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歷年過後,拉薩的氣氛越來越緊張了。各路藏人的隊伍在拉薩城裡越聚越多,五花八門的口號滿天飛。但總起來就是一句話:漢人從藏區滾出去。大法王一直不表態,各路人馬就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在拉薩城裡佔地盤,開大會,鬧得烏煙瘴氣。外面鬧的熱火朝天,我卻每天在丹增官邸裡閒的無聊,又幾個月沒摸著女人了,實在是憋氣。我專門找帕拉說了幾次,要求回山南去。我還是喜歡打打殺殺的日子。帕拉勸了我幾次,最後對我說:你不要光想打打殺殺,現在拉薩的局勢正在節骨眼上,可能馬上就要用到你們這隻棋子。看到我懵懵懂懂的眼神,他苦口婆心地對我說:漢人軍隊進佔拉薩不是頭一回,被我們趕出去也不是頭一回。幾十年前我們藏人曾先後把滿人的駐藏大臣和國民政府的駐藏代表趕出拉薩。別看滿人漢人軍隊進藏時耀武揚威,走的時候可就沒那麼神氣了。哪一次不是被我們解除了武裝灰溜溜的淨身出藏的?
眼下我們在拉薩城裡鬧的陣勢比那時都要大的多,又有大施主暗中支援。別看漢人現在還氣勢洶洶的,但他們已經被我們搞的焦頭爛額了。你沒見他們的大頭目章司令躲到北京養病去了嗎?
漢人一旦撤走,這拉薩馬上就會變成一鍋粥。現在一心擁戴大法王的各路隊伍就會為搶位子殺紅了眼。別看我們四水六崗打漢人最賣力,殺漢人最多。到時候搞不好全是為別人作嫁衣裳。
你現在這個位置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紅。別看藏軍現在只剩了兩個代本,但它是名正言順的大法王自己的軍隊,這塊牌子值錢著哪。漢人一撤,誰搶到這塊牌子誰就抓住了藏軍,誰抓住藏軍誰就能控制拉薩,就是大法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主宰。所以你一定要死死紮在這裡,不能讓丹增被別人搶跑了。你這次搞的這一手恩珠司令很欣賞,用一個漢人的小妮子就把丹增栓住了。
我知道你心裡癢癢,氣不過。不過你沒聽說嗎:女人如衣裳。搞定了拉薩城,你要多少女人搞不到?當年清朝駐藏大臣和民國駐藏代表離開藏區時丟下了多少女人你知道嗎?說不定這次漢人滾蛋的時候我們扣住那個什麼軍區文工團,裡面的女人任你隨便挑。何必為一個讓人肏熟透了的女人上火?他的一番話還真讓我開了竅。我第一次知道原來我佔的這個位置是這麼重要。
這讓我很有成就感,給我了一種美好的憧憬。
不過憧憬歸憧憬,幾個月沒沾到女人,還要像看戲一樣看著讓人垂涎欲滴的大美人天天鑽別人的被窩被別人肏,這滋味我實在受不了。我是天生的女人獵手,既然不能離開拉薩,我就只好自己想辦法打點野食。這些年我的口味已經偏向漢人女子,她們要比藏人女子更有女人味,搞起來要好玩的多。我注意到拉薩有不少漢人的銀行、郵局、貿易公司等機構,那裡面還真有不少漂亮女人。雖然比不上文工團群芳爭豔,但也算是秀色可餐。於是我有空就到這些地方去轉,物色中意的獵物,伺機下手。誰知轉了幾天,居然一無所獲。原來,隨著拉薩局勢越來越緊張,街上的漢人越來越少,出來也是成群結隊。而且,和陶嵐比起來,街上偶爾看到的那些女人實在是黯然失色,提不起我的興趣。不過我不死心,有空就去挨個窺測漢人的機構,希望能有意外的收穫。
這天我正窮極無聊的在八廓街上閒逛,停在一個貨攤前,假裝挑來挑去,其實眼睛盯著對面郵局的櫃檯。前幾天我已經發現裡面有個頗有姿色的女人,今天她正好坐在櫃檯裡。我正看的出神,忽然有人拍我肩膀。我心裡一驚,回頭一看,心差點跳出了嗓子眼:站在我面前的竟然是葛朗。只見他滿面紅光,挺胸疊肚,趾高氣揚。我一時有點回不過神來,隨口問他:“你怎麼在這兒?”
他笑眯眯地回答說:“我是特意來見師傅的。”
我這時才緩過勁來,想起一件最重要的事,忙問他:“你那寶貝煉成了嗎?”
他得意地笑著說:“成了。五天前剛剛大功告成。我就是日夜兼程趕來請師傅過目的。”
我心頭一震,想起那個眉清目秀滿臉稚氣的女電話兵,咕嚕嚥了口口水。好歹那女娃是從我手裡弄走的。我急不可耐地問他:“你的寶貝在哪裡,能給我瞻仰瞻仰嗎?”
葛朗小心的看了看周圍,拉起我就走,一邊走一邊詭秘的說:“這裡不行,我帶你去個地方。”
我們走了不遠,來到神山腳下一座名叫磉覺寺的不起眼的小寺院。我認出來,這是拉薩為數不多的白教寺院之一。葛朗帶我徑直來到後面一間黑乎乎的僧房,小心地聽了聽外面的動靜說:“師傅還在靜修,我們在這裡坐會兒。”
說完,他神秘的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皮囊,從裡面掏出了兩個扁桃狀的東西,放在了案子上。我的心砰砰跳個不停,定睛一看,是兩個幾乎一模一樣的肉蓮。我小心翼翼地拿起兩個肉蓮,藉著窗戶上射進來的微弱光線仔細端詳。只見兩個肉蓮非常相近,一樣的黝紫油亮,一樣整齊茂密的絨毛,中間的孔隙一樣的光滑緊湊,捏起來一樣的柔韌厚實。但仔細看,還是能看出差別,其中的一個明顯色澤比較鮮活。我實在不敢相信,這就是我送給葛朗的女電話兵白生生的大腿中間夾著的那個曾經鮮活誘人的小肉屄。
回想當時百多個喇嘛的肉屌插在裡面抽送的情形,我胯下的傢伙漸漸硬了起來。我感嘆的說:“我們走的時候,還是個讓人肏的淫水四流哇哇亂叫的女娃子,這麼幾天不見,就變成了這麼一塊肉脯!”
葛朗對我的話似乎有些不以為然,從我手裡拿過肉蓮,一手一個,愛不釋手的摩挲起來。我好奇的問:“你到底怎麼弄的,這麼幾個月就真把它弄成了。”
葛朗得意地對我說:“你在甘登看到的只是炮製過程很少的一部分。你們走後,我們把那小娘們足足炮製了九九八十一天。這塊騷肉腫了消,消了腫。經過不知多少輪次,最後這牧戶再也不腫,變得厚實緊縮,憑你再怎麼肏小妮子也不哭不鬧了。”
我忙問:“後來呢?”
葛朗猶豫了一下說:“後來就是最後一關:九蒸九煉。”
我心裡一震,脫口而出:“原來這肉蓮最後是蒸出來的!”
葛朗搖搖頭說:“九蒸九煉並不是割下來上鍋蒸。這方法記在祖師爺傳下來的秘籍裡,叫作冰炭同爐。就是白天把那小妮子坐到極冷的冰河當中,讓經過炮製的牧戶在冰水中滋潤、收縮,天一黑就要讓她坐甕。用炭火慢慢的灸烤。前後要兩個九天,所以叫九蒸九煉”我奇怪的問:“放到甕裡用炭火灸烤,豈不是一下就把人烤熟了嗎?”
