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豈是池中物(全本) 第二百零一章 其樂無窮(下) ~ 第二百零四章 不亦樂乎(中) (68/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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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其樂無窮(下)
侯龍濤花了一個多小時,把自己關於田東華的分析說了一遍,“他的經歷決定了他扭曲的性格,從他進公司的第一天起,他就在計劃怎麼把他一輩子裡,所有人欠他的都從我這兒弄走了,大概從他還沒進公司的時候就開始了。”
寶丁都快聽傻了,“你丫說天書呢?”
“哼哼,簡單的說吧,田東華猜到了我對他的意圖有所察覺,知道我要搞他,他又發現了文龍是我安插在他身邊的人。他也真是自負的可以,不僅沒有絲毫的收斂,反而進一步的實施自己的計劃。他在臨走之前那麼看文龍,是在擺明了告訴我他已經知道文龍是臥底了,你說他有多大的膽子吧?你說他是不是瞧不起我?”
“他怎麼是告訴你他知道我是臥底了?”
“咱們一步一步的來,咱們先假設他不知道你是臥底,也不知道我要搞他,他的性格是小心謹慎,考慮問題也很周詳,他會不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而流露出那種感情嗎?”
“大概不會。”文龍跟田東華的接觸比較多了,對他也有了一定的瞭解,他確實沒有那麼容易就會暴露感情。
“好,現在假設他什麼都知道了,也就是說他猜出了你已經把他要做了我的計劃告訴我了,然後他故意用那麼明顯的眼神兒告訴我,你是他的人,你是他安排在我身邊的臥底,他是在說他不怕我知道你們倆的關係,因為他已經知道了我什麼都知道,因為他已經知道了你是我的人。哈哈哈,”侯龍濤一邊大笑,一邊打著響指,一邊搖著頭,“田東華啊田東華,好你個田東華,哈哈哈,真是有你的,玩兒得我一點兒脾氣都沒有,他那是當著面兒拿我不懂的語言罵我傻屄啊。我把那麼顯而易見的線索放在你面前,你卻視而不見,傻瓜註定要失去一切的,他是想在最後將我擊敗的時候,可以這樣嘲笑我。”
“我肏,我頭疼,”一休捏住了自己的太陽穴,“你呀我呀他呀的,都他媽把我聽暈了。”
“呵呵呵,”侯龍濤走到大窗戶千面,揹著手,望著窗外,“如果不是因為跟丁兒臭貧的時候突然來了靈感,我還真分析不出他已經識破了文龍;如果不是我分析出了他已經識破了文龍,我大概還真琢磨不透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我他媽也被你說暈了,”大胖摸著自己剛刮的光頭,“我們就都當你說的一點兒錯兒沒有,咱們現在要怎麼做?”
“現在問題有點兒麻煩了,”侯龍濤回過身來,雙手撐著會議桌,彎著腰,表情略顯嚴肅,“我這次確實是被他算計了,我是想等他把上市的事兒跟我幹我完了,我就讓他滾蛋的。這兩個月以來我放鬆了對他的警惕,給了他充足的時間準備,很難說他現在已經進行到什麼階段了。”
武大突然一拍大腿,“他所說的就是上市,跟俄羅斯人談妥了,上市的時機就成熟了。生意已經大到了讓你擔心政府插手的規模,也有了更高的國際影響力,上市成了理所當然的選擇。”
“Youaresoright。”侯龍濤一指二哥,“現在麻煩的就是他已經完全不在我的掌控之中了,Ihavenoidea他接下來會怎麼做。”
“那咱們現在是不是很被動啊?”
“廢他媽話,”大胖扇了二德子的後腦勺一下,“你丫就會問這種低階問題。”
“那可不一定,”二德子揉著腦袋,“田東華又不知道咱們已經知道他已經知道文龍是臥底了。”
“沒錯兒,”侯龍濤走過去拍了拍二德子的肩膀,“我的自以為是導致了我本來應該是致命的失誤,但他的狂妄自大又給我了重新取得領先的機會。現在我知道他要文龍傳遞給我的每一條資訊都是假的,而他卻不知道從現在開始,文龍傳遞給他的資訊裡,大部分都會是真的。雖然我已經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事事快他一步,但仍舊可以保持半步的領先優勢。”
“左屁不是在那邊兒幫你看著他呢嗎?他有什麼異動嗎?”
侯龍濤搖了搖頭,“我讓左屁留心他在上市程式上的一舉一動,他在背後做了什麼,左屁大概就無從知曉了。文龍,我需要你跑一趟美國,也許再過一個月吧。”
“我去還有用嗎?他肯定不會讓我知道他到底在幹什麼。”
“我不是要你去看著他。他裝著不知道你是臥底,我裝著不知道他知道你是臥底,他的行為必須符合他不知道你是臥底,而我的行為也必須符合…”
“明白明白明白。”
“他不會馬上要你過去,因為他需要你在這兒盯我一段兒,但最終他會要你過去,因為他怕你一個人留在我身邊,你會控制不住自己;我不會要你馬上過去,因為我自信他五年內不會對我再出手,但我最終會要你過去,因為我還是不放心他,需要你去看著他。如果我們倆任何一個人不這麼做,對方都應該會產生懷疑的。”
“我肏,我走了,我走了,”寶丁站了起來,“我頭都聽大了,你們這些鬥心眼兒的人,我都替你們累。我就回去老老實實的當我的人民警察,你有什麼要我做的就通知我。我走人了。”
屋子裡的大部分人都和寶丁是一個想法…
武大、劉南和文龍跟著侯龍濤回到了他的辦公室,坐在了他的大辦公桌前。
“我還是那句話,”劉南把一根菸扔到侯龍濤面前,“你要是沒有把握玩兒他,現在就讓人把他做掉,永除後患。如果是因為玉倩,你不好要他的命,就現在一腳踢開他,這都是最保險的出路。”
“沒有什麼事兒是有百分之百把握的。”
“那就別繼續了,沒必要冒那個險。”
“別啊!”文龍先不幹了,“現在收手,我以前費的勁不都白費了,怎麼也得整出點兒結果來啊。”
“又不是在做遊戲,這是有傾家蕩產的危險的,再慘點兒丟了性命也不是不可能的。”
“有點兒危言聳聽吧?”
“危言聳聽?”劉南瞟著文龍,“他現在已經知道你是埋在他身邊的,你再過去,誰能保證他不真的把你埋了啊?”
文龍撓了撓頭,扭頭看著侯龍濤。
“你的人身安全是絕對有保障的,我會把你往火坑裡推嗎?”
“那我就一點兒問題都沒有了,跟他玩兒。”
侯龍濤皺著眉頭,一幅猶豫不決的樣子。
“臭猴子,”武大抬了抬眼皮,“你真的怕他看不起你啊?”
“誰看不起他?什麼啊?”劉南都沒明白武大在說什麼。
“當然是田東華啊,臭猴子覺得如果自己不跟他玩兒到底,在中途就用暴力或是什麼其它的非正常手段把他踢了,好像在事實上向他認輸,承認自己鬥智鬥不過他。是不是啊,臭猴子?”
“有一點兒吧。”侯龍濤撇著嘴抽了抽鼻子。
“狗屁,哪兒他媽有這種道理?”劉南極度的不以為然,“龍虎相爭當然是各出全力、不擇手段了,誰規定的強大的一方不許發揮自己的優勢?誰規定的強大的一方必須把自己降到對手的同一水平上?他挑戰他不可能戰勝的對手,那是他自不量力,作死,怪得了誰?”
“主要是我非常的好奇,從理論上講,他是沒有一點兒勝出機會的,”侯龍濤摘下眼鏡,擦拭著鏡片,“但他卻鍥而不捨,我真的想看看他能玩兒出什麼花樣兒來,我想知道他到底打算怎麼把我所擁有的一切都據為己有。”
“那還不好辦,把他綁了,嚴刑逼供,還怕他不說?”
“切。”侯龍濤都懶得反駁了。
“怎麼了?不告訴玉倩不就完了。”
“小丫頭那麼聰明,她的東華哥突然不見了,一想就是我啊。”
“我這位四嫂是怎麼回事兒啊?為什麼老向著外人啊?”雖然文龍跟玉倩的關係非常好,但對於她的這一點還是有些怨言的。
“哼哼,也不能怪她,她一直把田東華當哥哥看,如果沒有真憑實據擺在她面前,她從主觀上是不會相信我給田東華安的罪名的。”
“你的話還不夠分量啊?她不是很愛你嗎?大被同眠都答應了。”
“愛我並不等於要完全失去自我啊,玉倩的個性那麼強,又那麼獨立,對什麼事兒都有自己的想法的,”侯龍濤伸手摸了摸自己辦公桌上的一個像框,裡面是他和玉倩的合影,其他老婆的照片也都分別鑲在別的像框裡,“這丫頭不好說服的。本來香港那件事兒之後,玉倩已經開了綠燈兒,現在文龍的問題一明瞭,可以看出田東華根本就沒真的打算在香港做掉我,是我錯過了機會。”
“就算他沒想幹掉你,至少可以看出他圖謀不軌。”
“對啊,怎麼他媽說來說去又繞回來了?玉倩就是不想讓我在肉體上傷害田東華,那就算是她盡到做朋友的義務了,其它隨便我。我現在不動他,一是我好奇,二是我根本就動不了他。”
“什麼叫動不了他?”
“現在是上市之前的關鍵時刻,中途撤換負責此事的總經理,不光是短時間內很難找到合格的人接手,也會打擊未來股民對東星的信心,這種時候大變動是要不得的。所以雖然明知他心懷鬼胎,除了被動防守,我也沒什麼別的辦法,其實我也根本沒必要現在就把他踢開。”
“為什麼?”
“你想想,他是要藉著上市這件事兒控制東星,在美國上市的過程是很正規的,一條兒一條兒的都規定好了應該怎麼做,需要提供什麼資料,所以他從程式上鑽空子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既然如此,在上市工作完成之前,他暫時對咱們形成不了任何威脅。”
“那你說他到底要幹什麼?”
