伴随而来的羞愧让她不由地兴奋。身旁的咸金森似乎压根没有留意阿莎丽的变化,仍象个出色的导游般不停地介绍着。阿莎丽只好把注意力集中到他的话上。渐渐地,她不再在意走过来的人,心情放松不少,她用心体味着肢体不自由带来的享受。
一小时后,他们回到房间,这一次,阿莎丽的右手也被石膏固定成九十度,用绷带吊在胸前。然后他们出外用餐。
只能用左手撑一枝拐杖,阿莎丽行走更为限难,身边的威金森绅士般搀扶着她,其实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帮助。餐厅生意火爆,大堂里有二三十个人在等候用餐,阿莎丽的到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们看着左脚和右手都被石膏固定着的她——受份的美女总是博人同情的。尽管己有些适应在公众前展露自己的「伤肢」,但在这样小的空间里被这么多人注视,阿莎丽根本没有心理准备。
她全身骤然收紧,羞愧得满脸通红,极度的紧张让她不由自主地湿了下体,如果有个地洞的话,她会毫不犹豫钻进去的。这是个盛行CAST的国度,焉知没有人,看见了美丽和端庄后面的她呢?可惜没有地洞,她只能象个真正的伤员一样,被威金森牵引着坐下,忍受着各种目光的注视。领位员走过来,优先把他们带到一张空出来的餐桌。「这就是做伤残人士的好处吧。」阿莎丽苦笑着。
因为右手无法活动,阿莎丽吃得很艰难,而在众目睽睽之下,要保持起码的仪态,否则,她倒宁可象狗一样肆无忌殚地嘶啃。她意识到,这其实是咸金森施予她的文雅的刑罚。不过,被石膏束缚的感觉和其它束缚的感觉完全不同,皮革和金属只能接触身体的一部份。石膏却能严密地约束肌肤,尤其它能让她直面大众,她喜欢这种全新的体验。
晚餐后。阿莎丽手脚上的石膏被拆除了,摆脱了它们沉重的束缚,她浑身轻松。威金森命令她跪下。
「你喜欢做主人忠实的母狗吗?」他说道。
阿莎丽感到了气氛的严肃,「是的,我喜欢做主人忠实的母狗。」她一丝不荀地回答。
「好吧,让你尝尝真正做母狗的滋味。」
他拿出绷带,把阿莎丽的前臂和后臂折在一起,用绷带紧紧缠住。用同样方式把四肢缠好,阿莎丽就只能用双肘和双膝着地了。还好膝肘都被厚厚的绷带包裹着,她并不感到很疼痛。接着他用小夹板和胶布将阿莎丽的手指一一固定并缠在一块儿,她就连手指也无法弯曲了。一个前端象狗嘴一样突出的口塞塞进嘴里,肛门也被塞进一个外面拖着狗尾的肛门塞,阿莎丽看上去的确象一条没有毛的母狗了。在她脖子上系上带链的皮项圈,威金森牵着她走向卧室。
用膝和肘一步步爬行的阿莎丽怀疑自己真的就是条母狗,她完全是以狗的运动姿式前进着,每爬一步,肛门的狗尾就扫在两边屈股上,让她羞耻,和快乐。
兴奋的身体让她盼望,他会在去到卧房后象对待畜牲一样粗暴地占有她。她为自己有如此下贱的想法而自责,但是没办法,她是女人,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很遗憾,感金森只是把她拴在床角,便径自上了床,阿莎丽只有带着失望和不安,蜷缩在床角,孤独地等待天明……
阿莎丽再次走进那个房间,已经有四五个人如临大敌般等着她了,看这架式,她知道今天不会是一般的肢体固定。果然,被领到宽阔的台子上躺下,所有人一起动手,用石膏绷带在她全身缠裹。的确是一项复杂的工作,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阿莎丽才被包裹完毕。
从颈部以下,除了下体留着一道四五公分供排泻用的缝外,她全身都被石膏固定住:两手一字型张开,双前臂上举,仅露出手指,两腿大张,倾斜向上,仅露出脚趾,她就象一只蛹,呆在了坚固地结成一体的石膏茧里。
阿莎丽深刻地体会到了石膏带来的强烈束缚感,这是任何其它束缚工具无法比拟的,冰凉坚硬的石膏压制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和每个关节,身体的任何部位想动一毫米都是不可能的。胸部包住乳房的部份压迫着她的呼吸,她不得不大口喘息。一只手在抚摸她裸露的下部,丝毫不能移动的身体只能屈耻地接受着,有些快感产生,让她有扭动的欲望,却被石膏制止了。
