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豈是池中物(全本) 第一百九十八章猛龍過江 ~ 第二百章 其樂無窮(上) (67/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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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猛龍過江
*編者話:
六百萬港幣對於東星當然不算什麼了,不過就算是BillGates也不會放任手下一個小經理用微軟的名義不明不白的從銀行貸款的,這不是一個數量問題,而是一個原則問題。
侯龍濤只會中、英、日語,從來沒說他會德、俄語。他會多少語言和他是不是小混混沒有直接聯絡,陳景潤是數學家,同時是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弱智”。
****
侯龍濤把臀部稍稍的抬了起來,美人會意的幫他把內褲脫了下去,那根如同主桅杆般的大肉棒在空氣中晃動著,散發著強大的熱力。
馮潔用力嚥了口唾液,柔軟的右手圈住了一手都握不過來的粗壯陽具,喘著粗氣把螓首埋了下去,但含住的是男人的睪丸,用舌頭在上面敲打,使它在自己的口中打轉。
“嗯…好姐姐…”侯龍濤抓住了床單。
馮潔舔完了男人的大腿叉,雙手推起他的大腿,把他的臀部露了出來,在他的屁股溝裡舔著吻著。
“啊…啊…”侯龍濤美的直哆嗦,雖然這不是第一次被愛妻舔後門,但從沒用過這種姿勢,還挺新鮮的。
馮潔並不是故意要這樣討好男人,只是很本能的行為,所以並沒有將這一姿勢持續下去,把他的雙腿放下之後就要繼續向下舔。
“別,別別…”侯龍濤扶住了美人的後腦,“姐姐,來吧。”
馮潔張大櫻桃小口,把男人的龜頭套住了,螓首一點一點的向下壓,將陰莖緩緩的納入嘴裡、喉嚨裡。
侯龍濤知道更爽的馬上就要來了,這個美婦人已經被自己訓練得從完全不會口交變成了擁有獨特技能。
馮潔的頭一直在往下沉,她的眉頭緊鎖,竟然把那根歐美女人的大嘴都容納不下的大雞巴全吞了下去,她的嘴唇把男人的陰毛壓平後,才慢慢的抬頭,大量清澈的口水不可避免的湧了出來。
衣帽間的門無聲的開啟,馮雲悄悄的走了出來,黑色的露乳鏤空雕花束身,黑色的吊帶絲襪,胯下挺著黑色的假陽具,黑色的細根高跟鞋落在了柔軟的地毯上,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馮潔還什麼都不知道呢,只是埋頭為心愛的小男人做最深喉的口交,用自己喉嚨反射性的蠕動來取悅他。
跟如雲、月玲她們在一起混了短短的幾天時間,馮雲已經能從一個和以前完全不同的角度欣賞女人的身體了,她們不再是單純的同性,包括自己的外甥女和撫養自己長大的堂姐。
馮潔白嫩肥美的大屁股撅在空中,內衣襠部的後半截下垂著,擋住了包括菊花門在內的臀溝的上半段,下半截也是下垂的,露出來跟她女兒一樣的純粉色屄縫。
馮雲歪頭看著堂姐誘人的嫩穴,呼吸不由自主的就加重了,胸口發悶,這種情況在以前跟她一起洗澡的時候都沒出現過。
馮潔讓男人的大雞巴在自己的口腔中完完全全的進出了十幾個來回,口水弄溼了一大片床單,她的眼圈都發紅了,雖然那種長時間徘徊在嘔吐邊緣的感覺帶給了她極不尋常的快樂,但也不能再進行下去了,她開始含著龜頭吸吮。
馮雲慢慢的走著“貓步”,美臀扭動,豐乳顫動,她的火熱嫵媚的眼神在堂姐的性器和愛人的臉上來回移動。
馮潔終於意識到了身後有人,能夠隱約聽到沉重的呼吸,她心裡一驚,身體剛剛有了起來的趨勢,螓首就被男人一把按住了,動彈不得。
“啊…”馮雲跪上了床,在發出一聲歡快呻吟的同時,把胯下的假陰莖深深的插入了堂姐的小屄眼裡。
“嗯…”馮潔雙手撐著床面,後背弓了起來,她想要逃離兩個人的控制,雖然子宮被那下撞的很舒服,但她現在更多是驚懼。
侯龍濤放開了美人的頭,抱住她的身體,吻著她的臉頰,“別怕,是云云,寶貝兒,不用怕,好好兒享受。”
馮潔回頭看了一眼堂妹,她仰著頭,閉著眼睛,表情很陶醉。
馮雲開始前後晃動自己的身體,她抓著堂姐美妙的臀肉,感覺上簡直和如雲的極品屁股不相上下,“姐…姐…我肏你…啊…”
“不…我不要…”馮潔抱住男人的脖子,哀求愛人制止這出堂姐妹交歡的淫戲,“啊…啊…讓她…讓她停下來…啊…小云…嗯…別肏我…啊…”
“為什麼?為什麼要停?”侯龍濤邊吻著美人的唇舌,邊用最露骨的話刺激她,“我就是要她肏你,一會兒我還要你肏她,我要看你們姐兒倆做愛。”
“好…好吧…”馮潔一下就被說服了,又把身子壓了下去,吸吮起男人的肉棒,她從第一次看陳氏姐妹、何莉萍母女性愛的錄影時就知道遲早自己也會有這麼一天的,她的牴觸情緒早已被一次又一次的“色情影片賞析會”消磨光了…
“這是什麼啊?”侯龍濤把胳膊伸出被窩外,隔著馮雲把一個放在床頭櫃上的一個信封拿了過來。
“噢,下午你洗澡的時候,酒店的人送上來的,像是請帖,我都給忘了。”
馮雲又往男人的身邊靠了靠。
侯龍濤把馮氏姐妹往懷裡緊了緊,開啟了信封,確實是一張請貼,香港中華總商會邀請他參加後天,也就是星期天在麗晶酒店舉行的慈善拍賣晚宴,為中國殘疾人聯合會集資,“你們倆誰跟我去?”
馮雲把請帖接過去看了看,“又沒請我們,你自己去吧。”
“那兒不說了AndGuest嘛。”
“那你帶文龍去。”
“他也應該收到了。”
“我不去,沒興趣,”馮雲伸手在堂姐的奶頭上輕輕揪了一下,“姐,你陪他去啊?”
