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豈是池中物(全本) 第十二章一箭雙鵰 ~ 第十五章 黑幫火併(上) (5/76)
上一篇 · 下一篇
第十二章一箭雙鵰
月玲伸了個懶腰,“嗯…睡的真好,也不知道龍濤那邊怎麼樣了。”一看錶, 居然已經9 :00了。趕快翻身下床,穿了一條棗紅色的吊帶睡裙,簡單的洗漱一 番,直奔臥室。
趴在門上往裡聽聽,隔音的牆壁和木門,什麼也聽不見。找出鑰匙來開啟門, 只見滿室春色盎然。如雲的似火嬌靨埋在枕頭裡,屁股高高翹起,侯龍濤正在她 背後操幹著。
原來昨晚聽了如雲睡前的那句話,侯龍濤怎麼也想不出她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他現在可是有點怕這個女人。就算睡著了也不是很沉,早上第一線從窗簾縫中射 進來的陽光就把他弄醒了。
看著身旁的美人春睡圖,真是喜愛的不得了,下身又開始充血膨脹,“這個 女人真是太美了,就算不能完全佔有她,也要在她身上留下點我的記號。”想到 這,就從床下的皮包裡取出一把紋身槍。
睡夢中的女人被一陣疼痛驚醒,發現自己正趴在床上,侯龍濤坐在自己的大 腿上,不知在做些什麼。痛感是從屁股上傳來的,雖然不是很難忍受,但一陣陣 像牙醫用的鑽頭所發出的聲音,讓人聽了直起雞皮疙瘩。
“龍濤,你…你幹什麼,疼啊。”如雲想要掙扎,可大腿被壓住了,一點也 動不了。“小云雲別怕,我不會傷到你的,馬上就完成了。”這一“馬上”就是 小一個鐘頭,他既不說幹什麼,自己也沒法反抗,如雲就只能挺著了。
侯龍濤終於停了下來,好像對結果很滿意,欣賞了很久才又伏下身子,在女 人光滑的背脊上舔舐起來。一手插入如雲的身下,在乳房上搓揉,一手在陰戶上 按壓,不一會兒女人就有了感覺,“龍濤…啊…你還沒夠嗎?”
如雲既然已經決定給這個男人一個機會,剛才他不知所謂的行動也沒留下什 麼不適的感覺,自己又被愛撫的很舒服,在男人操入的時候也就沒反抗。在高潮 之後,又被從屁眼乾了進去,雖說開始時還是很疼,可有了昨晚的經驗,知道不 久就會苦盡甘來,果然現在又有了強烈的快感。
月玲看到兩人正在做愛,以為如雲已經從了自己的愛人,高興的走過來, “濤,你可真有辦法。雲姐,以後咱們姐妹倆就共侍…”還沒說完就愣住了,因 為看到了如雲背在身後的雙手還被銬著,而男人插入的也不是她的性器,更令她 驚愕的是如雲白玉般的左臀峰上還紋了兩個玫瑰紅的漢字。
“濤…這…”月玲也跪上床來,看到如雲的臉上並沒有痛苦的神情,才略微 放下點心,“為什麼雲姐還戴著手銬啊?”侯龍濤伸手攬住她的腰,一邊和她接 吻,一邊幹著如雲的肛門。
“唔…”月玲有些陶醉了,感到男人的手從睡裙的下面伸了進來,在自己圓 潤的屁股上揉捏著,“濤…我要…”就在這時,如雲突然大叫了起來,“啊…要 來了…要來了…快啊…”屁股拼命的向後頂著。
又在月玲的櫻唇上吻了一下,放開她,“等我把咱們許總伺候好了,我一定 全心全意的疼你,咱們的機會也不多了。”月玲一聽這話可有點急了,“什麼叫 機會不多了?”侯龍濤只是苦笑一下,沒有直接回答,狠狠的幹了兩下,“問你 的好雲姐吧。”
月玲立刻趴到如雲身旁,“雲姐,龍濤那是什麼意思?”如雲的高潮迫在眉 睫,哪有工夫理她,“要了…啊…洩了啊…”男人抽出了陽具,如雲的屁眼一時 還不能收緊,就像在屁股上開了個大洞一樣。
又壓到了月玲身上,“玲兒,有什麼話都等我疼完了你再說吧。”侯龍濤一 邊說著,一邊想著自己小時候養的那隻貓,在病死之前看著自己的眼神,鼻子一 酸,眼睛就溼潤了。看著愛人沉重的表情,月玲知道事情辦砸了,在這種時候愛 人還是這麼依戀自己,也把心一橫,“濤,不管怎麼樣我也是你的,愛我吧…”
一把將睡裙撩到腰上,開始在她的小穴上親吻。沒兩下,月玲的愛液就流了 出來,“嗯…濤…我愛你…嗯…”雙手按住男人的頭,輕輕向上挺著屁股,配合 他的口交。在一旁大喘著氣的如雲,看著月玲一臉的幸福模樣,但又隱隱現出一 絲憂愁,真是又可愛又可憐。
“唉,月玲啊,姐姐就算是為了你,也得給他一次機會啊。”在心中又為自 己找到了一條接受侯龍濤的理由,用頭一頂枕頭,落下時就和月玲吻在了一起。
月玲不是個不講理的女人,知道如雲不答應愛人的要求,也不能怪她,本來 兩人的感情就好的很,就接受了她的吻,心裡打定主意,巫山雲雨之後,說什麼 也要求她放過愛人。
兩個女人吻的難解難分,侯龍濤自然也要湊一下熱鬧。插入月玲春潮氾濫的 女陰中,一邊挺動,一邊壓下上身,左手捏著她的乳房,右手揪住如雲的頭髮, 把她的頭拉開一點,三個人的舌頭就全伸在外面,互相舔著。
拉過一個枕頭墊在月玲的屁股下,又把如雲抱過來跪坐在她的小肚子上,將 電動陽具插入如雲的屄縫中,讓兩個女人繼續接吻,自己一邊操著月玲,一邊揉 著如雲的奶子,還在她的陰唇和肛門上又親又舔。
二女被這個命中的魔星玩的嗞哇亂叫、高潮迭起,侯龍濤又給月玲穿上那條 皮內褲,自己躺在床上,讓如雲騎在他的腰上,雞巴杵進小穴裡,然後月玲從後 面捅進如雲的屁眼裡,一起開始抽插。
“啊…天啊…不要一起來…我會…啊…會死掉的…啊…啊…”如雲簡直快被 奸瘋了,能感到兩根堅硬的棍棒隔著腸壁和陰道壁撞到一起,她已經有了騰雲駕 霧的幻覺,生怕自己叫出不堪入耳的話來,只好用和男人瘋狂的接吻來堵自己的 嘴。
可淫言浪語還是從兩人的嘴唇中漏了出來,“老公啊…要被你操死了…月玲 …屁眼被你插的好爽…啊…老公…玩死我吧…我要死在你的大雞巴下…啊…”
侯龍濤和月玲都是第一次見如雲如此的熱情興奮,也被她所感染,不由的提 高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量。這一來,如雲更是快感如潮,連到三次高潮,昏了過去。
男人又把目標轉向月玲,抱著她坐在床尾,猛幹二十多分鐘,因為知道她在 安全期,就直接射入了她的小穴深處。撫摸著月玲嬌美的身子,和她一起享受性 愛後的溫存,無限愛憐的在她臉上、唇上親吻。月玲好像感受到了愛人對自己的 依戀和不捨,撫弄著他的頭髮,“濤,咱們再求求雲姐,說不定她會念在一夜夫 妻的情份上…”
“哼,求我就管用嗎?”如雲已經醒了過來,靠在床頭,打斷月玲的話。月 玲從男人的懷裡掙開,跪在床前,淚水奪眶而出,“雲姐,要是…要是龍濤他… 我真的離不開他…”“沒出息,為個男人就這樣。”如雲不再理月玲,對侯龍濤 說:“你還想怎麼樣?”
