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豈是池中物(全本) 第一百九十五章無遮大會(下) ~ 第一百九十七章 差強人意 (66/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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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無遮大會(下)
馮雲雖然從沒有給女人口交的經驗,但她在歐美的色情片裡看得多了,也不是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她跪在何莉萍的雙腿間,螓首壓在她的小腹下,豐潤的俏臀高高撅起,左手揉著她的乳房,右手的兩根手指在她的陰道里摳動,先用唾液將她稀疏的陰毛潤溼,再用舌頭挑動著她頂出包皮外的粉色陰蒂。
“啊…嗯…”何莉萍按住了馮雲的後腦,白嫩的臀肉縮緊了,稍稍的抬離了椅子面,“唉呀…云云,啊…你還真…啊…啊…”
侯龍濤把玉倩推到了如雲身前,握著她的小細腰,在她的後腦上一吻,“別害羞,你小表姨都那麼聽話了,你也熱情一點兒吧。”
陳倩和任婧瑤她們都聚了過來,互相摟抱著把躺椅圍了起來,笑嘻嘻的望著玉倩,已經很久沒有新姐妹“入夥”了,自己第一次的時候大概也像她現在這樣扭扭捏捏的吧,想想還真是挺有意思的。
玉倩可就沒有其他人那麼輕鬆了,雖然她從小就對自己的相貌、身材充滿信心,可問題是現在自己赤身裸體的站在中間,不是赤身裸體,還戴著一頂小警帽,被一群萬里挑一的美女圍住品評,她本能就考慮到自己的屁股夠不夠圓、乳房夠不夠翹,實在是太不自在了,更“可怕”的是她面對的是如雲。
如雲靠在躺椅上,長髮盤在腦後,戴著無框的小眼鏡,臉上掛著和善的微笑。
這是玉倩第一次和如雲面對面,就像大部分女人一樣,她立刻產生了一種自愧弗如的感覺,雖然如雲一絲不掛,暴露著無比成熟、無比性感的身體,但卻一點不淫猥,只有高貴、無以倫比的高貴,讓人不敢逼視的高貴,讓人失去自我的高貴,如果說自己是一個惹人憐愛的刁蠻公主的話,她就是真真正正的女皇。
如雲發現了女孩臉上那種如痴如醉的崇拜,她笑得更甜了,坐起來拉住玉倩的雙手,“不用認生。”
侯龍濤也看出了玉倩反常的表現,在她嬌嫩的臉蛋上重重的親了一口,“發什麼呆啊?你姐姐跟你說話呢。”
“我…雲…我…雲姐…我…你…”玉倩結結巴巴的連一句整話都說不出來了,完全沒有了平時的伶牙俐齒,她看如雲的眼神裡充滿了敬,甚至是畏,這可能就是所謂的“一物降一物”,她終於碰到了自己的剋星。
侯龍濤看到如雲瞟了自已一眼,趕忙樂呵呵的退到了一邊,抱住任婧瑤揉了起來。
如雲攬住玉倩纖細的腰肢,將她拉入自己的雙腿間,在她柔軟的小腹上舔了一口,從陰毛的上面一直到肋骨下面,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溼痕,“像牛奶一樣。”
“啊…”玉倩的小腹收縮了一下,身子也抖了抖,但還是“傻乎乎”的網著如雲天仙般的容顏,“我…啊…我…”
如雲直起上身,雙手捧著女孩圓嘟嘟的屁股蛋,舌尖在她的小奶頭上一挑,“真漂亮,純粉色的,這麼嫩,可愛死了。”
“我…”玉倩嚥了口香津,她眼看著自己柔軟的乳尖硬立了起來,“我…你…”
如雲把女孩的乳暈和乳頭納入了嘴裡,輕慢的吸吮,故意發出“啾啾”的聲音,雙手把她的臀瓣向兩片拉開,一根手指在她的後庭上輕點著,“這裡也是粉紅色的嗎?”
“啊…是…是…”玉倩咬著自己的下唇,她現在的表情就像個第一次被人碰的清純小姑娘,這樣的表情以前是薛諾一個人的專利。
“別怕,抱住我。”
“嗯…”玉倩戰戰兢兢的把雙手搭在瞭如雲的肩膀上,一點力氣都不敢用,就像是怕碰傷她吹彈可破柔肌嫩膚似的。
侯龍濤在一邊都看傻了,玉倩的這一面自己也是第一次見,真沒想到刁蠻成性的大小姐會一下變成一隻毫無脾氣的小羊羔,她好像都從來沒這麼聽過自己的話。
任婧瑤可有點慘了,她馬上就要高潮了,陰道里的手指卻停止了攪動,她哀怨的扭動著身子,“老公…”
侯龍濤這才反應過來,又開始用力的揉捏女人的奶子,摳挖她的小穴。
“啊…啊…啊…”何莉萍死死的把馮雲的頭按在自己的胯下,她的屁股懸空,臀肉縮緊,子宮放射出大量的陰精,“云云…”
“唔…唔…”馮雲的口鼻完全埋在何莉萍柔軟的陰戶裡,把她分泌出的體液全收進了嘴裡。
“呼…”何莉萍滿足的嘆了口氣,放鬆的躺回躺椅上。
馮雲趴了上來,吻住美婦人的小嘴,往她口中渡著愛液。
兩人的球乳擠壓在一起,美不勝收。
如雲引導著玉倩橫坐到自己的腿上,左臂攬著她的腰身,右手愛撫著她的大腿,含住她的嘴唇吮了吮,“我很可怕嗎?”
“不…不是…”
“那你抱住姐姐。”
“嗯…”玉倩舉起剛才還很規矩的放在身前的雙臂環住瞭如雲的脖子。
“親親我。”如雲微微張開檀口,向女孩撥出一口香氣,舔了舔自己閃亮的紅唇。
玉倩把粉紅色的雙唇湊了過去,將嫩嫩的舌頭送進如雲的嘴裡。
如雲慢慢的扭動身體,把女孩放在的躺椅上,將她壓在身下。
馮雲壓著何莉萍,如雲壓著玉倩,四個美人就不住的接著吻,讓身體大面積的互相接觸,讓乳房相互擠蹭。
侯龍濤跪到了馮雲的屁股後面,雙手揉著她的圓臀,把大雞巴肏進了她水汪汪的小穴裡。
“嗯…”馮雲長長的“哀鳴”了一聲,剛才和茹嫣玩時所得到的快感是絕對比不上跟侯龍濤做的,不夠過癮,只能算是開胃的小菜,現在這才是盼望已久的正餐呢。
侯龍濤知道女偵察兵喜歡什麼,把她的雙臂拉起來,攥著她的兩條小臂,一上來就是狂猛的抽插,在她的屁股蛋上撞出了炒暴豆的聲響,幹得淫水四濺。
四周的美妻們都有點看傻了,她們從來沒見過愛人肏的這麼激烈過,就算是任婧瑤都沒受過這樣的待遇,她們在擔心馮雲是否能受得了的同時,也不由得幻想起她會有多舒爽。
玉倩也扭過,看著小表姨被心上人姦淫,實在是太猛烈了,換了是自己,一定承受不了的。
如雲繼續在玉倩的臉上舔著,她的皮膚真的是甜的,有點讓人上癮。
馮雲只堅持了是幾秒鐘就開始有點頭暈目眩了,腦子裡一片空白,不知自己身在何處,身體如同騰雲駕霧般,輕飄飄的,就跟吸了毒沒什麼區別,她連叫都叫不出來,螓首落在了何莉萍高聳的乳峰上,隨著男人的抽插而撞蹭著她的大奶子。
何莉萍也不閒著,雙手捏住馮雲硬硬的奶頭,用力的捻著,既然愛人敢這麼瘋狂的搞她,相信自己是不可能弄疼她的。
侯龍濤就算是在射精的時候也沒絲毫的減緩,他將百米衝次的勢頭保持了足足有五分鐘之久,然後才喘著粗氣,逐漸的慢了下來,直到完全的停止。
馮雲的胳膊被放開了,她癱到了何莉萍的身上,雙臂無力的垂在身體兩側,“萍…萍姐…我…我會…半天不能動…不能動的…你…你抱…抱我…好嗎?”