“開玩笑。”馮潔在妹妹的手背上打了一下。
“也是,”侯龍濤把請柬扔到了地上,“你們倆身份太高貴了,不應該去參加那種假惺惺的飯局。”
兩個女人都是微微一笑,她們知道愛人並非在諷刺自己,他是真的覺得自己很高貴,除了在床上。
“云云,把那個給我。”
馮雲突然笑得很開心,從床頭櫃的抽屜裡取出一個小紅盒子。
侯龍濤將馮潔的左手拉到自己面前,一邊在她的手背上吻著,一邊把他的黃金結婚戒指給揪了下來,一張手就扔進了床下的紙簍裡。
一般人偷情都會把結婚戒指摘下來,假模假樣的表示對婚姻的神聖性的最後一絲尊重,但馮潔並沒有這麼做,那種想法就根本沒在她的腦子裡出現過,這倒不是因為她過度的憎恨自己的婚姻,而是由於她把自己的婚姻當成Nothing,她的婚姻在事實上就是Nothing。
“你幹什麼啊?”馮潔坐了起來,想去撿那個戒指,雖然她並不真的在乎或是心疼,但哪怕只是出於保密因素,也不能就這麼把結婚戒指扔了啊。
“不要那個了,”侯龍濤靠上床頭,伸手把美婦人拉了回來,左臂勒住她的腰身,右手攥著她的乳房,“我不要你戴別人的結婚戒指,你是我一個人的。”
馮雲也坐了起來,靠在男人身邊,把那個盒子開啟了,往堂姐面前一遞,裡面是一隻跟她的結婚戒指一模一樣的戒指。
“這…”馮潔回頭不解的望著男人。
“外表上和你原來那個完全一樣,沒人會看出來。”侯龍濤把戒指拿出來,放到女人的眼前。
馮潔看到在戒指的內圈上有幾個字,“愛妻馮潔”和“侯龍濤贈”。
侯龍濤把戒指套在了美婦人左手的無名指上,“你是我老婆,你可以不戴戒指,但只要是戴,就得戴我送的。”
馮潔側身偎在了男人的胸口,望著自己手指上的黃金圈,怎麼看都和原來的那個不一樣,好像漂亮了好幾百倍。
馮雲從來沒見過現在的這種表情出現在堂姐臉上,暈紅的面頰上掛著純潔無暇的微笑,眼睛溼溼的,就像是個害羞的小姑娘被心愛的白馬王子感動了似的。
侯龍濤握住了馮潔的手,在她的額頭上親吻著。
馮潔閉上了眼睛,靜靜的享受男人的溫柔關愛,兩顆淚珠從眼角擠了出來。
“真沒羞,”馮雲伸手在堂姐的鼻頭上颳了一下,心裡都快樂開花了,“這樣兒就掉眼淚了?這小子最會玩兒這些小把戲了,你要是讓他發現了你吃這套,他三天兩頭兒就得讓你哭鼻子。”
“什麼話啊?”侯龍濤在馮雲的大奶子上抓了一把,“這是小把戲嗎?”
“你才沒羞呢,”馮潔在堂妹臀丘上拍了一巴掌,“讓人在屁股上寫字。”
“都是我老婆,在我面前,越沒羞越好啊。”侯龍濤摟著兩個美人躺倒了下去…
紐約肯尼迪機場外,石純鑽進了一輛來接他的福特大吉普,一直被拉到了希爾頓酒店,在十二層的一間客房裡見到了他的老闆。
“辛苦了。”田東華握著來人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還是不明白,你為什麼要費這麼大的勁去策劃一個早就知道不會成功的計劃。”
“你不需要明白,”田東華揹著手走到窗戶前面,望著樓下馬路上時走時停的幾十輛黃色計程車,這也是紐約出名的城市景觀之一了,“你的工作就是把我交給你的任務完成。”
“你不信任我?”石純走了過去,點上根菸,“咱們倆可是坐的一條船,應該同舟共濟吧?”
“哼哼哼,同舟共濟?”田東華鄙夷的笑了笑,“你為的是兩百萬美金,你拿了錢就可以走人,既報了仇又發了財,可以隱姓埋名的舒舒服服過日子;我卻是用命在拼,一不小心就人頭落地。你跟我講同舟共濟?哈哈哈。”
“好,好,好,你是老闆,我聽你的安排就是了,下一步怎麼辦?”石純還真有點怕田東華,總覺得他有點衣冠禽獸的勁。
“暫時不需要你做什麼,你就當個普通遊客吧,但別離開紐約,且不要太張揚就是了,隨時等我電話。”
“加州不去了?”
“時候未到。”田東華陰沉沉的一撇嘴…
麗晶酒店金碧輝煌的宴會大廳裡聚滿了香港的各界名流,報紙、雜誌、電視臺都有記者前來報導,不過那些政府高官、富商巨賈和影視紅星並不關心這些媒體,因為他們齊聚一堂只為殘疾兒童獻愛心,不是為了自己的公眾形象。
侯龍濤和文龍穿梭於這些人中間,一點都顯不出來,也沒人認識他們,他們也樂得清靜,在一些物品上“無聲競價”後,兩人就取了食物,回到自己的桌子邊吃了起來。
在這種場合,絕大多數人不會真的坐下來吃飯的,都是舉著酒杯到處亂竄,聯絡各種關係,“北京二痞”的行為倒變得很扎眼了。
一個穿著禮服的中年男人來到了宴會廳大門口的接待臺前,指了指侯龍濤,“那個是不是就是侯龍濤和林文龍?”
“嗯…”桌後的接待員檢視了一下記錄,“對,是他們。”
“你們誰收的他們的請柬?”
“我收的。”坐在最邊上的一個小夥子答話了。
“我跟沒跟你們說過,他們一來就立刻通知我?”
“呃,我…剛才劉德華緊跟著他們進來的,我…我光顧了招呼他了,我…”
“你這就收拾東西,去會計部結算薪水,Youarefired。”
穿禮服的中年人氣極敗壞的,轉身快步來到了侯龍濤的桌子邊,“您是東星集團的侯先生和林先生吧?”
侯龍濤還是非常懂禮的,他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站了起來,伸出手,“我們是。”
“實在對不起,沒能早點招呼二位,我是今天晚宴的主管,錢康健。”姓錢的跟兩個年輕人分別握了手,“二位跟我來吧,霍先生在等二位呢。”
侯龍濤和文龍對望了一眼,跟著錢康健來到一扇有四個高大保鏢把守的小門前,明顯是一間VIP包房。
錢康健敲了敲門。
有保鏢從裡面把門開啟。
“請進。”錢康健閃身把兩個年輕人讓進了屋裡,他沒有跟進去,而是轉身離開了。
屋子的正中央是一張綠色的大牌桌,除了一個發牌人站著之外,還有四個老頭圍坐在桌邊,他們都叼著雪茄,喝著洋酒,四周的一圈兒小沙發上坐著幾男幾女,都是私人助理的樣子。
最右邊的老頭寬寬的腦門,戴著一付巨大的黑邊眼鏡,正是世界富豪榜排名第十九、黃河實業的主席霍嘉誠,剩下的三個也都是大有來頭,鴻基地產的呂氏兄弟和恆天主席劉兆基。
如果要是一般的生意人,看到這四位香港的“一、二、三、四哥”在一起,多多少少會有一點緊張,但侯龍濤和文龍並不是正正經經的生意人,他們就沒完完全全的按規矩做過一樁買賣,現在還真是沒什麼特殊的感覺。
但這並不代表侯龍濤不把霍嘉誠放在眼裡,相反的,他對這個老頭是推崇備至。
霍嘉誠是當今全世界華人中最大的慈善家,光是一次對輔助殘疾人事業的捐款就高達六千萬港幣。
當初“九七”之前,霍嘉誠的黃河實業沒有像怡和等其它大集團那樣把總部撤離香港,對於穩定香港的民心、保持香港相對繁榮的經濟局面做出了不可磨滅的巨大貢獻。
當然了,有人指責霍嘉誠做慈善事業是為了提高自己和公司的公眾形象,留在香港是為了換取中央政府的優待,雖然沒有人能真正的瞭解他的主觀動機是什麼,但無論如何,他的行動在客觀上是利國利民的,那他就絕對值得旁人百分之百的尊重。
雖然侯龍濤曾經在黃河實業的產業裡有過很不愉快的經歷,可他明白霍嘉誠身為“華人第一商業集團”的主席,是不可能知道他所有生意的每一條細小規定的,這絲毫不影響他在侯龍濤心中的地位。
沒有人過來招呼侯龍濤他倆,他們就這麼在門口站了十幾秒鐘。
霍嘉誠把手裡的五張牌扣著扔到了自己面前,扭頭看了看侯龍濤,衝他們揚了揚眉毛,指了指牌桌邊的兩張空椅子,“來玩兩手吧。”
侯龍濤和文龍坐了下來,分別寫了兩張美國銀行十萬美金的支票,交給發牌人,換回了兩堆籌碼。
“這幾位都不用介紹了吧?”霍嘉誠不是看著侯龍濤,而是盯自己手裡新發的牌,就好像新來的兩個年輕人跟自己的老相識了,沒必要說什麼客氣話。
“當然不用,”侯龍濤從發牌人那裡換了兩張牌,“謝謝霍先生見我們,還請了這麼多前輩大家,真是太給我們面子了。”
“呵呵,太謙虛了,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得了,你的身家已經超過二十億美金了,還是沒上市,再過幾年,真的就能取代我們這些老頭子了。你們好不容易來一次香港,大家聯絡聯絡感情是應該的,今後也好在生意上互相關照嘛。”
“您說的沒錯兒,”侯龍濤贊同的點了點頭,“不過我想見您是有明確目的的。”
“說來聽聽。”
侯龍濤扭頭看了看文龍,他要給自己的弟弟鍛鍊的機會,當著這麼多大人物的面,哪怕是說出簡短的商業提議都需要不小的勇氣的。
文龍把煙掐了,“據我們的瞭解,北京東方廣場經營情況一直不是很理想,是一個不怎麼成功的專案,東星集團願意收購,剩下五年銀行尾款由我們負擔,另外在五年內支付黃河實業十五億美金。”
“怎麼樣,老霍,我跟你說過的,不是猛龍不過江。”劉兆基亮出了手裡的“真耗子”。
“哼哼哼,”霍嘉誠笑容可掬的看著兩個年輕人,“這麼大的胃口?東方廣場可不是一塊好啃的骨頭。”
“這也就是為什麼您會把建外SOHO那麼輕易的扔給郭石屹的原因吧?”
