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豈是池中物(全本) 第十六章 黑幫火併(中) ~ 第十九章 不速之客(下) (6/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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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黑幫火併(中)
夜幕降臨了,黑暗是進行一切不可告人的密秘的最好掩護。10:00時,侯龍濤、林文龍和劉宏達進入了一家深處德勝門外腹地的飯館裡。裡面有十多個人在等他們,除了德外四虎,還有幾個在德外有點地位的地痞,但不見崔翔和他的表弟。
三人坐了下來,看著桌後坐的四個人,想必就是德外四虎了。侯龍濤顫顫驚驚的欠起身,臉上帶著媚笑伸出了手,“久聞四位大名,小弟我就是侯龍濤了。”
“侯老闆不用客氣,你打我兒子的時候沒想到會有今天吧?”崔景川看著他的熊樣,心中一陣暗笑,“只不過就是個欺軟怕硬的小崽兒,一嚇就現了原形了。”
伸出去的手沒人接,侯龍濤只好又坐了回來,尷尬的搓著手。“錢帶來了嗎?”趙德山一副大爺樣的把腳放到桌上,撇著嘴看著已經快被嚇的屁滾尿流的“東星”老闆。
“這個…不如這樣吧,我看咱們…咱們交個朋友,這事就這麼…這麼算了,以後大家互相照應,都好辦事,您說呢?”這話要是說的有氣勢,可能還能讓人考慮一下,可侯龍濤卻是結結巴巴的,語氣中也充滿了畏懼。
“操你媽,”老四李慶不幹了,一拍桌子就蹦了起來,“小丫那瞧你那操性,腿晃的那麼厲害,擺明了是怕的要死,還他媽在這裝大哥樣,活的不耐煩了。”手裡的菸頭就扔了過來。
侯龍濤一偏頭,躲了過去,兩手按住自己的膝蓋,止住了雙腿的晃動,心想:“這是你們最後的機會了,一切都是你們逼我的。”“我不是裝…”話還沒說完,就被老三李功給了一嘴巴,“別他媽費話,趕緊給錢。”大胖一看自己的兄弟被打,立刻站起來,掏出一把彈簧刀,“你媽屄,再動手就跟你們丫那拼了。”
“呀呵,還敢抄傢伙?”崔景川一把拉住侯龍濤的衣領,把他按在桌上,掏出一把五連發的鋼珠槍,頂在他太陽穴上。另外三虎也都掏出了“噴子”,指著大胖和文龍,“來啊,動手啊,弄不死你丫那的。”
侯龍濤兩手伸出,平放在桌面上,“大哥,你們不過是求財,沒必要這樣。”臉上卻有一絲冷笑一閃即逝。崔景川在他臉上拍了幾下,“算你小子聰明。”一揮手,又把他推回椅子上。大胖和文龍也又坐了下來,立刻有幾個人上去,用片刀架在兩人脖子上。
這時崔翔帶著他的幾個同學進來了,身後還跟著個長的極像廣沫涼子的女人。那個女人正在抱怨著,“大晚上的把我拉出來幹嘛啊?我明天還得…”突然覺出了屋裡的氣氛,也看清了侯龍濤的臉。“任婧瑤…”“侯龍濤…”在這種情形下和自己的高中同學碰面,是兩人都沒想到的。
任婧瑤長著一張娃娃臉,顯的可愛又清純,又是大奶大屁股。當年侯龍濤一上高中,第一個想搞的就是她。可當時侯龍濤堅信“不叫的狗才咬人”,所以在學校裡不顯山不露水的。
任婧瑤是一個“愛慕大哥”型的女孩,跟班上一個挺囂張的男生好了。反正是自己的哥們,侯龍濤也就不追她了,再說還有別的女人可玩。
高二那年的校運動會上,看到她蹲在地上做準備活動,寬鬆的運動褲向下褪了一點,露出一小段很深的臀溝,讓侯龍濤非常想玩她的屁股,知道她已經和自己的哥們分手了,就又開始追她。
可沒過兩天,她又和一個蹲了兩年班的初三小痞子好上了,那個孫子被稱為學校的老大。侯龍濤因為任婧瑤和他幹了一架,還暗中找人把他逼的遠走深圳,至今未歸。
陳倩的出現,讓侯龍濤完全的放棄了任婧瑤。今天是兩人畢業後第一次見面,就被她看到自己的糗樣,真是有點不爽。原來她現在是崔翔學校的兼職財會教師,雖然年齡增長了,可喜歡囂張的男人的性格卻沒變。
崔翔又因他老爸的關係,覺的沒什麼女人不能追的,也不管是師生的關係,就猛追任婧瑤。可又被她看不起,所以今天就拉她來看看自己有多牛屄。
“你們認識?”崔翔陰沉著臉問。“我們是高中同學,他追過我。”任婧瑤看出侯龍濤現在的形勢不妙,居然擺出高傲的樣子,湊到崔翔的身邊。“他上過你?”“當然沒有了,我可看不上他。”
“哼哼,”崔翔走到侯龍濤身後,把頭探到他的臉邊上,“我馬子看不上你,你丫可夠有面子的啊。是不是啊?”突然一把揪住侯龍濤的頭髮,把他拉倒在地,照準小腹上狠狠的踢了兩腳。
侯龍濤捂著肚子,咬牙沒出聲。“你媽了個屄的,還敢他媽打我,看我今天不整死你的。”接著又是兩腳,還從桌下抄出一根木棍,砸在他的頭上,鮮血立刻湧了出來。
“好了,翔兒,別打壞了他,他可是咱們的財神爺啊。”崔翔聽到老爸的吩咐,停下手來。兩個人過來把侯龍濤架起來,放回椅子上。任婧瑤在全過程中都是坐在一邊,眼中帶著鄙視之色,看著侯龍濤捱打。
“侯老闆,是不是該給錢了?”趙德山仰著頭,一臉的得意。“在…在我車裡。”侯龍濤有氣無力的說。“你去取,”趙德山一指大胖,“侯老闆,你早這麼合作,不就少了這一頓皮肉之苦了嘛。”
崔翔又走到文龍面前,“上次打我的還有你丫那。”一拳錘在他的鼻子上,文龍也見了血,脖子上架著刀,只能用憤怒的眼神看著小人得志的崔翔。
“看你媽啊,”又是一拳,打了文龍一個酸鼻,只好把眼睛閉了起來,眼淚都出來了,“什麼他媽龍哥,被我打了幾拳就像娘們一樣哭鼻子,哈哈哈。”任婧瑤也“咯咯”的嬌笑了兩聲。
“四哥,這個女人你可得好好的教育一下,要不然我咽不下這口氣。”文龍大叫著。“放心吧,你不說我也會的。”侯龍濤看了任婧瑤一眼,女人從他眼裡看到了一股罹氣,不由的混身一抖。
“你們他媽要教育誰?”崔翔又給了文龍眼上一拳,打出一個黑眼圈,“她是我馬子,你們敢碰她一下,就不是五十萬能解決的了。”說著回頭看著任婧瑤,發現她也在對自己笑。崔翔更是得意,又扇了文龍兩個大耳光。
大胖在兩個人的押解下,提來了一個皮箱,放到桌上。李功把槍放到一邊,開啟箱子,數了數,百元的大鈔,一共五十捆,每捆上都有銀行的封條。屋裡的大部分人都是第一次看見這麼多的人民幣,二十幾道目光全集中了過去。
侯龍濤看了一眼表,還有五分鐘就11:30了,衝大胖一點頭。大胖把手伸進口袋裡,按了一下手機的發射鍵。“錢你們也到手了,能放侯老闆走了嗎?”一群人的注意力全在錢箱上,根本就沒發覺大胖對侯龍濤稱呼上的改變。
崔景川抬起頭來,“很高興能和侯老闆做生意,下次兄弟們缺錢時,還要麻煩您呢,哈哈哈。”侯龍濤用一種恐懼外加過分虛弱的語音說:“是是,下次幾位大哥再要錢,我一定不敢反抗,一定乖乖的給錢。”
“好好,走吧,走吧。”三人站起身來,文龍突然大喊:“你們幹什麼?錢也給了,別殺我們,你們要‘撕票’嗎?”大胖又伸手把手機結束通話了。
“你說什麼?”就在一群人還不明所以的時候,三輛閃著燈的警車就停在了門口,德外四虎反應也算快了,飛快的把‘噴子’塞進手下的手裡。幾個拿槍的警察在王剛和寶丁的帶領下衝了進來。幾個地痞立刻把‘噴子’扔到地上。
侯龍濤一改剛才奴顏婢膝的樣子,接過寶丁遞過來的紙巾,按在頭上,“綁架勒索,毆打當事人,持槍拒捕,擊傷當事人和民警各一名。這些罪加起來,不死也得判個幾十年吧。”
“你放什麼屁?”幾個人知道頭兩條是賴不掉的了,可後兩條是從何而來的呢?侯龍濤在王剛耳邊問:“你帶的人能信的過嗎?”“放心,今晚值班的全是我的親信。”
又轉向德外四虎,“就知道你們不會認。”說著就戴上一隻白手套,拿起李功放在桌上的“噴子”,坐回原來的椅子上,照著自己的左大臂就是一槍,彈頭穿過肌肉,打在地上。
“啊!”在任婧瑤的尖叫聲中,侯龍濤一下蹦了起來,把“噴子”扔開,咬掉了手套,右手按著冒血的傷口,咧著嘴在屋裡快速的走著圈,“操你媽,操你媽,我操你媽,啊,疼死爺爺我了。”停了下來,咬著牙,“被擊傷的當事人有了。”