葛朗搖搖頭道:“哪裡。這灸烤的方法非常講究。”
他指著屋角的一個半人高的陶甕說:“就是這樣的甕。”
我走過去一看,這是個開口的粗陶甕,靠近甕沿的地方有個隔斷,隔斷中央是一個比拳頭大一點的洞。隔斷離甕底有二尺多高。葛朗也走過來,比劃著說:“灸烤的時候,人坐在甕上,牧戶扣住隔斷上的孔洞。甕底點上炭火。靠上升的熱氣將肉蓮灸烤成型。”
我擔心的問:“那不會烤焦烤糊嗎?”
葛朗笑著搖搖頭道:“不會的。這是炮製肉蓮最後的關鍵。不要說烤焦皮肉,就連絨毛都不能烤焦。你看甕底離牧戶這麼高,炭火又是極小的一點,而且一定要用陳年的櫻桃木,氣息極軟。你就是把一張紙放在隔斷上,也不會烤糊。加上牧戶在冰水裡泡了一天,灸烤之下只會一點點緊縮,絕不會焦糊。”
我吃驚的問:“就這麼烤二九一十八天?那女娃能受到了?”
葛朗微微一笑道:“那時候哪裡還能依她?人無論坐在冰水裡還是甕上的時候都少不了繩捆索綁,絲毫也動彈不得的。再說,經過一百零八支金剛杵和九九八十一天毒蟲藥草的炮製,那牧戶早已麻木酥軟,雖然還暫寄在那妮子身上,但早沒有什麼知覺了。”
我還是好奇:“二九一十八天就一定成嗎?”
他點頭道:“二九一十八天一到就要割蓮。成與不成都在這時了。”
我忙問:“怎麼才算成了呢?”
葛朗道:“按秘籍所說,‘割蓮之時無血無肉’。就是說割蓮時不能見血,割下來的也不再是肉。此時血肉筋骨已經炮製成天地一體的法器,只不過是暫寄蓮主的肉身之上。如果見了血就說明炮製未成,前功盡棄了。”
我忽然想起葛朗剛才說過的話,忙問他:“你剛才說,你是五天前大功告成的?那漢人女兵也一直活到五天前嗎?”
葛朗點點頭道:“當然了,一直到肉蓮最後煉成,人都必須是活的。如果在割蓮之前斷了氣,也就前功盡棄了。”
我這時才又好奇地從葛朗手裡重新接過那個神奇的法器,再次仔細端詳。果然像熔鑄出來的器物一樣渾然一體,不過在邊緣之處隱隱能辨認出刀割的痕跡。我腦海裡想象著,在最後的時刻,一群喇嘛如何把那個經過了整整一百零八天炮製的女電話兵赤條條的按在臺子上,用利刃將這已經徹底變了樣子的牧戶從她大腿中間活生生割挖下來。
我脫口問:“她哭了嗎?”
葛朗搖搖頭:“她那時已經不會哭了。給佛祖獻出肉蓮之後,她睜著眼又活了一夜,天亮後我們就送她昇天了。骨頭都砸碎了和肉一起餵了天鷹。”
這時葛朗從我手裡拿回了那個肉蓮,握在掌心裡不停地把玩。他對我說:“炮製已成,但肉蓮還沒有功德圓滿,還要由有功德的僧人精磨細揉,經過九年時間,才能真正像祖傳法器一樣圓潤柔韌,流傳千年。那時才算是圓滿。”
我被他說的渾身燥熱,腦子裡全是當初被我們抓來的那個嬌柔可愛的小女兵,她那秀美的面孔和白嫩誘人的身體。
我正胡思亂想,葛朗碰碰我的胳膊,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香囊舉到我的眼前。見我一副莫名其妙的神情,他神神秘秘的說:開啟看看,給你的禮物。我滿腹狐疑的開啟香囊,一股肉香與薰香混雜的奇異香氣撲鼻而來。仔細一看,裡面有兩個精緻小巧的肉珠,肉珠中間有細孔,表面佈滿稀疏的紋路。我一下明白了,腦海裡馬上出現了告別葛朗前最後那一瞥:女電話兵那白嫩肥實的奶子和紫櫻桃一般誘人的奶頭。看來這個葛朗還真是夠交情,沒有忘了朋友情分。
他居然還記得我這個小小的嗜好。我接過那兩個已經熏製好的奶頭,掏出我的寶貝菩提子佛珠,一邊串一邊連聲感謝他。葛朗掂著手裡的肉蓮對我說:我能完成平生夙願全靠你的成全,感謝感謝你還不是應該的嗎?
第四部 拉薩風雲 第6章
我們正說的起勁,正面大殿裡有了動靜。葛朗忙對我說,師傅修完功課了。我隨他走到大殿門口,看到殿內佛龕下面一個精瘦的老僧正在閉目誦經。葛朗悄悄對我說:“這就是我的祖師畢瓦巴活佛。師傅過會兒才能出定,我先帶你見個熟人。”
我心裡還想著那個白嫩嫩的小女兵和紫幽幽的肉蓮,心不在焉地跟著葛朗來到到偏殿。偏殿的光線很暗,我的眼睛還沒有適應這裡的昏暗,卻依稀的感覺到屋子裡有一種熟悉而詭秘的氣息。忽然想起葛朗說帶我見個熟人,不禁納悶:在這裡能有我的什麼熟人?這時我已經漸漸適應了室內的光線,看清了屋裡的情形。只見屋裡香菸繚繞,佛案上供著歡喜佛,旁邊擺著一張寬大的臥榻。我忽然吃驚的瞪大了眼睛,只見佛龕後的布簾一動,娉娉婷婷走出一個身材窈窕的女人。女人一邊走一邊整理衣衫,看見我先是也吃了一驚,接著就笑吟吟的和我打招呼。
站在這個肉香四溢的女人面前,我目瞪口呆,原來她竟是央金。我看看葛朗又看看央金,不相信的揉了揉眼睛。葛朗得意地朝我點點頭,呵呵的笑了。我這才靜下心來仔細打量面前的央金。
她已不是三個月前那個端莊矜持的丹巴家二小姐,也不再是那個被我們剝光衣服赤條條吊在密洞裡的楚楚可憐的女囚。我面前的央金身材比以前更加凹凸有致,面色紅潤,面帶嬌羞,渾身散發出誘人的氣息。她大大方方的給我行了禮,轉身坐到一邊的坐墩上合掌誦經。葛朗見我吃驚的樣子,得意地對我說:“沒想到吧,央金作我的明妃,同修樂空雙運、樂空不二,修為大長。這次我帶她來,請師傅給她金剛灌頂。今天業已完成第一灌。用不了多久,她就是金剛空行母了。”
我仔細端詳在一旁打坐誦經的央金,果然面帶喜色,楚楚動人。想起當初葛朗要帶走她修雙身時她要死要活、抵死不從的樣子,真讓我感慨萬千。這時葛朗湊到我耳邊悄悄對我說:“央金現在已是初具資質,可以與人行雙修身法。想不想讓她幫你提高一下修為啊?”
