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豈是池中物(全本) 第二百零八章 政經一體(下) ~ 第二百一十章 知己知彼 (70/76)
上一篇 · 下一篇
第二百零八章 政經一體(下)
編者話:對於田東華到底有沒有可能在股市上收購26%的東星股份,我覺得沒有必要的深究,最近的幾百部香港連續劇,但凡涉及股市的,都是動不動就拿出幾十億來收購,呵呵呵,在理論上可行就可以了。
***
“輸給他了,真是輸給他了,”侯龍濤搖著頭坐回沙發上,“如果不是他們陰差陽錯的找司徒志遠來當替罪羊,我這次的虧是吃定了,天時、地利、人和都在我這邊,結果還是輸給他。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我至今也沒弄明白他是如何識破文龍的。他媽的,輸給他了。”
“哼哼,也不能這麼說,”古全智讓年輕人自言自語了一陣,“為什麼總會有人在最關鍵的時刻提醒你?成大事者都要有天向的,也就是說有運氣,都要有貴人相助,你什麼時候見過一個倒黴蛋兒自己一個人就成就大業的?”
“嗯…”侯龍濤還在那運氣呢,“為什麼要我繼續跟他們談?既然都已經這樣兒了,我不跟他玩兒了。”
“咱們並沒有把事情都弄明白呢,咱們一直在假設田東華有足夠的資金實施他的計劃,那可是小八十億美金啊,他從哪兒弄這筆錢?”
“哪兒?”
“我在問你啊。”
“我怎麼知道?您不知道嗎?”
古全智搖了搖頭,“最關鍵的問題咱們還沒想通啊。”
“Michael Sha的老頭兒和GM各出一半兒?不對啊,司徒志遠說GM沒有這筆預算的。那就是Michael Sha的老頭兒一個人全出?”
“憑什麼啊?”古全智一歪腦袋,“他也拿不出這麼大一筆資金。而且要是田東華都用別人的資金,他撐死了得個百分之二、三的股份作為佣金,他會甘心嗎?”
“也許是被我逼的沒轍了吧,大概他也能猜到我不定就會一腳把他踹開,相對於一無所有,百分之二、三的東星股份可是鉅額收入啊。”
“嗯…不大可能,還是已經明瞭的那些事實,GM沒有這筆錢,要是別人要買,比如洛克希德,嗯…”古全智眯著眼睛盯著天花板,“美國的軍火公司,嗯…它也許需要藉著GM的名義,不過八十億的現金,我看它拿不出來,而且對於它來說,控股東星並沒有什麼實質意義。另一方面,洛克希德跟美國政府走得太近,它如果真是這麼處心積慮的控股一家中國公司,咱們的政府雖然不能爭回控股權,也有可能要成為大股東,參與公司決策,它等於是給自己找了不必要的麻煩。”他搖了搖頭,“不會是洛克希德的。”
“你讓我繼續談判,是想看看他到底從哪兒弄錢?”
“你不好奇嗎?”
“要光是為了這個,綁了Michael Sha一問就行了。”
“胡說什麼?還綁了?你以為他是你家門口兒賣煙的小販啊?”古全智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再說他也不一定知道,如果我是田東華,我決不會把這個秘密告訴任何人的,更別提一個跟我只有利益關係的人了。”
“我知道綁了田東華也沒用,他光是為了折磨我,死也不會滿足我的好奇心的。”
“呵呵,這你倒想得挺明白的。”
“您說賈琪有沒有可能知道?”
“就算他知道,你怎麼問他?本來我還真想過向他施加壓力,但目的不是讓他交待,而是為了讓他警告田東華,不要生事兒。但我的好奇心強迫我不那麼做。要是換成現在這個問題,真是沒法兒問,更別提施加壓力了,他又什麼都沒幹,而且也是身居要職的人,他和田東華到底關係如何也沒人能說清楚。”
“還有一個人可以問。”侯龍濤突然想起一個人來。
“誰?”
“張玉強。”
“他?他算多大一根兒蔥啊?田東華絕不會跟他交底的。”
“田東華怎麼能確保國安局的人扣留司徒志遠?我想就是透過張玉強,哪怕張玉強真的不知道資金的問題,他也可以證明咱們的猜想。”
“你不怕打草驚蛇?”
“我有信心讓草不動。”
“好,你看著辦吧。”
“嘶…”侯龍濤好像又想起了什麼,“我把談判繼續下去,怎麼就能看出他的錢是從哪兒來的呢?”
“你忘了?GM還沒有買你股份的那筆錢呢,咱們又有司徒志遠這個內線,為了不讓他有所懷疑,不到最後一刻,GM是不會削減他的權力的,一旦GM收到了那筆錢,他一定能夠查到出處的。”
“怎麼查?對面兒的銀行是不會透露這些資訊的。”
“誰要他們透露了?過幾天我讓你見幾個人,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古全智走過來拍了拍侯龍濤的肩膀…
*** *** *** ***
張玉強本來在爺爺奶奶家住得挺開心的,結果小表姨和妹妹都搬了出去,突然覺得自己也不應該再住在那裡了,好歹自己也是個高階警官,又是一群狐朋狗友的領頭人,連個自己的窩都沒有就太丟面子了,他剛剛在外面買了一套房子。
這兩天馮潔一直在忙著幫兒子搬家,大部分傢俱什麼的都已經弄好了,現在就剩下整理衣服了,怎麼說也是自己的骨肉,當媽的當然是會盡心盡力的照顧了。
馮潔剛把米飯做上,外面的門鈴就響了,“忘帶鑰匙了?”她邊走邊說了一句,看這時間,應該是兒子下班回來了呢。
美婦人把圍裙解了下來,拉開了大門,外面站著的不是張玉強,而是面帶微笑的侯龍濤。
“嗯。”馮潔稍稍的一愣。
“你兒子在嗎?”
“玉強?他…他還沒回來呢。”馮潔是真沒想到小情人會在這裡出現。
侯龍濤一步跨進了屋裡,揮手把身後的大門撞上了,一把將美人攬到身前緊緊的抱住,叼住她性感的嘴巴瘋狂的吸吮了起來。
“嗯…嗯…”馮潔的上身向後仰,雙手扶著男人的頭,如同陶醉般的閉上了眼睛,被他強行親吻的感覺真是相當的好。
侯龍濤在女人雪白的脖子上舔著,兩手隔著綠色的軍服裙猛揉著她的大屁股,“好棒。”
“天啊…老…老公…啊…老公…”馮潔抱著男人的腦袋,呼吸急促,下身向他的跨下頂著,“別…別…別這樣…小…啊…啊…小強要…要回來…”
侯龍濤捏著美熟女的豐臀,把她從地上舉了起來,向前一衝,和她一起栽倒在大沙發上,雙手往上捋著她的裙子。
“唉呀!”馮潔輕輕的蹬著腿,拍打著男人的後背,她是真的想拒絕,但又怕弄疼了心愛的小老公,“老公…別…真的…別…”
侯龍濤坐了起來,把美人拉進懷裡,吻了吻她的額頭,“不想我啊?”
“當然想了,可是…”
“我知道,我知道,今天晚上饒不了你,哼哼。”侯龍濤放開了女人,站起來整了整衣服。
馮潔也開始整理自己,“你跑到這兒來幹什麼?”
