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豈是池中物(全本) 第二十章 善有善報 ~ 第二十三章 意外發現(下) (7/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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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善有善報
愛琳在北京停留了一個星期就回美國了,她現在心裡只想著趕快離婚。在機場送她時,一番依依惜別就不用說了。回國貿的路上,接到茹嫣的電話,說是醫院剛剛打電話到辦公室找他,鄒康年醒了,侯龍濤立刻直奔“安貞”。
先見了老人的主治醫師,“從醫學的角度來說,是很難讓人理解的,他腦中的血凝塊並沒有消失,還堵塞著腦血管,可他卻醒過來了。不管怎麼樣,你先去看看人吧。”
來到病房,一直護理鄒康年的那個護士正在跟他聊天,看到侯龍濤進來了,就站起身對老人說:“這就是我跟您說的那個小夥子。”然後對侯龍濤點了一下頭就出去了。
鄒康年指了指床邊的椅子, “過來坐吧。”侯龍濤過去坐下,看老人的臉色雖不是很好,但卻顯得很有精神,“大爺,您覺得怎麼樣?” 鄒康年笑眯眯的拉住他,手指不經意的搭在他手腕上,“還行吧。孩兒啊,我聽護士說,你經常來看我,咱們非親非故的,你為了什麼呢?”
侯龍濤把事故的經過說了一遍,“雖然撞您的不是我,但我也有一部分責任,後來又知道您沒有別的親人,我…我不是可憐您,您的歲數都夠當我祖爺爺的了,讓您一個人冷冷清清的躺在這,我真的過意不去。”
這番話說的有情有理,老人笑的更親切了,“你就不怕我醒過來訛你?這年頭好人可不容易當啊。”“訛我?我對您有愧,要是用錢就能解決的了,我還求之不得呢。”侯龍濤一臉的內疚。
“好,是條有情有義的漢子,很合我的脾氣。”鄒康年點了點頭,突然話鋒一轉,“孩兒啊,是不是有很多女娃娃喜歡你啊?”“這…是護士告訴您的?”跟這麼一個老古董談男女之事,是人就會抹不開。
“哈哈哈,大丈夫三妻四妾再正常不過了,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不過不是護士跟我說的,就算在我昏迷的時候,我對外界的事物還是有感覺的,有幾個不同的女娃娃陪你來看過我吧?”
老人的話語中透著一顧豪爽之氣,侯龍濤也就不那麼緊張了,“四個,個個都是一等一的美女。”鄒康年忽然收起笑容,“孩兒啊,你身體可不太好啊,照這樣下去,不過六十就會有性命之憂。”
“啊?沒有啊,我壯著呢,能吃能睡,沒覺得有什麼不好的呀。”被這不知何來的一問弄得有點發懵。老人搖搖頭,“等你真覺出來,那就晚了。”
“那您是怎麼知道的?”“你面有黑氣,說明你根基不 實,又過分消耗。”捏了捏他手腕上的指頭,“而且你脈相不穩,卻不明顯,表示你是日後有憂。”
“呵呵,您是中醫啊,還是看相的啊?”開始還把老人的話當回事,等聽了他如同武俠小說般的解釋,就只覺得可笑了。“要是別人不信,我也不會跟他們多說,可你不同,我就給你講講。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就當是聽故事吧。”
“好,您講吧。”鄒康年慢慢的閉上眼睛,緩緩的吐出一口氣,開始講述一個讓侯龍濤終身受益的“傳奇”。
“我家祖籍杭州,是江南一帶小有名氣的醫藥世家。照現在的話講,是男性性功能疾病的專科,不知令多少男人又嘗床笫之樂。但也正因為如此,我家一向被江湖人士看作旁門左道,登不得大雅之堂。”
“我家有一配藥的祖傳秘方,吃了之後,無論一夜之間行房幾次,也不會感到疲累,長期服用,還有強筋健骨、益壽延年的功效。也像其他一些世家一樣,傳男不傳女,而且只傳長子。”
“等等,等等,您是說吃了您的藥,就能金槍不倒、長生不老?”侯龍濤覺的老頭大概還沒完全清醒。“哈哈哈,”鄒康年被他的話逗得大笑起來,“我的是中藥,不是老君的仙丹,雖說我中華傳統醫藥博大精深,卻也不能改變自然規律。”
“雍正末年,正值鄒家第二十三代傳人鄒正業主家。一日,有五人前來求醫,聽口音是京城人士。為首的是一少年公子,衣著並非華麗無比,卻是氣宇軒昂,一看便知不是普通的平民百姓,但眉宇間卻有淡淡的黑氣,明顯是行房過度所致。”
“其實正業公只需開出藥方,必可藥到病除,但他不想把祖傳秘方用在這種好色的官宦子弟身上,便東拉西扯的和他談些無關緊要的話題。那公子也不以為意,只是陪著正業公聊天。”
“可經過這番談話,發現那少年竟是飽讀詩書,滿腹經綸,而且頗有抱負,言語中不時流露出治國平天下的豪情。正業公對他的身份不禁產生好奇,但當著四個隨從又不便相訊,於是便在他耳邊說出病因。”
“那少年一聽,大喜過望,忙問有何方法可醫。正業公說是祖傳秘方,不可為外人見,要那公子隨他到內室。四個隨從雖面有難色,但他們的主人卻欣然前往。”
“內室中,兩人又聊了一陣,正業公便開口相問。那少年也不隱瞞,竟是微服下江南的四阿哥弘曆。1736年,也就是乾隆元年,正業公被招進京,成為御醫院中一員。由於他的靈丹妙藥,還被乾隆御賜鑲黃旗滿姓‘鈕祜祿’。”
“老頭的想像還挺豐富,八成是電視劇看的太多了。”侯龍濤越聽越覺的是在編故事,老人愛說,他也不好打斷,卻是左耳進,右耳出,全當是逗老頭開心了。
“史上不乏好色之君,大多數都因貪戀女色而荒廢朝政,精力不濟是其中一大原因。乾隆生性風流,後宮三千佳麗,外加私訪之時的民間女子,要是沒有我家的秘藥,他怎麼可能夜夜春宵的同時,還能把國家治理的井井有條,而且壽至八十,成為罕見的長壽之君呢?”