我身體裡騰地騰起一股熱流,渾身燥熱。不要說已經幾個月沒沾女人,就算是夜夜笙歌,遇到這樣一個女人,誰能不動心?更何況這也是一個曾經在我手裡被剝的精赤條條而我卻沒能上手的女人。
這時我突然意識到我褲襠裡的傢伙其實早就已經硬挺挺的像根鐵杵了。
葛朗見我痴痴的樣子,微微一笑,輕輕走到央金身邊,低聲耳語幾句,轉身出了偏殿,關上了殿門。這時央金已經默默起身,大方的走到我的身邊,拉住我的手,把我帶到佛龕後面那座幔帳裡面。我全身血往頭上湧,情不自禁地伸手去解央金的衣服。她淺淺一笑,擋住了我的手,自己動手寬衣解帶。轉眼間一個赤條條的美女就跪在我的面前了。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其實幾個月前是我親手把她的衣服剝的精光用來誘惑葛朗的。當時她處在昏迷狀態。可一旦她醒來就不停的掙扎、哭叫。雖然當時我們也把她身上所有的溝溝壑壑都扒開看了個遍,但她始終都沒有順從的表示。現在,她竟然憑葛朗的幾句話就心甘情願的把自己脫的一絲不掛,給我來肏. 真是不可思議。不過我已經想不了那麼多了。我就像一個渴的要死的人忽然看到甜美的泉水一樣,不顧一切地三下兩下扒光自己的衣服,撲了上去。
我猛的把央金撲倒在床榻上,掰開她兩條修長的大腿,挺起硬邦邦的肉棒就要戳下去。誰知央金伸手頂住我的胸膛,自己翻身坐了起來。我被她弄的不知所措,卻已被她柔軟溫暖的雙臂緊緊擁住。看似嬌柔的央金似乎突然具有了不可抗拒的力量,我像傻了一樣被摟在柔嫩的臂膀中間,任她擺佈。央金擁著我盤腿坐在榻上,讓我那硬挺挺的大肉屌像門朝天大炮一樣高高舉起。她微微欠起身,扶住我的肩膀,貼著我的身子面對面滑了下來。沒等我明白過勁來,滑溜溜的身子已經貼著我的胸膛和肚皮滑了過去,一蓬毛扎扎的芳草劃過我的皮膚,撩的我心裡癢癢的。緊接著,一張熱乎乎溼漉漉的小嘴緊緊套住了我漲的生疼的大肉棒。央金略一停頓,讓我堅硬的大龜頭在溼潤的肉穴口盤桓了一下。我感覺到溫熱的穴口有粘溼的東西淌了出來,把我的龜頭也弄的粘乎乎的。我不禁情慾高漲。央金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不等我動作,柔韌溫熱的身子往下一沉,噗哧一聲,我粗大的傢伙就完全沒入了她溼熱的肉穴。
我一下懵了,腦子裡竟然一片空白。我長這麼大,也經手了不少各式各樣的女人,但從來都是我隨心所欲地擺弄女人來玩,讓女人這麼擺佈還是有生以來頭一次。這真是一次前所未有的銷魂經歷。這還算是玩女人嗎?我真的有點糊塗了。我正胡思亂想之際,央金的兩條胳膊已經緊緊摟住了我的後背,接著她的兩條長腿也像蛇一樣纏住了我的腰。我胸前立刻被兩團軟綿綿熱乎乎的肉團死死抵住。緊貼著我的溫熱柔軟的身體默默地運動起來,那兩個肉團不停的揉搓摩擦我的胸膛。光溜溜的屁股坐在我的大腿上前後搖擺、上下起伏。我的身子還沒有動,堅硬如鐵的大肉棒就已經在溫熱緊窄的肉洞裡摩擦不停。那銷魂的感覺實在是難以言表,我渾身的熱流一下湧到了腰腹以下。我突然醒過夢來,摟住央金直溜溜的柳腰向上一送,讓青筋暴露的大肉棒從淫水淋漓的秘穴裡退出半截。我反手猛往下一拉,噗的一下,粗硬的肉棒洞穿溼熱的肉洞直抵花心。央金忍不住輕哼一聲,情不自禁地隨著我的動作搖擺起來。我渾身熱的難受,卯足勁把懷裡這個看似柔弱的熱乎乎的身子托起又放下,讓我的大傢伙在那誘人的秘洞裡進進出出。隨著噗哧噗哧的聲音,我的大腿被溼乎乎的粘液打溼了一大片。央金緊窄的肉穴一波高似一波地夾緊、放鬆,胸前的一對肥實的奶子也隨著身子的起伏上下顫動。我的大肉棒一次次地全根沒入,她終於被我弄的渾身發軟,嬌喘連連。我覺得自己像快樂的鳥兒一樣在天空自由的翱翔,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央金胸前那一對軟綿綿飛來飛去的肉團讓我浮想聯翩,一會兒是那個赤條條給捆的像個粽子的女電話兵,一會兒又是陶嵐那白嫩秀美的臉龐,一會兒居然又出現了卓瑪那結實誘人的奶子。忽然,我一眼瞥見了擺在床榻對面佛案上的歡喜佛像。我突然意識到,我和懷裡這個赤身裸體忘情交歡的女人,簡直就和那佛像的樣子一模一樣。
也不知糾纏了多久,我也氣喘咻咻、渾身大汗淋漓,精關難保了。終於,在央金極度壓抑的呻吟中,我身體裡滾燙的熱流噴薄而出。央金先是緊緊摟住我的後背,指甲都掐到我的肉裡,好像唯恐我飛了。接著她手一鬆,在我的懷裡軟成了一灘泥。我摟著央金軟綿綿的光身子又坐了好久,直到她的喘息平息下來。不料,我剛鬆開手,讓軟縮的肉棒退出她的身體,她竟然悄無聲息地滑到我的腳下,跪在地上,張開溼漉漉的小嘴,一口含住了粘乎乎的肉棒,貪婪的吸吮起來。我渾身一陣酥麻,自己都能聽到心跳的通通直響。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有女人主動讓我摟在懷裡肏,也是第一次接受女人自願的口舌服侍。當央金把我的大傢伙舔的乾乾淨淨,搖搖晃晃地站起身開始穿衣服的時候,我感覺手腳發軟,但渾身通泰舒坦,前所未有的銷魂感覺簡直不可言喻。
離開磉覺寺的時候我還處在沒有散盡的興奮之中。可以說,玩過這麼多的女人,但如此酣暢淋漓的宣洩卻是從來沒有過的,尤其是被一個曾經是我的俘虜和玩物的女人主導。今天算是第一次真正見識了密宗的神奇。幾個月前在青柯寺,當葛朗只用一天時間就收服了桀驁不馴的央金的時候,不但在場的工作隊的女兵,連我們這些走南闖北見過大世面的人也感到意外。不過女人在走投無路的情形下屈服於男人的淫威也算是家常便飯,畢竟我見過的太多。而今天,葛朗不但把他費心盡力擄獲的明妃獻給自己的師傅來身修,而且主動讓她給我這樣一個並非同門的外人獻身,真是讓人大出意外。而當初如此高傲矜持的大家閨秀央金竟毫不猶豫的投懷送抱,全身心毫無保留的為一個幾乎毀了她正常的生活的人修雙身,實在是太讓人不可思議了。
突然,一個強烈的念頭在我腦子裡冒了出來並牢牢地攫住了我:密宗有如此神秘的力量,要是丹增和陶嵐夫婦入了密宗之門,豈不是……我先是被自己的這個念頭嚇了一跳,接著就開心的笑了。
第四部 拉薩風雲 第7章