“玲兒,不要求她了,不就是坐牢嘛,又不是出不來了。”說著就把如雲的 手銬開啟了,又把月玲拉起來,摟在胸前。一是看不得如雲這種爽完了就翻臉的 樣子,二是看不得月玲為了自己連尊嚴都不要了,昨晚想好的計劃全拋到了腦後。
既然不讓月玲求情了,只好直接用攝像機威脅,剛想開口,就聽如雲說: “龍濤,你的衣服呢?”“在客房。”“你去清理一下,半小時之後到書房來見 我。”說完就下床走進了浴室。侯龍濤一看,好像還有商量的餘地,就在月玲的 屁股上捏了一把,離開了臥室…
侯龍濤走進書房,如雲坐在寫字檯後面,臉上化著淡裝,戴著無框的眼鏡, 長髮也盤迴了頭上,一點也沒有了剛才在床上的嫵媚之姿,身上穿著一件肉色的 綢子睡袍,顯的雍容華貴。
感覺上就像第一天到公司報到一樣,真是有點緊張。“龍濤,坐吧。”侯龍 濤聽話的坐在牆邊的沙發上,一抬頭,看到站在如雲身邊的月玲一臉的喜悅,知 道自己八成是不用上法庭了,一顆懸著的心才算放下一半。
如雲看了月玲一眼,對侯龍濤說:“我想你已經能猜到了,我接受你的第一 個條件了,你暫時可以不為坐牢的事擔心。今天早上的事,一部份是我自願的, 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但昨晚你對我做的一切,還有我…”說到這,兩朵紅霞飄上 了臉龐。
“我身上的這兩個字,不能就這麼算了。所以我決定做你的女人,誒,你別 高興的太早。”看到男人一副喜出望外的樣子,都從沙發上蹦起來了,趕忙警告 他。侯龍濤乖乖的又坐了回去,他現在可是高興的要瘋了。
如雲停了一會兒,讓他稍微的平靜一下,“但憑現在的你,還不足以讓我完 全的信服。我可以給你兩年時間,只要你能幹出一番事業來,我就一心一意的做 你的…你紋在我身上的那兩個字。可如果兩年後,你還是一事無成,不光我要離 你而去,我還會翻出舊賬來,送你進監獄,你有意見嗎?”
“嘿嘿嘿…”男人笑著在自己的頭髮上捋了一把,“意見?我現在能吻你嗎?” “不能,我還有幾個問題要問呢。”侯龍濤心想:“只要你不問我是怎麼當上這 個經理的,其餘的,跟你說了也無妨。”
“除了我和月玲,你還有幾個女人?”“兩個。”“你還打算要幾了?” “不知道,來著看吧。”“哼,好一個花花公子,你要是能把追女人的心思都用 到事業上就好了。我對你這方面倒是沒太大的限制,我知道真愛不一定非得是在 一男一女之間。”前夫當年從不沾花惹草,可到頭來又怎麼樣呢?像侯龍濤這種 性情中人,三妻四妾才是最合適的搭配。
是男人聽了這話就該高興,可侯龍濤卻把臉一板,“有件事我要說明,我最 看重女人對我的忠心。真愛是不一定非要在一男一女之間,但我要的是一男多女, 不是一女多男。”
如雲微微一笑,從桌子後走出來,“不用擔心我,你還是多注意一下自己的 身體吧。好了,咱們的事就這麼定下來,你趕快回公司吧,小心茹嫣一天不見你, 心裡不高興。”不用問,肯定是月玲把茹嫣的事也跟她說了。
侯龍濤站起來,一把攬住如雲的細腰,壓上她的紅唇就吻了起來,如雲也任 他品嚐自己的香津嫩舌。雙手抱住她的腰,將雙腳提離地面,往桌上一放。
“啊!”如雲痛叫一聲,又跳了下來,左手捂在自己的屁股上。這才想起來 她剛剛被紋過身,幾小時之內都不能用力碰的。趕忙把她轉過身來,撩起睡袍, 連內褲也沒穿,雪白的臀峰上紋著兩個隸書的漢字。
侯龍濤蹲下去,輕揉著如雲的豐臀,把口鼻埋進臀溝中,“嗯…好香啊。” “你也真是的,有了這兩個字,我以後還怎麼見人啊?”如雲扭過頭,撒嬌似的 輕推了他一下。“見什麼人?這裡只有我能見,哪個男人敢看一眼,我就宰了他。” 侯龍濤又在那兩個字上細細的舔了一遍才站起來。
月玲走過來,偎進男人懷裡,“濤,我…我也要一個。”“要什麼?”“要 那兩個字嘛,你給了雲姐,也得給我,你可不能偏心啊。”女人真是嫉妒的動物, 看到愛人很喜歡別的女人身上的紋身的樣子,自己也就非得要一個。
結果侯龍濤又用了一個小時,也在月玲的左臀上紋了相同的兩個字,只不過 顏色換成了桔黃色。等他離開了,兩個女人走進浴室,背對著落地鏡,一起彎下 腰,回頭一看,鏡中映出了兩個豐盈的雪股和上面的四個反向的漢字:“奴愛” “奴愛”。
紋的還真是很有水平,這全憑侯龍濤在美國時,在一家紋身店裡打了半年工, 沒事時就用器具練練手,回國時還帶了一套…
離開如雲和月玲,已經快1 :30了,SL500 正行駛在一條不太寬闊的馬路上, 也就是雙向單車道。剛想點顆煙抽,後面有一輛別克跟了上來,衝他按喇叭。 “你大爺,趕死去啊?操,就不快開,急死你丫那。”開車斗氣兒真是要不得。
前面有一個老者正在過馬路,侯龍濤把車速放的更慢了。別克被壓了四、五 分鐘,實在忍不了了,一打輪,從逆行道上超了過去。對面的來車逼的它不得不 一把急輪又打了回來,將過馬路的老人剮倒了。
別克先是減了一下速,緊接著就加速逃走了。十幾個路人已聚了過來,指指 點點,卻沒人上去幫忙。侯龍濤停下車,他本就看不慣現在這種見死不救的社會 風氣,自己又有一部份的責任,更是不能不管。
下車分開人群,蹲下一看,老者已經昏迷了,看不出有什麼外傷,但怎麼叫 也叫不醒,“全他媽傻看什麼啊?還不快幫我把他弄上車。”將老人送到了安貞 醫院,交了六千元的手術費和住院壓金,又給茹嫣打了個電話,告訴她今天去不 了了。
交通隊的人找侯龍濤,他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又提供了肇事車輛的牌照, “通知老人的家屬了嗎?”“他沒家屬,就孤身一人。唉,九十多歲的老頭了, 無兒無女,還被車撞,夠倒黴的。”正在做筆錄的警察無奈的說。
“九十多!?”侯龍濤真是大吃一驚,看老人的樣貌和過馬路的利落勁,還 以為他就六十上下呢。“是啊,1910生人,可不是九十多了嘛。”警察又看了一 眼老者的身份證。侯龍濤也湊過頭去,可不是嗎,1910年生人,叫鄒康年。
這時主刀的醫生進來了,警察問他:“搶救過來了嗎?”“還很難說,情況 不是很穩定。”“那我們什麼時候能跟他談談?”醫生的樣子很為難,“可能明 天,也可能明年,也可能就醒不過來了。”
警察起身和醫生握了一下手,“要是他醒過來,請隨時通知我們。”又轉過 來對侯龍濤說:“我們會再聯絡你的,錢都你墊的吧?找到肇事人後,會還給你 的,你可以走了。”
侯龍濤在離開之前去了老人的病房一趟,怎麼看也不像九十多的人,看著老 人孤零零的躺在空無一人的加護病房裡,心裡真的不好過。打過的人不少,但從 來也沒真的要過誰的命,老人因為自己要爭那“一口氣”,弄成現在這死不死、 活不活的樣子,良心上實在過不去。把自己的電話號碼留給了護士,叫她如果老 人的傷勢有什麼變化,一定要通知他。
從這以後,侯龍濤經常來探視鄒康年,但他從來也沒有醒過來。雖然肇事人 被捕了,但他也只管出錢,從來也沒來看過老人。侯龍濤的幾個女人都跟他來過, 更覺的自己的愛人有人情味、責任心,也更堅定了自己對他的愛,就連如雲也在 考慮是不是要給他多一點時間達到自己的要求…
第十三章疑雲驚現(上)
從醫院出來,已是快6 :00了,直奔西單。在民航營業廳前等了不到十分鐘, 就看到陳倩從裡面出來了。趕緊迎上去,“陳倩,一起吃晚飯好不好?”