石膏完全干透,他们把她抬到一间屋子,放到一张特制的床上,她的下部正放在床的洞里,下边是供她排泻的器皿。阿莎丽有些慌了,看样子她得在石膏里呆一段时间了。但还没完,一个颈部固定器戴在她脖子上,然后一卷绷带塞进她的嘴,整个头部被绷带包裹起来,仅露出鼻孔。阿莎丽彻底失去丁活动的自由,陷入了无法言语的黑暗。
头部被绷带缠得象个白色的球,尤其双眼被蒙住,对阿莎来说简直是酷刑。
失去了视觉,触觉变得格外灵敏,而身体每一寸地方触到的,都是坚硬的石膏,她无法让注意力转移开。只能感受着身体在石膏压迫下的变化。
不知道过了多久,阿莎丽感觉一动不能动的身体开始麻木。麻木感从半悬着的双腿开始产生,逐渐沿着腰、胸遍布全身,她不停活动唯一能动的手指和脚趾,却带来更强烈的麻木感。身体似乎已经不属于她,极其难受,想要叫喊,被绷带填满的口腔发不出一点声音。她怀疑再这样下去,她会就此死去。
正当阿莎丽被难耐的麻木弄得痛不欲生时,一只电动阳具插人了她的阴道。
阳具不停地震动和抽插着,一阵阵强烈的剌激从下体传来,除了大脑和下体,阿莎丽再也感觉不到身体其它部份的存在,自己好象一个轻飘飘的风筝,悠悠荡荡飘在云里,随风摇摆、飘逝。
阳具消失了,麻木感也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了,阿莎丽回到了地面。她察觉到身上出了不少汗,或许因为汗水的作用,原本硬梆梆贴着身体的石膏似乎不那么紧了,石膏和皮肤间好象有了一点点空隙,尽管微不足道,但相比刚才舒服了许多。
一个插着橡皮管的肛门塞塞住了肛门。阿莎丽感到有液体缓缓地流进肛门,慢慢地在身体里聚集着,她明白正被灌肠。「是否意味着,他们将使用它呢?」她生出些期待。液体不紧不慢地流着,便意越来越浓,快要达到阿莎丽忍受的极限了,但她不能发声,也做不出任何表示拒绝的动作。她努力挤压着,试图用自身的力量把肛门塞挤出去,但是徒劳。房间里静得吓人,阿莎丽意识到根本没人在旁边,她是被挂起来的灌肠器自动灌肠。她只能企盼,灌肠器里不要有太多的水。
液体终于停止丁进入,阿莎丽已经腹痛欲裂了。根据经验,她只能尽量放松括约肌,以免收缩括约肌带来更强烈的便意,的确是种滑稽的情形:肛门完全处于方便时的松驰状态,身体处于强烈的便意状态,却无法排出半点秽物。唉,喜爱SM的女人啊!
阿莎丽流出了眼泪,真正痛恨自己的、伤心的眼泪。她恨自己不争气的身体,为什么偏偏喜欧折磨自己的SM,为什么要甘愿忍受这么
多的痛苦。尽管等到这一切结束,她会留念或忘记,然后再开始新的自我折磨,但此刻,她是真的在悔恨自己所做的一切——唉,喜爱SM的女人啊,究竟是上帝赐予你的快乐,抑或魔鬼施予你的苦难?
忍受了多长时间?几小时?一夜?一整天?阿莎丽己经记不清了,她唯一记得的,是肛门塞被拔出的瞬间,所有秽物喷礴而出的快感和威金森强有力的阳具在她肛门和阴道轮番冲击的喜悦——她试图配合他,但根本不能动弹,只能完全被动地忍受、享受他给予的一切,直到至美的一刻来临。此刻,坐在飞往沙特的客机上,回想起这一切,阿莎丽感到下体又湿了。她恨自己这个淫贱的身体。「不过,CAST的确是很剌激的,尽管残酷了些。」身上的肌肉和关节似乎仍然僵硬酸痛。不管怎么说,还是值得留念的。
飞机缓缓降落在利雅德机场。走出舱门,阿莎丽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七八辆豪华奔驰在停机坪一字排开,几个身着阿拉伯白袍的男子举着「欢迎阿莎丽小姐莅临沙特」的横幅站在舷梯下。阿莎丽走向他们,乘客们都用惊疑的眼光着着她,似乎以为她是哪国的公主。坐上车子,车队在警车护卫下浩浩荡荡驶出机场。阿莎丽不得不承认,做为女人,她的虚荣心在到达沙特的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是法赫特亲王,欢迎你的到来,阿莎丽小姐。」身旁胖呵呵的中年男子自我介绍道,他的英语很糟,不过可以听懂。「难怪这么大排场。」阿莎丽笑了,她注意到他有两撇很好看的胡子。在她印象里,这些石油亲王们都是挥金如土,不把钱花出去就会难受的角色。