“到了乾隆末年,乾隆因為年事以高,在朝政的處理上犯了很大的錯誤,不思學習洋人的先進技術,一喂以天朝上國自居。正業公對此雖有看法,卻又無能為力,只得告老引退,但已在京城住了幾十年,也就紮下根來了。”
“太假了。”侯龍濤有點聽不下去了,心中不信,嘴上卻不能直說,“您的藥那麼厲害,您怎麼會無兒無女呢?”鄒康年眼圈一紅,竟然老淚縱橫。
“我本有一兒兩女,一個孫子。我那孫子在紅衛兵的派系武鬥中被打死了,後來他敵對的派系又不知從哪挖出我家祖上當過清朝的御醫的事,我的三個孩子全被以封建制度的衛道士的罪名抓起來了。”
“我的兒子被整死了,小女兒活活的被二百多個紅衛兵輪姦了三天三夜而死,我的大女兒因為年紀大一些,引不起他們的興趣,但也被輪姦了十幾次,回家不到兩天就也嚥氣了,我的老伴受不了打擊,二十年前就自殺了。只剩下我這把老骨頭,在這苟延殘喘。”
無意中問到了老人的傷心事,令他如此難過,侯龍濤更是愧疚,“大爺,對不起,我…我不知道…既然是這樣,咱們爺兒倆又這麼有緣,大概天意如此。以後我會贍養您的,咱們來個不是親人,勝似親人。”
鄒康年抹了一把淚,“孩兒啊,你有這心,就算我沒看錯你。我大限將至,也不用你的照顧了,只望你能把我家的祖傳秘方再傳下去,不至讓這‘旁門左道’的中華醫學斷了香火。”
“您可別這麼說,您氣色這麼好,怎麼會…”“我一生用藥,對自己的身體還是很清楚的。你沒聽說過‘回光反照’嗎?一般人都只有那麼一會兒,可我由於常期服藥的緣故,延長了這個時間。”
“其實我活在這個世上,早就沒什麼意義了,只是一直也沒找到一個值得託付的人。不要再說廢話了,你記住,‘當歸’半錢…”老人開始說藥方,侯龍濤趕忙找了紙筆,一共二十三味藥和它們的用量,一樣不漏的記了下來。
“‘金鱗草’是其中最名貴,也是重要的一味,缺了它,這就是一副普通的補腎良藥,吃了也只有好處,絕無壞處,只是沒有那種奇效了。”鄒康年說完,像是終於把最後的一件事交代完了,一臉的輕鬆躺了下來,“你走吧,我想歇一會兒,有點困了。”…
走出醫院,“這也有點他媽太離譜了。”看著手裡的藥方,侯龍濤不知道該怎麼辦,“老頭沒必要騙我吧?他倒還真是有點不同於常人的地方。操,試試總沒有壞處的。”
來到附近的“同仁堂”抓了藥,“金鱗草”果然名貴,半兩居然要九千多。回家讓老媽幫忙煎了一鍋,把一劑的分量混進可樂裡,叫匡飛喝了,然後帶著她去找了兩個妓女。
第二天早上,兩個“久經沙場”的女人,居然被這個被他女朋友說成是‘快槍手’的匡飛搞的爬不起床。“濤哥,真他媽爽,昨晚我射完又硬,幹了那兩妞二十多次,真是有如神助啊。”匡飛根本就不知道是那杯可樂的功勞。
侯龍濤一聽,不禁心中大喜,想到明天如雲和月玲就要回來了,“嘿嘿嘿,小云雲,讓你看看我是不是神。”如果不是收到醫院發來的鄒康年的死亡通知書,這一天應該算是很完美的了…
如雲和月玲的班機中午時降落在首都機場,因為幾個人的關係並沒有公開,就由公司的司機去接她們,而侯龍濤則帶著茹嫣去家裡等。一早就喝了一服藥,只覺小腹中暖洋洋的,能感到有一股力量在四肢百骸中流淌,說不出的舒暢…
兩個女人回到家,打發走了司機,叫了幾聲,並沒人回答。月玲不高興的說:“龍濤不是說好了在家等咱們的嘛,怎麼不見人影呢?”“怎麼了?你怕他不要你了?”如雲笑著說。“雲姐你真是的…”兩人有說有笑的向樓上走去。
剛到樓梯口就愣住了,一件一件的衣服扔在樓梯上,一直到臥室門口。開啟臥室的門,地上有一條女式的小內褲,床上的被褥也亂得很,只是不見人。
“嗯…嗯…啊…嗯…唔…”一陣女人的呻吟聲從虛掩的浴室門裡傳了出來,二女對望一眼,會心的一笑。也不用說什麼,就開始脫衣服,一個多星期不見自己的愛人,都有點難以忍受了。
浴室裡,茹嫣雙臂墊在脖子下面,趴在按摩浴池的邊緣上,頭耷拉在外面,筆直的長髮垂下,擋著臉,口中斷斷續續的發出嬌喘。侯龍濤舔著她的肩膀,雙手揉搓著她的乳房,下身還在不停的挺動,“寶寶…”
一抬頭,兩個一絲不掛的美麗裸女走了進來。侯龍濤一笑,在茹嫣的脖子上吻了一下,“寶寶,你的救兵來了。”茹嫣吃力的抬起頭,“嗯…姐姐們…啊…快救我啊…我快被哥哥他弄死了…嗯…嗯…”
二女趕忙進入浴池中,一左一右的抱住男人的身體。“老公,別欺負茹嫣了,我來吧。”如雲說著就轉過身,兩手撐住浴池邊,圓滾的豐臀在水中輕輕的搖動著,還回過頭,用嫵媚的眼神挑逗著他。
侯龍濤從茹嫣的陰道中拔出肉棒,走到如雲背後,在她的屁股上撫摸著。月玲趕緊把茹嫣扶到一邊坐下,茹嫣拉住她的手,“玲姐姐,哥哥他今天好厲害,都在我身子裡射了三次了。”月玲一聽,並不覺得害怕,反而更加的忍不住了。
侯龍濤沒有立刻操如雲,而是把她拉進懷裡,兩個人的舌頭都伸在嘴外,互相輕觸著。“小云雲,想我了吧?”“嗯,老公…”如雲緊緊的抱住愛人,歪頭把香舌送進他嘴裡。
月玲噘著嘴湊過來,身體貼在侯龍濤的背上,兩手搓弄著男人硬梆梆的陰莖,“人家也好想你的嘛。”三個美女,哪個也捨不得冷落了,女人多了也不一定是好事啊。
側過身子,摟著二女的細腰,她們各有一個臀瓣落入了他的手掌裡,在四個高聳的乳房上輪流吸吮,四顆小紅櫻桃全都驕傲的向上翹著。“老公…啊…好想你…”“嗯…龍濤…”兩個女人不自覺的在男人的頭頂上接起吻來。
侯龍濤頂開兩人的頭,分別吮了吮她們的嘴唇,“咱們還是到床上去吧,那比較寬敞,能把你們三個人都擺弄的開。”“啊?我…我可不要了,我真的夠了。”茹嫣一聽,趕快就要把自己摘出來。
“那好,你就在旁邊看我怎麼疼愛你這兩個姐姐吧。”說著在如雲和月玲的屁股上各拍了一下,“你們衝一下就出來吧,我先帶茹嫣進去。”把軟綿綿的茹嫣橫抱出浴池,幫她擦乾身體,又抱回臥室裡。
把她壓在床上,吻了又吻,“寶寶,你歇會兒,等緩過來,我再跟你大戰一千回合,好不好?”“嗯,哥哥,你真的不累嗎?”“嘿嘿,一會兒你不就知道了。”男人一臉壞笑的給她拉上被子。
看見如雲和月玲從浴室裡走了出來,侯龍濤並著腿坐在床上,指了指自己一柱擎天的陽具,又拍了拍兩腿邊的空地,向二女張開了雙臂…
第二十一章 意外發現(上)
侯龍濤摟著側臥在身旁的兩個美女,和她們接吻,三個人的舌頭相互攪動著,不時有口水流到他身上。開始時,二女還只是用手在男人的胸口上摩挲,等吻到動情時,就都移到了他的下身。
如雲上下套動著堅硬的肉棒,不時用掌心揉動龜頭,還把舌頭插進侯龍濤的耳朵裡伸縮;月玲一手撥弄著睪丸,另一手從男人的背後探出,在如雲的奶尖上輕揪。