陳倩先是一愣,等看清是侯龍濤,“我…我晚上有事。”“我知道昨天早上 我有點失態,可我也不會吃了你啊,我又不是壞人。怎麼說咱們也算相識一場, 做不成情侶,也可以做朋友吧。”說這話的時候,都能感到自己的心在滴血。
陳倩抬起頭,“我是真的有事,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手機號,咱們改 天好不好?”就在這時,一輛墨綠色的嘉美里伸出一個男人的腦袋,“陳倩,好 了沒有,走吧。”語氣中透著不滿。
“我男朋友在等我呢,改天見。”說完就小跑著離開了。“操,連我的電話 也沒要,擺明了是不會主動找我了。”侯龍濤轉過身,車裡的那小子油頭粉面的, 一看就是個頑絝子弟。
陳倩上了車,那小子看了她一眼,又見侯龍濤還在看他們,一邊的嘴角向上 一翹,拉過陳倩,和她接了個吻。嘉美開過侯龍濤身邊時,還很輕蔑的瞥了他的 一眼。
侯龍濤站在那,一時之間真的有種想要殺人的衝動。拿出手機,“文龍,吃 飯了嗎?”“沒呢,怎麼了四哥?出什麼事了?”文龍聽出了他聲音中的異樣。 “那一起吧,就門口的火鍋,陪我聊會兒。”收起電話,發現自己好像渾身都沒 有力量一樣…
天完全黑了下來,工會大樓後面的小花園邊的石臺上坐著兩個二十多歲的年 輕人,正在抽著煙聊天。這裡三面環樓,形成一個大風口,是夏天飯後乘涼的好 地方,可現在卻是一個人也沒有。
“四哥,你也真是想不開,你現在那幾個妞兒,哪個也不比陳倩差,幹嘛老 對她念念不忘的?有漂亮姑娘玩不就完了。”文龍把菸頭彈了出去,一臉的不以 為然。
“你大爺,叫你出來是陪我說她的不是的,你她媽倒說上我了。道理不說我 也明白,可又不是說忘就能忘的,想起她被那小子幹,我就想勀人。”侯龍濤越 說越生氣。
“是是是,全是她不對,她怎麼能跟別的男人好呢,就該為你這個七年不見, 一點也不喜歡的人守身。你一叫,她就該劈開腿讓你上,還她媽敢跟她男朋友吃 飯,真不是東西。”文龍的聲音好誇張,就像自己說的是真理一樣。
“你丫那怎麼…早知道就不叫你出來了,還他媽給我添堵。”就在兩個人你 一言我一語的鬥嘴時,四男兩女正向他們這邊走過來,其中一個女的穿著黑色的 短皮裙,高筒皮靴,化著濃妝,也就是十六、七歲,一看就是個小太妹。兩個姑 娘長的也還算不錯。
“龍哥,在這幹嘛呢?”其中一個男孩認出了文龍,幾個人就都湊了過來。 侯龍濤仔細看看,全不認的,真是一代新人換舊人啊。因為文龍平時沒什麼大哥 架子,幾個孩子立刻跟他胡扯上了。其實文龍也就認的其中的三個,另一個歲數 大點的和那兩個女孩他也是第一次見。
“龍哥,這是我表哥崔翔,在鼓樓那邊混的,可牛屄了。表哥,這是林文龍, 龍哥。”看了一眼旁邊底頭不語的侯龍濤,以為就是文龍的小催呢,也就沒理他。 要是告訴他這就是現在勢頭正勁的“東星”的老闆,非把他嚇死不可。
文龍和崔翔握了一下手,算是認識了。“文龍,有煙嗎?給我們發幾根。” 崔翔被表弟一捧,說起話來還真是挺衝的。文龍看了一眼地下的空煙盒,“剛抽 完,找他要吧。”說著朝侯龍濤晃了一下頭。
“嗨,拿顆煙。”侯龍濤從眼鏡的上方看了他一眼,把煙盒遞了過去。崔翔 給每人發了一根,就是把侯龍濤落下了,“中南海啊?湊和抽吧。”說著給那個 穿皮裙的女孩點上了,還老實不客氣的把剩下的揣進了自己兜裡。
“傻屄,算你丫撞到槍口上了。”文龍看見侯龍濤不爽的神情,知道又該有 新的故事可以給大胖他們講了。要想找茬打架,女人就是最好的導火索。
“這倆姑娘是誰啊,長的不錯嘛。”文龍自然是要幫他四哥把心中這口悶氣 出了。“剛在二、七的遊戲廳認識的,帶我家聊聊天去。表哥,咱們走吧。”發 現文龍注意到了兩個女人,怕到嘴的肥肉被他搶了,急忙就要撤。
六個人剛要走,就聽侯龍濤說:“等會兒,把煙給我留下。”崔翔還真不含 糊,“幹嘛啊哥們兒,不就是一盒煙嗎?怎麼這麼小器啊?”侯龍濤歪著腦袋, 上下打量著他,穿著一身職高的西服,頂多是個學校裡的小痞子,在外面認識倆 人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別說他就是個三流的小崽兒,就算是天王老子,現在的侯龍濤也要碰碰他, “你不小器,好啊,你們四個人,就倆姑娘,怎麼分啊?我們就倆人,正好。煙 你拿走,人我留下了。”
一把把皮裙女孩拉到自己的腿上,一手直接按在了露出裙外的白嫩大腿上。 “我操,你丫那…”崔翔話還沒說完,就被文龍揪住了頭髮,按的彎下了腰。
侯龍濤推開女孩,照著他的臉就是一腳。“啊!”崔翔慘叫一聲,本來抓著 文龍雙腕的手,痛苦的捂到臉上。緊接著肚子上又被狠踹了幾下,再也站不住了, 跪倒在地。
兩個小太妹見有人為她們動手,只是在一旁冷眼旁觀,既不勸阻,也沒有逃 走。剩下的三個孩子先是被突如其來的變化弄傻了,等回過味來,趕快上去解勸。
“你媽屄,一邊待著去。”文龍一瞪眼,三個人就不敢再近前了。“你操? 你要操誰啊?我操你媽,傻屄。老子今天心情正不好,算讓你丫趕上了。”侯龍 濤邊打邊罵,要把對陳倩的不滿全發洩在這個倒黴蛋身上。
那個表弟看著表哥被打的口鼻流血,實在忍不住了,“龍哥,龍哥,您饒了 我表哥吧。”“別問我,問我四哥去。”“這…”“我四哥,侯龍濤,沒聽說過?”