“玉倩告訴我你兒子現在每天都回這兒。”
“你真是找小強?什麼事兒啊?”馮潔給男人倒來了一杯水。
“啪”,侯龍濤在美女圓翹的大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討厭。”馮潔推了男人的額頭一下。
“我找他談點兒公事兒。”
“他知道你來嗎?”
“不知道,我這是突然襲擊。”侯龍濤怕如果自己事先先約了張玉強,他會告訴田東華,雖然這種可能性並不是特別大,但謹慎一點總是沒有壞處的。
“幹什麼弄得跟審查似的?到底什麼事兒啊?”
“放心吧,是好事兒。”侯龍濤拉住女人的手親了一下。
馮潔聽到了有人用鑰匙開門的聲音,趕忙退開了兩步,坐進一邊的小沙發裡。
張玉強推門進了屋,看到了客廳裡的男人,他的移動停頓了一下,然後才繼續自己的動作,“侯龍濤?你怎麼在這兒?”他的語氣並不友好。
“咱們找個地方聊聊吧。”侯龍濤站了起來。
“就在這兒說吧,”馮潔也站了起來,她能感到兩個小夥子之間存在的敵對情緒,“我飯都做好了,邊吃邊聊多好,別出去了。”
“你自己吃吧。”張玉強轉身就又向外走去。
侯龍濤在馮潔的美臀上重重的捏了一把,也跟了出去。
兩個人在附近找了一家不起眼的新疆飯館,他們一到,立刻就有烤好的串和板筋送了上來,本來是給其他顧客烤的,當然是先緊著警察同志了。
“小王八蛋,”張玉強抓起一串肉就吃上了,“我沒去找你,你他媽倒來找我了。”
侯龍濤又跟夥計要了幾樣菜,什麼羊蠍子、大盤雞一類的,他點上煙,陰沉沉的看著對面的警痞,“張玉強,別張嘴就這麼不客氣,我今天可是看在玉倩、馮雲和你母親的面上,來給你指一條明路的。”
“給我指條明路?”張玉強吐出一塊嚼不爛的肉筋,“你給我指條明路?你他媽以為你是誰啊?”
“哼哼哼,”侯龍濤往嘴裡拔拉著炒片,“幹嘛對我這麼不友好?我可是你未來的妹夫加表姨夫,咱們是一家人。”
“你他媽的,”張玉強揮手將侯龍濤手裡的菸頭打飛了,雖然不能真的動他,但也要表明自己的極度憤怒,“你一個吃軟飯的小白臉兒牛什麼屄啊?哼,你丫最好求神拜佛讓我小表姨一直罩著你,只要是她不得意你了,你丫呢…哼哼。”
“唉…”侯龍濤嘆了口氣,但明顯不是感懷自己的身世,而是在嘲笑對方的智力低下,“你何必要跟自己過不去呢?”
“我怎麼跟自己過不去了?”張玉強咬了一口“吱吱”冒油的大腰子。
“我說馮雲一輩子都是我的,你又該這個那個的,我說她至少在未來的半年內都會跟我一條戰線,你沒意見吧?”
“是又怎麼樣?”
“實話實說吧,我和田東華的矛盾已經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很快就會一決生死,是到了你表明立場、選擇陣營的時候了。”侯龍濤夾了一口新疆菜。
“什麼他媽水火不相容?”
“我跟你說說,”侯龍濤把自己和田東華的過節簡要的說了一遍,“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他覺得他能取代我。”
“我很願意他取代你,”張玉強以前還真不知道田東華和侯龍濤的樑子有這麼深,“至少他是我的朋友。”
“哈哈哈哈,”侯龍濤鄙夷的笑了起來,“你們是朋友?張玉強,你是個聰明人,不能和拖自己後腿的人做朋友。我們現在已經識破了田東華的小伎倆,他最終的命運已經定了,你還非要跟他綁在一起?”
“你們兩個鬥你們的,關我屁事兒?你到底要幹什麼就直說。”張玉強是絕對的勢利小人,對於“朋友”這兩個字有著不同於普通人的定義,在沒弄明白對方的意圖和話語的真偽之前,還是擺出一種中立的姿態為妙。
“也許現在還跟你的沒什麼太大的關係,但很快就要有了。據我們推測,過不了多久田東華就會要你幫他做事兒了,你會怎麼答覆他?”
“做什麼事兒?”
“現在,”侯龍濤用一根手指點了點桌子,另一隻手扔開了一根釺子,“他具體要你幹什麼並不重要,肯定是你力所能及的,重要的是你幫不幫他,你是幫他還是幫我。”
張玉強邊啃著一根羊蠍子邊抬眼盯著對面的“斯文敗類”,“你說我應該幫誰?”
“我早說了,你是聰明人,一定會做出正確的選擇的。我有政、軍、商三界的支援,我對地下秩序有極大的影響,”侯龍濤嘴上說張玉強聰明,心裡卻明白他是頭傲慢的蠢驢,自己最好還是把道道都劃出來,“我的經濟實力雄厚非常,我跟國際上的大財團和大社團有良好的關係。田東華有什麼?我需要有人在警界支援我,你要想真的有自己的一片天,你也需要有一個我這樣的人支援你,上次在燕郊你向我表達的不也是這麼一個意思嗎?你有我想要的東西,我有你想要的東西,何樂而不為呢?”
“你說呢?”
“對對,你和田東華是朋…”
“不是這個原因。”張玉強把一根菸遞到了侯龍濤面前。
“噢,玉倩?”侯龍濤接過了煙,這個姓張的小子比自己想的還要沒義氣,“我明白,當哥哥的嘛。不過你想想,我會虧待她嗎?你還不知道你妹妹?比鬼都精,只有她耍我的份兒。”
“哼哼,那小丫頭是挺厲害的。我警告你啊,妹夫,別再讓她哭著回家找我告你的狀。”
“不會的。”
張玉強幫侯龍濤把煙點上了…
*** *** *** ***
馮潔等兒子回了家,問清了確實是沒什麼事之後才離開,她要去樓層的中段去坐電梯。
“嗨!”
“啊!”馮潔剛走到樓梯口的時候,被男人的聲音嚇了一跳,扭頭一看,侯龍濤正面帶微笑的靠在牆上,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唉喲,差點兒犯了心臟病。”
侯龍濤伸臂抓住了女人的右手,把她猛的拉到自己的身前,雙手直接爬上了她的圓滾臀峰,“說了今晚要你好看,不會以為我是在開玩笑吧?”
“你真是的,快放開我啊,好老公,”馮潔邊輕輕的掙扎邊左右看著,這要是讓人看見可不得了,“跟你走就是了。”
“那就來吧。”侯龍濤頂著美婦人就往樓梯間裡走。
“去哪兒啊?不坐電梯啊?啊!”馮潔在男人開始把自己的裙子往上揪的時候才明白過味來,“幹什麼啊?就在這兒啊?”