“我看就只剩下直接收購了。”
“直接收購!?”劉南差點沒把嘴裡的香菸吐出來,“咱們這次上市發售十億股,每股招股價兩美元,不過肯定是高開,全買下來,沒有三十億想都別想,他哪兒來的資金?而且就算全買下來,那隻佔東星總股本的百分之三十,你一個人就擁有百分之四十四點八的股份,他還是控不了股啊。”
“是啊,”侯龍濤看起來也不是那麼的胸有成竹,“所以我好奇啊。”
“他連HostileTakeover的機會都沒有,他出多高的價錢,我們都不會出讓的。”
侯龍濤聳了聳肩,“所以我說咱們就靜觀其變,看他到底能玩兒出什麼花樣兒來。”
“好,那咱們就再陪他玩兒幾回合。”劉南最終還是同意了侯龍濤的“對策”…
到了下班時間,星月姐妹開著S600來接侯龍濤和他的小秘書。
茹嫣從塑膠袋裡掏出一盒紅豔豔的草莓,遞到前面,“智姬,拿著,洗好的。”
“好。”智姬接了草莓,先往正在開車的慧姬嘴裡塞了一個。
“你要嗎?”茹嫣側身靠進男人懷裡,又掏出了一盒草莓。
“你什麼時候買的?”
“你跟大哥他們開會的時候,”茹嫣咬下了一個大草莓的尖端,閉著眼睛把紅唇向男人送去,“哥哥…”
侯龍濤左臂摟著美人的肩膀,右手託著她的下巴,低下頭,含住她的小嘴,舌頭插入她的檀口中,將半個草莓挑到自己的雙唇間,把酸甜爽口的汁液擠給她,自己把剩下的果肉吃掉。
茹嫣在男人的臉上親了一口,繼續喂他。
侯龍濤把愛妻的兩條長腿從座位下搬了上來,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色迷迷的右手伸進了她的女裝短裙裡,愛撫著光滑的褲襪美腿和美臀,嘴裡還能品嚐鮮果和香津,真是愜意。
Benz在靠近公安部的長安街邊停了下來,幾分鐘之後,已經換了便裝、一身都市少女打扮的玉倩開門鑽了進來。
茹嫣把腿從愛人的身上挪開,為剛上車的女孩讓出地方,還沒等她坐穩,已經把一顆草莓送到了她口邊,“來,張嘴。”
侯龍濤的嘴巴緊接著就跟了過去,堵住了玉倩的檀口,跟她一起把那顆草莓吃了。
玉倩也靠近了男人的懷裡,“嗯…”
“怎麼了?很累啊?”
“腳疼。”
“你幹什麼來著?”
“從辦公室走到馬路邊兒上遠著呢。”
“呵,你就嬌氣吧。”
“不行啊?”玉倩在男人的腰上掐了一把。
“我幫你揉揉。”茹嫣向玉倩勾了勾手指。
“好啊,”這回輪到玉倩把腿放到男人的腿上了,“茹嫣姐姐最體貼了。”
茹嫣微微一笑,托起女孩一隻白白淨淨的小腳丫親了一口,開始在她嬌嫩的交心上搓捏。
侯龍濤用力的嚥了口吐沫,自己的這些老婆可真是太會挑鬥自己的了,他的左手揉著玉倩的大腿,右手扶著她的背臀,輪流親吻兩個美人。
“濤哥哥,”玉倩用一根香指颳了刮愛人的臉頰,“我問你點兒事兒啊。”
“說。”侯龍濤扭頭在女孩的脖子上舔著,左手插進她的小背心裡,隔著乳罩,託揉起圓鼓的奶子。
“討厭…色狼…”玉倩攬住男人的脖子,把頭枕到他的肩膀上,“今天你說的田東華以前的事兒,有好多我都不知道,你是從哪兒打聽出來的?”
侯龍濤的手剛剛插進女孩的乳罩裡,聽她這麼一問,扣弄小奶頭的手指在一瞬間停頓了一下,然後才繼續,“你媽媽跟我說的。”
“我媽媽?為什麼會跟你說那些?”
“我特意去找她問的,田東華的過去她都知道。”
“噢…”玉倩也知道母親確實是調查過田東華的過去,因為他曾經是自己未來丈夫的侯選人。
“怎麼了?”侯龍濤挑了挑女孩尖尖的下巴,“幹什麼一幅若有所思的樣子?”
“沒事兒,”玉倩淺淺的一笑,把屁股向男人的腿邊蹭了蹭,靠得他更緊了,臉頰蹭著他,玩著他的領帶,黑亮的眼珠滴溜溜的轉著,小鳥依人,別提多惹人愛憐了,“茹嫣姐姐,你揉得好舒服。”
“你的小腳丫好香。”茹嫣喊住了女孩的一顆大腳趾吸吮著,抬眼望著她,眼神性感無比。
“呼…”侯龍濤重重的出了口氣,把自己的領帶揪鬆了,就好像呼吸困難一樣,他將襯衫從褲子裡扽了出來,右手伸到玉倩的雙腿下,把褲子解開了,巨大的陰莖一下就跳了出來,打在了玉倩的大腿下側,他根本就沒穿內褲。
玉倩稍稍分開雙腿,讓堅硬的肉棒從自己的大腿間鑽了出來,然竟將它夾緊。
“呵…呵…”侯龍濤扶著女孩的大腿,一下一下向上挺著屁股,“肏”著她的雙腿,她的腿嬌嫩無比,磨擦起來也是舒爽的很。
茹嫣在另一頭把玉倩的雙腳並在一起,抱在身側,自己壓下上身,含住了男人鑽出雪白玉腿間的大龜頭。
玉倩低頭在茹嫣的長髮上吻著,右手伸到雙腿下,握住男人的睪丸,在柔軟的手心裡轉動。
“啊…”侯龍濤閉上眼睛,往椅背上一靠,頭仰了起來,“我的寶貝兒…”他的右手還在玉倩的裙下,抓住了小內褲,雖然他現在的姿勢並不能做什麼,但只要打到讓美人瞭解自己心意的目的就行了。
玉倩果然是立刻就會了意,她向後靠到車門上,把粉紅色的T-Back內褲褪到了膝蓋處。
茹嫣從另一邊幫女孩把小內褲脫了下去,將香噴噴的不片放在了男人的臉上。
“嗯…”侯龍濤用力的吸著氣,“倩妹妹…”
茹嫣跪在座椅上,抱著男人的頭,舌尖頂在玉倩的內褲上,把一小塊布料壓進他的嘴裡。
玉倩背對著男人,跨過他的雙腿,皺著眉頭,右手在屁股後面摸索著,“啊…”好像是找準位置了,她開始慢慢的往下坐,“啊…濤哥哥…啊…”她能覺出自己被逐漸的填滿了…
電梯門一開,裡面站著侯龍濤、茹嫣、玉倩和星月姐妹,外面站著陳倩和陳曦。
“嗯?你們上哪兒去啊?”侯龍濤走出去摟住了兩姐妹的細腰。
“回家吃飯啊。”
“在這兒吃不就完了嗎?”玉倩隔著牛仔褲在陳曦翹翹的屁股上拍了一把。
“討厭,”陳曦輕輕掐了玉倩一把,“上個禮拜就沒回家吃過飯,我大伯父他們都不高興了。”
“為什麼?不是說你們姐妹倆一起在外面吃嘛。”
“也不能老在外面吃啊。”陳倩靠在男人的身前,樣子有點無奈,她也想像其他姐妹那樣,能住在這裡,就像是住集體宿舍一樣,有那種快樂的氣氛,但物質條件好上幾百倍。
“那隨你們了。”玉倩跟著茹嫣她們先進屋去了。
侯龍濤當然知道兩位陳姓愛妻心裡怎麼想,每次不得不離開的時候,她們那種戀戀不捨都是顯而易見的,“我送你們倆下去。”
“路上堵嗎?”陳倩把車鑰匙掏出來了。
“今天還行,能開得動。”侯龍濤左親一下右親一下,“你們倆剛才在家裡幹什麼來著?皮膚好都是粉紅色的呢。”
“哼哼,”陳倩拉著愛人的手,“欺負雲姐來著,不光我們啊,諾諾和清影也有份兒的。”
侯龍濤拉著姐妹倆到了停車場,在嫩綠色的夾殼蟲前面,抱著她們不停的親吻,就是捨不得放她們走。
陳曦在愛人的耳朵上舔著,“我過兩天跟大伯父他們說我跟同學去外地旅遊,應該能過來住幾天的。”
“我不要你們只能住幾天,我要你們一直住在這兒,我要天天回家都能看到你們,我要天天睡前都能親吻你們,你們搬過來吧。”
“我們也想啊,”陳倩緊緊的握著男人的大手,“可是…”
“我不管了,我忍受不了了,我去找你父母說。”
“什麼啊?”兩位小仙女都驚訝的看著男人。
“沒有其它的辦法,咱們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開了。”
姐妹倆都沒說話,以前沒人提起,但大家都明白,她們的問題遲早都要解決的,而且只有一種方法。
“好不好,”侯龍濤把姐妹倆的兩隻手拉到自己的嘴邊,輪流的輕吻著,“我真的不願意再這麼下去了,咱們沒什麼見不得人的,就算是外人,咱們都不必瞞著,更沒必要瞞著你家裡人了,也不應該瞞著他們。”
“需要我們準備什麼嗎?”陳倩的聲音有點顫抖,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激動,也許是因為自己在潛意識裡盼這天已經盼了很久了吧。
“給我兩天時間,我好好兒想想,你們什麼也不用做,一切照常。”
“我父母…”陳曦搖了搖男人的胳膊,“光說服大伯父和大伯母…我爸媽這禮拜四正好要來北京。”
“我知道,給我點兒時間。”侯龍濤在女孩花瓣般的臉蛋上吻了一口…
第二百零二章 得償所願
編者話:費了半天的勁,這章也就只能寫成這樣了,主要是因為我也從來沒接觸過這方面的事情,實在沒法把握人物可能的心理活動,自己都覺得沒有什麼說服力,但又不得不把這件事搞定,好在這章並非重點,也就只能這樣了。 ***