“啊!?”小孩被嚇的夠嗆,“濤哥,求求您了,別打了。”侯龍濤也打的 有點煩了,衝著那兩個女孩問:“你們跟誰走?”皮裙女孩騷浪的一笑,“當然 是跟濤哥和龍哥走了。”
兩人停止了毆打,走向女孩,侯龍濤回過頭來,指著正急喘著的崔翔,“孫 子,別再讓我看見你小丫那,要不然見一次打一次。”說完,一人摟著一個女孩 就走。
在燕京飯店開了兩間房,一進電梯,侯龍濤的手就伸進了女孩的裙裡,在她 的小穴裡又摳又挖,弄的女孩嬌喘連連。等進了房間,更是二話不說,戴上套子, 把女孩按在牆上,撩起她的裙子就從後操了進去。
也真苦了這個女孩,乳房快要被捏爆了,小穴剛被幹的到了一次高潮,屁眼 就在毫無潤滑的情況下被開了苞。女孩悶哼一聲,痛得眼淚直流,渾身顫抖,肛 門夾得更緊了,“啊…疼死了…濤哥…求你了…別操了啊…”
侯龍濤本來就對這種人儘可夫的女人沒什麼好感,現在又是一肚子的邪火, 不可能有憐香惜玉的心情。一手按住女孩的頭,一手猛摳著她的陰戶,抽插的力 量更大了,“騷屄,我讓你浪啊,好好的追你你不幹,非得我這麼搞你你才爽, 是不是啊?今兒我不操死你,我就不姓侯。”
女孩本想借著陪大哥睡一晚,要是能把他伺候的爽了,說不定能一夜變鳳凰 呢。就算不能,以後也能在那些小流氓面前有的炫耀。怎麼也想不到會是現在這 個樣子,屄縫被玩的又酥又麻,說不出的舒爽,屁眼卻被幹的疼痛無比,還被沒 來由的臭罵。
“濤哥…啊…我…不明白…啊…你說什麼…啊…疼啊…求你…操我的小穴吧 …別再搞屁眼了…”女孩現在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閉嘴,賤貨,現在是 我玩你,輪不到你選。你的小屁眼還真緊啊。”侯龍濤也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 的話,趕忙轉移話題。
把女孩扒了個精光,扔上床又幹了半個小時,才算結束。侯龍濤坐在床邊, 拿出新買的煙,女孩從後面抱住他,給他點上,伸出舌頭在他耳後舔了一下, “濤哥,咱們睡吧,人家被你弄的好累。”
侯龍濤一抖肩膀,把女孩晃到了一邊,“你在這過夜吧,明天中午12:00之 前把房退了就行了。”說完就穿好衣服,叫上隔壁也已完事了的文龍,離開了燕 京飯店。
“心情好點沒有?”文龍縮了一下脖子。走在燈火闌珊的長安街旁,晚風吹 來,已是寒意漸濃了。“哼,”侯龍濤從鼻子裡擠出一聲,“她遲早是我的,人 擋我殺人,鬼擋我殺鬼。”…
接下來的幾天裡,侯龍濤一直被他的幾個女人纏著,沒時間找陳倩。星期六 一大早,被薛諾拉著去香山賞紅葉。看著滿山的紅葉,呼吸著比市區清新很多的 空氣,侯龍濤卻沒什麼高興的感覺。
侯龍濤是最不喜歡迴歸大自然的,討厭美國的一個原因就是那太荒涼,他就 愛在被鋼筋水泥包圍的大都市裡,呼吸充滿汽油味汙染過的空氣。要不是為了陪 可愛的薛諾,他是打死也不會來郊遊的。
到了半山腰一處樹木環繞,不見人跡的所在,侯龍濤從後面抱住美少女的腰, 在她臉上親了一下,“諾諾,例假結束了嗎?”“嗯,前天就完了。濤哥,你看 那邊,多漂亮啊。”薛諾指著不遠處一片半紅半黃的楓林興高采烈的說。
侯龍濤現在可沒心情觀賞風景,將女孩的耳垂納入嘴裡,“不用看,再美也 美不過我的好諾諾。一個星期沒跟你親熱過了,想不想我?”薛諾把身子向後靠 著,“當然想了,天天都夢到你呢。”
抱著女孩的胳膊緊了緊,“小美人,我今天好好疼你一次,好不好?”“好。” 少女側過頭,用黑亮的頭髮蹭著愛人的顴骨。得到了許可,侯龍濤伸手就要去解 女孩的仔褲。
剛碰到了皮帶扣,手就被薛諾拉住了,“濤哥,你討厭啊,幹什麼嘛?” “怎麼了?你不是說好嗎?”侯龍濤一邊舔著女孩白嫩的脖子,一邊用另一手再 次進攻,結果又被拉住了。
“那也不能在這啊,萬一被人看到怎麼辦,我不要嘛。”薛諾撒嬌的搖著身 子。“好好好,不要就不要,那讓我摸摸行嗎?我好想你。”薛諾拗不過他,自 己也很渴望愛人的愛撫,也就妥協了,“那…那隻許摸摸啊,可不能脫我的褲子。”
女孩的上衣被從褲子里拉了出來,一隻火熱的大手蓋在她雪白的小腹上,一 根手指輕撓著她的肚臍兒,“嗯…濤哥…癢…”雖然雙手還拉在男人的手腕上, 卻一點力量也沒有。
侯龍濤拉開薛諾仔褲的拉鍊,隔著棉製的小內褲,沿柔軟陰唇的輪廓畫著圓, 每次到達陰核的部位時就稍稍用力的向下一按,“啊…嗯…濤哥…吻我…”女孩 說著就伸出嫩紅色的香舌,扭頭送入愛人的嘴裡。
薛諾已經完全動情了,鼻子中不斷髮出“嗯嗯”的嬌哼,愛液也流了出來, 浸溼的內褲。主動的拉著男人的手探入自己的胸罩和內褲中,小屁股也難奈的左 右搖擺起來。
右手大拇指壓在硬硬的陰核上揉轉,食指插入小肉孔中颳著正在不斷縮緊的 陰道壁,左手在正好可以一手掌握的乳房上輕捏重揉,時不時的輕彈一下挺立的 乳尖,把美少女弄的渾身舒爽,只想永遠這樣下去。
“濤哥…唔…好喜歡你…你撫摸我…啊…”薛諾微合著雙眸,在侯龍濤的耳 邊表達著對他的愛意。“諾諾,你真可愛。”這一刻,他的心裡沒有一點別人的 位置,就是陳倩也鑽不進來,只有對懷中少女的深情。
“啊!”點滴的快感終於積累到了極限,電流躥過女孩全身的每一個角落, 把她帶上了巫山之顛。把還在享受高潮餘韻的少女轉過身來,將還粘著淫水的手 指豎到她面前,又放進自己嘴裡,誇張的吮了一下,“諾諾的愛液味道真好。”
薛諾暈紅的小臉用力的在男人的胸膛上磨擦,就像要真的鑽進去一樣,“濤 哥,你好壞,就會欺負我。”撫著小美人的柔發,真是難以言表的愛憐,“不喜 歡我欺負你嗎?”“你壞,你壞。”抱著侯龍濤的雙臂更緊了。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了人聲,薛諾一驚,趕快把衣物整理好,拉著侯龍濤 離開了那片樹林。雖然侯龍濤的老二還硬的發疼,可只要心愛的姑娘得到了滿足, 自己忍忍也無妨啊。
兩人在山上轉了一上午,到了11:00多的時候,薛諾終於提出要回城了。侯 龍濤早就走煩了,“你想去哪吃飯啊?”“不是早就說好了嘛,去找我媽,讓你 見見我未來的後爹啊。”“對對,我怎麼給忘了。”兩天前薛諾打電話來說這事 的時候,正在享受月玲的口交,根本沒往心裡去。
在這之前,侯龍濤聽薛諾說起她母親居然也是開網咖的,就單找了何莉萍幾 次,想和她搞聯營。但何莉萍總是猶豫不決,說是有別的打算,又不講清楚。可 侯龍濤還沒死心,正好今天再做一次努力…
第十四章疑雲驚現(下)
約好了在凱賓斯基飯店旁的“FRIDAY”見面,侯龍濤和薛諾到達的時候,何
莉萍和她的男朋友已經在等了。四個人坐到了一起,那個男人穿著一身筆挺的軍
裝,中校軍銜,自我介紹叫胡學軍,三十六歲。
侯龍濤從來都對自己的長像很有自信,雖不能說很帥吧,但也決不難看,而
且還透著一股書卷氣,讓人看了就有親切感。可面對這個男人,他第一次有了自
慚形穢的感覺。
胡學軍不光長的英俊,加上這身軍裝,更有一種英武之氣,坐在那裡,腰板
挺的直直的,整個人一看就是精神抖擻。也難怪何莉萍這個俏寡婦會為了他破掉
守了十六年的貞潔牌坊。
“伯母,上回我跟您說的網咖的事,您考慮的怎麼樣了?”四人邊吃邊聊著。
莉萍挽住學軍的胳膊,“還是不要了,我跟學軍說好了,等我們結了婚,我就不
再管網咖的事了,在家做個賢妻良母。他正好有幾個朋友想和夥開個歌廳,我們
連裝修的錢都準備好了。”
“那肥水也別流外人田,您把網咖的照轉給我吧,您出個價。”侯龍濤本來
就只想要那個營業職照,莉萍參不參股他倒是不在乎。“咱們都跟一家人一樣,
還提什麼錢不錢的,你好好對我的寶貝女兒,照白給你也不成問題啊。”看來莉
萍最近的心情真是非常好,女人有了愛情,其它的就都不在乎了。
侯龍濤拉著薛諾的手,“諾諾這麼可愛,我怎麼可能對她不好呢?”兩個女
人都幸福的靠在各自的男人身上,真是一副閤家歡的畫面。
侯龍濤從小就對軍人充滿崇敬,看到美豔的何莉萍對學軍的親熱勁,居然只
有一點點嫉妒,更多的是為薛諾的母親高興。幸虧學軍還沒真的成為薛諾的後爹,
要不然讓侯龍濤叫一個只比自己大十二歲的男人“伯父”,他還真有點彆扭。
“胡大哥,您老家是哪人?”侯龍濤聽出學軍的普通話帶一點口音。“我在
山西農村長大的,後來當的兵,上了軍校,兩年前才調到北京的。”能從一個二
等兵奮鬥到中校,確實是不易。
“那您在哪個部門啊?”還沒等學軍回答,薛諾就搶著說:“胡叔叔可棒了,
是解放軍裝備指揮技術學院的教官。”侯龍濤一聽,高興的說:“就是懷柔的那
個吧?我高考之前還想報那呢,可惜不對外招生。您教什麼課?”