何莉萍微微一笑,抱住了馮雲軟綿綿的身子,在她香汗涔涔的臉頰上親吻,讓她在自己的懷裡休息。
“啊…”如雲突然把頭仰了起來,眼睛也閉上了。
司徒清影把一根假陽具肏進了嫦娥姐姐的屄縫裡,緊接著就開始捏著她豐美的臀肉抽插。
如雲撐起了上身,把白花花的大屁股猛的向後拱,“清影…啊…清影…肏姐姐…”
侯龍濤的這些小妻子們第一喜歡被他幹,第二就是喜歡從後面幹如雲和何莉萍,兩位大姐姐不僅最會叫床,屁股更是超出想象的漂亮,捏著它們搞,都能對得到一種變態的成就感。
司徒清影也閉著眼睛,仰著頭,臉上充滿快樂的笑容,她抱著如雲無比豐滿的“大桃子”使勁的抽插。
玉倩聽到如雲的歡叫,把頭扭了回來,只見兩顆巨大的球型乳房在自己的臉上方狂亂的晃動,雖然是凌空的,仍舊能感覺到它們的壓迫感,她臉上歡愉的神情就像是烈性的春藥一般,能快速的挑起旁觀者的性需求。
如雲低下頭,睜開一雙朦朦朧朧的媚眼,邊舔著自己紅潤的嘴唇,邊向身下的女孩放著電,“玉…玉倩…啊…啊…想跟…想跟姐姐好嗎?想…想跟…啊啊…啊…跟姐姐做…做愛嗎?”
玉倩像著了魔一樣,伸出白嫩的玉手,托住瞭如雲沉甸甸的雙乳,柔軟中蘊含著十足的彈性,手感美妙異常,“我…雲姐…我…”
“啊…”如雲又把雙眸合上了,“嗯…清影…快…快一點兒…”
玉倩突然從如雲的身下鑽了出來,從過去抱住了侯龍濤的脖子。
侯龍濤正在讓月玲給自己口交,差點沒被玉倩撞趴下,他趕緊擁住了女孩,“怎麼了?”
“我…我想跟…想跟雲姐…”玉倩捧著男人的臉不停的吻,“我能…能跟雲姐做…做愛嗎?”
侯龍濤從月玲使了個眼色,等她起來之後就捏住玉倩的屁股,把她抱了起來,往指向斜上方的大雞巴上一放,深深的進入了她的身體裡,“你想幹什麼?”
“忘…我忘了…”玉倩咬著男人的耳朵,自己還是最愛他這根龐然大物,它一入體,立刻就把如雲拋到腦後了。
“哈哈哈。”侯龍濤對女孩的回答非常的滿意。
如雲可就不幹了,她從躺椅上爬了起來,穿上一條特殊的小內褲,挺著一根只比手指稍粗的粉色假陽具,來到玉倩背後,捏住了她白皙的酥乳,在她的臉上一舔,“死妹妹,你不要我了?”
“啊啊啊…”玉倩聞到如雲口中吹出的香風,喘氣都帶了顫音了,“雲…雲姐…”
如雲慢慢的下蹲,順著女孩的背脊向下舔舐,舔到了她臀溝頂端,輕輕的掰開她的屁股蛋,用舌尖頂擠純粉色的肛門,“好漂亮的小屁眼兒,真可愛。”
“啊…啊…”玉倩立刻就哭出來了,把頭枕在男人的肩膀上輕輕的抽泣。
“怎麼了?”如雲站了起來,揉撫著女孩的臀峰,“姐姐弄得你不舒服啊?”
“沒事兒,”侯龍濤伸手在如雲的豪乳上抓了一把,“她一高潮就會掉眼淚。”
“真的?”如雲笑著在女孩的肩頸上蹭了蹭,右手扶住假陽具,把小龜頭頂在了她的菊花門上,“玉倩,你不肏姐姐,姐姐可要摘你的後庭花了。”
“嗯嗯…”玉倩迷迷糊糊的答應了兩聲。
如雲開始向斜上方挺屁股,早已被月玲塗滿潤滑液的假陰莖逐漸消失在了女孩的臀峰間。
“啊…”玉倩軟綿綿的身子變得僵硬了,上身繃直了,螓首離開男人的肩膀,向後仰著,“好…好漲…”
侯龍濤和如雲把女孩夾在中間,一起在她的兩個小肉洞裡進出。
馮雲還沒有緩過勁來呢,仍舊是壓在何莉萍柔軟完美的身體上。
香奈拿了一根長長的軟橡膠雙頭假肉棒,她先把一頭插入何莉萍的小穴裡,然後含住馮雲還在向外流淌精液的陰戶吸了吸,再把橡膠棒扭過來,將另一頭捅進了她的屄縫裡。
茹嫣把薛諾拉到了馮雲的屁股後面,星月姐妹幫美少女穿上帶雙頭假陽具的內褲。
薛諾不客氣的抱住了馮雲的豐滿美臀,把假雞巴肏進了她的屁股洞裡。
兩位美麗的女警官同時被“前後夾擊”,但她們只有高聲的叫床,沒有半句怨言…
五個月多一點的時間,一群白色的建築物在劉家窯附近拔地而起,包括一座十層的醫務樓、兩座連體的十五層住院樓和兩座八層的宿舍樓,全都是最好的裝修,著全仗著北京市政府的大力關照,日夜不停的趕工才能這麼短的時間內完成。
中日合資,北京順天堂醫院,這個名聲可不小,很快各個醫務崗位就滿員了,很多科室的負責人都是在國內、甚至國際上都很知名的專家。
醫院的最後一批員工在五月三日的時候到達了北京,是六十名日本護士,隨行而來的還有順天堂集團的一個代表團,他們是來參加典禮的,帶隊的是順天堂集團的女董事長、本田公司的大股東島本裕美,她已經把姓從誠田改回來了。
護士們全都直接入住宿舍樓,順天堂的代表團下榻在國際大飯店,裕美住的是最高檔的套房。
星期二下午,侯龍濤帶著星月姐妹來到了國際飯店,出電梯的時候正趕上裕美把幾個參與了醫院一事的北京市領導送出了套房。
那幾個禿頂大肚子的大人物一個勁的給女人鞠躬道別,裕美的樣子則很傲慢。
侯龍濤搖了搖頭,看來大部分所謂的達官貴人還是要巴結日本的漂亮富婆。
裕美把一男兩女讓進了屋裡,等門一關,立刻跪在了地上,深深的一禮,臉上充滿了謙卑之情,“主人。”
侯龍濤往大沙發上一坐,劈開雙腿,看都不看女人一眼。
星月姐妹都走到吧檯那給愛人和自己倒飲料。
裕美跪著蹭到男人的腿間,把他的“大蛇”放了出來,開始舔舐、吸吮。
一身職業套裝的櫻花玉子從裡屋走了出來,她是被侯龍濤叫到這來見面的,剛才裕美見生意夥伴的時候,她一直在裡屋來著,現在一出來就看到了“媚忍剋星”,趕忙急上了兩步,也跪在了地上,“主人。”她和裕美用的都是中文,這五個多月,她們的主要精力都用在學中文上了。
“過來,跪在這兒,”侯龍濤拍了拍沙發,他對玉子就“客氣”了很多,再怎麼說她也是小白虎的母親,“裙子拉起來。”
“是。”玉子跪到了男人的身邊,把窄裙一直拉到了腰上,露出穿著帶雕花側飾的桃紅色緞子內褲和淺灰色褲襪的下體。
侯龍濤的右手在女人渾圓的屁股上把玩,左手插進她的大腿間,托住她小饅頭般的陰戶搓揉著,“我那兒需要十個女傭,除了春夏秋冬她們,你再幫我選六個人。”
“是…嗯…是為您的公寓選嗎?”