男人上樓後先去廚房裡看了看,何莉萍指揮著幾個日本女傭準備晚餐,她現在儼然已經成了大管家。
侯龍濤在美婦人的身上猥褻了一通,然後才回二樓的主臥室換衣服。
如雲跪在大床的正中間,雙手銬在從房頂上垂下來的兩個不鏽鋼環上,綢子黑色絲光吊帶睡衣的下襬被撩到了腰上,故意後撅的雪白圓大的屁股有著世界上最完美的曲線。
司徒清影跪在大姐姐的臀部左邊,左手撫摸著她的大腿,右手攥著一根電動假陽具,在她的溼潤紅豔的屄縫裡攪動。
香奈跪在另一邊,一邊吻著如雲的另一瓣屁股,一邊用一根細細的假陰莖捅著她的後庭。
任婧瑤跪在如雲的身前,隔著睡衣吸吮她的一顆乳頭,左手揉著另外一支巨乳,右手在下面撥著她硬硬的陰蒂。
馮雲站在任婧瑤身邊,把如雲的螓首抬起來,和她拼命的接著吻。
如雲已經被一群小妹妹輪番上陣弄得精神恍惚了,只是很本能的回應著她們自己身體的刺激。
“你們就這麼欺負嫦娥姐姐啊?”侯龍濤一進屋就準備寬衣上陣了,“怪不得莉萍兒要跑去看人做飯呢,估計是怕了你們了。”
“我們不欺負,你也要欺負的,那還不如讓我們欺負呢。”司徒清影把假陽具從如雲的小穴裡拔了出來,和香奈一起把她渾圓的巨大的屁股蛋向兩邊掰開。
侯龍濤上了床,手從下面鑽進如雲的睡衣裡,貼肉的攥住瞭如雲那一雙柔軟的豪乳,用力的揉著捏著。
香奈在下面抓住男人的巨棒,把大蘑菇般的龜頭頂在瞭如雲充血的陰唇上。
侯龍濤吻著如雲的勃頸,屁股往前一拱,“呲”的一聲,粗長的大雞巴整根的沒入了美人的身體裡,立刻就被陰道里火熱的肉壁死死的纏繞住了,“啊…小云雲…”
“老公…”如雲軟塌塌的身子一下硬了起來,任何的假陽具也比不上愛人的這根真傢伙,光是被這麼一插,身體就因為劇烈的性興奮而顫抖了起來。
“你們太過分了啊,”侯龍濤指了指如雲手上的銬子,“快摘下來。”
“你一回來就破壞氣氛。”馮雲在男人的腦門上彈了一下,把如雲的手銬開啟了。
“啊…沒關係的…”如雲挺著上身,右臂伸到後面扶住愛人的後腦,左手按住他的一隻手,幫他揉捏自己的乳房。
“你別太遷就她們,另外那幾個小丫頭呢?”侯龍濤開始用力的向前挺屁股。
“諾諾和月玲被茹嫣她們拉去洗澡了。”香奈說著話,從後面把男人和如雲推倒在床上。
四個女孩撲上去,在愛人的背上、臀上、腿上吻了起來。
何莉萍從外面走了近來,“停停吧,可以吃飯了。”
“萍姐。”馮雲和任婧瑤一起下了床,拉住了何莉萍的手。
“別鬧,別鬧,真的,先吃飯吧。”何莉萍知道這幾個丫頭想幹什麼。
“吃飯急什麼,反正也得等玉倩她們洗完澡。”任婧瑤已經開始捏美婦人的屁股了。
馮雲一拉何莉萍,和她一起倒在了床上,一群人糾纏在一塊,除了由於性快感產生的呻吟聲外,就是大家的歡笑聲了…
星期五下午2:00多的時候,陳氏姐妹領著自己的父母在三十層下了電梯,“到了。”
“到底來這兒幹什麼啊?”陳倩的母親看著女兒過去在門邊的密碼盤上按了幾下,“你們兩個鬼丫頭搞什麼東西?”
“先進來再說吧。”陳曦把門推開了。
“兩位陳小姐。”大廳裡的兩名女傭對著剛進來的女孩鞠躬行禮。
“你們去忙你的,不用招呼我們。”陳倩把女傭打發走了。
兩對父母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不光是那兩個女傭的表現,這裡的裝飾陳涉簡直就像是現代的皇宮一樣。
“來,爸媽,我帶你們到處看看。”姐妹倆分別挽住了父母的胳膊,
“這…這到底什麼地方啊?”
“一會兒自然會告訴你們的。”
陳倩和陳曦拉著兩對父母在大房子裡樓上樓下、左左右右的轉了一個多鐘頭,最後把他們帶進了一間很大的雙人臥室,其實是兩間單人臥室,只不過中間的拉門是開啟的。
都不用看牆上掛著的那張兩姐妹的合影,光是從房間淡雅的擺設、充滿屋子的淡淡茉莉花香和那種熟悉的感覺,家長們就能猜到這是自己孩子的睡房。
“坐啊,爸,媽,坐啊。”陳倩招呼父母在長沙發上坐下。
陳曦從迷你冰箱裡取來了飲料。
“你們這是…”幾個人都還沒從剛才的參觀中回過味來呢,他們是第一次置身於那麼豪華的環境中,對於他們這種老一輩的工薪階層來說,在心理和視覺上都是不小的刺激。
“這是我們倆的房間。”陳倩坐在了一邊的小沙發上,剛才她還異常的緊張呢,胸中有小鹿亂撞,手掌上也全是汗,可她現在的聲音卻非常平靜。
“什麼意思?”
“我和姐姐想要搬到這兒來。”陳曦坐到了姐姐身邊的沙發扶手上。
“搬到這兒來?”陳倩的父親皺起了眉頭。
“嗯。”陳倩從自己的小包裡掏出一張照片,探身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幾個人看了看照片,上面是陳倩親熱的偎在一個戴黑邊眼鏡的男人的懷裡,她臉上的表情別提有多幸福了。
其實陳倩家裡人早就知道她跟施小龍分手後又有男朋友了,只不過不清楚到底是什麼人罷了,女兒大了,她不願意說,也就沒逼著問,所以現在看到這種照片,倒也沒什麼驚訝的。
“這裡是他的房子。”
“等等,等等,他是叫侯龍濤吧?”陳倩的母親曾經在電視裡見過照片上的男人。
“對。”陳倩還真沒想到母親會認出愛人來。
“他就是你男朋友?”陳倩的父親也看過關於侯龍濤的報道,知道他是很傑出的青年企業家,女兒和他談戀愛,自己不光是認可,還是很高興的。
“是我男朋友。”
陳倩的母親已經聽出了女兒的意思,“你們談戀愛我們不反對,但是未婚同居可不行,我們連見都沒見過他,絕對不行。”
“為什麼不可以?我現在只不過就是每晚回家睡覺罷了。”陳倩的臉上出現了淡淡的桃紅色,雖然她很有決心,很坦然,但在自己的父母面前說出這種話,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你…你是說…”陳倩的父母當然聽出了女兒話裡的含義。
“嗯。”陳倩點了點頭。
“你怎麼…”陳倩的母親在沙發上用力的拍了一把,一下站起來,緊皺的眉頭,“你怎麼可以…”她一直以為女兒還是冰清玉潔的處女呢。
“你別急啊,坐下。”陳倩的父親拉了一下妻子。
“唉,你們現在的年輕人,唉…”陳倩的母親無奈的搖著頭,現在的社會風氣就是這樣了,也不能說是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女兒也這麼大了,該放手就要放手了,“唉…”
“那您是答應我了?”
“什麼?不行,就算已經有過…也不行。”
“為什麼?”
“為什麼?”陳倩的母親奇怪的看著女兒,“你說為什麼?你們沒結婚。”
“為什麼沒結婚就不能住在一起?我愛他,他也愛我,這還不夠嗎?”陳倩直視著母親的眼睛。
“這…當然…當然不夠了…”陳倩的母親都被問傻了,仔細想想,真的找不出拒絕的理由,“別人會怎麼看你?會怎麼說?”
“別人?什麼別人?誰會管這些?我為什麼要管別人?男女朋友住在一起再正常不過了。”
“不用再說了,總之不可以,我不管別人都怎麼樣,陳家的閨女就是不許未婚同居,”陳倩的母親顯得有點煩躁,“這個問題就到此為止,沒什麼可討論的。”
“你是怎麼回事兒?”陳曦的父親看著女兒。
“我?”陳曦也取出了一張自己和侯龍濤親密相擁的照片,放在茶几上。
“他…他們是雙胞胎?”
“不是。”陳倩這回放下的照片上是侯龍濤一個人摟著姐妹倆。
四位家長都沒說話,只是很迷惘的望著兩個女孩,完全不明白她們的意思。
姐妹倆互望了一眼,“我們的男朋友是一個人。”
“…”
“我們倆都是侯龍濤的女朋友。”陳曦看到家人不解的表情更濃了,就又說明了一遍。
“…”家長們仍舊是一言不發,滿臉的迷惑,他們都沒能明白女孩的意思,雖然從字面上並不難理解,但他們都是懷疑自己聽錯了。
“濤哥有十四個女朋友,我們是其中之二,”這些話都得由陳曦來說,“她們都住在這裡,所以我們也要搬過來。”
“再說一遍,”陳曦的父親第一個做出了反應,“侯龍濤有十四個女朋友?十四個女朋友?”
“對。”
“你們倆,你們倆是其中之二?”
