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豈是池中物(全本) 第二十四章 欲擒故縱(上) ~ 第二十五章 欲擒故縱(下) (8/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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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欲擒故縱(上)
星期三到了辦公室,茹嫣送來一堆沒被透過的申請讓他抽查,然後就請假去和月玲逛街。有個下級當女朋友就是這點不好,沒法拒絕她的請假要求,還不能耍老闆的威風。唉,有什麼辦法呢?誰讓是他心愛的姑娘呢。
從中隨便拿了五份,漫不經心的看著,手下的幾個人很能幹,一般都不會出錯,他這個經理當的是輕鬆愉快。前三份都沒什麼問題,可第四份卻引起了侯龍濤極大的興趣。
申請人叫曲鵬,是一項工業專利,一個小小的裝置,成本低於三百元人民幣,能把汽車尾氣中的有害物質降低五十五個百分點,要求投資建廠,經手人是曲豔。
拿起電話把她叫了進來,把申請遞給她,“你看看這個。”曲豔坐進辦公桌前的轉椅裡,看了看,“怎麼了?”“你給我解釋一下不投資的理由吧。”侯龍濤走到她身後的長沙發上坐下。
“理由有兩條,一是投資過大,國內外都沒有現成的生產線,光定做就得幾千萬,地皮、廠房都需要購買,總投資大概要超過兩億;但更主要的是產品的銷路前景不好。”
曲豔把椅子轉過來,看著她的情人,“我聯絡過國內幾家大的汽車製造商,他們都對此不感興趣;市場調查的結果也不樂觀,只有百分之四的受調查者願意購買這個產品。”
侯龍濤左手託著下巴,皺起眉頭,心想:“以現在大多數人的消費水平,再加上不高的環保意識,要讓他們自覺自願的購買這樣的產品,確實有一定難度,除非有政府的行政指令。”
曲豔坐到他身邊,扭過上身,右手壓在他的褲襠上,挑逗的說:“侯總,不滿意我的工作嗎?那你就處罰我吧。”手鑽進他的褲子裡,揉動他的睪丸,伸舌頭在他臉上輕舔。
自從兩人確立了偷情關係後,曲豔的男朋友就很難滿足她了,每次做愛後,她都有一種被吊在半空中的感覺,第二天一定得和侯龍濤玩兒一次,才能解決問題。在另一個層次上,侯龍濤為維持曲豔和她男朋友良好的感情做出了很大貢獻。
昨晚曲豔又沒得到足夠的撫慰,今天一早就想好了,要在午休時拉侯龍濤去開房。剛才看到茹嫣和月玲穿著大衣出去了,知道她們一時半會兒是不會回來了,正好趁此機會和男人打一炮。
“好,我要打你的屁股。工作不認真,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麼?”曲豔立刻就明白他是想聽自己說淫蕩的話,高興的趴到男人的大腿上,把屁股撅起來,“打我吧,我每天老是想著你的大雞巴,想它幹爆我的小穴,都是我不好,是我淫蕩,你快懲罰我啊,要不然我在工作上還會出錯的。”
侯龍濤把她的女裝褲扒到翹臀下,一條小小的黑色T-BACK內褲勒在深深地臀縫中,在一瓣白花花、肉乎乎的屁股上抓揉了幾下,就“啪啪”的輕拍起來,臀肉被震動的一抖一抖的,這大概就是所謂的“臀浪”了。
女人扭動著屁股,叫的更浪了,“啊…打得好…打得好…我就該被你打…啊…還不夠…這種罰法兒還不夠…用你的大棍子貫穿我吧…嗯…”
“嘿嘿,那怎麼可以?你現在是在受罰,哪能這麼快就讓你享受,你當我這個經理是假的。”說著右手就從屁股後探入她的大腿間,把內褲前面的部分捏成一小條,輕輕拉動。左手解開她套裝上衣的扣子,隔著緊身長袖圓領衫,把玩兒她的雙乳。
曲豔更覺的難耐了,屄縫中勒著的布條來回磨擦,陰核也被刮動著,奶子又在乳罩裡被捏成各種形狀,陰道中癢的出奇,淫水不住的湧了出來。
把手指插進女人的陰道中抽插,“小穴都這麼溼了!看來你還真是忍的挺難受的嘛。”曲豔拼命的向後拱著臀部,追逐男人的手指,還自己揉著陰核,“啊…啊…啊…啊…小猴子…別再逗姐姐了…啊…啊…快乾我吧…”
侯龍濤也不想把時間拖得太長,雖然早就對茹嫣承認了和曲豔的關係,但真要是讓她撞到兩個人打炮,還是不太好。畢竟會讓她有一種趁她不在,跟別的女人偷情的感覺,因為茹嫣一直認為這間辦公室只有她一個女主人,就連如雲和月玲也沒在這脫過衣服。
“好吧,看你急的,上來吧,先幫我把褲子脫了。”這次長記性了,不能再把褲子上弄的一塊一塊的。曲豔看情人給了綠燈,迫不及待的幫他把皮鞋和褲子脫了下來。
侯龍濤頭枕在沙發的靠背上,身體向下蹭了一點,變成半躺的姿勢,兩腿劈開,一根陽具直立朝天。女人也不含糊,飛快的咗了兩口,就轉身背對男人,兩手扒開屁股,坐了下來。
侯龍濤扶住自己沾滿口水的大雞巴,看著它漸漸被女人因充血而變得殷紅的兩片大陰唇吞沒。“啊…”感到子宮被大龜頭頂的向上一動,光這一下,曲豔就已經滿足的不得了了,自己的男朋友就算連這小小的把戲都做不到。
雙手撐住男人的兩腿,開始用屁股上下套動,上身挺得筆直,頭顱儘量的向後仰,閉著眼睛,雙眉緊鎖,“啊…啊…好…好深…小猴子…你操的好深啊…”
侯龍濤一幅悠然自得的樣子,雙手墊在腦後,把主動權完全下放給了女人,只是偶爾向上頂一下。“女人的身體真是藝術品。”看著曲豔不停起落的白屁股,不由在心中發出這樣的感慨,也忍不住伸手撫玩兒她的臀肉。
曲豔已經高潮了兩次,侯龍濤也就不再忍耐,坐起身子,雙手伸入女人衣服裡,捏著勃起的乳頭,揉動軟軟的奶子。女人自覺的扭過頭,和他做著法國式的接吻。
“豔姐,我…我要來了,能射在裡面嗎?”“唔…嗯…射進來吧…全射給我…啊…我等了好…好久了…”就在侯龍濤射精的一剎那,曲豔的身體猛然僵住不動了,叫聲也嘎然而止,第三次洩出了陰精。
兩人抱在一起歇了一會兒,就起身整理衣物,“豔姐,你幫我把那個曲鵬約來,我想當面和他談談。”“怎麼?你還真對這個專案有興趣啊?”曲豔從他的抽屜裡拿出一把梳子梳著頭。
“談談看吧。”侯龍濤點上一顆煙,雖然國貿裡有規定,在辦公室不能吸菸,可他才不管呢,他可不想再像高中時那樣,要躲到廁所去,才敢抽一口。
“那好,我幫你約他,不過我提醒你,許總不會同意投資的。”“誰說要投資了?就是想找他來聊聊。”曲豔有點不明白,但也沒多問,透過這幾個月的共事,發現這個年青的經理不光是個PRETTY BOY,還是很有頭腦的,也許他又有什麼新計畫。
她聳了聳肩,“還有別的事嗎?”侯龍濤坐回寫字檯後的大轉椅上,“你幫我把張力叫進來。”“好。”曲豔出去了,心想:“今天是怎麼了,一個接一個的傳啊,突然對工作變得認真了?”
張力正在給一份申請作可行性報告,聽說侯龍濤找他,就問曲豔:“剛才叫你進去幹嘛?”“關於一份我經手的申請,說有點問題,找你可能也是這一類的事。”
“你怎麼在裡面待了那麼半天啊?”“噢,他說我漏了一個很好的投資專案,我解釋了好一會兒,才算放過我。他在那抽查呢,你最好也準備一下。”
張力這下可有點緊張了,公司有明文規定,要是一個投資部的職員被查出在一年內有三次失誤,就捲鋪蓋走人。在侯龍濤上任之前,他已經有過兩次了,加上這次,難道就真那麼倒楣,每次抽查都能抽到自己?
