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朗神秘的朝我笑笑並不答話。他越這麼藏頭露尾我越想讓他說出實情。於是我故意激他說:“你看也給我看了,可死也不告訴我是怎麼回事。你是不是要急死我啊!”
葛郎一臉無奈,瞟了一眼旁邊的小謝軍醫和小周同志,嘆了口氣說:“你真是我的冤家啊。好吧,既做了初一,就不怕做十五。我就送佛送到西。給你說個明白。”
說著話喇嘛們上來七手八腳把女電話兵架到那張特製的椅子上捆好。一個喇嘛從牆角拿出那個早準備好的小木盒,塞進椅子下面的空洞。我似乎能聽見裡面還在嗡嗡作響。不知今天輪到哪路神仙來消受那個人見人愛的小肉屄。我隨葛郎的眼神跟著那一群人轉向牆角,只見可憐的女電話兵瞪著仍然呆滯卻充滿恐懼的大眼睛。看到她雪白的屁股被強按進椅子上那個恐怖的洞口,我腦海裡想像著那紫黑的肉穴堵在洞口的情形。葛郎見我看的出神,指著地上那一堆怪異的殘渣蟲屍對我娓娓道來。
葛朗說,我上次跟你說過,現在是炮製肉蓮的第二關。這一關叫作百毒不侵,是炮製肉蓮最重要的一步,也是時間最長的一步,前後要九九八十一天。肉蓮是密宗法器中最難得的珍器之一,要千年不壞、百毒不侵,靠的就是這八十一天的炮製。這八十一天當中,要用三十六種毒蟲、七十二種藥草,內外夾攻,讓它們在女人的牧戶上正邪交鋒,徹底去除其內的邪氣。八十一天到期時,正氣戰勝,牧戶就會肉縮皮緊,形如玉壺,杵之無應,再無淫邪之氣,則肉蓮雛形已具。我忍不住問:“要是邪氣佔優呢?”
葛朗搖搖頭說:那就要皮潰肉爛,腥臭沖天,蓮敗人息了。我忙問:“那怎麼辦?”
葛朗很乾脆地回答:沒有辦法。我反問:“那這小妮子就廢了?”
他點點頭說:所以肉蓮才這麼難得。不但蓮材難覓,而且炮製起來百不成一啊!我聽了不禁心中一緊:難怪葛朗把他那肉蓮寶貝成那樣!原來這東西這麼難弄。這時回頭再看我的那兩個寶貝女俘虜,早已嚇的面如死灰,腿軟的連站也站不住了。
我看看效果已經達到,時候也不早了,院子裡外熙熙攘攘,馱隊已經開始動身了。就讓人把小謝醫生和小周都架到了椅子跟前,讓她們小姐妹最後告個別。面對綁在椅子上的女電話兵,兩個女人都哭的昏天黑地,渾身軟的像麵條,扶都扶不住了。那女電話兵端坐在椅子上,秘穴裡塞滿了草藥,屁股已經沉入了椅子上那個令人恐懼的深洞。喇嘛們忙著最後固定她的兩條白生生的小腿。面對昔日朝夕相處的戰友,她麻木地一言不發,但空無一物的眼睛裡默默地流出了兩行清淚。我和葛朗打著哈哈,拍拍他的肩膀,祝他的寶貝修成正果。嘴裡和他道別,我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女電話兵胸前那兩顆紫紅誘人的奶頭,心裡遺憾的想:可惜了,這麼漂亮的兩個寶貝。
窗外弟兄們的吆喝聲和牲口的嘶鳴已經響成一片,大隊人馬動身了。我和葛朗互道珍重,依依惜別。我開啟門,招呼門口我的弟兄把哭的幾乎昏厥過去的小謝軍醫和小周同志架出來,拖回了我的房間。在那裡,我們用事先準備好的破布塞住兩個女俘虜的嘴,把她們用氈子裹好、捆緊,裝進牛皮袋,抬到了小樓的外面。馱著物資的馬隊已經差不多走空,帕拉等在院門口,催我們趕緊上路。我們急忙牽過早已準備好的馱馬,把裝著兩個女俘虜的牛皮袋捆在馱架上抬上了馬背。鎮內外路上煙塵滾滾,滿載的馱隊急匆匆地走過,我們急忙趕著牲口出了院門,加入了大隊,滿載著戰利品踏上了返回山南竹古塘大本營的行程。
第三部 山南秘事1958 第20章
回到山南竹古塘已經是十幾天以後了。一路上雖然也發生了一些零星的戰鬥,但並沒有遇到漢人的大部隊。我們是滿載而歸,帶回了上百馱的武器,外帶兩個漂亮的女俘虜。回到竹古塘營地,就像回到家裡一樣,弟兄們一下就徹底放鬆了,紛紛倒頭大睡。足足睡了幾天,精神和體力才都徹底恢復過來。幾天之後,恩珠司令帶領衛教軍大隊甩掉了魔教軍主力的追蹤,也回到了山南。大家興奮異常。我們向恩珠司令移交了奪來的武器,整個衛教軍大隊都鳥槍換炮了。當天晚上,我和拉旺來到恩珠司令的司令部,一來是向他交差,二來是把我們的特殊禮物送給他。見面寒暄之後,恩珠司令對我們大加讚賞,並擺酒為我們慶功。酒酣耳熱之際,拉旺打個手勢,三個弟兄抬來了兩個塞的圓滾滾的牛皮袋。恩珠司令面露好奇,問我們是什麼東西。
拉旺神秘地笑著說,是送給恩珠司令的禮物,可以幫他松筋活骨,解悶銷魂。恩珠司令好奇地命人解開牛皮袋,露出來的竟是兩個捆的結結實實穿土黃軍服的女兵。他當時驚訝的嘴都合不上了。當聽說是我們俘虜的漢人工作隊的女兵時,他哈哈大笑了起來,對我們說:“這份禮物我領了。這竹古塘有幾百弟兄,最缺的就是女人。這兩個女人真是太有用了。”
說著就命人把兩個女俘虜剝了個一絲不掛,拉過來一手一個摟在了懷裡。
不久以後,山南營地裡就傳遍了:恩珠司令那裡有漢人女俘虜,光著屁股給弟兄們肏. 那是給營地裡立了功的弟兄們最高的賞賜。
衛教軍會師並換裝之後,弟兄們士氣旺盛。恩珠司令連續派出幾隻隊伍到昌都、林芝等方向去騷擾魔教軍的後方。這期間也有不少友軍來到山南,在我們附近建立了好幾個營地。連昌都藏軍碩果僅存忠於噶廈的一代本也輾轉撤到了山南,在通往拉薩的大道旁紮下了營地。一時間,山南成了反抗漢人武裝的大本營。不過漢人也沒有閒著,他們也忙著調兵遣將。不知是出於什麼原因,他們並沒有集中重兵進攻山南,而是重點打擊我們在拉薩以東公路沿線的活動。
同時,他們在貢嘎設立了一個山南工委,並在江孜、乃東、澤當等地設立了縣委,建立了據點。
這幾天,營地裡大家都在傳,說恩珠司令已經調回了好幾只隊伍,準備集中兵力攻打漢人在山南的據點,把山南變成我們的天下。閒了個把月的弟兄們個個摩拳擦掌,準備和漢人決一死戰。
這天傍晚,恩珠司令的傳令兵忽然來到我的帳篷,說恩珠司令召我去。我立刻興奮起來,看來真的要輪到我們大顯身手了。跟著傳令兵進到總司令的房子裡面,我一下愣住了。房間裡除了坐著恩珠司令之外,居然還有兩個穿漢人黃軍裝的女人。一個梳著小辮的跪在恩珠司令面前,在給他斟茶,另一個留短髮的背朝著我們,在賣力地擦拭一個精緻的銅壺。我立刻認出來,這正是我們當禮物送給恩珠司令的那兩個漢人女俘虜:小謝軍醫和小周。不過,她們從落到我們手裡的那天起,就從來沒有穿過一天衣服,一向都是一絲不掛,而且至少雙手是一直給捆起來的,有時四肢都要上綁。沒想到在恩珠司令這裡才這麼幾天,居然都不用綁了,而且給她們穿起了衣服。我不得不佩服恩珠司令的膽識和手段。
恩珠司令看出了我的驚異,輕輕吆喝一聲。兩個女人立刻吐吐舌頭退到一旁,俯首貼耳地跪在那裡,低下頭聽候吩咐。恩珠司令把我招呼到跟前,親切地對我說:“這幾個月你們功勞不小,是衛教軍裡戰績最好的隊伍。聽帕拉說,甘登奪槍你的功勞最大……”
我迫不及待地接過他的話問:“是不是要打乃東、澤當?”