回到官邸,發現丹增副司令正坐在書房裡悶悶不樂。我一問,才知道原來是漢人貿易公司的一車貨被人搶了。有人說是帶槍的藏軍乾的,軍區就讓丹增去查。他查來查去查到了下落,發現是曲水的一支衛教軍假借藏軍的名義乾的。他過去要貨,人家不但不給,還罵他是漢人的狗,並揚言,只要他把自己的漢人老婆交出來,他們就把貨物還回去。這件事弄的他灰頭土臉。
我進了丹增的書房,假裝無事,東拉西扯的和他閒聊解悶。好像不經意間,我提到,近日碰到一個早年相識的白教喇嘛,密宗修為很高,正帶著自己的明妃在磉覺寺一個密宗大師處修身。
我的話果然一下引起了丹增的興趣。他好像忘記了剛才的煩惱,一個勁的問我關於這個喇嘛和密宗大師的情況。我知道丹增敬佛十分虔誠,曾遍請拉薩的各大門派的高僧講經。他對密宗的修身秘法也很感興趣,曾想方設法尋找機會修學,但一直不得其門而入。他說,知道有個磉覺寺,也知道那裡有個密宗大師畢瓦巴活佛。但密宗的上師一般不會隨便接受外人的參研,他試過幾次都沒能一賭大師的真容。聽說我認識畢瓦巴大師的徒弟,他馬上叫我給他牽線,他要參拜大師。
丹增的要求正中我的下懷,第二天我就給他安排好去磉覺寺參拜之事。當天的下午,丹增備好給大師的貢獻,迫不及待地隨我去了磉覺寺。進得寺來,大師剛剛靜修完畢,滿面春風的迎了出來。丹增恭敬的行了禮,給佛祖上了貢獻,就與畢瓦巴大師攀談了起來。我見他們談的投機,就悄悄退了出來,到偏殿與葛朗閒聊。一直到天黑,丹增才告別出來,與大師依依惜別,大有相見恨晚之情。回來的路上,他興奮的告訴我,畢瓦巴不愧是密宗大師,半天的攀談讓他對密宗的博大精深欽佩的五體投地。大師已經答應收他作俗家弟子,教導他作密宗修身。我心裡暗暗高興,看來我快有機會了。
第二天丹增又帶我去了磉覺寺。我們到的時候,葛朗正在大殿前守候。他告訴我們,師傅正等著丹增。我們進到殿裡,畢瓦巴大師正在坐墩上打坐。他見我們進來,略微睜開了眼,示意丹增坐在一邊。這時,我隱隱感覺到一種似曾相識的氣氛,那是一種只有男女交合後才會有的氣息。看來大師剛剛修過雙身。果然,我們坐定後,葛朗端出了一個小小的骨盅,裡面是一種白色的粘稠液體。畢瓦巴大師用拇指和無名指在骨盅裡蘸了一點粘液,送到丹增的唇邊道:既要修密宗,先服摩尼寶。丹增不敢怠慢,趕緊張嘴將大師手上的東西舔到嘴裡,津津有味地咂了幾咂,嚥了下去。大師手撫丹增的頭頂,嘴理念念有詞。良久,大師睜開了眼,對丹增說,今天先給你講《金剛曼經》這時,葛朗悄悄走過來,把我帶出了大殿。
以後的幾天,丹增幾乎天天到磉覺寺去聽師傅講經。一天,他告訴我,師傅已經給他開講雙修身法,講到了樂空雙運。他現在才知道,得到大師的摩尼寶是何等的榮幸。遺憾的是,更為難得的甘露滴卻無緣得授。他感慨自己入密宗的門太晚,懵懂無知,入寶山卻空手而歸。甘露滴只有未開蒙的明妃才有,一個女人一生只有一次。他中本來是有過幾次機會的,結果卻通通白白錯過。他的話讓我心跳加速,我隱隱的感到,我正在一步步的接近我的目標。那天畢瓦巴給他講樂空雙運。講的海闊天空,聽的聚精會神。我坐在偏殿,悄悄窺視,卻聽的似懂非懂,一會兒就照例瞌睡起來了。忽然我聞到一股奇異的香味,偷眼看去,只見畢瓦巴大師和丹增對面而立,大師說:密宗之密,不在講,而在行。只有身體力行,才能得其真諦。說著,大師拍了兩下巴掌,這時只見佛座後面飄然轉出一個女人,卻是央金。大師持住央金的纖纖玉手,交到丹增手上,低聲囑咐了幾句,轉身到後面去了。丹增激動的滿臉通紅,央金毫無羞澀地牽住他的手,默默地進入佛座一側的一座幔帳,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不一會兒裡面就傳出了男女混雜的喘息之聲。那天到天黑丹增才從大殿出來。出來時滿面春風,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
從那以後,到磉覺寺修身成了丹增每天的功課。這很快引起了陶嵐的注意。她一改多日以來對丹增近神明而遠之的態度,幾次關心地問丹增為什麼總到外面跑,經常見不到他的人影。
但不管她如何千般嬌媚、百樣溫柔,丹增總是笑而不答。這更引起了陶嵐的懷疑。那些日子,拉薩的局勢越來越亂、越來越緊張。丹增的身份又如此特殊,我估計軍區對陶嵐肯定有交待。
其實,當初唐政委答應把人見人愛的軍區一枝花嫁給年齡可以作她老爹的丹增,何嘗不是出於這方面的考慮呢。不過,現在恐怕他們要賠了夫人又折兵了。陶嵐問了幾次問不出名堂,終於忍不住了。一天,她悄悄問我,丹增副司令這些天老上什麼地方去?我故意輕描淡寫地說,副司令不過是去拜佛。這小妮子到底是嫩,馬上就上了鉤,一定要問我拜的什麼佛,天天去,還這麼神神秘秘的。我故意吞吞吐吐半天,才說出,副司令正在修密宗。這一下陶嵐好像鬆了口氣,可接著就來了興趣,纏著我問了半天。我故意雲山霧罩地跟她東拉西扯,逗的她心裡癢癢。
從那天起,她忽然三頓飯都跑回家吃,在家裡對丹增也是千嬌百媚,纏著丹增要去聽講經。丹增卻一直不肯答應,對她說,密宗之所以為密宗,最重要的一條就是修行不允許外人參習。陶嵐碰了釘子卻鍥而不捨,天天纏著丹增,撒嬌賭氣的辦法都用上了。最後乾脆說,她也要與丹增同修。這讓丹增既高興又犯難。高興的是,陶嵐自從嫁過來之後柔情日減,現在居然有了回暖之象;難的是她終究是漢人,不知大師能否接受她。不過,最高興的還是我,因為我知道,這個任何一個男人見了心裡都會癢癢的小美人這回真的要鑽進我的套套裡面了。
過了兩天,丹增悄悄的告訴我,師傅答應陶嵐與他同修了。這讓我心裡暗暗得意,我朝自己的目標又靠近了一步。丹增回家把這個訊息告訴了陶嵐,她果然興奮的滿臉緋紅。她說,她的同事們都對密宗有所耳聞,但誰都沒有機會探知它的神秘世界。沒想到現在這個機會竟然落在了她的頭上。我心裡暗笑,其實對這個最感興趣的大概是軍區情報部了。丹增這時卻給她潑了盆冷水。他說,師傅交待,密宗秘籍,不可輕傳。念你我夫妻情分,所以同意收你入門。但也要約法三章:第一,密宗修法與法器多驚世駭俗之物,既入密門,對此不可大驚小怪;第二,密宗以密為宗,門內秘籍不得傳於門外之人;第三,一入密宗之門,終身為密門信徒,不可半途而廢,否則將墮阿鼻地獄,永世不得超生。聽了丹增的話,興奮中的陶嵐一下愣住了。她猶豫了一下對丹增說,你讓我想想。第二天,她上班回來後找到丹增鄭重的說:我想好了,答應你的約法三章。我聽了心裡暗笑:大概是請示軍區得到批准了吧。這個小寶貝還不知自己會落在誰的手裡呢。丹增見陶嵐答應了,就對她說:明天畢瓦巴活佛要給我親授引生四喜真諦,你也一起去聽吧。陶嵐聽了,像得了糖果的小孩子一樣興奮起來,趕忙向群工部請了假。
