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莎丽明白了,眼前是个不懂得SM的姑娘。她感到愤怒——她完全可以想象,
一个酷爱性虐、以残暴闻名的家伙,会对他的女奴做些什么,而眼前这个可怜的
少女,是根本不可能从中得到快乐的。在一个完全不能接受SM的女性身上发泻自
己的欲望,这个卡尔扎伊太没有人性了。
「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丑恶是不为人知的呵!」阿莎丽伤感地叹息。
一片绿洲终于出现,他们达到了目的地。取下木枷,阿莎丽揉着酸痛不己的
脖子,上面已经有一圈粗粗的血痕。阿莎丽开始担心自己的命运了。尼娜自觉地
在一个大帐篷门前跪下,看着她熟练的动作和麻木的神情,阿莎丽心中一阵酸楚。
一个身着长袍、体格剽悍的男人从帐篷里走了出来,从装束上阿莎丽知道他
就是酋长卡尔扎伊。他走到阿莎丽面前,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仔细打量她的容
貌。尽管长时间行走在烈日下的沙漠,阿莎丽的神色憔悴,但仍掩不住她的秀美。
「上等货色。」卡尔扎伊很满意。他转向尼娜,手中的鞭子在她背上抽了一
下,她痛苦地抽搐。「去拿点水来,懒鬼。」尼娜飞快地爬起来,跑进帐篷。
「你不该这样对待她!」阿莎丽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她直视着卡尔扎伊,
「她只是个十九岁的小姑娘,你不该把你的快乐建立在她的痛苦上!」
阿莎丽越说越激动,声音大了起来,「而且,你根本没有权利让她成为你的
奴隶!这是个自由平等的社会,谁都有权利享受自由的生活!你没有权利用金钱
买断她的自由。」
人逐渐围拢过来,显然,一个女人如此大声地说话让他们吃惊,阿拉伯男人
早已习惯了妇女对男性的低顺和服从,他们要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听完阿莎
丽的话,人群发出一阵哄笑,这个世界怎么可能平等?
男人和女人怎么可能平等?这个女人实在太滑稽了,居然敢如此高声地指责
他们几千年的传统,而且她面对的是令人生畏的酋长!
卡尔扎伊的脸涨紫了,他似乎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当面挑衅过,尤其不能容忍
的是,挑衅竟然来自一个卑贱的女人!他转向众人,威严地问:「按照我们贝都
因人的传统,应该怎样处置敢于冒犯男人尊严的女人?」
「先让她的肉体痛苦,再让她的灵魂痛苦,教她永远记得自己犯过的错。」
有人回答道。
「那就照做吧。」卡尔扎伊挥挥手,两个强壮的男人上来,象揪小鸡般捉住
阿莎丽,把她向一个竖着木梁的门型台子拖去。阿莎丽挣
扎着、撕咬着,「我不是你的奴隶,我只是游戏参与者!从现在起我退出游
戏——放开我!!」
没有人理会她,大概也没有人明白她在说些什么。很快,她就被四肢张开悬
吊在台子上。四肢的绳子拉得很紧,拴在架子的四个角上,她的身体被完全绷开,
丝毫不能动弹地暴露在众人面前。
一个男人把一块厚厚的硬牛皮系在阿莎丽身上,围住她的腰。看到他手里拿
的乌黑发亮、粗得吓人的牛皮鞭,阿莎丽倒吸一口冷气。
她倔强地昂起头,决心高傲地熬过这野蛮无理的惩罚。
「啪!」皮鞭呼啸着落下,实实在在打开阿莎丽大腿上,她只觉眼前一黑,
金星乱舞,一阵深入骨髓的剧痛,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往下流——仅一鞭,她的
肌肉就被撕裂,流出了鲜血。阿莎丽死咬牙关,一声未吭。
第二鞭落在臀部,阿莎丽的身子一阵乱摇。实在太疼了,和SM中的鞭打没有
任何关系,她现在接受的是实实在在的苦刑。难怪要用牛皮遮住腰部,否则如此
惨烈的鞭打很轻易就会损伤内脏。
第三鞭击在身上,阿莎丽终于发出了惨痛的嚎叫,她大声叫喊着,挣扎着。
女人柔弱的天性和深入骨髓的痛苦令她屈服了。她可怜地请求卡尔扎伊饶恕
她,本来高昂的头无力地垂到胸前。行刑手看了看卡尔扎伊,他没有任何表情,
于是鞭子又举起。
「啊——」阿莎丽嘶心裂肺地哭叫着,这种地狱般的痛苦已不是她习惯于S
M 式惩罚的身体所能承受的,或许现在她才明白,什么是SM,什么是真正的惩罚。
旁观的人情没有任何同情的表示,对他们来说,这是生活中司空见惯的场面,
他们感兴趣的,是居然有女人在第三鞭才发出惨叫,他们想看看,这个女人可以
支撑到什么时候。
第八鞭,阿莎丽发出了狼一样的嚎叫,声音凄厉地让人毛骨悚然,在这炎热
的傍晚,每个人心中都掠过一丝寒意——唉,一个女人,要被怎样地煎熬,才会
发出野兽般的哀鸣?
