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然沒有猜錯。這種聞所未聞的新奇玩法立刻引起了所有在場的客人的興趣。他們一個個躍躍欲試,紛紛解開褲帶,掏出自己褲襠裡的傢伙,在小謝軍醫的後庭上比比劃劃操弄了起來,把個小娘們插的鬼哭狼嚎。這幫傢伙果然被我吊起了胃口,人人插過後都讚不絕口,當下就有人掏出銀元來向我打聽,另外兩個女人是不是也可以弄來給他們照這個法子玩。我馬上神秘地笑笑說:那兩個小寶貝的後花園可都是原封的哦!在場的人個個心領神會,一個個開心地哈哈大笑起來。
第五部 木斯塘 第4章
我放下去的魚餌很快就有魚兒咬鉤了。送走那批客人的第二天,噶廈的一位身份顯赫的大人物就帶了幾個隨從悄悄地來到了我們的營地。我恭恭敬敬地把這位大人物讓到屋裡,他直言不諱地告訴我,他是衝著陶嵐那個原封未動的後花園來的。說完他盯著我的眼睛毫不隱晦地問:你敢保證那個丹增夫人的屁眼是原封的嗎?我拍著胸脯對天發誓打了包票。大人物點點頭,他的隨從立刻把一個沉甸甸的小羊皮口袋扔在桌上對我說:這是你的了。我開啟口袋一看,裡面居然全是黃燦燦的金幣。我笑著揣起了口袋,把他們領進了關陶嵐的小屋。
一進屋我就命人把陶嵐赤條條的跪吊在了房間的中央,兩條腿岔開捆死在地上的兩個粗大的木橛子上。陶嵐立刻緊張的渾身哆嗦起來。雖然每天都有男人到這個小屋裡來尋歡,每天都有男人的大肉屌在她的胯下進進出出,但她向來都是雙手給反綁在身後仰在床上或趴在床上挨肏。我們今天這樣大動干戈,肯定讓她感覺到了不尋常。她很快就明白了今天的不尋常在哪裡。當她被我們捆好之後,臉被按在了地上,岔開雙腿高高撅起了白花花的大屁股。一雙大手急不可耐地在她一絲不掛的身體上巡梭,捏捏肥實的奶子、翻開紅腫的肉穴。最後,兩根白皙粗肥的手指輕輕地按住了她尚未被開墾過的精緻的菊門。大人物把臉湊了過去,一面用手指肆意地撥弄一面津津有味的欣賞,甚至還抽著鼻子嗅了起來。經過幾個月無數男人的開墾,這位曾經的拉薩第一大美人的私處和奶頭都已經呈現出紫黑色,像熟透了的野果,唯有小小的屁眼還保留著原先粉嫩緊緻的樣子。品味良久,大人物長出了一口氣,轉過頭來對我說:不錯,果然還是原封未動,真是天意啊!我早就留心了這位國色天香的丹增夫人,看來這是上天留給我來給她開封的!他話音未落,陶嵐被綁吊著的身子一震,拼命地扭動肥白的屁股哭叫起來:不行啊……不要啊……不要…那裡不行啊……求求你們……肏我吧……快肏我吧……我乖啊……嗚嗚……那大人物對陶嵐的哭叫絲毫無動於衷,一根粗肥的手指已經毫不客氣地鑽進了緊窄的小屁眼。他在陶嵐的哭鬧中摳弄了一會兒,然後抽出了手指,一邊興致勃勃地盯著拼命收縮蠕動的漂亮的菊穴,一邊用粗大的手指在下面溼漉漉敞開的秘穴裡面沾滿了粘乎乎的騷水,仔細地塗抹在菊門的裡裡外外。陶嵐不甘心地扭動屁股,拼命扭頭向後面看,一個隨從過來,雙手按住她的頭死死地按在地上。
大人物這時已經鬆開了褲帶,掏出了黑乎乎的肉棒。別看他體型矮胖、大腹便便,胯下的傢伙卻是黑粗堅硬,雄赳赳的挺了老高。他先把粗硬的肉屌探進陶嵐敞開的胯下,嵌在兩片水淋淋的肉唇中間反覆摩擦了幾個來回,讓黑硬的大龜頭上沾滿了亮晶晶的粘液。然後他略一抬身挺腰,溼潤的龜頭就頂住了圓圓的菊門。陶嵐聲嘶力竭地哭叫起來,但她光赤條條的身子被幾道繩索和一雙大手死死固定住,絲毫動彈不得,只有小小的屁眼無助地張合,好像是在無聲的哭泣。那大人物顯然有點急不可耐了,全身的力量集中在硬梆梆的大龜頭上,抵住小小的菊門,勢如破竹般地向裡面頂了進去。哎呀……陶嵐的哭叫突然高了起來,渾身的肌肉也隨著一陣緊似一陣地抖個不停。老傢伙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一手攬著陶嵐抽搐不止的大腿,提臀挺腰,咬牙切齒地把碩大的龜頭往緊窄的屁眼裡面頂。真是不可思議,在陶嵐止不住的戰慄和老傢伙吭哧吭哧的喘息聲中,那擀麵杖般粗細的龜頭竟真的一點點地擠進了看似只有筷子頭般粗細的小屁眼。我們親眼看著菊門周圍細密的皺褶被一點點撐開扯平,在陶嵐撕心裂肺的哭喊聲中,她那看似緊窄的小屁眼被撐到了極限,真的把老傢伙碩大的龜頭一點點吞了進去。插進半截之後,老傢伙稍稍直了下腰,悄悄深吸了口氣,接著猛地一挺腰,粗大的肉棒打樁般噗地全根插進了陶嵐的後庭。陶嵐哇地哭出了聲。老傢伙直了下腰,心滿意足地出了口長氣,稍稍抬了抬屁股,把肉屌抽出了大半,只見青筋暴露的肉棒上沾上了絲絲血跡,看來這大美人稚嫩的屁眼給粗硬的大肉棒撕裂了。老傢伙喘息了一下,接著大肉棒就像上了弦一樣在小屁眼裡開始了活塞運動。此時陶嵐渾身已經癱軟下來,只是聲嘶力竭的哭叫不減。她漂亮的臉蛋貼著冰冷的地面,眼淚把土地都湮溼了一大片。要說這幾個月婊子的日子她也沒白過,當初在官邸我只輕輕一插她就昏死了過去,現在這麼一條大肉棒在她小小的屁眼裡這麼進進出出,她居然就這麼挺住了。大人物呼哧呼哧插的起勁,他的那些隨從們一個個看的直流口水。我看看這裡已經搞妥帖了,就揣著那一袋沉甸甸的金子,悄悄地退了出去。
來到屋外我才發現營地裡已經亂成了一鍋粥。院子中間的空地上圍了二三十人,吵吵嚷嚷的不知在爭什麼。我走過去一看,見是別的營地的兩撥人在互相對峙。其中的一撥我很熟悉,領頭的是恩珠司令手下的大紅人大管家彭錯。另一撥人我大多不認識,但我認出其中有一個人是我昨天請來消遣的客人。看到他們我立刻明白了幾分。這又是一群聞著了腥味的餓狼。果然昨天來過的那個傢伙看見我馬上跑過來悄聲對我嘀咕。原來跟他一起來的是原先山南隆子宗的大頭人索朗多吉。此人我有過耳聞,他在大法王和噶廈出走和建立臨時政府的一路上出了大力,深得大法王的賞識,在噶廈那裡也很吃得開。我不禁暗暗吃驚:我丟擲了兩塊小小的臭肉作魚餌,沒想到引來了這麼一群大魚。