他點點頭說:對!接著他卻話頭一轉說:不過,我另有更重要的任務派你去。我心頭一震,不知比打乃東、澤當更重要的任務會是什麼。這時我忽然意識到還有兩個漢人跪在近前,下意識地朝那邊瞟了一眼。我這小小的動作沒有逃過恩珠司令的眼睛,他毫不在意地微微一笑,鄭重其事地對我說:我準備派你去拉薩。他的話讓我大出意外,一時愣在那裡不知該說什麼好。恩珠司令提高了聲音對我說:山南是我們的大本營,漢人既然來了我們當然不會客氣。不過,真正決定勝負的戰場在拉薩。現在各方面都在爭著往大法王身邊湊,不但漢人在爭,各路的藏人也在爭。現在噶廈在拉薩的武裝只有一個二代本,不過各路的藏人武裝倒有十好幾支。只是沒有我們衛教軍的隊伍。現在,拉薩的各路人馬正在醞釀成立人民會議。我們四水六崗衛教軍是和漢人交手最多、戰果最大的隊伍,所以我們也不能落後,也要在那裡佔一席之地。前些日子,我們透過捐獻黃金寶座已經在大法王那裡掛上了號,現在要趁熱打鐵,到拉薩去站住腳。恩珠司令告訴我,他準備派帕拉回拉薩去做聯絡工作。
同時要帶上一支隊伍。由於我在甘登奪槍中表現出的心計,加之他知道我對拉薩比較熟悉,而且這幾個月來我們一直獨立作戰,有獨當一面的經驗。所以,他準備給我一個馬吉的人馬,隨帕拉到拉薩去闖天下。恩珠司令對我如此器重,我當然感激不盡。我當即表示,一定不辜負恩珠司令的信任,在拉薩替四水六崗打出一片天地來。
恩珠司令站起來拍拍我的肩膀,滿意地笑了。我看時間差不多了,也站起來準備告辭。誰知恩珠司令神秘地朝我笑笑說:馬上要去出生入死,不想過個銷魂之夜嗎?我的心立刻通通地跳了起來。確實已經很多天沒有沾女人了。恩珠司令指著跪在一旁的兩個女人說:我來個借花獻佛,兩個女人隨你挑。我立刻臉紅耳熱,竟有些不知所措。恩珠司令親切地拉著我的手,指著地上跪著的女人說:別客氣,這兩個女人怎麼樣你最清楚。喜歡哪個?隨便你挑!我感覺渾身的血液好像要燃燒起來,指著梳小辮的小周說:“就是她吧!”
恩珠司令哈哈大笑,高聲說:有眼力,喜歡嫩的啊!小周同志,起來吧!好好伺候我們的然巴少爺。讓我大出意外的是,小周居然按藏人的規矩吐了兩下舌頭,然後以額頭輕觸恩珠司令的腳面,馴順地答道:哦呀。
接著就抬起身子,垂首肅立在我的身後,聽候我的吩咐了。恩珠司令拉著我的手,把我送到一個緊閉的門旁,拍拍我的肩膀,轉身走了。
我推開房門,見裡面有一條大炕,炕上鋪著毛氈。這時小周已經悄無聲息地溜進屋裡,輕輕關上門,默默地跪在炕下的一條氈子上,開始解自己上衣的扣子。這情景讓我依稀記起了當年然巴莊園碉樓裡的卓瑪。看著小周同志雪白的胸脯從解開的衣領中一點一點露出來,我倒有點不適應了。這個女人我也不知肏過多少次了。可沒有一次不是捆著綁著,她還一次次地掙扎。
個把月不見,沒想到她竟變了個人,不用吩咐,自己就知道在男人面前脫光衣服了。看她脫衣服時熟練麻利的樣子,簡直可以說是訓練有素。她解開上衣後馬上露出了白嫩的胸脯和結實的奶子。我情不自禁地用手抓住一隻熱乎乎的奶子用力握住。她輕輕哼了一聲,順勢站起身來,解開腰帶,褪下肥大的軍褲。這時我才發現,其實她就穿了一身外衣,裡面是光溜溜的,隨時都可以很方便的脫下來供男人肏. 我真的佩服恩珠司令,不知他用了什麼手段,短短一個月時間就把這兩個曾經桀驁不馴的漢人女兵調教的如此馴服。不待我多想,小周已經把自己脫的精赤條條,露出玲瓏有致的身體,熟門熟路地轉身上炕,仰面躺下,岔開了兩條大腿。
我一眼看到她白花花大腿盡頭那被我插過不知多少次的肉穴,茂密的黑毛遮不住又紅又腫的肉丘。一條腫脹的肉縫巴巴地張著小嘴。看來這小妮子這些天沒少給男人肏. 再看肉縫盡頭,原先緊縮精緻的菊門也咧開了小嘴,四周還殘留著白色的汙漬。看樣子旱路也被人走過了,而且還不只一遭。想想也難怪,幾百個血氣方剛的漢子,只有兩個女人,又是仇人,她們肯定少受不了苦。我想著,突然發現小周正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我。這一幕讓我又想起了幾年前的卓瑪,她當初也曾這樣赤條條的躺在炕上,用同樣的目光看過我。卓瑪被漢人蠱惑的變了心,沒想到今天漢人的女兵被我們調教成了一個新的卓瑪。我不得不承認恩珠司令的手段確實高明。
儘管在甘登我藉著葛郎的肉蓮把這兩個女俘虜唬的服服帖帖,任玩任肏. 但她們當時只是由於恐懼,不敢反抗罷了。現在她們可是沒捆沒綁,心甘情願把自己脫光了送上門來。當一個穿黃軍裝的漢人女兵在你面前自己脫光衣服,岔開大腿,自己送給你來肏的時候,你無論如何也不會無動於衷。
我立刻血脈賁張,胯下的大傢伙一瞬間就暴漲起來,我三下五除二地脫下自己的衣服,朝炕上那個白花花赤條條的肉體撲了上去。這個女人確實給調教的非常到位。我剛一趴到她軟綿綿熱乎乎的身上,兩條熱乎乎的胳膊就摟住了我的腰。兩個肉乎乎的肉團貼在我的胸前揉來揉去,同時岔開的大腿朝我硬挺的肉棒迎了上來。沒等我回過神來,我的肉棒已經被吞進了溫潤潮熱的肉穴。接著,兩條頎長的大腿像兩條大蟒,緊緊纏住了我的腰身。我身下的女人身體像波浪一樣起伏,我的肉棒在潮熱的肉穴裡面不停的進進出出,隨著咕唧咕唧的響聲,一次一次把我送上慾望的高峰。我玩過不少女人,就是現在胯下的這個女人也被我肏過不知多少次。但我從來沒有被女人伺候的如此舒服過,就連當年茶馬古道小腳店裡見多識廣的女老闆也沒有這麼勾魂。我現在終於知道了什麼叫銷魂蝕骨。隨著不停的抽插,我身子下面的女人累的氣喘咻咻,但身體的動作一點都沒有減弱。當她發現我似乎有些疲倦的時候,把我推起來,自己轉過身來,跪在炕上,撅起屁股岔開腿,把溼漉漉的私處露給了我。我此時如夢初醒,抄起熱的發燙的大肉棒,捧住小女兵光溜溜的屁股,朝著大敞著口的肉穴插了進去。我像發瘋一樣不停的抽送,小女兵的屁股也一拱一拱的配合我的動作,還隨著我的抽送像叫春的小母貓一樣哎喲哎喲叫個不停。我真被這小妮子弄的神魂顛倒了,抽插了不一會兒就忍不住一洩如注。洩過之後,我兩腿發軟,倒在炕上直喘粗氣。小女兵也嬌叱一聲,癱軟在炕上動彈不得了。