卡尔扎伊制止了鞭打。他知道这是她所能忍受的极限了——惩罚女人的要领,
就是让她体验到最大限度的痛苦并牢牢记住自己的错误。一但超过这个限度,她
会因无法忍受而发狂,痛苦会转变为疯狂的仇恨,做出些难以预料的事。卡尔扎
伊是很明白这一点的,他喜欢女人在痛苦中屈服,但不希望她因痛苦而仇恨、报
复。
卡尔扎伊以酋长的威严站在阿莎丽面前,她跪在他脚下,血不断从身体渗出。
除了疼痛、恐惧和屈辱,她已经没有任何欲念了。她清楚地知道,再惹怒眼
前这个男人的话,她可能真的要葬生此地了——他酷爱的不是SM,是纯粹的虐待。
阿莎丽惊恐地意识到,自己的生命己经握在别人手中了。
「你明白了自己犯下的错误是多么严重吗?」卡尔扎伊的声音很冷漠。
「我明白了。我永远不敢再触犯您的尊严。」阿莎丽屈从、卑贱、违心地说。
她的身子不断渗出殷红的血,满脸惊恐和痛苦的泪水。
「你己经接受了肉体的惩罚,现在,去忏悔你的灵魂吧。」
一个直径足有五十公分的木桩插在沙地上,顶端距离地面有一米多,顶部呈
圆锥形。阿莎丽被几个人七手八脚抬到木桩顶上,阴道对准约有两公分粗细的桩
尖,插了上去。木桩非常光滑,上端较细的十来公分马上没入阿莎丽体内,余下
很粗的部份则紧紧撑住了她的阴道口,胀得难受。
一个人拔出刀子,在木桩上刻了道记号,然后就把阿莎丽独自扔在木桩上。
虽然四肢都是自由的,但双脚离地几十公分,油脂浸泡过的桩子让双脚根本
无法在上面着力,因为身体被桩尖插入,双手也完全无法接触到木桩,她的全部
重量都压在了木桩上。
几次图劳的挣扎后,阿莎丽放弃了靠自身力量从木桩上逃脱的企图,一动不
敢动地插在木桩上——刚才的一番挣扎让木桩更深地插进了阴道,阴道口又涨又
疼,她不敢再动了。
不远处,阿莎丽被鞭打的台子周围已燃起火堆。阿莎丽看到,可怜的尼娜正
被捆到架子上,很快,空气中就弥漫着她的尖厉叫声。阿莎丽被尼娜的叫喊吓得
直哆嗦,她相信自己方才的声音也是如此凄厉的,她感到后怕。她只是不明白,
尼娜为什么又被鞭打。
尼娜显然不如阿莎丽那么能忍受折磨,马上就昏了过去。几个人把她拖了过
来,双手反绑,系在阿莎丽坐着的木桩上,又匆忙地准备着什么去了。看着可怜
地蜷缩在自己身下的尼娜,阿莎丽除了怜惜外爱莫能助,她现在自身难保了。
因为木桩的插入,阿莎丽的阴道自然地产生了生理反应,敏感的下体开始流
出滑腻的体液。而尖桩在体液的滋润和阿莎丽体重的挤压下,更深地向她体内刺
入。子宫口已经被顶得生疼,阴道口似乎快要被撑裂了,更令人绝望的是,随着
体液的增多,阿莎丽感到身体正不断顺着木桩向下沉。
尼娜苏醒过来,哀怨、同情地看着阿莎丽:「你害苦我了。因为你那些话,
卡尔扎伊酋长知道我多嘴,要狠狠惩罚我了。」
忍着下体剧烈的疼痛,阿莎丽歉疚地说:「对不起,我没有想到这些。我只
想为你争取自由——刚才不是已经鞭打了你吗,还要怎么惩罚?」
「我不知道!我很害怕!这次他不会轻易放过我的。」尼娜低声啜泣着。
阿莎丽已经没有心思听尼娜的话了。尖桩已经插入体内很深,子宫疼得象被
翻开了,阴道口已被撑得无比地大,她明显感到身体的某个部份己经撕裂了。她
低下头,果然,借着朦胧的月色,可以看到阴道里流出的已经是殷红的血。
阿莎丽绝望地抬头,迷茫地注视着天空中一轮冷月,因为热爱SM,她熟悉世
界上的各种刑具。这种「土耳其尖桩」往往用来对付穷凶极恶的强盗和红杏出墙
的妻子。受刑者往往要经过几天几夜的惨痛哀嚎才会悲惨地死去,据说,受刑者