雙方還在不停地吵吵嚷嚷,我聽了半天才聽明白,原來他們是在爭誰先到的,丹增夫人的處女屁眼應該歸誰來開苞。我聽了只得苦笑。他們邊爭邊往關陶嵐的小木屋挪,可到了門口卻被幾個橫眉立目的粗壯漢子攔住了去路。兩邊的人剛要發作,可等他們看清了擋在門口的保鏢的面孔,都吐了吐舌頭,悄悄地溜到一邊去了。我把他們都拉到小謝和小肖的屋門口,擺出一副無奈的面孔對他們說:各位晚來一步,大老爺已經捷足先登了。說著,我開啟屋門,讓院子裡的人都看見裡面光著身子縮在屋角的小謝軍醫和小肖護士。我指指哆哆嗦嗦不知所措的小肖笑呵呵地對院子裡的弟兄們說:錯過了金鳳凰,咱還有小云雀嘛!兩邊的人一聽轟地炸了窩,接著立刻就又吵吵了起來。眼看他們要動手,我趕緊伸手把他們攔住說:各位別動火,到這來都是找樂子的,犯不著為個女人屁眼子傷了自家弟兄的和氣。既然到了我這兒,大家就都聽我的。我這裡的女人人人都肏得。不過得講個規矩,我的規矩就是在銀子上見分曉。咱們來個擲錢分勝負怎麼樣?兩邊氣哼哼的漢子互相看了看,都喘著粗氣點了點頭。我掏出兩個小羊皮口袋,分別交給彭錯和索朗。他們兩撥人分頭商量了一會兒,接著砰砰兩聲,兩袋鼓鼓囊囊的銀元就扔在了地上。我走上前去,當著所有人的面把索朗腳下的銀元倒在了地上,當面一數,整裝一百個。彭錯那邊的人立刻就變了臉色。把他們的銀元倒出來一數,是八十。索朗吐出舌頭打個嘟嚕,帶著他的十幾個人興高采烈地闖進小屋去了。
小屋裡很快就響起了小肖護士像待宰的羔羊般稚嫩悽慘的哭叫聲。彭錯帶來的弟兄氣鼓鼓的漲紅了臉,可聽到女人的哭鬧,又忍不住都圍在小屋的門口,瞪大了眼睛朝拼命裡面張望。我悄悄退出了人圈,因為我發現陶嵐的小屋那邊有了動靜。大人物的隨從都圍在了門口,我過去一看,老傢伙從裡面挺胸疊肚地踱了出來,一邊走一邊系褲帶,紅通通的臉上一副心滿意足的表情。
老傢伙草草和我打了個招呼,就在一群隨從的簇擁下樂顛顛地離開了營地。我趕緊衝進小屋一看,裡面一片狼籍。陶嵐仍然跪吊在屋子的中央,但白花花的身子已經軟塌塌地癱在了地上,渾身汗津津的仍然喘息不止。她大大岔開的兩腿中間白花花一片泥濘,中間還夾雜著殷紅的血絲。原先緊密精緻的菊門現在像小嘴一樣敞著口,裡面還在默默地向外流淌著白漿。看到這番悽慘的情景,我心裡不免有點憤憤不平。這個號稱軍區一枝花的拉薩第一大美人明明是我冒著掉腦袋的危險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弄到手的,可秘穴沒輪上我開苞,連這屁眼的第一次也賣給了別人。真是不公平啊。我正獨自感嘆不已,身後忽然響起一陣惋惜的唏噓之聲。我回頭一看,原來是彭錯。想必那邊的屋子裡,索朗的大肉屌已經破了小肖護士的小屁眼。他大概實在受不了到嘴的肥肉歸了別人,就跟著我到了這邊。彭錯盯著陶嵐慘不忍睹的胯下漲紅著臉嘟囔道:奶奶的,咱衛教軍的弟兄流血拼命搶到手的寶貝,都便宜了這幫有錢有勢的老傢伙,全讓他們搶了頭香。
我回過神來,朝彭錯詭秘地一笑安慰道:咱也不是沒給女人開過苞,要論玩女人,他們還差的遠呢!我這就讓他們搶著來吃咱的剩飯!彭錯不解地看著我,我嘿嘿一笑,讓他把他的弟兄們都招呼過來。彭錯的七八個弟兄都被叫了過來,有人進門前還在戀戀不捨地回頭觀望那邊小屋裡鬧哄哄的淫戲。可當他們看到跪吊在屋子中間那個軟塌塌白嫩嫩的光屁股女人的時候,所有的人都挪不動步子了。彭錯蹲下身子,一手握住陶嵐一個軟綿綿的奶子一邊捏一邊對他的弟兄們說:知道嗎,這可是副司令夫人、拉薩第一大美人啊!那一群如狼似虎的精壯漢子看著這個楚楚動人弱不禁風的光屁股女人,一個個眼睛裡都像要冒火。我不失時機地拍拍那高高翹起在眾人面前的大白屁股說:弟兄們別光看著別人眼熱,馬上咱們玩出點花樣,也讓他們看著眼紅。隨著弟兄們的一片歡呼聲,我指指陶嵐四敞大開的胯下朝傻楞在一邊的彭錯努努嘴問道:老兄中意那條道?彭錯略微一怔,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漲紅著臉似乎不好意思似的指著仍淌著白漿的小屁眼嘿嘿地傻笑。我會意地點點頭,回手扒開那陶嵐胯下那兩片溼漉漉的肉唇問:誰想嚐嚐副司令夫人騷屄的滋味?屋裡哄地一下像炸了營,粗壯的胳膊舉的像小樹林子一樣。
我尋摸了一圈,挑了一個膀大腰圓的紅臉膛弟兄。他按我的吩咐在眾目睽睽之下紅著臉把自己脫了個精光。不出我的所料,他胯下那條大肉屌早已脹的堅硬如鐵,而且出奇的長,簡直賽過驢鞭。這形似出洞的怪蛇一樣的傢伙立刻引來一片鬨笑。我抓住陶嵐散亂的秀髮,拉起她癱在地上的上身,示意那個脫光了的弟兄仰面鑽進去。所有在場的弟兄都羨豔地看著他光溜溜的身子穿過兩條岔開的大腿鑽進了陶嵐赤裸的肉體下面,那長長的大肉屌正頂住她敞開的穴口。陶嵐迷迷糊糊,汗津津的身子仍然軟塌塌的,豐滿的奶子不時掃過那弟兄赤裸的胸膛,那傢伙激動的渾身發抖,不等我發話,粗大的肉棒就像條出洞的巨蟒蛇一樣頂進了溼漉漉張著小口的秘穴。圍觀的弟兄們都眼紅的直流口水,彭錯看的發呆,我悄悄碰碰他的手,朝淌著白漿的可憐的小屁眼努努嘴。彭錯如夢初醒,解開腰帶,掏出早已暴脹如鐵的大肉棒就頂了上去。我後退一步,悄悄地開啟了小屋的木門。
硬梆梆的大龜頭一頂住紅腫凸出的小屁眼,昏昏沉沉的陶嵐好像一下被驚醒了。她猛地抬起頭,驚恐地扭動屁股。可她一動,頂在穴口的大肉屌就順著溼滑的肉穴頂進去一截。陶嵐嚇的赤裸身體僵直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彭錯這時不失時機地手握粗硬的肉棒頂住她的屁眼拼命往裡擠,可不知為什麼適得其反,已經頂進去的大龜頭居然滑了出來,試了幾次都滑到了一邊。我看彭錯手忙腳亂的樣子,示意旁邊觀戰的弟兄們抓住吊著陶嵐雙手的繩索,緩緩地拉起來。陶嵐顯然明白要我們要幹什麼,拼命的抵抗,但她無論如何也抵不住幾個膀大腰圓的漢子的力量。她背吊的雙手被越拉越高,高高撅起的屁股漸漸向下沉下去。不管她多麼不情願,抵在下面的大肉棒漸漸沒入了她的秘穴,與此同時,彭錯也藉著屁股下沉的機會終於找準了位置,大龜頭一點點擠進了淌著血的小屁眼。陶嵐絕望地搖著頭,淚流滿面,嘶啞著嗓子拼命哭叫:不要啊……不行……哎呀……你們放開我……嗚嗚……你們殺死我吧……殺了我吧……不行啊。可不管她怎麼哭叫,彭錯和那個弟兄已經停不下來了。兩條粗大的肉棒同時向這個昔日高貴的夫人的身體深處挺進。陶嵐渾身的肌肉繃的緊緊的,像打擺子一樣抖個不停,赤條條的身子不一會兒就重新變得汗津津的。被繩子緊緊捆住的雙手死死地握著拳頭,被捆在木樁上的兩隻赤腳拼命地摳住地面,竟然把溼漉漉的地面摳出了兩個小坑。我親自在女人身上試過這個好玩的遊戲,知道它對男人有多麼銷魂,而對女人有多麼恐怖。我真有點擔心她挺不住昏死過去,那可就太煞風景了。我偷偷在兜裡準備了一小塊麝香,這也是拿這幾個女俘虜的騷屄換來的。這東西能保證這個小美人一直睜著眼陪我們玩完這個銷魂遊戲。