“對。”
“哈哈哈,不可能,你們兩個臭丫頭開什麼玩笑,哈哈哈。”
“哈哈哈,”其他的三位家長也跟著笑了起來,開玩笑是最合理的解釋,“你們兩個真是沒事兒幹了,瞎說八道。”
陳倩和陳曦的表情很平靜。
“你們認真的?”
陳倩點了點頭。
屋子裡再次靜了下來,家長們的臉上又出現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不行,”半晌之後,陳曦的母親才出聲,不過語氣中一點顯不出生氣來,不是她控制的好,是真的沒生氣,孩子們說的事情太荒唐了,只覺得可笑,想生氣都生不出來,“簡直是胡鬧,你們立刻和他分手,以後再也不許見他了。”
“對,”陳曦的父親站來起來,“小曦,你太不像話了,還沒到二十一歲,往了家裡的規矩了?走吧,咱們現在就離開這兒。”
“爸,媽,二叔,二嬸兒,你們大概沒明白我們的意思。”陳倩摟住了妹妹的細腰,“我和小曦都不是愛慕虛榮的人,既然我們能接受他的生活方式,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什麼能把我們分開。”
陳曦的父親又坐下了,“你們兩個中了什麼邪了?他給你們吃什麼迷魂藥了?”
“爸,媽,”陳曦走過去跪在父母的身前,拉住他們的手,“你們希望我的將來是什麼樣的?你們希望我的生活是什麼樣的?”
“什麼?”
“你們希望我能生活得快快樂樂,你們希望我能幸福,對嗎?”
“當然了,可你現在…”
“您聽我說,”陳曦緊了緊雙手,“我開不開心,我幸不幸福,是不是隻有我自己才最清楚?”
“你們不要結婚了?你們不要孩子了?我跟你說這些幹什麼,”陳曦的父親終於表露出了自己的煩躁,“你才多大歲數兒?你懂什麼叫幸福?氣死我了。”他甩開女兒的手,起身繞著沙發快速的踱著步。
“我已經二十歲了,不再是小女孩兒了,我知道我自己要什麼,我知道什麼叫幸福,我知道什麼叫愛情。”
“愚蠢,你這叫愚蠢!”陳家的四個大人都是知識分子,說出這樣的話來,又是這樣的語氣,那已經算是非常憤怒了,“一個生活如此不檢點的男人一定不是好人,他怎麼可能給你們幸福!?”
“濤哥為了救我和姐姐,差點兒犧牲了自己的生命。”
“什麼?”
“這件事兒我們沒說過,是不想你們擔心。”陳倩花了大量的時間把侯龍濤跟自己和妹妹的所有瓜葛都說了出來,本來今天就是要攤牌的,所以真的是什麼都沒隱瞞。
家長們自然免不了這“啊”一聲,那“唉”一聲的,驚訝、氣憤、緊張,不過好歹是把故事完整的聽完了。
“他是我的今生摯愛。”陳倩美麗的大眼睛裡充滿了淚水。
“咱們不說那件事兒他要負一定的責任,全當是他救了你們,你們也不用因為感激他就和他在一起,你們不要把感激和愛情混為一談。”陳曦的父親的語氣已經平和了很多,很多事情已經不可改變了,還是要著眼未來的。
“爸,媽,大伯,大伯母,你們是我最親的人,你們對我的養育之恩、對我的疼愛,我一輩子也沒法兒報答,我的生活裡不能沒有你們,沒有了你們,我活著也就沒什麼意義了。”
陳倩的父親剛想用“逐出家門”進行威脅,沒想到侄女先說出來了。
“濤哥是我心愛的男人,我們倆的感情是至死不渝的,沒有了他,我活著同樣沒意義了。你們明白我的意思嗎?”
不等家長們說話,陳倩立刻就把妹妹的話茬接了過來,“從物質上、從精神上,從任何方面,他都可以完全的滿足我們。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還有什麼比找到一個好歸宿、可依靠的男人、一個安全的避風港更重要呢?”
陳曦講情,陳倩講理,她們的父母幾乎被鎮住了,一是由於這件事本身的不可思議性;二是因為兩個平時都很內斂的女孩突然變得充滿進攻性;三是她們顯得那麼的胸有成竹,無比的鎮靜,那是一種擁有不可動搖的決心的表現。
“你們…你們這是給人當二奶啊?被人包養。”
“他沒結婚,我們當然那不是二奶。我們相愛,我有工作,有能養活自己,我們不為他的錢,怎麼能叫包養?你們還不瞭解我和小曦嗎?”
兩對父母當然知道自己的女兒不是我們不是那種傍大款的女人,但現在這種情況,好像真是沒什麼可說的,可真的什麼都不說又覺得不對頭,自然是想到什麼說什麼。
牆上調為“發音”的感測器“嘀嘀”的響了兩聲,鑲入牆裡的螢幕上多出了一個小紅點,是在大門的位置。
“他回來了。”
剩下的四個人仍舊保持著沉默,沒有任何的表示,現在所面對的問題幾乎是前無古人的,也難怪他們會有茫然不知所措的感覺。
兩、三分鐘之後,有人輕輕敲了敲門。
姐妹倆一起去把門開啟了,同時在來人的兩邊的臉頰上親了一下,一起拉著他走到茶几前,“這就是侯龍濤。濤哥,我爸,我媽,二叔,二嬸兒。”
“兩位伯父,兩位伯母。”
四位家長的眼神全都集中在了面前的年輕人身上,整齊的短頭髮,顯得很乾練,長相斯文友善,還戴著一幅黑邊眼鏡,更添儒雅之氣,臉上的表情恭恭敬敬,穿著一套量身訂做的高階西裝,整個人看上去很精神,給人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如果要是在其它任何一種情況下見面,陳氏姐妹的父母估計都會立刻在心理上接受這個男人做為女兒的男朋友的,就算是現在,他們也還是不由自主的對他產生了一點好感。
“我會好好兒照顧倩倩和小曦的。”
“絕對不可以,這實在是太荒唐了。”陳曦的父親攤開雙臂,臉上盡是困惑的表情。
“我不明白,為什麼不可以?”侯龍濤也是一臉的困惑,不過他這是裝出來的,可就是因為他是以一種很精明幹練的姿態出現的,他的困惑成了他最好的論據,就好像是因為他不知道不可以的原因,所以不可以的原因一定不存在。
“這…不符合這個社會的道德標準。”這是陳倩的母親可以想到的唯一原因。
“不符合嗎?重婚是違法的,揹著女朋友和其他的女人好是不道德的。同時有好幾個女朋友,只要不瞞著其中的任何一個別人的存在,她們又都能夠接受,既不犯法,好像也沒有什麼不道德的啊?”
“別人是會說閒話的。”陳曦的母親說出了四個人最關心的問題,他們是保守的知識分子,除了孩子的幸福之外,別人用什麼樣的眼光看他們對他們也很重要。
“為什麼要讓別人知道?你們要是怕別人說這說那,那就根本沒必要讓別人知道,”侯龍濤心理這叫一個高興,對方既然提出這個問題,就說明他們已經過了自己那一關,別人成了唯一的考慮物件,“至少短時間內沒必讓別人知道。”
兩對父母都不做聲了。
侯龍濤坐進了小沙發裡,姐妹倆分別坐在了兩邊的沙發扶手上,“爸,媽,我們已經下了決心,我們想得很清楚,這輩子我們都會守在濤哥身邊的,我們才不在乎別人怎麼樣,如果他們真的有什麼話可說,就讓他們說好了。我們已經厭煩了為別人活著,我們要做我們想做的事兒,我們要和我們心愛的人在一起。”
六個多小時,連晚飯都沒有吃,侯龍濤和陳氏姐妹一直在不斷的將他們堅定的意志灌輸給四位家長,說得他們頭暈腦脹,幾乎失去了獨立思考的能力。
8:00多的時候,兩對父母離開了侯龍濤的豪宅,雖然他們沒有明確的認同陳氏姐妹和侯龍濤的關係,但也沒有逼兩個女孩和他們一起回家,這已經算是巨大的成功了…
把老丈人和丈母孃送走了之後,侯龍濤和兩位小仙女回到了家裡,一進門,三個人就擁在了一起,不停的親著、吻著,他們的精神保持在高度緊張的狀態有好幾個小時了,現在終於得償所願,極度的喜悅和放鬆讓他們有點失控。
侯龍濤抓住陳曦的T桖的領口,猛的向兩邊一分,“呲啦”一聲,愣是把她的上衣撕成了兩半,右臂摟住她的小蠻腰,把臉埋在了她高聳的胸脯上,蹭著芳香四溢的奶罩和乳肉,左手把陳倩半長裙的後襬拉了起來,伸進去揉捏著彈性十足的屁股蛋。
“濤哥…”
“老公…”
姐妹倆都已經嬌喘起來了,她們一起在愛人的身上身下摸索著,幫他脫著衣服。
侯龍濤稍稍下蹲,雙臂分別卡在兩個美人圓滾的臀峰下,渾身的肌肉同時發力,就這麼把她倆一起舉離了地面。
“老公…”陳倩摸著愛人肩膀上硬梆梆的肌肉,簡直都要喘不過氣來了。
“啊…啊…”陳曦仰著頭,她覺得自己有點眩暈,愛人的力量讓她心醉。
侯龍濤把一對天仙美女扔到了客廳裡巨大的沙發上,自己扭身躺倒在她倆中間。
姐妹倆偎到了男人身邊,把他的兩個乳頭含進了小嘴裡,兩條滑嫩的舌頭在他的胸口遊走,兩隻玉手插進了他的褲子裡。
“倩倩…”侯龍濤把自己的初戀情人向上拉了拉,小心翼翼的解著她的襯衫,吮著她的柔唇,“小曦…”他把陳曦也拉了上來,捏著她的乳房,“歡迎回家,現在這裡終於有十四個女主人了。”
大門開啟了,如雲領頭,侯龍濤的另外十二位嬌妻魚貫進了屋,加入了戰團,她們剛才一直在SOHO那邊娛樂,接到萬事大吉的電話之後,立刻就趕回來了…
第二百零三章 不亦樂乎(上)
陳氏姐妹正式入住大宅,算是解決了侯龍濤的後顧之憂,他終於可以將精力集中到生意上了,其實說是生意,不如說是可以一心一意的對付田東華了,唯一的問題在於他實際上並沒有什麼可以做的,只能是等待觀望。
