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在路上顛簸了兩天,第三天的下午,我們在車裡昏昏欲睡,忽然聽見天上傳來震耳欲聾的轟鳴。不一會兒,車停了下來。我們下車一看,車子已經停在了一個飛機場裡。這裡好像已經不是天竺國了。飛機場裡都是大鼻子洋人,一個個匆匆忙忙,對我們似乎視而不見。送我們過來的人把我們交給一個洋人,就開車走了。那洋人居然會說藏話,帶我們吃飯休息,讓我們把天竺國的大袍子脫下來扔了,換上洋人那種暗綠色的緊身作戰服。第二天,他帶我們上了一架飛機,再次飛上天去。這次的飛機和上次不一樣。上次坐的飛機是拔地而起飛上天的,而這次的是衝上天的。可這一飛就飛了個天昏地暗,也不知飛了多少時辰才落了地。落地後不許我們下飛機,過了不一會兒飛機又飛了起來。就這麼起起落落也不知多少回,我們終於落在了一個大的看不到邊的飛機場。這裡的飛機大的像一座座小山,飛起來的時候,震的地都在發抖。我們在這裡停留了十幾天,等來了另一批五個木斯塘來的弟兄。然後,我們又被帶上一架大飛機再次起飛了。這次在飛機上,兩邊的窗戶沒有堵上,我們可以看到下面的景象,不過,除了沒邊沒沿的大海就是綿延不斷的大山。我暗想,這大概是到了大施主的地盤了。
也不知飛了多長時間,當飛機再次降落的時候,我覺得周圍的景色似曾相識。和我們藏地一樣高聳的山峰,一樣皚皚的白雪,甚至空氣呼吸起來都好像有點家鄉的味道。陪我們來的斯通少校說:我們的目的地到了。這就是我們受訓的地方:科羅拉高山訓練營。我們的教官都叫它赫爾營。
第五部 木斯塘 第8章
這個高山訓練營大的難以想象,反正我從來沒有看見過它的大門和圍牆。只有在跳傘訓練的時候,教官在飛機上指著下面的一溜山峰對我們說:小心不要跳到外面去。山那邊就出了赫爾營了。照他說的來看,整個木斯塘加起來也沒有赫爾營大。我們到達後不久,後續的人員陸續都到齊了。一共有二十多個人,都是逃到天竺國的各路藏人隊伍中選出來的,教官也差不多有二十多人。我們在訓練營的訓練課程安排的非常緊:有各類槍械的原理和射擊訓練,包括大施主和大魔鬼以及漢人使用的各種長短槍、輕重機槍、巴祖卡,甚至小炮;有各類爆炸物的攜行、裝填、使用,從最先進到最簡易的引爆裝置的裝配原理和使用;有野外生存技巧、化妝術和五花八門的刺探及蒐集情報的方法;有汽車駕駛、修理及跳傘空投訓練;有無線電通訊、偵察以及電話截聽技術;還有心戰宣傳、拉攏策反等等。總之課程之多讓我們這些差不多從來沒有進過學堂的人看的簡直眼花繚亂,簡直給壓的喘不過氣來。每天我們有一兩小時在課堂上課,其餘時間都是進行實戰模擬訓練。
在所有課程當中,我們最喜歡的一門課是捕俘審訊技巧。這門課是在開訓十來天后才開始的,最初並沒有引起大家太多的興趣。主要是由於這門課是從人體生理開始的。洋人辦事就是和我們不同,他講怎麼審訊俘虜卻是從人身上有什麼玩藝兒講起。我們都是粗人,看著那些人體結構圖、骨骼圖、肌肉神經分佈圖簡直頭大,只有講到女人性器官的時候大家還有點興趣。其實我們這些人都是在女人身上滾出來的,女人身上那點東西早都不知道見過多少回玩過多少遍了。可面對掛圖上那些花花綠綠莫名其妙的圖形,一個個都傻了眼,和我們的見過玩過的東西完全對不上號。於是開始有人上課打瞌睡,有人坐在課堂上發愣,一心等下課。不過這種情況並沒持續多久。人體生理課上過兩次後,弟兄們一個個都變得興趣盎然,而我則得到了一個做夢都想沒到的天大的意外驚喜。
那天又上審訊學的生理課,弟兄們照例一個個懶洋洋的來到教室。可一進教室就一個個瞪大了眼睛,頓時來了精神。原來,除了原先的那些掛圖外,教室的一側靠牆邊擺了一排演示教具,都是照著人身上的各種玩藝兒做的,和真人身上的東西一樣大小、一樣的顏色,不過多數都剖開了一半,可以清楚的看見裡面的結構。尤其是幾件女人身上的東西,簡直栩栩如生。精巧繁複的肉穴、高聳圓潤的乳峰、精緻緊湊的菊門,弟兄們一眼就認了出來。雖然我們都玩過無數的女人,但這些熟悉的器官裡面那些深邃複雜的洞穴、彎彎曲曲的管路、密密麻麻的筋絡弟兄們都是頭一回見,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忽然有弟兄大驚小怪地叫起來,我們湊過去一看,這才發現,在另一側的牆邊,一溜窄案上一字排開,擺了一排大大小小的玻璃罐子。罐子裡裝著藥水,水裡漂浮著的也是人身上的各個器官。教官這時走過來,開啟一個罐子,一股刺鼻的藥水味兒燻的人直想打噴嚏。教官用一根小玻璃棍撥弄著藥水裡的那個東西,大家立刻認了出來:居然是一個完整的女人屄!連濃密的黑毛都完好無缺。教官讓大家都坐好靜下來,指著這兩排東西說:這裡一邊是教具一邊是標本,教具是用各種材料做出來的,標本卻是真人身上的真東西。這些東西可以幫助大家弄明白人體各個器官的情況。只有弄清這些,才能知道人的弱點在哪裡,審訊時才能知道在哪裡用刑效果最快最好。說到這兒教官看大家的眼睛都緊盯著那兩排東西一副充耳不聞的樣子,用教鞭敲了敲桌子大聲說:我們要讓大家更好的明白人體的生理結構,除了這些教具標本之外,我還準備了另一個更加直觀的標本,你們一定喜歡。說完他用教鞭敲了敲身後的一個小門。小門輕輕的開啟了。讓教室裡所有的人目瞪口呆的是,從小門裡竟婷婷嫋嫋走出一個一絲不掛的絕色美女。
那赤條條的年輕女人輕輕地走上講臺,面對滿屋目瞪口呆的男人面無表情筆直地站在牆邊,兩條白皙的胳膊規規矩矩地貼住修長的大腿。她那兩隻漂亮的大眼睛平視前方,空洞的目光從我們頭頂掠過,對我們這群滿眼噴火的大老爺們視而不見。赤條條的女人近在咫尺,白皙高聳的奶子、潔白平坦的小腹讓大家盡收眼簾,尤其是兩條肥白筆直的大腿盡頭的三角地,呈現出一片修剪的整整齊齊的芳草地。教室裡頓時變得鴉雀無聲,連弟兄們此起彼伏的呼吸都聽的清清楚楚。人人的眼睛都在冒火,而我幾乎要窒息了。我的心咚咚跳個不停,好像隨時都會跳出胸膛。我不停地問自己:這娘們怎麼這麼眼熟……我不是在做夢吧!那熟悉的羞花閉月的漂亮臉蛋,那熟悉的凹凸有致的窈窕身段,尤其是那誘人的三角地……可她的目光卻那樣陌生。我揉了揉眼睛,竭力鎮定下來仔細端詳前面這個赤身裸體的女人。我的心差點跳到嗓子眼外邊:不用再看,這個一絲不掛赤身裸體站在二十幾個男人面前充當活標本的女人居然是陶嵐!我簡直傻了:她怎麼會在這兒?“家”用整個木斯塘營地和兩千多弟兄一年多補給換走的這個“高價值目標”怎麼會行屍走肉般的出現在這裡作活標本?我仔細地打量前面的陶嵐。一年多不見,她還是原先的天生麗質,但也有些變化。她好像更白了,尤其是臉色白的像張紙。她還有些發福,豐潤的身子白白嫩嫩的,胸脯比以前也豐滿了許多,原先結實硬挺的奶子變得鼓鼓脹脹的,高高的挺著。尤其是屁股好像比以前大了不少,使她的腰肢顯得更加纖細。就在我漫無邊際地胡思亂想之際,教官已經開始講課了。