兩條大肉棒齊頭並進,同時插到了底。然後兩人無師自通地你進我退地抽插了起來。這是玩這個遊戲最重要的秘訣,只有這樣的玩法才最刺激、最銷魂。果然兩人的呼吸都越來越粗重起來,兩條肉棒進進出出的動作也越來越重、越來越快。而此時陶嵐的哭叫已經變成了悽慘的呻吟,嘶啞的嗓子已經幾乎發不出聲來。隨著兩條肉棒一次次的輪番突進,她的呼吸時高時低,不時拼命張開小嘴,大口的吸氣,俊俏的臉龐上滴滴嗒嗒掛滿了淚水和汗水。
我真有點佩服這個漂亮女人了。她應該還不到二十歲吧,曾經是軍區的掌上明珠,還當過地位尊貴的副司令夫人,不久前又剛剛被生生肏掉了肚子裡的孩子。想想她當初是多麼的嬌貴,看來這幾個月的婊子生活真的讓她變皮實了。這套號稱水旱並進的銷魂遊戲我知道有多麼厲害。當年粗苯的下人卓瑪在它面前都被弄的鬼哭狼嚎,現在這個曾經高貴的大美人居然挺過來了。我鬆開手裡的麝香,瞟了一眼四周,見屋裡已經擠滿了人,除了彭錯的那幾個弟兄之外還有我們自己的弟兄和幾個索朗帶來的人。所有的人都看的目瞪口呆,大概他們做夢都想不到女人可以這樣玩吧!我回頭看看開著的木門,那裡也擠滿了人,黑壓壓一片腦袋互不相讓地擠來擠去。對面高高的小窗戶上都擠滿了人頭,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往屋裡看。我在那裡面居然看到了索朗那張大圓臉。我暗暗得意,這老傢伙這會兒大概後悔了吧。
彭錯他們兩個人的動作越來越大,越來越重,兩條粗大的肉棒在陶嵐的胯下你來我往地出出進進,都沾滿了粘乎乎的白漿和絲絲血痕。他們粗重的呼吸簡直像颳風一樣,吹的人心裡發癢。陶嵐這時無力地垂著頭,散亂的秀髮蓋住了慘白的臉龐,隨著兩條大肉棒的輪番衝擊不停的起伏。她渾身軟的像塊死肉,好像隨時都會癱掉,只是由於捆吊的繩索拉著才勉強跪在那裡。她嘶啞的呻吟已經變成了垂死般的哀鳴,撕心裂肺、痛不欲生。我看看火候差不多了,上前兩步走到跟前,一把抓住陶嵐的頭髮,把她漂亮的小臉拉了起來。只見她臉色白的嚇人,張著小嘴像出水的魚兒一樣拼命地喘息不止。我得意地環視了一下四周,指著陶嵐的胯下大聲地朝屋裡屋外的看的眼睛冒火的人群道:好玩吧,這叫水旱並進!說完,我單手鬆開褲帶,掏出自己早已按奈不住暴脹如鐵的大肉屌,順手塞進陶嵐拼命張開的小嘴,一下頂到底。我再次轉過頭大聲說:這個叫三管齊下!
屋裡屋外轟地炸了窩,有人拼命地往裡擠,想看個究竟,有人卻爭先恐後地往外擠,奔關小謝和小肖的小屋而去。我急忙想拔出肉棒,誰知那張溫熱的小嘴卻像遇到了救星,緊緊嘬住我的肉棒不肯放鬆,而且還拼命的吸吮,柔弱的舌頭也纏住肉棒用力地舔。我被這張小嘴吃定了,渾身發熱,情不自禁地在裡面抽插了起來。我們三條肉棒插了個昏天黑地,最後幾乎是同時射出了滾燙的精水。當我們的三條肉棒從陶嵐的身體不同的洞穴裡抽出來的時候,她已經完全脫力,前後的幾個洞洞都在不停地向外淌著濃漿,白花花的裸體像個水裡撈出來的死人一樣吊在那裡一動不動了。
從那天以後,我們的營地又重新門庭若市了。這回來的全是仨一群倆一夥的。我全部按人頭收費,而且價錢翻了一個跟頭。這一下我們的錢袋又快速地鼓脹了起來。可我還是暗暗地控制了支出,我要儘可能多留些本錢,因為誰也不知道明天的日子會是什麼樣子的。
第五部 木斯塘 第5章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飛快地過去。雖然靠著三個女俘虜賣屄,我們暫時衣食無憂。但其實我們大家心裡都在不停的唸叨:這裡不是我們的家,我們還要打回去,我們要奪回失去的家園。漸漸的,隨著天氣一天天變冷,營地裡的氣氛也變得越來越沉悶、越來越焦躁,弟兄們想家想的快要發瘋了。就在這時,達旺一帶的逃亡藏人中間開始風言風語地流傳訊息,說天竺國馬上要遷地安置越境藏民了。
其實此事早有預兆。聽說大法王到達旺不久就和天竺國商議,想在這一帶擇地長久安置隨他跑過來的幾萬僧眾。但天竺國方面堅決不肯,反而要求大法王帶著我們安置到天竺國南部去。這也難怪。達旺一帶原本就是噶廈的管轄之地,人民都講藏話,信大法王。只是漢人進駐拉薩以後,天竺國趁亂派兵進佔了這裡。現在要是讓大法王帶著噶廈常駐這裡,他們肯定是一百個不放心。天竺國方面以達旺距離邊境太近,大法王的安全難以保證為由,要求我們向南遷移。他們的理由也不是空穴來風。達旺往北不遠就是國境,晴天經常能看到穿黃軍裝的漢人持槍在那邊巡邏。聽說我們翻越過的大雪山上他們已經開始修路,看樣子要在這裡長期駐紮下來。雖然獅子現在收斂了利爪,但一旦它亮出爪子到這邊撈一把,恐怕那幾百個大鬍子天竺兵什麼事也頂不了。我們又都是赤手空拳,到時候大概只有束手就擒的份了。其實早聽人風傳,大法王兩個月前就已經移尊提斯普爾。一是那裡要安全的多,二是便於和天竺國的官員商談逃難藏人安置之事。現在傳出這樣的訊息,恐怕不是空穴來風。