的叫声在几里外都能听到。但阿莎丽万万没有想到,因为对SM的热爱,自己竟会
亲身遭受如此酷刑。
阿莎丽的确在忏悔自己的灵魂,她在想,自己是如何在SM的道路上走到今天
——哦,那是多么遥远的记忆啊,当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偶然把手绢在手指缠紧、
体会到一阵突如其来的奇妙感觉时,她就注定要走一段奇异的人生。还记得啊,
曾经多少次羞涩地暗示安德鲁,要他以她希望的方式爱他,浑然不觉的楞小子却
一次次让人失望。否则,怎么会远走它乡追梦?怎么会此刻坐在惨酷无情的尖桩
上?
桩尖似乎捅进小腹了,阿莎丽无奈地、痛苦地撕扯自己的身体。她宁可自己
是被紧紧捆住的,那样能制止她对自己身体的伤害。身上已经被抓扯出无数条血
痕,阿莎丽却无法停手,对她,身体只是一具没有生命的躯壳了。但是,她没有
发出一点呻吟,她不想让这些没有人性的家伙得意地享受女人的脆弱。
阿莎丽的确是在忏悔自己的灵魂,她在想,为什么失节妇女要受和强盗一样
的惩罚?她们只不过在追求自己的渴望,这个世界为什么如此不公?为什么如此
发达的时代还有奴隶?为什么女人可以象牲口一样被低贱地贩卖?唉,女人,怎
样才能在世间快乐地生存?
人群开始向她们聚拢,一个人上前查看木桩,看到刻下的记号已经没入阿莎
丽的下体,他们把她放了下来。脚一触地,阿莎丽立即瘫倒在沙地上,阴道撕裂
的剧痛让她根本无力站立,鲜血正从阴道汨汩流出。众人用吃惊的目光盯着这个
阴道被尖桩插入三十公分而一声未吭的女人,发出啧啧赞叹。
一种气味剌鼻的草药抹在阿莎丽和尼娜伤痕累累的身上,阿莎丽的阴道也被
草药塞满。草药接触身体时一阵灼热,接着便是无比的清凉。两个可怜的女人一
动不动,体憩着破烂不堪的身体。
整整一天没有被人打扰,阿莎丽感到身体在迅速恢复,伤口己经开始结痂,
身边的尼娜情况要差得多,仍有白色液体从伤处渗出。她的两只手己经被绳子勒
得青紫,但阿莎丽实在不敢帮她解开,生怕再给彼此带来可怕的惩罚。只能用手
抚慰她的身体,减轻她一点痛苦的呻吟。阿莎丽也实在奇怪自己的身体,为何总
能迅速复原。也许是体内太多的受虐因子在起作用吧。
傍晚,有人送上食物,尼娜的手也终于被解开。吃完东西,她们被带往卡尔
扎伊的帐篷。阴道已好很多,但仍然疼,阿莎丽走得很吃力。走进帐篷,阿莎丽
被帐篷里无处不在的金光晃得眼花,想不到一个部落的酋长也极尽奢华,这个帐
篷竟是纯金装饰而成。
「在你有生之年,今夜你可以最后一次享受做女人的乐趣。」卡尔扎伊冷酷
地对尼娜发话。尼娜被吓得瑟瑟发抖,她显然明白他的意思。阿莎丽不明白,但
也不敢问。
卡尔扎伊用牛皮绳把阿莎丽的双手绑紧在身后,和腰连在一起,然后把一条
套着双头阳具的皮裤的穿在阿莎丽胯下。阳具的一头插入未复原的阴道时阿莎丽
疼得直冒汗,好一阵才适应它的存在。阳具的另一头在阿莎丽胯下直挺着,象一
枝在寻找目标的猎枪。尼娜则被四肢摊开捆在桌上,屁股伸出桌沿,正对着阿莎
丽下体昂起的阳具。
「去让她享受最后的快乐吧。」卡尔扎伊命令阿莎丽。他躺到高处一个豪华
舒适的椅子里,开始欣赏她们的表演。
阿莎丽不清楚究竟尼娜要受到什么惩罚,但她很清楚,自己必须在卡尔扎伊
面前出色地表现,否则,他会让她生不如死的。面对这个男人,她除了恐惧,还
是恐惧。本来兴味盎然的旅行,现在实实在在成一场噩梦了。