這節課大家聽的都格外專注,沒有人打瞌睡,沒有人走神,人人都聚精會神,興奮莫名。教官一會兒指指圖,一會兒指指教具,一會兒指指玻璃罐子裡的標本,最後,他的教鞭總是指向陶嵐身上相應的部位。他的教鞭指到那兒,陶嵐就會很配合的把那個部位向大家充分的展示出來。講到女人奶子的時候,陶嵐默默地舉起了雙手,抱在腦後,把肥白的胸脯挺了出來。教官捏住一個硬挺的奶頭提了起來,對照著掛圖在圓滾滾的奶子上指指點點。我發現陶嵐的奶頭比以前大了不少,而且顏色變的發黑。我心裡恨恨地想:這對小寶貝原先是我的最愛,本來早晚要穿在我那串寶貝菩提子佛珠上的。要不是為了幾千個弟兄的活路,哪裡輪的到別人這樣隨便的捏來摸去,還給弄成了這副鬼樣子。講到女性生殖器的時候,教官指了指旁邊一個像小床一樣的架子。陶嵐立刻面無表情地乖乖地走過去,仰面躺在架子上,兩條大腿岔開放在燕尾式的架子上。教官用手指撥開濃密整齊的陰毛,露出了深邃神秘的肉穴。他拿起一個鴨嘴鉗,深深地插入秘洞,用力撐開。教官啪地一聲開啟床架上的開關,一道強烈的光柱照射下來,順著鴨嘴鉗的內孔把深邃的秘洞照的纖毫畢現。教官對照著掛圖開始一一講解女人下身裡邊那一套挨肏和生孩子的東西。弟兄們儘管一知半解,卻個個聽的聚精會神、津津有味。我卻坐在那裡發呆:眼前這個老老實實任人擺佈的光屁股漂亮女人難道就是當初那個嫵媚矜持、儀態萬方的副司令夫人嗎?這不過是一年多前的事,那時的情景簡直恍如昨日。教官拿陶嵐的私處作教具講了足有一個小時。講到中間,教官抽出鴨嘴鉗,輕輕拍了拍她光裸的肩頭。陶嵐不聲不響地爬起來翻過身,還是那樣面無表情地跪在架子上趴下身子岔開腿,高高地撅起了白花花的大圓屁股。她換了個角度把自己的下身最隱秘的東西再次亮給了屋裡的所有男人。這個姿勢讓我一下回到了一年多前的拉薩,當時在我的床上她也擺出過這個姿勢,但是給我一個人看的,為了求我讓她痛痛快快地去死。她沒有死成,卻在這裡成了老老實實任人隨便擺佈的活教具。教官講的津津有味,弟兄們聽的如醉如痴。我看著陶嵐在強烈的光線照射下纖毫畢現的私處感慨萬千:還是那副曾讓人想起來就流口水的上品鳳屄,完美的像朵花,可已不再是當初的粉嫩鮮活。經過不知多少男人無數次的插入,它呈現出熟透了的暗紫色。我心裡不禁一動:這妮子應該只有二十歲出頭吧!
這堂課以後,審訊就成了最熱門的課程,人人趨之若鶩。我卻一直琢磨另一件事。受訓的弟兄裡好像還沒有人認出陶嵐,因為他們大多數雖然聽說過她的芳名卻沒有見過她的面。少數幾個弟兄見過她,甚至還肏過她。不過他們和她在一起的時候都是光線昏暗,陶嵐蓬頭垢面、繩捆索綁。再說他們當時在意的是她誘人的身體和尊貴的身份,是在床上盡情蹂躪副司令夫人的痛快淋漓的快感,對她的容貌反倒沒什麼深刻的印象。經過觀察,我確信,整個營地裡只有我認出了陶嵐的真容。我敢肯定陶嵐看到我了,但我不知道她是否認出了我,因為她看見我的時候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她那木頭般的眼神讓我多少有些負罪感。我想知道這一年她究竟經歷了什麼。於是我利用一切機會接近審訊課教官史密斯,和他們套近乎,天南海北的神聊。終於我得知,史密斯教官前後教過好幾期學員,對訓練營的一切瞭如指掌。陶嵐的情況他知道不少。功夫不負有心人,經過一番努力,我終於開啟了史密斯教官的話匣子。
第五部 木斯塘 第9章
從史密斯教官那裡我才知道,我們這個訓練營當初並不在這山上,而是在汪洋大海中的一個小島上,當時的名字叫塞班營。陶嵐就是由“家”的遠東情報中心移交給塞班營的,這個情報中心也設在那個與世隔絕的小島上。史密斯教官並不知道這個年輕漂亮的女囚的名字,她被移交過來的時候照例只有一個代號:TA0438。她被移交給訓練營的時候照例沒有任何背景資料,只知道她是一個身份很特殊、背景很神秘的女人。被移交之前她在遠東情報中心被審訊了三個多月。這個貌美如花的TA0438被移交給塞班營的時候身體狀況不錯,入營時的全面的身體檢查記錄表明,她沒有任何外傷或內傷,只有性器略見使用過度的疲勞跡象。只是人雖天生麗質,卻顯得很憔悴,表情木吶、反應遲鈍,對外界的一切都是一副麻木不仁的樣子。不過史密斯他們對此已經是見怪不怪了。用他的話說:遠東情報中心就是一臺洗腦機、壓榨機。任何一個目標情報源進去,都會被榨的一滴不剩。就算是一本寫的密密麻麻的厚書,只要經過了他們的手,出來的時候肯定已經是一堆空空如也的空白紙了。進入遠東情報中心的目標情報源,能被移交給其他機構的很少,多數要麼一進去就人間蒸發、再也不見蹤影,要麼是改頭換面進行了安置。能被移交給別的機構的,都是些已經沒有情報價值、沒有危害性、但還有些其他利用價值的囚徒。所謂其他利用價值基本就是指的他們的肉體。所以,移交出來的以女性居多。
當時塞班營的訓練任務很急很重,訓練素材嚴重不足,所以才向近在咫尺的遠東情報中心求援。史密斯記得當時一共接收過兩個女人,另外一個比陶嵐要早兩個月移交,代號是TA0425,是個只有十六歲的小姑娘,身份是軍人。後來接收TA0438的時候他們才知道,這兩個女人是“家”同時捕獲的,她們之間還有些關係。只是TA0425基本沒有情報價值,所以早早就移交了。史密斯說到這裡,我斷定這個TA0425肯定就是那個自投羅網的倒黴蛋小肖護士。她本來是被派出來執行一個簡單的護送任務,結果沒想到搭上了一輩子的青春。據史密斯說,TA0425的身體素質很好,耐受力也很強。他們用她進行了大量模擬訓練,不少學員利用她的肉體學會了基本的刑訊方法和技巧。她在塞班營吃了不少苦頭,很多讓女人羞於張口的婦刑都在她身上試過,刑訊中她還懷過孕。熬刑不過,她胡亂招了不少東西。他們知道了她是軍醫院的護士,知道了她是在什麼學校受的訓,知道了她的醫院的名字地址,知道了醫院院長、副院長、系主任的名字,甚至知道了她第一次月經的時間、第一次被人肏的過程和感覺……當然他們對這些並不感興趣。感興趣的是用在她身上的刑法讓她說出了一個女人羞於見人的東西。史密斯告訴我,TA0425他們沒帶來赫爾營,被交流給另外的機構了。