“嗯。”霍嘉誠讚許的點點頭。
別看東方廣場地處北京最黃金的地段,但也是由於那個地理位置,建築高度受到了非常大的限制,又因為頂著亞洲第一大建築群的名頭,成了一個動不得的面子工程,所以雖然現在的利潤很低,卻不但不能做任何大的硬體調整,還得不斷的進行維護,可越往裡投錢就越顯得利潤低,根本就成了惡性迴圈。
在北京做這種超大型的房地產專案,多多少少會摻雜點政治因素進去的,霍嘉誠有了東方廣場那個大負擔,不願再蹚建外SOHO那灘渾水,才會便宜了郭石屹,要不然SOHO一定也是黃河實業的。
霍嘉誠確實想找人接手東方廣場,可一直都沒有合適的人選出現,能買得起那片建築面積八十萬平方米的房子的人雖然不少,但其中的大部分對房地產不感興趣,大部分感興趣又不想受非經濟因素的影響,極少部分願意承受那些影響,不是在政治上不過關,就是名聲還夠不上擁有亞洲第一建築群。
“如果我跟你做這筆交易,不會受到來自外界的壓力,對嗎?”霍嘉誠已經不是一個純粹的商人了,他有辦法對東星集團的背景進行比較全面的瞭解。
“對,相信各級政府和有關部門會大力支援的。”
“那好,咱們就單純的從生意的角度來看這件事,你知道東方廣場的投資是多少嗎?”
“二十億美金。”
“那你想給我多少?十五億?”
侯龍濤咧嘴一笑,沒有回答。
“你這是在逗小朋友啊。”劉兆基彈了彈雪茄。
“呵呵呵,”霍嘉誠也笑了出來,“OK,OK,不說笑了,考慮到你是唯一一個能把那隻燙手的山芋從我這拿走的人,價錢還算合理。”
銀行貸款最後五年的尾款,加上東方廣場以前創造的利潤,再加上十五億美金,大大的超出了二十億的投資。
“那我當您答應了?”
“我要先知道你為什麼要碰那個山芋,你的資金並不富裕,你的公司想要上市,房地產不是你的本行,雖然你有長青藤的股份,古全智是不會支援你收購東方廣場的。”
“因為我發過誓,我要讓東方廣場改姓侯,我要讓華人與狗的故事消失。”
“什麼意思?”霍嘉誠皺了皺眉。
侯龍濤把自己在東方廣場受到的待遇說了一遍。
“哈哈哈哈。”看著小夥子義憤填膺的樣子,四個老頭都大笑了起來,就連邊上的那些助理什麼的都有點忍俊不禁了。
侯龍濤和文龍都被笑傻了,“怎麼?”
“古全智做了那麼多年的房地產,他沒跟你解釋?”
“解釋了。”侯龍濤把那天古全智說的話又講了一次。
“唉唉,”霍嘉誠摘下眼鏡,擦了擦樂出來的眼淚,“好久沒這麼笑過了。
不賣給中國人是中國政府規定的,我也沒有辦法啊。”
“什麼?”侯龍濤的五官都快擠到一塊了。
“衛星電視。”
“噢…”侯龍濤這才恍然大悟,國家禁止在中國的中國公民收看某些國外的電影片道,所以很多安有衛星天線的商品樓都不允許對內銷售。
“你現在還要買嗎?”
“要,我喜歡東方廣場這個名字,我也應該有個總部了。”侯龍濤亮出了手裡的“大四喜KingsHigh”…
第一百九十九章 影視評論
編者話:所以說“無奸不商,不商不奸”,主觀為自己,客觀為別人,“五十步笑百步”並非不可取,哪怕“霍嘉誠”再奸再惡,他能用幾十億做慈善事業,就比其他的富人強。人民公社又開張了。
侯龍濤和文龍是被霍嘉誠的勞斯萊斯送回酒店的。
“回頭咱們也買幾輛,”文龍拍了拍侯龍濤的後背,“那車才真是身份的象徵呢。”
“要買你自己買一輛吧,我可不要,老頭兒才他媽坐那車呢。”
“德行,你說谷叔叔當時為什麼沒跟你說啊?”文龍把自己的領節揪了下來,穿著這種正經到家的晚禮服,還真是難受。
“哼哼,”侯龍濤送了聳肩膀,“不知道,也許是為了激勵我不斷的努力吧,不努力是買不了東方廣場的。”
“剛才你丫贏了輸了?”文龍跟著四哥走出了電梯。
“輸了兩萬多,你呢?”