第二天我們起了個大早,陶嵐換了一身藏袍,太陽剛一出山就出了門。到了磉覺寺,大殿裡如往常一樣香菸繚繞。見我們來到,葛朗忙去傳話,畢瓦巴大師出來與丹增見禮。丹增把陶嵐介紹給了大師。大師執著陶嵐的纖纖玉手,仔細地打量她美麗的面龐,緩緩地對她說:密宗修行不是兒戲,而是驚世駭俗的修身養性之道,不可半途而廢,一旦進入就無路可退了。陶嵐滿臉緋紅,莊重的點了點頭。畢瓦巴活佛見她答應的堅決,也不再多說,莊嚴的盤腿坐在了佛像的前面。畢瓦巴先讓葛朗領丹增頌讀了一會兒《金剛曼經》然後開始給丹增講授引生四喜。
我偷眼看去,陶嵐聽講的神情並不專注,不時悄悄的東張西望。我知道她肯定聽的雲山霧罩,別說經文,恐怕連大師的藏語都聽不全。活佛可能也注意到了陶嵐的神情,講了不一會兒就對丹增說:今天就到這裡。夫人初到,讓她見識見識密宗法器,算是入門吧。說完退了下去。葛朗搬過來不少奇形怪狀的法器給陶嵐看:腿骨做的骨盅,頭骨做的酒碗,人皮蒙的經筒……看的陶嵐目瞪口呆,手撫著起伏不定的高高的胸脯直喘粗氣。我心中暗笑,這就受不了了?精彩的還在後面呢。果然,葛朗最後拿出了他的寶貝:那一對紫幽幽的肉蓮。陶嵐起初沒明白那是什麼東西,拿在手裡好奇的來回擺弄,小心的捏捏弄弄。忽然她的臉一下變的慘白,眼睛瞪的老大,高聳胸脯劇烈起伏,幾乎脫手把肉蓮扔到地下。顯然她明白了那是什麼東西。她像燙手似的快速地把肉蓮放下,一手捂嘴轉過身去,單薄的肩頭緊張的抽動了兩下。半天她才轉過身來,臉白的像張白紙,眼睛通紅。她無力地坐在了丹增的身旁,一隻手緊緊摟住了他的胳膊。
那天從磉覺寺回家後,陶嵐連晚飯都沒吃,自己關在臥房裡嘔吐不止,搞的丹增也跟著坐臥不安。第二天她破天荒沒有起床去出早操,也沒有吃早飯。她把自己關在臥房裡整整一天,晚上出來時人明顯瘦了一圈,眼睛佈滿血絲。後來兩天的講經她都沒去聽,但晚上還是不時的詢問丹增白天學了什麼經文,並讓他講給自己聽。第三天的晚上,陶嵐的情緒明顯平復了下來,又開始主動和丹增探討密宗的儀軌和秘籍。丹增無意中提起,第二天畢瓦巴活佛要給葛朗的明妃做後密灌頂,他也要一同參習。陶嵐低眉順眼地柔聲問可不可以帶她同去。丹增嘆了口氣說:師傅還問起她,但他擔心陶嵐一下適應不了,所以替她向師傅告了假。陶嵐紅著臉說:既跟你約法三章,我有思想準備。
BDSM / Kink Novels (Chinese) Overview
第四部 拉薩風雲 第8章
第二天我隨著丹增夫妻倆一同去了磉覺寺。這天大殿按曼陀儀式佈置的格外莊嚴,一應香案、法器擺放整齊。一尊歡喜佛被請到了大殿的中央,佛案前除了一排坐墩外,還搭起了一座紫色的幔帳。我們到了不久,畢瓦巴大師就由葛朗陪著出來了。他在佛案前的坐墩上打坐,閉目垂首,手捻念珠,嘴裡唸唸有詞。葛朗服侍師傅坐定後,招呼丹增和陶嵐在佛座一側的兩個坐墩上盤腿坐下。自己退到對面,面朝師傅跪下。這時誦經聲四起,我照例悄悄退到殿外,從窗戶偷偷向裡面窺測。
隨著此起彼伏的誦經聲,一個身披白綾的女人在兩個喇嘛的攙扶下款款走了出來,仔細看去,這女人正是央金。到了活佛跟前,兩個喇嘛退下,央金香肩一抖,身上的白綾飄然落地,露出了一絲不掛凹凸有致的赤裸酮體。我有意朝陶嵐那邊瞟了一眼,她看到赤身裸體的央金,驚的目瞪口呆。央金卻似全然不知,飄然下跪,雙手合十入定,口中唸唸有詞。畢瓦巴活佛從一個喇嘛手裡接過聖瓶,倒少許聖水,灑到央金頭頂。另一個喇嘛持一條黑布上前,遮住她的雙目。央金只顧嘴裡唸唸有詞,好像這一切都與她無關。大師布灑聖水完畢,把聖瓶交給旁邊守候的喇嘛,又接過一個用頭骨做成的酒器,一手撫央金的頭頂,一手將盛著酒的法器放到她的唇邊。央金微張嘴唇,緩緩地將法器中清亮亮的酒全部喝了下去。撤去法器,活佛仍以手撫央金的頭頂,朗聲問道:吾將與汝行大瑜伽怛特羅和合大定之法,汝受否?央金口中誦經不停,只輕輕點一下頭。大師執起央金的玉手,她緩緩起身,由大師牽著同入幔帳裡面去了。
片刻之間,幔帳裡面響起一陣細碎的聲音,接著,幔帳開始輕輕的晃動,同時可以聽到男人和女人混雜在一起越來越急促的喘息。我偷眼望去,陶嵐這時臉憋的通紅,緊貼著丹增,低著頭一聲不吭。從她劇烈起伏的胸脯可以看出,她是在竭力的壓抑著自己。不知過了多久,幔帳內傳出一聲男人舒長而平緩的喘息,裡面的動靜慢慢停了下來。又過了一陣,幔帳輕輕一抖,大師手牽央金走了出來。大師已是衣冠齊整,而央金則仍是全身赤裸。陶嵐垂著頭,好像不敢正眼看這邊的情形,但又忍不住快速的偷眼瞥了一下。看到央金赤身裸體、緊夾雙腿邁不開步子似的向葛朗挪動時,她的臉立刻紅的像塊紅布,急速的垂下了眼簾。畢瓦巴活佛領著央金走到葛朗的跟前,手裡端著那天用過的骨盅,盅裡仍然是小半盅白糊糊的液體,顯然是剛剛取出來的新鮮東西。他用二指蘸了一下,葛朗忙抬頭道:謝師傅賜摩尼寶。說著張口將大師手指上白色的東西吃下,並開始念稀有大安樂咒。丹增這時眼睛放光,興奮異常,充滿期待;而緊靠在他身邊的陶嵐則全身緊張的似乎在發抖,雙手緊緊絞在一起,好像生怕大師會轉過來也把摩尼寶賜給他們夫婦。大師並沒有看他們這邊,而是把骨盅交給跟隨的一個喇嘛,隨後牽起央金的手,遞到葛朗的手上。活佛口中唸了句什麼,葛朗和央金同時應了一聲,牽著手進入了幔帳。
活佛在小喇嘛的攙扶下退出了大殿。幔帳裡重新出現了和剛才一樣的動靜,只是比剛才要急促和劇烈了很多。陶嵐的臉此時已經由紅轉白,呼吸急促,幾次想起身離開。丹增緊緊抓住她的手,把她緊緊按在了坐墩上。過了好一會兒,大殿裡的人逐次散盡,只剩了幔帳裡的一對男女還在行和合大定之法,享受引生大樂。陶嵐終於找了個機會,趁丹增不備,抽出手來,悄無聲息地跑出了大殿。
丹增無奈,只好也站了起來,跟著陶嵐來到了院裡。只見陶嵐渾身無力地靠在牆根,臉色煞白,兩手仍緊張的絞在一起,低著頭做深呼吸。見了丹增也一言不發。丹增拉住她的手,領著她在寺院裡漫步,想幫她儘快平復下來。