陶嵐被移交給塞班營以後馬上就被用作了訓練素材。當時拉薩形勢已經是一日千里,“家”原先在康藏地區的情報關係損失慘重,亂的一塌糊塗,急需大量訓練有素的情報人員。所以當時那幾期的訓練時間都很短,全部是幾個月的速成班。陶嵐前後經歷了兩期的訓練班,作了刑訊課的模擬訓練物件,十八般武藝都經受過了。由於訓練班的重點是戰術情報,使用的多是戰地常用的簡易快速易見效的刑訊手段。所以有些她在塞班營嚐到的苦頭恐怕在遠東情報中心都沒有見識過,如電刑、火刑、高強度高密度長時間的輪姦……更可怕的是,進塞班營大約兩個月後,作為訓練課目之一,他們把她的肚子弄大了。我不得不佩服,“家”確實是無所不能。我聽說,頭胎孕婦小產,尤其硬是被男人輪流肏的小產的女人再想懷孕是難上加難。巴卓用祖傳秘方在陶嵐身上花了那麼多功夫也沒有任何效果。可“家”想讓她懷她就懷上了,就像給母豬配種一樣隨便。
訓練課中把陶嵐肚子弄大也不是隨便弄著玩兒的。史密斯告訴我,女人孕期心理生理會發生一系列微妙的變化,同樣的手段在這個時候會有不同的效果,刑訊時可以很好的利用。所以基本上為每期學員他們都會提供至少一個孕婦,供他們嘗試並觀察各類刑訊技巧對孕期女人的特殊效果。當初TA0425小小年紀給弄大肚子也是幹這個用的。這回陶嵐肚子裡的孩子沒有像上回那樣,還沒有顯形就給搞掉了。孩子在她肚子裡一直長到七八個月,和她一起忍受了五花八門的刑訊訓練。陶嵐大著肚子經歷了兩期幾十個學員的訓練,捧著圓滾滾的肚子給人肏,給人捅,給人觀摩各種刑法的效果,被弄的死去活來。一直到她大腹便便,走路都不方便了,也沒有停止下來。
最恐怖的事情還在後面,她肚子裡的孩子長到快八個月的時候,“家”決定把孩子弄掉,而且要讓她自己生出來。孩子是在肚子裡給弄死的,她要把這個死孩子透過自己的產道自然生產出來。這也是訓練的內容之一。那一期的學員有幸目睹了這個國色天香的昔日拉薩第一美人撕心裂肺地哭喊著把一個被人強迫弄進她的肚子又強迫弄死的孩子生出來的慘烈過程。孩子弄掉後,那期訓練班就結束了,陶嵐也最終變成了眼下這副木呆呆的樣子,並隨著整個訓練營的遷移被轉移到了赫爾營。現在,由於經歷了太多的刑訊,各項生理反應明顯降低,她已經不能再做模擬訓練物件了,所以轉做了人體生理標本。史密斯還給我透露了一個秘密:TA0438現在還在哺乳期,只是用藥物控制在節流狀態,一旦需要,馬上可以讓她兩個奶子漲的滿滿的,以便給學員充當標本……聽了他的講述,我這才明白了陶嵐為什麼屁股變的那麼大,奶子為什麼長那麼肥。原來她小小年紀已經經歷了女人一生中應該經歷的一切。
我得到的驚喜還不止與此。最讓我喜出望外的是,不但重新遇到了我一生中最得意的戰利品美女陶嵐,而且還有機會再次把她弄到胯下。而且這次是天經地義,順理成章。陶嵐在赫爾營除了作活體人體標本外,還有一個角色是給營裡的所有男人解決生理需求,說白了就是營妓。這和訓練無關。洋人辦什麼事都有規矩。他們認為如果男人長時間肏不上女人就會出問題,所以在訓練營這樣男人聚集的地方總是安排有女人供男人解悶。陶嵐這樣天生麗質、肉體健康而又馴順的女人當然是最合適的了。營裡像她這樣的女人一共有三個。另外的兩個是兩姐妹,日本人。姐姐叫香子,妹妹叫貞子。這是史密斯偷偷告訴我的,其實她倆在營地裡也都只有代號。據史密斯說,這兩姐妹是一個日本將軍的遺孤。當年她們的父親村上大將曾是日本馬來佔領軍司令,45年日本戰敗後被絞死。但他死後傳出當年日軍佔領南洋時搶掠的大量財寶悉數失蹤,下落只有村上大將知道。他的家人也就此神秘的不知所蹤,其實是被遠東戰略情報局秘密扣押了起來。當時這兩姐妹只有七八歲。十年之後香子和貞子被移交給了當時成立不久的塞班營。這時她們都是婷婷玉立的大姑娘了。由於一直是由她們的母親照顧,所以她們完全繼承了日本女人溫柔馴服的性格。而且她們在“家”的手裡顯然已經經歷了女人應該經歷的一切,到塞班營時已經完全習慣了被男人肏來肏去的生活,對這一切從來都是逆來順受,根本沒有反抗的意識。她們從到塞班營就一直就是充當人體生理標本和營妓,因為遠東戰略情報局移交她們的條件就是不允許把她們作實習訓練的物件,這倒讓她們比陶嵐和小肖少吃了不少讓女人羞於啟齒的苦頭。塞班營和後來的赫爾營的多數教官都知道她們的大家閨秀出身。這兩姐妹又以溫柔漂亮、百依百順聞名於訓練營。據說不管你在床上玩出什麼花樣,她們都會千方百計地讓你盡興,所以是很多教官的最愛。當時訓練營每週給我們每個學員發一張消費券,可以在香子、貞子和陶嵐中間任選一人,在她們溫香軟玉的溫柔鄉里盡情享受。多數人喜歡選那兩個日本娘們,而我則迫不及待地把陶嵐弄到了我的床上。
第一次享受憑票玩女人的待遇是個週末。那天我們剛學了跳傘,飛了兩個起落,累的頭暈眼花。當我拿到那張寫著TA0438編號的小紙片的時候,心裡感覺有點怪怪。這個今晚分配給我作玩物的漂亮女人曾經是我的主人,又曾經是我的俘虜。我原先打算用她那兩顆漂亮的奶頭給我的寶貝菩提子佛珠收尾,又曾經打算把她做成一個漂亮的臘皮人,作傳家之寶,最後卻為了弟兄們活命像賣條小奶牛一樣以大價錢把她賣給了別人。現在我卻鬼使神差般的成了她的嫖客,而她成了我的消費品,這不能不讓人感嘆。我還有點好奇的是,這次我們倆人又要面對面赤裸相見了。她人生角色的大起大落可以說完全是拜我所賜,不知道她看到我會是什麼反應。