(第三部完,第四部「拉薩風雲」待續)
第四部 拉薩風雲 內容簡介
邪惡的康巴叛匪潛入拉薩,利用中央政府對宗教上層的寬容忍耐興風作浪。神秘的雪域聖城暗潮湧動、波譎雲詭。在這決定西藏前途的歷史關頭,雪域高原的聖城裡魚龍混雜,既有寬厚忍讓、苦心孤詣的中央代表、美麗堅忍、委曲求全的女文工團員,也有矛盾搖擺的藏軍上層和兇殘詭詐的叛亂分子。雪域逐鹿,且看鹿死誰手。
第四部 拉薩風雲 第1章
在恩珠司令那裡領受任務後的第三天,我帶著精挑細選的百十個弟兄隨帕拉出發了。打乃東、澤當的隊伍兩天前就出發了,所以我們一路上連個漢人的影子都沒有見到。路過乃東的時候,聽到那邊爆豆般的槍聲,我心裡直癢癢,真想衝過去打個痛快。不過我們有更重要的任務在身,只在澤當附近的一個小莊子住了一夜,就日夜兼程,直奔拉薩而去。
到了拉薩,弟兄們在南郊的一個寺院的莊園裡暫時安頓了下來,帕拉帶著我和另外兩個貼身的弟兄進了城。這時候我才知道恩珠司令為什麼派帕拉來拉薩。原來他原先就在噶廈當差,負責和大法王的聯絡。我們四水六崗向大法王捐獻黃金寶座就是他牽的線。他在拉薩的熟人極多,對這裡的情況也非常熟悉。我們進了城,才發現拉薩城裡亂的簡直就像一鍋粥。漢人在城裡有工委、軍區,駐了幾千兵,還開設了不少銀行、郵局、貿易公司的機構。但大街上很難見到漢人的影子。倒是有不少舞槍弄棒的藏人招搖過市,而且聽口音都不是拉薩本地人。帕拉帶我們來到羅布林卡附近,敲開了一個高牆大院的大門。進門後他才告訴我們,這是藏軍副司令達娃丹增的官邸。丹增副司令正好在家,見到帕拉非常高興,顯然他們是老熟人了。寒暄幾句後,拉薩把我介紹給了丹增司令,並告訴他,我們帶來了百十個弟兄,可以聽他的調遣。丹增司令聽了大為高興,仔仔細細問了許多關於隊伍的情況。最後,約定丹增司令隔天去視察我們的隊伍,然後由他負責在拉薩城裡給我們安排駐地。
從丹增副司令官邸出來後,帕拉悄悄的告訴我,丹增副司令原先是藏軍代本,五零年藏軍在昌都大敗時,他千辛萬苦把二代本完整帶了出來,跑回了拉薩,得到大法王青睞。這幾年他青雲直上。為了和投靠了漢人的昌都總管安沛抗衡,大法王任命他作了噶倫,藏軍副總司令。
漢人進拉薩後要拉攏藏人,給了他一個西藏軍區副參謀長的職位,比安沛只差一點點。不過他屬下真正能指揮的動的,還是隻有一個二代本。這兩年,康巴和衛藏各地有不少各種名頭的人馬都來拉薩搶風頭,城裡藏人的武裝號稱上萬,而真正名正言順的藏軍卻成了勢力最小的一支。
由於各路人馬各懷鬼胎,都想在大法王面前爭一席之地,所以,達娃丹增雖然名頭不小,卻一直苦於拉不到人馬。他早就透過帕拉和恩珠司令暗通款曲,希望能和四水六崗聯手。我們這支百十人的隊伍人數雖然不多,但後面有整個四水六崗衛教軍撐腰,對達娃丹增來說,無疑是雪中送炭。過了一天,達娃丹增副司令果然來視察了我們的部隊,他對我們兵強馬壯的隊伍大加讚賞。他走後不久,傳令調我們進城。我們全部成了他的司令部衛隊,我被任命為副司令的警衛副官,帶十個弟兄住到副司令官邸,加強副司令的貼身衛隊,其餘的弟兄都住進了布達拉宮山腳下的藏軍軍營。
拉薩的生活我們很快就適應了。帕拉整天在外面跑關係,而且很快就大有收穫。他為四水六崗衛教軍在人民會議中爭取到了四個席位。大法王還特意賜了一條哈達給恩珠司令,對他特加表彰。不過我們駐在這裡卻閒的直髮慌。這裡沒有仗打,整天呆在官邸裡無所事事。唯一能出去透透氣的機會是隨丹增副司令參加一些官方的活動。不過我很快就發現了一個解悶的好去處。軍區有個文工團,在拉薩非常出名,經常在各種場合有演出。我陪副司令去看過兩場演出後就被那滿臺的美女迷住了。我也算見過不少漢人的漂亮女人,不過和軍區文工團的那些演員相比,我見過的那些實在只能算是村姑。唯一不爽的是,以前打交道的女人我多數都能上下其手,有的甚至能在她們身上為所欲為。而現在面對滿臺蹦蹦跳跳的大美女,我只要咽口水的份。
我沒多久就注意到,丹增副司令對文工團也是異乎尋常的感興趣。他不但逢文工團的演出必看,而且還經常到她們的排練場地去視察。
丹增是軍區副參謀長,但對軍區的部隊其實沒什麼實權,倒是對文工團可以發號施令。所以他和文工團的頻繁接觸也是名正言順。不過,憑著一個男人的本能,我感覺到丹增副司令對文工團的關心並非出於職責,而是由於男人對女人天生的慾望。而且,我發現丹增的關心有特定的物件,這就是一個叫陶嵐的女文工團員。陶嵐是文工團的報幕員,即使在一群天仙般的美女中,她仍然顯得鶴立雞群。每次到文工團,丹增副司令幾乎都是目不轉睛地盯著這個看來還不到二十歲的小姑娘。如果臺上的節目裡沒有她,丹增立刻就會變的魂不守舍,而只要陶嵐一出現,他馬上就會眉開眼笑。丹增有時還會請文工團來官邸吃飯,而且每次都會把陶嵐安排在自己的身邊,滔滔不絕地和她聊個不停。陶嵐天生一張招人喜愛的鵝蛋臉,笑起來一邊一個可愛的小酒窩,一張口那聲音甜的讓人像吃了蜜。大家都喜歡和她搭訕,不過只要有丹增副司令在場,別人都插不上嘴。雖然丹增對陶嵐的關心明顯超出了常情,但陶嵐從來不急不惱,給人的感覺永遠都是溫柔可人。由於有丹增的方便,我也成了文工團的常客。解悶之餘,我心裡開始開啟了小九九。我這些年也算見過不少女人,文工團這群女兵算的上是人尖子了。我的性格從來就是寧嚐鮮桃一口,不吃爛梨半筐。現在面對這麼一大群美女,難道就沒有一點機會嗎?