寺院的另一邊熙熙攘攘滿是人聲,丹增好奇的領著陶嵐走了過去。那是挨著寺院側門的一個偏殿。有不少人站在門旁高大的院牆下,誠惶誠恐地等候著什麼。等候的人中有不少女孩,大的十七八歲,小的也就只有十來歲的樣子。跟她們一起的顯然是領她們來的父兄。丹增悄悄問一個在殿前伺候的小喇嘛,這是在幹什麼。小喇嘛說:過些日子活佛要給大師兄薩噶做無上瑜伽灌頂。這是密宗最高的灌頂,須選無染蓮花,供薩噶師兄做雙身修法之用。方圓百里的信眾聽說此信,都將家中智慧女送來,希望能夠中選。師傅正在親自過目,挑選合用明妃。陶嵐一聽,拉起丹增的手就要走。丹增不幹,反拉住陶嵐往殿裡去。喇嘛們都認識丹增,所以也不攔,讓他拉著陶嵐來到殿側,從旁觀看。果然殿內畢瓦巴活佛正襟危坐,面前一張臥榻,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孩端坐臥榻之上,全身已經脫的一絲不掛。活佛正一手託著她一對小小的奶子,手指捻動她紅豆似的奶頭,仔細觀察著她的反應。過了一會兒,活佛吩咐了一聲,女孩仰下身子,岔開雙腿。活佛伸出手指剝開粉嫩的肉芽,朝紅紅的肉洞裡面端詳了一陣,微微點點頭。
女孩站起身,戰戰兢兢地穿起衣服,由喇嘛領了出去。活佛向守在一邊的一個喇嘛交待了幾句,那喇嘛認真的記錄了下來。另一邊,一個喇嘛領著一個看樣子只有十一二歲的小女孩走了進來。
陶嵐實在忍不住了,甩開丹增的手,匆匆的跑出了寺院。
當天晚上,夫婦倆在飯桌上就爭了起來。陶嵐一改往日的溫柔嫻靜,盯著丹增大聲問他:密宗修行就要用女人做工具是嗎?丹增張了張嘴,不知該如何答覆她。陶嵐卻不放過他,連珠炮似的問:灌頂就要拿女人作犧牲品是嗎?丹增一本正經地回答說:祖師早有訓喻:姊妹或自女,或妻奉師長。不經上師金剛加持之女,不得雙身修行。陶嵐氣的臉色發白,緊追不捨的問:那上師讓你把我獻出來,你也會獻了?丹增被他問的張口結舌,臉憋的通紅。陶嵐摔下筷子,回臥房去了。那天晚上,夫妻二人在臥房裡又爭吵了半夜。第二天早上起來,我發現家裡的空氣明顯變得劍拔弩張了。兩天以後,沉悶而緊張的空氣終於爆發了。
那天早上,丹增夫婦剛起床不久就爆發了爭吵,而且吵的比以往哪一次都兇。我湊過去聽了半天才聽出點眉目。原來是陶嵐的一條月經帶不見了。那幾天她正來月經,早上換下一條月經帶,順手塞在了枕頭底下就出去洗漱了。待她洗漱回來,收拾東西準備去軍區大院上班,卻怎麼也找不到那條沾著汙血的小布帶了。陶嵐結婚後所有的衣物都帶到軍區大院的宿舍自己洗,像月經帶這類女人私密的小玩藝兒當然更要帶走。誰知剛剛換下來的東西,轉眼就遍尋不著,又是這麼貼身的物件。她當時就急了。問丹增,丹增推說不知。她一氣之下到丹增的包裡去翻,果然翻了出來。陶嵐又羞又氣,追問他藏她這髒東西幹什麼。丹增不說,陶嵐就和他大吵。一再逼問之下,他才說出原委。原來磉覺寺正在為下個月的無上灌頂準備五香等物。其中為行依物降智之法,須備燻物一爐。所燻之物,需用有具象之女下體血汙的物品一件,拌以五肉五甘露及貓糞,覆黑香,於顱杯中以屍炭火燒化。現其他物品均已齊備,唯具象女血汙物一項沒有著落。有人貢獻過幾件,但活佛驗看後都沒有點頭,原因是血汙物所出之女均非具象之女。丹增想起畢瓦巴大師曾親自驗證過,陶嵐乃具象之女,她剛剛換下來的月經帶又是新鮮血汙之物,所以偷偷藏了起來,準備把它獻給大師。陶嵐聽了這番解釋氣的臉色發白,但又頓生疑竇:自己與畢瓦巴雖見過數面,但從未有過密切接觸,他是如何驗證自己是具象之女的呢。在她的追問下,丹增面露尷尬,猶豫了半天才說出來:原來他先將陶嵐的大香小香貢獻給活佛,活佛驗證後才同意收她入門的。他的坦白把陶嵐氣的渾身發抖,幾乎暈厥過去。她掉著眼淚質問丹增:你還有什麼事揹著我?是不是打算把我也貢獻出去?說完,抓起自己的東西就跑出了家門。
陶嵐這一跑就沒有回來。晚上沒有回家,第二天沒有回家,第三天還沒有回家。丹增到軍區大院去找,才知道她住在了宿舍裡。但丹增一去,她就避而不見。丹增去了幾次,連她的面都沒有見到。他去了群工部、組織部,找了她的上級,但都沒能把她找回家。過了幾天,軍區大院傳出訊息,陶嵐給組織部門打了報告,要求到內地院校去進修。看來這回是下了決心,真的很難勸她回心轉意了。這一下輪到丹增臉色發白了。其實還有一個人比他還著急,那就是我。
眼看煮熟的鴨子要飛了,我心裡其實比丹增還要火大。
就在丹增和陶嵐夫婦鬧的不可開交的時候,拉薩的局勢也是一日緊似一日。街上到處都是舞槍弄棒的藏人,漢人三五個人都不敢上街。有人已經公開喊出了獨立的口號,提出把漢人趕出拉薩、趕出藏區,並且醞釀成立人民議事會,開始籌劃國旗、國歌等等。大法王雖然一直沒有表態,但噶廈已經悄悄把經過補充加強的藏軍一代本調入了拉薩,同時開始對拉薩城裡的各路藏人武裝進行整編,給他們藏軍的番號,編入藏軍的序列。所以身為藏軍副總司令的丹增名義上就是拉薩城裡所有藏軍部隊的總指揮。這些天他明顯的忙了起來,但主要是到噶廈去開會,偶爾去趟軍區也是為了陶嵐的事情。丹增自那天早上和陶嵐大吵一場之後就再也沒見過她的面,他為此去找過唐政委,但唐政委一直在開會,沒能見他。對此他非常不甘心。在多次努力都沒有結果後,丹增一氣之下,寫了一封信,交唐政委的秘書轉給他。同時揚言見不到陶嵐就不再踏進軍區的大門。果然軍區幾次通知他去開會他都沒有去。他的信送出後沒幾天,事情居然真的有了轉機。
第四部 拉薩風雲 第9章
那天早上丹增本來準備去視察新編的藏軍九代本,還在吃早飯,外面就響起了汽車的聲音。
我跑出去一看,是安沛副司令的車。安沛從車裡下來,徑直走到飯堂對丹增副司令說:老兄,唐政委有請。唐政委下請帖,安沛副司令親自出面,丹增是無法拒絕了。丹增怏怏地隨安沛出了門,他們兩人一起上了車去了軍區。
他是下午回來的,還是安沛副司令親自送回來的。下車的時候多了一個人,居然是陶嵐。
讓人吃驚的是,陶嵐穿了一身沒有領章的半新軍裝,一副沒精打采、心事重重的樣子,悻悻的跟在丹增的身後。丹增倒是滿面春風,和安沛副司令有說有笑。安沛把他們夫婦送到家,又囑咐了幾句,要丹增好好照顧陶嵐,就告辭了。丹增招呼傭人把從車上卸下來的東西搬進屋,我一看,陶嵐存在軍區大院宿舍的東西全都搬回來了。我悄悄問丹增怎麼回事。丹增得意的說:唐政委親自找陶嵐談了,批評了她。她承認了錯誤,答應回來和我全心全意的過日子。他拿出一張紙晃了晃笑眯眯的說:軍區已經下了命令,陶嵐退出現役。只保留團籍,每週去過一次組織生活。軍區大院裡的宿舍也給她收了。這回她該老老實實呆在家裡給我作老婆了。這個結局出乎我的意料,簡直讓我欣喜若狂。真是天意啊,這小妮子看來還是逃不出我的手心。