出乎我意外的是,見面的過程平淡的讓我有些失望。村上姐妹和陶嵐每人都有自己獨立的房間。她們都是屬於徹底馴服的女人,所以平時住在自己的房間裡有專人看管但不帶戒具。大概是因為她們生活的主要內容就是在自己的房間裡供男人肏來肏去,所以她們每人的房間裡除了寬大舒適的床鋪和一些必要的設施外,都有自己的洗浴間。我們每週的消費都是在星期一預約的,然後有專人給三個女人排出時間表。我那次是排在星期五的晚飯後。管理員把我帶到陶嵐的房間,開啟房門就走了。屋裡佈置淡雅溫馨,燈光昏暗,營造出一種非常適合玩女人的氣氛。我看見白白嫩嫩的陶嵐仍不失大家閨秀的風範,端莊的坐在床邊,身穿淡色軟緞睡袍,襯托出她絕美的臉蛋和窈窕的身材,渾身散發出誘人的馨香。我的心不知怎麼通通跳了起來。見我進屋,陶嵐款款起身,低著頭走過來,身體軟綿綿的靠在我的身上,隨手關上了房門。我迫不及待地托起她的下巴,緊盯著她的臉蛋打量,我倆的鼻尖幾乎碰到了一起。陶嵐的眼皮輕輕抬了一下,碰到我火辣的眼風就又垂下了眼簾。我肯定她看清了我的臉,認出了我是誰。可讓我大失所望的是,她居然波瀾不驚、平靜如水,連眼皮都沒有再抬一下,身子一軟就栽進了我的懷裡。我把她擁向床邊,順手抽開了她睡袍上的帶子。又軟又滑的睡袍順著她光裸的肩頭滑到了地上,她睡衣裡面什麼也沒穿,赤條條地被我推倒在了床上。
我急不可耐地脫光自己的衣服,撲到床上那光滑溫熱的裸體上。陶嵐毫無羞澀地伸開雙臂摟住了我的身體,熟練的張開了大腿,緊緊貼住了我火熱的小腹,眼光卻投向了遠處的房頂。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胯下,發現那裡已經是春水氾濫了。雖然我肏過這個小美人不知多少次了,但她這樣無條件的乖巧順從卻是第一次。看來這一年多這個昔日的尊貴夫人在“家”的調教下變化確實不小。我壓抑著馬上插入這個熟悉的誘人肉體的慾望,回過頭,扳起白皙肥嫩的大腿,肥嫩厚實的肉穴赫然在目。我發現她的下身收拾的非常乾淨。黝黑的陰毛修剪的整整齊齊。可是奇怪的是,整齊的陰毛只是覆蓋了肉縫前面的一小片。所以當她併攏大腿站在那裡時,看到的是芳草萋萋。但她一旦開啟大腿,卻是光禿禿的寸草不生,所有的肉唇、肉縫和菊門都光禿禿的顯露無遺。仔細觀察,連毛孔都看不到,顯然是有人故意給她弄成了這樣。我實在想象不出這一年多的時間這個曾經因年輕貌美而在拉薩名噪一時的副司令夫人究竟經歷了什麼。雖然她也不過才二十出頭,但那個誘人的肉穴卻已模樣大變,變的豐潤肥厚,色深肉緊,成了一副名副其實的老屄。我隨意撥弄了兩下肥厚的肉唇,發現已經被肉洞裡滲出的淫水弄的又溼又滑,非常適合男人肉棒的插入。我不得不佩服“家”確實手段了得。
我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慾望了,挺起早已暴脹的生疼的大肉棒撲了上去。可當我的胸膛剛剛觸及那柔潤溫熱的大白奶子的時候,面對在寬大的床鋪上玉體橫陳的絕色美女,我忽然湧出一個新的念頭。我拍拍陶嵐的胯骨,她居然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蜷起腿翻了個身,岔開大腿跪在了床上。我昔日的女主人居然變得如此善解人意,讓我大喜過望。我挺起大槍,分開朝著我敞開的溼潤的肉縫,不由分說就插了進去。肉洞的裡面溫潤緊窄,肉棒像被一隻軟綿綿的小手溫柔地握住,舒服的讓人喘不過氣來。老漢推車這一手,我曾經在不少女人身上用過,不過用在身份曾經如此尊貴的陶嵐身上,而且她竟然毫無羞澀地泰然受之,實在是我原先根本無法想象的。我忽然感覺到這個被我插過不知多少次的肉洞好像深不見底。我喘了口氣,把肉棒抽出半截,又一鼓作氣地插了進去。那隻溫柔的小手開始有節奏地握緊、放鬆。我的肉棒在溫潤的洞穴裡控制不住的膨脹起來。也不知抽插了多少個回合,我身上開始出汗。忽然,溫溼的洞穴深處好像忽然出現了一股強大的吸力,配合著洞壁的收縮,把我的肉棒緊緊吸住。肥大的屁股也主動地迎合著擺動起來。我渾身麻酥酥的,心跳加快。我心裡暗叫,好銷魂啊,是誰把一個矜持高貴的夫人調教的這麼會迎合伺候男人。不等我回過味來,肥白的大屁股又向前滑去,洞穴裡的肉壁也隨之放鬆,把我的肉棒退出半截,然後又慢慢地推回來……開始了往復運動。滑膩的淫水弄溼了床鋪,噗哧噗哧的聲音刺激的我心跳加快。我忍不住伸手抓住陶嵐胸前那一對搖搖晃晃的又肥又大的大奶子。陶嵐隨著我的動作加快節奏,腰肢的擺動幅度也越來越大了,嘴裡居然淫蕩地哼哼起來。我手上忽然感覺溼漉漉的。低頭一看,兩股散發著奶香的白色液體順著我的手指縫淅淅瀝瀝地淌了出來。這一來我實在受不了了。那隻溫柔的小手和那股神秘的吸力讓我神魂顛倒,終於精關失守,一瀉千里。
第五部 木斯塘 第10章
這三個漂亮女人給我們的樂趣遠不止在臥室裡。既然她們已經被“家”調教的如此百依百順,弟兄們就總是想辦法在她們身上玩出點花樣來。尤其是香子和貞子,大概是由於從小被“家”馴養大,對男人更是溫柔百倍,善解人意。讓人玩起來愛不釋手。有一次我預定了貞子,到了排給我的時間,她的房裡卻沒有人。我正納悶,一個弟兄過來,神神秘秘地拉起我就走。我隨他到了二樓的一個房間,發現裡面居然有四五個弟兄,而貞子正脫光了衣服往一個鋪著白布的臺子上躺。貞子在臺子上赤條條地仰面躺好,把雙手向兩側伸開。兩個弟兄上去,用臺子上的寬皮帶把她的兩隻柔嫩的小手緊緊捆在了臺子上。我詫異的睜大了眼睛。這裡玩女人一向是不用捆的,她們會心甘情願地為你服務。我不知他們這是要幹什麼。那個拉我來的弟兄看我懵懵懂懂的樣子,悄悄對我說:這可是新鮮玩藝兒,洋人叫它銷魂床,我們叫它肏屄機。等會兒你試試,包你滿意。正說著,我見那兩個弟兄一人抄起貞子一條大腿,用皮帶栓住腳腕,和兩隻手捆在了一起。這樣一來,貞子胯下的隱秘之處就全部亮給了屋裡的男人。我看了貞子一眼,她細長的眼睛裡不但沒有委屈和恐慌,居然還帶著笑意。我正納悶他們要幹什麼,已經有弟兄大叫了起來,他們居然是在叫我!原來他們見我對這個東西一無所知,就大叫著要讓我開開眼界。在光屁股的漂亮女人面前我從來都是當仁不讓。我三下兩下扒光了自己的衣服,按他們說的仰坐在貞子對面的一個寬大舒適的椅子上。有人指給我椅子扶手上一個小小的手柄。我抓住手柄輕輕向前一推,椅子居然嗡嗡地響著向前滑動起來。片刻間我硬挺的大肉棒已經頂住了貞子微微張開的鮮嫩的肉洞。那裡已經溼津津的,春水氾濫成災了。有弟兄又指給我手柄旁邊三個一排按鈕。我看也沒看,隨便按了一個。對面一聲驚呼,我吃驚的發現綁著貞子的臺子向前突然移動起來,不由分說把我的大肉棒套進了溫熱的肉洞。