東星集團在紐約證券交易所正式上市的日子一天天的靠近了,侯龍濤和如雲的“兩年之約”也迫在眉睫了…
*** *** *** ***
侯龍濤看著左魏從美國分公司發過來的傳真,上面說是GM和他取得了聯絡,有意在東星集團正式上市後收購其25%的股權。
“嗯…”茹嫣皺著眉發出了一聲嬌哼,她從男人的雙腿間抬起了頭,喉頭處一陣蠕動,“咕嘟”一聲,把滿嘴的男性精華吞入了肚中。
侯龍濤愛惜的撫摸著嬌妻的臉蛋,衝她感激的一笑,然後把放著傳真的資料夾往坐在長沙發上的星月姐妹那一扔。
智姬把傳真取出來看了看,“價錢壓得夠狠的,應該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
“我有必要跟他們談嗎?”侯龍濤把茹嫣拉了起來,讓她橫坐在自己的腿上,手伸進她的短裙裡,愛撫她的褲襪美臀。
茹嫣把愛人的頭抱在胸前,讓他枕在自己高聳芳香的乳房上,親吻著他的頭髮。
“如果咱們跟GM合作,無論是在上市前還是在上市後,都會對咱們的股價有非常大的正面影響。而且GM有了咱們的股份,相信大部分GM車型都會安裝咱們的淨化器,絕對是互惠互利的。現在咱們的產品基本上打入了日系車輛的中高階市場,GM是咱們進軍美系車輛市場的最好跳板之一,既然他們主動找上門兒來了,那是再理想不過了。”慧姬停頓了一下,“不過這是從純商業的角度考慮。”
“什麼意思?”侯龍濤把茹嫣的褲襪撕破了,撥開她的小內褲,兩根手指輕柔的按揉著她細嫩的陰唇。
“你不是懷疑田東華是想收購東星嗎?他不可能成功是因為咱們手裡控制著百分之六十九點三的股權,可一旦GM取得了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從理論上講,田東華就有可能進行Hostile Takeover了。”
“還是那句話,他哪兒來的資金?再說GM也不會把自己的股份轉讓給他的。”侯龍濤的手指鑽入了萬里挑一的小秘書的身體裡。
“所以我說是從理論上講,其實無論如何,你都應該同意GM派代表團過來,就算最終你不出讓股份,這也是一次難得的積累經驗的好機會。以前這種和國際性大企業正式談判的事情都是田東華出面,你也該親自主持一次了。”
“好,那你就通知一下兒GM吧,不過既然在理論上有那種可能,不賣那麼多給他們就是了。”
“啊…”茹嫣緊緊的抱住了愛人的脖子,一股火熱的陰精從顫動的子宮裡噴射而出…
*** *** *** ***
GM的代表團在13號的上午抵達了北京首都機場,團長是GM Investment Group的一個叫Jerry Su的VP,是個華人,副團長是市場部的白人經理Michael Sha.
當天晚上,東星集團在東星達海鮮城為遠方來客接風洗塵,按照雙方事先達成的協議,這次的談判暫時定位為商業機密,沒有向外界透露,所以並沒有媒體的人出席。
宴會上,冠冕堂皇的客氣話自然是少不了,一套一套的源源不斷,讓人充分體會到商場中人的虛偽。
侯龍濤坐在Jerry的身旁,“Mr. Su,您是從北京出去的吧?”
“現在沒必要這麼正式,”Jerry笑了笑,他也戴著一副眼鏡,顯得文質彬彬,看著就是個很有能力的人,“叫我Jerry就行了,或者我的中文名字,蘇棧。侯先生怎麼知道我是北京人?”
“龍濤,”侯龍濤也糾正了一下對方,“您說中文的時候還有點兒兒話音,雖然已經不那麼濃重了,還是能聽出來,您出去很久了吧?”
“十五年了,不瞞你說,這是第一次回來。”
“怎麼會?”侯龍濤很難想象一個人能十五年不回家一次。
“沒時間啊。”
“不會吧?”
“呵呵。”蘇棧只是淡淡的一笑,沒有回答。
侯龍濤知道大概是涉及了對方的隱私,不說也罷,“您是出去上學?”
“半工半讀,我當初在國內就是GM的,後來公司送我去美國上學。”
“這樣兒,我看您不過四十多歲吧?要是不介意的話…”
“不介意,我快四十四了。”
“四十四,”侯龍濤點了點頭,“四十四歲就能坐上GM Investment Group VP的職位,還負責這麼大的生意,絕對能算是年輕有為了。我挺佩服你們這樣兒的人的。”
“怎麼講?”
“我也在美國上過學,我知道留學的難處。更主要的是,我知道如果我留在那兒的話,在十五年之內肯定做不到您這個級別。”
“呵呵呵,你太謙虛了。”蘇棧拍了拍侯龍濤的肩膀,就像是老大哥一樣,有過相似經歷的人比較容易相處,“你現在已經取得了的成就就不知道要比我大多少倍了,前途更是不可限量,還這麼年輕。”
“兩國的情況不同嘛,咱們華人想要在美國的大公司裡真正的出人頭地,是非常不容易的,您做到了,我不過是比較會利用國內的條件罷了,不值一提。”
“怪不得你能有大的發展呢,”蘇棧友好的看著年輕人,很有點欣賞的意味,“不驕不躁,很有大將風度。”
“謝謝誇獎。”
“龍濤,今天咱們把酒言歡,到了下星期,談判正式開始,那就是各為其主了,到時候咱們可就要真刀真槍的了,我不會因為咱們一見如故而有絲毫放鬆的。”
“那是當然。”侯龍濤明白越是朋友越應該把醜話說在前頭的道理,他發覺蘇棧這個人和其他的那些老美給人的感覺有點不一樣,在商人的面具下隱隱約約的有股正氣…
*** *** *** ***
星期一早上,東星的司機在談判正式開始前一小時就把GM代表團的十名成員都接到了東方廣場,讓這些老外可以有時間到處轉轉,也見識見識這裡的現代化程度,免得他們以為現在的中國還像美國大部分電視節目裡演的那麼落後呢。
在這麼重要的會議前,侯龍濤是一定會想辦法緩解自己的壓力的。
司徒清影和薛諾今天正好來東方廣場購物,自然義不容辭的成為了愛人最好的減壓“工具”。
司徒清影掛在巨大的紅木辦公桌邊,深藍色的牛仔褲和桔黃色的小內褲褪在渾圓的屁股蛋下。
侯龍濤粗長的男根不斷在小白虎的緊窄陰道里飛快的進出,撞擊著滑嫩無毛的陰戶,肏得愛液飛濺,這副神奇的性器能快速的消除他肉體上的疲勞,讓他一次又一次的獲得新生的感覺。
薛諾躺在司徒清影的背上,兩條白嫩的玉腿舉在空中,架在男人的雙肩上,一隻手擋在自己的眼睛上,另一隻手攥著自己的一支酥乳。
男人邊幹著司徒清影,邊揉著薛諾的球狀奶子,右手在她的紅潤的小穴裡摳挖,兩個女孩都被搞得浪叫連連。
侯龍濤哆哆嗦嗦的和小白虎一起又經歷了一次高潮,拔出老二,緊接著就插進了上面的美少女的下體裡。
薛諾的身子猛的一顫,那張稚氣還未完全脫盡的秀麗臉龐上盡是因性興奮而產生的紅霞,美得不可方物。
做了兩個多小時的愛,司徒清影和她的乾妹妹都已經是無比的滿足了。
開會前四十分鐘的時候,茹嫣打電話通知侯龍濤應該開始準備了,三個人靈肉合一的身體交歡才算告一段落…
*** *** *** ***
蘇棧和Michael Sha,還有兩個助理來到了東星總部所在的那座寫字樓外,立刻就有一直在此等候的東星職員上去招呼他們。
幾個人進入大廈的時候,正好有四個美女從裡面出來,有兩個是長相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個子最矮的是個清清純純的美少女,剩下的一個梳了一條很奇怪的大辮子。
兩撥人擦肩而過的時候,蘇棧向唧唧喳喳的女孩子那邊不經意的看了一眼,他就好像是突然被雷劈了一下,愣在了當場,又好像是掉進了冰窟窿裡,渾身都顫了起來。
“怎麼了?Jerry,Jerry,”Michael Sha推了推蘇棧,“你怎麼了?”
蘇棧慢慢的轉過身,那群美女已經消失在門外的拐角處了,只是空氣中還有她們剛才帶過來的香氣,“不可能…”
“什麼?”Michael Sha沒聽懂,對方說的是中文。
“沒什麼。”蘇棧搖了搖頭,自己一定是看錯了…
*** *** *** ***
東星和GM的談判焦點主要有兩處,也就是雙方的分歧所在,一是股權轉讓量的問題,東星這邊只願意出讓19%的股份,GM卻堅持要收購25%;二是收購價的問題,東星的意思是高於預期的上市價持平,一億五千萬美金對1%的股權,GM的出價和這個數目可是有著天壤之別,只有五千萬美金。
本來GM這邊應該是由蘇棧主持的,但他好像有點心不在焉,在羅列本方條件的時候,說起話來沒有那種談判時該有的堅定,這並不是小毛病,對於使對方明確本方的立場有著很大的負面影響。
Michael Sha不得不接過自己上司的話茬,實際上是由他在負責了,“我相信侯先生對於GM的歷史和實力都是有一定了解的,在這裡我就不多說了。您也應該明白,在當今的商場上,能像貴公司這樣憑藉技術因素處於市場壟斷狀態的企業屈指可數,GM不僅不是其中之一,還是處於競爭最為激烈的汽車工業中,我們時時刻刻、做每一件事都必須提防商業對手。”
“可以理解,但這和咱們今天的議題有關係嗎?”