再說,即使我無緣一親芳澤,憑丹增藏軍副司令的身份,難道就嘗不到一口鮮兒嗎?我開始晚上睡不著覺。幾天腦子動下來,我開始有了一個邪惡的主意。
幾天以後,丹增副司令準備回白朗老家省親,帕拉按我們事先商定的計劃已提前回竹古塘進行安排。恩珠司令要趁這個機會到白朗去和丹增副司令秘密見面。帕拉出發前,我到他那裡和他嘀咕了半夜,他答應按我的主意給丹增安排一個小插曲。由於白朗離衛教軍正在圍攻的江孜不遠,丹增副司令特意帶上了我的全部隊伍作為護衛部隊。我們是傍晚時分到達白朗的,丹增副司令回到自家莊園安頓下來,衛隊的弟兄除了我們少數貼身衛士外,都安排在與丹增莊園一牆之隔的窮措莊園。丹增和窮措兩家都是白朗的大戶,世代通家之好。丹增副司令和家裡人見過面後,就帶著我們幾個貼身衛士穿過兩家院牆上的一個秘密小門,悄悄的來到了窮措莊園。
其實,這個時候,窮措莊園裡除了一個管家之外,窮措家的人一個都不在,裡面駐滿了衛教軍的弟兄。按照事先的安排,這裡是丹增副司令和恩珠司令見面的地方。
兩位大人物一見如故,寒暄幾句後進入一間密室開始密談。他們談完出來已經是半夜了。
丹增副司令正要告辭回家,恩珠司令卻笑吟吟地邀他閒坐喝酒。丹增副司令躊躇了一下,也就點頭答應了。他們來到我們事先安排好的一個小廳,裡面已經擺好了酒菜。兩人對面盤腿而坐,隨著一陣酒香,一個的身材窈窕的姑娘端著酒壺出來,跪在酒案的一頭給他們斟酒。丹增不經意地掃了姑娘一眼,立刻就被她吸引住了。這姑娘雖然一身藏袍,但皮膚白皙,隆鼻大眼,明顯是個漢人。丹增情不自禁地摸了下她的手,姑娘並不躲閃,只管款款地給他們斟酒。然後默默地跪在那裡,垂首伺候。丹增立刻變得心不在焉,不時地瞟那姑娘一眼。不一會兒功夫就自己灌下了好幾杯酒。恩珠司令對他的失態好像視而不見,關心的問:丹增兄旅途勞頓,我這裡有個極好的按摩醫生,要不要試試?沒等丹增副司令點頭,恩珠司令一招手,身後一陣香風,一個熱乎乎的身體跪在了丹增副司令的身後,十隻頎長的手指爬上他的肩頭,輕柔地撫弄起來。
丹增意識到那是個女人,忍不住向身後瞟了一眼,頓時大吃一驚:這女人竟穿了一身漢人的土黃色軍裝。丹增副司令的面露尷尬,身體也硬挺了起來。不過,後面的女人好像毫不介意,手上的動作愈發用力。兩隻纖纖玉手在他的脖頸上左按右摸。丹增感到渾身發熱,就像背後有一個小火爐。因為他感覺到了女人那彈性十足的胸脯正緊貼在自己的後背上,有意無意地蹭來蹭去。恩珠司令見他面紅耳赤的樣子,伸過頭來湊近他的耳朵低聲耳語了兩句。丹增副司令立刻臉色大變,接著就渾身放鬆了下來。
恩珠司令朝他身後使個眼色,那女人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轉到丹增的身邊,紅著臉低下了頭。丹增放眼望去,見那女人留漢人女兵常見的短髮,中等個頭,穿著一身合體的黃軍裝,愈發襯托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他驚奇的發現,女人軍裝上的領章是一槓二星,居然是個女中尉。
最讓他奇怪的是,雖是隆冬歲月,那女中尉下身卻穿了一條夏服的制式裙子。他還是夏天在軍區文工團見過女團員們穿過。恩珠司令見氣氛有些僵,指著女中尉口氣曖昧地對丹增說:這位是小謝醫生,醫術高超哦!然後就催促大家喝酒。穿藏袍的姑娘趕緊斟酒,女中尉也抬起頭,端起酒杯。丹增溜眼發現她裙襬下面露出的一對雪白的膝蓋煞是好看,就藉著酒勁伸手去摸。
誰知恩珠司令從對面伸過手來,一把掀起了小謝醫生的群擺,丹增赫然發現,她裙子裡面居然什麼也沒穿,是光著屁股,露出兩條白花花的大腿。更讓他吃驚的是,女中尉對他貪婪的目光不僅毫不躲閃,而且竟輕輕地岔開了腿,把自己最隱秘的地方完全展露給他。酒桌上立刻爆發出男人放肆的大笑,丹增這下完全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再也不拘謹了。一隻大手毫無顧忌地伸進小謝軍醫的大腿中間,放肆地摸索起來。恩珠司令也把正在斟酒的小周摟在懷裡,兩個男人一邊喝酒,一邊揉弄著懷裡的姑娘,一邊還愜意地哼起了小調。幾壺酒下肚,兩個男人都有點醉醺醺的了。恩珠司令對正在如醉如痴地撫弄小謝軍醫下身的丹增說:“天這麼晚了,丹增司令就在這邊宿了吧。”
丹增兩眼發紅,懵懵懂懂地點點頭。恩珠司令做了個手勢,小謝軍醫挺起了身子,吃力地扶起醉醺醺的丹增,攙著他搖搖晃晃的進了旁邊的睡房。跪在一邊的小周也黯然起身,扶著恩珠司令朝另一邊的睡房走去。
第二天,丹增司令起的很晚。他心滿意足地從睡房裡出來的時候,小謝軍醫正一絲不掛的跪在門口,連連以頭觸地,恭恭敬敬地送他出門。丹增滿面紅光,挺胸疊肚,顯然是十二分的滿意。當天天還沒黑,他就又跑到窮措莊園來和恩珠司令喝酒。這次兩個姑娘對換了裝束,小謝軍醫一身藏袍,而小周姑娘換上了黃軍裝,梳起了小辮。丹增副司令大喜,在兩個女人的伺候下和恩珠司令推杯換盞,他們已經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喝了不一會兒,在丹增的要求下,兩個姑娘就都脫的一絲不掛,精赤條條地伺候兩個男人喝酒。當天晚上,丹增還是宿在了窮措莊園,不過,陪他睡覺的換成了小周姑娘。一連十天,丹增副司令日日笙歌,夜夜洞房。連我都蒙恩珠司令的照顧,插空享受了一下兩個女俘虜的溫柔。我發現,在恩珠司令的調教下,她們愈發懂得怎麼伺候男人,讓男人享受作帝王的感覺了。軍區給丹增副司令的假期只有七天,他已經大大超期了。帕拉和我苦苦勸了好幾次,連恩珠司令都出了面,他才戀戀不捨地整理行裝,準備返回拉薩。臨走前的最後一夜,是小謝軍醫和小周兩個女人一起陪他過的夜。第二天在路上,他一路都在打盹。我們日夜兼程,回到了拉薩。
第四部 拉薩風雲 第2章
回到拉薩之後,我們是喜事連連。先是恩珠司令被推選為人民會議的副主席,接著傳來訊息,噶廈傳下密令,以山南竹古塘為藏人復興基地,大施主的佈施優先供給四水六崗。聽帕拉說,大施主又從天竺國給衛教軍運來了二百多馱槍支彈藥,還不停地派飛機給我們空投。我們的隊伍在山南已經遍地開花,到處圍攻漢人的據點。可我發現丹增副司令卻整天悶悶不樂,連文工團都去的少了。我當然知道他的心病,不過要實現我的計劃,我們還要耐心的等機會。
終於機會來了。一天晚上,帕拉來副司令官邸和丹增議事,衛士只有我在場。帕拉轉達恩珠司令的意思,希望把我們的隊伍駐到羅布林卡,以便隨時可以保護大法王。丹增哼哼哈哈,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帕拉說的正起勁,丹增忽然冒出一句:能否請恩珠司令把小謝醫生或小周姑娘送來住幾天?帕拉一聽立刻大搖其頭:這裡是什麼地方?軍區大院近在咫尺,副司令府裡又常有漢人光顧,萬一走漏風聲,那可是要掉腦袋的!我們怎麼能拿副司令的錦繡前程開玩笑!丹增還不死心:那我再回趟白朗。帕拉還是搖頭:江孜這會兒正打的熱火朝天,白朗也被波及。副司令這時候要去那裡,軍區怎麼能批准?再說,上次為安排會面,就因為帶了那兩個女人,恩珠司令出動了三個馬吉。現在我們四水六崗對漢人的攻勢四面開花,實在沒有那麼多的隊伍可派了。帕拉的話讓丹增頓時蔫了下來。帕拉見狀暗中朝我使眼色。我看時機已到,就湊上去對丹增說:“副司令,你放著眼前仙女成群,何必要捨近求遠去屈就那兩個村姑呢?”