我的肉棒剛一插進貞子的肉穴,這日本娘們就渾身發抖,啊……啊……的低吟起來。小小的肉穴像得到了誰的命令,緊一下慢一下賣力地擠壓我的肉棒。我那裡剛剛插到底,她那裡就開始隨著臺子有節奏的前後運動。大肉棒在小肉穴裡進進出出,摩擦的我真是舒服透了,對面不停傳來的嬌喘也讓我心曠神怡。不知道誰發明的這東西,男人一動不動的躺在這就可以把女人肏的這麼爽。我正忘情地享用著對面溫暖銷魂的小肉穴,忽然有弟兄走過來,抓住我的手放在另一個按鈕上。我輕輕一按,對面忽然加快了節奏和力度。貞子隨著猛地提高了聲音,她的身體快速地運動起來,兩隻大白奶子在胸前不停的亂晃,緊繃的小肉穴猛烈地套弄著我的大傢伙。白皙的大腿撞在我的屁股上,不停地發出啪啪的聲音,弄的淫水四濺。我的心像被一隻大手拼命的往上提,胯下的肉棒被肉洞裡的皺褶摩擦的像要著火,馬上就要脹破了。貞子的嬌聲也變得聲嘶力竭,要死要活,那帶著哭腔的嗷……嗷……叫聲,活像只發情的小獸。可她被緊緊捆在臺子上,雙眉緊蹙,雙手緊緊地攥著拳頭。臺子動她也動,根本停不下來。我有點不知所措,這麼個玩法也太厲害了。像我這樣玩女人的老手都要受不了了。我不知該怎麼辦,胡亂按了個按鈕,對面的節奏一下就慢了下來。貞子長長的出了口氣,身子一下軟了下來,拉著長聲呻吟不止。我緩過一口氣忽然又來了情緒,再次按下那個快速的按鈕,魔鬼般的運動再次開始了。我終於發現了這裡的樂趣。你可以只動一下手指頭就讓自己在慾望的浪尖和浪谷裡自由的暢遊,而把對面的女人搞的死去活來。發明這個東西的人真是天才啊。
我正隨心所欲的把跟我肉體相連的日本娘們玩的死去活來,不經意間卻看見屋子的門開了,幾個弟兄擁著陶嵐和香子走了進來。陶嵐對我這裡的瘋狂遊戲似乎早已熟視無睹,她默默地走到旁邊一個臺子前,面無表情地脫光自己的衣服,熟門熟路地躺在了上去,伸開雙臂任人捆緊,又順從地劈開了兩條白皙的大腿。不一會兒,斜對面就傳出了我熟悉的嬌喘和呻吟。與此同時,另一邊的牆角,卻出現了令我驚訝不已的另外一幕。香子也赤條條地爬上了肏屄機,但她不是躺著,而是跪著。手臂反吊在臺子上面的橫樑上,腿大大地岔開捆緊。我老遠都能看見她硬挺的肉唇和大敞的肉穴。一個五大三粗的弟兄端坐高臺,挺著又粗又長的大傢伙朝她的胯下捅了進去。屋裡頓時淫聲四起,淫水四濺。弟兄們的喝彩聲、女人高一陣低一陣的呻吟和嬌喘此起彼伏。三個女人被我們玩的欲死欲仙,我們則快樂的要上了天。這一場瘋狂的遊戲到第二天早上才結束。打掃戰場的時候,三個女人都渾身精溼,腿軟的都站不住了,被弟兄們嘻嘻哈哈地架回了房間。
這種瘋狂只能偶一為之,次數多了就是我這樣強壯的身子也受不了。我最喜歡的還是把陶嵐赤條條地摟在被窩裡狠命地肏。她已經被“家”訓練成了敬業的女人,會千方百計地滿足男人任何瘋狂的慾望。每當我把這個溫熱光滑的身體摟在懷裡,而她雙臂緊緊摟住我的腰,兩條光溜溜的大腿攀著我的腿,任我的大肉棒在她溼潤溫暖的小肉穴裡縱橫馳騁的時候,我就忍不住會想:這就是當初那個英氣逼人國色天香又略帶羞澀的女少尉嗎?這就是當初那個端莊矜持的副司令夫人嗎?當初她第一次脫的一絲不掛躺在達娃丹增的被窩裡的時候,也是這麼乖乖的讓男人的大肉棒插進她誘人的小肉穴裡的嗎?其實我對答案並不關心。但我知道,今天這個絕色的女人能溫順的躺在我懷裡,光著屁股任我隨心所欲地肏來肏去,一大半是我自己的功勞。
訓練班裡的溫香軟玉實在讓我們銷魂,但有一件事卻讓我們都感到新鮮,就是三個女人隨時都要接受醫生的嚴格檢查。剛來的時候,我有一次在陶嵐房裡消遣。我剛把她的衣服脫光,手還沒有伸到她的胯下,她忽然看看牆上的表,推開我起身走到洗浴間。我好奇地跟在她的身後,看見她從臺子上拿起一個長長的小棍,蹲下身,將小棍捅進自己的下身,刮出點什麼,裝進一個小玻璃瓶。又換了一根小棍,再插進自己的屁眼,刮出東西裝進另一個小玻璃瓶。她動作熟練,毫無羞澀的意思。木然地做完這一切,她才默默地回到床上,叉開腿繼續任我擺弄。我好奇地問她剛才是幹什麼。她淡然一笑,並不回答我,捧起我的大傢伙津津有味地舔了起來。過後不久,上課的時候教官專門給我們講到了這個話題,我才知道那是她們每天都要進行的例行取樣化驗。除此之外,她們每週還有例行的體檢。教官嚴肅地告訴我們,這事絕不可掉以輕心。尤其是在野外遊擊條件下,多個男人共用一個女人的情況非常普遍,如果不對女人的衛生狀況進行嚴格控制,結果會是災難性的。“家”在這件事上曾經有過慘痛的教訓。
教官給我們講述了一個案例。在中國新疆曾經有一隻幾十人的反共遊擊隊,從共軍進疆就開始在塔里木河流域一個叫魯帕的地方從事遊擊活動。共軍對他們非常頭痛,重兵圍剿了多次都沒有傷到他們的皮毛。因為那裡是大河荒漠,共軍很難摸到他們的行蹤。而且他們有“家”的支援,總能及時得到情報,化險為夷。幾年下來,這隻游擊隊不但沒有被消滅,反而擴大到一百多人。誰知到了一九五五年,形勢卻急轉直下。
那年的夏天,游擊隊在破壞共軍通訊線路的時候偶然地捉到了三個查線的電話兵,兩男一女。兩個男的當場就殺死了,那個十八九歲的女電話兵當然就成了整個游擊隊一百多男人的公共窯姐。當時那上百個弟兄已經幾年沒有正經碰過女人了。除了個別人單獨外出執行特別任務時在外面打打野食之外,其餘的弟兄都只能自瀆聊以自慰。幾年下來,見個老母豬都恨不得要撲上去弄它一弄。這回捉到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弟兄們簡直樂開了花,當場就把她剝了個精赤條條。那女兵自從被捉住身上就再也沒沾過布絲,一天到晚都是一絲不掛精赤條條,方便弟兄們發洩慾火。他們白天行軍把她捆在馬上,到了宿營地馬上開啟解下來,弟兄們排號輪流肏她。開始她還哭鬧、掙扎,幾個月下來,那女兵給肏的服服帖帖、老老實實。可就在這時有的弟兄開始感覺不對勁。不少人襠裡的傢伙紅腫、流膿,疼的騎不了馬、走不動路。開始有人掉隊。在那種寸草不生、百里不見人煙的地方,掉隊就意味著死亡。終於游擊隊的司令自己也感覺不對了。他把隊伍帶到一個僻靜的地方,拉出兩個走路老貓著腰、騎在馬上歪歪斜斜的弟兄,命其中一個脫下褲子。那弟兄開始還磨磨蹭蹭,後來在司令的怒罵下解開了腰帶。