侯龍濤一提如雲,把她舉到小腹上坐好,兩顆雪白的大奶子正好對著他的臉。如雲一把將男人的頭攬入自己的乳峰中,“老公…她們也要你疼啊…嗯…”侯龍濤捏住這兩團日思夜想的嫩肉,又吻又舔,又是輕咬,弄的如雲直用陰戶在他一稜一稜的腹肌上猛蹭。
月玲正在為愛人口交,先把粗長的陰莖一點不漏的舔了兩遍,又把深紅色的龜頭含在嘴裡,淺淺的吮了幾下,緊接著就將它納入喉嚨中磨擦。雖然已經盡了力,還是有一小段留在外面。空閒的一隻手探到自己胯下,用力揉著勃起的陰核。
侯龍濤最喜歡這種深喉的口交法,被弄得很是舒爽,不自覺的向上挺臀。這可苦了月玲,沒幾下就喘不過氣來了,只好把它吐了出來。這時如雲的屁股正好在向下蹭,月玲一推肉棒,“噗哧”一聲就插入瞭如雲的陰門中。
“啊!”如雲快樂的叫了一聲,在香港時,也和月玲做了幾次,可怎麼也比不上愛人這熱氣騰騰的真傢伙。男人把身體向下挪了挪,變成平躺在床上,抓住如雲的乳房,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扭擺嬌軀,套動陰莖。
“玲兒,來,讓我親親你的小妹妹。”在一邊自慰的月玲聽到愛人的召喚,立刻跨跪到他的臉上,上身向前趴,雙手捏住如雲的屁股,舔著她的肚臍眼。如雲一手向後撐住床面,一手揉著月玲的乳房,三人配合的很好。
一男一女叫“69”,一男兩女就不知道叫什麼了。侯龍濤伸長舌頭,在月玲無毛的陰阜上舔來舔去,又插進陰道中吸食她的愛液,可無論怎麼努力,卻是越吸越多,好像永無干涸之期一樣。一邊摸著美女的大腿和圓臀,一邊就把手指捅進了她的屁眼裡。
“老公…我要啊…操我…操我…啊…嗯…”“濤…再舔…好舒服…啊…想死你了…啊…”兩個女人被他搞的叫床聲不斷,就像是在比賽一樣,一聲高過一聲,一聲浪過一聲。
就連在一旁,裹在被窩裡的茹嫣都聽得面紅耳赤,心中不禁又生出一絲渴望,愛液也流了出來。伸手摸了摸陰唇,還有些隱隱作痛,只好輕輕的揉著自己的陰核。
“啊…老公…要來了…要來了…啊…啊…”如雲帶著哭腔喊叫著,月玲趕忙識趣的起身躲到一邊。侯龍濤坐起來,抱住如雲的大屁股,把她快速的拋動著。
陰道內的膣肉一陣痙攣,如雲終於洩了出來,嬌喘著抱住愛人,和他熱烈的接吻。男人並沒有停止拋動,龜頭還在一下一下的撞擊著懷中豔婦的子宮,把她推向另一個高潮。
其實月玲也已經塊到高潮了,可侯龍濤正在用心幹著如雲,她也只好找出一根長長的雙頭假陽具,插入自己的小穴裡抽動,不一會兒就也洩身了。等快感過後,看到那一對男女還在交媾,兩人抱的緊緊的,一邊親吻一邊小聲的說著情話,突然有點被落下了的感覺。
月玲剛想過去撒嬌,一轉頭,正瞧見被窩中的茹嫣閉眼咬唇的樣子,被子中間的部位還有東西在不停的蠕動,就知道她正在手淫了。“哈哈,茹嫣妹妹,龍濤不理咱們,咱們自己來解決嘛。”想到這,就拔出假雞巴,拿在手裡,輕手輕腳的下了床,繞到茹嫣的背後。
拉開被子,也鑽了進去,從後面抱住茹嫣的香體,揉捏她奶子的同時,在她耳邊嗲聲嗲氣的說:“好妹妹,哥哥不疼你,姐姐疼你也是一樣的。”
茹嫣正陶醉在自己的小世界中,冷不防被一個香噴噴、軟綿綿的身體從後面貼住,先是一驚,立刻就知道是月玲了,反正她也就是親親、摸摸,也就又放鬆的閉上眼睛。
被同是身為女人的月玲愛撫,茹嫣還是有點不習慣,但有兩團嫩肉壓在背上的感覺真的很好,還能覺出中間兩粒硬硬的突起,就連揉搓陰核的工作都由人代勞了,不自禁的發出了連女人聽了都會動心的鼻音。
侯龍濤在身上的美人丟了三次之後,也射了出來。如雲頭枕男人的肩膀急喘著,“老公,我愛你…”侯龍濤撫摸著她香汗涔涔的背脊,“小云雲,我還要探探你的菊花洞。”
“老公,你別隻顧我一個人,留點力氣給她們。”如雲就像一個大姐姐,自己舒爽的同時,也沒忘了邊上的兩個小妹妹。“這你不用擔心,你們誰也跑不了,以後你就叫我‘戰神老公’吧。”“你又說大…”
“啊!”一聲尖叫把這對正在竊竊私語的情人嚇了一跳,只見茹嫣飛快的鑽出了被窩,躲到侯龍濤的背後,“玲姐,我不要嘛。”掀開的被子裡露出月玲的裸體,陰道中插著一根雙頭的假陽具,一臉的不高興,“怎麼老是這樣,有什麼不可以的?”
原來茹嫣正在享受的時候,突然感到有一根硬梆梆的東西在自己的雙腿間一頂,想要鑽人自己的屄縫中。伸手一摸,是一個像龜頭一樣的橡膠物體,上面還有一顆顆的小突起,馬上就明白是月玲想要幹自己。茹嫣對此還有排斥感,拼命的逃了出來。
“呵呵,”侯龍濤把如雲放下,再把茹嫣拉進懷裡,“怎麼了?我的小寶寶還害羞啊?”茹嫣抱住他的脖子,“哥哥,別讓玲姐欺負我。”“她不是要欺負你,是要愛你啊,是不是玲兒?”
“是…是啊…嗯…”月玲耐不住寂寞,已經把如雲壓在身下幹了起來,“龍濤他…他一次只能藤一個人…啊…難道要剩下的人幹看著嗎…啊…雲姐…啊…”二女的兩對乳房擠壓在一起,隨著身體的搖動,變換成各種不同的形狀。
“玲兒說的有沒有道理呢?”侯龍濤吻著茹嫣,手指在她的臀溝中上下搓了搓,“好寶寶,是不是又想要了?”“嗯…”“可我還沒疼月玲呢,你先讓小云雲教教你GIRL ON GIRL ACTION好不好?我喜歡看。”
茹嫣噘著小嘴,“但是我說過只給你一個人操的。”“啊,”侯龍濤真是愛死這個長腿美女了,使勁的抱緊她,“你是擔心這個呀,咱們都是一家人,而且你們都是女人,不算你食言。再說那也不能叫你被操啊,是你們互相操。”輕輕推轉茹嫣的臉,“你看,小云雲多美啊,你不想讓她快活嗎?”“那…那好吧…”茹嫣終於被說動了。
月玲和茹嫣並排躺在床上,四條修長的玉腿向兩邊分開,架在床沿上。侯龍濤和如雲分別壓在兩人身上,做著活塞運動,只不過一條是真肉棒,一條是假雞巴。
“啊…濤…爽啊…嗯…用力…快…再快點…啊…”當月玲被操的大聲叫床時,茹嫣只是把臉歪在一邊,緊閉雙眸,咬著嘴唇,“唔唔”的小聲哼哼。如雲舔著她的臉蛋,“茹嫣,你真可愛,怪不得老公這麼疼你呢。”
男認的操幹,無論是在速度還是在力量上,都不是女人能比的。月玲沒多久就洩到渾身痠軟了,侯龍濤也把精液射入了她的檀口中。被美女的小嘴含了一會兒,他的雞巴又翹起了頭。
給月玲蓋上被子,來到如雲背後,摸著她形狀完美的白嫩屁股,把潤滑液抹進她的臀溝中,又把兩根手指插進她的肛門中摳挖。“老公…老公…別鬧了…啊…我會受不了的…”如雲回過頭來,祈求愛人不要讓她“前後遭殃”。
“嘿嘿,”侯龍濤拍拍她的臀峰,“小云雲,你欺負我的寶寶,我一定不能饒了你的。”“我…我沒有欺…啊…啊…”話還沒說完,就感到臀瓣被向兩邊分開,後庭裡一陣滿脹。如雲的小屁眼已經很適應肛交了,又有潤滑液,雖然腸道很緊窄,但幹起來非常順暢。