阿莎丽想得一点不错,走进法赫特的豪宅(或者宫殿更切确),她着实被吓了一跳:客厅足有三百平方,装饰得富丽堂皇。「老天,要是要我像狗似的爬一圈,我肯定得累爬下。」阿莎丽觉得自己的想法很有趣。法赫特走过来,向她介绍墙上阿拉伯风格的饰物。他几乎矮她一个头,体形上的优势让她很轻松。
在法赫特身上看不到中东男人的大男子作派,相反,他的热情好客让阿莎丽感动,或许,因为他面对的是位西方美女吧,阿莎丽知道他肯定是妻妾成群的。
丰盛的阿拉伯美食源源不断地送上来,法赫特一边殷勤地招呼着阿莎丽用餐,一边解说着阿拉伯的风俗。阿莎丽的确是长了不少见识。
在清凉的屋里养足了精神,他们去到花园。在足有足球场大的花园里,一架直升机正在等待起飞。随法赫特上了飞机,他们向郊外飞去。
走下直升机,阿莎丽发现己置身于一个豪华的、规模极大的游乐场。气温很高,阿莎丽己经被中东的烈日烤得浑身冒汗,她实在没有心情玩什么游戏。「这是我专门为你这样的美女而建造的好地方。」法赫特解释着。阿莎丽吓了一跳,「你是说,这游乐场是你私人的?」得到肯定的答复。阿莎丽咋舌不已,现在她才深切体会到什么叫豪奢。
游乐场空无一人,法赫特领阿莎丽进了一间休息室,坐下,然后拿出一副扑克,「咱们来玩个有趣的游戏——你从这副牌中任抽一张。」他把扑克背摊在桌上。阿莎丽依言抽了一张。翻开一看,上面却没有普通扑克的花色和牌点,而是印着游乐设施的图案和文字,写的是「极品飞车」 .阿莎丽不懂他的意思。
「好极了,我们就来玩这个游戏吧。」法赫特快活地搓着手。
他们来到游乐场一隅的小型赛车场,虽然是小型,但也具备相当规模,可以并排跑三辆车的赛道至少也有两公里。一辆橘黄色的保时捷从车库开了出来,看到这部车,阿莎丽才明白法赫特为什么说游乐场是专为「她这样」的美女修建的了。在保时捷修长的弧形引擎盖上,四角焊着四个精致的金属铐,排气扇的上端,一根和引擎盖平行的金属杆连着一个粗大的金属阳具——显然,这是法赫特出于SM目的而建造的性虐游乐场。阿莎丽慌神了,这么大的地方,这么多的设施,天知道还有什么等着她。
阿莎丽被仰面朝天、四肢张开铐在保时捷上,金属阳具正好插在阴道里。好几天没有接触这种冰冷的玩具了,阿莎丽感到亲切。车子轰鸣着,阿莎丽的心也不断地紧缩着,等待着。忽然,跑车象箭一样冲了出去,强大的惯性猛地把阿莎丽向后甩,她几乎贴到挡风玻璃上,同时下体感觉空荡荡地,原本快顶到子宫的阳具现在只有一点点插在体内。车子极速飞驰,两边的景物飞速从眼前闪过,耳边是凌厉的风声,阿莎丽恐惧地大声尖叫。她惊恐地祈祷,锁住四肢的镣铐千万千万不要出问题,她愿意永远被它们牢牢锁住。
车子猛然一个急刹,然后急速转弯,再加速急驰,阿莎丽感到身子猛冲向前,阴道被阳具狠狠撞击了一下,接着身子倾向一侧,手脚被镣铐扯得生疼。刚感到下体被充满的快感,车子一加速,便又变得空虚。
三圈以后,阿莎丽有些适应跑车的行进方式了,跑车的速度也降了下来,这样的性虐游戏让她感到无比剌激,她甚至能克制住恐惧,尽力调整身体,以使阳具让自己更舒服。又到弯道,仍然是刹车,仍然是被阴具用力顶到子宫尽头,但不同的是,阿莎丽感到一股电流击中了子宫,她的身体一阵抽搐,象鱼一样问上弓起。
此后的每一次刹车,都有电流穿过,几个弯道后,阿莎丽就无法自持了,她拼尽全身力气抗拒着惯性,让阳具尽可能地完全停留在体内。
又一个弯道,随着电流的再次打击,阿莎丽发出了无法抑制的、渴望的呐喊。
叫声空荡地回响着,阿莎丽用力扭动着,她根本没意识到,车子己在不知不觉中停了下来,她只是忘情抽动着下体,追寻着自己的渴望……身后,是法赫特心满意足的欣赏的眼光。
「这个游戏很过瘾吧?」把精疲力尽的阿莎丽弄上车,法赫特戏谑地问。阿莎丽没吭声,长时间地处于临界点的紧张神经在高潮后突然放松,她已经快虚脱了,压根就没力气说话,再说,这种问题怎么回答呢?