“航天測控工程專業的航天發展史。”這可把侯龍濤樂壞了,“那太好了,
昨晚我看一個專題片,裡面提到‘阿波羅八號’繞月球兩週後返回地球。可我在
美國看的一個喜劇裡,說它是繞了一週就回來了。您能不能給我一個準確的答案?”
“你怎麼會對這些感興趣呢?”學軍沒回答他的問題,翹著的二郎腿來回的
交換了幾次。“我不是特感興趣,就是我這人的毛病,碰巧聽到了,不弄明白就
老惦著。”兩個女人看他們談起了無聊的事情,就一起去洗手間了…
等回來的時候,兩個男人談話的話題已轉到了侯龍濤身上,這可是她們感興
趣的事,就也加了進來。當學軍知道他是專門管“發錢”的之後,對他更是親熱,
問了很多投資方面的問題。
吃完了午飯,到了門口,“伯母,你們要去哪?我今天開的那輛克萊斯勒,
我送你們吧。”“不用,學軍有車。”四人到後面的停車場取車,學軍開的是一
輛民牌的日產本田雅閣。
“怎麼不買‘廣本’啊?效能也差不了多少,還便宜小二十萬。”侯龍濤奇
怪的問。“噢,我買的時候‘廣本’還沒有自動檔的呢。”學軍和莉萍上了車。
“媽,你去哪啊?”薛諾問她母親。“我倆去看看裝修的材料,晚上就不回家吃
飯了。”有侯龍濤在,自然不用擔心女兒會沒飯吃…
去天倫王朝的路上,侯龍濤問薛諾:“我看胡大哥人不錯嘛,你開始時怎麼
會不喜歡他呢?”“站著說話不腰疼,不是跟你媽媽好,你當然不在乎了。再說
我不是聽你的話了嘛,不再跟他們鬧了。”薛諾轉頭看著他。
“看我幹嘛?”“你帥唄。”“我和胡大哥誰帥?”“當然是你帥了。”
“呵呵。”伸出一隻手摸了摸女孩的臉。“濤哥,去我家吧,你還沒去過呢,媽
媽晚飯後才會回來。”薛諾拉住他的手。
“好,你媽和他怎麼認識的?”“在網上,我媽看網咖的時候,有時覺的無
聊了,就上網聊天,結果倆人就認識了。見了幾次就好上了。”“他學校在懷柔,
你媽來回跑也夠累的。”“才沒有呢,每次都是他找我媽,他說他那是軍校,怕
影響不好,就不讓我媽去找他,電話都不讓我媽多打。”少女開始為母親鳴不平
了。侯龍濤一皺眉,卻也沒說什麼…
到了薛諾家,四室一廳的大單元,女孩的房間在最裡面。少女的閨房裡充滿
著淡淡的香氣,絕對是談情說愛的好地方。薛諾給侯龍濤拿來一聽可樂,輕輕的
把房門掩上,因為知道不會有人來,也就沒關嚴。
指著寫字檯上的電腦,“能上網嗎?”“能啊。”侯龍濤脫下外衣搭在衣背
上,坐到桌後,掏出煙來,“有菸灰缸嗎?”“有,胡叔叔用的。”女孩又出去
了。登入到NASA和“廣本”的網站上,開始流覽。
薛諾把菸灰缸放在桌上,轉身把床簾拉上,屋裡一下暗了下來。看到男人還
沒有把煙點上,就走過來,趴在他的背上,“濤哥,我給你點吧。”“還是不要
了,你屋裡這麼香,我不抽了。”
女孩把手從侯龍濤的領口探進去,在他厚實的胸口上撫摸,“濤哥…”滑膩
的舌頭伸入了愛人的耳孔。還沒有找到要找的東西,雖然上午就沒得到滿足的老
二現在又在抗議,但還是得忍一會兒。
右手控制著滑鼠,抬起左手,將兩根手指插進美少女的櫻桃小口中,撥弄她
的軟舌。“嗯…嗯…”薛諾自覺的吮著,也把自己的手指送入男人的嘴裡。
“諾諾,你的小手真軟,幫我摸摸好不好?”侯龍濤雙眼還盯著螢幕,向少
女提出了要求。薛諾吐出了手指,在愛人臉上吻了一下,蹲下身子,解開他的褲
子,把漲大的肉棒拉了出來,輕輕的上下套弄。
侯龍濤左手伸後,輕撫著少女的頭髮,繼續檢視著網頁。感覺到薛諾套動陰
莖的力量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口鼻間也發出了誘人的哼聲。
“小美人自己玩起來了?”心中想著一回頭,果見薛諾的星眸朦朧,牙咬下
唇,仔褲和內褲已褪到了膝蓋上,左手正在茸毛覆蓋的陰阜上揉摳。
想要的答案都從網頁上得到了,該是疼愛一往情深的美少女的時候了。把女
孩拉起來,讓她跨坐到大腿上,“這麼不乖啊,看看,都溼乎乎的了。”
“誰讓你…你不理我的,就知道上網。”薛諾撅著小嘴,一臉委屈。“唉,
還不是為了你媽媽。”心中這麼想,嘴裡卻不能這麼說,“是我不好,來,讓我
補償你吧。”
少女順從的抬起雙臂,讓愛人將她的上衣和胸罩脫了下來。男人的舌頭在粉
紅色的乳暈上打著轉,一手捏住一瓣小屁股,一手在臀溝中上下滑動。
“啊…嗯…濤哥…”薛諾長長的睫毛不停的顫動,雙手在侯龍濤的頭臉上摸
著,呼吸加快,小巧的雙乳隨著胸口起伏著。感到一根硬熱的肉棒夾在兩人的小
腹間,美少女已經好想要了,“濤哥…我…”
“想要了?諾諾,你把它扶正吧,我的手都忙著呢。”說著就在她的小屁眼
上按了一下。“啊…你…你…壞…嗯…”女孩一手撐住男人的肩膀,一手伸下去
輕扶住陽具,稍稍的抬起屁股,將女人的快樂之源納入了嬌嫩的陰道中。
可愛的少女仰起頭,輕顫的櫻唇間發出一聲悠長的嘆息,幸福的感覺充斥了
她的心房…
何莉萍掏出鑰匙,開啟大門。在去四環建材城的路上,學軍接了個電話,說
是學校裡有急事,連送她回來的時間都沒有,弄的她只好打車回來了。
看到一雙男人的運動鞋放在鞋架上,何莉萍一愣,“哼,兩個小傢伙趁我不
在,一定是在親熱了,還是別打擾他們了。”向自己的房間走去,想要換一套舒
服一點的衣服。
薛諾的房間正對著走廊,從虛掩著的房門裡傳出少女斷斷續續的嬌喘呻吟。
“死孩子,怎麼連門也不關啊。”莉萍一皺眉,卻又抵擋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輕
手輕腳的走了過去。
從門縫正好可以看到薛諾的床,兩個赤條條的人正在上面交媾。本來只想看
一眼就離開,可就這一眼,何莉萍就挪不動腳了。薛諾就像一隻雪白的小狗一樣
趴在床上,雙手緊抓著天藍色的床單,頭極力的向後抬著,雖然看不到表情,卻
能聽到她嘴中的叫床聲。
“啊…濤哥…要不行了…嗯…嗯…舒服死了…啊…濤哥…又要來了…都…都
第三次了…我…啊…真的堅持不住了…嗯…”聽著女兒的浪叫,看著侯龍濤粗長
的雞巴在她圓潤白嫩的雙臀間進出,雙手揉捏漂亮的乳房,莉萍一時之間真是思
緒萬千。
“小丫頭,怎麼能叫的這麼浪呢,真是的。龍濤的身子好結實啊,他的雞巴
雖不比學軍的大,但聽諾諾的話,他可持久很多。”莉萍是開網咖的,幾乎天天
聽那些客人的汙言穢語,現在看著侯龍濤操自己的女兒,自然而然就在腦子裡出
現了“雞巴”這個詞。
胡學軍是一個“銀樣蠟槍頭”,每次上床之前都得吃兩、三片“偉哥”,才
能將將跟她打個平手。“啊…”薛諾達到高潮前的一聲歡叫將莉萍拉回到了現實
中。
發覺自己的一隻手居然正隔著褲子在陰戶上揉搓著,淫水已經透了出來,
“我這是怎麼了,我在幹什麼啊?快停下來。”心中雖在暗叫,可手卻不聽使喚
的繼續動作。
侯龍濤停了一會兒,又開始抽插,“諾諾,還沒完呢,我弄的你爽不爽啊?”