德外的人全被驚呆了,他們現在才明白,眼前這個外表斯文的年輕人,根本就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像他這樣眼皮也不眨一下,就朝自己開槍,自認是絕對做不到的。
文龍撕掉自己襯衫的袖子,給他包上。侯龍濤喘著粗氣坐到一邊,“丁兒,該你了。”寶丁走到門邊,擺出一個舉槍的姿勢,王剛揀了一把鋼珠槍,瞄準了寶丁的肩膀。
脆響過後,寶丁應聲而倒,受傷的警察也有了。任婧瑤和寶丁也是同學,看著兩個上學時無聲無息的人,居然幹出這麼狠的事來,又見片片的鮮血,只感一陣旋暈,昏了過去。
“你…你他媽扮豬吃老虎,陰我們。”趙德山這才回過味來,恨恨的說,“王剛,你這個吃裡耙外的王八蛋,收了我的錢,還幫著外人來黑我們。”
“良禽擇木而棲,王所這樣的人才,當然是要投靠明主了。再說你以為給點錢,就可以不把他放在眼裡,還總讓他替你背黑鍋,他當然要想法除掉你了。”侯龍濤點上一顆煙,一腦門的虛汗。
文龍看了看錶,“四哥,先送你去醫院吧。”“再等等,還得再多流點血。”侯龍濤猛吸了兩口煙,“德外的朋友,我現在要你們一句話,以後是跟著我幹,還是死跟德外四虎。”
看幾個德外的流氓有點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就接著說:“我侯龍濤恩冤分明,跟我有過節的只是他們五個人,只要你們以後好好幫我幹活,我保證你們吃香的、喝辣的。”
這些地痞本以為今天是怎麼也脫不了身了,要讓他們為了這為人小器又粗暴的德外四虎蹲大牢,還真是不甘心,沒想到竟然會有活路,又看的出侯龍濤比德外四虎更狠,更有錢,當然是滿口答應了。
文龍從箱子裡拿出三捆錢,扔給其中一個,“你們都走吧。今晚你們在外面打牌,從來也沒來過這。要想活的久,嘴嚴最重要,知道嗎?”“是是是。”幾個人接了錢,點頭哈腰的走了,三萬塊啊,每人也能分個四千多,德外四虎可從沒這麼大方過。
侯龍濤又看著那幾個學生,“你們這些小崽子,我要是讓你們走,你們都知道該怎麼做嗎?”“我們什麼也不會說的,我們沒來過,沒見過您。”幾個學生早就嚇的渾身發抖了。
“好,這是你們說的,要是胡說八道,後果你們也清楚,走吧。”一個孩子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任婧瑤,“那任老師…”“你想留下來陪她嗎?”“不是,不是…”
飯館裡就剩下了德外四虎、崔翔、任婧瑤和侯龍濤的人。“你要把我們怎麼樣?”崔景川的聲音已經顫抖了。“‘綁匪在與警方的槍戰中,全部被擊斃。’我不是沒給過你們機會,可你們不願做我的朋友,我也沒辦法了。”
“我們願意,我們願意。”李慶大叫道。“太晚了吧?”侯龍濤站起身,向門口走去。兩個警察把任婧瑤拖了出去,架上一輛警車。“放過我兒子。”崔景川知道自己是沒法倖免了,但還想把根留下來。
“我明白‘禍不及妻兒’的道理,可你兒子…崔翔,剛才打我是不是特爽啊?”“這…這…”崔翔一個十七、八歲的孩子,對死亡的恐懼已讓他鼻涕眼淚齊流了。
看著侯龍濤和王剛走出了屋外,趙德山才像突然醒悟了一樣,大吼一聲:“反正是死,跟他們拼了!”四個人同時衝向扔在地上的“噴子”。警察不慌不忙的退到門外,等他們各自撿起了槍,才扣動扳擊…
“王所,你收拾一下現場,拿他們的‘噴子’朝外多開幾槍。”侯龍濤和寶丁上了警車,直奔醫院。王剛把一切都部署完了,幾輛分局刑警隊的警車才珊珊來遲。
原來大胖撥打的是110報警電話,可因為是手機,時間又短,根本沒法追蹤,110也只能通知各分局,有一起可能的綁架案正在發生,聽當事人的聲音,很可能受了傷。直到有人再次報案,說德外一飯館內槍聲大作,分局才派人過來。
王剛對上面的報告裡說今晚他的忘年好友李寶丁所長來陪他值班聊天,接到報案,可能有人在飯館裡聚眾賭博。他們也沒帶幾個人就過去了,沒想到是一起綁架案,案犯正要撕票,還向警方射擊,在警告無效的情況下,只得將他們擊斃,在槍戰過程中,李寶丁所長身先士卒,被歹徒打傷。
侯龍濤在筆錄裡說因為受到黑社會的威脅,今晚自己和文龍不得不來送錢,想要解決和崔翔間的矛盾。尤於表現出了不願給錢,就遭到毆打,還被匪徒用槍挾迫,並被打傷。在車裡等的大胖見兩人老不出來,進屋後發現這種情況,就撥打了110,被匪徒發現,手機也被砸了。大胖和文龍的筆錄也毫無出入。
王剛還發動當地居民、商戶舉報德外四虎的罪行,有真有假,筆錄一共做了二百多頁紙。不過他們在德外確也是罪行累累,他們死了,倒也大快人心,還有人給王剛送錦旗,“為民除害”四個大金字還真是當之無愧。
由於管界內的發案數量大幅下降,市局不光撤了對德外派的內部警告,還給他們記了集體二等功,王剛和寶丁也一人得了一個個人三等功,工資向上浮動一級。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第十七章 黑幫火拼(下)
在積水潭醫院包紮了傷口,因為子彈是穿透而過,沒什麼大事,頭上也只是皮外傷。寶丁可就慘多了,鋼珠打裂了肩枷骨,除了手術,還得住院半個月。等侯龍濤去分局做完筆錄,回到德外派時,已經過了2:00。
王剛領著他來到派出所的地下室,指著一個門,“那女的就在裡面。”開啟門,只見任婧瑤雙手上舉,銬在一個從屋頂吊下來的鐵環上,腳尖墊著才能沾到地,腳踝也銬在一起。
侯龍濤走進去,從牆上摘下一根長長的黑色電棍。“你…你要幹什麼?龍濤,放了我吧。”婧瑤驚恐的看著他。這是一間專門給犯人上刑的刑訊室。(筆者話:我進的幾個派出所都有這麼一間房,全是隔音的,對外當然是不公開的了,也沒什麼黑暗不黑暗的,每個國家都這樣。)
王剛過來,遞給他一根短短的銀色“麥克風”,“用這個吧,那黑的才一千伏,這個有八千。”看了看錶,“四小時足夠了吧?政委7:00就會來,在那之前你得完事。”說完就出去了,把門也撞上了。
婧瑤已經被吊了快兩個小時了,被好幾個警察輪流恐嚇,王剛還跟她說,她的生死全掌握在侯老闆手中,又加上聽到了德外五人的死訊,她開始相信,侯龍濤要想弄死她,就像弄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恐懼已經佔據了她的身體。
身心俱疲的女人臉色蒼白,看著眼前一臉陰沈的男人,他越是不說話,她就越是害怕。“龍濤,求你別傷害我,別殺我,我什麼也不會說的,真的,求你讓我走吧。”婧瑤流下了驚懼的淚水。
侯龍濤沒說話,重重給了她柔軟的小肚子一拳,“這是文龍送你的禮物。”“呀啊!”女人慘叫一聲,這一拳用上了全力,打的她五臟六府都在翻騰,口水直流。想要彎腰,卻彎不下來,只好抬腿,可腳尖一離地,手腕就被身體的重量墜的像要斷了一樣的疼,真是說不出的難受。
“要不要再來一下?”侯龍濤點上煙。“嗚…不…不要打我…求求你…嗚…你讓我做…做什麼都行…”從小嬌生慣養,都是被男人追,從沒被男人打過,再加上本就害怕的要死,這一拳就讓婧瑤徹底崩潰了。
“做什麼都行?”侯龍濤把電棍插入女人的領口,向下將她的皮夾克拉開了,裡面是一件白色的收腰襯衫,胸前兩團滿漲的突起,和清純的外表還真是不太相配。
婧瑤立刻明白他要做什麼,可卻沒有一點反抗的勇氣,而且侯龍濤一下變成了自己喜歡的那一類男人,和他做愛,在心理上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侯龍濤坐了下來,“你不是看不上我嗎?現在就求我操你吧。求的好,我就幹你,然後放你走;求的不好,哼,我會用你想都想不到的方法折磨你,直到你斷氣。”雖說婧瑤不是什麼清純玉女,可也算正經人家的姑娘,要她開口求男人跟自己交媾,一時之間怎麼也張不開嘴,只是在那抽泣。
侯龍濤把電棍的開關推開,一陣“劈哩啪啦”的亂響,“八千伏啊,不知道插進女人的陰道里會有什麼效果呢?說不定會把子宮燒焦的,也可能很爽,你說呢?”