張力今年已經三十九了,卻還是光棍兒一條,在IIC幹了十多年,攢了不少錢,有車有房,就說還不能算是鑽石王老五,也夠黃金級了。追他的女人也不是沒有,只是他有點高不成低不就,看上他的他都看不上,他看上的又都看不上他。
敲了敲門,進入經理辦公室,看到侯龍濤正緊鎖眉頭審閱一份申請,還不時的敲打著計算器,不由得心中又是一緊,“侯總,您找我嗎?”
“是,你坐吧。”侯龍濤抬了一下眼皮,指著辦公桌前的轉椅,然後就又看起了檔案。張力誠惶誠恐的坐下,等著經理的訓話,可半天都沒有下文。
良久的沉默讓人有窒息的感覺,實在忍不下去了,“侯總,是我又犯錯了嗎?”“嗯?噢,沒有沒有,看的太入神了,都忘了你在這了。”侯龍濤放下申請,笑著遞過去一根菸,“張哥,晚上有事嗎?”
“呼…”張力長出一口氣,一聽他叫自己“張哥”,就知道不是公事,提到嗓子眼的心這才放下來。“今晚?沒事啊。”“那陪我出去一趟,怎麼樣?”“行,沒問題。”估計是去見商業夥伴一類的事,難得上司特別要自己坐陪,哪有不從之理…
看著這間飯館的陳設和裝潢,怎麼也不像是個談公事的地方。燈光極其昏暗,全是火車座椅式的座位,每張餐桌上都放著四根圓蠟,一對對的情侶邊吃邊小聲聊著天。
兩人找了一張空桌坐下,“張哥,這的氣氛還夠浪漫吧?”一點也不明白為什麼侯龍濤要帶自己來這兒,“這…侯總,要在這談生意嗎?”“他不會是同性戀吧?”張力又開始緊張。
“沒說要談生意啊,”侯龍濤笑著說,“我是想給張哥介紹個女朋友。”“啊?!”張力根本就沒準備,“女朋友?不用了吧?”“先聽我說嘛,是個三十八歲的寡婦,有個十六歲的女兒,不錯的。”
張力更不願意了,“我好歹也是外企的中級職員,又沒結過婚,怎麼也淪落不到要和一個有十六歲女兒的寡婦談戀愛啊,你小子還是涉世太淺,不懂人情世故。”
心裡這麼想,嘴裡可不敢這麼說,老闆給牽線,也不好直接拒絕,“我…我還不想交女朋友呢。”“呵呵呵,張哥,張哥,你可真愛說笑話。”侯龍濤伸出一個指頭,在空中上下點動著。
“不是,不是,我真的不想…唉,侯總,您就別逼我了。”說著就站起來,“我還是先走吧。”“別啊,別急著走。”侯龍濤也站起來,拉住他的胳膊,“見見也沒壞處,要是不喜歡再走,再說人家都已經來了。”向門口招了招手。
兩個剛進門的女人走了過來,因為燈光太暗的關係,看不清長相。其中一個稍微矮一點的快走了兩步,幾乎是小跑的投進侯龍濤的懷裡,雙臂環住他的腰,“濤哥…”
侯龍濤也抱住她的肩膀,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諾諾,怎麼才來啊?”“你等急了?都怪媽媽一和胡叔叔打起電話來就沒完。”女人抬起頭,露出清純可愛的俏臉,正是薛諾。另一個女人也到了跟前,自然就是何莉萍了。
張力正在不知所措之時,突然愣住了,因為看清了這個女人的容貌,一張如畫的臉上略施脂粉,可以說是他所見過的,除了許如雲外,最美豔的中年女人了。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嘴唇,嚥了口吐沫,呼吸也有點急促。
何莉萍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轉向侯龍濤,“龍濤,今天怎麼突然想起來請我吃飯了?”“什麼叫突然啊?想您了也不可以嗎?”女兒戀人的嘴老是很甜。
侯龍濤一手摟著薛諾,一手接過何莉萍脫下的大衣,放到椅子上,一指還在發呆的張力,“只是我們辦公室的張力,是我的得力助手,為人忠厚老實,成熟穩重。這是何莉萍何女士。”
何莉萍雖有點不明所以,但還是出於禮貌的伸出手。張力兩眼發直,雙手握住她的玉手,連“你好”都不會說了。侯龍濤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中都快樂死了,“你們倆好好聊聊吧。”說完也不顧兩個女人茫然的表情,拉著薛諾快步走到餐館的另一頭。
把女孩讓進座位的裡面,“濤哥,你幹嘛啊?我媽…唔…”話還沒說完,櫻桃小口就被男人的嘴唇堵住了,很快就陶醉在與愛人的熱吻中,摟住他的脖子,吸吮侵入的舌頭,把老媽的事拋到了九霄雲外。
“咳咳…”服務員的乾咳聲打斷了兩人,薛諾害羞的把臉藏進男人的懷裡。侯龍濤點了一份情侶套餐後,兩人的舌頭又交戰了起來,他還不客氣的隔著仔褲在女孩的屁股上揉捏。
少女精神恍惚的靠在愛人的胸口,只知道張嘴接納由男人喂進口中的食物或是和他的唇舌親密接觸。一份量不大的套餐,兩人足足用了一個半鐘頭還沒吃完。
飯館的另一頭可就沒這麼好的氣氛了。何莉萍開始時還不知道侯龍濤演的是哪出,後來由於張力的大獻殷勤,也漸漸的明白了,他是想給自己介紹男朋友,真是快被氣死了,之所以沒當時就走,是想事後痛罵那個“好女婿”。
張力也真是不爭氣,面對何莉萍這個成熟性感的大美人,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冷靜。可能是太想和她好了,最後居然連“我不在乎你結過婚,也不在乎你有孩子”的話都說出來了。
何莉萍的肺都快被氣炸了,把一杯水全潑在了張力臉上。氣鼓鼓的來到侯龍濤的桌前,“諾諾,跟我回家。”“唔…啊…媽!?”薛諾被母親一吼,才清醒過來,驚訝的看著她。
侯龍濤趕快站起來,“伯母,這是怎麼了?”“怎麼了?你乾的好事。”拉起薛諾就往外走。侯龍濤馬上把錢放在桌上,緊跟在後,臉上卻帶著不易察覺的笑容。
早知道她和張力成不了,而且還會因為自己給她當月老而生氣,只是沒想到她的反應會這麼激烈,不過越激烈越好啊。看來要他採摘這對母女花,是天意如此了…
第二十五章 欲擒故縱(下)
侯龍濤急急忙忙的走出餐館,張力也緊跟著追了出來。“侯總,侯總,我…”看著他衣服前襟上一片溼跡的狼狽樣,強忍著沒樂出來,“張哥,你怎麼回事啊?把她弄得這麼生氣。”
“我…我…”張力張口結舌,急得直跺腳。“你…你…你什麼啊?你可真行。”“龍濤,你走不走?不走我們就打車了。”何莉萍站在他那輛克萊斯勒邊上衝他叫著,聽語氣正在盛怒之中。
“來了,來了,這就走。”又回頭指指張力的鼻子,一幅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你真是害死我了。”小跑著來到車前,恭恭敬敬的給何莉萍開啟後車門,又和薛諾一起坐在前座,留下那個可憐的中年男人愣在當場。
“龍濤,你這個同事是不是有病?”車一駛離停車場,何莉萍就開始對女兒的愛人發難了。“不是呀,他人挺好的,怎麼惹您生氣了?”侯龍濤給人的感覺真的好無辜。
“他說不在乎我結過婚,也不在乎我有孩子,什麼人能第一次見面就說這種話?”後座上的女人把身子前探,在男人的耳邊大喊著。侯龍濤縮了縮頭,生氣的說:“張力這個狗東西,看我明天不炒了他的,一定給伯母出氣。”
“我才不用你給我出氣呢,我和他又不認識,他愛怎麼想就怎麼想,都與我無關。倒是你,你是怎麼回事?”使勁的用手指推了一下男人的後腦。
“我…我怎麼了…”侯龍濤像做了錯事的孩子一樣,小聲嘟囔著。“你說你怎麼了,別裝傻。你明知道我和學軍就要結婚了,你還給我介紹什麼男朋友,你安的什麼心啊?”
雖然是在被痛罵,可聞著從何莉萍檀口中噴出的一股股香氣,根本就不在乎她說的是什麼了。可薛諾卻不幹了,心中也奇怪侯龍濤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更覺得母親不該用這麼嚴厲的口氣跟自己的心上人說話。
“媽,您別這麼大聲,聽濤哥慢慢說嘛。”“你別插嘴,我還沒說你呢,你知不知道他要給我找男朋友?”就算在自己為了胡學軍和她吵架時,慈愛的母親也不曾這麼大聲的吼自己,薛諾小嘴一扁,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了,“我…我真的不知道。”
“是啊,伯母,您別說她,我事先也沒跟她說。”侯龍濤拉住薛諾的一隻小手。心愛的小寶寶無緣無故的被罵,還真是挺心疼的。“我教訓女兒你也要管?下一步是什麼?我穿什麼吃什麼是不是都要向你申請啊?”