丹增抬起頭,瞪著兩隻茫然的眼睛不解地看著我。我說:“恩珠司令手裡那兩個女人都是我親手抓來的,雖然有些姿色,不過也就算箇中等。副司令管著軍區文工團,那裡面可是美女成群,都是頭等的姿色,有的可以說是絕色,比如那個叫陶嵐的姑娘。”
我的話顯然觸到了他的痛處,他嘆口氣說:唉,你以為我不惦記她?確實是天姿國色,可那是天上的仙女,看的見,摸不著啊!哪裡像小謝小周,脫光了屁股全亮給你,讓你隨便摸、隨便玩、隨便肏. 我看著他放肆地說:“那有什麼難的。女人再怎麼金貴還不是生來給男人肏的?娶回家來,還不是愛怎麼肏就怎麼肏嗎?”
聽了我的話,丹增的眼睛瞪的比牛眼還大。他奇怪的看看我說:娶回家?你說的輕巧,那是司令政委的掌上明珠,聽說唐政委的愛將政治部徐副主任在打她的主意,只是因為她年齡太小,所以一直拖著。再說,漢藏不同俗,他們講究一夫一妻,我的年歲可以當她老爹,又是老婆孩子一大堆。她怎麼可能答應嫁給我?我撇撇嘴說:“你堂堂藏軍副司令,娶她作老婆難道委屈了她?現在拉薩形勢這麼緊張,你丹增副司令在藏人中間舉足輕重,漢人拉攏你都來不及。他一個徐副主任怎麼比的了你副司令的份量?以唐政委的英明,不會掂不出誰輕誰重。一夫一妻,更是笑話。漢人高階幹部這些年有多少人娶了小老婆?原先的老婆不過做個樣子,打個離婚就行了。可有多少是離婚不離家的?這還不是公開的秘密,我來了這麼幾天就都知道了。就說那個徐副主任,他不是也是老婆孩子一大堆,聽說他老婆還是個比他軍齡還長的老革命。徐副主任要離婚,他老婆一直都沒有鬆口。他不在乎你丹增副司令為什麼在乎?至於陶嵐會不會答應,我看副司令你也不必擔心,漢人講究個組織紀律性,陶嵐是在組織的人,組織出面還由的了她。只要進了這個門,還不是你副司令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我的一番話說的丹增頓時雲開霧散,眉開眼笑。可他笑著笑著又為難的說:我是副司令,這要娶文工團女團員的話怎麼說出口啊?
我和帕拉交換了個眼色,為這事,我們事先商量過好幾次,早就想好了詞。帕拉接過話頭說:這個事副司令不用去找別人。現在章司令在北京開會沒回來,你就直接找唐政委。只有他能做的了陶嵐的主。至於說辭嗎,其實也沒什麼難的,共產黨那套詞不是現成的嘛。你就說參加革命以來,深感以前罪孽深重,跟不上同志們進步步伐。現在決心洗心革面,不但與自己的剝削階級出身一刀兩斷,而且和剝削階級的家庭一刀兩斷。就說小陶同志革命思想堅定,你對她愛慕已久。希望能和她結成革命夫妻,以便時時接受她的革命思想薰陶,早日成為合格的革命戰士,不負組織的重託。只要說服了唐政委,這事就算成了。人娶回家,難道還怕她不乖?
帕拉的一番話說的丹增心花怒放。當即就找出紙筆,和帕拉商量著按剛才的說辭擬就了給軍區的報告。丹增拿著寫好的報告,左看右看,愛不釋手,好像那就是陶嵐本人。最後小心翼翼地揣進了懷裡。
第二天正好軍區開會,丹增懷揣那份沉甸甸的報告惴惴不安的去了軍區。開完會,別人都走了,唯獨丹增和唐政委留在了會議室。半個小時之後,他出來了,一點也沒有要迎娶美人回家的興奮,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回到家裡,我忙問他怎麼樣,他不安地說,會後他特意請唐政委留下,鄭重其事地把報告交給了他。唐政委看了他的報告吃了一驚,半天沒有吭聲。
搞的他好緊張。後來唐政委問了他一些情況,比如什麼時候喜歡上陶嵐的,為什麼一定要娶陶嵐。他按我們商量好的說辭,講了一通決心跟共產黨幹,希望能有個革命伴侶之類的話。最後唐政委只是說,這是件大事,他們要研究一下。看不出他到底是個什麼態度。說完他心神不定地問我:你說我是不是闖禍了?這時丹增對我已經不是對一個衛士的態度,而是當心腹來對待了。我安慰他不必擔心,英雄迎娶美女是人之常情。軍區現在正是焦頭爛額的時候,不可能為此而降罪於他,說不定正中他們下懷呢。我的話顯然讓丹增釋然的不少。
隨後的幾天丹增一直緊張兮兮地等候軍區的訊息。五天後唐政委派車來接他去軍區,他興沖沖地去了,卻又灰溜溜的回來了。據他說,唐政委只是詳細地問了他家裡的情況,包括老婆、孩子,還有老家父母等。關於陶嵐卻一個字也沒有提。我聽了安慰他說:這是好訊息,如果他們不同意,今天就會通知你了。問你家庭的情況,說明他們是在認真考慮這事,說不定很快就會有好訊息了。誰知,第二天軍區大禮堂文工團演出慰問換防的部隊,臺上的報幕員卻換了人,整個一臺節目也沒見到陶嵐的影子。丹增一下就沉不住氣了。我透過在軍區大院的眼線四處打聽,好不容易才打聽出一點訊息。據說陶嵐前天和政治部徐副主任大吵了一場,吵過就病了,躺在床上發高燒,見到人就哭,眼睛都哭腫了。聽到這個訊息,丹增一時也沒了主意,六神無主地問我怎麼辦。我笑呵呵地給他出主意: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陶嵐為什麼會和徐副主任吵起來?顯然和你的報告有關係。你是她的上級,她病了你去看她不是名正言順嗎。見到了本人,什麼事就都好說了。丹增被我說的開了竅,帶上水果鮮花就讓我陪著去了軍區醫院。誰知到了病房醫生不讓我們進去,說是唐政委親自下的命令,誰也不準探視。我們隔著窗子,只遠遠地看到陶嵐躺在床上靜靜地睡了。醫生告訴我們,陶嵐的燒已經退了,很快就會康復。我們只好把水果鮮花留下,怏怏地回了官邸。兩天以後,軍區大院裡就傳出了徐副主任要調走的訊息。那天丹增聽說陶嵐出院了,獨自一人趕去文工團宿舍看她,誰知吃了個閉門羹。回來時怏怏不樂。我見到他卻向他道喜,告訴他好事將近了。
丹增對我的話還是將信將疑,不過,兩天以後,他就接到了司令部的通知,唐政委第二天要到副司令官邸來登門拜訪。我聽說了就向他道喜,對他說,明天就是他的好日子。丹增這回信了,高興的手舞足蹈。他趕緊把老婆孩子都打發回白朗老家,只剩他自己和我們一班衛士,等候唐政委的到來。
第四部 拉薩風雲 第3章