“由於貴公司產品的性質,如果我們大量收購你們的股權,註定了這項投資的最終目的並不是分取貴公司的利潤那麼單純。當今汽車市場的兩大潮流就是節能和環保,而且隨著時間的推延,相信這兩種潮流只會越來越強勁,在可以預見的將來,不節能、不環保的車輛將會被市場淘汰。不知道侯先生是否同意我的這個預測?”
“完全同意,這也就是為什麼我會進入環保這個領域的主要原因之一。”
“簡單的說吧,如果貴公司被我們的競爭對手,比如說福特,控股了,福特就有可能把其它公司擠出汽車市場,這種險我們是不能冒的。”Michael Sha說的很有道理,如果真的有一家“汽車大佬”控制了東星,它就可以任意的提高淨化器的價格,甚至是乾脆就不出售給其它的企業。
“我理解貴公司的擔心,不過解決這個問題不光只有收購東星的股份這一個辦法,咱們完全可以以合同的形式確保東星對GM的供應,貴公司就算是要籤一百年,只要價錢合適,我們是絕不會反對的。”
“哈哈哈…”談判桌上的人都被逗樂了,只有蘇棧還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侯先生太有幽默感了,”Michael Sha笑著搖了搖頭,“我們並不是馬上就需要安裝貴公司的淨化器。”
“更不想被我們拴住。”
“哼哼,對,對,是這樣,除非貴公司願意給予我們隨時終止合同的權力。”
“呵呵呵。”侯龍濤沒有回答。
“當然是不可能的了,大概世界上都不會有企業籤那樣的合同的。也沒有什麼好忌諱的,東星的利潤前景實在是太好了,還是收購股份,分一杯羹的好。不過好處不是單方面的,相信侯先生也清楚GM的加入對於貴公司的發展是有百利而無一害。”
“這我不否認。”侯龍濤很清楚本方所能得到的好處。
“百分之二十五,這個數目是經過我們詳細研究的,進可功,退可守。”
“我需要你解釋一下兒那六個字。”
“如果我們發現有其它的大公司有控股東星的企圖,無論是從股市上下手,還是向我們這樣直接從東星的董事會成員手裡直接收購,我們都領先對方二十五個百分點,可以有充裕的時間做出應對,這就是進可攻;如果有一天我們出於任何原因,認為已經沒必要再保留東星的股份,我們可以出售,這就是退可守。”
“任何原因指的就是東星失去市場壟斷地位吧?”
“侯先生是明白人。”
“貴公司不希望別人控股東星,我更不希望除我之外的任何人控股東星,如果我把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出售給GM,加上正常上市的十億股兒,從理論上講…”侯龍濤沒再繼續說下去。
“這點我們已經想到了,咱們可以簽署一份協議,如果GM要轉讓手中東星集團的股份,東星集團擁有優先購買權,價格以當時的市價為準。如果我方有意在股市上收購更多的東星股權,必須提前半個月通知貴公司。”
“What?”侯龍濤都有點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們願意籤那樣的協議?”
“對,這代表了我們百分之百的誠意。”
侯龍濤閉上了眼睛,搓著自己的太陽穴,對方給出的條件太優厚了,不過仔細想來,真的把他們的提議付諸實施,對GM並不會有什麼負面影響。
Michael Sha看侯龍濤在思考,沒有急著打擾他。
其實侯龍濤在心理上已經可以接受GM對於25%股權的要求了,但他並不急於表現出來,“我想不光是GM對東星感興趣,我把四分之一的股份給了你們,可就沒有多少可以給福特、賓士什麼的了,您不覺得我應該聽聽別人的報價嗎?”
“關於價格問題,那是明天會議的議題,今天咱們主要還是先確定出售的股份數額,不是嗎?”
“這兩者不可能完全分開的。”
“侯先生,”蘇棧終於開口了,“我今天有點兒不舒服,咱們是不是可以暫時休會,明天再繼續。”他知道自己非常的不在狀態,現在結束是比較合適的。
“既然如此,咱們就明天再談,我現在可以在原則上接受你們需要的數量。”侯龍濤也確實需要在跟自己的人商量一下…
*** *** *** ***
在一間小會議室裡,侯龍濤把手裡的檔案發給了自己的六個兄弟,“你們看看計算上有沒有誤差,如果咱們把百分之二十五的股權轉讓給GM,我手裡就只有百分之二十八點八的股權了,雖然從字面兒上看,東星仍舊由我控制,但差距實在是太小了,我不希望外界對我在東星的絕對權威產生任何的懷疑。”
“他們不是說願意籤協議嗎?把內容一公佈,不就等於是告訴外界別人不可能控股嗎?”
“半個月的時間,咱們不一定能籌措到足夠的資金跟他們在股市上拼;他們要賣的時候,咱們也不一定有足夠的資金買。”侯龍濤認為那份協議裡規定的兩條都不是天衣無縫的,不能拿它們當護身符。
“你就是要我們做什麼吧。”
“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散出去之後,你們每人手裡還有百分之二點二五的股權,我需要你們把其中的一點二五轉到我名下,但只是在法律上,你們仍舊按二點二五領取紅利,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文龍把腳搭在了桌子上,“當然是沒問題了,本來就都是你的,當然隨你調配了。我現在在銀行的存款都夠我重孫子揮霍的了,你需要我們的股份,儘管拿去用。”
“肏,你他媽這個傻屄,”馬臉在文龍的後腦勺上扇了一巴掌,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丫嘴怎麼這麼快啊?我剛說要敲他一筆,讓他按百分之三給咱們分紅呢。得,讓你丫這麼一說,我也沒法兒開口了,拿去吧。”
“哼哼哼,我會讓律師準備必要的檔案的。”侯龍濤開心的看著一幫兄弟在那罵罵咧咧的數落文龍,站起來走到他身後,“你收拾好東西了嗎?”
“說我?”文龍扭回頭。
“廢話。”
“沒什麼可收拾的,到那邊兒再買唄,也讓老外伺候伺候我,我要的東西呢?你準備好了嗎?”
“呵呵呵,放心,完全照你的要求,金髮球乳的外國妹妹,就跟毛片兒裡的一樣。導購、導遊加翻譯,晚上還陪你睡覺,全活兒,你小子別閃了腰就行。”侯龍濤笑著拍了拍文龍的肩膀。
“小丫那去開洋葷,別忘了幹丫屁眼兒。”二德子推了一下文龍的腦袋。
“絕對忘不了,肯定讓丫見識到咱們中國爺們兒的厲害。”
“你丫先別美,他媽小心得病吧,什麼愛滋一類的。”劉南掐著文龍的脖子晃了起來。
“我他媽不會戴套兒啊?”
一幫人又鬧成了一團…
*** *** *** ***
“What the fuck was your problem,man?”Michael Sha跟著走進了蘇棧的房間,沒等他轉過身來,就一把將西裝扔到了他的背上。
“對不起,剛才是我的問題。”蘇棧的道歉很誠懇,但並不卑微,“Mr. Sha,請你注意你的用詞和態度。”
“OK,OK,”Michael Sha揮了揮手,平靜了一下自己激動的情緒,“對不起,我沒有控制住自己。蘇先生,我需要你坦白的告訴我,你到底能不能勝任談判代表的工作,像你今天那樣出現怯場的情況,簡直是不可原諒的。”
“我並不是怯場,是因為不可預見的個人原因。”
“個人原因?我以為咱們都是專業人士呢。”Michael Sha的聲音不自覺的又提高了,“明天的談判才是重點,你能不能主持?你坐在那張桌子前,代表的就是GM,絕不能表現出你的無能。”
“Mr. Sha,我再次提醒你,我才是這次談判的負責人,你只是我的助手。我很感謝你今天能挺身而出,我會寫進報告裡的,但這並不代表你就有了可以不尊重我的資本。”
“我只想知道明天的會議你能不能主持。”
“當然可以。”
“希望如此。”Michael Sha轉身就想走。
“等等,我上次問你的問題你還沒給我答覆呢。”
“我只是你的助手,你都不知道的事情我怎麼可能知道?”
“整件事兒都是你們市場部操作的,你們怎麼可能不知道?”
“既然沒告訴你,就說明你沒有必要知道,這並不影響你的工作,你的任務就是儘可能的壓價,其它的一切都不需要你操心。”Michael Sha這個副團長明顯是不怎麼把正團長放在眼裡。
“好了,你出去吧。”蘇棧現在倒也真是沒心情跟這個老外鬥嘴。
“蠢貨。”Michael Sha在心裡暗罵了一句,撿起地上的西裝,走了出去。
蘇棧坐在了床邊,雙手捂住臉,他扭曲的表情充分的反映出他內心的極度痛苦。
“啊…”男人慢慢的站起身來,走到窗戶前,額頭頂在了因空調而變得冰涼的玻璃上,撐住窗臺的雙臂有點顫動,二十多年了,二十多年的思念,二十多年的努力,全都沒有結果,就在自己已經決定放棄的時候,她卻又從自己心靈的最深處鑽了出來…
第二百零四章 不亦樂乎(中)
編者話:侯龍濤原先擁有東星64%的股權,在30%的股份上市後,又有25%的給了GM,等於是賣掉了55%,他自己也就剩下了45%的64%,也就是28.8%了,是不是應該這麼算?
***
星期二上午,東星和GM的第二輪談判開始了,經過了一晚上的調整,蘇棧一掃昨日的頹態,恢復了精明幹練的樣子。
侯龍濤省去了客套話,上來就直搗主題,“我們的招股價是兩美金一股,每百分之一的股份摺合六千七百萬,預計的開盤價,最低也要三美元,每百分之一的股份摺合一億美元,這些價錢是給公平競爭的股民的。你們來到我這裡,要求特殊待遇,卻只給出每百分之一五千萬的報價,這讓我很難理解。”
“五千萬隻是有形的投入,沒有把GM的無形投入計算在內。”
“什麼無形投入?GM的名字?”