“我贏了五萬多,請你打炮啊?這兒的妞兒都挺高階的,叫他媽十幾、二十個上來樂樂。”
“哈哈哈哈,你他媽滾吧。”侯龍濤在文龍屁股上踢了一腳,把他推進了他的套房裡。
“肏,給臉不要臉。”文龍關上了房門。
侯龍濤用門卡開啟了自己的套房。
穿著行感內衣的馮潔立刻迎了上去,捧住男人的臉頰,吻著他的嘴唇,“老公…”她的神情、動作就像一個新婚燕爾的妻子,對心愛的丈夫有無限的迷戀…
施雅沒有辜負侯龍濤對她的託付,東星集團進軍醫藥市場的一切障礙都在她的幫助下被清除了。
北京順天堂醫院為東星醫藥集團的新腎藥“金鱗寶”提供了臨床試驗的最好場所,歷時一個月,經過一千五百例臨床檢驗,有效率達到驚人的百分之百。
各大與東星集團“交好”的媒體,包括中央電視臺,開始用大量篇幅介紹這種新藥,稱之為“腎病患者和腎虛者的福音”。
“金鱗寶”上市不到半個月,很多藥店已經出現了脫銷的情況,東星醫藥集團的工廠不得不加班加點的生產,新廠的建設也在如火如荼的進行中。
項念修所在的美國醫藥公司提升他為駐中國的副總監,在他的幫助下購買到了“金鱗寶”國外市場的獨家代理權,合同金額沒有對外公開,不過據業內人士估計,應該是以“千萬美元每年”為單位的…
六月底的時候,黃河實業與東星房地產集團在北京簽署了東方廣場產權轉讓的有關合同。
一時之間,東星的名聲大噪,一躍成為亞洲的頂級商業集團,據外界傳聞,東星的高層與霍嘉誠、劉兆基等偶像級商業明星持有良好的私人關係…
東星最基礎的專案也在不斷的發展壯大,兩個月的時間呢,又有十幾座城市透過了強制安裝機動車尾氣淨化裝置的法規。
如果說現在的東星集團是如日中天,一點都不算過分,它在中外媒體上的曝光律也很高,但在任何的報導中從來沒有出現過東星領導人的名字…
性感的櫻花玉子趴在何莉萍成熟豐滿的身體上,和她唇舌相交。
司徒清影從後面肏著豔母圓滾的大屁股。
侯龍濤靠坐在床頭,嬌嫩的薛諾在他身上起落,星月姐妹蜷在他身側,吸吮著他的胸口。
茹嫣從外面興沖沖的跑了進來,趴上床,壓在智姬的身上,在自己手裡的電話上按了好幾個鍵,然後放到了男人的耳邊。
侯龍濤的老二被美少女緊湊的陰道死死的鉗著,本來就是一臉的陶醉,聽了這個電話,嘴角差點沒咧到耳根那,他也按了一堆鍵,然後按下了電話上的揚聲器,“二零零四年北京市夏季高考成績,學生姓名,薛諾,准考證號,XXXXXXXXX,文科,總成績,六百四十三分。”
偌大的房間裡一下安靜了下來,全部的嬌媚叫床聲都停止了。
“多少?”薛諾自己都不敢相信,經過幾次性高潮之後而紅撲撲的臉蛋上出現了一絲疑惑。
“哼哼哼,我的小神童,北大明年的校花兒。”侯龍濤扔下了電話,真起身子,抱住美少女白嫩的身軀…
當天晚上,“東星達”兩間相通的巨大包間裡聚了三十多人,侯龍濤和她的十四個老婆,六個兄弟,兄弟的媳婦們,三個好朋友,好朋友的媳婦們,他們都是來祝賀薛諾的。
侯龍濤也就是趁這個機會把大家都聚到一塊開開心、熱鬧熱鬧,這一段時間沒有田東華在這撐著,他都是親自忙前忙後,好久沒搞大型餐會了。
“猴子,”寶丁舉著杯啤酒,把武大轟開了,坐到侯龍濤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有一主意,你聽聽。”
“說。”侯龍濤摟著坐在自己右腿上的玉倩。
“你從你的人裡找幾十號底兒乾淨的出來,沒才的我送他們進巡警隊,有才的我送他們上警校,過個幾年,整個北京市公安局就是咱們的私人軍隊了。”
“喂喂喂,你說什麼呢?”玉倩推了寶丁的腦門一下,“我可是公安部紀委的人,你在我面前說這些?”
“唉喲,唉喲,把這茬兒給忘了。”
“不用怕她,”侯龍濤在女孩的臉上親了一口,“她先是我的人,然後才是公安部紀委的人。”
“你要死了?”玉倩衝著男人一瞪眼。
侯龍濤立刻做出一個很悲哀、很委曲的表情。
“哼哼,”玉倩笑著吻了吻男人的嘴唇,“我就當我什麼都沒聽見好了。”
“是個不錯的主意,”侯龍濤又轉向了寶丁,“你丫怎麼想起來的?”
“丫那是《無間道》看多了,”一休也湊了過來,“頭兩天晚上,丫上我那兒,一氣兒把一二三全看了一遍,然後就他媽在那兒瞎琢磨來著。”
“對對對,《無間道》,”武大指了指一休,“我就說聽著丫這主意特耳熟呢。”
“什麼叫瞎琢磨啊?”寶丁可不幹了,“那是來靈感了,肏,別人的好主意就應該借鑑,那樣兒咱們才能不斷進步嘛。”
“好好好,丁哥說得太好了,”文龍在一邊直拍手,“不過你忘了曾志偉是什麼下場了?”
“切,那他媽是演電影兒,當然得讓黑社會完蛋了,再說咱們又不是往公安局裡派臥底幫咱們犯罪,不過是充實咱們的實力,讓咱們的關係網更巨大,更好辦事兒罷了。我把街頭的小流氓培養成為人民服務、打擊犯罪的公安戰士,那是好事兒。”
“我肏,你丫還一套兒一套兒的,”大胖往嘴裡填著菜,“別他媽跟臭猴子學,不好。”
“丫還真不是跟猴子學的,那天看完《無間道》才變成這操行的,說話老想拐彎抹角,老想顯得特深沉。”
“唉,沒辦法,”寶丁無奈的搖搖頭,“一部好電影兒就是能對觀眾起到潛移默化的影響。”
“好電影兒?《無間道》?”侯龍濤撇了撇嘴,“你說《無間道》拍得好?哪部啊?”
“一二三都挺好的啊。”
“狗屁,”侯龍濤這叫一個不以為然,“編劇多他媽差勁啊。咱們國內,包括港臺的電影兒電視裡,最弱的就是帶推理、計謀的純警匪片兒了,主要的原因就在於編劇不行,太不嚴謹,老能找出特別明顯的漏洞和特別不合理的地方兒來。要是推理和計謀不能自圓其說,那那片子能好看得了嗎?”
“《無間道》可是近幾年難得的好片子,你丫還能唧唧歪歪出這麼都東西來?”寶丁“惡狠狠”的盯著侯龍濤,“說明白了,哪兒不能自圓其說了?哪兒有漏洞了?你他媽說不出來都不行。”
“肏,這有什麼說不出來的,”侯龍濤把玉倩從腿上放了下去,“咱們從後往前說,從輕的往重的說。”
玉倩從後面趴在愛人的肩背上,咬著他的耳朵。
侯龍濤叼上根菸,“第三集,陳道明、曾志偉,還有黎明,都演得特別做作,想給人一種特陰險、特陰沉的感覺,但是根本就沒表現出來,沒事兒老耷拉著眼角兒、說話陰陽怪氣兒、眼神空洞無物就叫陰險了?”
“這他媽是邏輯推理上的毛病嗎?”
“不是,不是,你急什麼啊?皇帝不急急太監?”侯龍濤瞥了一眼李昂揚,“你們都看過《無間道》三吧?你們誰告訴我曾志偉為什麼讓梁朝偉暴扁陳道明他弟啊?”
“有交代嗎?”寶丁扭頭看著岑二德子。
“你他媽問誰呢?”