第二天一大早丹增副司令就起來了,吃過飯就開始坐立不安,像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在家裡轉來轉去。到日上三竿的時候,門外傳來汽車的聲音,他趕緊帶著我們迎出門去。開門一看,來了兩輛汽車,先下來的是安沛副司令。丹增先是一愣,接著就看見後面的汽車開啟門,唐政委從車裡下來。唐政委看見丹增,走過來和他握手打招呼。丹增握著唐政委的手,眼睛卻緊盯著他的身後,傻愣愣的張著大嘴傻笑。原來,唐政委的身後,緊跟著一個婷婷玉立、風姿綽約的女軍人。正是他朝思暮想的大美女陶嵐。陶嵐穿了一身筆挺的新式軍常服,肩佩金光閃閃的少尉肩章。她明眸皓齒,貼身的軍裝襯托出玲瓏有致的妙曼身材,英武中透著天生的嫵媚。這風華絕代的戎裝佳人,別說丹增,我們一大群衛士也都看呆了。不過我馬上就發現,光彩照人的陶嵐臉上的表情並不輕鬆,眉宇間浮動著一絲若隱若現的哀怨。丹增副司令這時已經從最初的驚訝中清醒過來,把唐政委和安沛副司令讓進了客廳。落座時,我發現唐政委坐了主客位,但緊挨著他的並不是官銜僅次於他的安沛副司令,而是陶嵐。陶嵐坐的有些拘謹,腰桿挺的筆直,更加凸顯出她豐滿的胸脯。只是她的眼簾低垂,眼睛一直盯著地面。
落座後寒暄了幾句,唐政委很快就進入了正題。他說:丹增副參謀長打來的結婚報告我們非常重視,我們徵求了陶嵐同志本人的意見,政治部還專門開會做了研究。我還與在北京的章司令員交換了意見。章司令在向軍委領導彙報軍區工作的時候也提到了這件事。中央領導的指示是:好事一定要辦好。現在我們可以給達娃丹增副參謀長一個明確的答覆:你的結婚申請軍區批准了。丹增聽了這話,眼睛放光,立刻就坐不住了。他欠起半個屁股,下意識地朝陶嵐瞟了一眼,一邊搓手一邊連連點頭道:謝謝,謝謝……可這時的陶嵐卻一點沒有高興的樣子,眼簾垂的更低,目光死盯著自己的鞋尖。我發現她的眼圈似乎紅了。唐政委這時卻話頭一轉面帶微笑地說:陶嵐同志的父母不在這裡,今天我們就算是她的孃家人,來這裡相親了。丹增副司令這時似乎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是一個勁傻笑著說:應該的應該的……唐政委接著說:現在是新社會了,不興包辦婚姻,別人說了不算。今天陶嵐同志本人也來了。你們當面鑼對面鼓,把該說的當面說清楚。兩人都點頭才能算數。事關重大,我今天把安沛副司令員也請來了,算是作個見證。你們看行不行阿?安沛副司令笑呵呵的點頭,陶嵐仍低著頭,紅著臉幾乎讓人察覺不出來地點了點頭。只有丹增副司令張嘴結舌地愣在了那裡,不知唐政委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一時間誰都不說話,屋裡靜的掉根針都聽的見。唐政委看了看有些尷尬的男女雙方說:好,你們不好意思,我來說。你們這樁婚姻好比松贊干布大師迎娶文成公主,要走千山萬水。要走得好,走到底,我看要約法三章。我一條一條說,你們看行不行。第一,陶嵐是革命軍人,又是青年團員。丹增副參謀長也是革命軍人,但又是宗教人士。這就有了一點差距。為了不讓這差距變成障礙,你們政治上要互相幫助,互相尊重對方的信仰;你們來自藏漢兩個民族,生活習慣不同。因此,生活上要互相遷就,互相適應。誰也不能勉強對方。丹增聽到這裡趕緊點頭:那當然那當然……陶嵐的頭卻垂的更低了,胸脯也不挺了。但她很堅決地點了下頭。唐政委接著說:第二條嘛,我們是共產黨人,黨和國家的婚姻政策大家都清楚。新婚姻法規定一夫一妻。丹增副參謀長有婚姻在先,這是現實。我們是唯物主義者,不能視而不見。民族地區中央給我們一些特殊政策,允許適當變通。這個問題嘛,我們上次當面談過,請丹增副參謀長事先處理好,這是前提。對軍區來說,從你們結婚之日起,陶嵐同志就是丹增副參謀長的夫人。無論是什麼時候、什麼場合,這個名份只有陶嵐同志一個人可以享受。政治部那裡,丹增副參謀長檔案中的配偶情況,我們也只記錄陶嵐同志。陶嵐這時漲紅了臉一言不發,兩隻手卻不由自主地緊緊握在了一起,擰來擰去。丹增副司令很認真地聽著唐政委的話,他顯然聽懂了他的弦外之音。見唐政委詢問地看著他,忙表態說:沒問題,我一定照辦,一定辦妥。唐政委滿意地看了看雙方說:這最後一點嘛,你們雙方都是現役軍人。婚後陶嵐同志怎麼辦?是退役呆在官邸當副參謀長夫人,還是繼續到軍區上班。這要陶嵐同志自己決定。他說到這兒,我發現陶嵐咬緊了嘴唇,悄悄抬眼朝丹增這邊瞟了一眼。丹增卻有點發愣,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唐政委見狀忙補充說:這件事要強調一下,必須要尊重陶嵐同志本人的意見。當然了,如果陶嵐同志不願意退役,我們也要考慮丹增副參謀長的感受。如果丹增副參謀長不希望陶嵐繼續上臺演出,我們可以在軍區給她安排其他合適的工作。這一點我已經給政治部打過招呼了。聽到這一席話,丹增副司令好像鬆了口氣,忙接過來說:當然要尊重陶嵐同志本人的意見。我同意,我沒意見。
唐政委看雙方都表了態,換了副輕鬆的口氣說:我們今天是三頭對案,大家都點了頭。那今天我們算是相親成功。你們兩人都想好了,擇日到組織部門辦一下手續。挑個日子,軍區在大禮堂給你們舉行婚禮。唐政委話音未落,丹增副司令已經樂的合不上嘴了。
唐政委起身告辭,陶嵐隨他站了起來,緊緊跟著他朝門外走去。轉身間,我隱隱看到陶嵐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似乎閃著淚花。我心跳驟然加快,心中暗暗得意:又一個漢人的尤物要落到我們手裡了。丹增樂呵呵的出門送客,安沛副司令卻沒有動地方。等丹增回來,他起身抱拳道:英雄娶美女,我給你老弟道喜了。丹增樂的合不攏嘴,連連道謝:同喜同喜……我也給老兄道喜。他倆的對話聽的我們像墮入五里霧中,摸不著頭腦。待他倆坐下來一聊,我們才明白,原來安沛副司令也要迎娶新人了。不過他要娶的是個藏族姑娘,是昌都軍分割槽的宣傳幹事。不像陶嵐是軍區一枝花,人人矚目,所以沒有什麼動靜。兩人聊了一會兒,安沛感慨地對丹增說:老弟好福氣,能把軍區一枝花娶回家。這要感謝組織上對我們民族幹部法外施恩。你知道這些年有多少漢族幹部在這上面栽了跟頭?開除黨籍、開除軍籍,回家種田的大有人在啊。連一些老紅軍、老幹部都沒能倖免。丹增似乎還沒有從抱得美人歸的興奮中醒過夢來。他坐在唐政委坐過的椅子上,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一邊傻呵呵的朝安沛點頭,一邊用手按在陶嵐剛剛坐過的椅子上不停的撫摸,好像在感受那上面殘留的餘溫。安沛這時也起身告辭,丹增要留他喝酒。