婧瑤一驚,抬起頭來,從男人的眼中看出他不是在開玩笑,“不聽他的話,他就會殺了我。”這樣的念頭一旦在女人的腦中形成,性奴的命運也就算註定了。
嫩紅的嘴唇顫抖了幾下,“求…求你和我做愛吧。”“這就算求我了?A片,黃書沒看過嗎?看來你是想嚐嚐‘電烤小屄’的滋味了。”侯龍濤站了起來。
“啊!不不,再…再給我一次機會吧。”“好,看在咱們同學一場的情面上,我就給你三分鐘,你想好了該怎麼說。要是我聽完了還不滿意,可就別怪我了。”男人又坐回去,看著表。
婧瑤努力回想著所有聽到過的淫穢話語,三分鐘很快就過去了。“想好了吧。”侯龍濤又點上煙,像一個久候的觀眾,等待著演出的開始。女人並沒有說話,“媽的,你是要考驗我的耐心嗎?”說著又站了起來。
“龍濤,求…”“閉嘴,我的名字是你叫的嗎?叫主人。”“主人,求你來操我的賤穴吧,我的穴好癢、好熱,主人快用您的大雞巴來給我解渴吧。我生下來就是為了給主人搞的,無論主人怎麼玩弄我,我都心甘情願,啊!”
一口氣說完了自認是最淫蕩的話,婧瑤已是玉面通紅,好像脫力了一樣,不住的喘著氣。同時也生出了一種奇怪的想法:“這麼下賤的話我都能說出口,還有什麼是我不能做的呢?”淫水不自覺的湧了出來。
“這還差不多。”侯龍濤走過去,伸手隔著襯衣捏了捏兩個彈性十足的肉團,緊接著,“嘶啦”一聲,白色襯衫的上半截被撕破了,露出裡面的藍色胸罩和一片誘人的白嫩肌膚。
“被幾個人上過?”“三個。”女人順從的回答。“還不算很多嘛,今天我就做你最後一個男人,以後你就是我的性奴,只能給我一個人玩,懂了嗎?”“是,我明白了。”婧瑤認命似的點著頭,以她一個弱女子,是不可能對抗有錢有勢的黑幫大哥的。
“來,先跟老子親個嘴。”侯龍濤按著女人的後腦,吻住了她的雙唇。就在婧瑤感到舌頭快被吮斷了的時候,襯衫的扣子也全部被解開了,豐滿美麗的上身露了出來。侯龍濤將手伸進包裹著美麗乳房的胸罩,揉搓女人溫暖柔軟的胸膛。
婧瑤雖是羞辱的淚流滿面,卻根本連抵抗的心都沒有,完全放鬆了,這一來就更能體會到男人對自己乳房有技巧的玩弄,“唔唔”聲從口鼻間漏了出來。
“怎麼樣?揉的你很爽吧。”侯龍濤離開女人的嘴,一把拉掉她的胸罩,敞開的衣服裡面,兩個肉感十足的乳房跟著抖動起來,“問你話呢,主人問你,你敢不答?”揪住她肉球上面那兩粒嬌嫩的紅櫻桃,狠狠的擰了幾下。
“啊…疼…我什麼都聽你的…啊…求你不要粗暴…啊…主人揉的我好爽…好快活…”婧瑤的眼淚又湧了出來,趕緊回答了男人的問話。“這才對嘛。”將兩顆奶頭輪流含在嘴裡吸吮了一陣,把女人的褲子解開,連同內褲一起,一口氣拉到膝蓋下。
乳頭剛被擰的生疼,又被溫柔的舔舐,婧瑤正在閉著眼,雖不能說是享受,但也真的很舒服。忽然感到自己的屁股上一陣冰涼,才發覺褲子已被扒掉了,趕忙把兩條本就因為被銬住而分不開的勻稱的腿緊緊地夾了起來。
“有必要做這種小動作嗎?”侯龍濤兩手一抓女人的腿彎,向兩邊一分,使雙腿形成一個像芭蕾舞演員一樣的菱形。可這麼一拉,高度就減小了,“啊!”婧瑤明顯的感到手腕上一緊,但還沒感到疼痛,男人就鑽入了菱形中,用肩膀扛住她的大腿,兩手捏住她的臀肉。
抬起頭,兩個人的眼光在兩個圓大的乳峰間相遇,“是不是好多了?”“是。”侯龍濤一瞪眼,“主人為你著想,你就這麼說嗎?”屁股被掐了一下,“啊!謝謝主人。”
男人不再理她,慢慢的站起身來。一直被吊著的手終於能放下來了,正好變成摟住男人的頭,手腕舒服了百倍,婧瑤不禁發出一聲解脫般的嘆息,可嘆息立刻就變成了呻吟,“啊…嗯…主人…嗯…”
原來侯龍濤已在她嬌美的陰唇上“啾啾”的舔了起來。“嗯…好…唔…”女人剛剛感到酥麻的快感,就一下被放了下來,手腕在銬子上一抻,疼入骨髓,“啊…主人…我錯了…”痛叫一聲之後,趕快道歉。
“你錯了?怎麼錯了?”侯龍濤退後兩步。“我…我不該沒經過主人同意就叫出聲來。”婧瑤是真的怕這個自己一度沒放在眼裡的男人,他的每一個反常的動作都能讓她感到死亡的威脅。
她對自己的長像和身體很有自信,在正常情況下,男人的嘴一沾上她的陰唇,怎麼也得舔個十來分鐘。可侯龍濤卻只吻了不到兩分鐘就離開了,肯定是自己哪惹他不滿了,卻不知他平時玩的那幾個女人都是極品,自己在他眼裡也就算個普通美女。
“很好,有點性奴的樣子了。不過我很喜歡女人叫,不聲不響的沒意思。”侯龍濤抹了一把沾在嘴邊的淫液,他並沒有生氣,只是覺的女人的陰道已經很溼潤了,又對她沒真正的感情,為她口交就多餘了。
轉到她身後,雙手輕輕撫摸婧瑤的臀峰,有點愛不釋手,“早知道你有個大屁股,沒想到這麼圓,這麼白,這麼有彈性,扒了褲子就是不一樣。”“謝謝主人誇獎。”婧瑤真的學乖了,同時也為一向引以為傲的豐臀受到讚美而有一絲自豪,更產生利用自己的身體讓這個男人聽命於己的妄想。
男人蹲下去,在肥白的臀肉上又親又舔,陣陣肉香刺激的他淫慾大盛。對這個女人沒什麼溫柔可言,狠狠的在雪嫩的屁股上咬了幾口,留下排排齒痕。婧瑤的聲聲痛叫,更是男人暴力潛能的催化劑。
女人看不見身後的情形,除了痛叫外,也不敢更多的抱怨。啃咬終於停止了,剛剛鬆了一口氣,突然感到一個火燙的柱狀物擠入大腿間,在自己小穴周圍動著。低頭一看,男人怒挺的雞巴正朝自己茂密的恥毛中那迷人的陰戶伸去。
剛想求他溫柔一點,肉棒已經狠狠地捅進了緊縮的肉穴。侯龍濤一插入,立刻就是全力的快速抽插,小腹次次都重重的撞擊在女人的大屁股上。
嬌嫩的花芯被大龜頭狂暴的摧殘著,偏偏又是快感如潮,赤裸的身體淫亂地扭動著,“啊…啊…主人…啊…好勇猛…啊…要被操死了…啊…救命啊…好爽…好痛快…”
婧瑤的小穴本就很緊,又是站著,兩個臀瓣還被向中間擠壓,陰道就更顯窄小。膣肉拼命的咬住侵入的陽具,不停收縮、蠕動,把侯龍濤夾的爽快之極,操乾的更是猛烈,“小屄,看我今天不操死你的,我讓你狂啊,現在知道誰是老大了嗎?”