果然,很快有了新的訊息。天竺國允許大法王本人帶噶廈到西北方一個叫達蘭的地方建立流亡政府。那裡離藏地並不遙遠,但隔著幾乎不可能翻越的喜馬拉雅大雪山。大部分的藏人還是要到南天竺安置,只有噶廈的官員、家屬、三大寺的堪布及隨從人員可以隨大法王去達蘭。一聽到這個訊息,我們立刻就收拾行裝,悄悄地拔營棄寨,向西北方向移動了。我們死也不會不去南天竺。那裡不但人生地不熟、語言不通。而且去了那裡,將永無回家之日。既然達旺無法繼續停留,我們只好先離開這是非之地,免得被天竺兵強制遷移時一勺燴了。我們走走停停,並沒有確定的目的地,只是要躲開這是非之地。我們往西北走,只是因為那是大法王要去的方向。但我們很清楚,達蘭沒有我們的容身之地。就是有,我們也不會去,因為那裡沒有回家的路。我們漫無目標地只能且退且走,自尋出路。其實我們一路都在打聽各種訊息,試圖找到回家的路。早有零星的訊息說,從西面的金佛國有山口通往藏地,而且那邊不像天竺國這邊,漢人和天竺兵兩軍對壘,劍拔弩張。這也是我們決定向西移動的原因之一。我們一邊緩緩地向西北移動,一邊派出了一些弟兄四處打聽訊息,同時也不停地聯絡衛教軍其他部分的弟兄,以便協同行動。這一走就走了幾個月,一路上我們打聽到,朝西邊來的衛教軍的弟兄還有好幾路,恩珠司令也在其中。
一直走到大雪封山,終於與到前面探路的弟兄會合了。據他們說,問了不少馬幫,金佛國那邊通往藏地的大路只有一條。但那邊山不高,也不陡,很多地方都可以翻過去。而且我們已經接近了天竺國和金佛國的邊境了。得到這個訊息,大家都很興奮。決定立即穿越邊界,進入金佛國。伺機潛回藏地。
我們轉向北面走了兩天,果然看到了邊界的界碑。在天竺國境內休息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一早,我們打點行裝,帶上我們的三個女俘虜出發了。這時候小謝軍醫的肚子已經顯了形,無法按老辦法捆起來裝馱。我們只好給她套上一件寬大的藏袍,捆上雙手,由一個弟兄摟著騎在馬上,夾在隊伍的中間。兩國的邊界設在一個不大的山口,兩邊都有崗亭。大概由於是冬天,來往的客商並不多。我們一行六十多人趕著馬匹穿過了天竺兵守衛的崗亭,大鬍子天竺兵還笑呵呵地向我們招手。離開天竺國,大家都有一種莫名的興奮,緊趕馬匹沿著大路朝北面走去。前面沒有半里地就看見了金佛國的崗亭,眼前的情景卻讓我們大吃一驚。與天竺國笑臉相送的情形完全不同,金佛國這邊崗亭外站了二十多個彪悍計程車兵,個個荷槍實彈,如臨大敵。他們的身後,還堆起了沙包,修了工事,一挺挺輕重機槍黑洞洞的槍口都對準了我們。一個軍官走過來,要我們出示證件。我們千辛萬苦逃出來,連命都差點丟了,哪有什麼證件!見我們拿不出證件,那軍官示意不能透過,喝命我們回去。弟兄們氣憤填膺,但我們赤手空拳,面對黑洞洞的槍口,好漢不吃眼前虧,只好忍住氣灰溜溜的轉回了天竺國。
後來幾天,我們又轉到其他過境點闖了幾次,發現到處都是戒備森嚴,而且專門堵截我們逃亡藏人,對過往的客商卻是大路暢通。弟兄們氣的七竅生煙,可又束手無策。這一帶山高坡陡,又是大雪封山,除了幾個山口,根本無法翻越。陶嵐她們三個女俘虜賣屄掙來的錢這時也花的差不多了,我們現在離開了逃亡藏人聚居區,就是想讓她們賣也沒處去賣了,我們被困在了邊界上,真是一籌莫展。沒辦法,我們只好先在附近找了個地方暫時住了下來,打算找機會設法越境。住下不久我們就發現,附近出現了多支四水六崗衛教軍的隊伍。和他們聯絡後發現,聚集在這一帶的衛教軍弟兄已經有了好幾百人,但除了個別弟兄裝扮成馬幫客商矇混過關外,大多數隊伍和我們一樣都被金佛國計程車兵無情地擋了回來。我們的武器早已被收繳,雖然我和拉旺靠女俘虜賣屄一人弄了支短槍,但那隻能防身,面對邊境那邊的長短傢伙根本就沒有用處。其他幾支隊伍的給養比我們還要差,有的弟兄斷頓都好幾天了。面對這樣的窘境,大家都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
走投無路之際,大家不約而同的想到:恩珠司令在哪兒?他一直是我們的主心骨,現在也許只有他,才有辦法把我們帶出絕境。拉旺派出人到處打聽恩珠司令的訊息。焦急地等待了十來天以後,我們終於和恩珠司令聯絡上了。得知了恩珠司令的行蹤,我們心裡踏實了一點。我和拉旺不敢怠慢,星夜啟程,快馬加鞭,去見恩珠司令。
恩珠司令駐在離邊境不遠的一個偏僻的小山坳裡,他身邊只帶了二十幾個隨從。我們還是先見到了帕拉。從他那裡我們知道,恩珠司令前幾天在離此不遠的一個秘密地點剛剛和噶廈負責外交的嘉樂大噶倫以及大施主的特使秘密會晤。他們整整談了三天,昨天剛剛轉移到這裡紮營。簡單寒暄了幾句,帕拉就帶我們去見了恩珠司令。見到了恩珠司令,我們高興的都落了淚。我意外地發現,和他在一起的還有一個瘦高個子、黃頭髮藍眼珠的洋人。恩珠司令拍拍我們的肩膀說:弟兄們吃苦了!不要灰心,我帶出來的弟兄我會負責到底。大家都咬咬牙,馬上就會苦盡甜來。說著他給我們介紹了那個黃頭髮的洋人。原來他就是大施主的特使山姆。恩珠司令對我們說:山姆特使是來幫我們的,他這幾天要到各路弟兄的駐地去視察。告訴弟兄們放心,恩珠不會忘記弟兄們,我一定把弟兄們從這裡帶出去。
果然,沒過幾天,帕拉就陪著山姆特使來到了我們的營地。趁著翻譯陪著山姆和弟兄們交談的功夫,帕拉悄悄對我說:山姆特使權力非常大,是我們的救命菩薩。他隸屬於大施主的一個秘密機構。這個機構有個奇怪的名字,叫作“家”這個“家”神通極為廣大,它只要輕輕動動手指頭,像金佛國這樣的小國立刻就得完蛋。所以,只要這位山姆特使點頭,我們所有的問題都不成問題。
聽了他的話我靈機一動,立刻吩咐兩個心腹弟兄去做準備,我要好好款待一下這位救命菩薩。山姆特使把我們的營地和弟兄們看了個遍,對我們這兩年的經歷也問的很仔細。一直到吃午飯的飯桌上他還在興致勃勃的聽我們的講述。吃過午飯,山姆還是談興未盡。我有意拉著他來到一間特意騰出來的小木屋旁,神秘地告訴他,有稀罕物給他看。開啟屋門,山姆一步跨進屋裡,馬上就愣在了門口,兩隻藍色的眼珠差點跳出眼眶。只見昏暗的屋子裡,並排跪著三個精赤條條的女人。三個女人的手都用繩子捆在背後,其中一個小腹高高隆起,甚是扎眼。她們一個個都低著頭岔開腿,胯下的黑毛在寒風中瑟瑟發抖。山姆到底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他只愣了一下,臉上馬上恢復了鎮靜。他走進屋裡,隨便抓住一個女人的頭髮,拉起了她的臉。這女人正是陶嵐。他仔細看了看陶嵐慘白的臉,又伸手捏了捏她胸前高高挺起的奶子。接著他又拉起旁邊挺著小肚子的小謝軍醫和小肖護士的臉仔細端詳了半天。他轉過臉,滿有把玩的對我說:“她們是漢人!”