褲子一脫,一股惡臭撲鼻而來。只見那弟兄胯下的傢伙已經爛開了花,流著惡臭的黃水。司令一氣之下拔出短刀,把那弟兄的傢伙削了下來。那弟兄當場就疼死過去。這時另一個弟兄早已嚇的挪不動步,死活不肯再脫褲子。司令命幾個弟兄上去,強行扒開了他的褲子,胯下的傢伙比前一個還慘,爛的就像頂著一棵小菜花。司令的臉頓時就變了顏色,他命令所有的弟兄都把褲子脫掉,並帶頭脫了下來。這一脫大家都傻了眼,一百多弟兄連司令在內無一倖免,人人中招。只是有人嚴重,有人略輕。司令下令把那光屁股女電話兵拉來。吊在樹上劈開大腿一看,下陰紫黑腫脹,黃水直流,幾乎爛透了腔,原先濃密的黑毛差不多都爛沒了。可她的眼睛裡卻滿含得意的笑意。弟兄們頓時火冒三丈,拔出刀子,削乳割陰,用最解氣的辦法把那個女人殺死了。可是一切都晚了。弟兄們的爛襠已經像秋後草原上的大火,勢不可擋。幾天後就開始有弟兄在悲慘的大呼小叫中嚥氣。有的弟兄受不了這個罪,自己結果了自己。隨後弟兄們開始成批的爛腿、爛肚子,營地裡一片鬼哭狼嚎。司令見這慘狀後悔不迭,一槍了結了自己。
“家”知道了這個情況的時候,那座營地已經成了墳地。滿營臭屍白骨,到處遊蕩著野狗餓狼。最後,一隻百多人的游擊隊全軍覆沒,據說只活下來幾個人,還都成了廢人。這是“家”在中國的活動最慘痛的損失之一,曾經載入“家”的年度檢討報告。教官非常惋惜的說:那肯定是在外面打野食的弟兄偶爾帶進來的病毒,透過全體共用的女俘虜傳染給了所有的人。其實那支游擊隊裡也有好幾個在“家”的訓練營裡受過訓的弟兄,如果他們有一點這方面的常識,稍加控制,這場悲劇是完全可以避免的。聽了教官的講述,我感覺一陣後怕,當年我們曾經多次十幾、甚至幾十個弟兄共用一個女俘虜。好在老天有眼,沒讓我們中招。
鑑於這種情況,訓練營要求所有受訓的弟兄都要了解阻斷性病傳播的常規手段。為此,規定每人都要參加活體標本的定期體檢。受訓期間每人至少進行五次實地觀摩,參與三次實際操作。這不是正式課程,但每人都要參加。其實這種擺弄女人隱秘部位的事弟兄們哪個不積極,況且又是這麼三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結果一報名個個趨之若鶩,只好排號。我第一次觀摩的是香子的檢查,為了大家都能看的清楚,每次只安排五個弟兄參加。這日本娘們真是聽話,我們進她的屋的時候她就已經把自己脫的光光的,跪在那裡等著了。日本娘們住的房子沒有床,人就睡在地上。為了更接近野外營地的環境,檢查就在地上進行。香子二十多歲的年紀,看樣子和陶嵐差不多。她先按醫生的要求躺在地上,叉開兩條大腿,露出了下身。醫生用手指剝開她的兩片肉唇,用力撐開肉洞口,用一根小玻璃棍指點著一點一點地給我們講解,告訴我們如何發現察顏觀色,發現異常,又告訴我們如何辨別女人下陰的氣味和流出的液體。講過之後,他又命令香子爬起來,跪在地上撅起屁股,又從後面給我們講解了屁眼的檢查方法。
第一次觀摩後,第二次很多人就躍躍欲試,要親自動手檢查了。我第一次動手是在陶嵐身上。這個我曾經的絕色女主人身上所有隱秘的地方我可以說都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可是按照醫生的指導讓她乖乖地擺出各種姿勢,再用手指和器械反反覆覆地插進她前後的肉洞洞裡,感覺確實大不一樣。當我剝開那肥厚的肉唇,赫然發現幾道暗色的疤痕。根據這些日子受訓的經驗,我馬上明白這是電刑和火刑留下的痕跡。小巧的屁眼上也隱約可見施刑的痕跡。我把鼻子湊到跟前,這被我不知插入過多少次的肉洞裡散發出的略帶腥臊的氣味簡直讓我心醉神迷。我在貞子身上操練的是清洗。醫生專門教我們利用野外容易找到的材料配製消毒藥液,我就用自己配製的藥液灌進貞子的肉洞和屁眼,在把手指插進去,一點點把裡裡外外、包括洞穴裡面的皺褶都清洗乾淨。我驚喜的發現,當我清洗完畢擦乾藥液的時候,那日本娘們的肉穴馬上就被她自己流出來的淫液弄的溼乎乎的,隨時準備給男人肏了。
第五部 木斯塘 第11章
訓練班原本枯燥的生活因為有這幾個女人的存在而變得有滋有味了。不過更加讓人心馳神往的事情還在後面。因為我們都知道,審訊課和其他課目一樣是要實際操練的。現在這三個女人只是供我們開眼和解悶的,按照慣例,每班學員都會配一個女人供我們練手。大家都在焦急地等待著,想要知道配給我們的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隨著課程的進行,審訊課終於進入了大家翹首以盼的模擬訓練階段。真正的好戲現在才算真正開始。這一天上課的時候,史密斯教官用幻燈打出了一個漂亮女人的照片,告訴大家,這就是分配給我們的訓練物件。大家一看都樂開了花,這個女人的美貌居然和陶嵐不相上下,雖然比她少了些許清純優雅,卻多了一絲雍容淡定。這麼漂亮的女人給我們練手,實在是把我們美死了。教官告訴我們,這個女人是訓練中心特意向總部為我們申請來的,他給我們介紹了她的背景資料。
這個女人編號是TJ0235,是個日本女人,名字叫朝香。居然還是個日本的皇族,而且會說中國話。據教官介紹,這個女人的父親是日本陸軍中將,她本人在日米開戰時還在上高中。後來她以皇族女眷身份帶領上百個高中女學生組成的女子挺身隊到南洋為日軍服務。戰爭後期,她還曾到中國滿洲,以婦女協力團常務理事的身份,徵集大批日本、朝鮮女子,為日本關東軍提供後援。戰敗前她嫁給了同為皇族的大本營參謀中田大佐。夫妻二人都是狂熱的天皇死忠分子。日本戰敗,大施主對日本天皇網開一面,對皇族也法外施恩,他們夫妻二人得以逍遙法外。朝香重操舊業,以婦女協力會理事的身份參與為駐日米軍提供後援。但是,朝香不但不思感恩報德,反而對大施主心懷不軌。認為大施主駐日的米帥以太上皇自居,視天皇為匍匐於自己腳下的哈巴狗。因此她和她的丈夫一起,串通其他狂熱分子,圖謀不軌,企圖謀害米帥和其他駐日米軍高階將領。她在婦女協力會的工作實際上就是為駐日米軍提供女人解決生理需求。她充分利用了這個便利和自己出身皇族又天生麗質的天然優勢,利用一切機會接近米帥,並不惜犧牲色相用肉體去誘惑他,很快就與他共享床第之歡。最後如願以償地成為米帥最為鍾情的床上尤物。誰知朝香一朝得手,就立刻痛下殺手。