“啊…濤哥…好美…快…再快點…嗯…”少女已是渾身無力,可還在追求著男女
交歡的快感。
莉萍將手伸進褲子裡,直接刺激著充血的陰核,侯龍濤操乾的速度快,她的
手就按揉的快,操乾的慢,就按揉的慢。腦中也出現了幻覺,好像正在接受姦淫
的不是可愛的女兒,而是她自己一樣。
就在侯龍濤射出陽精,壓倒在薛諾背上的一刻,莉萍雙腿一軟,也感到高潮
的來臨。她急急的衝進旁邊的洗手間,連門也來不及鎖,拉下褲子,坐到馬桶上。
身子打了個寒顫,有力的水流撞擊馬桶壁的聲音緊接著響起。
“啊…”莉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原來她每次性高潮時,就會有很強的尿意,
快感越強,也就越急。今天可能是因為一邊觀看女兒和年輕的情人做愛,一邊手
淫,高潮的強度非比尋常,以至於馬上就憋不住了。
撕下手紙,站起身來,剛要擦拭,洗手間的門就被推開了,侯龍濤光著身子
站在那裡。因為意想不到的見面,兩個人全愣住了。看著對方的性器,時間好像
凝固住了。
莉萍的大腿光滑豐盈,一絲贅肉也沒有,小腹下一片烏黑濃密的陰毛上面還
掛著幾點水珠,深紅色的大陰唇外翻,溼露露的閃著淫糜的光彩。侯龍濤嚥了一
口吐沫,退了出來,把門關上。
回到屋裡,坐在床邊,薛諾還懶懶的趴在床上。看著男人有點尷尬的表情,
美少女抬起一條腿,輕輕的在他背上蹭著,“濤哥,怎麼了?你不是說要放水洗
澡嗎?”
“你…你媽回來了。”“啊!?”女孩趕忙穿好衣服,走了出去。幾分鐘後,
薛諾回來了,“濤哥,媽媽說請你留下吃晚飯。”侯龍濤一邊扣著外衣的扣子,
一邊難堪的說:“哦,還是…還是不要了,我還有點事呢。”
“那你記的給我打電話啊。”薛諾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好,我記的。”滿
腦子都是女友母親成熟性感的下體,再待下去可要出事,侯龍濤連“再見”也沒
跟莉萍說,就落荒而逃了…
從薛諾家出來,真奔寶丁的所裡。“丁兒,幫我查個人。”“又查人!?你
丫有幾個失蹤的女朋友啊?”寶丁差點沒把嘴裡的茶水噴出來。“別提我的傷心
事,這回是個男的。”侯龍濤叼上一顆煙。
“你丫什麼時候喜歡搞同了?”“你大爺,跟你說正經事呢。”把寶丁的杯
子拿過來,喝了一口,“啊呸,你丫喝的這是什麼啊?”寶丁一把把杯子搶回來,
“減肥茶,沒看老子的肚子都起來了。”“那是懶的,多運動運動就行了,喝減
肥茶管屁用啊。”
“行了你,不是說正事嗎?要查什麼人啊?”寶丁也點了一根,翹起二郎腿。
“薛諾她媽的男朋友,說是叫胡學軍,八成是假名。”接著又把胡學軍的長像、
職業和今天見面的情況簡略的說了一遍。
“你也說他挺有軍人樣的,憑什麼懷疑他啊?”“管我為什麼懷疑他呢,你
管查就行了。”侯龍濤懶的說。“那哪成啊,你這不是浪費警方的人力物力嗎?”
看來不說還不行。
“照他說的,他是從底層拼上來的,不是靠後臺。要是在外地,中校可能還
值點錢。可這是在北京,大校一抓一大把,他們都得騎腳踏車上街買菜,他一個
中校教官憑什麼開雅閣啊?”
“人家在外面自己做點生意掙了怎麼了?也不對,軍人不許從商,你肯定是
他的車嗎?”寶丁也覺的有點不對了。“肯定,我問他了。而且我問他為什麼不
買‘廣本’,他說他買的時候還沒出自動檔呢。可實際上三年前就出了,要真照
他說的到北京才兩年…”
“他在外地就買了唄。”“北京牌,你是警察你知道,外地牌子換京牌有多
難。要是沒點關係,兩年還不夠等的呢。”“就算他的錢來路不正,那也是‘軍
紀’的事,我們沒法管啊。”寶丁換了一條腿架著。
“我不光懷疑他的錢來的不乾淨,我懷疑他根本就不是當兵的,而是個職業
騙子。”“怎麼講?”“咱倆說了這麼半天話,你總共換過一次腿,我問他關於
‘阿波羅八號’的時候,他一分鐘裡換了四次腿,除了緊張,不會有別的原因。”
“你丫是不是《勝者為王》看多了?”“算是吧,但他想了十幾秒後說‘美
國人不會錯的,絕對是一圈。’。就算真的是一圈,一個有尊嚴的中國軍人也不
會這麼說的。我上NASA的網站看了,是兩圈。他天天教的就是航天史,會不知道
這個?”