兩個年輕人也算明白了,何莉萍現在正在氣頭上,是逮誰罵誰,乾脆也就不出聲了。侯龍濤心中卻想:“你還真沒說錯,走著瞧吧,早晚你穿什麼樣的內衣就是得跟我請示。”
何莉萍坐在後面,自己生了半天悶氣,突然看到侯龍濤正在點菸,“抽抽抽,就知道抽,你自己想慢性自殺,還非要把我們母女倆拉上嗎?”
趕緊把煙從視窗扔了出去。“怎麼這麼沒有公德心啊?都像你這樣,北京還不成了大垃圾桶?”這個女人還真是不依不饒的,想必年輕時也讓不少男人吃過苦頭。
侯龍濤“嘖嘖”的出了兩聲,佯裝無奈的搖搖頭。這一微小的動作也沒逃過身後女人的眼睛,“你搖什麼頭?咱倆還沒完呢,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又是一陣沉默,“你別以為一言不發就行了,今天你不給我說清楚了,咱們就不算完。”車子開進了薛諾家的大院裡,在她家樓門口停下,三個人都下了車。
“行了,說吧。”剛想進樓,就被抱著雙臂的何莉萍擋住了去路。侯龍濤撓了撓頭,“伯母,外頭多冷啊,咱們回家再說好不好?”“沒那個,你不給我個說法,以後我家也不歡迎你。”
“您…您這是…唉,您婚不是還沒真結呢嘛,多幾個選擇有什麼不好的呢?”看他的樣子就把他出賣了,明顯不是在說真話。雖然知道他在撒謊,可聽了還是很生氣,“你這叫什麼話?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侯龍濤又是撓頭又是搓手,一幅為難之極的表情,兩個女人看著他,都在等他的答覆。“伯母,那個張力今晚是有點失態,他平時的確是個不錯的人,家裡條件也不壞,您就考慮一下吧。”
等了半天,還是一堆不盡不實的話,何莉萍被氣得臉色鐵青,“你…你…”一把拉住女兒的手就向樓裡走去,“走,不用理他了。”薛諾回過頭來看著愛人,一臉的焦急。
侯龍濤一跺腳,“等等,我說就是了。”“好,我等著呢。”何莉萍又走了回來,站在他面前。“我是想如果您喜歡上了張力,就不會和胡學軍結婚了。”
“濤哥,為什麼啊?當初不也是你要我不要再反對媽媽的婚事的嗎?”薛諾上前拉住他的手,奇怪的問。“胡學軍…胡學軍他不是好人,我是怕你媽媽受騙啊。”
“你什麼意思?”何莉萍又靠近了一點,兩人之間只有不到一臂的距離了。侯龍濤搖了搖頭,又不出聲了。“你說不說?不說以後也不用再來找諾諾了。”
“您這叫什麼話啊?這和我跟諾諾的事又沒關係。”就知道最後她得用這個殺手鐧來威脅自己,該是自己也發火的時候了,男人嘛,要是老裝的一點脾氣也沒有,那就太假了。
“怎麼沒關係,我不能讓女兒和一個人品有問題的男人談戀愛。”一向對自己恭敬有加的“女婿”,居然頂起嘴來,就如同火上澆油一般,何莉萍更是氣怒了。
“我人品哪有問題了?”“你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為了讓我跟你的朋友好,就在背後說我未婚夫的壞話,還不叫人品有問題嗎?”氣氛一下就改變了,從一個罵人、一個捱罵,變成了對著吵架。
這可嚇壞了薛諾,一個是有養育之恩的母親,一個是心愛的男人,自己被夾在中間,幫也不是,不幫也不是,那難受勁是可想而知的,“媽,濤哥,你們別吵了,有話好好說。” 可愛少女的勸解一點也不起作用,兩人還是沒有停止。
“這可是你逼我說的,胡學軍他根本就沒愛過你,他只不過是把你當成一個人體按摩器,把你當成發洩性慾的工具,你在他心裡跟一個不要錢的最低階的妓女一點區別也沒有。現在他玩夠了你上下前後的三個小肉洞,就開始打你的錢的主意,等他榨乾了你,就會一腳把你踢開,到時候你人財兩空,再後悔就來不及了。”
侯龍濤故意把話說得既露骨又難聽,臉上還掛著輕蔑的表情,要讓已到了極限的何莉萍再上一層樓。得到了預期中的回應,“啪”的一聲,臉上被狠狠的抽了一個大嘴巴。
何莉萍哭著跑上了樓,連女兒也沒叫,薛諾被驚呆在當場,一雙大眼睛裡充滿痛苦和疑惑。侯龍濤揉了揉被打的臉頰,滿臉的後悔,過去將一動不動的女孩攬進懷裡。
少女抬起頭,“濤哥…”心中有一萬多個大問號,卻不知該從哪一個問起。“都是我不好,一時控制不住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唉。”在她臉上親了一下,“你快回去勸勸你母親吧,我改天再登門道歉,現在我說什麼她也不會聽的。”
現在的薛諾是六神無主,慢慢的向樓門走去,又回過頭來,“濤哥,你沒事吧?”“我沒事,明天給我打電話。”“嗯。”看著少女三步一回頭的消失在樓道里,真覺得很對不起她,“我一定會用加倍的疼愛來補償你的。”
此時何莉萍正從拉起的窗簾縫中向下看,臉上的淚痕還沒幹,侯龍濤向車邊走去的身影顯的很沉重。女人拿起旁邊的電話,按下了胡學軍的手機號碼…
“侯總,您看我還有沒有機會啊?”第二天一大早,侯龍濤剛到辦公室,連大衣都沒脫呢,張力就來找他了。“張哥啊,唉,我看你是沒希望了,你說你昨天說的那叫什麼話啊?還是別惦記著了。”
打發走了失望之極的張力,曲豔進來告訴他已經約好了曲鵬,下星期一就能來公司面談。“你沒跟他說咱們要投資吧?”“沒有,就是說你想見他,談談他申請上一些不明確的地方。”
曲豔剛剛出去,手機就響了。看了看來電顯示的號碼,“哼哼,胡二狗,你還真早啊。”“喂。”“龍濤,我學軍啊。”“噢,胡大哥,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有事嗎?”侯龍濤臉上掛著笑,點上一顆煙。
“莉萍把昨晚的事都跟我說了,我沒得罪過你吧?你為什麼要胡說呢?”“怎麼說呢,胡大哥,我是個生意人,昨晚那個男的不是我的同事,而是我的一個大客戶,剩下的就不用我說了吧。結果我和伯母吵了起來,一時激動,嘴上就沒把門兒的了,並不是針對您。”
“你怎麼可以做出這種事呢?不說莉萍是我就要過門的妻子,她可是你女朋友的母親啊。”“伯母是不是就在您身邊啊?”“沒有啊,我在外面呢。”這可有點怪了,聽他的語氣,這幾句話還真是出自真心,小子真想從良了?
“不是沒出什麼事嘛,胡大哥別生我的氣,等您大喜的時候,我封個十萬的大禮包,算是補償您們夫妻倆的,怎麼樣?”“唉,龍濤啊,不是我生你的氣,就是莉萍那過不去,你還得想法幫我哄她啊。你辦事我還是一向很放心的,咱們都快是一家人了,以後大哥還有很多事要請你幫忙呢。”
“好說,那是一定的,您是我未來的岳父大人嘛。”放下電話,侯龍濤一眯眼,“王八蛋,一聽錢就露出狐狸尾巴來了,連未婚妻的尊嚴都能出賣,真他媽不是男人。”
中午又接到薛諾打來的電話,“濤哥,你昨晚跟我媽說的話是不是真的啊?”“是真的。”“你怎麼會知道胡叔叔他…”“諾諾,你要是信得過我,就什麼都別問了,也什麼都別跟你媽媽說,我會處理這件事的。”
“嗯,濤哥,我相信你,可昨晚我媽發了好大的脾氣,我從來都沒看她那麼生氣過,你們兩個都是這世界上我最愛的人,要是你們不能和睦相處,我真不知該怎麼辦了。”
侯龍濤聽了真是又感動又好笑,心想:“小寶貝,我會和你媽媽非常非常和睦的。”“你放心吧,你媽媽是個通情達理的人,終有一天,她會明白我的用意的。”
何莉萍對自己的誤解已經形成,胡學軍和薛諾兩方又都安撫好了,算是走出了成功的第一步…
到了下午上班的時間,拿著曲鵬的申請去見如雲,兩人相對坐在巨大的辦公桌兩邊。“你看看這個申請,投資要超過兩億,我沒權做主。如果我覺得可以投資,你會批准嗎?”