“天啊…小穴要被…啊…要被主人的大雞巴操爛了…啊…洩了…洩了啊…”婧瑤的浪叫激勵侯龍濤越戰越勇,把她乾的高潮不斷,幾乎昏撅過去。大量淫水、陰精順著雙腿內側向下流淌,被堆積在小腿的褲子擋住,弄溼了一大片。
男人又狠操了百十來下,也射出了陽精。在女人的美臀上拍了一下,“回家後記住要在72小時內吃避孕藥。”說著就開啟了她手上的銬子。婧瑤一下癱倒在地,白色的精液從陰道中流出來,樣子既狼狽又淫蕩。
侯龍濤也好不了多少,一屁股坐進屋角的沙發裡,喘起氣來。受傷之後體虛是必然的,要不是進來之前向王剛要了兩片“偉哥”,估計還真搞不定這個女人。
歇了一會兒,感到體力有所恢復,衝著還趴在地上的美女說:“把上衣都脫了。”婧瑤無力的抬起頭,“主人,我真的不行了,您讓我回家睡一覺吧,等我養好了精神,一定好好伺候您。”
“性奴沒權力討價還價,這才剛過4:00,咱們有的是時間再來幾次。快點,想讓我生氣嗎?”男人的語氣一變,惡狠狠的吼了兩句,嚇的婧瑤一陣顫抖,只好坐起身來,把上衣脫了個精光。
“過來。”看著因為女人特有的羞澀,而用雙臂抱肩,擋住乳房的美女,侯龍濤冷酷的下達了命令。婧瑤哪敢違抗,可雙腳銬在一起,無論是走或爬都辦不到。
想了一下,不願把臀腿弄髒,只好跪在地下,先伸出一隻手,再把另一隻跟過去,然後用臂力拉動身體,兩顆飽滿的大奶子垂在胸前,隨著身體一晃一晃的。等她終於挪到了沙發前,已是氣喘噓噓,滿身香汗了。
侯龍濤脫了褲子,分開雙腿,露出半硬不軟的陰莖,“這上面都是你屄縫裡的東西,不用我教你該怎麼做吧?把它叫起來,我好再操你。”
女人聽話的跪在侯龍濤的兩腿之間,先伸出粉舌,把雞巴和睪丸仔細地舔了一遍,將上面沾著的淫水和精液清理乾淨,然後一隻手攥住再度勃起的雞巴的根部,一隻手磨搓著男人的大腿,用小嘴含住陰莖的上端,吮吸吐納起來。
“不錯,你還挺會咗雞巴的嘛,再賣點力。”點上一顆煙,看著她臀背間的曲線,居然美到和如雲有一拼。帶火星的菸灰飄落到她光滑的背上,婧瑤身子一顫,抬起頭來,但手上套弄的動作並沒有停。
“主人,求你不要虐待我…”大大的眼睛中有兩泓淚水,嬌美的臉龐顯的無比清純。薛諾的清純不光是在外表上,讓侯龍濤只想好好的疼愛她;而婧瑤的清純卻讓侯龍濤只想狂暴的姦淫她,在她身上發洩男人原始的野性。
命令她轉過身去,把她的腳銬開啟,扒下她的褲子,只留下一雙白襪和藍色的高跟小皮靴,又把她的雙手扭到背後銬在一起。女人知道新一輪的姦淫要開始了,可她除了接受,還能怎麼樣呢。
婧瑤以頭撐地,雪白的屁股高高翹起,陰阜和肛門都暴露無餘。侯龍濤看得慾火中燒,從後面抱住女人的雪臀,將老二插進她淫水氾濫的肉屄裡。
一邊抽插,一邊揪住她的頭髮,把一根電棍強行插入她的檀口中,每操幾下,就扶住電棍,讓她吸吮一陣。婧瑤一是不敢吐出那東西,二是電棍無根,沒有手的幫助,根本吐不出來,只好被前後夾攻,嘴裡和小穴裡都塞得滿滿的,喉嚨裡不斷髮出“嗚嗚”的聲音。
侯龍濤這次的目標是她那皺褶密集的淺褐色小屁眼,蘸了些淫水塗在那菊花蕾上,把一個手指插了進去。婧瑤的屁眼最多也就是被男朋友輕輕的摸過,此時突然覺得有東西插了進來,頓時大驚失色。
正好電棍在被向外拉,就欲張口喊叫,侯龍濤手急眼快,一把按住她的皓首,電棍頂在地上,深深插進她的嘴裡,讓她叫不出聲來。女人只得拼命扭動屁股,夾緊肛門,想擺脫男人的糾纏。
使勁的在她的屁眼裡摳了一陣,感到已經鬆了不少,將雞巴從小肉洞裡拔出,對準屁眼,在上面研磨起來。婧瑤馬上就明白他要做什麼,滿臉懼色的扭過頭。
侯龍濤看出了她眼中的驚恐,更激起了心中的獸性,想要聽她哭喊,一把拉出了叼在她嘴裡的電棍。“主人,您饒了我吧,我的小穴和嘴巴隨您玩,那裡…那裡不行啊,我從來也沒有過,您的陰莖那麼大,我會死的…”
“嘿嘿,你又討價還價了。”侯龍濤揉著她的臀肉,“上學那會兒,我就想搞你的屁眼了,你猜我會不會放過你呢?”女人心中一陣絕望,知道自己的屁股是決逃不過被撕開的命運了。
在一陣殘忍的推擠後,終於把堅硬的肉棒插進她的屁股裡,婧瑤在陰莖撐開黏膜,進入直腸內時開始尖叫,就像是一根鐵棍插入她一樣,疼痛在全身蔓延著,她喘息著用盡全身力氣想向前逃,可她的任何動作都似乎只讓陰莖更加地深入她的屁股。
侯龍濤緊緊抓住她的臀部,開始在她的身體裡進出,陰莖像個活塞一樣,蹂躪著她的屁道。“哎呀…啊…屁股被插破了…哎…插死人啦…不行啊…人家吃不消了…啊…主人…饒…饒命啊…唉呀…”女人瘋狂的呼叫著,括約肌被擴張得到了極限,肛門四周的肉褶都被撐平了。
平時因為心疼如雲,和她肛交時總是做足充分的準備,謹慎從事,從沒幹的這麼爽過,“爽死爺爺了,你的屁眼真是極品,爽啊!”“啪啪…”一聲聲肉響,拼命的打著那迷人的大白屁股,又用指甲揪起一小塊肉,狠狠的掐擰。
婧瑤大叫一聲,後庭猛的一陣收縮,男人深插入屁眼內的大雞巴被夾得十分的舒暢,不由叫道:“好!夠勁兒,再夾…你越夾我越爽!”於是不住的掐她,她的屁眼便一陣陣緊縮著。
女人祈求著自己能過昏過去減輕痛楚,可是偏偏這時感官變得更加地靈敏。侯龍濤奮力在女人被撕裂的肛門裡肆虐著,終於高潮到來,把濃熱的精液射入她體內。
實在是太爽了,精液已全部射完,但男人仍然繼續地抽插,直到陰莖完全軟化了下來,才從她的身體中退出,坐倒在地。看著被姦淫的屁眼裡流出白濁的精液和鮮血,有種奪走女人處女的征服感…
早上6:30,北京還是一片黑暗。侯龍濤摟著疲憊不堪、一瘸一拐的任婧瑤走出了德外派出所,大門外停著劉南的S600,前後還各有一輛PT CRUISER。侯龍濤拉了拉衣領,二德子走過來,接過他的大衣,馬臉把車門開啟。侯龍濤鑽進車裡,婧瑤也坐了進去,三輛車靜悄悄的開走了。
北京黑道上的人心裡都明白,威鎮一放的德外四虎是被侯龍濤輕描淡寫的借警方之手搞掉的,沒有人再懷疑他是一股強大的新生力量,與其和這種人作對,不如拉攏他,與其聯合…
第十八章 不速之客(上)
寶丁的住院延緩了對胡學軍的調查,離他和莉萍的婚期越來越近了,侯龍濤真是心急如焚,可又毫無辦法。雖然也可以找王剛,但他現在正忙著應付市局和分局的調查,分不出身,另外侯龍濤還不是很信任他,不想讓他知道自己太多的事…
在如雲家的健身房裡,侯龍濤跨坐在長凳上練著亞鈴,纏著紗布的左臂還是沒法太用力。穿著寬鬆性感睡裙的如雲走了進來,坐到他身後,拿起毛巾給他擦著汗。
放下亞鈴,“玲兒和茹嫣呢?”“還沒起呢,昨晚被你搞的那麼累,讓她們多睡會兒吧。”如雲抱住男人赤裸的上身,把臉貼在他的虎背上,磨挲著他厚實的胸肌。
“你不累嗎?”把如雲拉到身前站著,雙手伸進睡裙裡,揉捏她豐滿的屁股。如雲撫摸著他的頭髮,“小男人,你以為你是神啊?一晚戰三女,還想把每個都整的起不了床,不自量力,你真的得多注意身體。”
“嘿嘿,”侯龍濤一笑,“敢看不起你老公,我現在就再搞你一次。”話雖如此,可心裡也明白,昨晚到了最後,確實有點力不從心,必竟人力有時而窮啊。
頭鑽進了睡裙的下襬裡,浴液的香味從女人微張的陰唇間飄了出來。侯龍濤將手指插了進去,由慢到快的抽插著,舌頭在陰唇上來回滑動,又把陰核含入嘴裡舔吻,另一隻手的手指擠進屁眼裡,在腸壁上按壓。
前後庭同時受到指奸,陰核又被溫柔的吸吮,舒服的如雲一身的美肉發緊,皓首猛仰,雙手用力的按著男人的頭,“嗯…老公…好棒…好美…再舔…啊…再用力一點…啊…”
侯龍濤果然更加賣力,不一會兒就把如雲玩的一陣哆嗦,洩出了陰精。把女人的分泌全部嚥了下去,雖然已是性慾大起,可使用過度的“武器”卻還是半硬不軟的。
如雲坐到他左腿上,把玉手探進他的褲子裡摸了摸,微微一笑,“老公,沒關係,我已經很滿足了,你又不是鐵打的,總得休息一下才能恢復的。”
侯龍濤真是感動,吸住她的香唇,熱吻了起來。“這麼好的女人,長的尤如月上的嫦娥,又肯定是個賢妻,雖不能做良母吧,也只是美玉瑕疵,她前夫腦子絕對有病。”又一個人成了他心中的傻屄。
深吻過後,如雲攬著他的脖子,“老公,下星期二總經理的太太要來北京旅遊。”“Mrs. Jackson!?”“是啊,我和月玲正好要去香港檢查工作,你幫我接待她吧。”
“她是來玩的,隨便找個司機或是職員不就行了,幹嘛要我去?”侯龍濤是真的不太想見那個女人。“那怎麼行?她好歹也是總經理夫人,不能讓她覺的咱們不重視她啊,你就辛苦一下吧。”如雲只以為他是不願以經理的身分做接待人,卻不知其中另有隱情。
愛妻相求,上司發話,也不得不從,“那得從那兩年裡扣掉一星期,要不然我可就虧了。”雖然現在的如雲嬌媚的像個小妻子,但侯龍濤深知她說過的話就會做到,要是兩年後達不到她的要求,她一定會翻臉的,所以要儘量爭取時間。
“好好,算的這麼細,答應你就是了。”如雲在他臉上一親。這時月玲也來了,坐到男人的另一條腿上,兩人吻了一下,“濤,茹嫣是不是有什麼毛病啊?”“怎麼了?她人呢?”