此刻她的担心是,或许这趟旅行结束后,原来那些简单的性虐游戏再也无法满足她了。「唉,SM真的是有钱人的游戏啊!」她暗叹着。
夜晚是在游乐场里度过的,待客周到的法赫特专门为阿莎丽安排了阿拉伯风情舞蹈表演,精彩的演出完全吸引了她,最后她和美丽的阿拉伯姑娘们一起欢快地舞蹈,度过了欢乐尽情的一夜。
阿莎丽抽到的第二张牌是「直上云霄」,看见这几个字,她的头都大了,一个「极品飞车」已经够呛,「但愿这次不会把魂吓掉。」她实在是怕多于爱了。
阿莎丽眼前是一个足有五十米高的金属架,底部安着一个座位。她曾经玩过这种游戏,它其实是就是一部简易的高速电梯,人坐在座位上系好安全带,座位就会沿金属架的槽道飞速上升和下降,让人充份体验失重的剌激。不过,现在这个座位上可没有安全带,只有一条把腰部锁紧在椅背上的金属带,座位底部固定着一副铁镣和带链的铁铐,更糟的是,座位正中是一长一短两根栩栩如生的塑胶阳具。
在法赫特指挥下,阿莎丽顺从地坐到座位上,任阳具剌穿自己的阴道和肛门,顺从地让双脚并拢被铐镣紧锁住,顺从地让纤腰被金属带紧扣在椅背上,顺从地让双手被铁铐锁住并被连在脚镣上的铁链紧紧拉住——她已经不敢去想,接下来会经历什么了。
法赫特消失了,阿莎丽就这样上身被迫前倾、头低向下,一动不能动地呆着。
炎热的天气已令她浑身冒汗,但过于紧张的心情让她无暇顾及这些。她暗暗骂着法赫特,如果他把她的双手贴着椅背吊在头上,她会觉得安全和踏实得多,
而现在——
没有任何预兆,椅子飞速向上冲去,首先是完全失重的恐惧令阿莎丽恐怖地大叫起来,然后她才感到身体的急速下坠让阴道和肛门被狠狠戳了一下。地上的景物连速变小,阿莎丽害怕地闭上眼睛,她可以肯定,身体的全部重量都集中在腰部的金属带上,如果没有它,头垂向下的她肯定被甩出椅子了。
椅子在最高处停下了,惊魂未定的阿莎丽恐惧望向脚下,地上的一切都变得很小,有个小黑点,似乎是法赫特在向上张望。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事实,她觉得金属架在不停地晃动,她拼命挣扎着双手想挣脱,似乎这样可以获得点安全感。
停留了半分钟,阿莎丽被急速向下降,眼睁睁看着大地扑面而来,她已经害怕得想哭都哭不出来。椅子不停地升降着,心随着身体的起落剧烈跳荡,阿莎丽脑中己经一片空白,四肢在镣铐中下意识地扭摆,想要抓住点什么。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她的全身肌肉早已麻木,尿液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同时,阳具在重力的作用下仿佛是有生命的活物,一次又一次肆无忌殚地冲击着阿莎丽无法控制的下体,身体笼罩着强烈得令她绝望的快感,这种痛苦到极点的快感让她想大声叫喊,但声音到了嘴边,就仿佛碰到一堵无形的墙,随着心脏的收缩而喑哑地沉没下去,她只能抑闷、惊恐地承受着这比强奸残酷十倍的游戏。
被尽了性的法赫特从机器解下时,阿莎丽己经大汗淋漓、头发散乱、神情迷离了。体内仿佛有一个火球在不停翻滚,要把她的一切烧焦。好半天,她才从昏乱中回过点神。「你可真是个坚强的姑娘,」法赫特赞叹道,「要知道,以前那些女孩子可是全都昏过去了。好了,我们去凉快凉快。」
除了极度的恐惧,阿莎丽并没有在这架可怖的机器上得到满足,相反,身体被它搞得极为空虚和渴望。强压住体内灼人的燥热,她随法赫特朝一个场馆走去。
一个巨大的、碧波荡漾的室内游泳池出现在阿莎丽眼前,她再次惊叹起来,想不到在这滴水贵如油的地方,居然还有如此奢华的没施。
水温非常逸人,阿莎丽舒适地在水中游了十多分钟,精神明显好多了。「你真是条可爱的美人鱼!」坐在岸边欣赏着她美妙曲线的法赫特由衷地赞美,「现在,让我们看看一条真正的美人鱼应该是什么样……」]