由於男人在身後的撞擊,連線兩女陰道的假陽具也被帶動的插得更深更有力。茹嫣一直都處於被動狀態,現在也舒爽的自覺向上迎合著。如雲漸漸覺得直腸內的快感居然超過了小穴中的,猛的向後一撅屁股,正趕上茹嫣在下落,假陽具一下脫出了屄縫。
茹嫣的小穴早就有點痠痛了,趕快趁此機會撤了出去,爬進被窩中,和月玲抱在一起休息。沒了身下的障礙,如雲跪上床,臉著床面,雙手向兩邊平攤開,肥美的臀部高高撅起,迎接愛人對自己肛門的蹂躪。
“啊…老公…屁股要開花了…啊…喜歡被你幹後庭…好美…要丟了…啊…啊…”如雲的叫聲吸引了被窩中的兩個女人,茹嫣睜大眼睛,看著侯龍濤在那她碰都不讓碰的地方進出,而如雲竟然還這麼舒服。
“玲…玲姐,哥哥他碰過你那裡啊?”“哪裡?”“就是…就是這兒…”輕輕在月玲的屁眼上點了一下。“嘻嘻,當然有了,你也想試試嗎?”月玲親了她一下,用慫恿的眼神看著她。
“不難受嗎?”“一會兒就會好的,龍濤他又溫柔又細心,不會讓咱們受苦的。去啊,去啊,雲姐快不行了,你還不去救她?”茹嫣慢慢的爬了過去。
如雲這時已無力再叫床了,迷迷糊糊中只是“咿咿呀呀”的出著嬌聲。剛才兩人的對話,侯龍濤全聽到了,心中暗喜。兇猛的抽插了幾十下,在如雲的直腸中射精了。
按住剛剛到身前的茹嫣,“寶寶,今天全給我嗎?”“嗯,全給你。”兩條長長的玉腿被抬了起來,壓到乳房上。侯龍濤跪在她的屁股後,雙手推著她的腿彎,雪白的大腿、嫩紅的陰唇都被細細的舔了幾遍。
當男人的舌尖像初夜時那樣擠進淺褐色的肛門時,茹嫣的身體開始輕微的顫抖,“嗯…嗯…哥哥…好怪…好怪的感覺…”侯龍濤感受著美女肛門上的皺褶,“不用怕,寶寶,會很舒服的。”
在手指上塗上潤滑液,緩緩的向菊花洞裡推擠,舌頭在兩片大陰唇中滑動,抬眼看著女人的反應。見她沒什麼痛苦的表情,就把手指反覆的進出幾次,直到用兩根手指都能順暢的摳弄。
讓茹嫣跪在床沿上,抹滿潤滑液的陰莖頂在了屁眼上。“啊…哥哥…嗯…嗯…嗯…”女人緊張得喘著氣。將她圓圓的臀瓣向外分開到極限,“寶寶,忍著點。”
茹嫣的腸道天生緊窄,就算有大量的潤滑液,她還是感到了如同開苞時那種撕裂般的疼痛,“啊!疼啊!”聽著心上人的痛叫,侯龍濤心疼的要命,趕快停住動作,彎腰吻著她的香肩。
月玲也急忙過來,鑽進茹嫣的身下,手指插入她的陰道,吸吮她的陰核。茹嫣也投桃報李,抱住月玲的大腿為她口交,小穴被舔得很美,屁眼裡卻疼得要命,這才叫真正的“欲仙欲死”呢。
疼的人不光是茹嫣一個,侯龍濤也在咬牙挺著,茹嫣肛口處的括約肌力量大的不得了,簡直快把男人的肉棒夾斷了。再也忍不住了,只能抽插了起來。
“啊,寶寶,好緊,好爽。”用雙手細細的品味著女人嫩滑的臀肉,外加奇緊無比的直腸向中間的擠壓,世間再沒有什麼能與此美味相提並論了。
從劇痛到痠疼,再到現在麻痺後的酥癢,茹嫣終於體會到了肛交的樂趣。怎麼也想不到,一向認為是人體最骯髒的部位,只有排洩功能的器官中,竟能產生出如此巨大的快感,再也顧不得舔舐月玲的陰戶了。
“啊…啊…哥哥…好棒…”一股陰精激射而出,打進月玲的小嘴中,讓她半天才喘過氣來。看到茹嫣已經讀過了難關,男人也完全放開了。狂猛的姦淫女人的肛門,不光是能在肉體上得到滿足,更主要的是在精神上那種征服的愉悅…
整整六個小時,侯龍濤在三個女人的就個體腔開口裡來來回回的進出,過足了淫癮。如雲和月玲因為一個多星期沒見他,只知道拼命的要,直到再也沒力氣玩了,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茹嫣還是比較有節制的,剩下了足夠的力量享受男人事後的溫存。
舒舒服服的依偎在愛人的胸口,感覺上比做愛更有幸福感,“哥哥,這回滿意了吧?什麼都給你了。”“呵呵,”侯龍濤愛戀的捋著她的長髮,“知道我的寶寶最乖了,還疼不疼?”“還有一點點,哥哥,你再抱我緊一點嘛。”
懷中的美人在嬌滴滴的撒嬌,再看著身邊兩個被自己高到筋疲力盡的香身,真是有種意氣風發的感覺。不禁想起了鄒康年,這份臨終大禮確是不錯,一定要把他風光大葬,才算對得起他。
這時,調到振動模式,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嗡嗡”的動了起來,茹嫣伸手拿了過來,交給侯龍濤。“喂。噢,丁兒啊,怎麼招?”“有好訊息,也有壞訊息,你想先聽哪個?”
“先來壞的吧。”“我查過了,解放軍裝備指揮技術學院根本就沒有一個叫胡學軍的教官。可你給我的那張照片一點用也沒有,他沒有犯罪記錄,電腦資料中查不到。”
侯龍濤有一點失望,“那那輛車呢?”“這就是好訊息,你猜那輛車登記的是誰的名字?”“我要知道還用你幫我查嗎?別賣關子,快說吧。”“是北京藥檢局局長施雅的。”“那明天我去你所裡找你,咱們去拜訪她一下怎麼樣?”“行,我等你。”
放下電話,看了看錶,快8:00了,肚子開始抗議了。叫起如雲和月玲,帶著三個美女去吃飯。“她要是什麼也不知道,就只能直接跟胡學軍攤牌了,那可不太有把握啊。”整晚都在考慮這個問題…
第二十二章 意外發現(中)
坐在寶丁的辦公室裡,侯龍濤說了一下計畫,“她要是能痛痛快快的合作,也就算了,要是不合作,咱們就得這麼辦了。”寶丁點點頭,“你是大腦,我是肌肉,聽你的就是了。”說著遞給他一張紙,“這是施雅的背景材料,你看看吧。”然後就走了出去。
施雅,現年四十三歲,北京藥檢局副局長,主管藥品審批,市人大代表,北京醫科大學畢業;丈夫是對外經貿部駐巴黎的聯絡員,常年在外;有一子施小龍,現年十九歲,北京聯合大學文理學院大二的學生。
“四十三就當上副局長,也算年輕有為了,這種女人八成不會老實合作的。”正想著,寶丁拿著一套警服回來了,“試試吧。”侯龍濤把衣服換上,“我早他媽想找這麼一身皮穿穿了,這套就給我吧。”“那哪成啊,警服都是有數的。你想過癮的時候,我就借你穿兩天,給你可不行。”…
到了藥檢局,一打聽,施雅上午帶隊去檢查工作,中午就直接回家了,今天不會再來了。“無所謂,上她家堵她去,也省的人多眼雜。”…
施雅住在方莊的芳群園裡一棟塔樓的第十一層,在門外就聽到一陣很有節奏感的音樂,按了幾下防盜門外的門鈴,屋裡的音樂停了下來,“誰啊?”女人略帶喘息的聲音響起,大門開啟了。
面前的女人中等身材,頭上戴著一條汗帶,一套緊身的健美衣褲,把豐滿的身體裹的曲線畢露,腳蹬一雙白色的運動鞋。看到兩個員警站在門口,女人還算美麗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用掛在脖子上的白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你們找誰?”
