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豈是池中物(全本) 第二百零五章 不亦樂乎(下) ~ 第二百零七章 政經一體(上) (69/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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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不亦樂乎(下)
“華哥,咱們下一步該怎麼做啊?”文龍雖然已經休息了一晚上,但時差還沒有倒過來,仍舊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沒有什麼可做的,除了老老實實的待著。”田東華漫不經心的看著手裡的紐約時報。
“什麼意思?”文龍放下了咖啡,樣子有點驚訝。
田東華抬了抬眼皮,“你現在必須抱著一顆平常心才行,跟你說過的,五年之內咱們都很難再有機會了。”
“那你叫我來幹什麼?我飛了半個地球兒跑到這鬼地方來,還以為你有什麼新計劃呢。”
“叫你來就是怕你忍不住自己先動手,打草驚蛇。”
“肏,神了。”文龍在心裡暗讚了一句。
“對了,那個GM的代表團談得怎麼樣了?”
“沒怎麼樣,談判談得無聊死了,”文龍點上煙,“侯龍濤已經同意出售四分之一的股份給GM,現在天天就是像在自由市場上買菜一樣的討價還價。”
“嗯,今天打算幹什麼?”
“沒計劃。”
“讓那個Tina帶你出去轉轉吧,美國是富人天堂,花錢絕對是一種享受。”
“好吧,”文龍起身整了整衣服,“先去跟她幹一炮兒。”雖然他心裡只有玉倩一個人,但他要真的禁了欲,那可就太假了…
*** *** *** ***
又經過了兩天枯燥無聊的你來我往,GM的報價仍舊沒有上一千萬,侯龍濤感到有點困惑了,把各方面的因素都計算到其中,一千五百萬的價格是非常合理的,甚至都有點低了,對方卻不買帳,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環節沒有考慮到。
星期三中午休會之後,侯龍濤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往大轉椅上一坐,摘下眼鏡,閉上眼,仰著頭,做了兩次深呼吸。
茹嫣跟了進來,轉到男人身後,給他做肩頸的按摩,“談得很辛苦嗎?”
侯龍濤用左手按住了愛妻的右手,“沒什麼,寶寶,親親我。”
茹嫣托住男人的下巴,讓他仰起頭,低下螓首,含住了他的嘴唇。
桌上的通話器響了起來,侯龍濤按下按鈕,“什麼事兒?”
“侯總,”對面是侯龍濤的另一個秘書,“GM的蘇先生想見您。”
“請他進來吧。”侯龍濤皺了皺眉,剛剛才開完會,下午還會繼續,真不知道有什麼必要現在私下來見自己。
茹嫣過去開啟門,把人請了進來。
侯龍濤指了指對面的轉椅,“蘇先生,請坐,您有什麼事兒嗎?”
“私事兒。”
“請說吧。”
“這…”蘇棧看了一眼旁邊的長腿美女,突然顯得有點侷促不安。
“我出去做事了。”茹嫣很懂事的離開了。
“棧兄有什麼就說吧。”
“我…這個…嗯…”蘇棧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吞吞吐吐的,談判時那股伶牙俐齒的勁都消失無蹤了。
“哼哼,棧兄有什麼難處儘管說出來,我能幫的一定幫。”
“那好,”蘇棧用力的一點頭,好像是下了決心,“我昨天看到你在走廊裡跟一對兒雙胞胎說話,你認識她們?”
“對。”侯龍濤點了點頭,臉上還掛著笑,心裡卻已經開罵了,“老丫那不會是看上我媳婦兒了吧?你他媽開口,開口啊,你丫敢說出來,我在這兒就廢了你雜種肏的。”
“嗯,她們倆有一個朋友,梳了一條很奇怪的辮子,那個女孩兒,你也認識嗎?”
“認識。”侯龍濤一聽就知道對方說的是自己心愛的小白虎,“您怎麼知道她們是朋友?”
“我第一天來的時候,在樓下看見她們在一起來著。你能把她找來,讓我見見嗎?”
“幹什麼?”侯龍濤這句話的語氣已經帶了點敵意了,“她是我女朋友。”
“噢,你別誤會,我只是想見見她,沒有別的意思。”
“你為什麼要見她?”
蘇棧沒有回答,臉上出現了神往的表情。
“你不跟我說,我可不會答應你。”
“唉…”蘇棧嘆了口氣,他扭回頭來,剛想說話,突然注意到了辦公桌上的好幾個像框,他一把抓起了其中的一個,裡面是一張司徒清影一身皮裝,騎在那輛大哈雷戴維斯上的靚照。
侯龍濤沒反應過來對方要幹什麼。
“這…她…這…這…”蘇棧死死的攥著那個像框,雙手顫抖,臉色煞白,那天還看得不很真切,今天算是瞧了個明白,“啊…她…”
“你怎麼了?”侯龍濤從辦公桌後繞了出來,“蘇先生?棧兄?”
“她…她…她叫…叫…叫什麼?”
“司徒清影。”
“司…司徒…司徒…啊!”蘇棧大叫一聲,仰頭就倒。
“棧兄!”侯龍濤趕忙上前一步,把蘇棧扶住了,猛掐他的人中,扶著他坐到了大沙發上,“你沒事兒吧?我給你叫救護車吧。”
“啊…不用…不用,”蘇棧捂著自己的腦門,“不可能…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什麼不可能?”
“她母親…她母親…”蘇棧的眼睛裡已經有了淚水,“她母親是不是叫…叫…叫小川玉子?”
侯龍濤一下從沙發上竄了起來,難以置信的看著蘇棧,結合所有的現有資訊,他得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結論,“司徒志遠?”
聽到對方說出這四個字,蘇棧這個四十多歲的大老爺們竟然失聲痛哭了起來,他知道自己二十多年的思念、迷惘、期盼、等待、找尋都即將有一個結果了。
“她的真名兒叫櫻花玉子。”侯龍濤猜想當初玉子並沒有用自己真實的姓氏。
“嗯?”司徒志遠抬起了頭,“我…我不管她叫什麼…”
侯龍濤掏出根菸遞到對方面前。
司徒志遠接了煙,又在年輕人的打火機上點燃了,剛剛吸了一口,立刻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原來他根本就不會抽。
侯龍濤坐回自己的大轉椅上,自己也點上一顆,他按下通話器,“茹嫣,通知所有人,下午的會議取消,就說我身體不舒服,明天早上再繼續。”
“清影…清影…她多大了?”
“他是你女兒,如果這是你想問的。”
司徒志遠一下站了起來,呼吸都不均勻了,“你…請你帶我去見她們。”他可能覺得自己的語氣太生硬了,又加了一句,“求求你…”
侯龍濤沒動地方,斜眼看著司徒志遠,現在越看他,還真就越覺得他在眉宇間跟自己的小白虎有幾分相像,“你第一眼看到清影,就覺得她跟玉子很像,這也就是為什麼第一天談判的時候你會魂不守舍?”
司徒志遠衝到了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表情急切,“求你了,我想見她們,我等了二十二年了。”
侯龍濤的手指向下點了點,示意對方坐下,“給我講講你的故事吧。”
司徒志遠是個很有責任心的男人,他明白侯龍濤現在的立場,很明顯,現在保護玉子母女是他的責任,如果自己的說法不能讓他滿意,他是絕不會讓自己進入清影她們的生活的,“你先告訴我,她們好不好?”