阿莎丽开始动作。她俯下身,用舌尖轻抚着尼娜的下体,用牙齿轻咬她的阴
核,同时让唾液润湿她干涩的阴道。尼娜发出轻微的呻吟,身体开始兴奋,阴道
湿润起来。因为手被捆在腰后,阿莎丽很难让阳具准确地插入尼娜阴道,只能凭
下体的感觉一次次尝试,而每一次阳具和尼娜的下体接触,传来的压力让尚未复
原的阴道疼痛不己。
阳具终于进入了尼娜身体,现在,两个女子的阳道插在了同一根阳具的两边,
都没入很深。忍着每一次抽动的剧疼,阿莎丽努力运动着,不停向尼娜传递着快
乐。尼娜的声音越来越大,终于,在一声带着哭声的闷哼之后,她松开了绷得很
紧的肌肉。
阿莎丽肯定自己的阴道经过这番摩擦又破裂了。果然,阳具被拔出身体时,
她看到上面沾满血迹。
卡尔扎伊似乎很满意阿莎丽表现,接下来,让阿莎丽跪在一边,他开始无休
无止地享用尼娜的身体。他的身体简直象一头公牛,整夜,尼娜都在发出各种叫
声,是快乐?痛苦?留恋?绝望?阿莎丽分不清。总之,不是女人在享受性爱时
该有的正常声音。
天明,尼娜被带出帐篷。卡尔扎伊梳洗一番,把阿莎丽也带了出去。
尼娜己经被四肢张开捆在一个架子上,绳子牢牢束缚着她的手臂、胳膊、大
腿、小腿、腰,甚至脖子上也勒着一条绳子。她两腿被分得很开,阴部朝天敞露
着,阴毛已被刮净,露出尚稚嫩的粉红色阴唇。看着被如此严厉束缚的尼娜,阿
莎丽想起杰夫为自己穿环的情形。她预感到,卡尔扎伊的处罚是针对尼娜最娇嫩
的部位的。
「亲爱的杰夫,你知道我在地狱中吗?」阿莎丽哀叹着。
阿莎丽的双脚也被捆住,和手上的绳子连在一起,她只能跪着。她被放到尼
娜身前,可以清楚看到将发生的一切。
人群聚拢成一个圆圈围住她们。卡尔扎伊站到中间,「对于爱嚼舌的女人,
我们贝都因人如何处置?」
「封住她上面的嘴,再锁住她下面的嘴。」众人回答。
「照办吧。」卡尔扎伊冷漠地下令。尼娜不绝口的求饶声丝毫没能打动他。
一个衣着怪异的男人走到架子边,他是部落的巫师。他打开手中的布包,里
面是些古怪的工具。阿莎丽被这些东西吓了一跳——简直是一套屠宰牲口的工具。
她的心怦怦乱跳,暗自为尼娜祈祷。
巫师拿起一根粗针,穿上细麻线,捏紧尼娜的双唇,一针穿了下去。尼娜发
出一声痛喊,接着便发不出声。七八针以后,尼娜的双唇被麻线缝在了一起。不
管多大的痛苦,她都无法再发出半点声息了。她拼命摇晃全身唯一能动的头,脖
子被绳子勒得通红。阿莎丽想不到他们竟用如此惨酷的方式封住尼娜的嘴。她痛
苦地自责着,恨自己的冲动给尼娜带来灾难。
巫师对自己的手艺很满意,熟练地把尼娜唇上的麻线打结系牢,他转向她的
下体。他右手拿起一把形状怪异、闪着寒光的小刀,左手在尼娜的阴唇、阴蒂上
摩娑着。很快,阴唇充血变得肥大。没等阿莎丽反应过来,巫师提起尼娜的阴唇,
一刀割了下去。他的动作非常迅速,片刻工夫,尼娜的大小阴唇和阳蒂就脱离了
身体。
尼娜的身子在紧缚全身的麻绳下疯狂地扭摆着,像煎锅里的鱼一样不住地弓
起身体,鼻腔发出痛苦而怪异的闷哼声。可以想像,她经受的痛苦是何其惨烈。
几分钟后,浑身汗水淋漓的尼娜瘫软在架子上,身子停住了挣扎。
阿莎丽看得血脉喷张,如果没有绳子的束缚,她早已不顾一切冲上去了,可
惜,无情的绳索深深陷入肌肤,她只能发出尖厉的叫声。
她做梦也想不到,世间还有如此没有人性的惨剧。唉,面对女人的苦难,女
人总是感同身受。
切除完尼娜的全部外性器,巫师开始用麻线缝合她的阴道,除了一个细小的