侯龍濤已經把美人推到了樓梯的中段,將裙子捋到了她的腰上,昏黃的燈光照射在她雪白性感的大腿上。
“別…別…別胡鬧,”馮潔想要掙脫男人的糾纏,但自己被他死死的頂在牆上,雖然在用力的推著他的肩膀,但就好像是推在一塊堅硬的大石頭上一樣,紋絲不動,“你真是…真是要了命了…別…別…”
侯龍濤根本不顧美女的“哀求”,在她的臉上、脖子上狂親猛舔,她的小內褲別進了她的大腿叉裡,一隻手搓著她小饅頭一般的陰戶,另一手往外掏著自己的老二。
“有人來了怎麼辦?要是…要是有人來了…怎麼…怎麼辦?千萬別,不要…不要…別…”馮潔是真的害怕,但同時她胸中又有著一股莫名的興奮,興奮得她直一陣一陣的犯暈,她知道自己的下身已經淫水氾濫了,這實在是太刺激了,這幾個月以來自己受的刺激簡直比前四十多年的總和還要多幾百倍。
“這裡是十六層,哪兒會有人來?”侯龍濤用腿把女人的兩條腿分開了,雙手捏住了她柔軟的屁股蛋。
“呼…呼…呼…會…會…會被人…被人聽到的…呼…”馮潔已經不反抗了,反而抱住了男人的頭。
“你不叫就不會有人聽到了。”侯龍濤含住了美熟女的小嘴,在她的香口中猛攪她的舌頭。
“唔唔唔…”馮潔扭動著豐滿的身子,不過並不是在抗拒,完全是高漲的性慾沒有得到滿足的表現。
侯龍濤捏著女人的豐臀往上一提。
馮潔借勢躥了起來,雙腿箍住了男人的虎腰。
侯龍濤扶住女人的大屁股,在自己往上挺臀的同時往下一壓,把自己跨下的粗長“兇器”“無情”的捅進了她的身體裡,開始飛快的聳動。
馮潔的身體被撞擊得一下一下的上竄,她拼命的咬住男人的衣領,強迫自己不發出歡樂的呻吟,但她所得到的快感和刺激並沒有因此而減弱,嬌嫩的下體被一次又一次刺穿的感覺使她熱淚迸流…
*** *** *** ***
文龍天天在美國就是購物、打炮,大把大把的花錢,反正有他四哥報銷一半,真是過得逍遙自在,這幾天左魏還幫他在海邊租了一幢別墅,讓他玩得更開心,不過他還是會每隔兩、三天就向田東華抱怨一次侯龍濤的卑鄙無恥或是訴說自己對玉倩的思念。
這天晚上天上的雲層很厚,又沒有風,一點月光都透不出來。
在文龍的別墅對面,隔著一條挺寬的馬路,有一幢三層的高階公寓樓,三個俄羅斯大漢在二層的一套房間裡打著撲克。
視窗處放著一個望遠鏡一樣的東西,旁邊的一個液晶螢幕上有兩個重疊在一起的紅色人形,不住的抖動。
牆上跟樓下大門的對講器響了起來。
一個大壯過去按下了電鈕,“Yes?”
“206的比薩。”
“上來吧。”男人把大門按開了。
另外一個大壯起身從錢包裡取出了錢,把房門開啟了,準備付錢。
一個穿著比薩餅店制服的小個子亞洲人端著一個保溫袋從樓梯那拐了出來,來到房間的門口,左手捏住袋子的底端,右手伸進去,像是要把盒子揪出來,但他拿出來的卻是一把帶銷音器的手槍。
三個俄羅斯人連哼都沒哼,每人的眉心處就多了一個小血窟窿。
又有五個亞洲人出現了,兩人一個,架著三具屍體下了樓,把他們扔進了一輛灰色的道奇公羊裡。
三個人回到樓上收拾東西,另外三個人向馬路對面的別墅走去。
不一會,公寓房間裡的螢幕上又多了三個紅色的人形。
“爽。”文龍從美麗的金髮女郎豐滿的裸體上翻了下來,邊揉她的乳房邊叼上根菸。
Tina幫男人把煙點燃了。
“砰”的一聲,臥室的門被撞開了,三個小個子亞洲人舉著槍衝了進來。
“啊!”Tina驚叫一聲,用被單裹住了自己的身體。
“Shut the fuck up!”一個人用槍對準了女人的腦袋,惡狠狠的說了一句。
文龍連動都沒來得及動呢,一個消音器已經頂在了他的腦門上,“林文龍?”這人的中文很生硬。
“我是。”文龍知道否認也沒什麼用。
“起來。”
文龍從床上下了地,“你們是什麼人?”
第三個沒拿槍的男人站在靠窗戶的地方,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手裡多了一個針管,他一步跨到文龍的背後,勒住了他的脖子。
“幹什麼!?”文龍只是出於本能的晃了晃身子,並沒有真的想反抗。
“別動,合作一點。”一把槍又頂在了文龍的頭上。
文龍身後的那個人把針頭從他脖梗子的側後方紮了進去,針管裡的液體慢慢的消失了。
“嗯…”文龍只掙扎了一下,身子就變得軟綿綿的了。
“啊!”Tina又驚叫了一聲。
“你想他死嗎?”一個男人一把將女人身上的被單揪了下來,只見她的雙腿間正有精液在往外流,“哼哼。”
“幹什麼?你們要幹什麼?”Tina恐懼的往後縮著身子。
“問你想不想他死?”
“不…不想。”
“不想就別報警,”那個男人從上衣兜裡掏出一個信封,扔在了女人高聳入雲的大奶子上,“等你醒了,把這個交給你的支那老闆,再讓他交給他的老闆。”
“什麼?”Tina一是沒明白對方說的“支那”是什麼意思,也沒明白“等你醒了”的含義。
“等你醒了。”男人反手在女人的臉上撩了一拳,把她打暈了…
第二百零九章 獨闖龍潭
“嗯…”Tina艱難的抬起胳膊,頭還挺疼的,牆上的時鐘剛剛指向三點,她拿起桌上的電話,對面的電話響了很久才有人接,“田先生。”
“Tina?這麼晚…出什麼事兒了?”
“林先生被人綁架了。”
“什麼?”
“林先生被人綁架了。”Tina把剛才的情況說了一遍。
“你哪兒也別去,我馬上就到,暫時先不要跟別人說這件事兒。”田東華說著話就已經開始穿衣服了,突發事件吉凶難料啊…
*** *** *** ***
一輛灰色的道奇公羊駛入了紐約郊區的一個小型機場,跑道的盡頭停著一架快遞公司的小型貨機。
貨車上下來了幾個亞洲人,從車廂裡抬出一個大木箱子,運上了飛機。
留在車裡的司機掏出了手機,撥的是洛杉磯的一個區號,“貨已經上路了。”…
*** *** *** ***
海濱別墅的客廳裡,穿著睡衣的Tina一邊抽菸一邊來回踱著步。
田東華推門走了進來。
“啊,田先生,你總算來了,我一個人都要嚇死了。”Tina拼命的吸著煙,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害怕,都一個多小時了,她的手還有點抖呢。
田東華可對其它事情沒興趣,一伸手,“信。”
Tina指了指牆邊的桌子,然後就坐到沙發上繼續抽著煙。
田東華把信瓤取了出來,信是寫給東星集團在美國的負責人的,請他轉告東星集團的董事長侯龍濤,他的弟弟林文龍被髮信人請去洛杉磯做客,希望他也能儘快來美國一聚,順便解決雙方沒有解決完的事情,以慰“吾兄在天之靈”,落款沒有署名,想必如果侯龍濤看到這封信就會知道是誰發的。
田東華也坐在了沙發上,點上煙,眉頭緊皺,現在自己面前有三條路,一是按信上的要求通知侯龍濤,自己置身事外,看熱鬧就是了;二是不顧警告的報警,這樣不僅可以打擊侯龍濤,還能借刀殺人;至於第三條路,那就有點冒險了,“他們都說什麼了?”
Tina把綁架者的話一字不差的重複了一遍。
“支那?”