“沒有嗎?”寶丁又扭回了頭。
“我是沒看見,”侯龍濤聳聳肩,“沒準兒是我漏掉了,那片子我就沒仔細看,也許編劇覺得原因太明顯,根本就不用解釋,真是那樣兒的話,那就是我笨。”
“你還笨啊?”玉倩搓了搓男人的臉。
“哼哼哼,”侯龍濤把女孩的手拉到嘴邊親著,“陳道明說是有幾億的閒置資金,又說有政府的照顧,然後他想加入販毒。傻屄才相信呢,要麼他是傻屄,會有人跟傻屄合作嗎?要我說我現在要販毒,你們肯定都得說我神經病。”
“這倒是真的,真有錢的人不販毒,大部分政府官員也不願意跟毒販子有關係。”寶丁對於這方面的事情還是比較清楚的。
“不過這方面你不能太較真兒,”劉南搭茬了,“大部分看這片子的人都是普通老百姓,他們不會知道其中的奧妙的。就像你看U571的時候,那魚雷能擦著潛艇過去?早炸了,不過那只有真正的內行兒才知道,咱們就是看個熱鬧。”
“得,那就不說第三集了,說第二集。”侯龍濤喝了口可樂,“FBI對所有的泰國大毒梟都有記錄,他們一入境就會被嚴密的監控,還想去殺人全家?”
“又來了吧。”劉南把一張餐巾紙砸在了侯龍濤的臉上。
“三哥,你幹什麼啊?”玉倩心疼的在愛人的臉上親著。
“我沒事兒,”侯龍濤拍了拍女孩的手,“放下這個不說行了吧?最開始曾志偉是非常受吳振宇一家器重的,曾志偉也挺忠心的,劉嘉玲兒可以說是無緣無故的就要劉德華去吧吳振宇的老爸做掉了,到了兒到了兒也沒給出任何的解釋,她為什麼啊?她有病啊?”
“啊…”寶丁有點沒詞了,“那是為了曾志偉好,她說只要她的男人好就行了。”
“什麼?”
“肏,沒什麼,”寶丁一甩手,“說第一集。”
“別啊,第二集還沒說完呢,嘿嘿嘿,”侯龍濤看著寶丁的樣子就想笑,“劉德華想上劉嘉玲,挨一嘴巴就收手了?他是聖人啊?”
“你丫行了,說他媽第一集。”
“好好,”侯龍濤都快樂死了,“整個香港警察局只有黃秋生和另外一個警察知道梁朝偉是臥底,他居然敢把自己的身份暴露給陳慧琳,吹牛屄呢吧?他不要命了?一個一星期見一次心理醫生。”
“你大爺,這他媽是第三集裡的。”
“是嗎?”侯龍濤撓了撓頭。
“嗯…要不然就是第二集裡的,我也不記得了,都他媽弄混了,反正肯定不是第一集裡的。”
“那得,不管這個了,曾志偉好歹是個混出了頭的大哥,他就那麼不會做人?劉德華已經是高階警務人員了,丫那跟他說話還是以陰陽怪氣兒的,還把他當自己手下的小崽兒,丫那要真這樣兒,都用不著劉德華動手,早他媽被別人做了。”
“這你不能說是人家編劇的問題,這只是你個人的理解問題,有沒有這樣兒的啊?當然有了。”
“OK,這算你說的有道理,”侯龍濤搓了搓鼻子,“我下面要說的就是《無間道》裡最大的一個邏輯錯誤、最大的一個推理漏洞。”
“你丫還他媽邁上關子了,”寶丁在侯龍濤的大腿上猛拍了好幾下,“快他媽說吧。”
“哼哼,”侯龍濤清了清嗓子,“你記不記得梁朝偉在劉德華辦公室的那一幕?”
“記得,就是梁朝偉發現劉德華是臥底的那段兒吧。”
“對,你再仔細想想,那段兒合理嗎?”
“哪兒不合理?你他媽就說吧。”寶丁都快蹦起來了。
“梁朝偉看見那個信封兒了,知道了劉德華就是黑社會在警察局裡的臥底,他為什麼要跑啊?”
“你傻啊,當然是因為怕劉德華害他了。”
“你他媽才傻呢,劉德華為什麼要害他啊?劉德華又不知道梁朝偉已經知道自己是黑社會了。梁朝偉這一跑,反而點醒了劉德華,他不跑的話,既可以恢復自己的警察身份,又可以在暗中監視、調查劉德華,最後將其繩之於…”侯龍濤說到這,突然不再繼續說了,他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一副冥思苦想的樣子。
“怎麼了?接著說啊,”寶丁推了推侯龍濤,“你丫接著說啊,嗨,犯什麼傻呢?”
侯龍濤就像沒聽見寶丁的話一樣,慢慢的站了起來,右手捂著腦門,來回的踱著步,“Holymotherofgod。”
“你丫吃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嘟囔什麼呢?”寶丁坐在那直撓頭。
“Fuck!”侯龍濤狠狠在自己的腦門上拍了一下,為了不引起另外一桌上的女人們,他坐回了椅子上,但仍舊是用力的拍著自己的額頭,咬牙切齒的繼續咒罵,“Fuck!Fuck!Shit!媽了個屄的!”
“怎麼了?”玉倩扭身坐回了侯龍濤的腿上,把他的手拉開,在他被自己拍紅了的腦門上舔吻著,“你抽什麼羊角兒瘋兒啊?”
“哼哼哼,”侯龍濤的眼裡盡是興奮的眼神,“我自以為聰明,結果還是被田東華玩兒了,嗯,有點兒水平。”
“什麼意思?”
“今天不要再談這個問題了,我還得仔細的想想,星期一到公司開會的時候再說。”侯龍濤說的很堅決…
東方經貿城一共包括八座寫字樓,侯龍濤在接手東方廣場後,把其中的一座裡整整的三層給清空了,作為東星集團的總部,處理所有東星有關的業務。
有了自己的樓,自然就撤掉了光大大廈的辦公室,兩個月以來,侯龍濤佈置的人已經基本上掌握瞭如何操控淨化器業務,田東華一手提拔起來的一批中層管理人員逐漸失去了實權。
巨大的會議室裡坐了十男一女,女的是身著警服的玉倩,她今天又曠工了,寶丁、一休和李昂揚雖然跟這件事沒有直接的關係,但他們前天看了侯龍濤的表現,就算只是出於好奇心也要來旁聽的。
“我先澄清一件事兒,”侯龍濤等所有人都坐舒服了,煙啊、水啊的準備好了才開始,“前一段時間,我想大家都能感覺到,文龍和玉倩走得很近,我和文龍之間產生了很大的隔閡,那都是假的,都是我們演的戲,演給田東華看的。”
其他的人一陣騷動,除了武大。
“噢,我說呢,”大胖撓了撓頭,好像明白了,但很快臉上又出現了迷惑的神情,“也不對啊。”
“這件事兒要想說明白,那就得從頭兒說起了,大家有興趣嗎?”侯龍濤點上了煙。
“有,喜歡聽你說書,”寶丁愣從兜裡掏出了一包瓜子,“開始吧。”
“哼哼,”侯龍濤笑了笑,“事情始於一年半多以前,我第一次見田東華,按當時的市場價值計算,他把事先說好的報酬整整翻了一翻兒,如果按現在的市場價值算,他多要了三億多。馬臉,你還記得我當時是怎麼說的嗎?”
“記得,你好像是說總有一天你要讓他知道你的不滿。”
“我是那麼說的,他當時給我的印象就是城府特別深、特別有心計,雖然那本身並不是什麼缺點,但落在一個我不信任的人身上,那我就必須得加倍注意了。馬臉,還是你,我住院的那次,他幫你解決了點兒問題,對不對?”