阿莎丽被唤上岸,法赫特用一条绳子把她双手手腕合在身后捆住。绳子剩佘部份从她屁股中间沿肛门和阴道穿到前面,在她的阴环上穿过,打结系紧。阴道和肛门的位置有两个绳结,正好紧压着它们,这样一来,阿莎丽只要稍微动一下手,绳子就会扯动阴蒂、阴道和肛门,带来强烈的刺激。法赫特拿出一个奇怪的鱼尾形的筒状束腿为阿莎丽穿上。阿莎丽双脚并拢平躺在地上,他把束腿套进她的脚往上拉,刚好到她腰部,收紧腰部的皮带,阿莎丽的腰以下部份就被它紧紧绷在一起,看上去她的确成了安徒生笔下的美人鱼。
阿莎丽不知道束缚住自己下半身的东西是什么材料做的,质地很轻,没有橡胶的闷重感,而且富有弹性,她可以象鱼一样轻巧地摆动它,但也无法让被紧合在一起的双腿分开一点点。阿莎丽用被绑在身后的手试着去感测它的材质,下体马上被绳子扯了一下,阴蒂传来酥痒的感觉,身子象被电击似地抽搐,她马上停止了手的动作——她喜欢这种感觉,但她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主动表现自己的淫荡。
法赫特把一个气垫放入冰池,把阿莎丽抱到上面躺好,「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吧。」说着,他把气垫推向泳池中央。,尽管手脚都被束缚住,阿莎丽知道,只要自己不做任何挣扎,在这平静的水面上是没什么危险的。阿莎丽的确是很累了,她安静地躺着,眼前的一切渐渐朦眺,淡去……
哦,好象是躺在杰夫怀里?对,是杰夫,他象抱婴儿般温柔地抱着她,轻轻摇晃着,让她甜美地陶醉着……「咦,杰夫怎么越摇越快?快- 快停下,杰夫,我受不了了!」
阿莎丽蓦然睁开眼,她惊慌地发现,原本平静如镜的水面,此刻正翻滚着越来越大的波浪,而法赫特早已踪影全无,空荡的泳池里,只有她独自在波浪中颠簸。阿莎丽不清楚法赫特是否知道她的危险处境,没有任何活动能力,一旦汽垫被浪掀翻,无法逃生的她就要葬身水底了。她惊恐地盼望波浪赶快平息,法赫特赶快出现。
波浪越来越大,几乎是汹涌了。终于,阿莎丽被甩下气垫,落入水中。求生的本能让她拼命摆动「鱼尾」,尽力让头浮出水面,被绑在身后的双手也本能地挣扎着,阴蒂、阴唇、肛门传来的刺激和求生的欲望复杂地混在一起。双脚的摆动有些效果,她的头能够呼吸到空气,她甚至能感受到随手的动作而一次次传遍全身的快感。但是,随着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摆动得太用力的下肢也越来越沉重,阿莎丽快要没力气力了。
终于,阿莎丽停止了脚摆动,只有手在无望地挣扎着,法赫特仍然没有出现,她绝望了。,在水淹没头顶的瞬间,迎面而来的,是窒息的、带着死亡的黑色气息的强烈高潮!甚至,它带着溢满口腔的甜味——所有的恐惧都消失了,眼前是绚丽耀眼的光华,身体仿佛轻飘飘升在空中,无比舒畅,无比自在。阿莎丽停止了挣扎,用心品味着这奇异的快乐。身子慢慢沉向水底……
一张大网从泳池底升起——在阿莎丽彻底放弃对生的追求之际,她被早已铺在池中的大网捞到半空。法赫特走了进来,看着被渔网勒成一团的阿莎丽,他很满意自己的作品,「哈哈,捕到一条漂亮的美人鱼!我可真是幸运。」
阿莎丽不停地咳嗽着,她已呛了不少水,此刻的她除了死里逃生的喜悦,还有着深切的感慨:「死亡降临的一刻,是否也是生命最灿烂的时分?」她知道,终此一生,她都无法再体验它了,「或者,它会在我真正死亡时再来临吧。」
「我很感激你对我所做的一切。」在法赫特宽大的卧房果,阿莎丽认真地对他说,「你让我学会深刻地去理解生命的意义。懂得如何去追求生命的价值,让它焕发光彩。」法赫特严肃地看着阿莎丽,「听到你这样说我很开心——你是个非常能领悟人生的人。」阿莎丽第二次听到别人这样评价她。
停了停,法赫特说:「生存的价值是什么?很多人追求财富、地位,似乎得到这些人生就有价值。我富可敌国,有名有利,早就超越了大多数人的梦想,因此我明白,这些东西对生命本身是没有任何价值的。