“對,我還不太明白這個詞是什麼意思呢。”
“嗯…”田東華已經能確定對方的國籍了。
“咱們要不要先通知左先生啊?”Tina把煙滅了,又點上一顆。
“暫時不要,這件事兒不用你再操心了,”田東華從上衣兜裡掏出支票本,寫了一張五萬美金的塞在了女人的手裡,“你現在回家吧,明天早上就出去玩兒玩兒吧,什麼拉斯維加斯、夏威夷一類的地方,去個四、五個月,好好兒散散心,不過多取點兒現金,這幾個月千萬別用你的銀行卡或是信用卡,明白我的意思嗎?”
Tina抬頭看著面前的男人,當初就是他給了自己五萬美金,如果姓林的有什麼異常舉動,要自己先向他報告,現在又給自己這麼一筆鉅款做為封口費,真是搞不明白這些有錢的中國人在搞什麼鬼,他們明明都是朋友、是生意夥伴的。
“怎麼樣?”田東華又逼了一句。
“好,我明早就走。”Tina也知道眼前的這種事,還是不搞得那麼清楚為妙…
*** *** *** ***
五個多小時之後,在洛杉磯郊外的一個大莊園裡,幾個亞洲人把一個大木箱抬進了一間地下室。
又過了二十分鐘,一個身著西服的亞洲青年帶著兩個保鏢從樓梯走了下來,他的左手上只有四根手指。
有人把木箱開啟了,裡面躺著赤身裸體的文龍,他還沒有醒,戴著一個氧氣面罩。
兩個人把文龍架了出來,撤掉面罩,把他往一張小沙發裡一扔,又在他的脖子上打了一針。
“啊…”文龍的眉頭皺了起來,眼睛也慢慢的睜開了,但身體還是一動不動的,大概是還沒完全緩過勁來…
*** *** *** ***
田東華都沒通知左魏,就自己飛到了洛杉磯,本來和他就是每隔三、四天才見一次面,根本不擔心他會察覺什麼。
田東華走出洛杉磯Burbank機場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了。
兩個亞洲人迎了上來,“田先生?”
“是我。”
“我叫Yoshi,他是Suho,我們是洛杉磯警察局有組織犯罪調查組的偵探,局裡派我們保護你的人身安全,協助你的行動。”
“你們都是日本人嗎?”
“是,你不是要找日本黑幫嗎?”
“對。”
“那就走吧。”
田東華跟著兩個人上了一輛沒有標識的汽車,Michael Sha果然還是有點關係的。
“田先生,咱們是現在去他家,還是晚上去他的酒吧?”
“你們是行家,給我點兒建議吧。”
“那就要看你這次拜訪的性質了,如果你是來示威的,那就直接去他家,不給留面子;如果你是來示弱的,那就等晚上恭恭敬敬的去他的夜總會拜見他;如果你是來談生意的,那也應該去他的夜總會,不過需要硬氣一點,至少是顯出平等的地位來。”
“那就去夜總會,我有生意要談。”田東華閉上了眼睛,他有點困了…
*** *** *** ***
洛杉磯的小東京是日本人聚居的地方,一到了晚上,那裡的帝皇夜總會是大部分日裔青年狂歡的地方,彩燈閃爍的舞池裡,幾十、上百的小鬼小妖精伴隨著重金屬音樂的節奏瘋狂的扭動著。
田東華在Yoshi和Suho的引領下穿過了舞池,來到一個半園的沙發前,上面坐著幾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和幾個小妞。
“我們要見三口龍恍。”Yoshi畢竟是警方的人,對這些小的說話是不能太客氣的。
一個小子邊斜眼看著三個來人邊站了起來,什麼都沒說,向夜總會深處走去,五、六分鐘之後才回來,“跟我來吧。”
走廊盡頭的地方已經基本上聽不到音樂聲了,兩個抱著胳膊的日本人把守著一扇木門,“你們知道規矩。”
Yoshi他們顯然不是第一次來這裡,在把配槍交出來之後,又很自覺的把雙臂舉平了。
看門人用一個金屬探測器在田東華三人身上掃了掃,然後開啟了木門,“進去吧。”
屋裡有七個人,兩個穿黑西裝的坐在右邊的兩個單人沙發裡,表情嚴肅,也不說話,大概是保鏢什麼的;左邊的長沙發上坐著兩男兩女,四個人都湊在玻璃茶几前,一個女人正在用一根細細的吸管把桌上的白色粉末吸進鼻子裡;大寫字檯後面坐著一個穿灰色西服的年輕男人,臉色非常的陰沉,看人的眼神很冷酷,撐住自己下巴的左手還只有四根指頭。
“三口先生。”Yoshi和Suho都是站直了一鞠躬,他們不僅對一旁的吸毒行為視而不見,還這麼恭敬,肯定是收了黑錢的Dirty Cop.
“上個星期不是剛剛餵過你們嗎?又來幹什麼?”
“是這位田先生要找你,說是有生意要跟你談,我們只是負責他的人身安全。”
三口龍惺斜著眼睛瞟了瞟田東華,“田先生?田東華?”他居然用的是字正腔圓的中文。
田東華微微吃了一驚,“對。”
“侯龍濤讓你來的?我沒興趣,我只跟侯龍濤談。”
“侯龍濤還不知道林文龍的事兒呢。”
“嗯?”三口龍惺靠回了轉椅裡,臉上略微出現了一點感興趣的表情,“你是為了林文龍來的?”
“是。”
“侯龍濤不知道?”
“不知道。”
“你是怕他因為你弄丟了林文龍而怪罪你,想在他發現之前把姓林的找回去?”
“不是。”
“都出去。”三口龍惺拍了拍桌子,他指了指Yoshi,“包括你們兩個。”
田東華向兩個警察點頭示了示意。
“你是怎麼把我找出來的?為什麼那兩個警察會帶你來找我?”三口龍惺指了一下桌子對面的轉椅。
“本來呢,我對侯龍濤到底害死過多少人並不清楚,我從你留的信裡是看不出什麼的,但你的人在行動的時候暴露了自己是日本人。侯龍濤真正跟日本人有接觸,大概也就是他去東京的時候了。我查了一下兒那會兒的日本新聞,能猜出個大概。”
“怎麼暴露的?”三口龍惺耷拉著眼睛,顯得更陰沉了。
田東華把關於“支那”的問題說了。
“嗯…”三口龍惺的表情居然有所舒展,隱隱的殺氣也不見了,看來他原來是打算懲罰那個手下的,但現在打消了這個念頭,“你不怕我把你留下來?”
“沒想過這個問題。”
“為什麼?”
“敵人的敵人。”田東華微微一笑。
三口龍惺眯起了眼睛,對面這個中國人喜怒不露,連說話的語調都是平緩之極,一下還真不容易看透,“我馬上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明天上午去我的住處找我。”
“好,那我就告辭了。”田東華轉身出了門。
十幾分鍾之後,一個手下來到三口龍惺的辦公室,“總長,竹聯幫的人到了。”
“讓他們進來。”
四個臺灣人進了三口龍惺的辦公室,都是齊齊的一鞠躬,“三口總長。”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三口龍惺都沒讓對方坐,口氣就像是主人向奴隸訓話一樣。
“已經照您的吩咐開始了。”來人說的也是中文,是南方口音的國語。
“出了多少?”
“二十克。”
“八嘎!”三口龍惺狠狠的一拍桌子,“你們就像豬一樣的笨!整整一天才賣出二十克!?他媽的你們除了長著一張支那人的面孔和會說支那人的語言之外,你們還有什麼用處!?蠢貨!”