月玲撅著小嘴,“她在洗澡呢。昨晚親她摸她,她都沒什麼,可我和雲姐一要插她,她就不幹,為什麼啊?”“呵呵,可能是第一次不好意思吧。慢慢來,你還怕你們姐妹不能在床上好好配合嗎?”侯龍濤輕輕在她大腿上捏了一下。
“那我們什麼時候能見你的第四個女人啊?”月玲躍躍欲試的說。“再等等吧,她還小,我怕她一下接受不了,我改天先帶她跟你們認識一下,再慢慢告訴她。”…
茹嫣看到了月玲和如雲屁股上的紋身,當時沒說什麼,可後來還是拐彎抹角的也要了一個。侯龍濤當然不會反對,她的美臀上就多了兩個黃色的字,“愛奴”…
星期二傍晚,侯龍濤到了首都機場。等了一會兒,一個穿著長大衣的中國女子進入了他的視線,他迎了上去,接過女人的箱子,“Mrs. Jackson,歡迎來北京。”
女人嬌媚的一笑,“怎麼變的這麼客氣了,‘表弟’?還是叫我‘愛琳姐’吧。”這個女人今年二十九歲,長的也就是中上水平,但很會化妝。
SL500駛上了機場高速,愛琳的一隻手不老實的放到了男人的大腿上,還輕輕的捏著。侯龍濤撥開她的手,“Mrs. Jackson,請你自重一點。”
“呦,幾個月不見就翻臉不認人了?用我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啊。”女人不滿的說。“咱們是互相利用,不是光我用你。”可當女人的手再次按上他的大腿時,卻沒有拒絕…
到了北京飯店,愛琳要侯龍濤送她去房間。“還是不要了,您一定也累了,早點休息吧。”女人想了想,“也好,但我想看看天安門的夜景,你明晚8:00來接我吧,直接上我房間來。”…
把車停在路邊上,點上一顆煙,對面來車的燈光晃著他,使他雙眼模糊,像是進入了時間的隧道,自己又成了一年半前那個涉世未深的求學郎…
美國社會畸形的離譜,價值觀更是狗屁不通,大部分的老年人都過著孤獨的生活,兒女很少關心他們。一些老人就空出一間房間,讓留學生入住,不收房租,只要每天能陪他們聊聊天,解解悶,在有什麼緊急情況時,幫幫忙就行了。
侯龍濤上到大三時,終於找到了這樣的一對中國老夫婦,住進了他們家裡,省了不少房租。這對夫婦只有一個二十七歲的女兒,中文名叫吳愛琳,十五歲時來的美國,因為長的不錯,在二十二歲時為了錢嫁給了已經四十多歲的IIC公司總經理,第二年就生下了一對雙胞胎女孩。
老美很奇怪,在國內只能算一般的女人,在他們眼裡卻是美女,要麼說美國人進化的不完全呢。
侯龍濤住進她父母家不久,Mr. Jackson因為心臟病住院了,愛琳就帶著孩子回父母家小住一個月。本來他是最討厭這種為了錢或是綠卡就嫁老外的女人,覺的她們和妓女沒什麼區別,可因為總也收不到陳倩的回信,當時正是侯龍濤最痛苦的時期,也最需要感情上的慰寄。
愛琳無意間看到了他給陳倩寫的信,經常安慰開導他,兩人就相處的很好,還以姐弟相稱。反正愛琳也不用上班,兩人沒事時就在一起聊天。
一天晚上,侯龍濤和老美打完籃球,回來時已過了10:00,一身大汗,光著上身就進屋了。愛琳正在客廳看書,一見他這個樣子,這是第一次看到他的裸體,不由得眼前一亮。
“濤弟,沒想到你長的斯斯文文的,身上卻這麼結實啊。”侯龍濤一挺胸,“練了很久才成這樣的。”道了聲晚安就上樓了,並沒注意到女人不同以往的眼光。
第二天晚上,又是回來的很晚,在外面看到整個房子都是黑的,以為全家人都睡了。洗完澡後,就對著電腦裡的裸女圖片“扛了一管”,連門也沒關,反正也沒人會來。完事後又是一身汗,只穿了一條四角短褲,倒頭就睡。
迷迷糊糊之間,只覺一陣陣的快感從下體傳來,睜開眼,吃了一驚,還以為自己在做夢。猛眨了幾下眼,藉著月光仔細一看,不是夢,確實是有一個又白又大的女人屁股擺在眼前,小穴溼潤紅嫩,陰毛烏黑捲曲,棕色的屁眼也依稀可見。
侯龍濤本能的反應就是一手抓住女人的臀肉,一手插進陰門中摳挖。身上的女人明顯吃了一驚,身子一顫,但並不害怕,繼續以“69”式給他口交,還把原本懸空的屁股一下放到了男人的胸口上。
龜頭被溫熱的嘴巴包著,很是爽快。以前玩過的女人都是十幾歲的小姑娘,有的不願意口交,願意的技術也不好。現在這個女人卻是“吹喇叭”的好手,晃著頭吸吮一陣龜頭,又在雞巴上上下舔舐,再邊擄著陰莖,邊把睪丸含在嘴裡轉動,深喉淺吻,樣樣俱全。
侯龍濤不用問也能猜出這個女人是誰,在這棟房子裡,屁股能這麼白嫩的,就只有吳愛琳了。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善男,又已經兩個多月沒嘗過肉味了,既然有女人投懷送抱,不搞白不搞。
要是愛琳婉轉的提出,甚至是當面說明,他還會因為兩人的關係太複雜而推辭,可現在老二都進了人家嘴裡,不可能把她推開,再罵她不守婦道了。
本來還抬頭看著女人的性器,可肉棒被吹的太舒暢了,只好閉上眼把頭落回枕頭上,拼命的用手指在她的陰道里“咕嘰咕嘰”的挖弄。女人肉穴的觸感真是太好了,侯龍濤太想念這種觸感了,一沾手就停不下來了。
愛琳也被摳的淫血沸騰,男人的手指摳屄,快感要比自己手淫強的多。開始時還能吸吮男根,可越接近高潮,呼吸就越困難,只好吐出雞巴,大喘著氣,用手瘋狂捋著包皮。
因為已是夜深人靜了,她也不敢大叫,只好用手背擋住嘴,“嗯嗯唔唔”的小聲哼哼。等快要到高潮時,又把陰莖含進口中,狂吸猛吮。侯龍濤狠攪手指的同時,腰也向上猛挺,把雞巴塞進女人的喉嚨。
兩人幾乎同時洩了出來,愛琳“咕嘟”一聲嚥下了精液,繼續她的口交,直到軟下去的陽具又硬了起來。從乳罩中取出一個避孕套,給男人戴上,背對著他,用小穴吞下了大肉棒。
侯龍濤是客隨主便,任愛琳在自己身上坐搖,只是當從她的呼吸中聽出她要洩身了才抬幾下屁股,幫她一把。就這樣,又讓她連丟了兩次。
完事後,愛琳很懂事的拉下套子,將裡面的精液全部倒進嘴裡,又把陰莖清理乾淨,才離開房間。全過程中,兩人沒說一句話,也沒照過面。
第二天中午在學校吃完飯,回到住處,進車庫時,老夫婦正好要外出,說是去看一個住在市區的老朋友,晚上吃過飯再回來。侯龍濤看了看錶,才剛過2:00,兩個孩子還在幼稚園,也就是說,屋裡只剩下了愛琳一個人。
一上午的課都在睡覺,無論是體力還是精神都正旺盛。說實話,昨晚乾的不是特別過癮,現在正是奸她的好機會。在屋裡轉了一圈,終於找到了正在地下洗衣房裡的“美肉”。
愛琳大概剛在社群中心上完網球課,穿著一條短短的白色網球裙,修長的雙腿露在外面,上身是一件乳罩式網球小胸衣,和全裸也差不了多少,頭髮編成兩條長長的麻花辮。
就在這時,滾桶洗衣機停止了工作,女人開啟艙門,彎下腰,從裡面掏著衣服,裙底風光就被身後的一雙色眼捕捉到了。因為剛剛運動過的關係,白色的綿質內褲向臀縫裡收縮,兩個圓圓的屁股蛋兒大部分都被擠了出來。
“真他媽是找操。”侯龍濤的老兒已經槓了,乾脆脫光了衣服,戴上套子,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從後面一把抱住正在疊衣服的女人,兩手直接伸進了胸衣裡,攥住肉乎乎的奶子揉搓,四指夾住兩個乳頭向外扥,“騷姐姐,想不想我?”