“我很愛清影。”
“好,”司徒志遠慢慢的坐進轉椅裡,“我父母以前都是在外交部工作,我高中畢業那年,他們為我爭取到了一個公派留學日本的名額,我就在東京上大學了。很平淡的過了三年多,有一天我和一個日本同學出去吃飯,碰到了幾個他的高中同學,大家就在一起聊天兒。”
“他們是右翼分子?”
“你怎麼知道?”司徒志遠的身上的汗毛都立起來,一陣發冷。
“不是猜的。”
“不是?”
“不是,有人告訴我。”
如果以前還有一絲懷疑的話,司徒志遠現在完全確信桌後的年輕人跟自己要找的人有著極為密切的聯絡,否則這些細節他是不會知道,“說了沒幾句,那幾個傢伙就開始說什麼皇軍在南京的豐功偉業,我一下兒就急了。原來我們那天可不是什麼碰巧碰到了,他們和我的那個同學都是一個日本右翼團體青年團的成員,因為我曾經在中文報紙上發表過譴責日本軍國主義死灰復燃的文章,他們就是衝著教訓我來的。”
“美女救英雄,對你來說,不知是福還是禍。”
“你…”司徒志遠太明白侯龍濤這句話的含義了,“玉子…玉子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美麗、最可愛的姑娘,我愛她。”
“那為什麼還離開她?”
“我是公派留學生,我沒的選擇,其實根本不是什麼選擇不選擇的問題,生我養我的祖國和父母,我怎麼可能留在日本?我怎麼可能不回國?”
“是啊,那個年代的人。唉,短短二十年,咱們的國家發生了太大的變化。”
司徒志遠不知道侯龍濤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感慨,這也不是他現在考慮的主要問題,“我告訴玉子我要回國了,我求她跟我一起走,雖然我知道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但我真的…我是真的希望她能跟我走。”
“你那會兒是不是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到底有多愛她呢?”
“你怎麼好像什麼都知道?”司徒志遠略微驚訝的看著侯龍濤,很難想象他小小年紀就對感情的事這麼清楚,卻不知那是因為他曾經有過相同的經歷。
“有限,你繼續說吧。”
“玉子當時並沒有給我明確的答覆,她說需要考慮一下兒。當時不知道為什麼,我把我在北京的地址留給了她,真的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有不好的預感吧。從那天起,我就再也沒見過玉子,她再也沒來找過我。”
“你為什麼不去找她?”
“她從來沒告訴過我要怎麼才能聯絡她,我問過,我要她給我留下地址,她說她不能,她說我最好不知道,我就沒再追問。從她的言談舉止就能看出來,她不是出自普通人家,說不定還是個什麼豪門望族呢,有苦衷也是正常的。”
“那一段時間一定很苦悶吧?”侯龍濤想起了當初香奈失蹤時自己焦急的心情。
“還真沒有,”司徒志遠皺起了眉頭,好像是在努力回想當時自己的心情,“那會兒已經臨近回國的日子了,每天都是忙著打點行裝,挺忙的,閒不下來,而且總是想著大概她明天就會來了,到了第二天,又想大概明天她就回來了。也許是到了機場的時候,我才真正的意識到,我可能再也見不到她了。”
“很後悔嗎?”
“我天天都是在後悔中度過的,如果我當初努力的去找她,哪怕只是到我們常去的地方看看,沒準兒就能碰見她呢。”
“你也別太自責,玉子有意不見你,怎麼可能去你們常去的地方?再說了,就算你見到了她又怎麼樣?你一樣是要回國,她一樣是不可能跟你走的。”
“她為什麼有意不見我?”司徒志遠猛的抬起頭。盯著侯龍濤,就好像是要在他臉上找到答案一樣,“你一定知道的,你告訴我。”
侯龍濤搖了搖手指,“你的故事還沒講完呢,等你結束了,我才會開始。”
“簡單的說吧,我的生活變得枯燥無味,我每天都在思念她,每天晚上都是想著她的一顰一笑入睡的,呵呵呵,”司徒志遠苦笑著搖了搖頭,“可笑的是我連她的死活都不知道,你都想不到我當時心裡有多苦。”
侯龍濤當然想得到。
“那會兒還不像現在,我想再去日本找她都沒有機會。八七年初的時候,我進了GM的北京辦事處,我把我所有的精力都傾注到工作上,只有那樣我才能暫時的忘記她。哼哼,”司徒志遠自嘲的一笑,“結果我的業績成了整個辦事處最出色的,那個外籍經理對我特別的欣賞,八九年的時候,他幫我辦了手續,準備八月份的時候送我去美國培訓。”
“我想你改名兒和六、四有關吧?”
“你真能聯想。”司徒志遠驚訝的看著侯龍濤,“那時候我的精神生活何其的空虛,我根本就沒有精神生活,我跟著在西單的民主牆貼大字報,積極參加學生集會,因為我去日本留過學,被封為受過民主薰陶的先行者,居然在高自聯裡混出了點兒名氣,自然也就受到了公安機關的重視。那個外方經理覺得我再在北京待下去可能會有危險,就把我的培訓日期提前了,讓我在五月上旬的時候就去美國了。”
“那你跟那些大學生沒什麼區別,精神的空虛導致了對糟粕的全面吸收。”
“可以這麼說,但是有的時候,你犯了錯誤就沒有改正的機會了,我不得不改了名字,還加入了美國籍,只有這樣我才有可能回來。”
“蘇棧,蘇棧,”侯龍濤唸叨了兩邊,“Su是Si Tu去掉I和T,Zhan是Zhi Yuan去掉I和Yu.”
“對,你知道整件事兒最具諷刺意義的是什麼嗎?”司徒志遠摘下眼鏡,右手捂著自己的眼睛,“我父母…我父母是忠誠的共產黨員,他們在長安街上勸阻別人不要砸搶軍車,被那些舉著民主大旗的暴徒活活踩死了,哈哈哈。”
侯龍濤沒有說話,對方的笑比哭還難聽,他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我在國內無牽無掛了,一直在美國GM Investment Group裡幹,從最底層的職位一直到現在的VP.”
“所以你一直也沒回來過?”
“最開始的幾年我不能離開美國,身份辦好了之後,我所有的假期都是在東京度過的,十三個聖誕假期,十三個年假,我都不知道換了多少傢俬人偵探所,在報紙上登了多少尋人啟事,從來就沒有過結果。”
“你登過尋人啟事?什麼內容?”
“我怕玉子確實是有苦衷,又不知道她的生活到底變成了什麼樣,萬一她已經有了幸福的家庭呢?所以我從來沒在啟事上用過她的名字,只是很簡單的把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間、地點和情況登出來,如果她看到了,她會知道是我的。”司徒志遠當然不知道媚忍的存在是極大的秘密,根本就沒幾個人知道,再厲害的私家偵探也找不到,玉子大部分時間又不關心時事,不怎麼看報。
“還不用她的名字,你苦尋了那麼久,居然還沒到什麼都不顧的地步?”
“我必須要考慮她的處境。”
“好,好,”侯龍濤確定了司徒志遠是真的還深愛著玉子,“你結婚了嗎?”