她居然利用在醫院的特殊關係,不惜自染梅毒,然後與米帥頻繁親熱。她的幾個同謀也採取了和她一樣的手段,對米軍的一些高階將領實施了謀害,她們的陰謀居然都得逞了。但米軍的醫療部門很快就發現了異常,而且馬上就被嗅覺異常靈敏的情報部門嗅出了味道。情報部門立刻順藤摸瓜,逮捕了朝香和她的同謀。在對他們進行了長達一年的關押審訊後,米軍情報部門將朝香的丈夫秘密處決,而同案的幾個女人卻被“家”要走了。“家”把這幾個日本女人弄到手,一則是要徹底弄清日本皇族內部的反米派的內幕,其實最主要的還是要利用這幾個女人的身體,進行治療梅毒的活體實驗。因為當時駐亞洲米軍、甚至韓戰前線的作戰部隊中梅毒流行,嚴重影響了米軍的戰鬥力。而這幾個日本女人都已經是梅毒晚期了。這幾個女人在“家”的實驗室裡有的一命嗚呼,有的病入膏肓,下身、五官潰爛,慘不忍睹。只有這個朝香,不知是什麼神明保佑,居然逃過死劫。不但完全痊癒,而且身體上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居然恢復瞭如花的容貌。“家”對她的身體和腦子進行了最徹底的利用,一直到不久前為配合我們的訓練移交給赫爾營作訓練材料。這個時候算來這女人應該有三十來歲了。
我們第一次見到這個TJ0235,是在兩天後的課堂上。看到她的第一眼,誰也不相信她是個年過三十飽經風霜的女人。朝香第一次被帶進我們的教室的時候,穿了一身粗格的囚服,雙手帶著手銬,還有兩個膀大腰圓的警衛押著,顯然與陶嵐和香子她們這些已經完全馴服的活體標本不同。朝香不像一般的日本女人那樣小巧玲瓏,即使是在肥大的囚服下也能看出她的身材很苗條,個子似乎比我還高。她臉盤不大,五官很精緻。雖然比不上陶嵐的國色天香,但也算的上是天生麗質。想不起來像哪個電影裡見過的漂亮的女主角,難怪米帥會看上她。她面相很嫩,簡直像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白嫩的臉蛋幾乎看不出歲月的留痕,看上去年齡似乎比香子還小。和香子、貞子她們的另一個明顯的不同,是她一進門就倨傲地昂著頭,臉上看不出日本女人常見的卑微馴順,反而是一副高傲的表情。在“家”的手裡揉搓了這麼長時間以後,居然還能如此桀驁不馴,實在是讓人暗暗稱奇。
那天的訓練課程是婦刑基本訓練。教官剛開啟朝香的手銬,剝掉她的囚服,四周就是一片嘖嘖稱奇的聲音。只見她四肢修長,身體凹凸有致,一對高聳的奶子顫悠悠的看的人直掉口水,滾圓結實的屁股讓人恨不得上去咬一口。渾身的皮膚白的耀眼,全身上下連一塊疤都沒有,順滑的像匹白綢子。平坦的小腹下面長著黑油油的恥毛,一直伸延到神秘的三角地裡面。根據教官的佈置,我們的任務就是馴服這個桀驁不馴的漂亮女人。教官早就給我們講過,作為獲取情報的來源,女人比男人更合適。因為女人感情上更脆弱,生理上的弱點也更容易利用。而且對付女人,羞辱她、馴服她、打掉她的尊嚴往往比直接逼取情報更加有效。女人一旦被馴服,接受了生理上的屈辱,你所需要的情報往往不須要逼供,她自己就會乖乖地講出來。所以,女人是情報審訊的重點。
我們受訓的弟兄都是經歷過無數女人的老鳥了。不過,我們手裡經過的女人都是發洩慾望和仇恨的物件。如何從她們嘴裡掏出情報來,我們還真是摸不著門。那天,教官以朝香那令人垂涎三尺的身體為教材,讓我們大開了眼界,見識了大施主無所不用其極的手段。教官首先讓我們把朝香赤條條地吊上刑架。他的話音未落,早已按奈不住弟兄們就呼啦一下衝了上去,把一絲不掛的朝香圍在了中間。等把她修長的四肢展開,吊上粗重的刑架的時候,弟兄們的眼睛幾乎都看直了。教官看了一眼興奮不已的弟兄們,用手托起朝香的下巴,抬起她那張粉白的俏臉問大家:“為什麼我說女人是獲取情報的最佳突破口呢?”
不等大家回答,他的手已經移到了朝香高高聳起的胸前,捏起那女人一粒像熟透了的紫葡萄一樣的奶頭說:“女人有她們天然的生理弱點。”
說著他從旁邊的臺子上拿起兩個連著細長的電線的小圓片,掀起朝香豐滿的大奶子,一邊一個貼在了她的胸口上。
大家都不知道教官要搞什麼名堂,伸著脖子圍在了刑架的四周,聚精會神地看著他的動作。只見他回身開啟了臺子上一臺機器的開關。一陣嗡嗡的聲音過後,我們看見那機器裡吐出了一條長長的紙帶,紙帶上畫著兩道黑線,像波浪一樣均勻的起伏。我們正看的莫名其妙,教官卻一把抓住了朝香的一個肥大的奶子,用力地揉搓起來。那女人隨著教官的動作低聲地呻吟起來。奇妙的是,紙帶上的波浪像遇到狂風一樣突然升高,那浪頭好像要衝到紙帶的外邊去了。教官鬆開了手,紙帶上的波浪隨之漸漸平緩。可教官卻彎下了腰,饒有興趣地撥開女人小腹下面茂密的恥毛,用手指輕輕剝開隱藏在下面的兩片肥厚的肉唇,用手指捏住,不停地揉搓了起來。女人輕輕哼了一聲,大腿的肌肉哆嗦了一下。誰知教官伸出另外一隻手,噗地一聲把中指插進了女人緊縮的屁眼。女人忍不住“啊”地叫了一聲,接著就隨著教官手指的摳弄渾身哆嗦起來。誰知這時候教官卻鬆開手,直起身來。他轉身拿起機器裡吐出的紙帶給我們看。乖乖,紙帶最後的一段,出現了兩個高高的波浪,其中後面的一個居然衝破了紙帶的邊緣。
教官愜意地笑了。他一邊掏出手絹擦拭剛剛從女人屁眼裡拔出來的手指一邊說:“大家看到了吧、這就是女人的弱點所在!你剛剛碰了她一下,她就受不了了,心裡起波浪了。這就是她們的敏感部位、薄弱部位。對女人的這些部位用刑,效果常常會出人意料。”
接著,他給我們講解了對女人常用的主要刑法,如鞭刑、火刑、電刑等等。那天的觀摩科目就是電刑。
教官推出來的電刑刑具真是讓我們大開眼界。我一下就想到了當初旺堆在我家碉樓裡給卓瑪用過的法子。不過教官的全套傢什可是讓我們看的眼花繚亂,大大小小的機器整整裝了一小車。最引人注目的是一臺又黑又重的大機器,那上面密密麻麻排列著很多按鈕和紅紅綠綠的指示燈,機器的前前後後連出了許多條有粗有細的電線。小車上還雜七雜八地放著許多五花八門奇形怪狀的鐵傢伙。教官連上電線,把牆上一個電閘推了上去。一排綠色的小燈亮起,那黑乎乎的機器立刻嗡嗡地響了起來,聲音不高,但震的人心裡發麻。教官隨手從小車上拿起兩個大鐵夾子,把夾子尾巴上拉出來的電線連在了機器上。他把兩個夾子往一塊一碰,嘭地一聲竄起一團火星,一股嗆鼻的味道衝了出來。大家都給他嚇了一跳。教官笑笑說:“這東西到底有多厲害,我給你們做個實驗。”