愛琳先是被突如其來的猥褻嚇了一跳,等聽出是侯龍濤的聲音,就雙手撐住洗衣機,轉過頭來和他接吻,好像是小夫妻在玩性愛遊戲一樣,一點也不怯場。
突然感到一根硬硬的東西在自己的股間撞來撞去,向後一伸手,直接就摸到了男人赤裸的屁股,愛琳輕浮的一笑,扭動豐臀蹭著雞巴,“色弟弟,這麼急啊,我也好癢了,快來吧。”
侯龍濤當然不客氣了,一手仍舊把玩著乳房,一手在女人的跨間掏了一把,淫水已經把內褲浸透了。那還等什麼,拉住內褲的襠部,向下一拽,竟然沒拽下來。
開始還以為是因為愛琳的屁股太大,褲腰又太緊,等向上一摸,才發現這條內褲是和裙子連在一起的。把內褲襠撥到一邊,向前一挺腰。由於用力過猛,又沒用手扶,陰莖在穴口一滑而過,沒插進去,逗的女人“咯咯”的浪笑了兩聲。
“笑什麼?”侯龍濤沒好氣的問。“真是個小笨笨,難道還要姐姐教你怎麼插穴嗎?”愛琳彎下腰,雙腿站的筆直,一手推著洗衣機,一手伸後,引著肉棒進入自己的身體。
居然被人當成小雛了,這還了得了,“賤娘們,看我不玩的你叫娘。”心中罵完,拉住女人的臀肉,一根手指沾了點淫水,一下擠進她的屁眼裡,進入腸道後,向下彎曲,緊摳住肛口。
“啊!那裡不可以,死弟弟,不要亂摸嘛,那是…啊…嗯…”愛琳還是把他當什麼都不懂的孩子,想告訴他那是肛門,可話還沒說完,就被快感淹沒了。
原來侯龍濤的另一隻手從她的腰邊探下,兩指揪住了她的陰核,又捏又搓,同時雞巴也開始了抽插。小腹每次撞在女人的肥臀上,她都被推的向前一衝,可肛口和陰核被拉住,又會被拽回來。由於受力的只是那兩小點,快感也就無比強烈,才知道身後的男人是個花叢老手。趕忙咬住一條剛洗好的內褲,不讓自己叫出來。
“怕什麼?家裡又沒人,你就盡情的叫吧,叫出來才更爽嘛。”口中的內褲被拉了出來,愛琳這才想起父母出去了,於是便放浪形骸,扭腰擺臀,小嘴一張,“啊…爽死了…大雞巴弟弟…好會操…好粗好長嗯…啊…”
有了女人淫聲的伴奏,侯龍濤乾的也更起勁,有意要顯示自己的技巧,每操幹五、六下,就把龜頭頂在子宮上研磨十幾圈。這下可把愛琳搞的欲仙欲死了,“唉呀…別磨了…啊…磨的人家心裡好慌…磨的子宮要流水了…啊…啊…”說著就噴出了一股陰精。
可男人並不滿足,還是在她體內不停磨轉、進出,乾的她就像在子宮上多開了一個口一樣,陰精源源不斷的向外湧出,“小祖宗啊…饒了我吧…啊呀…要洩死了…”
看她是真的不行了,兩腿軟的直哆嗦,可侯龍濤還沒玩夠呢,“我不是小笨笨嗎?你怎麼會被小笨笨操的要生要死的呢?還是讓我再好好的玩你一會兒吧。”
一彎腰,托住女人的兩個腿彎,把她舉了起來,陰莖仍然插在她的穴眼裡,“咱們上樓吧,我要慢慢享用你。”愛琳驚叫一聲,慌忙向後攬住男人的脖子。
侯龍濤挑著愛琳,一路小跑的回到自己房間,這個過程中又把她頂到了一次高潮。一進屋,就將女人扔上床,緊接著就如餓虎撲食般的壓到她背上,再次從背後操了進去。
粗大的肉棒如同打樁機一樣,鑿著女人身上最敏感嬌嫩的部位,淫水已不是“流出”了,而是向四下飛濺。愛琳開始時還能“親爹”、“親爺”的浪叫求饒,等又洩了幾次之後,聲音越來越小,只剩“唔唔”的哼聲了,身子也像死了一樣一動不動的趴著。
男人又兇猛的挺動了幾十下,背脊一麻,陰莖開始脈動,射了出來。兩人的身體疊在一起,喘著粗氣,這回可是乾爽了,體力都有點透支。
良久,愛琳才緩了過來,小聲的說:“給我喝…”侯龍濤一聽,又來了精神,扶著她坐起來,“再給我表演一次,昨完沒看清。”女人跪到他身前,取下套子,把陽具舔乾淨,然後又跪坐起來,斜眼看著他,仰起頭,張大嘴,拿起套子,讓裡面的精液流進檀口中。
侯龍濤看得興起,一把將她拉進懷裡,“愛琳姐,你可真是騷的可愛。”說著就推起她的胸衣,含住深紅色的奶頭吸吮。愛琳抱住他的頭,享受著乳房被舔吻的溫柔快感,“真正的女人比電腦裡的好吧?”
被這麼一問,侯龍濤立刻明白她是看到自己手淫了,“當然是真正的女人好了,所以要再來一次。”說著就拉開旁邊書桌的抽屜,要拿裡面的避孕套。
女人一驚,連忙阻止他,“小祖宗,你真想整死我啊?”一指自己發腫外翻的大陰唇,“我從來沒做的這麼激烈過,再來會弄壞的。”“哈哈,別擔心,前門不行,我走後門啊。”把女人一翻,就舔她的屁眼。
愛琳飛快的跳下床,逃了出去,“我該去接孩子了。死弟弟,見洞就鑽啊。”侯龍濤也沒追,反正來日方長,操她的機會有的是。自那以後,他晚上很少出去打球,儲存體力,等著打炮。
愛琳的老公身體不好,又加上年齡已大,失去效能力已經三年了。她早就想偷人了,可老公看的緊,一直也沒機會。這次老公住院,又碰見了侯龍濤,最早以為他是個不識人間煙火的痴情小子,後來發現他對別的女人不是沒興趣,就冒險一試,竟是乾柴遇烈火,一點就著…
第十九章 不速之客(下)
愛琳的老公就要出院了,雖然她每個月會回來看一次父母,可那實在太少了。侯龍濤對她還真有點戀戀不捨,畢竟在自己最痛苦的時候,是這個女人用肉體給了自己安慰。
在愛琳就要回紐約的頭天下午,兩人在一家旅館裡瘋狂的做了四個多小時的愛。該回家吃飯了,侯龍濤看著她坐在床邊向腿上捋著絲襪,心中一熱,把她又推倒在床上吻了起來。
“愛琳姐,和他離婚吧。”“嗯?”女人奇怪的看著他,“我們是做過財產公證的,如果我提出離婚,一分錢也得不到的。”“那又怎麼樣?我會努力工作養你的。”
“嘻嘻。”女人一陣輕笑,侯龍濤聽著卻是那麼刺耳,“很好笑嗎?”看著他生氣的表情,才發覺他是認真的。愛琳吻了他一下,“傻弟弟,你養不起我的,我要是願意過普通人的生活,也不會嫁給那個老頭了。”
“那愛情呢?你就不要愛情了?”侯龍濤站起身,走到窗邊。“愛情?愛情又不能當飯吃,愛情只能讓人傷心。你那麼愛那個陳倩,又怎麼樣呢?”“這跟她有什麼關係?”