排泻孔,整个阴道闭合在一起。他把一根小木棍插进小孔,防止阴道堵塞,然后
解开尼娜双腿,把它们并拢,用绳子一道道捆紧,这样防止脚的运动撕裂伤口,
可以加速愈合。尼娜早就疼得昏死过去,象烂泥一样任由摆布。
阿莎丽己经被眼前惨无人道的景象惊吓得麻木了。她只知道,如果不进行手
术的话,尼娜将永远不能享受性生活了。既使用手术再次切开阴道,永远失去性
外器,她做为一个女人该享受的快乐也几乎不存在了。
天,她才十九岁啊!在强烈的痛苦和自责中,阿莎丽昏倒了。
[ 本帖最后由 tim118 于 2011-8-6 03:2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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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楼大中小 发表于 2010-12-16 01:07 只看该作者
醒过来,阿莎丽己躺在一个豪华房间的沙发上。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坐在办
公桌后,旁边站着表情恭敬的卡尔扎伊。阿莎丽四处扫了一眼,明白自己是在一
所城市,已脱离了噩梦般的沙漠部落。
「这里是开罗,阿莎丽小姐。」男子开口了,「卡尔扎伊酋长告诉我,你是
他见过最坚强的女性。」卡尔扎伊喏喏附合着,很明显,他敬畏这个男子。
「你在埃及的旅行结束了,」男子拿出一张支票,「这是对你在这里所受的
伤害和惊吓的一点歉意。」阿莎丽接过支票,五十万美元,她吃了一惊。但此刻,
她最关心的是尼娜。
「酋长先生,能告诉我尼娜的情况吗?我希望她能获得自由!」
「她是我的奴隶!我有权任意处置她!」卡尔扎伊恢复了酋长本色,「看来
你还是没学会做一个顺从的女人!」
「这个世界不该还有奴隶!她应该是自由的!!」阿莎丽愤怒了。
「这是游牧民族的传统。我想我们不该干涉。要尊重他们的民族传统,阿莎
丽小姐。」男子显然很清楚一切。
「好吧,我尊重你的传统。」阿莎丽扬了扬手中的支票,「我尊重你们买卖
女性的传统!你用五万块买了她,我用五十万向你买她的自由!」
「很遗憾,如果你昨天开出这个价,我很乐意成交。现在——她己经在去非
洲的路上了。己经有人买走她了。」
阿莎丽瞪直了眼。
送走卡尔扎伊,男子对阿莎丽说:「也许你认为尼娜是因为你而受到伤害,
心存歉疚,所以想拯救她。其实不是这样。非洲一个部落首领已买下了她,并且
要求对她行割礼后送去,你正好赶上罢了。」
「割礼?」
「就是你所看见的一切——在非洲很多地方,这是女性成年的必须仪式。」
「上帝啊,世界上还有这么残酷的仪式?」阿莎丽吃惊地捂住嘴,「但是,
把妇女象牲口一样买卖的传统和伤害女性身体的风俗难道不应该铲除吗?」
「请记住,阿莎丽小姐,有人的地方就有邪恶。凭一己之力,你是改变不了
什么的——今天你救一个尼娜,明天会有十个尼娜陷进更悲惨的命运。除了等待
全体的觉醒,我们做什么都是没有意义的。」男子严肃地说。
「没有人去呼唤,人们怎么觉醒呢?」阿莎丽思索着……
在开罗游览了三天,彻底恢复了身体,阿莎丽怀着哽哽在喉的压抑,离开这
个噩梦之国,飞向她向往已久的神秘国度——中国。
深秋的北京己经很凉了,从烈日炙人的中东一下来到寒意袭人的亚洲东部,
阿莎丽很不适应,冷得直打哆嗦。幸亏来接她的张先生为她准备了大衣,很快她