“車牌你記下來了嗎?”“嗯,照片我也會盡快給你弄來的。如果你真查出
他有什麼問題,別急著上報或是抓他,先跟我說一聲,我留著他還有用呢。”
談完了胡學軍的事,就在要走出辦公室的時候,“死猴子。”“嗯?”“你
丫不是想母女通吃吧?”寶丁眯著眼,奸笑著說。侯龍濤回過頭,“你立你的功,
我泡我的妞,各得其所,有什麼不好嗎?”…
第十五章 黑幫火併(上)
星期天,侯龍濤正在他爺爺家打牌,被大胖一個電話給叫了出來。到了幾個人常聚的一個咖啡吧,其餘六個人已經在那了,神色都不太好,像是有什麼嚴重的事發生了。
“怎麼了?幹嘛一個個都愁眉苦臉的?”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大胖喝了口水,“‘德外四虎’聽說過嗎?”“沒有,幹嘛的?”侯龍濤一聽就知道又是打架的事,他還真沒覺的有什麼大不了的。
“也難怪你不知道,四個人是你出國後才抖起來的。”馬臉給他點上一顆煙。“那又怎麼樣?要扁他們?招咱們誰了?”“不是咱們要扁他們,是他們要扁你,不光是扁,還想要你命。”武大的話倒是出乎意料。
“什麼?要我的命?”侯龍濤以為自己聽錯了。“是咱倆的命。”文龍接了一句。“誰能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別一人一句的。”也真是夠急人的。
“我來說吧,”大胖拉了一下椅子,坐的更近了,“德外四虎都是四十多歲,十四年前因為嚴重傷害他人身體,被判了十年,那會兒他們就在德外一帶稱王稱霸了,這段我也是聽說的。”
大胖接著說:“四年前他們被從青海的大牢裡放出來了,又回到德外,有那段歷史在那,又對幾個挺有名的大哥級人物下了狠手,德外的地痞流氓很快就都成了他們的手下。欺行霸市,強買強賣,德外已經成了他們的天下。”
“警察不管嗎?”“不是不想管,可敢報案的人太少,抓也就只能抓些小婁羅,幾個報案的人又被狠狠的報復,更沒人敢惹他們了。而且他們每年都給德外派出所捐上個十萬塊,既然管不了,又有錢可收,也就睜一眼閉一眼了。在北京的黑道上,他們的勢力算是大的,據說還有‘噴子’(槍支)。”
“跟我和文龍有什麼關係?”侯龍濤又點上一根菸。“你倆前幾天不是打了一個叫崔翔的孩子嘛,他是德外四虎老二崔景川的兒子。他們打聽清了你的背景,讓人找了我,說是要五十萬的湯藥費,不給就殺你和文龍的全家。”
“開玩笑吧,五十萬?擺明是坑我啊。”“當然是坑你了,我上次給你找的人裡就有德外的,你的底全被他們交了。”“咱們拼的過他們嗎?”“拼不過也得拼,不能就這麼認鬆了,要不然以後也沒好日子過。”文龍明知不可為偏要為之。
“聽我說完,”大胖也點了顆煙,“我找了幾個中立的前輩大哥,想請他們調解一下,可他們說你最近的勢頭太猛,又沒對他們表示過敬意,該是讓你知道光有錢是沒用的的時候了。沒有他們支援,就只有咱們七個人,別人是不敢幫咱們的。”
“哼,你的那些兄弟真的夠仗義啊,出事就撤啊。”“也不能怪他們,是我不要他們插手的,一是這次的對手有點強,二是咱們這邊的大哥們都不出面,小崽兒對老炮(老流氓),哼…”大胖說著搖了搖頭。
“不過你放心,咱們就像親兄弟一樣,我們不會讓你們兩個人扛的。他們說讓你下星期五帶著錢,在德外的一家飯館裡見面,到時候,咱們都去,談的攏就談,談不攏就砍他們丫那。”大胖用手做了一個刀劈的動作。
侯龍濤把手裡的菸頭狠狠的攆在菸缸裡,“沒必要,弄好了咱們把他們都作了,還得跑路,一點不值;弄不好來個兩敗俱傷,或是被他們搞了,那就更虧了。”
“四哥,你不會打算給錢吧?”馬臉不幹了。“哼,給錢?我還沒富到那地步。‘自己人’說我沒表示過敬意,外人又把我當成塊肥肉,想來咬一口。好,我就讓他們這些老傢伙知道知道這個世界已經變了,光有武力是沒用的,最重要的是有大腦。”…
與此同時,德寶飯店的一間客房裡,兩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和一個十七、八歲的男孩正在談話。“爸,那孫子能老老實實的給錢嗎?五十萬可不是小數。”崔翔的鼻子上箍著一個金屬架,上次被侯龍濤一腳踢斷了鼻樑。
“傻小子,你還是太嫩了。像他那種有錢的公子哥,最相信破財免災,給點錢就能保命,當然求之不得了。光他那兩家網咖就值個幾百萬,咱們只要五十萬,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也就不至於逼他狗急跳牆,這就叫給人留餘地。”
“不過他好像認識幾個條子啊。”崔翔還是不放心。“哼,他的底我都摸清了,那幾個條子是外片的,一跨片就不管用了。再說咱們也有條子啊,我每年給派出所的那十萬塊也不是餵狗的。”德外四虎的老大趙德山一臉的不屑。
“大伯真是英明。我能不能叫上我新認識的那個大妞和我的幾個同學啊?他們都看見我這副丟人樣了,特別是那娘們,本來就不太看的起我,說我的勢力還沒大到能把她壓上床的地步,我得把面子找回來。”崔翔摸著受傷的鼻子,向趙德山求著。
“行啊,讓他們都來吧,還有小妞敢不讓我兒子上,也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是真正的黑社會,讓他們看看那個鋒芒畢露的‘東星’老闆的熊樣,哈哈哈。”崔景川一陣狂笑…
“丁兒,德外派出所的情況你瞭解嗎?”侯龍濤一邊開車,一邊打著手機。“我有一個師弟在那,我可以問問,怎麼了,你在德外犯事了?”
“沒有,”把事情和自己的對策說了一遍,“幫我把德外的所長約出來聊聊,就後天晚上吧。”結束通話電話,侯龍濤一陣自言自語,“要我的命?看咱們誰要誰的命。”…
星期一下午去找陳倩,結果她男朋友又去接她。侯龍濤免不了又憋了一肚子火,好在晚上有薛諾陪他開心…
星期二傍晚,鴻賓樓的一間包房裡,侯龍濤和寶丁正在喝茶,“你的那個師弟可靠嗎?”“放心吧,小子挺講義氣的,上學那會就是我罩著他的。”
兩個穿便衣的人走了進來,其中一個就是寶丁的師弟。“李所,這是我們王所,王剛。”給三人做了介紹後,他就出去了,在門口的一張桌邊坐下。
“李所找我有什麼事嗎?”馬上就要五十了的王剛,在警界混了小三十年了,可還是個小所長,看著寶丁不過就是二十出頭,肩上的星花就和自己一樣多了,心裡還真有點不是味。
“剛哥太客氣了,我比您小這麼多,叫寶丁就行了。不過今天不是我找您,是這位侯龍濤侯老闆有事請您幫忙。”接著就把德外四虎的事講了。
“侯老闆想報案的話,直接到所裡去就行了,不用單找我出來。咱們現在就可以回所裡,我馬上安排人給你做筆錄。”王剛這個警油子,知道什麼時候該打官腔。
“報警?別說我證據不足,就算真的抓了一、兩個,剩下的一樣會跟我過不去。哪怕是全捕了,敲詐勒索也就是個四、五年,我還是不安全。”侯龍濤抿了一口茶。“你想怎麼樣就直說吧。”
“好,”侯龍濤一拍手,“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把一個密碼箱放到桌上,推了過去。“這裡是三十萬現金,二十萬是捐給所裡的,剩下的是給剛哥買菸的,以後每年都是這個數,只升不降。”
“我無功不受祿,侯老闆要我做什麼呢?”王剛看了一眼箱子,並沒有伸手去拿,他得先聽聽這麼多的錢他受的起受不起。
“我要剛哥幫我把德外四虎…”侯龍濤把手裡的一張餐巾紙輕輕的撕成了兩半。“這錢我收不了。”王剛把箱子又推了回來,雖然每年三十萬是個不小的數目,但四條人命,他也不敢扛。
“剛哥別急著拒絕,他們在德外橫行鄉里,很多刑事案件都是由他們主使。我聽說最近市局剛剛給了四家管片內案件多發的派出所內部警告,其中德外就是一個。我看剛哥不是不想除掉他們,只是沒有證據,又捨不得每年那十萬塊的小金庫進賬。”侯龍濤又把錢箱推了過去。