“我是看你在感情上還太不成熟,給你上一課。”愛琳繼續穿著絲襪,“現在她沒準正在哪個男人的身下叫床呢,就像我剛才在你身下那樣。”“閉嘴!”像被人捅了一刀一樣,男人怒吼著,可聲音更像一隻受傷野獸的嚎叫。
可愛琳並沒有停止,“愛情應該是甜蜜的,就算是相思之苦,實際上也是甜的。可像你這樣,只有痛苦,根本就不叫愛情。我要是一時頭腦發熱跟了你,你又沒法滿足我的虛榮心,到頭來還不是沒有好結果。”
侯龍濤手撐著牆,雖不願承認,可這個女人說的卻是致理明言。“於其為了完全不在乎你的人傷心難過,不如把心思用在身邊那些真的愛你的女人身上。”愛琳過來拉住他,“走吧。”…
一個半月後的一天,侯龍濤突然成了百萬富翁。當愛琳再來的時候,立刻又向她提出了那件事,“現在我能養的起你了吧?”正準備給他口交的女人一笑,“你還不能。”
“什麼?我現在身家九百萬美金,還不夠你花的?”“光有錢有什麼用?現在紐約的上流社會都知道我是IIC的總經理夫人,跟了你,我算什麼?一個暴發戶的情人?還是不要了。咱們這樣不是很好嘛,單純的性關係,滿足對方的肉體需要。”
“我不光要身,我連心也要。”侯龍濤皺著眉說。“好好好,我的心也給你了。真的,我很喜歡你的,又跟我老公沒真感情,你不是身心俱得了嘛。”
“做我的女人就得只跟我一個人,你天天和那老頭睡一張床,算怎麼會事啊?”“我道理都跟你說的很清楚了,你怎麼這麼死心眼啊。”愛琳下了床,開始穿衣服。
“我就這樣,你要麼就只做我的女人,要麼就乾脆別惹我。”“唉,弟弟啊,沒想到你陷的這麼深。我看咱們還是不要保持這種關係了,免的你鑽在牛角尖裡出不來,咱們分手吧,對你我都好。”女人說完,自故自的走出了房間。
侯龍濤一時都沒弄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他剛才只不過是嚇一下愛琳,自認為她一定放不下自己的。沒想到愛琳竟然把他給蹬了,更可氣的是他還沒發洩呢。女人絕起情來,可比男人果斷的多。
本來侯龍濤就不是對這個女人愛的很深,只是在空虛寂寞之時,有點貪戀她的溫柔和身體,沒幾天也就GET OVER HER了。開始考慮畢業後的問題,“反正也不跟她好了,不如再用她一次。我給她當了這麼久的‘按磨棒’,也是該她為我做點什麼的時候了。”…
過了幾天,侯龍濤沒跟愛琳打招呼就飛到了紐約。愛琳聽傭人說自己的“表弟”來訪,有點摸不著頭腦。等見了人,真是嚇的六神無主,怕他是來跟老公攤牌的。
Mr. Jackson一聽是愛妻的表弟,很是熱情,非留他在家住一晚。侯龍濤也不推辭,還和他在書房聊了很久。愛琳擔驚受怕的過了一夜,卻什麼也沒發生。
等侯龍濤走後,才聽老公說收了他五十萬,雖不是很多,但看在愛琳的面上,就答應派他回中國。愛琳這才鬆了口氣,只要不是自己紅杏出牆的事,其他的她也不在乎。
其實Mr. Jackson能答應侯龍濤,更多的是出於對愛妻的愧疚,畢竟讓她跟著自己守活寡,多少有點過意不去,能為她的家人做點事也好。“表弟”也正是抓住這點,一擊成功…
國歌的聲音突然在身邊響起,侯龍濤從時空的隧道中出來了,“喂。”“四哥,我和二哥在車公莊的金山城呢,你也過來吧。”二德子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了出來…
“你丫怎麼了?”武大見他一臉不高興的樣子。“還記的我跟你們說的吳愛琳的事嗎?”侯龍濤往火鍋裡下著料,“她來北京了。”“那怎麼了?不就是找你打炮嘛,又不是長的不好,你就再獻一次身唄。”二德子邊吃邊說。
“操,丫那當初甩我的時候可痛快著呢。噢,說要我就要我,說不要我就不要我,那我成什麼了?”“你能進IIC,是不是有她的功勞啊?”“是。”“那你就是小白臉唄,我‘猴哥’要變‘鴨哥’了,哈哈哈。”二德子塞著滿嘴的肉,拿侯龍濤開上心了。
“嚥了再他媽說話,別老這麼大大咧咧的。”武大瞪了他一眼,“她也不一定就是為了找你才來的呀。”侯龍濤破例自覺的喝了一口武大的啤酒,“不是最好,不過看今兒的架式,就算不是,也不會放過我的,她那種不忠的女人…”
“那你打算怎麼辦?”“怎麼辦?老子還他媽就是不伺候,求我也不幹。媽的,甩我就不說了,讓我槓著就把我曬在那了,還敢看不起我。這次我就給她來個公事公辦,看她能把我怎麼樣。”侯龍濤是拿定主意不和愛琳再有任何的感情糾葛…
第二天晚上,準時來到愛琳的房間。愛琳穿著一條黑色的吊帶連衣短裙,黑色的絲襪和帶腳踝圈的高跟鞋,這可不像是這個季節裡要出門的裝束。
“Mrs. Jackson,能走了嗎?”侯龍濤站在離門很近的地方。“都說了叫‘姐姐’就行了。來,過來坐吧,咱們敘敘舊。”女人坐在沙發上,拍了拍身邊的空位。
“不必了,我站著挺好的。”愛琳起身倒了兩杯洋酒,走過來,遞給侯龍濤一杯,“不坐也好,陪我喝一杯吧。”男人接過杯子,放到旁邊的電視櫃上,“我不喝酒的。”
愛琳伸出右手,在他的胸口上輕撫著,“別這麼冷淡嘛,你就一點也不想我嘛?”侯龍濤沉著臉說:“Mrs. Jackson,請你不要太過分,你是有老公的人。”說著就退後了一步。
女人被多次的拒絕,臉上也有點掛不住了,“侯龍濤,你不要太不識抬舉。”“我就是個暴發戶,你老公手下的小鱉三,總經理夫人還是不要抬舉我了,我受不住的。”
“你…你…”愛琳的俏臉氣的發青,“你能因為我而進IIC,我就能讓我老公再FIRE了你。我實話告訴你,這次我來,就是來找你的,你要是不滿足我,你就等著KISS YOUR SWEET JOB GOOGBYE吧。”
“拿美國佬壓我?我還就他媽不吃這套,最多就是不幹唄,我又不缺這點錢。”侯龍濤也生氣了,一點沒聽出女人的話有什麼不何邏輯的地方,轉身就要走。
“你站住!”“還有什麼?”“你還是這麼衝動,你可要想好了。IIC的這點薪水,你當然是不在乎了。可我知道你是個有野心的人,要是沒有IIC中國投資部經理的位子這塊跳板,你想有大的發展可就不容易了。”
侯龍濤回過身來,心想:“她說的沒錯,媽的,這個女人還真不是個普通的家庭婦女。”愛琳看出了心中的猶豫,一口氣喝下杯中的烈酒,一甩手,把杯子扔了出去,冰塊撒了一地。
上前兩步,蹲下身子,就把男人褲子的拉鍊解開了,一手拉住軟塌塌的陰莖塞入嘴裡咗著,一手伸進自己的裙子裡,隔著黑色的蕾絲內褲搓弄陰部。
要說愛琳長的不錯,穿著又很性感,要是在酒吧一類的地方被侯龍濤碰到這樣的女人,他一定不會放過的。可現在感覺上是被人挾迫,讓他生出一股逆反心理,“威脅我,就是不讓你爽。”
好想一把把她推開,然後再指著鼻子罵她淫賤,可又真有點捨不得現在的工作。乾脆心中猛想著二德子的吃像,讓老二對口交一點反應也沒有,“硬不起來,沒折了吧。”
愛琳費了半天勁,發現男人居然沒有勃起,可自己已經淫水橫流,騷癢難當了,簡直要急死了。忙亂之中,口交的技巧大減,男人更是無動於衷。
她自己也知道這種情況,心中不禁一酸,吐出口中的東西,身子一歪,坐在了地上。“這就放棄了?那可不能怪我了。”侯龍濤一臉的藐視,突然發現女人一手撐地,一手捂著嘴,竟然在“嗚嗚”的哭泣。
“不是吧,我不干你也不用哭啊。憑你的長像,大街上有的是人願意幹你,有什麼可難過的。”男人的話刺痛了愛琳的心,“你…嗚…你不是人!”
“我怎麼不是人了?我拒絕和有夫之婦上床,我是道德的守護者,有什麼錯?”“你當我…嗚…當我是人盡可夫的蕩婦…我要…嗚…我要真是的話…嗚…美國有那麼多男人…我…我…我用萬里迢迢的到這來找你嗎…嗚…嗚…”愛琳越說越傷心,哭的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這下侯龍濤有了種手足無措的感覺,“難道她就是在我面前才這麼浪?有點難以相信。要說不是吧,她現在的樣子又不像裝出來的。奶奶的,女人也太他媽難懂了吧。”
從來也沒真的討厭過這個女人,就是一直有口氣憋著,現在也算出來了。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樣子,又有點不忍心了,“我真他媽是個廢物。”心裡罵著自己,蹲了下去,掏出塊手絹送到女人的面前,“別哭了。”
愛琳接過手絹,起身坐到沙發上,繼續抽泣著。侯龍濤也坐了過去,“當初可是你要分手的,幹嘛現在又來找我?你在那邊就真的沒有男朋友嗎?”