就在温暖的呵护中了。
车子驰入北京市区,迎入阿莎丽眼帘的是塞满道路的汽车和两边滚滚的自行
车流,如此壮观的场面让她兴奋不己。阿莎丽的故乡荷兰也是自行车大国,喜爱
骑自行车的人也很多,但比起这象洪水一样在道路两边奔腾的车潮,那就逊色之
极了。
身边的张先生问:「阿莎丽小姐会骑自行车吗?」他的英文非常流利。
「当然,是自行车陪着我长大的。」
「那好极了,我也喜欢骑自行车。明天我们就骑自行车逛逛。」
果然,第二天阿莎丽和张先生一人骑一辆自行车,在偌大的北京城自在地逛
了一整天。阿莎丽很开心,这个古老国度的一切都让她新奇不己。尤其那些散发
着悠远的历史气息的胡同,更是令她留连忘返。一路上,张先生认真地介绍,这
是什么什么街,那是什么什么胡同,好象怕她丢了似的,搞得她好笑。
晚上,张先生把她送回酒店安顿好,给她一份北京地图,便离开了。这让阿
莎丽很意外,她以为白天游览完毕,晚上会开始游戏,结果却什么也没发生。张
先生甚至连把她束缚起来过一夜的念头都没有,这让她有些失望——身上不戴点
什么,她己经睡不着了。想来想去,她用丝袜把自己的手脚绑紧,好歹过了一夜。
阿莎丽知道她的中国之行绝不会是纯粹的游山玩水。只是,她实在看不透这
些含蓄的中国人,他们永远不会直接了当地告诉你他们要做什么。「哈,一个玩
SM都这么内敛的民族。」阿莎丽觉得这些黄皮肤黑头发的人很有趣。「管它,既
来之则安之吧。」她入睡前的最后念头。
第二天一早,张先生如约来到酒店,阿莎丽已梳洗妥当。照昨晚约定的,他
们今天的日程仍是骑自行车游览北京。「看我给你的地图了吗?」张先生笑着问。
阿莎丽很窘,她早把地图扔一边了。她不好意思地看着他。
张先生变得很严肃,「阿莎丽小姐,我希望你能很快熟悉北京的道路——否
则你会后悔的。」看着他的表情,阿莎丽才意识到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但她实
在不知道这个古怪的中国人的意图究竟是什么。
和昨天一样,张先生一路向阿莎丽讲解着北京的道路,一边问她问题,直到
她能大致说出自己所处的位置,他才表示满意。回到酒店,他们专门研究了两小
时地图,阿莎丽拿出设计师的素养,努力熟悉着地图上的道路,直到它们基本存
在心中。
同样地,张先生没有对她做任何事便友好地离开了。这种太反常的表现让阿
莎丽很紧张——他宁可他做点把她捆绑起来之类的事,那样她会踏实得多。她害
怕这种犯人等待判决般的心情。
第三天,吃过午饭,阿莎丽被带到一条她记得好象来过的胡同里的一个四合
院。进到一间屋子坐下,张先生递给阿莎丽一张图片。图片上是个奇怪的木制装
置,形状象马,背上伸着一根棍子,四个腿上有轮子。
好象是某种性虐设备,阿莎丽判断着。她不解地望着张先生。
「这是中国古代处罚荡妇的刑具——木驴。」张先生解释道,「不守妇道的
女人往往被这样处罚:绑住她的双手放到木驴背上,木棍插入她的阴道或肛门,
而木棍和轮子是连在一起的。推动木驴,轮子的转动带动木棍,它就不停地在她
体内抽插。木驴走得越快,木棍运动得也就越快——有很多女性在木驴上送了性
命。」
阿莎丽不太理解「不守妇道」的意思,望着图片上长得吓人的木棍,她愤懑
地想着,「为什么在人类历史上,不管在世界的哪个角落,做为弱者的女性不但
没有被爱护,反而总是被惨无人道地摧残?」
「你的任务是——」张先生的话打断了她的思路。她被带到里屋。一辆自行