司徒志遠搖了搖頭,“我只愛過一個女人,我只有過一個女人,那對於我來說足夠了。”
侯龍濤差點沒從椅子上籀過去,本來覺得自己就夠痴情的了,沒想到今天碰到一位道行更深的大仙,而且他的語氣還那麼的平靜,就好像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天經地義的,“你不覺得自己傻嗎?”
“怎麼傻了?”
“就像你自己說的,你連她的死活都不知道,你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她了,你就為她守活寡?”
“你沒見過青年喪偶的人一直單身到老嗎?他們明知道和愛人已是陰陽相隔,我卻還沒有完全喪失機會,不是嗎?”
“那她要是已經愛上別人了呢?她要是已經有了幸福的家庭呢?你的付出不都白費了?”
“是嗎?”司徒志遠的表情有點黯然,他以為侯龍濤是在用一種婉轉的方式勸告自己不要打擾玉子的生活,雖然並非完全沒有心理準備,但還是很難接受。
“我是說如果,如果。”
“如果?”司徒志遠的眼睛裡又有了神采。
“如果。”侯龍濤鄭重的點了點頭。
“感情本來就沒有公平不公平的,不是每一分付出都會有回報的,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
“OK,如果現在玉子是單身,但她的過去可就不像你這麼清清白白了,你有什麼想法?”
“我失去過一次了,我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
“她要是不要你呢?”
“…”
“呵呵呵,”侯龍濤離開座位,走到司徒志遠的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嚇著了?”
“你…你就別再折磨我了。她…她一個人把我們的女兒帶大的?”
“你的女兒是自己長大的。”
“什麼意思?”
侯龍濤聽夠了別人講故事,該是他動嘴皮子的時候了,他最開始解釋的就是當初玉子為什麼沒有再露過面,不過並沒有說明玉子最厲害的功夫是什麼。
司徒志遠半天都沒出聲,要讓一個普通人消化“媚忍”這個概念,確實是需要點時間的。
“玉子不見你是為了讓你能活下去,讓她自己能活下去,讓你們的女兒能活下去。”
“我…我明白…”
侯龍濤接著說出了是如何被送到北京的。
司徒志遠捂著臉哭了出來,“我…我搬家了,可…可…可就是搬到了三公里以外的地方,我的女兒啊…清影…”
“你也別太難過,”侯龍濤又轉回了辦公桌後,點上煙,“好在她也沒受什麼苦。”
“是…是啊,清影…”
“說點兒開心的。”侯龍濤就像告訴玉子那樣,把自己怎麼和清影好上的經過講了一遍。
那段經歷挺有傳奇色彩的,有點歡喜冤家的勁頭,聽得司徒志遠臉上都有了笑容,“不過這麼說來,你是怎麼認識玉子的?又是怎麼知道她是清影的母親的?”
“嘿嘿嘿,”侯龍濤把跟Honda和Toyota的恩怨說了,“玉子她們是受僱去殺我的,結果陰差陽錯,我成了她們的新領導人,細節跟你就沒什麼關係了。玉子和清影長得那麼像,腳上又有一模一樣的紋身,一問就問出來。我把媚忍都弄到北京來了,也算讓玉子她們母女團圓。”
“真是像天意一樣。”
“是啊,對了,除了清影之外,玉子還有兩個女兒,櫻花清影和櫻花飛雪,你能接受嗎?”
“她們的父親…”
“我都不知道她們的父親是什麼人,根本就無關緊要,玉子只不過是遵從她們家族的傳統罷了,跟感情沒關係,我敢打賭,如果她有的選擇,她只會給你生孩子的。”
“對,你說得對,”司徒志遠抹了一把臉,“我不會介意的,我能接受。”
“那就好,那今天就這樣兒吧,你回酒店休息一下兒。”
“你…我…你不帶我去見她們?”
“別光想著自己,我得先徵求一下兒她們的意思啊,就這麼把你往她們面前一放,你想讓她們做什麼反應?”
“對對對,”司徒志遠也知道是自己太急了,“那…那我回去等你的訊息。”
“你有沒有什麼信物一類的東西啊?”
司徒志遠從西裝的內兜裡掏出一個白色綢緞的小香包,上面繡著一朵盛開的櫻花,“這是玉子給我做的,二十二年了,我每天都帶著它。”
“岳父大人,我想你不再適合做我的談判對手了。”侯龍濤接過了對方手裡的小布袋。
司徒志遠很高興侯龍濤能這麼說,證明他有信心讓自己一家團聚…
第二百零六章 大惑不解
“肏!”侯龍濤把手裡的手柄扔了出去,往大沙發背上一靠,他又被電腦打死了。
司徒清影進了自己的辦公室,“你怎麼跑了來?不用開會了?”
“有比開會更重要的事情。”侯龍濤對女孩勾了勾手指。
“你又想起什麼壞主意了?”司徒清影側身坐到了男人的腿上,摟著他的肩膀。
侯龍濤箍著美人的細腰,握住了她的一隻玉手,放到自己的臉上磨擦,“小白虎,我愛你,我答應過你給你幸福,我也一直在盡力…”
“你得絕症了?”
“怎麼說話呢?”侯龍濤在女孩的手上輕輕咬了一口。
“你到底要說什麼啊?”
“你真是沒情調。”
“呵呵呵,”司徒清影笑了起來,托住男人的下巴,把舌頭伸進了他嘴裡,讓他吸吮了一陣,“你可真夠可愛的,我也愛你。”
侯龍濤緊緊的抱住了美人的身體。
司徒清影在男人的頭頂上吻著,“婆婆媽媽,像個小丫頭,有什麼就直說嘛。”
“我找到你爸爸了。”侯龍濤能感到女孩的身子猛的抖了一下,如果不是自己抱得緊,她肯定會竄起來的。
“…”司徒清影不知道該說什麼,她沒感到過分的開心,或是過分的傷感,親生父親這個概念對於她來說就像親生母親一樣的模糊,除了一時的驚訝之外,她並沒有太多的想法。
侯龍濤放開了女孩,“我答應過幫你找到他的。”
“我從來沒要求過。”
“嗯?”侯龍濤皺了皺眉。
“傻瓜,”司徒清影吻了吻愛人的嘴唇,“謝謝。你是怎麼找到的?”