“男朋友我找是找過,可感覺都沒你那麼好。”“你不就是要性高潮嘛,還管什麼感覺不感覺的。”“是,我是…淫蕩…嗚…可每次…他…他們一碰…嗚…我的身子…我…嗚…我就覺的彆扭…根本就沒情緒了…”
侯龍濤點上根菸,“你別告訴我我是你唯一的情人,我走了你就沒跟男人上過床。”“為什麼不能告訴你,事實就是這樣的。”愛琳猛的轉過身來,一雙含淚的杏眼盯著他。
“不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嗚…嗚…”女人說著說著又哭起來了。“行了,孩子都那麼大了,別動不動就哭鼻子。”一提到孩子,愛琳的身子一顫,撲進男人的懷裡,哭的更厲害了,“我…我的孩子…嗚…沒有了…嗚…”
“什…什麼意思?”侯龍濤吃了一驚。“我…我父母的房子失火了,兩個孩子都…”“那吳老先生呢?”“他們也…嗚…我什麼親人…都沒有了…我…”一口氣接不上來,女人昏了過去。
想起吳老先生和太太對自己的照顧,侯龍濤心中也不禁一陣難過,要是自己還在美國,不知道會不會也有自己一份。把愛琳抱到臥室的床上,從浴室裡拿出一塊溼毛巾,給她擦著臉上的淚水。
“唉,也夠可憐的,大老遠來找我,就為了一點身心上的安慰,我未免有點太小肚雞腸了。”想到這,一掐愛琳的“仁中”,把她弄醒了,“愛琳姐,你也不要太難過了,都已經這樣了,也改變不了了。”
女人側過身,背對著他把臉埋在枕頭裡,肩頭聳動著,“你…你走吧,我不會再煩你了。”她的短裙捲起,黑色的內褲和絲襪把中間那段裸露的大腿映襯的更加白嫩。
侯龍濤脫了鞋襪,一手從愛琳的身下穿過去,隔著衣服捏住她的大奶子,一手插入她的內褲裡,摳挖還很溼潤的小穴,光著的腳在她的小腿上磨擦,感覺絲襪柔滑的質感,“琳姐姐,沒操的你叫我‘親爹’,我怎麼能走呢?”
“你…你不生我的氣了?”愛琳扭過頭來,咬著嘴唇。“你不是什麼親人都沒有了,你還有我呢。”陰道中的手指用力的攪動了兩下。“啊…啊…”女人轉過身,緊抱住他的身子,送上紅唇。
把愛琳的內褲拉到圓滾滾的屁股下,在臀肉上捏了捏,又把沾著淫水的手指硬捅進她的肛門裡,“今天這兒我也要。”“嗯…都給你…你要怎麼樣都可以…啊…”女人只想以被情人征服肉體的快感來減小失去親人的巨大悲痛…
愛琳手扶床欄跪在床上,連衣裙下提上褪,在腰間堆成一個圈;一字型的黑色蕾絲胸罩被推到乳房上,兩個奶子被揉的不斷變換著形狀;褲掛在腿彎上,兩條裹著絲襪的美腿微微的顫抖,雪白的大屁股間,一根粗長的肉棒在她的陰門中進出。
“怎麼樣?爽不爽?”“爽…啊…爽死了…”“那就叫的再浪點,你叫的越浪,我操的就越狠。”侯龍濤大力的抽插著,捏乳的雙手挪到了女人屁股上,把手指插入一張一合的褐色屁眼裡,向兩邊擴張,為一會兒的肛交做準備。
女人的細腰像要斷了一樣向下塌著,肥美的屁股拼命向上挺,迎合男人兇悍的操幹,“啊…大雞巴…啊…大雞巴的親爹啊…奸死我了…爽…爽啊…再操…呀…操啊…操啊…子宮要被撞透了…讓我死吧…”
愛琳的腦袋猛搖,長髮飄舞,陰精一波一波的向外洩出。又是好幾個月只靠手淫度日,今天終於又嚐到了大雞巴的滋味,世上沒有什麼能和它相比,只想永遠這樣被情人姦淫下去。
女人已經丟了四次,“咿咿呀呀”的連話都說不清了,身上更是香汗如雨,扭動也幾乎停止了。“琳姐姐,你還行不行啊?別太勉強了。”侯龍濤稍稍的放慢了一點速度,好久沒戴著套玩女人了,隔著一層像膠膜,再怎麼超薄也能覺出來,快感絕對沒有肉著肉的強烈,照這麼下去,再讓這個女人洩個五、六次也不成問題。
愛琳立刻感到了男人的抽插減速了,聲嘶力竭的大叫道:“不…不要停…我還要…要…啊…不要管我…啊…操死我啊…我不累…”身體又開始極力的扭動,可叫床聲還只是斷斷續續的。
又讓她高潮了兩次,侯龍濤將一直在後庭中摳弄的手指拔了出來,“我現在就要你後庭的第一次。”雙手把女人圓大的兩個臀瓣拼命向外分開,將大肉棒緩緩插進愛琳緊小的屁眼裡。由於有避孕套上的淫水潤滑,女人並不覺的太疼,只是脹得要命。
侯龍濤一手輪流揉搓兩個乳房,另一手不斷捏弄她的陰核,粗大堅硬的肉棒在她雪白肥厚的雙臀間由淺到深,由慢到快來回進出著,帶動嬌嫩的肛肉翻進翻出。就這樣足足弄了一個多小時,女人又洩了兩次,才結束了這場床上大戰,愛琳早就昏了過去…
一覺醒來,男人正靠坐在一邊抽著煙,把頭枕到他胸口,讓他摟住自己的肩傍,“我為什麼還穿著絲襪啊?”“哼哼,我喜歡唄。”用腿磨了磨她的腿。
“龍濤,我問你件事,行嗎?”“問吧。”“要是現在我說我願意和他離婚,你還會要我嗎?”女人看著他的眼睛,一臉的期盼。“可我還只是個暴發戶啊,滿足不了你的虛榮心,而且我已經有了四個很好的女朋友,不可能讓你做正房的,是什麼讓你改變主意了呢?”侯龍濤把煙掐滅。
“你可能不信,自從你走了之後,我沒有一天不在想著你。不光是在肉體上,也在感情上。以前我說我不需要愛情,那是假的,一是我有孩子做感情寄託,二是不想讓你在我這麼一個二手貨上下太多功夫。可我現在孩子沒有了,心靈上的空虛快把我折磨瘋了,我實在忍不住,就來找你了。”女人的眼睛又溼潤了。
“別一大早就哭哭泣泣的,我又沒說不要你,只要你能忍受跟我過普通人的生活。”侯龍濤真的可憐她,反正也是個美女,再分點感情給她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真的!?”愛琳的眼中閃過喜悅的光芒,隨即又變的黯淡,“你放心吧,我不會這麼做的。”“怎麼?又在耍我?”從她的眼神知道另有原由,所以語氣中並沒有責怪的成份。
“不是,我不是耍你啊。我是怕…我一跟他離婚,他就會FIRE你的。”“呵呵,能為我著想,這就是做我的女人最基本的要求。你不是知道我是個有野心的人嘛,這份得來不易的工作對我很重要,怎麼會讓他FIRE我呢?只要他在位一天,我的工作就有保證,你儘管和他離吧。”
這番話真是讓愛琳喜出望外,拼命的在侯龍濤的頭臉上親著、吻著,“你怎麼這麼肯定呢?”“沒有你我還不能太肯定;有了你當證人,再加上他收受我賄賂的錄音帶,我想他不會傻到惹禍上身的地步。”
“你好陰險啊,”女人一臉的歡喜,“你對以後有什麼具體的計劃嗎?”男人的通病就是愛在女人面前表現,侯龍濤自然也不例外,“我要壟斷北京的網咖業。”“網咖?”“就是INTERNET BAR啦。”
“噢。”沒能從女人那得到預想中的回應,“怎麼了?”“沒什麼,只是你的網咖再多,也頂多就是個上不得檯面的二流商人,不過我可不在乎,你就是隻有一家小飯館,我也跟定你了。”愛琳發覺自己有點失言,趕忙表著決心。
“二流商人?北京小四十家網咖,一年的毛利可以達到四千萬。”侯龍濤知道這個女人在美國的上流社會混了很久,也有不少關係,對她的意見還是很重視的。
“我是說社會地位不是光用金錢衡量的,而且每年四千萬,還是毛利,真的不算多。你要真想出人頭地,就要想辦法打入到上層社會,這的網咖我不知道,可在美國,去網咖的人都是普通的老百姓,就算你能在他們當中有名氣,也還是不入流啊。”
侯龍濤認真的考慮著愛琳的話,不是沒有道理,可現在也只能等機會了。接下來的幾天,多多的向她請教美國大企業家的事情,竟有受益匪淺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