车已经在等着她——如果它能被称为「自行车」的话。看上去和普通自行车完全
一样,只是座位上伸着两根粗长的阳具,一双皮手套环状紧附在车把上,一双长
筒皮靴则分别和脚蹬连为一体。车把正中,是块小巧的电子时计。
「这是根据木驴的原理为你准备的。」张先生解释着,「你将骑这部自行车
独自完成一次旅行。」现在,阿莎丽才明白要她熟悉北京的目的。马上要面对一
种前所未有的挑战,阿莎丽身子发虚,同时一阵燥热。
脱掉身上的衣服,阿莎丽穿上羊毛内衣,外面穿上长及脚踝的大衣,脚上是
一双露臀的厚羊毛袜。张先生把她扶上车坐好,两根阳具深深没入阴道和肛门。
她的手掌插进车把上的皮手套,系紧手腕处的皮带,她的手掌、手指呈握姿
牢牢粘在了车把上。同样地,双脚被放进靴子系紧,连在了脚蹬上。腰上加了条
链子,拉紧锁在车座下,阿莎丽就被牢固地束缚在了自行车上。
一大团纱布塞进阿莎丽口中,外面用胶布封得很紧密,再戴上一个口罩,看
上去她与常人无异——她连向路人问路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这辆车用的是回链式刹车,你回转就能刹住。」张先生拍了拍阿莎丽丝毫
不能动弹的手指,安慰般地说。「我想你对北京己经有所了解了,」他看看表。
「现在是下午五点,七点以前我会在中国大饭店大堂门口等你——我想你知
道它在哪儿。大约有十公里路,我想你能顺利赶到。当然我得提醒你,中国是个
传统、保守的国度,如果你在路上摔倒或出现别的意外,我想你明白将会出现什
么情景。
如果过了七点你还没能赶到,我就离开。你就自己想办法解脱这辆有趣的车
子吧。「
说完,他扶着阿莎丽,把她推出院子,来到胡同口。「祝你好运!」他用力
推了一把车子,送阿莎丽上路。自行车摇摇晃晃,阿莎丽连忙用力蹬了几下。下
体的阳具立即在脚蹬的转动下运动起来,阿莎丽被剌激得一阵战栗。
稳定住自行车,阿莎丽低头打量着自己的装扮,长大衣很好地掩饰了一切。
在旁人看来,她只是穿着大衣、皮靴,戴着手套,用口罩挡风的骑车人罢了,
这种打扮在深秋的北京是司空见惯的。只是旁人不知道,她的双手、双脚和身体
是无法离开自行车的,有口也是不能言的。如果没有外力的帮助,她将永远与这
辆古怪的车子为伴。
确定了别人不会看穿她的一切,阿莎丽鼓足勇气,向前驶去——她别无选择,
没有人会给她回头的机会。阳具随脚蹬的运动不停抽插着下体,很难受,但阿莎
丽根本顾不得去体味什么,高度紧张的她只有一个念头:用最快的速度达到指定
地点,完成这个可怕的任务。
自行车驶出巷子,转上了大街,融入了车流中。时值下班,道路上很多自行
车。天气很冷,人们正急急忙忙往家赶。对她这样一个金发碧眼、骑着自行车的
游客,并没有引起太多注意。这让一直惊慌不安的阿莎丽找到些镇定。
阿莎丽用平稳的速度让车不疾不缓地行驶,以免阴道和肛门受到太大剌激。
同时,她紧张地观察着道路两边的建筑并努力在记忆中搜寻、对比,以确定
自己的方位。此刻,她有些懊悔前两天没有完全用心记住北京的地理特征。
经过一番比较,阿莎丽大致确定,自己是在中国大饭店以西。她记得中国大
饭店是在东三环。确认自己的行进方向正是向东,她加快了车速。下体的阴具骤
然加快了抽插速度,阿莎丽被剌激得浑身直颤,淫液开始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