“請問是施雅女士嗎?我們是分局刑偵處的。”站在前面的寶丁掏出警官證,放在防盜門的紗窗上,讓她看清楚。“我就是施雅,你們有什麼事嗎?”
侯龍濤伸手敲了兩下鐵門,“能進去說嗎?我們想找你瞭解點情況。”“噢,請進吧。”女人開啟了門,把兩人讓進客廳,“請坐,兩位同志要不要喝水?”兩人坐在長沙發上,“不用了。”可施雅還是給他們倒了兩杯茶。
按說以她一局之長的身份,決不會對兩個小員警這麼客氣的。施雅擔任的是個肥缺,求她辦事的大有人在,雖然沒什麼大貪,但小賄小賂收的也不少。弄的她現在是誰也不怕,就怕員警,這就叫做賊心虛。
女人把茶水放在茶几上,坐進一邊的單人沙發裡,“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嗎?”寶丁喝了一口茶,“在這說方便嗎?最好不要讓你的家人聽到,我看咱們還是回局裡吧,你去換一下衣服,我們等你。”
施雅一聽要去公安局,是一萬個不願意,“不用,不用,我丈夫在法國,兒子去約會了,很晚才會回來,在這說就行了。”“那好,施女士,你是不是有一輛牌照為京C59368的本田雅閣轎車?”寶丁從手包中拿出一個卷宗。
女人一下就明白了,這兩個員警不是為了自己在藥檢局的問題來的,態度來了個180度大轉彎,一臉傲慢的看著他們,“是又怎麼了?跟你們有什麼關係?”“那車現在在哪?”“借人了。”“借誰了?”“這是我的私事,有必要告訴你們嗎?”
“施女士,你不要有牴觸情緒,這對你沒好處。最近本區內接連發生了幾起架車搶劫案,案犯下手狠毒,造成了兩死一傷,有目擊證人證實罪犯所用的是一輛掛此牌照的本田雅閣。根據車管所提供的檔,那車是你的,本來我們應該直接把你傳訊到局裡,但考慮到你的身份,應該不是案犯之一,希望你能配合我們的工作,據實提供線索。”寶丁好歹也當了幾年員警,說出這些話來,還真像那麼回事。
“這…這跟我沒關係,我的車早被偷了。”施雅有點怕了,這是刑事案件,還出了人命,她那點權利可就不夠用了。“被偷了?什麼時間?地點?為什麼不報案?剛才還說借人了,現在就變成被偷了,你不是要隱瞞什麼吧?”
女人被寶丁一連串的問題問得有點發蒙,“今年初丟的,就在樓下,我…我覺得也不是新車了,就…就沒報案,剛才…剛才是一時沒想…沒想起來,才說借人了。我…”施雅還在編著謊言,可連自己都覺得不能自圓其說。
侯龍濤已經不耐煩了,猛的一拍茶几,杯中的茶水都濺了出來,“別再編故事了,”女人被下了一跳,惶恐的看著他,“你一個月工資才多少?一輛小四十萬的車丟了都不心疼?你是不是把警方當傻子了?”
不等女人回答,侯龍濤繼續陰沈的說:“實話告訴你,三個案犯中的兩個已經被捕了,只有一個在逃,車就是他的。我們已經掌握了大部分的情況,現在是給你一個機會表明清白。我跟你說,就這件案子本身來說,知情不報、包庇藏匿都不是小罪,對你的處罰完全取決於你的態度。”
施雅雖然不像以前那麼囂張了,但畢竟是見過世面的人,也不是一點不懂法,並沒有完全被嚇倒,“你們…你們有什麼證據說我知情不報,我的車就是被偷了。”
在她的心裡,在逃的那人不一定就是胡兵,就算真是他,而且被抓住了,頂多也就是把他們之間的事說出來,自己從沒參與過搶劫,雖然名譽受損,但也不會有大事的;另外還有一點僥倖心理,要是那人能逃脫,那就更沒必要現在就把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說出來。
“你是要跟我們耍賴到底了?你分明是有所隱瞞。”“你這人怎麼這麼說話啊,什麼叫耍賴,你又沒有證據,不能胡說。”女人恢復了鎮定,一點也不示弱。
雙方都是一陣沉默,施雅感到很不自在,那個叫李寶丁的員警除了長的有點兇惡,沒什麼特別的,可這個戴眼鏡的,雖然長的斯斯文文,也不難看,但眼神卻很銳利,看的自己非常不舒服,“你們要是沒有別的事就請回吧,我沒什麼能幫你們的。”
“市局對這案子很重視,限我們一個月內破案,現在只剩下不到一個星期了,要是沒有重大進展,我們都沒好日子過。所以我們真的很需要你的幫助,希望你能盡一個公民起碼的義務。” 寶丁的語氣有一點焦急。
“原來他們是有求於我。”施雅心想著,臉上閃過一絲不屑,“我什麼也不知道,你讓我怎麼說?不要再在這浪費我的時間了,我要洗澡了。”說著就站起來要送客,看兩人沒有要走的意思,“怎麼,還不想走嗎?”