陶嵐回來後的第二天,就一身藏人裝束陪丹增去布達拉宮參加了藏曆年的破九跳神大會。
回來後她的神情更加黯淡,默默無言,目光空洞。後來我還是從丹增嘴裡聽說了原委。原來那天的活動軍區唐政委和董副司令也去了。他們去見大法王的時候,談起了軍區文工團。聽說文工團剛從內地回來,排演了不少新節目,大法王提出要看軍區文工團的演出。唐政委滿口答應,並說隨時可以派文工團來羅布林卡給大法王專場演出。但大法王說,羅布林卡沒有舞臺,他還是到軍區大禮堂去看演出。唐政委和董副司令答應馬上給他安排。大概是這件事勾起了陶嵐的心事。按漢人的說法,她現在只能算家屬,算是家庭婦女,這樣的活動她也只能以丹增夫人的身份作觀眾了。不過我心裡替她不值。女人生來就是給男人肏的。作文工團員也逃不過給男人肏,哪有作夫人給副司令肏來頭大。不過我最關心的還是什麼時候我能夠上手這個號稱拉薩第一美人的漂亮的妮子。
陶嵐這次回來後就整天呆在家裡,沒事就坐在佛堂裡發愣,看的我都有點心裡發酸。由於拉薩城裡越來越亂,藏軍也越來越雜,丹增忙的不可開交,磉覺寺也去的少了。不過每次去他都要帶上陶嵐,陶嵐也再沒有為密宗修行的事和他發生過口角。磉覺寺無上瑜伽密灌的日子越來越近了,丹增開始明顯的興奮起來,畢瓦巴大師答應他帶陶嵐參禮密灌儀式,並說會有珍貴聖物賜予他們。儀式的當天,丹增早早就起來了。匆匆吃過早飯,仍由我隨扈,丹增帶著陶嵐就出了門。
磉覺寺大殿里布置的比上次給央金灌頂時還要莊嚴繁瑣。這次的主角是畢瓦巴活佛的大弟子薩噶,他一身盛裝跪在佛案前。葛朗、央金、丹增和陶嵐坐在一側陪禮。授聖水、賜酒儀式過後,殿外的法號聲響起,四個喇嘛抬進一乘無頂小轎,上面盤腿端坐一個小女孩,看樣子就是十二三歲的樣子。喇嘛把小轎放在地上,薩噶起身拉住小女孩的手站了起來。女孩身上的白紗飄然落地,露出來一絲不掛的纖弱的身子。薩噶把赤身裸體的女孩領到正閉目誦經的畢瓦巴活佛面前跪下。女孩跪在那裡,高高地撅起瘦削的小屁股,以頭觸地,等候活佛的吩咐。薩噶高聲口頌:此乃具象之女,獻與上師,賜其加持金剛蓮花。獻畢他退回原位跪候,有喇嘛上來用黑布蒙上他的眼睛。這邊上師攜具象女之手進入了幔帳。四周香菸繚繞,法號威嚴,誦經聲四起。在這一片莊嚴的聲響中,忽然幔帳裡面傳出“啊”的一聲女孩的驚叫,聲音中充滿了撕裂的淒厲。我下意識的掃了一眼陶嵐,只見她身子微微一震,頭低低的垂著,但從她劇烈起伏的胸脯可以看出她心情的不平靜。我想起剛才葛朗對我說的,這次選的是一個十二歲的未染蓮花,也就是說是個未開苞的處女。所以會有甘露滴賜福。
誦經的聲音響徹大殿,但仔細聽,能夠分辨出幔帳裡時斷時續的傳出小女孩“哎喲……哎呀……”
的纖弱而痛苦的呻吟,完全不像上次那樣,只有央金低低的充滿享受的嬌喘。半個多時辰以後,幔帳裡面沒有了動靜。不大功夫,大師從裡面走了出來,一手端握骨盅,一手領著那個經過加持已成為明妃的驚魂未定的小女孩。讓人心驚肉跳的是,兩個人都一絲不掛。小女孩走起路來一瘸一拐。大師走到薩噶面前,按禮授予他摩尼寶。他嚥下之後,大師又令明妃開啟腿,於蓮花心處取甘露滴,照樣置薩噶口中,薩噶一邊嚥下,一邊開始頌《金剛曼經》薩噶誦經之際,大師領著明妃轉向了端坐一旁的丹增等人。剛經過加持的明妃在他們面前盤腿坐下,露出滿是血漬的幼嫩蓮花。那血漬就是密宗所說的甘露滴了。大師伸出手指蘸了甘露滴順
序放到葛朗和央金嘴裡,接著就輪到了丹增。丹增興奮的臉色通紅,張嘴吞下了甘露滴,津津
有味的邊咂邊嚥了下去。最後,大師蘸著甘露滴的手指伸到了陶嵐的面前。陶嵐似乎不經意的瞟了坐在對面的小女孩一眼,面對同樣赤身裸體的大師和明妃,她看似麻木的眼睛裡閃過了一絲驚恐。但她很快就鎮定了下來,深吸了一口氣,張開嘴把大師手指上的處女血吞了下去。大師剛剛轉身,我就聽見她的嗓子裡發出一陣低低的咕嚕聲。仔細一看,她雙眉緊皺,顯然是在竭力壓抑著什麼。接著,我在她的眼睛裡看到了真正的驚懼。順著她戰兢兢的目光,我看到了驚世駭俗的一幕:大師領著稚嫩虛弱的明妃磕磕絆絆地走到薩噶面前,親手解開了他的遮眼布,將明妃的幼嫩的小手交到薩噶的手中,然後左手執他們拉在一起的手,右手持自己的金剛杵,放在薩噶的頭頂,口中唸唸有詞:諸佛為此證,吾以伊授汝。陶嵐實在忍不住,用手掩住了自己的嘴。這邊,薩噶已經牽著瘦小的明妃的手,緩緩的走入了幔帳。不一會兒,裡面開始有了動靜,小女孩啊……啊……的呻吟又一陣陣衝進了人們的鼓膜。
那天從磉覺寺回來,陶嵐就精神萎靡不振,嘔吐不止,連續兩天幾乎水米不進。開始丹增還訓斥了她幾句,說她敬佛不誠。陶嵐也不反駁,只是整天呆呆的半躺半臥,目光空洞麻木,不吃不喝,一個勁的嘔個不停。一連兩天,丹增也害怕了,忙叫車親自送她去了軍區門診部。
誰知檢查的結果讓人大吃一驚:陶嵐懷孕了。丹增的反應是大喜過望,陶嵐卻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偷偷哭的兩眼通紅。我聽到訊息心裡暗暗失望,看來我還真沒有福氣原汁原味的肏這個小美人。等她生過孩子,意思就差的多了。我是經手過無數女人的人,女人生過孩子就完全變了味道。女人的屄給男人的肉棒肏多少回都趕不上生一回孩子,一次就給撐變了形,肏起來味道要差太多了。不管怎麼說,陶嵐這次回家加上懷孕把丹增和漢人的關係拉近了不少。他不但頻繁出席軍區的會議,而且在很多公開的場合又開始為漢人講話了。
藏曆年將近,拉薩的形勢越來越亂。各路人馬在拉薩越聚越多,我們衛教軍也開始有所動作。恩珠司令從圍攻澤當和乃東的隊伍中抽出了兩個馬吉,由拉旺帶隊悄悄潛入拉薩,加強了我們在拉薩的力量,準備一旦有變,可以迅速搶佔要點。這個時候,帕拉又頻繁的在丹增官邸裡出現了。丹增對帕拉仍然奉為上賓,但明顯有了點敬而遠之的味道。
新年那天帕拉來給丹增拜年。寒暄過後,丹增、陶嵐夫婦忙著招待其他拜年的客人,把帕拉忘在了一邊。帕拉閒的無聊,就跑到我房裡和我聊天。帕拉朝熱熱鬧鬧迎來送往的正房撇撇嘴,不屑地說:“為個漂亮女人就忘了祖宗,和漢人打的火熱。我倒要看看他們還能快活幾天!”