“等一會兒再說,我已經讓你媽媽趕過來了,等她到了,一起說。”
“我怎麼可能等得了?”司徒清影表情“猙獰”的瞪著男人,掐住了他的脖子,“你不知道人有好奇心的?這種事情沒法兒忍的。”
“噹噹噹”,有人敲了敲門。
“請進。”
玉子走了進來。
“媽。”司徒清影從男人的腿上蹦了下拉,過去拉住了美婦人,一臉的興高采烈,雖然自己對於父親沒有什麼特別深厚的感情,但從過去的對話中,已知道母親對他還是情深意重的,相信今天的訊息對母親來說,一定是個天大的喜訊。
“怎麼了?”玉子看著心愛的女兒,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開心。
“你還擺什麼臭架子,快說啊。”司徒清影衝著男人一瞪眼。
侯龍濤站了起來,拉起玉子的一隻手,從西裝的內兜裡掏出一個小香包,放在了她的掌心上。
玉子低著頭,沒有一點反應。
“你放心吧,我是媚忍的主人,我批准,沒人敢說什麼的。”侯龍濤知道美婦人在想什麼,自己對她的忠心有很深的瞭解,“從今以後,你不再是我的女人了。”
“撲通”一聲,玉子跪在了地上,低著頭,雙手捧著那個香包,捂在臉上,雙肩劇烈的顫抖著,“嗚嗚”的痛哭了起來。
侯龍濤掏出手機,撥通了司徒志遠的電話…
*** *** *** ***
哭也哭過了,笑也笑過了,司徒志遠一家三口算是團圓了,不過他當然沒有人告訴他侯龍濤和玉子的真實關係,他知道了對任何人都沒有好處,所以他沒必要知道。
四個人就在司徒清影的娛樂城的餐廳裡要了個包間,算是團圓飯。
“龍…龍濤,我不知道該…該怎麼謝你…”司徒志遠握著侯龍濤的手,雙唇微微顫抖,聲音哽咽。
“沒什麼好謝的,都是陰差陽錯,我並沒做什麼。”
“你就別謙虛了,”司徒清影坐在愛人的身邊,側身抱住他的一條胳膊,探頭在他的臉上親著,“大部分都是你的功勞。”
“無所謂什麼功勞不功勞,有個好結局就行了,大家最終能在一起,比什麼都強。”
“對對,能在一起就比什麼都強。”司徒志遠握住了玉子的手,扭頭望著她。
玉子衝著男人微微一笑,低下了頭,竟然有點靦腆,她等這天等得太久了。
“司徒叔叔,咱們現在基本上已經可以算是一家人了,雖然我這個人做生意並不怎麼講原則,但我知道您是很正直的,現在看來,您必須要退出談判了。”
“你說得對,”司徒志遠點了點頭,“我今晚就會向Michael說明的,他的能力足可以勝任談判代表的職責的。”
“如果我問您GM的談判策略,是不是也有違您的原則呢?”
“龍濤,按理說,你的任何要求我都不應該拒絕的…”
“那你就告訴他好了。”玉子把頭靠在了司徒志遠的肩膀上。
“這…”
“您也不用為難,我不問就是了。其實GM的談判策略是什麼樣的,我沒必要知道,我只知道我給出的價錢很合理。既然合理,我就一定會堅持,算是以不變應萬變。”
“雖然我作為GM的僱員,不能跟你討論GM的談判策略,但我作為你女朋友的父親,我想我還是可以跟你說說我的疑惑的。”
“你們真是的,一起吃頓飯還要談公事兒。”司徒清影不滿的在愛人的腰間捅了一下。
“別鬧。”侯龍濤抓住了女孩的手,司徒志遠的用詞引起了他的興趣,“司徒叔叔,您接著說。”
“如果咱們雙方的最終達成了協議,哪怕真的是以五千萬成交,那也是一個十二億五千萬的合同,就算是對於GM來說,這也不是一筆小生意。這個數目的合同,在進行實質談判之前,至少要用兩、三個月的時間進行深入的市場調查、研究對手。但這次負責東星事務的團隊組建的非常倉促,我是一個月之前才接到通知的,根本沒有時間做充分的準備。”
“也許是因為東星的情況並不複雜呢?相對於那些摸爬滾打多年的大企業,我們還只是個新生兒,不論是內部組成還是外部環境,都處於一個相對單純的階段,會不會是這個原因?”
“有可能,”司徒志遠接過了玉子遞來的茶水,“但那並不是最主要的。我被提升為VP剛剛沒多久,這是我接手的第一筆大生意,所以從我本身來講,我是非常重視的,再加上準備的時間並不充裕,我自己在下面做了很多功課,不光是關於東星集團,也包括我們自己的準備情況,力圖做到知己知彼。”
“GM的內部有問題?”侯龍濤已經聽出些端倪來了。
“十幾億、幾十億的美金對於誰來說都不是說拿就能拿得出來的。據我瞭解的情況,GM並沒有這筆預算,不僅如此,我沒能找到任何關於這個專案的檔案,其他幾個GMIG的VP都不知道有這個專案。”
“嗯?”侯龍濤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些問題我都問過Michael,他說這些都不是我該考慮的問題,我的職責就是爭取低價收購。”
“你問他?為什麼他會知道的比你多?”侯龍濤一直以為Michael Sha只是司徒志遠的助手。
“代表團裡所有的成員,除了我和我的秘書是GMIG的之外,剩下的都是市場部的人,整件事都是由市場部運作的,這也是我的疑惑之一。”
“嗯…”侯龍濤站了起來,叼上一顆煙,圍著桌子轉著圈。
“你幹什麼啊?”在男人繞回來的時候,司徒清影把他抓住了,“坐下,繞的我頭都暈了。”
侯龍濤坐回椅子上,手放在了女孩的大腿上,“那個Michael Sha是個什麼來頭兒?”
“他是市場部VP裡的一把手兒,雖然他在GM的資歷沒有我深,但他身居要職的時間卻比我長,自從從普林斯頓拿到MBA後,他就進入管理層了。”
“普林斯頓的MBA?”侯龍濤靠到了椅背上,“那是哪年?”
“九八或是九九吧,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
侯龍濤眯著眼算了算,Michael Sha和田東華有可能認識,但要說這次GM對東星的收購是田東華的意思,又實在是說不通,GM更不可能是在為田東華進行收購,很難把這兩者聯絡到一起。
“你覺得有什麼問題嗎?”司徒志遠看到侯龍濤表情凝重,本能的感到他知道自己不知道的東西。
“我看您還是暫時不要把咱們的關係告訴Michael Sha了。”
“為什麼?”
“我們公司的常務總經理正在紐約處理上市的事宜…”侯龍濤把自己和田東華的關係簡單的說了一遍,“雖然他很可能跟這次的談判沒有任何關係,但我就是有點兒不踏實,我不想讓Michael Sha知道我知道您的想法。”
“可我不能再繼續作為你的談判對手了,如果不對Michael說實話,我用什麼理由呢?”
“這不用擔心,我會處理的。”侯龍濤仍舊是雙眉緊鎖…
*** *** *** ***
晚上10:00多的時候,Michael Sha撥通了紐約的電話,“那個老東西出事了。”
“怎麼了?”
“他在街邊的小店吃了不乾淨的東西,食物中毒,被送進醫院了,說是要留院觀察,看樣子是不能再主持會議了。”
“嗯…”對面的人沉默了幾秒鐘,“無所謂了,你主持吧,應該不會有問題的,但你一定要讓他參加會議,最後讓他簽字就是了。”
“怎麼讓他參加?”
“他在哪所醫院?”
“最開始是友誼醫院,後來侯龍濤聽說了,就在他穩定下來之後把他轉到順天堂去了。”
“那就沒問題,順天堂的高階病房都是Cyber Friendly的,開網路會議就是了,他要沒精力說話,讓他看著就是了。”
“OK.不過侯龍濤那邊沒有一點讓步的意思,我沒有信心說動他。”
“不要緊,你把剩餘的時間用掉就是了。”
“我會的。”Michael Sha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 *** *** ***
又是兩天的你來我往,什麼實質性的問題都沒解決,只不過是GM同意把價錢提高到一億兩千萬,但東星這邊還是非常的不滿意,不到一億五千萬絕不鬆口。
侯龍濤仍舊沒能把司徒志遠所提到的幾個疑點想明白,他必須找明白人問問了。
“你要把四分之一的股份賣給GM?”古全智抱著胳膊,皺著眉,很不高興的看著桌子對面的年輕人。
“是啊,有什麼不可以嗎?”侯龍濤有點不明白古全智的反應。
“這麼重要的決定,你怎麼沒跟我說過?這麼大的一筆生意,為什麼外界都沒有報導?”