“是是,總長罵的對,您是知道的,主要是因為我們要躲避跟龍虎堂的人,又都不是熟面孔,並不好做,並不是光會說中國話就能在唐人街出貨的。”
“藉口!”
“是是。”
“滾!”
“是是。”四個臺灣人躬著身子,屁股朝後的退了出去…
*** *** *** ***
第二天早上9:00的時候,田東華來到了洛杉磯郊外的一幢大宅子裡,僕人領著他到了二樓,指著一扇拉門,“主人在等你,請進吧。”
“謝謝。”田東華點了一下頭,拉開了門。
屋裡完全是日式佈置,三口龍惺穿著男式的和服,跪在一個木製的圍棋盤前,正在擺殘局,兩個穿著和服的女人在他左右伺候。
三口龍惺抬眼看了看來人,伸手示意他坐下。
“三口總長很有雅興啊。”田東華在棋盤的對面跪下了。
“田先生想要執黑還是執白?”
“客隨主便。”
“好,”三口龍惺拿起了一顆白棋,放在棋盤上,“該是白棋落子。”
田東華走出了應對的招術,“三口總長的意圖很明顯,用林文龍把侯龍濤逼來,然後跟他一決生死。”
三口龍惺眼皮都沒抬,只是盯著棋盤,“你有什麼建議嗎?你記住了,我不需要錢。”
“這兩位小姐?”
“當她們不存在,她們也不懂中文。”
“對於一個人來說,單純的剝奪他的生命並不一定是最嚴厲的懲罰,讓他失去他所珍惜、珍愛的一切,在他絕望的時候,再決定是否要剝奪他生存的權力,才能從復仇中得到最大的快感。”田東華說得很平靜,平靜到了近乎冷酷的地步。
“怎麼才能做到呢?”
“我已經做了大量的工作,離成功只有咫尺之遙了,卻從半路殺出你這麼個程咬金,”田東華搖著頭落了一顆子,“但這也許並不是什麼壞事兒,如果你能夠跟我合作,我的計劃會更加的穩妥。”
“我為什麼要幫你?我身上流淌的是大日本帝國武士的熱血。”
“哈哈哈哈,剛才不是已經說了,你從復仇中得到的滿足會翻好幾番。也不要告訴我你不在乎錢,東星集團百分之三的股權對於任何人都會有誘惑力的。你瞭解東星集團嗎?”
“我認真的調查過侯龍濤。”
“那你就應該知道你能得到什麼。”
“你要我做什麼?”
“暫時不讓侯龍濤知道林文龍在你手裡,暫時不要對林文龍造成什麼肉體傷害,要讓他爽,特別的爽,”田東華的臉上露出一絲冷笑,“昇天一樣的爽。”
“你說明白點。”
田東華用右手的大拇指推住自己的右鼻孔,用力的一吸氣。
“把你的計劃原原本本的說一遍。”
“我不能。”
“為什麼?”
“我不信任你,”田東華皺了皺鼻子,“侯龍濤是個厲害的角色,我怎麼知道你不是他特意安排來測試我的?”
“你剛才已經表明了你要背叛他。”
“那又怎麼樣?他早就知道我跟他不是一條心了,只不過他不知道我到底要怎麼做罷了?我怎麼可能把手中的王牌亮給你?”
“你連計劃都不告訴我,那我又憑什麼信任你?憑什麼相信你有能力兌現你的承諾呢?”
“不憑任何東西,你可以信任我。”
“哈哈哈哈,”這回輪到三口龍惺大笑了,“你們支那人都這麼幽默嗎?”
“我不過是要你賭一局,賭輸了,你不過是把處理林文龍和侯龍濤的時間向後拖延一、兩個月;如果你贏了,你不僅更加猛烈的復了仇,還能得到幾億美金乾淨錢作為額外收入。”
“侯龍濤早就定好了要來美國參加開盤儀式,我如果不是急著處理他,等那會就是了,大可不必請林文龍來了。”
“你只需要告訴我接不接受我的提議。”
“我至少需要知道你為什麼會成為我敵人的敵人。”
“金錢,權力,女人,他憑什麼擁有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我要佔有他所擁有的一切,還需要更好的理由嗎?”
“哼哼哼,”三口龍惺扔下了一顆棋子,“你學過圍棋?”
“曾經看過幾本兒棋譜兒。”
“好,你請便吧。”
田東華點一下頭,起身出了屋。
“主人真的要聽命於那個支那人嗎?”
“哼。”三口龍惺把棋盤掀翻了…
*** *** *** ***
侯龍濤跟著古全智走進了長青藤大廈地下二層的一間大屋子裡,這裡赫然是一間臨時辦公室,大量的電腦和電子儀器堆積在地上、辦公桌上,幾個二、三十歲的男人正在抽菸聊天。
“來來來,”古全智招了招手,“我給你們介紹一下兒,這就是侯龍濤了,你們不都挺想見他的嘛。”
幾個人全都起來了,一個接一個的跟侯龍濤握手,“太子哥,早就想認識您了。”
“不敢當,不敢當。”侯龍濤有點不明所以,態度非常的友善。
“他們就是那幾個能幫咱們查出田東華資金來源的人。”
“噢?”侯龍濤趕緊又打量了幾個人一下,都不怎麼起眼,不僅不像大福大貴的主,反而有點下九流的味道,“幾位貴姓啊?”
“別問,”古全智擺了擺手,“連我都不知道,他們就是我借來的人。”
侯龍濤有看了看屋裡的這些裝置,他撓了撓頭,“駭客兒?”
“你想想,GM跟你的生意是不可能用現金結算的,田東華把這筆錢給GM的時候,也不能是用幾個集裝箱給他們運鈔票啊。那都是透過網路,你們年輕人應該比我這個老頭兒明白,敲幾下兒鍵盤,幾十億美金就在網路裡換了主人。”
“你們能把那筆錢截住?”侯龍濤眼都瞪大了。
“不能,呵呵,”一個戴眼鏡、棕頭髮的孩子笑了起來,“也不敢,真是在網上偷幾十億美金,沒人能保得住我們,而且那太難了,我們沒有那本事。”
“那…”
“光查來源就容易多了,那邊一說錢到了,我們立刻就可以進入GM開戶銀行的網路,查出款子是從哪家銀行匯過去的,一路追到起始的匯款銀行,找到匯款帳戶,資金來源就出來了。因為我們並不真的要碰那筆錢,難度不僅小了很多,也不太容易被人發現。”
“成功的把握有多大?”
“嗯…”那人一撇嘴,“昨天剛拿滙豐銀行和三菱銀行練了手兒,可能是萬有一失吧。”
“哼哼,好。”
“一旦資金來源出來了,跟不跟田東華攤牌就看你的了,不過看在老賈的份兒上…你心裡有數兒。”古全智微笑著看著侯龍濤…
*** *** *** ***
侯龍濤回到辦公室前就在車上先後接到了Marry和左魏打來的電話。
Marry說她派去暗地裡保護文龍的三個保鏢已經有很久沒跟他們的上司聯絡了,等傳到她那裡的時候,三天已經過去了。
左魏的彙報是說文龍和Tina都不知去向了,就那麼無聲無息的消失了,就像是人間蒸發了,本來並沒有太在意,只是以為他們倆自己跑出去玩了,結果兩天都打不通他們的電話,這才開始覺得有點不妥了。
侯龍濤指示左魏暫時不要報警,現在的情況太不明朗,最壞的可能就是文龍被綁架了,可是又沒有收到贖金要求,所以說即使真的是綁架,目的大概不在錢,那就更不能輕舉妄動了。
“茹嫣,”侯龍濤撥通了自己辦公室的電話,“幫我通知他們下午去公司開會,所有人。”
“所有人?”