我朝他豎起了大拇指,得意地告訴他:這三個女人都是軍人,我們的俘虜。我特別指著陶嵐對山姆說:“這是全拉薩有名的軍區文工團一枝花,拉薩最漂亮的女人。漢人用她給丹增副司令使美人計,作了幾個月的副司令夫人。”
說著我作了個曖昧的手勢,告訴他:這幾個女人他可以隨便肏。說完我就打算帶著弟兄們退出去。誰知山姆聽了我的介紹神情大變。他招呼兩個弟兄把陶嵐架到門口,藉著屋外的光線把她赤條條的身子前前後後上上下下都打量了個遍。然後不相信地問我:“她就是丹增夫人?就是那個軍區文工團的陶嵐?”
說著從皮包裡翻出一張照片給我看。這回輪到我吃驚了。這個“家”確實不是一般的神通廣大,他們居然知道陶嵐,而且有她的照片!那張照片是陶嵐和丹增結婚時的合影,上面的陶嵐穿著軍裝、佩著少尉的肩章,勃勃英氣中透出女性的嫵媚。見我傻呆呆地連連點頭,山姆的臉變得嚴肅起來。他對我說:“這幾個俘虜你要看管好,給她們穿上衣服,不許再讓任何人碰她們。更不許再強迫她們和男人性交!”
交待完畢,他再也沒有了繼續視察的興趣,帶著帕拉和他的隨從急匆匆的走了。
山姆特使走了之後,我的心裡一直忐忑不安,不知是否闖了什麼禍。我心裡很清楚這三個女俘虜的價值,但我拿不準的是,這一向我們對她們都是毫不憐香惜玉,肏起來絕不留情。陶嵐還曾被我們搞掉了肚子裡的孩子。“家”既然知道她,不知是否會怪罪我們的所作所為。山姆走後的第三天,帕拉又回來了,這次跟他一起來的居然有三個洋人,還帶來了幾個沉甸甸的鐵箱子。帕拉告訴我,“家”發來了指示,要給陶嵐她們檢查身體。
還是在那間特意騰出來的小屋裡,三個套著寬大藏袍的女俘虜依然跪成一排。幾個洋人開啟了他們帶來的鐵箱子,從裡面拿出一個摺疊的鐵架子開啟,裝起來,居然是個簡易的床架,架子的一頭像燕子的尾巴一樣岔開。三個女俘虜重新被剝的一絲不掛。陶嵐頭一個被架上了床架,兩條腿岔開綁在分開的燕尾上。床架中間有個搖把,嘩嘩一搖,那燕尾就慢慢分開,升起。陶嵐的兩條大腿被分的很開,高高的舉起,把女人下身的秘密都亮了出來。那幾個洋人穿上白大褂,從隨身的箱子裡拿出一些閃閃發亮的器械,插到陶嵐那被我們不知多少次抽插過的紅腫的肉穴裡面,撐開來左看右看。看完還用小鐵籤子從裡面刮出一些粘乎乎的東西裝到小玻璃瓶裡,寶貝似的收了起來。小小的屁眼也被他們撐開看了,奶子當然也沒有放過。連嘴、鼻子、眼睛都看了個遍。他們一邊看一邊記,整整記了幾大張紙。還給陶嵐的臉、私處、奶子都拍了不少照片。足足折騰了兩個時辰他們才給陶嵐檢查完。另外兩個女人他們也照樣檢查了一遍。臨走時,帕拉拉著一個膀大腰圓的洋人介紹給我:這位是戴維先生,也是“家”的人。從現在起,這幾個女人交給他看管。戴維從箱子裡拿出三副鋥亮的手銬,讓我們把三個女人的手上捆著的繩子都解開,換上了他的手銬。安排停當後,帕拉留下戴維,帶著另外兩個洋人,心滿意足地走了。
我們不知道帕拉和這些洋人在搞什麼名堂,心神不定地焦急熬過了三天。第三天的傍晚,我們接到了恩珠司令的命令,要我和拉旺去總部向他當面領受命令。我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來到了恩珠司令的駐地。恩珠司令正在等著我們。他看見我笑呵呵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你們捉住的那個丹增夫人值大價錢了。“家”對她非常感興趣。要把她馬上弄回去,他們有大用。還有那個姓肖的小妮子,也一起帶走。”
我心裡咯噔一下,從他們留下戴維的那一刻起,我就意識到這一刻早晚要發生了。其實我拼著命把她們帶過大雪山不就是等著賣個大價錢嗎?不過我臉上還是顯出了不捨的神情。畢竟千辛萬苦把她弄到手不容易,在床上她又是個可遇而不可求的絕色尤物。恩珠司令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拍拍我的肩膀說:“有什麼捨不得,不就是一個漂亮女人嗎?再說早被你們不知肏過不知有幾百遍了。殘花敗柳,該放手了。你知道嗎,這個女人你可賣了個大價錢哦!”
我好奇的看著他,他壓抑著聲音告訴我,“家”本來只答應幫我們越過邊界。自從見到了陶嵐,態度大變,同意和我們全面合作。他們不但答應幫我們越境,而且還答應幫我們在金佛國找一塊地方建立基地,供應我們武器和給養,幫我們打回家鄉去。而且安排我手下的弟兄第一批過境、優先供應給養和武器。我的心裡砰砰地猛跳了起來,我的眼力果然沒錯。不過我也沒想到,陶嵐這個小娘們居然值這麼大的價錢。能交換到這麼好的條件,讓我們回家有望,把她交出去也算物有所值了。不過我有點想不明白,他們要小肖這個小妮子有什麼用,難道“家”也開窯子不成?