“您這一段兒不是一直在南邊兒爭一塊兒地皮嘛,我就沒打擾您,反正不是什麼生死攸關的事兒。保密是GM的要求,我也不想太早就聲張出去,免得萬一談不成,別人還以為GM認為東星實力不濟呢。”
古全智靠進了大轉椅裡,“你先說你的問題吧。”
侯龍濤把疑點說了一遍,“不得到一個合理的答案,我心裡不踏實。”
“你向GM公司求證了嗎?”
“當然了,我發了傳真,電話也打過了,都確認了有這麼一支代表團。”
“是什麼人?”
“傳真是GMIG的人給回的,我的電話直接打到一個Vice Chairman那兒了,至於是不是他本人,那我就無從知曉了。”
“GM沒有這筆資金,GM不想讓外界知道這次談判,錯誤的部門在負責這次談判,真正主持談判的是那個叫Michael的人,他和田東華有可能有關係,你覺得這些會是巧合嗎?”
“您說不是巧合?”
“你要覺得是巧合,你也不會來找我了。”
“可是這些事情能達到一個什麼目的呢?我是怎麼也想不出來,我的頭都要炸了。”侯龍濤在腦袋兩側揮舞著雙手,可以說是呲牙咧嘴了。
“答案當然不會是明擺著的了,我也不能馬上就得出個結論,你給我點兒時間,讓我仔細考慮考慮。”
“那也只能這樣兒了。”侯龍濤起身告辭了,要說不失望是假的,但他也知道這題有點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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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龍濤摘下眼鏡,閉上眼,仰頭捏著自己的鼻樑,桌上放著一堆談判記錄,他已經看了好幾遍了,想從其中看出些端倪來,卻是毫無所獲。
如雲穿著肉色的華麗綢緞長睡袍,端著一杯冰鎮西瓜汁,走進了書房,“有沒有點兒頭緒?”
何莉萍跟在如雲身後,她的淺藍色睡袍是緊身的低胸露肩洋裝式的,上面佈滿了性感的蕾絲和玫瑰花繡紋,胸前的兩團美肉擠在一起,惹火的要命,本來今晚就該是她和薛諾“點燈”的日子。
侯龍濤把眼鏡又戴上了,沮喪的搖了搖頭,“她們都在幹嘛呢?”
如雲走到男人的右邊,把飲料放在他面前,左臂搭在了轉椅高高的椅背上,身子也靠在了上面,“小云在教她們防身術呢。”
“防身術?”侯龍濤大大的喝了一口西瓜汁,沁人心脾,他做了一個一條眉毛高一條眉毛低的怪表情,“幹什麼?”
“大概是用來打你吧。”何莉萍站在男人的左邊,把夾在菸灰缸上的香菸掐滅了,“不抽就別燒著。”
侯龍濤摟住了何莉萍成熟的身體,把她拉到自己的雙腿間,雙手扶住她寬寬的骨盆,一雙賊眼上下的瞄著她的誘人的身軀,故意把呼吸放沉重,“她們要打老公,你們兩個都不知道制止?該怎麼罰你們?”他說著扭頭色色的瞟了一眼如雲。
“別看我,萍姐才是老大嘛。”如雲把男人男人的臉推開了。
“說得對啊,”侯龍濤摸著何莉萍的大腿外側,把她的蕾絲窄裙推到了她的細腰上,她裡面根本就是真空,恥毛稀疏的陰戶一覽無餘,“應該好好兒的懲罰這個大姐姐,轉過身去。”
“我可告訴你啊,”何莉萍舔了舔微微發乾的紅唇,把身體轉了過去,“你覺得是懲罰,我可覺得是享受。”
“哈哈哈,”侯龍濤大笑了起來,自己的老婆都是越來越會說話了,面前這種蜂腰美臀對視覺有著極大的刺激,他的左手抓住了一瓣柔軟的屁股蛋,右手的中食二指並在一起豎了起來,“噗哧”一聲鑽進了美人下體的小開口裡。
“啊…”何莉萍撐著書桌,身體向上竄了一下,身體裡的異物開始活動,磨蹭著敏感嬌嫩的子宮,使一波一波的甜美快感傳遍全身。
“真夠漂亮的。”如雲反手在何莉萍的右臀瓣上輕輕的拍打著,“啪啪”的聲音悅耳之極,嫩肉的顫動更是養眼。
侯龍濤一邊猛摳著何莉萍的屄縫,一邊扭過頭,咬住瞭如雲的睡袍。
如雲會意的把睡袍從身上褪了下去,裡面只穿著一條白色的蕾絲內褲,那一對圓滾的巨乳傲然挺立。
侯龍濤啃著嫦娥姐姐香噴噴的乳房,雙手都更加用力了,摳得何莉萍淫叫連連。
如雲左手託著自己的奶子,喂進男人的嘴裡,右手不再拍打何莉萍的屁股,改成了用力的揉捏,時不時的還去捅她的小屁眼。
何莉萍被玩得渾身發顫,美麗的大屁股縮緊了,她墊著腳尖,回頭盯著愛人,“龍濤…老公…我…不…不行了…啊…”
侯龍濤站了起來,吻著何莉萍的香肩,左手捏住了她的一顆大奶子,右手拼命的挖了起來。
“啊啊啊啊…”美婦人的歡叫已經沒有了間隙。
侯龍濤埋頭埋頭猛摳著,直到女人大叫了一聲“老公”,陰精盡出了,他才向後一蹦,坐回了轉椅上,微微的喘著氣,“哈哈哈,莉萍兒,爽了嗎?”