如雲看了一會兒,“你真的覺得有投資價值?”“產品的銷路可能會有問題。”把自己的理由說了一遍。女人點點頭,“產品是好產品,但是…你的看法很對,就算是在歐美地區都不一定好賣。”
“你認為這個專利值多少錢?”“現在它也就值成本價,三百元;五十年之後,人們的環保意識會比現在強百倍,如果沒有更先進的技術出現,它就是無價之寶。”
“那如果我出一百萬買這個專利,不算很虧吧?”一絲笑容在如雲臉上出現,“我只給了你兩年時間,五十年我可等不了。”“你別老提醒我這個,我心裡有數。不過你今天的意見對我很有幫助,我得好好獎勵你一下。”
如雲一聽這話,就知道這小子打的什麼主意,趕快看了一眼表,“不行,沒時間了,我四十分鐘後就得走,約好了去和國貿的人續簽樓租的。”倒不是不願意和他做愛,可真要幹上了,兩小時、三小時,就都不好說了。
侯龍濤就像沒聽到她的話一樣,還是從辦公桌後轉了出去,蹲在如雲面前。國貿裡的暖氣足的很,女職員不用人要求,一般都很自覺的就在上班後換上單褲或是裙子。如雲也不例外,穿著一套耦合色的窄裙女裝,白色襯衫,肉色的褲襪。
男人的雙手已經開始在她的小腿上撫摸了,還在不斷的向上移動,伸入了裙子中,在圓潤豐滿的大腿上又搓又捏。“老公,真的…真的不行啊,來不及的。”嘴上反對著,屁股卻不聽話的微微抬起,使窄裙很容易的就被推到了腰上。
侯龍濤抓住兩瓣肥嫩的大屁股,向外一拉,女人的身子一滑,飽滿的陰阜就到了他的面前。薄薄的褲襪下是一條銀白色的繡花小內褲,男人的鼻子用力的頂了上去,拼命的嗅著,“嗯,好香,真想狠狠咬一口。”
一手捏著翹臀,一手撫著大腿,長長的舌頭也伸了出來,隔著褲襪和內褲,在陰戶的部位又舔又吻,有時乾脆張大嘴巴,儘量含住很大的面積,玩兒命的向嘴裡吸。
“啊…嗯…老公…別鬧了…嗯…公事要緊呀…啊…”如雲雙手按在男人頭上,屁股也一下一下的向上挺,但還是說出了比較有理智的話。既然是這樣,侯龍濤也不好強求,就站起身來。
可褲子裡的老二正在示威抗議,只好把它放了出來,“還有半小時呢,用你的嘴幫我解決一下吧。”如雲白了他一眼,剛想把眼鏡摘下來,就被制止了。“別摘,戴著眼鏡更有味道。”
女人無奈的張開嘴,彎下腰,把大雞巴納入了檀口中。右手捋著肉棒,左手探入褲子中,從雙腿間穿過,把一根纖纖細指淺淺的擠入男人的肛門裡,柔軟的舌頭在龜頭上打著轉,又在龜頭後的肉溝裡舔舐,將藏著的少量分泌物也吞入肚中。
看如雲口交的這麼賣力,知道她是想讓自己快點滿足,侯龍濤理解她的用心,也就不刻意忍耐了。伸手解開女人襯衫上面的幾顆紐扣,插入胸罩裡,揉捏那對彈性十足的豪乳,另一手搓弄著她的耳側。
“小云雲,你可真是個天生尤物,每次看到你,什麼都不用做,我的老二就能一下直起來。改天你一定得給我乳交才行啊。”正在努力吸吮陰莖的女人聽了,並沒有停止服務,只是抬起雙眼,從眼鏡上方嫵媚的看著男人。
口交中女人的這種細微的調情動作是最能刺激男人的。侯龍濤看到這張高貴、知性的臉龐上出現如此淫蕩的表情,更感到無比興奮。一把抱住如雲的皓首,開始瘋狂的操幹她的小嘴。
因為如雲的小手一直握在男人的陰莖上,所以每次插入並不會很深,也就不會讓她感到難過。但從肉棒進出的速率、包皮磨擦嘴唇的力度,都能覺出男人的強健。如雲變的恍惚了,陶醉在愛人對自己嘴巴的征伐中。
眼見這個絕世美人失神的表情,侯龍濤只覺一陣肉緊。就在出精的一瞬間,一個壞主意浮上心頭。飛快的從她嘴裡抽出陰莖,稍稍向下一按,對準了女人的身體。
馬眼張開,大量的陽精疾射而出,全打在了美女的胸口、深深的乳溝裡和露在乳罩外的乳肉上。“啊!”如雲驚叫一聲,坐直了身子,慌忙用雙手擋在自己的雙乳下,防止精液順著身體向下流,“唉呀,壞老公,你真是的,射在我嘴裡不就好了,快,幫我拿紙巾擦擦。”紅顏薄怒,真是集美麗和性感於一身。
侯龍濤才沒那麼聽話呢,壞笑著走到轉椅邊,右手一抬如雲的下巴,左手托住她的後腦,彎下腰,讓兩人的四唇相接。“唔唔…”如雲對這個男人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只好把舌頭伸過去給他吸吮。
吻了一陣之後,侯龍濤又把老二送進女人的嘴裡,要她為自己清理。手也沒閒著,兩指並在一起,把如雲身上的精液均勻的塗抹開來。從視窗射進來的陽光照在她身上,胸口和乳房上亮晶晶的一片。
“粘糊糊的,怎麼擦啊?你可真夠能胡…”如雲還沒抱怨完,兩根粘著精液的手指就塞進了她嘴裡。“誰說讓你擦了,就這樣吧,老能聞到我的味道不好嗎?回家再洗就行了。”
侯龍濤幫愛妻繫好衣服,低頭在她的脖子上舔了舔,“別走嘛,咱們再來一回合吧。”如雲趕緊逃開,驚訝的看著愛人那再次硬挺的陽物,“你…你最近怎麼這麼厲害啊?”按下對講器,“月玲,快進來。”男人淫笑著逼了過去,“兩人一起來我也不怕,早說了你老公是‘戰神’。”
如雲最終還是被月玲救了,她離開辦公室時所看到的最後的一幅情景是月玲兩手撐著窗臺,侯龍濤扶著她的細腰,從背後將粗大的肉棒慢慢的操入了兩瓣屁股之間…
晚上跟哥兒幾個吃完時,武大一臉的春風得意,向大家發著新名片。侯龍濤接過一張看了看,XX發展銀行北京新街口分行副行長。“行啊,二哥,你算心滿意足了,我那一億大圓什麼時候能還我啊?”