“你不讓我們好過,我們也不會讓你舒服的。”侯龍濤不急不緩的說,“咱們心裡都明白,你有事沒說出來,而你不提供線索,我們很難在一星期內抓到人,既然你逼我們走極端,就別怪我們不擇手段了。
“你…你什麼意思?”女人看著他狡詐的神情,不禁退後了一步。“哼,‘瘋狗亂咬人’你聽說過吧。我們也不費勁的抓那個人了,回去跟那兩個在押的一說,讓他們咬定那人是主犯,你是窩贓的。他們這叫坦白,可以換取減刑,他們一定會照辦的。”
“哪…哪有這麼容易,光憑兩個在押犯的話,沒人會相信的。”施雅雖然在嘴上不讓步,可臉上卻現出驚慌的神色,慢慢的坐回沙發上。
“是,當然不能光憑他們說了,你不要忘了,還有你那輛車呢,在你銀行存款的後面加一個零,或是搜查你家時發現大筆現金,鉅額財產來源不明,人證、物證、贓物都有了,就算沒有你的口供,也可以直接定你的罪了。”
這個四眼員警老是陰沉沉的,看著他就覺得緊張,開始能聽到女人由於慌張而產生的喘氣聲了。她也是官面上的人,很清楚這些員警是什麼都幹得出來的。
又是一陣沉默,施雅在腦中飛快的權衡著利弊,“我可能認識你們要找的人,但我真的沒參與他們的事,我說的話你們能保密嗎?”“好,咱們今天的談話不會離開這間屋子的。”
“我丈夫是個事業型的男人,常年在外,有時連過年過節都不回來。今年新年時,他就待在法國沒回來,為此我和他在電話裡吵了一架,就跑到一家酒吧喝悶酒,認識了一個叫胡兵的男人,和他發生了一夜情。”
“胡兵?是他嗎?”寶丁把一張照片放在茶几上。女人看見上面那個英俊挺拔的男人,俏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就是他。”“不是他的真名,據我們瞭解,他叫胡學軍,但也不一定是真名。你接著說吧。”
“我本以為那一夜過後,就再也不會見到他了,但卻被他纏上了。可能他偷看了我皮包中的工作證和身份證,知道了我的身份和住址,經常到我家來找我,不是要財就是要色,我稍有不從,他就威脅要把我倆的事說出去,讓我名聲掃地。我是個有身份的人,這種事怎麼能讓別人知道呢,只好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他還逼我拍了幾卷裸照,我就更不敢不聽他的話了…”提起了悲慘的經歷,施雅痛哭了起來。
“看來這是個外強中乾的女人,十分軟弱。胡學軍,算你丫撿著了,我當初要是用這招對付我的小云雲,肯定不會成功的。”侯龍濤看著這個半老徐娘,還真是風韻猶存。
“然後呢?你把車也給他了?他一共從你這要走了多少錢?”寶丁發給侯龍濤一根菸,兩人也不徵求主人的意見,就自顧自的點上了,現在他們已經完全控制住了局面,大爺樣就露出來了。
“前後加起來光現金就有十多萬了。”“他一般都什麼時候找你?”“沒有準日子,每隔兩三天就會來一次,可這四個多月以來,他一直也沒露過面,我以為一切都過去了呢,沒想到你們會來找我…”
“媽的,看來是因為有了何莉萍就不要這娘們了,王八蛋還一個接一個的來啊。”侯龍濤站起身,慢慢的踱著步,“只不過是又找到了一個受害者,用處不大。”想著想著就走到了電視櫃前,看見上面放著一個像框,裡面是一家三口的合影。
腦袋裡“嗡”的一聲,拿起像框仔細的看了看,“這是你兒子?”施雅回過頭,“是。”說完又轉過頭抽泣著,並沒注意到他臉上古怪的表情。“他去約會了?”“是。”“要很晚才回來?”“是。”問到這,侯龍濤已是咬牙切齒,胸中的妒火熊熊燃燒到不可抑制的地步。
上前兩步,照準女人的後脖梗,狠狠的來了一記手刀。施雅連叫都沒叫一聲,身子向前一撲,緩緩的倒在了地上,一動也不動了,把茶几上的杯子也撞倒了,剩餘的茶水撒了一片。
這一計畫之外的舉動讓寶丁吃驚不小,“猴子,你幹什麼?”趕快探了探女人的鼻息,才略感放心,只是昏過去了。“丁兒,你先走吧,把手銬給我留下就行了。”侯龍濤面無表情。
“你打算怎麼處理她?”寶丁把手銬遞過去。“你還信不過我嗎?”“那好,”出門之前,寶丁又提醒他,“不過你他媽明兒可得把警服給我送回去。”多年的共處,在兩人之間建立起了絕對的信任,而且他知道侯龍濤足智多謀,這麼做一定是有理由的。
蹲下去把施雅的雙手反剪到背後銬在一起,審視著這個女人的身體,可能是因為養尊處優,又經常鍛鍊的關係,雖已是四十多歲了,體形卻一點也沒走樣,又有健美服的包裹,還是很能讓男人動心的。
在她的乳房和屁股上捏了捏,又結實又有彈性,看了一眼扔在地上的像框,惡狠狠的嘀咕道:“你和我心愛的姑娘好,我就來嫖你媽。”原來照片中的男孩竟然就是陳倩的男朋友。侯龍濤一眼就認出來了,只是怎麼也沒想到陳倩寧可和一個年輕她三歲的小崽子談戀愛也不要自己。
狂怒、嫉妒、懊惱、迷惑、傷心、自卑…各種不同的感情一股腦的襲來,讓他一下就失去了冷靜。被一種復仇的心理所控制,才對女人下了重手。
用鑰匙鏈上的瑞士軍刀從後領口插入,向上一挑,劃開一個小口,用力向兩邊撕開,“呲啦”一聲,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背肌和黑色的乳罩帶。一陣狂撕猛拉後,施雅已是一絲不掛了。
把這隻大白羊面朝下放到客廳的方形餐桌上,將她雙腿分開,黑色的陰毛中是兩片深褐色的大陰唇。光從顏色上看,還是何莉萍的陰戶更誘人,也難怪胡學軍有了後者就不要前者了。
先用手掌揉了揉她的臀峰,又在臀縫中搓動幾下,兩指按在陰唇上,大拇指壓住還藏在包皮中的陰核用力旋轉,最後再把中指插入陰道中摳挖。
普通的強姦很難產生快感,主要是因為大多數案犯需要不斷的使用暴力來制止被奸者的反抗,又沒什麼前戲就急於插入,造成被奸者生理上的巨大痛苦和心理上的恐懼和牴觸。
但現在施雅是在昏迷的狀態中,侯龍濤又把她下身的大部分性感帶都照顧到了。中年女人的身體不僅敏感,而且誠實,小小的挑逗就讓她有了反應,陰道中的手指已完全被女人的分泌所包圍了。
“騷娘們,這麼快就溼成這樣了。”看著中指上亮晶晶的粘液,男人自言自語道,“就算不被人逼,她也肯定耐不住寂寞。”從拉鍊中掏出堅硬的肉棒,“噗哧”一聲就捅進了陰門中,雙手抓住她的臀肉,開始操幹。
“嗯…嗯…”施雅悠悠的轉醒過來,先是覺得身上有點涼,緊接著就有一波一波的快感從下體傳到全身,小穴中有自從三個月前丈夫再次離開後就從未嘗過的極度充實感,很明顯,正有男人在姦淫自己。
“啊…嗯…快停…停下…不要…不要…你是誰…”記憶慢慢的回來了,知道一定是那兩個員警中的一個,可頭扭不過去,根本就看不到身後,而且無論她怎麼責問、求懇,男人除了性交中的喘息,是一聲不出。在這種情況下,施雅本能的做著選擇,更希望在身後的是那個戴眼鏡的,至少他長的還算招人喜歡。
身體被操乾的前後移動,勃起的乳頭在粗糙的桌面上來會磨擦,也產生不小的快感。“呀…啊…你…你不能…不能這樣…求求你…快拔出去吧…啊…你是員警…嗯…你這是入室…入室強姦…啊…執法犯法…啊…啊…”女人意識到自己快要高潮了,在僅存的一點理智中,還是不想再被強姦的情況下暴露出自己居然ENJOY IT。
侯龍濤可不理她,只顧拼命的抽插,雖然相對來講,這個女人的陰道比他幾個女朋友的都要寬鬆一點,但姦淫她的快感卻一點也沒有因此而減少。大概完全是心理作用,“施小龍,王八蛋,我正把你媽玩的哇哇叫呢,我乾死你媽,乾死你媽。”
“啊…啊…啊…”陰道內液體突然增多,膣肉也在大幅度的收縮,讓施雅又怕又盼的性愛巔峰還是不顧意志的到來了。女人拼命向後仰起的頭,緩緩落了下去,全身的骨架猶如散了一般,酥麻的美妙感覺令她說出的反抗之詞都像是在和男人調情。
“嗯…唔…求你…求你停止吧…你再不停…我…我就要叫了…”眼簾低垂,一幅不勝柔弱的樣子。侯龍濤壓下上身,揪下她的汗帶,在她臉上舔了一口,“真的要我停嗎,你捨得嗎?”說著又是兩下重重的撞擊。“啊…啊…”“沒說不讓你叫啊,挺好聽的,我喜歡,你接著叫吧。”
施雅知道他是誰了,現在的心情真是難以形容。說高興吧,分明是在被強姦;說難過吧,可又快感如潮,還是由自己認可的男人造成的。“啊…我是說…要叫人…”“好,你想叫我什麼呢?老公?愛人?還是警官呢?”