何莉萍跪在地上,雙腿還在不停的發抖,雙手扒著桌沿,“呼呼”的喘著氣。
侯龍濤拍了拍如雲的豐臀,“上去。”
如雲臉上掛著嫵媚的笑容,斜眼盯著男人,坐在了書桌上,雙腿大開,兩腳架在桌沿上,自己撥開內褲,指頭揉動著勃起的陰核,舌頭伸出口外慢慢的舔著嘴唇,衝他勾了勾手指,“來啊,啊…老公…我要…”她的聲音別提有多媚了。
“哼哼哼,好一個又美又騷嫦娥姐姐。”侯龍濤把轉椅向著桌子拉了一點,雙手托住如雲的大腿,哈下腰,伸長的舌頭貼在了她膩滑的陰唇上,往上一挑,鑽進了水汪汪的小穴裡,“嘻溜嘻溜”的舔了起來,像是小貓在從小碗裡舔水一樣。
“啊…啊…”如雲躺倒在書桌上,仰著頭,閉著眼睛,雙手揉著自己的球形豪乳,陰唇被男人含在口中吸吮的感覺讓她發出了腔調淫媚的呻吟,“老公…啊…啊…”
何莉萍跪著轉過了身來,下半身都鑽在桌子下,眼前就是男人劈開的雙腿,寬鬆的大短褲上有一塊巨大的凸起,就如同希臘神話裡天馬的那根獨角一般,唯一可做的就是伸手將它握住。
侯龍濤覺出了胯間美女的動作,把屁股抬了抬,方便她把自己的短褲脫了下去。
何莉萍把火熱的陰莖壓到男人的小腹上,粉嫩的舌頭舔著睪丸和陰莖的根部。
侯龍濤騰出一隻手,伸到下面抓住了何莉萍滿漲的胸脯,邊嘬著如雲的美穴邊含含糊糊的吩咐了一句,“用奶子。”
何莉萍已經和這個小夥子是“老夫老妻”了,就算他嘴裡含著別的女人的乳房,也能知道他在說些什麼。
美豔的熟婦把自己豐滿巨大的雙乳從內衣裡掏了出來,兩條胳膊架在男人的大腿上,雙手向中間擠壓著柔軟的奶子,將直立的大雞巴包裹住了。
“嗯…”侯龍濤滿意的哼了一聲,又開始專心致志的為如雲口交,她的屄縫火熱柔膩,還會向外“噴灑”甘美的蜜汁,讓人難以捨棄。
何莉萍捧著自己的一對大奶子,細嫩的乳肉磨擦著陰莖,低頭含著蘑菇狀的龜頭,用舌頭細心的呵護愛人的性器。
“啊…老公…嘶…”如雲緊緊的咬著銀牙,吸著涼氣,四根手指用力的捻著自己的奶頭,屁股一下一下的縮緊。
侯龍濤用舌頭挑撥著“眼鏡美女”陰唇頂端的那顆小肉粒,越動越快,右手的給她來了一個“二指禪”,飛速的捅著她蜜壺般的女陰,左手抱住了何莉萍的螓首,猛的一挺屁股。
“嗯…嗯…”何莉萍痛苦的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顫動著,兩條柳葉眉死死的擰到了一起。
“啊…”如雲歡快的大叫了一聲,渾身的美肉都抖了起來了,雙腳撐著桌沿,縮緊的豐臀抬了起來,久久沒有落下去。
連在一起的三個人保持著這個姿勢,就像是時間突然凝固了似的,三十多秒之後才從僵硬恢復了柔軟。
侯龍濤託著何莉萍的乳方,把她扶了起來,抱住她的大屁股,臉頰埋進她的奶子裡,深深的吸著氣,真是享受,“嗯…”
如雲從桌子上下來了,把何莉萍的玉面扭向自己,將從她口邊溢位的精液吃進了肚裡。
“老婆…”侯龍濤一展胳膊,把如雲也抱住了,雙手從後面伸進了兩條深深的臀縫中,輪流扣挖著四個小洞洞。
兩個成熟的美豔婦人同時呻吟了起來,被這個小流氓調戲褻玩是一件很愜意的事…
第二百零七章 政經一體(上)
星期一是各大專院校新生報到的日子,侯龍濤把自己心愛的小寶貝送到了北大的學生公寓,在S600開進了宿舍區大門的一刻,他不由自主的“嘿嘿”笑了起來。
“怎麼了?”薛諾抬起了身子,左手擦了擦自己口邊晶瑩剔透的口水,側身靠進了男人的懷裡,左手繼續套弄他的大肉棒。
“沒事兒,”侯龍濤笑著吻了吻美少女的臉蛋,“就是想起當年我在北京上大學的那會兒,每年新生一到,我都會和幾個哥們兒一起到報到處選美,挺逗的。”
“哼,”薛諾在男人的陰莖上輕輕掐了一下,“玉倩姐姐說的沒錯兒,你就是一隻大色狼,原來從小兒就是一隻大色狼。”
“哈哈哈,”侯龍濤隔著T-Shirt揉著女孩飽滿的乳房,“你就沒跟那丫頭學點兒好的啊?”
“沒有。”薛諾挺起了身子,把粉嫩的舌頭送進了愛人的嘴裡。
侯龍濤的雙手從美少女的女子短褲的下緣伸了進去,隔著純棉的小內褲,揉捏著她的屁股蛋。
Benz停了下來,薛諾抱住了男人的脖子,“濤哥,我…我不想住校。”
“我知道,知道你捨不得家,捨不得我,我們也捨不得你啊。”
“那就別讓我住了。”薛諾可憐兮兮的望著男人,那種朦朦朧朧的眼神真是讓人心疼。
“我的小寶貝兒,”侯龍濤親著美少女雪白的脖頸,“先住一段兒看看,鍛鍊一下兒嘛,挺有意思的。下午放學早或是第二天上課晚的時候就回家,兩個地方輪流住唄。等你的駕照下來,給你配輛車,那就更方便了。”
“好吧。”薛諾噘著小嘴,不情不願的接受了男人的提議…
*** *** *** ***
今天上午東星和GM的談判是在劉南的主持下進行的,侯龍濤並沒有出席,他剛送完薛諾就被古全智急傳到長青藤總部去了。
“你的出售意向沒被批准。”
“什麼意思?”侯龍濤坐在大沙發裡,邊點菸邊斜眼看了看辦公桌後的“老狐狸”。
“有人不許你賣。”
“搞沒搞錯?”侯龍濤皺起了眉頭,“東星是我的,賣不賣是我的事兒,誰不許我賣啊?”
“對,東星是你的,但東星現在可不止是代表你一個人的利益。”
“這我還能不知道?”侯龍濤當然明白對方所說的“有人”大概是指上層人物,“可是我賣不賣股份對於他們又沒有影響,他們該收多少還收多少啊。”
“呵呵,”古全智笑著搖了搖頭,“真的沒影響嗎?經濟利益只是一方面。”
“除了經濟利益還有什麼?”
“好,好,既然你覺得只有經濟利益,那咱們就先說說錢的問題。你在美國上市,持股的都是小股東,就算有機構持股,因為不可能控股,所以目的一定只是投資,持股的比例也不會大到哪兒去,實際上它們在公司的決策上仍舊是一點兒發言權也沒有,對嗎?”
“對。噢…”侯龍濤“恍然小悟”了一下,“他們是怕GM成了大股東之後,會對我今後所作出的決定指手劃腳?”
“是啊,GM成了東星的第二大股東,東星的不規範行為多到了一定的程度,它就不能坐視不管了。”
“這也有點兒太杞人憂天了吧?有我主持大局,我不理會GM也就是了,他們也不敢真的怎麼樣的,我們有共同的利益嘛。而且相對來說,都是小數目,根本就不會引起GM的注意的。”侯龍濤不以為然的撇著嘴。
“如果你對GM的警告置若罔聞,它可以不惜代價的拋售東星的股份,那樣會打擊股民的信心,造成東星在經濟上的損失。GM還有可能向外界公佈你的違規行為,會很麻煩的。”
“他們瘋了?美國人是不會因為那種所謂的原則問題而放棄那麼大的經濟利益的。再說了,他們怎麼知道我違規?總不能沒有證據就胡說吧?”侯龍濤一疵牙,“不怕我告死他們?”