不過我已經沒心思想這麼多了,我們急匆匆的帶著恩珠司令派去提陶嵐和小肖的幾個弟兄和一個洋人上了路。回到營地,恩珠司令的幾個人在那個洋人的指揮下忙不迭地衝進小屋,把陶嵐拉了出來。除了手銬之外,兩腳也上了特製的銬子。嘴裡塞上一個滑溜溜的皮球,緊緊繫在腦後,眼睛也用黑色的眼罩死死蒙上。在她的眼睛被最後蒙上前的一霎那,我看到這雙嫵媚的大眼睛蒙著一層絕望的陰霾,充滿了無限的恐懼。我的心居然像被刀割一樣感到了一絲錐心的疼痛。是我處心積慮的改變了這個有著沉魚落雁美麗容貌的絕色女人的人生軌跡,不過我並不因此後悔。因為她是漢人,我全部的人生都毀在了他們手裡。當他們把這具玲瓏有致的赤裸酮體用特製的戒具捆的絲毫動彈不得,拿出一條專用的鴨絨袋子把她往裡面裝的時候,我心中又湧出了一絲不捨。因為我看到了她高聳的胸脯上那兩粒漂亮的菩提子。我本來是準備拿它們給我的佛珠來作完美收尾的。現在也只好忍痛割愛了。和我一樣失落的還有巴卓。這幾個月他不停地灌藥,本來已經把小肖護士養成了一個白白嫩嫩的小美人,月月來紅,日子準的像天上月亮的圓缺。他曾經悄悄地告訴我,再有一個月的時間,他保證這小妮子的肚子也大起來。現在,這一切都變成了泡影。小肖也被恩珠司令的人一絲不苟地捆的結結實實。兩個女人都裝上了特製的馱子,架上了馱馬。恩珠司令的人和兩個洋人一起押著他們的戰利品上路了。我們也該收拾行裝啟程了。我兜裡裝著恩珠司令給我的地圖,下面標著我們下一步的目的地:木斯塘。
第五部 木斯塘 第6章
“家”的神通廣大確實名不虛傳。我們按照恩珠司令給的地圖從一個不大的山口順利地越過了邊界。這個山口我們以前曾經闖過,照例被大批荷槍實彈計程車兵擋了回來。這次,關卡上居然連個人毛都看不見,連天竺國的關卡都空無一人。我們按”家”指定的路線又朝北走了幾天,在一個晴朗的下午,終於到達了我們的目的地-木斯塘。“家”給我選擇的這個新“家”可以說非常適合我們。木斯塘四面環山,是一塊相對封閉的山地,東北面隔著一道並不太高的山脈緊接藏地。這裡的頭人也和我們一樣是大法王的信徒,這裡的人和我們一樣講藏話。最重要的是,金佛國的國王管不到這裡,所以這裡通往藏地沒有關卡,對面也見不到漢人的軍隊。確實像恩珠司令許諾的那樣,我們是第一支到達的隊伍。更讓我們沒有想到的是,“家”已經在這裡給我準備了充足的過冬給養,甚至連修建棲身木屋的木料都準備好了。我們很快住進了避風擋雪的木屋,吃上了香噴噴的糌粑,甚至還有香甜可口的青稞酒喝。唯一讓我感到鬱悶的是,那個最讓人銷魂的絕色尤物陶嵐沒有了。只剩了一個姓謝的女軍醫供弟兄們發洩淤積的邪火,而且還大著肚子。
弟兄們這次徹底服了我,誇我當初的決定救了大家的命。看到了回家的希望,大家的精神一下都高漲了起來。真是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沒過幾天就又有好事從天而降了。那是一個晴朗的上午,天上忽然響起了震耳欲聾的嗡嗡聲。我們跑出去一看,天上飛來一隻大鐵鳥,飛到我們的木屋區的時候,它歪了歪翅膀,吐出了一大串白色的大蓮花。大批的木箱鐵箱從天而降。我們把這些天上掉下來的禮物拖回來開啟一看,居然全都是從未見過的新式武器。那天弟兄們像是過年,所有的木屋裡都擺滿了長槍、短槍、炸藥、子彈,還有兩臺黑乎乎的電臺。過了幾天,帕拉帶了幾個弟兄來到我們的營地。他們都在大施主那裡受過訓,教我們使用空投的武器,還幫我們和恩珠司令的總部建立了電臺聯絡。不久,其他各路衛教軍的兄弟也陸續進入了木斯塘,方圓幾十裡,星星點點佈滿了我們的小木屋。到天氣開始轉暖的時候,這片小小的世外桃源裡已經聚集了上千衛教軍的弟兄了。
積雪在融化,枯草在發芽,我們的心也開始蠢蠢欲動。我們現在是兵精糧足,後面站著神通廣大的“家”前面是無人守衛的邊境線。離家日久的弟兄們早已急不可耐,殺回去的時候到了。
可憐的小謝醫生這些日子已經被弟兄們肏的直不起腰來了。自從陶嵐和小肖被“家”弄走之後,小謝軍醫成了我們幾十個弟兄發洩的唯一物件,而且時不時還有其他營地的弟兄過來拿她打牙祭。到木斯塘不久,弟兄們嫌她挺著個大肚子肏起來礙事,就逼著巴卓把她肚子裡的孩子弄掉了。讓我們沒有想到的是,把孩子弄掉的時候,她居然哭的死去活來,像只失魂落魄的小母狼。巴卓倒沒有食言,孩子雖然還沒生出來就給弄掉了,但小謝軍醫那兩隻又肥又白的大奶子真的出了奶,而且一出就不少,每天一早一晚都能擠出滿滿的兩小盆。雖然我們現在用不著這東西充飢了,但這熱乎乎甜絲絲的人奶還是成了營地裡的搶手貨,大家要喝居然要排隊。有的弟兄還別出心裁,擠出來的奶不喝,偏要叼著黑紫的奶頭往外嘬,經常把可憐的小謝軍醫嘬的嗷嗷慘叫。
孩子打掉後沒幾天,弟兄們就迫不及待地上了小謝軍醫的身。儘管我們一再告誡弟兄們,新的女人一時半會兒沒處去弄,手裡這唯一的寶貝一定要省著點用。但畢竟大家都是二十多歲精壯的男人,沒有女人也就算了,眼不見心不煩。但手頭就有一個,整天光著屁股在大夥眼前晃盪,那些慾火中燒的弟兄們怎麼也攔不住。加上其他隊伍中的大小頭目也常來打打牙祭,小謝軍醫每天少說也要被五六個弟兄弄上床。幾個月下來,她下身就一直腫著,有時還流黃水、發出惡臭的氣味。就是她來紅的時候也有弟兄實在忍不住肏她,結果後來她乾脆連月事都搞的時有時無了。儘管如此,這唯一的女人還是成了營地裡的寶貝,讓周圍其他營地的弟兄羨慕不已。她不但是幾十個男人瀉火的唯一物件,而且還能頂條小奶牛,不時給弟兄們枯燥的異鄉生活帶來點樂子。
現在我們籌劃著要殺回去,怎麼處置小謝軍醫就成了個問題。帶著她顯然是個累贅,遇到緊急情況搞不好還會壞事。但我們商量了幾次,還是捨不得把她殺掉。後來還是拉旺提議,在回到藏地真正站住腳之前,木斯塘的營地不能放棄。一年來顛沛流離的生活讓弟兄們心裡都怕了,大家都贊成拉旺的意見。這樣,小謝醫生暫時也就留了下來。我們選了十來個弟兄留守,其餘的人全部帶足武器彈藥,朝著東北我們的土地出發了。
我們雄心萬丈的仗劍出征,誰知不到一個月就灰溜溜地鎩羽而歸,灰頭土臉的逃回了木斯塘。
越過無人守衛的邊界確實是輕而易舉,但過去後我們才發現,雖然我們離開了才一年時間,但藏地已經變的讓我們不認識了。我們越界進入的是仲巴縣境,那裡人口非常稀少。好不容易碰上一家遊牧的藏人,上前說明身份後發現他們對我們並不友好。問他們漢人的情況什麼也不說,想讓他們幫忙弄點吃的,他們頭搖的像撥浪鼓。後來一不留神他們就溜了。接連幾天受到這樣的對待,弄的我們莫名其妙。多方打聽之下才知道了一點端倪。原來大法王一出走,漢人就在藏地也搞起了民主改革,還成立了什麼自治區,讓二法王頂了大法王的位子。這民主改革簡直就是一副迷魂藥,窮骨頭們一吃下這副藥馬上就變臉。我們遇到的那些放牧的藏人原先都是大小頭人的家奴,現在他們放牧的牛羊都是從原先的主人那裡分來的,現在都變成了他們自己的,當然不願意我們回來。我們本來計劃先找個地方站住腳,看看情況後再決定向哪裡去。誰知一連半個多月一籌莫展,最後搞的連飯都吃不上了。弟兄們漸漸失去了耐心,一怒之下殺了幾個不肯跟我們合作的窮骨頭,本想殺人立威,沒想到卻惹來了大禍。