“你急個屁啊,放在銀行裡又不會丟了,也沒人催你的債,還有四個月才能解凍呢。”武大就算在罵人時也是滿臉帶笑,這回可以好好的過過官癮了。
“大哥,明兒晚上的事都安排好了嗎?”給大胖滿上酒。“放心吧,只要你給的位址沒錯就行。”“別忘了把那輛雅閣也開上。”侯龍濤那張斯文的臉上又一次現出了隱隱的陰險之色…
第二十六章 逼“良”為娼(上)
薊門橋東南部的一片出租房,住的大部分都是外地來京的務工人員。本來有不少的路燈,不知被誰家淘氣的孩子用石頭砸碎了不少,還有很多是因為無人維護而自然損壞的。只剩下零零星星的幾盞還在工作,可它們根本無法阻擋無邊的黑暗將這裡吞噬。
馬上就要12:00了,幾條鬼影出現在其中一個小院門口,看了看門牌號,“老大,是這兒嗎?”被稱為老大的人點上一顆煙,打火機的光亮中映出大胖帶著獰笑的臉,“就是這兒,正對大門的那間房,大家手腳俐落點。”
往院兒裡扔了塊石頭,沒有動靜,“沒狗,上吧。”一個小個子向後退出幾米,往前衝了幾步,矮身上竄,一下扒住了牆頭,雙臂一用力,整個人就消失在牆內,看身手還真是練過幾年。
大門從裡面開啟了,等在外面的四個人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院子裡一點燈光也沒有,看來住在這兒的人都睡了,寒冷的天氣是最適合睡覺的。
正屋用的是暗鎖,大胖向先前翻牆的小個子一仰頭。小個子拿著一根鐵絲在鎖裡攪動了兩下,門就開了一條縫,原來他還是個溜門撬鎖的好手。
胡二狗裹在大棉被裡,正舒舒服服的做著好夢,突然感到被子被一把扥掉了。剛一睜眼,馬上有人捂住了他的嘴,一把冷冰冰的尖刀貼在他臉上。
“不許出聲,要不然就宰了你,聽懂了就點點頭。”有人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說。胡二狗趕盡點了點頭,緊接著被拉下了床,雙手被緊緊捆在背後。
屋裡的燈被開啟了,才看清面前有四個陌生男人,都是一臉的兇像。背後還有一個用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刀鋒很利,有自動向肉裡鑽的感覺。
“照片在哪兒?”為首的人問道。胡二狗很聰明,當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大哥,我不認識你們,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大胖從兜裡拿出一張照片看了看,“是胡二狗吧,錯不了。看來不給你點苦頭吃,你是不會合作了。罈子,把他的臉花了。”
“好。”拿刀的那人一聲答應,手裡的“攮子”(刀子)就移到了胡二狗臉上。“別…別,就在床下。別傷我的臉。”有這張臉在,就有吃飯的本錢,一聽要毀自己的容,胡二狗立刻就招了。
大胖在心中暗暗佩服侯龍濤,來之前他告訴自己,只要用毀容威脅他,肯定水到渠成。開始還不太相信,覺得這手只對女人管用。現在看來,自己的這個四弟還真是挺有先見之明的。
從床下搜出了三個鞋盒子,一盒裡全是膠捲和女人的裸照,另外兩盒中竟然都是百元的大鈔,足有小十萬塊。“你他媽還夠有錢的啊,做鴨子很有賺頭嘛。”大胖把錢盒兒扔給邊上的兩個人,“待會兒全帶走。”
胡二狗一看他們要拿自己的錢,可比殺了他還難過,也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勇氣,突然向大胖衝了過去,“把錢還給我。”大胖帶來的這幾個人,最少都有八、九年的街邊“架齡”了,要對付一個反綁著雙手的鴨子,那可以說是綽綽有餘的。
剛剛衝出了兩步,就被兩個人架住了胳膊彎,再難近前分毫。“媽的,要錢不要命啊?”大胖走過去,照準胡二狗的小肚子就是一拳。大胖身高一米九幾,體重二百多斤,拳頭就像兩個鐵錘一樣。捱上他一下,後果不言而喻。
胡二狗連叫都沒叫出來,只在喉嚨中發出“呃呃”的兩聲,大量的口水從嘴裡流了出來,看上去就像要嘔吐一樣。“這丫那怎麼這麼噁心啊。”一個手下會意的從後一揪胡二狗的頭髮,令他抬頭向天。
大胖又是狠狠的幾拳,兩個架著胡二狗的人突然一起撤了手,他的身子就像一個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上了床。大胖跟過去,一腳踩在床上,“那輛雅閣呢?”
胡二狗臉色慘白,滿身的虛汗,像一條離了水的魚那樣,張大嘴不住的喘著氣,哪兒還有力氣回答。“操,不開口是吧。拉起來,我再給他來一套‘必殺嘔吐拳’嚐嚐。”
“在…在…薊門小…小區…東里十…十號樓前面…”胡二狗可不想再當沙袋了。“罈子,去把車開來。”拿起床頭櫃上的一串鑰匙扔給罈子,上面掛著一個車門的遙控器。罈子邊往外走邊嘟囔著,“可挺老遠的,你媽的,停門口不就完了。”可在這種地方,財不露白才是明智的選擇。
要說幾個人的動靜也不小了,八成也有鄰居聽到了,可入室搶劫、復仇打架在這裡是司空見慣,早就形成了一種默契,事不關己不勞心,這樣就不會惹禍上身了…
門頭溝的大山中,一個廢棄的採石場的倉庫裡燈火通明。從外面看並沒有什麼特別,可倉庫裡有一面新砌起來的磚牆。牆的外面只有幾張普通的沙發,一張長桌,十幾個小痞子正在喝酒聊天。
牆裡面就別有洞天了,開了一桌麻將,兩張真皮的長沙發上坐著幾個人,面前有一臺三十四吋的大彩電,幾個人正在玩兒“街霸”一類的格鬥遊戲。
自從上次在這兒處理了張國、張軍哥兒倆的事後,侯龍濤覺得這兒是一個不錯的整人之所,就僱人把這裡整理了一下。本來就是劉南舅舅公司的產業,也不用交什麼租金。沒想到這麼快就能派上用場。
今天下班後,李寶丁、李昂揚、項念休和左魏幾個高中時的好友找侯龍濤出來吃飯,晚上的事兒自然也就叫上他們了。幾個人都是電子遊戲迷,行惡之前也不忘了切磋幾把。
“哈哈,KO,Knock Out,死猴子,你丫又輸了,滾下去吧。”一休大嚷大叫著。“操,好久不練了,讓你丫先美幾輪。”侯龍濤把手柄交給一邊的寶丁,“幫我報仇。”拍了拍跪在兩腿間的女人的臉蛋兒,“喂,你他媽用點心。”
女人抬頭看了他一眼,趕緊更加賣力的上下動著腦袋,正是任婧瑤。高中同學聚會,自然不能少了這朵班花了。她穿著一件貂皮大衣,黑色的長絲襪,黑色的高跟鞋,可大衣裡卻是真空的。
這是侯龍濤的命令,她可不敢不從。一個月的性奴生活中,也對這個主人有了一定的瞭解,只要乖乖的聽話,他就會像一個溫柔體貼的男朋友。有時也會稍稍的抗拒,但只要他一瞪眼,自己不知怎麼,就怕得要死。
侯龍濤把手伸進婧瑤的大衣裡,把玩她堅實的奶子,轉頭對一休說:“這妞兒不錯,大奶子大屁股,幹起來特爽,尤其是她那屁眼,又緊又嫩,別提多給勁了,你要不要試試?”
一休很瞭解他,知道他的女人決不會給別人上的,這麼說只是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好讓寶丁贏自己。可還是聽得有點激動,被寶丁連給了兩個重拳,“你丫別他媽勾引我,老子不吃這套。”
婧瑤卻被嚇壞了,自己又不是一個人儘可夫的蕩婦,哪能被人當成物品一樣送來送去的,可如果主人真要這麼做,是說什麼也不敢反抗的,只能加勁吸吮男人的陽具,希望他能看在自己如此盡心服侍的份上收回成命。
侯龍濤明顯感到了快感的增強,享受了一會兒,“嘿嘿”一樂,把婧瑤拉起來坐在自己腿上,在她嫩嫩的臉蛋上舔了一口,“怎麼了?有什麼可怕的,都是老熟人了,再說你的這個小窟窿又不是隻有我一個人插過,突然對我忠心起來了?”說著手就探進大衣的下襬裡,手指杵進了她的屄縫中。
昂揚在上學時和婧瑤的關係還算不錯,有那麼一點點看不過去她被這樣欺負,“算了猴子,好歹也同學一場,講點情面吧。”“揚哥,你這話可就不對了。”在一邊看麻將的文龍走了過來。
“你問問她,四哥和我被德外四虎打的時候,她有沒有看在同學一場的情面上幫我們求情。她不認的我,也還說得過去,那我四哥她也不認的?我倒不是真指望她能替我們說話,畢竟是個女人,面對一群凶神惡煞的黑社會,不敢站在我們一邊很正常。可丫那連一個同情的眼神都沒有,不光這樣,還他媽一幅趾高氣揚的樣子嘲笑我們。”
文龍越說越氣,拍了一下婧瑤的頭頂,“是不是啊,嫂子?”這是德外事件後,婧瑤第一次見文龍,從一到這兒,就發現他看自己的眼神裡充滿憎恨,知道他是侯龍濤的好兄弟,如果他不肯放過自己,侯龍濤也決不會護著自己的。
現在他終於發難了,婧瑤什麼也不敢說,只是雙臂緊緊的抱著侯龍濤的脖子,把臉埋在他的耳邊,小聲抽泣。“哭,哭你媽屄啊?”文龍可沒這麼容易饒了她,“我四哥就是心軟,要照我的意思,當時就把你和德外四虎一起做了。”
“行了,文龍,她現在不是和猴子挺好的嘛,你就別那麼小心眼了。”左魏也開始替婧瑤說話。“四哥,上次你讓我和大哥找人逼走的那小子就是這妞兒的男朋友吧?”馬臉聽見這邊說的熱鬧,也不打牌了,過來湊一嘴。
一拉婧瑤的下巴,“長的還不錯,不過你漂亮姑娘有的是,多這一個不多,少這一個不少,我看今晚就把她和胡二狗一起埋了,給老七出口氣。四哥,你可不能太小器啊。”
侯龍濤覺出懷裡的女人開始發抖,正在摳挖陰道的手指又多用了幾分力,讓她不由的喘了起來,“嗨嗨嗨,幹什麼啊?怎麼處理她得看她的表現,她至今的表現還不錯,我還就是捨不得漂亮姑娘。”
婧瑤聽到這話,趕緊雙手託著男人的臉,拼命和他接吻,把大量的香津渡到他嘴裡給他品嚐,不清不楚的哼哼著:“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就在這時,有人敲了幾下門,一個手下探進頭來,“兵哥,達哥回來了。”武大看了一眼侯龍濤,“怎麼招,猴兒,開始吧。”侯龍濤正被親的上火,伸出一隻手揮了揮,“你們先修理修理他,我馬上就來。”說著就把婧瑤扔到另一張沙發上,跪騎在她腰上,解著皮帶。剩下的九個男人趕快稀哩呼嚕的奪門而走,可沒人想要看他光屁股。
一輛雅閣和一輛PT Cruiser停在了倉庫門口,大胖像提拉一隻小雞子一樣,把只穿著三角褲的胡二狗拽了進來。往地上一扔,立刻又有兩個人上來,把他四肢大開的鎖進從牆上伸出的四條鐵鏈上。
到這兒的路上,胡二狗已經從大胖的那頓毆打中恢復了過來,看著面前的二十幾個人,一臉的恐懼,顫聲道:“大哥們,你們是誰啊?我怎麼得罪你們了?”