“是,把上衣解開。”
玉子把襯衫的扣子全解開了,推開胸罩,露出雪白的豐乳,“我…我給您當管家吧。”
“想見你女兒了?”侯龍濤扭頭含住女人的一顆乳頭吮了起來,一聽就知道她打的什麼主意,“本來我也是這麼打算的,但是…還是不要了。”
“主人…”玉子自從知道女兒的下落後,已經苦忍了五個多月了,現在終於來了中國,如果要真能當上那個管家,那就可以天天見到司徒清影了,她沒有其它的要求,她就是想見女兒,可聽侯龍濤的意思,好像是不想讓自己“美夢成真”,她真的有點著急了,雖然不敢對主人有些許的不敬,但聲音裡還是帶出了一絲的焦慮。
“彆著急,讓我說完。”侯龍濤舔著女人香氣宜人的奶子,“我跟我的大老婆和二老婆說過你的事兒,她們都說不知道生身父母是什麼人,不管清影是不是表現出來,無論如何也是人生的一大遺憾。我也覺得清影有權利知道自己的身世,但我又怕擾亂她的生活。”
“主人,如果…如果清影她真的很快樂…”玉子有點哽咽。
“別說了,”侯龍濤阻止了女人,“啊…”他按住裕美的頭,把精液射入了她的喉嚨裡,“我已經把所有有關媚忍的事情都跟小白虎說了,你再給我幾天時間,讓我仔細考慮一下兒。”
“謝謝主人…”玉子翻身跪在了地上,哭著給男人行禮。
“誰讓你下去的?上來。”
“是是。”玉子抹了一把眼淚,跪回了男人身邊,幫他解開襯衫,在他的乳頭上舔了起來。
侯龍濤在裕美的腿上踢了一腳,“換個眼兒。”
裕美站了起來,轉過身,把自己的女裝長褲和內褲一起脫到了臀峰下面,扶住男人的雙腿,將男人筆直堅硬的粗長肉棒坐進了自己圓大的屁股裡…
晚飯過後,侯龍濤出現在一家霸王龍的娛樂城裡,他在大堂的前臺上敲了敲。
“嗯?噢,太子哥。”櫃檯後的兩個小姐都抬起頭來,“您找小鳳姐吧?”
“嗯,她在那兒呢?”
“她在巡視呢,剛剛來過這兒,我幫您找她。”一個小姐拿起了對講機,通知司徒清影侯龍濤來了。
在地下一層包廂區的走廊裡,侯龍濤和司徒清影走了個對面,他抱住了女孩的腰,將她的雙腳提離了地面,“小白虎,這麼認真的工作。”
“唉呀,”司徒清影在男人的肩上捶了兩下,“放下我,放下我啊。”
“怎麼了?”侯龍濤鬆開了胳膊。
司徒清影臉上的表情是又愛又氣,她整了整自己的黑色女式西服套裝,“幸虧沒人看見,我得保持威嚴的。”
“呵呵呵,對對對,我的小白虎是在這兒的大姐頭。”
“去我辦公室等我一會兒,我去池子那兒看一眼就去找你。”
“我陪你去吧。”
“也行。”
一男一女在舞池轉了一圈,然後就回到了總經理辦公室。
侯龍濤坐在真皮的長沙發上,看著坐在大轉椅的愛妻,他皺著眉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幹嘛離我那麼老遠?過來啊。”
“我今天不方便,下午開始的。”
“切,過來讓我抱抱,我想跟你聊會兒天兒。”
“哼哼,”司徒清影微笑著走過來,橫坐在男人的大腿上,摟住他的脖子,“想聊什麼?”
“先親親我。”
司徒清影甜甜的一笑,扶住男人的臉,吻住了他的嘴吧。
侯龍濤把女孩的高跟鞋和短絲襪脫了下去,握住一隻柔軟滑嫩的小腳丫,輕輕撓著她的腳心。
“呵呵,”司徒清影扭了扭身子,“討厭勁兒的,癢癢死了。”
“嗯…”侯龍濤擁住了美人的身體,閉上眼睛,聞著她的體香,“小白虎,你記得有一次我問你想不想找你的親生父母,你說不想,因為他們不顧你的死活,你也不想知道他們的死活嗎?”
“好像有點兒印象,怎麼了?你是來專門兒討論我親生父母的?你有線索了?”司徒清影很聰明,男人的話又不怎麼隱晦,她已經聽出了弦外之音。
“如果你父親根本不知道你的存在,你母親是為了保全你的姓名才不得不把你送走的呢?”
“你到底知道多少?”司徒清影的臉上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沒有人能真的不在乎自己的身世,越是裝得滿不在乎,越是在乎,她的聲音都由於拼命的抑制激動的情緒而變得扭曲了。
“你知道你的腳心上為什麼會紋著一朵櫻花嗎?”侯龍濤又抓住了女孩嫩嫩的腳丫…
第一百九十六章 言歸於好
編者話:當初侯龍濤分散自己的股份是為了不使IIC和東星有關係,整個過程也只有幾個人知道,其中當然包括田東華。當侯龍濤離開IIC之後,他收回散出去的股份是順理成章的,我就沒再單寫,現在既然有人問,看來是有必要在修正版里加上一句。在去德國時,因為剛剛離開IIC,股份回收的手續什麼的沒有辦好,才會有田東華關於是誰去德國的一問。
“你全都知道?我的身世你全都知道?”司徒清影相信既然愛人提起這件事,那他一定已經將一切都搞清楚了。
“每一個櫻花媚忍在出生之後都會被在腳心上紋一朵櫻花。”
“你騙我。”司徒清影從男人的身上蹦了下去,退開兩步,靠在大班臺上,“呵呵,你逗我玩兒呢?”
侯龍濤點上顆煙,咬了咬牙,“你有一半兒的日本血統。”
司徒清影並不像心上人那樣有極強的反日情緒,她所在意的並不是自己的血統,“你不是在逗我?”
“你父親叫司徒志遠,母親叫櫻花玉子。”侯龍濤留意著女孩臉上的表情變化。
司徒清影慢慢的坐進了轉椅裡,眼睛下面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她什麼都沒說,只是咬著嘴唇,看著心愛的男人,她雖然能聽到對方的每一句話,能夠聽懂他的每一句話,甚至可以記住他的每一句話,但腦子裡是一片空白。
侯龍濤把司徒志遠和玉子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當初玉子是絕對不能把你留在身邊的,要不然你是必死無疑的,她想讓你過正常人的生活。她一直以為你和你父親生活在一起,她沒有一天不想念你,但為了你和你父親的安全,她不敢尋找你們。仔細想想,她也受了不少的煎熬。”
司徒清影坐在那一動沒動,男人不說話了,她的大腦才開始處理剛剛得到的資訊。
侯龍濤起身走過去,把美女拉了起來,擁在身前,撫摸著她的長髮。
司徒清影緊緊的抱住了愛人的脖子,偎在他的懷裡,雙肩顫抖著,在侯龍濤面前,她不需要強壯堅強,“我…我爸爸在哪兒?”