男人的裝傻調笑讓施雅既生氣又覺得無助,“是…是叫救命…”“哈哈,我這麼厲害嗎?把雅姐姐操到要生要死了?不過你還是不要這樣叫的好,萬一被外面的人聽到,衝進來救你,那可就成了大新聞了,‘北京藥檢局副局長、市人大代表在家中被強姦到高潮迭起。’”
施雅是個極要面子的人,對男人的威脅還真是無計可施,只好咬住嘴唇不再說話,光是“嗯嗯”的嬌喘著,心中期盼他能早點結束。可侯龍濤卻在極力忍耐射精的衝動,因為這一炮的時間越長,他所得到的復仇的滿足感就越強…
第二十三章 意外發現(下)
施雅的丈夫年紀大了,效能力自然比不上二十出頭的小夥子,胡學軍又因為荒淫過渡,三十幾歲就也沒什麼競爭力了,十幾年來第一次碰到侯龍濤這樣的強手,連靈魂都快被操出鞘了。幾個連續的高潮過後,她真的不能再做了,連小穴都有點隱隱作痛了。
這個男人的抽插太有力了,已記不清子宮有多久沒被撞得如此麻痺,又是一股陰精洩了出來,女人已經沒了再戰的力量,“真的不要了…不能再做了…我要死了…你快射吧…”
這樣曲腿站著已有一個多小時了,早上又沒吃藥,侯龍濤也有些累了,但還不想就這麼放過她,“求我,求我我就饒了你。”“求你…求你射精吧…”“射在哪?”“射…射在我的小穴裡…”
“連起來說一遍。”“求你把精液…把精液射在我的…我的小穴裡吧…”感到淫水都快流乾了,女人也沒心思再保持什麼尊嚴、什麼廉恥了。
侯龍濤猛的拉起她,雙手捏住她的乳房,放開精關,又幹了十幾下,背上一麻,足足打出了十來發。“天啊!”施雅有生以來第一次接受這麼強勁、豐盛的給予,身體被燙的一陣猛抖,大叫一聲,眼前一黑,又昏了過去…
還有點迷迷糊糊的,施雅躺在沙發上,身上蓋了一條毛毯,只覺一隻手溫柔的搓弄著自己的乳房,撥玩還是硬立的乳頭。“嗯…”真的很舒服,眼皮發沉,怎麼也不想睜開。
“醒了還不起來?我就伺候的你這麼爽?”聽到男人的聲音,施雅一驚,想起了昏迷前的情景。一下坐了起來,慌亂的挪到沙發的盡頭,銬子已被摘了下來,雙手拉住毯子擋著身體,驚恐的看著坐在另一頭,正在抽菸的男人。
侯龍濤的表情似笑非笑,“雅姐姐,咱們的事該怎麼辦呢?”這句話算是問到點子上了,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告他強姦,自己不光會丟臉,還不一定告的下來,自己身上一點傷也沒有,他肯定會說自己勾引他,另一個員警也會給他作證的。
“告不成我的。”就像能看到她心裡一樣,男人笑了笑,“咱們還是做筆交易吧。”在女人昏迷的時候,侯龍濤也恢復了平靜,仔細的想了想該怎麼處理這件事,把施雅的背景、性格全考慮了進去,“施小龍,你的乾爹我做定了。”
“我要做你的情夫,如果你不答應,也無所謂,不會對你有任何不利的;如果你答應我,我會幫你除掉胡學軍這個心病,而且我不吃軟飯,不用女人的錢,你也不用擔心我敲詐你。對了,我叫侯龍濤。你考慮一下我的建議。”
施雅一聲不吭,看她的眼神很複雜。她不是傻子,不答應真的會對自己沒有不利嗎?鬼知道,別的不清楚,這個男人的陰險是不容置疑的。
現在看來,答應他倒不失為一條可行之策,他雖然沒有胡學軍帥,但也算英俊了,而且顯得精明強幹,最令人動心的是它能帶給自己前所未有的性高潮。不可否認,剛才的強姦,是自己最棒的一次性愛體驗。
在認識胡學軍之前,施雅還是能夠忍受丈夫不在的空虛寂寞的,可胡學軍把她身體深處的情慾激發了出來,卻又沒能力完全滿足她。大半年以來,每當夜深人靜,總是輾轉難眠。已經想過好幾次要再出去找男人了,但有了胡學軍這一回,她也有點杯弓蛇影,有那賊心,卻沒那賊膽。
今天這個年青的床上高手送上門來,既能搞定胡學軍,又能找到被逼無奈的藉口,還證明自己對小夥子還有吸引力,不禁在心中已經許了這門“親事”,臉上的表情也鬆弛了下來。
侯龍濤察顏觀色,知道女人是動心了,只是不好意思先開口罷了,“我還有事,這就要走了,在此之前,我要跟你接個吻。你要是答應我的提議,就別反抗;要是不答應,現在就說出來。”
等了一分鐘,沒得到任何回答。一把扥掉毛毯,將施雅赤裸的身體拉進懷裡,沒遭到抵抗。“唔…唔…”女人張口將他的舌頭迎進了嘴裡…
第二天,叫上文龍一起,把警服給寶丁送去,“乾洗過了。”“還洗什麼呀,直接給我送回來就完了。”寶丁對侯龍濤的客氣有點不習慣。
“弄髒了哪兒能不洗啊,褲襠那兒。”“啊!?孫子,你丫玩女人不會脫褲子啊?這是我管政委借的。”“不是洗過了嘛,瞧你丫急的,怎麼跟老孃們似的。”
寶丁氣呼呼的檢查了一遍警服,“四張多的老女人有什麼好乾的?你丫那麼多十幾二十的大妞還不夠玩是怎麼招啊?”“什麼?四哥,你還愛搞老屄呢?”文龍也有點吃驚。
“什麼老屄,四十出頭,是味道正佳的時候。再說她是陳倩男朋友的親媽,幹起來有意思的很。”“你丫真不是人。”“操,連你四哥都敢罵,丁兒,給我找根電棍來,我教教他做人的道理。”“我跟丁哥鐵磁,他不一定幫你呢。”男人在一起,要是沒什麼正事,除了聊聊女人,也就是逗殼子了…
中午時,三個人在附近的一家飯館裡吃飯,寶丁的地盤,自然是他請。“你們丫那是不是沒事就搜刮民脂民膏,吃霸王餐啊?”侯龍濤看著選單。
“別操蛋了,我們是為人民服務的政府機構,民警要是吃飯不給錢,那跟土匪還有什麼區別?”別看寶丁也是個小流氓出身,但在光天化日下,有損員警形象的事,他還真不幹。
“四哥,昨天我在外面碰見薛諾了,她請我下個月參加她媽的婚禮。你到底要不要她媽啊?”文龍覺的很奇怪,侯龍濤是個說幹就幹的人,怎麼會在這件事上變得拖拖拉拉的。
“胡學軍是個吃軟飯的老手,我是想弄到足夠的證據再跟他攤牌的,要不然怕制不住他。況且我是真的喜歡薛諾,不能急的。”侯龍濤叼上一顆煙,在桌上找著打火機。
文龍給他點上,“不是已經知道他不是當兵的了嘛,還不夠?”“光憑這一條,他能有一萬個藉口搪塞過去,何莉萍肯定會相信他的話,最他媽傻的就是墜入愛河的女人。”
寶丁在一旁不以為然的笑出了聲。“笑他媽什麼?你有好主意就說。”侯龍濤抓起手機,做出一個要砸過去的動作。“怎麼招?想襲警?還就不跟你說。”轉向文龍,“我跟你說,聽不聽?”“聽,丁哥你說。”
“咱們這臭猴子總是把什麼人都想的特複雜、特精明,老想琢磨個法子,能做到對手走一步,他就有三招等著。其實有時候,最簡單、最原始的手段,最能解決問題。”
侯龍濤不得不承認,他說得很有道理,自己有時確實是想得太多,“哈哈,是要給老子上課啊,好好,我洗耳恭聽。”誇張的躬身給寶丁點上煙。
“從咱們瞭解的情況來看,胡學軍是個職業‘小白臉’,也算是出來混的。妓女有雞頭,他這種人也有鴨頭。憑他的長相,應該是這行裡比較出眾、比較有名的,我三天之內就能把他的老大找出來。哪怕萬一他是個‘個體戶’,憑咱們警方、黑幫二合一的力量,你還怕玩兒不死他?”