“現在好了,我有辦法讓他們永遠消失,德外派的財源又能翻三番,他們的地盤我會找人接手的。剛哥看我的長像也能明白,我是個文明人,不會像他們那樣搞的四鄰不安的。”“可四條人命…”王剛還在猶豫。
“剛哥放心,我和寶丁已經商量好了,你只要‘這樣這樣’就可以了。不過不是四個,是六個。市裡正在大力打擊帶有黑社會性質的團伙,只要剛哥照我的話做,王所和李所就等著立功受獎吧。”
寶丁也湊到王剛面前,“剛哥一定想知道我小小年紀怎麼就能當上所長的,全靠了侯老闆,跟著他,咱們不會吃虧的。”
王剛看了一眼侯龍濤帶著微笑的臉,斯文的外表下透出一絲絲的陰險。這個人在談笑間就判了六個人的死刑,將來要麼就是大有作為,要麼就是死無葬身之地。自己已是快五十的人了,再不拼一把,這輩子就這麼平平庸庸的過去了。伸手提起密碼箱,“侯老闆,今天咱們沒見過面。”說完就走了出去。
“猴兒,每年三十萬是不是太多了?”寶丁給侯龍濤滿上茶。“德外加鼓樓,一共有三家網咖,有了王剛的支援,我會把它們都盤下來。一天按十二小時計算,每小時三元,三百臺機器,一年就是小四百萬,三十萬不算多。”
“德外四虎不是四個人嗎?怎麼變成六個了?”“崔翔和他表弟是不會放過這個看我出醜的機會的,沒有斬草不除根的道理。”“你有把握嗎?”“二、八開吧,什麼事都有個萬一,可敢拼才能贏。”侯龍濤仰頭吐了一口煙…
星期三晚上,終於把陳倩約了出來,兩人坐在飯桌前,半晌無語。“倩倩,為什麼?”總算問出了埋在心底七年的問題。“因為…因為你不是好人。”
“什麼意思?”侯龍濤被說傻了,“你不夠帥。”“你不夠有錢。”“你接吻的技巧不夠好。”等等,一切難以接受的理由都想到過了,就是這個沒在腦中出現過。
“你就像我們學校的那幾個壞孩子一樣,一見我,沒說幾句話就動手動腳的。”陳倩低著頭,聲音小的可憐。“現在咱們都長大了,重新開始好嗎?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不會碰你一下的。”
“我有男朋友了,咱們只能做普通朋友。”還能說什麼呢?話是沒的說了,可佔有這個女人的慾望不減反增,俗話說的好,“要磕就磕有爺們兒的密。”,再說侯龍濤還真是覺的她那個男朋友不怎麼樣…
星期四下班後,和茹嫣一起吃了晚飯,看了部電影,把她帶回天倫王朝,已過了9:30。一進屋,侯龍濤就抱住美女的纖腰,“寶寶,去放水吧,咱們洗個鴛鴦浴。”“壞樣。”茹嫣在他腦門上輕敲一下,轉身進了浴室。
侯龍濤躺在寬大的浴缸裡,只有肩膀和頭露在水外,腦後墊了一塊厚厚的毛巾,枕在浴缸邊上。茹嫣趴在他身上,除了頭之外,兩瓣圓滾的屁股也探出水面,像大海上的小島似的。
雖然室外的氣溫已經接近零度了,可浴室內卻是暖洋洋的,年輕的戀人間的深吻更是火熱。“嗯…唔…好哥哥…”長腿美女一邊吮著愛人的唇舌,一邊伸手去幫他套弄硬梆梆的陰莖。
侯龍濤雙手插入茹嫣無毛的腋下,稍稍將她向上提。女人會意的撐住浴缸邊緣,把白嫩圓潤的雙乳送到男人的面前。把兩個肉球向中間擠壓,在深深的乳溝裡舔了一下。
抬起頭,看見一張美麗脫俗的臉龐上,兩隻明眸正深情的望著自己,“寶寶,你的乳房是不是又長大了?”茹嫣玉面一紅,“壞哥哥,啊…還不是因為你老摸她們…”
“她們這麼美,我當然要好好的疼她們了。”說著就含住一顆櫻桃般的乳頭吸吮起來,同時輕輕的揉動另一隻奶子。“啊…哥哥…嗯…嗯…”茹嫣立刻感到了從乳尖傳來的快感,兩條藕臂輕抖著。
托住茹嫣豐滿的屁股,讓她跨跪在自己的胸口,一手撫摸著她臀腿間的柔肌嫩膚,一手輕輕插入她的陰道內,舌頭撥開溼露露的陰毛,在突出的陰核上舔舐。
“啊…嗯…哥哥…”茹嫣享受著愛人的口舌服務,一天工作的疲勞盡消,屁股不斷的向男人的臉上挺動。侯龍濤摸到了美女的肛門,想要把手指擠進去。
雖然兩人做愛的次數已不少了,但茹嫣一直也不能接受愛人對自己後庭的玩弄,“不要…哥哥…不許碰那裡…嗯…”一陣扭腰擺臀,把男人的手甩開。
侯龍濤見她不喜歡,也不強求,抓住兩個臀瓣,把她的下身固定住,舌頭探入陰道,一陣猛舔,把姑娘的陰精吸了出來。茹嫣的腿一軟,身子滑了下來,又變成趴在男人的身上。
“寶寶,你的力量好大,打的我喉嚨直疼。”美女知道他說的是自己的“噴潮”,本就潮紅的雙頰更增暈色。茹嫣想要把頭枕在愛人的胸口,身子稍稍向下挪了一點。突然感到一根筆直硬立的肉棒鑲入了自己的臀溝中,才想到愛人還沒有滿足。微微抬起翹臀,用手一按陰莖,就把它納入了小穴中。
侯龍濤剛想挺動屁股,卻被茹嫣制止了,“哥哥,別動,嗯…就這樣待一會兒,我喜歡你佔據我身體的感覺。”男人聽話的放鬆身體,撫摸她的長髮。
小穴內的充實感,讓茹嫣情為之動,在男人的頭臉間又親又吻。由於身體的搖動,硬硬的奶頭在男人的胸口磨擦,絲絲快感油然而生,屄縫中的肉棒也在自然跳動,更多的愛液流了出來。
抵不住麻癢的感覺,女人開始自動抬落屁股,“啊…哥哥…幫我…嗯…啊…”壓住愛人的嘴巴,舌與舌的交戰一直持續到茹嫣再次丟精。侯龍濤還在挺動著,女人的高潮可以連續到來。
茹嫣洩了又洩,覺的愛人今晚特別的賣力,也樂得接受他的操幹。浴盆中的水不斷濺出,“寶寶,我…我要射了…”侯龍濤上挺的速度加快。“嗯…好哥哥…親哥哥…我…已經好爽了…啊…你射吧…啊…”女人的圓臀被猛的抬起,露出水面的龜頭開始發射…
浴室中吹風機的聲音停止了,茹嫣裸著身子走了出來。侯龍濤趕忙拉開被子,把她迎進來,搓著她發涼的肌膚,“怎麼連浴衣也不穿啊,著涼了怎麼辦?”
茹嫣抬起一條長腿,跨到男人的腰上,身體緊緊的偎到他身前,“哥哥,你懷裡好溫暖…”侯龍濤撫摸著懷中美女的大腿,感到她對自己的迷戀,心中不由一動。
“寶寶,我在建行用你的名字存了三百萬。”“為什麼?”茹嫣抬起頭,水汪汪的眼中充滿疑問,“我不要你的錢,你在我父親身上已花了很多了,我不能再用你的錢了。”
“傻寶寶,”把美人抱的更緊了,“從你把身子給我的那天起,世上就再沒有‘你的’、‘我的’了,只有‘咱們的’。”“哥哥…”兩人的唇合到一起。深吻過後,茹嫣輕喘著氣,“那就更不用用我的名字了。”
侯龍濤把她拉上來一點,讓兩人的頭平行,看著她的眼睛,“要是我有個三長兩短,這個世界上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我得為你的將來著想啊。”
“哥哥,你胡說什麼呀?出什麼事了?”茹嫣有點急了。“沒有,沒有,”把她又拉回懷中,柔聲安撫著,“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很多事都是預料不到的。你現在跟著我,又無名無份的,萬一我出了事,誰來照顧你呢?”
茹嫣的眼裡已有了淚光,“我不要什麼名份,只要哥哥心裡有我,我什麼都不在乎。哪怕是跟許總和月玲分享你的愛,我也毫無怨言。”
“你…你都知道了?”侯龍濤突然聽她說這話,知道抵賴也是枉然。茹嫣把頭抵在他的肩上,“我看的出許總和月玲對你態度的轉變,她們看你的眼神也不同了,戀愛中的女人總是很敏感的。”
“我…”真不知該說什麼好。“上星期,在辦公室和你親熱的時候,你的…那個的背面上有口紅印,是許總最喜歡的顏色,你身上還有月玲那天用的香水味。”
“你真的不怪我嗎?”“我愛你,也知道你愛我,你是我唯一的男人,無論你有多少女人,這一點是永遠也不會改變的。”“茹嫣…”侯龍濤想到明天就有一道鬼門關要闖,真不能保證不會辜負了這個女人的一片痴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