大胖往沙發上一坐,“你們誰動手啊?小子挺禁打的,捱了我五下‘必殺嘔吐拳’,愣是沒吐。”幾個剛玩兒完電子遊戲的人正都手癢癢著呢,一起衝了過去。
這種事馬臉是絕不會落後的,沒有不上的道理。“老六,四哥說別打他的臉。”二德子在後面叫著。可是有點晚了,胡二狗的臉上已經捱了四、五拳了。
這一頓暴打足足持續了好幾分鐘,可憐的胡二狗既沒法還手,也無處躲避,等他們停了手,才發現他早就昏過去了。大胖用手指一點,一個手下提來了一桶涼水,“譁”的一聲,潑到了犯人身上。
胡二狗的身體猛的一抖,醒了過來,嘴唇都被凍成了青紫色。北京十一月下旬的深夜,穿得嚴嚴實實的都覺得冷,要是隻穿著三角褲,還被潑了冷水,真是不死也只剩半條命了。更慘的是,一點不明白這一切是因為什麼。
看他醒了,又有三、四個人上去打,等他再昏過去,又是一桶冷水。就這樣,再打、再暈、再潑水,進行了三、四輪,直到胡二狗出氣兒多、進氣兒少才算甘休。
就在胡二狗被慘無人道的上刑時,侯龍濤卻在一牆之隔的地方享受著美人的身體。婧瑤的大衣扔在桌上,幾乎全裸的躺在沙發上,一隻絲襪被褪到小腿上,一條腿架在沙發背上,另一條腿則耷拉在地上。
侯龍濤壓在美麗的女人身上,兩手捏著她的雙乳,屁股在她兩條白嫩的大腿間拼命聳動著。婧瑤現在別提有多舒爽了,她是一個成熟的女人,被英俊的男人生猛的操幹,在心理上也沒有什麼不願意,自然就很投入。
小穴裡的媚肉被粗大的陰莖磨擦的越來越酥、越來越麻,真想大聲的呻吟,把肉體上的快樂全部喊叫出來。可男人的嘴唇把她的檀口堵得嚴嚴實實的,兩條舌頭在相互的攪動著,婧瑤只能用小手在男人的虎背上來回的摩挲、捏掐,嘴裡“嗯嗯”的哼著。
其實這個女人的出現,解決了侯龍濤的一個大問題。他的女友雖多,但都是柔柔弱弱的,就連如雲那樣的女強人,上了床也是又嬌又媚,侯龍濤對她們又是情多於欲,每次和她們幹炮兒時,總是百般疼惜,千般愛護。
倒不是說那樣不爽,只是有一種說不出的力量無法發洩,心底深處隱藏的男人特有的暴虐野性隨著每次對愛人的溫柔而慢慢積累。真的不敢想像,這股力量要是爆發在愛人們身上,會對她們的身心造成什麼樣的傷害。
現在好了,有了任婧瑤,和她性交,根本不用在乎她的感受,也不用什麼技巧,只要盡情抽插、肆意馳騁,還可以時不時的做出一些有虐待傾向的行為。再加上玩兒施雅時心理上的滿足,男人心中的神與魔,終於得到了平衡。
侯龍濤把玩兒嫩乳的雙手用上了全力,乳肉不停的變換著形狀,要是婧瑤有奶的話,一定會被全部擠出來的。女人的身體在他大力的姦淫下,一點一點的向後移著,直到整個腦袋都垂到了沙發扶手外面。
男人的嘴已到了婧瑤的脖子上,又親又舔,又是狠狠的吸吮,留下幾個明顯的吻痕。“啊…主人…操死我了…爽啊…大雞巴主人…好厲害…好有力…啊…”雖然男人只是大刀闊斧的衝殺,還是令她心馳神搖,一點也感覺不到乳房上的疼痛,整個身體好像都消失了,只剩下子宮那一點,被大龜頭撞的直欲“哭泣”。
女人的叫床聲,牆那邊胡二狗的慘叫聲,都刺激的侯龍濤更加狂野,抽插的更加強勁。每次都是隻留半個龜頭在陰門中,然後一口氣整根插入,恨不得連睪丸也塞進女人的性器中。
光是這樣還不夠,男人張開血盆大口,像吸血鬼一樣,在婧瑤嬌嫩的脖子上留下排排齒印。“啊…啊…要死了…啊…”女人閉著眼睛,大張著嘴,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歡快。
“不許再叫了。”明知要讓就快到高潮的女人閉嘴是不可能的,但侯龍濤還是如此下了命令。像一條大狗一樣,把舌頭伸得老長,在婧瑤的嬌顏上瘋狂的舔舐,令她一張俏臉上塗滿自己的口水。
侯龍濤用盡全力的向下一沉臀部,悶哼一聲,就此不動了。婧瑤的雙腿猛的一陣抽搐,垂在沙發外的皓首也不再搖晃,一雙美目睜得大大的,無神的盯著天花板,發出一聲滿足的歡叫,享受男人滾燙的精液打在子宮上的無上快感。
兩人抱在一起喘息了幾分鐘,男人起身,將佔滿各種體液的陰莖放進面色潮紅的美女嘴裡。婧瑤為他清理乾淨,“主人,您…您好棒啊。”“誇我也沒用,剛才讓你不要叫了,你還叫,去,撅起來。”
婧瑤費力的站起來,搖搖晃晃的走到桌前,趴在貂皮大衣上,把屁股翹得老高,“主人,罰我吧。”一個月來,侯龍濤每次操完她,都會找點藉口打她的屁股,她已經習以為常了,而且每次被打,都只是前幾下很疼,等屁股麻痺了,還會有產生受虐的興奮感。
侯龍濤毫不客氣,掄起胳膊就是一下,“啪”的一聲脆響,女人雪白豐滿的屁股蛋兒上立刻出現了一片紅印。這可不是愛人間的調情,每下都是用上真力的,一點也不留情。
婧瑤扭擺著肥臀,在開始的幾聲痛叫後,緊接著就是變態的呻吟,“主人打的好,主人真厲害…”正可謂是打人的解恨,捱打的也不含糊。就在打的起性之時,門被推開了一條縫,文龍捂著眼睛的腦袋探了進來,“四哥,你再不出來,可就把丫那打死了。”
“這就來。”侯龍濤扒開女人的兩個臀瓣,在她的屁眼上吻了一下,“今天表現得還不錯,我出去後你就睡一會兒吧,別出聲。”說完就開始穿衣服…
第二十七章 逼“良”為娼(下)
胡二狗被人從牆上摘了下來,架到長桌前面坐下,滿臉的血水,一點也沒有平時英俊瀟灑的樣兒了。模模糊糊的看到一個人叼著一根菸,繫著皮夾克裡襯衫的扣子,從裡屋走了出來。
“文龍,一會兒幫我把那妞兒的屍體處理了。”“好,四哥,我等會兒就去辦。”胡二狗聽了這人的聲音,不禁一驚,緩緩抹了抹眼睛,那個叫人不要打自己臉的“四哥”,竟然就是自己未來的“後女婿”。
“哎呦,胡大哥來了,怎麼也沒人通知我一聲啊?” 侯龍濤正好也在向這邊看,表情誇張的說完就坐到了胡二狗對面的椅子上,笑眯眯的看著他。
“龍濤…龍濤,我…我怎麼得罪你了?你怎麼會和這些人在一起?”胡二狗開始“從良”的時候,侯龍濤還沒出名呢,他自然不知道這個平時舉止文雅的年輕人在北京黑道上的地位。
侯龍濤還是一幅笑模樣,“怎麼弄得鼻青臉腫的?真是的,我還特意交代他們別打你的臉呢。”扭頭不滿的看著大胖,“大哥,你這不是剝奪我親手把他變成豬頭的樂趣嘛。”
大胖“嘿嘿”一樂,“這可不是我乾的,是馬臉他們動的手。”接著就示意手下人把三個鞋盒子放到桌上,“右邊那兩盒裡是錢,小白臉還真他媽不少掙。”
侯龍濤才不在乎那點錢呢,他要的是照片和膠捲。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果不出所料,何莉萍的裸照也在其中,但都是睡覺時的照片,看來她自己都不一定知道。