“對,包括月玲她們,明白了嗎?”
“好。”茹嫣知道一定是有事情發生了…
*** *** *** ***
“出了這樣的事情,沒法兒再遙控了,我要儘快去一趟美國,”侯龍濤環視了一下一屋子的人,“大家有什麼意見嗎?”
“俄國佬怎麼那麼不中用啊?”大胖用力的搓著手,“你不是說俄羅斯黑幫在美國是最牛屄的嗎?”
侯龍濤一攤胳膊,都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老虎還有打盹兒的時候呢,肏,真他媽是夠氣人的。”
“現在說這些都晚了,咱們就大隊人馬殺過去。”馬臉揮了揮拳頭。
“開什麼玩笑?”不是馬路邊兒打架,俄國佬八成兒不光是失蹤了,估計是…“侯龍濤用一根手指在脖子上劃了一下,”還做得毫無痕跡,你去幹什麼?“
“那你去幹什麼?”
“那擺明是衝我來的,要不然抓文龍幹什麼?是我讓他去美國的,我得去把他找回來。”
“他又不光是你一個人的兄…”
“別說了,”侯龍濤伸手止住了武大,“就算你們想去,辦簽證也需要時間,我等不了,我帶春夏秋冬她們去就行了,再說我有了準備,不會有問題的。”
“別這麼衝動。”如雲不得不發話了,她能看出男人的情緒很不穩定。
侯龍濤坐回轉椅裡,猛抽著煙,“你們誰都不許跟我去,我要你們現在一個一個的答應我。”
“我要去,”玉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美國我又不是沒去過。”
“你…”侯龍濤眼睛都瞪起來。
“別胡鬧。”何莉萍拉了一把玉倩。
“我們要跟你去,”智姬指了指妹妹,“我們一步也不會離開你的。”
“啪”,侯龍濤拍了一下桌子,“下面跟GM的談判由三哥負責,古叔叔會告訴你怎麼做的。就到這兒吧,誰也不用多說了。”他站起來就向會議室的大門走去。
“大家別急,我去看看他。”如雲搶先站了起來,把眾人全安撫住了…
第二百一十章 知己知彼
侯龍濤看到如雲跟著自己進了辦公室,“你不用勸我,包括你在內,你也不許跟我去。”
“你攔得住我嗎?我要想去美國,跟你一樣容易。”
“唉,你是成心給我添堵嗎?”
如雲走到了男人的椅子後面,雙手撫摸著他的臉頰,“你應該明白大家的心情。”
“我不要我的親人再為我犯險,沒有人能明白我的心情嗎?”侯龍濤握住了愛妻的一隻手。
“至少把星月姐妹帶去吧,不是為了別的,就為了讓我們稍稍的放點兒心,好不好?有她們在你身邊,我們才能不至於輾轉反側整晚而不能入眠,如果有可能,我真希望你把馮雲也帶去,但是…唉,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小云雲…”侯龍濤把美人摟到了腿上,“這件事兒已經逼到這份兒上,我不得不去處理,等我搞定了一切,我再也不跟別人鬥了,再也不去找別人的麻煩了,再…再也不自作聰明瞭。”
如雲發覺男人的嘴唇有點顫抖,臉上的表情就像是一個小男孩在向母親承認錯誤,突然明白了自己在他心裡到底有多重要,他希望自己的一切決定都能得到自己的認可,他可以與全世界為敵,只要有自己的支援,“你去做你該去做的事情吧。”
“嫦娥姐姐…”侯龍濤把臉埋在女人高聳的胸脯裡,緩緩的摩擦。
“別這麼垂頭喪氣的,”如雲撫摸著男人的頭髮,“情況不一定像你想的那麼糟糕。”
“但願吧。”
“都說了別這麼垂頭喪氣的,”如雲把男人的臉捧了起來,“有什麼我可以做的,能讓你高興起來嗎?”
“你有什麼建議嗎?”
“這樣吧,”如雲離開了男人的身體,把自己的窄裙的下襬拉了起來,露出包裹在透明褲襪和蕾絲內褲裡的下體,“只許看不許摸,高興了吧?”
“天啊,尤物,天生尤物。”侯龍濤一把將美婦人抱住了,用力的揉捏著她的褲襪美臀,她最會挑逗自己了…
*** *** *** ***
侯龍濤走出了肯尼迪國際機場的出關口,他並不是什麼出眾的人物,他身邊的兩個天仙一樣的雙胞胎美女可就惹人瞧了。
“猴子。”左魏從接機的人群裡鑽了出來。
“左屁啊左屁,他媽的,你怎麼把我弟弟給弄丟了?”侯龍濤握住了左魏的手。
“肏,真他媽是一言難盡,你丫總算是過來了。”
“侯總,”田東華湊了過來,朝侯龍濤伸出了手,“一路還算順利吧?”
“田總。”
兩個男人有力的大手握在了一起,他們都緊盯著對方的眼睛,臉上都帶著笑容,那是一種“我知道你都幹了些什麼”的表情,是一種“心照不宣”的表情。
這個時候,有三十幾個女人走出了機場,上了一輛大巴士,她們“嘰哩呱啦”的說的日語,看樣子是個旅遊團什麼的,只不過她們都頗有姿色…
*** *** *** ***
華爾道夫飯店的大堂裡,除了普通的顧客外,還有二十幾個東歐大壯,雖然有站有坐,很分散,但一看就知道是一起的。
飯店的服務生幫侯龍濤把行李送到了他的套房,收了小費之後就出去了。
浴室那邊發出了一陣響聲,星月姐妹倆沒有什麼特別大的動作,但已然把男人擋在了身後。
“不用緊張,”侯龍濤坐在了沙發上,“忘了告訴你們,Marry在這兒等咱們呢,樓下那些人你們也看見了。”
只裹著一條雪白的大毛巾的Marry從浴室裡走了出來,飄逸的長髮披在牛奶般雪白的香肩上,胸前的乳溝深不見底,兩條勻稱的長腿也幾乎全都露在外面,“你們要的東西在那。”
星月姐妹從沙發邊提起一個銀色的公文箱,放在桌子上開啟,裡面有六把精製的手槍和六副槍套。
“Darling,”Marry走到了男人的面前,雙手一彈就讓浴巾滑落了,露出豐滿的身體,跨跪到他的雙腿上,捧著他的臉吻了起來,“真對不起,我沒能保護好你弟弟。”
侯龍濤的雙手捏住了女人肥嫩的屁股,“有沒有查到什麼?”
“十八小時以前,你弟弟的信用卡在洛杉磯被人使用過。”
“真的?”侯龍濤掐著女人腰,一下站了起來,把她放到地上,“坐下班飛機去洛杉磯。”
“我知道你等不了,樓頂上有一架直升機再等咱們,我已經包了一駕私人飛機,咱們隨時都可以走。”Marry並不著急和自己的中國情人親熱,在飛機上有的是時間…
*** *** *** ***
“侯龍濤到了?”石純看到田東華從外面進來了,趕忙站了起來。
“到了,不過又走了。”
“走了?去哪兒了?”