安沛笑著搖搖頭,說他還有要事。丹增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兩人相對哈哈大笑,拱手告別。
客人一走,副司令府就忙翻了天。既然已經約法三章,原先的老婆江措是第一件要處理的大事。好在軍區並不要求他像漢人幹部一樣,辦什麼離婚手續。況且人已經送回老家,留在那裡就是了。為了不給新人添堵,乾脆連孩子也都不接回來。原先的僕人只留了個門房,另找了兩個老媽子,外加一個會做漢菜的廚子。聽說漢人每禮拜都要洗澡,丹增專門跑到軍區工兵營找來工程師,照軍區大院澡堂的樣子在家裡修了個小浴室,廁所也改成了漢人習慣的樣式。幾天以後,丹增從軍區回來,眉開眼笑地拿出一張大紅喜帖給我們看。原來他和陶嵐已經辦好了結婚手續。他興沖沖地告訴我,喜日子已經選好了。過幾天就是洋歷年,他們準備就在年前的最後一天辦喜事。軍區機關本來這一天的慣例是大會餐,現在決定把會餐改成喜宴,讓大家都來給他們賀喜。
婚禮那天我們都去了。婚禮搞的非常隆重,軍區送了賀幛,連大法王都派人送來了祝福的哈達。丹增樂的連東南西北都找不到了。不過我偷偷觀察,發現一身戎裝光彩照人的新娘子陶嵐其實是強顏歡笑。就連她文工團的那些戰友,也看不出發自內心的喜氣。那天我是第一次近距離接觸文工團那一大群天仙般的女兵。她們是軍區大院最吸引人們目光的一群。原先我只是看節目時在臺下看她們演出,就是丹增副司令到臺上接見或到後臺看望她們,我們也只能遠遠的看著。這次是一大群美女把陶嵐送到婚禮現場,我就站在丹增副司令身邊。她們過來的時候,我覺得頓時掉到了溫柔鄉里,光是那一大團溫熱馨香的氣息就把我燻暈了頭。不過那天她們一改往日嘰嘰喳喳歡聲笑語的嬌態,一個個都沉默不語,仔細看去,眼圈居然都紅紅的。那天軍區機關的年終會餐改成了喜酒,軍區機關的幾百人參加,場面很大。婚禮上,唐政委拉著陶嵐的手交給丹增,拍拍他的肩膀鄭重地說:丹增副參謀長,我就把小陶交給你了。祝你們相敬如賓,白頭偕老。這時候,陶嵐漂亮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眼眶裡閃著淚花。丹增簡直樂暈了頭,挨桌給軍區各部門的頭頭敬酒,喝的昏天黑地。一直到天黑,宴會結束,我們才陪著醉醺醺的丹增和滿臉疲憊的陶嵐回了官邸。
第四部 拉薩風雲 第4章
回到官邸,沒有任何儀式,丹增就擁著陶嵐進了臥房。臥房裡,老媽子已經把鋪蓋都準備好。他們進屋後立刻就關上了大門,過了片刻就熄了燈。我和兩位兩個衛士偷偷跑到臥房的窗下去聽牆根,但只是聽到一陣接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既沒有聽到悄悄話,也沒有聽到新人的嬌喘。實在讓我們大失所望。一直到我們凍的受不了,才悻悻地回房睡覺。第二天是洋歷年元旦,兩人很晚才起來。老媽子進去收拾,陶嵐走出來到浴室去洗漱。她穿了一件紅毛衣,胸脯高聳,柳腰盈盈一握,屁股滾圓,盡顯窈窕的身材,漂亮的讓人喘不過氣來。她一身的嫵媚,一臉的嬌羞,楚楚動人。與在外面戎裝齊整時的英氣逼人完全是不同的味道。我瞅個空子溜進睡房,見丹增正津津有味地端詳著手裡的一件東西。我湊過去一看,原來是一條白絹,上面沾了點點殷紅。丹增看見我,呵呵一笑,忙把那白絹疊好收了起來。
元旦這天軍區放假一天,不少部門的首長都過來賀喜。丹增和陶嵐忙著招待客人。陶嵐是第一次以丹增副參謀長夫人的身份出現,穿了一身軍便服,表現的端莊大方,溫柔可人,熱情周到。不過我看的出來,她是強打精神,身心俱疲。那天太陽一落山,客人剛一散盡,丹增飯都沒吃,就擁著陶嵐進了臥房,一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起來。陶嵐一出房門,所有的人眼睛都是一亮。她這天換了一身藏袍,頭髮也照藏人的樣式盤起來,完全是一副藏人的打扮。藏人的粗曠裡透出女性的溫柔,站在那裡真是儀態萬方,與以前的女軍人裝束判若兩人。他們有三天婚假,這一天,軍區都已經上班,他們一起到軍區唐政委那裡拜訪了一次,算是按漢人的習慣回了門。回家後陶嵐略作收拾就奔了廚房。廚子正準備晚飯,見女主人進來嚇了一跳,忙俯下身子吐出舌頭給她行禮,反鬧的她不知所措。陶嵐和藹可親地和廚子聊天,並要給廚子打下手。廚子嚇的臉色發白,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擱,堅決不肯讓她動手,搞的她一臉尷尬。最後還是丹增過來把她拉走才算解了圍。丹增直接把陶嵐拉進了睡房,一直到天黑才出來。晚飯過後,沒等餐廳收拾乾淨,陶嵐就又被丹增擁著進了睡房。那天夜深人靜的時候,我清楚的聽到睡房裡那張軍區專門配給他們的大床吱吱響了一夜。
婚假的最後一天,又鬧出了一點小插曲。他們夫婦起床後,老媽子收拾床鋪的時候,把陶嵐換下來的內衣收拾了起來,準備拿出去洗,被陶嵐發現,紅著臉堅決不讓她拿走,一定要自己洗。老媽子不知自己犯了什麼錯,跪在地上一個勁的給陶嵐磕頭,請她開恩,反倒把陶嵐嚇的不輕。丹增過來把老媽子轟走,對陶嵐說,這些下人的活就讓下人去做。你是夫人,做這些事豈不是有失體統。這事弄的陶嵐很是沮喪,那天也沒有別的安排,丹增帶陶嵐到大昭寺去上過香,回來就又鑽進了臥房。
婚假過完,陶嵐換了一身軍便服,準備去軍區上班,我發現她眼圈發黑,滿臉倦色,連走路都有點拐,完全沒有了原先那輕盈舞步般的步態。我不由得心中升起一絲酸酸的感覺。