一天黃昏,我們發現遠處有大群的羊群,就趕了過去。當時我們飢一頓飽一頓已經有好幾天了,我們想至少弄幾隻羊填填肚子。誰知我們還沒靠近,對面就響起了槍,一個弟兄膀子上中了槍。弟兄們一看大怒,亮出槍噼噼啪啪就打了起來。對面只有兩三個人,當然不是我們的對手,沒一會兒就全給打死了。我們撲上去搶羊,幾人弄一隻開了膛架起火就烤。可羊還沒有烤熟,四面就響起了槍聲。弟兄們趕緊抄起槍,遠處圍上來足有上百人,衝到近前弟兄們一看氣的半死。圍上來的都是藏人,手裡拿著火槍、鳥銃,有的還舉著長刀。我們當然不把這群烏合之眾放在眼裡,架起我們的快槍就一通亂放。對面衝過來的人倒下一片。我們正在得意之時,忽聽頭頂上一聲尖厲的呼嘯,轟地一聲,一顆炮彈落在我們中間,當場就炸死了幾個弟兄。這時我們恐怖地發現,遠處出現了黃軍裝的影子,漢人來了。我們趕緊匆忙的撤退。但那些躲在四周的窮骨頭們卻不放過我們,密集的子彈雨點般朝我們潑來。我們硬著頭皮一邊放槍一邊拼死往外衝,好歹算是衝了出去。到了安全的地方一查點,折了十來個弟兄,羊肉卻誰也沒能吃上一口。
這次的遭遇戰讓弟兄們沮喪到了家,照這樣下去別說打回老家,恐怕餓也給餓死了。弟兄們氣不過,決定去摸漢人的老窩。出口悶氣不說,說不定還能弄到個把女人解解饞。我們按以往的經驗,找到一個比較偏僻的小鎮,摸清了漢人鄉政府的駐地,趁黑夜摸了進去。誰知漢人早有準備。鄉政府院子裡空無一人,可四周卻埋伏了上百人的軍隊。槍一響我們就給圍在了中間,彈如雨下。我們拼了老命才殺出一條血路衝了出來,卻把一多半弟兄扔在了那裡。我們氣簡直要吐血了。以前都是我們打漢人的埋伏,劫車殺人。現在我們卻讓漢人打了埋伏,居然還有藏人幫忙。我們在那邊轉了個把月,別說站住腳,連吃都混不上。七八十人的隊伍最後只剩了不到一半。大家一看這樣下去不行,用不了幾天我們全得報銷在這裡。我和拉旺一商量,帶著大家垂頭喪氣地潛回了木斯塘。
多虧當初決定保留在這裡的營地,現在我們好歹還有一個棲身之處。回到木斯塘以後,弟兄們一肚子火沒處發,不分青紅皂白,狂暴地把可憐的小謝醫生連肏了好幾天,肏得她下身流血不止,出氣多進氣少,爬都爬不起來了,大家肚子裡的邪火這才下去了一些。誰知等我們平靜下來,才發現這邊的情況也不妙。原“家”在木斯塘的空投已經日漸稀少了,而且偶爾來架飛機,投下來的也都是武器彈藥,吃喝給養根本沒有。這一下大家真的著了急。這裡聚集了差不多兩千弟兄,噶廈對我們早就斷了給養,大施主如果再不管我們,沒吃沒喝怎麼活下去?但一個陶嵐再加一個小肖,想想換來的東西也真夠本了,我們還能指望什麼?情急之下,我只好再去找恩珠司令。誰知到了司令部才知道,恩珠司令根本不在木斯塘。我氣急敗壞地找到了帕拉,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帕拉也是一臉憔悴,搖搖頭告訴我,他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恩珠司令前兩天只帶了兩個隨從到加德滿都去找山姆了。他讓我們不要輕舉妄動,自己先想辦法堅持下去。
垂頭喪氣地回到營地,我把情況一說,大家都傻了。我們能有什麼辦法?現在我們手裡沒有了陶嵐小肖,只剩了一個騷屄給我們肏的稀爛的小謝軍醫,除了每天源源不斷的奶水之外,想像以前那樣靠女人賣屄換飯吃都沒門了。無奈之下,只好再向藏地想辦法。這次我們換了個地方,改到薩噶方向,而且不敢深入太遠。我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弄吃的。我們派小股隊伍過去,人少目標小,專找牛群羊群。把放牧人幹掉,搶了牛羊就跑回金佛國地界。漢人就是發現了,追到這裡也拿我們沒有辦法了。這樣居然得了幾次手,搶到了幾十只牛羊,弟兄們好歹不至於餓死了。可這也不是長久之計。不說漢人和窮骨頭們越來越警覺,能搶到的牛羊越來越少,就是天氣也一天天冷起來,只要一封凍,草原上就根本看不到牛羊了。到那時我們難道就要坐以待斃嗎?看著漸漸枯黃的草原,弟兄們一個個像霜打的茄子,心灰意冷。
BDSM / Kink Novels (Chinese) Overview
第五部 木斯塘 第7章
上凍前的一天,帕拉突然派人來傳訊息,叫我和拉旺馬上去司令部面見恩珠司令。聽到這個訊息,我們就像掉到河裡的人突然抓到了一根救命樹枝,抓起馬立刻朝恩珠司令的駐地飛馳而去。進了司令部,發現院子裡人頭攢動。原來不單是我們兩個,木斯塘聚集的各路人馬的頭頭腦腦陸續都來了,吵吵嚷嚷足有幾十人。在黑壓壓的人群裡,我一眼就看到了滿臉疲憊和憔悴的恩珠司令。恩珠司令見大家都到齊了,站出來擺擺手讓大家靜下來。看著下面幾十雙望眼欲穿的眼睛,他劈頭就是一句:我和山姆先生籤合約了,四水六崗歸他們指揮。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把大家都說愣了。片刻死一般的寂靜之後,下面突然像開了鍋一樣嗡嗡地吵成一片。恩珠司令不吭聲,默默地看著大家吵吵。足足半柱香的功夫之後,院子裡重新又歸於死一般的寂靜。大家心裡都明白,我們沒有別的生路。在賣光了我們所有值錢的東西之後,唯一還能賣的就只有我們自己了。
恩珠司令滿臉疲憊地向大家介紹了他和山姆先生交涉的結果。“家”對我們進駐木斯塘以後的作為非常不滿意,認為我們的戰略完全錯誤。他們認為,漢人現在已經鞏固了他們在藏區的統治。憑我們這樣一隻幾千人的小隊伍,不管多麼堅忍兇悍、多麼裝備精良,現在想要打回藏區,尤其是打回康巴去,無異於痴人說夢。為這個目標而投入人力物力完全是浪費。他們承認我們四水六崗是一隻非常能打的隊伍,也可以為我們提供全部的後勤支援和作戰指導,但條件是我們必須服從他們的指揮。“家”的戰略是,現階段以小規模的越境行動對藏區進行襲擾,製造藏人對漢人的不滿,造成漢人統治的不穩定。同時,最重要的任務是用一切手段刺探、蒐集漢人的各種情報,特別是高層的體制、藏漢關係及各種動向,尋找他們統治體系的弱點。一旦合適的機會出現,再集合各種力量,給漢人的統治以致命的重擊,將大法王迎回西藏。
我們不得不承認,“家”的策略是明智的。不過按他們的這一套,我們殺回家鄉將遙遙無期,說不定就會客死他鄉。但我們沒有別的選擇。不接受“家”的節制,我們只有死路一條:要麼馬上殺回去拼個魚死網破,要麼在木斯塘無聲無息慢慢的凍餓而死。總之要活下去只有給“家”作馬前卒。實際上,恩珠司令已經做了選擇,也替我們大多數人做了選擇。他明確地告訴弟兄們:我不強迫任何人跟我走。哪個弟兄要另謀出路,我恩珠送他一個月的盤纏。