“去洛杉磯了。”
“這麼快?”
“是啊,”田東華揹著手開始在屋裡轉圈,“唉…”
“怎麼了?不是一直就是要把他引到洛杉磯去嗎?”
“是,我知道他最終能找到人幫他查林文龍或者Tina的信用卡,所以我才要日本人使用了一次,只是沒想到他這麼快就能查到,幫他的人一定不簡單,”田東華的右拳擊在了自己的左手心上,“我竟然有點兒小瞧他。”
“會影響到咱們的計劃嗎?”
“現在還不好說,應該不會,只要日本人不把事情搞砸了。”
“不用這麼緊張吧?”石純看著田東華的背影,不以為然的一撇嘴,“只要他不把注意力集中在咱們身上不就得了?把時間耗過去還是應該不成問題的。”
“人都說吃一塹長一智,十年前你們不過都還是學生,他就能想辦法讓你在北京無法容身,你還覺不出他的可怕?”田東華重重的出了一口氣,希望在這件事上,自己的運氣能比侯龍濤好吧。
“你說什麼呢?”石純一幅不知所謂的樣子,“去深圳是我家裡人和我自己的決定,跟侯龍濤有什麼關係?”
“不是他把你逼到廣東去的?”
“當然不是了。”
“那你說說你為什麼去廣東。”田東華突然發現事情可能並不像自己猜測的那樣,那必須趕緊弄明白,不能讓自己的計劃裡存在自己都沒搞清的疑點。
“嗨,那會兒歲數兒小,頭腦容易發熱,幹了點兒蠢事兒,不提也罷。”
“我看你還是提提吧。”
“好吧,”石純看到了對方臉上嚴肅的表情,他畢竟是自己的老闆、財神爺,說說也無妨,“有一天晚上我跟幾個哥們兒在外面喝酒,旁邊兒桌上有一女的,長的還不錯,就磕丫那來著。結果丫那就是一騷屄,一磕就上手,夜裡我就把她拉到我一哥們兒那兒去了,想要跟她幹一炮兒。我們倆在床上膩了半天,就在要進去之前,她突然說不行,說是要三百塊錢,原來是他媽只雞。”
“那你還是繼續了吧?”田東華輕蔑的瞟了一眼石純。
“當然了,”石純可沒注意到對方的神色,“我當時老二都快炸了,哪兒還收得住?就答應她了,說等完事兒了給她。我他媽上哪兒給她找錢去啊,丫那唧唧歪歪的不依不饒,說什麼不給錢就告我強姦,我叫上我那哥們兒把丫打了一頓,讓丫那滾蛋了。本以為妓女不可能去報警,沒想到那屄還就真把我們點了。”
田東華眯了眯眼睛,“她真的也把自己擱進去了?”
“沒有啊,那女的不是個妓女,她也沒說管我要錢了,就說我強姦她了。”
“他不是妓女?”
“不是,分局刑警隊的說她沒有底,也沒在派出所兒掛號兒,雞頭也都不認識她。”
“然後呢?”
“那事兒就成了她說她的,我說我的,誰也拿不出真憑實據來。不過你要光從物證上說,她確實被我打了,這從她傷口裡取出了皮膚樣本可以認定,她確實是跟人幹過,她肚子上的精液也確實是我的,丫那還自己把內衣也撕爛了,愣說是我撕的,要是真的提起公訴,很難說是什麼結果。”
“私了了?”
“嗯,我家又不是不認識人,長話短說,給了那娘們兒一萬五千塊錢,公安局不摻和了,她也不說話了就完了。”
“既然都搞定了,為什麼還要去深圳?”
“我爸啊,”石純撇了撇嘴,“我那會兒完全是一個不良少年,留了兩年級,十七了才上初三,天天曠課,泡妞兒、打架、抽菸、喝酒加賭博,反正就是不好好兒上學。教務主任、校長我都打過,老師什麼的就數不過來了。我爸那會兒算是個官面兒上有點兒臉面的人,以前那些事兒好歹還算是學校裡面的,最後那件事兒算是超了他的底線了。他怕我留在北京會捅出更大的漏子,到時候說不定就沒法兒收拾了,正好兒他跟深圳市委的人有點兒交情,就讓我過去了,當了個小公務員兒。”
“你還可以啊,沒跟你家裡人鬧。”
“怎麼說也是為我好啊。”
“那你後來怎麼就一直留在深圳了?”
“不怕你知道,我爸的官兒因為受賄被抹了,進了大獄了,我媽改嫁了,我回北京幹什麼?馬路邊兒上晃悠啊?我在深圳待得也不錯,小捷達開著,小公寓住著,小妞兒玩兒著,雖然不是任婧瑤那種上等貨吧,那也是個屄啊,哼哼。”
“嘶…”田東華皺著眉頭,“那你這次為什麼要幫我?既然不是為了報復侯龍濤了。”
“切,當然是錢了,除了你,誰給我幾百萬美金?再說我確實跟那傻屄不對付,為了任婧瑤,他把我以前的好幾個哥們兒都打傷了,整死他我一點兒都不心疼。”
“哈哈哈,”田東華走到石純的背後,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我再給你點兒動力,當初你父母把你送到深圳,那是中了侯龍濤的招兒。”
“你剛才就這麼說,跟丫那有什麼關係啊?你到底知道什麼我不知道的啊?”
“唉,”田東華笑著坐進了沙發裡,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在不知不覺中就被人玩兒了,嘖嘖嘖,唉。”
“嗨嗨嗨,你別陰陽怪氣兒的,”石純已經覺出有點不對頭了,也顧不得對方是自己的老闆了,“有什麼趕緊說。”
“是侯龍濤和林文龍自己告訴我的,要不然我怎麼可能想起來僱人把你找出來?他們雖然沒明確的說明是怎麼把你逼走的,但確實是明確的說明了是侯龍濤想辦法把你逼走的。現在看來,哈哈哈,侯龍濤啊,侯龍濤,真的從小兒就不是個善主兒。”
“你是說那個臭娘們兒是侯龍濤找的?”石純不是傻子,說到這份上,怎麼也能推出了一、二來了。
“我不敢給你打保票,但根據我對他的瞭解,九成兒九。”
“這…這…我們當初沒有那麼大的仇兒啊,他…他…”石純歪著頭想了想,“他想讓法院判我?”
“百分之百不是,他根本就沒想過要讓那件事兒上法庭,真要是開了庭,時間可就長了去了,還得出庭作證,被被告律師調查、詢問,一個不小心就能把自己都賠進去,我看他那會兒還沒有能力讓別的女人為他那麼的賣命。”
“你說明白點兒。”
“簡單,我找個比較可靠的女人,當然要比較隨便的那種,讓她去勾引你,我比較瞭解你,我知道你會怎麼對待她。我要她去派出所兒把你點了,但同時我也知道你家裡有道兒,如果受害人不再追究,警方大概就不會報檢察院,我也知道要真的證明是強姦有一定難度,但並非完全不可能,我還相信你家裡清楚這件事兒的性質和嚴重性,不會願意在法庭上解決,我也從來沒想要你坐牢,就像你說的,你們的仇沒那麼大。那個女人收了你家的錢,跟警察說她記錯了一類的東西,完全按照計劃,沒人再追究了,多好。”
“就為了詐我家一筆錢?”