除了何莉萍和施雅之外,還有另外四個女人的,都是三、四十歲的樣子,有兩個還頗有幾分姿色,“哼哼,胡大哥,你豔福不淺啊。”胡二狗也不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崽兒了,雖然一臉的恐懼,但心裡卻也在不停分析著局勢。
“我肯定是和他無怨無仇,我們倆唯一能扯上關係的就是莉萍,難道是莉萍要他來整我?不可能啊,那娘兒們愛我愛得要命,況且她也不知道我的事,更不知道我姓字名誰、住在哪。這小子見財起異,想搶劫我?更不對了,他不知道比我富多少倍呢。”
既然想不出個所以然,乾脆決定先試探他一下,套套他的話,再作打算,“龍濤,你聽我說,我這人有這壞毛病,每次交女朋友,都要拍點照片作紀念,我…”
“行了,胡二狗,”侯龍濤打斷他的話,“你少跟我這兒編故事,咱們也別浪費時間,我明擺著告訴你,我已經把你的底查得一清二楚了。你的老大李東昇是我朋友,施雅我也找過了,你就別耍你那點花花腸子了。”
一聽他說出這兩個名字,胡二狗知道他是真的掌握了自己的底細,“我…我,濤哥,您找我來有什麼事兒?”這一來,連稱呼都變了,還換上了一臉的奴像兒。在北京這幾年,他明白了一個道理,要想不捱打,裝孫子最重要。
“我問你什麼,你就老老實實的說什麼,我就不再讓你受皮肉之苦,明白嗎?”“是,是,我明白。”“好,你打算什麼時候蹬了何莉萍啊?”“我…我沒打算蹬她呀,您知道的,我們下個月就結婚了。”
“很冷嗎?我看你怎麼直哆嗦啊。”侯龍濤突然改變了話題。“有…有點。”“那抽根菸吧。”胡二狗連忙欠身接過他遞來的煙。“我給你點上。”左手打著打火機,右手抓起一邊兒的玻璃菸缸,狠狠的砸在胡二狗湊過來的頭上。
“啊!”胡二狗慘叫一聲,摔倒在地上直抽抽,鮮血從雙手捂著的地方溢了出來。“你媽了個屄,還他媽敢跟我打馬虎眼,給他包上。”兩個手下過來拉起胡二狗,給他包上傷口,又放回了椅子上。
“我再問你一次,你打算怎麼處理何莉萍的事兒。”“我…我…我們…真的是下…下個月就…就結婚啊。”胡二狗已經虛弱到了極點。“好好好,你有種,不怕死是吧,我成全你。文龍,一會兒你再讓人多挖一個坑兒埋那女的,先把這孫子拉出去種上。”
“沒問題。”文龍一揮手,“跟我來吧。”立刻有兩個手下過去架了胡二狗就向大門拖。“饒命啊…我說的是真話啊…”他怎麼也想不通,侯龍濤明明是知道他和何莉萍的事兒的。
據說後面有老虎追,人就能比平常跑得快。胡二狗對死亡的恐懼激發了他身體的潛能,一下就掙脫了架著他的兩個人,向著桌子跑回來。可沒跑兩步,腿一軟,摔了一交,但這卻沒能阻擋他的移動,緊著跪爬了一段,雙手扒著桌沿,露出一個腦袋。
“啊…啊…啊…濤…濤哥,我不敢騙您啊…”看著他鼻涕眼淚齊流的樣兒,侯龍濤意識到他沒說假話,“你真的會和她結婚?”“真…真的,我是真…真的不再混了,想…想成家,她…她那麼漂亮,又支援我開…開歌廳,我…我是真的…真的要娶她…”
這倒是侯龍濤事先沒料到的,本以為他就是想玩兒完何莉萍,再卷著錢走人。今天抓他來,並不是要逼他去向何莉萍自首,只是要他加快行動,趕緊滾蛋。現在倒好,這主兒是真的要跟何莉萍成親。
不管怎麼樣,先得獲得自己想要的資訊,“你這些照片在哪洗的?普通的照相館是不會給你衝裸照的。”“是…是我的一個…朋友開的…個體照相館。”“他沒留一份平常看著玩兒嗎?”“沒…沒有,是我…我趁他不在時自己衝的。”
“你那些要和你一起開歌廳的朋友都是幹什麼的?”“沒有…根本沒有什麼朋友,那是我編出來騙莉萍的,我裝成當兵的,不能…不能有那麼多的錢,怕她懷疑,就說是跟人…跟人和夥。”“何莉萍出了多少錢?”“十…十五萬。”
侯龍濤雙臂交叉在胸前,眯著眼睛想了想,原定的計畫不用做什麼改變,“那筆錢你到手了嗎?”“沒…沒有,但我知道帳號…和…和密碼。”胡二狗雖然被打了好幾頓,但他身體還算結實,受的又全是外傷,其實沒什麼大礙,只是赤身暴露在零下幾度的氣溫中,造成了他的虛弱,身體不停的瑟瑟發抖。
“我看你是不想死吧?”侯龍濤拿過紙筆,不知在上邊寫著什麼。“不…不想…當然不想…”“行,只要你幫我一個忙,我也絕不再為難你了,你看怎麼樣?”“什麼…什麼我都答應…”
“先讓他暖和暖和。”七、八個手下就開始忙乎,有人給他弄了一桶溫水泡腳,有人從雅閣裡取出他的衣服給他穿上,有人找來條毛氈給他裹上,又送來一杯熱開水讓他喝。二十多分鐘後,胡二狗原先被凍成青紫色的嘴唇又出現了血色。
侯龍濤從裡屋拿出一個小答錄機,將剛才那張紙放到胡二狗面前,“照著這個跟我對話,我知道你挺會演戲的,注意你的感情,懂嗎?”胡二狗看了一遍,雖然不太明白他的用意,但也不敢多問,“懂,我懂。”
兩人把相同的對話來來回回的重複了得有十幾遍,才算有了令人滿意的效果,“你他媽可真夠笨的,就這樣也能騙女人,這年頭真是長的俊就能吃的開啊。”侯龍濤邊罵邊把磁帶取了出來。其實在這種又驚又嚇又被打的情況下,胡二狗只用了十幾次,已經很不容易了。
“加上何莉萍那十五萬,你銀行裡一共有多少錢啊?別跟我胡說,我一會兒叫人跟你回去看你的存摺的。”“四十多萬。”“呵呵,你小子還真夠能敲的啊。”又給他扔過去一根菸。胡二狗戰戰兢兢的拿起桌上的打火機,生怕再挨一菸缸。
把其中一個裝錢的鞋盒子推到胡二狗面前,“剩下的這兩個送給我吧。”本以為會血本無歸,居然還能拿回一半,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更何況命懸人手,哪有不答應的餘地。
侯龍濤又從兜裡掏出一張火車票,“等天亮了,你去銀行把那十五萬取出來,中午有一趟去廣州的車,錢我讓你帶走,也算對得起你了。我不管你到那邊是幹正行,還是接著賣屁眼兒,但是走了就別再回來。你要是膽敢再踏進北京半步,威脅的話我就不多說了。”
說話的時候一眼也沒看胡二狗,就像在自言自語一樣,聲音雖小,卻更顯陰沈,讓人不寒而慄。“那輛雅閣我要物歸原主,你有什麼意見,現在就說出來,免得走後又覺得虧了,再冒生命危險回北京,那就不好了。”侯龍濤抬起頭,雙眼中放射著冷酷的光芒。
胡二狗很清楚,以他自己的力量是絕難和這個人抗衡的,除了全部接受,毫無它法,“我…我全都照辦。”“文龍,你辛苦一下,帶倆人幫胡老闆一把,送他上火車。”“好。”文龍答應一聲,叫上兩個手下,壓著胡二狗出去了。
看著雅閣的尾燈消失在夜幕中,侯龍濤開啟錢盒瞧了一眼,差不多有五萬塊。“麻子,把這給哥兒幾個分了吧。”一個手下接住扔過來的鞋盒,對於這個新的幕後老闆的大方,他們真是感激得不得了。慷他人之慨,侯龍濤從來不心疼…