“是有那麼回事兒,當時你丫還說以後不許我們佔公司的便宜。”
“嗯,”侯龍濤撇了撇嘴,“那是他處理的方式非常的得體、圓滑,可問題是他為什麼要幫你,他是市長的兒子,美國名校的MBA,當時他還掌握著東星的財源,他為什麼要對你這個小痞子的無理要求百依百順?他為什麼要對你客客氣氣的?”
“嗨,你丫什麼意思?”
“別他媽在無關緊要的事兒上較情。”劉南推了馬臉一把,“猴子,接著說。”
“我那會兒只是有那麼個感覺,他的行為並不像一個真正的太子黨,可也沒什麼真憑實據說他沒安好心,但我真的是覺得他有點兒問題。他離我實在是太近了,讓我寢食難安,可當時我又不能一腳把他踢開,所以我必須在他身邊放一個我信得過的人。”
“你很文龍因為花瓶兒的吵架就是給他看的?”劉南琢磨過味來了。
“是為了讓他知道,咱們兄弟間的關係並不是真的固若金湯。”
“那你丫不事先跟我們說清楚了,我當時還以為你們玩兒真的呢。”大胖不滿的一甩手。
“還是那句話,事先告訴你們了,你們的反應就不真了,一個細小的臉部表情都又可能讓我們倆穿梆。”侯龍濤有續上一根菸,“在秦皇島,我要那個市長秘書假意收買田東華,如果他收了那回扣,那不僅是給我留下了日後收拾他的資本,也證明他貪小便宜,貪小便宜的人是做不了大事兒的,那他就是一個不足為懼的對手。”
“你那個回扣可不是一次性的,每年以十萬計的收入可不是小便宜。”馬臉算的比較細。
“那看對於誰來說了,一個下崗工人一輩子都拿不到幾十萬,你一天就能收上百萬,會在乎幾十萬?田東華沒你富,但決不缺那幾十萬。他不收回扣也決不是因為他有多正直,從他的出現的方式就能看出他並不排斥這些小動作。”
“他不排斥並不代表他會參與,”一休強忍著沒笑出來,大概是在腦子裡想到什麼好玩的了,“我不排斥你們這些人,還跟你們走得很近,但我沒像你們那樣做流氓啊。”
“你他媽說什麼呢?”
“你大爺,找抽啊?”
“這他媽王八蛋。”
“扁丫那。”
一屋子人全都在同一時間開罵。
“不合時宜,”侯龍濤指了指一休,“當時我不能肯定他為什麼會那樣,但絕對是加重了我對他的疑心,也更堅定了我要文龍接近他的決心。後來玉倩回來了,她跟田東華相識的年頭兒可就長了,她口中的田東華和跟咱們認識的那個田東華大不一樣。”
“我認識的田東華鼻孔兒朝天,”玉倩從寶丁的口袋裡搶了一把瓜子,“絕對的目中無人,我都奇怪他居然會給你們好臉兒。”她指了指馬臉,“我怎麼也不相信他會讓你當著別人刺兒他,要是在大街上,他都不會用正眼瞧你的。”
“嗨,你這話怎麼那麼刺耳啊,”馬臉的臉都有點發紅了,“我們是他老闆。”
“他撐死了把濤哥哥當他的老闆,你們?其實把成兒他連濤哥哥都不放在眼裡。”玉倩對於田東華的認識比任何人都深刻…
第二百章 其樂無窮(上)
“沒準兒人家轉性了呢,”二德子一攤雙手,“咱們以前都是在馬路邊兒上蹲著抽菸、找碴兒打群架的小流氓兒,看看咱們現在,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上等人。”
“咱們這不叫轉性,”武大拍了拍老六的肩膀,“咱們這叫表面上的進化,咱們骨子裡還是那些街邊兒上的小流氓兒。”
“二哥這話算是說到點兒上了,”侯龍濤撇著嘴點了點頭,“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所以我非常懷疑他是在咱們面前演戲,但是為什麼呢?我有求於他,咱們有求於他,他真的沒必要討好兒咱們的。”
“這些都只是你的主觀臆斷,一點兒實際的東西都沒有。”玉倩在這件事上的立場不像其他人那麼明確,她並非站在田東華的對立面上。
“別急啊,”侯龍濤衝女孩笑了笑,又轉向大家,“你們都知道的,後來我跟玉倩吵架了,小丫頭利用警方整我,想逼我放棄如雲她們。”
玉倩噘起了小嘴,臉色也不是那麼好看了,委委屈屈的,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眼圈發紅。
侯龍濤起身走到女孩身後,彎腰連椅子一起抱住她,蹭著她白嫩嫩的臉蛋,“不是怪你,你怎麼整我都是我活該。”
“哼。”玉倩沒理男人,但臉上已經又有了笑模樣。
“本來玉倩是想直接去掐我的命根兒,把淨化器給我砍了,但田東華說服了她,只對我的第三產業進行全面打擊。玉倩把田東華當時給她的理由告訴我了,”侯龍濤拍了拍手,“絕對的精彩,大到國家領導層的穩定,小到我個人的心理活動,全都分析到了,絕對的精彩。”
“其實你丫挺欣賞他的吧?”
侯龍濤聳了聳肩,沒有明確的回答。
“他那麼幫玉倩整你,不怕你知道?要照你說的他是在咱們面前演戲,他那麼做不是把自己的偽裝全撤了?還是說那就是他的終極一擊了?”
侯龍濤慢慢的踱著步,“他既在表面上幫了玉倩,又在暗地裡幫了我,兩邊都沒得罪,都應該念他的好兒。”
“怎麼講?”
“田東華分析的絕大部分都沒錯。撤消安裝淨化器的行政指令會影響到太多的利益集團,後果絕不是整了我一個人那麼簡單的。對於大部分人,這一條理由兒就足夠了,但玉倩不同,她天不怕地不怕,她才不在乎會不會損害到什麼沒形兒沒影兒的利益集團呢。”
“我不怕天不怕地,我就怕你。”
“哼哼哼,”侯龍濤摸了摸女孩的臉頰,“所以田東華把我的出身問題搬了出來說事兒,他從心理學的角度分析為什麼比起淨化器來,我會更在乎我的第三產業。他分析的絕對正確,如果當時淨化器已經沒有了提升的空間。可事實上那會兒的淨化器可以說是剛剛起步,雖然掙的也不少,但實際上是連它全部潛力的千分之一都還沒開發出來呢,我是不可能覺得它沒有第三產業重要的。另一方面就是我並非非要用自己的名義控制黑道兒,你們任何一個人都可以接管娛樂專案。玉倩還是很愛憎分明的,她跟你們的關係都不錯,而且也不想真的跟你們鬧僵,那對我和她的關係沒有正面影響。這點我知道,田東華也知道,所以他出的那個主意實際上是不關痛癢的,確實是讓我不爽,但又不會讓我傷筋動骨。”
“你知道,他也知道,就我不知道?”玉倩瞟著愛人,“你們都聰明,就我傻?來回來去的就耍我了?”
“不是那個意思,你那時候正在氣頭兒上,是被憤怒矇住了雙眼,再說在你內心深處,你一定是不想真的傷害我的。”
“肏,真他媽噁心,還矇住了雙眼,還內心深處,你丫死不死啊?”
“我要吐了!”