“哈哈哈哈,”古全智被小夥子的樣子給逗樂了,“董事會的會議他們不參加啊?你的財務報表兒不給他們啊?他們不會查帳啊?其實這些都是在理論上有可能發生的事兒,但在現實中的可能性並不大,所以我說了,經濟問題並不是主要的原因。”
“咱們痛快點兒行嗎?”
“可以。你想在美國上市,之所以沒有人攔著你,是因為你只要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你現在要再賣百分之二十五,還是全部賣給一個美國大公司,這個險是他們…”古全智指了指天,“…所不願意冒的。”
“什麼險?”
“被人收購的險,你還不明白?東星只能姓‘中’,不能姓‘美’。你忘了俄羅斯的廢鐵了?你現在腦袋頂兒上紅紅的,你的產品又那麼的燙,今後不知道還會有多少類似的事情要你做,你現在談生意的時候不能再只考慮經濟利益了,有的時候經濟利益都甚至都不在考慮範疇之內。”
侯龍濤的臉上出現了略顯自豪的微笑,他很喜歡自己現在的身份,“控股的問題我早就想了,相信您自己也算過了,被別人控股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他們…”古全智又指了指天,“計算股份的方法和你有所不同。百分之三十上市之後,可以說是一點兒被別人收購的危險都沒有,因為我的百分之三點兒五加你的百分之四十八點兒八,已經超過了百分之五十一的安全線,懂了嗎?”
“我跟GM有協議。”
“不管什麼協議不協議,反正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漂在外面了,那是絕對不能允許的,要的是百分之百的安全可靠。”
“那我只能賣百分之十八給GM了?”
古全智搖了搖頭,“除非你把南南他們手裡的股份都收回來。”
“為什麼?”
“他們才不管你和南南他們是什麼關係呢,你應該感到高興,在他們眼裡,只有你和我兩個人是值得信任的,股份在其他所有人手裡都不能算是完全的保險。”
侯龍濤搓著腮幫子,噘著嘴想了想,“那就重新再談吧,GM大概也會接受百分之十八,反正也不會再有更多的股份出售了。”
“沒必要,你繼續跟他們按百分之二十五談。”
侯龍濤沒出聲,只是用表情表達了自己的不解。
“種種跡象都表明這支GM的代表團有很大的問題,甚至有可能,是有很大的可能,是田東華派過來的。如果真是這樣,他的目的很明顯,就是打著GM的幌子收購你四分之一的股份。問題是,他如果有資金,而且目的又單純,完全可以直接找你買,價錢合適就行了。”
“對對,我想聽的就是這些。”
“一,”古全智豎起了左手的小拇指,“他的資金從哪兒來?二,既然他的目的不單純,那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切,這不就是我問您的那兩個問題嗎?”侯龍濤靠回了沙發裡,好像有點失望,“您怎麼又翻回來問我了?”
“呵呵呵,別急,別急。”古全智壓了壓右手,“光是現在這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就需要三十七億五千萬美金,咱們假設田東華能夠弄到這筆錢,不管他是從什麼渠道,你知道第一個一百萬最難掙的道理吧?”
“知道。”
“好,既然他能弄到第一個四十億,那咱們就必須假設他能弄到第二個四十億,如果他手裡有另外一個四十億,他能做什麼?”
“那還用問?當然是在股市上收購東星的股份了。等等,等等,您是說他是真的想透過收購,控股東星?”
“只要他有資金。”
“不可能得逞啊,首先是GM的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怎麼轉到他名下?其次,就算能轉,一有人開始惡意收購,咱們就會進行反收購,他需要從股市上買百分之二十六的股權才能控股,很容易就會被咱們破壞。”
“第二個問題很容易解決,你不要忘了,在美國開公司是不需要註冊資本的,在股市開個人帳戶更是易如反掌,如果有幾百上千的公司和個人購買東星的股份,咱們是根本無法察覺惡意收購的。”
“OK,那他的第一個問題還是沒有解決啊。”
“第一個問題是比較難,但也不是真的就沒辦法。”古全智洋洋自得的點上了煙。
“呵,”侯龍濤無可奈何的苦笑一聲,“要不然您是我老師呢,您有什麼陰招就教教我吧。”
“嗯…”古全智眯著眼笑了笑,“你知道GMIG的全名兒是什麼嗎?”
“GM Investment Group啊。”
“你知道Investment Group是什麼意思嗎?”
“投資集團啊。”侯龍濤快被問傻了。
古全智沒說話,只是盯著年輕人揚了揚眉毛。
“嗯?”侯龍濤從對方的樣子可以看出來答案一定很簡單,他皺著眉撓了撓頭。
“哼哼哼,投資集團可以用自己的錢投資,也可以用別人的錢替別人投資,用自己的錢,證券是自己的,用別人的錢,證券是別人的,自己只收點兒佣金就是了。”
“我從來沒聽說過GMIG有別的客戶啊,它不過是GM自己的投資部門罷了。”
“對,我也沒聽說過,但並不代表它不可以,它在法律上有證券經紀人的職能。”
“肏,”侯龍濤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那GM要跟我籤的那個協議…?”
“難就難在這兒了,如果他們真的跟你簽了,就是在客觀上承認了GM對股份的所有權,田東華就沒有了插手的機會,如果他們不跟你籤,你又不會賣,跟你籤一份沒有法律效力的檔案成了他唯一的出路。”
“How?”
“如果是我的話,”古全智揚起頭,撓了撓自己的喉嚨處,“那個司徒志遠就是最好的替罪羔羊。”
“How?”
“他不是剛剛被升為VP嗎?就來負責這麼大的買賣?現在看來,絕不是因為他多有才華,你推算一下兒,他被提升的時候,田東華已經到了美國了。”
“您是說提升他完全是為了讓他有資格在表面上負責這次談判?”
“沒錯兒。”
“那又怎麼樣呢?”
“根據你給我的談判記錄來看,一共有兩個協議要籤,一份兒是東星轉讓股權給GM,另一份兒是對於GM的如何處理那些股份的限制,你不覺得它們可以合併成一個嗎?”
“是可以合成一個,但是沒發覺這是田東華的陰謀之前,籤兩個和籤一個沒什麼實質上的區別。不過現在看來,區別應該是很大的,可我還是沒看出來他們到底怎麼能讓一份兒有效,一份兒無效。”
“一定是Michael Sha籤第一份兒,司徒志遠籤第二份兒。”
“我怎麼可能讓他們兩個人籤?”侯龍濤搖了搖頭。
“要不然說算得精細呢,”古全智撇了撇嘴,“四個條件缺一不可。第一個是在不經意之間就確定了是籤兩個協議;第二個是說服你兩個協議要分開籤;第三個是司徒志遠先簽附加協議,Michael Sha後籤轉讓協議;第四個就是讓司徒志遠籤的檔案變成無效的。”
“我都暈了。”
“你們的談判為什麼到現在還是處於保密狀態,新聞界全無知曉?”
“事先捅出去了,萬一談不成,對於雙方的市場形象都不好。”
“那談成了,是不是就要大力宣傳了?”
“那當然了。”
“簽字的當天是不是要邀請大量的媒體?”
“肯定的。”
“我想你一定是希望媒體能儘量的為你造勢吧?”