星期天下午,把薛諾叫到天倫王朝,這是被她母親扇了一耳光後,兩人第一次見面。侯龍濤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讓美麗的少女坐在自己腿上,左臂摟著她的腰,右手撫摸著她的柔發。
薛諾明顯的有些憂鬱,平時一見侯龍濤,就會快樂得像只小鳥一樣,“唧唧喳喳”個不停,可今天從進屋到現在一共也沒說幾句話。“怎麼了,諾諾?心情不好嗎?”輕輕吻了她的鼻尖一下。
薛諾撅著小嘴,“我…我這兩天心裡好亂,濤哥,你…你不會怪我吧?”“因為什麼要怪你?”“因為我媽媽她…她打了你呀。”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充滿了愧疚與不安。
“呵呵呵。”侯龍濤真是愛死這個心事重重的小姑娘了,一把把她的上身放平,將她粉嫩的香舌吸進嘴裡,熱烈的品嚐了一番。等到有嬌喘從薛諾的櫻唇間發出,再把她緊緊抱在懷裡。
“嗯…濤哥…”“小親親,別說那件事錯全在我,就算你真的有錯,我也不會怪你的。不光是那件事,無論你今後做出多大的錯事,我都不會怪你的,我只會疼你、愛你,捨不得怪你。”
薛諾坐起身來,扶著男人的肩膀,“真的?”侯龍濤的表情鄭重嚴肅,“真的,我對天發誓。”“濤哥…”沉浸在無比喜悅中的少女撲進愛人的懷中,只覺這一刻,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完全忘了要把胡學軍的事問清楚的打算。
薛諾的白色高領羊毛衫質地很好,在她後背輕撫時,可以很容易的摸出胸罩扣的突起。“諾諾,咱們做愛吧。”自從吃了鄒康年的藥,任何一點小小的刺激都會讓他興奮。
美少女的臉上微微一紅,改成跪坐在男人的雙腿上,嬌羞無限的在愛人臉上親吻,“濤哥…疼我…”心,已被很好的撫慰了,現在該輪到身了。青春期的少女,對於心上人的這種要求,是說什麼也不會拒絕的。
“自己把上衣脫掉吧。”侯龍濤雙手隔著緊身的仔褲,在女孩圓圓的小屁股上捏揉。薛諾的臉更紅了,卻沒有反對他的提議,直起上身,連同奶白色的襯衣一起從頭頂褪下。
剛一脫完,就發現侯龍濤正盯著自己包在胸罩中的酥乳,美少女“嚶嚀”一聲,抱住他的脖子,“你看什麼嘛?”“呵呵,誰讓你發育得這麼好,都快成了小波霸了。”男人一點時間也不浪費,已經把女孩的仔褲解開了,正在向下扒著。
“濤哥…你壞…咱們進屋吧…”薛諾在這方面還是很傳統的,做愛一定要在床上。男人輕鬆的把她抱起來進入臥室,就像她的身子完全沒有份量一樣。
躺在床上,女孩乖巧的抬起雙腿,讓愛人拉下她的褲子,全身只剩下了黑色帶紅花綠葉的乳罩、內褲,和白色的棉襪。侯龍濤脫光了衣服,拉起被子,把兩人的身體蓋住,攬過少女的皓首吻了起來。
越吻越往下,男人的頭終於消失在被子裡。薛諾躺平了身子,兩手扶著他的頭頂,閉上雙眼,靜靜的享受愛人對自己身體的憐愛。感到胸罩被推離了乳房,左乳被溫柔的揉捏,乳頭被輕輕的壓下再鬆開,男人嘴裡溫熱的氣息從右乳尖上傳來,快感像電流一樣,隨著血液在身體中流動。
嬌嫩的乳肉被男人下巴上的胡茬刺得癢癢的,迷濛中的少女不禁嬌哼起來,也不知道被窩中的愛人是不是能聽到,“唔…濤哥…癢…嗯…癢…”突然間,女孩的喘息變得急促起來,原來是因為有一隻大手進入了她的內褲中,撥弄著探出頭的陰核。
隨著手指插入陰道中的動作,侯龍濤的唇舌滑過女孩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吻過她的雙腿,一隻手為她脫去白襪。薛諾的手已經夠不到男人的頭了,無所適從的放在身體兩側。
小穴中的手指摳挖了一陣,還是和對它戀戀不捨的媚肉道了別。“不要…別…別拿開…嗯…”還沒等少女感到真正的空虛,自己的右手就被拉過去蓋住了陰阜,左手也被放在了乳房上。當男人的手離開時,她就開始自覺的手淫,纖細的手指由於快速的進出陰戶而沾滿了愛液。
在薛諾因為興奮而抬挺臀部時,侯龍濤輕巧的把她的內褲褪了下來。又從美少女可愛白嫩的腳丫兒開始向上吻,直到頭再次露出被子外,將舌頭送進她的檀口中攪動。
把女孩的雙手從被窩中拉出來,再調整好陰莖的位置。“唔…唔…”薛諾呼吸困難般的吐出男人的舌頭,“不…要…要來了…濤哥…不能停啊…”說著就要再把手放回去,突然間停止了這個企圖,因為從下體傳來了無比的充實感。
侯龍濤開始聳動臀部,粗大的肉棒快速在少女嬌媚的陰唇間抽插,每次頂到子宮時,到要在上面溫柔的磨轉一陣,痠麻得它不住向外放射出喜悅的甘露。
操幹了一會兒,侯龍濤拉起薛諾的小手,把她的手指放進嘴裡吸吮,品嚐上面的愛液,“又香又甜,真是愛液中的極品。”聽到愛人聲音誇張的讚揚,美少女微微睜開朦朧的星眸,發現他正面帶微笑、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不禁大羞。
幾天前,薛諾出於好奇,將自己手淫時的樣子拍了下來,事後一看,只覺自己的表情淫蕩極了。現在男人的陰莖在屄縫中操乾的快感不知要比自慰強多少倍,只怕自己的樣子不知會有多淫蕩。
“濤…啊…濤哥…別…啊…別看我…嗯…”“為什麼?”侯龍濤兩肘撐床,雙手正好可以在她的頭髮上撫弄。“好醜…我…我現在一定好醜…啊…嗯…我不要你看…”薛諾扭過頭去,緊咬著下唇,看上去有點著急了。
“傻寶貝,你現在好漂亮,一點也不醜,不要胡思亂想了。”“真…真的嗎?”“真的,不騙你。”薛諾猛的攬住男人的頸項,拼命向上挺著屁股,讓他插得更深更狠,“濤…濤哥…我…我又要來了…啊…快…”心病一去,快感更甚。
“諾諾,你的小穴好緊、好熱,哥哥舒服死了。”“濤哥…啊…濤哥…我也好美…要了…要了…啊…啊…啊…”就在火熱的陰精再一次洩出時,耳邊響起了男人情意綿綿的聲音:“諾諾,我愛你。”“啊…”生活如此的美好,有時美好得讓人不敢相信…
侯龍濤光著上身,在浴室中颳著鬍子,已經穿好衣服的薛諾從後面抱住他,“你刮什麼啊?總共也沒幾根兒。”“嗨,剛才是誰說癢癢的?再說鬍子是老得刮的,難道要等成了山羊鬍才動手嗎?”“山羊鬍才顯得有學問嘛。”少女把臉頰貼在男人寬厚的背脊上輕輕的磨擦。
“諾諾。”“嗯?”“電視櫃的抽屜裡有一盒新的刀片,我忘了是哪層了,你去幫我找來,好不好?”“好。”在愛人的身上吻了一下,薛諾走了出去。侯龍濤扭頭看著她消失在浴室門口的拐角處,嘴角微微向上一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