“哇哇,你丫就酸吧。”
一屋子人都開始大吵大叫。
“你們真討厭!”玉倩的臉都紅了,扭頭看著愛人,“哼,算你會說話。”
“別鬼哭狼嚎兒的了。”侯龍濤拍了拍桌子,止住了那一群“衣冠禽獸”。
“照你那麼說,田東華是在一邊兒糊弄我一邊兒幫你?我才不信呢,”玉倩是真的跟田東華挺有感情的,好歹做了八、九年的朋友,“他的法子要是不靈,那會兒文龍會跑去找我,說你痛苦得要命?”
“我是痛苦啊,我痛苦是因為你不跟我好,再說怎麼招都是我們兄弟一手建立起來的事業,當然會心疼了。”
“要我說,田東華不是在幫猴子,他是在幫東星。”武大把女孩的前半個問題回答了。
“這倆有區別嗎?”玉倩上下打量著武大,“濤哥哥還老說你精明呢。”
“嗨嗨嗨,損我呢?”武大沖著女孩一撇嘴,“他可以掌握東星,但永遠掌握不了臭猴子,你明白了嗎?”
“什麼啊?”
“切,臭猴子還老說你聰明呢,如果田東華最後做了東星的主人,你還會奇怪他現在為什麼要保護東星嗎?他當然會保護自己的財產了。”
侯龍濤走到武大背後,捏著他的肩膀,“我二哥是明白人,那也就是為什麼田東華當初拒收回扣了,在他心裡,收了那回扣反而虧了。”
“說來說去,還是一點兒證據都沒有,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巧合多了就不叫巧合了,就成了必然了。”
“哪兒有什麼巧合?我怎麼沒看見巧合啊?”
“OK,OK,接著聽我說。總之呢,我對田東華的疑心越來越重,雖然文龍已經和他走得比較近了,但還不足以贏得他的完全信任,因為在他眼裡,我和文龍的矛盾還沒到不可調和的地步,那會兒我暫時也沒有好辦法。後來云云跟我好了,我在官面兒上的麻煩一下兒就不存在了,但我和玉倩的誤會卻加深了。”
“那叫誤會嗎?”玉倩一瞪美目。
“超出我控制能力了。”
“哼,不跟你計較就是了。”
“她現在是不跟我計較了,那會兒可不一樣,你們也知道她和云云的關係,她是真的恨上我了。我向她最親的人下手,使她們之間有了隔閡,她也要向我最親的人下手,文龍和她的接觸最多,自然成了最合適的人選。”
“不是正合了你的意?”玉倩氣呼呼的盯著男人。
“確實是給了我一個使田東華完全信任文龍的機會,但我絕對不希望你被田東華利用。”
“我可沒被他利用,主意是我出的。”
“如何攻破從外表上看來堅不可摧的堡壘呢?從內部瓦解它。他一直在尋找咱們這個小集團裡有可能跟他走到一路的那個薄弱環節,”侯龍濤指了指馬臉,“他第一個找的就是你。”
“咱倆還沒說完呢。”玉倩覺得男人不是在解答自己的疑問。
“別急。”
“什麼叫第一個找的就是我?為什麼找我?”馬臉一聽又提起了自己,有點按耐不住。
“田東華對咱們這些人有一定的瞭解,他當然會先把不可能的人選排除掉。大哥為人比較直,如果他對我有意見,會不計後果的跟我當面提出來,不可能保守秘密,所以大哥不可用;二哥心計深重,不可能被人玩於股掌之間,所以二哥不可用;三哥家庭背景複雜,又有高人在旁指點,事成之後不可能很容易的被甩掉,所以三哥不可用;老五整天渾渾噩噩的,一幅與世無爭的德行,我和他之間不可能有矛盾,所以老五不可用;老七的優點比較明顯,他跟我的時間最長,跟我走得最近,在沒有突發事件的情況下,從表面上看,他的忠心不太可能動搖,所以老七也不可用。”
“那他媽就剩下我了?”
“你的缺點比較明顯,你有點兒貪小便宜,這一點很容易被人當成你有可能被收買的表現。”
“他從來也沒找過我啊。”
“那是因為他後來發現你的那個缺點並不能真的影響咱們之間的關係,而且他還發現了文龍的忠心並非無懈可擊,因為我們倆在他面前演的很逼真。”侯龍濤看了看玉倩,“現在回答你的問題,在文龍試圖取得田東華的完全信任的同時,田東華也在盡力的爭取他。什麼東西能讓親兄弟翻臉?面子、金錢和女人。前兩樣已經有了,加上我和文龍之間是最不牢靠的哥們兒義氣,而且我還並不怎麼講義氣。”
“你是說是我自己送上門兒的?”
“只能說是趕巧兒了,”侯龍濤做出一副無奈的樣子,“田東華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巧合了,不過我相信他看你勾引文龍的時候,心裡一定不好受。”
“田東華對四嫂有不良企圖?”文龍以前並不知道還有這麼檔子事。
“沒有才怪呢。”
“喂喂喂,”寶丁拍了拍桌子,“老子對你們這些骯髒混亂的男女關係不感興趣,繼續給我說書。”
“好好好,”侯龍濤白了寶丁一眼,“文龍喜歡玉倩是假的,玉倩喜歡文龍也是假的,文龍知道內情,玉倩卻不知道。雖然我讓文龍利用這一點,但其實我對小丫頭的這個做法非常的不滿意,他那麼做是非常危險的,是不顧後果的。”
“不滿意你能怎麼樣?”玉倩的眼睛又瞪起來了。
“當然不能怎麼樣,我只好去找云云和馮阿姨幫忙,她們倆算是救了我了,幫我把我的小寶貝勸得回心轉意了。”
“怎麼勸的?這勸勸就成了?”
“你不是不愛聽兒女情長的事兒嗎?”
“好好,勸好了,然後呢?”
“玉倩可不覺得田東華是在醞釀什麼陰謀,想直接就把我們已經和好了的事兒告訴他。我的意思是暫時不聲張,將計就計。她不同意,我就跟她說我也想看看文龍禁得住禁不住誘惑,我沒告訴她文龍是我的人,那樣她會裝得比較真,同時我跟她打了個賭,如果最後田東華真的像她說的那樣沒問題,我就永遠不再跟她提回家的事兒,如果田東華真的有問題,她就乖乖兒的跟我回家,這樣她就不會跟田東華坦白。”
“什麼回家不回家的?”一幫人都有點不明白。
“大被同眠啊。”
“哦哦哦。”
“好了,萬事俱備了,玉倩衝進田東華的辦公室,哭喊自己被我強姦了,那就是最後一擊,文龍和我的矛盾上升到了不可調和的高度,田東華開始在他面前完全的顯露出要幫助他除掉我的意圖。”
“文龍憑什麼會相信他?如果他真像你說那麼精明,他不會不考慮這點的。”
“他抓住了文龍講義氣這一點,就是跟他講義氣,再把自己的處境向文龍闡明,他得罪過我、幫助撮合文龍和玉倩一類的,加上文龍應該已經被強烈的仇恨矇住了雙眼,他獲得文龍的信任還是不成問題的。”
“為什麼啊?”武大用力的撓著頭,“有就是怎麼也想不明白,你為什麼啊?你絞盡腦汁兒的跟他互相算計,他的目的好說,金錢、權力、女人,但這些東西你都有了,你是為什麼啊?你早就可以把他剷除了,馮雲和玉倩都站在你一邊了,還有古叔叔那條兒線兒,就算玉倩不願意你真的把田東華怎麼樣,你把他一腳踢開就是了,賈琪還真不敢把你怎麼招,可你卻還在這兒跟他膩膩歪歪的,你為什麼啊?”