“我派人找過,沒有他的下落,很可能是在很久以前就已經移居別的城市或是國家了,那時候的戶籍管理又不是很正規,不是根本就沒有留下記錄就是留下了又丟失了。”
“我媽媽…是媚忍的門主?”
“是。”
“她在哪兒?”
“現在就在北京。”
“你半年前就知道我的…”
“差不多,我一直不知道到底應不應該告訴你,你現在的生活很平靜,我不知道我有沒有權力去打亂它,可你有權力…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明白…”
侯龍濤把女孩的下把托起來,望著她充滿淚水的眼睛,“你怪我嗎?”
“怪。”
“真的?”
“傻瓜。”司徒清影在男人的臉上親了親。
“你想見她嗎?”
“我不知道。”司徒清影搖了搖頭,又偎回了男人的懷裡。
侯龍濤吻著美人的香發,“你恨她?”
“我不知道,照你說的,她不得不送我走。再說了,塞翁失馬,沒有前面的一切,我又怎麼能和你在一起呢。”
侯龍濤明白女孩的心情,她對生身父母沒有一點印象,又沒有因為他們的“遺棄”而遭遇什麼悲慘經歷,而且他們的“遺棄”還有非常正當的理由、是出於無奈,所以光是這麼說,她肯定是不會產生特別強烈的反應的,她能哭出來已經算是有點“過”了。
“你還有兩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大的叫櫻花清影,就是因為你母親太想你了,你才是她和你父親愛情的結晶嘛。”
“你安排我們見見吧。”司徒清影嘆了口氣,不管怎麼樣也是親生母親,肯定是想見的…
北京是深夜,紐約卻是上午,田東華正在曼哈頓區最高階的餐館裡和一個白人共進午餐。
這個美國人叫Michael,三十五歲,是田東華在普林斯頓上學時的室友,早畢業兩年,兩個人的關係不錯,一直也沒斷了聯絡,他的父親是美國最大的軍火商洛克希德-馬丁的董事會成員,他上學前就是GM的市場部門的小頭目,拿到MBA後更是節節高升,現在已經是GM市場部的二把手了。
“怎麼樣,GM對你還算不錯吧?”田東華喝了一口白水。
“損我是吧?”
“不是不是,你是真有本事。”
“哈哈哈,”Michael笑了起來,“我當然是不錯了,不也不壞啊,東星集團的總經理,想必待遇很好的。”
“還算可以把,”田東華擦了擦嘴,“你知道我這次來美國幹什麼嗎?”
“申請上市嘛。”
“你怎麼知道的?這件事兒可沒有向外界通報過。”田東華雖然這麼問,但他的臉上並沒有驚訝的表情,就好像他早就知道對方的會這樣回答了。
“你們剛跟本田、豐田簽了幾十億的合同,又接了俄羅斯幾十億的買賣,全世界的汽車製造商都開始關注你們的一舉一動,你們一申請,我們就全都知道了。”
田東華點了點頭,“你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嗯?”Michael裝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是你找我來的啊?不是老朋友見見面嗎?”
田東華微笑著看著對方,“咱倆的關係確實很不錯,但憑你現在的身份,不會因為我的一個電話就從底特律跑到紐約來的。”
“OK,OK,”Michael揮了揮手,“咱們都是明白人,因為你我現在的身份,如果你不需要我為你做事,你不會找我的。還是因為你我現在的身份,我如果沒事要你做,我也不會飛過來見你的。”
“哼哼哼,那你要我做什麼呢?”
“你先說你要我做什麼。”
“如果我說了,你就沒必要再說了。”
“真的?”Michael的胃口被吊了起來,“Giveittome。”
田東華不慌不忙的把自己的想法敘述了一遍,“你把我的意思向你父親轉達一下兒。”
Michael有點驚訝的看著對面的中國人,“你不是開玩笑的?”
田東華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回答。
“這已經不光是道德不道德的問題了。”
“道德?我的提議在未來幾年就可以給GM帶來幾十億、甚至上百億的營業額,將來的利潤更是不可估量,你跟我講道德?”
“哈哈哈,”Michael大笑了起來,“說起陰謀詭計,你們東方人的確有一手兒。”
“那你是同意了?”
“我都已經有了合適的人選了。”
“OK,相信咱們的合作會很愉快的。”田東華和Michael握住了手…
星期三晚上6:00多的時候,司徒清影回到了大北窯的豪宅,她看了一眼牆上的大螢幕,所有的紅點都在大廚房裡,看來姐妹們正跟愛人一起準備晚飯呢。
司徒清影沒有直接就過去湊熱鬧,她先回到了二樓自己的房間,想換一套舒服點的衣服,她並沒有關門,沒什麼好遮掩的。
“姐。”薛諾的頭從門口探了進來,她從廚房的螢幕上知道有人回來了。
司徒清影剛把套裝脫了,只穿著玫瑰色的性感蕾絲長方形內褲和配套的乳罩,她從美少女招了招手,“諾諾,進來啊。”
薛諾一臉喜氣的跑進屋裡,抱住了乾姐姐半裸的嬌軀。
“什麼事兒這麼高興啊?”司徒清影捋了捋美少女的柔發。
薛諾抬起頭,吻著司徒清影的嘴唇。
司徒清影由著美少女親了一會,輕輕推開她的身子,“到底什麼事兒啊?”
“來,跟我來了就知道了。”
“等我把衣服穿上啊。”司徒清影笑著甩開美少女的手,套上一件吊帶的小背心、一條牛仔小熱褲。
薛諾等司徒清影把夾角的脫鞋穿上,迫不及待的拉著她往樓下的廚房快步走去。
兩個女孩還沒進廚房就聽到從裡面傳出的銀鈴般的笑聲了。
巨大的廚房裡有五個穿著黑色女傭制服的女人在做飯,剩下的十幾個人有坐有站,分佈在中央臺的四周,其中有三個女人穿的是彩色和服,一群人看到司徒清影,全都停住了說笑。
侯龍濤放開懷裡的玉倩,從高腳椅上蹦了下來,過去把司徒清影拉到了和服女的面前,“這是櫻花玉子、櫻花清影和櫻花飛雪。”
玉子早就已經站起來了,她凝望著面前的女孩,千言萬語都寫在她的臉上、寫在她的雙眸中、寫在那兩顆從眼眶中滾落的淚珠裡。
司徒清影進屋前就已經預感到了是這件事,但現在真的和親生母親面對面了,還是手足無措,她不知道該如何表現,她知道自己應該表露出現在自己的真實感情,可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個什麼心情。
玉子伸出顫抖的右手,撫摸著女孩的臉頰,二十一年來,自己沒有一天不在夢中見到這張美麗的面孔,七分像自己,三分像她父親,她就是自己的女兒,那個自己願意捨命相保的小生命,“清…清影…”
自己臉上那隻手是那麼的溫暖、那麼的柔軟,那麼的真切,面前的這個女人給了司徒清影一種無以比擬的親切感,她只覺自己的嗓子眼一下被東西塞住了,不知道為什麼,鼻子發酸,眼睛也模糊了,嘴角不由自主的往下彎,“媽…”
“清影…”玉子猛的把女孩緊緊的抱住了,“清影…孩子…”
“媽…媽…”司徒清影是真的不想哭,是真的不想把感情外露,可現在她真的是身不由己,她也把玉子緊緊的抱住了。
兩個女人慢慢的跪在了地上,抱頭痛哭。
薛諾偎進何莉萍的懷裡,也哭了起來,其他女人也都是又悲又喜,她們真心的為司徒清影感到高興,好歹是了了姐妹的一樁心事,她們剛才和玉子母女三個一見面就能那麼融洽,也全是因為司徒清影的關係。
侯龍濤覺得眼圈有點發熱,他的感情也是非常的豐富的,可怎麼說也是一家之主,是男子漢大丈夫,不能當著這麼多嬌妻美妾掉了威風,他轉身推開了門,來到了外面的網球場,點上顆煙,使勁的吸了一口,“呼…”
陳倩從屋裡跟了出來,從正面抱住男人的腰身,抬頭笑咪咪的望著他。
“幹什麼?”侯龍濤把頭扭開了。
“你跑出來幹什麼?”