“沒錯兒,一旦咱們達成協議的訊息被媒體一宣傳,GM的名字將使東星的價值增長數倍,甚至數十倍。在這點上,我想你們不會有異議吧?”
“暫時算我沒有異議,您接著說。”侯龍濤想看看對方到底有多麼的“夜郎自大”。
“既然你同意我的說法,那就應該沒有問題了。貴方開出來的價格是一億五千萬,我們認為GM提供給東星的無形價值大大的超過二十五億美元。”
“就這樣?”侯龍濤略顯失望,“我來問您一個問題,這個世界上有幾個東星?又有幾個GM?”
“嗯?一個東星,一個GM.”
“錯,一個東星,十幾個GM.對於我們來說,GM、福特、克萊斯勒、寶馬,等等等等,沒有本質的區別,跟其中的任何一家合作都能達到相同的效果。我可能還是小看了福特,如果沒記錯的話,曾經有一位美國總統說過,福特好美國就好。GM可不曾受過這樣的評價吧?”
“您的意思是?”
“絕對的賣方市場,”侯龍濤一攤雙臂,“價格方面當然是由賣方定。”
“賣方市場並不代表著可以漫天要價,貴公司的淨化器壟斷市場,在中國卻只賣一百二十美元,為什麼不賣一千美元?因為即使是壟斷,也要考慮到買方的承受能力,更何況咱們現在所處的情況,是否收購那些股份並不會馬上就影響到GM的生存和發展。”
“我方的開價超出了GM的承受能力?”
“當然不是,但是不合理,其它任何一個公司都不會接受的,大家都能分析出自己的加盟能為東星帶來什麼,所以它們的報價基本上會和我們的持平。”
“如果真如您所說,我豈不是沒有必要現在就把股份出售給你們,等多幾家發了報價,讓你們先競爭一段時間,報價就會有所提升吧?”
“所以五千萬隻是我們的最初報價,所以才會有今天的談判啊,呵呵呵,我們當然不指望貴方直接就會接受我們的報價。”
“那好,”侯龍濤點了點頭,“咱們就來討價還價,兩億。”
“嗯?”蘇棧皺了皺眉,“您這可不是討價還價,怎麼比原先還高了五千萬?”
“我當然會解釋的,”侯龍濤摘下眼鏡,捏了捏鼻樑,“您剛才的說法聽起來就好像完成了這筆交易,只有東星沾了GM的光兒,就好像是你們手裡百分之二十五的東星股份真的不會對GM有什麼大的正面影響,事實可不是那樣兒的吧?”
“那事實是什麼樣兒的呢?”
“我不否認,有了GM的加入,股民對東星的信心會有很大提高,反映到實質上就是股價的上漲,東星在國際上的知名度也會上一個大臺階,還可以進一步逼迫其它大的汽車企業購買我們的產品。但是,世界上最大的潛在市場是哪裡?”
“中國大陸。”蘇棧看出對方是要自己回答這個問題。
“對,中國大陸的市場我開發了還不到四十分之一,我們並不真的迫切的需要國際市場,國際知名度對我們來說更是可有可無的東西;股價上漲了,是咱們雙方手裡的股份都升值,不是隻有我們的升,GM的保持原價;本田、豐田已經在幫我們做逼迫其它企業的工作了,我們並不真的需要GM,你們的加入不過是起到推波助瀾的作用,加快我們擴張的速度罷了;”侯龍濤說到這裡,在空中一攥拳,顯得很有霸氣,“你們得到了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就能得到百分之二十五的分紅,東星現在的利潤有多少,你們肯定清楚,東星未來的利潤有多大,Sky is the limit.我的這些說法,蘇先生是否同意呢?”
蘇棧心裡是很同意對面意氣風發的年輕人的話的,但他絕不能把自己的這種思想表露出來,“侯先生有點兒太樂觀了,市場環境、政治環境都是極不穩定的因素,很難說在不久的將來,會不會有更先進的技術出現。”
“雖然沒有一項投資是保賺不賠的,但如果你們真的認為東星的優勢在短時間內就有可能消失,咱們今天就不會坐在這裡了。”侯龍濤重新戴上眼鏡,“我覺得我已經把我方的立場闡明瞭,這是一樁互惠互利的生意,根本不存在GM進行無形資產投資的問題,一億五千萬是一個非常公平的價格,不過既然貴方想要討價還價,我們也就只好從兩億叫起,否則你們會覺得我們沒有誠意,一點兒利也不讓。”
雙方開始在價錢的問題上你來我往,幾乎是寸土必爭,一直到休會之時也沒有達成一致,好在時間有的是,今天不行,明天再繼續。
Michael Sha回到了酒店的房間裡,撥通了一個紐約的電話,“你說的沒錯,侯龍濤這個人還真是有點能力的。”
“又遇到麻煩了?”
“沒有,只是要說動他沒有想象的那麼簡單罷了。”
“不著急,還有時間。那個姓蘇的怎麼樣了?”
“已經沒事了。”
“那就好,你在北京玩兒的開心點兒。”
“不用你說。”Michael Sha結束通話了電話…
*** *** *** ***
接下來的整整三天,到了星期五下午休會的時候,雖然雙方的分歧在縮小,但真要達成雙方都滿意的協議,還需要假以時日…
星期六中午,侯龍濤和兄弟們一起把文龍送到了機場,幾個人到得比較早,在候機大廳外面邊抽菸邊聊了會天。
“肏,這還是我第一次出國呢。”文龍揉了揉鼻子。
“怎麼了?有點兒緊張?”
“還真有點兒。”
“沒事兒,”大胖過來摸了摸了文龍的頭頂,“糊擼糊擼瓢兒,嚇不著。”
“去你大爺的。”文龍笑著把大胖的胳膊撥拉開了。
“說正經的,說正經的,”大胖板起臉,握住了文龍的雙肩,居高臨下的望著他,“孩子長大了,應該出去闖闖,見見世面。”
“你丫那個德行,滾滾滾,”文龍從大胖的身邊蹦開了,“說的跟他媽我爹似的。”
侯龍濤看了一眼表,“別鬧了,該進去了。”
劉南摟住文龍,走進了候機大廳,“教你的那幾句話記住了嗎?”
“I’m from Beijing,China. I’m here for business. My English is not very good. Passport是護照,Visa是簽證。”
“Very good.”劉南轉過身來,“這小子沒問題。”
“得飛多長時間啊?”文龍回過身,看著侯龍濤。
“十六、七個小時吧。”
“我肏,那還不坐死了?”
“哼哼,頭等艙,就別抱怨了,實在沒事兒幹就拉個空姐兒逗逗貧。”
“行,我要是看上哪個,回頭打電話告訴你,你先幫我看著。”
“沒問題。”侯龍濤拉了拉文龍西裝的領子,“雖然我已經打了招呼,畢竟是在外面,機靈點兒。”
“放心吧。”
“OK,滾吧,小丫那。”侯龍濤右手握住了文龍的右手,左手在他大臂上用力拍了拍…
*** *** *** ***
十八小時之後,文龍走出了紐約肯尼迪機場,等候多時的田東華立刻上來跟他來了個擁抱。
“呵呵呵,華哥,我可不習慣這種美國習俗。”
“就是,誰願意跟你抱啊?”左魏把田東華撥拉開了,衝後面招了招手,“跟她抱。”
一個大胸大屁股、長腿金髮的美女扭噠扭噠的走了過來,“林先生,我是您的專職翻譯Tina,您有任何要求都可以跟我說。”她的中文相當的標準。
“哈哈哈,OK,OK,先擁抱一下兒。”文龍一把將那個洋妞抱住了,用力的捏了捏她的屁股,“一流兒貨色。”
“走吧,走吧,”左魏拍了拍文龍的肩膀,“先回酒店再說。”
幾個人來到停車場,上了左魏的寶馬745.
一輛黑色的雪佛萊SUV也跟著發動起來,裡面坐著四個俄羅斯大壯,副駕駛那邊的那個撥通了手機,“葉卡捷琳娜小姐,那個中國人到了。”
“你們照顧好他。”
不遠的地方,一輛凌志CS400裡的幾個亞洲人也在注視著左魏他們…
*** *** *** ***
“文龍,先到我房間裡來一趟。”田東華在門口向文龍招了招手。
“好,這就來。”文龍在Tina的屁股上拍了一把,“放水等我,咱們洗個鴛鴦浴。”他交代完才離開。
“那個女人是侯龍濤派來盯著你的?”田東華把自己套間的房門關上了。
“九成兒九。”
“最近情況如何?”
“哼,你說呢?”文龍給自己倒了杯洋酒,“為了向他證明我已經完全對玉倩失去興趣了,我幾乎天天都跟一些爛女人鬼混。”
“玉倩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自從侯龍濤逼他搬進新房之後,她就成了籠中鳥兒,”文龍一揚脖,把酒喝光了,作痛苦狀,“我都一個多月沒見過她了。”
“侯龍濤怎麼會放你過來的?”
“我跟他說我想過來跟你學學有關上市的事兒,他也樂得把我支走,省得天天怕我跟玉倩死灰復燃。”
“嗯,你先休息一下兒吧,咱們有什麼都明天再說。”
“唉,歇不了啊。”文龍拍了拍自己的褲襠…
*** *** *** ***
談判的進展並不像預料的那麼順利,再加上昨天剛把自己最親的弟弟送走了,讓他一個人去闖龍潭虎穴,侯龍濤的心情有點鬱悶,這是人類共同的正常反應,是不受控制的,並不會因人而異。
但每個人消除鬱悶的方式就有所不同了,對於侯龍濤來說,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肆無忌憚的淫亂,不過她當然不會把愛妻們作為發洩不良心情的物件的…
*** *** *** ***
施雅穿著一條藍色長裙、一件藍色半長袖女裝,從小區裡走了出來,腳下十釐米的Pump高跟鞋在石路上敲出清脆動聽的“嗒嗒”聲。
女人鑽進了路邊的一輛Benz S600裡,抱住了後座上的侯龍濤,和他溼吻了起來,樣子有點飢渴,“嗯…嗯…咱們去哪兒啊?”