“與天鬥,其樂無窮;與地鬥,其樂無窮;與人鬥,其樂無窮。”半天沒出聲的文龍終於開口了,“在第一次去上海的火車上,咱倆聊完天兒,我就覺得好像聽過一句話能特貼切的行容你,找了好久,總算是在主席的名言裡找到了。”
“我肏,真他媽形象,”武大拍了拍手,“就好像是給丫那定做的一樣。”
“你們丫那這幫人就不會說普通話是怎麼招啊?”寶丁還是一眼大一眼小,一臉的不明所以。
“我們老四喜歡跟人鬥心眼兒,把這當成娛樂專案,懂了吧?”
侯龍濤又站了起來,開始遛躂,“田東華是個難得的人才,他受過正統的名校教育,有良好的經濟素養;他成長在官宦家庭,對如何處理現今國內的各種複雜關係有很強的感覺。他聰明,他有頭腦,他是一個好棋手。雖然我的身體比他強壯,但你應該在棋盤上擊敗一個棋手,而不是拳擊臺上。”
“大部分好的棋手就算不能成為朋友,也會互相尊重的,為什麼你碰見一個好棋手,就一定要把對方鬥到油盡燈枯呢?”玉倩不滿的看著愛人,“你也說了,他那麼有能力,你就不能跟他合作啊?”
侯龍濤很奇怪的望著女孩,“你現在還這麼說?”
“是你一步一步的把他引誘和逼到今天這一步的。”
侯龍濤笑著搖了搖頭,“他的出場形式註定了他要走到今天這一步,溫度再合適,石頭也孵不出小雞兒。你猜怎麼招,他接受不了你跟我的關係,他從來也沒有放棄把你從我身邊搶走的努力,我更加不能容他了。”
“那你到底想要達到一個什麼目的?你不能永無止歇的跟他鬥下去啊。”
“是啊,”侯龍濤出了口氣,“我最想看的就是田東華自以為已經搞定了我,卻突然發現自己其實一直被我玩於鼓掌之間時的表情。你和文龍都是我在他身邊的臥底,我有絕對的信心每一步都走在他前面。但是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當初我開始和田東華玩兒的時候,並沒有意識到我的生活已經非常的豐富多彩了,跟不不需要田東華再來給我潤色了。我的家庭、兄弟、朋友,還有事業,根本沒有閒工夫兒跟他玩兒,特別是我不把他解決了,跟你見面的時候老得裝得又兇又冷,可我心裡卻只想把你抱在懷裡。”
玉倩站了起來,她能看出男人對自己充滿了愧疚,走過去抱住抱住了他的脖子,含住了他的嘴唇。
“肏,你們丫那…”
“別他媽動不動就肉麻。”
一群人都鼓譟了起來。
侯龍濤吮了吮女孩的舌頭,就這麼把他抱在身前,“我已經跟田東華玩兒了這麼久,該到位的都已經到位了,只要他一行動,我就可以把一切都結束了。可是他卻遲遲的不動手,也不知道是在等什麼,還是一直沒有好辦法。我有點兒等不及了,就讓文龍催了他好幾次。”
“哎喲!”文龍用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你丫幹嗎啊?”坐在文龍身邊的馬臉被嚇了一跳。
“上次田東華跟我說等到你和俄國人的事兒一完,他就要下手了,我跟你說了吧?”
“說了。”
“哦。”文龍這才鬆了口氣。
“就是因為你跟我說了,我才知道你八成兒已經暴露了。”侯龍濤放開懷裡的女孩,坐回椅子上,點上煙。
“我暴露了?”文龍的眼睛都瞪大了,“怎麼會?”
“那天跟寶丁說起《無間道》,我突然明白田東華那些反常的行為了。他知道了你是臥底,但他沒有像梁朝偉那麼傻,或者說是《無間道》的編劇那麼傻,他反過來再次利用你,把一個假計劃告訴你,然後真的執行那個假計劃,第一可以起到麻痺我的目的,讓我覺得他不足為懼,第二可以向我證明他很信任你,他跟你說的都是真話,以後他要你把假話轉達給我的時候,我也會以為是真話。”
一屋子的人都伸長了脖子,探著腦袋,迷著眼睛,略顯迷茫的盯著侯龍濤,他那一套話用很快的速度說出來,還真不是一下就能消化得了的。
“他不告訴我,直接在香港把咱們倆做掉有什麼不可以嗎?”
“一,他知道如果我不知道那是計,我才不會去香港呢,我要是真的想進軍香港,是絕不會以參加一個什麼小飯館兒的開業典禮的形式出現的。二,”侯龍濤伸出兩根手指,“他不可能忘了云云的,幾個不入流兒的所謂殺手怎麼可能是她的對手?三,田東華是不可能重用沙弼那種人的。四,就這麼從肉體上消滅咱們兩個人,他接下來要面對的麻煩會很多。”
“還是沒明白,他是怎麼知道文龍是你的人的?”
“我也不知道,”侯龍濤很沮喪的搖了搖頭,“這局是他贏了,我整個週末都在想這個問題,沒有答案,我不知道我的破綻出在什麼地方。”
“那你怎麼就能肯定他識破文龍了?”武大搓著腦門,“說實話,香港那件事兒偶然性太大,如果孤立的考慮,並不能真的說明問題。”
“田東華告訴文龍,等我和俄國人的交易完成了,他對付我的時機也就成熟了,那會兒咱們都還沒南下呢,他還不知道沙弼的存在呢,那個劉純也是在咱們南下之後才出現的,所以田東華所說的時機成熟絕不是指香港,香港那個計劃,隨時可以實施的,跟我和俄國人的生意沒有一點兒聯絡。”
“這倒是。”
“你還記不記得田東華臨去美國之前,在機場看文龍的眼神?”侯龍濤笑了出來。
“記得。”
“他那是在告訴我,他瞧不起我,就像玉倩說的那樣。”
“什麼意思。”
“我從側面對田東華進行了一定的瞭解,他可不是在蜜罐兒里長大的。”
“他不是賈琪的…”
“是,沒錯兒,就算是在今天,男女關係都能終結一個人的政治生命,更別提二十五、六年前了,當時賈琪參加了幹部下鄉的學習班兒,到山東一個特落後的村子裡鍛鍊的一年。”
“上山下鄉啊?”
“差不多那個意思吧,”侯龍濤被二德子給逗樂了,“他在那兒跟一個村姑兒好上了,後來他一回北京,那個女人也後腳兒跟來了,你猜怎麼招?”
“沒結婚就懷孕了?”
“聰明,那個年代,未婚先孕可是大罪,普通人可能還有的選擇,可以奉子成婚,賈琪不可以,他唯一的一條路就是把那個女人送走。還是那句話,那個年代,單身媽媽是很惹眼的,而且從後來的情況看,賈琪也不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他把那個女的送回山東老家了,然後就不管她了。那女的挺實誠的,村兒裡的嘛,沒再給老賈添麻煩。”
“肏,要擱現在,早他媽死敲了。”
“哼,這話倒是真的。”侯龍濤把煙掐了,“田東華到了八歲的時候,估計他媽的母性終於戰勝了村姑兒的憨厚本性…”
“你說話別那麼難聽,”玉倩在桌子下面踢了男人一腳,“我見過他母親一次,人不錯。”
“好好,田東華他母親帶著他又進京了。好歹是自己兒子啊,又有把柄捏在人家手裡,老賈就安排了田東華在北京上學。”侯龍濤又要開始運用他所掌握的心理學知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