“你們都不喜歡我在屋裡抽菸啊。”
“嗯…”陳倩把頭枕在男人的肩上,“我老公是個Softy,沒羞。”
“什麼話?”侯龍濤撇了撇嘴,“我鐵石心腸。”
“對,你是鐵石心腸,你是世界上最狠心的人。”陳倩笑的更甜了…
玉子四母女從吃飯的時候就開始不停的說,就好像要把二十一年的時間都立刻找回來一樣,她們說啊說啊,過了午夜都沒有要告一段落的意思。
侯龍濤要其他的愛妻都先去睡了,自己一個人在二樓的一個小客廳裡陪著司徒清影她們。
“你們四個好過吧?”司徒清影等其他姐妹都走了才問這個問題。
“哼哼哼哼,”侯龍濤仰頭吐了幾個菸圈,“你知道我的,不過還真的不能怪我,我不是有意的,最開始我不知道你們的關係,而且我還是被逼的。”
“你是有意的我也不怪你啊,”司徒清影在男人的胳膊上抽了一巴掌,有了何莉萍母女和陳氏姐妹的例子,這也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了,“我就是問問。”
“我們只是主人的玩偶,他喜歡的是你。”
“誒,我怎麼跟你說的?”侯龍濤指了指玉子,“你們三個以後不要叫我主人。”
“你打算怎麼安排我媽媽?”
“飛雪和清影都還小呢,繼續上學,玉子挑幾個人去我的學校裡組個日語組。她們住在醫院那邊,你每個星期過去住一兩天一點兒問題也沒有。”
“嗯。”司徒清影知道這樣的安排算是比較周全的了,自己的媽媽和妹妹當然不能留在自己家裡到傭人了,要讓她們就這麼留下對其他姐妹就不太公平了,雖然以如雲她們的人品,她們並不會說什麼。
“我還在繼續打聽你父親的下落,我覺得不是完全沒有希望,”侯龍濤玩著女孩的長髮,“我會盡全力讓你們一家團員的。”
玉子聽到主子提起自己的老情人,她的眼神在一瞬間變得很複雜,自己的心是司徒志遠的,但自己的身和命都是侯龍濤的,如果真的把人找到了,這對矛盾不知該如何解決…
“三條。”馬臉往桌上扔了張牌,“又往南邊兒跑啊?都他媽煩了。”
“肏,你丫愛去不去,”二德子伸手抓了張牌,“本來就不是非去不可。”
“去,幹嘛不去?”馬臉又改口了,“去Happy嘛,大夥兒湊湊熱鬧,反正在北京也是待著。”
侯龍濤從外面走了進來,把一個大牛皮紙信封扔在牌桌上,“都在這兒了。”
“嗨嗨嗨,別他媽扔這兒啊。”劉南把信封拿起來扔給坐在一邊沙發上的文龍,“這東西現在好弄嗎?”
“容易極了。”侯龍濤站到了大胖的身後。
文龍把信封開啟了,是幾本赴港的通行證…
“我下星期一要去一趟香港,您在那邊兒有沒有什麼關係啊?”侯龍濤坐在常青藤集團的董事長辦公室裡,喝著黃秘書給自己泡的咖啡。
“香港?幹什麼?哪方面的關係?”古全智把手裡的檔案扔在了桌上。
“您把老毛在香港的生意都接手了,也該算是個大人物了,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想見見黃河實業的霍嘉誠,您能幫我安排嗎?”
“你自己約他就是了,”古全智站起來繞道侯龍濤的背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輕人虛心是非常好的,但也不要妄自菲薄,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你應該對自己的實力有正確的估價。無論是從商業還是從高層聯絡的角度講,你早已經不是無名小卒兒了,名聲在外,說不定香港的闊佬兒們還願意跟你結交呢。”
“不是吧,霍嘉誠可是全亞洲最受人矚目、敬仰的商業明星,他跟政府的關係也是非常不錯的,我跟他比還差了很多呢。”
“沒有人說你現在就能跟人家分庭抗禮,我都不可以,問題是你有無限的潛力,照現在的趨勢發展下去,再過二十年、三十年,你就是年輕一代崇拜的物件,他為什麼要駁你的面子?”
“也對。”侯龍濤聳了聳肩,“層次地一點兒,您有沒有關係?”
“怎麼個低法兒?”
“特別特別低。”
“龍濤啊,”古全智皺了皺眉,“那些上不得檯面兒的東西你為什麼一定要親自去做呢?我知道,咱們這種從低層起來的人,永遠不可能和低層徹底斷絕關係,那是咱們的一部分,Thatiswhoweare,但是咱們必須把那種接觸限制到最低。你不能永遠都在臺上演大戲,應該是主管幕後工作的時候了,你要明白,戲子再風光,也不過幕後老闆掙錢的工具,他們是沒有真正的地位的。”
“我知道,但這次已經不可避免了,而且只是一整套計劃裡的一步,我也不一定非要出面的,但怎麼樣也是需要一些關係的。”侯龍濤對於古全智的說教沒有一點牴觸情緒,他自己也不是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只不過有的時候事到臨頭不太好控制罷了,有人能時不時的提個醒是最好的。
“我沒有這方面的關係。不過我又要說你了,你自己有關係都不會利用,卻跑來找我。你要想立於不敗之地,就一定要學會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有利條件,第一步就是確定那些有利條件。”
“嗯?”
“省港的黑惡勢力從來都是掛鉤兒的,特別是九七之後,你沒有廣東黑道兒的關係嗎?”
“那些都是一面之緣,靠不住的,主要是因為我根本就沒打算在那邊發展,從來沒投入過什麼精力。”
“再想。”
“嗯…唉…”侯龍濤在自己的腦門上用力拍了一下,站起來就走,他出了辦公室就給霸王龍撥了個電話…
馮潔和其他幾個“軍藝”的教師帶領著一群國色天香的女軍官透過了羅湖口岸,她們是受香港芭蕾舞團的邀請,到香港進行為期一週半的訪問演出。
本來學校並沒打算派馮潔來,但她“自告奮勇”做了領隊。
馮潔雖然沒有大部分高幹子弟的惡劣習性,平時生活也從不奢侈,但她畢竟是女人,也喜歡逛街,特別是跟侯龍濤有了關係之後,她的心理年齡起碼年輕了三十歲,年輕女人的一些特徵在她身上逐漸的顯露了出來。
香港是亞洲的購物天堂,到了這裡之後,馮潔每天都會跟一群小姑娘一起出去“血拼”,她買的全是價格不菲的性感內衣。
馮潔知道自己的那些學生都在背後善意的議論自己,因為沒想到一向正統的教務處主任兼副校長還有這麼“狂野”的一面,她明白自己和小情人的關係是永遠見不得光的,這是她向世界宣佈自己愛情的一種方式,這並不是自欺欺人,而是一種有效的心理慰寄…
侯龍濤、馮雲和文龍一起走出了香港赤鱲角機場的出關口。
西服革履的沙弼帶著五個保鏢趕緊迎上來,接過了三人的旅行箱。
“太子哥,您氣色真好。”沙弼點頭哈腰的把“大奔”的車門拉開了,一臉的奴才相…
位於九龍尖沙嘴梳士巴利道的半島酒店是全香港最高階、最奢華的酒店,並非“之一”,而是“最”,沙弼為主子在這裡定的套房是也最昂貴的之一。
“太子哥,明天晚上六點剪綵,因為知道您要來,很多香港本地的名流都會參加的。”
“廢話,”侯龍濤不耐煩的撇了沙弼一眼,“要不是為了要他們參加,我來幹什麼?”