生命的价值在于——完全地、完美地释放自己的人性。如果天性你是善良的,你就尽情表现你的善良,不要因为别人说你伪善或怕被伤害而收藏你的爱心;如果你天生是渴望爱的,你尽管去尝试,尽管去追求、满足你的爱欲,不必在意别人的目光,不要怕别人说你朝三暮四、水性扬花。当然,前提是不伤害别人。
「我们生存的社会可悲之处,在于它总让人虚伪地存活,盲目的物质追求带来的各种教条让所有人都压抑了心中最人性的欲望,尤其阴暗的欲望。其实,什么是阴暗?谁有资格来评判?哪个人心中没有不敢告之于人的欲念?只要能比别人更多地释放、表现自己的欲望,你的生命就比别人有意义。像你,你的人性中充满对SM的爱,你敢于勇敢地尝试、体验,不断释放自己的欲望并努力探索,你的生命就充满了光彩。如果你总是迟疑、幻想,因为种种顾虑不敢去亲身经历,你的人生会是怎样?」
「我想我会在痛苦中度过一生。」阿莎丽不加思索地回答。「聪明的姑娘。
「法赫特笑了,」好了,你的欲望得到了满足,是否你也该满足我的欲望呢?「
「愿意为您效劳,我的主人。」彼此的真诚的交流令阿莎丽无比轻松,她迅速地进入了谦卑的SM状态。
一架银光闪闪的腰手枷已经竖立放置在房里,阿莎丽饶有兴致地打量这个将要用在自己身上的漂亮金属装置。她喜欢它漂亮的金属光泽。
它似乎是由三块大小不一的金属板构成的一个整体,上面呈倒三角分布三个孔,下面的孔特别大,就象一个直立起来的大号颈手枷。
法赫特把金属枷板拆成三块,露出孔槽,开始处置阿莎丽。
他让阿莎丽面对枷板站好,分开两腿,把它们分别锁在腰手枷底座两侧的金属铐中,然后令她身体九十度前倾,腰部正好卡在最大的孔槽中,合上一块板,阿莎丽的腰就被紧紧枷在最大的孔里,身子被枷板分隔在两边,再把她两手向后上拉,放进两个小孔,合上第三块板,把双手也枷住了。
这样,阿莎丽腰以上部份在金属枷一侧,双腿和臀部则在另一侧,双手被反向上锁着,双脚呈八字型被锁着,她不但丝毫不能动弹,因为宽大的枷板的遮挡,她也无法知道身后在发生什么。她喜欢被这样束缚,她感到肾上腺素在迅速分泌,她急切地猜测着,等待着。
皮鞭清脆地落在阿莎丽高翘的丰臀上,火辣辣地疼。和上次被鞭打不同,现在她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只能彻底接受他施予的痛苦。
伴随着阿莎丽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叫声,皮鞭不紧不慢地抽打着。力量很重,阿莎丽感到落在身上的每一鞭好象都把肌肉撕开了,但最初的疼痛感过去,她再不觉得任何痛苦,快乐的热流在身体内涌动,下身早已泛滥成灾。
法赫特满足地放下鞭子,阿莎丽也满足地放松肌肉,尽管没有达到高潮,但整个鞭打的过程对她来说也非常享受了。正如苏珊娜所言,她的确是爱上了这种对身体的残酷惩罚。
法赫特拍了拍手,悦耳的铃声响起,一个双手被皮带连同上半身紧紧缚住、脚上戴着皮脚镣、头上戴着面纱的阿拉伯女子袅娜地走了进来,她的颈部、乳夹和脚踝上都挂着银铃,每走一步,宽大的房间里就漾溢起动听的铃声。她在阿莎丽面前停下,法赫特伸手揭去面纱,让阿莎丽惊奇的不是她惊人的美貌,而是她嘴上戴着的口塞,口塞露在外面的部份,竟是一根足有二十公分长的橡胶阳具。
阳具明显是中空的,她的唾液正不断地从龟头流出。
「做为我的贵宾,你当然应该得到最好的享受。」法赫特做了个手式,美丽的阿拉伯姑娘顺从地转到阿莎丽身后。阿莎丽无法看到后面,但能感觉姑娘跪在了自己两腿之间,然后她口塞上的阳具轻柔地触上了下体。阳具轻轻滑动着,抚摸着阿莎丽下体的每一寸地方,然后进人了阿莎丽本已泛滥的阴道。
姑娘的动作是训练有素的,随着她头部的运动,阿莎丽不停地溢出淫水,同时她也感到,在阴道对阳具的挤压下,姑娘的唾液正源源不断地在她体内聚集——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位异国美女用这种方式带给她快乐,的确是全新的美妙享受。