我悄悄問帕拉:漢人在拉薩駐了這麼多的兵,我們真能把他們趕走嗎?帕拉笑笑,神情篤定地對我說:“你是走南闖北的康巴漢子,也算是見多識廣。我和你說過,漢人這不是第一次進藏。光最近這幾十年,我們藏人就曾經兩次把外族人趕出藏地。這兩次都是漢人大軍打打殺殺強勢進藏,佔據拉薩。但結果怎麼樣呢?在藏人的反抗下,深入藏地的漢人軍隊變成強弩之末,最後的下場就是被解除武裝,遞解處境。”
帕拉詭秘地對我說:“別看漢人這次也是氣勢洶洶,打敗了藏軍,進佔了拉薩。他們現在也已經是強弩之末,到了難以為繼的地步,據大施主的情報,最近這一年漢人在藏地的軍隊已經減少了一半多。現在拉薩聚集了這麼多藏人武裝,我們一聲喊,他們恐怕就要嚇破膽了。我看他們也撐不了幾天,馬上也要面臨解除武裝、遞解處境的命運了。”
我聽了他的話興奮的心砰砰地跳,嬉皮笑臉地和他開玩笑說:“解除武裝沒錯,遞解處境也可以,但那個軍區文工團要留下。那麼多漂亮妮子,放走可惜了!”
帕拉聽了,忘形的哈哈大笑。
笑過之後,他鄭重其事地悄悄告訴我,根據大施主提供的可靠情報,漢人現在拉薩的部隊其實還不到一個團,比我們藏人的武裝少的多。我們完全有能力立刻讓他們滾蛋。不過近來漢人正在周圍的地區頻繁調動兵力,而且透過天竺國運進了大批物資,囤積在軍區。看樣子他們也在做準備。因此我們必須及早動手,以免夜長夢多、貽誤戰機。恩珠司令給我們的任務,就是尋找時機,製造事端。現在就是須要有人找個由頭去點火。一旦有人揭竿而起,觀望的各路力量都會跟著起事的。他問我,能不能在丹增這裡找到什麼機會?我想了想告訴他,丹增現在只能利用,不能依靠。我突然靈機一動,想起了丹增說起過的大法王要去軍區看文工團的演出的事。我把這事對帕拉說了,並告訴他,昨天丹增還提起,軍區已經和噶廈商量好時間,三月十號文工團在軍區禮堂給大法王演專場。我問帕拉,能否藉此事做點文章?帕拉想了想點點頭,仔細問了一些詳情,然後囑咐我注意漢人的動靜,有機會不要猶豫。說完就走了。
帕拉走後不久,拉薩街頭就開始出現了各種各樣的傳言,都是和大法王去軍區看演出有關的。有的說漢人要利用看演出的機會毒死大法王,有的說軍區大院裡修了飛機場,大法王和噶廈的人一去,就要把他們扣起來,押到北京去。街上的傳言鬧的沸沸揚揚,連拉薩墨本都專門跑到府裡都對丹增說:漢人要害大法王,機槍都架到了大昭寺旁邊的樓頂上。你這個副總司令一定不能袖手旁觀啊。與此同時,我從帕拉處秘密得到訊息:大法王去看演出的日子會出大事。
我們衛教軍在拉薩的部隊已經全部運動到了羅布林卡周圍,隨時準備行動。拉薩已經像個火藥桶,一觸即發。
第四部 拉薩風雲 第10章
這幾天丹增的煩惱遠不止這些,他和陶嵐的關係又一次處在劍拔弩張之中。起因是丹增想要師傅給陶嵐加持金剛蓮花,作自己的明妃。其實這件事的源頭還是在我。我見陶嵐這些日子心灰意冷,萎靡不振,有空就到佛堂呆坐,覺得這是個機會。要是以修身的名義讓畢瓦巴活佛給她加持了金剛蓮花,她就是明妃了,那說不定我就有可乘之機了。我透過葛朗給活佛吹了耳邊風,果然活佛就在一次給丹增講經的時候對他說:夫人天資聰穎,潛質極高,可以加持她作丹增的明妃,讓他們夫妻同修,修為可以突飛猛進。活佛這一說,丹增真動了心。誰知回家和陶嵐一說,她當時就氣白了臉,毫不客氣的說:你就這麼急著把我獻出去?丹增急赤白臉的向她解釋,誰知越解釋她氣越大,最後一邊哆嗦一邊哭著說:我還有孕在身,你就忍心讓他們……陶嵐的眼淚讓丹增不知所措了。但有師傅的話在先,他又不肯讓步,兩人就這麼僵在那裡了。
誰知他們僵持了沒兩天,這點小小的不快就被天邊席捲而來的一股滔天巨浪淹沒了。
那天晚上丹增從噶廈回來,對陶嵐說:大法王下了口諭,明天去軍區看文工團演出,全體噶倫都要陪同出席。他要陶嵐也同去。陶嵐對此一百個不願意,以有孕在身身體不適為由百般推辭。丹增勸的口乾舌燥,最後幾乎動怒。他說:連大法王都知道我娶了軍區文工團的一枝花。
明天去看文工團的演出,你倒缺席,大法王要是問起來讓我如何回答?陶嵐委屈的掉了眼淚,但最後還是答應了陪他去看演出。其實我那時已經得到了帕拉的通知,第二天噶廈要借大法王去軍區這件事組織各路人馬上街,和漢人徹底攤牌。他讓我注意丹增的動靜,配合大隊的行動。
我暗地裡通知手下的弟兄都警醒一點,聽我的號令見機行事。誰知人算不如天算,當夜副司令官邸就出了事。
天剛矇矇亮的時候,大家都還沒有起床,我們就聽到正房丹增和陶嵐的臥室裡面有異常的響動,而且動靜越來越大,越來越不對勁。夫婦兩人的聲音由低到高,而且透著驚慌。後來丹增乾脆大聲喊女僕進去。女僕過了一會兒跑出來,滿臉驚慌,話都說不成句了:夫人……血……拿了藥品藥棉就又跑了回去。不一會兒就端出來一小簍血糊糊的藥棉。我一看不用猜就明白了幾分,大概不知是由於陶嵐懷了孩子後不讓丹增上身,憋了太長的時間,還是因為她回心轉意答應陪丹增去看演出讓他過度興奮,當天夜裡他肯定是用強與陶嵐行房,結果弄的她下面出血。臥室裡一片手忙腳亂,忙活到大天亮,兩個女僕扶著臉色煞白的陶嵐歪歪斜斜的走出了正房。丹增披著衣服急吼吼的叫我通知司機備車,送陶嵐去軍區門診部。車來了,他也穿好了衣服,親自扶著陶嵐上了車。可車還沒有開,他又推開車門跳了下來。他拍拍腦袋說:我真是暈了頭了,等會兒要去羅布林卡,陪大法王去看演出,我不能去軍區門診部。他叫我帶一個女僕跟車把陶嵐送到門診部,然後再帶車回來接他。沒容我多想,剛上了車,車就衝出了院門。
經過羅布林卡門口的時候,我看見那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人,高聲喊著口號,吵吵嚷嚷地要求大法王不要去軍區。有人還打出了西藏獨立的標語和雪山獅子旗。看這個架勢,今天真要鬧起來了。想想我都得到了預警而丹增卻還懵然無知,顯然噶廈已經把他當了外人,看來他今天出去肯定凶多吉少。不過在這個緊急關頭,我卻要送一個懷孕的漂亮女人去醫院看下身出血,真讓我哭笑不得。到了軍區大門口,那裡也有人在遊行,門口的崗哨戒備森嚴。哨兵攔下我們盤問了一番,見是丹增的車,又看到病懨懨的陶嵐,就放我們進了大院。等我把陶嵐送到門診部,看著女僕陪她進了診室,趕緊回頭想往官邸趕。誰知在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