“是是,如果沒什麼事兒的話,我就先走,明天上午十點半再來接您。”
“走吧。”侯龍濤揮了揮手。
沙弼出了酒店,鑽進一輛賓士裡,“第一步算是成功了。”
車裡已經有一個人了,正是劉純,他遞給沙弼一根菸,“我就說嘛,告訴他你進軍香港了,需要他的面子結交這邊的權貴,他肯定會來的。”
“對對對,你最明白了。”
“船隻我都已經定好了,就看明天進行的怎麼樣了。”
沙弼撓了撓頭,“僱的人我有點兒不放心,為什麼你不能裝啊?”
“肏,我他媽又不會說粵語味兒的國語。”
“你丫在廣東那麼久都沒學會?”
“要麼是北京話,要麼是純粵語,我他媽又不用把兩樣兒混在一起。”
“嗯,”沙弼撇了撇嘴,“也是,那你也一起參加啊,我就說你是我的助手,我能在廣東發展得這麼快有你不小的功勞。”
“咱們不能冒引起他一丁點兒疑心的險,我他媽這突然又蹦出個北京人,丫那沒準兒就會捉摸捉摸呢,還是不要了。”
“可沒你在場,我老不踏實。”
“唉,過幾天,咱們可就要接手可以說在全中國都是最牛屄的企業了,咱們以後可是大老闆,對自己要有點兒信心。只要一切都照計劃進行,就不會出事兒的。要也要在岸上安排一切的善後事宜,走不開的,我對你有信心,你自己能應付的。”劉純拍了拍沙弼的胸口…
第一百九十七章 差強人意
“想什麼呢?”馮雲把一杯可樂遞給站在大窗戶前的侯龍濤,抱住他的腰,頭枕在他的肩膀上,跟他一起看著樓下繁華的尖沙嘴大街。
侯龍濤摟住了美人的肩膀,“我看錯他了?”
“看錯誰了?”
“太簡單了,不應該這麼簡單的。”侯龍濤沒有回答愛妻…
中環是香港最繁華的商業地段之一,可以說是寸土寸金,沙弼居然在這裡搞到了一個容客量五百人,帶二十間包房的二層店面,用於開一家北方風味的餐館,投資了小一千萬港幣。
侯龍濤從車上一下來,看著面前張燈結綵的大門臉,立刻皺起了眉頭,“沙弼,這個店投了多少錢?”
“九百萬出點兒頭兒。”沙弼湊了上來。
“港幣?”侯龍濤的聲音不大,但明顯是非常的不高興。
“是。”
“找個沒人的地兒。”
“是是。”沙弼把侯龍濤和文龍引進了一間包房。
“你他媽從哪兒弄的資金?”侯龍濤一進屋就把沙弼抓到了胸前,“你手裡掌握的流動資金撐死了不過四百萬人民幣,小丫那你都揹著我幹了什麼好事兒了?”
“您…您別急啊,”沙弼的腿差點沒軟了,“您聽我…聽我解釋啊。”
“說。”侯龍濤把對方推進一把椅子裡。
“有三百萬是公司的流動資金,有一百萬是一個香港人的,剩下五百萬是我向中銀香港貸的款。”
“你他媽憑什麼貸款啊?什麼香港人?”
“那個人是我在深圳的賭場裡認識的,是個常客,叫吳黎宏,他是中銀香港董事長文明康的表外甥,您明白了吧?”
侯龍濤上下打量著沙弼,“你還挺能結交權貴的啊。”
“也就是碰巧了,一會兒他也會出席,不過他那筆投資是不記名的。”
“把你貸款的檔案都給我拿來。”
“您現在就要嗎?”沙弼看了看錶,“現在時間緊了點兒吧?我明天把檔案送到您的酒店去吧。咱們還是現在就出去吧,今天還有一位貴客,是透過吳黎宏認識的,是香港環境保護署的署長龔樂秉,不能怠慢了人家吧?”
“環境保護署?”侯龍濤皺著眉,搓了搓下巴。
“四哥,你是想…?”
“嗯。”侯龍濤點了點頭,他站了起來,“出去迎客,一會兒完了事兒就把檔案都送到半島去。”
“是。”沙弼跟著兩個年輕人出了包間,心中暗贊劉純料事如神,猜、到了侯龍濤會對資金來源有懷疑。
來參加開業典禮的人倒是不少,不過並沒有特別有地位的,侯龍濤對那些什麼這老闆、那經理的也不感興趣,他的興趣在吳黎宏和龔樂秉出現後才被提了起來。
在酒席間,侯龍濤和文龍只是跟吳、龔二人交談,還算比較投機,飯後他們找了一間包房喝茶聊天。
“龔署長掌管一個大機構,一定是公務繁忙的,還抽出時間光臨小店的開張儀式,真是給足了我面子。”
“侯生太客氣了,你的東星集團現在是如日中天,能和你們結交,我們是求之不得的。”
“是啊是啊,”吳黎宏也跟著附和,“侯生開始在香港發展,大家都有利可圖嘛,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就是了。”
“好好好,那最好,大家以後要多親近親近。也不要見外了,什麼生不生的,太見外了,叫名字就是了。”
“好,”龔樂秉站了起來,看看錶,“我署裡還有事,必需得走了,咱們改天再約。”
“不要改天了,明天不就挺好。”吳黎宏也跟著站了起來。
“對對,龍濤,文龍,有沒有興趣出海啊?明天我會和吳少一起出海釣魚,你們也來啊,大家放鬆放鬆,聊一聊,我對你的淨化器很有興趣,你也知道我負責的是什麼了。”
“可以啊,你怎麼樣?”侯龍濤看了一眼文龍。
“我也沒問題。”
“那就這麼定了,沙弼,你知道我的遊艇停在什麼地方,明早你把龍濤他們接過去。”
“好的。”沙弼點了點頭,計劃的第二步算是成功的完成了…
侯龍濤靠坐在床頭,懷裡抱著一絲不掛的美女,看著手裡的貸款檔案。
“什麼東西啊?”馮雲在男人的胸口上輕舔著。
“中銀香港的貸款協議,六百萬港幣。”
“你貸的?”馮雲撐起上身,含住了男人的嘴唇。
“不是,做的跟真的一模兒一樣,也真有他的。”侯龍濤把檔案隨手甩在了地上,翻身壓住了美人光滑的赤裸嬌軀…
“龍濤,文龍,來來,”吳黎宏把侯龍濤和文龍迎上了一艘能容納十個人的白色雙層遊艇,“這位小姐是…?”
“馮雲,我女朋友,叫她來沒問題吧?”