一根肉棒抵在了肛口,是沙赫特的,阿莎丽可以想象,法赫特正以怎样的姿势跨在姑娘头上向她发起进攻。因为橡胶阳具还在阴道中运动,肛门被撑得很紧,法赫特的阳具通过肛口时阿莎丽汗都疼出来了,但当它完全没入直肠,她便是完全的喜悦和激动了……
「一次完美的演出。」阿莎丽对充满激情的昨夜的评价。她承认,自踏上旅程以来,这是她最为放松、最为投入、最激情四溅的一夜——到后来,她甚至主动要求和阿拉伯姑娘互换了角色,找到一种新的乐趣。
当自己戴着阳具口塞的嘴贴近姑娘的下体,传来的芬芳气味是多么令人陶醉,而阳具插进去的那一刻,姑娘发出的娇吟,又是多么令人满足啊。阿莎丽怀疑,自己似乎有点爱上施虐了。「
或者,S 和M 也是可以不断转化的吧,在不同的环境和心情下。「一边吃着早餐,她一边思考着。
法赫特走进来。尽管相识不过两天,彼此却都很觉亲切了。在他面前,阿莎丽格外轻松,没有半点心理负担。她也说不清为什么会有这种表现,或者,昨夜真诚的交流产生的效果吧。心与心是要沟通才会共鸣的。
「可爱的姑娘,我们去观赏利雅德的风光。」阿莎丽喜欢听他怪腔怪调地称自己「可爱的姑娘」,也很高兴出去走走,不过,很快她就知道这不是一次轻松的观光。
阿莎丽是以这样的「衣着」和法赫特走出去的:一套皮革连体束缚带紧绑住上身,身后的双手被皮带勒得难动分毫,穿过阴部的皮带紧紧兜住插在阴道的电动阳具。脚上戴着链长二十公分的皮镣,一对份量很沉的铂金乳夹拴住乳头,链子连在腰部的皮带上,她被迫只得向前微弓着身子。最难受的是嘴部,口腔被纱布塞得满满得,外面被胶布缠了无数圈,她想动动舌头都难。
这一切都掩盖在阿莎丽身上淡绿色的长袍和厚面纱下面,她不得不赞叹,阿拉伯女性的传统服饰的确是最适合户外调教的。起码,在任何人眼中,现在的她都只是个身形高挑的阿拉伯女子罢了。谁会想到,美丽的长袍里,是个被SM挑逗得欲火焚身的女人?
车子开到一个人潮涌动的热闹地方,法赫特把阿莎丽拉下车,开始闲逛。周围全是人,叫卖声此起彼伏,这是个出售阿拉伯工艺品的市场。因为脚镣和阳具的限制,阿莎丽只能用很小的步子行走,同时小心避免阴道受到太多剌激。各式各样的人从身边走过,阿莎丽紧张地浑身冒汗。
一旁的法赫特却游兴颇浓,不时拿起件小玩艺儿让阿莎丽观赏。阿莎丽有苦说不出,只能无奈地摆出饶有兴致的样子,用点头摇头表示自己的看法。
两辆观光巴士在市场门前停下,大批游客涌进来,本已拥挤的市场变得摩肩接踵,阿莎丽被人流带得跌跌撞撞。脚镣上的链子和被缚在身后的手令她难以很好地保持身体的重心,为避免跌倒,她只能随着人流,迅速地小步向前移动。而每一次移步,乳头便被拉得火辣辣的疼。最让她慌张的,是法赫特已被人流挤得不知去向。
阴道里的阳具突然开始震动,突如其来的酥痒袭遍全身。阿莎丽的身子一颤,本能地弓下身子,停下脚步。身后的游客猝不及防,一下撞到她身上,她完全失去平衡,倒向地面。就在头部要撞到地面的瞬间,这位游客及时抓住了阿莎丽的身子。
「没事吧,小姐——啊?」游客扶住阿莎丽,同时发出惊奇的声音。很明显,他感到了阿莎丽身体的异样,如此近距离的注视,他清楚地看到,眼前这个女子面纱后的嘴是被牢牢封住的。
没等他再说话,阿莎丽猛地挣开他的手,用狼狈的姿式「迅速」向市场外移去,除了惊慌,什么乳头的疼痛、阴道的剌激、内心的羞耻,全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她只想赶快找到法赫特的车,马上离开。她古怪的移动方式引起了注意,更多目光投到她身上,人们都疑惑地看着这个拼命想要走快却怎么也走不快的女人。
众多目光的注视让阿莎丽更加惊慌,她下意识地大步前迈,结果踉跄了几步,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她重重摔倒在地上,仰面朝天。脸上的面纱被甩在一边,长袍下摆也翻卷起来,所有人都惊异地看到,她的嘴被胶布严严实实封裹着,脚上则戴着短短的脚镣。人群好奇地围上来,有游客举起相机。阿莎丽呆呆躺在地上,脑子一片空白,连恐惧都消失了。身下,被阳具猛烈震荡的阴道不停地冒着淫液。