說著從牆邊的臺子上拿過一個小鐵籠子,籠子裡有一隻活蹦亂跳的小白鼠。他調了一下機器上的刻度盤,然後把一個夾子夾在了鐵籠上。大家都聚精會神地看著他手上的動作。只見他把另一隻手裡的鐵夾子也搭上了鐵籠,就在鐵夾和鐵籠接觸的一剎那,噼啪一陣亂響,火星四濺。籠子裡的小白鼠像中了邪一樣突然吱的一聲慘叫,猛地竄起老高,撞在籠子上又跌在地上。接著就拼命的打滾、渾身哆嗦、吱吱亂叫,很快就四肢抽搐,身子蜷縮在一起,發出一股焦臭的味道,一命嗚呼了。弟兄們都看呆了,沒想到這東西有這麼厲害。
教官收起夾子,微笑著說:“當然了,人要比耗子耐電的多。而且,我們也會控制好電壓,讓過電的人求生不得,求死不成。這樣她就只有招供了。”
說著他轉向了吊在一邊的TJ0235。這次他拿起了兩個閃閃發亮的小鐵夾子,一邊一個夾在了那女人的兩個奶頭上。他示意我們大家看清楚,調整了一下刻度盤,然後啪地開啟了一個開關。朝香嗚地一聲悶叫,身體不由自主地哆嗦起來。只見她兩個奶頭快速地硬挺起來,兩隻豐滿的大奶子微微顫動。她臉色由白轉青,緊咬嘴唇,忍不住呻吟不止。教官見朝香開始呼吸急促起來,啪地關了電門。他摘下一個夾子對大家說:“這兩個夾子就是兩個電極,每次都要用兩個電極才行。而且兩個電極的距離越遠,電擊的效果就越好。”
說著,他彎下腰,扒開女人的大腿,把手裡的夾子夾在了一片肥厚的肉唇上面。這次,他剛一開啟電門,女人就嗷地叫了起來,渾身的肉繃的緊緊的不停抽搐,夾著電極的奶子呼地立了起來並且不停地微微顫動。教官啪地關了電門,微笑著對我們說:“給女人的這兩個地方過電,一般的女人都受不了的。很快就會招供。不過,也有特別頑固的女人,只是這樣還不能讓她們投降。那樣就要來點更厲害的辦法了。”
說著他從臺子上抄起一根拇指粗的鐵棒,把後面的電線連在機器上,又把女人下身的夾子摘下來重新夾在奶頭上。他拿著鐵棒轉到朝香身後,用手扒開她肥嫩的臀肉。那女人意識到了什麼,拼命扭動腰肢躲閃。不過她的四肢都被捆著,人被吊在半空,躲也躲不到哪裡去。教官那裡早扒開了她的臀肉,將半尺多長的鐵棒緩緩地插進她緊窄的屁眼裡去了。女人大聲地叫喚,掙扎。教官並不理睬她的反抗,啪地一聲開啟了電門。紅燈亮起,嗷的一聲慘叫,吊在刑架上的白花花的裸體嘭地挺直了,四肢和小肚子上的肌肉擰起了無數個硬梆梆的疙瘩。眼前的情景讓我想起了陶嵐下身的傷痕,她肯定也受過這樣的刑訊。
教官笑呵呵地連續轉動著刻度盤上的指標,只見朝香胸前兩個肥大的奶子一下立起、一下又趴下。女人臉色鐵青、眼睛像要瞪出眼眶。幾個弟兄彎下身仔細觀察她的下身,驚奇地發現兩片紫紅色的肉唇好像突然漲大了不少,直直地立起,像喇叭花一樣向外張開,還在不停的顫抖。教官招呼我過去,我接過他手裡的刻度盤,學著他的樣子一下調高,一下調低。女人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一會兒僵直、一會兒發抖,叫聲也高一陣低一陣吵的人心慌。最好玩的是那一對大奶子和兩片充血的肉唇,簡直就像裝了開關一樣,一會兒挺直一會兒又軟塌塌地耷拉下來。玩著玩著,我發現女人的臉色變得鐵青,忽然兩腿猛一陣哆嗦,兩片陰唇張了一張,一股混黃騷熱的尿液順著大腿淌了下來,流了滿地。教官見女人失禁了,忙關上了電門。女人的身體頓時軟的像沒了骨頭,癱在了刑架上。
教官轉身讓我們都坐下,興致勃勃地對我們說:亞洲女人貞操觀念很重。在男人面前剝光她們的衣服已經是難以忍受的刑罰了。她們對自己的性器官極為羞澀,甚至連自己都羞於去看、去觸控。如果你對她們用刑,就要利用這一點,對她們的性器官用刑。特別是電刑這種任何人都無法抗拒的新式刑法,用在她們身上會無往而不勝。
第五部 木斯塘 第12章
那天以後,教官以TJ0235為教具,讓我們見識了不少米式婦刑,讓弟兄們大開眼界、興致高漲。經過幾堂基礎訓練課之後,教官給我們出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課題:要我們用學到的方法,對TJ0235進行徹底的馴服,使她成為一條馴順的母狗。這對我們是一個既讓人興奮卻又十分棘手的挑戰。
作為“家”移交過來的女人,朝香肯定已經沒有任何情報價值了。所以教官給我們規定的目標就是徹底馴服她,讓她低下高傲的頭,變得對男人百依百順,能夠毫不猶豫地接受任何哪怕是最難堪、最屈辱的要求,做出最下賤的動作。簡單的說,就是把她變成另一個香子、貞子。但這其實並不簡單。朝香出身皇族,天生麗質,又曾與米帥這樣太上皇一樣的人物共享魚水之歡,因而自視甚高。從她不惜自染梅毒、飛蛾撲火式的行為也可以看出,她的意志是多麼的瘋狂。再說她在“家”手裡這麼長時間,什麼手段沒有見過?要讓她低頭談何容易!況且,考慮到將來我們所處的野戰環境,教官不允許我們使用基地裡那些複雜先進的刑訊裝置,只允許我們使用隨時隨地可以取得的簡單有效的手段和工具。但他強調,是我們可以想的到的一切手段。這對我們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那天的課程與眾不同,教官沒有到場,只有我們十幾個學員。兩個黑人彪形大漢把TJ0235押進教室,交給我們,就退了出去。朝香仍穿著那身鬆鬆垮垮的囚服,手戴著銬子坐在牆角的椅子上,微微揚著頭,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這幾天每天這個時候,她都會被帶到教室給我們做婦刑示範。雖然每次都把她折騰的七葷八素,但她永遠就是這麼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讓人感到要收拾她不知如何下手。她一坐下,弟兄們就圍了上來,七手八腳地剝光她的衣服,有人趁機在她胸口上或大腿裡側摸上一把。我和一個叫巴巴益西的弟兄被教官指定為帶班。我們不能由著大家胡來。我們要考慮如何征服這個倔強高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