“你是說,用武力解決?”侯龍濤撓了撓腦門。“對,”寶丁一揚眉毛,“這幾年洋墨水喝的你都沒霸氣了。”“就是就是。”文龍也在一邊幫腔。
寶丁接著說:“對‘德外四虎’那種有點實力的,又是想要他們的命,你用點策略是必要的。可胡學軍算個什麼東西,你不就是想讓他滾蛋嘛,他不放手,咱們就打到他放手。”
“你怎麼知道他就沒有靠山?”“靠山?什麼靠山?他要有靠山還用幹這種活?”“我是說黑道上的,我還不想樹太多的敵呢,最好還是能先查清楚。”
“操,就說你丫變得軟弱了吧,老這麼瞻前顧後的。現在在北京的黑道上,誰不得給你侯龍濤侯老闆三分薄面啊,沒人會傻到為了一個山西農民和你結仇的份兒上,說不定還樂得送你這個人情呢。”
“你也說了,他應該是這行裡的紅人,就不會有人捨不得他這棵搖錢樹?”“你丫那…是又怎麼樣,你象徵性的給他們點補貼不就完了,真不明白你他媽怕什麼。聰明起來像個人精,可傻起來也夠急人的,有時候都想給你丫幾個大嘴巴。”寶丁越說越激動,右手在空中左右揮舞了兩下。
文龍也跟著吵吵起來,“對,抽丫那,丁哥,別光說不練,我幫你。”掐住侯龍濤的脖子輕輕搖晃著。“呵呵,”侯龍濤不怒反笑,“行行行,這次就聽你們的,幹他一票。”…
三天之後,接到了寶丁的電話,說是找到了胡學軍的老大,要他晚上出來,見個面談一談。傍晚時分,侯龍濤來到西八里莊附近的離昌海鮮城,進入寶丁定好的單間。
除了寶丁,還有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坐在桌邊,屬於那種一看就是壞蛋的人,體型壯碩,滿臉橫肉。他身後還站著兩個打手模樣的人,都是抱著胳膊,面無表情。
見到侯龍濤進來,兩人站了起來,寶丁給他們介紹,“這位是薊門橋一帶的大哥李東昇,在NASA迪廳附近出沒的妓女、妓男都得交他保護費。這位是‘東星’的老闆侯龍濤,德外老大劉宏達的乾弟弟。”
“德外四虎”被滅之後,侯龍濤就要大胖接管了它們的地盤和手下。一是因為大胖本來就是黑道上的人,德外有他不少的朋友,他接手會比較穩一些;二就是侯龍濤本身不想和黑道有太明顯的瓜葛,畢竟對名聲不好。
李東昇一張兇臉上帶著笑容,說不出的怪異、難看,“侯老闆,久仰久仰,今日一見,果然是氣宇軒昂,不知兄弟有什麼可以效勞的嗎?”他居然會用四字成語,倒是讓侯龍濤有點吃驚,殊不知他書沒正經讀幾年,可武俠小說卻沒少看。
兩人握了握手,“升哥太客氣了,請坐吧。”三個人又坐了下來,“升哥是道上的前輩,叫我龍濤就行了。要說讓你效勞,我可不敢當,只是有點事想請你幫忙。”“好說,好說,不就是胡二狗的事嘛,李所已經跟我提過了。”
“那好,咱們先吃飯再談正事。小姐…”侯龍濤朝外叫了一聲。服務員把功能表拿了進來,等幾人點完,不一會兒就開始上菜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吃得滿嘴流油的李東昇擦了擦手,拍拍肚子,解開皮帶,又吃了兩隻螃蟹,打了個飽嗝,“龍濤,你真是斯文,吃起東西比有的‘小鴨子’都細氣,要是肯出來做,一定能紅,哈哈哈。”
這叫什麼話?寶丁一聽就要發火,可被侯龍濤的眼神制止了,他知道李東昇不是存心損自己,不過是個沒心沒肺的混人罷了。“升哥說笑了,你給我講講那個胡二狗的事吧。”
“好,”李東昇點上根菸,“大概是十年前,胡二狗和他哥來北京打工,在包工隊裡幹了兩年。有一次給一家有錢人裝修,被那家的富婆看上了,又有屄操,又有錢掙,哥兒倆當然樂意了。可好景不長,沒多久就被那家的男人發現了,僱人把他哥的兩條腿全廢了,胡二狗那天正好不在,算是躲過一劫。”
“小子學乖了,又回去幹民工。可過了一陣兒,覺得還是當鴨子來錢快,又輕省兒,就跑到NASA,專勾那些空虛的中年騷屄。但是小丫那不懂規矩,不知道孝敬老子,我讓人教訓了他幾次,他也就老老實實的按月給錢了。”
“你別說,小王八蛋一捯持,還真他媽招女人喜歡,沒多久就成了NASA的頭牌,我每年光從他身上抽頭就能有好幾千塊。”“升哥知道他住哪嗎?”“就在薊門橋那邊的出租房,前兩天我的手下還見過他,應該沒搬走。”
“他沒什麼贓病吧?”“沒有,因為他是大紅人,我看他特緊,每個月都派人跟他去醫院檢查一遍身體。怎麼招,龍濤,你想換換口味?”
“升哥就別拿我打岔了,這個你收下。”侯龍濤從西裝的內兜中掏出一個鼓鼓的信封。李東昇開啟一看,是一疊人民幣,差不多有一萬塊的樣子,“這是幹什麼?”
“我要收拾胡二狗,這是給升哥的一點補償,希望你不要為他出頭。”李東昇把錢又扔了回來,“他已經不是我的人了,三個月前,丫那突然說要從良,不幹了。”
“他是你的搖錢樹,你就這麼放他走了?”“咱們有個原則,來去自由,這樣就算他們在官面上犯了什麼事,也牽連不到我們。哪怕他還是我的人,他得罪了龍濤你,為了交你這個朋友,我也不能保他啊。”
“那你也收著吧,就算我給升哥的見面禮。”李東昇有點不高興了,“我就是一粗人,但也知道交朋友不能用錢的,我是真心和你交這個朋友,你要是非給我錢,就是看不起我。”
“好,升哥果然是個性情中人,這個朋友,咱們算是交定了。”侯龍濤把信封收回兜裡。“哈哈哈,”李東昇豪爽的笑了起來,“龍濤,你什麼時候想找小雞子,儘管跟我說,給你找十個、八個的不成問題。”…
“你從那找來的這麼一主啊?”離開海鮮城後,侯龍濤問寶丁。“那還不簡單,鴨子一般都以迪廳為據點,北京有名的就那麼幾家,胡二狗那種‘高階貨’,肯定在其中一家。而那些地頭蛇大部分都是有案底的,一個個傳來為就是了。”
寶丁把菸頭彈出車外,“你打算哪天動手?我得事先安排人手。”侯龍濤想了想,“今天是19號,明天我把何莉萍那邊的事弄好了,再給他們一天的時間緩緩勁兒,就大後天晚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