一辆轿车飞驰而至,两个阿拉伯男子拨开人群,迅速把呆若木鸡的阿莎丽抱上车,绝尘而去。「非常抱歉,我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意外,到处找不到你,急死我了。」坐在车里的法赫特长出一口气。他的焦虑表明确实是一场意外。
确定自己已经安全,阿莎丽也长出了一口气。同时,一种强烈的情绪挤压着她的身体,恐惧?羞耻?兴奋?后怕?她说不清楚。反正,躺在宽敞的座位上,这种难言的情绪把她推上了顶峰。
就要告别法赫特了,不知为什么,阿莎丽对这个矮墩墩的男人充满留恋。她用心看着四周的一切,似乎想把它们永远刻在记忆里。
法赫特出现了。「可爱的姑娘,我们要告别了。有你陪伴的日子我格外开心。」
「我也很开心,你使我明白了很多东西。我会永远感激你。」阿莎丽真诚地说。
「请你记住,亲爱的姑娘,只要你愿意,我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法赫特同样真诚地回应。
「你的下一站是埃及。」想了想,他轻声对她说:「那是个部落的酋长,我听说有些残暴。你自己可要小心啊——曾经有个姑娘在他那儿消失了。」阿莎丽感激地点点头。一直以来,旅行留给她的都是美好的回忆,她早忽略了可能的危险。但不管怎么样,已经走到这一步,一定要完成全部旅程,拿到那笔钱。她相信,噩运不会降临在自己身上。
「根据他的要求,我必须按他喜欢的方式把你送过去。」法赫特说。阿莎丽明白他的意思,她跟随法赫特来到一间屋子,里面已准备
好一切。法赫特让阿莎丽躺在一块人字形的木板上,双手紧贴身子两侧放好,取出绷带,把阿莎丽的身体和木板紧紧缠裹在一起。木板似乎是为她量身定做的,长度和宽度都很吻合。绷带缠得很紧很厚实,从脚掌一直到颈部,她马上成了一具白色的木乃伊,完全无法动弹。阿莎丽想弯曲一下关节都不可能,只能僵直地困在木板和绷带的束缚中。
法赫特拿出一个组合的橡胶装置,阿莎丽被吓了一跳——她常在SM杂志的商品广告中看到它,专门配合长途押运女奴用的、由肛门塞、阳具、导尿管和口塞组成的下体阻碍器。她从来没想过去尝试它,因为她害怕尿道插入异物的痛苦。
阿莎丽感到头皮发麻。
阻碍器的肛门塞插入了阿莎丽的肛门,塞子很大,中间还有一道槽,牢牢卡在她的肛口,阻止了她任何排泻的可能;阳具插入了她的阳道,特别地粗和长,下体被涨得满满的,他打开开关,阳具在体内震动起来并旋转着。阿莎丽条伴反射地发出轻微的呻吟。
导尿管开始进入尿道,撕裂般痛苦传遍全身,尽管法赫特的动作很慢,很轻柔,阿莎丽还是无法克制的疼痛。如果不是阴道里阳具带来的快感分散了一些注意力,她恐怕已经昏过去了。终于插进了膀胱,她长舒一口气,忍受着尿道里火辣辣的痛。
寻尿管的另一端连着口塞,阿莎丽的嘴被它塞住了。这意味着,在被解开之前,她的尿液将无可选择地通过口塞全部回到她的身体。
「上帝啊,中东的水资源难道缺乏到如此地步吗?」阿莎丽无奈地接受着这一切。
接下来,法赫特在阿莎丽鼻孔里插了两根橡皮管,又用绷带把的头和木板缠在一起,没有任何一处地方露出。鼻子和嘴被绷带紧紧包裹让阿莎丽呼吸不畅,她只靠两根橡皮管艰难地吸入空气。所有孔道都被插入,每一寸肌肤都被严密包裹,她彻底成了一个有生命的木乃伊。
被装进一个金属箱,盖上厚重的箱盖,阿莎丽彻底与世隔绝了。
当终于有人打开箱子,解开身上的绑带时,阿莎丽感觉自己就是从坟墓中复活的僵尸,己经被这个狭小阴森的金属棺材幽闭了千年。
嘴里是无以名状的腥臊,肚子饥饿难耐,下体是忍无可忍的憋胀,如果没有阳具对身体的安慰,恐怕现在她已经是个神经错乱的疯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