按照約法三章,陶嵐堅持回軍區上班,不在家當太太。丹增也就依了她,但要求她離開文工團。軍區政治部把她調到群工部當幹事。為了照顧她藏軍副司令夫人的身份,她的軍銜也升了一級,佩上了一槓兩花的中尉軍銜。人逢喜事精神爽,丹增這些日子的精神特別好,經常動不動就往群工部跑,惹的大家都拿陶嵐開玩笑,讓陶嵐很不好意思。這還不算,回到家後,丹增什麼都不讓陶嵐幹,只是夜夜求歡,沒有一夜閒著。經常是天一黑就把陶嵐擁進臥房,關上門不出來了。有時星期天在家休息,大白天丹增來了精神就把陶嵐拉到臥房裡半天不出來。沒過幾天,陶嵐就顯得疲憊不堪,情緒越來越煩躁,開始有意的躲著丹增。她先是放棄了副司令夫人的特權,恢復早起到軍區大院出早操。順理成章的,早飯也就不在家吃了。接著又隔三差五地說工作忙,時常連晚飯也不回來吃了。陶嵐在軍區大院裡給自己要了一間宿舍,中午在那裡午休。她還把原先在文工團宿舍的一些私人物品搬到了那裡,而沒有搬到官邸。這讓丹增很不高興。兩人開始偶爾發生口角。第一次口角的原因是丹增發現陶嵐從來不在家裡換洗衣服。
雖然家裡有兩個老媽子,但陶嵐無論內衣外衣,全部在宿舍裡洗,在宿舍換。於是他開始抱怨陶嵐沒有把官邸當成自己的家。陶嵐只說自己的衣服不習慣讓別人洗,笑笑也就過去了。
有一天夜裡,我都睡下了,卻聽到他們臥房裡吵吵嚷嚷,像是又發生了口角。我溜過去聽了一陣,聽出來一點眉目。原來是陶嵐來了月經,而丹增還硬要上她。我只聽見陶嵐小聲對丹增抱怨說:到你這裡除了做這事就沒別的了。你算算結婚這些日子做了多少次?我現在整天腰痠腿痛,打不起精神,上班都直打瞌睡。今天我來例假,你就不能讓我休息兩天?丹增無語,但那兩天一直都黑著臉。從那以後,陶嵐對這個家愈發的若即若離了。結婚沒到一個月,陶嵐不但整天在軍區上班,一日三餐也難得在家和丹增一起吃。就連專門為她修的浴室她也基本不用,還是像婚前那樣,每週到軍區大院澡堂和文工團的女兵們一起洗。官邸裡陶嵐唯一熱心參加的活動就是佛事。丹增是虔誠的信徒,除每日拜佛之外,還時常請附近寺院的高僧來家裡講經。陶嵐每晚上床前都會和丹增一起拜佛。她曾經開玩笑說,丹增只有在拜佛時最老實,從來不動手動腳。遇到高僧來家,陶嵐也總會特意趕回來,認真聽講。據她說,她在群工部的工作就是是寺院僧眾打交道。所以她要學佛,順便也學學藏語。可畢竟高僧講經的機會是很少的。
漸漸的,這個家裡越來越難見到她的身影了。只有到了晚上,她才像盡義務似的回來睡覺。而她一回來,丹增就趕緊拉她進屋上床。除此之外,也就只有在一些正式的場合中,可以看到陶嵐以副司令夫人的身份出現在丹增的身邊和這個家裡。
丹增對陶嵐的不滿終於在結婚滿一個月後不久爆發了。事情的起因是丹增抱怨陶嵐的肚子不見動靜。其實我也很期盼這件事。這麼個大美人我們天天見卻摸不著邊,實在鬱悶的不行。
於是天天躺在被窩裡幻想,這拉薩城裡第一大美人、軍區一枝花肚子大起來該是什麼樣子。也算聊以自慰。丹增對這件事卻是很認真的,天天算著日子,等她懷孕的訊息。當陶嵐婚後第二次月經再次打破了丹增的希望的時候,他的耐心算是到了頭,和陶嵐大吵了一架。那天他們關在臥房裡吵的很兇,不像以前還小心翼翼地避人耳目。丹增大聲地質問陶嵐到底為什麼兩次都沒有懷上?陶嵐則不客氣地回敬他說:你天天這樣搞,我都快讓你搞死了,還懷什麼孩子?丹增不依不饒地說:我那一大群娃娃都是這麼搞出來的,怎麼就你不行?陶嵐當時就嗚嗚地哭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陶嵐的兩隻眼睛還紅紅的,也沒去出早操。吃早飯的時候,丹增把我們都支出去,小心的給陶嵐賠了不是,好歹哄的她臉上陰轉晴天。可陶嵐前腳出去上班,丹增後腳就讓我備車,直奔軍區後勤部門診部。他到了門診部,直闖主任辦公室。見了面,就直通通地質問主任,究竟給陶嵐吃了什麼藥,她為什麼這麼久還懷不上孩子?門診部主任先是被他問愣了,後來明白過來是這麼回事,憋不住想笑。可礙於丹增是軍區首長,還是耐心的給他解釋:我們根本沒有避孕藥物。唯一的避孕措施是避孕套。用沒用首長您是最清楚的。你們結婚才一個多月,沒有懷上很正常。丹增不依不饒,反覆追問陶嵐最近用過什麼藥。主任把幾個科室的人都叫來問了一遍,然後鄭重地對丹增說:陶幹事從去年底出院之後,還沒有來門診部看過病,也沒有任何一個醫生給她開過藥。丹增糾纏了半天,見實在問不出什麼,只好帶著我們悻悻的走了。
不過這件事最後還是驚動了軍區唐政委。幾天以後,軍區衛生部發了一個通知,安排軍區所有已婚女幹部做一次婦科普查。陶嵐的婦科檢查是在官邸裡做的。她當時一百個不願意,堅持要和其他女軍官一樣到門診部去查。可衛生部不給她安排時間,並且告訴她,按軍區的安排,所有師職以上幹部的配偶,均在家裡安排體檢。唐政委還專門派人傳來了話,要陶嵐不但一定要在家裡體檢,而且一定要有丹增副參謀長在場。這樣一來,陶嵐雖然老大的不願意,也只好老老實實在家裡接受了體檢。陶嵐的婦科檢查是軍區衛生部何副部長親自做的,她是個四十多歲的老婦科醫生。檢查的時候丹增始終在場。檢查過後,她把丹增和陶嵐夫婦倆叫到一起說明了情況,結果弄的兩人面面相覷,尷尬至極。何副部長開始說的很含蓄:新婚燕爾多親熱一些無可厚非,不過多少要有些節制,否則對雙方的身體都不好。陶嵐同志須要適當休息、調養一下。陶嵐紅著臉連連點頭。丹增卻不依不饒的追問何副部長究竟是什麼意思。何副部長盯著丹增的眼睛說:陶嵐同志的身體總體正常,所有器官都沒有任何器質性的毛病。但坦率的說,她的身體狀況並不樂觀。簡單說,是房事過度、過於頻繁粗暴造成的。檢查中發現輕度的宮頸糜爛,外陰也有軟組織輕微挫傷。如果不馬上做適當休息調養,就可能真會影響今後的生育。何副部長的一番話說的丹增張口結舌,陶嵐的眼圈當時就紅了。
這次體檢的結果讓兩人間的關係多少緩和了一些,丹增不再追著查問陶嵐的肚子為什麼還不大起來,但卻沒有擋住他依然夜夜求歡。每天早上,當看到陶嵐哀怨的眼神和匆匆逃離官邸的步子,我心裡就酸酸的。呆在這個家裡讓我越來越覺得不順氣。守著這麼個大美人,出來進去打照面,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夜夜被別人摟在被窩裡肏,自己連邊都摸不著。我開始後悔幫丹增出主意把她娶進門了。
第四部 拉薩風雲 第5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