散會的時候,所有的人都無精打采,垂頭喪氣。回到營地,弟兄們都圍上來急切地詢問情況。我們把恩珠司令說的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弟兄們,營地裡頓時一片死一樣的寂靜,所有的人心裡都和外面的天氣一樣透心涼。周圍各營地的情況和我們差不多。雖然大家都一百個不情願,但多數人還是默默地接受了殘酷的現實。聽說也有弟兄堅持要殺回去的,恩珠司令真的送給他們足夠一個月花銷的銀元,帶足了武器彈藥送他們上路。但從木斯塘潛回藏地的弟兄再沒有一個活著回來,倒是偶爾能聽到潛回去的弟兄在那邊被窮骨頭殺死或被漢人捉住的訊息。
“家”確實是沒有食言,恩珠司令給我們開過會的第三天,就開始有大批的給養空投下來。不久以後,“家”又在緊鄰木斯塘的地方修建了一個小飛機場,並在加德滿都專門開辦了一家直升機公司,直接用飛機把給養運過來。我們定期派人到那裡去領取給養。從那時起,我們不但有吃有喝,還有了厚實暖和的統一軍服。武器更不用說,連天竺國和金佛國的正規軍也比不上我們裝備精良。隨著給養的到來,給我們的任務也來了。恩珠司令調整了木斯塘衛教軍的編制,取消了原先的馬吉,所有隊伍編了七個隊,我們和鄰近的另外兩隻隊伍被合編為第三隊,一共二百多人,仍由拉旺和我領頭。給我們的任務是,不停地派小股人員越境,過境後不企圖在對面站住腳,採取打了就跑的戰術,專打漢人的機構和與漢人合作的藏人。任務中特別強調,過境後要注意蒐集有關漢人政府機關和軍隊部署的各種情報,特別是要注意各級官員及其周圍人員,如能捉到,儘可能帶活口回來。為配合任務,“家”給我們專門配備了輕便槍械、行動式電臺、攀巖和捕俘專用的繩索、戒具、雪地作戰服,還有高寒地區快速補充體能專用的高能食品。這一回,我們算是武裝到了牙齒。
受人錢財予人消災。雖然我們都有一種為人犬馬的下作感覺,雖然我們都很清楚現在的出擊與我們打回家鄉去的初衷已經毫無關係,但為了能活下去我們還是義無反顧的出發了。襲擾、暗殺、捕俘、蒐集情報,“家”給我們的任務看起來簡單,實際上全都是刀頭舔血的活計。一批批的弟兄派出去,常常是一夥人出去,回來不到一半。就是這樣,弟兄們還是一撥接一撥地被陸續派出去。幾個月後,我們損失慘重,卻戰果寥寥。漢人對木斯塘當面的那木扎拉、仲巴、薩噶、吉隆等地區明顯增加了兵力,提高了戒備。我們的人一進入很快就會被發現,經常會遭到優勢敵軍的截擊甚至伏擊。活著回來的弟兄們都說,接近漢人的政府機關非常困難,駐軍就更不用說了。打一下能活著跑回來已經是佛爺保佑了。雖然我們連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但“家”對我們的戰果卻一再表示不滿意。
功夫不負有心人,洋歷年過後的一天,我們終於有了收穫。那是巴朗帶領的一個四十多人的小隊。在潛入藏境十幾天後返回,雖然又損失了十多個弟兄,但他們居然帶回了一男一女兩個俘虜。兩個俘虜都是藏人。據巴朗說,那男的是隆木鄉政府的工作人員,女的是他老婆。巴朗他們過境後和漢人有幾次小的接觸,雖然損失了幾個弟兄,但僥倖甩掉了漢人的追蹤,在山高谷深的隆木鄉潛藏了下來。他們發現這個男人每天去鄉政府上班,經常和漢人進進出出,打的火熱。於是悄悄跟蹤找到了他的家,趁一天黑夜把他堵在了被窩裡,連他老婆一起捉了回來。這一下營地裡像開了鍋,木斯塘幾千衛教軍弟兄,從對面抓到俘虜我們是頭一份兒。弟兄們一個個精神抖擻,發誓要審出點像樣的東西來。我們在山姆先生面前也該揚眉吐氣了。我們先把那男的吊了起來,鞭子抽、棒子敲,扇耳光,連當年旺堆那一手電話機子過電都用上了。那男人給我們收拾的鬼哭狼嚎,一個勁的求饒,可供出來的情報把我們氣的差點吐了血。原來這傢伙只是鄉政府的一個伙伕,除了知道鄉長副鄉長的名字,以及鄉長老婆下個月生孩子、鄉秘書正在和鄉中心小學女校長談戀愛之類雞零狗碎的訊息之外,其他什麼都問不出來。弟兄們不甘心,把她那個又黑又瘦的老婆剝了個精赤條條,也吊起來。用鞭子抽奶子,用鞭杆捅屁眼。夫妻倆疼死哭死過去好幾回,可就是連個屁也問不出來。這一下弟兄們洩了氣,把那男人扔在一邊不管,把一絲不掛的女人放下來,按在地上掰開腿給打了排子槍。那女人給肏的死去活來,精水流了滿身滿地。不過肏過她的弟兄沒有不搖頭的,說和肏個老母豬沒啥兩樣。不要說國色天香的陶嵐,就是騷屄已經被我們肏的稀爛流膿的謝軍醫,和她比起來也算是天仙了。這時候,弟兄們才算真正知道了當初落在我們手裡的陶嵐是多麼寶貝多麼值錢,明白了“家”為什麼肯花那麼大的價錢把她換走。按他們的說法,這叫“高價值目標”現在這樣的好事我們恐怕連想都不用想了。
不管怎麼樣,我們肏夠了那個女人之後還是把這對寶貝夫妻綁著送到了恩珠司令那裡。好歹算是個戰果啊。這件事弄的大家灰頭土臉,越境出擊愈發的沒有勁頭了。過了不久,快到藏曆年的時候,電臺上收到電報,讓我去司令部一趟。我騎上馬,磨磨蹭蹭的去了。一路上心裡忐忑不安,想著說不定是上次夫妻俘虜的事讓“家”審出了底細,怪罪下來了。到了司令部,我先向帕拉打聽訊息。誰知他口風緊的很,滴水不漏,把我直接帶到了恩珠司令那裡。恩珠司令開門見山地對我說:山姆先生對我們這幾個月的活動成效非常的不滿意。我聽了心忽地一沉:果然是這件事,不知又要怎麼懲罰我們了。恩珠司令繼續說:“家”認為出現這種局面的原因是我們訓練不足、能力不夠,無法適應交給我們的任務。聽到這兒我心裡咯噔一下:難道又要給我們斷給養了?誰知恩珠司令話鋒一轉說:為徹底改變這種局面,“家”決定從木斯塘的衛教軍當中選拔部分精幹人員去大施主的基地受訓。一聽這話,我立刻想起了當初在河邊營地遇到的那個桑吉兄弟。不容我多想,恩珠司令已經繼續說:我和拉旺商量了,決定派你去。山姆先生很著急,我們再幹不出點名堂就交不了差了。這次要去不少弟兄,由你帶隊。
說走就走,我都沒有機會回營地向拉旺和弟兄們告別,在司令部營地做了點準備,兩天以後就和三個弟兄一起上路了。我們先到了經常去取給養的那個小機場,坐上了震耳欲聾的直升機,忽悠一下就飛上了天。看著越來越小的木斯塘,我心了實在不是滋味。我現在離家是越來越遠了。不過,回頭想想,這次受了訓,我就是“家”的自己人了。不管怎樣,也是個飯碗啊。我們飛了個把時辰,落在了一個不大的小山溝裡。這裡好像已經是天竺國的地界了。有人把我們帶進一間捂的嚴嚴實實的小黑屋,給我們吃了飯,然後讓我們換上了天竺國人穿的那種滿是咖哩羶味的大袍子,又給我們粘上了天竺國人常見的毛烘烘的大鬍子,囑咐我們一路上不許開口,以免暴露身份。天快黑的時候,一個說藏話的男人開來一輛嘩啦啦四處亂響的破汽車,我們四個人擠上汽車,搖搖晃晃的上了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