“當然沒有了,”龔樂秉從二層探出頭來,“歡迎還來不及呢,咱們這就出發了。”
在碼頭不遠處的一輛計程車裡,劉純看到了白色的遊艇駛離了港口,“開車吧。”他掏出了手機,撥了個電話,“老闆,一切都在你的預料之中,船已經離港了。”
這輛計程車一直開到了機場,劉純的機票是飛往紐約的,護照上的名字是“石純”…
遊艇漂浮在蔚藍色的海面上,風平浪靜,幾根魚竿從一層的船舷上垂到水中,五男一女分別坐在甲板上的躺椅上聊著天,一派祥和的景象。
一艘漁船從遠處靠了過來。
遊艇的駕駛員從二層走了下來,在沙弼的耳邊輕語了一句。
“太子哥,”沙弼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轉到侯龍濤的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您知道咱們這是到哪兒了嗎?”
“哪兒啊?”侯龍濤笑著回過頭。
“公海。”
“公海?咱們來公海乾什麼?你想在這兒幹掉我嗎?”
“啊…”沙弼怎麼也沒想到對方會把自己的打算說出來,因為做賊心虛,根本就沒往他是在開玩笑的可能性上想,在發愣的同時,還嚇出了一腦門的冷汗。
一直在一旁閉目養神的馮雲突然從椅子上竄了起來,左手抓住了沙弼的右手腕,不知什麼時候,右手裡已經多了一把摺疊刀,明晃晃的刀鋒貼在了他的脖子上,“別亂動,你一動,我就把你脖子上的大動脈切開。”
“啊…”沙弼還沒反應過來呢。
“這…這是幹什麼啊?”龔樂秉和吳黎宏都站了起來。
“都他媽給我坐下。”文龍掏出了別在後腰上的手槍,指著兩人的鼻子。
“太…太子哥,您…您…我…您這是…”沙弼嚇得連整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個時候,漁船已經靠了上來,甲板上站著二十幾個人,手裡都有槍,大胖、武大他們都在其中,還有五個人是跪著的,都被反綁著雙手,用黑布罩蒙著頭。
“撲通”一聲,龔樂秉一下跪在了甲板上,“侯…侯生,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受僱…受僱於他的…”
沙弼看到旁邊船上有人把一個跪著的人的頭罩摘了下來,那人就是自己的安排的伏兵之一,他的腿開始哆嗦,渾身發冷,顫顫巍巍的跪了下去,“太…太…太子哥…我…我…我是…是…是…是…受人…受人蠱惑…蠱惑…太…太…”
“反骨仔永遠都是反骨仔。”侯龍濤鄙夷的看著沙弼…
在半島酒店的房間裡,文龍掏出手機,撥通了田東華的電話,開啟揚聲器,“華哥,是我。”
“呼,你終於打來了,我都快急死了,怎麼樣?”田東華的聲音的確很焦急。
“砸了。”
對面的人沒說話,只是“匡當”一聲,像是有人跌坐進了椅子裡。
“華哥…”
“怎…怎麼會…”
“馮雲,侯龍濤帶著馮雲呢,我還覺得沒什麼,就是多宰一個罷了,可…可她…她根本就他媽不是人,一個人打七個,什麼槍啊刀啊都跟沒用一樣。”
“啊…馮雲,啊…”田東華就好像要哭出來了一樣,“馮雲…嗯,嗯,沙弼呢?”
“我把他幹掉了,侯龍濤沒來得及審他,剩下的人都做了魚餌。咱們下一步怎麼辦?”
“…”
“華哥,你說話啊,咱們下一步怎麼辦?”
“文龍,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咱們必須忍耐。”
“玉倩怎麼辦?那玉倩怎麼辦?就把她留給侯龍濤折磨?玉倩怎麼辦?”
“不知道…我不知道!”田東華歇斯底里的大叫起來,“你聽清楚了,文龍!要麼咱們三個跟姓侯的拼了,咱們兩個死路一條,把玉倩留給他折磨一輩子!要麼咱們韜光養晦,等待下一個機會,也許玉倩還要在受幾年苦,但你們還有機會,你明不明白!?”
“我…我…我明白…”文龍用力的咬著牙齒。
“你不要輕舉妄動,你是埋在他身邊的一顆定時炸彈,總有一天你會炸死他的。”
“我知道,你辦完事兒就儘快回來,沒你在,我沒有主心骨兒,我更怕我會控制不住自己。”
“我儘快。”
“好。”文龍把電話按斷了。
“啪啪啪”,侯龍濤用力的鼓著掌,“好,真是太棒了,特別是那段兒‘玉倩怎麼辦,玉倩怎麼辦’,你小子有演戲的天賦,太有天賦了。等這件事兒辦完了,送你去古叔叔那兒演小白臉兒。”
“歇屄吧你,”文龍在侯龍濤肩上推了一把,往床上一趴,拱了拱床面,好像是在打炮一樣,“肏,今兒晚上我得找四、五個小妞兒上來瀉瀉火。”
“你把田東華跟你說的每一句話都告訴我了?”侯龍濤坐下了。
“是啊,還沒想清楚呢?你們倆到底誰更能算計啊?”
侯龍濤用力的撓了撓頭,“沙弼可不是那種忠貞不屈的人,更不會寧死不招,他既然不承認,那他還就是不認識田東華。”
“對,應該是這樣兒。”
“可田東華跟你說他說動了沙弼?”
“是。”
“嗯…”侯龍濤搓著下巴,“中間的細節他都沒告訴你,他沒把自己的底都交給你,他決不百分之百的信任任何人,嗯,這符合他的性格。他也是怕萬一沙弼不成功,你又沒能及時的殺人滅口,會把自己牽連出來,合情合理。”
“那就是說,沙弼真的是以為逼你簽了名兒,東星就是他的了。”
“哼哼,是啊,他不過就是被人當槍使,等他逼我簽了,再把我做了,田東華自然會再逼他將東星交出來。估計到時候你也活不了,他也就是利用你。”
“曉得。不過他這麼弄死你,也有點兒太明顯了吧?就算沒證據,也能想到是他下的手。不光大哥他們不能就這麼算了,馮雲也得跟他玩兒命啊。”
“憑他家在官面兒上的勢力,對付你們還是有一定把握的,至於云云,他覺得他能控制住玉倩和她那個傻屄哥哥,那也就等於控制住馮潔了,除了我和馮潔,云云誰的話都不聽。最主要的是,他把我的地位取代了,生米成了熟飯了,他把賭注壓在古全智和馮光烈出於自身利益的考慮,不光不會整他,還會給他一定的支援,再加上張家一直就想除掉我,不過是礙於馮家和古全智,沒能自己動手罷了,我估計他們會很樂於讓田東華做他們在底層的代言人的。”
“你丫說他媽什麼呢?拐來繞去的,我他媽頭都疼了。不過你說姓田的真的以為古叔叔會轉為幫他?”