“是啊。”
“那你需要外界的經濟專家一類的人對你們另外那個協議大加猜測嗎?”
“有什麼好猜測的?”侯龍濤又點上顆煙,“目的很簡單。”
“對,表面上看就是為了不讓別人有控股的機會,但你表面上的目的越是單純,越容易引起別人的猜測,那些專家靠什麼吃飯?一定的知識和捕風捉影的能力。”
“嗯。”侯龍濤點了點頭,對方說的很有道理,自己在美國的時候就經常看到所謂的專家們在電視、報紙上對大公司的商業行為進行各種的猜測,對於那些公司都是隻有負面影響。
“我估計等你們把價錢談得差不多了,他們就會提出這個問題了,既然我現在能說動你,他們大概也能說動你,本來這就是對雙方都有好處的事情。如果他們提出在頭一天秘密簽署那份附加檔案,你會同意嗎?”
侯龍濤搓著下巴想了想,“大概會,沒必要擠在同一天籤兩份,而且當然是先簽附加的,免得他們先拿了股份就不認帳。”
“OK,那司徒志遠跟你籤就成了順理成章的事兒了吧?”
“對。”
“對於東星的股價來說,真正的利好訊息是東星和GM達成了協議,所以你們什麼時候正式在檔案上簽字,並不是非常重要,如果他們提出星期五簽署附加檔案,下個星期一簽署轉讓協議,你會同意嗎?”
“如果時間趕在那兒了,沒有什麼不可以的。”侯龍濤找不出拒絕的理由。
“你說Michael Sha他們知不知道司徒志遠在八九年的表現?”
“啊…肯定是知道的。”
“假如星期四的時候突然有人向國安局舉報,當年一個受通緝的政治犯,現在改頭換面,又潛回了國內,你說會有什麼結果?”
“他現在是美國籍。”侯龍濤忘了自己有沒有把這個細節告訴對方。
“我知道,他的情況雖然有點兒複雜,但還沒複雜到公安機關處理不了的地步,從現行法律角度講,至少能扣留他四十八小時。但考慮到他現在的身份,大概會先用一天到一天半的時間進行核實、請示工作,然後再請他去喝。田東華也不是完全無根無底的人,國安的人幫他一個小忙兒,扣留司徒志遠的事兒應該不成問題。這麼一來,他可就不能參加股份轉讓協議的簽字會了,你會為了他而把儀式推後嗎?我看不會,他一進去什麼時候能出來誰都說不好,也許一天,也許一年,對不對?”
“那我就只能跟Michael Sha簽了,”侯龍濤站了起來,揹著手在屋裡慢慢的踱著步,臉上掛著笑容,“真是有一套。OK,司徒志遠被抓,他籤的那份兒協議還是有效啊。”
“如果他在簽約前已經被解職了,那份協議還有效嗎?”
“這可不是那麼簡單的。”
“的確不簡單,”古全智得意的一笑,“不過我想出來了一條可行的辦法。”
“您說,您快說。”侯龍濤都快急死了。
“你說是誰向國安局告的密?”
“這…這還有誰不誰的?隨便找個人不就完了。”
“嗯嗯嗯,”古全智搖了搖手指,“GM總部親自告密。”
“What?”
“GM總部親自發給國安局一份傳真,說是剛剛發現蘇棧就是中國的通緝犯司徒志遠,已經將他解除了職務,他的一切行為都不再和GM有關。”
“它不可能光給國安局發而不告訴自己代表團的人啊,也就是說Michael Sha不可能不知道,這沒法兒自圓其說啊。”
“GM當然也會給自己大代表團發傳真,可他們用的是酒店的傳真,GM的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從酒店那裡取走傳真,包括司徒志遠,只需要有一個GM的職員看到他取了,但沒被他看到就行了。當然了,這麼重要的事情,光發傳真可不保險,一定會給Michael Sha發E-mail的,也許E-mail被司徒志遠刪掉了。應該還會給Michael Sha打電話,也許司徒志遠接了那個電話,裝成Michael Sha,他的英語應當相當不錯,沒有口音了吧?”
“我肏,”侯龍濤咬著自己的手指頭,“但這不能解釋他為什麼還要跟我簽約啊,再說他們說無效,我就認了的,這最後肯定得上法庭。”
“對啊,他為什麼還要跟你簽約?因為那個約是你和他私下達成的,是他發現了GM出賣了他之後的報復行為,”古全智示意侯龍濤不要急著說話,“談判記錄是可以偽造的,你們和他們的兩份談判記錄往法庭上一遞,你那份兒說是雙方同意,他那份兒說是GM沒同意,一百八十度的區別,肯定有一份兒是假的,但誰能分出哪份兒是假的?要命的是外界沒人知道你們有這份兒協議。一個美國法庭在不受任何外界影響的情況下都不太可能判定這份協議有效,更別提外界影響很有可能存在呢。”
“憑什麼是美國法庭?”
“你告GM總公司違約,那些股份又肯定是在美國轉給田東華,當然是在美國告。”
“好好好,那我可以繼續再告,沒有第一份兒協議,就不會有第二份兒協議。”
“這比第一個還要難,至少第一個還有司徒志遠籤的檔案呢,第二個完全是死無對證,你憑什麼說沒有第一個協議就沒有第二個啊?成交的價錢很合理,GM沒有佔大便宜,很難想象他會籤那麼一份約束自己的協議的,法庭大概都不會受理。萬一,萬一法庭受理了,在沒有真憑實據的情況下,法官必須根據Common Sense來推斷簽約雙方當時的意圖。世界上很多的大公司都不是被用過半數的股份控股的,所以你說你籤第一個是為了保證你的控股地位,沒有它你就不會籤第二個,是不成立的理由兒,法庭不會予以支援。而GM本身就是在替別人買你的股份,按理說他們是不會籤那第一份協議的,法庭應該會支援他們。再一個萬一,法庭支援了你,判定第二份協議無效,田東華就必須歸還你的股份,而你要歸還他用於購買股份的款項,但出於公平的原則,你是要付利息的,還且還是以商業貸款的利率為準,這種官司沒有兩、三年打不完,三十七億五千萬美金在三年裡能創造多少利息?我沒算過,我相信你也不想算。更大的問題在於在打官司期間,東星到底是由誰來掌舵?協議有效就是他控股,協議無效就是你控股,沒法兒做決策的。”
“他媽的,”侯龍濤狠狠的在大腿上拍了一巴掌,又站了起來,撓著頭,“好一個田東華,夠陰、夠狠、夠惡毒。”
“人才。”
“是他媽人才。不對啊,”侯龍濤回過身,“就憑他和Michael Sha的關係?GM怎麼可能願意用自己的名聲冒險?”
“你知道Michael Sha的老子是什麼人嗎?”
“他媽不會是Bush吧?”
“當然不是了,但也差不了多少,是洛克希德-馬丁的董事之一,如果他說話,美國政府從GM那兒多買幾個億的H1也不一定。田東華控股了東星,也可以給與GM和洛克希德-馬丁相當大的好處,甚至是股份的重新分配。他可真是制定了一個天衣無縫的計劃。”古全智都開始欣賞田東華了…
金鱗豈是池中物(全本) 第二百零五章 不亦樂乎(下) ~ 第二百零七章 政經一體(上) (69/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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