“去醫院。”
“醫院?”
“你就別管了,”侯龍濤從旁邊摸出一根粉色的振動棒,淫笑著看著女人,“你不是快要移民了嗎?再好好兒的玩兒你幾次。”
“你…你幹什麼?”施雅望著男人那張充滿色慾的斯文面孔,知道今天又有的爽了,只覺下面的體腔已經溼潤了。
“哼哼哼。”侯龍濤用行動作出了回答,他把女人長裙正面的一列金色的扣子全解開了,將淺肉色的褲襪和純白色的Brief內褲從她的大屁股下面扒到她的大腿處,左手撐開她的陰唇,右手慢慢的把按摩棒連根送入了她的小穴裡。
“啊啊…”施雅的屁股縮緊了,抬離了座椅,按摩棒很長,一直頂到了子宮。
侯龍濤又幫女人把內褲和褲襪穿上了,拿起一個遙控器,推開了開關。
“嗯…嗯…嗯…”施雅的臉立刻就紅了,身子也抖了起來,雙臂壓在自己的小腹上,上身下壓,就好像肚子疼一樣,“啊…龍濤…”
侯龍濤摟住了女人的肩膀,隔著衣服揉著她的奶子,“慢慢兒享受。”
方莊離劉家窯非常的近,開了沒幾分鐘就到了。
侯龍濤在頭前開路,星月姐妹攙扶著面色潮紅、目光迷離的施雅跟著他進了一座十幾層高的居民樓。
在五樓的一套單元裡,七位美女跪在地毯上,恭恭敬敬的迎接幾位客人的到來。
最前面的是穿著和服的櫻花玉子,身後是她的兩個女兒,櫻花清影和櫻花飛雪,兩個女孩都穿的是豔粉色的胸罩、內褲、吊襪帶、乳白色的絲光長襪和白色的高跟鞋。
再後面是“春夏秋冬”四忍,她們也都只穿著內衣、吊帶襪和高跟鞋,春忍的是嫩綠色,夏忍的是火紅色,秋忍的是淺黃色,冬忍的則是純白色。
侯龍濤喜歡這種充滿多種女人香氣的房間,一進來就讓人精神為之一振,“都起來吧,”他輕浮的挑了一下玉子的下巴,“說多少次了,你不用見我就跪。”
“謝謝主人。”美女們都站了起來。
侯龍濤坐到一張柔軟的躺椅上,椅背的角度使他能舒舒服服的看到整間屋子。
四忍湊過去,兩上兩下的為男人寬衣解帶。
“嗯…”侯龍濤庸懶的扭了扭脖子,在家的時候,更多的是他伺候幾位老婆大人,到了這,他可以完完全全的當大爺。
玉子背對著男人,在女兒們的幫助下,把和服脫了下來,白色的襯衣順著光滑的背脊滑落到地上,露出了豐滿的性感身體,雪白的圓臀肥美鼓翹,絲毫不輸給她的女兒。
侯龍濤已經是赤身裸體了,春忍和秋忍跪在他的兩側,在的胸口親吻,冬忍和夏忍在下面舔舐著他的雙腿。
星月姐妹把施雅架了過來,幫她在男人的雙腿間擺好了姿勢,把她的長裙捲到腰上。
施雅撅著豐臀,右手握著男人的大肉棒,津津有味的吸吮起來,左手揉著他的睪丸、摳弄他的會陰和肛門。
侯龍濤可以從對面牆上的大鏡子裡看到施雅被褲襪包裹的大屁股,陰道口部位的內褲還在微微的顫動,很有女人味,很有熟婦的風情,“不錯。玉子,你們快開始吧。”他把一隻腳伸進了女人的胯間,用大腳趾在陰蒂的位置上頂著。
玉子把雙手舉了起來,任由女兒們把自己的手腕用從房頂上垂下來的繩子拴住。
“太緊嗎?”
“沒有。”
“那我們可要開始了。”櫻花飛雪和姐姐一左一右的揉捏著母親豐滿的乳房。
“好,主人,請您欣賞。”玉子閉上了眼睛。
智姬托起一個盛滿了切成小方塊的瓜果的盤子,慧姬用嘴對嘴的方式把水果餵給男人。
櫻花清影和櫻花飛雪取來兩個裝滿冰塊的碗,一人含了一塊,吻住了母親的雙頰。
“啊…”玉子皺起了眉頭,打了個寒顫,脖子都縮起來了。
櫻花清影和櫻花飛雪邊揉弄著母親的球形乳房和屁股蛋,邊順著她的身體慢慢的往下吻,在她的肌膚上留下道道水痕,兩人吻到了玉子敏感的腋下,使她身體的更加激烈的顫抖起來。
男人的陰莖已經被施雅舔舐得溼淋淋的了,發出黑亮的光芒,她仍舊盡心竭力的吸吮著龜頭,那種被大雞巴插入喉嚨深處的感覺讓她產生了快樂的眩暈。
侯龍濤左手把玩著春忍的乳房,右手揉著秋忍的豐臀,老二被美女含著,四條滑嫩的舌頭在身上游走,還能不停的享受愛妻的唇舌和新鮮的瓜果,真是好不滋潤。
當兩塊冰塊壓住了嬌嫩的乳尖的一瞬間,玉子奶頭的硬度達到了最高,“啊…”她平坦的小腹一陣收縮,身子抽搐了兩下。
“嗯…”侯龍濤看著面前三母女極其性感誘人的表演,只覺一陣肉緊,他伸出了雙手,“寶貝兒…”
星月姐妹趕緊過來握住了男人的手。
“啊…啊…”侯龍濤的身體繃緊了,往上一挺屁股,“雅姐姐…好…好嘴巴…”
星月姐妹感到了男人手上的力量,就好像能知道他現在有多爽一樣,心裡也是一陣激動,自己和愛人是靈肉相通的,“老公…”
“嗯…”施雅緊緊的皺著雙眉,大量的精液快速的注滿了自己的小嘴。
侯龍濤用手指在空中劃了個圈。
施雅邊嚥著嘴裡的“營養品”,邊在躺椅上轉了個身,把褲襪美臀對準了男人。
侯龍濤起身跪到了女局長的身後,捏弄著她的肥臀,“嘶啦”一聲,把薄紗般的褲襪撕裂了,撥開已經溼透了的白色內褲。
失去了阻擋,施雅體內的按摩棒“撲”的一聲被她很有彈性的陰道內壁擠了出來,掉落在躺椅上,還在“嗡嗡”做響呢,“啊…”她發出了一聲不知是空虛還是解脫的嘆息。
侯龍濤抓著施雅的屁股蛋,把大雞巴插入了她的陰道里,開始勻速的抽插,“啊…好…很好…”
“龍濤…”第一下的時候,施雅差點沒被撞趴下,然後每當男人粗長的肉棒插入到她身體的最深處時,她就會翻起白眼、大大的張開檀口,就好像那根巨物把她的身體刺穿了,從嘴巴里突破而出一樣,她的感覺也確實是這樣的。
春忍撫摸著男人的胸背,在他的胳膊上親吻,秋忍則愛撫著他的臀部。
侯龍濤彎下腰,把施雅的上衣拉開了,像擠奶一樣的大力攥著她的乳房。
春忍用一雙柔軟的玉手在男人結實的背脊上按摩,秋忍纖細的手指在他的臀溝裡挫動,按壓著他的肛門。
櫻花清影和櫻花飛雪把母親轉了個身,抱住她的雙腿,在她白花花的飽滿臀瓣上的親吻,用冰塊為她火熱的肌膚降溫。
玉子不斷的打著冷顫,因為肌肉的僵硬,她身體的扭動顯得很機械。
櫻花清影和櫻花飛雪一邊品嚐著母親的美臀,一邊斜眼往著正在狂肏施雅的主人,目光中充滿挑逗。
侯龍濤只覺得秋忍的手指進入了自己的身體裡,他緊緊的捏著施雅的奶子,放開了精關。
“啊…!”施雅大叫一聲,先是一陣劇痛從胸口傳來,緊接著子宮就被火燙的陽精擊中了,強烈的高潮使她腦中一片空白。
侯龍濤放開了被自己抓得青一塊紫一塊的豐乳,翻身下了躺椅,淫笑著向玉子走去。
夏忍和冬忍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穿上了帶假陽具的內褲,她們把施雅翻了個身,一個跪在躺椅下,肏她的嘴巴,另一個跪在躺椅上,肏她的小穴。
侯龍濤左臂抱住玉子,把舌頭伸進了她嘴裡,右手揉著她的乳房。
“嗯…唔…”玉子貪婪的吸吮著男人的舌頭,主人的垂青還是很能讓她興奮的。
櫻花清影新拿了一塊冰,用兩根手指把它頂進了母親的陰戶裡,“主人,準備好了。”
“啊…”雖然玉子早就知道會這樣,但還是劇烈的扭動了起來。
侯龍濤轉到了玉子的身後,雙手抓著她的奶子,向前一挺屁股。
兩個人同時大叫了起來,女人的子宮和男人的龜頭中間隔了一塊冰,刺骨的冰涼感從那一點向他們的全身擴散。
雖然這不是正經的冰火九重天,但火熱的陰道和陰莖,加上冰塊,也差不了太多了…
金鱗豈是池中物(全本) 第二百零一章 其樂無窮(下) ~ 第二百零四章 不亦樂乎(中) (68/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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