“嗨,誰知道啊,”侯龍濤擺了擺手,“只有田東華知道田東華到底是怎麼想的,我也都是瞎猜,沒準兒他就是一傻屄呢,這都是沒譜兒的事兒。”
“不管怎麼招,我覺得這回咱倆算是把丫那玩兒了。”
“嘖嘖嘖,”侯龍濤咂巴咂巴嘴,皺眉歪嘴的搖搖頭,“太簡單了,太簡單了,丫那搞了半天就搞出這麼一個白痴的計劃,真他媽讓我失望。”
“還白痴計劃呢,光這個飯館兒他就自己往裡擱了六百多萬港幣,再說了,要不是你先把我種到他身邊了,這次八成兒就被他玩兒死了。”
“肏,總之是太簡單了,他媽一點兒挑戰都沒有。”侯龍濤的頭有點大了。
“嗨,反正他在生意上不是挺不錯的嘛,你就用他唄。”
“哼,等他把上市的事兒辦完了,我就收拾他,不跟他玩兒了。你歇著吧,要找姑娘就讓酒店幫你叫,別他媽自己一人兒到處亂跑,這不是自己家。”侯龍濤轉身向門口走去,“對了,回頭你找人查查那個什麼劉純兒,估計是查不著,應該是個假名兒,試試吧。”
“知道了。”文龍抄起了電話,撥通了前臺。
侯龍濤回到了自己的套房,大餐桌上擺滿了豐盛的午餐,身穿綢緞睡袍的馮雲從裡屋走了出來…
穿著便裝的馮潔走下計程車,抬頭看了一眼燈火通明的半島酒店,她的心情別提有多好了。
馮潔按響了豪華海景套間的門鈴,十幾秒之後,大門向裡開啟了,裡面沒有人,她進了屋,探頭向門後一看,只穿著一條白色四角緊身內褲的小情人果然在那裡,胯下的那一團鼓鼓囊囊真叫人心猿意馬。
侯龍濤上去兩步,箍住了美人的細腰,把她抱離了地面,伸腳在門上一踢,舉著她就向臥室走去,“好姐姐,等死我了。”
“呵呵呵,”馮潔笑得跟朵花一樣,雙手扶著男人的肩膀,“堵車啊。”
侯龍濤把女人抱到了床前,但卻沒把她放下來,只是抬頭微笑的望著她。
“幹什麼?還不放我下來?”
“姐姐,你真漂亮。”
“笑我是吧,眼角兒的皺紋兒都數不清了,還漂亮呢。”
“有皺紋兒也一樣漂亮。”侯龍濤把美人放在了地上,一條胳膊還是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托住了她的後腦,跟她溼吻了起來。
“嗯…嗯…”馮潔立刻就進入角色了,都忘了打聽自己堂妹的的去向了,她攪動著愛人的舌頭,雙手在他堅實的肩背上撫摸。
侯龍濤叼著美婦人的嘴唇,把她的襯衫脫了下去,露出了肉色緊身連體內衣的上半部分。
這件內衣比起馮潔第一次去這個男人的酒店房間時穿的那件比起來,蕾絲花邊更精緻,鏤空的面積更大,樣式更性感。
侯龍濤坐在了床邊,把美人拉入自己的雙腿間,雙手抓住她蕾絲罩杯裡的奶子,緩慢的揉捏,同時在上面舔吻,“這麼挺拔的乳房,是不是特自豪啊?平時在別的女人面前是不是特有優越感?”
“你討厭啊,哪兒有什麼優越感,淨瞎說,”馮潔抱住了男人的後腦,歪頭把臉枕在他的頭頂,“小流氓兒。”她喜歡情人這樣調戲自己,可這次她完全說實話,她以前確實沒有什麼自豪感、優越感,但從幾個月前開始,她在別的女人面前還真的有了優越感,但那可不光是因為自己美貌的臉蛋或是豐滿誘人的身體,一大部分是由於眼前的這個小流氓給自己的愛情。
侯龍濤的手挪到了美人的背後,慢慢的向下滑上翹挺的臀峰,拉開拉鍊,讓她的窄裙順著雙腿滑了下去,露出內衣的下半截和淺肉色的吊帶長絲襪。
馮潔把穿著亮黑色的高跟鞋的雙腳從裙子裡邁了出來,摸著他的臉頰,“壞小子。”
“哼哼哼,”侯龍濤左手揉捏著美女的右臀瓣,右手輕輕的拍著她左邊的屁股蛋,使得柔軟的嫩肉微微的顫動,“這麼圓滾的大屁股,是不是特自豪啊?平時在別的女人面前是不是特有優越感?”
“你就壞吧。”馮潔在男人的肩上敲打了一下。
“我是小流氓兒嘛。”侯龍濤的右手伸進女人的雙腿間,“啪啪”兩聲,把兩顆按扣挑開了,手指按在火熱肥厚的大陰唇上揉動起來。
“嗯…”馮潔閉上了眼睛,用五指的指尖感受著愛人的五官,“嗯…龍濤…”
侯龍濤的手指鑽進了女人的身子裡,和她體腔裡的嫩肉一起蠕動,摳挖她陰道深處的小肉球。
“嗯嗯嗯嗯…”隨著男人手指活動的加快,馮潔的哼聲也越來越急。
侯龍濤緊箍著美人的腰身,使她不能亂動,剩餘的力量全都摜在了她陰道中的手指上。
“啊…”馮潔高亢的嬌呼了一聲,一下把男人撲倒在了大床上,含住他的嘴巴狂吻著,然後把雙肘撐在他的臉兩側,右手整理著他的頭髮,有一雙含著淚水的美目含情脈脈的望著他。
侯龍濤都被女人看傻了,一個如雲,一個她,都是人間少見的極品,有些男人真是瞎了狗眼。
馮潔從情人的眼中看到了濃濃的感激之情,“你…你在謝我嗎?”
“是啊,你能看出來?”侯龍濤突然想到了“心意相通”四個字。
“謝什麼?”
“謝你垂青於我啊,謝你愛我啊。”
馮潔美麗的臉龐上出現了迷人的笑容,她的心裡就像打翻了蜜罐一樣,原來男人的甜言蜜語能讓自己這麼的開心呢,“我…我也謝謝你…”
“那你怎麼謝我?”
“喂,”馮潔周起了眉頭,“你怎麼不問我謝你什麼?”
“有個大美女說要謝我,”侯龍濤壞笑著捏了捏美人的乳房,“我還管她謝我什麼?當然是先像著怎麼佔便宜了。”
“你…”馮潔又和男人吻了起來,她真是沒想到,自己年輕時沒享受過的打情罵俏,現在還能補回來。
侯龍濤緊擁著女人成熟美豔的身體,“不用問,我知道你謝我什麼。”
“那你要我怎麼謝你?”
“給我洗澡。”
“什麼?”
“用你的舌頭給我洗澡。”
“你討厭。”
侯龍濤把向後蹭了蹭,靠著床頭靠坐了起來,上身和床面呈60度角,“來嘛,好姐姐。”
馮潔看著情人那副死皮賴臉的德行,真是要愛死了,她伸出滑嫩的舌頭,先是在男人兩隻耳朵上舔舐,然後在把他臉上的沒一寸肌膚都舔了個遍。
侯龍濤閉上眼睛,女人散發著香氣的舌頭滑過皮膚的感覺真是太好了,就好像是在接受最輕柔的按摩一般。
馮潔吻過了男人的脖子,親著他的胸肌,吸吮他的乳頭,舔舐他的小腹,用舌尖頂他的肚臍,拉住他的手,從手背一直舔到肩頭,再從腋下順著體側一路舔回他的腰部。
“啊…”侯龍濤的屁股都縮緊了,老二還沒被碰就快射出來了,過幾天一定要讓幾個老婆一起給自己洗“口水浴”,大概自己的魂魄都會爽出竅的。
馮潔扶住男人的兩條大腿,盯著內褲下的巨大突起,那裡就好像是藏著一條大蟒蛇一樣。
侯龍濤把力量集中的跨間,使得陰莖跳動了兩下。
“啊…”馮潔這才從回過神來,在男人的內褲上舔了起來,讓自己的口水把它浸溼,用臉頰在堅硬的“山脈”上磨擦,隔著布料在睪丸上猛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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