“我一分錢也不會要的,全給那個女人,至於大胖兒馬臉有沒有抽頭兒,我不在乎,反正我的目的不是錢,我從來也沒把錢當作過戰利品。我一定是對你的家裡人進行過一定的瞭解,In this case,你父親,我有揣摩人心理的天賦,我相信因為你父親是那種有一定權勢,卻又沒到能一手遮天的地步的中層幹部,他能保你的小打小鬧兒,但強姦就有點兒超出他的極限了,他不能冒險讓你再在他身邊胡作非為,否則很有可能會影響他的仕途,對你也不好,他不能再讓你覺得總有他在身邊保你。為了讓你懸崖勒馬,為了他自己的前程,你必須離開北京。我當然不知道你會被送到哪兒去,我也不在乎,我只想讓你滾蛋,我只想得到自己的計謀成功後的那種強於性高潮的快感。”
石純都已經聽傻了,他直勾勾的盯著田東華,對方的眼睛裡閃爍著自信的光芒,就好像他鑽到了侯龍濤的腦子裡。
“哼哼哼,”田東華冷笑了起來,“哼哼哼,哈哈哈哈。”
“你…你幹什麼?”石純都有點怕了,“你傻笑什麼?”
“我們真是太像了,沒想到,沒想到,我以前只是以為我們有一些共同點,真是沒想到,我們會這麼像。”
“你…你他媽別嚇唬我,剛才你就‘我’‘我’的,就好像是你在整我一樣。”
“唉,不管怎麼說,你是被侯龍濤成功的耍了,成功到你十年後都不知道自己是被耍了。”田東華臉上的笑容帶著明顯的輕蔑之情。
“你…肏,侯龍濤,就為了讓我離開任婧瑤?”石純搓著自己的手掌,眉頭緊皺,他實在是想不通,“就為了任婧瑤?不過是小孩兒瞎玩兒罷了,我…這…他…他…太過分了吧?”
“我的東西,別人碰了,那就一定要付出代價,一定。”
“狗屁,那會兒不過是小孩兒啊。”
“無所謂了,你不理解也無所謂了,反正事實已經不可改變了,我現在給了你報復他的機會,咱們搞死他就是了。”田東華嘴上這麼說,心裡想的卻是“雁雀安知鴻鵠之志”,愚蠢的人又怎麼可能想象得到天才做事的方法呢…
*** *** *** ***
銀灰色的私人飛機呼嘯著衝入了雲霄,機艙裡就是淫亂的天堂。
Marry已經把襯衫脫掉了,嫩黃色的蕾絲乳罩幾乎包裹不住呼之欲出的大奶子,她蜷在沙發上,在男人健美的胸口上舔吻著,土黃色的窄裙把她的屁股包裹得渾圓誘人。
星月姐妹在一邊擺弄著槍套,她們的槍被收走了,到了洛杉磯之後才能再還給她們。
侯龍濤慵懶的仰靠在沙發上,雖然一個金髮美女的唇舌正在他的肌膚上滑動,他卻是無精打采的,好像提不起興趣來一樣。
Marry用舌頭鑽著男人的肚臍眼,雙手解開了他的褲子,掏出了那根重磅炸彈般的肉棍,雙手攥住它,用力的上下套動,狂捋著包皮,把雞蛋大小的龜頭含進嘴裡猛嘬。
“啊…啊…”侯龍濤把身體往上蹭了蹭,被美女口交,說什麼也是很舒服的。
Marry舔著男人的睪丸,抬眼淫蕩的望著他,伸手從小桌上拿起一個避孕套,用牙撕開了包裝,又用嘴給他戴上。
“呼…”侯龍濤出了口氣,戴著橡膠套真是不爽。
Marry站了起來,轉過身背對著男人,隨著機艙裡音樂的節奏,扭動著豐臀,右手把窄裙右側的拉索拉開了,裙子滑落到她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下,她沒有穿內褲,雪白的大屁股和深深的裂縫完全的暴露,嫩黃色的吊襪帶連著肉色的長筒絲襪,俄羅斯女人在沒生孩子之前,體型還真的是相當不錯。
“快點兒來吧。”侯龍濤催促了一句,但並非是因為他性慾高漲。
Marry爬上了男人的身體,跟他合二為一,“Darling,啊…太美了…”
侯龍濤扶住了女人的胯骨,往上挺著屁股。
“啊…啊…啊…大雞巴的中國老公…啊…”Marry抱住了男人的脖子,拼命的往下坐,把整根陰莖一次又一次的坐入自己的體腔裡。
侯龍濤一反常態的老實,既沒有用嘴去叼在面前跳動的香乳,也沒有像習慣的那樣去摳女人的小屁眼,只是規規矩矩的肏著她的屄。
Marry雖然跟侯龍濤沒幹過幾次,但也能覺出有點不對勁,她這次坐下就沒再把屁股抬起來,讓龜頭死頂著自己的子宮,歪頭在男人的嘴唇上吻了吻,“Darling,你很擔心嗎?”
“你說呢?”
“我已經把這件事告訴了我父親,他大發雷霆,說是朋友託付的那麼小的事情都辦不到,實在是太丟人了,他要我說什麼也要把這個面子找回來。我已經把你弟弟和Tina的照片傳真到所有地方去了,我們上萬的成員什麼都不做,不眠不休,也要幫你把你弟弟找回來。而且我們也已經有三個人為了這件事而去向不明,大概是一命嗚呼了。居然有人敢向Russian Mafia挑戰,光為這個,我們也會盡心盡力的。”Marry又叼住了男人的嘴巴。
對方把話說到了這個地步,侯龍濤也不能太不給面子了,他的舌頭鑽進了女人的檀口中,和她的香舌攪在了一起,雙手也攥住了她柔軟的大乳房。
“啊…”Marry立刻又開始晃動自己的大屁股,“肏我…啊…啊…Darling…啊…好美…狠狠的幹我…”
侯龍濤猛的止住了美女的動作,“跪到桌上去,把你的賤屁股撅起來。”
“好…好…”Marry馬上就照辦了,把丰韻的美臀高高的挺在空中。
侯龍濤捏住了女人的屁股蛋,雞巴捅入了飽滿的蜜壺裡,“來,你們來看。”
“什麼啊?”星月姐妹靠了過來。
“她的皮膚在歐美人裡算是相當好的了,”侯龍濤撫摸著美女鼓鼓的臀瓣,“她的屁股很光滑,沒有多餘的毛髮,她的胳膊上也是光溜溜的,我最討厭的就是毛茸茸的普通歐美女人,她們只知道把腿上的毛颳了,就不管別的地方了,反正歐美男人也沒那麼多的要求,歐美人的大腦和他們的身體一樣,都沒進化完全。”
“啪”,智姬在男人的屁股上輕輕拍了一巴掌,“你這是在罵我們啊?”
“哈哈哈,”侯龍濤邊肏著Marry,邊探頭在智姬的臉上親了一口,“你們是中國人。”
“她的皮膚真的這麼好嗎?”慧姬伸出一根玉指,在Marry的屁股上劃了一下,“也就是一般啊。”
“吃醋了?”侯龍濤又吻了吻慧姬,“當然跟你們沒法兒比了,這世上又有幾個人能跟你們比啊?”
Marry可不知道三個人在自己身後唧唧歪歪的都說了些什麼,她也顧不得那些了,粗長的大雞巴已經把她肏得頭暈眼花了,也就只有這個中國小夥子能給自己帶來這麼強的性快感,當然是儘量的享受了,只要他努力的搞自己,其它的都不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